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学院祭(新人ai文)
「看起来…有点瘦弱啊。」
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女生,一边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水,一边走了过来。
她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长期运动特有的肺活量感。
眼神却像把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来回刮。
「瘦弱?」
「那只是表象吧。」
「我看过数据了。」
「这家伙的睾丸酮水平是普通男性的十倍。」
「而且射精恢复期几乎为零。」
另一个扎着马尾、正在做平板支撑的女生,一个利落的翻身站了起来。
她的腹肌…
天哪,那整齐排列的六块腹肌,在运动背心的下摆处若隐若现。
这种核心力量,要是骑在身上…
我会死的吧?
绝对会被活活摇死的吧?!
「别废话了。」
「是不是货真价实。」
「验验货不就知道了?」
短发女生突然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验…验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一瞬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
爆发了。
「上——!!」
没有任何前摇。
没有任何客套的开场白。
那群原本还站在几米开外的女生,瞬间化作了一道道残影。
「咚!」
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眼前一花。
天旋地转。
后背就重重地砸
在了那层软胶垫上。
「唔啊?!」
我想挣扎。
但是根本动不了!
左手被人反剪在身后,那是标准的擒拿技!
右手被人用膝盖死死顶住,那是柔术里的十字固前置!
双腿更是被两个人分别抱住,那是摔跤里最常见的抱腿摔!
好快!
太快了!
这就是星野说的《男性狩猎与制服技巧》吗?!
这哪里是狩猎男性啊!
这是逮捕恐怖分子吧?!
「抓住了。」
「这就是“神迹种马”吗?」
「力气确实不大,反抗也很微弱。」
「但是…」
短发女生的脸出现在我的正上方。
她单膝跪在我的胸口。
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但是更让我窒息的。
是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伸出一只手。
粗暴地、没有任何前戏地。
一把抓住了我的裤裆。
「只有这里…真的很精神呢。」
「呜咿?!」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热度。」
「还有这种硬度…」
「简直就像是在向我们挑衅一样。」
她用力捏了一下。
没有任何挑逗的意味。
纯粹就是在测试硬度和弹性。
「啊!疼!轻点!」
「疼?」
「别开玩笑了。」
「这种程度的刺激就喊疼的话。」
「待会儿可是会哭出来的哦。」
她冷笑一声。
另一只手直接伸向了我的裤腰带。
「滋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或者是拉链悲鸣的声音)。
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她像剥香蕉皮一样扒了下来。
「哇哦——」
周围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那根已经在恐惧(或者是兴奋?)中完全勃起的肉棒。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
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这就是…S级素材?」
「好漂亮…」
「血管好清晰…充血量果然惊人。」
「而且这个味道…」
原本还在外围观望的女生们。
就像是被血腥味吸引的鲨鱼一样,全都围了上来。
那个原本宽敞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无数双炽热的眼睛盯着那个部位。
那种眼神。
不是在看一个性器官。
而是在看一根救命的稻草。
一块能让她们登上人生巅峰的通票。
「这味道…是最高级的费洛蒙啊!」
「我的排卵期…好像提前了!」
「我也是!子宫在抽搐!」
「好想要…好想把它塞进去…」
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原本只是因为运动而产生的红晕,现在已经变成了欲望的潮红。
空气中的荷尔蒙浓度瞬间爆表。
「排队!都给我排队!」
「按照之前的抽签顺序来!」
「既然我是队长,那第一发的“质检”,当然是由我来负责!」
短发女生大喝一声。
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或者是对首发权的占有欲)让周围躁动的人群稍微安静了一点。
然后。
她低下头。
看着那个被她压在身下的、瑟瑟发抖的我。
还有那个昂首挺胸的“叛徒”。
「听好了,种马君。」
「在这里,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也没有喊停的资格。」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她慢慢地直起腰。
双手抓住自己紧身短裤的边缘。
用力往下一拉。
没有任何内裤。
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
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秘境。
那两片
肥厚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
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
「那就是——」
「把我们…全部灌满。」
「来吧。」
「让我的子宫…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她的动作没有哪怕一秒钟的迟疑。
甚至连“让我适应一下”这种最基本的人道主义关怀都没有。
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粉红色入口。
就这样笔直地、毫不留情地对准了我的龟头。
然后。
重重地坐了下来。
「噗呲——」
「咕呜——!!」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就像是被一条巨大的、温热的蟒蛇一口吞掉了脑袋。
没有温柔的引导。
没有循序渐进的扩张。
只有粗暴的侵入和占有。
她的阴道内部构造简直就是违规建筑!
刚一进去,我就感觉到了无数道像是一层层肉环一样的褶皱。
它们并不是松软的。
而是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力量,像是一张张饥渴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咬住了这根闯入的异物。
「唔…尺寸合格。」
「这就是那根传说中的神器吗?」
「进入的一瞬间…子宫颈都在颤抖呢。」
短发女生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她的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胸肌。
那些长期锻炼出来的大腿肌肉紧紧绷着,像两把老虎钳一样夹住了我的腰。
「动…动不了…」
「真的会被夹断的!」
我试图扭动身体。
但是她的双腿力量简直大得离谱。
那种压迫感不仅仅是来自于外面。
更可怕的是来自于里面!
「既然进来了。」
「那就别想逃了。」
她眯起眼睛。
瞳孔里没有任何名为“爱意”的温存。
只有冷酷的计算和执行。
「开始——最大功率汲取模式。」
话音刚落。
地狱降临了。
「咕噜、咕噜。」
这绝对不是人类能做出来的动作!
她的腰并没有大幅度地起伏。
但是她的阴道内部…居然在自主蠕动!
就像是食道吞咽食物一样。
那层层叠叠的肌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向下拉扯。
「咿呀啊啊!!」
「那是什么?!那个动作为什么那么熟练啊!」
「感觉皮都要被撸下来了!」
「这是为了这一刻,练习了整整三年的“凯格尔运动”终极版。」
「我的阴道括约肌,可以精准控制每一寸的收缩力度。」
「目的只有一个——」
她俯下身。
脸贴着我的脸。
眼神狂热而冰冷。
「把你精囊里的每一滴精华。」
「都像挤牙膏一样。」
「彻底、干净地挤进我的子宫里。」
「滋滋滋——」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明明我动都动不了。
可是快感却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地砸过来。
那是纯粹的生理刺激。
是生物本能被强行劫持的快感。
她的每一次收缩。
都精准地碾过我的敏感点。
每一次蠕动。
都像是在催促着我的身体:快点交出来!快点交出来!
「不行了!这个节奏太快了!」
「脑子要烧坏了!」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那就射!」
「全部给我!」
「一滴都不许浪费!」
听到我要射精的信号。
她不但没有减速。
反而猛地加大了力度。
那是要把我整根都吸进子宫里的恐怖吸力!
「噗——!!」
我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在那股恐怖的负压下。
精关瞬间失守。
「噗呲!噗呲!噗
呲!」
滚烫的浓精像子弹一样喷射而出。
毫无保留地轰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嗯嗯嗯——!!」
她仰起头。
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但那不是因为高潮的快乐。
而是一种终于捕获猎物的、胜利的嚎叫。
她死死地夹紧了下体。
甚至连一微米的缝隙都不留。
就那样保持着坐姿,贪婪地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的感觉。
「好烫…好浓…」
「感觉到了…这就是顶级基因的力量…」
「子宫在欢呼…卵子在躁动…」
「怀上了…绝对能怀上最强的宝宝…」
她喃喃自语着。
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宗教狂热般的表情。
然而。
这种属于她的“神圣时刻”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周围那些早就等得眼睛发绿的狼群。
已经按捺不住了。
「喂!队长!时间到了!」
「射完了就赶紧让开!」
「别想独吞!」
「我也要受精!我的基础体温现在是最高的!」
「啧。」
短发女生不情愿地咂了咂嘴。
她并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先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用力收缩了一下腹部。
就像是在做一个特殊的吞咽动作。
「波——」
随着一声清脆的水声。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
我惊恐地看向那个刚刚还是战场的地方。
干干净净。
除了被撑得有点红肿之外。
居然连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
真的被…全部吃掉了?
「很好。」
「全都被锁在里面了。」
「接下来…该轮到你们了。」
她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小腹。
退到了一边。
而下一个黑影。
已经迫不及待地笼罩了下来。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思考“我是谁、我在哪”的时间。
上一秒,那个短发队长的背影还没完全从我的视野里消失。
下一秒。
一阵带着更加浓烈汗味和某种野兽气息的风,直接扑到了我的脸上。
「咚!」
这次不是摔在垫子上。
而是直接有一对膝盖,重重地跪在了我的肩膀两侧。
「唔呃?!」
痛!好痛!
感觉锁骨都要被压断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头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恨我。
结果。
一只手直接按住了我的脑门。
粗暴地把我的脑袋重新砸回了垫子上。
「别乱动。」
「精液容器不需要视力。」
「也不需要思考。」
那是一个听起来有点沙哑、但充满了爆发力的声音。
紧接着。
我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用力捏住了。
「咔哒。」
嘴巴被迫张开。
那只手像是检查牲口牙口一样,粗鲁地把手指伸进我的嘴里搅动了两下。
「舌头还挺灵活。」
「不过现在不需要你用嘴。」
「用下面就够了。」
「唔唔!放开…」
「啪!」
清脆的一声。
虽然不重,但在这种寂静的大厅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她居然…扇了我一巴掌?!
不是那种带有侮辱性质的耳光。
而是那种…为了让发狂的野兽安静下来时,那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拍打。
「都说了,别动。」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繁殖场。」
「而你,只是一个提供基因的活体注精泵。」
那个女生终于俯下身来。
我看清了她的脸。
扎着凌乱的双马尾,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执着。
那是比刚才那个队长更加危险的眼神。
如果在自然界里,这绝对是一只为了繁衍后代可以咬死配偶的
螳螂或者黑寡妇!
「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你现在的处境。」
她指了指周围。
那些原本还在排队的女生,现在已经围成了一个圈。
像是在观看某种神圣的仪式,又像是在监督某种工业流程。
「只要你的精囊里还有一滴货。」
「只要你的那根东西还能硬起来。」
「你就别想踏出这个圈一步。」
说完。
她不再理会我的反应。
直接抓住了那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浩劫、此时正如同一根受伤的战士般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
「啧。」
「才射完一次就有点软了吗?」
「这就是所谓的顶级种马?」
「真是让人失望。」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那种嫌弃,就像是看着一台故障的机器。
随后。
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出窍的动作。
她没有任何润滑。
甚至连刚才队长留下的那些液体都被她嫌弃地擦掉了。
然后。
她抬起屁股。
对准那个干涩的入口。
像是打桩机一样,猛地坐了下去。
「噗滋——!!」
「咿呀啊啊啊——!!!」
痛!
撕裂般的痛!
那是生肉与生肉之间强行摩擦产生的剧痛!
我的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
「痛吗?」
「痛就对了。」
「这就是为了让你记住。」
「你是来干活的,不是来享受的。」
她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进入之后,立刻就开始了那种足以称之为“暴力”的腰部运动。
「哐!哐!哐!」
每一次下落。
都像是要把耻骨撞碎一样用力。
她的阴道壁虽然紧致,但完全没有那种温柔的吸吮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绞肉机般的绞杀感。
「给我硬起来!」
「不想这根东西断在里面的话,就给我立刻硬起来!」
她在命令我。
用身体,也用语言。
那种粗暴的摩擦带来的灼烧感,加上这种绝对支配的恐惧感。
我的身体…那具该死的、已经被调教得乱七八糟的身体。
居然真的在痛苦中找到了快感的开关。
「呜呜…变硬了…」
「真的变硬了…」
「这就对了。」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多了。」
「它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它知道自己就是为了被我们这样的子宫套住、然后把精子喷进去而存在的。」
感觉到了。
那种熟悉又恐怖的泵感又来了。
刚才被榨空的感觉仿佛只是错觉。
新的体液正在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来吧!注精泵!」
「我的排卵期只有这几个小时!」
「要是错过了这个受孕窗口,我就把你那两个蛋捏爆!」
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死死地按在头顶。
整个身体像是骑马一样疯狂颠簸。
「射!」
「给我射!」
「灌满我!把你那些下贱又昂贵的基因全都给我!」
「啊啊啊…不行了…」
「这种太粗暴了…要坏掉了…」
「坏掉也没关系!」
「只要能射精,哪怕这根东西烂掉也没关系!」
「反正还有那么多备用的!」
太可怕了。
这根本不是做爱。
这是掠夺。
是赤裸裸的基因掠夺!
「噗呲——!!」
在高强度的撞击下。
我的防线再次崩溃。
第二波热流,在惨叫声中喷涌而出。
「嗯——!!」
她发出一声闷哼。
身体猛地僵直。
就像是被注入了燃料的火箭一样。
但她并没有像刚才那个队长一样立
刻起身。
而是…
开始旋转。
「咕滋、咕滋。」
她在用阴道壁,用力地研磨着还在喷射的龟头。
就像是在用抹布擦拭瓶底的最后一点酱汁。
「还要更多…」
「这还不够…」
「要把每一条在里面游泳的精子都赶进子宫里…」
她那疯狂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让我毫不怀疑。
如果我现在敢停下来。
她真的会把我拆了。
根本没有所谓的“中场休息”。
那个双马尾女生心满意足地——或者说是像个刚刚加满油的赛车一样——捂着肚子退开的一瞬间。
我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哪怕只是挪动一厘米也好。
「呼…呼…救、救命…」
「让我…稍微…」
「咔嚓。」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不是那种暧昧的抚摸。
而是像铁钳一样,冷酷、精准、不容置疑。
「想去哪?」
「我的体温监测显示现在是最佳受孕时刻。」
「哪怕晚一秒钟,受孕概率都会下降0.5%。」
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把我拖了回去。
就像是拖着一个破布娃娃。
「不、不要啊!」
「会死的!真的会死人的!」
「我已经射了两次了!没有了!真的只有空气了!」
「废话真多。」
「堵上。」
冷冰冰的命令。
紧接着,一片温热柔软的东西直接封住了我的嘴。
「唔唔?!」
那是一个女生的嘴唇。
但这不是接吻。
绝对不是。
因为她的舌头并没有在和我纠缠,而是直接把一块带着奇怪甜味的软糖——或者是某种催情药剂——顶进了我的喉咙里。
「咕嘟。」
被迫吞下去了。
「唔…!你是…」
我想说话。
但那个女生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依然死死地贴着我的嘴唇,利用这种窒息感,彻底切断了我发出声音的可能。
她的眼神清澈得可怕。
里面没有爱欲,只有一种正在执行任务的坚定。
而与此同时。
下半身那个人间地狱,再次开张了。
「这就是那个耐力无限的肉棒吗?」
「确实…即使射了两次,海绵体的充血程度依然维持在95%以上。」
「完美的形状。」
「完美的硬度。」
这次是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看起来像是学霸一样的女生。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没有抚摸,没有挑逗。
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只是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仪器的对接操作一样。
双手扶住我的大腿根部。
将自己那已经早就准备好、湿润到泛着泡沫的私处。
笔直地压了下来。
「噗呲——」
「嗯唔——!!!」
因为嘴巴被堵住。
我的惨叫声变成了一声闷哼,全部憋回了胸腔里。
这种感觉太绝望了。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完全靠她自身的体液强行挤入。
那种紧致感简直要命!
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加上了高压的真空收纳袋里。
「深度…确认。」
「子宫颈接触…确认。」
「角度调整…为了让精液直达子宫,需要将骨盆后倾15度。」
她在…她在调整角度?!
她居然在我的身上,像是在调试显微镜一样,微调着坐姿的角度!
「咕滋、咕滋。」
她在动。
但不是那种充满情趣的起伏。
而是极度规律的、如同节拍器一样的上下套弄。
每一次下落,都会准确无误地让她的子宫口撞击在我的龟头上。
「唔…唔…!」
快
感。
那是纯粹到了极致、剔除了所有情感杂质的生理快感。
就像是直接把电流接到了我的神经上。
不管是痛也好,怕也好。
在这种机械般精准的刺激下,身体只能做出唯一的反应。
充血。
膨胀。
爆发。
「检测到精囊收缩。」
「预计十秒后射精。」
「准备接收。」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啊!
