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魅魔女友的性奴隶

成为魅魔女友的性奴隶

作者:HuHuaierSS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我的脸上。

我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发现双自动弹不得。

……啊,对了。

我又忘记了。

我现在可是某位大人的“专属抱枕”兼“应急食品”来着。

「早上好呀,小叶。昨晚睡得好吗?」

一张精致得过分的脸庞突然出现在视野上方。

深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头顶那对微微弯曲的小角正昭示着她非人的身份。

神宫爱。

我的女朋友。

同时也是一只活了几百年的魅魔。

……等等,这种设定放在轻小说里都嫌老套了好吧!

「……如果能把我的手放开,我觉得我会睡得更好。」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

手腕被柔软但坚韧的丝带绑在床头。完全挣脱不开。

我就知道。

明明我也算个正值青春期的健康男生,为什么力气还没有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大?

这也太伤自尊了!

「不行哦。因为小叶很不听话嘛。」

她轻笑着,整个人跨坐在我的腰间。

柔软的睡裙下摆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还有那条在他身后不安分地甩来甩去的、末端呈心形的黑色尾巴。

呜哇,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这画面充满了违和感。

「那个……爱?今天不是周六吗?能不能让我再睡会儿……」

「休息?作为食物,居然还要挑选被享用的时间吗?」

哪怕是说着这种残忍的话,她的语气依然温柔得像是要把人溺毙在蜜罐里。

只是眼神变了。

那种看这垃圾……不对,看着美味料理的眼神。

「你也该饿了吧?我的小奴隶。」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睡裤就被粗暴地扯了下来。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呢♪」

她伸出手指,戏谑地弹了一下那个已经开始充血抬头的部分。

疼!但是……

该死,为什么我会觉得有点兴奋?

难道我真的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吗?!

「既然这么精神,那就开始早间运动吧♥」

完全没有前戏。

不需要那种东西。

对于魅魔来说,只要有猎物在面前,身体就会自动进入最佳状态。

我也看到了。

那只属于魅魔的、充满了危险魅力的私密处,早已经是一片泥泞。

「唔……!」

沉重的压迫感袭来。

她扶着那话儿,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

紧致、湿热、柔软。

那一瞬间,感官仿佛要炸裂开来。

这根本不是我在侵犯她,而是我也被她彻底吞噬了。

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腰,想要迎合她的动作。

「别乱动。」

啪!

清脆的声响。

她在我的胸口狠狠拍了一巴掌。

力道之大,让我差点背过气去。

「只能由我来动。你只要乖乖躺着,把精气全都献给我就可以了。」

霸道。

不讲理。

但这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却让我那扭曲的M魂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开始动了。

并不急躁,而是以一种令人发指的缓慢节奏研磨着。

像是在细细品味口香糖的味道,又像是在榨取每一滴果汁。

内壁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吸附着,蠕动着。

那种快感是毁灭性的。

「哈啊……果然……小叶的味道……最棒了……♥」

她的

脸颊泛起潮红,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残忍的笑意。

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坐穿我的灵魂。

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我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当作工具使用的感觉,太让人上瘾了。

「爱……我……我要……」

「想要射了吗?求我呀♪」

她突然停了下来。

就在临门一脚的地方。

那是地狱。也是天堂。

她俯视着我,眼中满是恶劣的期待。

「求……求求你……让我射出来……主人……」

「真乖。那就赏赐给你吧♥」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

像是狂风骤雨。

那是纯粹的暴力与欲望的宣泄。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变调的悲鸣。

最终——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崩塌。

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溉进她的深处。

「嗯……♥ 全部……都吃掉了哦……」

她满足地叹息着,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保持着连接,享受着余韵。

我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结束了?

不。

对于神宫爱来说,这仅仅是开胃菜而已。

「虽然味道不错,但是……量稍微有点少呢。」

她从我身上下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那条灵活的尾巴缠上了我的脚踝,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滑行。

这种触感……

甚至比刚才的性爱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而且,刚才小叶的表情太享受了。这怎么行呢?明明是在受罚。」

她轻笑着,抬起一只脚。

晶莹剔透的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看起来如同艺术品般精致。

然后,那只美丽的脚踩在了那个刚刚释放过、还处于半疲软状态的部位上。

「唔啊……!那……那里不行……太敏感了……」

「就是因为敏感才要踩呀笨蛋。」

她用脚趾灵活地夹住,开始上下套弄。

粗糙的足底摩擦着最脆弱的粘膜。

那种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明明刚刚才射过,明明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

可是……

它竟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站了起来。

「你看,真是个淫荡的身体呢。明明嘴上说着不行,这里却还在期待着更多的玩弄。」

那是羞辱。

是彻头彻尾的羞辱。

被心爱的女友用脚像是踩垃圾一样对待。

甚至还要用这种方式强迫它再次工作。

但是——好爽。

爽到头皮发麻。

我能看到她眼中的鄙夷,也能看到她眼底深处那燃烧着的、永无止境的食欲。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换个吃法吧。」

她收回脚,换了个姿势跪趴在床上,把那诱人的臀部对准了我的脸。

不,等等。

这个姿势……

「把这里也给我舔干净。做不到的话……今天的晚饭就没有了哦?」

那是命令。

绝对的命令。

我颤抖着凑上前,闻到了那股混合着爱液和我的味道的甜腻香气。

那是堕落的味道。

也是我无法抗拒的毒药。

……

……

不知过了多久。

也不记得究竟射了多少次。

直到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连一滴体液都不剩的时候,她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我。

「多谢款待♥ 小叶的精气,真的很美味呢。」

她穿戴整齐,容光焕发,仿佛刚做完一场高级SPA。

而我,像具尸体一样瘫在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这就是……魅魔的同居生活

吗?

