[GTS向]《水浒风流录》续写(接定制+V:minimi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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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行事毫无顾忌,白日里常搂着罗真人脖颈,或揉搓他白发,或捏他面颊,狎昵戏弄,宛若对待一件有趣又趁手的玩物。食时,观中小童奉上清粥素菜。潘金莲舀起一勺粥,并不急着自己吃,而是放入口中细细嚼了,然后招招手。罗真人便从对面蒲团上起身,走到她身边跪下,仰头张嘴。潘金莲俯身,将口中已嚼得糜烂温热的粥哺入他口中。有时兴起,她会夹起一块豆腐,丢在地上,用脚踩碎,混合了地上的微尘与足底香汗,再命罗真人舔食干净。罗真人亦是从容照做,细细品味,仿佛吃的不是污秽,而是什么灵丹妙药。

观中服侍的年轻道童们初时骇然,但见师父神色安然,甚至隐隐透出欣然受教之意,便也只垂目敛眉,视若不见。私下或有猜测:许是师父正在度化这妖魅般的女子?或是修行到了紧要关头,需经历魔劫幻象?既师父安然,他们便也安然。

夜间,静室内只有一张云床。潘金莲占了大半,罗真人便只侧卧在边缘。两人同榻而眠,潘金莲却并无进一步侵犯,只是将罗真人当作一个温热的、好用的“夜壶”。每日晨起、睡前,甚至半夜兴起,便将他推醒或直接将他按在身下,对准他仰张的口,将积蓄的尿液倾泻而下。罗真人总是平静承接,吞咽入腹,随即运功炼化,每每完毕,气息反而更显纯净几分。

更多时候是随性的捉弄。

比如罗真人晨间打坐,气息与山岚融为一体时,潘金莲会拎个蒲团,大咧咧地坐到他身后,然后伸出双臂,从他腋下穿过,紧紧搂住他脖颈,向后一带。罗真人猝不及防,或者说半推半就,便被她拖得仰面躺倒,后脑勺正枕在她并拢的腿间,脸埋入那片柔软幽谷。

罗真人适时地“惊醒”,睁眼,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惶”,低声唤道:“潘娘娘……这,这成何体统……”

潘金莲一手搂着他脖子,一手不轻不重地拍打他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笑骂:“装,接着装。你心跳都没乱,真气走得比什么时候都顺滑,舒服着呢吧?”

罗真人便不再“惊慌”,反而微微笑了,脸在她腿间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坦然道:“老道这点微末心思,在娘娘法眼之下,自是洞若观火。只是……若不装得慌张些,岂非太不像个修道的了?总得给娘娘的雅趣,凑点响动不是?

潘金莲听得心头大悦,忍不住将他脸颊往自己趺坐时叠在腿上的足心按去,用力揉搓了几下。罗真人鼻息间尽是她足底微汗混合着天然体香的复杂气息,他深吸一口,叹道:“娘娘这般点化老道,倒与苏学士所言相反了——不是‘一树梨花压海棠’,反成了‘一树海棠压梨花’。”

这话引得潘金莲心尖儿像被羽毛挠过,又痒又麻,笑骂道:“好你个老道!越发疯了,竟反撩拨起你娘亲来了!”她捏开他嘴,俯身,狠狠朝他口中啐了几口香唾。

罗真人咂咂嘴,暗暗回味那唾液中所含的、比寻常“赏赐”更精纯数分的法力滋味,心中欣喜无限,面上却只闭目受着。”

闹了一阵,潘金莲命他仰天躺好,自己挪身,径直坐到他肚腹上。她屈起双膝,将两只赤足抬起,足底朝下,稳稳地踩在罗真人脸颊两侧,将他整

张脸笼罩在自己足弓的阴影下。足底轻轻踏在他脸上,缓缓揉搓。罗真人闭目,面容平和,甚至隐隐透出享受之色。

潘金莲玩心又起,从旁边小几上取过一把修剪花枝用的银剪刀,侧身,小心剪下自己小脚趾上一片莹润的趾甲。她捏着那片微弧的、带着珍珠光泽的趾甲,递到罗真人唇边。

罗真人静静看着她,张开嘴。潘金莲将甲片放入他口中。他便合上嘴,用牙齿轻轻咀嚼起来。脚趾甲质地略硬,咬碎时有轻微的“咔嚓”声。他嚼得很慢,很细,眉头都未皱一下,良久,才缓缓咽下。仿佛在品尝什么稀有的药材,神情极为陶醉。

“什么味儿?”潘金莲足底蹭了蹭他鼻梁。

罗真人仍闭着眼,答道:“爪乃筋之余。娘娘仙体所遗,于老道而言,正是强筋壮骨、补益根基的良药,滋味……甚好。”

潘金莲听着,只觉自己这些时日抛出的所有戏侮、逗弄、看似折辱的“点化”,到了罗真人这里,皆被他以最完美的方式接住。他不故作卑贱下流以讨好,也不强撑颜面暗自抗拒,而是真正敞开了心怀,将这些视为修行路上的机缘,坦然享受,诚心领受。那驯顺与拜服,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却又丝毫不损他自身那份洞明与自在。

这种反应,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熨帖灵魂的满足。她脚下忍不住又加了点力道,揉了揉他清瘦却红光满面的脸庞。

罗真人睁开眼,望进她含笑带媚的眸子里。

四目相对,两人竟同时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有洞悉,有默契,有超越凡俗嬉闹的坦然交汇。其中玄妙滋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足为外人道。

静室窗外,松涛阵阵,云卷云舒,紫虚观终日笼罩在一片祥和静谧之中,仿佛什么也未曾改变,又仿佛有些什么东西,已在悄然间,化入了清风流云,再难分割。

※紫虚观·太上忘情紫虚观后院的静室,窗外几竿翠竹掩映,室内一炉檀香细若游丝。云床前的矮几上摆着一副榧木棋盘,两盏定窑白瓷茶盏,茶汤清亮。

潘金莲斜倚在锦垫上,赤足蜷在身侧,指尖拈着一枚黑子,久久未落。对面的罗真人垂目观棋,神色宁和。忽地,潘金莲将棋子一丢,娇声道:“老道,跪过来。”

罗真人毫不迟疑,拂衣下榻,端正跪于她脚边蒲团上,仰头静候。

潘金莲抬起一只赤足,足尖悬在他唇边寸许,却不碰触。她伸手取过他面前那盏茶,手腕轻倾,温热的茶汤便顺着她小腿徐徐流下,划过玲珑足背,从足趾尖落下,如一线细泉,滴入罗真人微张的口中。

她笑吟吟看着他喉结滚动,吞咽那混合了她体肤微汗与茶香的液体,才慢悠悠道:“哼,每日都便宜你大口喝我这宝贝骚尿儿,把老道你的口味都养刁了。有时候嘛,就只能给你一星儿半点味道尝尝……”

罗真人跪姿未变,神色却几不可察地暗了暗,目光落回棋盘,伸手在己方星位补了一子。那落子声轻而稳,却似泄露一丝极淡的失落。

潘金莲举起自己那盏茶,啜了一小口,眼波流转间将他那一闪而过的失望尽收眼底。她终是忍俊不禁,抬手轻抚自己小腹,语调软糯:“好啦好啦,等一会我这杯里的也是你的。姐姐先替你……温热了,嘻嘻。”

罗真人抬眼,见她眸中狡黠与宠溺交织

,那点失落瞬间消融,复归澄澈安然。

又一日清晨,薄雾未散。潘金莲只着藕色寝衣,赤足立在静室中央,唤罗真人近前。

罗真人依言跪于她面前,仰面张口。

潘金莲低头凑近他脸庞,纤指捏住自己琼鼻,轻轻一擤——两道微透的、带着她体温的鼻涕飞落,直入他口中。她随即清了清嗓子,喉间轻嗽,一口略带粘稠的痰液也精准地吐入他张开的嘴里。