连射精时间都能预判吗?!
「唔唔唔——!!」
我拼命摇头。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要射!
求求你了!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但是。
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那个刚吞下软糖的胃里,升腾起一股燥热。
瞬间点燃了全身的血液。
「三、二、一。」
「发射。」
「噗呲——!!!」
随着她冷酷的倒数。
第三波浓精,像是听到了冲锋号令的士兵。
甚至比前两次还要凶猛。
疯狂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嗯…」
「量很大。」
「流速每秒15毫升。」
「这种冲击力…精子活性绝对是S级。」
她依然面无表情。
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是在忍受着那股滚烫热流冲击子宫壁的不适感。
但她的阴道内壁却在疯狂地工作。
那种吸吮力…
简直就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做成标本一样。
「接收完毕。」
「所有精液已锁定在子宫内。」
她站了起来。
动作利落得让人心寒。
甚至还拿出一个小本子,不知道记录了什么数据。
然后转过身,对后面的人挥了挥手。
「下一个。」
「排卵期快结束的优先。」
「来了!」
「终于轮到我了!」
「刚才看的时候我就湿透了!」
还没等那个学霸女生走远。
两道黑影同时扑了上来。
「既然这家伙这么耐用。」
「那稍微提高一点效率也没关系吧?」
「同意。」
「你负责上面,我负责下面?」
「不,我要下面!我的基础体温就要降下去了!」
「那就一起!」
「哎?一、一起?!」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但是视线很快就被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挡住了。
那是一对…乳房?
不,那是两座山峰!
「虽然嘴巴不是受孕器官。」
「但是据说通过口腔黏膜吸收精液中的费洛蒙,也能刺激排卵呢。」
「而且,这样能让他硬得更快。」
「唔姆!」
那个长发女生直接跨坐在我的脸上。
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留给了她的同伴。
而她自己。
则毫不客气地把那对软肉塞进了我的嘴里。
「呼…好热…」
「这个嘴巴里的温度…也很不错呢。」
我的鼻子里全是奶香味和汗水味。
嘴里被塞满了。
下面被套牢了。
「噗滋、噗滋。」
下面那个女生…是个狠角色。
她根本不满足于单纯的吞吐。
她居然在用指甲…轻轻刮着我的会阴!
「啊…这里就是开关吗?」
「只要按一下这里,这根东西就会跳一下呢。」
「真的哎!好可爱!」
「那多按几下,是不是就能多射一点?」
「呜呜呜…求、求你们…」
「我是人啊…不是玩具…」
我想要惨叫。
但是声音被那对乳房堵得严严实实。
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呜咽声。
根本没有人理会我的求饶。
也没有人在意我是不是快要窒息了。
在她们眼里。
我只是一台会呼吸、会惨叫、能源源不断产出“白色黄金”的有机机
器。
意识开始模糊了。
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绝望感。
混合着高强度的生理快感。
把我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
「射了!又射了!」
「这浓稠度…简直是炼乳啊!」
「太棒了!我也要!」
「别抢!还有很多呢!」
「那边的!准备好取精杯,溢出来的也不能浪费!」
我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在她们的胯下、嘴里、手里。
无助地抽搐着。
一次又一次地喷洒着那似乎永远也流不尽的生命精华。
原本喧闹嘈杂、充满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求偶氛围的大厅,突然安静了下来。
就像是正在争食的野狗群,突然闻到了狮子的气味。
刚才还骑在我身上、试图用那种并不算熟练的技术榨出第三发(或者是第四发?)精液的眼镜妹,动作突然僵住了。
她像是触电一样,迅速从我身上弹了起来。
甚至都没来得及擦一下腿上的液体,就低着头,恭恭敬敬地退到了一边。
「来了……」
「是那三位大人……」
「看来我们只能捡剩下的了。」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在那条路的尽头。
三个身影,伴随着那种专业的运动鞋踩在软胶垫上的沉闷声响,慢慢走了过来。
「这就是那个耐力无限的新品?」
「看起来已经被玩得有点破破烂烂了嘛。」
走在最中间的,是一个身高绝对超过一米八的“巨人”。
她身上的紧身衣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第二层皮肤。
那种带有光泽的黑色高科技面料,死死地包裹着她每一块隆起的肌肉。
特别是大腿。
那简直就是两根钢柱!
随着她的走动,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跳动。
「别这么说嘛,雷电姐。」
「听说刚才已经贡献了五十升呢,还能保持这种硬度,已经很了不起了。」
左边那个女生虽然个子小一点。
但她的身体……太可怕了。
柔软得就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
她在走路的时候,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
那种夸张的臀腰比,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腰都要断了。
而右边那个……
她正在做深呼吸。
每一次吸气,她的腹部就会诡异地凹陷下去,肋骨清晰可见。
那是传说中的“真空腹”?!
「好热……」
「为了把子宫温度提升到38.5度,刚才的热身好像有点过头了。」
高个子的“雷电姐”随手把毛巾扔到一边。
大步走到我面前。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高温和某种不知名香料的味道,像是一堵墙一样压了下来。
「而且,我的括约肌现在可是处于极度亢奋状态。」
「如果不赶紧塞点东西进去让它咬住的话……」
「可是会抽筋的。」
她低下头。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瑟瑟发抖的脸。
还有那根依然不争气地挺立着、还在流着前列腺液的肉棒。
「你就是小叶吧?」
「听说你的精液很美味?」
「还能无限射精?」
「那正好。」
「我们三个,可是这个配种基地里,为了受孕而把自己改造成了“生育机器”的最强者。」
「假设有一个普通的男人,只要进去三秒钟,就会被我们的阴道壁绞断。」
「或者不到三秒吧,不过那种糟糕的男人根本不值得我们思考」
她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上布满了老茧,那是长期进行力量训练的证明。
她
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
「为了迎接你。」
「我们可是刚刚完成了一整套“盆底肌极限负重训练”。」
「现在的我们……」
「里面可是比绞肉机还要紧哦。」
「咕嘟。」
我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
绞、绞肉机?!
「那么……谁先来?」
「还是一起?」
右边的“真空腹”女生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动作。
她直接原地把一条腿举过了头顶!
那种毫无阻碍的一字马,展示着她恐怖的柔韧性。
而在这个动作下。
那个被紧身裤包裹着的、饱满得不像话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当然是一起。」
「反正这家伙有两个洞不是吗?」
「虽然嘴巴不能受孕,但是用来缓解一下压力也是不错的。」
「不、不行啊!」
「一起什么的……绝对会死的!」
「我的身体已经……」
「少废话。」
「既然进了配种基地,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乖乖接受精液的掠夺吧。」
「这是你的荣幸。」
雷电姐冷笑一声。
她没有任何前戏。
甚至没有让我摆好姿势。
直接就像是拎起一只小鸡仔一样,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整个人倒提了起来!
「哇啊啊啊?!」
「这就叫——【倒挂金钩式受孕法】。」
「在这种体位下,精液会顺着地心引力,全部流进子宫深处。」
「一滴都不会浪费。」
她把我提到半空中。
然后,那双钢柱一样的大腿猛地发力。
就像是捕兽夹一样,狠狠地夹住了我的腰。
「咔嚓。」
我觉得我的腰椎在悲鸣。
「接好了。」
「我的子宫,可是很饿的。」
她腰部一沉。
利用我身体的自重,直接把那个早已饥渴难耐的入口,狠狠地套在了我的肉棒上。
「噗滋——!!」
「咿呀啊啊啊——!!!」
这还是人类的身体吗?!
进去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不是插进了一个肉洞。
而是插进了一个正在高速旋转的强力马达里!
无数的肌肉。
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它们在旋转!在跳动!在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疯狂地撸动!
「这就是……最强的……锻炼成果吗?!」
「哼,还没完呢。」
「虽然是倒挂,但是……」
「我也能动哦。」
她居然就这样夹着我。
开始做起了深蹲!
「一!」
「二!」
每一次下蹲。
那种恐怖的重力加速度,加上她体内那种疯狂的挤压。
简直要把我的前列腺直接榨成汁!
「呜呜呜……太深了……要顶穿了……」
「顶穿?」
「别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的子宫颈可是经过硬化训练的。」
「哪怕你像钻头一样顶进来,它也能把你咬住。」
而在我的脑袋旁边。
那个“真空腹”女生和那个“柔术蛇女”也没有闲着。
「既然下面被雷电姐占了。」
「那我们就负责让他的大脑也充满精液的味道吧。」
蛇女扭动着身体,像是一条蟒蛇一样缠了上来。
她居然用双腿夹住了我的头。
然后把那个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的部位,直接压在了我的鼻子上。
「呼……闻闻看。」
「这是为了受孕而特意调节的费洛蒙。」
「只要闻一口,你的睾丸就会像工厂一样加班加点地生产。」
「唔唔!唔唔!」
好香!
香得让人头晕目眩!
那种原始的
、野性的味道,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我的脑子里瞬间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射!
把所有的东西都射给她们!
「看来已经到极限了呢。」
「那边的血管都爆起来了。」
雷电姐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死死地锁紧了下半身。
那种力量……简直是要把我的肉棒夹断!
「射出来!」
「要是敢留下一滴,我就把你的蛋捏碎!」
「噗呲——!!!」
即使是在倒立的状态下。
那股生命精华依然违反物理定律般喷涌而出。
冲进了那个如同黑洞般深不见底的子宫。
「呼——」
「第一发的预热结束。」
「括约肌热身完毕。」
「子宫颈已经完全打开。」
雷电姐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
而我。
现在就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腊肠,挂在她那双铁钳一样的大腿中间随风飘摇。
「那个……雷电姐?」
「既然预热结束了,是不是可以让我稍微……哪怕是把脚放下来一秒钟?」
「脑充血太久真的会变傻的啊!」
「放下来?」
「你在说什么傻话。」
「对于真正的运动员来说,组间休息是不存在的。」
「只有超级组!不断的超级组!」
她突然松开了夹在我腰上的大腿。
还没等我因为重力稍微往下滑一点。
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脚踝。
「咔嚓。」
「咿?!」
不仅仅是抓住。
她是把我的两条腿,用一种极其暴力的手法,硬生生地向两边掰开。
那是绝对超过了一百八十度的恐怖角度!
如果不是因为我也被这几天的地狱训练开发出了一点韧性,刚才那一下我的股骨头绝对已经碎成渣了!
「很好。」
「髋关节打开了。」
「这样一来,阻碍进入的耻骨和肌肉就全都让路了。」
「通道畅通无阻。」
她抬起头。
看着那个因为双腿大开而完全暴露在她面前、甚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充血得发紫的部位。
还有那个连着肉棒的、瑟瑟发抖的囊袋。
「接下来。」
「就是真正的——【打桩机模式】。」
「打、打桩?!」
没等我搞明白这个词的物理含义。
我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下坠。
「喝啊——!!」
她居然……
真的就这样抓着我的脚,像是在举着一个巨大的哑铃一样。
原地起跳了!
「轰——!!」
那种爆发力简直不是人类该有的。
仅仅是用大腿肌肉和跟腱的力量。
她整个人带着我,瞬间腾空了至少半米高。
在空中的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变慢了。
重力消失了。
我的肉棒因为惯性,从她那个还沾满着上一发精液的湿滑入口里滑了出来。
带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拉丝。
「啵。」
拔出来了!
完全拔出来了!
那个瞬间,龟头甚至接触到了外面的一丝凉气。
但是。
地心引力是公平的。
也是残酷的。
「给我——进去!!!」
伴随着一声暴喝。
她在空中调整了姿势。
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千斤坠。
那个已经完全张开、正如同深渊巨口般等待着的子宫口。
再一次锁定了我的龟头。
然后。
重重落下。
「咚——!!!!」
这根本不是插入。
这是撞击!
是火星撞地球!
「噗叽——!!!」
那根肉棒在不到0.01秒的时间里。
从完全暴露的空气中。
被一股
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硬生生地轰进了那个又热又紧的肉洞深处。
而且这一次。
因为重力和加速度的加持。
那个深度……
那个深度绝对不正常!
「咿呀啊啊啊啊——!!!」
「穿了!真的穿了!」
「顶到胃了!绝对顶到胃了!」
我发出了这辈子最凄惨的叫声。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穿了内脏。
龟头毫无阻碍地冲破了那层层叠叠的阴道壁。
甚至……甚至直接撞开了那个平时紧闭着的子宫颈口!
「咕滋——!!」
那个平时绝对不可能进入的禁区。
就这样被暴力破门了。
「嗯哼——!!!」
雷电姐也发一声闷哼。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显然,这种极限深度的撞击,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甚至是……巨大的快感。
「哈……哈……」
「进去了……」
「果然……只有这样才能进去……」
她死死地钉在地上。
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
而我的整个下半身,几乎都被她“吞”了进去。
那个连接着我们两人的结合部,甚至被挤压得变了形。
「感觉到了吗?」
「你的头……正在给我的子宫内膜做按摩。」
「直接触碰……」
「这就是零距离接触……」
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颤抖。
她的阴道壁现在处于一种疯狂的痉挛状态。
那不是普通的收缩。
而是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啃食着那根闯入禁地的肉棒。
「不行……太刺激了……」
「这种直接顶在子宫里的感觉……」
「卵巢都要沸腾了……」
「求、求你……拔出来……」
「真的……要坏了……」
我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现在只能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那种快感太恐怖了。
已经超过了大脑能处理的极限。
那是直接作用于脑干的、最原始的生存恐惧和繁衍快感的混合体。
「拔出来?」
「做梦。」
「既然进来了,这里就是你的家。」
「就是你的坟墓。」
雷电姐狞笑一声。
她再次抓紧了我的脚踝。
肌肉再次紧绷。
「这才第一下呢。」
「刚才那个是入场仪式。」
「现在……才正式开始!」
「再来——!!」
「轰——!!!」
又跳起来了?!
你是兔子吗?!你是袋鼠吗?!
你的膝盖是钛合金做的吗?!
「啵。」
「噗叽!!!」
拔出。
插入。
拔出。
插入。
这就是一场极刑。
一场名为“极限活塞运动”的极刑。
每一次拔出,那种瞬间的空虚感还没来得及蔓延。
下一秒,就被更加猛烈的充实感填满。
「咚!咚!咚!」
整个大厅里回荡着这种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
每一次落地。
我都觉得自己的灵魂被震出窍了一次。
而每一次深入。
我都觉得自己的精囊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把。
「这……这不是做爱……」
「这是打桩……真的在打桩……」
「没错!就是在打桩!」
「把你的基因!你的生命!全都打进我的地基里!」
「给我受精!受精!受精!」
雷电姐已经完全疯了。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但是动作却一次比一次狠。
一次比一次深。
「啊啊啊……我不行了……」
「真的……闸门坏了……
」
「守不住了……」
这种高强度的冲击下。
根本没有任何忍耐的可能。
我的前列腺已经彻底罢工了。
它现在只剩下一个功能——喷射。
「噗呲——!!!」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落地的瞬间。
伴随着那股巨大的冲击力。
我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猛地弹射出了第四波弹药。
「出来了!又出来了!」
「直接射在子宫里了!」
「好烫!简直像是岩浆一样!」
雷电姐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她这一次没有再起跳。
而是死死地蹲在那里。
利用体重的优势,把我死死压在地面上。
像是一个要把猎物压扁的压路机。
「全部……都是我的……」
「这种直接灌溉的感觉……」
「啊啊啊……要怀上了……绝对要怀上了……」
她的子宫口疯狂收缩。
像是一个贪得无厌的水泵。
在那个最深、最敏感的地方。
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被暴力压榨出来的精华。
「咚。」
我像是一袋废弃的垃圾一样,被雷电姐随手扔在了软垫上。
还没等我那还在抽搐的脊椎骨找回正确的位置。
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就笼罩了下来。
「雷电姐的吃相还是这么粗鲁。」
「弄得到处都是泡沫。」
「不过也多亏了她把这根东西撞得这么软烂,现在的状态正好适合那个。」
那个一直在做着诡异呼吸运动的“真空腹”女生走了过来。
她并没有像雷电姐那样用暴力压制我。
而是像一条轻盈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原本平坦的小腹,再次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角度凹陷了下去。
肋骨高高耸起,像是两排栅栏。
而随着这个动作。
她的骨盆前倾,那个紧致得几乎看不见缝隙的入口。
就像是一个正在进行真空包装的袋口。
对准了那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还在可怜兮兮地冒着热气的龟头。
「真空吸附模式——启动。」
「滋溜。」
没有撞击。
甚至没有摩擦。
她就像是一块融化的黄油,毫无阻碍地“滑”了下来。
「唔?!」
进去了?