虽然身体确实吃不消,虽然尊严碎了一地。

但是……

看着她那满足的笑脸。

我想,我大概明天还会继续期待这种地狱吧。

终于,放学的钟声响起了。

这不仅意味着今天的课程结束,更宣告着第一学期的终结。

周围的同学们都在欢呼雀跃,讨论着去哪里玩、去海边还是去合宿。

真是群无忧无虑的家伙啊。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对我来说,这个暑假根本不是什么休息日。

那可是整整两个月的、24小时不间断的、魅魔同居监禁生活啊!

只要一想到家里那张大得离谱的床,还有那堆奇奇怪怪的道具,我的腰就开始隐隐作痛。

「怎么了小叶?脸色不太好哦?」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期待。」

我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

神宫爱正站在我身边,手里提着那个怎么看都像是名牌但款式却很低调的书包。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完美的班长笑容。

甚至还主动牵起了我的手。

温暖,柔软。

如果忽略掉这只手的主人其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物,这绝对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的纯爱场景。

你看,周围那些男生投来的视线都快把我烧穿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大概已经被千刀万剐了吧。

「那就好。我也很期待呢,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暑假♥」

她在最后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那甜腻的语调稍微漏出了一点点本性。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算了,还是快点回家吧。

早死早超生。

只要顺从一点,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穿过人群,来到了充满了汗臭味和制汗喷雾味道的鞋柜区。

只要换完鞋子,走出校门,我就彻底是她的了。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打开了我的鞋柜门——啪嗒。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响起。

有什么东西,从我的室内鞋上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那是一个信封。

粉红色的。

封口处还贴着一个爱心贴纸。

甚至还没等我看清上面的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就已经飘进了鼻子里。

…………

空气突然凝固了。

原本嘈杂的喧闹声仿佛在这个瞬间离我远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完了。

这是什么?

这还能是什么?!

这就是传说中那种“放学后请到体育馆后面来一下”的死亡通知书啊!

而且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偏偏是在我身边站着全校最可怕的生物的时候!

「哎呀。」

身边的少女发出了一声毫无起伏的感叹。

紧接着。

剧痛袭来。

原本那只牵着我的、温柔柔软的小手,瞬间化作了液压钳。

指骨发出了悲鸣。

我的指关节甚至可能已经错位了。

好痛痛痛痛!

这绝对骨折了吧?!

但我不敢叫出声。

甚至不敢转头去看她的表情。

求生本能正在疯狂尖叫,告诉我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试图观察“捕食者”的脸。

「小叶,真是受欢迎呢。」

声音很轻。

轻得就像是一根羽毛。

但那里面蕴含的寒意,却比西伯利亚的冷风还要刺骨。

那种平时伪装出来的“大和抚子”式的温柔,此刻听起来就像是恐怖片里的前奏。

「不……不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

「是吗?既然不知道,那就没必要看了吧?」

她松开了我的手。

我的手掌已经完全麻木了,上面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印,甚至有些淤青。

还没等我松口气,她就已经优雅地弯下腰。

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夹起了地上的粉色信封。

就像是夹起一只肮脏的蟑螂。

「这么可爱的心意,如果不回应的话,未免太失礼了。」

「等……爱?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封信如果出现在垃圾桶里,写信的人一定会很伤心吧?所以,还是由我来替小叶好好保管比较好。」

她微笑着。

那双紫色的眸子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但在那笑意深处,我看到了一片漆黑的深渊。

那是魅魔被触怒后的、纯粹的暴虐。

完了。

这下是真的完了。

那个写信的女生是谁我已经不关心了,我只关心我能不能活过今晚。

「走吧,小叶。回家了。」

「……是。」

她重新牵起我的手。

这一次,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

就像是在拿着什么易碎的贵重物品。

或者是……

拿着属于自己的私有财产。

我们走出了校门。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但我知道,属于我的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因为那个走在我身边,哼着欢快小曲的完美女友,正在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呢喃着:「看来仅仅是身体的调教还不够呢……居然还会招蜂引蝶……」

「得彻底刻进骨子里才行……你是谁的东西……」

那个……

警察叔叔,我现在报警还来得及吗?

「咔哒。」

随着这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门锁落下了。

这个狭小的玄关瞬间变成了完全封闭的密室。

空气里的气氛变了。

如果说刚才在外面她还是那种“有点生气但依然保持着风度”的大小姐,那么现在,这层伪装已经被彻底撕碎。

「……爱?那个……我先去给您倒杯茶?」

我贴着门板,试图用这种卑微的方式来争取一点缓刑时间。

但她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废话。

她只是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校服领口的蝴蝶结。

那是她平时最在意的整洁象征。

现在却被她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在了地上。

「小叶。」

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这样轻轻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但我却感觉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是、是!」

「跪下。」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我的双膝已经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这就是所谓的肌肉记忆吗?

太可悲了!我的尊严到底去哪了啊!