罗真人面色如常,口腔微动,将那些滑腻微腥的异物吞咽入腹。他闭目内视,只觉那团东西落入丹田气海,竟不散不浊,反而被体内真火一煅,化作一块暖融融、光灼灼、圆坨坨如丹丸般的精纯元气,缓缓散入四肢百骸。他暗赞潘金莲法力已至化境,连这等秽物都能点化为宝,却也不禁摇头苦笑:“潘娘娘,您也忒爱闹了。您这清净玉体,若说是便溺,尚可推说随着凡人身躯做个样儿——实则尽是天材地宝。可您内景通达,七窍俱净,哪来的鼻涕痰涎……分明是您故意幻化些腌臜形貌,专为逗贫道玩乐罢?贫道平白得了好处,却劳您费心费力……”

潘金莲俯身,指尖点了点他鼻尖,眼波盈盈:“因为姐姐喜欢你嘛。”

罗真人抬眼望她,目光了然:“是。您戏弄贫道时,心中越是欣喜畅快,这涕唾尿水中蕴藏的法力便越是精纯活泼。这可真是‘咳唾成珠,点石化金’了。好处终究是老道得了,却累您耗费心神。”

见他如此知机,将自己那点顽劣心思下的隐秘馈赠看得清清楚楚,潘金莲心头蓦然升起一股被全然理解的熨帖欢喜。她抬起脚,用足背轻轻蹭了蹭他清瘦的面颊,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知道就好。乖~”

讲经堂上,香烟缭绕。罗真人端坐蒲团,为数十名弟子讲授《黄庭经》。他声音清朗平和,字字珠玑,阐述内景微妙。

潘金莲却不知何时溜了进来,只穿着一袭水红抹胸并纱裤,赤着双足,悄无声息地腻到罗真人身边。她先是用双臂环住他脖颈,将脸贴在他耳侧呵气,又凑上去亲他面颊、下巴。罗真人讲经之声丝毫未乱,连顿挫都依旧平稳,只是身子被她揉搓得微微晃动。

众弟子早已目瞪口呆,却见师父恍若未觉,只得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强自镇定。

潘金莲见他不为所动,玩心更盛。她索性侧身坐下,将一双玉足探入他宽大道袍的下摆,足趾灵活地撩拨他小腿、膝弯,甚至更进一步。罗真人被她弄得身形微晃,东倒西歪,那讲经的声音却依旧清越平稳,一字不错。

潘金莲轻笑一声,忽然起身,袅袅婷婷走入罗真人座后低垂的杏黄帷幔之内。静默片刻,帷幔后传来清晰的水流溅落之声,淅淅沥沥,持续了好一会儿,在寂静的讲经堂里格外刺耳。弟子中已有不少人面色涨红,呼吸粗重。

不多时,潘金莲掀帘而出,手中捧着一只白瓷茶杯,杯中盛着大半盏淡黄微浊的液体。她走回罗真人身边,将杯子递到他唇边,娇声道:“讲了这许久,润润喉。”

罗真人面无异色,就着她手,将杯中液体徐徐饮尽,喉结平稳滚动。饮罢,还微微颔首,似是谢她体贴。

堂下弟子们早已看得头皮发麻,脊背生汗。那杯中是何物,声音已然昭示,再看师父坦然受之的模样,不少人只觉道心摇撼,身下发紧,更有定力浅

薄的,竟当场失态遗泄,狼狈不堪。

罗真人目光扫过,只淡淡道:“心猿躁动者,自去静室面壁三日。”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几个弟子面红耳赤,掩面匆匆退下。

经此一事,观中私下流言渐起。有说师父法力高深,能召请天上玉女,幻化种种妙相考验弟子道心;有说那女子本是天魔所化,师父正在行降魔大法。传言纷纷,紫虚观的香火反而更盛了几分。只是弟子中亦有把持不住的,竟偷偷下山,流入秦楼楚馆,犯了清规。

一日,众弟子散尽后,罗真人于静室中,向正在把玩他白发的潘金莲屈膝跪下,语气恳切:“娘娘,可否……莫再于讲经时那般逗弄那些不成器的弟子?他们根器浅薄,道心不坚,恐因此坏了修行前程。”

潘金莲歪着头,指尖绕着他一缕发丝,笑问:“难道你不知,福祸无门,唯人自招?他们自己心思歪了,与姐姐何干?”

罗真人叹道:“是。他们不识娘娘身上所携的莫大机缘,反露自家短处,原是咎由自取。只是……他们对您而言,不过蝼蚁微尘,娘娘何妨稍稍高抬贵手?但凡贫道还能教给他们一线向上之机,总不忍见他们就此沉沦。”

潘金莲抬起赤足,轻轻用脚趾踢了踢他面颊,语带怜意,却也有一丝玩味:“老牛鼻子,真是慈悲心肠。你呀,懂不懂什么叫‘太上忘情’?这般牵挂徒众,道心可是有了好大的弱点,小心……真被我玩坏了哦。”

罗真人眼神微微一暗,随即抬起,依旧是那片澄澈而坚定的求恳。

潘金莲与他对视片刻,语声中的慵懒未减,却悄然渗入几分更深的欣赏与柔和:“好啦好啦,看你面子。以后不折腾他们了就是。”她顿了顿,足尖勾起他下颌,“那……你怎么谢我?”

罗真人闻言,朗然一笑,眉宇间豁达坦荡:“任凭娘娘差遣,无有不从。”他顿了顿,笑意更深,“其实,无论是饮娘娘琼浆,还是侍奉您那妙处,都是您作成老道。偏生您喜爱用这般戏侮羞辱的法子。”

潘金莲柔声道:“说了呀,姐姐喜欢你嘛。”她眼珠一转,坏笑着将赤足伸到他面前,“既然任我差遣——那,亲亲我脚丫。要亲得……甜些。”

罗真人闻言,竟是浑身一僵,那张百年古井无波的面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连耳根都染上赤色,期期艾艾,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潘金莲看得有趣,继续逗他:“连那里都亲过了,吃得那么香,怎么亲亲脚丫,倒羞成这样?”

罗真人越发窘迫,张嘴欲言,却又词穷,一副百口莫辩的惶急模样。

见他这宠辱不惊的得道高人,竟被自己一句调笑话挤兑得手足无措,潘金莲心中得意非常,语气愈发顽皮:“嘻嘻,姐姐才没这么容易让你过关呢。尿给你喝,只需眼一闭、心一横,张嘴接着便是;便是吃姐姐那里,也只当是餐霞服气,修炼功课。唯独罚你给姐姐脚底心做个甜嘴儿,这带了些许儿女情态的事,就难倒我们一本正经的老真人了,是不是?”

罗真人被她道破心思,反倒如释重负,语声竟难得地带了三分委屈:“您……您可真会辖制人!”随即,那委屈又化为心悦诚服的赞叹,“不提您道行无边,单是这份玲珑心思,便玩得老道五体投地。越是这般被您玩着,心

底反倒越发欢喜。”

潘金莲用脚趾轻轻夹住他鼻尖,微微扭动:“哼,姐姐玩你的法子多着呢。可这头一桩,你就不~听~话~呀。”

罗真人坦然迎着她戏谑的目光,正色道:“老道虚度一百三十春秋,自幼出家,清净修持,确实……从未学过这等事。实在拉不下这张老脸,有违娘娘法旨,伏请责罚。”说到最后,他眼中漾开浅浅笑意,哪里是领罚,分明是邀宠讨赏的狡黠。

潘金莲与他目光相接,心领神会,莞尔道:“那就罚你……现在喝一泡?正好有些憋得慌呢!”

