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光明(作者的真实被圈养经历)2.20,第六十章
“我让你在这儿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雪糕呢?舌头伸长,用力舔!让我听到你舔的声音!”她冰冷地命令道,语气里充满了被忤逆的不悦。
我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被迫伸长舌头,将舌面大面积地贴上鞋底,开始用力地、大声地舔舐起来。
“滋啦……滋啦……”
舌头与粗糙鞋底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显得异常清晰和屈辱。我不敢抬头看她,只能用余光瞥见她已经拿起了手机,低头滑动着屏幕,偶尔嘴角还会露出一丝笑意,似乎在跟谁聊着天。
我于她而言,只是一个正在自动运行会发出声音的洗鞋机器。这种彻底的漠视,比任何直接的打骂都更具杀伤力,它将我的存在感剥夺得一干二净。
过了一会儿,她可能是觉得翘着腿的姿势不舒服,干脆向后一趟,将穿着鞋的脚搭在了床沿,悬在我的面前。这个姿势,强迫我必须以一个更加卑微、更加屈辱的角度去仰视她的鞋底,继续我的“工作”。
她没有说停,我便不敢停。
鞋底的波浪纹路此刻化作了无数把细小的锉刀,在我柔软的舌头上反复刮擦。舌头从最初的火辣辣,到逐渐失去知觉,只剩下麻木的刺痛。口腔里,泥土的苦涩、灰尘的腥气,与一丝丝新出现的铁锈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味道。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无尽的、重复的舔舐和麻木的痛感。
直到她终于再次坐起身子,手机被随意地扔在一边。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她命令道。
我听话地张开嘴,将已经麻木不堪的舌头伸了出来。在酒店明亮的灯光下,我能看到自己的舌尖布满了被磨破的细小创口,一些地方甚至还在微微地渗着血丝。
她凑近了些,仔细地端详着,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那神情,像一个孩子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充满破坏性的杰作。
“还行,滚去洗漱台把嘴冲干净。”她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
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进洗漱间,打开水龙头,疯狂地用冷水冲刷着口腔。我甚至拿起牙刷,在已经破损的舌头上轻轻刷动,试图将那股深入骨髓的脏污味道彻底清除。
当我重新回到卧室时,却看见媛正从她那个LV老花包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根小拇指粗细、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铁棒。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孩童发现
新玩具般的兴奋与好奇。
“跪过来。”她冲我勾了勾手指。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我不敢违抗,只能重新跪倒在她的脚下。
“双手,五指伸开,并排放在地上。”她指挥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我照做了。
她亲自弯下腰,抓起我的手,将那根冰冷的铁棍竖着卡在我并拢的双手之间。棍身则死死地压住了我两只手的食指和无名指,而我的中指,则被迫极不自然地向上高高翘起,用指节压住铁棍,防止它移动。
这个姿势本身就极度不适,手指的关节被扭曲到一个诡异的角度,酸胀感迅速蔓延。
还没等我适应这种不适,媛的左脚,便缓缓地踩在了我并拢的双手手指头上。
“啊——!”
一股无法形容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从八根手指的指根处炸开,沿着神经一路烧到我的大脑皮层!
她的身体重量通过脚底,均匀地传递到我的中指,再通过那根小小的铁棍,将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了那几根被死死压住的手指上。那感觉,就像古代酷刑里的夹棍,骨头在被一点点地挤压、碾碎。
十指连心,古人诚不欺我。
我无法抑制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嚎。
“啪!”
回应我的,是又一个毫不留情的耳光。
“喊什么?闭嘴!”她冰冷地呵斥道。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脚下的力度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又增加了几分。剧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我疼得浑身剧烈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猛地弓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砖上。
“哈哈哈哈哈……”
头顶传来了她愉悦而残忍的笑声。
“舒服不?这招是我和她们学的,叫‘断指压’。我都没怎么使劲呢,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她似乎对我的痛苦反应极为满意,踩在我手指上的脚甚至开始轻轻带着节奏地碾动起来。每一次碾动,都带动着那根金属棍,让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我感觉我的手指随时都会被碾断。
我疼得无法正常呼吸,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鼻尖几乎贴在了她的鞋面上,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混杂着她的体温传入鼻腔。
“太……太疼了……媛主…主子……手指……手指感觉要断了……”我再也承受不住,用一种近乎哀求破碎的声音呻吟道。
我的哀求,只换来了她更加兴奋的嘲弄。
“哦?受不了?那可不行呢。我才刚刚开始玩,你就受不了了,这多没意思啊。”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轻蔑,“忍着吧,等我玩够了再说。”
她的脚下丝毫没有收力的意思,依旧在不紧不慢地碾踩着,仿佛在享受一件乐器,而我的惨叫和颤抖,就是它发出的美妙音符。
就在我因为剧痛而濒临崩溃,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的时候,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新的玩法。
“哦,对了。”她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听颜说,你还喜欢舔脚是么?味道越大越好?我特意从周六开始就没换过袜子,今天都周一了,整整三天。看看,我对你是不是很关心?”
我浑身一僵,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来,把鞋给我脱了。”她命令道。
然后,她像是故意的一样,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那被她死死踩住的双手上,嘴角勾起一抹恶
意的弧度。
“哎呀,可是你的手被我踩在脚下,要怎么脱呢?要不……你受点委屈,用嘴帮我脱了?”
说完,她再次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动作,让她的一条腿完全叠在了另一条腿上,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到了踩着我双手的那只脚上。
疼痛感瞬间加倍,我闷哼一声,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
我知道,这是又一个考验。一个将肉体折磨与尊严羞辱完美结合的考验。如果我不能让她满意,接下来的折磨只会变本加厉,永无止境。
我强忍着手指快要断裂的剧痛,和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慢慢抬起头。
她的那只黑色小皮鞋就在我眼前。我张开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了鞋子的后跟,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后仰头。
鞋子终于被我费力地从她的脚上拽了下来,我用嘴将它叼到一旁的地上放好。
鞋子脱落的瞬间,一双黑色的棉质船袜暴露在空气中。
那味道……
一股难以形容的浓郁,混合了汗液发酵的酸、皮革的闷、以及灰尘的杂味的复合型气味,如同实质性的攻击,直冲我的鼻腔。袜子的脚掌和脚趾处,因为吸收了三天的汗水和皮屑,已经变得有些僵硬,颜色也深得发黑发亮。
我不敢有片刻的怠慢,主动将脸凑了过去,将鼻子紧紧地贴着她的脚趾,做出大口嗅闻的姿态。
“呵。”媛被我“自觉”的举动取悦了,发出一声轻笑,“看看,这都不用教了,真自觉啊。哎,你好好闻闻,我的脚是什么味道的?好不好闻?”
剧痛与屈辱之下,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只剩下讨好的本能。
“回媛主子话,是香的。”我下意识地拍着马屁。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香的?实话实说,我用你拍马屁?”媛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被愚弄的恼怒,“香不香,我自己不知道?”
我这才猛然清醒,她要的不是虚伪的奉承,而是绝对的真实,和看到我因为真实而痛苦的模样。
“有……有一点点汗味和鞋子味道混合在一起的臭味……不是……不是很好闻。”我忍着脸上的疼痛和心里的屈辱,老老实实地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实话,让她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响彻整个房间的大笑。
“不好闻?不好闻你也要闻呢!不仅要你闻,还要你舔呢!”
她动了动脚,示意我把袜子也给她脱掉。
手指上的剧痛已经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我刚想开口哀求她能否让我的手缓一缓,一抬头,却对上了她那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的眼睛。
那眼神告诉我,任何求饶都只会换来更残酷的对待。我立刻把到了嘴边的话,连同血和泪一起,咽了回去。
我再次张开嘴,用牙齿咬住袜子的边缘。袜子因为汗湿,已经紧紧地粘在了她的脚上。我只能一点点用牙齿和嘴唇,将它从她的脚上“剥”离下来。
当袜子终于脱离,她那只保养得极好的脚,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脚型优美,皮肤白皙,只是脚底因为出汗而泛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脚趾上还残留着一些袜子掉下来的黑色棉絮。
我凑上前,伸出已经破损不堪的舌头,轻轻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嘶……”
舌尖的伤口接触到她脚上皮肤的盐分,传来一阵阵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的刺痛。她的脚确实出过很多
汗。
“嗯啊……”
坐在床上的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带着鼻音的嘤咛。
“哎呀,有点爽啊!你这嘴,被颜没少训练吧?”
她的反应,对我来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立刻打起精神,拿出了在颜那里被千锤百炼出的全部技巧,那已经成为我身体本能的一部分。
我不敢怠慢,用舌尖在她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里精准地摩挲,力道不大不小,既能带来酥麻,又不会因为太轻而导致发痒。然后,我逐一含住她的脚趾,用力地允吸,舌头在脚趾肚上轻轻扫过,带起一连串的战栗。
接着是脚掌,我将舌头伸到最大,用最宽的接触面与她的脚心摩擦,待脚心湿润后,再用牙齿轻柔地啃噬着足弓边缘的死皮,模拟出手指按压的触感。
然后是脚跟,用舌尖转着圈地舔舐,再用牙齿做啃食按压状。
这是一套无比熟练、无比屈辱,却又无比专业的“服务”。一套结合了讨好、取悦与展示极致奴性的复杂表演。
循环了几个来回,我手上的剧痛已经让我呼吸越来越急促,视线也开始阵阵发黑。
我含住了媛的大脚趾,一边用舌尖无意识地扫动着,一边抬起头,用一种动物受伤后最本能的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向了她。
也许是我的“服务”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也许是我此刻的眼神让她感到了一丝怜悯之外的满意。
她踩在我手上的那只脚,终于,稍微松开了一点点力道。
压在骨头上的重量减轻了些许,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也随之减弱了一丝。
但仅仅是减弱了。
疼痛并没有消失,那根冰冷的铁棍,依然死死地卡在我的指间,像一个无法摆脱的噩梦。她没有说停,也没有说继续,只是闭上了眼睛,靠在床头,仿佛在享受我的服务,同时,又将我的双手牢牢地控制在那个痛苦的临界点上。
我就像一个被悬吊在万丈悬崖之上的人,上不去,也下不来。唯一的绳索,就是我正在舔舐她脚底的舌头。我只能在肉体无休止的剧痛和求生本能的驱使下,继续着这场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暴君的屈辱游戏。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找双结实的筷子试试,把中指抬起筷子横放在食指和无名指上,再用食指压住筷子,然后另外一个手轻轻的按压中指你就知道什么感觉了,不用使劲就可以感受到强烈的痛感)
第二十三章
口中的大脚趾被我含着,舌头上的伤口因为接触到她皮肤上的盐分,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那根冰冷的铁棍依然死死卡在我的手指间,媛踩在我手上的重量虽然减轻了些,但那持续深入骨髓的酸胀感,像一根永远拔不掉的刺,时刻提醒着我身处的绝境。
我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试图从这微不足道的“仁慈”中寻找一线生机。我抬起头,用一种最本能充满哀求的眼神望着她,喉咙里酝酿着最卑微的祈求,只希望她能高抬贵脚,放过我那几根感觉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手指。
在我开口的瞬间,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闭着眼享受服务的她突然开口,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我已经对你仁慈了,别蹬鼻子上脸哦,继续舔,舔舒服这只再舔另外一个。”
她说话的同时,踩在我手上的那只脚,力度又轻微地松了几分。
这是一种精妙的心理操控。先用警告打断你
的幻想,再给予一点点甜头,让你明白只有绝对服从才能换来痛苦的减轻。
我刚刚升起的求饶念头彻底熄灭,只剩下讨好的舔舐。内心充满绝望,我意识到,我的痛苦程度,完全由她的心情决定。时间在无尽的舔舐和麻木的痛感中流逝,漫长得像是过了一整个世纪。
终于,她似乎享受够了。
媛缓缓抽回那只被我舔得湿漉漉脚,随意地放在地上。然后,她抬起了另一只依旧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悬在我的面前。
我如蒙大赦,看到她换脚,本能地以为酷刑即将结束。我立刻向前膝行一步,准备像刚才一样用嘴去帮她脱鞋,这是被颜训练出刻在骨子里的奴性反应。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碰到她鞋子的瞬间,她脚踝一动,向后抽了一下,让我的嘴在空气中落空。
她看着我错愕的样子,发出一声轻笑,眼神里充满了猫捉老鼠的戏谑。
“先别着急脱,刚才那只鞋底被你用嘴舔干净了,这只鞋子可还没舔呢,要做到一视同仁呢。”
“一视同仁”四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我的舌头已经破烂不堪,再舔舐粗糙坚硬的鞋底,那种痛苦可想而知。我的脸上血色褪尽,内心涌起强烈的恐惧和抗拒。舔脚底是屈辱,但至少是肉体;舔鞋底,则是纯粹毫无缓冲的折磨。
我面如死灰,但不敢违抗,只能认命地准备再次伸出已经麻木的舌头。就在这时,媛的脚又一次挪开了。
她脸上带着一种伪善的表情,仿佛真的在为我着想。
“你舌头都已经破了,我怎么忍心再让你用舌头舔呢,那得多疼啊。”
她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我眼中闪过的一丝困惑和希冀,然后话锋一转,用最甜美的声音说出了最恶毒的话。
“这样吧,刚才那只你用上面的嘴舔干净的,这只你就用你下面的嘴吧!”
我彻底愣住了,一时没能理解“下面的嘴”是什么意思,只能茫然地抬头看着她。
媛不再说话,只是拿起那个颜让我交给她的白色芬迪手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钥匙。那把钥匙,我再熟悉不过——贞操锁的钥匙。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个禁锢了我许久的装置被打开了。
一股久违的自由感从下体传来,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不祥预感。
媛将她那只被我舔得湿滑带着我口水和体温的脚,轻轻地踩在我刚刚被解放的无比敏感的部位上,用脚掌不紧不慢地碾动、揉搓。
长时间的禁锢和突如其来滑腻温热的刺激,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不受控制极为羞耻的反应。我瞬间挺立起来。
看到我的反应,媛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大笑。
“哎呦哎呦,这么敏感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第一次看见男的这样,有点好玩。”
她笑得前仰后合,随即又用一种审视新玩具的目光打量着我,自言自语道。
“你这幅样子弄的我也想养一条狗了,能玩还能舔脚,想想也挺不错的,好久没有找到这么新奇的感觉了。”
她的笑声和话语,将我最后一点尊严剥离得干干净净。我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是之前的“洗鞋机器”,而是成了一个能提供新奇玩法有趣的“生理现象”。
媛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迅速由玩味的兴奋转为冰冷的命令。她重新将穿着鞋子的脚搭在床沿,用鞋尖对着我。
“来!用你的小兄弟
上面的小嘴把我的鞋底擦!干!净!”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强烈的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瞬间吞没了我。这是对一个男人最根本最彻底的践踏。积压的所有屈辱、疼痛和愤怒在这一刻爆发,我的理智被烧断,猛然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羞愤和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她。
这是“人”这个身份最后也是最激烈的一次反抗。
面对我充满恨意的眼神,媛没有丝毫动怒,反而显得更加冷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轻蔑的微笑。
“呦?发脾气了?好啊,你可以不擦啊。”
她慢悠悠地把脚从床边收回,轻轻落在地上,做出一个“请便”的姿态。
“你可以现在穿衣服就走,我绝对不拦着你,走啊?”
