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学院祭(新人ai文)

榨精学院祭(新人ai文)

血液像是被什么东西召唤了一样,违背了生理极限,疯狂地涌向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器官。

原本垂头丧气的肉棒,在众目睽睽之下,再一次…

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哎呀?」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星野绫音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慢慢恢复狰狞的巨物。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坏笑。

一只手顺势滑下去,隔着裤子轻轻按了一下我的小腹。

「看来刚才那两位还没能让你彻底满足呢。」

「明明都射了那么多了…居然还有余力?」

「这下子…后面的孩子们可要高兴坏了。」

她说的没错。

就在我勃起的那一瞬间。

那边排队的女生们…沸腾了。

「看啊!又站起来了!」

「好厉害!那个形状…那是真的还没满足吗?!」

「那根肉棒是怪物吗?!太棒了!」

「快点!我也要玩!我也要那种喷泉!」

原本还有点秩序的队伍瞬间骚动起来。

那一道道视线像是实质化的触手,迫不及待地缠绕在我的身上。

贪婪、欲望、还有狂热。

「那么…谁想当下一个幸运儿呢?」

「小叶可是已经准备好了哦。」

星野的声音像

是裁判吹响了发令枪。

「好啦好啦,大家安静一下。」

星野绫音轻轻拍了拍手。

明明声音不大,但那个嘈杂得像是菜市场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笑眯眯地看着那条快要排到走廊外面的长龙,就像是幼稚园老师在安抚一群急着要糖吃的小朋友。

「虽然我知道大家都想要好好品尝一下小叶…」

「但是呢,小叶毕竟只有一个,资源有限嘛。」

「为了公平起见,保证后面排队的孩子们都能分到这杯羹…」

她停顿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每个人,只能榨一次哦。」

「一旦射精了,就要立刻换人。」

「不能贪心,不能霸占,要学会分享。」

「诶——?!」

「只有一次吗?」

「这也太短了吧!」

「嘘——听话的孩子才有奖励哦。」

「不然的话…我就把小叶带回去了?」

「知、知道了!」

「我们会遵守规则的!」

威胁生效了。

女孩们瞬间变得乖巧无比。

她们迅速调整了队形,一个个眼冒绿光地盯着我,手里甚至不知道从哪掏出了像是秒表一样的东西。

「那么,第一位,请进餐。」

「失礼了!」

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排在最前面的那个长发女生直接冲了上来。

她甚至连自我介绍都没有,直接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那个动作熟练得…就像是走进了快餐店,拉开椅子,准备开动一样自然。

「呜哇…好大。」

「这就是刚才喷了那么多次的肉棒吗?」

「看起来还是这么精神…真是太棒了。」

她双手捧起我那根可怜的器官,就像是捧着一个刚出炉的热狗。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什么舔舐、爱抚之类的调情步骤。

「啊呜。」

「唔!!」

温暖。湿润。紧致。

那是口腔内部特有的触感。

她张大嘴巴,一口气就把那个还带着别人体液味道的龟头含了进去。

然后,用力一吸。

「滋溜——!」

「疼!不是…太直接了吧!」

「好歹给点前戏啊!这是肉做的不是塑料做的!」

根本没人在听我的抗议。

那个女生完全把这当成了进食。

她的腮帮子甚至都瘪了下去,制造出了惊人的真空负压。

舌头死死地顶着马眼,喉咙深处发出了一种像是喝奶昔一样的吞咽声。

「唔…啾…咕噜…」

快。

太快了。

这种直奔主题的榨取方式,根本不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是一种纯粹为了“把东西弄出来”而进行的机械化作业。

「哈啊…不行…那个吸力…」

「脑子…脑子又要飘起来了…」

本来就已经在崩溃边缘的敏感度,哪里经得起这种强度的真空吮吸。

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

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冲破了底线。

「出…出来了!」

「又要射了!」

「咕嘟。」

感觉到我的颤抖,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喉咙深处猛地收缩,像是一个拥有生命的吸尘器接口。

「噗——!!」

大量的精液直接喷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连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就那样保持着深喉的姿势,一边承受着那股冲击力,一边大口大口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咕噜…咕噜…哈啊…」

直到最后一次抽搐停止。

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

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线。

「多谢款待。」

「味道很浓郁

呢,虽然是连发,但质量意外的高。」

她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站起身,甚至还朝我鞠了个躬。

然后,没有任何留恋,直接转身离开。

把位置让给了下一个人。

「下一位。」

还没等我从刚才的虚脱感中缓过神来。

第二名女孩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是个留着波波头的可爱女生,穿着标准的制服短裙。

「终于轮到我了~」

「刚才看双胞胎用脚踩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不过人家更喜欢直接用这里感受呢。」

她并没有跪下。

而是直接跨过我的大腿,面对面地站在了我的上方。

那个角度…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头。

「等等…你要干什么?」

「嘿咻。」

她没有回答。

只是微笑着,双手抓住裙摆,轻轻一掀。

没有遮掩。

因为她已经先把那条碍事的布料——内裤,给拽到了脚踝处。

粉色的秘园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还能看到那两片花瓣在微微张合,吐着热气。

那是已经完全湿透了的证明。

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好想吃…」

「这里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哦。」

「等等!至少让我休息一下…」

「刚才才射完啊!还在不应期啊!」

「不应期?那种东西对小叶来说不存在吧?」

「看,明明还这么精神。」

确实。

虽然刚刚被榨干了一次,但在这种连续不断的视觉和触觉刺激下,那个不知死活的器官依然硬邦邦地指着天花板。

正好对准了那个正在缓缓降落的粉色入口。

「那么…我要进去了哦?」

「要好好把我的子宫也填满才行呢。」

「噗滋。」

那湿热的肉壁接触到龟头的瞬间。

一种要把灵魂都吸进去的紧致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呀啊啊啊——!!救命啊——!!」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片湿漉漉的粉色禁区,像是慢镜头一样在我眼前不断放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又带着点酸涩的腥气,那是女孩子动情时独有的味道,此刻却像是催命的毒气,让我头晕目眩。

「啊…要被吃掉了…」

那个留着波波头的女生,脸上挂着纯真无邪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恐怖得像是恐怖电影的台词。

她的腰肢一软,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来。

「噗滋——!」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

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一块温热湿滑的黄油里。

紧。

太紧了。

那温暖的肉壁瞬间就把我那根还在逞强的肉棒从头到尾吞了进去,连根部都没有放过。

「唔…!好深!」

「啊嗯…进来了…全部…」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顺势夹紧了我的腰。

这个姿势下,我被她彻底固定住了,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那个还不是很熟悉的异物,在我的身体里肆意妄为。

「小叶,你好厉害…」

「明明那么多人用过了,里面还是这么烫…」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动作。

那不是前后抽插。

而是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研磨。

她利用自己的体重,以我的肉棒为轴心,开始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扭动着自己的腰。

每一次旋转,那紧致的内壁都会像砂纸一样,摩擦过柱身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褶皱在“咀嚼”着我。

它们收缩、蠕动、挤压,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

吸着,试图把我身体里最后那点存货都给逼出来。

「不要…转了…」

「那种感觉…啊…!」

「要被磨坏了…真的要…!」

「快了哦…就快出来了…」

「再给我一点…再多一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迷离而又饥渴。

她加快了旋转的速度,内壁的收缩也变得更加频繁和剧烈。

就像拧毛巾一样。

她要把我这根已经吸饱了水的“毛巾”,拧到一滴都不剩。

「哈啊…哈啊…要射了…!」

「嗯…!就是现在…!」

感觉到我的临界点,她猛地停止了旋转,转而用尽全力向下一坐!

同时,阴道内部的肌肉以一种恐怖的频率疯狂收缩着。

「噗——!!」

我眼前一黑。

那股热流像是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冲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射精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像是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哈啊…好棒…」

「全部…都吃到肚子里了…」

她保持着坐着的姿势,闭着眼睛,一脸餮足地感受着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流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抬起了身体。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啵”声,那根被榨干的肉棒终于重见天日。

然而,让我感到绝望的是。

在她起身之后,那两片粉色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居然连一滴液体都没有流出来。

仿佛刚才那足以装满一个小杯子的量,全都被她用身体给锁住了。

她满足地整理了一下裙子,甚至还礼貌地对我笑了笑。

「多谢款待。下一个,请吧。」

就这么走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吃完就走的态度!

我到底是什么啊!是移动补给站吗?!

还没等我从这种被用完就丢的悲伤中回过神来。

一只手,又一次。

握住了那个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此刻正红肿不堪的部位。

那只手的主人,甚至都没有等它完全软下去。

我绝望地抬起头,看向那条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队伍。

下一个女孩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和前面所有人一样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时间的概念,在那个瞬间彻底崩塌了。

我已经分不清现在是上午还是下午,甚至连自己在哪都快搞不清楚了。

视野里只剩下了晃动的人影,还有那永无止境的、白花花的肉体。

「下一个!」

「我要腿交!腿交!」

「嘴巴!我要喝热牛奶!」

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炸响。

我的身体——或者说,那个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的可怜器官,彻底沦为了公共设施。

「滋溜…啾…」

这是第几个了?

好像是个短发的学妹。

她的嘴巴很小,勉强含住龟头就是极限了。

所以她只能拼命地用舌尖去顶那个已经敏感得不能再碰的马眼。

那种钻心的酸爽感,逼得我不得不弓起腰,像是触电一样把精液喷进她那根本来不及吞咽的小嘴里。

「噗滋…啪叽…」

刚走一个,下一个就无缝衔接。

这次是一对丰满的乳房。

我不认识那张脸,只记得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视线被两团巨大的脂肪彻底遮蔽,呼吸都被那浓郁的奶香味给堵住了。

肉棒被夹在那两团软肉中间,随着她的上下

晃动,被疯狂地挤压、摩擦。

「射出来!快点射出来!」

「把这里弄脏也没关系哦!」

「真的…没有了…」

「只有空气了…」

嘴上这么说着,可是身体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

只要稍微给点刺激,那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稀薄的精液就会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再后来,连这种“温柔”的对待都变成了奢望。

「这就是那根肉棒吗?看起来好耐踩的样子。」

不知道是谁发起的提议。

大概是看我实在动不了了,几个穿着黑丝、白丝、甚至渔网袜的女生围了上来。

既然站不起来,那就躺着服务吧。

脚心。

脚背。

甚至是脚踝。

无数双脚像是要把我踩进地里一样,在我的身上、胯下肆意践踏。

那种被丝袜粗糙的网眼摩擦过龟头的触感,简直是地狱般的酷刑,却又带着足以把理智烧毁的快感。

「咿呀啊啊!!」

「不要踩那里!真的会坏掉的!」

「求求你们…让我休息一分钟…哪怕十秒也行啊!」

「驳回~」

「明明还在抖呢,这不是很有精神嘛。」

我的悲鸣淹没在她们的欢笑声中。

射精已经不再是高潮,而是一种单纯的生理反射。

是一种为了让这种折磨早点结束而被迫交出的“赎金”。

一次。

又一次。

再来一次。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眼前的画面开始出现重影。

只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出去,带走了最后一丝力气,也带走了身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

「……那个,好像是最后一位了?」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看到走马灯的时候。

那个像是天使一样的声音终于响起了。

虽然那个天使正张大嘴巴,把我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肉棒含在嘴里,做着最后的清理工作。

「咕噜…」

喉咙滚动的声音。

在这个稍微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个扎着单马尾的女孩,紧紧地吸住我的顶端,用力做了最后一次吞咽。

像是要把最后一点残渣都给吸干净。

「哈啊…」

「多谢款待。」

她松开嘴,伸出舌头,把嘴角溢出的一点点白浊舔干净。

脸上露出了像是吃饱了的小猫一样满足的表情。

「那个…味道稍微有点淡了呢。」

「不过这种清淡的口感…也不错。」

她拍了拍我的大腿,像是拍打一件用完的器材,然后心满意足地站起身。

终于…

结束了吗?

那个名为“欲望”的长龙,终于消失了。

我瘫软在沙发——或者是别的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

双腿不自然地大张着,还在微微抽搐。

那根饱受摧残的肉棒无力地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各种各样的口水、爱液,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看起来就像是个破破烂烂的战败旗帜。

「辛苦啦,小叶。」

星野绫音走了过来。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个让我心里发毛的温柔笑容。

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轻轻地帮我擦拭着那一塌糊涂的下半身。

「大家都很满意哦。」

「没想到小叶这么厉害,居然真的坚持到了最后。」

「这下子,痴女联合会的大家…可都彻底记住你的味道了呢。」

柔软。

温暖。

还有那股让人安心的、像是晒过太阳后的被子的味道。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或者是晕过去了多久。

反正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如同

屠宰场一般的社团活动室,而是熟悉的天花板。

——星野绫音的房间。

「醒了吗?小叶。」

「来,张嘴,啊——」

一勺冒着热气的粥递到了我的嘴边。

里面似乎加了什么肉糜和鸡蛋,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我本能地张开嘴,温热软糯的食物顺着食道滑下去,那种空虚了许久的胃袋被填满的感觉,差点让我感动得流下眼泪。

「唔…好吃…」

「感觉活过来了…」

「是吗?太好了。」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体力恢复特制餐”哦。」

「毕竟…流失了那么多蛋白质,不好好补回来可不行呢。」

星野绫音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碗,脸上挂着那种无可挑剔的贤妻良母式的微笑。

如果忽略掉她话里那让人背脊发凉的暗示,这简直就是新婚生活既视感。

吃饱喝足。

又喝了一杯带着淡淡草药味的温茶。

那个原本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样的身体,竟然真的开始一点点恢复了知觉。

四肢不再那么沉重,模糊的大脑也开始重新运转。

「既然吃饱了…那就来清理一下吧。」

「虽然大概擦了一下,但还是有很多地方黏糊糊的吧?」

星野放下茶杯,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块冒着热气的湿毛巾。

她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当然我现在也没力气拒绝。

直接掀开了盖在我身上的被子。

「哇啊!好歹让我有点隐私啊!」

「事到如今还害羞什么?」

「你身上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你这根东西上有几条血管,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了哦。」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手中的热毛巾轻轻覆盖在了我的胸口。

「呼…」

不得不承认。

那种温热的触感真的很舒服。

她擦得很细致。

从脖颈开始,沿着锁骨,慢慢向下。

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按压着我酸痛的肌肉,力度恰到好处。

「这里…还有这里…」

「都被那些孩子们弄得脏兮兮的呢。」

随着她的动作,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她为了擦拭我的小腹,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我的上方。

那一头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和脖子,痒痒的。

而且…那个味道。

那种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她特有的体香,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浓郁。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把她的气味吸进了肺里。

「怎、怎么了?星野会长…」

「是不是…太近了?」

我有些慌乱地想要往后缩。

但床头板无情地挡住了退路。

只要我稍微一抬头,就能碰到她那挺翘的鼻尖。

甚至能透过她那略微敞开的领口,看到里面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

「嗯?因为要擦干净嘛。」

「特别是这里…真的很脏哦。」

她的手,终于来到了那个危险的禁区。

大腿内侧。

那里残留着大量干涸的体液,还有被无数双脚蹂躏过后留下的红印。

热毛巾覆盖了上去。

温柔地,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一样,轻轻擦拭着那根饱经风霜的肉棒。

「唔…!」

「那个…别擦那里…还是我自己来…」

「别动。」

「乖乖躺好。」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媚意。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小腹上,热乎乎的。