两人皆知这“罚”实则是“赏”,相视一笑,默契于心。罗真人向后仰卧,坦然张嘴。潘金莲蹲身跨于他头上方,不再赘言,一股温热急流倾泻而下,冲入他喉中。她憋得久了,此刻释放,只觉舒畅无比,水流又急又冲,那力道都带着褒奖与亲昵之意,尿罢不由舒服地轻叹一声。

罗真人被这急流灌满口腔,吞咽不及,些许溢出口角,他却浑不在意,只觉那股熟悉的、精纯温厚的暖流再次充盈四肢百骸。待水流止歇,他细细回味半晌,由衷赞道:“甘醇无比。娘娘法力广大,每次领赏,皆是莫大享受。”

潘金莲笑道:“也不全是法力缘故。若我敛去天魔心经之功,这身子泌出的,便是寻常腥骚秽物了——怎样,老道,要不要试试这原汁原味?”她语带挑衅,眸中闪着促狭的光。

罗真人闻言,心中竟是不自觉地一动,某种隐秘的好奇与渴望悄然萌芽。他尚未开口,潘金莲已看穿他心思,坏笑道:“馋了馋了,你呀,贱了哦。”

罗真人也不恼,反而笑道:“在娘娘面前,天下男子,哪个不‘贱’?”他忽地神色一正,语气带了几分罕见的凝重,“潘娘娘,贫道求您,别这般试探了。老道原以为自己有几分修为定力,还能承您几番雨露恩泽。可如今看来,是高估了自己。纵然您对我毫无恶意,百般宠爱,暗中襄助,还是挡不住您这法力太过玄妙霸道。您心中越是宠我怜我,我这甘愿为您当奴做狗的心思……便滋生得越盛,几乎要压过清修本念了。”

潘金莲闻言,停下嬉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指尖摩挲过他深刻的皱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甚至带了一丝怜惜:“怕啦?可姐姐……真的好喜欢你啊。”她将他脸庞捧近,望进他眼底,“你又不是那些凡夫俗子。他们只配伏在我脚下,能得一口尿喝,便神魂颠倒,痴痴傻傻,眼里心里只剩那点滋味,再说别的,他们也不懂了。可你……你什么都懂。不用我说,你都懂。你越是这般通透,我便越想欺负你,越想看你在这欺负里有所进境,好多陪我玩些日子——都怪你!”

罗真人怔怔望着她眼中那份混杂着宠溺、顽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的复杂情感,忽然间,所有纠结释然开来。他展颜一笑,如云开月明:“原来如此。只要娘娘玩得开心,便好。得您这般首肯,老道这一百三十年修行,也不算枉然。什么两甲子道业,能博您一笑,随它去罢。”

潘金莲胸口一热,似有暖流涌过,笑骂道:“老不羞的,就会嘴儿甜,讨姐姐欢心……”她话音渐低,松开他,却抬手缓缓解开自己衣襟系带。素白寝衣滑落肩头,露出其下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与莹润肌肤。

她将罗真人揽近,指尖拂过他嘴唇,声音轻若耳语,“你来,姐姐助你修行……姐姐身上的好东西,都给你……”

她暗运天魔心经最精微的法门,体内气血逆转,阴阳妙化,竟违背常理地自胸乳间催生出一小股温热甘甜的乳汁,悄然盈满。她引着罗真人的唇贴近那嫣红蓓蕾。

罗真人依言含住,微微一吮,一股清甜馥郁、蕴含着难以言喻精纯生机的暖流便渡入口中。那滋味非世间任何琼浆可比,甫一入腹,他便觉浑身气脉蒸腾如沸,丹田处暖阳高照,往日修行中诸多滞涩之处竟有松动迹象,心知这是得了千载难逢的大机缘、大馈赠。他心中激荡,便欲退开叩首谢恩。

潘金莲却紧紧搂住他的头,不让他离开。她俯身,温软的唇贴在他耳畔,吐息温热,带着兰麝般的香气,一字一句,清晰又轻柔:“你呀,和那些凡夫俗子,不一样。那些俗物,只配伏在我脚下。便是我家二郎,是我心尖上的夫婿,我也只是疼他爱他,可他……终究识不到这其中真正的妙处。”

她顿了顿,将他搂得更紧些,声音里透着一股罕见的、近乎坦白的怅然与珍视:“这天下,只你一个,是能明明白白、清清透透地……跪在姐姐胯下承欢的。懂吗?”

静室之内,檀香已烬,唯余她轻柔的语声,与他渐渐平复却深不见底的呼吸,交织在一片暖融的寂静里。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沙沙地打在竹叶上,更衬得室内这一方天地,恍如隔绝了红尘万丈,只余下某种超越了形骸、近乎于道的隐秘交融。

※紫虚观·弱水一瓢潘金莲那番话说完,两人一时都静默下来。静室里只有窗外渐沥的雨声,和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罗真人将脸埋在她温软的胸前,一动不动,仿佛在消化那话语中前所未有的分量。潘金莲也难得没有嬉闹,只一手轻轻抚着他如雪的白发,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梢。

良久,罗真人才缓缓退开些许,却仍跪在她腿间,仰头望着她。他眼中澄澈依旧,却似多了些看不分明的微澜。

潘金莲先开了口,指尖点了点他眉心,语气恢复了几分惯常的调笑,却柔软得多:“你那玄门功底,何其深厚。前日姐姐用脚那般弄你,你都不曾走了阳精。怎地听姐姐几句话,便这般模样了?这就不行了么?”

罗真人微微苦笑,摇了摇头,声音比平日低哑几分:“贫道这点微末功力,守得住精关,却实在……守不住道心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赤足上,那足踝玲珑,趾尖还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自得娘娘‘点化’以来,心中那份被您磋磨戏弄时的隐秘喜悦,便一日胜过一日。如今更是……您一颦一笑,贫道心中便如潮水涨落,澎湃难安。”他自嘲地牵了牵嘴角,“您听,这才说着话,贫道便又忍不住想在您面前……撒娇犯贱了。”

这话说得坦荡,甚至带着几分剖析自己的冷静,却更显得那份“情不自禁”真实得刺人。潘金莲听得心口一热,一股陌生的酸软涌上来。她伸手,将他重新揽入怀中,这次不是戏弄的搂抱,而是带着体温的、近乎怜惜的环拥。她下巴轻轻抵着他头顶,声音低柔:“要不……就干脆来姐姐身边吧。梁山虽比不得你这仙山福地,姐姐总能疼你。”

罗真人靠在她怀里,静默了片刻,才

缓缓道:“佛家讲因果,我道门讲承负。贫道这一百二十年修持,道心虽不算什么惊天动地,可若真在您手中坏了根基,这份业力,便都要背在您身上。您……何必呢?”他微微侧头,望向窗外烟雨迷蒙的远山,“况且,若真有那么一日,贫道入了轮回,只怕十辈子转生,都还是您脚边一个痴缠的奴才。到那时……便只好生生世世,求您垂怜了。”

他说得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可那话里的决绝与宿命感,却让潘金莲心头一窒。她先是有些怔忡的惆怅,随即那股熟悉的、不服输的顽劣又冒了头,将那份沉重冲淡。她捧起他的脸,指尖捏了捏他清瘦的面颊,嗔道:“好了好了,说得怪可怜见儿的。姐姐哪舍得真‘收’了你?若把个知情识趣、什么都懂的罗老道,弄成了只晓得馋姐姐身上各色物事的痴儿,那岂不是焚琴煮鹤,大煞风景?”

她眼波流转,露出思索的神情:“让姐姐想想……怎么教你在姐姐脚下有些进益才好。最好能修成个不生不灭的大觉金仙,好多陪姐姐玩些日子……”她目光扫过禅床之侧的小几,上面除了经卷,还随意放着一个半个巴掌大小的、磨得光滑油亮的椰壳小瓢,乃是平日把玩或舀水净手之用。

潘金莲伸手取过那小椰瓢,在掌心掂了掂,约莫能盛大半盏茶水。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坏笑道:“姐姐我每次……尿在你嘴里,差不多总有这么一瓢之多吧?”