我的脸涨得通红,一股血气直冲头顶,身体甚至已经做出了要起身的动作,一只膝盖微微抬离了地面。
但就在那一瞬间,颜的警告、这个圈子的规则、以及激怒一个有背景的大小姐的可怕后果如同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
我瞬间冷静了下来,理智告诉我,现在一走了之的“骨气”,将会换来事业和尊言上更为惨烈的毁灭。
我那只刚刚抬起的膝盖,最终重重地带着绝望的力道,砸回了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咚”,那是我骄傲彻底碎裂的声音。
我的反抗以彻底的失败告终。媛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怎么?不走了?骨气呢?刚才你看向我的眼神仿佛要吃了我一样呢,现在怎么又服软了?”
她的讥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
我收敛起所有情绪,像一个提线木偶般低下头,声音嘶哑地认错。
“奴一时冲动,媛主子息怒,奴该死,奴现在就给您擦。”
“呵呵呵呵,”她冷笑起来,“我的鞋底是你不想擦就可以不擦,你想擦了又可以随便擦的?晚了,我现在不想了,除非你!求!我!求我允许你让你用你下贱的脏东西来触碰我的鞋底!”
“求你”两个字,点燃了新一轮的耻辱感。这是最残酷的心理战,她要我亲口请求对我自己的羞辱。
她甚至开始了倒计时。
“我只给你5秒的时间考虑,5…4…3…”
随着数字的跳动,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我重重地一个头磕在地上,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我咬着牙,感觉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媛主子,求求您,奴求您赏赐奴擦您的鞋底吧,奴给您磕头了。”
我的眼泪和哀求,换来了媛更加开怀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哭了?你个大老爷们居然哭了?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有点意思!”
她笑够了,用一种无可奈何的长辈看见撒娇哭闹孩子般的语气说。
“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我也发发慈悲就勉为其难让你帮主子清理鞋底吧。这可是你自己求来的,可不是我逼迫你哦,所以你要用心的一点一点的擦!干!净!”
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抬脚。我明白这是最后的考验。我向前膝行两步,俯下身,用嘴唇亲吻在她的鞋尖上,再次重复。
“谢谢主子赏赐,奴!谢谢主子赏赐。”
媛这才满意地不紧不慢地抬起脚,递到我的手上。我一只手颤抖地捧着她的脚,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用马眼轻轻地
贴上了那粗糙、布满灰尘的鞋底。
仅仅是接触和轻微的移动,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摩擦和挤压的钻心疼痛就从下体传来,我疼得不由自主地向后一缩。
头顶传来她一声轻轻上扬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嗯?”。
我吓得一哆嗦,只能咬紧牙关,再次凑了上去,在剧痛中,屈辱地摩擦着。这个过程中的每一秒都是煎熬,那是一种灵魂和肉体被同时碾碎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几乎要疼晕过去的时候,媛终于叫了停。我立刻瘫倒在地,像一条死狗一样蜷缩着,双手捂着下体,疼得浑身冷汗。
她缓步走到我身边,自己脱下了那只鞋子和袜子,然后,将她那只白皙、优美的脚,轻轻地踩在了我的脸上,用温暖柔软的脚掌,擦拭着我眼角未干的泪痕。
“这就不行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真实的惋惜,“我还有好多想玩的东西,都是她们群里教我的,听上去蛮刺激的样子,你也太废物了,才这么几下就不行了?”
她用脚掌将我的脸转向她,缓缓将脚底挪到我的嘴唇上,命令道。
“虔诚的亲吻我的脚底,并祈求我。我今天就放过你这一马。”
我费力地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下下地亲吻着她的脚底,嘴里含糊地念着祈求的话语。
“好了,你躺着吧。”她收回脚,站起身,走向浴室。
在转身的瞬间,她似乎是回味着刚才的场景,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双腿,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满足地哼了一声。
“看你痛苦哀嚎的样子弄的我有点爽。”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空旷的套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手指上“断指压”残留的酸痛和下体传来的阵阵针扎般的剧痛,在清晰地提醒我——你还活着。
这场由暴君主导的、将我尊严彻底碾碎的游戏,暂时结束了。
第二十四章
酒店套房里空旷得只剩下死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太阳的余晖,但没有一缕光能照进这片冰冷的黑暗。
空气里混杂着汗液的咸腥、皮革的特殊气味,还有一种无形的名为屈辱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哗哗的水流声从浴室的方向传来,持续不断。
那声音像是在清洗刚刚酷刑留下的痕迹,又像是在为下一场未知的风暴积蓄力量。
我躺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一条被抽去脊梁骨的死狗。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
被她用那种名为“断指压”的方式折磨过的手指,肿胀得如同两排胡萝卜,僵硬地蜷缩着。
每一次试图弯曲,都有一股尖锐的酸痛顺着神经钻进骨髓。
下身被她用那双沾满尘土的鞋底反复摩擦过的部位,火辣辣地疼,如同被无数根细针同时穿刺。
这持续的刺痛,是刚刚那场极致羞辱留下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发生过的一切。
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此刻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带走了身体最后一丝温度,让我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剧痛和精神冲击剥夺,只剩下最原始的痛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地积蓄起一丝力气,用手肘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充满了艰涩与迟缓。
我能感觉到自己被碾碎的尊严,正随着这个狼狈的动作
,试图一片片地重新拼凑,却又在下一秒被疼痛击得粉碎。
我本能地想从衣服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上一根。
这是属于“人”的习惯性动作,一个成年男性在压力之下,试图通过尼古丁来掌控情绪、寻求解脱的自主行为。
在被剥夺了一切之后,这是我下意识想抓住的一根,属于“自己”的稻草。
我的手,正要触碰到口袋里的烟盒。
就在那个瞬间,浴室里传来媛慵懒而清晰的声音。
“你进来一下。”
这句命令,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瞬间将我打回原形。
那只伸向烟盒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属于“我”的自主意识,被一句简单的命令瞬间截断,剩下的,只有属于“狗子”的奴性本能。
进去?
浴室?
我的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
一个女人在洗澡时,让一个男人进去?
按照我过去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社会常识,这其中充满了暧昧不清的暗示。
但这层暧昧的薄纱,立刻就被身为奴隶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所撕碎。
她在洗澡啊?
这是什么意思?
我完全无法判断,这是新一轮的惩罚,还是戏弄,抑或是某种我根本无法理解更深层次的意图。
我过去赖以生存的所有社会经验、所有与人打交道的技巧,在这一刻,全部失效。
在我混乱的思绪还没理出头绪时,媛不耐烦的声音又一次穿透了水声。
“听见了没,进来一下。”
语气里明显的不悦,像一把无形的鞭子,抽散了我所有的犹豫和揣测。
我立刻明白了,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思考和迟疑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我不敢再耽搁,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小心翼翼地挪到浴室门口。
我没有直接推门闯入,而是将头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卑微地向里面询问。
“媛主子,您叫我干嘛?”
这句问话,混合着“我”残存的礼貌和“狗子”深入骨髓的卑微。
“让你进来就进来,墨迹什么呢?”
门内传来她愈发不耐烦的呵斥。
我不敢再有任何疑问,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未知的恐怖。
我转动门把手,用脚尖探着路,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浴室里温暖而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外面的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水汽氤氲,模糊了我内心的不安与忐忑。
巨大的浴缸正在注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一头蛰伏的怪兽在低吼。
我闭着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突然,一个柔软的东西准确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紧接着,是媛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你闭着眼睛干啥,我也没脱衣服!你想啥呢?”
我下意识地睁开眼。
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
媛根本没有在洗澡。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好整以暇地坐在浴缸旁边的脚凳上,正看着浴缸里的水位一点点升高。
她用一种看白痴似的眼神审视着我,嘴角的讥讽毫不掩饰。
“你满脑子都是什么龌龊的思想?你要死啊?”
这一连串的质问,瞬间颠覆了我的所有预设。
我以为的“非礼勿视”的自我保护,在我以为的对女性的尊重,在她的解读里,竟然成了“龌龊的思想”。
她用这种方式,轻而易举地夺取了整个情景的定义权——不是她赤身裸体引人遐想,而是我内心肮脏才会胡思乱想。
我瞬间陷入了极度的尴尬和自我怀疑中,脸上火辣辣的,比刚才被羞辱时还要难堪。
羞耻感,被她引向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维度。
“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窘迫,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里面的淋浴间,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命令道。
“你用淋浴先洗。”
顿了顿,她给出了一个看似关心的理由。
“你下面太脏了,一会别感染了。”
这句话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站在主人维护私有财产的角度,进行的一次例行保养。
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这句话里包含了太多层意思。
“玩你归玩你,但是毕竟你是颜的狗子,我也不能把你往死里玩。”
一,她承认刚才的行为纯粹是在“玩”。二,她强调了我的根本归属权在颜那里,她的行为不能越界到“损坏”这件财产。三,她将自己的行为定义为“出气”。
“看见你在我脚下痛得呻吟了那么久,也算是出气了。”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暗示着暂时的休战,是一种高级的心理操纵。
她让我清晰地感觉到,我只是在两位主人的规则之下,被“合理”地处置着。
我低着头,默默地走向淋浴间。
当着一个年轻女孩的面脱光衣服洗澡,即使她穿着浴袍,也让我感到强烈的难为情。
这是属于“我”的,作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羞耻心在作祟。
媛显然看穿了我内心的扭捏。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抛出了一句足以击碎我所有防线的反问。
“不是你刚才光着屁股求饶的时候了?现在害羞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见?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个屁!赶紧洗,别墨迹!”
这句话,是致命一击。
它血淋淋地提醒我,我早已没有了谈论“害羞”的资格。
我最不堪、最没有尊严的一面,都已经被她看尽、玩弄。
此刻残存的这点羞耻心,在刚才那场彻底的人格碾压面前,显得无比虚伪和可笑。
媛用这种残酷的对比,完成了对我“人”的身份的彻底否定。
我不再挣扎,默默地脱掉衣服,走进了淋浴间。
打开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
当水流过肿胀的手指和下身那些被鞋底磨出的伤口时,一阵阵钻心的刺痛传来,疼得我不由得嘴角抽搐。
这清晰的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们之间力量的悬殊。
水流声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背景音,冲刷着我身上的污秽,也仿佛在冲刷着我的旧世界,一个名为“澈”的、曾经拥有尊严的世界。
就在我埋头冲洗的时候,媛的声音又在外面响起了,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我看你弄的这个公司,需要工信部门的地方可不少啊。”
我心里一紧。
“这次我帮了你,下次你怎么办?”她看似不经意地抛出了这句话。
这既是在炫耀她的能力,也是在铺设一个我无法拒绝的陷阱。
“下次?下次再找媛主子您帮忙呗。”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这是奴性思维的直接延伸。
我已经开始习惯于向权力寻求庇护,而忘记了任何求助,都是需要代价的。
“呸!美死你了!”
媛立刻用毫不客气的斥骂打断了我的幻想。
“凭啥帮你?你找我,我就得帮你?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你没睡醒吧你?”
她将话题从虚无的“恩赐”,毫不留情地拉回了冷冰冰的“交易”。
她要让我清清楚楚地明白,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被她骂得一愣,热水冲在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冷汗。
“那……那咋办么?我也不认识其他能帮到我的人了。”
我近乎绝望地坦白了自己的困境。
“就算我想花钱打点关系,也找不到门路啊,现在查得这么严,谁敢啊?”
这番话,彻底暴露了我的软肋,将自己完完全全地放在了任人宰割的位置上。
我能感觉到,玻璃隔断外,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满意。
她终于亮出了她的真实目的。
“钱?”她轻蔑地哼了一声。
“你在逗我?你觉得我缺你那点钱?看不起我?”
她顿时瞪起了眼睛,用这种方式再次强调了我们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阶层鸿沟。
我讪讪地不敢说话。
“那……那怎么办么,您说,啥条件都行。”
当时的我,确实毫无头绪,官方层面的事情,以我的能力和人脉,确实无法摆平。
为了公司,为了那些跟我一起打拼的兄弟,我别无选择。
“帮你呢,也不是不可以。”
媛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坏笑。
“但是我不能白帮忙,得有好处。”
她看着在淋浴喷头下狼狈不堪的我,缓缓说出了她的条件。
“以后我每帮你一次,你就要让我玩一次。”
“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要是同意,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坏笑,清晰地告诉我,她享受的,正是这种将别人的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过程。
这个契约,意味着我将从颜的“私有财产”,变成了颜和媛的“共享玩具”。
“啊?”
我不可思议地发出一个单音节,大脑因为这个条件而瞬间宕机。
我的反应显然让她不满了,媛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咋的?不乐意?好啊,你既然不乐意,那我也不能勉强你不是么?”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威胁。
“没没没没!乐意!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被她变脸的速度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表态。
但在巨大的恐惧中,我还是挣扎着,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我得和我家主子说一下,看看她同不同意。”
我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既是出于对颜的规则的敬畏,也是在绝望中,本能地希望颜能够阻止这一切。
“这个你放心就是了。”
媛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斩断了我所有的希望。
“我和她去说就好了,只要你答应就行。”
她看着我彻底死心的样子,似乎心情很好,竟然开始讲述她和颜的过往。
她这么做,目的只有一个——彻底打消我的所有幻想,让我明白我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牢不可破的权力核心。
“我和她的关系,你不明白的。”
她开宗明义,用一句话就划清了界限。
她们是“我们”,而我,只是“你”。
“我俩从小一起长大,从爷爷辈开始,我们两家就很要好。”
这表明她们的关系是建立在数代人的家族联盟之上,坚不可摧,不是我这种外人可以揣测和撼动的。
“我父亲在我小的时候就常年不回家,我母亲做生意也很忙,根本没时间照顾我。”
她开始描述自己
那个缺爱的童年。
“父亲每次回来都板着一张臭脸,把他在部队那一套都带回家里。他越是这样,我就越和他逆着干。”
“一离家出走,就去颜家里住。所以我俩关系就像亲姐妹一样。”
这解释了她对颜那种友情和依赖,颜的家,是她唯一的避风港。
听着她的讲述,我开始在心里分析她的性格成因。
她或许并非天生邪恶,只是一个在极度优渥和极度缺爱的矛盾环境中长大的、被宠坏了的大小姐。
身边永远围绕着阿谀奉承的人,让她养成了这种颐指气使的脾气。
我竟然开始试图“理解”她,这或许是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雏形,通过美化施暴者,来减轻自身的痛苦和恐惧。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媛抛出了一个终极的秘密,像一颗重磅炸弹,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炸得粉碎。
“告诉你个小秘密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我俩搞过拉拉。”
我的心跳骤然停止。
“但是就是闹着玩玩而已,我俩性取向都是正常的。”她又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
这个信息的抛出,是压垮我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象征着一种超越普通友情最私密、最禁忌的连接。
虽然她说是“闹着玩”,但这足以证明,她们之间没有任何秘密和隔阂。
一个可以分享如此私密关系的同盟,共享一个奴隶,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听完这段独白后,我彻底明白了。
指望颜来“拯救”自己,是何等痴人说梦。
我只是她们牢固同盟关系下的一个战利品,一个可以被随意交换和分享的玩物。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见我彻底没了声息,媛似乎也觉得铺垫够了,开始进入下一个话题。
而我,在彻底的屈服之下,竟然生出了一丝好奇。
我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问出了那个问题。
“那……您要是喜欢SM这些东西,您可以自己试着找一个M啊,为什么要玩我呢?”
