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S向]《水浒风流录》续写(接定制+V:minimi1200)
他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似痛似乐的呜咽,锦袍下摆骤然湿透了一大片,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下去,竟是当着她与武松的面,直接泄了身子。极致的羞耻与某种冲破枷锁的、扭曲的兴奋同时爆炸,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性的颤抖与灵魂深处的彻底屈服。
就在这时,武松默默起身,走到一旁早已备好的小几边,端起一个素净的白瓷茶杯,稳稳走了过来。杯中液体微漾,色泽澄净,散发着一缕纯正的、宋江熟悉到骨髓里的幽兰暖香——那才是潘金莲的“圣水”。
武松将茶杯递到瘫软在地的宋江面前,低声道:“哥哥,嫂嫂其实……人很好。就是性子顽皮,爱和哥哥开个玩笑。”他顿了顿,声音更压低些,带着一种劝慰的诚恳,“嫂嫂武艺通天,已是陆地神仙般的人物,敬爱她、遵从她,算不得贱。不瞒哥哥,二郎我……也日日饮用嫂嫂这‘仙液’,滋补身子,精进功力。”
他见宋江眼神空洞地看着那茶杯,又凑近些,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道:“今日之事,哥哥莫怪嫂嫂。就算……就算嫂嫂偶尔不允,武二心里也记着哥哥。拼着被嫂嫂责罚,也总
会……给哥哥留些的。”
这话语,平淡甚至带着几分为难,却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涌进宋江冰凉混乱的心田。在这彻底崩塌的尊严废墟上,武松这带着兄弟情谊的“体贴”,竟成了唯一可抓握的浮木。他猛地抬头,看向武松——对方眼神清澈,虽有窘迫,却无丝毫轻视,只有对兄长的关切与对嫂嫂之命的无奈。
一股没来由的、混杂着感激、依赖与同病相怜的复杂情绪攫住了宋江。他颤抖着手,一把抓住武松递茶杯的手腕,声音哽咽:“好……好兄弟!是哥哥……是哥哥糊涂!”他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急需抓住这份“情义”。
随即,他松开武松,挣扎着端正跪姿,朝着好整以暇、正慵懒整理袖口的潘金莲方向,深深地、无比恭顺地磕下头去,额头触地,发出轻响。然后双手高举,接过武松手中的白瓷杯,如同承接圣物,闭着眼,仰头将杯中那澄净微温的液体一饮而尽。
熟悉的、极致甘美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冲刷掉所有残留的异味与屈辱感,仿佛一种净化,一种赦免,更是一种无可动摇的确认——确认他的归属,确认这滋味的源头拥有对他一切的支配权。
饮尽后,宋江将杯子轻轻放在地上,再次向潘金莲叩首一次,一言不发,踉跄却坚定地站起身。他甚至没有再看潘金莲和武松,只是整了整污秽潮湿的锦袍前襟,抹了一把脸,便挺直了腰背,迈步向门外走去。背影竟透出一股奇异的、认命般的肃然。他是梁山泊主,他此刻要去忠义堂,宣布那份由潘金莲制定的、全新的人事安排。
直到宋江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回廊,潘金莲才轻轻“嗤”了一声,似笑非笑。她转身,娉娉袅袅地走回贵妃榻边,斜倚下去,海棠红的衣襟滑落更多,露出半抹雪腻酥胸。她朝垂手恭立的武松勾了勾手指。
武松立刻上前,依旧单膝跪倒在榻边。
潘金莲伸出玉手,按在他硬朗的后脑勺上,指尖插入他浓密的发间,微微用力,将他的脸带向自己。她语气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亲昵的埋怨:“方才为了逗逗那宋公明,强催着逼出些尿意,没进他的嘴多少,倒弄得我自己下面……湿湿腻腻的,好生难受。”
她另一只手,指尖隔着那轻薄的绉纱寝衣,若有若无地点在自己小腹下方,眼波如水,睨着武松:“还不用你的嘴巴……帮我弄弄干净?”
武松闻言,古铜色的脸庞焕发出一种近乎虔诚的光彩,黑亮的眼眸里溢满纯粹的幸福与渴望。他低低应了一声:“是,嫂嫂。”随即毫不犹豫地、温顺而急切地俯身埋头下去,隔着那层微湿的海棠红绉纱,虔诚地侍奉起来,仿佛那是世间最甘美的泉眼,最神圣的职分。
室内暖香愈发浓腻,只余下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声响,与女子偶尔泄出的、满意至极的慵懒叹息。窗外,梁山泊的天空湛蓝如洗,忠义堂的方向,似乎正传来聚将的鼓点声,沉闷而遥远,恍如另一个世界。
※自那日姐妹们卧谈后,顾大嫂心里便像揣进了一只暖烘烘、毛茸茸的猫儿,那猫爪时不时轻轻挠一下,让她坐卧不宁,总忍不住去想孙二娘那促狭却又带着奇异诱惑的主意。这念头一旦生了根,在天魔心经功法的作用下便悄然蔓延,竟也隐隐影响到了与她
血脉相连、最为亲近的两个表弟。
解珍、解宝这几日总觉得有些异样。每每见到表姐,心头便没来由地一阵悸动,仿佛回到了幼时在登州,夏日午后,姑姑——也就是顾大嫂的母亲——将他们兄弟搂在怀里的光景。姑姑身上总有股好闻的皂角混合着阳光的味道,怀抱柔软而安稳,是他们顽皮受伤后最渴望的慰藉。如今,表姐顾大嫂立在眼前,她那丰腴白皙的体态,温柔含笑的眉眼,竟与记忆中姑姑的影子重叠起来,勾起一种深埋心底、想要依偎进去撒娇的渴望。可他们已是顶天立地的猎户,梁山上有名的“两头蛇”、“双尾蝎”,这等小儿女的情态,想想都觉面红耳赤,羞耻难当。于是,他们见了顾大嫂,打招呼的声音都比平日低了几分,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瞧。
这日午后,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后院僻静处。顾大嫂特意叫了解珍解宝来,说是让他们帮忙整理些晒干的草药。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兄弟俩并排站着,有些局促。
顾大嫂却不急着吩咐事,她坐在一方光滑的石凳上,看着两个高大健壮却在自己面前莫名矮了半截的表弟,眼里漾着温柔又狡黠的光。她忽然轻轻“哎呀”一声,像是坐久了腿脚有些酸麻,很自然地弯下腰,伸手将脚上那双家常的浅口布鞋褪了下来,随意地踢到一边。
两只丰腴圆润、白得像新剥菱角似的玉足,便毫无遮掩地露在了阳光与微尘里。足背丰腴,脚趾如颗颗饱满的珍珠,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足踝处线条柔和。因着修炼之故,那肌肤细腻得看不见半点纹路,反而透着一层润泽的光,竟比她的脸庞和手臂还要白皙几分,像是从未沾染过尘埃。一股极其清淡、却又无法忽视的,混合着体温与某种幽兰气息的暖香,悄然弥漫开来。
解珍、解宝的目光一下子被钉住了。他们不是没见过女子的脚,山野村妇,乃至后来江湖上遇到的女侠,多有赤足或穿草鞋的。可没有一双,像表姐的脚这样……这样充满了奇异的美感与冲击力。那丰腴的弧度,那白得晃眼的肌肤,那毫无粗砺反而显得格外娇柔的质感,与表姐平日温婉又爽利的形象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心中那股想要亲近、想要触碰的冲动,如同被火星点燃的干草,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烧得他们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顾大嫂仿佛没看见他们的窘态,自顾自地轻轻活动着脚腕,那白皙的足踝转动,圆润的足跟微微抬起又落下,十个珠圆玉润的脚趾也调皮地蜷缩又舒展,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浑然天成的嬉戏。她甚至抬起一只脚,用脚尖虚虚点了点解珍的方向,笑吟吟地问:“珍兄弟,宝兄弟,愣着做什么?可是这地上有钉子,扎着你们的脚了?”
解珍的脸涨得通红,像块烧红的烙铁。解宝稍好些,但耳根子也红透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渴望与挣扎。最终,还是那从小对表姐的亲昵依赖占了上风,或者说,是那玉足散发的、仿佛源自血脉深处的温暖呼唤,击溃了理智的防线。
兄弟俩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走上前,然后在顾大嫂含着笑意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带着无比的虔诚与羞耻,屈膝半跪下来。他们先
是伸出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温软的足背,像是触碰易碎的珍宝。随即,仿佛被那滑腻温暖的触感烫到,又仿佛是终于按捺不住,两人不约而同地将自己因常年攀爬狩猎而显得棱角分明的脸庞,深深地、用力地埋进了那丰腴柔软的足底。
一瞬间,温热、柔软、细腻到极致的触感包裹了他们的面颊。表姐足底的肌肤比足背更娇嫩,微微的凹陷恰好容纳他们的鼻梁。那独特的幽兰暖香变得更加具体、浓郁,毫无阻隔地钻入他们的鼻腔,直透脑髓,带来一阵微醺般的眩晕。他们能感觉到表姐足底细微的纹路,能感觉到她血脉微微的搏动,还能感觉到……她似乎在轻轻用力,用那柔软的足底肉丘,更紧地、带着一种安抚般的力道,贴合着他们的脸颊,甚至轻轻蹭了蹭。
“嗤……”顾大嫂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愉悦的轻笑。看着两个平日里能搏虎擒豹的健壮表弟,此刻像两只找到归巢的幼兽般,依恋地埋首于自己足底,那种混合着亲情、宠溺与一种全新掌控感的奇妙滋味,像温甜的蜜水,流淌过她的心田。她能清晰感受到他们滚烫的脸颊温度,感受到他们紧绷又逐渐放松的肌肉,甚至能感受到他们屏住呼吸后又深深吸气时,鼻尖蹭过足心带来的、细微却清晰的麻痒。
这感觉,新鲜又美妙。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兄弟俩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顾大嫂才慢悠悠地、带着点不舍地,将玉足轻轻抽了回来。足底离开他们脸庞时,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啵”声,两人脸上都留下了浅浅的、属于足底弧度的红印。
顾大嫂没有立刻穿鞋,反而将两只光裸的玉足交叠着,搁在石凳边沿。她向前倾身,伸出双手,用左右手的食指,分别轻轻压在了还半跪在地上、神情恍惚的解珍和解宝的唇边。她的指尖微凉,带着草药的淡淡清气,与方才足底的温软馥郁截然不同。
“好了,两个傻小子,”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晚风拂过池塘,带着无限的怜爱与一丝神秘的诱惑,“光闻闻脚丫子,就满足了?”
兄弟俩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表姐近在咫尺的、温柔含笑的秀美脸庞,和她眼中那抹不容错辨的、带着鼓励与指引的光芒。
“姐姐这儿,有个要紧的‘任务’交给你们,”顾大嫂的食指在他们唇边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描绘某种轨迹,“只有我最信任、最得力的珍哥儿、宝哥儿才能完成。”
解珍解宝的呼吸不由得屏住了,被“信任”、“得力”这样的字眼和表姐亲昵的动作激起了满腔的豪情与好奇。
“看见没?”顾大嫂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丰腴身躯的下方,那里被裙裾遮掩,却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秘密,“姐姐这儿,有一片小小的‘山林’,里头路径蜿蜒,最是能磨练人的眼力、耐性和……胆色。”她的话语轻柔,却带着奇异的魔力,“穿过这片‘山林’,最里面,有一处温暖的‘泉眼’,那是咱们自家人才知道的福地洞天。”
她顿了顿,笑意加深,声音更柔:“你们二哥——孙新,此刻呀,就在那‘泉眼’旁边的桃源仙洞里,等着你们呢。他说一个人怪闷的,盼着他的好兄弟去寻他,陪他说说话儿。”
“二哥在里面?”解宝脱口而出,惊讶地瞪大
了眼。解珍也面露诧异,但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窜上心间。表姐的话语、眼神,连同那“山林”、“泉眼”、“桃源仙洞”的隐喻,编织成一个朦胧而极具诱惑的图景。想到二哥孙新已在那个神秘而温暖的地方,而表姐正允许、甚至鼓励他们兄弟也前去探寻……一种混合着探险般的刺激、对兄长所在之地的向往,以及更深层、更朦胧的渴望,让他们心旌摇曳,浑身微微发烫,方才埋首玉足时的羞耻感,竟奇异地转化成了某种跃跃欲试的激动。
“嗯,在呢。”顾大嫂肯定地点点头,手指从他们唇边移开,温柔地抚了抚他们的发顶,就像小时候常做的那样,“你们兄弟齐心,定能顺顺当当地找到他。姐姐信你们。”
说完,她不再多言,只是微笑着,凝视着他们。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眸里,此刻仿佛有柔光流转,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牵引力。
解珍解宝只觉得表姐的身影在眼前微微晃动了一下,周遭的景物——石凳、草药、远处的屋舍——瞬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拔高、变大,而他们自己,则像是在急速下坠,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缩。仅仅一两个呼吸间,他们眼中高大亲切的表姐,已变成了头顶上方一座无法仰望到全貌的、温香软玉般的巍峨神女。而她裙裾下的阴影,此刻望去,真如一片幽深无垠、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神秘森林。
顾大嫂轻轻抬起手,将变得只有小米粒大小、静静躺在她莹润指腹上的两个表弟,托到眼前,爱怜地看了看。两个小人儿站在她巨大的指纹涡旋里,显得那么渺小,又那么依恋。她对着他们,极轻地吹了一口温热馨香的气息,柔声道:“去吧,顺着香气走,别怕。”
然后,她缓缓将手向下移,越过自己雪白丰腴、如沃野平原般的小腹,最终,指尖轻柔地没入了那一片漆黑茂密、如同上好丝绒般柔滑卷曲的萋萋芳草边缘。她轻轻一弹指,解珍和解宝便感觉身下一空,随即落入了一片无比柔软、充满弹性和浓郁幽香的“草丛”之中。
对他们而言,每一根纤柔的草叶都如同参天大树,草叶间弥漫的、源自顾大嫂身体最深处的温暖气息,浓郁得化不开,比任何山野花香更令人心醉神迷,也更有明确的指向性。兄弟俩站稳了小米粒大的身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与好奇。他们点了点头,不再犹豫,开始循着那诱人气息最浓烈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在“巨木”丛林间穿行。
对顾大嫂而言,这感受更是奇妙万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小米粒般的小人儿,带着炙热的体温和小心翼翼的触碰,正跋涉在她最私密、最柔嫩的领地。那细微至极的触感,透过每一根神经末梢,被功法强化后清晰地传递上来,像是最轻柔的羽毛,以最刁钻的角度,持续不断地搔刮着她心尖上最敏感的那一处。那并非强烈的刺激,而是一种绵密、酥痒、深入骨髓的撩拨,结合着将疼爱的表弟放入那最私密的生命之源的兴奋,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十根圆润的脚趾紧紧绷住,丰腴的身体内部产生一阵阵愉悦的挛缩。
而一直被她以功法缩小、妥帖安放在身体深处那温暖“桃源仙洞”中的孙新,立刻感受到了妻子身体内部这突如其来的、美妙的震颤与紧缩。
他虽身处一片温滑紧致的包裹之中,黑暗却充满安全与归属感,此刻感受到爱妻的兴奋,他立刻明白了什么,心头涌起一股混合着自豪与宠溺的情绪。他不敢怠慢,连忙用自己全部的热情和力量,开始亲吻、撞击、抚慰周围那因兴奋而变得更加敏感活跃的肉壁,努力回应着,取悦着他挚爱的妻子,仿佛在用这种方式,为正在“山林”中探险的两个兄弟加油鼓劲,共同服务于他们生命中最珍视的这个女人。
顾大嫂靠在石凳上,微微仰起头,闭上眼,阳光洒在她泛着红晕的洁白脸庞上。她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按在小腹下方,感受着内外两种不同却同样源自亲近之人的“服务”所带来的、层层叠叠的愉悦浪涛。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微微起伏的胸脯,仿佛在安抚体内那两个正在努力“完成任务”的小家伙,也像是在享受这独属于她的、静谧而甜蜜的掌控时刻。风依旧柔柔地吹着,草药香混合着更隐秘的芬芳,萦绕不散。这午后的小院,成了她温柔乡里,最熨帖的试验场与享乐园。
顾大嫂的指尖温柔抚过小腹,那细微而清晰的触感如涟漪般在她体内漾开。她能“看见”,那两个小米粒般的身影,在经历了对他们而来说漫长而奇妙的“山林”跋涉后,终于抵达了那幽深温暖、气息最为馥郁的源头。那是她身体的中心,一处对他们而言宛如天成的温暖洞府。没有犹豫,那两点小小的、带着炙热与依恋的温度,便义无反顾地跃入了那片深邃的柔软与黑暗之中。
洞内并非全然漆黑,有一种源自生命本源、功法滋养的柔润微光,勉强能映出轮廓。解珍解宝刚稳住身形,便感觉到一只熟悉而温暖的手掌轻轻扶住了他们。抬头,正是他们的二哥孙新,脸上带着一种了然的、温和的笑容,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二哥!”两人下意识唤道,声音在这特殊的空间里显得有些闷,却透着找到依靠的安心。
就在这时,顾大嫂那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又仿佛直接在他们三人神魂深处响起,清晰而熨帖:“好了,三个皮猴子总算凑齐了。这里头安稳,气息也足,你们兄弟便在此好生演练演练武艺吧。姐姐听着呢。”
这声音如同许可,更如同催化剂。兄弟三人对视一眼,在这绝对私密、绝对安全、又被表姐(妻子)气息全然包裹的空间里,一股奇异的豪情与放松感涌上心头。平日切磋怕伤着旁人、怕损了器物的顾虑荡然无存。
孙新率先动了起来,他身形微沉,手中虽无实物,但劲力所至,隐有风雷之势,正是他赖以成名的鞭法起手。解珍解宝见状,猎户的本能与兄弟间的默契同时迸发,两人身形灵动交错,如同山林间扑击的豹子,虽无猎叉在手,但拳掌指爪间,尽是翻山越岭、搏杀猛兽的狠辣与灵巧。
三兄弟便在这温暖紧致的方寸之地,酣畅淋漓地对练起来。拳风、腿影、擒拿、闪避,虽招式缩小了无数倍,但那劲力、那心意、那经年累月磨合的默契,却分毫不减。偶尔,解宝一记刁钻的“蝎尾脚”擦过洞壁,或是孙新一招凶猛的“鞭挞”劲风扫过肉褶,又或是解珍灵巧的“蛇形手”指尖掠过某处格外柔软的腴润……
这些触碰,对于顾大嫂而言,
便是体内最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细小却无比清晰的酥麻。那并非疼痛,而是一种被最亲近之人、以武艺这种独特方式“触碰”核心的奇异快慰。每一次微小的碰撞、擦刮,都像投入心湖的一粒小石子,激起圈圈愉悦的涟漪,让她丰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脚趾在布鞋里悄悄蜷缩,呼吸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能感觉到,随着他们练功的投入,那方寸之地渐渐蒸腾起温热,三人身上都出了层薄汗,那汗气与她自身的温润气息交融,更添几分混沌而亲昵的暖意。