罗真人看着她手中小瓢,茫然地点了点头,不知她意欲何为。

潘金莲抬手指了指静室门外廊下,那里确有一口半人高、平日蓄雨水的青石水缸。此时缸中积了浅浅一层雨水,映着天光。“从今儿起,你记着数。”她将小椰瓢塞进罗真人手里,“我每尿在你口中一次,你便往那缸中,倒一瓢清水进去。什么时候,你喝我的……嗯,喝够了数,能用这瓢水把那口缸盛满了,就不必再喝了。”

罗真人低头看着手中光滑的小瓢,又抬眼望了望门外那口不小的水缸,粗略估算,若要盛满,怕不得五六百瓢?他脸上不禁泛起苦笑:“娘娘……那总得有五六百次之数吧?等到那时候,贫道怕是早已……早已上了瘾,离不得您了。您让我自己计数,那估计等到天荒地老,贫道也永远不会告诉您‘满了’。说不得……自己还会偷偷让它永远差上那么一瓢,好教这‘赏赐’永无止境。”

潘金莲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沁出泪花。她伸脚轻轻踢了踢他肩膀:“你呀!真是个妙人儿!什么都明白,连自己那点小心思,都看得透透的!”

笑够了,她才抹了抹眼角,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承诺的认真:“行了,姐姐心里有数。准保……不玩坏了你。”她伸手抚了抚他胸口,“这几日折腾得你是有些厉害,你好好静养几日,消化消化姐姐给你的这些‘东西’。下次……便不至于这般让你心神摇动了。”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踱了两步,又回身看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宣告,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缠绵:“反正,姐姐身上各色的‘好处’,你是吃定了。你想吃,随时来梁山泊找我;你不想吃……”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姐姐也会来,喂给

你。你是我的人,懂不懂?”

罗真人握着那枚小椰瓢,缓缓点头,应道:“是。”

潘金莲走回他面前,俯身,指尖托起他下颌,仔细端详他面容,忽又笑道:“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单论这一手锁阳固精、抱元守一的功夫,你身上玄功便不可小觑。下次……姐姐带梁山那几个姐妹,一起来‘赏’你。”

罗真人眼睫几不可察地一颤。

潘金莲继续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考较的意味:“她们的道行,有的比你略深,有的与你仿佛。若她们也‘敬’你茶……”她故意在“敬”字上咬了重音,“你尝着,便不是我这般又香又甜了。那尿水味道,怕是骚中有香,香中带骚,各具妙相。看你……把持得住把持不住?”

罗真人静默片刻,眼角的细微跳动终是平复,垂目道:“全凭潘娘娘吩咐。”

潘金莲挑眉:“怎么?不愿?”

罗真人抬起眼,目光与她相接,清澈的眼底竟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执拗的波澜,语气却依旧平和:“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老道……又不是什么下贱胚子。侍奉娘娘您一人,心神尚恐不足,实在不愿对别的女子也……”他话未说完,但拒绝之意已明。

潘金莲凝视他片刻,忽然嫣然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不悦,反而有种更深邃的了然。她伸手揉了揉他头顶,像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好啦。天机不可泄露,这里边……自有你的好处。”她不再多言,仿佛那是一件早已安排妥当的事。

罗真人望着她,终是再次点头,应允下来:“贫道明白了。”

潘金莲这才满意,退开两步,赤足立在静室中央,衣裙无风自动。她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眸光流转,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笑意的轻唤:“记得,要来梁山泊看姐姐哦。”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水中倒影被风吹皱,倏然模糊,旋即消散在满室檀香与窗外渐止的雨气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唯余罗真人独自跪坐原地,手中紧紧握着那枚小小的、光滑的椰瓢。他缓缓转头,望向门外廊下那口青石水缸。缸中雨水映着云破初晴的天光,浅浅一汪,清澈见底。

他看了许久,才极轻、极缓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悠长,仿佛将胸中所有激荡的、温软的、挣扎的、认命的复杂心绪,都随之缓缓吐出,散入这紫虚观千年不变的宁静山气里。

静室寂然,唯有檐角残雨,滴答,滴答,落在石阶上,声声清晰。

※梁山泊·弱水一瓢(上)半月光阴,弹指而过。

这日午后,潘金莲正于自己梁山后院的香闺中倚窗品茶,指尖抚着盏沿,眸光望着窗外水泊秋色,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她唇角微弯,眼波流转间,屋内空间似水纹般轻轻一荡。

一道清光自虚空中无声显形,化作罗真人身影。他依旧是一袭朴素道袍,白发束得整齐,面容清癯宁和,只是眸底深处,似比半月前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温软光泽。

两人四目相视,竟无一语。

罗真人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便自然而然地仰面躺倒在她脚下铺着的厚绒地毯上,姿态舒展,仿佛回到自家静室一般安然。他微微张口,仰面向上。

潘金莲眼中笑意瞬间盈满,如春水漾开。她也不起身,只将手中茶盏随手搁在窗边小几上,就着坐姿,纤腰微拧,素手撩起裙裾,褪下少

许亵裤,便这般蹲身而上,精准地跨于他面上方。

一道微温的、淡金色的清泉,带着她体内独有的、混合了幽兰体香与天魔法力玄妙气息的液体,淅淅沥沥,直落而下,注入罗真人早已等候的口中。他喉结平稳滚动,悉数接纳,吞咽之声在静谧的室内清晰可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无滞涩,仿佛已演练过千百回。

待水流止歇,潘金莲并未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这姿势,俯视着他被自己阴影笼罩的面容,足尖还顽皮地蹭了蹭他道袍领口。她眼中笑意更盛,带着三分娇嗔七分了然,轻啐道:“你这老道,坏透了!居然掐着我刚喝了半盏茶的时候来……你那六壬神课、紫微斗数,是让你算这个时辰的?”

罗真人唇边还沾染着些许晶莹,闻言也不擦拭,只抬眼看她,眼底漾开一片坦然又温软的笑意,如深潭投石,涟漪轻泛,却抿唇不语,似默认,又似享受着她的嗔怪。

潘金莲这才挪身下来,赤足踩在地毯上,弯腰伸手将他拉起。她捧住他的脸,指尖拂过他唇角,抹去那点湿痕,凑近了仔细端详,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带着关切:“上回姐姐给你的那些‘赏赐’……消化得如何了?可还妥帖?”

罗真人任她捧着,目光沉静地回望,缓声道:“托娘娘洪福,已然尽数化入周天。丹鼎更固,气脉愈畅。”

“那就好。”潘金莲这才真正舒展开眉眼,牵起他的手,“走,带你去见见我那几位姐妹。她们呀,早想见见你了。”

后山独院,暖阁之内。

顾大嫂、孙二娘、扈三娘、潘巧云、琼英五女皆在。或是歪在榻上闲话,或是对镜理妆,或是在窗边摆弄瓶花,各具风情。见潘金莲牵着一清癯老道进来,目光俱是一凝,随即交换着好奇与玩味的眼神。

潘金莲将罗真人引至当中,笑道:“姐妹们,这便是二仙山紫虚观的罗真人,清儿的师尊。”

五女虽早从潘金莲口中听过这位“有道高士”的名头,但亲眼得见,仍觉眼前一亮。只见这老道虽须发如雪,面容却红润饱满,无半分衰朽之气,身形挺拔如松,气度冲和澹泊,站在这一室绝色与旖旎氛围中,竟无半分局促别扭,反而有种奇异的和谐。那份历经岁月洗练的从容洒落,是梁山泊中那些草莽豪杰身上绝难见到的。

潘巧云本是蓟州人,对罗真人的种种传说听得最多,此刻忍不住便低声向身旁的扈三娘、顾大嫂说道起来,什么“能驾鹤乘云”、“知过去未来”、“道法通玄”,语气中带着乡人特有的崇敬与神秘。其余四女虽非北地人,也或多或少听过罗真人之名,此刻见真人风仪,更添几分好奇与亲近之意。

潘金莲笑吟吟地等她们低声议论稍歇,才拍了拍手:“好啦,人都见到了。按咱们这儿的规矩,新朋友来,总得敬盏‘见面茶’才是。”

“见面茶”三字一出,暖阁内先是静了一瞬,随即,五双美眸齐刷刷地亮了起来,如同点亮了十盏琉璃灯。促狭、会心、兴奋、跃跃欲试的光芒在她们眼中流转。孙二娘最先“噗嗤”笑出声,拍手道:“好个‘见面茶’!莲妹妹,你可真是……连罗真人这等神仙人物,都被你收在裙下为奴了?了不得,了不得!”