她转过身来。

那双原本是深紫色的眸子,此刻已经变成了更加妖艳、仿佛会发光的亮紫红。

头顶那一对黑色的小角刺破了伪装,从发间显露出来。

背后那对黑色的骨翅并没有完全展开,只是微微颤动着,彰显着主人的心情有多糟糕。

还有那条尾巴。

它正焦躁不安地在空中抽打着空气,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啪、啪”声。

「你知不知道,即使是作为宠物,如果在外面随便沾染上别人的气味,也是会被丢掉的哦?」

她手里捏着那封粉红色的信。

并没有撕碎它。

而是用那只好看到过分的手,轻轻抚摸着信封的边缘。

那种动作与其说是爱惜,不如说是在评估怎么销毁这团肮脏的东西。

「既然小叶这么招人喜欢……那就必须重新确认一下所有权了呢。」

甚至没给我

任何辩解的机会。

她向前迈了一步。

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直接逼到了我的眼前。

然后——我的视野天旋地转。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我摁倒在地板上。

没错,就在玄关。

连鞋都没来得及脱。

「唔!等等!这里是地板……很凉……」

「闭嘴。」

那是命令。

也是宣判。

她的手粗暴地扯开了我的皮带。

金属扣崩开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裤子被扒到了脚踝。

没有任何前戏。

不需要那种多余的东西。

因为她现在的欲望已经不仅仅是食欲,那是混杂着暴怒、嫉妒和占有欲的黑色火焰。

「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也对着那个野女人发情了?」

凉飕飕的空气接触到下半身。

紧接着,是温热的触感。

她的脚踩了上来。

哪怕隔着一层丝袜,我都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

还有那种毫不留情的践踏力度。

「唔咕……!」

脆弱的部位被狠狠地碾压着。

那是完全把这里当成烟头来踩的力度。

她在生气。

非常生气。

脚趾灵活地隔着丝袜抠挖着敏感的冠状沟,脚后跟则无情地压迫着根部。

痛。

但是……

在这个瞬间,我的大脑居然产生了一阵诡异的兴奋感。

这就是……神宫爱的惩罚。

这就是只属于我的……地狱。

「居然变硬了。」

她看着那个在她脚下倔强挺立的东西,发出了一声冷笑。

那笑声里没有平时的半点甜腻,只有赤裸裸的鄙夷。

但她的眼睛里却燃起了更疯狂的火焰。

「真是下贱呢,小叶。明明在被惩罚,居然还会兴奋成这样。」

「不……不是……这是生理……唔啊!」

脚下的力度猛然加重。

她像是在研磨什么顽固的污渍一样,用足弓狠狠地搓揉着那一根肉棒。

丝袜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充血的表皮。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钻心的快感。

「还在狡辩吗?明明都已经流出这么多脏东西了。」

她收回脚。

黑色的丝袜前端已经被我的预液浸湿了一块,变成了更深的颜色。

那股混合着她脚汗和我体液的味道弥漫开来。

那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闻到的、糜烂的气息。

「既然你这么管不住自己……那我就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她撩起裙摆。

根本没有脱下内裤,只是单纯地拨到一边。

那只属于魅魔的私密处此刻正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大量的爱液早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

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倒映出我惊恐又期待的脸。

「进去吧。回到你应该待的地方。」

没有任何润滑。

也不需要。

因为她那里已经是洪水泛滥了。

她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滋——」

令人羞耻的水声响起。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温热的大蟒蛇给吞了进去。

紧。

太紧了。

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就像是有意识一样,疯狂地挤压过来,要把我的每一寸都包裹住。

那是远超人类的吸力。

就像要把我的灵魂都从那个小口里吸出去一样。

「哈啊……果然……只有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刚才那种冰冷的杀意消融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痴迷

。

她低下头,死死地盯着我们的结合处。

然后,开始疯狂地动了起来。

这不是做爱。

这是单方面的强暴。

她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像是要把我钉死在地板上。

腰肢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以一种根本不符合人类生理极限的速度疯狂起伏。

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我的骨盆撞碎。

每一次抬起,都要把那根东西拔出一大半,然后再狠狠地坐到底。

「唔唔唔!太……太快了!爱……我不行……」

「闭嘴!谁准你说话了!」

她俯下身,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

尖锐的虎牙刺破了皮肉,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与此同时,她的下半身突然收紧。

那是魔法。

或者是魅魔特有的生理构造。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个绞肉机。

无数细小的肉粒在蠕动,在吮吸,在刮擦。

「唔啊啊啊啊——!!!」

快感像是高压电流一样瞬间贯穿了脊椎。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刺激。

眼前炸开了白光。

想射。

哪怕才刚开始不到两分钟,我就已经想射了。

「想射了吗?嗯?」

她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

甚至都不需要言语确认,她那条灵活的尾巴就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我的根部。

瞬间收紧。

就像是一道铁箍,死死地锁住了出口。

「呜呃……!」

「想得美。这才刚开始呢。」

她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滴在我的胸口。

那双眼睛里满是残忍的笑意。

「今天……我要把你这这半年来攒下的所有东西……全都榨干。直到你连一滴都流不出来……直到你的身体彻底记住……」

她拿起那封粉红色的信。

当着我的面,把它塞进了自己那被校服包裹的胸口深处。

然后,再次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那是一种要把我彻底榨成废人的气势。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听懂了吗?我的奴隶♥」

「啊……哈啊……!出……出来了……!」

伴随着一声几乎破音的哀鸣,我的脊背在冰冷的地板上猛地弓成一张虾米。

那是一种灵魂都要被抽走的错觉。

滚烫的液体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在这个根本不适合做爱的玄关,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全部灌进了那个像黑洞一样贪婪的深处。