三人打得兴起,也渐渐觉出此处玄妙。洞壁温软而充满弹性,绝非外力可伤,反而能将他们的劲力柔和地吸收、化解,再反馈回一种滋养般的暖流。更妙的是,不知何时,那温润的洞壁与上方隐约的入口边缘,竟悄然泌出些许晶莹滑腻的“甘露”,初时如晨露零星,渐渐便如细雨微沾,带着一种独特的、微酸的清甜气息。
兄弟三人练得浑身热气腾腾,口中也觉干渴。孙新最先停下,喘着气笑道:“两位兄弟,姐姐赏‘茶’了。”说罢,便凑到一处莹润壁褶边,小心啜饮起来。解珍解宝学样,也各自寻了一处“泉眼”。那“甘露”入口微酸,旋即化为清甜,入腹温润,竟似有丝丝暖流散入四肢百骸,疲惫顿消,精神为之一振。三人相视一笑,也顾不得许多,便在这练功间隙,以这独特琼浆解渴充能,倒也别有一番酣畅淋漓。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三人都觉筋骨舒展,气血畅快,那无处不在的温暖包裹也让他们生出无限眷恋与安宁时,顾大嫂才心念微动。
仿佛经历了一次温柔的回溯,光影流转间,解珍、解宝、孙新三人已恢复了原本大小,并排躺在顾大嫂闺房内铺着软垫的榻上。三人脸上俱是一片潮红,眼神迷离,仿佛还沉浸在那无比私密、被全然接纳与滋养的奇妙境界中,浑身松快又酥软,竟有些不愿动弹。
解珍解宝肩并肩躺着,望着屋顶,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孙新则撑着坐起,看了看两个仍自恍惚的表弟,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他没躺回去,而是走到榻的另一头,在解珍解宝的脑袋上方坐下,然后慢慢躺倒,让自己的脑袋正好嵌入两个表弟头顶之间的空隙,他的肩膀则亲昵地挨着他们的顶心。三人的头颅便这样以一种极其亲密、毫无隔阂的方式靠在一起,仿佛方才在那一方天地中的并肩作战,延续到了此刻。
顾大嫂一直含笑看着,眼中柔情满溢。见他们躺好,她轻轻站起身,走到榻边,然后,以一种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亲昵的姿态,分开双腿,跨立在了并排的三个脑袋上方。
她微微俯身,双手轻轻按在自己雪白丰腴的小腹上,对着下方三双怔怔望上来的眼睛嫣然一笑,低声道:“练功辛苦了,姐姐赏你们点真正的‘好东西’,化化乏。”
说罢,她眸光微凝,小腹轻轻收缩。只见一道澄澈金黄的温暖清泉,带着比之前洞中“甘露”更加醇厚浓郁的芬芳,从她那桃源仙洞上方的幽秘泉眼中洒落,准确无误地滴入下方三人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孙新最先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那金色清泉入喉,化作一股磅礴温暖的纯正能量,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不仅将最后一丝疲惫涤荡干净,更
让他觉得内力隐隐有所精进,通体舒泰。解珍解宝慢了半拍,但感受到口中那难以言喻的甘美与暖流,也本能地吞咽起来,随即脸上露出震惊与极度舒适交织的神情,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
顾大嫂洒完这泓“清泉”,轻盈地退开,看着榻上三个男人一脸沉醉、仿佛焕发新生的模样,满意地笑了。这并非简单的赏赐,而是她以自身修为凝结的精华,是对他们“乖巧”与“忠诚”的最高奖赏,也是将他们的生命气息与自己更深层次绑定的温柔印记。
又一日午后,阳光慵懒。顾大嫂歪在窗下的软榻上,只觉体内暖融融的,那是孙新正在她最深处,以一种缓慢而虔诚的方式,为她温养着经脉。她忽然想起两个表弟,心思一动。
不多时,解珍解宝便被叫了来,脸上还带着些午后的懵懂。顾大嫂也不多言,只柔柔地看了他们一眼,两人便觉得身形一晃,眼前表姐迅速变得高大,而他们自己,已成了不过三寸长短的小人儿,落在表姐柔软裙裾覆盖的膝头。
“来,躺好。”顾大嫂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温柔得像云。她轻轻拈起两人,并排放在软榻的空处,接着屈起两膝,抬起两只白得晃眼、丰腴如藕节的赤足,对准了他们。那微微凹陷的柔软足心,仿佛纯白的毡房。
解珍解宝各自被一只足心的凹陷笼罩。足心软肉极富弹性,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他们小小的身体,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传来,是直达心底的暖。更有一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体香萦绕鼻端。几乎是躺下的瞬间,连日来练功、以及心底那些纷乱悸动带来的些微紧绷感,便烟消云散。三魂七魄都像被浸泡在了温热的羊水里,妥帖得难以形容。眼皮渐渐沉重,兄弟二人在表姐足心这无比安全温暖的“摇篮”里,竟不由自主地沉沉睡去。
梦境毫无意外地降临。依旧是那片令人魂牵梦萦的、属于表姐的温暖“山林”,潮湿,芬芳,路径幽深。他们像是在里面追逐嬉戏,又像是在探索,身体不知为何渐渐胀得难受,某种积蓄的、原始的冲动在酝酿。终于,在梦境的深处,他们仿佛回到了最无忧无虑的孩童时代,对着树根,痛痛快快地“方便”了出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松快与释放感席卷了梦境。
顾大嫂正闭目养神,忽觉左右足心同时传来一点极其微妙的、温热的湿意,仿佛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滚落,轻微却不容忽视。她嘴角微微上扬,闭着的眼眸弯成了月牙。那点湿意,并非汗渍,带着一丝独特的、微腥却纯净的生命气息。她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那是两个年轻健壮的表弟,在她绝对掌控与温柔包裹的领域内,在最安心松弛的状态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与奉献。一种混合着宠溺、促狭与无限满足的掌控感,如同暖流涌遍全身。她并未动,甚至没有睁开眼,只是足心那柔软的肌肉,几不可察地微微收拢了一下,仿佛一个无声的、带着笑意的拥抱,将那两个小家伙梦境中的“馈赠”更妥帖地接纳。她把熟睡的两个小人儿放在地上铺好的席上,悄然令其身量恢复正常。
不知过了多久,解珍解宝悠悠转醒,梦境中那极致的畅快,让他们有一瞬间的恍惚。一睁眼,便看到表姐坐在榻上,正抱着膝盖,那张丰润秀美的脸庞上
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温柔至极的笑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醒啦?”顾大嫂的声音轻软得像羽毛,“你们啊,方才睡得那么沉,定是做了好梦。梦见什么了?说给姐姐听听。”
两人刚醒,神思还有些混沌,又被表姐这样近距离盯着问,顿时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哪里说得出口。尤其是感觉到胯下那一点冰凉的粘腻,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嗫嚅着含糊的鼻音。
顾大嫂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像是看到了两只偷吃鱼被打湿了爪子的小猫。她也不逼问,自顾自地、用一种带着回忆般的梦幻语气说道:“让姐姐猜猜……是不是又梦到,在姐姐那黑乎乎的‘林子’里,还有那暖乎乎的‘洞’里,练功啦?”
被精准说中梦境的起始,解珍解宝浑身一颤,红着脸,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然后呢?”顾大嫂凑得更近些,吐气如兰,带着诱哄,“是不是练着练着,就像……嗯,就像咱们进山打猎时,那撒欢认路的猎犬一样,忍不住,要给自己走过的地界,留点‘记号’?”
这话比喻得促狭又鲜活,解珍解宝只觉得“轰”的一声,全身血液都涌上了头顶,羞臊得无地自容。梦里那畅快的释放感与此刻被揭穿的羞耻感猛烈碰撞,让他们连叫“姐姐”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看着他们这副恨不得缩起来的模样,顾大嫂忽然心软得一塌糊涂,那点促狭被澎湃的怜爱取代。她伸出双臂,不由分说地将两个兄弟拉起,然后一把搂进自己香软温热的怀里。她的怀抱丰腴柔软,带着令人沉醉的暖香,解珍解宝猝不及防,整张脸都陷进了那两团高耸柔软的雪腻之中,几乎窒息,却又被无边的温暖与安全感淹没。
顾大嫂用手轻轻揉搓着他们的后背,力道温柔得像在安抚婴孩,恨不得将他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里带着无限的宠溺与感慨:“真是两个傻孩子……只要一日不曾讨了浑家,成了别家的顶梁柱,在姐姐眼里,多大也还是个会撒娇的孩子……”这话语,既是对他们此刻失态的解释与包容,更是一种温柔的宣告——无论他们将来如何,在她这里,永远可以保有这份亲昵与依赖。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顾大嫂也并未刻意隐瞒这等“练功”方式。孙立终究是听到了些风声。他性子古板些,又自诩是登州系在梁山的长辈,听得弟弟孙新和两个表弟竟与弟媳行此……难以言喻之事,登时觉得脸上火辣,心中一股无名火起。他守着“小婶不见大伯子”的礼数,不好直接去找顾大嫂质问,便寻了个由头,将孙新和解珍解宝叫到自己房中,关起门来,沉着脸好一通训斥。言语间,无非是“纲常伦理”、“体统规矩”、“不成体统”、“惹人笑话”云云。
孙新垂头不语,解珍解宝更是面红耳赤,但三人心中却并无多少悔意,反而因为孙立的斥责,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与顾大嫂之间那超乎寻常的亲密与羁绊,心头竟泛起一丝诡异的甜意——那是被共同守护一个秘密、同属一个特殊“圈子”的认同感。
这边训斥的话还没说完,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顾大嫂端着一盘刚切好的鲜果,笑盈盈地站在门口,仿佛只是偶然路过送来吃食。她目光在屋内一扫,掠过孙立铁青的脸和
三个“鹌鹑”似的男人,心中已是明镜一般。
“大哥在教训孩子呢?”她语气轻松,仿佛孙新三人真是闯了祸的晚辈,端着果盘自然地走进来,放在桌上,“他们若有什么不是,大哥跟我说便是,何苦动这么大的气。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管教好,大哥要怪,便怪我吧。”她说着,竟真的将孙新和解珍解宝往自己身后轻轻一揽,那姿态,俨然一位护犊的母兽。
孙立没料到顾大嫂直接闯进来,还如此轻描淡写地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想要端起兄长的架子,将那套礼法规矩再砸出来:“弟妹,你……你可知他们……”
顾大嫂却不给他机会说完。她脸上的笑容未减,眼神却清亮了几分,忽然做了一个让孙立完全猝不及防的动作——她轻轻甩掉了右脚上松松趿着的软底绣鞋,露出那只白皙丰腴、趾如珍珠的赤足。然后,就在孙立惊愕的目光中,她抬起这只赤足,并未触碰他,只是将足底那柔嫩的、微微凹陷的足心,虚虚地对准了孙立的方向,仿佛在展示一件无瑕的艺术品,又像是在进行一种无声的质询。
“大哥,”顾大嫂的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您方才那些大道理,说得都在理。可您……敢不敢,看着它,就这么看一会儿,再把那些道理,说一遍给我听听?”
孙立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只玉足上。足形完美,肌肤在从门口透入的光线下白得晃眼,足趾微微蜷着,透着健康的粉润。这无疑是极美的,但更让孙立心神剧震的,是一种无形的、压迫性的气场。眼前这赤足的女子,是他的弟媳,但更是那个在登州,为了解救解珍解宝,手持双刀,以妇人之身逼得自己这个兵马提辖不得不弃官造反的顾大嫂!那时她眼中的决绝与悍勇,与她此刻唇角柔和的微笑、抬足的慵懒姿态诡异地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巨大的、颠覆他认知的冲击力。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方才那些义正辞严的“纲常伦理”在喉咙里打转,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手心被指甲掐得生疼,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艰难的吞咽声。一股强烈的、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冲动自心底窜起——不是愤怒,不是斥责,而是一种想要屈膝、想要在这只赤足前低下头的颤栗欲望。这欲望与他恪守半生的礼教激烈对抗,让他浑身僵硬,额头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孙立觉得自己快要崩溃,那膝盖几乎要不听使唤地弯下去的刹那——顾大嫂却忽地嫣然一笑,足尖轻盈地一勾,将甩掉的绣鞋带了回来,纤巧的脚趾伸进去,重新穿好。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她甚至还微微屈膝,福了一福,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顺,只是那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哎呦~我们做兄弟媳妇的,怎么能跟大哥这么没规~矩~呢?刚才是跟您开个玩笑,大哥勿怪。”
孙立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脸上红白交错,方才那几乎要跪下的冲动化为了极致的羞耻与狼狈。
顾大嫂仿佛没看到他精彩纷呈的脸色,声音放得更柔,像在说家常:“大哥放心,我不能把您怎么样。”她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微妙的笑意,压低了些声音,“可有人能治您~潘娘子传下
的这修身养性的仙法,我觉得好,前些日子,也请了姆姆(孙立妻子乐大娘子)过来,略略指点了一二。想来……今儿个晚上大哥回家,姆姆那里,怕是备好了‘功课’,有赏呢~”她将“有赏”两个字说得轻柔婉转,却让孙立后背莫名一凉。
“我呀,”顾大嫂不再看石雕般的孙立,转身,极其自然地从背后环抱住一直低着头、尴尬无比的孙新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蹭了蹭,语气恢复了纯粹的家常与亲昵,“还是回去,好好‘收拾’我家这个不让人省心的老二吧~大哥您歇着。”
说完,她半推半抱着孙新,示意解珍解宝跟上,一行人便径直出了房门,还体贴地从外面将门轻轻带上了。
留下孙立一个人呆立在房中,只觉得方才那片刻之间,仿佛被这个看似温婉的弟媳用无形的手肆意揉捏搓弄了一番,天旋地转,满脑子都是那只赤足的画面和那句“有赏呢”的余音。最终,他双腿一软,竟也顾不得什么体统,一屁股跌坐在身后的椅子里,半晌动弹不得,只余满心荒谬与一种即将面对未知“功课”的、微妙的不安。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滤成一片暖融融的金纱,慵懒地铺在室内。暑气被隔绝在外,只余下榻上那一方天地间的温热与亲昵。顾大嫂只穿着一件水绿色的薄绸抹胸,配着同色的撒腿绸裤,臂上挽着条半透的烟罗披帛,早已滑落肩头。她斜倚在一堆软枕上,丰腴的身段在轻薄衣料下起伏有致,像一片被阳光晒暖的沃野,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光泽。
解珍与解宝,这两个平日里山岭间最矫健的猎手,此刻却像两只寻到归巢的幼兽,一左一右,侧卧在表姐身下那片温软的阴影里。他们的脸庞埋在那萋萋芳草之间,那是比最上等的丝绒还要细密柔滑的所在,带着她身体特有的、令人心安神迷的暖香。两人各自伸出略显粗糙却无比虔诚的舌头,轮流侍奉着那芳草掩映下、美得惊心动魄的幽秘之谷。
那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圣地。两片饱满如凝脂的花唇,色泽是极娇嫩的粉晕,微微翕张着,仿佛含着无尽温柔的秘密。多褶的嫩瓣藏在深处,湿润而柔软,像最娇弱的花心。而那最顶端的、珊瑚珠般莹润可爱的花蒂,更是敏感得微微颤栗,在兄弟俩小心翼翼的舌尖触碰下,羞涩地瑟缩,又诚实地绽放出更诱人的光泽。
因着顾大嫂心中那份满溢的、混杂着亲情与某种背德掌控感的幸福与安宁,那幽谷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泌出晶莹的花蜜。这琼浆并非单纯的体液,它融合了她修炼的“天魔心经”那滋养万物的柔润法力,带着一丝独特的、微酸的腥甜,入口滑腻,却瞬间化作温润的暖流,直透解珍解宝的五脏六腑,熨帖着他们每一寸筋骨,仿佛在为他们伐毛洗髓。这奇异的滋养,与舌尖所触那极致柔软滑腻的感官冲击,以及鼻端萦绕的、独属于表姐的浓郁体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咒,让兄弟俩年轻健壮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下身悄然挺立,胀得发疼,却又被这侍奉的姿势与心境紧紧束缚着,只能将更多的热情与渴望,倾注于唇舌之间。
顾大嫂半阖着眼,长睫如蝶翼轻颤,感受着身下传来那一波波细致而绵密的酥麻快意。那不仅仅是生理的
愉悦,更是一种精神上的餍足——看着她两个顶天立地的表弟,如此依恋而投入地膜拜着她的身体最隐秘的殿堂。她伸出那双丰腴白皙、足弓却意外高挑、曲线玲珑得惊人的赤足。足背的肌肤白得像羊脂玉,足底则是健康的粉嫩,脚趾圆润如珠。此刻,这双玉足带着一种混合了霸道占有与无尽怜爱的意味,从并排伏着的解珍、解宝那肌肉紧实的胸腹,缓缓滑下。
足底温软而富有弹性,先是轻轻踩踏在他们坚实的胸肌上,感受着那年轻躯体下的力量与悸动,然后缓缓向下,滑过腰侧,最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安抚与挑逗,覆上了他们因极度兴奋而挺翘、紧绷的男性象征,甚至那柔软的足跟,若有若无地碾着那无处宣泄的昂扬。
“嗯……”解宝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一抖,舌尖的动作却更加深入,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献祭进去。解珍也是浑身绷紧,喘息粗重了几分,抱着表姐玉腿的手臂收得更紧。
在这被亲情、滋养与背德快感催生的迷离气氛中,顾大嫂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因情动而有些沙哑,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她微微抬起腰肢,让那幽谷更贴近兄弟俩的脸庞,吐气如兰,呵出的热气拂过他们的发顶:“两个……坏小子们,到姐姐这来吃‘奶’吧~嗯?”