顾大嫂抿嘴轻笑,眼波柔柔地瞟向罗真人:“罗真人肯赏脸喝咱们姐妹的‘

茶’,才是咱们的造化呢。”

扈三娘凤眼微挑,带着飒爽的笑意:“久闻真人大名,今日方得一见,原来也好这‘茶’……那姐妹们可要敬得诚心些……”

潘巧云更是浪笑起来,纤指虚点着潘金莲:“我说莲姐姐这些日子总往二仙山跑,原来藏着这么个妙人儿!真人莫怪,咱们姐妹粗野,偏爱赏男人这口‘茶’……”

暖阁内顿时莺声燕语,娇笑不断,众女一边出言打趣,目光在罗真人身上流转,一边已有人开始松解衣带,做出预备“敬茶”的姿态,一时罗裙轻褪,玉腿微露,春意暗涌。

罗真人立于当中,只是微笑以对,目光澄澈,既无羞窘,也无期待,仿佛她们议论的并非自己,又仿佛一切皆在预料之中,坦然受之。

潘金莲看着众女模样,又瞥了一眼始终淡然含笑的罗真人,眼中掠过一丝狡黠与更深的笑意。她并不出言喝止姐妹们的调笑,却转身从旁取过一个干净的蒲团,放在自己常坐的软榻脚边,对罗真人柔声道:“真人,坐。”

此言一出,暖阁内霎时一静。

众女皆是一怔,目光齐刷刷落在那蒲团上,又移向罗真人,再看向潘金莲,眼中俱是惊诧。这屋中,自她们姐妹聚首、收服诸多头领以来,但凡男子入内,或如武大、王英般跪伏于地充当脚凳,或如林冲、李俊般仰躺待赏,或如武松、张青般侍立一旁听候差遣……何曾有过“座位”?更遑论是摆在潘金莲脚边、如此亲近又如此暧昧的位置。

这哪里是折辱?分明是……抬举。是潘金莲用她自己的方式,给予罗真人一份与众不同的、近乎袒护的待遇。

潘金莲也不解释,只轻轻拉了拉罗真人衣袖。罗真人会意,依言在那蒲团上盘膝坐下,姿态端正自然,毫无扭捏。潘金莲随即在他身后坐下,双臂自后向前,松松地环抱住他清瘦的肩膀,将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做了一个全然袒护的姿态,这才抬眼,对众姐妹笑道:“姐妹们,玩笑归玩笑。公孙清妹妹我都说了不可亵玩,何况是她师父罗真人?老道士嘛……不过是妹妹我在方外交的一个昵友,情愿陪着咱们姐妹乐呵乐呵罢了。咱们敬‘茶’,是结缘,可不是拿他当脚底下的泥踩,对不对?”

她语气娇软,带着商量,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众女面面相觑,随即眼中惊讶更甚,继而转化为某种更复杂的感叹。孙二娘喃喃道:“好个莲妹妹……平日里践踏天下男子如蝼蚁,今日竟对罗真人这般回护……”她摇摇头,看向罗真人的目光更多了几分审视与好奇,“足见高士之名非虚,竟值得她这般另眼相待。”

顾大嫂柔声道:“莲妹妹喜欢的人,咱们自然也敬着些。既是昵友,这‘茶’更得敬得用心了。”

潘金莲听得心中甜蜜,搂着罗真人的手臂紧了紧,下巴在他发顶蹭了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炫耀,轻快道:“就护着,怎么啦?天下男子虽多,可能这般陪着咱们、懂咱们、还能让咱们心甘情愿敬‘茶’的,除了他,还有第二个么?今日大家结个缘法,都是彼此的造化。”

她这话既定了调子,众女便也收起了先前过于狎昵的调笑,但那“敬茶”之事,却还是要行的。只是气氛悄然变了,少了几分戏侮,多了几分对潘金莲眼光的认同,以及对罗真人本

身气度的尊重——尽管这“尊重”的表现形式,依然是那般惊世骇俗。

于是,五女便按长幼或是亲近,轮流上前。

顾大嫂最先款步上前,她体态丰腴,行动间自有温柔暖意。她跨立于罗真人面前,微微弯腰,双手撩起裙裾,随后,一道温热的淡黄水线淅淅沥沥落下,精准注入罗真人仰承的口中。水流不急不缓,带着顾大嫂身上特有的、暖融融如蜜糖的气息。罗真人平稳吞咽,喉结滚动。

尿毕,顾大嫂也不急着退开,笑吟吟用脚尖点了点他肩膀,问:“老真人,我这茶滋味如何?”

罗真人细细回味片刻,坦然道:“温厚甘醇,如饮蜜酿,暖入丹田。”

顾大嫂满意地抿嘴一笑,退至一旁。

接着是孙二娘。她动作干脆利落,跨立时腰肢绷出矫健的曲线,小麦色的肌肤在光下泛着健康光泽。她排出的小便量足势急,水声哗然,带着一股近乎暴烈的、阳光与野草混合般的生气。罗真人照单全收,吞咽声略急。

“我的呢?”孙二娘挑眉,赤足踩了踩他膝头。

“凛冽如火,后劲绵长,如饮烈酒。”罗真人答,语气依旧平和。

孙二娘哈哈一笑,拍了拍他头顶,算是过关。

扈三娘上前时,姿态飒爽,蜜色长腿笔直。她的尿液清冽,水线如练,气息中带着松针与霜雪般的清冷感。罗真人吞咽后,略作沉吟:“清冽如山泉,寒意透骨,佳味之中,仍带些尿液本有之臊气,却能醒神。”

潘巧云最是妖娆,解衣时眼波横流,尿线也带着柔媚的弧,气息甜媚勾人,却又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罗真人饮下,道:“甜媚入骨,然回味骚涩,反如画龙点睛,勾动羞耻心念,更添……诱惑之趣。”

轮到琼英,她小脸涨红,动作有些慌乱,尿液量少,颜色极淡,几乎透明,气息也最是干净。罗真人饮下,直接道:“咸苦清透,如加了盐的清茶,本色天然。”

他一一品评,竟将各女尿液特质与她们性情隐约关联,琼英被他说得越发害羞,跺脚不依。潘巧云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凑过来扯他宽大的袍袖,浪笑着追问:“老真人这张嘴可真会品!倒要你说个道理,为何尝来有人的尿骚,有人的就不骚?莫非咱们姐妹身子,还有高低洁秽不成?”

潘金莲代他答道:“巧妹妹,这你可错怪真人了。此物入口是何滋味,一看酿者功力深浅。天魔心经源自女子本真魅力,孙姐姐泼辣至性,顾姐姐温柔入骨,都已将自身特质发挥到极处,在她五人中功力最深,仅次于我,犹在真人百年道业之上。故真人六根为她们法力所摄,尝到的便是‘法味’。”

她顿了顿,眼波扫过扈三娘、潘巧云和琼英:“扈姐姐、巧妹妹功力略逊真人一筹,琼英更弱些,故此真人尝着,更多是本色之味。可你们这‘圣水’若给李俊、林冲他们那些凡俗男子尝了嘛……”她想起温泉池边旧事,嫣然一笑,“是甜是骚,是琼浆是秽物,还不是任凭你们心意拿捏?”

众女闻言,叽叽喳喳议论更甚,有扯着罗真人雪白胡须娇嗔“不公平”的,有拉着潘金莲刨根问底自家功力到底差在哪里的。暖阁内一片热闹。

唯独孙二娘,听潘金莲说完,眼珠转了转,并未加入笑闹。她默然走回桌边,拿起一壶新烫的果酒,也不用杯,对着壶嘴“

咕咚咕咚”连饮数大口。烈酒入喉,她白皙的面颊迅速飞起两团红云。

少顷,她忽然起身,走到大开的窗前。秋日凉风飒飒而入,吹动她鬓边散发。她抬手,“嗤啦”一声扯开自己靛蓝肚兜的系带,任由衣襟敞开,叫那凉风直接吹拂在裸露的、因饮酒而微微泛红的肌肤上。

顾大嫂忙唤道:“二娘!你发什么疯?仔细着凉!”