就在那一瞬间。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明明大脑在

拼命喊着“不行”、“会死的”、“已经一滴都没有了”。

可是那个名为本能的怪物,却完全无视了理智的悲鸣。

「滋滋…」

血液。

不知道是从哪里借来的血液,开始疯狂地涌向那个部位。

原本软趴趴地缩在那里的肉棒,竟然在她的注视下,在她那温柔的擦拭下…

颤颤巍巍地,再一次…跳动了一下。

「噗通。」

接着,是第二次。

原本有些干瘪的海绵体迅速充血膨胀。

仅仅过了几秒钟,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顶端还不争气地吐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正好蹭在了她手中的热毛巾上。

「……」

「哎呀?」

星野绫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惊讶。

反而充满了那种…看到了意料之中的猎物时的兴奋与玩味。

星野绫音看着那根在热毛巾下倔强挺立的东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那种笑容,不再是刚才那种贤妻良母式的温婉。

而是一种混合了占有欲、好奇心,还有那种…看到心爱玩具终于修好了的狂喜。

「真厉害呢,小叶。」

「明明都被榨得那么干干净净了,连一滴都不剩了…」

「结果只要稍微碰一下,马上就能变得这么精神。」

她的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捏住了那个还在微微跳动的顶端。

甚至还故意用指甲刮蹭了一下最敏感的马眼。

「唔嗯!」

「不管是构造也好,还是这种变态一样的恢复力也好…」

「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让我们女孩子取悦而诞生的一样呢。」

「怎么玩都玩不坏…真的是超级棒的素材哦。」

她慢慢收回手,把那块已经变凉了的毛巾随手扔到了一边的脸盆里。

然后,她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那张精致的脸庞一点点逼近。

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那个一脸惊恐的自己。

「呐,小叶。」

「仔细想想,今天好像有点不公平呢。」

「不…不公平?」

「是指…我被几百个人轮流…」

「不对哦。」

「是指——除了我以外,大家都很爽了。」

她打断了我的话。

眼神里闪过一丝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的光芒。

「你看,明明是我把你带回来的,也是我负责照顾你的。」

「可是今天排队的时候,我为了维持秩序,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呢。」

「看着那些孩子们一个个把你含在嘴里,看着她们骑在你身上,看着她们把你弄得乱七八糟…」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滑落,路过腹肌,最后停在了那个已经昂首挺胸的肉棒根部。

轻轻握住。

那只手的温度比刚才的热毛巾还要烫人。

「虽然看着你露出那种快要坏掉的表情也很有趣…」

「但是啊,我也想要呢。」

「我也想听你在我身体里射出来的声音,想感受你在我里面跳动的感觉。」

「等、等等…星野会长…」

「至少…至少让我休息一晚上…明天!明天一定…」

「驳回。」

「你的身体明明在说“想要”哦。」

「既然这根东西这么诚实,既然它这么渴望被使用…」

她俯下身。

温热的嘴唇贴在了我的耳边。

那个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了我的理智防线上。

「那么,来做爱吧。」

「把你今天还没来得及射出来的那份…全部都交给我。」

「哪怕是最后一滴骨髓,我也要榨出

来哦。」

话音刚落。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

整个人像是一条柔若无骨的美女蛇,直接压在了我的身上。

那两团丰满的柔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下身的裙摆被她毫不留情地撩起。

那是今天最后一战的信号。

也是我彻底沦陷的丧钟。

不需要任何前戏。

或者是说,我这副依然处于过敏状态的身体,本身就已经做好了随时被入侵的准备。

星野绫音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片已经湿透了的秘园对准了目标。

然后,重重地沉下了腰。

「噗滋——咕啾。」

伴随着一声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那根在此之前已经有些不堪重负的肉棒,再一次被温热的肉壁给吞没了。

不是那种循序渐进的接纳。

而是一种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吞噬。

「唔…!好紧…!」

「那个…星野会长…里面…是不是有点太热了?」

「这可是积攒了一整天的热情哦。」

「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些孩子们的都要紧?都要热?」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颊上泛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却清醒得可怕。

那是捕食者看着猎物在陷阱里挣扎时的眼神。

「哈啊…全部…都吃进去了呢。」

「小叶的东西…正好顶到了最深的地方。」

「哪怕只是这样放着不动…子宫口好像都在高兴得发抖呢。」

她并没有急着动。

而是利用体内那些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的肌肉,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收缩。

那不仅仅是紧致。

更像是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在沿着柱身贪婪地吮吸、啃咬。

「别…别夹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

「真正的“招待”…现在才要开始呢。」

话音未落。

那个恐怖的开关被打开了。

她开始摆动腰肢。

不是那种为了取悦双方的温柔律动。

而是一种纯粹为了榨取而存在的、精准而残酷的机械运动。

每一次下压,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钉在床板上。

每一次抬起,又只抽出一点点,这种若即若离的摩擦感简直能把人逼疯。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单调。

却充满了压迫感。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

「小叶的弱点…我已经全部掌握了哦。」

她微笑着,像是最高明的钢琴家在弹奏一首名为“绝望”的乐曲。

她精准地控制着每一次撞击的角度和深度。

每一次都正好碾过那个让我不得不弓起腰、发出悲鸣的敏感点。

「咿呀…!那里…不要…!」

「脑子…脑子要烧坏了…!」

「不行哦。」

「不准逃。」

「在把我喂饱之前…哪怕晕过去我也会把你弄醒的。」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原本温柔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疯狂甩动,像是一张黑色的网,把我所有的视线都给遮蔽了。

视野里只剩下了那晃动的胸部,还有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

那是地狱。

也是天堂。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过来,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根原本应该已经枯竭的肉棒,在这种极限的压榨下,竟然又一次被迫进入了临界状态。

「啊…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明明已经没有了…为什么…又想射了?」

「因为小叶是天才嘛。」

「是专

门为了这种事情而生的天才哦。」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双腿。

那种把整个骨盆都压上来的重量,彻底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射出来吧。」

「把那些藏在最深处的、哪怕是变成了红色的东西…也全部射给我。」

「我会全部吃掉的。」

「唔…啊啊啊!!」

「饶了我吧——!!」

那个瞬间。

理智彻底断线。

身体像是被引爆了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噗——!!」

那是今天第几次了?

我已经数不清了。

只知道那股从身体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热流,带着要把灵魂都一起喷出去的气势,疯狂地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唔嗯…!来了…!」

「好烫…好多…!」

「哪怕射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有力呢…」

她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身体还在随着惯性微微颤抖着,贪婪地享受着这最后的余韵。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毫不留情地刺痛了我的双眼。

意识回归的那一刻,我本能地想要哀嚎出声,以此来祭奠我那大概已经支离破碎的腰子。

然而——没有酸痛。

没有虚弱。

甚至连那种“身体被掏空”的空虚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想哭的充沛精力。

以及,某个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的、硬邦邦的触感。

「早上好呀,小叶。」

「看来昨晚睡得很香呢?」

耳边传来了恶魔…不,是星野绫音那慵懒而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

我僵硬地转过头。

那张精致得让人窒息的脸庞近在咫尺。

她正侧躺在枕头上,单手撑着下巴,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睡衣的领口因为姿势的原因大敞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一抹诱人的深邃。

但最要命的是。

那个正精神十足地敬礼的晨勃小兄弟,此刻正大逆不道地抵在她那平坦且柔软的小腹上。

「那个…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这只是生理现象!纯粹的生理现象!」

「而且…明明昨天都那样了…这绝对不科学!」

我慌乱地想要向后退,试图把那个不听话的器官藏起来。

但她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按住了我的后腰。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尾椎骨,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呵呵,没关系哦。」

「这说明小叶真的是个非常有天赋的孩子呢。」

「明明昨天都被大家玩得那么坏掉了,结果只需要睡一觉,马上就能满血复活。」

「简直就是为了让我们绫华学院的女孩子们能够尽情享用而存在的…永动机呢。」

星野的手指慢慢下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弹了一下那个还不知道大难临头的柱身。

「既然回复得这么好…」

「那么今天的行程,应该也能完美坚持下来吧?」

「行程?!」

「难道说…昨天那样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啦。」

「昨天只是让我们痴女联合会的大家认识了一下你而已。」

「在这所学院里,还有很多很多充满了好奇心和求知欲的社团,正在排队等着你去“参观”呢。」

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那美好的曲线在晨光下一览无余。

然后,她转过头,扳着手指开始数落着那些听起来就让人两眼发黑的名字。

「首先是…【古

典礼仪研究会】。」

「那里的孩子们虽然平时都很端庄,但据说她们最近正在研究一种叫做“绝对服从的犬类调教”的古老礼仪呢。」

「她们可是对如何让男性像小狗一样乖乖听话、并且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奉献出精液的技术…非常有心得哦。」

「然后是…【超自然现象探究社】。」

「那些孩子总是神神叨叨的,不过听说她们最近在尝试召唤“魅魔”。」

「为了完成仪式,需要大量高纯度的男性精气作为祭品…」

「小叶这么高质量的精液,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顶级的魔法触媒呢,一定要小心别被吸干了哦。」

「最后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稀有生物饲养同好会】。」

「她们最喜欢收集各种稀有的宠物了。」

「像小叶这样能够无限射精、叫声可爱、还会露出这种想要被欺负的表情的人类…」

「绝对会被她们当成最珍贵的“种马”来精心饲养的吧。」

「听说她们还会给宠物准备特制的笼子和配种计划表呢。」

她每说一个名字,我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特别是说到最后那个什么饲养同好会的时候,我已经能脑补出自己戴着项圈、被关在笼子里、每天除了吃饭就是配种的悲惨未来了。

「好啦,别露出那么绝望的表情嘛。」

「明明身体很期待不是吗?」

星野凑过来,在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上轻轻吻了一下。

「做好准备哦,小叶。」

「今天的学院祭…才刚刚开始呢。」

穿过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一扇厚重的橡木大门在面前缓缓打开。

所谓的【古典礼仪研究会】,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阴森恐怖的刑具展示。

相反,这里简直优雅得过分。

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阳光,照亮了那些看起来就很贵的古董家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优雅的红茶香气,还混杂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如果不说这是社团活动室,我绝对会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皇室的下午茶会现场。

「打扰了~」

星野绫音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我只能像个等着被宣判死刑的囚犯,战战兢兢地跟在她身后。

「啊,星野会长,贵安。」

原本正在房间里优雅地喝茶、看书、绣花的少女们,在看到我们——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看到我的一瞬间。

动作全都整齐划一地停了下来。

放下茶杯的轻响。

合上书本的声音。

明明是很轻微的动静,在这个瞬间却像是暴风雨前的雷鸣一样刺耳。

她们转过头。

一个个穿着复古的长裙,发型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精致得就像是橱窗里的人偶。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那种无可挑剔的、标准的社交微笑。

「这就是…传闻中的那个“小叶”吗?」

「真的和星野会长说的一样,看起来非常可爱呢。」

「特别是那个眼神…那种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无助的眼神,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的疼爱一番呢。」

明明是很温柔的声音。

明明是很优雅的措辞。

可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魔给盯上了。

那种视线…那根本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只刚刚被端上餐桌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小羊羔。

「贵安,西园寺会长。」

「这就是答应借给你们的…那个特别的“教具”。」

星野绫音微笑着把依然在试图往后缩的我推

到了前面。

「哎呀,真是太感谢了。」

「我们最近正在研究关于“如何让男性在极度羞耻中保持优雅并奉献出精华”的课题呢。」

「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实验对象,星野会长真是帮大忙了。」

那位被称为西园寺的会长优雅地站起身,提起裙摆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

然后,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深邃眼眸,轻飘飘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支配欲。

「那么,我就把他交给你们了。」

「不过要注意时间哦。」

星野绫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交代快递员送货。

「在他这边“授课”结束后,还要送去【超自然现象探究社】那边。」

「听说她们的仪式需要在正午阳气最重的时候进行。」

「然后下午还要去【稀有生物饲养同好会】…那边的孩子们可是已经等不及要给新宠物配种了呢。」

「请放心,星野会长。」

「我们一定会严守时间的。」

「虽然我也很想把他留下来当做私有宠物慢慢调教…但既然是约定,我们自然会遵守。」

西园寺会长微笑着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扫过我的下半身,像是在评估货物的成色。

「那就好。」

「我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

星野转过身,轻轻拍了拍我已经僵硬的肩膀。

凑到我的耳边,留下了一个足以让我彻底绝望的低语。

「好好享受哦,小叶。」

「这里的大家…可都是这方面的“专家”呢。」

「记得要把每一滴精液都乖乖交出来哦。」

说完,她没有丝毫留恋,踩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厚重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

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那一刻。

我知道。

我的地狱…升级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十几双依然在微笑、眼神却越来越炽热的眼睛,正一点点地收紧包围圈。

「那么…」

「既然星野会长已经把这孩子交给我们了。」

西园寺会长轻轻拍了拍手。

原本坐在四周的少女们纷纷站了起来,脸上带着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温柔笑容,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们也开始上课吧?」

「首先…要把这身碍事的衣服脱掉,换上适合“宠物”的装扮才行呢。」

「毕竟,不听话的小狗…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们的动作。

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紧接着就是几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我的身上游走。

那种触感很轻柔,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但效率却高得吓人。

「滋拉——」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我身上那套可怜的常服瞬间就宣告寿终正寝。

扣子被解开,拉链被拉下。

就像是熟练的厨师在处理食材一样,剥皮、去壳,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

我就已经身无寸缕地站在了这群衣着华丽的大小姐中间。

「啊啦,果然是个很可爱的身体呢。」

「皮肤很白,摸起来也很滑…简直比我们要用的丝绸还要细腻。」

「而且这里…呵呵,精神十足呢。」

十几道视线。

毫无遮掩地、带着那种鉴赏艺术品般的狂热,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特别是那根在昨晚就已经证明了自己超强恢复力的东西。

此时正尴

尬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么,请穿上这个吧。」

「这是我们特意为这堂课准备的…“正装”。」

西园寺会长微笑着递过来一团…不,是一堆看起来完全无法遮体的布料。

那是几根红色的丝绸带子,外加几个金灿灿的铃铛。

「哎?这、这是什么?」

「让我穿这个?!」

「请不要拒绝哦。」

「对于宠物来说,服从主人的命令…可是最基本的礼仪呢。」

她并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利。

几个女生围了上来,带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开始在我身上摆弄那些带子。

冰凉的丝绸勒进了肉里。

那种触感既羞耻又带着一种奇怪的刺激。

她们的手法非常专业。

带子巧妙地绕过我的胸口,勒住了那两个已经在空气中硬起来的小点。

然后顺着腹肌向下,在那个最尴尬的地方打了个结,把那根肉棒高高地托起,让它以一种极其显眼和羞耻的姿态挺立着。

「叮铃——」

最后。

一个巨大的金色铃铛被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每当我稍微动一下,那个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就像是…