这声“吃奶”叫得极自然,仿佛他们还是那两个拖着鼻涕、追在她身后讨要零嘴的表弟,却又在此情此景下,染上了无边暧昧与纵容的色彩。二解弟兄听得迷迷糊糊,心神早已沉醉,只觉得表姐的一切声音、一切气息都是至高无上的旨意与诱惑。身体的兴奋非但没有因此言稍减,反而像被浇了热油的炭火,轰然烧得更旺。他们吮吸花蜜、舔舐花瓣的动作更加卖力,更加贪婪,仿佛那真是世间唯一的甘泉与食粮,要用尽全力去啜饮,去占有。
而在顾大嫂那对高耸雪腻、因情动而微微胀大、顶端樱珠挺立的丰盈乳峰之间,一个三寸来高的小小身影,正随着她双手捧起乳肉的轻柔动作,被温暖、滑腻、充满弹性的雪白“峰峦”反复揉搓、包裹、挤压。那是她的丈夫孙新。他被妻子变得如此微小,置身于这无比香软柔滑的绝对领域,感受着妻子掌心与乳肉的温热,聆听着她近在咫尺的愉悦喘息与心跳,心甘情愿地成为她愉悦的一部分,被她以这种极度亲密又充满掌控感的方式爱抚着。
三重刺激,三重侍奉,如同海浪层层叠加,终于将顾大嫂推上了欢愉的极致巅峰。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拉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叹息,浑身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丰腴的胴体泛起迷人的粉色。与此同时,那幽谷深处仿佛打开了闸门,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醇厚、饱含着她此刻极致愉悦与法力精华的温热蜜露,激涌而出,尽数洒入了解珍解宝急切张合的口中。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那双揉搓着二解昂藏物事的玉足,以及那双紧紧夹持着孙新的雪乳,都不由自主地随着身体的紧绷而用力。足底柔软的肉丘牢牢覆盖二解的敏感处,给予最后的、压倒性的刺激;双手也下意识地合拢,将那温暖的乳肉更紧地包裹住中间的小小身影。
“啊——!”解珍解宝同时发出似哭似笑的低吼,在那霸道又怜爱
的足底压迫与口中甘霖的浇灌下,终于彻底释放,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而被紧紧夹在乳峰间的孙新,也在这绝对的包裹与妻子高潮的震颤中,迎来了自己的巅峰,那微小的释放融入无边的温软香腻之中,不留痕迹。
风暴过后,是令人骨髓都要融化的宁静与慵懒。
顾大嫂缓缓放松下来,浑身松软如棉,脸上带着雨润海棠般的倦怠与满足的红晕。她伸出双臂,将依旧伏在她腿间、神情恍惚如登仙境的解珍和解宝,一左一右,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揽到自己身侧,让他们枕着自己丰腴柔软的臂弯。他们的脸颊贴着她滑腻温香的腋窝与胸侧,能听到她渐渐平缓的心跳。
接着,她心念微动,那被夹在乳间、已恢复平静的孙新,便在一片柔和的光晕中恢复了原本的健壮身量。他脸上同样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深深的依恋,无需妻子多言,便自发地挪动身体,伏到了顾大嫂并拢的、依旧温热湿润的双腿之间,将头侧枕在她柔软如棉、微微起伏的雪白小腹上,像一只餍足的大型犬,找到了最安心的归宿。
顾大嫂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她先侧过头,在解珍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唇瓣温软;又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爱怜地揉了揉解宝泛红的耳朵。然后,她抬起一只尚带着些许红晕的玉足,足尖柔软,轻轻蹭着伏在小腹上的孙新的脊背,那力道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最珍贵的宝物。
阳光依旧暖暖地照着,室内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特殊气息与安宁温存的暖香。顾大嫂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拥着、偎着这三个与她生命紧密相连的男人,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的安宁与温存所充满。那是一种超越了寻常情爱、糅合了母性庇护、亲密占有与绝对掌控的复杂情感,在此刻,化为了这片夏日午后最静谧、最甜蜜的时光。
※聚义厅内,宋江当众宣布了那番石破天惊的人事安排,将一众头领划归几位女将统辖。厅堂之上一时鸦雀无声,旋即便被压抑的骚动与难以置信的低语所取代。水军头领们聚集的角落里,气氛更是微妙。阮小二抱着膀子,眉头拧成疙瘩;阮小五咂着嘴,眼神闪烁;阮小七最是憋不住,那张快人快语的嘴早已撇到了耳根,待散了场,回到水寨自家地盘,这口闷气便炸开了锅。
“听听!听听!咱梁山泊的水军,八百里水泊里滚出来的汉子,往后要听一个娘们——还是个开黑店卖人肉包子的娘们——调遣?”阮小七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宋大哥莫不是昨夜酒还没醒?”
张横也跟着嚷嚷:“就是!咱水里讨生活的规矩,她懂个屁!”
童威童猛兄弟嘿嘿坏笑,目光在闻讯赶来的孙二娘那火辣的身段上扫来扫去,又瞥向一旁沉默抽烟袋锅子的张青,怪腔怪调地起哄:“张青兄弟,你也不管管你家婆娘?这水寨风大浪急,可不是你们十字坡的菜园子,仔细别闪着嫂子的腰!”
张青连眼皮都没抬,含糊道:“你嫂子……自有主张。”那语气,听不出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阮小七见张青这态度,胆子更肥,冲着已然走到水寨栈桥前的孙二娘高声笑道:“二娘嫂子!你这细皮嫩肉的,这水寨日头毒,湖风硬,小心吹糙了皮!不如回你的店里包包子去!咱们兄
弟的水性,可不是在面板上揉出来的!”这话引得众水军一阵哄堂大笑,连向来沉稳的李俊也嘴角微扬,张顺更是笑得露出满口白牙。
孙二娘却也不恼,一双杏眼在正午的阳光下亮得惊人,她双手叉腰,那件紧身的红衣更衬得身段凹凸有致,野性难驯。她目光扫过哄笑的众人,最后落在蹦跶得最欢的阮小七身上,嘴角一勾,声音又脆又亮:“哟,小七兄弟这张嘴,比湖里的浪头还冲!光说不练假把式,既然不服,咱们就按梁山的老规矩——手底下见真章!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姐姐我今日有空,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阮小二皱眉,觉得不妥。阮小五想劝。阮小七却早已跳将出来,摩拳擦掌:“来就来!怕你不成!也叫嫂子知道,咱阮氏三雄的‘活阎罗’不是白叫的!输了可别哭鼻子回娘家!”他故意把话说得轻佻,周遭笑声更大了。
“好!”孙二娘爽快应道,紧接着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愣住的举动——她弯下腰,利索地脱掉了脚上那双便于行走的青布鞋,又扯掉了布袜,露出一双光裸的脚来。
那绝非寻常女子纤弱秀气的脚,而是充满力量与美感。脚型修长,足弓弧度优美而有力,脚踝纤细却骨节分明,透着矫健。因常年习武劳作,脚底不算特别细腻,却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色,脚趾匀称,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此刻微微抓扣着粗糙的木制栈桥面,稳如生根。阳光洒在上面,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生命力的线条。
“嫂子,比武就比武,你脱鞋作甚?”阮小七看得一愣,脱口问道。
孙二娘直起身,将布鞋随意踢到一边,活动了一下脚腕,那脚踝转动间竟能听到细微的“咯啦”声,显示着惊人的柔韧与力量。她冲着阮小七坏坏一笑,牙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急什么?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动!快得只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阮小七只觉眼前一花,劲风扑面,下意识举臂格挡,却听“啪”一声脆响,小腿胫骨已被一记刁钻的侧踢扫中。那疼痛尖锐,却怪异地在疼痛过后,泛起一丝酥麻的暖意,顺着骨头往上爬。
“好腿法!”阮小七也是好手,忍痛反击,拳风呼啸。孙二娘却似水中游鱼,身形灵动无比,那双赤足宛如生了眼睛,踢、点、扫、勾、缠,攻势如疾风骤雨,却又每每在触及阮小七身体时,力道拿捏得极其微妙。时而如重锤擂鼓,痛得阮小七龇牙咧嘴;时而又像柔软的鞭梢拂过,带来一阵阵令人汗毛倒竖的奇异舒适。
阮小七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是……怪异。他发现自己竟有些期待那脚丫子落在身上的感觉,痛苦与那随之而来的、难以言喻的舒坦交织,让他气血翻腾,招式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甚至故意卖个破绽,想让那脚再踢中自己肋下某处——刚才那里挨了一下,现在又酸又麻,竟有点上瘾。
孙二娘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眼中笑意更浓,却故意板起脸:“小七兄弟,比武可不兴走神!”说罢,觑个空档,一记看似狠辣的撩阴脚直踢阮小七胯下!
阮小七吓得魂飞魄散,这可是男人命根子!他怪叫一声,也顾不得招式了,猛地屈身缩腹,双手急往下护。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他只觉胯下一紧,却是被孙二娘那温热的
足背稳稳托住,然后,那足背竟轻巧地向上颠了颠,左右一晃,仿佛在掂量他那一对“铃铛”的分量。这动作轻佻至极,却偏偏在最后一刻收住了所有劲力,只剩下一片难以言喻的、带着体温的触感。
阮小七僵在原地,满脸通红,不知是吓的还是别的。孙二娘已收回脚,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坏笑:“不专心,该罚。”
阮小七臊得无地自容,低吼一声,再次扑上,这次用了十成力,拳掌虎虎生风。孙二娘却不再躲闪,见他拳来,身形微侧,左手如电般叼住他手腕,右手按住他肩胛,腰肢一拧,脚下不知怎地一绊。阮小七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巨力传来,整个人已被制住,上半身不由自主地被按着向下弯去。
而下方,正是孙二娘那只刚刚颠过他“铃铛”的右足。她甚至故意将足跟抬起,足心弓起,形成一个柔软的凹陷。阮小七的脸,就这么被结结实实按在了那温热的、带着些许汗湿和独特体味的足心之中。
一瞬间,所有的喧嚣似乎都远去了。阮小七的鼻腔被一种复杂的气味充斥——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混合了阳光、湖水水汽、皮革般的力量感,以及一丝极其淡的、属于孙二娘本身的、野性而蓬勃的生命气息。这气味不香,却奇异得不让人讨厌,甚至……有种粗粝的真实感,与他熟悉的湖水腥气、鱼虾味道截然不同。他愣住了,竟忘了挣扎,就这么呆呆地贴着,甚至不自觉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孙二娘感觉到足心传来的僵硬与随之而来的放松,还有那细微的吸气声,她知道火候到了。她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慢慢直起身、脸上红白交错、眼神还有些发直的阮小七,笑问:“现在,知道姐姐我为啥脱鞋子了吧?嗯?”
阮小七抬起头,看着孙二娘那张带着戏谑却明亮坦荡的脸,又低头看了看她那双沾了些尘土却依旧充满力量美的赤足,喉结滚动了一下,竟乖乖地点了点头,低声道:“……知道了。”
周围原本等着看孙二娘笑话、或者看阮小七发飙的水军头领们,此刻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但阮小七对那笑声竟似充耳不闻,只是低着头,默默走回兄弟身边,不再吭声。阮小二和阮小五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他们深知自家兄弟的脾气,这番模样,竟是真被镇住了,或者说……折服了。
孙二娘不再看阮氏兄弟,目光转向一直静观其变、在水军中威望最高的李俊。“李俊兄弟,”她声音清朗,“陆上的把式,你们不服。咱们水军的汉子,终究还得在水里论英雄。这样吧,我也不占你们便宜,咱们就比水上功夫。我一人,对你们所有头领,一起下水,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李俊也是微微蹙眉,抱拳道:“二娘豪气。只是水中动手,不同岸上,难免……难免贴身接触,碰撞无眼,恐伤了二娘,或坏了礼数。”他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白,水里缠斗起来,可没什么男女大防。
孙二娘哈哈一笑,浑不在意:“江湖儿女,哪来那么多穷讲究!既是比武,自然各凭本事,碰着挨着,只怪自己学艺不精!怎么,李俊兄弟是怕我这妇道人家,污了你们梁山好汉的清誉,还
是怕……在水里输给我,面子上更过不去?”
话说到这份上,李俊也无法再推辞。他深深看了孙二娘一眼,点头:“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众头领见老大应了,顿时兴奋起来。张顺、童猛几个年轻活跃的,一边嘻嘻哈哈地解衣脱鞋,一边还不忘朝孙二娘亮出自己古铜色、块垒分明的胸膛和臂膀肌肉,做各种夸张姿势,哄闹道:“二娘嫂子!瞧瞧咱这身板,比张青兄弟如何?等会儿水里可别吓着!”
孙二娘笑骂一句:“油嘴滑舌!再闹,看我一人赏你们一脚,这次可不像小七兄弟那般留情,保管叫你们三天坐不得凳子!”说着,抬起那只刚才制住阮小七的赤足,作势虚踢,吓得张顺童猛怪叫着“扑通”“扑通”跳下水,溅起老高水花,引来一片笑声。
很快,李俊、阮氏三雄、张横、张顺、童威、童猛,八位梁山顶尖的水军头领都已下到泊边浅水里,湖水没过他们胸膛。个个精悍如水中蛟龙,目光灼灼地望着岸上的孙二娘。
孙二娘也不扭捏,走到水边,卷起裤管,露出一截同样结实匀称的小腿,然后利落地脱去了外衣,只余一件贴身的、洗得发白的旧肚兜,堪堪遮住胸前丰硕。那火辣到夸张的曲线,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日光下闪烁着野性而蓬勃的光泽,看得水中众头领一时忘了起哄,只觉口干舌燥,心跳都漏了几拍。
她并不急于下水,只是赤足踩在清澈的浅水里,任由冰凉的湖水漫过脚踝。几位水军头领屏息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动,又按捺不住。张顺最是滑溜,踩着水,不仅胸膛露出水面,连整个精壮的上半身都浮了出来,他用手舀起一捧水泼向岸边,吹着口哨喊道:“二娘嫂子!快下来呀!水里凉快!让兄弟们也见识见识你的水性!”
“就是!下来嘛!光站着可不算比武!”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孙二娘却不慌不忙,用一只玉足撩起水花,那水珠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泼进张顺哈哈大笑的嘴里。“急什么?”她笑吟吟道,“姐姐的洗脚水,好喝么?”
张顺咂咂嘴,故意大声道:“好喝!好喝!香香甜甜!嫂子快下来,给兄弟们尝个更新鲜的!”这话又惹得一阵暧昧的哄笑。
孙二娘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如狐的光芒。她看着水中八个摩拳擦掌、等着看她“好戏”的汉子,慢悠悠道:“真要我下来?……你们可别后悔。”
话音刚落,她那只浸在水中的赤足,忽然抬起,在空中极其优美而迅速地划了一个圆圈。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某种玄妙的韵律。水中的李俊心头猛地一凛,暗叫不好,却已来不及。
只见以孙二娘足尖划过的轨迹为中心,湖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微微泛起异样的波纹。而站在水中的八位头领,同时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自脚下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飞速缩小!眼前的景象疯狂拔高,岸边的孙二娘瞬间化作顶天立地的巨人,而她那只刚刚划过圈的玉足,此刻在他们眼中,简直如同水神降下的巍峨山峰!
“怎么回事?!”
“妖法?!”
惊呼声未落,孙二娘已坏笑着抬起那只“山峰”般的赤足,伸入变得相对“深邃”的湖水中,轻轻一搅。
对于变成绿豆大小的八位头领而言,这轻轻一搅,不啻于在身旁掀起了
滔天海啸!狂暴的漩涡瞬间生成,裹挟着他们渺小的身躯,在水中天旋地转,身不由己地互相碰撞,更多地是“砰砰”撞在那只巨大、温软、带着奇异纹路和力道的玉足之上。那触感,柔软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悍,将他们所有挣扎的力气都消弭于无形。
孙二娘玩够了,弯下腰,伸手从岸边捞起自己刚才脱下的那只青布鞋,将鞋口对着漩涡处一舀。八个小人儿连同大量湖水,便被轻易地舀进了鞋子里。她提着湿漉漉的鞋子,走到岸上干燥处,将里面晕头转向的“绿豆”们连同水,哗啦一下,全数倒进早已准备好的一只阔口小磁坛里。
八位水军头领在坛底的少许积水中扑腾着,惊魂未定,抬头望去,坛口上方是孙二娘那张放大的、带着可恶笑意的俏脸。
“各位兄弟,”她声音轰隆隆地传下来,却清晰无比,“这湖里风浪,看来也不过如此。既然要比水上功夫,不如……在姐姐这‘黄河之水天上来’当中,试试你们的真本事?看看谁能在这‘急流’中稳得住身形!”