问完我就后悔了,生怕她觉得我是在抗拒。
我连忙补充道:“当然我不是不愿意啊!您能玩我是我的荣幸!就是有些好奇,所以……当然也无所谓了,我主子答应,我怎么都行。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帮我也随便您玩。”
这番话说得卑微至极,连我自己都感到恶心。
媛似乎没在意我的惶恐,她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向我袒露了她作为一个“玩家”的心声。
“也没什么了,也不是喜欢玩SM,这也是我第一次。很多东西,都是问的其他人,除了颜,我还有一个朋友也在玩这个东西。”
“就是平淡的生活太乏味了,给自己寻求一点刺激的东西。”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刚才踩你的手,看见你哀嚎求饶,让我觉得很过瘾。”
“被舔脚的感觉也很好,很刺激。”
“而你,恰好是颜的小狗,玩起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而且知根知底还安全一些。毕竟我也是个女孩子。”
“我也不是想学着做一个S。”
她最后做出了总结。
“就是觉得,有一个长得还算顺眼的男人,跪在自己脚下,让自己随便作践,可以随心所欲,就很爽。心理生理都爽的那种。”
这番赤裸裸的自白,让我从心底里感到一阵寒意。
她并非追求SM中那种复杂的精神控
制,她享受的,纯粹是权力带来最直接最原始的即时满足感。
我的痛苦,就是她的快乐。
我的屈服,就是她的享受。
就在我消化着这番话带来的巨大冲击时,她突然打断了自己的独白,仿佛对我这个倾听者失去了兴趣。
“赶紧洗!发什么愣?”
她又不耐烦地切换回了“主子”模式。
“你洗完我好洗澡呢,咋的?没玩够你?”
紧接着,她用一种一本正经仿佛在探讨学术问题的语气,抛出了那个让我魂飞魄散的问题。
“我听她们说,有些M可以吃屎喝尿的。吃屎什么的太恶心就算了……”
她停顿了一下,一脸认真地看向我,那眼神仿佛真的在征求我的意见。
“你想尝试一下喝尿么?”
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个问题的恐怖之处,不在于内容本身,而在于她那“认真”的表情。
我完全无法判断这究竟是真是假。
“啊?不不不不!”
我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疯狂摆手。
“我不是那样的M……不是不是,我不是嫌弃您,我哪敢啊!就是就是……哎呀……”
我惶恐地解释着,却发现语言是如此苍白。
看着我惊恐万状、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媛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逗你玩的,看把你吓得!”
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景象。
这种将人推到恐惧的悬崖边缘,再轻轻拉回来的手法,让她获得了极大的愉悦。
“赶紧洗完出去,我要洗了!”
得到赦免的我,如同惊弓之鸟,用最快的速度冲洗干净,胡乱抓起浴巾裹住身体,几乎是“跑”出了这间让我窒息的浴室。
随着浴室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那片潮湿而危险的空间,我才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脑海里,还在回响着她刚才那句“你想尝试一下喝尿么?”。
圣水?
不不不不!
我疯狂地摇着头,试图将这个恐怖至极的念头从我的脑海中驱逐出去。
而浴室门内,水汽氤氲中,媛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而满足的微笑。
她不仅出了一口恶气,更重要的是,她成功地与我签订了一份,能为她带来持续刺激的“魔鬼契约”。
第二十五章
与媛吃完饭,我如同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零件的木偶,忐忑地跟在她身后。
她没有说话,我也沉默着。
一顿饭吃得悄无声息,我甚至不记得自己吃了什么,味蕾早已被疼痛和屈辱麻痹。
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左手食指钻心的痛,以及舌根处火辣辣的伤口上。
媛结了账,将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走向停车场。
我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上。
上了她的车,我蜷缩在副驾驶的位置,身体的疲惫让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以为她会像之前那样,把我送回颜的住处。
然而,车子驶上主路后,却拐向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方向。
我心中的警铃瞬间大作。
她要带我去哪?
我的身体因为这个念头而变得僵硬,刚刚经历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我不敢问,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她。
媛的侧脸在不断后退的路灯光影下显得有些模糊,她专注地开着车,嘴角没有一丝弧度。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每一个路口,每一次转弯
,都加剧着我的不安。
这不是回颜家的路。
最终,车子在一个看起来颇为高档的小区门口减速,最后停在了一栋临街建筑前。
我抬头望去,看到了几个字:“斌康私人诊所”。
诊所?
为什么来诊所?
一个可怕的念头蹿了上来,是不是她刚才玩得太过火,给我造成了什么严重不可逆的伤害?
这种对自身状况的未知,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
媛解开安全带,熄了火,对我偏了偏头。
“下车。”她的声音很平淡。
我坐在原地没有动。
羞耻心和对未知的恐惧让我本能地抗拒。
我不想让一个陌生人看到我身上的伤,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怎么?”媛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瞬间冷了下去,“忘了自己身份了?想造反?”
仅仅一句话,就将我刚刚升起的那点可怜的个人意志击得粉碎。
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任何迟疑。
我悻悻地打开车门,跟在她身后,走进了那家灯火通明的诊所。
诊所的装修很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微胖的男人正坐在前台玩手机,听到门响,他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怎么了?”
“我。”媛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大咧咧的随意。
男人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媛,脸上立刻堆起了笑。
“哎,啥风给你吹来了啊,咋了?哪不舒服?怎么没去医院呢?”他站起身,语气熟稔。
媛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回敬道:“大傻斌!你才不舒服,你全家都不舒服。”
她说着,一屁股坐在男人对面的椅子上,然后用下巴指了指我。
男人这才注意到我,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一丝探究。
“这位是?”
我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接下来的话,让我瞬间如坠冰窟。
只听媛用一种极其轻佻的江湖口吻说道:“他,今天我找的鸭子。”
鸭子。
这个词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碎了我最后一层名为“社会身份”的薄壳。
我是一家公司的老板,我有我的事业和骄傲,但在此刻,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我被她轻描淡写地定义成了一个可以用钱买来的玩物。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玩的了点花样,”媛继续用那种无所谓的语气说,“去医院检查不方便,应该也没啥大事,就是到你这看看有没有被我玩坏了,玩坏了我好带人家治病去啊。”
她的话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在谈论一件刚买的衣服是不是被刮花了。
那个叫大傻斌的医生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
“哎呀我去,你们这帮人可真行。”他看向媛,眼神里满是见怪不怪的调侃,“那个XX萌总带着她家的M来检查也就算了,你现在也开始玩这个了?你们这些女孩子都咋回事啊?就不能学点好?”
他的话里提到了一个新的名字,“萌”,还提到了“M”。
我心中一凛,原来,像我这样的人,在这里,并不是第一个。
这个诊所,就是她们这个圈子的“后援基地”。
“废话少说,”媛不耐烦地摆摆手“都玩哪了?我看看。给他检查检查。”
大傻斌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鄙夷,也没有同情,只是一种习以为常
的麻木。
“行吧,进来吧。”他对我招了招手,“都是老爷们怕啥啊?”
我僵硬地挪动脚步,跟着他走进了里面的检查室。
媛也跟了进来,抱臂站在门口,像一个监工。
“检查哪?”大傻斌问道。
媛冷静地开口,像是在汇报一份实验数据:“手指,还有舌头,和下面。”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烙熟鸡蛋。
“手指拍个CT看看有没有骨折一类的,下面和舌头看看有没有发炎啥的。”媛补充道。
“行,知道了。”
大傻斌先是让我伸出左手,他戴上手套,轻轻捏了捏我的食指。
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他皱了皱眉,又让我去隔壁的房间拍了个片子。
等待结果的时候,他又让我张开嘴。
我迟疑地张开嘴,他拿着一个小手电照了照,啧了一声。
“你这舌头怎么弄的?”
我无法回答,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媛。
媛却像没事人一样,靠在门框上玩起了手机。
最后,大傻斌说:“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下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当着媛的面,让一个陌生男人检查我最私密的部位,这种羞辱比直接的殴打更让我崩溃。
“磨蹭什么呢?”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不悦。
我闭上眼睛,颤抖着手解开了皮带。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损坏后,送到这里来估价修理的物品。
媛是物主,大傻斌是修理工,而我,就是那个物件。
检查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我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片子结果出来了,大傻斌拿着报告单,对我俩说道:“左手食指软组织挫伤,没骨折,但是也够呛。右手无名指内毛细血管破裂,这几天得养着,一周之内尽量别拎东西,也别用力。”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舌头破了几个口子,这几天别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下面也有点擦伤,问题不大。”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柜子里拿药,嘴里还在不停地吐槽媛。
“你这玩啥了啊?给人家玩成这样?你们是越来越变态了啊。”
他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谴责,更像是一种朋友间的调侃。
这种态度,让整件事的荒诞感达到了顶峰。
他把几盒消炎药和一管软膏递给我,又叮嘱了几句用法。
我麻木地接过,像个提线木偶。
从诊所出来,重新坐上车,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车子再次启动,这次是往颜家的方向。
回去的路上,我终究没忍住病态的好奇心,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媛主子……那个医生,你们认识?”
媛一边开车,一边用平淡的语气回答:“嗯,也是发小。他家是都是医生,他父亲原来是医生,他爷爷是中医。后来他也去了医院,但是听说好像是出了点问题,从业资格虽然没吊销但是医院好像也不太乐意接收他,他就自己开了一个私人诊所。有些不方便去大医院看的小毛病,就都跑他这来了。”
她的话像一块巨石,再次砸进我心里。
我终于明白了,她们这个圈子,是一个普通人无法触及拥有自己规则和解决方式的闭环。
她们不仅能肆无忌惮地制造麻烦,还能轻而易举地解决这些麻烦。
而我,只是这个闭环里,一个无足轻重的牺牲品。
车子很快就到了颜家楼下。
媛停好车,却没有立刻让我下去。
她转过头,脸上露出
一种充满了恶意的笑容。
“嘿嘿嘿,”她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记得有事就来求我啊。”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还没玩爽呢,下次,我好好爽爽。”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
我甚至能闻到她衣服上淡淡的香水味,但这味道此刻却让我感到窒息。
她是在提醒我,我们之间那个魔鬼契约,才刚刚开始。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
“拜拜了,狗子。”
说完,我便下了车,媛调了个头开着车走了。
我独自一人站在夜晚的微风里,手指的剧痛和心底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站不稳。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颜的公寓。
她还没回来,我像往常一样,提前跪在了玄关门口,低着头,等待着我的女王归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了电子锁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卫衣,手里拎着包,看到跪在地上的我,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她慵懒地把包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走到我面前。
我熟练地张嘴低头,为她脱鞋换上了拖鞋。
她却抬脚,用鞋尖轻轻勾起我的下巴。
“今天怎么样,爽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直接将我抛入一个尴尬的境地。
“回主子,不爽……”我垂下眼,下意识地想卖惨博取同情,“我今天去就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了,结果比我预计的后果还要严重一些。”
我抬起包扎着纱布的左手,试图让她看到我的伤。
颜只是瞥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该!就该让你长长记性。”
她的反应让我心头一凉。
紧接着,她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是不是我对你太温柔了?我看你这意思,好像更怕媛一点?”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典型的二选一陷阱,无论我怎么回答,都可能是错的。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在极度的恐惧下,我选择了那个我认为最“正确”的答案。
“没有没有,我更怕主子。”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然而,颜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遭雷击。
她缓缓收回脚,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一只脚上的拖鞋半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哦?”她挑起眉,目光玩味地看着我,“那意思是我心肠比较恶毒是么?让小狗狗受委屈了?”
她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就将我的回答曲解成了对她的指责。
那只悬在她脚尖的拖鞋,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铡刀,随时都会落下。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到她脚边,语无伦次地解释:“不不不,没有没有,主子很温柔了已经!”
求生的本能让我大脑的转速达到了极限,我必须给出一个能让她满意的答案。
“就是……就是您俩的习惯不一样。”我磕磕巴巴地,试图用一种理性的分析来证明我的忠诚。
“媛主子更直接粗暴,她的方式是让我瞬间感受到剧烈的疼痛,是一种爆发式的痛苦。”
“而主子您……您是属于那种,长时间、持续、不间断地带来痛苦,在漫长的时间里一点点消磨我的意志和体力……”
我说着,自己都觉得荒谬。
我竟然在像一个学者一样,分析着两种不同风格的折磨。
我跪在地上,仰视着她,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颜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
情看不出喜怒。
直到我说完,她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算你还有点脑子。”
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刚才媛把你俩的事和我都说了。”颜用脚尖踢了踢我的下巴,“我没啥意见,我的玩具就是她的玩具。”
我的玩具,就是她的玩具。
这句话,云淡风轻地决定了我的命运。
在她心里,我和她养的那只猫,没有任何区别。
“这多好,”她看着我惨白的脸,笑得愈发开心,“让你体验双重的快乐,快乐Double。”
我感觉不到任何快乐,只感到双重的地狱。
但此刻,我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像个狗腿子一样,用鼻尖去蹭她的脚趾,以示讨好。
“呸!我看你都要乐不思蜀了吧。”颜嫌弃地把脚挪开,“别拍马屁了。”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今天该给我舔脚洗袜子也不能耽误呢,来吧,我看看你舌头今天还好不好用,小狗子。”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的舌头还带着伤,一碰就疼。
但我不敢反抗。
我跪在地上,仰起头,张开嘴,用受伤的舌头,笨拙而痛苦地为她脱下袜子,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她的脚背。
舌尖传来的剧痛,和内心深处的屈辱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刻骨铭心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灵魂里。
这是颜在用行动告诉我:无论谁对你造成了伤害,最终的规则制定者和执行者,永远只有我一个。
我忍着剧痛,服侍她洗漱完毕,然后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蜷缩在她床边的地毯上。
就在我身心俱疲,准备昏睡过去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是一条来自媛的微信。
“我和你颜主子说完了,还让她今晚轻点收拾你,毕竟挨两遍收拾我怕你哭晕在厕所里哈哈哈哈哈。”
这条信息像一把尖刀,彻底扎穿了我最后一点幻想。
她们是一个牢不可破的同盟,她们会共同分享玩弄我的乐趣。
我没有任何求救的可能。
信息的最后,还有一句话。
“记得上药哦,小狗狗。”
我看着那行字,眼前一阵发黑。
我彻底陷入了这双重支配的绝望里,未来一片黑暗。
第二十六章
这四五天,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
被媛折磨留下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左手食指上厚重的纱布已经拆掉,露出下面依然红肿的皮肤,指节弯曲时还会传来隐约的刺痛。舌根的破口也快好了,但每次吞咽口水,那火辣辣的感觉都会提醒我那一天发生的一切。
我习惯了每天清晨在醒来,跪在颜的卧室门口,像一个守护主人的忠犬,等待她从睡梦中苏醒。
然后是准备早餐,看着她慵懒地吃完,再手脚麻利地将她换下的衣物收进洗衣篮,用手洗,晾晒。
地板必须光可鉴人,厨房的水槽里不能留下一滴水渍,巨大的落地窗要擦到没有一丝指纹,能清晰地映出窗外灰蒙蒙的城市天空。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醇香、清洁剂的化学味道,以及属于她的,淡淡的体香。
这是一个干净、整洁,却毫无生气的囚笼。
颜白天会去上课,或者和她的朋友们出去社交。
她在家时,会随意地玩弄我。比如看电视时,把穿着拖鞋的脚踩在我的背上;或者心情好了,用脚尖勾着我的下巴,命令我舔脚服侍,然后看着
我痛苦的表情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没有激烈的惩罚,只有无处不在的支配感,像空气一样将我包裹。
我的内心早已麻木。偶尔,脑海中会闪过媛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一阵战栗。紧接着,是对颜的一种病态的依赖,感激她没有把我丢给媛,感激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件私有物。
我这是习惯了,还是彻底麻木了?