等等,这感觉不对劲!
根本不像是被肉壁包裹的感觉。
反而像是……像是掉进了一个没有空气的太空舱里!
「感觉到了吗?」
「我的腹横肌正在把子宫向上提拉。」
「从而在阴道内部形成一个完美的负压区。」
她居然还能一脸平静地解说!
而且随着她的话音。
那种恐怖的感觉来了。
「咕噜噜——」
「咿呀啊啊!!!」
「这是什么?!有东西在往外拉!那是我的精囊啊!」
根本不需要她动。
那种恐怖的负压,就像是一个超级强力的柱塞泵。
死死地吸住了我的龟头。
并且贪婪地向外拽着里面的一切东西。
「这才刚开始呢。」
「真正的技术,在于——隔空取物。」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并没有上下起伏。
而是开始做那个诡异的“真空腹”动作。
「呼——吸——」
「呼——吸——」
她的肚子一鼓一缩。
每一次收缩,阴道里的负压就增强一倍。
每一次鼓起,又像是在进行加压打击。
「噗滋、噗滋、噗滋。」
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
就像是被卷进了一个活体风箱里。
那种一吸一放的节奏,根本不是为了给我快感。
而
是为了……
为了把那些躲在最深处、最不愿意出来的“存货”给硬生生地拔出来!
「呜呜呜……不要吸了……」
「那是前列腺液……那是最后一点库存了……」
「连骨髓都要被吸出来了!」
「库存?」
「不不不,根据刚才的数据分析。」
「你的附睾里至少还藏着30%的高浓度精华。」
「那些平时射不出来的、粘在管壁上的陈年老酿……」
「才是最补的。」
她冷笑一声。
肚子上的肌肉突然猛地一收。
那个凹陷的程度简直像是要把脊柱都贴在肚皮上。
「最大负压——龙吸水!」
「啵——!!!」
整个阴道瞬间变成了一个黑洞。
那种吸力大到我的两个蛋蛋都紧紧地贴在了会阴上,想要顺着输精管钻进去。
「啊啊啊啊——!!!」
「断了!要断了!」
「出来了!真的有什么东西被硬拽出来了!」
那是超越了生理极限的榨取。
根本不需要我的意愿。
甚至不需要我的肌肉配合。
那个负压区直接接管了我的射精中枢。
「噗呲——!!!」
一股滚烫的洪流。
带着那种像是要把尿道刮掉一层的灼烧感。
疯狂地喷射而出。
「嗯……来了。」
「好重。」
「这种密度……就像是水银一样。」
她并没有因为射精而停止动作。
反而保持着那个真空的状态。
让那个负压区死死地锁住龟头。
强迫那些粘稠得像牙膏一样的白色流体,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的宫颈。
「噗噜、噗噜。」
「啊……哈……」
「真的是……又浓又厚……」
「这哪里是精液……简直就是浓缩的高蛋白软膏……」
她终于长呼了一口气。
随着腹部肌肉的放松。
那个原本凹陷的肚子,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那全都是……全都是被她硬生生“吸”进去的我的生命啊!
「嗝。」
她居然打了个嗝?!
那种满足的表情,就像是刚喝完一整瓶高浓度酸奶。
「采集完毕。」
「纯度极高。」
「看来这种物理负压提纯法很有效。」
她慢慢站起身。
拔出的瞬间。
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波”声。
就像是拔开了一个密封已久的红酒塞。
而那个原本应该流出来的液体。
真的一滴都没有。
全都被那个该死的真空腹给锁死在里面了。
还没等那声清脆的拔塞声在空气中消散。
还没等我那个刚重获自由、正软趴趴地垂着头想要休养生息的肉棒喘上一口气。
那个原本已经站起来、正在擦拭嘴角的女生。
眼神突然变了。
如果刚才那是冷静的科研人员。
那么现在。
那就是一个赌红了眼的赌徒,看着桌上最后也是最大的一堆筹码。
「不对……」
「这种回味……这股留在舌尖上的余韵……」
「太浪费了。」
「只是拿走那一波怎么够?」
她喃喃自语着。
那种贪婪的目光,像是X光一样,直接穿透了我的皮肤,死死地盯着我那两个已经干瘪下去的精囊。
「要是现在放过你……」
「等到今晚睡觉的时候,回想起这种极品却没能彻底榨干……」
「我绝对会失眠的!绝对会后悔到想撞墙的!」
「哈?你在说什么……喂!你眼神不对劲啊!」
「别过来!我已经空了!真的只有空气了!」
「我不信。」
「像你这样的极品矿脉,怎么
可能只有表层那一点点矿藏?」
「一定还有!」
「在更深的地方!在那些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里!」
「咚!!!」
根本没有给我逃跑的机会。
甚至没有给我闭眼祈祷的机会。
她就像是一个看到弹簧已经压到底、却非要再踩上一脚的疯子。
对着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正处于最敏感状态的肉棒。
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
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叽——!!!」
「咿呀啊啊啊啊——!!!」
这已经不是痛了。
这是一种灵魂被重新塞回肉体、然后又被拿去搅拌机里搅拌的感觉!
那种刚射精后的极度敏感。
被这种粗暴的、毫无润滑的(虽然全是我的体液)强行插入。
简直就像是用钢丝球在刷洗我的龟头!
「呼——吸——!!!」
这一次。
她没有玩什么慢节奏的真空腹。
而是直接开启了暴走模式。
她的肚子疯狂地起伏。
频率快得像是在进行百米冲刺后的剧烈喘息。
阴道里的那股吸力。
瞬间从“吸尘器”升级成了“黑洞”。
「给我出来!出来!出来!」
「别想藏着!」
「哪怕是还只是个细胞!哪怕只是个半成品!全都给我交出来!」
「咕噜噜——!!」
我的身体在哀嚎。
那是真正的哀嚎。
原本已经宣布停产的精巢,在这个疯女人的强行逼迫下,不得不重新开工。
血液被强行抽调。
骨髓被强行液化。
甚至连我的灵魂都被强行压缩。
「呜呜呜……好痛……肚子好痛……」
「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造出来了……」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就像是有人拿着针管,直接插进我的睾丸里,一边注水一边抽吸。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感,顺着输精管直冲大脑。
让我整个人都蜷缩成了虾米状。
「对!就是这个表情!」
「你的身体答应了!它在回应我!」
「它在说——“我也想射!我也想被榨干!”」
「胡说八道——!!」
「闭嘴!专心产奶!」
她猛地收紧了大腿。
像是一把老虎钳,死死地固定住我的腰。
然后。
那个如同黑洞般的子宫口,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掠夺之舞。
「吸——啜——」
伴随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声。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
体温在极速下降。
那是生命力正在被大量抽走的信号。
但是。
与之相对的。
下半身那根肉棒,却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硬得发紫,硬得要爆炸。
「噗呲……噗呲……」
来了。
那是强弩之末。
是被压榨到极限后的悲鸣。
「射了!终于射了!」
「虽然流速慢了……但是这个颜色……」
「天啊!是透明的?!不!里面混着白色的丝絮!」
「这是浓缩精华!是真正的生命原浆!」
她兴奋地尖叫起来。
就像是淘金者终于在沙子里发现了狗头金。
她的屁股疯狂地碾磨着。
不放过任何一滴涌出来的液体。
把它们全部、一丝不漏地吞进那个贪得无厌的子宫里。
「咕嘟、咕嘟。」
即使是那么一点点的量。
她也吃得津津有味。
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甘露。
「哈……哈……」
「爽到了……」
「这就对了……这样我就不会后悔了……」
我的意识已经快要断线了。
只能像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任由她在上面疯狂地索取最后的剩
余价值。
然而。
就在我觉得自己终于要解脱的时候。
一股阴冷的寒气,突然缠上了我的脖子。
「喂。」
「吃独食也要有个限度吧?」
「明明刚才说好是一起的。」
「既然雷电姐和你都爽翻了……」
那个一直像蛇一样缠在旁边的“柔术女”。
不知什么时候。
已经把她那张妖艳的脸,贴到了我的耳边。
那条细长的舌头,甚至直接舔进了我的耳蜗里。
「那我是不是……可以把剩下的骨头渣子都包圆了?」
那条湿漉漉的舌头从我的耳朵里退了出去。
带出了一声极其暧昧、又让人毛骨悚然的水声。
「啵。」
真空腹女生终于心满意足地——虽然我觉得她那个鼓起来的肚子看起来有点恐怖——从我身上挪开了。
但是那个空缺,连0.1秒都没维持住。
一阵令人窒息的柔软触感瞬间填满了那个位置。
那是……皮肤?
不,这简直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的鳞片,光滑、微凉,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挣脱的摩擦力。
「看看这副表情。」
「眼神涣散,嘴角流涎,连手指都在抽搐。」
「一般人看到这副样子,大概会觉得——『啊,这个玩具已经坏掉了,没用了』吧?」
柔术女——也就是那个像蛇一样的家伙。
她并没有急着坐下来。
而是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出土的精美瓷器一样。
伸出那根长得过分的手指,沿着我的胸口慢慢向下滑动。
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痕迹。
「坏、坏掉了……」
「是啊……已经坏掉了……」
「引擎报废了……油箱漏了……」
「所以……放过我……」
我拼尽全力想要点头附和。
只要能让我休息,哪怕让我现在承认自己是一堆废铁我也愿意啊!
「噗嗤。」
她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甚至因为笑得太厉害,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在了我的身上。
那对丰满却又不像人类那样下垂、反而像是两个充满弹性的水球一样的胸部。
就在我的脸上蹭来蹭去。
「真是可爱的小傻瓜。」
「你哪里坏掉了?」
「恰恰相反……现在的你,才是最完美的。」
她突然抬起头。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感觉到了吗?」
「你的体温。」
「你的心跳。」
「还有这个……」
她一把抓住了那个本来应该已经彻底罢工、现在正软趴趴地垂在那里的肉棒。
但不仅仅是抓住。
她的手掌……居然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开始用一种奇怪的手法揉捏起来。
从根部。
到蛋蛋。
再到会阴。
「唔……啊……!」
「别……别捏那里……酸……好酸……」
「看。」
「哪怕已经射空了,只要稍微给一点刺激。」
「这里的血管就会立刻充血。」
「睾丸就会立刻开始发热。」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你的身体……正在为了应对这种高强度的性爱,而疯狂地加速运转。」
她凑到我的耳边。
用那种像是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说道。
「那些储存在体内的库存精液?那种陈年的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真正的美食。」
「是在这种极限状态下。」
「由你的身体一边惨叫、一边受到刺激、一边争分夺秒地生产出来的……」
「绝对新鲜的、充满了求生欲的新生精子啊!」
「那么……」
「
为了喝到这杯最新鲜的热牛奶。」
「我也要稍微……认真一点了。」
「起。」
她轻喝一声。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或者是还在做噩梦。
她根本没有像正常人那样跨坐上来。
而是……
她的双腿突然像两条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腰。
然后向后一折。
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反向的“C”字形!
「柔术奥义——【巨蟒缠身】。」
「咔嚓、咔嚓。」
她的身体在收紧。
不仅仅是腿,还有她的腰,她的背,甚至她的每一寸皮肤。
都在向内挤压。
我就像是一只被蟒蛇捕获的小白鼠。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
而血液……则被迫向着下半身倒流。
「唔咕……喘……喘不上气……」
「喘不上气就对了。」
「缺氧会让大脑停止思考。」
「把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繁殖本能上。」
她的脸现在正倒挂在我的大腿上方。
那个湿润的、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入口。
就这样倒对着我的肉棒。
「进来了哦。」
「为了不浪费每一滴刚刚生产出来的精华。」
「我会……把它吞得深一点。」
「噗滋——」
没有重力加速度的撞击。
没有负压吸尘器的狂暴。
这一次。
是“吞噬”。
那个肉洞就像是有生命一样。
主动地张开。
包裹。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我的肉棒“吃”了进去。
「嗯……」
「好热……」
「这就是正在全力生产的工厂的温度吗?」
她的内壁……太奇怪了!
那不是普通的紧致。
那是像无数条小蛇一样,在缠绕着我的肉棒!
每一圈都在蠕动。
每一圈都在向内挤压。
「啊……啊……!」
「这感觉……不对劲……」
「真的有东西……在往外挤……」
「当然了。」
「这就叫【挤奶式榨取】。」
「我的肌肉在模拟肠道的蠕动。」
「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把你刚刚制造出来的精子……」
「推到出口来。」
她在动。
虽然身体看起来像是个死结。
但是那个核心部位,却灵活得吓人。
她在用阴道壁给我的肉棒做按摩!
不仅仅是摩擦快感。
更是一种强迫性的引导。
「唔唔唔……好酸……那是刚刚造出来的……还没熟啊!」
「真的不行……那是半成品……」
「没关系。」
「只要是你的……我都爱吃。」
「半生不熟的更有营养。」
她的腰部猛地一扭。
那个原本已经到底的深度,居然又往下吞了一截!
「再深一点。」
「我要直接贴着你的精囊吸。」
「听……听到了吗?」
「你的身体在哭泣呢。」
「它在说——『快吸走吧!太多了!要炸了!』」
「呜呜呜……别说了……」
「这根本不是身体在说话……是你自己在配音吧!」
但是。
反驳是无力的。
事实是残酷的。
在这种恐怖的“现造现取”模式下。
那种刚刚在睾丸里合成、连尾巴都还没长全的精子。
就这样被那股恐怖的蠕动力量,强行推上了输精管的高速公路。
「来了来了!」
「我感觉到了!」
「那种细微的颤动……」
「那是新生命正在冲刺的信号!」
她兴奋地收紧了全身的肌肉。
把我整个人勒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而那个结合部。
更是变成了铁桶一块。
「射出来!
!!」
「把你这几分钟里拼命制造的所有成果……」
「当作贡品献给我!!!」
「噗呲——!!!」
那是一股带着血腥味的发射。
因为太过勉强。
因为太过仓促。
射出来的东西不仅仅是白色的。
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粉红。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
把命都射出去了。
「啊啊啊……」
「好烫……好鲜……」
「这就是……刚出炉的味道……」
她颤抖着。
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那股热流直接冲刷着她的子宫壁。
那种毫无保留的接纳。
那种贪婪的吞噬。
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
直到我的肉棒再次变成了一张废纸。
她才松开了那该死的缠绕。
「多谢款待。」
「你的生产能力……果然是世界第一。」
她的身体松开了。
真的松开了。
那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勒断的恐怖压力,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厅里那种微凉的空气,重新接触到皮肤的感觉。
「哈……哈……」
「活……活下来了……」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地上。
虽然全身都在痛,虽然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正在像心脏一样突突直跳。
但至少……结束了。
雷电姐完了是真空腹,真空腹完了是蛇女。
配种基地的三大天王都轮了一遍了。
这下总该放我去休息了吧?哪怕是把我扔回那个全是铁栏杆的笼子里也行啊!