就像是给那种产奶量特别高的奶牛佩戴的标志一样。

「嗯,非常合适呢。」

「这样一来,不管这只小狗在哪里,只要听到铃声,我们就能找到它了。」

「而且…这里也勒得很紧,看起来更有精神了呢。」

西园寺会长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伸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被红色丝带缠绕着的肉棒。

「唔…!好冷…!」

「那个…这种打扮…是不是太…」

「太什么?」

「太色情了吗?」

「呵呵,这可是对你的赞美哦。」

她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好了,既然正装已经换好了。」

「那么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什么学生或者是客人了。」

「而是我们这堂“古典礼仪课”的…专用教材。」

「教材?!」

「没错。」

「今天的课题是——《如何优雅地引导男性释放压力并收集其生命精华》。」

「虽然名字听起来很长,但简单来说…」

「就是榨精教学哦。」

周围的女生们闻言,纷纷发出了优雅的低笑声。

她们重新围坐成一圈,就像是在观摩某种高雅的艺术表演一样,眼神里却燃烧着名为欲望的火焰。

「首先,我们要进行第一步。」

「也就是…唤醒。」

西园寺会长并没有让我坐下,或者是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两个一直在旁边待命的长发女生走了出来。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带着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微笑,一左一右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对于这样可爱又精力旺盛的男孩子来说。」

「粗鲁的直接进攻是不符合礼仪的。」

「必须要让他…舒服得自己求着我们拿走才行呢。」

她的话音刚落。

那两个女生同时伸出了手。

不是粗暴的抓握。

而是用那种带着蕾丝手套的掌心,温柔地、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托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那么…开始吧。」

「那么,请容许我们失礼了。」

跪在左边的那个长发女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好像叫九条——微微颔首。

那种恭敬的态度,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虽然如果忽略她手里正握着我的命根子这件

事的话,确实挺神圣的。

「正如会长所教导的。」

「对待这种容易激动的雄性生物,并不需要像野兽一样粗鲁地套弄。」

「只要掌握了正确的“礼节”…」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动作。

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快速的撸动。

相反,慢得惊人。

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沿着肉棒的根部,一点一点、像是丈量尺寸一样向上攀爬。

「沙…沙…」

蕾丝那特有的粗糙纹理,隔着薄薄的布料刮蹭着充血的皮肤。

那种感觉…

就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同时瘙痒,又像是细小的电流在不断跳动。

「唔…!好痒…好怪…!」

「那种手套…那种纹理…别…别这么慢啊!」

「呵呵,看来这也是一种“心急”的表现呢。」

「请忍耐一下哦,小叶先生。」

「这是为了让您能更好地体会到…礼仪的美妙。」

右边的那个短发女生接过了话茬。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在那只向上攀爬的手刚刚到达顶端的时候,她的手精准地托住了底部,拇指指腹轻轻按压在了那根敏感的系带上。

「就像这样。」

「不需要大幅度的动作,只需要找到这里…在这个连接灵魂与欲望的节点上。」

「稍微…施加一点压力。」

「咿呀——!!」

明明只是轻轻按了一下。

甚至连力气都没怎么用。

但我却感觉整条脊椎骨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酥麻感瞬间炸开。

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看吧,非常敏感呢。」

「只要精准地刺激这些特定的“弱点”,哪怕是再怎么想要忍耐的男性…」

「也会乖乖地举白旗投降哦。」

「九条同学,动作还可以再稍微…“深入”一点。」

「别忘了,我们的目标可是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让他尽可能多地…交出“学费”呢。」

西园寺会长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语气悠闲地进行着场外指导。

「是,会长。」

九条点了点头。

那只原本停留在顶端的手,突然改变了策略。

不再是整体的套弄。

而是用食指和中指,隔着蕾丝手套,轻轻夹住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蘑菇头。

然后。

旋转。

「咕啾…滋…」

「啊啊啊!!那里…那个地方不行!!」

「太…太刺激了…!!」

「怎么会不行呢?」

「明明流了这么多水…把手套都弄湿了呢。」

「这种滑腻腻的感觉…配合上蕾丝的摩擦力…小叶先生应该觉得很舒服才对吧?」

她微笑着。

动作依然优雅得无可挑剔。

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脆弱、也是最能带来快感的马眼。

慢条斯理。

却刀刀致命。

那不是在做爱。

那是在进行一场名为“榨取”的手术。

她们冷静地分析着我的反应,计算着我还能坚持多久,然后用最省力、最高效的方式,逼迫着我去触碰那个临界点。

「哈啊…哈啊…不行了…」

「要…要奇怪了…!」

「那个…那种感觉…要涌上来了…!」

「哎呀,这就坚持不住了吗?」

「明明才刚刚开始不到两分钟呢。」

「不过…既然客人这么热情地想要回礼…」

西园寺会长放下了茶杯。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那就请尽情地…射出来吧。」

「这可是作为“教材”…最基本的义务哦。」

随着她的话

音落下。

那两个女生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一瞬间。

真的只有一瞬间。

但在那一瞬间里,所有的技巧、所有的刺激、所有的压迫感,全部叠加在了一起。

「噗——!!」

没有任何悬念。

我也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那股积攒在体内的热流,就像是听到了冲锋号的士兵一样,争先恐后地冲出了闸门。

「唔哦哦哦哦——!!」

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四处飞溅的狼狈。

因为…

那些精液,全都被她们用一种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精美的水晶杯给接住了。

一滴不漏。

优雅至极。

「嗯…这种浓郁的口感,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看来星野会长说得没错,确实是顶级的品质呢。」

西园寺会长轻轻摇晃着那个几乎空了的水晶杯,残留在杯壁上的白色液体缓缓滑落,挂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她伸出舌尖,优雅地将嘴角那一点点溢出的白浊卷入口中。

那个动作神圣得就像是在品尝圣餐,却又色情得让人下腹一紧。

也就是这毫无自觉的一幕。

让我那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浩劫、本该处于贤者时间的肉棒,竟然无视了生理规律,再次充血挺立了起来。

甚至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热。

「叮铃——」

脖子上的铃铛随着我身体的颤抖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鸣响。

在安静的房间里,这就等于是举手投降加上自我检讨。

「哎呀,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看到主人享用自己的贡品,所以高兴得又站起来了吗?」

西园寺会长放下了杯子,视线落在了我那根不知羞耻地昂着头的肉棒上。

「既然如此…」

「仅仅是手部的礼仪,似乎已经无法满足这只贪吃的小狗了呢。」

「九条,还有佐佐木。」

「接下来,就让他体验一下…真正的“淑女之吻”吧。」

「是,会长。」

依旧是那两人。

但这一次,她们摘下了手上的蕾丝手套。

那双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我的大腿内侧,像是在安抚躁动的野兽。

然后,两人同时俯下身去。

没有急躁的吞咽。

甚至没有直接触碰。

她们先是用鼻尖轻轻蹭着那根滚烫的柱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呼…这种气味…确实很诱人呢。」

「那么,我不客气了。」

佐佐木——那个短发女生,轻轻张开了嘴唇。

那是一个完美的O型。

粉嫩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像是正在邀请着什么。

「滋——」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将那个红肿的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

和刚才隔着布料的手感完全不同。

这一次,是肉与肉的直接接触。

柔软的黏膜紧紧吸附着每一寸褶皱,灵活的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打转,像是在清扫着什么美味的残渣。

「唔…!好热…里面好热…!」

「舌头…舌头在…嘶…!」

「请放松,小叶先生。」

「咬紧牙关可是不礼貌的行为哦。」

正在专注于底部进攻的九条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

她并没有闲着。

她的双手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嘴唇则温柔地吻上了那根紧绷的会阴。

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来回游走,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直达

灵魂的酥麻感。

「啾…咕啾…滋溜…」

房间里只剩下了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

佐佐木的动作极其专业。

她并不是一味地在那死吸,而是像在品尝一根即将融化的棒棒糖。

时而深喉,让那根肉棒直抵喉咙深处,用食道的收缩来挤压柱身。

时而浅尝,只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用舌尖快速画圈,逼得我不得不弓起腰,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看啊,多么漂亮的反应。」

「这才是作为一个优秀的精液奶牛,该有的姿态。」

西园寺会长的声音像是魔咒一样在耳边回荡。

「不需要思考。」

「不需要羞耻。」

「只需要在这个温柔的陷阱里…把你的一切都吐出来就好了。」

「哈啊…哈啊…不行…太深了…」

「要…要坏掉了…!」

那种快感太过密集。

太过锐利。

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那种被温暖包裹、被舌头挑逗、被言语羞辱的多重刺激,正在把我的理智一点一点地研磨成粉末。

「差不多了呢。」

「佐佐木,给他最后一击吧。」

「用你的喉咙…好好地感受一下生命喷发的力度。」

「唔…嗯!」

佐佐木像是得到了什么赦令一样。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狂热起来。

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屁股,防止我后退。

然后,猛地一低头。

「噗滋——!!」

整根肉棒被连根吞没。

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地锁住了那个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蘑菇头。

那种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的恐怖吸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

「射了!!全部射给你!!」

我的视野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腰部像是触电一样疯狂地向前挺送。

滚烫的精液像是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对着那条不知深浅的食道疯狂喷射。

「咕嘟…咕嘟…」

没有浪费一滴。

甚至没有给我拔出来的机会。

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她…在吞咽我的生命。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干。

直到我的身体瘫软得像一滩烂泥。

佐佐木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脸上带着那种因为缺氧而产生的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多谢款待…小叶先生。」

「味道…真的很浓郁呢。」

「嗯…虽然刚才的“进食”礼仪非常完美。」

「但只是单方面地榨取,对于我们这种追求极致的研究会来说,未免有些太粗糙了。」

西园寺会长坐在那张奢华的天鹅绒沙发上,单手托腮,若有所思地看着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地毯上的我。

明明我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但她那种像是在审视半成品一样的眼神,还是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对了。」

「前几天大家一起研读的那本《犬类驯养心理学与生殖控制》,是不是提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理论?」

「关于…如何通过剥夺快感,让雄性彻底抛弃尊严,主动摇着尾巴乞求射精的那一章。」

「是的,会长。」

「理论核心在于建立“奖赏机制”。」

「只有当宠物表现出足够的顺从和渴望时,才给予唯一的恩赐。」

九条同学立刻心领神会地接过了话茬。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我走了过来。

原本那一丝不苟的表情,此刻却染上了一抹

让人看不透的笑意。

「既然如此。」

「那就让我们的小白鼠…不,是小叶先生,来验证一下这个理论的实用性吧。」

她停在了我的面前。

并没有像刚才那样跪下。

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然后,慢慢地抬起了一只脚。

「啪嗒。」

皮鞋落地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紧接着。

那双一直被包裹在厚实校服皮鞋里的脚,终于重见天日。

她并没有穿那种常见的长筒袜,或者是连裤袜。

而是穿着一双只到脚踝的白色短棉袜。

「沙…沙…」

那是袜子被慢慢褪下的声音。

我的视线就像是被强力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根本移不开分毫。

先是脚踝。

那是精致得仿佛用玉石雕刻出来的骨骼线条。

然后是脚背。

因为长时间被包裹在鞋子里,皮肤透着一种病态般的苍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那淡青色的血管。

最后,是脚趾。

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突然接触到空气而微微蜷缩了一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

「咕噜…」

我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

明明大脑在尖叫着“快逃”,但身体里那个名为“变态”的开关,却在这个瞬间被这双脚给狠狠地踹了一脚。

「哎呀?」

「看来小叶先生…对我的脚很感兴趣呢。」

九条轻笑了一声。

她并没有因为我的视线而感到害羞,反而是更加大方地伸出脚,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了那只刚脱下来的袜子。

就这样,在那双光洁的小脚晃动下,那只还带着体温的白色棉袜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

「既然这么喜欢看。」

「那就用这双脚…来好好给小叶先生上一课吧。」

她把袜子随手一扔。

然后,那只精致的裸足,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踩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那个原本还在半死不活地冒着热气的肉棒,瞬间就被那微凉柔软的脚底板给完全覆盖了。

「咿呀——!!」

「好冷!好软!这触感…太犯规了!」

「还没开始呢,这就受不了了吗?」

「这就是理论中提到的“脱敏训练”的第一步哦。」

她微笑着。

脚底开始慢慢用力。

那并不是单纯的踩踏。

而是像在揉面团一样,利用足弓那美妙的弧度,包裹住柱身,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碾压。

脚趾灵活地抓挠着根部的皮肤,脚后跟则有意无意地在那两颗敏感的球体上蹭来蹭去。

「唔…!这种摩擦感…和手完全不一样…!」

「哈啊…那里…脚趾…脚趾在夹…!」

「呵呵,果然变大了呢。」

「明明刚才才射过那么多…居然只要稍微给一点刺激,马上就能恢复精神。」

「真是…淫乱的小狗呢。」

九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她的另一只脚也加入了战场。

双脚并用。

那两只如同艺术品般的小脚,如同两条灵巧的白蛇,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将那根肉棒夹在中间。

脚底板互相摩擦,细腻的皮肤纹理在充血的龟头上刮蹭,带来一种既粗糙又细腻的恐怖快感。

「不过,今天可不能让你这么轻易地射出来哦。」

「我们要验证的,是“恳求”的理论。」

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来临的一瞬间。

她的脚突然停住了。

不仅停住了,那两只大拇指还精准地按住了那个正在流水的马眼,死死地封住了那

个出口。

「呜呜!!不行!要射…让我射…!」

「嘘——」

「坏孩子。」

「没有主人的允许,怎么能擅自弄脏地板呢?」

她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脚下的力道却一点都没有放松。

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憋涨感,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我的腰疯狂地向上挺动,想要摆脱那种控制,哪怕只是为了换来一瞬间的释放。

「想要吗?」

「想要射在这双脚上吗?」

她在我的耳边低语。

那只脚松开了一点点缝隙,给了我一点点甜头,然后在我即将崩溃的时候,再次无情地封死。

「如果想要的话…」

「就要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

「摇着尾巴,吐出舌头,求我给你这个机会哦。」

「拒…拒绝!」

「那种羞耻的话…死也不说!」

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虽然身体还在她的脚下微微颤抖,但我的眼神绝对是坚定的。

大概吧。

「哎呀,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呢。」

「明明身体已经这么诚实地在流口水了,嘴巴却还这么硬。」

九条并没有生气。

相反,她脸上的笑意似乎更浓了。

就像是看到了一个更有挑战性的玩具。

「看来,刚才的力度还不够让你认清现实呢。」

「那么…稍微动一点真格的吧。」

话音刚落。

原本还在那一慢一快地折磨我的双脚,突然改变了节奏。

如果不说刚才那是温水煮青蛙,那现在就是直接把我扔进了滚油锅里。

「咕滋…咕滋…」

那是脚底板与充血的龟头剧烈摩擦的声音。

她的技巧熟练得简直让人害怕。

左脚紧紧踩住根部,阻断了血液的回流,让那根肉棒涨得发紫。

右脚则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利用大拇指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死死地夹住了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