孙二娘回头,脸上带着放肆又顽劣的坏笑,眼神晶亮:“既是莲妹妹这般说——什么功力深浅、法味本味——那我便干脆封闭了体内天魔法力,一丝不用!就叫这凉风吹吹,把这酒气快快送下去……”她打了个酒嗝,笑声又脆又浪,“再来请咱们的罗老真人,尝尝我这野性子女人,原汁原味、不带半点法力的骚尿儿,究竟是个什么光景!真人,你可敢尝?”

众女先是一愣,随即哄然笑开,齐声叫好。这孙二娘,总是能玩出些意想不到的花样。

罗真人依旧盘坐蒲团之上,闻言只是抬眼望向孙二娘,面上宽和笑意未改,平静地张开嘴,以行动作答。

孙二娘娇笑一声,果真运功,将周身流转的天魔法力尽数收敛于丹田深处。她再次跨立到罗真人上方,这一次,再无那隐约的法力波动与诱人异香,只有纯粹的女子体息混合着淡淡酒气。

水流倾泻,色泽更深,气味也陡然变得鲜明而直接——那是属于健康女子排泄物最本真、未经任何修饰的气息,微腥,微骚,带着体温与生命的粗粝感,直冲口鼻。

罗真人眉头都未皱一下,平稳承接,缓缓吞咽。

尿毕,孙二娘跳下来,凑近他,眼中满是挑衅与好奇:“老真人,这回又如何?”

罗真人咂咂嘴,似在细细品味,片刻后,坦然道:“其骚入骨,其辣蛰舌,与方才那一泡中、天魔法力催生、醇酒般的醍醐法味相比,果然别是一功。”他目光清正地看向孙二娘,“足见孙娘子一身法力根基,便来自这至情至性、不加雕饰的火辣脾气。便不使法力,单凭这本色,也足以令有心男子……甘之如饴,骨软筋酥了。”

他这话说得诚恳,并无狎昵,反而像在品评一件艺术品的本质。众女听罢,先是一静,随即一齐拍手娇笑叫好。孙二娘更是得意,双手叉腰,笑靥如花。

潘金莲搂着罗真人,软语笑谑道:“巧妹妹,瞧见没?这就叫‘搔着男人心尖儿的风情’。你就缺了二娘姐姐这股子泼辣真实的劲儿,总是一味的浪。对你那杨雄、石秀,也是一见面就连皮带骨吞了也似,少了些迂回趣味。若想有她那般玩得李俊他们八个欲仙欲死、魂儿都缠着她脚丫子的手段,还得学学这收放自如、直击本心的本事。”

潘巧云闻言,若有所思,看看孙二娘,又看看神色平和的罗真人,终是点了点头,眼中少了些不服,多了些领悟。

琼英被说功力最浅,心中本有些赌气,又见孙二娘这般出格反而得了赞誉,更是好奇,忍不住插嘴问道:“罗……罗真人,你说喝了二娘姐姐这原味的……骨头便酥,可我看你,坐得稳稳当当,说话也不打颤,莫非……莫非你就不是男子不成?”

她问得天真直接,众女又是一阵轻笑。

罗真人看向琼英,目光温和,微笑道:“琼英小娘子说笑了。老道忝修一百二十载,这副皮囊,自然是男子。”他顿了

顿,语气依旧平和从容,“除了潘娘娘那一口仙酿,涤荡心魂,法力过于磅礴,老道时有量浅难承之感,于侍奉诸位娘子这‘茶’事上,尚称游刃有余。”

众人听罢,笑声渐歇,暖阁内一时安静下来。五双美眸再次聚焦于罗真人身上,那目光中的意味,已与初时单纯的调笑好奇大不相同。

她们见过太多男子在她们脚下、在她们“赏赐”前的种种丑态——痴迷的、卑微的、狂乱的、失魂的。却从未见过如罗真人这般,坦然受之,细细品味,从容应答,甚至能品评出其中法味与本味的区别,点破她们各自性情的根底。他接受这一切,却并未被其吞噬;他身处这被“赏赐”的位置,神态间却无半分下贱迷醉,反而有种超然物外的清醒与平和。

这种独特的姿态,让她们在感到新奇之余,竟也隐隐生出一种与潘金莲相似的心情——喜欢。不是对玩物的喜欢,而是对这样一个“明白人”、“妙人”的欣赏与亲近。

潘金莲感受到怀中身躯的稳定温度,又瞥见姐妹们眼中那份转变的目光,心中那份甜蜜与得意,便如窗外秋日暖阳一般,融融地漾开,将她整个人都浸得暖洋洋、软绵绵的。

窗外日影,已悄然西斜,将暖阁内的人与物,都拉出长长的、静谧的影子。

※梁山泊·弱水一瓢(下)暖阁内的喧嚣渐渐沉淀下来,窗外暮色四合,水泊上升起淡淡的雾霭。众姐妹说笑够了,又见潘金莲始终将罗真人环在臂弯里,那姿态亲昵又透着独占的意味,便也知趣,各自寻了借口,带着未尽的笑意与议论,陆续散去。阁中最后只剩下几盏纱灯,晕开暖黄的光。

潘金莲这才松开环抱的手臂,却未让罗真人离开那蒲团。她俯下身,撮起樱唇,对着仍安坐的罗真人轻轻一吹。一缕似有若无的粉色烟气笼住罗真人周身。他身形未动,神色如常,任由那烟气没入体内。下一刻,他整个身躯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缩小,不一时,坐在那里的已是一个仅有尺许高、眉眼宛然、道袍略显滑稽地裹着的小小人儿。

潘金莲俯身,伸出两根纤长手指,小心地拈住他后颈道袍的布料,将他轻轻提了起来,悬在半空晃了晃。罗真人在她指间随着晃动,面色依旧平静,甚至还抬手理了理自己缩小的衣袖。

“老道,”潘金莲将他提到与自己视线平齐,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眼中闪着顽劣又欢喜的光,“变小了也挺可爱。”

她不再拎着他,而是将他托在掌心,走回软榻边坐下。她侧身倚着引枕,双腿交叠,将掌中的小人儿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内侧,那里温软微陷。罗真人小小的身躯靠着她腿部的肌肤,体会着那熨帖的温度。

潘金莲用一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拨弄着他缩小的身躯,时而推着他沿自己腿侧滚动,时而用指尖点点他的头顶、后背,像在逗弄一件精致又心爱的玩偶。罗真人也不反抗,只在她掌心方寸之地调整着坐姿,偶尔被她推得歪倒,便又自己坐稳,任由她施为。他微缩的面容上,神情专注,仿佛这不是一场狎昵戏耍,而是某种奇异的禅定。

玩闹了一阵,潘金莲才将他重新捧起,双手合拢,将他小小身躯虚虚笼在掌心,贴在胸前。她低下头,下颌抵着自己手背,能感觉到掌心里那微小的温度与重量。

掌

中传来罗真人清晰却微缩的声音,语调平和如常:“潘娘娘。”

“嗯?”

“贫道斗胆一言。”那小小的声音顿了顿,“侍奉娘娘一人,心神已足。何必……再多牵扯旁人因缘?”

潘金莲轻轻“哼”了一声,指尖隔着掌心戳了戳他:“眼界倒高。怎么,我那些姐妹,不好么?”

“众位娘子,自然都是好的。”罗真人声音平稳,“顾娘子温润包容,孙娘子率真泼辣,扈娘子飒爽刚烈,潘娘子妩媚多情,琼英小娘子天真烂漫,各擅胜场,皆非凡俗。”

“还有呢?”潘金莲追问,带着考较的意味,“单说性情可不够。身子呢?心性呢?妙在何处?”