「嗯~?」
「你看上去……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并没有远去。
反而……
再一次贴到了我的耳边。
「哎?」
我僵硬地转过头。
正好对上了那双依旧眯成一条缝、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睛。
她正伸出鲜红的舌尖,舔舐着嘴角残留的一点白色液体。
然后。
极其失望地皱起了眉头。
甚至还嫌弃地“呸”了一口。
「太生了。」
「……啥?」
「我说,太生了。」
「这味道不对。」
「虽然足够新鲜,但是带着一股子青涩的腥味。」
「就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还没熟透的青苹果。」
「或者是刚下锅涮了一秒钟就捞出来的羊肉片。」
她用手指戳了戳我那个软绵绵的肉棒。
一脸的不满。
「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射得太快了。」
「还没在里面酝酿好,还没吸收足够的养分,就被急匆匆地挤出来了。」
「这种半成品的残次品……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这种挑剔的美食家?」
「不、不是……」
「大姐,你刚才明明说『多谢款待』的啊!而且是你逼我快点射的啊!」
「做人不能这么双标啊!」
「刚才那是客套话。」
「而且……」
她突然笑了。
那种笑简直比刚才的绞杀还要恐怖一百倍。
就像是一个拿着剪刀的小孩子,看着手里刚抓到的蜻蜓。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就在猎物以为自己终于逃出生天,正在大口喘气庆祝劫后余生的时候……」
「突然告诉他——『其实地狱才刚刚开始哦』。」
「看着那张充满了希望的脸,瞬间变得绝望、扭曲、崩溃……」
「啊……光是想想,我的子宫就要湿得一塌糊涂了。」
「所以。」
「为了弥补刚才那一顿糟糕的快餐。」
「也为了满足我这点小小的恶趣味。」
「这一次……」
她的身体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狂风暴雨般
的绞杀。
而是像是一滩缓缓流动的沥青。
慢慢地、黏糊糊地覆盖了上来。
「我们要慢一点。」
「很慢、很慢的那种。」
「就像是……炖汤一样。」
「唔……!」
她重新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但是并没有马上插入。
而是用那个湿漉漉的入口,在我的龟头上轻轻地蹭。
画着圈。
用那里面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描绘着龟头的形状。
「进不去哦~」
「现在的你太软了。」
「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我会用我的体温,用我的耐心……慢慢地把你这根废柴重新煨热。」
「别……别蹭了……」
「真的……起不来了……」
「嘘——」
「别急着下定论。」
「男人的身体可是很诚实的。」
她俯下身。
那对柔软的胸部轻轻压在我的胸口。
我们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
「来,感受一下。」
「我的里面……现在可是为了你,调节到了最适合发酵的温度。」
「37.5度?不对,大概是38度左右的低烧温度。」
「那是能让精液变得最醇厚、最浓郁的黄金温度。」
随着她的研磨。
随着那种该死的、如丝绸般顺滑的体液润滑。
我那个明明已经举白旗投降的肉棒。
居然真的……
在那种温柔到恐怖的攻势下,又不争气地抬起了头。
「看,醒了。」
「真是个好孩子。」
「既然醒了……那就进炉吧。」
「滋……溜……」
太慢了!
这个进入的速度简直慢得令人发指!
每一毫米的推进,都要花上好几秒钟。
我就像是在看着一把慢动作的刀,一点一点地刺进我的身体里。
「感觉到了吗?」
「我的内壁在拥抱你。」
「不是挤压,是拥抱。」
「每一寸黏膜都在亲吻你的皮肤。」
「嗯……啊……」
「这种……这种感觉……」
「太折磨人了……哪怕给我一刀也好啊……」
这种慢节奏的侵入。
比刚才那种暴力的打桩还要难受!
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撑开那一层层肉褶的触感。
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把我的肉棒慢慢包裹起来的过程。
终于。
整根没入。
但是她并没有动。
而是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像是在孵蛋一样。
「现在开始……是文火慢炖的时间。」
「不许动哦。」
「也不许急着射。」
「如果你敢像刚才那样还没煮熟就喷出来……」
「我就把你塞回去,重新炖一遍。」
她凑到我的耳边。
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
语气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残忍得像是恶魔的判决。
「直到……」
「把你彻底熬干。」
「熬成一锅只剩下浓缩精华的……美味浓汤为止。」
时间仿佛凝固了。
这绝对是我经历过的最漫长的静止画面。
她就这样端坐在我的身上,双手撑在我的胸口,那双蛇一样的眼睛半眯着,似乎正在享受某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旋律。
可是……
这种“不动”,根本就是骗人的!
「唔……嗯哼……」
「动……动了……里面在动……」
明明外面看起来就像是一尊雕塑。
可是那个结合的地方,那个把我紧紧包裹住的深渊里。
简直热闹得像是在开派对!
「并不是我在动哦。」
「是它们在动。」
「我的阴道括约肌、盆底肌、还有那成千上万个微小的肉褶……」
「它们饿了,正在品尝这一口鲜肉呢。」
她微微低下头,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红晕。
那种表情,就像是一个正在细细咀嚼着高级牛排的美食家。
「咕滋、咕滋。」
那种感觉真的太形象了。
“咀嚼”。
这就是最完美的形容词。
她的内壁并不是那种整体的收缩,而是一小块、一小块地动。
就像是有无数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密密麻麻地贴在我的肉棒上。
有的在吮吸龟头的边缘。
有的在轻咬柱身的青筋。
有的在用那种带点粗糙感的褶皱去摩擦那个最敏感的系带。
「这里……味道不错。」
「但是还不够浓。」
「需要再加把火。」
「咿呀……!」
她突然收紧了某一块肌肉。
就像是用舌尖轻轻顶了一下上颚。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甚至连体表都没有任何起伏。
但是对于身处内部的我来说。
那简直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细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别……别夹那里……」
「那里是……马眼啊……」
「哦?这里是开关吗?」
「那我要小心一点了。」
「不能按太重,万一要是现在就喷出来……那就真的变成白开水了。」
她轻笑一声。
那个刚才还死死抵住马眼的小肉突,立刻松开了。
但是!
那种松开并不是放过。
而是一种欲擒故纵的挑逗。
它就像是一根羽毛,在那最危险的边缘轻轻扫过。
痒!
钻心的痒!
那种痒意顺着尿道直接钻进了心里,让我想抓狂,想尖叫,想狠狠地挺腰把自己送进去摩擦个痛快!
「哈……哈……求你……」
「动一下吧……稍微动一下也好啊……」
「哪怕是那种要把我腰夹断的动也可以啊!」
「这种……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真的要疯了!」
我的身体在发抖。
那种渴望射精的冲动已经积蓄到了顶点。
就像是充满了气却找不到出口的气球。
只要她肯给我一个痛快,哪怕只是稍微剧烈的一点摩擦,我就能瞬间爆发出来。
可是。
她偏不。
「不行哦。」
「火候还不到。」
「现在的精液,浓度大概只有30%。」
「太稀了。」
她甚至还甚至还……甚至还在往回缩?!
那个原本紧贴着内壁的压力,突然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就像是给高压锅稍微泄了一点点气。
把那个即将冲破临界点的快感,硬生生地压回了安全线以内。
「要憋住。」
「要忍耐。」
「让那些躁动的精子在里面互相碰撞、互相融合。」
「让它们在高温高压下发生质变。」
「咕嘟、咕嘟。」
我又感觉到了。
那种该死的“回流感”。
那个原本已经冲到发射架上的精液,因为失去了最后的点火指令。
被迫在那漫长的输精管里打了个转。
重新沉淀了下去。
但是每一次沉淀,那种酸胀感就增加一分。
那是精囊在悲鸣——“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
「嗯……这样就对了。」
「感觉到了吗?」
「你的肉棒……变得更烫了。」
「颜色也变得更深了。」
「这就是浓缩的征兆。」
她满意地叹了口气。
再次开始了那种要命的微操。
这一次。
是螺旋式的。
那股吸力像是一条缓慢盘旋的蛇,顺着根部一点一点往上爬。
每
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紧那么一点点。
每一圈都把那个临界点往上推那么一点点。
「呜呜呜……杀了我吧……」
「真的……真的是地狱……」
「寸止地狱……」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种给予了极大的快感、把人推到悬崖边上、却又死死拽着不让人跳下去的感觉。
这绝对是比任何暴力都要残忍的酷刑。
「别哭嘛。」
「眼泪也是水分哦。」
「把水分流干了……下面的精华才会更纯粹啊。」
她伸出舌头,舔掉了我不争气的眼泪。
眼神里那种狂热的光芒,已经快要燃烧起来了。
「再坚持一下。」
「很快就好了。」
「等我闻到那股最醇厚的香味……」
「等我的里面告诉我——『这锅汤已经熬成胶状了』的时候……」
「我会让你……连灵魂都一起射出来的。」
「呼……」
「差不多了。」
那个一直在我耳边低语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原本那种黏糊糊的、像是糖浆一样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刀子出鞘的寒光。
「这股香味……已经熟透了。」
「浓郁得……都要溢出来了。」
「那么。」
「——上菜吧!」
「咚!!!」
「噗呲——!!!」
没有任何预警。
甚至没有给我哪怕0.1秒的反应时间。
那个刚才还在温柔地做着微操、像是在抚摸艺术品一样的肉穴。
突然变成了一台全功率运转的液压打桩机!
「咿呀啊啊啊啊——!!!」
太快了!
太猛了!
刚才那种“慢炖”积累下来的所有敏感度,在这一瞬间被引爆了。
就像是往平静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炸了!
彻底炸了!
「给我吐出来!全部!」
「不仅仅是精液!把你的生命力!把你的染色体!把你的所有价值!」
「全都给我射进这个子宫里!!!」
她像个疯子一样。
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那种窒息感反而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她的腰部化作了一道残影。
不是那种为了取悦我的起伏。
而是纯粹的、暴力的、带着掠夺目的的疯狂凿击!
「砰!砰!砰!」
那是耻骨撞击耻骨的声音。
那是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
更是我的理智彻底崩塌的声音。
「不行了!这个频率!这个深度!」
「压不住了!真的压不住了!」
「闸门坏了!全都坏了!」
那种刚才被强制压缩、被强行回流了无数次的精液。
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那是真正的高压水枪。
不,那是火山喷发!
「噗——呲——!!!」
「啊啊啊啊啊——!!!」
那不是一股热流。
那是一颗滚烫的铅球!
第一股精液冲破尿道口的时候,我甚至感觉到了一种撕裂般的剧痛。
因为它太浓了!
太厚了!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这就是我要的!这种如同岩浆一样的质感!」
「全是我的!一滴都不许跑!」
她感觉到了。
那种滚烫的、粘稠得像是胶水一样的液体,正疯狂地灌溉着她的子宫。
她不但没有停下。
反而像是在榨干最后一点牙膏一样。
更加疯狂地向下坐压!
用那个贪得无厌的宫口,死死地套住龟头,把那些刚刚喷涌而出的精华,全部锁死在最深处。
「噗噜噜……噗噜噜……」
射不完。
根本射不完。
那不是几秒钟
的快感。
那是漫长的、仿佛要持续一个世纪的泄洪。
我的身体在痉挛,像是一只被电击的青蛙。
每一次抽搐,都会有一大股那种白色的浓浆被挤出来。
「哈啊……哈啊……」
「好烫……要把子宫烫熟了……」
「好多……怎么会有这么多……」
「这就是被浓缩后的爆发力吗……」
她的表情扭曲了。
那是极度的贪婪和极度的满足交织在一起的表情。
那个小腹……
那个原本平坦甚至有些凹陷的小腹。
居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
「还没完!不许停!」
「我看得到!还有残渣!」
「把蛋蛋里的最后一滴也给我挤干!」
她甚至开始用阴道壁去“刮”我的肉棒。
就像是用勺子在刮碗底。
那种连根拔起的榨取感,让我发出了非人的惨叫。
「咿呜……!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那是血啊!再榨就是血了!」
「蛋蛋要扁了!真的瘪下去了!」
但是。
在这个疯狂的捕食者面前,求饶是多余的。
直到我的射精变成了干呕一样的空射。
直到流出来的只剩下透明的前列腺液。
直到我的两个睾丸真的像是被抽真空了一样紧紧贴在了一起。
她才终于停止了那疯狂的打桩。
「噗……哈……」
她长呼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虚脱一样趴在了我的身上。
那个小腹,现在正像是怀胎三月一样鼓胀着。
满满当当。
全都是我的……全都是我那经过了地狱般的慢炖才熬出来的……生命精华。
阳光?
不,这柔和的光线,应该是卧室的台灯。
我猛地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还有那种只有星野房间里才有的、带着点薰衣草味道的香气。
「哈……」
「活……活过来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还在跳。
虽然有点快,但至少证明心脏还没有罢工。
又摸了摸下面。
那里现在安安静静的,没有插着什么奇怪的管子,也没有被什么贪婪的肉洞吞噬着。
「太好了……」
「终于结束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油然而生。
虽然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个蛇女疯狂的打桩画面上,那简直是噩梦中的噩梦。
但既然我现在能完整地躺在这里。
那就说明,我至少是从那个配种基地的地狱里爬出来了。
「嘶……」
「不过,被搞成那个样子……身体应该已经废了吧?」
我试着动了动胳膊。
做好了迎接那种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的酸痛感的准备。
毕竟在那种超负荷的榨取下,肌肉溶解都是轻的,韧带断裂我都信。
可是。
下一秒。
我的表情就僵住了。
「嗯?」
「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抬起手。
居然……很轻盈?
不仅没有那种抬不起来的沉重感。
反而感觉肌肉里充满了力量。
握了握拳头。
指节居然发出那种只有精力充沛时才会有的脆响。
「不可能啊……」
「绝对不可能啊!」
我不信邪地直接坐了起来。
腰不酸。
腿不疼。
就连那个原本应该被磨秃噜皮、肿得像个大萝卜一样的命根子。
现在居然也已经消肿了。
而且……
「咚、咚。」
随着我的注视。
那个小家伙居然还不知死活地跳动了两下。
然后像是闻到了什么信号一样。
以一种让我绝望的速
度,迅速充血、膨胀、挺立。
最后变成了一根铁杵,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像是在向这个世界炫耀它的生命力。
「……」
「开什么玩笑!!!」
我忍不住抱着头哀嚎起来。
这算什么?
这是诅咒吧!这绝对是诅咒吧!
如果哪怕稍微有一点点酸痛,哪怕稍微有一点点不应期。
我都可以以此为借口,向星野申请个病假,哪怕半天也好啊!
可是现在呢?
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简直就像是在脑门上写着三个大字——【求榨干】。
「这下完了……」
「彻底完了……」
「这种恢复速度……根本就是为了让我能无缝衔接地去下一个刑场而存在的啊!」
「咔哒。」
就在我陷入绝望的时候。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那个熟悉的、现在在我眼里已经和魔鬼画上等号的身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啊啦?」
「已经醒了吗,小叶?」
星野绫音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
头发随意地挽着。
看起来就像是个贤惠的人妻。
如果忽略掉她手里端的那个看起来就不太正常的、泛着诡异绿色的饮料的话。
「嗯~」
「看这个精神头。」
「还有这个……」
她的视线落在了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上。
嘴角的笑容瞬间加深了。
变得玩味。
变得危险。
「果然,赤城博士的药剂改良很成功呢。」
「不仅修复了所有的微损伤。」
「还顺便把精力的上限又扩充了一倍。」
「药、药剂?!」
「你刚才给我喝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特制的营养补充剂而已。」
「毕竟……」
她放下托盘。
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那种压迫感,随着她的靠近,让我想把刚才那个生龙活虎的自己掐死。
「既然恢复得这么好。」
「那就不能浪费了这美好的夜晚呢。」
「今天的行程虽然结束了。」
「但是作为奖励……」
「姐姐我也要稍微……收一点利息了哦?」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我的胸口。
然后顺着那根挺立的肉棒滑了下去。
「而且……你看。」
「它都已经等不及了呢。」
「哎?」
「女仆……咖啡馆?」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回了那群穿着黑丝白丝、把我的身体当成地毯一样踩来踩去的女仆们。
那种被几十只脚同时蹂躏的触感,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大腿内侧隐隐作痛。
「那个……那是个误会!」
「我只是不小心跑错地方了……然后她们就……」
「嘘——」
「解释就是掩饰哦。」
「而且,听千夏酱说,你在被踩的时候……叫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大声呢。」
「甚至还抱着人家的脚不撒手,还要去舔上面的汗?」
「没、没有舔!那个是意外!」
「是被踩得头晕了碰到的!」
星野并没有理会我的狡辩。
她只是坐在床边,优雅地翘起了二腿。
随着她的动作,那只原本藏在拖鞋里的小脚,轻轻地晃荡了出来。
「啪嗒。」
拖鞋掉在了地毯上。
那是一只……极其精致的裸足。
没有穿丝袜。
也没有任何装饰。
皮肤白皙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脚踝纤细,脚背弓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五个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上涂着淡淡的樱花粉色指甲油,看起来既清
纯又带着一丝莫名的色气。
「既然小叶这么喜欢那种玩法。」
「那作为主人……怎么能不满足宠物的愿望呢?」
她轻轻抬起脚。
那只带着体温的脚掌,直接贴在了我的胸口。
「唔……!」
好软!