我在心里问自己,却没有答案。
今天也是一样。
我跪在客厅的地上,用一块软布仔细擦拭着光洁的茶几。我的动作机械而标准,眼神始终低垂,不敢越过她定下的规矩。右手无名指依旧有些微肿,所以我尽量用左手使力。
突然,颜的卧室里传来了她手机的振动声,接着是她接起电话的慵懒嗓音。
我的动作瞬间顿住,耳朵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
我维持着擦拭桌面的姿势,不敢有丝毫移动,全部的感官却都集中在了那扇紧闭的门上。
颜的声音被压得很低,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真有啊?……”
“……你能找到?”
“嗯……收费的?”
“好……下午我去接……”
最后,我听到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狡黠和期待的轻笑。
“嘿嘿,试试看……”
电话挂断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几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颜穿着米色的宽松卫衣和短裤,头发微乱地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
她看到了跪在茶几旁的我,仿佛才发现我的存在。
“哟,小狗狗干活儿呢?继续,继续,别停。”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拿起一杯水,目光却饶有兴致地落在我身上。
我低下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但脑子里却全是她刚才电话里的那几句话。
“下午我出去一趟,”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雀跃,“嘿嘿嘿,可能带回来一个新M……”
我的手停住了,跪着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俯下身,凑近我的脸,那张纯净如少女的脸庞上,眼睛笑得眯成了一道月牙。
“你会不会吃醋啊,小狗狗?”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的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啊?您……收新M了啊……”我的声音干涩得发颤,眼神慌乱地游移,“哈哈……嗯……挺……挺好的。”
“扑哧——”
颜直起身子,爆发出一阵清脆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拍了拍手。
“哈哈哈哈,哎呀哎呀,别苦着脸了,看你那德行!”
她笑够了,才喘着气继续说:“不是家奴……我让朋友帮我找了一个收费的女M哎!两千块一小时呢!”
我的下巴险些掉在地上,眼睛因为震惊而瞪圆。
“啊?女M?收费的?”我脱口而出,“就听说过女S收费,这女M也收费?性别歧视么这不是!”
颜看着我,脸上露出一种看乡巴佬的表情,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看你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物以稀为贵懂不懂?你看看你要说你是收费M,会不会被吐一脸口水?”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心底刚刚升起的那一丝荒谬的激动。
是啊,在这个圈子里,男人算什么?我,又算什么?
“干你的活去。”她不耐烦地摆摆手,像驱赶一只苍
蝇。
我立刻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失落与屈辱,重新拿起抹布。
颜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回房间换衣服去了。不一会,她换了一身休闲外套,拎着包,脚步轻快地走了出来。
在玄关换鞋时,她回头对我命令道:“在家待着,别乱跑。”
“是,主子。”
门关上了,整个世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继续做着家务,心里却乱成一团麻。对那个即将到来的女M,我充满了嫉妒、不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下午,我正在拖地,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颜发来的微信消息。
“去阳台面壁跪着,你也不怕光着身子的样子怕吓到人家女M。”
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心中充满了憋闷。
我不敢有任何耽搁,走到阳台那个隐蔽的角落,蜷缩着身体跪下。冰冷的瓷砖让我的膝盖一阵刺痛,墙体刚好能把我整个身体都遮挡得严严实实。
我像一个见不得光的窃贼,等待着另一场盛宴在我无法参与的情况下开席。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传来了电子锁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我听到了颜轻快的脚步声,以及另一个拖沓、犹豫的脚步。
“进来吧。”是颜的声音。
“嗯……”一个非常软糯,带着随时会哭出来的颤音回应道。
是个女孩。
这就是那个女M。
我听着她们的脚步声从客厅穿过,然后是卧室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
门板的隔音效果并不算太好。
我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颤。
起初是一阵模糊的对话。
“躺好,别动……”颜的声音很平静。
“嗯……轻点……”女孩的声音里满是哀求。
接着,空气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撕裂空气的声响。
“啪!”
“啊!疼……”女孩的痛呼短促而压抑。
“忍着点。”颜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鞭打声一下接着一下,时而急促,时而缓慢,伴随着女孩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低泣。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滋味。那本该是我承受的一切,此刻却发生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我感到一种被替代的失落,和一种窥探禁忌的病态快感。
突然,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僵在原地。
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阳台的方向,对我命令道:“你去把洗脚水端过来放门口就行,水温别太高,我怕热。”
说完,她转身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似乎是某种道具,然后又回到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
我跪在地上,用手腕一次次测试着水温,直到感觉不凉也不烫,才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着水盆,跪行到卧室门口。
我低着头,不敢有丝毫逾越,将水盆放在门口,然后迅速退回阳台的角落,重新跪好。
门开了又关,水盆被拿了进去。
我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和女孩更加含糊不清的呜咽。她似乎在舔脚,但动作笨拙,不时被颜呵斥。
这场折磨持续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最后,卧室门打开,颜领着那个女孩走了出来。
我依旧跪在角落,只能听到她们远去的脚步声。
又过了很久,久到我的膝盖已经麻木,电子锁再次响起。
颜一个人回来了。
她看起来很疲惫,把包随手一扔,一脚踢
掉鞋子,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烦躁地揉着自己的脚踝。
我立刻从阳台爬了出来,像一条真正的狗,匍匐到她的脚边。
“拖鞋给我叼来。”她闭着眼睛,声音里满是倦意。
我不敢怠慢,用嘴叼起她的拖鞋,恭敬地送到她脚下,然后熟练地为她穿好拖鞋鞋。
整个客厅里,还残留着那个女M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颜终于缓过劲来,她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着字,脸上满是郁闷和不爽。
“一点意思都没有哎!”她突然开口吐槽,像是对我,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跪在她脚边,竖起耳朵听着。
“这个女M啥啥都玩不了,打几下眼泪就出来了,我也没舍得再打她,毕竟是女孩子。用的力量最轻的装饰乳夹,她都哎呦哎呦的!”
她说着,烦躁地用脚尖轻轻踢了我一下。
“舌头特么笨的要死,舔的脚都舔不好!我今天还特意穿的新鞋新袜子,就怕万一有味道熏到人家,结果舔个脚不是痒了就是舔几下糊弄糊弄,啥也不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嘴角撇了撇。
“还是我自己家的狗子好玩一点。”
我的心脏,因为这句话,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一种病态的、扭曲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原来,我才是最好用的那个。
“行了,”颜气哼哼地站起身,“一会你洗个澡,晚上出去吃饭,你也跟着一起去。我先进屋去和她们吐槽了,好气哦,这钱都不如买点排骨吃!”
她说完,就拿着手机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跪在原地,心情复杂。
去浴室洗澡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身的红痕和旧伤,再想到刚才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女M,心中百感交集。
晚上,颜带着我出了门。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条僻静的街道。
眼前是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饭店,没有招牌,门口只挂着一块写着“听风”二字的老旧木板。
颜熟门熟路地推门而入,我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穿过幽暗的走廊,她推开一间雅间的门。
一股混合着酒香和菜肴香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房间里是古朴的木质装修,昏黄的灯光下,圆桌上已经摆了几道热气腾腾的菜。
两个人已经坐在了那里。
其中一个女孩,穿着一身精致的洛丽塔裙装,娇小的身材让她看起来像个洋娃娃。她坐姿随意,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眼神却带着一丝玩味。
我心中猛地一凛。
这个女孩,让我瞬间想起了在那个私人诊所里,那个叫什么斌的男人提到的名字——“XX萌”。
而在她的脚边,直挺挺地跪着一个男人。
男人身材健壮,穿着简单的T恤,低着头,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另一个女孩则完全是不同的风格。
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及肩的长发柔顺地垂着,身上穿着一件类似汉服晋制的蓝白上衣,气质沉静而文雅,宛如从古画里走出的大家闺秀。
我正想找个位置坐下,却看到颜已经拉开椅子坐下,并对我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瞬间明白了。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最终还是屈辱地跪在了颜的椅子旁边,含胸低头,不敢看任何人。
“过来了颜。”那个文静的女孩先开了口,声音清脆,又带着一丝独特的嗓音,很是中性,“这个就是你家的M?我听媛说你前一
阵收的?你不是很挑剔的么,这个合你心意了?”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我身上,让我浑身不自在。
“嗯,没多久,一个多月吧。”颜笑盈盈地回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宠物,“也是机缘巧合看顺眼了,本来也没打算收的,但是玩起来蛮顺手的还挺乖,就收下了。”
她突然板起脸,瞪了我一眼。
“没规矩!这个你喊萌姐,那个叫清姐。”
我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低沉地开口:“萌姐好,清姐好。”
“咯咯……”那个叫萌的女孩笑了,声音甜腻得发齁,“清有点好奇SM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咱们认识的人就你和我玩这个东西,还都有自己的狗子,这不今天就想着叫你带着狗子出来,给我们清大小姐开开眼界么,你不会介意吧?”
颜侧过头,看向那个叫清的女孩。
“清大小姐发话了,我哪能驳了她的面子啊。不过清清,怎么突然对这个东西感兴趣了啊?”
那个叫清的女孩,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让人看不真切。
“哎呀,就是总听萌念叨。昨天我俩语音的时候,我还听到她那面有男的嗷嗷惨叫,就好奇了呗。”她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潺潺流动,却透着一股冷清的意味。
“她都玩了好几年了,也不知道有啥有意思的地方让她那么上瘾。我这以前家里管得严,现在我家老古板调走到其他省了,家里也没人管我了,所以就想着长长见识呗。”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像是在观察什么新奇的物种。
“也没想着要怎么样,就是很好奇这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只在网上刷到过,但是都是一些恶心的男人写的意淫小说,就想着看看真实的S和M,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她的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我跪在地上,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摆在展台上的标本,正被三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审视、剖析。
尤其是那个叫清的女孩,她那看似无害的好奇心背后,仿佛隐藏着一个更深更令人恐惧的漩涡。
今天,是为她“开眼界”的。
我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二十七章
颜一开口,就带着她惯有的慵懒笑意,目光在我和萌之间转了一圈。
“我说你怎么选个这么雅静的地方呢,你一个这么爱热闹的人居然选这种私房菜,原来原因在这啊,哈哈哈!”
她的笑声清脆,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心上。
她伸手,随意地在我头上摸了摸,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安抚一只宠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那我们清清大小姐想看什么样的表演呢?”颜的目光戏谑地转向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要不让小狗子去伺候下清清大小姐,让你亲自感受下M带来的快乐?”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三道目光,如同实质一般,将我从里到外照得通透,无所遁形。
跪在地上的膝盖传来阵阵麻木的痛感,我下意识地用手指抠着地板的缝隙,试图用这种微小的动作来缓解内心的惊涛骇浪。
被“借”给清?
成为她“开眼界”的道具?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别别别!”清连忙摆手,白皙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就看看就行了,你俩随意
。”
她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我,又迅速移开。
“当我不存在,我就是单纯的好奇,你要让我打他们我可下不去手,多疼啊!”
她的语气柔和温婉,像一股清泉,暂时浇灭了我心中的火焰。
我稍稍松了口气,但她那看似无害的好奇目光,却像一根看不见的芒刺,扎在我的背上,让我坐立难安。
对面的萌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那声音甜美得发腻,却让我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那有啥下不去手的啊?”
她说话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内容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把他们当人就完了,就当他们是一个会叫的仿真人型玩具就好了,管他们疼不疼干嘛,自己玩开心了就好!”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在雅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猛地抬头,只见萌抬起手,毫无征兆地给了跪在她脚边的那个男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力道之大,让那个男人的头猛地向一侧甩去,“咚”的一声闷响,重重磕在了厚实的木质桌沿上。
整个房间仿佛都随着这一声闷响震动了一下。
我看到男人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其中一道被指甲划破,渗出了一丝血痕。
然而,从始至终,那个男人都紧咬着牙关,除了身体因剧痛而引发的轻微颤抖,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让我心脏骤停。
我无法想象,如果那一巴掌是打在我的脸上,如果我的头磕在桌沿上,我是否能有他这般惊人的忍耐力。
恐怕,我早就忍不住痛呼出声了。
“哎呀,你干嘛突然打他啊?”清被这突发状况吓了一跳,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萌的手臂,“他都磕在桌沿上了,没事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焦急与不忍,眉头也微微蹙起。
萌却只是冷笑一声,甩开了清的手。
她抬起脚,那只穿着精致玛丽珍小皮鞋的脚,看似娇小,却用鞋尖狠狠地碾在了那个男人放在地上的手背上。
我甚至能听到指骨间传来不堪重负细微的咯吱声。
男人额上的青筋瞬间暴起,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滚落,但他依旧死死地咬着下唇,将所有的痛呼都咽回了肚子里。
“他?”萌的目光没有意思怜悯仿佛在她脚下承受痛苦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男人,“我打他是赏赐他啊,他高兴还来不及的,你说,对吧?贱货?”
男人闻言,身体剧烈地一颤,随即立刻弯下腰,用没有被踩住的那只手撑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动作卑微到了极点。
“我打他们的时候他们不能出声,”萌的声音依旧甜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残酷规则,“敢出一声我就玩的他们惨叫一个小时,这种畜生不狠狠收拾就会没有规矩。”
颜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烂熟于心的戏剧。她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偶尔会瞥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警告。
我立刻垂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萌的残忍,让我本能地恐惧。而颜的冷漠,则让我对她那套“不留永久性伤害”的规则,产生了一种荒谬又扭曲的感激。
“哎呀,我差点忘了。”
萌突然像是想起了
什么好玩的事情,脸上露出孩童般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她松开脚,用鞋尖踢了踢那个男人。
“把嘴里东西吐出来,伸出舌头我看看还出血么。”
那个男人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低下头,张开了嘴。
下一秒,两只被唾液浸得湿透的蓝色冰丝船袜,从他嘴里掉了出来,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黏腻的响声。
紧接着,他伸出舌头。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条舌头上,布满了细密的、被划破的伤口,有的地方还在渗着血珠,与嘴角因巴掌而流出的血迹混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清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手指下意识地又扶了扶眼镜,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恶心,以及一种被压抑在最深处的好奇。
“刚才在家舔鞋没舔干净,”萌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分享一件趣事,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的得意,“我罚他舔鞋子上的装饰铆钉来着,把舌头划破了。”
她的话,让我对她的恐惧攀升到了顶点。
舔舐锐利的金属铆钉,直到舌头破裂流血……这种惩罚方式,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我再次庆幸,颜虽然也喜欢折磨我,但她的玩法,至少还在“人”的范畴内。
这种通过对比得来的庆幸,更加深了我骨子里的屈辱。
“哎,颜,”萌终于将矛头转向了我们这边,她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挑衅的光芒,“你家M乖么?要不乖的话我可以教你几招呢,保证收拾得可听话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能钻进地缝里。
我能感觉到颜抚摸我头发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啊,乖啥啊。”
颜风轻云淡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前几天才把媛给得罪了,这不,让媛给他好一顿收拾,半条狗命都差点搭进去。”
她的手重新落在我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动作温柔,话语却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尊严上。
“要不是媛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估计现在他还在医院躺着呢。”
当着外人的面,被揭开最不堪的伤疤,这种羞辱让我无地自容。
我的脸颊烫得厉害,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既恐惧于得罪媛的后果被再次提及,又对颜这种看似“维护”实则宣示主权的行为,感到一种无可救药病态的感激。
“哎呀哎呀,赶紧吃饭吧,一会菜都凉了就不好吃了。”
清适时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她拿起筷子,示意大家动筷。
“这家可难约了,一天就接待三桌,我找人才预定到的位置,都说他家好吃,都尝尝。”
颜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
“还不滚去伺候你清姐吃饭?在这傻跪着干啥?”