说罢,她竟转过身,背对坛口,开始解腰间束着的绸裤。在坛中八人瞪大的眼睛注视下,她褪下长裤,又极其自然地微微分开双腿,蹲在了那磁坛的正上方。
坛口正对着的,是那幽深无限、散发着更加浓郁生命气息的隐秘幽谷。对于绿豆大小的他们而言,那简直是悬挂于天际的、粉润娇艳的巍峨神迹,震撼得让人魂飞魄散。
“接好了!”孙二娘轻笑一声,琼鼻微皱,似乎略一用力。
下一刻,一道温暖、湍急、略带琥珀色的“金色瀑布”,带着浓郁的、绝不属于湖水的新鲜气息,轰然从那天际神迹的中央倾泻而下,直冲坛底!
“啊呀!”
“这是什么?!”
惊呼声瞬间被“瀑布”的哗啦声淹没。八个小人被这股“天上来”的激流冲得东倒西歪,在迅速上涨的“水位”中载沉载浮。那液体温热,略带咸腥,却又奇异地不让人生厌,浸泡其中,皮肤竟传来阵阵舒适的微刺感,仿佛有微小的暖流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
最初的慌乱过去,凭着高超的水性,他们很快在这特殊的“水域”中稳住了身形。抬头,那“金色瀑布”源头,瑰丽而惊人的景象近在咫尺,视觉冲击力无与伦比。羞耻、震惊、荒谬、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这绝对私密而强大的力量“洗礼”的奇异快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每个人的心神。
张顺最先反应过来,他到底是“浪里白条”,竟在这“温泉”中舒展身体,尝试着游动,甚至故意调整角度,让那持续的“水流”冲刷自己的头顶、脊背,仿佛在享受一场另类的按摩。有人学样,也有人如阮小七,呆呆地浮着,望着上方,眼神迷离,不知在想什么。
孙二娘看着坛中那些小黑点在金色液体中沉浮,甚至主动迎向水流,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她伸手拿过旁边准备好的木盖,“哐当”一声盖住了坛口,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大部分声响。
然后,她双手捧起坛子,坏笑着,像摇晃盛着豆子的罐子一样,使劲摇晃起来!
坛子里顿时天翻地覆,哗啦作响。八个水性超群的头领,在这完全无法借力、充斥着特殊液体的密闭空间里,被晃得七荤八素,不可避免地呛进了好几口“圣水”。那液体入喉,
带着微微的灼热感,却不难受,反而像喝了烈酒般,一股暖流直冲四肢百骸,精神竟为之一振。
不知摇了多久,孙二娘才停下,揭开了盖子。
光线重新涌入。八个湿漉漉的小人儿趴在坛壁或漂浮着,个个晕头转向,却无人怒骂,眼神都有些发直,脸上带着诡异的红晕。
孙二娘将他们倒在干燥的草地上,心念一动,八人恢复了原本身量。他们或坐或躺,浑身沾满金色的痕迹,狼狈不堪,却都没有立刻跳起来发难。反而彼此看了看,眼神复杂。方才那极致的渺小感、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浸泡在那特殊液体中的奇异感受,以及呛入口中那带来的、实实在在的暖流与精神提振,都在他们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李俊第一个缓缓站起身,抹了把脸,那手上也带着金色。他看向孙二娘,眼神再无之前的沉稳审视,而是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敬畏与……恍惚。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场面话,却发现喉咙干涩。
自那日后,水军头领们果然“蛰伏”了。非但不再挑衅,反而常有人主动寻孙二娘,恳请“训练”。这训练,便是主动缩小,进入那特制的磁坛,浸泡在孙二娘每日提供的“黄河水”中,练习闭气、潜游、抵抗她摇晃坛子模拟出的暗流。练得累了,便大口啜饮坛中“圣水”,只觉疲惫顿消,体内热气氤氲,似乎连往日水里浸出的些许阴寒旧伤都舒坦不少,内力运转也格外顺畅。这“圣水”竟真有增强功力、滋养体魄的奇效!
无论他们是在这特殊的“黄金池”中扑腾,还是如往常般在梁山泊里操练水性、演练阵型,孙二娘往往就坐在水寨高处凉棚下,摆一张小几,泡一壶粗茶,笑盈盈地看着。她常常赤着那双健美有力的脚,搁在栏杆上,足尖一点一点,随着湖风轻轻晃动。
每当看到有人偷懒或松懈,她便啜一口茶,悠悠地朝下面喊,声音不大,却总能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好好练!练得越久,越卖力,姐姐我这壶茶就喝得越慢,攒得越多……待会儿分赏的时候,可都是你们的。”就这轻飘飘一句话,却比任何军法鞭策都管用,激得水中汉子们个个如同打了鸡血,拼了命地展现自己的勇猛与耐力,生怕比别人少得了那“赏赐”。
而那“赏赐”,也分等级。练得格外出色、立功的,孙二娘便会准许他以原本身量,跪伏于自己身前。她会让他仰起头,张开嘴,然后……整整一泡新鲜温热的“琼浆玉液”,便会毫无保留地、如同恩赏般注入其口中。能得此“殊荣”者,当日必定红光满面,精神健旺,走路带风,也必定会成为众人羡慕嫉妒的对象,少不得要被起哄着请客吃酒。
潘金莲曾私下提点孙二娘:“二娘,水军之魂,首在李俊。此人胸有沟壑,非池中之物,命格里隐约有海外称尊之气。你要彻底收服水军,必先让他心服口服,不仅仅是畏服。”
孙二娘记在心里。一日操练完毕,她单独留下李俊。李俊如今在她面前早已收敛了所有锋芒,恭敬垂手而立。
“李俊兄弟,”孙二娘翘着脚,斜倚在竹椅上,语气随意,“这些日子,咱们这新练法,你也亲身体验了。你是个有见识的,跟姐姐说说,比起你们从前光在湖里扑腾,这新法子……到底好在哪儿?”
李俊闻言
,立刻挺直腰板,神情严肃,当真认真思索起来,如同在思考军国大事。他沉吟片刻,一板一眼地答道:“回二娘,依属下看,新练法确有多处优势。其一,省却广阔水域,一坛即可,省地方,不受天气风浪限制。其二,随时可练,便捷迅速。其三,‘圣水’……呃,”他顿了一下,脸上微红,但仍坚持说下去,“池中,士卒……士气高昂,进取心强。其四,于池中习惯应对激流与……咳咳,特殊环境,日后实战,寻常江河风浪乃至敌军水火攻势,耐受之力必大增,且众人为求赏赐,竞相苦练,不畏呛水,甚至以呛水为荣,这于水军而言,亦是难得素质……”
他越说越顺,竟是条分缕析,听得孙二娘开始还点头,后来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笑声开头还压抑,随即变成毫无形象地拍着大腿的爆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哎哟我的李俊兄弟!哈哈哈……”孙二娘指着李俊,笑得喘不过气,“你……你听听!你听听你自己,这一本正经的,都在说些什么啊!省地方?士气高?不畏呛水?哈哈哈……哎哟,笑死我了……”
李俊被她笑得愣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将自己刚才那番“义正辞严”的分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什么“圣水池”,什么“以呛水为荣”,什么“特殊环境”……这些词句在孙二娘夸张的笑声对照下,瞬间剥离了那层自欺欺人的“正当理由”,露出了荒唐不堪的本质。自己竟然如此认真、如此严肃地,为浸泡、饮用一个女子的……小便,寻找合理化的军事训练依据?!
“轰”的一下,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冲上头顶,烧得他耳膜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那平日里指挥若定、深谋远虑的“混江龙”,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理智、城府、尊严,都在孙二娘那爽朗却刺耳的笑声中碎了一地。他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那副强装镇定的躯壳,“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孙二娘面前,然后,像是要把自己彻底藏起来,又像是寻求某种最终的依托与解脱,他将那张火烧火燎的脸,深深地、死死地埋进了孙二娘那只搁在面前、带着尘土与阳光气息的赤足足底。
孙二娘笑了好一阵,才慢慢止住,看着跪伏在脚边、身躯微微发抖的李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满意。她没说什么,只是伸出另一只脚,用那温热的足底,轻轻地、带着一种安抚般的力道,揉着李俊的侧脸和耳朵。那动作,竟有几分像在揉弄一只认了主的大型猛犬。
一直在不远处偷偷张望的张顺、阮小七等人,见素来威严的李俊哥哥竟如此形状,又是吃惊,又隐隐有种莫名的兴奋与……嫉妒。张顺最先按捺不住,凑上前来,舔着脸笑道:“二娘姐姐!你也踩踩我!李俊哥哥说得对,咱们就该这么练!我也要!”
“我也要!我也要!”阮小七更是直接,挤开张顺,眼巴巴地看着孙二娘那只踩在李俊脸上的脚。
孙二娘笑骂:“去去去!都有份!急什么!排好队!”脚却未从李俊脸上移开,那轻柔的踩揉,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加冕与认证。
自此,李俊对孙二娘再无半分违逆,甚至比旁人更加沉默而忠诚地执行她的一切命令。水军上下
,彻底成了孙二娘手中最驯服、也最狂热的一股力量。而这其中,阮小七的转变最是彻底,他已成了孙二娘最狂热的拥护者。谁若私下里对孙二娘的新规稍有微词,或训练懈怠,第一个瞪眼挥拳扑上去的,必定是阮小七。他常挂在嘴边的话是:“你懂个屁!二娘姐姐的法子,才是真能练出水上金刚的本事!再啰嗦,小心爷爷把你按进‘圣水池’里泡上三天!”
后来,宋江与吴用谋划招安,定计偷换那朝廷赏赐的御酒,向朝廷敕使示威、反将朝廷一军。吴用将此机密要务交给了素来胆大机变、又是水军核心的阮小七。阮小七领命,果真设计用村酒换下了朝廷钦差带来的御酒。调开敕使之后,他看着那装御酒的精美坛子,早就馋得不行了,这就拔开塞子,倒了一小杯“宫廷玉液”尝了尝。
只一口,他便“呸”地全吐了出来,眉头拧成疙瘩,脸上满是鄙夷:“什么玩意儿!淡出个鸟来!又涩又寡,连点真火气都没有!给二娘姐姐的‘圣水’提鞋都不配!不,连拿来给二娘姐姐洗脚,都嫌它浊了姐姐的玉足!”那十坛御酒,他和水军众弟兄竟是一口没喝,全倒进了湖水,只好歹灌进了粗劣存酒,只等着敕使赐酒仪式上出丑。
待赐酒仪式上,武松、鲁智深众人纷纷因酒劣而翻脸,阮小七眼珠一转,反而将自己珍藏的一小皮囊孙二娘赏赐的、被他贴身藏着、捂得温热的“黄金液”,小心翼翼地掺入另一壶好酒中,然后笑容满面地上前去打圆场。他双手捧壶,敬给那前来招安的太尉。“太尉大人,尝尝咱们梁山泊的‘土酿’,别有一番风味,提神醒脑,延年益寿!”
那太尉哪知就里,见阮小七态度“恭顺”,酒香又十分馥郁,便放心饮下。不多时,便觉得浑身暖洋洋,通体舒泰,精神健旺,飘飘然如登仙境,五迷三道之下,竟真的对众位头领卑微道歉,且许多招安条款竟都松了口。阮小七在一旁垂手侍立,看着太尉那陶醉模样,心中暗笑,只想:“这官儿倒是好福气,尝到了姐姐一点边角料。”对自己用这珍贵无比的“圣水”达成姐姐(孙二娘)默许支持的计划,觉得无比值得。
这般日复一日地练下去,一众水军头领被孙二娘那蕴含功法精华的“黄金圣水”滋养得愈发筋强骨壮,水性武艺精进神速。只是,这身心日益强壮的同时,一颗颗心也越发牢牢系在了孙二娘身上。见她与张青夫妻相处,虽知是正理,心底却难免生出些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酸意与比较之心。尤其是阮小七,性子最是直率如孩童,那点别扭便直接挂在了脸上。有时在寨中窄路遇上张青,他竟会故意把胳膊肘架起来,装作不经意地、结结实实撞张青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开,留下张青揉着肩膀苦笑。
好在张青脾气是出了名的绵软,他是孙二娘父亲的弟子,从小被这位“师姐”欺负惯了,成亲后更是万事由她做主。对于水军兄弟们这些带着孩子气的隐约敌意,他只当是年轻人胡闹,并不真往心里去,偶尔被撞了,也只是摇摇头,嘟囔一句“这小七,劲儿见长”,便罢。
可张顺却不同,他脑子活络,心眼儿也多,瞧着阮小七那直来直去的招数,心里暗笑他笨。他自有更“高明”的法子。时常撺
掇着阮氏三雄、童威童猛,以“亲近兄弟”、“答谢张青哥哥平日照应”为名,轮番请张青吃酒。张青本就不是能推拒的人,几番下来,常被灌得头晕脑胀,脚步踉跄。张顺又时常在张青耳边“好心”劝说:“张青哥哥,你如今随二娘姐姐掌管水寨,总在水边,也该学些水上功夫傍身,万一有个闪失呢?来来,兄弟们教你!”说罢便不由分说,拉着半醉的张青下水,美其名曰“教游水”,实则暗中使绊,让张青结结实实呛了好几口浑浊的湖水,咳得面红耳赤。李俊看在眼里,觉着过分,屡次出言劝阻,张顺等人当面嘻嘻哈哈应着,背地里却照旧。
这些事,自然瞒不过孙二娘的眼睛。她听在耳中,看在眼里,先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气这些浑小子不知分寸,连她的人都敢戏弄;笑他们那点小心思幼稚得可爱。她也不说破,只暗中思量着,得找个机会,好好“点拨”他们一下。
这日,张顺又伙同阮小二、阮小五、童威、童猛,连哄带劝,把张青拉去喝了个酩酊大醉。孙二娘得知,也不动声色。
第二日清晨,她便传令,叫八位水军头领到水寨后僻静处那间专放“黄金池”磁坛的屋子里练功。李俊最先到,孙二娘却似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他:“李俊兄弟,你腿脚快,心思也精细,帮姐姐跑个腿,去后山蒋敬先生处,把这几日水寨的账目交割了。取个回执来,昨日我忘却了。”
李俊不疑有他,领命去了。剩下的阮氏三雄、张横、张顺、童威、童猛七人,见孙二娘已准备好那熟悉的阔口磁坛放在屋子中央,便都笑嘻嘻地围上来,孙二娘运起那缩身法门,顷刻间将他们化作七粒“绿豆”,落入坛中。坛底照例已蓄了浅浅一层清澈的“圣水”作为引子,熟悉的温热与气息扑面而来。
孙二娘走到坛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坛底那七个小黑点,嘴角弯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她如往常般,褪去下裳,微微蹲下身。坛中七人早已习惯,甚至隐隐期待,纷纷仰起头看着那幽深的圣地和多褶的泉眼,准备迎接那温暖“甘霖”的洗礼。
果然,“黄金瀑布”如期而至,温热地浇灌下来。可很快,七人便察觉出不同。今日这“圣水”,气息似乎格外醇厚诱人,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甜香,比往日更加令人迷醉,忍不住就想多吞几口。然而,味道虽好,量却明显不足!只淅淅沥沥持续了一小会儿,那“瀑布”便断流了,仿佛孙二娘今日饮水极少一般。
坛中水位仅仅涨到没过他们胸口便停了。七人泡在温热诱人的液体里,面面相觑,都有些意犹未尽,又有些疑惑。抬头望去,只见孙二娘似也不甚满意,银牙轻咬,似还想再“酝酿”些,这泼辣美女偶尔流露出的羞人表情,让七人魂儿都飞上了天。可圣水终究没再来。孙二娘无奈地系好了衣裙,坐在屋中椅上,手托香腮,似笑非笑地俯视着他们,那双杏眼里光芒流转,不知在想什么。
正没道理处,忽听门外远远传来李俊的喊声:“二娘姐姐!回执取来了!”
孙二娘应了一声,对坛中七人丢下一句:“好好练,不许偷懒。”便转身匆匆出了屋子,还顺手将门虚掩上了。
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坛中七人。他们泡在仅及胸口的“圣水”里,你看看我,我看看
你,都觉得今日这“练功”有些虎头蛇尾,心头那点被勾起的渴望不上不下地悬着。此时,那“圣水”的诱人香气愈发浓郁,张顺咂咂嘴,嘀咕道:“许是二娘姐姐今日饮水少……那也罢,先喝点解解渴。”说着,便低头啜饮了一口。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俯身,就着坛中液体喝起来。味道确实极佳,只是量少,不免有些遗憾。
就在七人低头啜饮,心神稍懈之际——坛口上方的“天空”,突然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一个巨大的、摇摇晃晃的身影挡住了光线。七人惊愕抬头,只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带着浓重酒气和睡意的脸庞出现在坛口,正是醉醺醺的张青!他眼神迷离,仿佛还没完全清醒,嘴里含糊地咕哝着什么,一边下意识地解开裤带,掏出那沉睡了一夜、此刻却因尿意而显得格外粗硕醒目的男根,对准了坛口!
“等等!张青哥哥!别……”张顺魂飞魄散,尖声欲喊,可他那绿豆大小的身躯发出的声音,在张青耳中恐怕连蚊子哼哼都不如。
下一刻,一道浑浊、滚烫、带着浓烈男子腥骚气息与昨日未消酒味的激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缓冲地、劈头盖脸地浇灌下来!瞬间冲散了坛中原有的温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霸道而陌生的、令人窒息的气味!