真的好软!
和那种穿了丝袜的滑腻感不同,这是真正的肉感。
那种皮肤与皮肤直接接触的触感,带着一点点微凉,却又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的热度。
「闻到了吗?」
「这就是你要的……主人的味道。」
她的脚慢慢向下滑。
并没有直接去踩那个最显眼的地方。
而是顺着我的腹肌,用大脚趾一点一点地画着圈。
那种痒痒的触感,就像是一只调皮的小猫在踩奶。
「既然是家里,就不穿丝袜了。」
「让你尝尝……最纯粹的滋味。」
终于。
她的脚掌抵达了目的地。
那个早就已经挺得笔直的肉棒,像是一根等待检阅的旗杆。
「哼哼~」
「精神真好呢。」
「刚才明明还在狡辩,现在被脚一碰,居然跳得这么欢。」
她用脚心轻轻压住了那个红肿的蘑菇头。
然后,脚趾猛地收紧!
「咿——!」
「抓住了哦。」
她的五个脚趾就像是五根灵活的手指一样。
紧紧地扣住了龟头的边缘。
那种抓握力并不大,但是因为接触面全是那种柔软的肉垫。
那种包裹感竟然意外地好!
「这就是……所谓的抓趾吗?」
「真是个淫乱的反应呢,稍微抓一下就这样发抖。」
星野看着我在她脚下瑟瑟发抖的样子,脸上露出了那种温柔得让人害怕的笑容。
她开始动了。
并不是那种暴力的践踏。
而是……研磨。
「咕滋、咕滋。」
她用脚心的窝,也就是足弓那个最柔软的位置。
对准了我的龟头。
然后像是在研磨墨汁一样,慢慢地转动脚踝。
「啊……哈……」
「好软……那里……好软……」
「就像是……真的嘴巴一样……」
真的太像了!
足弓那里的皮肤本来就嫩,再加上那种天然的弧度,正好可以把龟头完美地包在里面。
随着她的转动,那种细腻的摩擦感,简直比口腔还要舒服!
「舒服吗?」
「还是说……更喜欢稍微粗暴一点的?」
她突然加大了力度。
原本只是覆盖在上面的脚掌,现在变成了踩踏。
她用脚跟,也就是那个稍微硬一点的部位。
狠狠地顺着肉棒的柱身搓了下去!
「滋——!」
「啊啊啊——!!」
这一脚下去,简直像是在搓洗衣服一样。
那种连皮带肉一起被往下扯的感觉,带着痛感,却又异常刺激。
尤其是当她的脚跟刮过那个最敏感的系带时。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了!
「别……别踩那里!要断了!」
「轻……轻一点……」
「轻一点?」
「刚才在女仆店里,听说你可是求着人家用力踩的哦?」
「怎么?主人的脚不够那个女仆的香吗?还是不够重?」
「不、不是……」
「主人的脚……最好了……」
「是最棒的……」
我在快感的逼迫下,不得不说出这种羞耻得想要钻地缝的台词。
但显然,这正是她想要的。
「乖孩子。」
「既然是最棒的……那就好好享受吧。」
她伸出了另一只脚。
两只脚掌合在了一起。
就像是两只手合掌祈祷一样,把我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足交·合掌
式。」
「噗嗤、噗嗤。」
两只脚掌互相摩擦,中间夹着那根可怜的肉肠。
那是一种全方位的挤压。
左边是温热的脚心,右边也是温热的脚心。
十个脚趾还在顶端不停地拨弄着那个已经在流水的马眼。
「看,流了好多水。」
「把我的脚都弄湿了。」
「这么想要吗?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搓动的速度。
那种湿滑的声音越来越响。
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脚上的那点微汗,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呜呜呜……不行了……」
「这个频率……太快了……」
「受不了了……要射了!」
那种熟悉的酸胀感再次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药物强化的副作用体现出来了。
敏感度太高了!
仅仅是被踩了几分钟,我就已经到了极限。
「这就想射了?」
「这可不行。」
「才刚开始玩呢。」
她的脚突然停下了搓动。
然后,做了一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动作。
她的两只脚的大脚趾,极其精准地、同时按住了那个小小的尿道口!
「封——!」
「唔……!!!」
原本已经冲到门口的精液,被这突如其来的“门板”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那种憋胀感简直像是要把膀胱炸开!
「不可以哦。」
「既然是利息,那就要算得清楚一点。」
「我要看着它一点一点地流出来,而不是喷得我到处都是。」
「而且……」
「听说你喜欢舔脚?」
「那就一边舔着,一边慢慢流出来吧。」
她把那两只沾满了透明粘液的脚,凑到了我的嘴边。
那种混合了沐浴露香气和淡淡腥味的味道,直冲鼻腔。
「张嘴。」
「这是命令。」
我颤抖着张开了嘴。
并不是我想舔。
而是在这种极限的憋射状态下,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我本能地想要讨好这个掌控着我生杀大权的主人。
「滋溜……」
舌头碰到了那个光滑的脚背。
还有那个正死死堵住我出口的大脚趾。
「真乖。」
「那么……允许你稍微松一点气。」
大脚趾稍微松开了一点点缝隙。
就像是拧开了高压水龙头的阀门。
「噗——」
一股白色的浊液,顺着那个小小的缝隙,缓慢而有力地挤了出来。
流在她的脚趾缝里。
滑过她的脚背。
最后滴落在床单上。
「啊……哈……」
「射……射出来了……」
「好多……」
哪怕是被堵着,那种射精的快感依然强烈得让我眼前发黑。
我一边伸着舌头舔舐着她脚背上的粘液——不管是我的还是她的——一边感受着下半身那种被一点点掏空的虚脱感。
「真是个……淫乱的小狗呢。」
「明明已经被榨了那么多次。」
「居然还能射出这么浓的东西。」
星野看着那双被我的精液彻底涂满的玉足。
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红晕。
她并没有嫌弃。
反而伸出一根手指,抹了一点脚背上的白色,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
「味道……比昨天的更浓郁了。」
「看来,那个药剂的效果真的很不错呢。」星野绫音并没有急着起身。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优雅的坐姿,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那双刚刚才把我的存货榨得一干二净的脚,现在正随意地搭在我的腿上。
上面甚至还残留着那些还没干透的白色痕迹。
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是在展示她的
战利品。
「对了,小叶。」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
她伸手拿过床头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脚背。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
「听说,因为这几天小叶的活跃表现。」
「学院祭的女孩们……现在可是越来越兴奋了呢。」
「不,应该说是陷入了一种名为“小叶狂热”的状态。」
「哈?狂热?」
「那是集体癔症吧!」
「呵呵,怎么说呢。」
「大家都觉得,如果是小叶的话……一定能满足她们所有的欲望。」
「也就是说——」
「现在大家都在拼了命地想要榨干小叶呢。」
她抬起头,那个笑容灿烂得让我背后发凉。
「特别是昨天的那个配种基地。」
「那里的女孩们回来后,可是赞不绝口哦。」
「大家都表示非常开心。」
「说从来没有见过像小叶这样配合、精液质量又这么优质的男孩子。」
「能接受这样顶级雄性的灌溉……她们觉得非常荣幸呢。」
「荣幸个鬼啊!」
「我差点死在那里好吗!那根本不是灌溉,那是抽水!」
「但是呢……」
「姐姐我也在想,一直让小叶这么高强度地“帮忙”,确实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小叶也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
「你也知道啊?!」
「那就让我休息——」
「所以——」
「既然大家都传闻,小叶是那种超级喜欢被女孩子们踩在脚下、一边被羞辱一边射精的极品抖M……」
「停!打住!」
「这个传闻到底是谁散播出去的?!我要告她诽谤!」
「我是被迫的!是被你们强迫的!」
「哎呀,别害羞嘛。」
「刚才在我脚下射出来的时候,那副表情可是很享受的哦?」
她伸出那只刚刚擦干净的脚,用大脚趾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
带着一股好闻的湿巾香味。
「既然小叶这么喜欢足交。」
「那么为了犒劳小叶,也为了让小叶能在“享受”中贡献力量。」
「今天,我特意为你挑选了几个……专门提供足交服务的榨精社团哦。」
「……足、足交服务?」
「你是说……像刚才那样?」
「没错。」
「不过可不是那种粗鲁的、脏兮兮的踩踏哦。」
「我知道小叶是有品味的变态。」
「所以这些社团,全都是主打“干净”、“漂亮”、“极致美感”的。」
「绝对不会有任何疼痛,也不会有任何脏东西。」
「有的……只有在无尽的温柔包裹中,被一滴不剩地榨干精液的快乐。」
她像是变魔术一样。
从身后拿出了一张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精致卡片。
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几个社团的名字。
「来,看看吧。」
「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足交榨精地狱套餐。」
1. 【极乐净土·足浴香氛研究会】社团介绍:这是一个致力于研究“足部护理与放松极致”的治愈系社团。成员们全都是拥有白皙透亮肌肤、对足部保养有着近乎病态执着的完美主义者。
服务内容:【牛奶玫瑰足浴】:在充满牛奶和玫瑰花瓣的温水中,由成员们用如同凝脂般滑嫩的裸足,为小叶的肉棒进行“水中足交”。利用水的浮力和温热感,配合脚底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肉垫,进行毫无摩擦阻力的温柔套弄。
【精油滑行榨取】:使用最高级的芳香精油涂满双足,让脚趾和脚掌在肉
棒上进行丝般顺滑的“无阻尼滑动”。那是连空气都仿佛要滑倒的极致触感,旨在让小叶在香气缭绕的极乐中,不知不觉地大量射精。
榨精特色:没有一丝痛感,只有软糯到让人融化的触感。但在这种极致的温柔乡里,射精的阀值会被降到最低,往往只要轻轻一夹就能引发雪崩式的连续射精。
2. 【绝对领域·丝袜材质触感评测中心】社团介绍:汇聚了全校腿型最完美的女生,拥有世界上所有种类的高级丝袜。她们不仅仅是穿戴者,更是触感的研究者。
服务内容:【材质鉴赏大会】:小叶将被作为“活体触感测试仪”。从最细腻的3D包芯丝,到带着微微磨砂感的天鹅绒,再到丝滑冰凉的油光丝。每一双丝袜都要用小叶的肉棒来测试其“包裹性”和“摩擦系数”。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盛宴】:黑丝的神秘、白丝的纯洁、吊带袜的色气。成员们会轮流用不同颜色、不同丹尼数的丝袜包裹住肉棒,观察在哪种视觉刺激和触感下,小叶的射精速度最快。
榨精特色:这不仅是身体的榨取,更是对性癖的精准打击。在丝袜那种特有的沙沙摩擦声中,小叶将无法控制地变成一台只知道对着美腿喷射的机器。
3. 【云端漫步·芭蕾形体艺术鉴赏团】社团介绍:由校内最顶尖的芭蕾舞者组成。她们拥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足弓曲线和脚趾灵活性。那是经过千锤百炼后诞生的、兼具力量与柔美的艺术之足。
服务内容:【足尖上的华尔兹】:芭蕾舞者们将展示她们惊人的控制力。利用高高拱起的足弓,形成一个天然的“肉穴”,将肉棒完美吸附。或者用灵活得像手指一样的脚趾,像弹钢琴一样在肉棒上跳跃。
【柔韧度极限挑战】:利用芭蕾舞特有的一字马、高抬腿等体位,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对小叶进行足交。那种修长紧致的腿部线条,配合着脚尖点在龟头上的精准刺激,是只有在这里才能体验到的“高雅榨精”。
榨精特色:这是一场优雅的处刑。在优美的古典乐中,小叶会被那一双双如同天鹅般高贵的脚,彻底榨干最后一滴精髓。
「怎么样?」
「是不是光听介绍,下面的小兄弟就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星野笑眯眯地看着我。
或者说,是看着我那根在听完介绍后,不争气地又挺了几分的肉棒。
「这可是专门为你这种“即使累得要死、但只要看到美脚就能硬起来”的变态体质定制的哦。」
「不用走路,不用动。」
「只要躺在那里,享受着那些香喷喷、软绵绵的小脚丫的侍奉。」
「然后……把精液射在她们漂亮的脚上就可以了。」
「听起来……好像是不错……」
「不对!这不是错不错的问题!」
「这是要把我榨成干尸吧?!」
「这么多社团……而且全都是那种看起来就很耗油的类型……」
「哎呀,这可是为了让小叶开心嘛。」
「而且……」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昨天的50升只是个开始哦。」
「为了感谢那些社团的热情邀请。」
「今天的目标……我已经帮你定好了。」
「既然是足交这种比较慢的玩法……那就稍微定低一点吧。」
「——100次射精,怎么样?」
刚一踏进这个所谓的“极乐净土”,一
股浓郁却不刺鼻的复合香气就扑面而来。
那不是那种廉价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而是混合了玫瑰的甜腻、薰衣草的安神、还有某种像刚烤好的牛奶饼干一样的奶香味。
光是闻上一口,感觉脑子里的那根紧绷的神经都要断掉了。
「欢迎光临~」
「啊啦,这就是星野会长提到的小叶君吗?」
「皮肤看起来很不错呢,就是眼神有点太紧张了,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几个穿着飘逸长裙的女生迎了上来。
她们并没有穿鞋。
那一个个光洁如玉的脚丫踩在毛茸茸的长毛地毯上,陷进去又拔出来,粉嫩的脚趾偶尔蜷缩一下,看起来简直像是某种可爱的小动物。
「那个……我是被逼……」
「嘘——」
「在这里,不需要说话。」
「只需要把身体交给我们,把那些堵在身体里的压力释放出来就好了。」
一个看起来像是社长的长发女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名牌上写着“花音”——温柔地捂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也很软,甚至带着点凉意。
没有任何粗暴的撕扯。
我就像个洋娃娃一样,被她们轻手轻脚地褪去了那一身用来遮羞的衣物。
甚至连刚才跑路时挂在脖子上的铃铛都被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
「来,请坐这里。」
我被按在了一个巨大的、像云朵一样柔软的沙发椅上。
面前摆着一个精美的白瓷足浴盆。
里面并不是普通的水。
而是乳白色的、上面漂浮着新鲜玫瑰花瓣的温热液体。
「首先是【牛奶玫瑰足浴】。」
「请把双脚……啊不,请把“那个”也一起放进来吧。」
「哈?!」
「把那种地方放进洗脚盆里?!」
「这也是足部护理的一部分哦。」
「而且,这可不是普通的洗脚水。」
「是加了特制精华的牛奶浴,对皮肤很好的。」
还没等我反抗。
花音和另一个女生就已经分别抬起了我的两条腿,把它们架在了足浴盆边缘特制的软垫上。
于是。
我整个人呈M字开腿的姿势。
那个已经因为这满屋子的香气和美足刺激得硬邦邦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悬在足浴盆上方。
「噗通。」
两双白嫩的小脚,优雅地伸进了那乳白色的液体中。
先是用脚尖轻轻试了试水温。
然后。
就像是两条灵活的白鱼一样,在那浑浊的牛奶中游动起来。
「水温正好呢。」
「那么,我们也开始了。」
「小叶君,请忍耐一下哦。」
那两双脚突然破水而出。
带着哗啦啦的水声,还有那顺着脚背滑落的乳白色水珠。
直接夹住了我那根不知所措的肉棒。
「唔嗯——!!」
好温!好滑!
牛奶那种特有的丝滑感,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天然的保护膜。
再加上水的浮力。
她们脚掌夹住的一瞬间,我甚至感觉不到任何摩擦力。
只有一种如同果冻般Q弹的挤压感。
「咕噜、咕噜。」
她们把我的肉棒按进了水里。
那是温热的牛奶玫瑰浴。
花瓣漂浮在周围,偶尔会有一两片粘在龟头上,带来一点点微妙的痒感。
「嘻嘻,果然很精神呢。」
「在水里也不老实,一直在跳。」
花音坐在我对面的矮凳上。
她的裙摆撩起,那双此时在水下作业的脚,正通过我的触觉反馈着她的动作。
她用两只脚的脚心,在水下把我的肉棒搓成了陀螺。
「这就
是水的阻力吗?」
「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觉得……整根东西都要化在水里了?」
「哈啊……好……好奇怪……」
「水流……在动……」
「你们的脚……太滑了……抓不住……」
这真的太奇怪了!