「呜呜!!那里…别夹那里!!」

「就是这里对吧?」

「刚才稍微碰到一下,你的腰就抖得像触电一样呢。」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脚趾猛地收紧。

然后,开始快速地上下搓动。

「咿呀——!!」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

那种快感简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的。

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刺激。

还有那种视觉上的冲击——那双原本白嫩的小脚,此刻已经沾满了我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它们正在毫无尊严地践踏着我作为男性的象征,却又带给了我无与伦比的快乐。

「还没完哦。」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右脚突然下移,原本夹住冠状沟的脚趾松开,变成了用那个柔软的脚心,对准了那个不断渗水的马眼。

用力一压。

再一转。

「啊啊啊啊——!!」

「要…要疯了!脑子要融化了!!」

那是直击灵魂的一击。

没有任何缓冲,纯粹的、尖锐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地毯,指甲都要嵌进去了。

脖子上的铃铛更是响成了一片,像是在为这场疯狂的独奏伴舞。

「叮铃叮铃叮铃——」

「看吧,声音真好听。」

「这不就是完全兴奋起来了吗?」

「明明刚才还说拒绝的…现在却挺得这么高,是在主动往我的脚心里送吗?」

「不…不是…那是…身体…自己…」

「狡辩是没有用的哦。」

「因为…你的“小兄弟”已经在哭着喊着想要

吐出来了呢。」

确实如此。

那股积攒已久的欲望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腹部一阵痉挛,那种熟悉的、即将喷发的感觉像海啸一样涌了上来。

「要…要射了!!」

「哪怕是脚也好…快点…让我射出来!!」

理智什么的早就不复存在了。

现在的我,只想从这种几乎要烧坏大脑的快感地狱里解脱出来。

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突破的前一秒。

就在我已经做好了迎接高潮的准备的一瞬间。

「咻。」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双原本紧紧包裹着我的双脚,就像是瞬间移动一样,唰地一下撤离了。

「诶…?」

我的腰还僵硬地挺在半空中。

那根肉棒因为惯性还在剧烈地抽搐。

但是。

没有刺激。

没有摩擦。

什么都没有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正准备打一个巨大的喷嚏,结果被人突然捂住了鼻子。

又像是正在全速冲刺的赛车,突然一脚踩死了刹车。

「咕呜…!!」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和空虚感瞬间反噬全身。

那个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射精冲动,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比刚才的快感还要折磨人一万倍。

「啊…啊啊…为什么要停下来…」

「明明…明明马上就要…」

我无力地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角甚至被这种生理上的憋屈给逼出了泪水。

「为什么?」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九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双手抱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冷酷的审视。

「因为只有听话的乖孩子,才有资格得到奖励。」

「而你…刚才好像拒绝了承认自己的身份呢。」

她抬起一只脚。

轻轻地,悬空放在了我那根还在痛苦颤抖的肉棒上方。

甚至连碰都不碰一下。

只是用那种若即若离的体温,勾引着我残存的理智。

「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告诉我,你是谁?」

「或者是…你是个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如果你不说的话。」

「那我就只能把你刚才射不出来的那些东西,全部用这双脚踩回去。」

「或者…就这样把你扔在这里,让你在这个状态下一直等到枯萎。」

「呜…不要…唯独那个不要…」

那样绝对会死的。

这种寸止状态哪怕再持续一分钟,我就感觉我要爆炸了。

「那就快说。」

「大声地承认。」

「承认你自己只是一个只能产出精液的奶牛。」

「承认你是一只离不开女人玩弄的精液小狗。」

「承认你…只是我们这些女孩子用来发泄欲望的性玩具。」

我颤抖着嘴唇。

看着那双离我只有几厘米远的脚。

看着周围那些大小姐们戏谑的眼神。

终于。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我说…」

「我是…我是精液奶牛…」

「我是…只有射精这一个用处的小狗…」

「求求你…我是大家的性玩具…随便怎么玩弄都可以…」

「所以…」

「所以…求求您…姐姐…」

「让我射出来吧…实在是…受不了了…」

「呵呵,乖孩子。」

「虽然声音稍微有点发抖,不过勉强算你及格吧。」

九条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就像是驯兽师终于看到原本凶猛的野兽低下了头颅一样。

「既然小

狗已经这么诚实地摇尾乞怜了。」

「那么作为主人,当然要给予相应的奖励。」

话音未落。

那双悬停在半空中的脚,重重地踩了下来。

「啪!」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前戏,也没有任何的温存。

就像是按下了快进键一样,直接跳过了所有的铺垫,进入了最高潮的乐章。

「咕啾咕啾咕啾——!!」

脚底板与肉棒摩擦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暴。

那根本不是在抚摸,甚至不像是在做爱。

而是在纯粹地榨取。

「咿呀啊啊——!!」

「这种速度…太快了!要死…要死了!!」

她的双脚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

左脚死死地踩住根部,防止我乱动,同时也阻断了那一丝想要退缩的念头。

右脚则在那个肿胀的龟头上疯狂地研磨、旋转、挤压。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那个让我发疯的开关上。

而且,毫不留情。

那种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我的肉棒直接踩断,或者是把它当成什么多余的东西给磨平一样。

「不是说想要射吗?」

「那就快点射出来啊。」

「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把那些脏东西全都喷在这双脚上。」

九条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兴奋。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在她脚下变得紫红、青筋暴起的肉棒,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唔…!这种摩擦感…脚纹…脚纹要把皮都要磨破了…!」

「哈啊…哈啊…这根本…根本不是奖励…是酷刑啊!!」

但是。

身体却在欢呼。

那个因为刚才的寸止而被压抑到极限的欲望,在这个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如同火山爆发前的那一刻,地动山摇。

尾椎骨一阵酥麻,那种熟悉的、滚烫的感觉顺着输精管一路狂奔。

「要…要去了!!」

「真的要去了!!给我…给我啊啊!!」

我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

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把那昂贵的天鹅绒都抓出了褶皱。

腰部疯狂地向上挺送,像是要主动把那根东西送进她的脚心里去一样。

「那就给我全部吐出来!」

「现在!马上!」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

那只一直踩着马眼的右脚猛地松开,然后迅速变招,用那柔软的足弓包裹住整个头部,用力一压。

「噗——!!」

那个憋了许久的闸门,终于被轰开了。

「唔哦哦哦哦哦——!!」

我甚至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像是人类的悲鸣。

视野瞬间变成了一片惨白,大脑里所有的思绪都被那股白色的洪流给冲得干干净净。

「噗滋!噗滋!噗滋——」

大量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

那不是一股两股。

而是接连不断的爆发。

白浊的液体瞬间就涂满了那双原本光洁如玉的小脚,顺着那精致的脚踝流淌而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形成了一个个显眼的斑点。

甚至。

因为喷射的力度太大。

有几股精液直接飞溅了起来,划过一道抛物线,啪嗒一声落在了九条的小腿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她那洁白的短袜边缘。

「哈啊…哈啊…」

「射…射出来了…好多…」

我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一样,整个人瘫软在地。

眼前金星直冒,肺部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混合着极致的高潮余韵,让我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然而。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哎呀,真是壮观呢。」

「弄得到处都是…连我的腿上都有。」

九条并没有因为被弄脏而生气。

相反,她看着那些挂在她脚背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流的浓稠液体,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她慢慢地放下了脚。

但并没有离开。

而是再次踩在了那根已经开始进入疲软期、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上。

「应该…还没有完全排空吧?」

「哪怕只有一滴…浪费也是不被允许的哦。」

「诶…?等、等等…已经…」

「嘘。」

她轻柔地把脚掌贴了上去。

这一次,动作变得异常温柔。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脚底板沿着柱身缓缓滑动,把那些残留在表面的精液涂抹均匀,利用那些润滑液,进行着最后的清理工作。

「咕啾…」

「唔嗯…!」

「那个…那种温柔的动作…反而…更有感觉了…」

明明已经射空了。

明明身体已经进入了贤者时间。

但是在这种温柔得过分的足底按摩下,那根原本已经想要休息的肉棒,竟然又可耻地跳动了一下。

「呵呵,果然还有残留呢。」

「那就让我把它挤出来吧。」

她微笑着。

脚趾灵活地做出了一个抓握的动作,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挤压。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榨取”。

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把尿道里残留的每一滴液体都给逼到了出口。

「噗…」

最后。

在一阵轻微的颤抖中。

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少许残留的白浊,无奈地吐了出来。

「很好。」

「这样才算是…真正地把盘子舔干净了呢。」

九条看着那双已经被彻底染成白色的脚。

以及那个终于彻底瘫软下去、再也没办法反抗的肉棒。

露出了一个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啪、啪、啪。」

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打破了房间里那股还未散去的淫靡气息。

西园寺会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迈着优雅的猫步,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每一下都踩在了我的心跳上。

「九条同学做得非常好。」

「无论是对于男性心理的把控,还是对于足部技巧的运用,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典范。」

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下。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我。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即将断气时的兴奋。

「但是。」

「作为古典礼仪研究会的会长,我认为还有一点小小的瑕疵。」

「那就是…无论是手,还是脚,终究只是身体的延伸。」

「真正能让男性彻底臣服,并将他们的灵魂连同生命精华一起榨干的…」

「只有这里。」

她说着。

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捏住了那条深蓝色百褶裙的裙摆。

「咕噜…」

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不、不会吧?

难道她要…

「唰。」

没有任何遮掩。

没有任何羞涩。

她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裙子掀了起来。

「!!!」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大脑一片空白。

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

没有安全裤。

甚至连那一丝遮羞的布料都不存在。

只有那一抹刺眼的粉红,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也许是因为刚才一直在旁观,受到了某种刺激。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时已经是一片狼藉。

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

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淑女的待客之道。」

哪怕理智在疯狂尖叫着“快跑”。

但是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就像是一针高浓度的强心剂,直接扎进了我的视网膜。

那根刚才还在贤者时间里装死的肉棒,竟然违背了生理极限,颤颤巍巍地…又站了起来。

「呵呵,看来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呢。」

「那就让我们开始最后一课吧。」

「课题是——《如何优雅地将男性榨取至最后一滴》。」

西园寺会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她松开裙摆,裙子虽然落下了,但那一幕画面却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接着。

她跨过我的身体。

那双黑丝美腿在我的身体两侧分开。

然后,缓缓蹲下。

「大家请看好。」

「这种时候,不需要急着进攻。」

「要让对方感受到…被温暖彻底包围的绝望。」

周围的女孩们立刻围了上来。

有的甚至掏出了笔记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脸贴到我们身上来看。

这种被当成活体教具围观的感觉,羞耻度简直爆表。

「滋…」

湿热的阴户抵住了那个还在颤抖的龟头。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火热。

和手、脚那种微凉的触感完全不同。

这种仿佛能把人融化的高温,瞬间就让我头皮发麻。

「我不客气了。」

随着她身体的一沉。

那两片湿润的软肉瞬间吞没了龟头。

紧接着是柱身。

一点一点。

严丝合缝。

「唔嗯…!好紧…!好热…!」

「那个…里面…里面在吸…!」

「请保持安静,小叶先生。」

「这也是礼仪的一部分哦。」

她完全坐了下去。

直到那两片饱满的臀瓣压在了我的大腿上。

整根肉棒被那条深不见底的通道彻底吞噬。

那种被包裹的紧致感,强得让人窒息。

而且…最可怕的是…里面的那些褶皱。

它们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主动缠绕上来,吸附着、挤压着每一寸入侵的异物。

「接下来,是关键。」

「并不是像野兽一样疯狂地抽插。」

「而是要利用这里的肌肉…」

她并没有动腰。

只是坐在那里。

微闭着双眼,像是在进行某种冥想。

但是…我的体内却翻江倒海!

「咕滋!咕滋!」

那是阴道内壁在疯狂收缩!

就像是一张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啃咬着那根肉棒。

一波接着一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逼迫着血液向那个最敏感的头部汇聚。

「啊啊啊——!!」

「那样…那样动…要死人了!!」

「明明没有动…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爽!!」

「这就是所谓的“阴道榨取”。」

「通过精准控制骨盆底肌的收缩,模拟出抽插的效果。」

「不仅姿态优雅,而且…效率极高。」

她一边云淡风轻地解说着,一边加大了力度。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台精密的榨汁机给套住了。

哪怕我已经射空了。

哪怕我觉得自己已经一滴都没有了。

但在这种不讲道理的压榨下,深处的那些腺体被强行唤醒,拼命地想要制造出一点

什么东西来满足这个贪婪的黑洞。

「差不多了。」

「感受到了吗?那种濒临极限的颤抖。」

「这时候…只需要最后加上一点点…物理上的辅助。」

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双手按在我的胸口,腰部突然开始画圈。

那是极其缓慢、但幅度极大的研磨。

「咕啾…滋溜…」

每一次转动,那个敏感至极的宫口都会狠狠地刮蹭过龟头。

那简直就是往已经着火的伤口上倒油!

「不…不行了!!」

「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啊!!」

「要坏了…要被吸干了!!」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

「而是这一位说了算。」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然后,猛地向下一压。

阴道内壁瞬间收紧到了极限,仿佛要将那根肉棒直接绞断。

「给我…出来!!」

「噗——!!」

这甚至不能称之为射精。

那是一股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东西。

量很少。

也许只有几滴浓稠的前列腺液,或者是刚刚才赶制出来的稀薄精液。

但是那种发射时的快感,却尖锐得让我眼前发黑,全身痉挛。

「呃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重重地摔回地毯上。

彻底…断片了。

「呼…」

「虽然量不多,但那种把最后一点水分都挤干的感觉…确实很美妙呢。」

西园寺会长缓缓起身。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

那根已经完全瘫软发白的肉棒滑落出来。

而在她的腿间,那股浑浊的液体正缓缓流下,那是这场“优雅教学”最完美的结晶。

「好了,这堂课就到这里。」

「星野会长的委托…我们也算是超额完成了呢。」

「那么,把这只已经被玩坏的小狗打包一下,送去下一个地方吧。」

「咕噜噜…」

轮子滚过走廊瓷砖的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就像是一件易碎的货物,蜷缩在这个刚好能装下一个人的木箱里。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那个为了透气而留的小孔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

而且…

最糟糕的是,我现在身上除了那几根该死的红丝带和一个大铃铛,真的是一丝不挂啊!