「嗯……♥」

神宫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那是为了不浪费哪怕一滴“贡品”。

内壁像是有意识的触手一样,疯狂地收缩、挤压、吮吸,甚至能感觉到她在用那种非人的肌肉力量,把还没来得及发射的残余都要榨出来。

这种感觉……

就像是内脏都要被吸出来了。

终于。

这漫长的几秒钟结束了。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

地板真的很冷。

尤其是汗水把衬衫浸透之后,那种凉意更是直往骨头里钻。

但现在的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是一片金星。

这就是魅魔的“进食”吗……

太可怕了。

「呼……多谢款待♪」

她依然骑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张完美的俏脸上带着一抹潮红,嘴角挂着那种仿佛猫咪偷腥成功后的满足笑容。

但是。

还没等我这口气喘匀,她那种笑容里的温度就骤降到了冰点。

「不过……」

「呃?」

我不由自

主地抖了一下。

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

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兔子,浑身的警报都在疯狂拉响。

「小叶……该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咦?那……那个……我已经射了啊?你看,真的是一滴都没有了……」

我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指了指我们要害相连的地方。

这可是常识啊!

不论怎么说,身为人类男性的CD时间(冷却时间)可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规律!

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得歇会儿吧!

「常识?」

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下一秒。

剧痛袭来。

她突然伸出手,并不是为了抚摸,而是为了——狠狠地捏住了我的脸颊。

「唔痛痛痛!」

那根本不是情侣间那种打情骂俏的捏脸。

她的手指像是铁钳一样,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强迫我的视线无法逃避,只能死死地盯着她那双充满魔性的眼睛。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的小奴隶。」

她凑近了。

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

那种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情欲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那一团浆糊的大脑更加混乱。

「你今天可是让我也很生气呢。居然敢背着我在外面招蜂引蝶……」

「都说了那个真的不是……唔咕!」

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

我的脸颊肉感觉都要被扯下来了。

好痛!这绝对青了吧!明天怎么去见人啊!

「嘘。我不听解释。」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丝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眼神里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我的痛苦表情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是的。

这只魅魔最喜欢的,就是看着我这种既痛苦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一次射精?那种程度连塞牙缝都不够哦。」

「而且……」

她松开了捏着我脸的手。

转而向下探去。

那只刚刚还在对我施暴的手,现在却轻柔地抚摸上了那个刚刚还在罢工的部位。

「你看,虽然嘴上说着不行……但这孩子可是很诚实呢。」

……骗人。

怎么可能。

明明刚刚才那样爆发过,明明现在正处于绝对的不应期。

但是。

在她的指尖触碰到的瞬间。

那种源自魅魔体液的魔力,那种像是直接作用于神经的快感电流,再次窜遍了全身。

原本疲软的东西,竟然真的开始在她手里一点点地复苏、充血、再次站立。

「你看,变得这么硬了♪」

「不……这不可能……这是作弊啊!」

我绝望地看着那个背叛了我的身体。

这已经不是M不M的问题了,这纯粹是生物学上的奇迹啊!

或者说,这是魅魔那种不讲理的魔法效果?

「呵呵,看来小叶的潜质比我想象的还要棒呢。」

她笑得更开心了。

那是发现新玩具之后那种纯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喜悦。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

那双修长的腿再次夹紧了我的腰。

依然湿润、泥泞的入口对准了那个被迫再次上岗的可怜家伙。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给我继续工作吧。」

「这次……我要把你身体里所有的精液……不管是现在的,还是未来的……全都榨出来。」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那条心形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缠了上来,这次直接缠住了我的脖子。

轻微的窒息感。

但这反而让那种恐惧和兴奋混合

的刺激感达到了顶峰。

「做得到吧?不,是必须做到。」

「因为……你是为了满足我而存在的啊♥」

噗嗤。

那是再次被吞没的声音。

甚至比第一次还要顺畅,还要深入。

那种紧致到要把人绞断的包裹感再次袭来。

我知道。

今晚,哪怕我真的被榨成干尸,她也不会停下来的。

「好了,第二回合开始咯……努力取悦我吧,我可爱的……肉便器♥」

「咕……呃……!」

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那条黑色的、灵活得过分的尾巴,并没有完全勒死,而是以一种极其微妙的力度缠绕在我的颈部。

更过分的是,那呈心形的尾巴尖端,正抵在我最脆弱的喉结上。

就像是一把匕首。

只要我稍微吞咽一下口水,或者试图发出太大的声音,那个尖端就会毫不留情地刺下来。

「看着我,小叶。」

神宫爱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肉里,把我牢牢地钉在这冰冷的地板上。

此时此刻,她的脸上并没有那种所谓的“高潮时的红晕”,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残忍。

那是捕食者在玩弄猎物时的表情。

她在笑。

但那种笑容里,满是对我痛苦表情的鉴赏与享受。

「这就是……背叛主人的下场哦。」

话音刚落。

她的腰肢再次重重地砸了下来。

那是纯粹的物理攻击。

仿佛要把我的耻骨都撞碎一样。

「呜呃……!哈……哈啊……!」

我不由自主地张大嘴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

体内的那个东西,正被她那非人的甬道死死咬住。

而且,不一样。

这次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刚才只是单纯的吞没,而现在,那里面的肌肉正在疯狂地绞动。

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争先恐后地啃食着那个不仅没休息成反而被迫加班的可怜家伙。

「好紧……太……太紧了……爱……我不行……」

「不行?谁准你说不行了?」

尾巴尖上的力度突然加重。

喉结被压迫的刺痛感让我瞬间失声。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好痛苦。

真的好痛苦。

无论是快要爆炸的下半身,还是快要断气的脖子,都在向大脑发送着红色的警报信号。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种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那股快感反而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更加凶猛了?