“唔……噗!咳咳咳!”七人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浇得满头满脸,那液体冲进口鼻,辛辣腥臊,混合着隔夜酒气,呛得他们眼前发黑,肺都要炸开,止不住地剧烈咳嗽、干呕。坛中水位急速上涨,迅速淹过了他们的头顶。
好不容易挣扎着浮出水面,七人已是狼狈不堪,头发衣服上全是那浑浊液体,咳得眼泪鼻涕横流。可身下,那原本诱人的“圣水”气息并未完全消失,反而与这新加入的、令人作呕的液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异又矛盾的诱惑——属于孙二娘的那部分精华,如同毒药中的蜜糖,仍在散发着微弱却顽固的吸引力。
他们吐得昏天黑地,可吐完之后,那源自功法本能的渴望,以及对孙二娘气息的眷恋,又驱使着他们,在绝望与挣扎中,再次低下头,大口吞咽那已变得浑浊不堪的液体。喝了吐,吐了又忍不住去喝,如此反复,简直是一场酷刑。耳边隐约似乎听到坛外传来孙二娘极力压抑却终究漏出的一两声“噗嗤”轻笑,可他们在坛中“坐井观天”,视线被坛壁局限,只能看见张青那碍眼的物事依旧悬在头顶,以及他那张醉意朦胧、毫无所觉的脸。
张青似乎解决了问题,舒服地叹了口气,身子晃了晃。坛中七人刚稍微喘口气,却见那巨大的身影动了!张青竟伸出双手,抱住了磁坛,似乎觉得这“夜壶”有些满,想要端起来倒掉!
七人吓得魂飞魄散,若真被连坛带人倒出去,摔个七荤八素不说,这身污秽……简直不敢想!好在张青只是醉醺醺地抱着坛子晃了晃,似乎觉得太重,或者嫌麻烦,嘟囔了一句什么,又“哐当”一声把坛子放下了。接着,他系好裤带,踢踢踏踏,摇摇晃晃地转身离开了,留下一屋子浓郁的酒臊气和坛中欲哭无泪的七人。
这还没完。孙二娘似乎把他们忘了,和李俊说起话来没完了——好像是神算子蒋敬那边有什么账目对不上,让李俊带了话回来。孙二娘唠叨了半天
,又写了条子让李俊再跑一趟,这当中,就任由七人在这混合了张青尿液、气味复杂的“臊汤”里,足足泡了快一个时辰。直到七人都觉得皮肉快要被泡发,精神濒临崩溃边缘,孙二娘才姗姗来迟,重新出现在坛口。
她先是用手在鼻前扇了扇,故意蹙起秀眉,露出一副惊讶又嫌弃的表情:“咦?这坛子……怎么好像满了?什么味道?这么臊!”她探头往坛里看了看,仿佛才看见里面泡着的七个“绿豆”,“恍然大悟”道:“哦,你们还在啊。快出来快出来,这味儿可真冲!”
她忍着笑,将七人捞出,恢复了他们原本身量。七人站在地上,浑身湿透,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气味,个个脸色发青,神情萎靡,如同霜打的茄子。
孙二娘捏着鼻子,后退两步,挥着手道:“快去!跳到湖里,给我把身上这股味儿洗干净了!不洗干净不许回来见我!”
七人如蒙大赦,也顾不得颜面,争先恐后地冲出屋子,“扑通扑通”跳进冰冷的湖水里,拼命搓洗,恨不得扒下一层皮来。
等他们好不容易觉得身上异味稍减,湿漉漉地、垂头丧气地回到那屋子前,却见孙二娘已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张竹椅上,正慢条斯理地嗑着瓜子。见他们回来,她抬了抬下巴。
七人互相看了看,默不作声地在她面前跪成一排,头颅低垂。
孙二娘吐掉瓜子皮,拍了拍手,假意问道:“说说吧,刚才练功,怎么回事?我不过离开一会儿,你们怎么就……泡在那种东西里了?”
张顺偷眼觑了觑孙二娘的神色,见她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心下已然明了,这定是二娘姐姐故意整治他们。他臊眉耷眼,不情不愿地、含含糊糊地回话:“回……回姐姐,是……是张青哥哥,他好像喝醉了,误把咱们练功的坛子……当、当成了夜壶……”
“哦——!”孙二娘拖长了声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又无奈的表情,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原来如此!定是你们昨日又灌他酒了!我说他怎么醉成那样!唉,早就叫你们别给他喝那么多,你们偏不听,看看,闹出误会了吧?”说到此处,她实在是憋不住了,那强装的严肃表情瞬间瓦解,化为一阵抑制不住的大笑。她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抬起一只赤足,用那温热的足底,轻轻抚过跪得最近的张顺和阮小七低垂的面颊,那动作带着明显的亲昵与戏弄。
“哈哈哈……哎哟,笑死我了……你们这几个……哈哈哈……”孙二娘笑出了眼泪。
七人跪在那里,明知是孙二娘设局,这暗亏吃得结结实实,心里又是懊恼又是羞耻。可抬头看着孙二娘笑得花枝乱颤、眉眼弯弯的娇俏模样,那因为捉弄了他们而显得格外明亮生动的容颜,不知怎地,心底那点委屈和恼火,竟悄悄化开,变成一种微妙的、带着疼痒的悸动。仿佛能博她如此开怀一笑,这亏……吃得似乎也值了。
孙二娘笑够了,擦擦眼角,收了笑容,但那嘴角依然上扬着。她抱着胳膊,目光扫过七人,坏坏地道:“不过嘛……我看你们给你姐夫灌酒,倒也歪打正着,给了姐姐一点新启发。”
七人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不祥的预感。
“以前对你们,是有奖无惩,规矩不全。”孙二娘慢悠悠道,“从今儿起,规矩得改改。往后谁要是不听军令,阳奉阴违
,或是再敢动歪心思欺负你们姐夫……”她顿了顿,看着七人瞬间绷紧的脸色,满意地继续,“就赏他到你们姐夫的‘独龙泉’下,好生‘淬炼’几个时辰!如何?”
“不要啊姐姐!”“二娘饶命!”七人顿时哭丧着脸,连连讨饶。想起刚才那番滋味,简直比挨一顿军棍还可怕。
孙二娘却不管他们,目光特意在张顺脸上停了停,哼道:“张顺兄弟,你不是鬼主意多么?爱敬姐姐我,就该连同你们姐夫一并敬着!说来,你们本该规规矩矩叫一声‘哥哥嫂嫂’,只是我素来不耐烦那些虚礼,由着你们混叫罢了。这次让你尝尝这‘姐夫酒’,算是小惩大诫。下次若再犯……”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吓唬小孩般的语气,“小心我去找三娘姐姐,把她麾下那黑旋风李逵借来!他那‘铁牛汤’,想必更够劲道,正好拿来‘淬炼’你们这些水里的‘精钢’!”
张顺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李逵那黑铁塔般的身躯,挺着粗大黝黑的骇人物事,朝自己头顶倾泻“瀑布”的景象,顿时浑身一哆嗦,后背发凉,血液都像要凝固了,连连磕头:“姐姐!好姐姐!再不敢了!万万使不得!”
孙二娘还不罢休,继续补刀:“咱梁山管打造军器的金钱豹子汤隆讲过,打好刀剑,最后一道关窍,正是要用牛马尿来淬火,方能刚柔并济!吴学究也说过,咱们大宋朝有位沈括沈梦溪大人,写的书里也记载着类似法子。你们啊,都是咱梁山泊水寨里最快最利的‘刀’,正该用‘铁牛’的宝贝,好好淬上一淬,才更锋利耐用呢!”她瞟着面如土色的张顺,“张顺兄弟,我记得在江州浔阳江边,你可没少呛那黑旋风的水,想必他‘回报’起来,也格外卖力?”
这番连吓带唬,只吓得七人魂不附体,赌咒发誓再不敢对张青有丝毫不敬。孙二娘见效果达到,这才收敛了吓人的表情,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瓶,随手抛给跪在最边上的阮小七。
阮小七手忙脚乱地接住,疑惑地看着她。
“小七最乖,这次没跟着他们瞎起哄灌酒,姐姐赏你。”孙二娘笑眯眯道,“这瓶里装的,就是刚才从那坛子里舀出来的‘好东西’。今后,你们七个互相监督,谁要是再犯糊涂,不听号令,或者对你们姐夫不敬……不打不骂,就给我灌这‘姐夫酒’!小七,你拿着,你就是监酒官!”
阮小七乍听见这尚带余温的小瓶里装的是什么,好像被烫着了一样,瓶子差点撒手摔碎。好不容易拿稳,就感受到其他六人投来的复杂目光——有嫉妒,有后怕,有哀求。他转念一想,二娘姐姐把这“生杀大权”交给自己,岂不是对自己最大的信任和看重?一股混合着恐惧与巨大荣耀感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不由得挺直了腰板,将小瓶紧紧攥在手心,甚至故意朝张顺他们晃了晃,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心虚与炫耀的奇特神情。
孙二娘挥挥手:“都滚吧!记住今天的话!”
七人如获大赦,连忙爬起来,躬身退了出去。一出屋子,走到无人处,张横、童威等人便围住了张顺,这个捶他一拳,那个踢他一脚,纷纷埋怨:“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灌什么酒!这下好了,把咱们都坑进去了!”“就是!还连累李俊哥哥没赶上……呸,是幸亏李俊哥哥没
赶上!”“那‘姐夫酒’……想想都恶心!小七,你可拿稳了!”
阮小七紧紧攥着瓶子,既怕它摔了,又隐隐有种手握“尚方宝剑”的得意,哼哼道:“谁叫你们招惹姐夫!活该!以后都老实点,不然……哼!”他扬了扬手中的小瓶,其他六人顿时偃旗息鼓,苦着脸,互相看着,摇头叹气,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往后在张青面前,恐怕得比见了宋江还恭敬几分才行。而经此一遭,他们对孙二娘那混合着亲近、敬畏、以及一丝被彻底拿捏住的无奈情感,愈发深重了。
张顺等人安分了没几日,那点子顽劣心思便如同水底的气泡,又悄悄浮了上来。虽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灌张青酒、或使绊子呛水,但那眼神里的跃跃欲试、私下嘀咕时的不以为然,又岂能瞒过孙二娘的眼睛。她知道,上次“姐夫酒”的教训虽狠,却还未触及根本,这帮水里泡大的蛟龙,野性难驯,非得再下一剂“猛药”,将他们那点最后的、属于男子汉的别扭自尊也彻底揉碎了,碾进这水泊的淤泥里,方能叫他们心服口服,认清谁才是这水寨真正的主宰。
这日,她心中烦闷,忽然想起那日卧谈时,潘巧云娇滴滴说的那些话——“三娘姐姐的‘瑶池’……”一个更大胆、更彻底、也更……有趣的念头,如同湖面跃起的银鱼,在她心中倏然闪过。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立刻差了个心腹小喽啰,悄悄去请潘巧云。
不多时,潘巧云便带着一身香风翩然而至。听了孙二娘的低声耳语与那闪着野性光芒的眼神,潘巧云先是一怔,随即那双媚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眸便漾起了异样的光彩,喜不自胜地拍手笑道:“好姐姐!这主意妙极了!正该如此!好好治治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泥鳅!妹妹定然全力配合!”
两个女子关起门来,嘻嘻哈哈笑闹了一阵,你捏捏我的腰,我揉揉你的胸,将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细节一一敲定。末了,孙二娘捏了捏潘巧云水嫩的脸颊,潘巧云则回以一个心照不宣的、娇媚中带着促狭的眨眼。计策已定,只待东风。
这“东风”来得也快。次日,孙二娘便将李俊单独叫到水寨议事的小厅里,桌上摆着简单的茶点,她看似随意地问道:“李俊兄弟,你见识广,武艺也通。姐姐问你,这武艺一道,无论刀枪拳脚,总说‘膂力为本’,这力气,该怎么练才算扎实?”
李俊不知她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仍恭敬答道:“回二娘,练力之法,讲究‘练重用轻’。平日里举石锁、负沙袋打拳,舞动百十斤的大刀、铁枪,将筋骨肌肉打磨得结实了,待到临阵对敌,手中兵刃不过七八斤、十来斤,自然觉得轻灵迅猛,得心应手。”
孙二娘点点头,又问道:“那这水里的功夫呢?游水踩水,也算巧劲吧?为何不也这般‘练重用轻’?比如在水里绑上沙袋负重练习,岂非更能增长水性耐力?”
李俊摇头,认真解释:“二娘有所不知。陆上发力,脚踏实地,负重可增其稳、强其肌。水性却全然不同,讲究的是顺应水流,放松身体,借力化力,宛若游鱼。若在水中悬挂重物,受力难以均匀,反而破坏了那份与水的亲和,极易导致身体僵直,气息不畅,非但不能助长水性,反倒可能……如那抱石沉江的三闾大夫一般,徒增其
累,有沉底之危。”他到底读过些书,说到这里,自然而然地引了句典故。
孙二娘眼中黠慧的光芒越来越盛,她故意拖长了声音:“哦——原来如此,受力不匀,是水中负重的大忌。那……倘若我有法子,能让你们在水中负重时,那‘重物’的力道均匀包裹全身,无分前后左右上下,处处受力一致呢?在这种情形下练出来的水性、增长的力道,岂不是比那八只桨的蜈蚣快船,还要稳当迅捷?”
李俊被她问得一怔,顺着她的思路想了想,均匀包裹全身的负重?这倒是闻所未闻。他迟疑道:“若真能如此……或许……确有可能别开生面。只是,如何能做到均匀包裹?莫非是……穿上特制的铁衣?”
孙二娘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点,仿佛在描绘某种粘稠的液体:“笨!哪里需要什么铁衣!你想想,人在那……嗯,好比在最稠最滑的糯米粥里游动,周身上下,是不是每一寸肌肤都被那粥水均匀地裹着、粘着、托着?想要动弹,便需花费比在清水里多十倍的力气,去对抗那股无处不在的粘滞之力?”
李俊隐约觉得这比喻有些古怪,但一时未能深想,只觉得若真能找来足可在其中游水的一大池子粘滞之物,在其中活动筋骨,或许对身子的确是种极苛刻的锻炼,便顺着答道:“若真能寻得那般均匀粘稠之物……或许,可以一试。”
旁边的张顺却早已听得寒毛倒竖!他跟在孙二娘身边时日不短,深知这位姐姐行事天马行空,手段更是“别致”,这“糯米粥”的比喻,再加上她眼中那熟悉的不怀好意的光芒,让他瞬间联想到某些绝不该在此刻联想的、温热私密的所在!他头皮发麻,暗叫一声“不好!”,趁着李俊还在思索,孙二娘注意力似乎放在李俊身上时,脚步悄悄向后挪动,就想溜出门去。
“现在想跑?晚啦!”孙二娘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声带着戏谑的清叱,玉手已疾如闪电般凌空一抓一拂。
张顺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柔韧力量兜头罩下,眼前景物飞速拔高变幻,自己连同身边的李俊、阮氏三雄、张横、童威、童猛七人,瞬间已被缩小成比芝麻粒还要细小的一点,轻飘飘地沾在了孙二娘伸出的、温润如玉的食指指肚上。七个小人儿挤在指纹的浅浅沟壑里,晕头转向,挣扎不起。
几乎就在同时,厅门被轻轻推开,潘巧云穿着一身娇艳的桃红衣裙,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她那总是沉默寡言、此刻却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丈夫杨雄。潘巧云一眼看见孙二娘指肚上的“风景”,顿时掩口娇笑起来,眼波流转,伸出自己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与孙二娘的食指并排放在了一起。
孙二娘对潘巧云眨了眨眼,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小心翼翼地、像扫除灰尘一般,将指肚上的李俊、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四个小人儿,轻轻扫到了潘巧云伸出的中指指肚上。
“好事不能独享,也该让巧妹妹沾沾光,一起‘练练兵’。”孙二娘笑道,目光在指间剩下的张横、张顺、童威、童猛四人身上扫过,又瞥了瞥潘巧云指上的李俊四兄弟。
潘巧云会意,笑得花枝乱颤,与孙二娘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彼此才懂的、充满恶作剧意味的眼神。
“你们几个,
乖乖的,给我到‘新练功房’里,好生‘淬炼’去吧!”孙二娘话音未落,与潘巧云同时动作!
两根并拢的玉指,以一种不容置疑又轻柔无比的姿态,分别探向两位女子那被轻薄绸裤包裹的、曲线丰隆的腰胯之下。指尖轻轻拨开柔滑的布料,露出那早已湿润温软、散发着致命诱惑气息的桃源秘径入口。那里幽深、粉润,如同两朵亟待甘露滋润的绝世名花。
在张横张顺等人惊骇欲绝、却又因极度渺小而无从抗拒的目光中,孙二娘的指尖微微倾斜,将他们四人送入了自己那温暖紧致、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甬道入口。与此同时,潘巧云也如法炮制,将李俊和阮氏三雄,纳入了自己那更为艳媚娇柔的方寸洞天之中。
入口在身后无声合拢,光线与外界的声音瞬间被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黑暗、温热、与无比浓郁的、混合着两位女子独特体香的复杂气息。八人落入了一片柔软湿滑、充满弹性的肉壁包裹之中,尚未从这极致的冲击中回过神,便感觉到外界传来了清晰的震动与摩擦声。
是孙二娘与潘巧云,她们已相携着,斜倚在了室内那张铺着软垫的宽大坐榻上。两人先是互相拥吻,唇舌交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继而四只玉手开始在对方身上游走、揉搓,抚过挺翘的雪峰,滑过纤细的腰肢,拍打着丰腴的臀瓣,嬉笑与娇喘声低低地交织在一起。
而一直侍立在旁的张青与杨雄,此刻仿佛接到了无声的指令,又或是早已习惯这般场景。两人对视一眼,那眼神里有些微的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服从与……隐约的兴奋。他们默默上前,各自跪在了自己妻子的腿间。
张青俯下身,略显粗糙的脸颊蹭了蹭孙二娘结实的大腿内侧,然后伸出舌头,准确地找到了那幽谷顶端最敏感、如珊瑚珠般微微挺立的娇嫩花蒂,开始用舌尖有节奏地、时而轻啄、时而环绕地吮舔起来。杨雄亦对潘巧云做着同样的事,只是动作略显生涩,却足够虔诚。
“啊……”几乎是立刻,孙二娘和潘巧云同时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愉悦与鼓励的娇吟。随着丈夫们卖力的服侍,那被纳入两人体内的、紧致甬道的最深处,仿佛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八位被困在方寸天地间的头领,只觉得周遭温热的肉壁一阵奇异的、愉悦的悸动与收缩,紧接着,一股股粘稠、滚烫、带着强烈酸腥气息却又奇异芬芳的“甘泉”,从洞穴的更深处汹涌喷薄而出,瞬间充满了他们所在的空间!