因为有水的存在,每一次搓动都会带动水流冲击着尿道口。
而且那种滑溜溜的感觉,让她们的脚根本无法完全固定住肉棒。
这种似抓非抓、若即若离的感觉。
反而让那种想要被死死握住的渴望感成倍增加!
「别急嘛。」
「护理才刚刚开始。」
另一名女生拿来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
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飘了出来。
「这是特级的丝滑精油。」
「既然水里抓不住……那就让它变得更滑吧。」
她把精油倒在了花音露出水面的脚背上。
晶莹剔透的油液,顺着那完美的足弓曲线流淌下来。
把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托得像是涂了一层釉。
「足交·精油滑行。」
花音抬起一只脚。
那只涂满了油的脚掌,直接踩在了我的龟头上。
然后。
就像是在冰面上滑冰一样。
「呲溜」一下!
从龟头直接滑到了根部!
「咿呀啊啊——!!!」
太快了!
那种完全没有阻力的瞬间加速感!
简直像是坐过山车一样!
「哎呀,真的好顺畅。」
「完全没有任何卡顿呢。」
「就像是摸在最顶级的丝绸上一样。」
花音似乎玩上瘾了。
她的脚趾灵活地扣住,脚掌紧贴,利用精油的润滑,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上下滑动。
那种“呲溜呲溜”的水声和精油的粘稠声混在一起。
听得人耳根子发软。
「哈……哈……不行了……」
「太……太滑了……」
「感觉……感觉连灵魂都要滑出去了……」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往上顶。
那是身体在追求更猛烈的摩擦。
可是她们的脚太软了,太滑了,根本借不到力!
这种有力无处使的空虚感,简直是最高级的折磨!
「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哦。」
「在这种绝对温柔的包裹里。」
「放弃所有的抵抗吧。」
「把那些浑浊的东西……全都交给我们。」
花音的双脚突然合拢。
夹住了根部。
然后利用精油的吸附力,猛地向上一提!
直至脚趾尖都要碰到我的小腹!
「噗呲——!!」
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甚至连临界点的警告都没有!
在那极致顺滑的一撸之下。
我的防线瞬间崩溃了。
「啊啊啊啊——!!!」
一股浓白的精液直接喷了出来。
混入了那盆乳白色的牛奶玫瑰水中。
还有一部分溅在了花音那油光发亮的脚背上。
「哇……好多。」
「而且好浓。」
「牛奶都被染得更白了呢。」
花音并没有停下。
她伸出依然滑腻的脚趾,在我的龟头上轻轻打着圈,把残余的液体抹匀。
「看来……足部的护理很成功呢。」
「不过……这才是第一站哦。」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股刚刚因为射精而变得极其敏感的电流还没从脊椎上退下去。
花音的脚就已经再次动了起来。
「哎呀,还没软下去呢。」
「甚至还在……一跳一跳的。」
「这就是所谓的……残尿感?」
「不,应该是残精感吧?」
她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生物实验一样,歪着头看着我那根虽然射空了、
但依然因为过度刺激而有些充血红肿的肉棒。
脚趾尖轻轻地、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坏心眼,在那个还在收缩的尿道口上弹了一下。
「啵。」
「咿呀啊啊——!!!」
我整个人差点从那张柔软的云朵沙发上弹射起飞!
太敏感了!
现在的龟头简直就像是剥了皮的荔枝肉,哪怕是风吹一下都会觉得刺痛。
更别说被这种软乎乎的脚趾直接弹击了!
「别!别碰那里!」
「那是过敏带!现在全是静电啊!」
「求求你了……让它休息一下吧!」
「休息?」
「足浴护理的核心要义就是……趁热打铁哦。」
「现在的敏感度是最高的。」
「也就是说……快感也是最强烈的。」
花音并没有停下。
反而招呼了旁边的两个女生。
她们早就一脸期待地捧着新的精油瓶子在旁边等着了。
「来,换个口味。」
「这次是薄荷迷迭香。」
「会有稍微……一点点凉凉的感觉哦。」
「凉……凉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股冰凉的液体就浇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滋——」
「嘶哈——!!」
冰火两重天!
刚才还是温热的牛奶浴,现在突然变成了冰凉的薄荷油。
那种巨大的温差刺激,让原本还在抽搐的血管瞬间紧缩。
就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同时扎了一下。
「看,缩紧了。」
「好可爱。」
「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三个女生。
整整三双脚。
六只柔若无骨的脚丫,像是要把这只“小兔子”分食殆尽一样,同时围了上来。
「足交·花团锦簇。」
这名字听起来多文雅啊。
实际上呢?
这根本就是群魔乱舞!
「啪嗒、啪嗒、啪嗒。」
她们的脚掌互相挤压、交错。
有的用脚心搓揉根部。
有的用脚趾夹住龟头。
还有的用脚背在下面托着,像是在颠球一样上下晃动。
「唔唔唔……太……太乱了……」
「感觉……感觉哪里都是脚……」
「要疯了……脑子要乱掉了!」
视觉上也是一种暴力的冲击。
眼前全是白花花的肉色。
那些涂满了精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粉色的指甲油在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精油中若隐若现。
「小叶君的表情……真不错呢。」
「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巴也咬着。」
「明明很舒服吧?」
「明明那个地方……又开始流水了。」
花音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她的一只脚的大拇指,极其精准地钻进了两只脚掌的缝隙里。
对着那个最敏感的马眼,狠狠地钻了进去!
「这里……很想被填满吗?」
「那就给你一点奖励吧。」
「咕滋!」
「不——!!!」
「那是……那是脚趾啊!不是假鸡巴!」
「别往里塞啊!」
那种异物入侵的错觉——虽然并没有真的插进去,但那种挤压感太真实了——让我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那种带着罪恶感的快感,像是一把锯子,在我的神经上来回拉扯。
明明我是个人类男性啊!
怎么能被女孩子的脚这样玩弄?
怎么能对这种羞耻的玩法产生反应?
可是……可是真的好爽啊!
那种被无数个柔软的肉垫包裹、挤压、研磨的感觉……比真的性交还要刺激一百倍!
「看,他在哭呢。」
「是因为太舒服了吗?」
「还是因为觉得自己很变态,居
然对脚这么有感觉?」
「没关系哦,小叶君。」
「变态也没关系。」
「只要把精液射出来……就是乖孩子。」
她们加快了速度。
那种滑腻腻的摩擦声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啾啾”声。
精油混合着刚才还没干透的精液,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
覆盖在我的大腿根部,覆盖在她们漂亮的脚背上。
「要……要来了……」
「真的又要来了!」
「这才几分钟啊!我不行了!」
身体深处传来了一声悲鸣。
那个刚刚才被掏空的精囊,不知道是从哪里又压榨出了一点存货。
或者是把血液、把骨髓都转化成了精液。
「噗——!!」
根本没有任何蓄力的过程。
直接就是爆发。
「啊啊啊啊——!!!」
我又一次射了。
而且这次是那种毫无尊严的、失禁一样的狂射。
稀薄的、带着点透明感的液体,像是喷泉一样洒得到处都是。
「哇……」
「好漂亮的喷泉。」
「都溅到我的脚踝上了呢。」
花音抬起脚。
看着那道挂在她脚踝上的白色痕迹。
不仅没有嫌弃。
反而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虽然有点稀了。」
「但是那个味道……更腥了呢。」
「这就是被强行榨出来的味道吗?」
「真是……太棒了。」
我瘫在沙发上。
像是一条离了水的死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这还没完。
因为我看到……
她们并没有把脚拿开。
反而把那些新射出来的精液,重新抹匀在了脚底。
就像是在涂抹这世界上最高级的润滑油。
「好了,润滑补充完毕。」
「接下来……试试这个穴位按摩怎么样?」
「听说按这里……可以刺激肾脏再次工作哦?」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如果说之前的榨精是暴风雨般的掠夺。
那现在的状况,简直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由棉花糖和温水组成的沼泽里。
「咕啾、咕啾。」
她们的脚掌上沾满了刚才射出来的东西。
那种原本应该是粘稠的液体,在精油的中和下,变成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润滑剂。
既不是纯粹的水滑,也不是单纯的油滑。
而是一种……带着点粘滞感,却又无比顺畅的“糯”。
对,就是糯。
就像是刚蒸好的糯米团子,在皮肤上滚来滚去。
「这就是那个穴位哦。」
「涌泉穴。」
「虽然是在脚底,但是对应着肾脏呢。」
花音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云端传来的。
她并没有去踩我的脚底。
而是用那只软乎乎的大脚趾,精准地顶住了我——会阴的位置。
「唔嗯——!!」
那里!
那里绝对不是涌泉穴吧!
那是死穴啊!
「稍微……用力一点点。」
「要把积压在里面的坏东西……全都排出来才行。」
她的大脚趾像是在钻探一样,缓缓地、坚定地往那个软肉深处挤压。
那种酸胀感顺着前列腺直接炸进了脑子里。
我的腰瞬间就弹了起来,像是一条被电击的咸鱼。
「哈啊……不……不可以……」
「那里……那里是开关……」
「按下去……会坏掉的……」
「坏掉?」
「怎么会呢?」
「你看,它明明很开心,在我的脚趾下跳舞呢。」
另一双脚趁机夹住了那个正在疯狂跳动的肉棒。
这次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技巧。
仅仅是……轻轻一
夹。
「噗滋。」
那种触感。
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被两块刚出炉的豆腐,温柔地包裹住了。
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硬度。
只有无尽的柔软,和那种能把人的骨头都融化掉的热度。
「小叶君的身体……真是太诚实了。」
「只要稍微给一点点甜头。」
「这里的肌肉就会放松下来。」
「然后……把里面的东西毫无保留地交出来。」
那双夹住我的脚,开始慢慢地蠕动。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套弄。
而是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用脚心最嫩的那块肉,在龟头周围轻轻地挤压、揉搓。
「唔……啊……」
「好软……真的好软……」
「感觉……感觉要化了……」
我的理智在这片温柔乡里彻底崩盘。
什么抵抗。
什么羞耻。
在这种极致的舒适感面前,统统变成了废纸。
身体仿佛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它变成了一个单纯为了快乐而存在的容器。
而现在,这个容器的盖子……被打开了。
「出来了哦。」
「第一波。」
花音轻笑着说道。
「噗——」
我甚至都没感觉到高潮的来临。
甚至没有那种射精前的紧绷感。
精液就像是溢出来的水一样,自然而然地喷了出来。
「啊……射……射了……」
「好奇怪……怎么会……这么容易……」
但这只是个开始。
那个被花音的大脚趾死死抵住的“开关”,依然在持续不断地发送着信号。
而那双夹住我的脚,依然在不紧不慢地揉搓着。
「还没有结束呢。」
「里面的存货……还有很多吧?」
「再来一次?」
「咕叽。」
脚心稍微用力收缩了一下。
真的只是稍微用力。
就像是捏了一下橡皮鸭子。
「噗呲——!!」
「咿呀——!!」
第二波!
紧接着第一波的尾声,没有任何间隔!
就像是连珠炮一样!
「好厉害……真的就像雪崩一样。」
「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了呢。」
「不……不行了……」
「停……停一下……」
「脑子……脑子要烧坏了……」
我哭喊着想要往后缩。
但是身体根本动不了。
那种连续射精带来的快感,虽然不像那种爆发式的强烈,但却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
我的眼前全是白光。
耳边只有那种粘腻的水声,和女孩们温柔的笑声。
「噗——」
「噗呲——」
「滴答……」
第三波、第四波……
我根本数不清射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是那一小股。
但加起来……那个白瓷盆里的水,已经彻底变成了浓郁的牛奶。
「多么……壮观的景色啊。」
「小叶君果然是……为了被榨干而生的呢。」
「只要这么温柔地对待他。」
「他就会把生命都献给我们。」
花音松开了脚。
但她并没有放过我。
而是用那只沾满了白色液体的脚,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抹了一把。
「好啦,足浴护理……圆满结束。」
「虽然很想让小叶君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
「但是……」
「下一家店的预约时间已经到了哦?」
她指了指旁边已经等候多时、手里拿着各种奇怪丝袜的一群女生。
那是——【绝对领域·丝袜材质触感评测中心】的人。
「那么,请把这位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全身都被打通了的小客人……」
「带走吧。」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回味刚才那场牛奶浴的时间。
我就像是一个刚刚从流水线上被打包好的快递包裹,直接被扔到了另一群饥肠辘辘的收件人手里。
「快点快点!素材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高敏感度样本吗?」
「腿!我想先看看他的腿!」
如果说刚才那边的氛围是那种让人昏昏欲睡的午后花园。
那这边简直就是正在进行黑五大抢购的商场特卖区!
一群穿着各式各样制服——当然,重点是制服下面那双包裹着不同颜色、不同材质丝袜的美腿——的女生,像是一群看到了新鲜血肉的食人鱼,瞬间就把我包围了。
「唔!好痛!」
「别拽!裤子要掉了!」
「我自己会走!」
「别废话了,小可爱。」
「我们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还有好几百种丝袜等着要测试呢。」
一个留着利落短发、腿上裹着一双极具光泽感的油亮黑丝的女生,直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种力道,甚至比刚才那个玩柔术的蛇女还要大!
而且她的眼神……
那绝对不是在看一个人类。
而是在看一根会走路的大号按摩棒!
「这就是……【绝对领域·丝袜材质触感评测中心】?!」
我被强行按在了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
周围全是那种像是手术无影灯一样的照明设备。
把这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而在那刺眼的灯光下。
是无数双晃眼的美腿。
黑丝、白丝、肉丝、灰丝、网眼、提花、吊带……
甚至是那种带着蕾丝边的高筒袜。
只要是人类能想出来的包裹腿部的东西,这里好像全都有!
而且每一双都穿在拥有完美腿型的模特身上!
「那个……能不能让我先缓缓?」
「刚才在那边已经……」
「已经射了很多次是吧?」
「没关系。」
「我们听说了。」
「你现在的状态是极度到接触即射的模式。」
「正好是我们最需要的数据!」
短发女生——名牌上写着“纱织”——推了推那副反光的眼镜。
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就很专业的记录板。
「根据《丝袜摩擦系数与男性射精阀值关系研究》的课题需求。」
「我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测试不同丹尼数(D数)对龟头神经的刺激强度。」
「研、研究?」
「你们管这个叫研究?!」
「当然。」
「丝袜不仅仅是穿在腿上的装饰品。」
「它是第二层皮肤。」
「是触感的放大器。」
「更是……能把男人的灵魂都勾出来的捕食器。」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一只脚。
那双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着的脚掌,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唔?!」
那种触感!
和刚才的裸足完全不同!
那是滑的!
带着一种人工合成纤维特有的、冰凉又细腻的摩擦感!
而且因为是那种超薄的油光丝,透过那一层薄薄的面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脚底皮肤的温度和纹理!
「呼……」
「味道……有点像新拆封的丝袜……」
「还有一点点……脚汗的味道……」
「哦?这就开始兴奋了?」
「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下体充血速度……极快。」
纱织满意地记录着什么。
而周围其他的女生,那眼神简直就像是狼群看到了落单的小羊。
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饥渴。
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我撕碎。
「那么
,谁先来?」
「我申请测试80D天鹅绒的摩擦力!」
「不!应该先测试15D超薄包芯丝的透气性!」
「让开!我的渔网袜早就饥渴难耐了!」
「停——!」
「按照D数从小到大排列!」
「既然要榨干他,那就要讲究科学的方法。」
「先从最薄的开始……慢慢地、一层一层地把他的最后一点精力都刮出来。」
纱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看着我那根在灯光下无助挺立的肉棒。
就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切片的实验标本。
「准备好了吗,小叶君?」
「或者是说……你的肉棒君准备好了吗?」
「接下来的触感盛宴……可是会让你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哦?」
金属床冰冷的触感透过背部传了上来。
但我的下半身却热得发烫。
因为我的两条腿,已经被四个女生——一边两个——死死地按住了脚踝,然后向两侧狠狠地拉开。
「吱嘎——」
「痛痛痛!胯骨要裂开了!」
「韧带!我的韧带啊!」
「别乱动。」
「这是一个完美的展示角度。」
「可以让所有的观测者都清晰地看到……这根标本在受到刺激时的细微颤动。」
纱织站在正中间。
也就是我那个大开的胯下正前方。
她手里并没有拿着那个写字板了,而是换上了一副……白手套?