「看看你现在的表情……真可爱啊……」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擦去我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然后,把那根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细细品尝着我的恐惧。

「那种想要反抗却又无能为力……明明不想射却又控制不住想要射出来的绝望表情……」

「真的是……最棒的佐料呢♥」

她疯了。

这只魅魔绝对是疯了。

但我也疯了。

因为听到这番话,我的身体居然可耻地颤抖起来,那是被看穿了最深层渴望后的战栗。

「既然这么舒服……那就给我哭出来,叫出来……哪怕嗓子哑了也没关系。」

啪!啪!啪!

节奏再次加快。

那是完全不顾我死活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耻辱的水声,回荡在这个狭窄的玄关里。

她的阴道内部不仅在收缩,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可怕的吸力。

就像要把我的精液连同灵魂一起强行扯出来。

「不……不要……又要……又要去了……!」

「那就给我射出来!全部!

一滴都不许剩!」

这根本不是做爱。

这是榨取。

是强制征收。

我的理智在这狂暴的攻势下彻底崩塌。

所有的抵抗意志都化作了那最后一声变调的悲鸣。

「啊啊啊啊——!!!」

哪怕喉咙被抵住,我还是用尽全力叫喊了出来。

身体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第二次。

在短短几分钟内,第二次爆发。

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魔窟。

「嗯……♥就是这样……」

神宫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但她并没有停下。

哪怕我已经射完了,哪怕那里已经变得极度敏感,随便碰一下都会痛。

她依然在动。

依然把我的分身死死地锁在体内,利用余韵继续压榨着那可能已经不存在的“最后一滴”。

「哈啊……哈啊……饶了……饶了我吧……真的……没有了……」

我翻着白眼,像是个坏掉的玩偶一样求饶。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尊严?

那种东西早在第一发的时候就被冲进下水道了。

「饶了你?」

她终于停下了腰部的动作。

但那条缠着我脖子的尾巴却并没有松开。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

「小叶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呢。」

她抬起头,眼神里那种饥饿的光芒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尝到了甜头而变得更加贪婪。

「才射了两次而已。这点量,连让我当做开胃酒都不够哦。」

「今晚可是很漫长的……我会让你知道,作为一个只能射精的肉便器,究竟该有什么样的觉悟。」

身体突然腾空。

那种脚踏实地的安全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恐慌的失重感。

我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结果双手只能无力地搭在她纤细的肩膀上。

这画面绝对很诡异。

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少女,此刻正用那种搬运大型垃圾……不对,是搬运战利品的姿势,把一个半死不活的男生横抱在怀里。

而且,她的呼吸甚至都没有乱一下。

「稍微轻一点啊……我又不是货物……」

「你是哦。」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半点平时那种伪装出来的温柔,只有那种看着自家所有物的理所当然。

「现在的你,只是一个装满了精液、等待被清空的容器而已。」

好过分!

这种把人完全物化的发言太过分了!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啊!

但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在玄关的那两发已经抽走了我所有的精气神,现在的我就像是一摊烂泥,只能任由她摆布。

几步路的距离。

从玄关到卧室,平日里只需要走五秒钟的路程,此刻却漫长得像是通往断头台的最后一英里。

然后——「到了。」

那是审判的声音。

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她的双臂突然松开。

「呜哇?!」

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由落体。

虽然下面是那张大得离谱的特大号双人床,虽然床垫很柔软。

但那种被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意抛弃的感觉,还是让我吓了一跳。

紧接着,背部传来沉闷的震动。

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羽绒被里,弹了两下才停下来。

「咳……好痛……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温柔?」

那个恶魔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不由得缩了

缩脖子。

逆着光,我看到神宫爱正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下那双已经被我的体液弄脏了的黑色丝袜。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脱手套。

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却比刚才在玄关时还要旺盛。

「对于一个不听话、还在外面招蜂引蝶的坏宠物,不需要那种东西。」

她随手把脱下来的丝袜扔到我脸上。

一股浓重的、混合着汗水、香水以及那一股独特的腥甜味道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那是属于她的味道。

也是属于我的……耻辱的味道。

「唔!拿开……快拿开……」

「你就戴着这个,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罪过吧。」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抗议。

紧接着,床垫猛地一沉。

她爬了上来。

像是一只优雅而致命的黑豹,带着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点点逼近。

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完全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那张精致的脸庞再次占据了我全部的视野。

「呐,小叶。」

「现在的你,看起来真的好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呢。」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然后路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个依然处于半死不活状态的要害部位上。

「只射了两次就不行了吗?明明以前能坚持更久的。」

「是因为刚才吓坏了?还是说……你其实在期待更激烈的玩法?」

「不……不是……我是真的不行了……」

「你看,真的软趴趴的……那是生理极限啊……」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希望能够唤醒她哪怕一丝一毫的人性。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