这“泉水”不像清水般流动迅速,而是异常粘稠,如同融化的乳酪,又像最上等的蜂蜜,将他们全身每一个部位都严丝合缝地包裹、浸润。浓烈的、带着两位女子极致愉悦气息的味道充斥了每一寸空间,无孔不入。想要在这粘稠的“琼浆玉液”中移动,哪怕只是挥动一下手臂,都感觉像是陷在了最粘稠的沼泽里,需要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那无处不在的粘滞感。肌肉很快开始酸胀、疼痛,那是一种深入到骨髓的疲乏。
然而,在这极致的疲乏与束缚感中,却又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与满足。那充盈四周的液体,蕴含着孙二娘与潘巧云修炼“天魔心经”所生的精纯元气,对他们而言乃是大补之物。忍不住的,他们张开口,大
口大口地吞咽起来。粘稠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灼热的温度与奇异的酸甜,落入腹中,立刻化为一道道暖流,散向四肢百骸。说也奇怪,那因为对抗粘滞而酸疼不堪的肌肉,竟在这暖流的滋养下,疼痛渐消,反而生出一种轻灵之感,仿佛杂质被淬炼出去,只留下更精纯的力量。
就在他们于这粘稠“蜜海”中奋力“泅渡”、痛并快乐着的时候,孙二娘那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毫不掩饰的放肆笑意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轰隆隆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穿透层层血肉屏障,直接响彻在他们的神魂深处:“可要——好好记得——你们张青、杨雄——二位姐夫——开源引水的——恩情哟——!”
八人,尤其是孙二娘体内的张横等四人,听得清清楚楚。在这绝对私密、绝对被动、完全被掌控的境地,听到这样直白到近乎羞辱的“提醒”,一个个面红耳赤,羞愤欲死,却偏偏连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能将头颅更深地埋入那粘稠的“恩泽”之中,假装自己不存在。
然而,“惩罚”或者说“淬炼”远未结束。
他们感觉周遭的肉壁震颤得越发厉害了,仿佛外界正发生着剧烈的动荡。紧接着,那唯一的、连接外界的洞口方向,光线似乎被什么巨大的物体彻底堵住,一片绝对的黑暗降临。随即,一股庞大无匹、带着灼热体温和熟悉又陌生压迫感的柱状物体,艰难地、却又坚定不移地挤开紧密的肉褶,向洞穴深处挺进!
李俊不明所以,只是本能地感到恐惧。但张横、张顺、童威、童猛四人,却是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那不正是那日高悬于他们头顶、倾泻下“姐夫酒”的“独龙泉”么?!只是此刻,它显得更加庞大、更加狰狞、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想也知道,定是孙二娘与潘巧云,不知用了何种法子,“监押”着、或者说“鼓励”着她们的夫君张青与杨雄,在此刻真个销魂起来!
那巨物每一次充满力量的深入,都带来地动山摇般的冲击。八人渺小的身躯在粘稠的液体中根本无从躲避,只能随着狂涛般的肉浪上下翻滚。他们急忙奋力向肉壁褶皱的深处“潜游”,试图避开那巨物的直接冲撞。然而,那巨杵是如此庞大,几乎塞满了通道,每一次抽送,那火热的顶端都会擦过他们藏身的肉褶边缘,带来剧烈的震荡。整个温暖的“洞天福地”仿佛化作了狂暴海洋中的一叶扁舟,被那巨力肆意搅动、撞击着。孙二娘那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高亢诱人的娇啼声,在那巨物进出的间隙,一声声清晰地传来,如同魔音灌耳,冲击着他们最后的神智。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与被动承受中,张横、张顺、童威、童猛四人惊恐地发现,在这粘稠精华的浸泡与外界狂暴的“淬炼”下,自己的身体竟不知不觉变大了少许!他们瞬间明白这是孙二娘所为——那原本尚可藏身的肉褶,此刻已完全无法容纳他们的身躯。当那巨大的“独龙”再次雷霆万钧般袭来时,他们再也无处可躲!
“砰!”“砰!”“砰!”“砰!”
接连四声沉闷的、仿佛灵魂都被撞出躯壳的巨响。四人被那灼热坚硬的巨物结结实实地、毫无花巧地正面撞击在肉壁之上!那一瞬间,他们只觉得全身骨骼都要散架,内脏仿佛移位,
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每一根神经。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爆发的同时,周围那粘稠酸香的“琼浆”仿佛拥有了生命,更加汹涌地包裹上来,渗入他们因剧痛而张开的毛孔,涌入他们因疼痛而本能张大的口鼻。那治愈般的暖流与精华迅速抚平创伤,驱散痛楚,带来一种近乎新生的舒畅感。更让他们神魂战栗的是,那巨物似乎也“感觉”到了他们——这些微小“障碍物”的存在。它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某种更原始的凶性,突突跳动着,以更快、更猛、更癫狂的速度与力度,一次次将他们狠狠地“捣”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洞底”!
撞击、疼痛、治愈、再撞击……循环往复,如同置身于一座专为锻造精钢而设的、最残酷也最有效的熔炉与铁砧之间。
最终,在一阵天崩地裂般的剧烈痉挛与收缩中,那巨物在深处猛烈地跳动数下,一股灼热、浓稠、带着强烈石楠花般苦腥气的洪流,如同火山喷发,汹涌澎湃地激射而出,瞬间将四人连同他们所在的整个空间,彻底淹没、覆盖、糊满……
洞中的翻天覆地,终于缓缓平息。
不知又过了多久,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混沌梦境。八人终于被“取”了出来。孙二娘似乎还记得他们身上沾染的污秽,先是将他们在一只盛满清水的白瓷碗里细细涮了涮,洗去大部分粘稠,这才将他们恢复了原本身量。
潘巧云已整理好衣裙,带着脸色复杂、沉默不语的杨雄,对孙二娘娇媚一笑,告辞离去了。李俊、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四人,也已洗净,与张横等人一并,被安置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八人湿漉漉地站着,头发衣衫凌乱,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对视,更不敢看坐在榻上、一副慵懒满足模样的孙二娘。
“跪下。”孙二娘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种不容置疑的疲软威严。
八人没有丝毫犹豫,“噗通”、“噗通”,齐刷刷跪倒在地,头颅深深垂下。
孙二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默默走到她身边的张青拉过来,搂在怀里,像抱着一只大型的温顺宠物,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着他宽阔的后背。她的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八颗脑袋,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忽然问出一句没头没尾、逻辑古怪的话:“现在……懂谁才是‘姐夫’了么?”
这话问得轻飘飘,甚至有些含糊,可听在刚刚经历了那场“地狱”与“天堂”交织的奇幻淬炼的八人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谁才是姐夫?这还需要问吗?那深入骨髓的撞击感、那糊满全身的浓腥、那在绝对力量与绝对亲密双重碾压下的渺小与臣服……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同一个答案,同一个他们必须用灵魂去承认、去烙印的、至高无上的存在——不仅是孙二娘本人,更是经由她认可、并被她以最原始直接的方式,将权威“赋予”和“彰显”了的张青!
“懂了!懂了!”“姐姐,我们懂了!”“再也不敢了!”八人争先恐后地回答,声音因激动和后怕而颤抖,头颅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李俊心思最是细密复杂,跪在那里,脑中却无端想起小霸王周通有一次喝醉了,大着舌头说过的一件旧事——当年他强抢民女,被鲁智深大师设计,躲在绣床帐里假扮
新娘,光着那筋肉虬结的雄壮身子,骑在他身上一顿老拳痛殴时,一边打,一边吼出的却是一句古怪的玩笑话:“教你认得老婆!”
那本来带着几分轻松促狭的话、伴着那铁拳落下,却成了粗暴直接到近乎野蛮的羞辱,与今日孙二娘这轻飘飘一问之下,所蕴含的、令人灵魂颤栗的掌控意味,何其相似!更荒谬的是,周通说起这段堪称奇耻大辱的经历时,竟无多少羞愤,反而对鲁大师借此点拨他改恶向善,存着一份奇特而真诚的感激与敬服。反倒是鲁大师本人,每每听到周通提起,总是哭笑不得地塞给他一碗酒,吼着“吃你的酒!陈年烂谷子的事,提它作甚!”
李俊当时只觉好笑,此刻亲身经历了更甚于周通百倍的“淬炼”与“点拨”,再回想周通那毫不介怀甚至引以为“缘法”的态度,以及鲁大师那莫名的烦躁……他忽然有些明白了。那敬畏或许并非源于道义,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他甚至不受控制地想到,当年鲁大师痛殴周通时,以那般姿势,那雄健的躯体……恐怕也免不了在周通眼前……甩动着那属于男性的、充满力量感的象征吧……
想到这里,一股比刚才经历肉体撞击时更猛烈、更无处躲藏的羞耻感袭上心头,李俊只觉得耳根滚烫,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砖缝隙里去,连忙甩甩头,将这个荒谬绝伦的联想驱散,将头颅垂得更低,几乎贴到了地面。
这时,只听孙二娘又换了个话题,她搂紧张青,下巴搁在他肩头,用一种带着新奇与戏谑的口吻说道:“前些日子,金莲姐姐说起,她脚趾甲缝里收着的那个小奴才,叫什么西门庆的,为了讨好她,说了好些外头浮浪子弟才懂的乌烟瘴气的玩意儿。其中有一项,说是外洋舶来的新奇东西,唤做‘缅铃儿’,小巧得很。夫妻行那周公之礼时,女子将它放入体内,男人顶着了,便能感到内有异物滚动,格外有趣,能添好些乐趣。”
她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张横、张顺、童威、童猛四人,嘴角的弧度越发恶劣:“今儿个……你们四个,倒是歪打正着,给你们姐夫,当了一回活生生的‘缅铃儿’呢。撞着了吧?硌着了吧?是不是……别有一番‘趣味’?”她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张青,“你们姐夫嘴笨,不会说话,我呀,就替他……谢谢你们了。”
“谢”字她说得又轻又柔,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张顺四人心口。这般刻骨铭心、直指男人最深处尊严的羞辱,让他们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猛地冲向头顶,脸上红白交错,羞愤欲绝。可奇异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耻与愤怒之下,口中却不由自主地回味起那包裹他们、治愈他们、也曾“淹没”他们的,混合了孙二娘极致精华与张青生命烙印的复杂液体的滋味……那滋味,竟让他们在羞愤之余,隐隐生出一种扭曲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与……澎湃。
孙二娘看着他们那副恨不得立刻死去、却又眼神闪烁的复杂神情,娇笑起来,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毫不掩饰的逗弄:“乖,都躺下吧,张嘴。折腾了这半天,姐姐赏你们点‘润喉’的。”
八人闻言,几乎是麻木地、顺从地,原地仰面躺下,并排成一行,自觉地张开了嘴。
孙二娘从张青怀里微微直起身,一手轻
轻抚着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蹙眉抱怨道:“你们姐夫啊,就是不知道疼人,每每那般……用力过猛,事完了,我这里头总是胀胀的,总想……尿。”她眼波流转,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肉地毯”,忽然噗嗤一笑,“好在啊,如今有了你们几个……”
说着,她分开双腿,竟真的站了起来,就站在并排躺倒的八人身体上方。她赤着那双线条健美、足弓优美的玉足,先是一只脚轻轻踩在了最边上的李俊胸膛上,感受到脚下躯体的僵硬与温热,然后,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就踩在旁边的阮小二身上。
她就这样,踩着他们的胸膛、小腹,如同一位巡视自己最宝贵领地的女王,开始缓缓地、一步一顿地,从李俊这头,向张顺那头走去。
而与此同时,一道温热、清澈、带着她个人独特气息的淡金色水流,从她身下洒落,如同春日淅淅沥沥的太阳雨,准确无误地淋在下方每一张仰起的、大张的嘴里。
李俊躺在最下面,嘴里尝着这与方才洞中“琼浆”滋味不同、却同样魂牵梦绕的液体,眼睛却看着上方孙二娘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幽秘阴影,鼻端是混合了她体香与这“赏赐”气息的复杂味道。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散开去——想起在那粘稠秘境中品尝的、属于孙二娘极乐巅峰的酸香仙浆,想起最后那将他彻底淹没的、属于“姐夫”的浓腥石楠花气息,再对比此刻口中这温热流淌的、更日常也更私密的“赏赐”……几种截然不同、却又都与上方这女子紧密相关的滋味与感受,在心中疯狂碰撞、混杂。绝望、臣服、羞耻、一丝诡异的被需要感、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对那气息与滋味的奇异渴望……种种情绪纷乱如麻,几乎要将他的神智撕碎。
其他七人,感受大抵相似,只是程度不同。阮小七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口中那温热的流淌,和胸膛上那只玉足实实在在的重量与温度。
孙二娘就这样,踩着八具健壮的身躯,淋着“赏赐”,慢悠悠地从这头“走”到了那头。每一步,都像是将她的权威,更深刻地烙印在他们的骨骼与神魂之上。
过了几日,一个平静的午后。孙二娘正指点着几个新收的水寨小头目操练,忽见以李俊为首,八位水军头领神情肃穆,步伐整齐划一,径直走到她面前,然后,“唰”地一声,齐刷刷笔直跪下,头颅低垂,姿态恭顺至极,反倒把孙二娘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做什么?”孙二娘挑眉。
李俊抬起头,脸上已没了前几日的惶惑与羞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与坚定,只是眼底深处,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他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回二娘姐姐。我等八人,经前日……‘淬炼’之后,自觉筋骨之力、水性耐性,皆有不可思议之暴涨。如今在水中,闭气更久,游动更快,发力更猛,仿佛脱胎换骨。”他顿了顿,脸上终究还是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红晕,但语气却更加决绝,“且……且我等……实在……实在舍不得那‘仙浆’滋味的滋养,更仰慕姐姐无边法力。故此,我等情愿……情愿再赴那‘秘境’,恳请姐姐……继续‘淬炼’我等!虽万死……不,虽……虽百般磨折,亦无悔!”
他身后七人,也同时以头触地,齐声道:“恳请姐姐继
续淬炼!”
孙二娘愣住了,看着跪在脚下、这八位原本在梁山乃至江湖上都算得上一号人物、如今却心甘情愿说出这般话语的汉子,尤其是李俊——这个她早知道命格不凡、有海外称雄之相的“混江龙”。此刻,他收敛了所有爪牙,驯服地跪在自己面前,说着最忠诚、也最耻辱的祈求。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征服感、掌控欲与某种近乎母性般餍足的情绪,如同温热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孙二娘的心田,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她脸上不自觉漾开一抹媚态横生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光华夺魄。
她轻轻“哦”了一声,伸出纤长的手指,勾了勾。
李俊不明所以,却还是依言膝行上前几步,更加靠近她。
孙二娘俯下身,凑到李俊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带着娇笑与无尽诱惑的气音,低低说道:“那……现在就来吧~”
她温热的气息拂过李俊的耳廓,看着他那瞬间绷紧、微微颤抖的侧脸,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又补充了一句,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放心……今天啊,我会记得……让你姐夫……最后弄在外边的……”
说完,她直起身,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富暗示性地舔了舔自己饱满红润的下唇,然后,对着浑身僵硬、耳根红透、眼神里交织着恐惧、渴望与彻底臣服的李俊,快意地、放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爽朗,又带着无边的妖娆与掌控,在水寨上空回荡,惊起了几只栖息的水鸟。跪在地上的其他七人,虽未听清那耳语,却从那笑声与李俊的反应中,感到了某种更深的、令他们灵魂战栗的“承诺”与“恩赏”,不由得将头埋得更低,心中那点残存的、属于过往的桀骜,彻底化为了灰烬。
※穆弘、穆春兄弟正领着本营步卒在校场上演练攻城。数十名精壮汉子喊着号子,推动着沉重的冲车,一下下撞击着充当城门的包铁厚木。“轰!轰!”的闷响在校场上回荡,尘土飞扬,气势颇足。
恰逢李俊带着童威、童猛兄弟巡寨路过此处,便驻足观看。看了一会儿,童威撇了撇嘴,瓮声瓮气地嘀咕:“嘿,看着热闹,力气都使散了,像没吃饱饭的婆娘推磨,软绵绵的。”
他声音不大,但穆弘耳朵尖,听见了。他本与李俊等人同出揭阳镇,虽不同行,却也相熟,闻言便收了令旗,大步走过来,铜铃般的眼睛一瞪:“童威!你个水里翻腾的泥鳅,也来品评我们步军攻城的力气?怎地,你们江上的本事,还能用在撞城门上不成?”他话里带着三分玩笑,七分不服。
童威是个直性子,脖子一梗:“撞门我们是不懂!可就这么点子力气,挨撞爷爷倒敢试试!”