我浑身一颤,正要爬过去,清却又一次连忙摆手。
“别别别,可别,”她客气地笑着,语气却不容拒绝,“我不习惯,你让他在你那面吧,我有手有脚的让人伺猴啥。”
她的“善良”,再次让我感到一丝慰藉,但那份慰藉背后,却隐藏着更深的不安。
我重新跪好,伸手拿起桌上未开封的矿泉水,用还能活动的手指费力地拧开瓶盖,双手捧着递到颜的面前。
整个过程,我小心翼翼,生怕出一点差错。
第二十八章
包间的空气是浑浊的。
桂花酒酿的甜腻气息,像是化不开的浓雾,紧紧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
的血腥味。那味道来自萌脚边跪着的男人,他的额头在一块雕着莲花瓣的桌脚上磕出了一道口子。现在,那血腥味又混入了第三种气味——皮革,以及皮革沾染上来自地面的尘土。
一盏吊灯悬在八仙桌的正上方,暖黄色的光穿透印着梅花的宣纸灯罩,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又长又诡异,在复古的青砖地面上张牙舞爪。
我跪在颜的膝前,膝盖骨死死抵着坚硬的青砖,硌得一阵阵发麻。冰凉的触感顺着裤料渗进来,让我不敢有丝毫晃动。
颜坐在位置上,背对着墙。她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上,一只脚的脚尖轻轻点地,鞋尖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晃出一道道危险的弧线。她是我世界里唯一的圆心。
她的左手边,是清。那个穿着蓝白上衣,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静得像是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女孩。她此刻侧着身子,一只手下意识地压住自己的裙摆,另一只手紧紧捏着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白色。
颜的右手边,是那个娇小却无比危险的萌。她坐姿豪放,双腿大开,身上那件繁复的洛丽塔裙撑完全散开,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她脚边的男人,则像一件被精确摆放的家具,维持着一个标准到刻板的跪姿。
“反正俩狗带都带来了,你真不试试?”
萌的声音响了起来,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股与她甜美外表极不相称的残忍,像裹着糖霜的玻璃渣。
“真的挺好玩的,实践出真知,你看能看出来啥,要试试才知道的!我家狗子你随便玩,颜家的狗就看她舍不舍得给你玩喽~”
说话的同时,她穿着玛丽珍鞋的脚尖,在我眼角余光里,不轻不重地碾上了她身旁那个男人摊在地上的手背。我仿佛听到了骨节被压迫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像是踩碎了一颗薄荷糖。
我的后颈一紧。
是颜的手。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后颈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像在安抚一只焦躁的猫。
“我有啥舍不得啊。”颜的声音带着笑意,从我的头顶传来,“能给媛玩,自然也能给清清玩。只要清清不嫌弃我家狗子笨就好,才收了没多久,瓷笨瓷笨的。”
话音未落,她摩挲着我的手指突然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隔着一层薄汗,清晰地掐进了我的皮肉里。那不是足以造成伤害的力度,却是一个不容置疑的警告。它在告诉我:别抖,别动,别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我僵住了。
“别了吧,多不好……”清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丝为难和抗拒,“而且我也不会玩啊,不了不了。”
我听到她脚下的鞋跟,轻轻磕碰了一下地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凝固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似乎在用这个小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平静。
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两颗剔透的玻璃珠,闪烁着兴奋的光。
“哎呀,没事了!你要是下不去手打他们,那就最基本的——”她拖长了音调,“让狗子给你舔舔鞋底好了。舔清清小姐的脚,他们是不配喽~舔鞋底正好!”
她的话音刚落,便一脚踹向了身边男人的膝盖。那男人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还不滚过去!”萌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烦,“舔不好今天我折磨你一晚上!”
那个男人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绕着桌
腿,手脚并用地朝清的方向爬去。
我依旧跪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萌使唤她的狗,为什么要带上我?我老老实实地跪在这里,什么都没做,为什么非要把我拖出来,当众丢脸?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烧得我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颜的声音响起了。
“你也别傻愣着了,过去吧。”
她的声音不高,也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就像在说“把那杯水递给我”一样平常。但那每一个字,都很平静但是却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怒火,只剩下冰冷的恐惧。
我不敢抬头看她,也不敢起身。我学着另一个男人的样子,双手撑地,膝盖在冰冷的青砖上交替向前。
一点点,一寸寸。
我的膝盖,我的小腿,我的手掌,再到我的膝盖。我刻意放缓了呼吸,生怕一丝粗重的喘息声,都会被解读为不满或抗拒。
经过萌的脚边时,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混杂着血腥气,猛地钻进我的鼻腔。那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忍着恶心,加快了速度。
终于,我爬到了清的脚边。
就在我因为萌的挑唆而愤愤不平的时候,那个一直表现得羞怯而为难的清,突然开口了。
“那个……萌,你家m舌头破了。”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鞋底太脏了,别弄感染了。别让他舔了。”
我心里一沉,不祥的预感扼住了我的喉咙。
果然,她下一句话就是:“就委屈下颜家的小狗狗吧。”
我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委屈我?
我舌头也破着!给媛舔鞋底时被粗糙的防滑纹路磨破的伤口,到现在还没好利索。这几天,每天用舌头伺候颜的双脚时,刺痛都会准时袭来,提醒着我那天的屈辱。
现在,又要我舔鞋底?
理由还是那个男人舌头破了?他舌头破了,难道我的舌头就是铁打的吗!
成为颜的m,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是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被媛玩,虽然是被逼无奈,但终究事出有因。可是现在,要我给一个才见过一面的小姑娘舔鞋底?
我那该死被反复碾压却始终无法根除的骄傲,又一次从心底最深处涌现了出来,像一根坚硬的刺,扎得我浑身难受。
我下意识地回头,想从颜的脸上寻找到一丝转圜的余地。
然而,我只看到了一双平静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命令,没有催促,甚至没有丝毫情绪。但就是这样一双平静的眼睛,却让我浑身一颤,如坠冰窟。我瞬间就明白了,今天这鞋底,舔也得舔,不舔也得舔。
她的眼神,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被怒火和屈辱冲昏的头脑。
是啊,我怎么忘了?
这个看起来文静无害的清,能和颜、和媛成为平起平坐的朋友,怎么可能是一个泛泛之辈?我连媛都得罪不起,难道就能得罪得起这个清?今天我要是敢让她在这里下不了台,等待我的,绝对是比舔鞋底痛苦一万倍的后果。
想通了这一点,一后背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浸湿了我的衬衫。
我不敢再有任何犹豫,加快速度,手脚并用地爬完了最后几步,停在了清的身边。
我抬起眼,飞快地打量了一下。
清今天穿了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鞋跟不高,目测也就五厘米左右。鞋子的款式很简洁,尖头,鞋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看
到这双鞋,我心底竟没出息地松了一口气。
高跟鞋的鞋底,为了美观,通常不像皮鞋或者靴子那样,有着粗糙深刻的防滑纹路。它的纹路很浅,甚至有些地方是光滑的。这就代表着,我的舌头不用承受太大的摩擦力,可以少遭一点罪。
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头顶传来了清的声音。
“那个……小狗狗……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好,索性就叫小狗狗吧……麻烦你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良好的家教涵养出来的、恰到好处的亲和。那句“麻烦你了”,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歉意。
说完,她伸出了自己的右脚,主动向前递了过来,送到了我的面前。
鞋很小,比颜的脚还要略微小一些,显得格外精致。随着她的动作,银白色的鞋跟离开地面,整个鞋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闭上眼,心一横,把嘴凑了上去。
舌尖触碰到鞋底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泥土的苦涩味道立刻在我的味蕾上炸开。但那味道并不算重,显然,这双鞋子并没有穿多久,走过的地方也还算干净。
我不敢怠慢,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起来。
我能感觉到舌尖的刺痛感又开始复苏,但我强迫自己忽略它。我一寸一寸地清洁着她的鞋底,从鞋尖到足弓,再到后跟,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个地方。鞋底那些浅浅的波浪形纹路,刮擦着我舌头上的伤口,带来一阵阵细密火辣辣的疼。
舔完鞋底,我顺势含住了那截不过五厘米的鞋跟,用口腔的温度和唾液将它包裹、允吸,直到那上面也变得湿润光亮。
说实话,我没怎么舔过高跟鞋。以前找那些收费的S时,她们的打扮还比较随性,很少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是高跟黑丝,仿佛这已经成了这个圈子的职业标配。只有在玩踩踏项目时,她们偶尔才会换上高跟鞋,用那尖锐的鞋跟来增加痛苦感。
跟了颜以后,她更是几乎不穿高跟鞋。至少,在我面前,我没见她穿过几次。
很快,两双鞋的鞋底和鞋跟都被我舔舐了一遍。但上面没有人喊停,我也不敢停下嘴上的动作,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直到舌头开始发麻,刺痛感也变得迟钝。
就在这时,清又开口了。
“舔半天了,舌头都脏了吧,要不你喝点水吧?”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水壶,用自己的杯子给我倒了一杯水,作势就要递给我。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狗不配用杯子喝水。”
那个令我厌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是萌。她仿佛一个掌控全场的导演,总在最关键的时候,用最恶毒的台词,将剧情推向更屈辱的高潮。
“你直接用嘴漱完口,吐给他就行。”
我心里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却只能死死压住。我不敢流露出分毫的不耐,只能顺从地抬起头,仰视着清。
我的目光里,充满了驯服和期待。
清听完萌的话,明显地迟疑了一下。她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颜的方向。我在桌子的这一侧,看不到颜的表情,但我能猜到,颜肯定是无所谓的态度。对于这种无伤大雅能满足朋友兴致的“游戏”,她从不会拒绝。
果然,清很快就转回头,看向了我。她似乎已经得到了颜的默许。
她从善如流地端起水杯,小口地抿了一点水,然后微微鼓起腮帮,在口腔里漱了漱。
我知
道,这时候我不能表现出任何抗拒或者犹豫的情绪。我仰起脖子,张大了嘴,像一只等待母亲投喂的雏鸟,静静地等着。
清俯下身,她戴着的黑框眼镜滑落了一点,露出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她又迟疑了片刻,然后,一条细细的水线,便从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中滑落而出。
那水线很准,不偏不倚地落进了我的嘴里。
水是温的,带着她口腔的温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属于女性的淡淡馨香。我用这口接住的水,快速地涮了一下又麻又痛的舌头,然后一闭嘴,咽了下去。
屈辱,恶心,还有一丝荒谬的甘甜,在我的喉咙里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
“哎呀,颜,你家小狗这么一看,还挺好看的哎。”
清直起身,看着我,突然有些羞赧地说道。
我心里顿时一阵无语。好看?在你脚下舔鞋底的时候,在你吐水给我喝的时候,你觉得好看了?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吗?