因为此时此刻的她,不仅是魅魔,更是一个处于暴怒状态的女王。

「极限?」

她冷笑一声。

指尖稍稍用力,在那软肉上狠狠掐了一下。

「那是对于“人类”而言的极限。」

「但你现在是我的奴隶。只要我还没吃饱,只要我还没消气……你就没有所谓的极限。」

她的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柜。

拉开抽屉。

那里简直就是潘多拉的魔盒。

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还有那些看着就让人腰疼的奇怪道具。

她从中挑出了一瓶紫色的液体。

那是魅魔特制的精油。

只要一滴,就能让已经枯竭的油井重新喷发。

「还没受到足够的惩罚呢,小叶。」

「今晚,我要把你彻底榨干。把你骨髓里的最后一点精气都吸出来。」

她拧开盖子。

一股甜腻到令人发指的香气弥漫开来。

仅仅是闻到这个味道,我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那个明明已经宣布罢工的器官,居然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看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做得到吧?再一次……为了我,为了赎罪,把你的一切都喷出来。」

「等……等等!爱!那个真的不行!那玩意儿会死人的!」

看着那滴紫色的液体从瓶口缓缓滴落,落在她白皙的掌心,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要吓飞了。

那东西我知道。

上次我就用了一滴……仅仅是一滴啊!

结果我就像是个装了永动马达的泰迪一样,对着空气都能那个啥,最后差点把自己弄脱水。

现在她倒了多少?

那绝对有半个瓶盖了吧?!

「不要……求求你了,爱大人!班长大人!女王大人!」

「饶了我吧……真的,除了这个什么都行……你看我也已经很努力在反省了……

」

「如果用那个的话,我真的会坏掉的……真的会变成废人的!」

我拼命往床头缩,双手合十,用这辈子最卑微的姿态疯狂磕头。

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真的,为了活命,尊严算个屁啊。

哪怕让我现在去裸奔我也愿意,只要不碰那个该死的药水。

「……呵呵。」

「呵呵呵呵……♥」

然而。

面对我这幅痛哭流涕的惨状,神宫爱非但没有停手,反而笑出了声。

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她慢慢把瓶子放下。

双手互相搓揉着,将那层泛着诡异光泽的精油在掌心匀开。

随着她的动作,那股催情的甜香瞬间爆发,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死死地笼罩了整个房间。

「真棒呢。」

「就是这个表情。」

她爬了过来。

像是一条捕食前的毒蛇,动作优雅却致命。

那张平日里看来完美无瑕的脸上,此刻挂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微笑。

嘴角上扬的角度极其诡异,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瑟瑟发抖的倒影,满溢而出的不是怜悯,而是……兴奋。

纯粹的、扭曲的、想要破坏什么的兴奋。

「看着自己心爱的主人,露出这种像是看到了怪物的恐惧眼神……」

「看着自己明明吓得要死,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开始颤抖、开始期待……」

「呐,小叶。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可爱吗?」

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涂满了催情精油、滑腻腻的手。

并没有直接伸向我的下半身。

而是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可爱得……让我想要狠狠地弄坏你。」

「不……不要……唔!」

没有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像是一条滑腻的蛇,直接钻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

哪怕隔着皮肤,那股精油的药力也像是火烧一样瞬间渗透了进去。

「呀啊啊啊——!!!」

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根本不是快感。

这是如同把敏感的神经直接暴露在烈火上炙烤一般的刺激。

原本那个已经罢工的器官,在这个瞬间就像是被强行注入了高压气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充血、变大。

「看吧。」

「嘴上说着不要,饶了我吧……结果只要一点点药物,就会变成这幅下流的样子。」

她低头看着那个再次精神抖擞的东西,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轻蔑与掌控欲的、嗜虐的笑。

「既然小叶这么不想变坏……那作为主人,我就只好帮你一把了。」

「我会好好地、细致地……把这里面的每一滴东西,都帮你挤出来。」

「做好觉悟了吗?我可爱的……玩具♥」

「噗滋——」

又来了。

那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甚至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响亮。

因为这一次,不仅有着她那泛滥成灾的爱液,还混合着那种粘稠滑腻的催情精油。

简直就像是为了让我在地狱的滑梯上冲刺得更快一点而特意准备的润滑剂。

「呜呃……啊啊啊……!」

我不由得把头向后仰去,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感觉要疯了。

真的是要疯了。

那不仅仅是温暖和紧致的问题。

因为涂了那种药水,现在的我就像是个全身都被剥了皮的人,哪怕是一丝微风吹过都会觉得刺痛。

而她那高温的内壁,此刻正紧紧包裹着我

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每一寸褶皱的摩擦,每一次肌肉的蠕动,都在无限放大那种要把脑浆都烧干的快感。

「哈啊……果然……这就是加了料的味道呢……♥」

神宫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看起来比我还要享受。

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肢缓缓下沉,直到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东西吞没到最深处。