穆弘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指着那还在“轰轰”作响的冲车:“你?挨它撞?童威兄弟,酒还没醒吧?这可是三十个精壮汉子推着的家伙,专破城门的!莫说人,砖墙也经不住啊,撞死撞残了可不是耍处!”穆春也在一旁帮腔:“童哥哥,你莫说大话!”
童威却像是被激起了火气,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大声道:“酒醒着呢!穆弘哥哥若是不信,让他们照常推车来撞我!我若退后半步,或哼唧一声,从此见了你穆字旗绕道走!撞死了,怨我学艺不精,绝无二话!”
见他如此笃定,穆弘也收了
笑,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他知道童威虽莽,却非无的放矢之人。“你当真?”
“比真金还真!”
穆弘看向李俊,李俊面上没什么表情,只微微点了点头。穆弘心一横,挥手示意推车的士卒:“听好了!照常发力,撞这位童威头领!小心着些,莫要真伤了人!”他到底留了余地。
童威却道:“等等!”
穆弘哈哈大笑:“童威兄弟,果然是随口说说作耍呢。人如何能扛得住这冲车啊……”正要挥手让士卒们散去,谁知童威却翻个白眼:“谁个作耍?我是要把这靴子脱下来。”说罢,脱下那双带着尘土的牛皮靴子,露出又大又臭的两只大脚。
穆弘好奇:“演功夫脱鞋子干嘛?”
童威学着记忆里孙二娘的样子,神神秘秘道:“等会你就知道了!来吧!”扭捏作态的样子看得李俊眼角一抽。
穆弘治好再次下令士卒们撞。士卒们面面相觑,但军令如山,只得重新摆好架势,齐喊号子,推动那沉重的冲车,缓缓加速,朝着站在原地、摆开马步、深深吸气的童威撞去!
校场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穆春甚至别过了脸,不忍看那血肉模糊的场景。
“轰——!!!”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闷、更结实的巨响!
木屑微扬,冲车前端包覆的厚铁皮与童威交叉护在胸前的双臂、以及他微微前倾的胸膛悍然相撞!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那足以撼动包铁城门的冲车,撞在童威身上,竟像是撞上了一座生根的铁塔!车身猛烈一震,推车的三十名士卒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传来,手臂发麻,脚下踉跄,差点稳不住阵脚。
而童威,只是上身微微一晃,那双大脚丫子如同生了根一般,陷进土地一寸,却牢牢钉在原地,未曾后退分毫!他脸上甚至连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只是涨红了些,眼中精光一闪,吐气开声:“嘿!”双臂一振,竟将那冲车又顶回去少许!
校场上一片死寂,落针可闻。推车的士卒们呆若木鸡,穆弘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穆春也转过头,满脸的不可思议。童威就在这一片寂静中缓缓穿上了皮靴——穆弘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脱鞋了——穿着鞋挨这一下,靴子底就变成碎皮子了!
“这……这……”穆弘绕着童威转了两圈,伸手戳了戳他肌肉虬结的臂膀,“童威兄弟,你……你这是练成了金钟罩还是铁布衫?不,金钟罩也没这么邪乎!这是……这是仙法不成?”
童威满不在乎地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但又竭力想装得平常,随口道:“这算什么,不过挨撞挨多了,练出来的皮糙肉厚罢了。这冲车把戏,比不了张青哥哥半分……”
他话一出口,旁边的李俊猛地咳嗽起来,狠狠剜了童威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等“挨撞功夫”的来路也是能随便往外说的?你这没脑子的夯货,自己不要脸皮,兄弟们还要呢!
童威被李俊一瞪,也立刻意识到说漏了嘴,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连忙闭上嘴,任凭穆弘再怎么追问、打听,只是摇头摆手,支支吾吾,一个字也不肯多说了。
穆弘见他死活不开口,心思便转到了他提到的名字上。“张青哥哥”?梁山上有两个名号相近的头领,一个是掌管钱粮、人称“菜园子”的张
青,孙二娘的丈夫;另一个则是马军八骠骑之一,善用飞石、人称“没羽箭”的张清。在穆弘听来,“张青”与“张清”读音毫无分别。他自动便将那老实巴交、整日与菜园子打交道的张青排除了,心想:“定是那张清!怪不得!飞石打将已是神技,原来还藏着这般硬功!了不得!”
他便真个去寻“没羽箭”张清打听。张清正在校场与妻子琼英切磋枪法,被穆弘没头没脑地问起“硬功”、“挨撞”之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连摆手:“穆弘兄弟说笑了,小弟所长乃是飞石取人,于这硬碰硬的横练功夫,实在是一窍不通。”
一旁的琼英却停了手中画戟,眼眸微微闪动,若有所思地望向了水寨的方向。她心思灵巧,隐约猜到些什么,只是抿嘴一笑,也不点破。
这事很快便由李俊学舌,添油加醋地说给了孙二娘听。孙二娘正在水寨旁自己的屋子里,对着铜镜梳头,听了李俊的讲述,尤其是童威学着自己说“待会你就知道了”,还有那句“比不了张青哥哥半分”以及李俊当时的反应,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厉害,最后丢了梳子,捂着肚子,倒在榻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哎哟……我的傻威儿……哈哈哈……你可真是……真是姐姐的开心果!”她笑了好一阵才喘匀气,坐起身,脸上还带着笑出来的红晕,朝外面喊道:“去!把童威童猛那两个活宝给我叫来!”
不多时,童威童猛兄弟便进来了。童威有些惴惴,不知是福是祸。孙二娘却招招手,让他走到榻边。
“听说,你今日在校场上,可给姐姐长脸了?”孙二娘斜睨着他,眼中笑意未褪。
童威挠挠头,嘿嘿憨笑两声:“没……没给姐姐丢人就行。”
“何止没丢人!”孙二娘伸手,一把揽过童威粗壮的脖子,将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不由分说地按向自己浑圆结实、仅着薄绸裤的大腿之间。她带着些粗暴地把自己的绸裤往下扯到膝盖,两条修长有力,皮肤呈现出健康蜜色的大腿一伸,便巧妙地将童威的头颅夹在了中间,那温热弹软的触感与扑面而来的、独属于孙二娘的野性体香,瞬间将童威笼罩。
“姐姐赏你!”孙二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怜爱又霸道的笑意。紧接着,童威便感到温热的水流,带着熟悉的、令他魂牵梦绕的微咸气息,如同春日山泉般,不急不缓地淋在他被迫仰起的脸上,流进他下意识张开的嘴里。
童威先是一懵,随即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他贪婪地吞咽起来,喉结剧烈滚动,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幸福表情,眉花眼笑。
旁边的童猛看着哥哥得了这般“厚赏”,眼热得不行,又有些委屈。他“噗通”一声也跪倒在榻边,抱住孙二娘一只赤着的、线条优美有力的脚,将脸贴在那微凉的、带着些尘土的足背上蹭来蹭去,像只讨食的大狗,瓮声瓮气地抱怨:“姐姐偏心!今日我也在场,给哥哥站脚助威了的!那几撞,我也敢挨!不过是让着哥哥先试……凭什么都赏了他,一点……一点也没给我留!姐姐不疼我!”
孙二娘被童猛蹭得脚心发痒,咯咯笑了起来,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馋猫!少不了你的!”
她示意童威退开些,然后竟,索性将那绸裤完全褪去,
姿态慵懒又大方地将两条健美浑圆的玉腿,以及那萋萋芳草掩映下、娇嫩湿润的秘谷。完全展示在三人的面前。她对童猛勾了勾手指:“来,不是馋么?用你的嘴,好好侍奉姐姐。”
童猛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俯身上前,将脸埋入那温暖的幽秘之地,伸出舌头,无比虔诚而热切地舔舐、吮吻起那两片饱满如花瓣的嫩肉,以及顶端那已然微微挺立的敏感珠蕊。他的技巧或许不算高超,但那全心的投入与滚烫的气息,却立刻让孙二娘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身体微微绷紧,纤腰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随着童猛卖力的侍奉,那幽谷深处渐渐泌出晶莹粘稠、散发着奇异酸香气息的“仙露”。孙二娘一手轻轻按着童猛的后脑,引导着他,将那些珍贵的、蕴含着淬体精华的汁液,尽数赏入他的口中。童猛如饮琼浆,大口吞咽,只觉得浑身暖流涌动,通体舒泰。
一旁的童威看着弟弟也得了赏赐,而且似乎是更“本源”的赏赐,又眼馋起来,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
孙二娘将童猛的痴态和童威的馋相尽收眼底,气息微喘地笑道:“今儿个你给姐姐做了好大的脸,让穆弘那等眼高于顶的都惊掉了下巴……一发也赏你个美的。”
她让刚刚吞咽完毕、眼神迷离的童威仰面躺在自己脚边的地毯上,然后就这么让童猛侍奉着自己,抬起一只赤足,带着些许湿意和温热,轻轻踩在了童威胯下那早已因兴奋而鼓胀起来的昂扬之物上。
足底温软而带着些许粗糙的纹路,与那火热的硬挺甫一接触,童威便浑身一颤,幸福得一阵眩晕,那物事在孙二娘足下瞬间变得更加怒张、灼热,脉搏跳动清晰可辨。
孙二娘低头看着脚下童威那痴迷而痛苦(因极度兴奋而痛苦)的表情,眼中闪过复杂的光,似是怜爱,似是占有,又似有一丝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惆怅。她动情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道:“姐姐知道……你们这几个小冤家的心。姐姐这辈子,人是交给了你们姐夫,心也向着他。”她足下微微用力,感受着那物的搏动,“可姐姐……大概天生就是个坏女人。偏就想着……叫你们这几个小馋猫,永远也忘不了姐姐,永远都惦记着姐姐身子下面这点子好处,给姐姐疼着、怜着、‘用’着……既然给不了你们别的,只好……多给你们‘松松筋骨’,让你们……牢牢记住这快活是谁给的,又是怎么个滋味……”
这番话,霸道,直白,甚至带着几分残酷的占有欲,可听在童威耳中,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他心醉。他望着上方孙二娘那因情动而泛红、带着野性美的脸庞,只觉得魂儿都要飞了,颤声道:“愿意……一万个愿意……姐姐怎么‘松’都行……”
孙二娘笑了,开始动作起来。她先是用足底那多肉厚实的跖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碾磨、搓动;接着,足弓优美的凹陷恰到好处地将童威身下那对饱满的“双丸”裹入其中,轻柔而富有技巧地揉搓;再稍向前移动,将那“双丸”卡在足弓后部紧挨着足跟的凹陷处,她脚型修长,此时五根珠圆玉润的脚趾,便如同有生命般,灵活地包住了那昂扬之物的先端,调皮地拨弄、刮搔着最敏感的铃口边缘。
童威舒服得浑身轻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物在孙二娘脚下跳动着,顶端已渗出点点晶莹。他双目紧闭,完全沉浸在由这双玉足所带来的、既屈辱又极乐的感官风暴之中。
孙二娘美目流转,眼波便落在一旁看似镇定、实则耳根也已泛红的李俊身上。她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又亲昵的弧度,声音拉长,带着几分娇憨的促狭:“俊哥儿~你就光在边上看热闹?不来么?”
这一声“俊哥儿”,叫得李俊心头猛地一颤。他年岁比孙二娘还长得多,平日里统领水军,自有一番威严气度,何曾被人这般带着狎昵口吻称呼过?一股混合着羞耻与被特殊对待的甜蜜,如同打翻的蜜罐,猝不及防地淌进心田。他面上却强自维持着平静,只那微微滚动的喉结泄露了心绪。他长叹一声,那叹息里竟似包含了万千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有认命,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深究的期待。他依言走到孙二娘另一侧,同样仰面躺下。
孙二娘见他这般顺从,笑意更浓,另一只赤足轻轻覆上了李俊同样已然有所反应的胯下之物。那触感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她坏笑着,低头看着李俊强作镇定的脸,又逗他:“怎么,就光馋姐姐的脚丫子?嘴巴就不渴?不想……喝点什么润润?”
李俊目光飞快地瞥了一眼正埋头在孙二娘身下、专心致志“饮露”的童猛,喉咙有些发干,低声道:“姐姐这只‘宝泉’……不是正赏着猛兄弟么?小弟……不敢争抢。”
孙二娘闻言,更是爆出一阵清脆大笑,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踩在李俊身上的那只玉足也微微发颤,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好你个李俊!跟姐姐掉起书袋,耍起心眼来了?”她眼珠一转,闪过恶作剧的光芒,“我不得闲?那也不打紧……要不……叫你姐夫来,赏你几口他酿造的‘好酒’?管够!”
“姐夫酒”三字入耳,李俊虽然知道是开玩笑,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剧烈一抽搐,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连带着胯下那物在孙二娘足底也猛地一跳。不仅是他,连正沉浸在极致愉悦中的童威,和埋头苦干的童猛,都是动作一滞,齐齐打了个寒噤,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悸与恶寒。那日磁坛中的“洗礼”,混合着酒气的腥臊与彻底失权的羞辱,已成了他们灵魂深处一道诡异的烙印。
三人这同步的、近乎本能的恐惧反应,极大地取悦了孙二娘。她笑得更加开怀畅快,胸膛起伏,眼中尽是狡计得逞的快意光芒,仿佛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却又带着女王俯瞰臣民战栗的满足。
笑够了,她右脚依旧稳稳踩着李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研磨般的节奏。她微微俯身,对着李俊张开的嘴,“呸呸”轻啐了几口香唾。那唾沫带着她口中的温热与淡淡清香,落在李俊唇舌之间。李俊先是一愣,随即闭上眼,竟真的仔细品味起来,喉头微动,将那点微不足道的“赏赐”咽了下去,脸上神情复杂难明。
与此同时,她的左脚却对童威使出了更促狭的手段。那只灵巧的玉足不再包裹搓揉,而是轻轻一拨,将童威身下那对饱胀的“双丸”分向左右,露出中间紧绷的根部。接着,她抬起脚,用那圆润饱满的大脚趾肚,精准地踩在了两丸之下、紧挨着会阴的敏感根部,然后,沿着腹面那道明显凸起的肉棱——那
男子生命精华与浊液共同的出路,从最深的根柢,向着已然泪光盈盈、颤抖不休的尖端,用脚趾肚施加着均匀而坚定的压力,飞快地一捋到底!
“呃啊——!!!”
童威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了极致痛苦与狂喜的嘶吼,腰背猛地反弓起来,如同离水的虾子。他那本就濒临极限的昂扬,哪里经得住这精准而霸道的一记“绝杀”?一道白浊的浆液,如同压抑许久的箭矢,激射而出,力道之猛,竟溅起尺余高,星星点点,有些甚至落回他自己痉挛的胸膛和脖颈上。
童威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地毯上,双眼翻白,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意识仿佛飘离了躯壳,沉浸在一种被彻底榨干、征服、同时又无比释放的虚脱快感之中。过了好半晌,他才从那种极致的眩晕中稍稍回神,第一反应竟是挣扎着侧过身,双臂死死抱住孙二娘那只“行凶”后正欲收回的玉足,将滚烫的脸颊死死贴在那沾着他自己体液、微湿滑腻的足弓上,贪婪地呼吸着上面混合了她体香与自己气息的味道,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事后的空虚、以及一种被欺负到极处、反而生出无限依赖的委屈。外界的声音,似乎都离他远去了。
李俊闭着眼,细细品咂着口中那一点点孙二娘的香唾,与其说是解渴,不如说是一种象征性的、确认归属的仪式。忽然,他开口道,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深思:“不想二娘姐姐这‘仙浆’淬体,竟有如此脱胎换骨之神效。得此物滋养者,筋骨气力,恐已非凡俗。若……若让‘玉幡竿’孟康兄弟,用他那造船的巧手,打造一处微缩的亭台楼阁、营盘校场……再将梁山众军士皆以法术变小,只说是发放淬体‘灵粥’……劳烦姐姐……供应那‘粥’……”他顿了顿,似乎也觉得这想法过于惊世骇俗,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梁山的兵锋,天下谁还能敌?”
孙二娘正享受着足下李俊的反应与童威的痴态,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失笑,脚下不由自主加了几分力道,碾得李俊闷哼一声。“我的好兄弟,好‘混江龙’!”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语气娇嗔,“你这脑子里,除了水上功夫,就只剩这些打打杀杀、争霸天下的事儿了?这当口,姐姐的脚丫子,还‘喂’不饱你这小命根儿、你这颗不安分的心?嗯?”
她俯低身子,吐气如兰,带着笑意和一丝危险的诱惑,逼问:“说,被姐姐踩着……舒不舒服?心里还想不想你的千军万马?”
那娇嗔伴着身下传来的、因她加力而更清晰的压迫与摩擦感,混合着她近在咫尺的灼热气息,让李俊的心跳陡然漏了几拍,又狂跳起来。他被迫从那个宏大的、冰冷的战略构想中抽离,重新坠入眼前这具温热、野性、绝对掌控着他的躯体所营造的、令人窒息的亲昵牢笼。
“舒服……”李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上终于也漫上了难以抑制的红潮。
“这还差不多!”孙二娘满意地笑了,却又不依不饶,“你呀,把姐姐当什么了?火头军?专管煮粥熬汤的灶下婆娘?”她眼波横流,自有一种惊人的媚态,“不对……说错了。你是把姐姐当成了白米和泉水,你姐夫,还有你们这几个小馋猫……才是那烧火的、添柴的!得是你们卖
力,才能从姐姐身子里……‘煮’出这养人的‘粥’来呢!”这话说得粗野直白,却因她坦荡甚至带着戏谑的语气,奇异地冲淡了其中的色情意味,反而凸显出一种她对自己身体与能力的强大自信,以及将身边男性全然纳入其力量体系的绝对主导。
她忽然顿了顿,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看着李俊逐渐深邃起来的眼睛,缓缓道:“小坏蛋,心思这般大……日后,你若真个起兵造反,搅动风云,有朝一日坐上了那金銮殿,当了皇帝……姐姐我,非去给你当个太后不可。”
李俊瞳孔微缩。
孙二娘却自顾自地描绘起来,声音带着梦幻般的色彩,却又字字清晰:“到那时啊……姐姐就日日叫你跪在跟前,一边喝着你娘我赏你的‘御酒’……”她脚趾恶意地轻轻一夹,“一边嘛……就把你这腥气东西,全都踩出来,踩在砚台里,让你磨了墨,去批你那永远也批不完的奏章,写你那号令天下的诏书呢!你说,那光景,有趣不有趣?”