箱子内壁那粗糙的木纹摩擦着我赤裸的皮肤,特别是那个铃铛,只要车子稍微颠簸一下,就会撞在我的胸口,发出“叮铃”一声脆响。

「到了哦。」

随着一声轻唤,移动停止了。

箱子的盖子被猛地掀开。

「哇啊——!」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还没等我适应光线,一股浓重的熏香味道就钻进了鼻子里。

那种味道…怎么说呢,像是烧焦的草药混合着某种陈旧书籍的霉味,让人瞬间想到了那种只会出现在恐怖片里的黑魔法祭坛。

「这是…什么地方?」

我挣扎着想要从箱子里爬出来。

结果刚一探头,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根紫色的蜡烛在燃烧。

墙壁上画满了让人看不懂的魔法阵和符文,书架上摆满了水晶球、塔罗牌还有一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奇怪标本。

「这就是传闻中的那个…天生拥有庞大魔力源泉的男性素体吗?」

「看起来…意外地很普通呢。」

「不不不,你看他的灵光(精气),虽然现在很微弱,但恢复速度惊人啊。」

一群穿着黑色长袍、兜帽遮住半张脸

的女生围了上来。

她们并没有像刚才那些大小姐一样保持距离。

而是像在观察一只稀有的实验小白鼠一样,凑到了我的鼻子底下。

「噗嗤…这是什么打扮啊?」

「红丝带?铃铛?居然还把自己当成礼物了吗?」

「这就是古典礼仪社那些假正经女人的恶趣味吗?真是笑死人了。」

当她们看清我的“装束”时,那种原本神秘兮兮的氛围瞬间崩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留情的嘲笑。

几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我脖子上的那个大铃铛,让它再次发出了那种让我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声音。

「叮铃——」

「哈哈哈哈!居然还会响!」

「这简直就是一只发情的公狗嘛!」

「喂,小狗狗,你的主人是谁啊?要不要姐姐给你施个法让你变得更听话一点?」

「好久不见了,夜魔会长。」

「这就是你要的“祭品”。」

西园寺会长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她并没有因为我的窘迫而展现出哪怕一丝的同情,反而很自然地把我从箱子里拎了出来,像是展示商品一样推到了那群黑袍女生的面前。

「虽然刚才已经被我们用完了。」

「但是根据星野会长的指示,这个个体的恢复能力是S级的。」

「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应该还能榨出不少“魔力”来。」

被称为夜魔会长的女生摘下了兜帽。

那是一个有着长长黑眼圈、皮肤苍白得像吸血鬼一样的女生。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那根虽然疲软但依然存在的肉棒。

「多谢款待,西园寺会长。」

「既然是星野大人的指示,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待他的。」

「不管是通过星界沟通,还是灵魂共鸣…或者是更加直接的体液交换仪式。」

「我们都会把他的每一滴魔力都压榨干净。」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那种眼神…简直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肉包子。

「那就好。」

「不过有一点要提醒你。」

「虽然我也很想看他坏掉的样子。」

「但是接下来还有稀有生物饲养同好会在排队呢。」

「要是弄坏了,那位负责饲养种马的社长可是会发飙的哦。」

西园寺会长轻描淡写地说着,顺手帮我整理了一下那个有点歪掉的铃铛。

那个动作温柔得让人恶心。

「所以…请务必注意可持续发展。」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

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然后转身,迈着那种优雅的步伐,毫不留情地离开了这个充满了不祥气息的房间。

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狼群的小羊羔。

所有的退路都被切断了。

「嘿嘿嘿…」

「那么…仪式开始吧。」

「把你体内那些名为“精液”的神圣魔力…全部献给我们吧。」

夜魔会长一步一步地逼近。

手里的紫色蜡烛摇曳着诡异的光芒。

「咔哒。」

脖子上一轻。

那个一直折磨着我羞耻心的金色大铃铛,被那双冰凉枯瘦的手给解了下来。

夜魔会长随手把它扔到了一边的祭坛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这个东西…太吵了。」

「接下来的仪式,需要绝对的肃静。」

「任何杂音,都会干扰魔力(精液)的提纯度。」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判决书。

那双

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拔了毛待宰的鸡。

「等、等等!」

「什么仪式?什么提纯?」

「这种事情…我不干了!我要回去!哪怕是被西园寺会长骂我也要回去!」

求生本能在那一瞬间爆发了。

趁着她把注意力放在铃铛上的空档,我猛地向后一缩,试图从那个诡异的包围圈里冲出去。

哪怕外面是地狱,也比留在这个看起来就像是要把人大卸八块的地方强啊!

「想跑?」

「愚蠢的祭品。」

「一旦进入了这个结界,除非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否则灵魂是无法解脱的。」

「哇啊——!!」

我才刚迈出一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拽了回来。

夜魔会长虽然看起来瘦得像根竹竿,但这手劲儿简直大得离谱!

她就像抓小鸡一样,轻轻松松地揪住了我脖子上的红丝带,直接把我按回了那个铺着黑色天鹅绒的祭坛上。

「看来…你的精神还处于一种极其不稳定的躁动状态。」

「这样的灵魂,是无法进行神圣的融合仪式的。」

「必须…先进行“净化”。」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然后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指向了黑暗中的角落。

「去吧,我的使魔们。」

「让他安静下来。」

「夺走他那无谓的反抗之力。」

随着她的命令。

三个娇小的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哥特萝莉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焦距。

就像是三个精致的人偶。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发色,一黑,一银,一紫。

「什、什么?使魔?」

「你们要干什…唔唔?!」

根本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

那个黑发的人偶少女瞬间冲到了我的面前。

没有前戏,没有犹豫。

她直接捧住我的脸,那张樱桃小嘴猛地贴了上来,死死地封住了我的嘴唇。

「啾…咕…」

这根本不是接吻!

这是谋杀!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钻头,粗暴地撬开了我的牙关,长驱直入。

在我的口腔里疯狂地搅拌、扫荡。

每一寸牙龈,每一处黏膜,都被那湿滑柔软的异物给强行侵犯了一遍。

「唔唔!!哈…呼…!」

大概过了半分钟…或者是半个世纪?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她终于松开了嘴。

但是!

还没等我吸进一口新鲜空气。

那个银发少女就像是算准了时间一样,无缝衔接地扑了上来。

「啵…滋溜…」

这次的吻更加深沉,更加黏腻。

她似乎在试图吸走我肺里的所有空气。

那种吸允的力度,让我的舌根都开始发麻,仿佛灵魂都要顺着舌尖被她给吸走了。

「哈啊…救…唔嗯!!」

紧接着是紫发少女。

这简直就是一场无休止的车轮战!

三个人偶少女就像是在执行什么精密的程序一样。

这一个吻完,下一个立刻补上。

完全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唾液在口腔里泛滥成灾,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那个黑色的祭坛上。

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

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就连那个想要逃跑的念头,也被这漫长而窒息的接吻给彻底融化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轮接吻结束时。

我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祭坛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贪婪地呼吸着那带着熏香味道的空气。

嘴唇红肿不堪,甚至有点麻木,完全合不拢嘴。

「看来…净化已经完成了。」

「现在的你,眼神比刚才清澈多了呢。」

「虽然那副被玩坏的表情也很让人心动就是了。」

夜魔会长走到了祭坛边。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充满了捕食者气息的笑容。

「那么,接下来。」

「让我们进入正题吧。」

「既然上面已经安静了,下面…也该让它稍微精神一点了。」

「看吧。」

「我就说,这是一个相当优秀的祭品。」

夜魔会长的视线缓缓下移。

最终停留在了我那根虽然没有布料遮挡、但依然昂首挺胸的肉棒上。

它正随着我的呼吸,在那几根红色的丝带中间微微颤动,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像是在为接下来的“仪式”做润滑。

「在经历了那种程度的灵魂冲击(缺氧接吻)之后。」

「不仅没有昏迷,反而激发出了如此强烈的生命能量。」

「这种纯度…简直就是为了献祭而生的。」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红晕。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那三个依然面无表情的使魔少女挥了挥手。

「那么,第一仪式开始。」

「课题是——《三重封印的解除》。」

「规则很简单。」

「你需要在这三位使魔的脚下,分别释放一次你的灵魂精华。」

「哈…?」

「三…三次?!」

「别开玩笑了…刚才在礼仪社已经被…」

我想要尖叫。

想要从这个鬼地方跳起来逃跑。

但是。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沙哑得像是破风箱。

刚才那场漫长的接吻不仅抽干了我的氧气,甚至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被一并带走了。

现在的我,只能像条咸鱼一样躺在祭坛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三个噩梦般的少女走了过来。

「咔哒。」

「嘶啦。」

黑发少女率先走上前。

她动作机械却优雅地抬起腿,解开了那双厚重的黑色松糕鞋的搭扣。

紧接着。

那双包裹着黑色蕾丝短袜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

她并没有停下。

而是慢条斯理地、当着我的面,把那双短袜也脱了下来。

一双白皙、小巧,甚至可以说是有着病态苍白感的裸足,就这样呈现在我的眼前。

脚趾微微蜷缩,脚背上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如果你不把这当成是惩罚。」

「而是当成是少女对你的恩赐的话。」

「或许…灵魂会感到稍微轻松一点哦。」

夜魔会长在一旁幽幽地解说着。

下一秒。

那双冰凉的小脚就贴了上来。

「嘶——!!」

「冷…好冷!!」

那种触感就像是被两块玉石夹住了一样。

没有温度。

只有纯粹的、光滑的触感。

黑发少女的技巧非常直接。

她没有过多的花哨动作,双脚并拢,用那柔软的足弓紧紧夹住了肉棒的柱身。

然后。

开始上下搓动。

「咕啾…咕啾…」

「唔…!等等…那种冷热交替的感觉…」

「太…太刺激了…!!」

因为肉棒本身处于充血的高温状态。

被这种冰凉的物体一刺激,那种快感简直就是爆炸性的。

而且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就像是在钻木取火一样,那种摩擦产生的热量迅速攀升。

「要…要不行了!!」

「这才

刚开始啊…怎么可能…」

根本没有什么不可能。

在那种极端的温差刺激下,我的忍耐力简直就像是纸糊的。

还没坚持过两分钟。

腹部一阵痉挛。

「噗——!!」

第一发。

没有任何保留,大量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

直接淋在了那双白皙的小脚上,瞬间就把那种病态的苍白染成了淫靡的白色。

「这就…结束了吗?」

「这就是所谓的…秒杀?」

我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金星直冒。

但是。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贤者时间。

黑发少女退下,那双沾满精液的脚还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而银发少女,已经站在了刚才的位置上。

同样是脱鞋。

脱袜。

露出那双同样精致,但脚趾似乎更加修长的裸足。

「继续吧。」

「魔力的提取…可是不能中断的。」

夜魔会长的声音冷酷得让人绝望。

「不…不行了…真的…没有了…」

「饶了我吧…姐姐们…」

「呜呜…」

我试图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求饶。

但是银发少女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只是默默地抬起脚。

踩在了那根刚刚射完、正处于极度敏感期、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上。

「咿呀啊啊——!!」

「痛痛痛!!别踩那里!!」

「那里现在碰不得啊!!」

那是一种混合着酸胀、刺痛和诡异快感的折磨。

她利用之前留下的那些精液作为润滑。

脚趾灵活地像是钢琴家的手指。

在大拇指和第二根脚趾之间,夹住了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

然后。

用力一拧。

「咯吱。」

「啊啊啊!!真的要坏了!!」

「脑子…脑子要烧坏了!!」

原本已经瘫软下去的肉棒,在这种残酷的刺激下,竟然被强行唤醒了。

再一次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而且因为是强行开机,那种敏感度简直翻倍。

「不要…真的不要了…」

「射…射不出来了啊…」

嘴上说着不要。

身体却在发疯似地配合着她的动作。

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榨取我的生命力。

那种空虚的、干涩的快感,比起刚才的爆发更加折磨人。

「咕滋…咕滋…」

「呜…这到底是什么魔法…」

「明明已经…为什么…又有东西涌上来了…」

「噗滋!!」

第二发。

量虽然明显比第一次少了一些,但依然浓稠得吓人。

那股白色的岩浆再次覆盖了新的“领地”。

银发少女的脚背上、脚踝上,到处都是这种罪恶的痕迹。

「呼…呼…」

「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吧…」

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废人。

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但是。

还没完。

还有第三个人。

那个紫发少女。

她甚至连招呼都不打。

直接走过来,一脚踢开了银发少女留下的痕迹。

然后。

用那双略显肉感的、带着婴儿肥的小脚,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唔…?」

她慢慢地向下滑动。

越过腹肌。

越过肚脐。

最终停在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看起来相当凄惨的肉棒上方。

「最后一次。」

「全部…挤出来。」

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也是唯一一句话。

接着。

那双脚并拢成一个V字形。

用那种像是要把牙膏管里的最后一滴牙膏都挤出来的姿势。

从根部开始。

一点一点。

绝不放过任何一丝缝隙地向上推挤。

「啊…啊啊…」

「那种挤压感…连…连前列腺都要被挤出来了…」

「真的…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血了…真的只有血了啊!!」

但是她不管。

她就像是一台设定的完美的榨汁机。

一遍又一遍。

把那些原本藏在深处的、我甚至不知道存在的体液,硬生生地逼到了出口。

「噗…噗嗤…」

第三次。

这次几乎没有任何快感。

只有一种纯粹的、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

几股稀薄的液体无力地流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那些浓稠液体,在祭坛上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搞定。」

紫发少女收回脚。

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彻底变成了死肉一样的器官。

没有任何留恋地转过身。

留给我一个冷酷的背影。

「正如炼金术讲究等价交换。」

「既然刚才的“净化”让你失去了所谓的“尊严”。」

「那么现在的“融合”,就需要你献出更为本质的…生命之源。」

夜魔会长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深渊里飘出来的寒气,瞬间冻结了我最后的一丝侥幸。

「第二仪式——《圣杯的注满》。」

「这一次,容器将不再是那种肤浅的体外接触。」

「而是…子宫。」

「不…不要…!!」

「真的…真的会死的!!」

「都已经射了三次了…里面早就空了…真的是一滴都没有了啊!!」

我拼了命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种被彻底掏空的恐惧感,比死亡还要可怕。

身体像是生锈的齿轮一样,发出令人牙酸的抗议声,试图从这个该死的祭坛上挪开哪怕一厘米。

「啪。」

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那个黑发少女。

她明明看起来那么娇小,手臂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但是那只手却像是有千钧重,瞬间就把我那点可怜的反抗给镇压了下去。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那双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映照出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块待处理的肉。

「滋啦——」

没有任何废话。

她直接站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那个原本遮住大腿的黑色蓬蓬裙,被她用双手轻轻提起。

「!!!」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定格在了那片绝对领域上。

白皙的大腿根部,没有丝毫布料的痕迹。

那里…居然真的是真空的!

粉嫩的秘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观摩或者是某种不知名的兴奋,那两片花瓣微微充血,中间渗出的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准…备。」

这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就像是行刑官在拉下电闸前的最后确认。

接着。

她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

膝盖弯曲,身体下沉。

那两片湿漉漉的软肉,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明明已经瘫软如泥、却被她强行用阴唇夹住并扶正的肉棒。

「噗呲。」

「咿呀啊啊——!!」

「进…进去了!!不要啊!!好烫!!」

那根本不是温暖的包容。

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给烫了一下!