然后——并没有急着动。

而是利用那可怕的控制力,让阴道内壁像是活物一样,开始密密麻麻地收缩、吮吸。

「你看,小叶……你的身体在发抖哦?」

「明明刚才还在求饶……结果一进来,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填满了?」

「不……不是……那是药物……是那个油……」

「嘘。」

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

眼神里那种戏谑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

「没有什么药物。」

「只有这才是你的本能。承认吧,你就是想要被我这样使用,想要被我榨干。」

她俯下身。

那个完美的身体完全覆盖了我。

长发垂落,在我脸上扫过,带来一阵痒意和那股令人迷醉的甜香。

「乖一点……看着我。」

「来,亲我。」

这不是请求。

这是命令。

是主人对奴隶下达的必须执行的任务。

「……一定要吗?」

「你说呢?」

她那双异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下面的动作突然狠狠地顶了一下。

正好撞在那个让我差点尖叫出来的敏感点上。

「咿呃!我亲!我亲还不行吗!」

我真的怕了。

要是再拒绝,不知道她还会想出什么更过分的玩法。

只能颤巍巍地抬起头,向着那个美丽的恶魔献上自己的嘴唇。

柔软。

冰凉。

却带着一股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走的魔力。

但这根本不是什么甜蜜的亲吻。

她的舌头霸道地闯了进来,像是在我的口腔里巡视领地一样,肆意地翻搅、吸吮。

与此同时,她的下半身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唔嗯……啾……哈……」

上面被堵住,下面被侵犯。

我已经分不清哪里更舒服,或者说哪里更痛苦。

那种巨量的快感像是一波接一波的海啸,瞬间冲垮了我那些可笑的心理防线。

什么尊严,什么抵抗,都在这极致的官能刺激下变得粉碎。

「这才是个好孩子……」

唇分。

拉出一道银丝。

她看着我迷离的眼神,满意地笑了。

那是把猎物完全掌控在手心里的笑容。

「就这样……不许有任何抵抗的想法。」

「把身体交给我,把意识交给我……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我要让你除了射精之外……什么都思考不了。」

她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彻底的暴风雨。

「哈啊……哈啊……」

又来了。

那是生命被强制抽离的感觉。

在那种紫色的魔药加持下,第三次发射来得比预想中还要快,还要猛烈。

眼前已经是一片白光,身体像是一条刚被打捞上岸的鱼,除了无意义的抽搐之外做不出任何反应。

按照常理——我是说,按照即使是AV里的常理,这时候也该中场休息了吧?

「……还不够。」

并没有。

神宫爱依然维持着那个压在我身上的姿势。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疲惫,反而因为刚才的“进食”而显得更加熠熠生辉。

甚至,带着几分

不满。

「这种深度……还是感觉不到底呢。」

「小叶的东西,应该还能进得更深一点才对。」

「诶?不……已经到底了啊?真的到底了!那是物理极限了!」

我虚弱地反驳道。

拜托,再深就要变成胃镜检查了啊!

但是,她显然没有听取意见的打算。

只见她突然直起身子,双手环过我的腋下,直接锁住了我的背部。

那力气大得根本就不像是人类少女,更像是某种液压机械。

「既然躺着不行……那就换个重力也会帮忙的姿势吧。」

「哈?重力?什么意——呜哇?!」

世界颠倒了。

不,是我颠倒了。

没有任何预兆,我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

她竟然……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状态,一口气把我整个人从床上“拔”了起来!

双脚瞬间离开了床面,晃荡在半空中。

而她则稳稳地站在床上,像是一棵扎根深处的大树,轻易地支撑起了我这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

「怎……怎么回事?!放我下来!这个高度太吓人了!」

我慌乱地挥动着手臂,最后只能本能地死死抱住她的脖子。

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着力点。

除了——那个正如火如荼地紧密连接在一起的地方。

「咕呜呜呜——!!!」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她说的“重力帮忙”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地狱。

那是绝对的酷刑。

因为身体悬空,自身的所有重量都在这一瞬间集中到了那唯一的支撑点上。

也就是我的下半身。

也就是那个还在她体内的东西上。

「啊……果然……♥」

「这就对了……一下子全都进来了……甚至碰到了子宫口呢……」

神宫爱发出了一声极为淫荡的喘息。

但我这里却是灭顶之灾。

重力的牵引让我被迫把自己往她的身体里送得更深,甚至感觉整个根部都要被吞进去了。

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那种被内壁死死咬住、甚至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的吸附感,在这个姿势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痛!好痛!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呜呜呜……爱……求你了……放我下来……这样根本承受不住……」

我哭喊着,眼泪鼻涕再也没法控制。

这种只有那个脆弱部位在承受全身重量的感觉,不仅仅是痛,更有一种让人理智崩坏的、恐怖至极的快感。

那是随时可能被折断的恐惧与被彻底包容的安心感混合而成的致命毒药。

「承受不住?」

她抱着我在床上走了两步。

每走一步,我的身体就会随着颠簸,在她的体内狠狠地撞击一下。

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震颤让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抽气。

「别开玩笑了。」

「这才只是开始晃动而已哦?」

她停下了脚步。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尊邪恶的女神,抱着她最心爱的祭品。

那条黑色的尾巴又不失时机地钻了过来,在我的大腿根部和大腿内侧来回扫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既然都进得这么深了……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行?」

「要是敢掉下去的话……那个东西可是真的会折断的哦?所以——」

「给我就这样抱紧我,然后……一边感受着被彻底吞没的恐惧,一边射出来吧。」

话音刚落。

她开始了深蹲。

是的,就是那种标准的、健身房里的深蹲动作。

但此时此刻,我的身体就是她的负重

,而我的性器,就是那个活塞。

每一次下蹲,重力加速度都会把我狠狠地往上顶,往她身体的最深处顶。

「呀啊啊啊啊——!!!」

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恐怖的过山车。

唯一的安全带就是她的阴道。

每一次起伏,我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被反复抛上云端又砸进地狱。

太可怕了。

这种快感太可怕了。

「哈啊……哈啊……要掉了……真的要掉了!」

随着神宫爱膝盖的弯曲,我的身体再次随着重力下坠。

那种瞬间的失重感让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不仅仅是怕摔。

更可怕的是连接处的滑脱感。

刚才还死死咬住我的那个深渊,因为重力的拉扯,现在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那根已经在超负荷工作的肉棒,正被迫一点点向外滑出。