这想象荒诞绝伦,悖逆人伦,却又带着一种极致诱惑的黑暗魅力。将至高无上的皇权,与她脚下最私密卑微的臣服并置,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亵渎与掌控。
李俊听完,先是怔忡,随即嘴角扯起一抹无奈的苦笑,那笑容里竟有几分认命的纵容。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丝因宏图霸业而燃起的火苗并未熄灭,反而奇异地与眼前这荒诞场景交融,烧成一种更复杂难言的情绪。
“姐姐说笑了。”李俊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疲惫与满足,“什么起兵造反,什么赵官家……只要日日在姐姐足下……还有那……‘仙人洞’里走上一遭,便是拿汴梁城的龙椅来换,小弟也……不换。”
他嘴上这般说着,仿佛彻底臣服于这温柔又霸道的桎梏,甘心只做她足下的一寸领土。可心底,那被孙二娘一番“太后踩皇帝”的荤话无意间撩拨起的、关于权力巅峰的隐秘想象,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如同被投入干柴的野火,燃起了一个幽暗却炽热的小小火苗。称孤道寡,君临天下,自是男儿极致梦想,可若在那至高无上之处,仍需跪伏在她脚下,承受这般亲密又羞辱的“赏赐”与“差遣”……那其中的征服感、背德感、与极致的归属感交织而成的畅快,又将是何种惊涛骇浪?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抬起,恰好撞进孙二娘俯视的眸子里。那双总是带着野性笑意的杏眼,此刻深邃如潭,映着他的影子,里面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反而有一种奇异的了然、鼓励,与一种近乎包容的深邃情感。她仿佛看穿了他心底那点幽暗的火苗,非但不以为忤,反而像是默许,甚至……欣赏?
这一眼对视,无声无息,却似有千言万语流过。
孙二娘脚下忽然用力,技巧性地一搓一揉。
“呃!”李俊闷哼一声,绷紧的腰身猛地一弹,一股热流终于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尽数倾泻在她温热的足底。
刹那间,屋子里只剩下几人或急促或悠长的喘息声。童威依旧抱着孙二娘的脚痴迷呢喃,童猛也伏在她腿间,贪婪地舔尽最后一丝仙露。李俊躺在地上,胸膛起伏,望着屋顶,眼神空茫又充实。
孙二娘缓缓收回双脚,看着自己足底与小腿上沾染的点点白浊,也不擦拭,只是慵懒地靠在榻
边,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晕与一种深沉的平静。一种奇异的、超越肉体欢愉的满足与紧密联结感,如同无声的暖流,在这弥漫着特殊气味的屋子里,在女王与她最桀骜的臣服者之间,静静流淌、充盈。
这关系荒诞绝伦,悖逆常理,始于强迫与奇术,却在这日复一日的“淬炼”与“赏罚”中,诡异地生长出了某种近乎真挚的羁绊——一种建立在绝对权力差与身体掌控之上,混杂着恐惧、依赖、迷恋、乃至扭曲忠诚的奇特归属。孙二娘以她的方式,“拥有”了他们全部的身心;而他们,似乎也在这极致的失去自我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安宁与强大的源泉。
第二日,阳光透过纱窗,暖融融地铺在潘金莲厢房内的绣榻上。两个绝色女子并排躺着,身下垫着厚厚的锦褥,俱是衣衫半解,慵懒如猫。孙二娘正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如何“收服”水军八头领,以及那“淬炼”带来的种种神妙效用,说到得意处,手脚并用比划,惹得潘金莲掩口轻笑,时不时伸出纤指戳一下孙二娘腰间软肉,两人便笑作一团,互相呵痒,发丝缠绕,衣襟更是散乱,露出大片雪腻肌肤。
当孙二娘讲到那“缅铃儿”的比喻时,潘金莲眼眸一转,似想起了什么。她伸了个懒腰,腰肢如水蛇般舒展,然后曲起一条腿,纤纤玉足翘起,那玲珑秀美的脚趾微微蜷了蜷。她心念一动,只见左脚大趾那光洁莹润的趾甲缝边缘,空气微微波动,一个一寸来高、穿着富贵但神情猥琐卑微的小人儿滚落出来,正是西门庆。
潘金莲与孙二娘相视一笑,四只形态各异却同样精致诱人的赤足——潘金莲的纤巧秀美,孙二娘的健美有力——便如逗弄小猫小狗般,围了上去。足尖轻轻点触西门庆的身体,将他拨来拨去。西门庆先是惊恐,随即嗅到那浓郁了千百倍的、源自两位女神玉足的幽兰与野性交织的馥郁香气,顿时魂飞天外,什么恐惧都忘了,竟手脚并用地扑上去,死死抱住潘金莲一根如嫩笋尖般的大脚趾,将脸埋进趾缝,伸出舌头拼命舔舐,满脸痴迷沉醉,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极乐净土。
潘金莲垂眸看着脚趾上那卑微如虫蚁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玩味,对孙二娘笑道:“姐姐你看,这等货色,自己骨头先酥了半截,不学好的东西,脑子里尽是些下流取巧的门道。和我家二郎,还有你们水寨那些生龙活虎、直肠直肚的汉子比起来,简直没趣得紧。”她足尖轻轻一挑,将西门庆甩开些许,又被他忙不迭地爬回来抱住。
“玩他?”潘金莲嗤笑一声,“他比你还‘会玩’,还‘懂行’,那还有什么意思?咱们要的,正是那些个质朴的、一条筋的、顶天立地的汉子。”她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甜蜜,“看着他们起初忍着羞,憋着臊,一点点被咱引着、逗着、逼着,学那撒娇撒痴的模样,心里头馋得嗓子冒烟,眼里却还强撑着那点可怜的男人气概……然后啊,咱们就舒舒服服地,把身子里的‘赏赐’浇在他们嘴里,看着他们从挣扎到顺从,再到贪恋……那才有意思,才叫‘收服’呢。”
孙二娘听得频频点头,深以为然,只觉这番话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两人越说越是投机,身子也不知不觉挨得更紧,感受到彼此肌肤传来的
温热,以及某种隐秘的、因这话题而悄然滋生的湿意,竟是有些情动,忍不住又贴在一起笑闹了一阵。
潘金莲忽然又想起什么,止住笑,瞥了一眼又爬回她脚边的西门庆,正色道:“不过,这小东西脑子里那些乌七八糟的玩意儿,有些歪门邪道,对咱们这以女体为尊、修炼自身的神通,倒未必全无用处。”她招手让孙二娘附耳过来。
孙二娘好奇地凑近,潘金莲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你道那真正的‘缅铃儿’,在南边那些蛮荒之地,是怎么个玩法?说来……都有些吓人呢。”她眼中闪着奇异的光,既有探究,也有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
“听说那南边的蒲甘国,男子个个好勇斗狠,便是到了床上,也要比个高下,看谁能更好地‘喂饱’女人。男子成年之时,便会寻来巧手匠人,用薄如韭叶的小刀,将自家那物最前端的一层皮肤割开,放入一颗小小的银子珠儿,待伤口愈合,那皮肉里便永久藏了一点硬物。”潘金莲的声音又轻又缓,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恐怖秘闻,“姐姐你想,那物在女儿家身子里面进出时,藏着这么个硬东西,来回磨着咱们最嫩最软的肉儿……那滋味,是何等销魂?若是那豪富权贵之家,用的还是空心的小金珠,里面放一粒极细的沙子,办起事来,里头沙沙作响……那才叫一个‘有声有色’呢!”
孙二娘听得浑身一紧,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只觉身下那幽秘之处猛地一阵收缩,早是一片温湿濡润,更奇异的是,那最敏感的花蒂顶端,竟无端生出一丝细微却清晰的、如同被冰凉小刀轻轻划过的幻痛与酥麻,让她忍不住“嘶”地吸了口凉气。
“据说,在那边,男子若不肯挨这一刀,便讨不到老婆,算不得真汉子。”潘金莲说完,看着孙二娘骤然泛红的脸颊和有些失神的眼睛,噗嗤笑了,“不过这等野蛮法子,咱们中原男儿细皮嫩肉,哪里忍得那般剧痛?流传过来,也就变味了,只剩个银铃铛放进去应付了事。”
“别……别说了……”孙二娘只觉得心尖都跟着那描述颤了几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小腹窜动,她竟有些腿软,一把抱住潘金莲,将发烫的脸埋进她馨香的颈窝里讨饶,“光是听听,姐姐我就不行了……你这小妖精,哪里听来这些吓死人的……”
潘金莲任由她抱着,轻轻抚摸着孙二娘结实却微微颤抖的脊背,眼中慧黠的光芒更盛,笑道:“这法子虽是野蛮血腥,不能用在中原男儿身上,白白糟蹋了好材料。但其中的道理,倒也不是不能……借鉴一二。”她凑到孙二娘耳边,声音更低,如同恶魔的絮语,“姐姐你若真想叫那‘混江龙’李俊,还有他那帮兄弟,死心塌地,再无半点旁的想头,或许……可以这般这般……”
她细细说了一番,孙二娘起初还听得面红耳赤,身子发软,到后来,眼中却渐渐放出光来,那光芒混合着羞意、兴奋与一种跃跃欲试的征服欲。待到潘金莲说完,孙二娘已软做一团,倒在金莲怀里,任她轻怜蜜爱地揉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眸子里水光潋滟,却已定了主意。
翌日,水寨那间隐秘的屋子里,一切似乎如常。李俊八人已熟门熟路,运功缩成豆粒大小,怀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复杂心情,依次被孙二娘送入那
温暖紧致的“仙人洞天”中。今日的“淬炼”主角,依旧是张青。八人如今配合已是极有章法,竟自发排起队来。一人上前,运起全身功力,绷紧肌肉,硬生生承受那“攻城巨锤”雷霆万钧般的一下撞击,被撞得七荤八素、却又在瞬间被周围涌来的温热仙浆治愈后,便迅速退到洞底更深处、那最柔软的花心所在,换第二人顶上。
更让张青感到意外且酥麻难言的是,这些小人儿在承受撞击或退避之时,竟不再只是被动承受。他们会瞅准时机,或出掌,或踢腿,将微弱却精准的劲力,击打在那庞然巨物的不同部位,尤其是那最为敏感、已然湿润的铃口周围。那感觉,如同被最轻柔又最刁钻的羽毛同时搔刮着最怕痒的所在,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贯穿张青全身,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动作都猛烈了几分。
风停雨歇,云收雾散。孙二娘将微微喘息、浑身舒畅的张青安抚在旁,然后将那八颗“豆粒”从自己湿滑温暖的体内引出,托在莹润的食指指肚上。八人以为照例会恢复原身,接受赏赐或训话。
不料,孙二娘心念再动,指上光华微闪,那八颗“豆粒”竟进一步缩小,变得只有芝麻般大,在她指纹的沟壑里几乎看不真切。
接着,在八人茫然无措的感知中,孙二娘握住了身旁张青那尚且沾满两人混合体液、雄风犹存却已开始缓缓垂首的物事。她用手指,极其轻柔地、带着某种奇特的怜惜与意图,在那仍然红润滚圆、微微张翕的顶端铃口及周围,轻轻一抹。
八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已被转移到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土地”上。这里温热、潮湿、布满细微的褶皱,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孙二娘的体香与另一种更醇厚的男性气息。他们旋即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是姐夫张青那伟物的最前端!羞耻感如同海啸般袭来,几乎将他们渺小的意识淹没,可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兴奋感也随之窜起。
恰在此时,张青那物事因激情消退,正自然地从昂藏状态缓缓软化、缩小。那深色的、富有弹性的包皮,如同柔软的帷幕,从后方渐渐向前合拢,覆盖下来。
孙二娘的声音适时响起,是对着张青那物事说的,轻柔如哄婴孩:“乖乖在里面待着,今儿早晨姐姐才给你们姐夫翻开,细细用香汤洗得干干净净的,绝对不脏。现在里面……裹着的,可都是姐姐刚赏给你们姐夫的‘好东西’呢……”
话音未落,那逐渐软化的皮肤已彻底合拢,将芝麻大小的八人,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进去!眼前陷入一片绝对黑暗的温暖,四周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内壁,鼻腔里充盈着浓烈到极致的、混合了孙二娘精华与张青体液的复杂气息。八人挤在这方寸之地,想到自己此刻所处的位置,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与一种悖逆的归属兴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孙二娘又对张青柔声吩咐:“青哥哥,今儿个可不许洗沐这里哦。”
张青向来对她言听计从,憨厚地点头应了。于是他便这般去做别的事务,只觉那物顶端被包裹着,有些异样的黏腻感。过了一阵,那黏腻的体液渐渐干涸,竟将内层的包皮,微微粘连在了那幼嫩敏感的端头皮肤上。
到了后半日,孙二娘再寻到张青时,也不多
言,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他那处。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在那皮肤褶皱间,捏了捏里面那八颗几乎感觉不到的小小凸起。
新鲜的、陌生的刺激感骤然传来!张青身体一僵,那物几乎是瞬间便昂然挺立起来,充满了力量。然而,因为之前干涸体液的粘连,那层皮肤并未像往常那样顺利褪开,反而像是被什么绊住了,只褪开了一半,将最敏感红嫩的端头半遮半掩地包裹着,只露出铃口周围一圈嫣红。
待到与孙二娘真个缠绵时,那半褪的皮肤形成了奇异的阻碍。每一次有力的进入与退出,那敏感的端头被自己的皮肤半包着摩擦她体内的软肉,醉人的麻痒快感刚要升腾到极致,便被那层束缚阻隔、打断,如同隔靴搔痒,又似欲语还休,反而激发出一种更磨人、更焦灼的渴求。张青只觉那尖端的包裹极其恼人,如同冬日人睡在几重暖衾之中,被子掖好,一只脚露出去,另一只却被缠住了一般,极不爽利。一股无名燥火从小腹升起,他那动作不由得更加强悍猛烈,几乎是带着些蛮横的冲撞。
而他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冲撞,那被包裹在他皮肤褶皱里的八颗“芝麻”,便随之刮擦过孙二娘体内最娇嫩敏感的内壁。那微小的、密集的、来自不同方向的摩擦感,对于孙二娘而言,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混合着丈夫熟悉的力度与这意外的“辅佐”,快感层层堆叠,如同海浪般将她推向更高处,美得她神魂飘荡,仿佛要飞升到九霄云外,心里甜丝丝、晕陶陶,只愿此刻永驻。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张青达到极致,那紧绷的皮肤也因最后的爆发而彻底褪开,将被困了半日的八颗“芝麻”,连同他自己的生命精华,一同释放进了孙二娘温暖的深处。
事毕,云雨初歇。孙二娘面泛桃花,眼波如水,先将那八颗“芝麻”引出,在清水中细细涤净,然后才将他们恢复了原本大小。
八人湿漉漉地跪在榻边,垂着头,耳中轰鸣,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那黑暗包裹中的触感与气息,心中五味杂陈,羞耻、兴奋、迷茫、还有一丝奇异的“参与感”,混乱不堪。
孙二娘慵懒地靠在张青怀里,媚眼如丝地抬头望着自己那犹自喘息的丈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着他汗湿的胸膛,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意:“你这傻瓜……从小被我欺负得狠了,敦厚是敦厚,有时却少些威风。今日啊……若不是有这几个小家伙,在里面乖乖地给你垫着、硌着,像是给你助威的小鼓槌……你呀,还没有这般……这般叫我丢魂失魄的威风呢。”
她说着,竟带着些许少女般的娇羞,将脸埋进张青颈窝,蹭了蹭,呢喃道:“青哥哥……你今日……真叫我好舒服……今后……日日都要如此才好……”
八人跪在下方,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们亲耳听着这个自己已然虔心归附、甘愿被她以任何方式玩弄驱使的女人,对另一个男人流露出从骨子里透出的依赖、爱恋与动情赞赏。那话语里的亲密与满足,是如此真切,如此……刺耳。
可奇异的是,预想中的嫉妒或苦涩并未汹涌而来。相反,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如同野火般在他们胸中烧了起来。是自豪吗?因为似乎正是他们的“存在”与“牺牲”
,促成了她的极乐?是迷离吗?因为自身的命运已与她(甚至包括她的丈夫)如此诡异地捆绑?是更深重的羞耻吗?因为他们以这种方式,“参与”并“见证”了这对夫妻间最私密的欢好?
最终,所有这些火辣辣的情绪,在孙二娘那毫不掩饰的、对张青的深情告白面前,竟都奇异地融化、沉淀,化作了一种彻骨的、再无任何犹疑的迷恋与臣服。他们终于彻底明白,自己在这位女王般的姐姐生命里,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是工具,是玩物,是淬炼的材料,是增添趣味的“缅铃”,也是她强大与快乐的某种源泉与见证。而这,似乎便是他们所能得到的,最完整、也最悖逆的归属。
他们深深地低下头去,不再看那相拥的两人,心中那片曾属于江湖、属于桀骜的天地,彻底坍缩,再无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