那里面紧致得可怕,而且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褶皱。

它们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我还没完全进去的时候,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咬住了那个敏感至极的龟头。

「咕滋…咕滋…」

随着她身体的完全坐下。

那种被强行撑开、

又被死死绞住的感觉,让我感觉下半身都要炸裂了。

特别是那个刚刚经历过三重足交折磨的龟头,此刻直接被那滚烫的宫颈口给顶住了。

那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动…作。」

她依然面无表情。

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部开始机械地上下起伏。

「啪、啪、啪。」

没有任何技巧。

没有任何花哨的研磨或者旋转。

就是最纯粹、最原始的打桩。

每一次下落,都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每一次抬起,又像是拔火罐一样把那个可怜的肉棒往外吸。

「啊啊啊!!」

「这种…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明明很痛…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爽!!」

这种性爱…不对,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性爱。

这就是处刑!

她在用这种极其单调、极其冷酷的方式,对我进行着物理上的压榨。

那种机械的律动感,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零件,正在被安装到一台巨大的机器里,直到被磨损、报废为止。

「好紧…里面…里面在绞…!」

「你是…怪物吗…!」

她的阴道内壁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

每一次抽插,都在疯狂地收缩、挤压。

那种力量大得惊人,仿佛要从我的骨髓里榨出油来。

而我那个明明应该已经罢工的肉棒,在这种残酷的“处刑”下,竟然再次…可耻地充血了。

甚至比刚才还要硬!还要胀!

「要…要坏掉了!!」

「那里…那里不行!!不要顶那里!!」

每一次到底,她的宫口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那个最敏感的马眼。

那种酸爽混合着剧痛,让我连惨叫声都变了调。

「出…来。」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

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小腹。

阴道内壁瞬间收紧到了极致,就像是一把老虎钳,死死地咬住了根部。

「唔!!」

「憋…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生理极限的强制榨取。

原本干涸的精囊,在这种恐怖的负压吸引下,再次痉挛起来。

哪怕是透支生命力,哪怕是榨出血来,身体也要回应她的命令。

「噗滋!!」

第四次。

一股带着血丝的、稀薄得几乎像是清水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

直接打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子宫里。

「呃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濒死的哀嚎。

眼前一片漆黑,大脑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瞬间断片。

「任务…完成。」

黑发少女感受到了那一股液体的注入。

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然后。

就像拔出一个没用的塞子一样,直接站了起来。

「啵。」

随着那个令人羞耻的声音响起。

那根被玩弄得惨不忍睹的肉棒滑落出来。

在她的腿间,那股浑浊的液体缓缓流出,滴落在祭坛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然而。

噩梦并没有结束。

还没等我有喘息的机会。

那个银发双马尾的少女,已经默默地走到了刚才黑发少女的位置上。

同样地提起裙摆。

同样地露出了那片真空的神秘花园。

同样地…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我。

「换…人。」

简短得令人发指的两个字。

就像是工厂流水线上的交接班指令。

银发少女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跨过了我还未从上一轮“处刑

”中回过神的身体。

即使视线已经因为缺氧而有些模糊,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透过薄薄的皮肤隐约可见的肋骨线条,以及那对小巧得甚至有些可怜的乳房。

那种纤细感,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非人的、如同精致人偶般的诡异美感。

「等等…真的…真的不行了…」

「会死的…再射…真的会把内脏都射出来的…」

我试图向后挪动,哪怕只是几厘米也好。

但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不仅如此。

那个刚才还在吐着稀薄精水的肉棒,在看到银发少女那片同样光洁、没有任何毛发的粉嫩腿间时,竟然…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啪嗒。」

她没有理会我的哀嚎。

直接坐了下来。

动作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但带来的压迫感却堪比泰山压顶。

「准备…结合。」

并没有像黑发少女那样简单粗暴地硬坐。

她伸出一只手,那只冰凉的小手握住了依然坚挺的肉棒。

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圆润的龟头抵在了那个看起来极其狭窄的入口处。

「咕啾。」

「唔额!!」

那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如果说刚才那个是滚烫的熔炉,那现在这个…简直就是冰冷的地窖。

她的体温低得吓人。

那种阴冷的湿滑感,顺着龟头瞬间传遍了全身,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进…入。」

随着她身体的一沉。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瞬间突破。

明明看起来那么小,里面却意外地深邃。

而且…那种吸附力…

就像是被无数只冰冷的小触手缠绕住了一样,死死地扣住了每一个凸起的青筋。

「哈啊…哈啊…」

「这种感觉…好奇怪…!」

「明明…明明是被当成工具…为什么…为什么会更有感觉了!!」

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爆棚。

被当成没有感情的精液提取机。

被这群甚至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我的少女们轮流使用。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竟然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直接点燃了我体内那个名为“M”的火药桶。

「动。」

银发少女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比刚才的黑发少女更加精密,也更加冷酷。

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科学实验的操作。

「啪、啪、啪。」

每一次下落的深度、力度,甚至连那一瞬间的停顿,都像是被尺子量过一样精准。

完全一致。

毫无误差。

「唔哦哦哦——!!」

「太…太深了!!」

「哪怕是机器…哪怕是机器也没有这么准啊!!」

阴道内壁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疯狂地蠕动。

而是保持着一种恒定的、高压的紧缩状态。

那种持续不断的压迫感,把我的肉棒挤压得甚至有些变形。

所有的血液都被强行留在了海绵体里,根本无法回流。

这导致的结果就是——它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硬!甚至硬得发痛!

「这…这就是…处刑吗…」

「被…被当作物品一样…毫无怜悯地使用…」

「居然…居然会这么爽!!」

我不行了。

理智彻底被那股变态的快感给淹没了。

看着她那张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如死水的脸。

我不仅没有感到恐惧,反而产生了一种想要就这样被她玩坏、被她彻底榨干的疯狂冲动。

「魔力…满溢。」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在体内的变化。

她的眉头依然没有动哪怕一下,但动作的频率却突然加快

了。

「啪啪啪啪!!」

那是暴风骤雨般的连续技!

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同一个点上——那个最深处、最脆弱的敏感点。

「啊啊啊!!来了!!要来了!!」

「这次…这次好像不一样!!」

「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

原本以为已经枯竭的身体深处。

突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

那不是勉强挤出来的体液。

那是真正的、积蓄已久的爆发!

「射…出。」

随着她最后一次重重地坐下,并将阴道口死死锁紧。

「噗滋——!!!」

「呃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打破了某种限制器。

一股浓稠得仿佛炼乳般的白色浊液,带着滚烫的温度,猛地冲出了尿道口。

量大得惊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仿佛要把灵魂都一起射出去。

「这…这是…?!」

「这么浓…这么…多?!」

我自己都看傻了。

哪怕是在平时,也很少能射出质量这么高的精液。

而现在,在这个明明已经被榨干了四次的身体里,居然还能爆发出这种级别的能量?!

「咕嘟…咕嘟…」

大量的精液瞬间灌满了那个原本狭窄的子宫。

甚至因为量实在太大,开始顺着肉棒和阴道壁的缝隙溢了出来。

白色的泡沫混合着爱液,在结合处泛滥成灾。

「采集…成功。」

「质量…S级。」

银发少女微微低头,看了一眼那一塌糊涂的结合部。

依然是那个毫无波澜的声音。

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次成功的采样任务。

她缓缓起身。

随着“波”的一声脆响。

那根依然挺立着、沾满了浓稠白浊的肉棒弹了出来。

而在她的腿间,那股白色的液体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滴在祭坛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最后…节点。」

紫发少女站在了祭坛边。

比起前两位那如同模特般的纤细身材,她显得稍微有些肉感。

但这并不是累赘,反而给人一种充满了爆发力的压迫感。

特别是那双大腿,虽然白皙,但肌肉线条紧实,一看就是那种能轻易夹碎西瓜…不,夹碎脑袋的恐怖凶器。

「没…没了…这次真的没了!!」

「刚才那是回光返照啊!是系统的BUG啊!」

「再来真的会死人的!!你看我都翻白眼了啊喂!!」

我甚至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玩坏的“大”字型,眼神涣散地盯着那个黑漆漆的天花板。

那根刚刚创造了奇迹的肉棒,此刻虽然还倔强地挺立着,但也透着一股“虽然我很硬但我其实想下班”的疲惫感。

「排除…干扰。」

她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

伸出手,没有去碰那个红肿的器官。

而是直接抓住了我的脚踝。

「哎?哎哎哎?!」

一阵天旋地转。

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被猛地抬了起来。

她竟然用那种像是给婴儿换尿布一样的姿势,把我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并向上折叠压在了我的胸口。

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甚至连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后庭都若隐若现。

「连…连接。」

她并没有像前两位那样温柔地坐下。

而是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微微屈膝。

然后,用那双充满力量的大腿夹住了我的腰侧。

对准那个仿佛在发抖的龟头,猛地…蹲了下去。

「噗滋!!」

「咿呀啊啊啊——!!!」

如果说刚才的是紧致。

那这一次…简直就是窒息!

她的阴道内壁厚实得可怕,肉感十足。

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包裹、挤压到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的感觉,让我瞬间有种下半身被水泥浇筑了的错觉。

「好重…好厚…!!」

「感觉…感觉像是被吸住了一样!!」

「拔不出来…绝对拔不出来的!!」

更可怕的是她的姿势。

这种反向的深蹲体位,让她的重力完全作用在了结合点上。

每一次下压,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钉死在祭坛上。

「执行…榨取。」

她开始动了。

不同于黑发少女的打桩,也不同于银发少女的精密活塞。

她在用一种诡异的圆周运动。

利用腰部的力量,带动着那个肉感十足的盆骨,在我的小腹上疯狂地研磨、旋转。

「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不要转!!不要转那里!!」

「那是…那是作弊啊!!」

「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那种旋转带来的摩擦力是毁灭性的。

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在以不同的角度剐蹭着龟头。

特别是那个敏感的冠状沟,仿佛被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啃咬。

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不仅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甚至顺着神经末梢炸到了脚趾尖。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处刑啊!!」

「这种…这种快要把脑浆都爽出来的处刑…」

「如果这是地狱的话…那就让我永远堕落下去吧!!」

理智?尊严?

在那种狂暴的快感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我那可怜的大脑已经彻底罢工了。

只剩下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射出来!把所有的一切都射给她!

「最大…功率。」

似乎觉得我还不够崩溃。

她突然停下了旋转。

那双肉感的大腿猛地发力,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

阴道内壁瞬间收缩到了极限。

「唔嗯!!」

就像是被巨蟒缠住了一样。

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逼得我不得不把肺里最后一口气都吐了出来。

紧接着。

她开始进行最后的高频震动。

不是抽插,而是单纯的、极高频率的肌肉颤动。

「那是…那是犯规的…!!」

「不行了…不行了!!」

「要爆了!!水库要爆了啊啊啊!!」

那种刺激直接绕过了所有的防御机制。

直捣黄龙。

前列腺在这种高频震动下疯狂痉挛。

那个刚刚才清空过一次的精囊,竟然在那种恐怖的压榨下,硬生生地再次挤出了新的弹药。

「射…出!!」

随着她一声令下。

「噗呲——!!!」

「呃啊啊啊啊啊啊——!!!」

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痛苦、但也最爽快的一次。

一股浓稠得发黄的液体,带着那种几乎要把尿道口撕裂的高压,猛地喷涌而出。

量甚至比刚才还要大!

简直就像是把骨髓都给榨成了汁液!

「咕嘟嘟…」

因为她的紧密包裹,那些精液根本流不出来。

只能被强行灌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子宫里。

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肚子都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给撑得微微鼓起。

「满溢…完成。」

「纯度…SS级。」

紫发少女终于停了下来。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彻底失神、嘴角流着口水、身体还在无意识抽搐的我。

脸

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那个眼神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满足?

她缓缓站起身。

随着“波”的一声巨响。

那根仿佛已经变成了标本的肉棒弹了出来。

而在她的双腿之间。

那股混合了三个人体液的“圣水”,就像是决堤的瀑布一样,疯狂地倾泻而下。

在黑色的祭坛上,形成了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小湖泊。

祭坛上的光芒如同呼吸般闪烁了几下,随即迅速黯淡下去。

那原本积聚在祭坛中央、足以让人看着就腿软的一大滩“圣水”,竟然就像是被海绵吸收了一样,眨眼间就蒸发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一股淡淡的、甜腻得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完美的…共鸣。」

夜魔会长缓缓走上祭坛,那双死鱼眼中竟然迸发出了让人不敢直视的狂热光芒。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呈“大”字型瘫软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满足的弧度。

「听到了吗?虚空中的回响。」

「另一个世界的客人们…对于这份高纯度的祭品,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她们说…还不够。」

「这具身体里潜藏的“魔力”,还远远没有被榨干。」

「哈…?客、客人?」

「什么客人…这里明明只有你是吧!」

「别…别装神弄鬼了!我要回家!我要找警察叔叔!」

我虚弱地挣扎着,试图用理智去否定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但是。

当夜魔会长赤着脚,一步步逼近时,那种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感让我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

「这可是最后的仪式了——《夜宴的终章》。」

「也是身为祭品的你,最高的荣幸。」

「就让你那卑微的肉体,成为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吧。」

她轻轻提起裙摆。

露出了那双苍白得有些透明的裸足。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踩在了那个虽然已经伤痕累累、但依然在诡异氛围下保持着充血状态的肉棒上。

「唔嗯…!那种冰冷的感觉…!」

「又来了…又要开始了吗…!」

她的脚比刚才的使魔少女们都要冷。

就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玉石。

脚心贴着龟头,脚趾灵活地扣住了柱身,开始进行那种并不激烈、但极具侮辱性的碾压。

「如果你以为这就结束了,那就太天真了。」

「我说过,客人们…也很饿呢。」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周围的空间似乎扭曲了一下。

「那是…什么?!」

我的瞳孔猛地放大到了极致。

我不该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是触感却真实得让我想要尖叫。

一双、两双、三双…

就在我的身体上方、身体周围,空气中竟然凭空浮现出了好几双看起来有些半透明、甚至泛着淡淡紫光的裸足!

它们就像是从虚空中伸出来的幽灵肢体,完全无视了物理法则。

「啪嗒。」

「啪嗒。」

「啊啊啊!这就是所谓的魅魔吗?!」

「别…别踩脸!唔噗!」

一双略显丰满的小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堵住了我的嘴,带着一股令人迷醉的异香。

紧接着,胸口、腹部、大腿、甚至手臂…

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被这些凭空出现的脚给“占领”了。

我就像是一块被无数蚂蚁围攻的糖果,彻底失去了动弹的能力。

「这就是…被魅魔们宠爱的感觉哦。」

「怎么样?身体是不是感觉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夜魔会长的声音

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

确实。

虽然那些脚是冰凉的,但被它们踩过的地方,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特别是那个最关键的部位。

除了夜魔会长的脚之外。

又有两双虚幻的脚加入了“战场”。

三双脚!

整整三双脚挤在那个狭小的区域里!

一双踩着根部,一双夹着柱身,而夜魔会长的脚则死死地抵住龟头。

「唔唔唔!!唔——!!」

嘴被踩住,我只能发出沉闷的悲鸣。

那种快感太恐怖了。

就像是有三台不同频率的按摩仪同时作用在肉棒上。

挤压、摩擦、旋转、震动…

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根本不是简单的1+1+1等于3,而是直接呈指数级爆炸!