不,那不是普通的白手套。
那是一双极薄的、透明得几乎看不见的丝袜手套!
「那么,实验开始。」
「第一阶段:5D极薄隐形丝。」
「测试员:由美。」
「嗨~到我了!」
一个看起来很娇小的女生跳了出来。
她腿上穿的那双丝袜,真的薄到了极点。
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她是光腿。
只有在灯光的折射下,才能看到那一层像是蝉翼一样、泛着淡淡珠光的薄膜。
「请多指教哦,肉棒君。」
由美笑嘻嘻地抬起脚。
那只脚丫小巧玲珑,脚趾蜷缩着。
直接踩在了那个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瑟瑟发抖的龟头上。
「咦?好滑!」
「真的好滑!」
触电了。
这就是我的第一反应。
太薄了!
那种触感,既有着皮肤的温度,又因为那一层极薄的尼龙纤维,消除了皮肤原本的纹理和摩擦。
就像是……就像是被一层带着体温的水膜包裹住了一样!
「呼——」
「这种5D的丝袜,最大的特点就是『似有若无』。」
「既能提供丝滑的触感,又不会阻隔热量的传递。」
由美一边解说着,一边用脚心在我的冠状沟那里打转。
每一次转动,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就会在皮肤上产生微妙的滑动。
那种极其细微的、几乎要让人抓狂的瘙痒感!
「咕叽、咕叽。」
「唔……好痒……」
「感觉……感觉像是有羽毛在挠……」
「但是又比羽毛重……」
「痒就对了。」
「这是为了唤醒你的末梢神经。」
由美的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两只脚掌像是拍手一样,轻轻合拢。
把那根还在懵逼中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足交·空气感研磨。」
没有任何粗暴的挤压。
她只是轻轻地、快速地上下搓动。
那种5D丝袜特有的顺滑感,让她的动作快得像是在拉小提琴。
「滋滋滋——」
那种高频的摩擦声,听起来就像是电流流过电线的声音。
我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想要往上挺。
那种“似有若
无”的撩拨,比直接的撸动还要命!
它勾引着你去追逐那种快感,却又在快要抓到的时候滑走!
「想要更用力一点吗?」
「想要被紧紧抓住吗?」
「可惜~这一轮的主题是『轻』哦。」
由美坏笑着,加快了频率。
那种快到模糊的残影!
那一层薄薄的丝袜摩擦产生的静电,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我的柱身上爬!
「啊……啊……不行了……」
「太快了……太轻了……」
「受不了这种吊胃口的感觉啊!」
那种空虚感积累到了极限。
身体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个出口。
「既然受不了……那就射出来吧?」
「射在这层比空气还轻的丝袜上。」
「噗——!」
在那一瞬间的极速搓动下。
我失守了。
一股稀薄的精液,像是为了回应那种轻盈的触感一样,无力地喷了出来。
洒在由美那双几乎看不见的丝袜上,瞬间就洇湿了一大片。
「记录:5D丝袜,刺激类型为高频轻抚。」
「射精时间:45秒。」
「评语:视觉刺激大于触觉刺激,目标耐受力极低。」
纱织冷静地报着数据。
而我还没来得及把那口气喘匀。
「下一组!」
「第二阶段:30D标准透肉黑丝。」
「测试员:美咲。」
「来了来了!」
一个身材高挑、腿型修长的女生走了过来。
她腿上的黑丝,就是那种最经典的、带着一点点透肉效果的职场风黑丝。
那种半透明的黑色,包裹着白皙的皮肤,形成了一种致命的灰色调。
「刚才那个太轻了吧?」
「这种稍微有点厚度、有点弹性的,才是男人的最爱吧?」
美咲二话不说。
直接一脚踩在了那个还在淌着精液的疲软肉棒上。
然后。
用力一碾!
「唔呃——!!」
这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有阻力!
30D的丝袜,因为编织密度的增加,表面多了一层极其细微的磨砂感。
那种沙沙的触感,配合着她脚底的力度。
就像是用一张最细的砂纸,在那个敏感得要命的龟头上打磨!
「嘶……好涩……」
「摩擦力……变大了……」
「没错。」
「这就是30D的魅力。」
「既有丝滑,又有抓力。」
美咲用脚趾死死扣住了根部。
利用那种恰到好处的弹性,把那根软趴趴的东西硬生生捋直了。
然后。
开始是大开大合的套弄!
「滋啦、滋啦。」
那种摩擦声变得沉闷而有力。
每一次下滑,黑丝那种紧致的弹性都会勒紧肉棒的皮肤。
每一次上提,又会带着那些皮肤一起被拉扯。
「啊……哈……痛……」
「有点痛……但是……好爽……」
那种微微的刺痛感。
混合着黑丝那种特有的、令人着迷的化工染料味道。
瞬间唤醒了我心底最深处的某种开关。
OL?女教师?女上司?
无数个被这种黑丝脚踩在脚下的幻想画面在脑子里炸开!
「硬得好快。」
「看来你对这种职场感很没有抵抗力啊。」
「变态。」
美咲冷笑一声。
脚下的动作却更加狠辣。
她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而是开始了旋转。
利用黑丝的摩擦力,像是拧螺丝一样,把我的肉棒拧成了一根麻花!
「咕叽!咕叽!」
精液混合着刚才残留的液体。
在这个黑色的漩涡里被搅得粉碎。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太真实了!
真的就像是被一个
稍微有点紧的通道死死咬住了一样!
「射出来!」
「把这双黑丝染成白色!」
「这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唔唔唔——!!」
那种命令式的口吻。
配合着脚下那种不容拒绝的研磨。
我的腰猛地弹起!
那个刚刚才泄过一次的出口,被迫再次打开!
「噗呲——!!」
这一次。
是爆发式的。
白色的浊液喷在了那双半透明的黑脚背上。
黑与白。
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美咲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记录:30D丝袜,刺激类型为中等摩擦。」
「射精时间:1分20秒。」
「评语:经典的黑丝诱惑对目标有极强的心理暗示作用。」
我大口喘着气。
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抽筋。
两连发。
而且还是这种毫无间隙的连发。
哪怕是铁打的牛也受不了啊!
「等……等等……」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让我……稍微……」
「休息?不存在的。」
「随着射精次数的增加,敏感度会上升,但不应期会缩短。」
「这是常识。」
纱织无情地打断了我的求饶。
「下一组!」
「第三阶段:80D天鹅绒哑光袜。」
「测试员:理惠。」
「呵呵,终于轮到我了吗?」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生走了过来。
但她腿上那双深紫色的、完全不透肉的厚丝袜,却散发着一种异样的压迫感。
80D。
天鹅绒材质。
那意味着——「噗叽。」
那只脚踩上来的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温热的毛巾包裹住了。
「软……好软……」
「这是……什么材质?」
「像是……棉花糖?」
「天鹅绒哦。」
「表面有着细密的绒毛。」
「摩擦力是普通丝袜的三倍。」
「而且……保暖性很好。」
理惠微笑着。
她的脚掌并没有急着动。
而是慢慢地收紧,用那种软绵绵的材质,把我的肉棒捂热。
「好热……」
「像是在发烧……」
那种热度顺着毛孔钻进去。
让那根原本已经在罢工边缘的肉棒,居然又一次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它想要更多!
它想要被那种温暖、厚实的东西紧紧抱住!
「这种材质,最适合的就是……」
「慢速挤压。」
理惠开始了。
动作非常慢。
慢得让人心焦。
但每一次移动,那种细密的绒毛都会挂住皮肤上的每一个凸起。
那种极其细腻、极其绵长的摩擦感!
就像是有无数个舌头在同时舔舐!
「滋……滋……滋……」
没有了那种水声。
只有那种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听起来异常的色情。
「呜……这种……这种太犯规了……」
「感觉……感觉肉都要被搓下来了……」
「但是……好舒服……」
那种厚实的包裹感,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就像是回到了母体一样。
但在这种安全感里,隐藏着最致命的杀意。
理惠的脚劲很大。
透过那层厚厚的袜子,我能感觉到她的脚骨正死死地抵在我的尿道上。
每一次碾压,都像是要把里面的最后一滴水都挤出来。
「这里……还有存货吧?」
「虽然刚才射了两次。」
「但是那是前列腺液混合物。」
「真正的浓精……还藏在深处呢。」
她的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小腹。
往下推。
把那些躲在精囊里的东西往那个出口赶
。
而脚下则是配合着往上挤。
上下夹击!
「呃啊啊——!!」
「别挤那里!好酸!」
「肚子……肚子好酸!」
「忍耐一下。」
「就像挤牙膏一样。」
「要慢慢地、彻底地……挤干净。」
她的动作越来越重。
那种绒毛的摩擦感,已经从舒服变成了灼烧。
我的龟头像是被火烧一样烫!
但那种快感也随着温度的升高而爆炸!
「出来吧。」
「全都出来吧。」
「噗噜噜——」
那种声音变了。
不再是清脆的喷射声。
而是一种沉闷的、粘稠的挤压声。
一股浓稠得像浆糊一样的东西,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从那个红肿的小孔里流了出来。
在这个深紫色的天鹅绒袜子上,画出了一道刺眼的白痕。
「记录:80D天鹅绒,刺激类型为高摩擦热压。」
「射精状态:挤压式流出。」
「评语:虽然流速缓慢,但浓度极高。榨取效果显著。」
我已经翻白眼了。
真的。
感觉灵魂已经飘到了天花板上,看着下面那个还在被玩弄的肉体。
三发了。
而且是一次比一次狠。
但纱织的声音就像是地狱的丧钟,准时响起。
「很好。」
「最后一组。」
「第四阶段:120D加厚竖条纹棉混纺。」
「测试员:纱织。」
「这、这次是你?!」
我惊恐地看着那个一直拿着记录板的魔鬼。
她把板子一扔。
脱下了那双白手套。
露出了一直隐藏在长裙下的……那双穿着灰色厚实连裤袜的腿。
那种竖条纹的纹理。
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搓衣板!
「之前的都是热身。」
「真正的去角质……哦不,去精服务。」
「现在才开始。」
她一脚踩了上来。
那根本不是袜子。
那就是砂纸!
那就是锉刀!
「最后这一层。」
「我们要刮干净所有挂在管壁上的残渣。」
「准备好尖叫了吗?」
「不——!!!」
「滋拉、滋拉。」
那种声音变了。
变得更加粗糙,更加刺耳。
如果说之前的天鹅绒是慢火炖肉。
那现在的120D竖条纹棉混纺,就是把肉直接放在了水泥地上拖行!
「嘶哈——!!痛痛痛!」
「好粗!真的好像砂纸!」
「皮!皮要被磨掉了!」
纱织没有任何怜悯。
或者说,这种反应正是她想要记录的“痛觉与快感转换临界点”。
她的一只脚踩住了根部固定。
另一只脚,利用那个棱角分明的足弓,还有那层布满竖纹的厚实面料。
对着我的龟头,开始了最原始、最暴力的前后锯动!
「这就是物理学的魅力。」
「凹凸不平的纹理,可以从多个角度同时刺激神经末梢。」
「就像是几百个微型刮刀在同时工作。」
「唔呃呃呃——!!」
「不要说刮刀这种词啊!」
「感觉真的在流血啊!」
虽然没有真的流血。
但是那种剧烈的摩擦生热,让我的那话儿红得像是在滴血!
每一根竖纹划过敏感的马眼时。
都像是在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一下!
「还不够。」
「这种程度的刺激,只能让你感到痛。」
「必须……加压。」
纱织突然把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了上来。
她居然直接站了起来!
单脚站立!
全身体重都集中在了那一只踩在我肉棒上的脚上!
「噗叽!!」
「咿呀啊啊——!!!」
「断了!要断了!」
「
这也太重了!这是谋杀啊!」
那种压迫感简直是毁灭性的。
肉棒被狠狠地压扁、变形。
然后在那种极限的压力下,被那层粗糙的布料强制性地来回碾压!
「痛吗?」
「痛就对了。」
「在这个实验室里,痛觉就是快感的燃料。」
纱织冷冷地看着我。
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甚至开始利用那种竖条纹的导向性,专门逆着皮肤的纹理搓!
「滋滋滋——!!」
「啊……哈……啊……」
「变了……感觉变了……」
「好烫……像是火烧一样……」
「但是……唔……好爽……」
大脑在极度的痛楚面前终于选择了保护机制。
它把那个过载的痛觉信号,强行转换成了更加过载的快感信号!
那种像是被剥皮一样的感觉,此刻竟然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爽快!
就像是痒到了骨头缝里,终于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抓挠了一样!
「看吧。」
「身体承认了。」
「它在充血,在膨胀,在主动迎合我的脚。」
纱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只脚简直变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打磨机!
「要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刮出来!」
「哪怕是粘在管壁上的!」
「哪怕是躲在精囊角落里的!」
「一点不剩!」
「咕噜噜——」
身体深处发出了最后的哀鸣。
那是彻底被榨干的信号。
但是纱织不管。
她继续磨!死命地磨!
「出来!给我出来!」
「这是命令!」
「噗呲——!!!」
根本不可能有的东西。
在这个瞬间,违反了所有的生理学常识。
一股量大得吓人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爆发了!
「哇啊啊啊——!!」
那不是稀薄的水。
那是浓稠得像是牙膏一样的白色半固体!
因为是被强行“刮”出来的,甚至带着一点点粉红色的血丝。
它们喷射而出,直接糊满了纱织那双灰色的厚袜子,甚至把上面的竖条纹都填平了!
「这……这就是……」
「极限压榨下的产物吗?」
「数据……爆表了……」
纱织看着那双被彻底染白的脚。
第一次露出了那种不再是看实验数据,而是真正被震撼到的表情。
「啧啧啧,看看这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
「翻白眼、吐舌头、浑身抽搐……」
「真是难看。」
纱织把那双沾满了浓稠白色浆糊的腿从床上拿了下来。
她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就像是在看一台因为性能不足而过热死机的旧电脑。
「明明才只是第四阶段而已。」
「数据收集还不到预期的一半。」
「男性的耐受力,果然是生物界最大的笑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把那双已经变成了“精液固化标本”的厚袜子脱了下来。
扔进了旁边的回收桶里。
然后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扫视着我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红肿不堪的肉棒。
「不过嘛……」
「既然这里是丝袜评测中心,而不是酷刑拷问室。」
「客户体验还是要稍微顾及一下的。」
纱织推了推眼镜。
镜片上闪过一道名为“虚伪”的精光。
「刚才那种120D的强制去角质,确实稍微粗暴了一点。」
「导致样本出现了防御性收缩。」
「这样榨出来的精液,虽然浓度高,但总量还是受限了。」
「那么,修正方案启动。」
「既然你的身体对5D的空气感和30D的透肉感反应最强烈。」
「那就让你死在你最喜欢的温柔乡里吧。」
「啪啪。」
她拍了拍手。
「全员集合!」
「穿5D极薄隐形丝和30D标准黑丝的一组!」
「上台!」
「嗨——!!」
「终于轮到我们了!」
「刚才看纱织姐玩得那么爽,早就忍不住了!」
「轰隆隆——」
这不是夸张。
我真的听到了脚步声汇聚成的轰鸣。
刚才还在围观的那群女生,瞬间分出了一大半。
像是一群色彩斑斓的蝴蝶……不,是吸血飞蛾,扑向了我这盏即将熄灭的油灯。
「哎?等、等等……」
「一群?!」
「那个……我想回家……我不评测了!」
「驳回。」
「评测一旦开始,只有在“库存清空”的情况下才能终止。」
纱织冷酷地退到了一边,把那个已经完全被丝袜美腿淹没的手术台让了出来。
「好好享受吧,小叶君。」
「这是为你特别定制的低D数高密度饱和轰炸。」
「这次可是很温柔的哦?」
「温柔到……让你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把骨髓都射出来。」
「不要啊啊啊——!!!」
视线瞬间被遮蔽了。
不是被眼罩。
而是被无数双腿!