“喜欢可以借你玩两天。”颜略带调笑的声音从桌子那面传了过来,“但是得还给我。这个狗子我用着也挺合心意的,不能送给你。”
“啊?不了不了!”清像是被吓到了,连忙摆手,“就是觉得这个角度看他的脸有几分好看。我可不要,我也不玩你们这些东西,我要他干嘛!你快领回去吧,我就是过下瘾就完了。”
她说完,示意我回到颜的身边。
但是,颜没有发话,我不敢动。我只能低下头,继续跪在清的脚边,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等待着我真正主人的吩咐。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既然清清大小姐嫌弃你,你就回来吧。”颜的声音终于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我熟悉的居高临下的嫌弃,“也就我不嫌弃你了。”
我如蒙大赦,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回去,重新跪在了颜的脚边,额头抵着她的脚踝,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这顿饭终于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
服务员推门进来结账的那一刻,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正了身体,双手背到身后。桌子对面,萌家的那个M,已经熟练地将那双湿漉漉的袜子重新塞回了嘴里,一声不吭地膝行着倒退出门。
在与我擦身而过时,清偷偷地往我手里塞了什么东西。我下意识地一缩,没敢接。那东西掉在了地上,是一小包湿巾。
颜的目光淡淡地瞥了过来,落在那包湿巾上。然后,她伸出两根手指,优雅地将它夹了起来,看也没看,就随手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整个过程,清的脸涨得通红,却一句话也没说。
外面,路灯灯光昏黄。我们停路边车位里,旁边就是萌那辆扎眼的粉色跑车,车尾还贴着一张嚣张的贴纸:“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颜的黑色大G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停在车位里。我跪在副驾驶的车门边,膝盖正好硌在一条冰冷的排水槽铁栅栏上,尖锐的边缘刺得我膝盖一阵阵发麻。
萌和清跟在后面走了过来。
萌经过我身边时,故意停下脚步,穿着玛丽珍鞋的脚,看似无意地从我的手指上碾了过去。那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卡在一个让我剧痛,但又不至于伤到筋骨的临界点。
“下次聚会带细跟来,”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甜腻的声音说,“清清可以试试踩喉结哦~”
说完,她直起身,笑着和颜、清告别,钻
进了自己的粉色跑车。
我坐在副驾上,颜亲自给我扣好了安全带,金属卡扣发出的“咔哒”声,像是给我套上了另一重枷锁。
回去的路上,颜没让我开车。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窗外掠过的城市光影。我几次欲言又止,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疑问和憋屈。
颜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那个萌,”她目视前方,单手打着方向盘,语气漫不经心,“是我们发小里,和小迪关系最好的。而我和媛的关系又好,媛和小迪从小就不对付。所以,她和我的关系,也就那么回事。”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她不敢对我明说什么,只能夹枪带棒地挤兑你。刚才在包间里,她打她m那一下,估计也是故意打给你看的。”
我心里一沉,原来如此。
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我原以为她们这种层次的圈子会简单一些,没想到比传说中一个女生宿舍四个姑娘十几个聊天群的戏码还要复杂。我不过是她们之间博弈的一件道具,一个被用来互相试探、互相敲打的工具。
“主子,那清姐……”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清清啊,”颜一边开车,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了捏我的后颈肉,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安抚的意味,“一个乖女孩。从小家教就很严,她父亲属于那种思想很老旧、很传统的人,一直盯着她盯得很严。”
红灯亮起,车子平稳地停下。
颜突然侧过头,看着我,舌尖顶了顶自己的腮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不,听说她父亲最近调离到其他地方,不在她身边了。她本来好奇心就重,家里管得严,一直不能像我们几个一样玩得那么开。所以啊,现在没人看着她了,自然而然的,就要放肆一下了。”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
“很正常,常年压抑自己的天性,总会有释放出来的时候。”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萌那辆粉色的跑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突然,它的远光灯闪了两下,像是在打什么暗号。
颜没有理会她。
那辆粉色跑车在下一个路口,拐向了另一个方向,消失在夜色里。
“你怕她?”颜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车厢里的沉默让我感到窒息。
“……怕。”我最终还是说出了实话。
我怕的不是萌的暴力,而是她那种毫无底线纯粹的恶意。
没多久,我们就回到了颜的家。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洒下渐变的淡紫色光晕,显得有些迷幻。我跪在门口,看着颜从一整拖鞋里,挑出了一双荔枝皮的草莓熊款。
我犹豫了一下。
我的嘴,刚刚舔过别人的鞋,还被别人吐过漱口水。我觉得脏,我觉得会弄脏颜的脚。
颜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脱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不是漱口了么。”
她把脚跟略微翘起,这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指令。
我俯下身,不敢再有任何迟疑,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含住她左脚鞋子的后跟,然后小心地用一种平稳的力道向后拽。
鞋子顺从地从她的脚上滑落。
我用嘴叼着那只鞋,膝行到鞋柜旁,将它稳稳地放在第二层的固定位置。然后,我再用嘴巴,将那只可爱的草莓熊拖鞋,恭敬地摆在颜的脚前。
等她的脚趾滑进柔软的拖鞋里,我再
用同样的方式,伺候她的右脚。
整个过程,颜一直在低头刷着手机。抖音里熟悉的背景音乐外放着。
当我完成任务,抬起头时,无意中瞥到了她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我刚才在包间里,跪在地上舔舐清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画面。不知道是谁偷拍的,角度选得很好,将我的卑微和清的高傲拍得一清二楚。
视频的配乐,是唢呐版的《好运来》。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颜关掉手机,对我吩咐道:“去卫生间,把张嘴洗干净。”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然后,把我刚才那双鞋子擦干净。”
我像得了救赎的罪人,立刻爬向主卫。
我站在巨大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赤身裸体、满脸屈辱的自己。我打开牙刷,机械地刷着牙泡沫、水流、刮舌板,我用尽一切办法,想洗掉口腔里那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清洗完毕后,我用软布擦拭了颜的鞋子我趴在客厅落地窗前的长绒地毯上,额头紧紧贴着柔软的羊毛,双手被一条丝巾反绑在身后。窗外是静谧夜色。
颜“葛优躺”在沙发上,一个抱枕垫在她的腰后,双脚随意地翘在我的后背上。
整个空间里,只有她偶尔滑动手机的嗒嗒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飘了过来。
“今天清清那口水,味道怎么样?”
我把脸更深地埋进地毯里,让柔软的羊毛堵住我的口鼻,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没什么味道。”
“呵。”
她轻笑了一声,翘在我后背上的脚尖,点了点我的脊椎。
“清还夸你好看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我的小狗子,还挺招人稀罕。”
我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
颜打了个哈欠把腿从我后背上挪下来,伸手按了一下茶几上的遥控器。客厅的灯光,从明亮的冷白色,瞬间切换到了柔和的暖黄色。
在渐渐变暗的光线里,我侧着脸,紧贴着地毯。我的目光,正好能看到颜落在地毯上的脚踝。
在她脚踝内侧,有一颗很小红色的痣。
那颗痣,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滴永远不会干涸的血。
第二十九章
一晃又过了一个多月,沈阳的天气彻底进入了夏季模式。
对于许多足控同好来说,夏天或许是他们最钟爱的季节,形形色色的凉鞋、拖鞋将那些或精致或可爱的脚丫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但对我而言这个季节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煎熬。
颜的脚天生就有些容易出汗这并非什么缺点,反而带着一种独属于她充满活力的气息。可问题在于,她最近迷上了穿那种厚实的帆布鞋,不透气,将所有的热量和湿气都牢牢地锁在袜子里面。
于是夏至以来她每天放学回家,脚上的味道都比以往浓重了几分。虽然那味道还在我的可接受范围内,但对我这个并非极端气味爱好者的人来说,内心深处总有一丝微妙的纠结,一丝不敢宣之于口的抗拒。
今天是周五。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斑。我跪在床边,看着颜懒洋洋地伸着懒腰,她白皙的脚丫从薄被下探出脚趾顽皮地蜷缩了一下。
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地上那双淡黄色的卡通袜子上。
那是一双很可爱的棉袜,上面印着一只傻乎乎吐着舌头的柴犬头像。但此刻这只“柴犬”的表
情看起来却不那么明快了。这双袜子从周三早上颜穿上后就再也没有换过。
连续三天的穿着,让袜子本身的淡黄色变得有些灰暗,尤其是脚尖和脚跟的位置颜色明显深沉了许多。
一个念头清晰地在我脑中升起——她是故意的。
这完全不符合她平日里对洁净几近苛刻的要求。这种反常的背后,一定隐藏着某种我尚未知晓的目的。
我压下心头的思绪,取过那双袜子,伺候她穿上。我的指尖触碰到袜子的布料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失去弹性的、略微僵硬的触感。我小心翼翼地将袜子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拉,然后为她穿好那双白色的帆布鞋,俯下身,仔细地系好鞋带。
就在我低头的那一瞬间,一股混合着汗水与织物发酵了一夜的复杂气味,若有似无地钻入我的鼻腔。我屏住呼吸,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
“我走了,狗子。”她背上双肩包,声音一如既往地清脆。
“主子慢走。”
我跪在玄关,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巨大的房间瞬间恢复了寂静,只有我心中的那丝不安,如同水中的涟漪,一圈圈地扩散开来。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开始像往常一样打扫房间,试图用繁重的劳作来驱散那份不祥的预感。
下午,我正拿着吸尘器清理客厅的地毯,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我关掉机器,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颜发来的消息。
“哎。狗子...我突然想到了你是不是来了以后就没释放过呢?”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她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这绝不可能是一时兴起的关心。
这是一个坑,一个巨大的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颜对我实行着极其严格的禁欲管理,那把冰冷的贞操锁,除了必要的清洁时刻,几乎从不曾取下。即便是在那短暂的“放风”时间里,也必须全程在她的注视下完成,双手绝对不允许触碰下体分毫。
算起来,我确实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释放过了。好在我的生理需求并不算特别旺盛,属于那种有可以、没有也行的类型,所以这两个多月也并未感到特别的煎熬。
但正因如此,她此刻的主动提及,才显得愈发诡异。这背后必然隐藏着某种我无法预料的、更深层次的玩法。
我捧着手机,在输入框里反复斟酌着每一个字,生怕一句话说错,就落入她早已布好的陷阱。许久,我才小心翼翼地回复道:“回主子话,来了以后确实没有释放过。不过没关系的,奴不在意这些,能伺候主子就挺知足了,哪敢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将姿态放到了最低,极力表明自己的忠诚与“无欲无求”,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规避即将到来的“考验”。
消息几乎是秒回。
“不不不,那可不行,万一给小狗子憋坏了可不好。等我回家吧,到家给你一次机会,至于能不能把握住,那就看你喽~”
消息的末尾,还跟着一个俏皮的、吐着舌头的猫咪表情。
然而,这个可爱的表情,与“给你一次机会”、“看你喽”这种带有强烈暗示性和压迫感的词语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
我看着那行字,手心渗出了冷汗。
这下,我百分之百地确定了,等待我的绝不是一
次简单的恩赐,而是一场精心设计以“释放”为诱饵的残酷游戏。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剩下的一个多小时里,我坐立不安,如坐针毡。脑海中预演了无数种可能,但每一种,都通向一个令我恐惧的结局。
下午四点整,门锁发出了“咔哒”的轻响。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冲到玄关,在柔软的地垫上跪好,低下头,等待着我命运的主宰者归来。
颜推门而入,将双肩包随手丢在鞋柜上。我立刻俯下身,为她解开鞋带,然后小心地咬住她的脚跟,将那双帆布鞋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就在鞋子脱离她脚踝的那一瞬间,一股比我预想中还要浓郁得多的味道,猛地从鞋内喷薄而出。那味道像一团无形的浓雾,瞬间将我的头部完全笼罩,蛮横地占据了我所有的呼吸。
我不敢抬头,目光死死地钉在她的袜子上。
那双黄色的卡通袜,脚尖的位置因为汗水的浸润和鞋内灰尘的混合,已经变得略微泛黑。袜子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甚至可以隐约看见五个脚趾在布料下濡湿的轮廓。
颜并没有立刻把脚抽走。
她反而特意慢条斯理地来回扭动了几下脚趾。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微湿的袜子与她的脚底皮肤发出一阵细不可闻的摩擦声。她像是在向我无声地展示她今天的“成果”,又像是在确认,袜子已经因为汗水而粘在了脚上。
“哎呀,热死了都。”
她用一种抱怨天气般的寻常语气说道,随后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以一个舒展的“大”字形姿势,毫无形象地摊在了上面,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从地上爬起,快步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我拧开瓶盖,再次回到沙发前,双膝跪地,将水瓶恭敬地递到她的手里。
我安静地跪在她身边,看着她仰起头,将冰凉的矿泉水灌入喉中。几颗晶莹的水珠顺着白皙的瓶壁滑落,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然后消失不见。
她一口气喝了半瓶水,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水瓶随手放在了地毯上。
她侧过头,那张清纯可爱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促狭不怀好意的笑容。她看着我,声音甜腻得像裹着蜜糖的毒药:“刚才和你说的话,算数哦~小狗子,想不想释放一下呢嘻嘻嘻嘻……”
那几声清脆悦耳的“嘻嘻”声,在我听来,却像是地狱的恶魔,吹响了游戏开始的号角。
我心里一阵发虚,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我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想要转移这个可怕的话题。
“其实……奴……不释放也行的……主子……”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干涩,“那个……您都累一天了……要不,奴伺候您洗个脚,您歇会儿呢……”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连我自己都觉得毫无底气。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她斜着眼睛瞥了我一眼,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讥笑:“哎呦?小狗子现在都敢跟主子我提建议了?嗯”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建议的很好,下次别建议了。”
她的语气陡然变冷,眼神也失去了温度:“忘了规矩了?你有说话的资格?还是说,最近玩你玩得轻了,你想让我对你狠一点?”
最后那句话,如
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将我冻结。我被她话语里透出的寒意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将身体伏得更低,额头紧紧地贴着冰凉的地板,连声认错:“奴再也不敢多嘴了!奴错了!全凭主人吩咐!全凭主人吩咐……”
“这才乖嘛。”
她满意地轻哼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她走到自己的包前,拉开拉链,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了一把钥匙,随手丢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起来,自己把锁打开。”
我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依言支起上半身,拿起钥匙,颤抖着将那把束缚了我两个多月的贞操锁打开。
枷锁离体的瞬间,我并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松,反而因为失去了那份熟悉的束缚感,心中充满了对未知更大的恐惧。我将钥匙和锁恭敬地摆放在一旁,然后重新跪好,抬起头,像一只等待审判的羔羊,不知所措地看着颜。
颜用她那穿着脏袜子的脚尖,轻轻点了点沙发前的地毯。
那是一个无声的指令。
我不敢违抗,乖巧地调整姿势,在地毯上平躺了下来,双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她从我的肚子上轻巧地踩了过去,那柔软的鞋底和微不足道的重量,对我来说却像是山岳一般沉重。她的脚步声消失在通往地下室的门后。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我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每一次跳动,都加重着我心中的恐惧。
过了一会儿,她从地下室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长条状的物体。
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位置正好在我躺着的头顶处。我只能看到她坐下的裙摆,和那双不停晃动的小脚。
她漫不经心地鼓捣了一下手里的东西。
“噼里啪啦——”
一阵清脆的电流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转过头,只见一簇簇幽蓝色的电火花,正在那个黑色物体的尖端不断跳跃、冒出。
是电棒!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颜似乎很满意我惊恐的表情,她笑盈盈地看着我,然后从茶几上拿起两个竹制的晾衣夹,俯下身,不由分说地夹在了我的两个乳头上。
冰凉的竹片夹住敏感点的瞬间,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她直起身,用一种甜美而残忍的语气,开始阐述她的“游戏规则”:“我看你最近,很嫌弃我的脚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这样呢…是不对滴~所以,主子给你想了一个加深依赖的方法。正好,也让你有机会释放一次。”
说着,她将一只穿着那双脏袜子的脚,轻轻地踩在了我胸口两个夹子上。
然后,她用她的脚底,在我乳尖上来回有节奏地拨弄、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带动着那两个竹夹子,在我的乳尖上产生一种细微难以忍受的研磨感。
乳尖本就是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在这种持续混合着微痛与酥麻的刺激下,我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哈哈哈哈!”
她似乎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立刻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哎哎哎,还说不要呢,我就蹭了两下你的小奶头,你就硬得这么快?真没出息哎。”
在她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中,另一只脚伸了过来,直接覆盖在了我的脸上,温热带着汗意的脚底,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我的嘴。
“喏~嘴闭上,用鼻子好好闻。”她的声音从上方
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然后,一边闻,一边撸给我看。要慢慢撸哦~”
我不敢违抗。
我紧紧地闭上嘴,只能通过鼻子来呼吸。
那股混合了汗液、灰尘、在帆布鞋里闷了一整天的浓烈气味,被我毫无保留一次又一次地吸入肺叶深处。这味道是如此霸道,以至于我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这一种味道。
同时,我的右手被迫放在了自己的下体上,在她的注视下,开始遵从指令,缓慢地撸动起来。
一场感官的地狱盛宴就此展开。
乳尖上,时而瘙痒难耐,时而传来阵阵刺痛;鼻腔里,被强烈带有刺激性的气味完全占据;而自己的手,却在制造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几种截然不同、甚至相互矛盾的感官体验,在我身体里猛烈地交织、碰撞。在这片混乱之中,我瞬间有些精虫上脑,理智开始模糊。
就在我被这诡异的快感推动,意识逐渐迷离,即将到达那个临界点的时候——“噼里啪啦!”
那令人心悸的电流声再次响起!
紧接着,一股巨大尖锐到极致的痛苦,如同烧红的铁锥,猛地从我的下体最脆弱处传来!
“啊——!”