「这就是…联合榨精。」

「把你的灵魂、你的生命力、你的一切…通通交出来吧。」

夜魔会长加大了力度。

周围那些虚幻的脚也似乎感应到了高潮的临近,开始疯狂地在我身上践踏、揉搓。

那种被彻底支配、被非人存在当成玩具玩弄的绝望感与背德感,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道名为“人类尊严”的防线。

「咕滋…咕滋…噗嗤!」

根本不需要什么前戏。

在这种超自然的围攻下,我的身体瞬间就达到了极限。

「唔哦哦哦哦哦——!!!」

如果嘴没被踩住,我肯定会叫破喉咙。

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那个已经被榨干了无数次的肉棒,竟然再次喷射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量!

「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

那是近乎透明的、却又带着诡异光泽的液体。

就像是把自己最后的生命精华都给射了出去。

喷洒在夜魔会长的脚上,也喷洒在那些虚幻的脚上。

神奇的是。

那些射在虚幻脚上的液体,并没有滴落下来,而是直接被它们给…吸收了?!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瞬间消失在那些半透明的肌肤里。

「这就是…魔力的味道吗…」

「真是…美味呢。」

随着最后一次痉挛结束。

那些虚幻的脚仿佛吃饱喝足了一样,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只剩下夜魔会长,依然踩在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上。

她低下头,用手指沾了一点残留在自己脚背上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确实是不错的祭品。」

「看来…下一次的仪式,也要预定你了呢。」

她满意地收回脚。

看着已经彻底翻着白眼、口吐白沫、仿佛灵魂出窍的我,打了个响指。

「好了,收拾一下。」

「西园寺会长那边催得很紧呢。」

「听说『稀有生物饲养同好会』的笼子已经准备好了,可不能让那边的孩子们等急了。」

我被人像拖死狗一样,一路拖进了这栋位于校园角落的建筑。

刚进门的时候,画风还算正常。

能看到几个巨大的玻璃饲养箱,里面趴着蜥蜴、仓鼠之类的小家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动物体味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

「稍微等一下哦,会长正在给孩子们做发情期的检查呢。」

负责押送我的那个女生把我扔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前,留下这句话就跑了。

真的是“扔”。

我现在依然保持着那副只有几根红丝带遮体的羞耻造型。

虽然之前的那个大铃铛被夜魔会长摘掉了,但脖子上还留着红色的项圈勒痕。

「吱呀——」

还没等我喘口气,那扇

厚重的铁门就在我面前缓缓打开了。

一股暖湿的气流夹杂着浓郁得有些呛人的香水味…不对,那是某种更为原始的、类似于麝香一样的荷尔蒙味道,扑面而来。

「这里…是动物园的后厨吗?」

我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探进了半个身子。

里面的空间大得惊人。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铁笼子或者水泥地。

反而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四周的墙壁上挂着柔软的挂毯。

灯光昏暗暧昧,色调偏暖,给人一种…大型猫科动物巢穴的感觉。

但是。

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房间里的“生物”。

「嗅嗅…」

「嗯?好香的味道…」

「是新的雄性吗?终于送来了啊。」

那是十几个…不,至少有二十个女生。

她们或坐或卧,姿态慵懒地散布在这个巨大的房间里。

但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女生聚会。

因为她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着明显的“动物特征”。

有的戴着毛茸茸的猫耳,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正蜷缩在沙发上舔着手背。

有的脖子上挂着金色的项圈,跪坐在地上,吐着舌头,用一种湿漉漉的眼神盯着门口。

还有的穿着那种高开叉的兔女郎装,但是更加狂野,耳朵是耷拉下来的垂耳兔造型,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想要咬人的凶光。

「这…这是什么情况?」

「Cosplay派对?还是说我不小心穿越到了异世界?」

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间。

十几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那是真正的“兽瞳”。

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幽幽的绿光或红光。

她们不再慵懒,而是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瞬间锁定了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我。

「真的是雄性哎…」

「而且味道好浓郁…虽然已经被用过几次了,但底子非常好呢。」

「看起来很耐操的样子。」

一个身材高挑、戴着狐狸耳朵的女生率先走了过来。

她走路没有声音。

就像是真正的狐狸一样,优雅而狡黠。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经贴到了我的面前。

「嗅嗅。」

那挺翘的鼻尖直接凑到了我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果然…是极品呢。」

「这股费洛蒙的味道…简直就像是在催促我们赶紧下口一样。」

随着她的确认。

其他的“动物们”也躁动了起来。

猫娘跳下了沙发,犬娘爬了过来,兔女郎兴奋地蹬着腿。

她们围成了一个圈,把我死死地困在中间。

「那个…各位姐姐…」

「有话好说…别用这种看自助餐的眼神看着我啊…」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是后背却撞上了一个柔软而坚韧的东西。

回头一看。

是一只“豹女”。

穿着豹纹的比基尼,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充满爆发力的野性美。

她正舔着嘴唇,用那种看猎物的眼神打量着我这身滑稽的“丝带装”。

「这就是今天送来的那个“种马”吗?」

「听说之前的几个社团都赞不绝口呢。」

「就连那个挑剔的夜魔都说你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种马?

这个词虽然之前也听过,但在这种环境下听到,杀伤力简直翻倍啊!

再看看周围这些女生的状态。

一个个脸颊泛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中带着狂热。

这哪里是同好会。

这分明就是发情期的野生动物保护区啊!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哦。」

「我们这里的孩子们…可是

已经饿了很久了呢。」

狐狸女伸出手,修长的指甲轻轻划过我的胸口。

引起一阵战栗。

「所谓的稀有生物饲养…」

「其实就是为了寻找最优秀的基因,培育出最完美的后代呢。」

「或者简单点说…」

她凑到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垂上,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酥麻感。

「就是配种哦。」

「好了,都稍微冷静一点。」

「虽然我也理解大家到了这个季节都会有点躁动,但这样可是会把重要的客人吓坏的哦。」

那是一个听起来非常轻快,甚至带着几分俏皮的声音。

不像刚才那个夜魔会长那样阴森恐怖,也不像西园寺会长那样充满压迫感。

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女孩,推开门走了进来。

「喵呜…」

「是…是会长…」

原本还围着我流口水的狐狸女、豹女,还有那群不知名的猫猫狗狗们。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股要把我拆吃入腹的凶狠气场瞬间收敛,一个个乖乖地退到了两边,甚至有几只还本能地夹起了尾巴。

「呼…终于得救了吗…」

「不愧是人类!果然只有人类才能沟通啊!」

我有些感动地看向门口。

走进来的女生确实看起来“正常”多了。

没有那些夸张的尾巴、爪子或者是高开叉的比基尼。

她穿着一套还算规矩的学院制服,身上唯一的动物元素,大概就是头顶那一对微微颤动的黑色猫耳了。

看起来既不色情,也不恐怖,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想要亲近的可爱劲儿。

「初次见面,我是『稀有生物饲养同好会』的会长,猫宫日向。」

「欢迎来到我们的乐园,可爱的男孩子。」

她走到我面前,非常礼貌地微微鞠了一躬。

那对猫耳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摸。

「那、那个…你好,猫宫会长。」

「我是被…被当作快递送过来的小叶…」

「既然你是会长,能不能…能不能让她们别用那种看饲料的眼神看着我啊?」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试图跟她讲道理。

「呵呵,看来你误会了呢。」

「她们之所以打扮成这样,并不是因为奇怪的性癖哦。」

「或者是说…不仅仅是因为性癖。」

猫宫会长直起腰,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但眼神里却闪过了一丝让我后背发凉的…戏谑?

「我们社团的宗旨呢,是『设身处地地了解动物』。」

「想要真正理解一种生物,最好的办法,就是成为它。」

「去模仿它的习性,去感受它的本能,去体验它的…欲望。」

说到“欲望”这两个字的时候。

她那双原本看起来很正常的人类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瞬间变成了一对竖立的猫瞳!

「哎?!」

「而在这个季节,对于动物们来说,最原始、最强烈、也是最无法抗拒的本能是什么呢?」

她向前跨了一步。

刚才那种邻家女孩的气质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藏在可爱外表下的、极度危险的捕食者气息。

「那是…繁衍。」

「是交配。」

「是把优秀的基因延续下去的渴望。」

她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

那只手明明看起来柔若无骨,力气却大得惊人,让我根本无法转头。

「所以啊,小叶同学。」

「你在我们眼里,当然不是饲料。」

「你怎么会是饲料那

种低级的东西呢?」

她那张可爱的脸越凑越近。

嘴角勾起了一个大大的、充满了恶作剧意味的…坏笑。

「你是最棒的“动物”啊。」

「是拥有着超强恢复力、拥有着美味体液、拥有着让人发狂的费洛蒙的…顶级种马。」

「种…种马?!」

「等、等等!这个设定是不是太直接了一点?!」

「既然是种马,那就有了它的使命。」

「你看,周围的这些孩子们,不管是小猫也好,小狗也好,还是狐狸也好…」

「她们的子宫都在哭泣呢。」

「都在渴望着被你的精液填满,都在期待着怀上你的孩子哦。」

猫宫会长松开了我的下巴。

转过身,张开双臂,就像是一个向着信徒宣告神谕的教主。

「那么,准备好了吗?」

「马上就要开始了哦。」

「专属于你的…全员配种大会。」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趁着那个猫宫会长转身演讲的空档,我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瞄准刚才进来的那扇大铁门,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别了!变态们!」

「我要回地球了!!」

然而。

在这个全是“稀有生物”的房间里,我这个长期缺乏锻炼的宅男,战斗力简直就是战五渣中的战五渣。

「嗖——」

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风声。

眼前一花。

那个穿着豹纹比基尼的豹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门前。

她甚至还有闲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小猫咪想去哪里呀?」

「什么?!瞬间移动?!」

我还没来得及急刹车。

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

那个戴着狐狸耳朵的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我身后那根长长的红丝带。

「嘿咻。」

就像是在钓鱼一样。

她轻轻一扯。

「哇啊啊啊!!」

我整个人就像个陀螺一样被甩了回去。

天旋地转之后,重重地摔在了那块厚实的长绒地毯上。

还没等我爬起来,四五只手…或者说四五只爪子,就已经按住了我的四肢。

「抓到了~」

「果然是很活泼的猎物呢。」

「跑起来的时候,那里的晃动也很诱人哦。」

我是被几只大型猫科动物给按在地上了吗?!

那种力量感完全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被按着的地方软软的、热热的,甚至还有肉垫的触感,但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啊!

「啊啦啊啦,这么着急想去哪里呢?」

猫宫会长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她蹲下身,看着被按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我,笑得更开心了。

「难道小叶同学不知道吗?」

「在动物的世界里,争抢配偶可是很神圣的事情哦。」

「只有最强壮、最迅猛的雄性,才能赢得雌性的青睐。」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那个虽然在逃跑但依然很不争气地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部位。

「不过呢…」

「如果雄性太弱小的话…」

「那就只能变成被雌性捕食、被强制榨取基因的…可怜虫了呢。」

「这…这是什么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啊!」

「我是人类!我有基本的人权的!」

「而且我这么弱!我是食草动物啊!求放过!」

「那可不行哦。」

「因为…大家都已经等不及了呢。」

猫宫站起身,拍了拍手。

就像是发出了狩猎开始的信号。

「好了,既然这只雄性没有能力展现他的雄风。」

「那么…谁先抓到的猎物,就

归谁先享用哦。」

「吼——!!」

这绝对不是女孩子该发出的声音吧?!

那是一群野兽看到鲜肉时的低吼!

最先发动攻击的,果然是刚才那个豹女。

她根本不需要什么助跑。

那个充满了爆发力的大腿肌肉猛地一绷。

「我也就不客气了!」

「唔额!!」

那是真正的泰山压顶。

她整个人直接骑跨在了我的腰上。

那种充满野性的重量,加上那身豹纹比基尼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让我瞬间窒息。

「抓到你了,小种马。」

没有前戏。

没有调情。

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她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可怜的肉棒。

「这就是…能让那么多人都满足的东西吗?」

「看起来…确实很不错。」

她的手很粗糙…不对,是有力!

指尖似乎带着一点点茧子,或者是为了模仿动物特意做的修饰。

那种略带摩擦感的抓握,比起之前那几位大小姐那种柔若无骨的抚摸,更加直接,也更加粗暴。

「那就…让我先来尝尝味道吧!」

她猛地抬起臀部。

那个只穿了一根细绳的胯下,直接对准了那个被她抓得死死的龟头。

那是…

那是真的毫不留情地坐了下来!

「噗滋!!」

「咿呀啊啊啊——!!」

这根本不是做爱!

这是打桩!

她是想把我的骨盆都给坐碎吗?!

而且因为没有任何润滑,那种生涩的撕裂感让我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紧…好紧!!」

「你是要把我夹断吗?!」

「闭嘴!」

「这就是…交配啊!」

豹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但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那种狂野的腰部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发出的巨响。

每一次落下,都带着要把我彻底贯穿的气势。

而且她的阴道内壁…

那种强烈的收缩感,就像是一只在进食的野兽的喉咙,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疯狂地吞咽、吮吸。

「这种感觉…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这才是…这才是真正的雄性啊!!」

她在尖叫。

她在狂笑。

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兽欲,随着她的动作疯狂地宣泄出来。

哪怕是我这种身经百战(虽然是被迫的)的人,也被这种气势给吓懵了。

「慢…慢点!!」

「真的会断的!!」

「那里…那里不能那么用力!!」

我的抗议完全无效。

或者说,我的悲鸣反而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就是这样!叫出来!」

「被雌性征服、被雌性强暴的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很爽?!你的身体…明明很老实嘛!!」

确实。

虽然痛。

虽然被压得喘不过气。

但是那个该死的下半身…

在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包裹下,在那种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下,竟然…变得更硬了!

被当作纯粹的交配对象。

被这种充满了生命力的肉体强行侵犯。

这种回归原始的快感,竟然比什么温柔的调教都要来得猛烈!

「要…要射了!!」

「真的要射了!!」

这种高强度的榨取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我感觉那个濒临爆发的开关已经被彻底按下去了。

「那就射出来!!」

「全部!!给我!!」

「这是我要的种子!!」

豹女猛地俯下身。

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同时,她的

下半身狠狠地往下一压,死死地锁住了我的根部。

「噗呲——!!!」

「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次没有任何保留的爆发。

滚烫的精液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岩浆,疯狂地喷涌而出。

因为被锁死在体内,根本没有一丝外泄。

全部…全部都被她那个贪婪的子宫给吞了下去!