罗真人于她掌心之中,依旧从容应答,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顾娘子体态丰腴,暖如春阳,心性宽厚,隐有母仪之泽;孙娘子身姿矫健,活力蓬勃,心性质直,野性中自存赤诚;扈娘子线条利落,英气逼人,心性坚毅,凛然不可轻犯;潘娘子曲线妖娆,媚骨天成,心机玲珑,擅察人心幽微;琼英小娘子玲珑娇俏,青春逼人,心性单纯,惹人怜爱。”

他评点细致,却始终把握着分寸,不涉淫邪,更像是在鉴赏山水人物,带着一种超然的客观。

潘金莲听得眼中笑意渐深,却又故意板起脸:“说得倒周全。那你倒是说说,既都好,为何不愿?”

罗真人沉默了片刻。掌心中的小人儿似乎微微挺直了背脊,那缩小了的声音透出一股罕见的执拗与清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此心既系于娘娘一身,便再难……”

“好了。”潘金莲忽然打断他,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温柔制止,“这话,你不必说出口。”她将合拢的掌心更贴近心口,仿佛要将他这句话捂回去,不让他说完。

暖阁内静了一瞬,只有灯花偶尔轻微的爆响。

潘金莲忽又轻笑,那笑声里带着狡黠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宣布:“老道,姐姐告诉你个事儿——我那几个姐妹啊,早闻你仙名,又见了你今日风仪,可是喜欢得紧。她们私下计议,明日……便想破了你这守了一百三十年的童身呢。”

掌心的小人儿明显一僵。

潘金莲感受到那细微的僵硬,笑得更欢,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背:“急什么?又不是要害你。”她语气转为一种混合着调笑与认真的微妙,“你不是说,一近我身,便道心不稳、患得患失么?依我看啊,你这毛病,根子在于元阳太固,阴浊不调,又从未经历真个销魂蚀骨、却要抱元守一的磨炼。若要道基不坏,长久安稳,还真得走一走鼎炉双修、进火退符的皇皇正路。真到了那一步,你能于极乐中一心不乱,之后……便不再怕被我轻易扰动啦。”

罗真人的声音从她掌心闷闷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无奈:“娘娘所言……似是而非。此路虽在张紫阳南宗丹法中有载,亦是正途,然贫道素习北宗清净功夫,于此道……实是未曾修持。”

“没修过,便开始修嘛。”潘金莲说得轻巧,仿佛在说学一门新手艺,“其实呀……”她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凑近自己合拢的双手,气息温热地拂过指缝,“越是现在这般,道心不稳、患得患失的时候,心里头……才最是甜丝丝的,是不是?”

掌中的小人儿,几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良久,才传来一声低不

可闻的回应:“……是。”

潘金莲听得那一声承认,心中骤然涌起一股混杂着得意、甜蜜与酸软的洪流,冲得她眼眶都有些发热。她将手掌更紧地贴在胸口,仿佛要将那小小的颤抖也按进自己心窝里去。声音里便不自觉地,带上了更多的娇憨与怜爱:“所以啊……我本来还想多逗逗你,多看你几眼这般模样呢。可是……为了你的道心,为了你能多陪我些日子,还是……修吧。”

罗真人沉默着。那沉默并非抗拒,更像是一种沉重的、被看穿又无法反驳的默认。

“娘娘厚意,贫道……铭感五内。”他终于开口,声音已恢复平静,却更低沉,“然则,纵有双修之需,有娘娘您亲自度化指引,岂非……更佳?贫道实不愿多涉因果,再惹尘缘。”

潘金莲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俏脸一板,佯怒道:“哼!美得你!出息了,敢就这么张口要姐姐我的身子?”她故意将话说得又脆又嗔。

掌中的罗真人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反应,那小小的身躯似乎都愣住了。

潘金莲看着他懵然的模样,自己却先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月牙,方才那点佯怒瞬间冰消雪融:“逗你的……傻瓜。”她将双手举到眼前,摊开掌心,让小小的人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目光柔和得像要滴出水来,“我还不愿给你?我呀……都快想死了。”

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追忆与坦白:“还记得我第一次去你二仙山,逗你玩时说的话么?我说,你这老道,百二十年养成的元阳,最是醇厚香甜,想把你……吃干抹净。”她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眸光潋滟,“当时只是句顽笑话,无心造了口业。如今看来,这‘吃’字……怕是真要应验了。”

掌心之中,罗真人的身躯猛地一颤,这次颤抖清晰而剧烈。他牙关紧咬的声音,即便缩小了,也隐约可闻。那缩小了的面容上,竟浮现出隐忍与挣扎交织的神色,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潘娘娘……您莫再说这等激荡人心的话……现在,还不曾修呢……贫道……承受不住……”

潘金莲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无限膨胀的怜爱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小心翼翼地将他重新拢回掌心,贴在脸颊边轻轻摩挲,声音柔得不可思议,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对呀,你不就是因为我,才这般道心不稳、患得患失的么?若是我一上来就真个给你,莫说你那两甲子的功底……”她顿了顿,语气故意带上一点恶劣的俏皮,“怕是你那三魂七魄,都得顺着你那点元阳,一股脑儿……跑进我的小毴儿里,再也出不来了。”

她故意用最粗俗的词汇,说着最亲密又最危险的话。

出乎意料地,罗真人脸上并无羞恼,反而在那片挣扎的神色底下,缓缓漾开一丝近乎幸福的、恍惚的微笑。他竟顺着她的话,轻声接道:“若真能魂魄相依……那也不错啊。”

“呸!”潘金莲轻啐一口,指尖戳了戳他额头,眼中却满是笑意,毫无责怪,“听听,没羞没臊的老道,说的什么混账话!你的小命儿、你的道业,还要不要了?沾了我,心就乱得什么似的,胡言乱语……”

罗真人脸上一红,那红晕在缩小的面容上也看得分明。他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本来……沾

了您,心就乱了。老道今日嘴里说出这些没分寸的话,若是放在从前,早已是没羞没臊、道心尽丧了。”

“姐姐我喜欢你这老牛鼻子,”潘金莲将他捧到唇边,轻轻吻了吻他小小的发顶,语气珍重,“就是到什么时候,心里都留着这份清醒,知道自己‘乱了’,也知道为何而‘乱’。所以呀……”她话锋一转,回到正题,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才让姐妹们助你一臂之力。她们功力与你相仿佛,或略深或略浅,正好与你相济,不至于有倾覆之险。你从她们身上,能得调和之功;她们从你身上,亦能得纯阳之益……这是两厢便宜的事。你要好生侍候,莫要辜负了姐妹们一番厚意,嗯?”

她最后一句,语调微扬,既是叮嘱,也隐含着一丝只有他能懂的、独占意味的许可与托付——将他的身体暂时“借”与姐妹,而心,始终要留在这掌心方寸之间。

罗真人静静躺在她的掌心,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与唇瓣轻触的柔软,良久,终是极轻、极缓地,应了一声:“是。贫道……明白了。”

窗外的梁山泊,夜幕完全降临,水波不兴,只有远处隐约的灯火与更声,点缀着这片被颠覆了秩序的山水。暖阁内,一灯如豆,将一大一小两个依偎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又渐渐模糊,最终融为一片暖融的、静谧的阴影。

※梁山泊·鼎炉问道(上)第一日·琼英:清露润梅秋晨微寒,薄雾未散。琼英的闺房内却暖意融融,熏着淡淡的甜梨香。她坐在床沿,只着鹅黄抹胸与绸裤,赤足踩在脚踏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着,透出少女的紧张。罗真人已恢复寻常身形,静立榻前,道袍整齐,白发如雪,目光澄澈温和地望着她。

“我……我怕。”琼英声如蚊蚋,脸颊绯红,“姐姐们都说,真人您……很厉害。可我……”

“小娘子无需忧虑。”罗真人声音平和,如古井无波,“阴阳之道,贵在自然。您天性纯真,恰是修行良伴。请安卧。”