我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在心中痛苦地嘶吼。那股刚刚攀上顶峰的欲望,瞬间被这股蛮不讲理的剧痛剿灭得一干二净,连一丝灰烬都不曾剩下。
我惊恐地看到,颜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那根电棒,将顶端死死地按在了我的蛋蛋上,并毫不犹豫地按动了开关。
“哈哈哈哈,还想出来?一下就成毛毛虫了吧~”
她看着我因为剧痛而痛苦蜷缩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前仰后合。
“哎呀放心吧,电不坏的,这个是安全电流哟~只有15伏,不会对你以后的幸福生活造成影响的。”
她用一种仿佛在介绍新玩具的轻松语气说道,那份恶魔般的“安抚”,比直接的咒骂更让我感到恐惧。
“来,继续撸。”
说罢,她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脚趾微微张开。这个动作,让袜子内部积郁了一天的味道,更加彻底毫无阻碍地散发出来,浓度瞬间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脚摩擦乳头的速度,也明显加快了几分,力道也更重了。
在这嗅觉与触觉的双重强烈刺激下,我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背叛了我的意志。那刚刚被剧痛击溃的部位,竟然又一次,缓缓地挺立了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不可能这么好心!
奈何形势比人强,我只能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再一次被迫开始撸动。
当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临近,当我的身体又一次准备攀上云端时,马眼处,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金属触感。
我心中警铃大作,但为时已晚。
一股比刚才更为剧烈、更为集中、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疼痛,猛地从那一点爆发开来!
颜再一次用电棒的尖端,无比精准地,阻断了我的施法。
我疼得满头大汗,眼前发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尖锐的嗡嗡耳鸣声。
“继续动,我让你停了?”
颜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冰冷而严厉。
为了加强惩罚的效果,她踩在乳夹的脚,猛地发力,狠狠地碾动了几下。
由于力道过大,其中一个竹夹子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从我的乳头上被硬生生碾了下来。夹子脱落的瞬间,那股强大的咬合力让我的
乳尖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甚至感觉那里可能已经破皮流血了。
颜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捡起掉落在地毯上的夹子,看也不看,又重新给我夹了回去。
剧痛让我浑身颤抖。
她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用脚底不紧不慢地摩擦着,并用冰冷的眼神示意我,手上的动作,绝对不能停。
我就这样,彻底陷入了一个无尽的、绝望的循环。
在她的命令下,我的身体因为她脚部的动作而不可抑制地兴奋;在即将释放的瞬间,被她用电棒以极其痛苦的方式无情打断;然后在她的逼迫下,又不得不继续这个过程……
每一次的挺立,都预示着下一次剧痛的来临。
每一次的濒临高潮,都成了通往下一层地狱的阶梯。
快感与痛苦,希望与绝望,被她用一种近乎完美的方式捆绑在了一起,反复无情地凌虐着我的身体和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十几分钟,或许是半个世纪。
在一次又一次痛苦与刺激的轮回中,我的意识已经变得麻木而混乱。
就在这时,一个恐怖的念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毫无征兆地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
我……我终于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巴甫洛夫的狗。
我想起了那个在心理学上无比著名的实验。训练者在喂狗之前,先摇响铃铛。经过反复的训练,狗的大脑就会将“铃声”和“食物”关联起来。到了最后,即便没有食物,只要一听到铃声,狗就会本能地、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
而我,就是那条被关在实验室里的狗。
颜脚上那浓烈令我本能上有些抗拒的味道,就是那串冰冷的“铃铛”。
而她用脚摩擦乳尖带来的强烈生理快感,以及那个永远无法达成、却又无限接近的“释放”的许诺,就是那份遥不可及的“食物”。
她正在做的,就是一场针对我惨无人道的“巴甫洛夫实验”!
她要通过这种方式,强行扭转我的生理本能和心理认知!
她要让我的身体、我的神经、我的灵魂都牢牢记住:闻到她脚上的味道 = 会有强烈不可抗拒的生理快感!
她要通过反复的“奖励”(快感)与“惩罚”(电击),将这种变态的关联,如同钢印一般,深深地烙进我的潜意识,形成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抗拒的本能反应!
她想把我这个对气味并不狂热的M,用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生生训练成一个……一个无论她脚上是什么味道、多浓重的味道,都会立刻产生兴奋反应彻头彻尾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恋足的狗。
这个想法,让我觉得恐惧又荒谬。
它带来的恐惧与战栗,比电棒带来的肉体痛苦,要恐怖一万倍。
第三十章
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被她肆意操控的玩具。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客厅的冷气开得很足,可我浑身燥热,皮肤下的每一条血管都在鼓噪。
“继续。”她嘴里吐出两个字。
我的手不敢停。每一次的动作都机械而麻木,下体早已在长时间的刺激下肿胀酸痛。她不允许我释放,这本身就是一种更高级的折磨。欲望的火焰被她亲手点燃,却又被她用无形的牢笼困住,火苗舔舐着我的理智,让我既渴望解脱,又恐惧着她随时可能降下的惩罚。
她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嘴角挂着一丝
若有若无的笑意。她靠在柔软的沙发里,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根黑色的电棒。那东西刚才还在我的皮肤上游走,留下阵阵酥麻刺痛的触感。她喜欢看我在疼痛和快感的边缘挣扎,喜欢看我求而不得的表情。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循环逼疯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客厅里压抑的宁静。
是颜的手机。
她好看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感到不满。我趁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贪婪地喘息着,紧绷的肌肉终于得到了一丝短暂的放松。我趴在地上,像一条缺水的鱼。
颜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冰冷,似乎在说“你的好运到头了”。但当她看清来电显示后,脸上的寒意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昵的甜美。
“清清宝贝儿。”她接起电话,声音甜得发腻,仿佛刚才那个手持电棒,用脚踩着我的脸发号施令的女王只是我的幻觉。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清?
“哎....宝贝儿,你忙呢么。”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怯生生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小心翼翼。
颜笑嘻嘻地道:“到家有一会儿了,在和狗子玩小游戏呢,怎么了?有啥事啊清清。”
她口中的“小游戏”三个字,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我就是那个游戏本身。
电话那头的清似乎有些犹豫,支支吾吾地说道:“阿....也没啥事,就是....那个....就是……”
“咱俩这关系还有啥见外的么?啥事赶紧说?你家老古董回来了?想让我找个借口把你接出来?”颜的语气里满是“我懂你”的熟稔。
“啊..啊.不是不是。就是....哎呀..那我就直说了....”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你下次玩你家小狗子的时候我能不能过去看看你咋玩的...我...我没别的意思啊,你可别误会。我就是想看看真实的调教是什么样的,萌总把她家狗子打的血糊糊的..我不敢看。所以就想着你能不能让我开开眼界。我就是单纯的好奇....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没关系的。”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
看看?
看我怎么被玩?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愤怒,屈辱,所有的情绪瞬间将我淹没。我不是一件供人展览的物品!我不是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我内心的那个“我”在无声地咆哮,可现实中,我只是趴在地上的“狗子”。
我完全无法理解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的思维逻辑。她们的世界里,似乎根本不存在“尊重”和“隐私”这种东西。别人的尊严,别人的痛苦,在她们眼里,不过是满足好奇心的一种消遣。那种与生俱来可以随意摆布他人人生的权力,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无力和恶心。
对这个叫“清”的女人,我瞬间充满了最深切的讨厌和憎恶。
“那有啥可不好意思啊?”颜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我听来格外刺耳,“你现在忙么,现在不忙你开车过来吧,别去我家,我给你发定位,我在我自己的房子呢,家那面养狗子不方便。我现在就发给你。”
她说着,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看我。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有警告,仿佛在说“待会儿给我好好表现”
我遍体生寒,比刚才被电击时感觉到
的更加痛苦。
颜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她脸上甜美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审视。她的目光落在我停在身侧的手上。
“哎?不是我说....谁让你手停下的?我说过?”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我心里一咯噔,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她已经动了。
她甚至没有说一句多余的废话,直接用行动表达了她的不满。黑色的电棒带着微弱的电流声,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大腿内侧。
“滋啦——”
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贯穿了我的神经。我疼得猛地一哆嗦,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挪了挪。
“嗯~?躲?”她的尾音微微上扬,眼神变得极度危险,“你!再!躲一个试试?”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电棒再次落下,这一次,目标是我的肚皮。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电流带来的痛苦也更加剧烈。我再次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身体。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她的怒火。
对她而言,奴隶在没有得到命令的情况下擅自停止,甚至还敢躲避惩罚,这是对她权威最直接的挑战,是不可饶恕的。
她站起身,二话不说,直接将那根还在滋滋作响的电棒,戳到了我蛋蛋上。
“啊——!”
瞬间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烈疼痛传遍了我的整个下体,并如同爆炸一般席卷了我的全身。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惨呼,身体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痛而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进开水里的虾。
然而,我的挣扎只换来了更残酷的对待。
颜抬起脚,用她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脚跟,狠狠地踩住了我的脸,将我的头死死地压在地板上。我的脸颊骨被踩得生疼,屈辱感和窒息感一同涌来。
她按住了电棒的开关,没有撒手。
持续不断的电流疯狂地冲击着我最敏感的神经,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撕裂。刚刚因为清的电话而产生的满腔怒火和愤懑,在这钻心刺骨的疼痛面前被瞬间击溃得荡然无存。
我放弃了所有挣扎。我不敢再动一下,甚至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我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在无助的颤抖中承受着这一切。我的身体因为剧痛而不断地哆嗦,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额头上的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
我终于意识到,在这个女孩面前,我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我的任何情绪,我的任何想法,甚至我身体的本能反应,都只会成为她施虐的理由。
对清的到来,我的情绪从愤怒转为了更深层次的恐惧。我预感到,为了在闺蜜面前展示自己的权威,为了上一堂生动的“教学观摩课”,颜今天晚上的手段,只会比刚才更加残酷,更加没有底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当她终于确认我已经被彻底摧毁,再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时,她才松开了电棒的开关。
她挪开了踩在我脸上的脚,又坐回了沙发上,重新翘起了二郎腿,姿态优雅,仿佛刚才那个施加酷刑的人不是她。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和额头上全是冷汗。下体的剧痛还在一阵阵地冲击着我的神经,让我浑身无力。
“继续!”
她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又把那脚凑到了我的鼻子前。
我
不敢再有任何犹豫。我拖着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识趣地挪了过去,手继续开始那未完成屈辱的动作。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和肉体都已经被逼到了极限。就在这时,颜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我甚至生不出得救的庆幸,只有一种麻木的认命。
“喂...宝贝儿..我到你家小区外面了,你出来接下我呗,我找不到地方了,我在小区外面门市的停车场。”是清的声音。
颜答应了一声,然后朝我示意了一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滚起来。”她说。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憋闷和刚才的剧痛而刺挠难忍,脸上满是汗水和屈辱的潮红。
颜从茶几下面拿出了那个冰冷的金属锁,当着我的面,“咔哒”一声,重新锁住了我。
我释放的最后一丝希望,被这清脆的响声彻底击碎。
“这可不怪我哦...”她看着我憋得通红的脸和绝望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答应让你释放,是你自己释放不出来的。那就憋着吧。”
这是她典型的逻辑,将一切责任都归咎于受害者。她享受这种制定规则、解释规则,并可以随时打破规则的上帝视角。她要的从来不是我的释放,而是我对释放的渴望,以及这份渴望被她亲手掐灭时的痛苦。
“我去接你清清姐,滚过来给我穿鞋。”她命令道。
我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玄关门口,在她脚边跪下。我用颤抖的手拿起她的鞋,为她穿上。
操蛋!
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想法。生理上的折磨和心理上的憋屈交织成一团邪火,在我胸中熊熊燃烧,却找不到任何出口。我像一个被吹胀到极限的气球,却被一根针扎在了最无关紧要的地方,所有的压力都无法释放,只能在内部疯狂地翻涌。
我知道,今晚,这股火只会被压得更深,然后以一种我无法想象更加屈辱的方式被引导出来。
颜穿好鞋,准备开门。她转头看我时,目光落在了我的胸口。那两个乳夹还一晃一晃地挂在那里。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是纯粹不含任何杂质的恶意。
“哎~小狗子乳夹带上瘾了?”
说着,她伸出手,一手一个,根本没有去解开夹子,而是用尽力气,直接将两个乳夹从我身上狠狠地拽了下去!
“嘶——!”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我疼得猛地弯下了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胸口那两点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过。
颜见状,又嘲笑了两声,然后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跪在冰冷的玄关。
拽掉乳夹,是她出门前给我这条“不听话的狗”留下的一个纪念品,一个疼痛的烙印,用最直接的方式提醒我,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没过多久,门再次被打开。
颜先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女孩。
是清。
她穿着一身与这个阴暗压抑的场景格格不入的红白色裙子。正好有一束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俏生生的,甚至多了一丝不真实的圣洁意味。
她就像一个从二次元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纯洁,无辜,美好。
然后,她看见了跪在门口,浑身赤裸,身上还带着斑驳痕迹的
我。
清的脚步顿住了。她看到我的瞬间,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撇过头,不敢再看。
这是一个完美完全符合她“大家闺秀”人设的反应。
“你家狗子在家都光着么?”她小声地问颜,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狗哪有穿衣服的?”颜不以为意地说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她用最轻描淡写的话,将一种颠覆性冷酷的价值观灌输给清。
她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鞋。我立刻爬过去,用嘴叼起她的鞋子,放到鞋柜里,然后又从鞋柜里拿出她的拖鞋,跪着叼到她脚边,伺候她换上。
做完这一切,我又在鞋柜里拿出了一双崭新待客用的女士拖鞋,爬到了清的面前,准备给她也换上。
我身上承受的屈辱感,在第三个人的围观下,被无限放大。清的“圣洁”与我的“赤裸”形成了刺眼的对比,让我更加无地自容。我不敢抬头看她的表情,只能低着头,将嘴伸向她那双棕色的小皮鞋。
这是我奴隶身份的体现,也是颜向她朋友展示的“教学道具”。
清看我把嘴伸向她的脚,有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是一个对未知领域的本能抗拒,但更像是一次高明的试探。
“哎呀,没事。”颜笑嘻嘻地看着她“他不咬人,就是给你换鞋,就像我刚才那样,不用怕。”
颜的话像一道许可令。清的内心仿佛得到了一种“安全许可”,她知道,自己可以开始享受这场“游戏”了。
她有些犹豫地抬起了脚,让我方便给她脱鞋。
我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她的鞋边,帮她把那双洛丽塔风格的梅露露小皮鞋脱了下来。她穿着一双白色的蕾丝中筒袜,袜子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有一股小皮鞋自带淡淡的皮革味道。
这个细节在我心里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印记——她和颜、和媛,似乎都不一样。
“你这是在哪开来的啊?这么快就到了?”颜站在客厅里,一边看着我给清换鞋,一边对清说道。
“下午就出来了,和朋友在你家附近这面新开的商场逛了一会街,他有事先走了。正好看到了一个小姐姐和我那天穿的高跟鞋一样,就想起你那天的事,所以就给你打了这么一个电话。。没耽误你吧。。。”清换好了拖鞋,有些歉意地对颜说道。
我心里的邪火又一次被点燃了。
颜在不在意我不知道,但我很在意!我被颜玩得不上不下,憋得浑身难受,正处在崩溃的边缘。你非要来凑这个热闹!
现在好了,我估计一时半会儿的又没机会解脱了。憋着吧!