「咕嘟…咕嘟…」

她就像是在喝水一样。

那个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点。

那种被彻底注满的视觉冲击力,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呼…呼…」

「真的…真的很美味呢。」

豹女松开了咬着我肩膀的嘴,舔了舔嘴唇。

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的红晕。

她缓缓起身。

随着“啵”的一声,那个被榨干的肉棒滑了出来。

但还没等我喘口气。

「下一个!!」

「该我了!!」

狐狸女、犬娘、兔女郎…

无数双发光的眼睛。

无数双渴望的手。

瞬间把我淹没。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甚至连把气喘匀的时间都不给。

豹女刚刚离开,那残留的温热还没散去,一股更加浓烈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我要!!这个基因我要了!!」

「别挤!我要先配种!!」

「呜哇!好硬!好烫!这就是种马吗!!」

那一瞬间,视野里全是晃动的人影。

毛茸茸的耳朵,摇晃的尾巴,还有那一双双在昏暗灯光下闪着绿光的眼睛。

我感觉自己的手脚分别被不同的人抓住了。

左手被一只力气大得吓人的“熊女”死死按在地上。

右手则被缠绕在一条滑腻腻的蛇…不对,是那个戴着蛇鳞手套的女生手里。

「那么…就不客气了哦。」

首先发起进攻的,是那个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狐狸女。

她根本没有废话。

那种所谓的“狡猾”,在绝对的欲望面前也变成了最直接的暴力。

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胸口,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正好扫在我的鼻尖上,痒得要命。

「真是…让人受不了的味道。」

她俯下身,那张精致的小嘴猛地凑了上来。

不是亲吻。

而是像野兽撕咬猎物一样,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舌头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力量长驱直入。

「唔唔唔!!」

与此同时。

下半身传来了更加恐怖的触感。

不知道是谁——因为视线被狐狸女挡住了根本看不见——直接握住了那个刚刚被榨干、此刻又被这种混乱场面刺激得硬起来的肉棒。

「找到了…入口。」

那个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是…兔子?

紧接着。

一股湿热、紧致、带着强烈吸力的感觉,瞬间包裹了那个可怜的器官。

没有前戏。

没有润滑。

只有最原始的体液作为介质。

「噗嗤——」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我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插入插座的插头。

瞬间接通了名为“地狱”的电源。

「动…动不了!!」

「那里面是怎么回事啊?!」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构造吧!

刚才豹女虽然紧,但至少还是“坐”的感觉。

而这个家伙…

她的阴道里就像是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在拼命地往里吸!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紧致,更是一种带有目的性的蠕动。

「快点…快点出来…」

「我知道里面还有…」

「全部…全部都要交出来…」

那是真正的“榨取”。

她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痛,也不在乎我会不会爽。

她

的腰肢摆动频率快得惊人。

就像是一个装了马达的打桩机,疯狂地在我的胯下起伏。

「啪嗒!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耻骨给撞碎。

那种强烈的震动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啊啊啊!!别…别吸了!!」

「那里…那里会被吸坏的!!」

「脑浆…脑浆都要被吸出来了!!」

我的悲鸣被狐狸女的深吻堵在了喉咙里。

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呜咽声。

而那个正在疯狂“配种”的兔子女(大概是吧),似乎完全听不到我的求饶。

她的身体在发烫。

那是一种要把一切都燃烧殆尽的热度。

特别是结合的地方。

那种高温简直就像是在熔炼钢铁。

「还不够…还要更快…」

「那种只能稍微爽一下的速度怎么行…」

「我要的是…种子啊!!」

她突然尖叫了一声。

腰部的动作猛地一变。

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开始了疯狂的旋转研磨。

阴道内壁瞬间收缩到了极限,就像是一个高压泵,死死地箍住了龟头。

「给我也留一点啊!!」

「我也要受精!!」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左腿突然被抬了起来。

另一个湿漉漉的感觉贴了上来。

竟然是那只犬娘!

她趁着兔子女疯狂进攻的空档,用大腿夹住了我的大腿,把自己的下体凑了过来,拼命地磨蹭着我的囊袋。

「这种味道…这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好想要…好想怀孕…」

这群家伙疯了!

绝对疯了!

她们根本不是在做爱,她们就是在抢劫!

在抢劫名为“基因”的宝藏!

「唔…唔额!!」

在这种多重夹击之下。

哪怕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

那个已经被压榨到极限的精囊,在这群疯了一样的雌性面前,只能举手投降。

「要…要死…要射了!!」

「真的要射了!!」

「就是现在!!」

「射进来!!把子宫填满!!」

兔子女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尖叫。

那是捕食者看到了猎物落网时的狂喜。

她猛地往下一坐,死死地卡住了那个最深的位置。

「噗呲——!!!」

「咕呜呜呜——!!」

一股接着一股。

滚烫的热流再一次被强行挤了出来。

那是身体最后的抗议,也是最后的妥协。

那种被彻底掏空、连灵魂都被抽走的虚脱感,让我眼前一黑。

「咕嘟…咕嘟…」

依然是那种令人绝望的吞咽声。

一滴都没有浪费。

全部被那个贪婪的深渊给吞噬殆尽。

但是。

噩梦才刚刚开始。

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结束的时候。

「我也要!!」

「换人了!!快点让开!!」

兔子女刚一心满意足地拔出来。

甚至连让我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另一双带着肉垫的手就迫不及待地抓住了那个还在抽搐、还在流着前列腺液的肉棒。

「还是热的…」

「还能用!!」

「我也要怀上这只种马的孩子!!」

「不…不要了…」

「真的…真的会死的…」

「那里…那里已经…」

我的哀嚎瞬间被新一轮的欢呼声淹没。

还没等那个红肿不堪的部位恢复知觉。

又一个湿热的洞穴,带着更加疯狂的渴望,毫不留情地吞了下去。

我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再听到“配种”这两个字了。

眼前的景象已经不能用

淫乱来形容了。

简直就是Discovery频道的午夜成人版特别节目。

「你看你看!真的全部都吃进去了!」

「好厉害…肚子稍微鼓起来了一点点呢。」

「这就是…受孕成功的证明吗?」

刚刚从我身上爬起来的那个兔子女(姑且这么叫吧),此时正一脸痴迷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明明刚被我灌进了足足有一大杯的量。

但是当那个依然在抽搐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

竟然真的…真的连一滴浊液都没有带出来!

那个红肿的阴道口就像是一个守财奴的钱包,一旦吞进去了,就绝对不会再吐出来半个子儿。

「别发呆了!下一位!」

「这么好的基因,我也要分一杯羹!」

根本不给我思考这种违反物理学现象的时间。

因为我的视线很快就被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给填满了。

「喵呜~抓到了~」

这一次是一只…白猫?

她全身赤裸,只带了一对白色的猫耳和项圈,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

但是她的动作可一点都不像牛奶那么温和。

她是直接跳过来的。

就像是一只真正的猫科动物扑向猎物。

「唔噗!」

她整个人砸进了我的怀里。

那对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房直接闷在了我的脸上,堵住了我所有的呼吸。

同时,她的下半身极其精准地对准了那个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肉棒。

「虽然我是猫…」

「但是我也很喜欢吃香肠哦。」

她嬉笑着。

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叽!!」

「唔唔唔——!!」

如果说刚才的兔子女是吸尘器。

那这只白猫就是液压钳!

她的阴道…怎么说呢,里面好像布满了无数个细小的吸盘。

刚一进去,那些肉壁就疯狂地蠕动起来,每一个皱褶都在拼命地挤压、摩擦着我的柱身。

「好热…好满…」

「这种被撑开的感觉…真的太棒了…」

她在我的耳边发出那种甜腻腻的、却又带着野性的喘息。

舌头更是肆无忌惮地在我脸上舔来舔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快点…给我…」

「我知道你还有的…」

「只要挤一挤…肯定还有的…」

这根本不是做爱啊!

这是在榨汁!

她是真的想把我也一起榨成汁喝下去吗?!

「动…动不了了…」

「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在心里哀嚎着。

但是那个该死的器官再次背叛了我。

在这种高强度的、仿佛要把灵魂都吸走的刺激下。

那个本以为已经干涸的精囊,竟然再一次开始了痉挛。

「感觉到了…他在跳…」

「他在里面跳哦!」

「要来了吗?要给我了吗?!」

白猫女兴奋得瞳孔都在收缩。

她的阴道突然猛地收紧。

就像是一张血盆大口,死死地咬住了我的冠状沟。

那是一种要把我整根咬断的恐怖力度。

「既然这样…那就全部拿出来吧!」

她猛地挺起腰,然后重重地落下。

这一下,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噗呲——!!!」

「啊啊啊啊啊——!!!」

如果嘴没被她的乳房堵住,我肯定已经叫破音了。

那种快感太锐利了。

哪怕是已经被玩坏的身体,也无法抗拒这种直达脊髓的电流。

我又一次…可耻地射了。

「咕噜…咕噜…」

依然是那种吞咽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精液喷射在她子宫口的那种冲击力。

而她的子宫就像是一个渴望

已久的黑洞,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生命精华。

「哈啊…哈啊…」

「吃…吃到了…」

「我也…也要怀上宝宝了…」

白猫女颤抖着趴在我的身上。

那种射精后的余韵还没过去。

她缓缓地抬起臀部。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

肉棒滑了出来。

干干净净。

甚至比洗过还要干净。

所有的精液、所有的体液,全都被那个贪婪的小穴给锁在了里面。

那种紧致的阴道在离开时依然恋恋不舍地收缩着,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真不错呢。」

「不愧是大家公认的顶级种马。」

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要变成一具干尸的时候。

那个一直没有动手的猫宫会长。

也就是这群猛兽的首领。

终于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她看着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我,还有那根已经有些红肿破皮的可怜肉棒。

笑得异常灿烂。

「虽然我也很想尝尝味道。」

「不过看样子…今天好像已经到极限了呢。」

「如果真的把你玩死了,星野会长可是会找我麻烦的。」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今天就先放过你吧。」

「记得回去好好养身体哦。」

「毕竟…你的基因可是很珍贵的。」

说完,她打了个响指。

那扇仿佛通往人间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早已等在门口的星野绫音走了进来。

她看着浑身赤裸、被玩弄得不成人样的我,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了一抹温柔得让人心慌的笑容。

「辛苦了,小叶。」

「看来大家都对你很满意呢。」

「那么…我们也该回去了。」

「今天的“惩罚”…才刚刚结束哦。」

「啊…张嘴~」

夕阳的余晖透过米色的窗帘,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红色。

空气中飘荡着味噌汤和烤鱼的香味。

如果不去看我现在浑身瘫软、像个废人一样靠在床头的样子。

也不去想今天白天那如同地狱一般的遭遇。

这简直就是新婚小夫妻的甜蜜日常。

「啊呜…」

我像个听话的宝宝一样,机械地张开嘴。

温热的勺子送进嘴里。

那是煮得软烂的杂炊粥,入口即化,鲜美的味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带起一股暖流。

「好吃吗?」

星野绫音跪坐在床边。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紧身的皮革装,穿上了一套宽松的粉色家居服。

头发也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现在的她,看起来温柔得不像话。

就像是…真正的女朋友一样。

「嗯…好、好吃…」

虽然我很想有骨气地拒绝。

或者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但是身体太诚实了。

这具已经被掏空、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的身体,正在贪婪地渴望着能量。

「呵呵,那就多吃点。」

「毕竟今天小叶可是大功臣呢。」

她笑眯眯地又舀了一勺,贴心地吹了吹热气。

「听说古典礼仪社那边,西园寺会长可是赞不绝口哦。」

「还有生物社那边,猫宫那家伙居然说你是她见过的最完美的种马…噗,这个评价还真是适合你呢。」

「求…求你别说了…」

「那种黑历史…我想从脑子里删掉啊!」

一听到那些社团的名字。

我的身体就本能地抖了一下。

铃铛、裸足、祭坛、还有那些发光的兽瞳…

无数个羞耻到爆炸的画面在脑海里乱撞。

「好啦好啦,不说了。」

「乖,把这个也吃了。」

她夹起一块烤得金黄的鱼肉,送到我嘴边。

「真的很辛苦吧?」

「被那么多人强迫、被当作工具一样使用。」

「一定…很害怕,很无助吧?」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那种语气里,竟然真的带着一丝心疼。

我愣住了。

看着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睛。

那里面的倒影清晰可见,只有我一个人。

虽然我知道。

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是她把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

此时此刻,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小房间里。

那种被温柔包围的感觉,竟然让我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真的松弛了下来。

「嗯…」

「真的…快要死掉了…」

我忍不住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里很软,很香。

没有那种让人窒息的情欲味道,只有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竟然让我觉得…很安心。

「没事了哦。」

「现在只有我们在。」

「没人会再强迫你了。」

她放下碗筷。

伸出手,轻轻地摸着我的头。

一下,又一下。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

「虽然…」

「虽然我确实把你当成了社团的财产。」

「但是…看到你被别的女人那样粗暴地对待,其实我也有一点点吃醋呢。」

「哎?」

「明明是我先发现的宝藏。」

「明明是我把你开发出来的。」

「结果却要分给那么多不认识的人…」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停在了我的嘴唇上。

轻轻摩挲着。

「不过也没办法嘛。」

「谁让小叶这么优秀呢。」

「如果是普通的男孩子,恐怕第一关都撑不下来吧?」

「这也是值得夸奖的事情吗…」

「当然了。」

「这证明了…我的眼光没有错。」

她凑了过来。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呼吸交缠在一起。

「感觉怎么样?」

「身体…有没有稍微恢复一点力气了?」

这么一说。

确实。

那些食物就像是特效药一样。

随着胃部的充盈,那股几乎要把我压垮的疲惫感正在慢慢消退。

四肢开始有了知觉。

那种因为过度射精而导致的空虚感,也被一种奇怪的热度填补了。

「嗯…好像…好多了。」

「是吗?那就好。」

「毕竟…」

星野脸上的笑容突然加深了一点。

那种熟悉的、让我头皮发麻的“坏心眼”又回来了。

「毕竟我也不能输给其他人啊。」

「既然大家都那么卖力地招待了你。」

「作为你的“主人”,如果不给你一点特别的奖励,岂不是显得我很小气?」

「奖…奖励?」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特别是在这个充满粉色气息的房间里。

在这个孤男寡女的夜晚。

所谓的奖励…通常都意味着更加可怕的事情吧?

「别…别了吧…」

「我真的不行了…」

「而且…而且我现在只想睡觉…」

「嘘。」

她的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捕食者的光芒。

「放心吧,这次不是惩罚。」

「是很舒服、很舒服的事情哦。」

「而且…」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滑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被单。

精准地按在了那个刚刚吃饱喝足、正在蠢蠢欲动的部位上。

「你看。」

「你的身体…明明已经这么精神了呢。」

「唔——!!」

根本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

那双柔软的嘴唇再次贴了

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蜻蜓点水般的安抚,而是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小蛇。

熟练地撬开我的牙关,缠绕住我那个还在试图辩解的舌头,强行与之共舞。

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呼…嗯…」

我想推开她。

这可是原则问题!

我已经很累了!我要睡觉!

我伸出手,抓住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推开。

纹丝不动。

「哎?」

明明看着那么纤细的手臂。

明明身上依然散发着那种软绵绵的香气。

但此时此刻,压在我身上的仿佛不是一个女孩子,而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她的手轻轻扣住了我的手腕,往头顶一按。

「咔哒。」

就像是被上了手铐一样。

那股力量大得离谱,却又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我动弹不得,又不会觉得痛。

「呼…真是不乖呢。」

「明明身体都已经这么渴望了。」

她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唇。

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