琼英依言躺下,绸裤褪至膝弯。罗真人并未急切,只在她身侧盘膝坐下,伸出一指,虚点她小腹丹田之处。指尖隔空传来温润暖流,缓缓注入。琼英只觉小腹微热,那股暖流循任脉上行,散入四肢百骸,带来奇异的酥麻与放松。

“闭目,凝神,体会真气流转。”罗真人声音似有魔力。琼英依言闭眼,呼吸渐匀。

罗真人这才缓缓解衣。他身形清癯,确如古梅老干,骨相嶙峋却无嶙峋之态,肌肤光滑紧实,隐泛玉泽。那尘根静垂,颜色浅淡如老玉,然形貌雄伟,筋络盘虬,静默中自蕴生机。

他俯身,却未急进。先以唇轻触琼英眉心,渡入一口精纯阳气,随指尖引导,助她行功一周天。待她气息完全绵长,花房口已有清露自然泌出,湿润晶莹,他才缓缓沉腰。

初入时,琼英浑身一颤,秀眉微蹙。罗真人立即止住,一手轻抚她小腹,将更柔和暖流注入,一手按她后腰命门,低声引导:“吸气,纳气入丹田……呼气,松会阴。”

如此往复数次,琼英才渐松弛。罗真人方始缓缓动作,每一次进退都极缓极轻,如春雨润土,不急不躁。他双目微阖,心神内守,体内玄功随动作自然流转,将花房内那至阴至纯的少女元气,丝丝缕缕吸入己身,与自己百年纯阳真气交融

、炼化。

琼英初时只觉微胀,渐而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充盈与温暖。那温暖并非情欲之火,而似冬日泡在温汤中,通体舒泰。她恍惚间,似见自己身处一片初春梨园,枝头花苞初绽,有清露自花瓣滚落,渗入树下老梅虬结的根须之中。老梅得了这清露滋养,枝干虽苍,内里生机却更显勃发。

这并非幻象,而是罗真人以神念引导,借假修真,在她识海中种下的修行意象。

“小娘子,”罗真人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沉静如水,“您体内元气清纯,如朝露未晞。请随我真气运转,自会阴起,过尾闾,沿督脉上行……”

琼英懵懂依从,渐觉体内那股暖流随着他的引导与动作,开始有规律地循环。每一次他深入,便将一股精纯阳气送入她花房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带走一丝她天然的阴柔元气。两气在她体内交缠,被他玄功炼化后,复又反馈部分与她。

如此循环往复近一个时辰,罗真人始终气息平稳,那雄伟玉茎虽坚硬如铁,却无半分泄意。琼英周身已沁出细汗,肌肤泛起健康的桃红色,呼吸悠长,竟在如此亲密中渐入浅定。

末了,罗真人缓缓退出,盘坐调息。琼英花房内清露淋漓,却无寻常交媾后的黏腻,反觉周身轻灵,丹田温暖充实。她睁眼,眸光较之先前,更多了几分莹润清明。

罗真人递过一方素帕,温言道:“小娘子初次行功,已有小得。三日后,可再寻贫道巩固。”

琼英接过帕子,羞赧点头,心中却无半分污秽感,反觉如刚做完一场有益身心的导引按摩,通体舒泰。她看着罗真人从容整衣的背影,那清癯身形在晨光中,确如一株饮露沐风的老梅,苍然,却自有生机无限。

第一日·潘巧云:镜花参月午后,潘巧云房中却是另一番光景。茜纱窗低垂,室内光线暧昧。她早已备好香汤沐浴,此刻只披一袭轻透石榴红纱衣,斜倚贵妃榻,玉体横陈,曲线惊心动魄。见罗真人入内,她也不起身,只勾唇一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老真人~”她嗓音甜腻如蜜,“琼英那小妮子不懂事,怕是没能让您尽兴。奴家……可要好生侍奉您一回。”

罗真人神色不变,只合掌一礼:“潘娘子有礼。”

“礼什么呀~”潘巧云娇笑着起身,赤足走近,纱衣滑落肩头。她伸指,指尖染着鲜红蔻丹,轻轻划过罗真人道袍前襟,“到了这儿,就只有‘道’,没有‘礼’了。”她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奴家修的是‘媚道’,最擅撩拨人心。不知真人的‘定道’,抵不抵得住呢?”

言语间,她已解开他衣带,玉手探入,握住那沉睡的巨龙。触手微凉,却雄伟惊人。她心下暗赞,手上技巧却不停,揉、捻、捋、挑,极尽挑逗之能事,更俯身以舌尖轻舔顶端,媚眼如丝地观察他反应。

罗真人闭目而立,任她施为,呼吸依旧匀长。那物在她手中渐次苏醒,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热度灼人,却依旧稳如磐石,无泄意。

潘巧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更浓的兴趣。她引他至榻边,自己先仰躺下去,双腿曲起分开,将那早已蜜露涟涟的嫣红幽谷彻底展现,宛如月下盛放的罂粟,艳极,魅极。“真人~请品鉴奴家这‘镜花水月’之境。”她声音带着蛊惑。

罗真人上榻,却未急于进入。他盘坐于她腿

间,伸指虚按她小腹气海,沉声道:“潘娘子媚骨天成,心神摇曳不定,易陷幻境。贫道助娘子收摄心神,观想丹田如镜,映照真如。”

他指尖渡入一股中正平和的真气,如清泉注入沸汤。潘巧云只觉小腹一凉,那被刻意撩拨起的躁动竟平息几分,心神为之一清。她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引导,观想起丹田镜影。

罗真人这才缓缓沉身进入。甫一接触,潘巧云便觉与琼英时截然不同——那玉茎进入时带着一种沉稳而坚定的力量,仿佛能刺破一切虚妄幻媚,直抵核心。他动作依旧不疾不徐,每一次顶撞却都精准地磨蹭到她花心最敏感处,带来阵阵酸麻快意,但这快意又被那股中正真气调和,不致令人迷失。

更奇异的是,随着他动作,潘巧云只觉自己惯常用来魅惑他人的那股“媚意”,竟丝丝缕缕被他吸入体内。那并非剥夺,而是一种梳理与净化。她仿佛看见自己识海中那些纷繁的、用来制造幻觉的念头,如雾气般被他玉茎上流转的纯阳金光驱散、炼化,留下更精纯的、属于女性本真的阴柔之力。

“啊……真人……”她忍不住呻吟,这呻吟却少了刻意矫揉,多了几分真实的悸动,“您……您在炼化我的‘媚功’?”

“非是炼化,是提纯。”罗真人口中诵念清心咒文,声音与她体内感受共振,“媚亦是道,然过则为幻。去其浮华,存其本真,方是娘子修行正途。”

潘巧云恍惚间,似见自己站在一片朦胧雾境中,周围尽是镜花水月般的幻影。罗真人如一道定光,穿透迷雾,照亮她本心。那些曾让她沾沾自喜、操控人心的媚术幻影,在定光下纷纷消散,露出底下她自己也未曾看清的、略带惶惑却更真实的灵性内核。

这过程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与巨大解脱感的奇异体验。她不由自主地更紧地缠绕住他,不是为索取快感,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本能地寻求那定光的庇护与引领。

一个时辰后,罗真人退出,盘坐调息。潘巧云瘫软榻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神却迷离中透出前所未有的清明。她惯常挂在嘴角的媚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疲惫却更显真实的柔婉。

“镜花水月,终是虚妄……”她喃喃自语,伸手抚上小腹,那里暖洋洋的,仿佛被洗涤过一般。

罗真人睁眼,目光温和:“潘娘子灵性颖悟,一点即通。日后媚术,当为度人方便,而非迷己枷锁。”

潘巧云怔怔望着他清癯平静的面容,第一次,心中未起丝毫撩拨之念,只余一片淡淡的、恍然的宁静。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何莲姐姐会对这老道如此不同了。

窗外日影西移,已近黄昏。罗真人整衣起身,走向下一处——扈三娘等候的演武堂偏厅。这一日的“修行”,方才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