本来颜不让我释放也没什么关系,但这样把我玩得精虫上脑,再硬生生地让我憋着,这种感觉委实太过难受。我所有的憋闷和痛苦,都有了宣泄口,此刻全部转化为了对眼前这个“纯洁可爱”的女孩的怨恨。
“狗子。”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领着你清清姐先去负一层,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说着,她示意我先带着清去下面的“乐园”。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负一层。
那是颜真正的“乐园”,也是我的“地狱”。
在那里,所有的束缚都会被解除。在那里,颜的手段会变得没有任何顾忌。而今天,还多了一个兴致勃勃的观众……
我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尽管心里百般不情愿,但我不敢
有丝毫的抗命。我嘟噜着脸,用无声的抗议表达着内心的绝望,然后转过身,在前面带路,引领着清走向那个通往地狱的阶梯。
清跟在爬行的我身后,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她走下楼梯,当整个地下室的全貌展现在她眼前时,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惊讶的抽气声。
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场景。
也难怪她会震惊。这个负一层经过了专业的改造,与其说是地下空间,不如说是一个设施齐全的“刑讯室”。墙壁上挂着各种我认识或不认识的刑具,皮鞭、手铐、口球、锁链……在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冰冷的金属笼子和一个十字架。这里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女孩的想象。
我没有理会她的震惊,只是熟练地将她引领到地下室中央的沙发旁,然后又自觉地爬回了楼梯口,跪在那里,像一个忠诚的宠物,等待着我的主人的降临。
这是刻在我骨子里的奴性,也是一种在巨大恐惧面前,通过执行最熟悉的规则来寻求一丝虚幻安全感的本能。
清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跪在楼梯下的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感叹。
“你主子把你训练的真好...还知道去接你主子。”她轻声说道。
那语气里,既有对颜手段的由衷佩服,也有对“我”这个“完美作品”的审视,更有一种“原来人真的可以被驯化到这个地步”的恍然大悟般的兴奋。
没一会儿,颜换了一件舒适的居家服,拿着一兜子零食和两瓶饮料,哼着歌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像一个招待闺蜜来家里看恐怖电影的普通女孩,轻松而惬意。
她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我一眼,径直走到清的旁边坐下,把零食和饮料放在了茶几上。
我跟在颜的身后,也默默地爬了过去,跪在了她们的脚边。
三个人齐聚地狱。
而我,是今晚唯一的祭品。
第三十一章
颜的家里公寓负一层。
这里是她的乐园,也是我的地狱。
专业的隔音墙壁吸收了所有声音。这里只有我们。灯光是暖黄色的,却照不进一丝暖意。光线只让人觉得压抑。地面铺着光滑的大理石。我赤裸的膝盖能感受到石材的冰冷。
颜和清坐在沙发上。
颜的胳膊搂着清的肩膀,姿态亲昵。
“你想看玩啥啊?我的清清大小姐~”颜的声音带着笑意。
清把一包薯片和几罐饮料放在茶几上。
“我也不懂啊...你平时咋玩就咋玩,当我不存在...我就是想看看热闹...不用管我。”清的声音很清脆,带着一点独特的中性。
她就像一个无辜的观众。
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没有温度。
“行吧,狗子,把那个墙边的架子搬来。”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个黑色的铁架。它由上下两部分组成,形似一个“干”字叠在一个“工”字上。我知道那个架子的分量。它很重。
我站起身,走向墙边。我的身体有些僵硬。我抓住铁架的底座。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拖动它。
铁架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被放大了。我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架子大概有五十公斤。我把它拖到沙发正前方。颜示意我调整了一下方位。
“跪上去。”颜的命令简洁。
我跪了上去。
我的
膝盖精准地落在下面“工”字的那根横向铁板上。铁板上布满了黄豆大小的胶皮凸起。它们像无数个坚硬的石子,深深地嵌进我的膝盖。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传来。
我的双臂被要求伸直。它们穿过两边的手环,被固定在架子的横杠上。我的双脚也被脚环拷在最下方的横梁。我的整个身体向前倾斜,斜斜地趴在“干”字的斜杠上。我的下巴刚好搁在最上方的横铁板。那里包着海绵,垫着柔软的绒布。这是全身唯一感到舒适的地方,我整个人呈现H的状态四肢跪伏在工字的架子上。
我的头部被固定了。我无法低头。我的视线只能直直地看着前方的沙发。我的后背和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这个姿势让我以一个四十五度的角度趴着。身体的绝大部分重量都压在那两个布满颗粒的膝盖点上。
时间每过去一分钟,膝盖的刺痛就加剧一分。
下身的金属贞操锁传来熟悉的憋闷感。它沉重。它冰冷。它不断提醒我,我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墙边,从刑具架上取下一条鞭子。那是一条棕色的小羊皮鞭。鞭身看起来很柔软。这种鞭子抽在身上留下的痕迹最清晰。
她站在我的身后。
我看不见她,但我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气场。
第一鞭落下了。
皮鞭撕裂空气,带着风声抽在我的后背。一道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我身体猛地一抽。牙齿死死咬住嘴唇。
第二鞭,第三鞭……
鞭子一下下地落在我的背上,屁股上。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鞭的痛楚都有足够的时间蔓延。然后,节奏开始变快。密集的鞭影落下。我的皮肤像被点燃了。火烧火燎的痛楚覆盖了整个后背。
我能感觉到皮肤在红肿,在浮起一道道鞭痕。但我一声不吭。
我咬着牙。一股邪火在我心里燃烧。
这火气不是针对颜。是针对清。
如果不是她在这里,今晚的“游戏”不会这么快开始。我也不会被锁在这个架子上,承受这种加倍的憋闷和疼痛。我更不想在一个外人面前,展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所以我不能喊。我死死地忍着。
清有些好奇的问道“颜..他不疼么?”
我在心里咒骂:“不喊出声就不疼啊?老特么疼了!”
鞭打终于停了。
我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后背的皮肤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颜走到清的面前。她把手里的皮鞭递过去。
“呦呵......小狗子今天蛮抗揍哟~不错,有进步呢。”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赞许。
然后她对清说:“来,你也试试手,他动不了的,你随便打。”
清的脸上露出一丝慌乱。
“哎呀,我真不玩,我就是看看,你玩你的,不用管我。”她连连摆手。她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她又补了一句:“就当我是背景墙,该咋玩你就咋玩。不过你家小狗子不疼么?我看打了这么多下都没叫一声,真厉害。”
她站起身,好奇地绕到我的身后。
“哎呀,这后背打的全是印子,得多疼啊!”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叹。
那语气,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这让我心里的火气更盛。
颜对清的“心疼”毫不在意。
“不用心疼他,平时都是这么玩的。今天这不算啥,我也不咋打他,就是意思意思,我嫌累。”
她拉着清回到墙边。
“你既然舍不得
用皮鞭打他,就用这个散鞭吧。这个不疼,就是岛国动作片里他们调情用的小玩具。来都来了还看着干嘛,随便玩。”
颜又取下一条鞭子。那是一条散鞭。它的手柄上连着许多细长的软皮条。这种鞭子打在身上,声音响亮,但痛感很轻微。
清犹豫着接过了散鞭。
她学着颜的样子,站在我的身后,轻轻地挥了一下。
皮条落在我的屁股上。几乎感觉不到疼。
清似乎发现了这一点。她的胆子大了起来。她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打。节奏很均匀。这种程度的疼痛,对我来说和过家家没什么区别。我甚至懒得绷紧肌肉。
她们两个人似乎玩上了瘾。
她们又尝试了电棒。那是一种低压的电击装置。冰冷的金属头在我的后背游走。电击的刺痛的感觉流遍全身,让我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
她们还玩了针刺轮。带着细小尖刺的轮子在我的皮肤上滚过。留下一片片细密的点状红痕。刺痛感不强,但很密集。
接着是电击拍。那是一个网球拍形状的工具。它拍在我的屁股上,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麻痹感。
玩了一阵,她们似乎觉得有些累了。
她们绕到我的面前。
颜用脚尖踩住我的手指。我的手被固定在架子上,无法动弹。她的拖鞋鞋跟,用力地碾压着我的指关节。碾磨的疼痛传来。我的手指下面就是那块布满颗粒的铁板。双重的压力让我几乎要喊出声。
颜在做示范。
她移开脚,示意清也来试试。
清学着她的样子,也踩了上来。她的力气不大。但疼痛依然清晰。
两人坐回了沙发。
颜翘起腿。她把一只脚搭在架子下方的软垫上。那只脚正对着我的脸。
“脱了,舔!”
我顺从地低下头。用嘴,笨拙地咬住她袜子的边缘。我一点点把袜子褪下。
一股浓郁的酸涩气味扑面而来。
我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脚底。然后是每一根脚趾的缝隙。这个动作我已经重复了无数次已经很熟练了。
清在旁边发出一声惊呼。
“哎哎哎,颜宝贝...你这脚......你故意的吧!你也不怕熏坏你家狗子?”
颜发出得意的坏笑。她凑到清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我听不清全部,但捕捉到了几个词:“三天袜”、“不释放”、“玩到极限”。
清的脸一下子红了。
“哎呀....你可真变态!那他不得憋死啊!”她扫了一眼我被金属锁包裹的下体。那里的肿胀感更加强烈。
颜笑得更开心了。
“哈哈哈哈,狗不就是用来玩的?难道还让他舒服?那是我伺候他还是他伺候我啊?我肯定是怎么开心怎么玩呗。管他干嘛。”
她说着,把脚趾伸进了我的嘴里。
我含着她的脚趾。屈辱感和那股挥之不去的邪火再次涌上心头。我偷瞄了一眼清。她正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我。
我在心里怒吼:伺候颜,我心甘情愿。你清算哪根葱?也配在这里看我的笑话?
颜轻轻的抽出脚。
“清清大小姐,你也试试?老舒服了!真的一点不骗你,你试试就知道为什么我和萌都喜欢养狗子了。”她开始怂恿清。
清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心动。她向我这边挪了挪。
颜站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几个东西。一副乳夹,一瓶漱口水,还有一个一次性的杯子。
她拧开漱口水的瓶盖,递到我嘴边。
“含着,
漱一下,吐到杯子里。”
清凉的液体在口腔里翻滚,冲淡了刚才的味道。
颜看着清,调笑着说:“嘿嘿嘿,刚给我舔完,我脚今天有点味道。得让小狗子漱一下再伺候你,要不怕你这个大小姐嫌弃我这个埋汰孩儿呢。”
她一边说,一边把那对冰冷的金属夹子,夹在了我的胸口。
尖锐的钳痛袭来。
清笑着回应:“哪有~我怎么可能嫌弃颜宝贝。。要嫌弃也是嫌弃狗子的嘴。”
她说着,自己脱下了脚上的中筒袜。
她把一只白净的脚伸到我的面前脚很漂亮,没有一丝瑕疵。只有一股淡淡的皮革气味。
“他舔的不痒吧。我有些怕痒。”清有些不放心地问颜。
“放心吧,早练出来了。”颜的语气充满自信,“最开始挺笨的,收拾几次狠的就会舔了。现在舔的一点都不痒。”
颜的目光转向我,瞬间变得冰冷。
“你呢...今天要是给我家清大小姐舔痒了,晚上咱们就玩我最喜欢的窒息!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能坚持多久!”
窒息!
那个词像一桶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我立刻想起了那个密封的阻氧箱。想起了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我必须集中全部精神。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开始允吸清的脚趾。我用了一点力气,确保舌头的接触面足够大,不会产生痒意。
清的脚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她靠在沙发上,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
她很享受。
而我,正承受着膝盖的刺痛,胸口的钳痛,下体的憋闷,以及精神上的巨大屈辱。
颜的脚没有闲着。她用脚尖,轻轻地扫过我胸口的乳夹。
那一下触碰,像一个开关。
瘙痒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它唤醒了我对下午那种无法释放的记忆。那股一直被我压抑着的邪火,再也控制不住了。它混合着无尽的憋闷,无法发泄的疼痛,还有那份被围观、被羞辱的骄傲,轰地一下冲上了我的大脑。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断了线。
凭什么?
伺候颜,是主奴间的游戏。
你清,一个旁观者,一个惺惺作态的伪善者,凭什么也能这样理所当然地享受我的屈辱?
是你害我被锁在这里。
是你害我的痛苦被当成热闹。
是你让我所有的忍耐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或许是勇气,或许只是肌肉的抽搐。
我张开嘴,对着清那只白嫩的脚,咬了下去。
我没有用尽全力。但我的牙齿还是陷进了她娇嫩的皮肤。
“哎呀!”
清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她闪电般地抽回了脚。
几滴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下来。她看起来又惊又痛,满脸的委屈。
我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我做了什么?
我咬了清。
我咬了颜的朋友。
我仿佛看到了媛那张因为我拒绝舔鞋而暴怒的脸。颜的朋友,每一个都碰不得。
我死定了。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我的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地下室的空气,在清那声痛呼之后,彻底凝固了。
沙发上的零食和饮料罐散落着。墙上刑具的影子被灯光拉长,显得狰狞。
我不敢抬头看颜。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那目光不再有任何戏谑和玩味。
它变得冰冷刺骨清捂着脚,泪眼婆娑地看着颜。
她在寻求安慰,或者说,在等待一场审判。
而我,无处可逃。
第三十二章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地下室里只剩下寂静。
清那一声短促的痛呼,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回响,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骤然停摆的思绪里。
我做了什么?
嘴里还残留着她皮肤细腻的触感,牙齿却清晰地告诉我,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
我咬了清。
我咬了颜的朋友。
媛那张因为我拒绝舔鞋而暴怒的脸,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那一次,我只是拒绝,就换来了无尽的折磨。而这一次,我是主动攻击。
我死定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我混沌的脑海中炸开。
我完了,我这次真的完了。
这个清,听她们聊天时提过,父亲是手握实权的政治人物。我一个在她们眼中“偏远山区进城打工的穷屌丝”,咬了这种背景的大小姐?
刚才那一瞬间,我到底是怎么了?是被鬼上身了吗?
我哪儿来的这泼天胆子!
无边的恐惧瞬间吞噬了理智,化作冰冷的潮水,从我的心脏涌向四肢百骸。我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维持跪姿。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冷汗在刹那间浸透了我的后背,刚才被鞭打出的火热痛楚,此刻只剩下冰凉的黏腻。
我不敢抬头。
我死死地盯着面前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那光滑的表面倒映着灯光,晃得我眼花。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块脚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清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声音完全不成调,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音,卑微得不像我自己的声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您没事吧……”
沙发上的颜,脸上的所有戏谑和玩味在瞬间消失殆尽。
她先是怔住了,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随即,那张清纯的初恋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扭曲。她的一双杏目猛地圆睁,眼神里不再是平日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而是充满了杀意和不敢置信的森然寒气。
一股我从未见过属于上位者的磅礴气势,从她娇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来。那是一种纯粹不容置喙的威压,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你!找!死!?”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她的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冰渣。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过手边清刚才用过的散鞭,不假思索地对着我的头、我的脸、我的上身,劈头盖脸地抽打下来。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充满了纯粹的、失控的怒火。
散鞭的皮条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头上,脸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此时我心里清醒还好颜的手边不是那条羊皮鞭,不然我脸得被打烂了,但那密集的抽打,每一记都像是对我罪行的宣判。
我顿时惨叫连连。
“啊!主子!我错了!”
“狗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噬主?你要造反了不成?!”颜怒不可遏地嘶吼着,手里的鞭子挥舞得更快,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