左边是那种泛着珠光的5D极薄丝袜。
右边是那种带着半透明质感的30D黑丝。
上面、下面、甚至是侧面!
只要是有空隙的地方,全都被塞满了!
「嘻嘻,小叶君看起来很害怕呢。」
「明明身体很诚实。」
「看,被这么多丝袜包围,他又硬起来了。」
「真的耶!」
「好可爱!」
「那就先从哪里开始呢?」
「一起上吧!」
「软绵绵~」
「唔嗯——!!」
这和刚才那种单打独斗完全不同!
这是沼泽!
十几双脚同时动了起来!
有的用脚心贴着大腿根部。
有的用脚背蹭着阴囊。
还有好几只脚趾,像是争抢食物的小鸟一样,在那根肉棒上啄来啄去!
「好滑……到处都好滑……」
「那种5D的触感……像水一样……」
「那种30D的磨砂感……又像是舌头……」
感官完全混乱了。
我根本分不清哪只脚是谁的。
只觉得全身都被那种带着体温的尼龙织物包裹得严严实实。
「咕啾、咕啾。」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了套弄。
紧接着,所有的脚都像是收到了信号一样,配合了起来。
一双5D的脚负责夹住根部,快速震动。
一双30D的脚负责在龟头上画圈。
还有更多的脚在旁边辅助摩擦!
「啊……哈啊……」
「这个……这个太舒服了……」
「不行……意识要飞了……」
没有痛感。
一点都没有。
只有那种软糯、丝滑、温暖到让人想哭的快感。
就像是被无数个温柔的大姐姐抱在怀里哄睡一样。
但这种“哄睡”的代价……是我的生命力啊!
「表情松懈下来了呢。」
「防线解除了。」
「就是现在!」
「大家一起——挤!」
「噗呲——!!!」
根本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设。
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同意。
那个阀门自己就松开了。
「啊啊啊啊——!!」
白色的液体像是不要钱一样喷了出来。
洒在那些交错在一起的丝袜美腿上。
把那种透明的珠光和半透明的黑色,全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白色。
「射了!好多!」
「但是还不够哦。」
「因为太舒服了,所以还可以继续吧?」
「不……真的没了……」
「骗人。」
「温柔的榨精……才刚刚开始呢。」
「下一轮——」
「把这层润滑油抹匀,继续!」
脚海再次翻涌。
带着那种温热粘稠的液体。
把我拖进了更深的深渊。
这种声音。
真的太犯规了。
「沙沙……沙沙……」
那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
也不是雨打窗户的声音。
那是无数条裹着极薄尼龙面料的大腿,在互相摩擦时发出的——地狱的交响乐。
「小叶君,眼神涣散了哦?」
「是不是只要听到这个声音……那个地方就会自己跳起来?」
由美那个恶魔。
她故意把两条腿交叠在一起。
就在我的耳边。
真的就是贴着我的耳朵!
慢慢地、极其色情地——蹭了一下。
「滋——」
「咿——!!」
条件反射!
真的是条件反射!
我的脊椎就像是被通了电一样,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而那个原本还在淌着白沫、软塌塌挂在那里的肉棒。
就像是听到了起床号的士兵。
「腾」地一下!
在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毫无预兆地怒发冲冠!
「哇啊!真的耶!」
「好神奇!」
「明明刚才已经射得像是个废人了。」
「只要一点点声音刺激……居然又能硬成这样?」
周围的女生发出了兴奋的尖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玩具的狂喜。
「数据更新。」
「听觉刺激与丝袜摩擦声的关联性……确认为强关联。」
「甚至超过了触觉本身。」
纱织冷静地记录着。
但她的那双脚,却诚实地踩了上来。
「既然如此。」
「那就让我们把你这台机器……彻底调试到最佳状态吧。」
「全员——」
「ASMR模式,启动。」
「了解~❤」
原本那种毫无章法的乱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整齐划一的“演奏”。
左边,是30D黑丝组。
她们的动作幅度很大。
那是模拟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
「滋啦、滋啦、滋啦。」
那种带着一点点阻力的、粗糙而又富有质感的摩擦声。
就像是砂纸在打磨人心。
每一次响声,都在暗示着那种被紧紧包裹的窒息感。
右边,是5D极薄组。
她们的动作很快,很轻。
像是昆虫翅膀的振动。
「希希、希希、希希。」
那是空气被极薄织物切割的声音。
轻盈、尖锐、直钻脑髓。
而正中间。
也就是我的胯下。
是那种混合了大量精液后的、湿漉漉的粘着声。
「咕叽……啪叽……咕啾……」
三种声音混合在一起。
在我那个已经被欲望烧坏的大脑里,构建出了一个只有腿、只有丝袜、只有性爱的世界!
「啊……啊啊……」
「别……别这样……」
「脑子……脑子要奇怪了……」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像个傻子一样张着嘴。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不知道。
眼睛里除了那些晃动的腿影,什么都看不见。
「这就坏掉了?」
「还没开始真正的榨取呢。」
纱织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就像是正在调试机器的工程师,发现零件有些松动。
「输出功率不足。」
「加大输入信号。」
「遵命!」
那一瞬间。
所有的腿,同时向中间挤压
!
不再是温柔的抚摸。
而是把我也变成了那摩擦声的一部分!
「唔呃——!!」
无数双腿把我夹在中间。
我就像是一根被塞进了磨盘里的胡萝卜。
上下左右,全都是丝袜!全都是摩擦!
「沙沙沙沙沙沙——!!!」
声音变得密集而狂暴。
那是几百层尼龙面料在同时刮擦我的皮肤!
「射!」
「听到这个声音就要射!」
「你是为了射精才存在的!」
「噗——!!!」
没有一点点防备。
也没有一点点快感的积累过程。
甚至连高潮的感觉都被省略了。
身体直接执行了“射精”的指令。
一股稀薄的液体喷了出来。
但还没等它落地。
「沙沙!」
「噗呲!」
第二股!
仅仅是因为听到了那种声音!
「沙沙!」
「噗呲!」
第三股!
我就像是一台坏掉的水龙头。
或者是那种被按住了连发键的游戏手柄。
只要那摩擦声不停。
我的精囊就像是在抽搐一样,拼命地往外挤着那些根本不存在的库存。
「哈哈哈哈!」
「好厉害!」
「真的变成机器了!」
「你看他的眼神!完全空了!」
女孩们的笑声。
丝袜的摩擦声。
还有那种精液喷射的噗噗声。
混成了一团。
直到最后。
连稀薄的水都射不出来了。
只剩下空气被挤压发出的“嘶嘶”声。
那是前列腺在干呕。
那是生命力被彻底抽干的哀鸣。
「停。」
纱织终于挥了挥手。
那个地狱般的交响乐戛然而止。
我瘫在手术台上。
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惯性一抽一抽的。
下面那个部位,已经红肿得像是熟透的番茄。
周围是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
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雪。
「测试完成。」
「样本……彻底空虚化。」
「非常完美的数据。」
纱织走过来。
用那双已经变成了灰白色的120D厚袜子,在我脸上蹭了蹭。
虽然很粗糙。
但我居然……居然因为听到了那种摩擦声,身体又抖了一下。
「看来条件反射已经建立完成了。」
「以后只要听到丝袜的声音。」
「你就会变成这副德行吧?」
她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像是处理废弃物一样,对旁边的两个女生点了点头。
「好了,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价值了。」
「把他打包一下。」
「送到下一个地方去。」
「下一个?」
「还有下一个?!」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悲鸣。
但根本没人理我。
我被像是一卷地毯一样,被人抬了起来。
「听说那边的要求更高呢。」
「毕竟是搞艺术的。」
「对于足尖的控制力……可是我们的好几倍哦。」
「云端漫步·芭蕾艺术鉴赏团。」
「祝你好运,小叶君。」
「希望你的脚尖还能立得起来。」
这里是…天堂吗?
不。
更像是某种审判庭的等候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香味道。
还有那种只有常年进行高强度运动的人身上才会有的、混合着止汗剂的清冷气息。
极其空旷的房间。
四面墙壁上全是镜子。
那种落地的大镜子,把躺在地板上像条死狗一样的我,映照出了无数个凄惨的倒影。
「咚、咚、咚。」
脚步声。
和刚才那种杂乱的摩擦声完全不同。
这种声音极其富有节奏感。
就像是精准的节拍器。
每一次落
地都轻盈得不可思议,但又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力度。
「这就是那个…坚韧度极高的样本吗?」
「看起来…结构很松散呢。」
「核心力量太差了。」
几个穿着白色芭蕾舞裙——就是那种像天鹅羽毛一样蓬松裙子的女生,像是一群高傲的天鹅,围在了我的身边。
她们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脖颈修长得让人想要在上面咬一口。
那种气质…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即使是在看垃圾,也要保持下巴抬高45度的优雅。
「这就是【云端漫步·芭蕾艺术鉴赏团】?」
「各位姐姐…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我这种俗人,欣赏不来高雅艺术啊!」
我试图用最后的力气往后缩。
但地板太滑了。
而且…我的视线根本无法从她们的脚上移开。
那绝对不是普通的脚。
没有穿足尖鞋。
全部都是裸足。
但这双裸足,和我这辈子见过的所有脚都不一样。
「看傻了吗?」
「这就是艺术的基石哦。」
一个看起来像是领舞的女生,轻轻抬起了一只脚。
就悬在我的鼻尖上方。
脚背高高隆起。
那是经过无数次压脚背训练后才能形成的、完美得近乎病态的弧线。
足弓深陷。
就像是一座精致的小拱桥,蕴含着足以支撑全身重量旋转跳跃的恐怖爆发力。
而那五个脚趾…
虽然没有涂指甲油,但每一个都像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样。
因为常年的站立训练,指尖带着一层薄薄的、看起来就硬得要命的茧。
「好…好厉害…」
「感觉…像是一把上了膛的枪…」
「很有眼光嘛。」
「这可是经过了千锤百炼之后,剔除了所有多余软肉和脂肪,只剩下肌肉和骨骼的…绝对力量之足。」
领舞小姐——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牌子上写着“白天鹅·高岭”——露出了一个极其完美的微笑。
就是那种只有在舞台上对着观众才会露出的、没有任何温度的标准微笑。
「普通的足交,靠的是肉感和摩擦。」
「那种东西,太低级了。」
「简直是对足部功能的浪费。」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绷直了脚尖。
原本就已经很夸张的足背,瞬间绷成了一条直线!
那个大脚趾的指尖,正对着我的…眉心。
「咕嘟。」
我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
这种压迫感!
就像是被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指着一样!
「在这里,我们追求的是控制。」
「是点。」
「是线。」
「是力量在极小面积上的爆发。」
高岭小姐的脚尖满满下移。
划过我的鼻梁。
嘴唇。
喉结。
最后停在了那个刚刚才经历过浩劫、现在正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肉棒上方。
「听说你很耐操?」
「听说怎么玩都玩不坏?」
「这真是太好了。」
周围其他的舞者们也纷纷围了上来。
她们每个人都露出了和高岭小姐一模一样的微笑。
那种优雅、圣洁、仿佛要去参加皇家晚宴一样的微笑。
但在那笑容背后。
我分明看到了一种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的…残忍。
「我们的足尖技巧,正缺一个足够结实的靶子来练习呢。」
「比如…在这根肉柱上做单足立踵。」
「或者…用这个龟头来练习足尖碎步。」
「哎?!」
「等、等一下!」
「立踵?碎步?在那上面?!」
「会穿孔的!绝对会变成甜甜圈的!」
「
放心吧。」
「我们对力度的控制可是世界顶级的。」
「会让你在痛不欲生和爽到升天之间…保持完美的平衡。」
高岭小姐的脚尖猛地往下一沉。
不是踩。
而是“点”。
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那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大脚趾尖,精准地戳在了我的马眼上!
「嗷——!!!」
在那悠扬、宏大而又充满悲剧色彩的管弦乐声中。
高岭小姐的脚尖,就像是那个为了复仇而降临的黑天鹅一样,开始在我的身上起舞。
「重心要稳。」
「力量要集中在趾尖一点。」
她轻声念着术语。
但每一个词,都伴随着一次足以让我灵魂出窍的“刺击”。
「笃。」
「呃啊——!!」
「那是…马眼啊!别用脚尖钻那里!」
「感觉像是有钉子钉进去了!」
那根本不是肉的触感。
那就是一块带着体温的石头!
经过无数次训练而钙化的趾骨,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死死地抵住了那个最脆弱的开口。
然后。
她竟然就这样,单脚站立在我的龟头上,做了一个完美的旋转!
「旋转。」
「滋滋滋——!!」
「咿呀啊啊——!!!」
「火!起火了!」
「钻木取火也不是这么玩的啊!」
那种硬质茧皮和敏感粘膜的剧烈摩擦!
就像是用砂轮在打磨钻石!
痛!
钻心的痛!
但就在那个痛觉信号即将烧断神经的一瞬间,一股极其诡异、极其尖锐的快感,顺着那根被狠狠碾压的神经,直冲天灵盖!
「看,表情变了。」
「身体在颤抖,但是…这里却硬得像铁一样。」
「果然,最极致的痛觉,就是最极致的快感。」
高岭小姐优雅地落下脚后跟。
用足弓——那个深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的完美足弓,包裹住了那个红肿的蘑菇头。
用力一夹!
「下蹲。」
「咕叽!」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挤压感。
强韧的足底肌肉瞬间收紧,像是一台液压虎钳,把那根东西死死锁住。
然后上下撸动!
「这就是芭蕾的力量。」
「每一块肌肉都听从指挥。」
「每一寸皮肤都是武器。」
「呜呜呜…不行了…」
「这种硬度…这种力度…」
「真的要坏掉了…」
「坏掉?不,是升华。」
「就在这高雅的艺术中…献出你的精华吧!」
她再次踮起脚尖。
这一次,是对准了那个最敏感的系带。
疯狂的、如同雨点般的碎步!
「布雷步!」
「笃笃笃笃笃笃!!」
「啊啊啊啊——!!!」
「那是机关枪吗?!」
「受不了了!太快了!太准了!」
「要穿透了!真的要射穿了!」
那种高频的、定点爆破般的刺激,彻底摧毁了我的忍耐底线。
根本不需要什么前列腺液的铺垫。
直接就是爆发!
「噗——!!!」
一股浓白色的液体,在这悲壮的音乐高潮中,喷涌而出。
飞溅在她那双如同大理石雕像般完美的脚背上。
顺着那高耸的足弓滑落,滴在地板上。
「完美。」
「这种喷射的抛物线…很有张力。」
高岭小姐没有任何嫌弃。
反而像是欣赏到了什么杰作一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甚至伸出脚尖,在那滩白色的液体里蘸了一下。
就像是在蘸取颜料。
「但是,独舞结束了。」
「接下来…是群舞的时间。」
「哎?等、等等…」
「我不行了…让我…」
「嘘——」
「音乐还没有停呢。」
「既然是《天鹅湖》,怎么能少得了四小天鹅呢?」
她退后一步。
四个一模一样的、长得像瓷娃娃一样的女生,手拉着手,跳着那种标志性的舞步,横向移动到了我的面前。
「一、二、三、四。」
「踢腿、收回、下踩。」
「哒、哒、哒、哒!」
八只脚!
八只同样坚硬、同样有力、同样灵活得不像话的脚!
把那个刚刚才泄过气的、此时正在抽搐的可怜虫包围了。
「好可爱的反应。」
「还在跳呢。」
「那就让我们来帮它伴奏吧。」
她们并没有停下舞步。
而是把我的肉棒当作了地板上的一个基准点。
每一次踢腿落下的瞬间。
都会有一只脚尖,精准地——「啪!」
踢在囊袋上!
或者是——「滋!」
蹭过冠状沟!
「嗷!呜!咿!啊!」
「这是什么酷刑啊!」
「别踢蛋蛋!别踢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