「哎呀?怎么了?」

「抓得不够紧的话……可是会掉下去的哦?」

神宫爱不仅没有调整姿势,反而故意加快了下蹲后起身的节奏。

而且,她在起身的瞬间,还要坏心眼地垫一下脚尖。

那种颠簸简直是要命的。

「如果不想要那个东西被那样残酷地扯断的话……」

「如果不想要掉在地上被我踩在脚下的话……」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小叶。」

甚至不需要她说。

我的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

求生本能——或者说是为了保住下半身幸福的本能,在这个瞬间压倒了一切理智。

「呜呃……!」

我死死咬住嘴唇,核心肌群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腰部猛地发力。

不是为了逃离。

而是为了……把自己送回去。

「噗滋——咕叽——」

伴随着那声极其色情的水声,我主动挺起腰,把即将滑出去的肉棒,重新狠狠地顶进了那个滚烫的深渊里。

直捣黄龙。

甚至比刚才还要深。

因为这一次,是我自己在用力往里钻。

「啊哈……♥」

「真乖……居然自己进来了……明明刚才还怕得要死呢。」

神宫爱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那种得逞后的愉悦。

她甚至稍微放松了一下双腿的肌肉,好让我能把那一串连贯的挺腰动作做得更顺畅。

「没办法啊!除了这样做还能怎么办啊!」

「那里……那里可是唯一的支点啊!」

我在心里疯狂咆哮,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太讽刺了。

那个让我恐惧不已、仿佛要把我吸干的“榨精地狱”,此刻竟然成了我在这个晃荡的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只有把它插得够深,插到最里面卡住,我才能感觉到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这就相当于……为了不摔死,只能自己往绞肉机里钻。

「嗯……好棒……」

「那个表情……那种明知道前面是地狱还要拼命往里挤的表情……」

「真的……太诱人了……」

她的内壁像是为了回应我的“自投罗网”一样,再一次收紧。

无数细密的褶皱像是有意识的触手,贪婪地缠绕上来,死死锁住了这个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那种被高温软肉全方位包裹、挤压的触感,让刚才积累的快感瞬间突破了临界点。

「咿……啊啊……!不行……这下真的……!」

那是灭顶之灾。

我感觉自己的脊椎都要被这种过载的快感融化了。

但是不敢停。

完全不敢停。

只要稍微松懈一点力气,身体就会往下滑,那种即将断裂的恐怖感就会卷土重来。

所

以我只能一边哭着,一边像是上了发条一样,机械地、拼命地挺动着腰部。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都把自己往更深的绝望里送。

「对……就是这样……」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再给你一点奖励吧。」

她突然停下了深蹲的动作。

但是下一秒,那条黑色的尾巴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了上来,直接缠住了那个正在拼命工作的根部。

用力一勒。

「咕呃——?!」

「既然进来了……那就别想再出去了哦。」

「就在这里面……把你剩下的全部……都给我吐出来。」

根部被勒紧的感觉,让原本就濒临崩溃的快感瞬间完成了指数级跳跃。

这就像是把高压水枪的出水口突然捏扁了一样。

所有的压力都在那个狭小的管道里疯狂积蓄、碰撞,寻找着唯一的宣泄口。

「唔嗯!不要……勒太紧了……那样会坏掉的……!」

「坏掉?」

「没关系哦,如果是那种用来制造快感和精液的部位,就算稍微坏掉一点……也是勋章呢。」

神宫爱的声音就在耳边。

因为靠得很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的共鸣。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那像是离水之鱼一样乱颤的身体,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收缩起内部的肌肉。

「咕啾……噗滋……」

那是地狱般的绞杀。

她阴道内的温度高得吓人,那些仿佛有着独立意识的肉壁,正配合着呼吸的节奏,对我那根可怜的东西进行着全方位的、不留死角的吞噬。

每一个褶皱都在刮擦。

每一寸软肉都在挤压。

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想要把里面的东西吸出来。

「看啊,小叶。」

「你的表情……变得好下流。」

「明明被这样对待,明明被当成玩具一样摆弄……可是这里,却比刚才跳得还要欢快呢。」

视线模糊中,我看到了她的脸。

那是胜利者的表情。

高傲,冷酷,却又带着一种要把人溺死在里面的妖艳。

「既然身体这么诚实地往我这里钻……」

「既然这么想要把自己当成祭品献给我……」

「那就承认吧。」

她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因为那条缠在根部的尾巴,正在一点点加力。

而她体内的那些肌肉,也已经做好了最后的蓄力准备。

「承认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男朋友……」

「承认你只是为了让我舒服、为了喂饱我而存在的……」

「——精液宠物。」

轰——!!!

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个词出口的瞬间,彻底断了。

精液宠物。

多么耻辱的称呼。

把作为一个人类的所有尊严都踩在脚下,只剩下了最原始的、作为雄性生物机能的定义。

但是。

为什么?

为什么听到这个词的一瞬间,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巨大的解脱感?

「唔……呜呜呜……!」

「我是……我是……!」

「是什么?说出来。」

「我是……爱的……精液宠物……!」

完了。

彻底完了。

就在这句不知廉耻的话冲出口的同时,那个被封锁已久的闸门,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压强,彻底崩坏。

「这就对了……♥」

「那就……给我吧!」

「噗——!!!」

神宫爱猛地抽走了尾巴

的束缚,同时阴道内壁做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强力的一次吸吮。

那不像是射精。

那简直就是灵魂出窍。

积蓄已久的滚烫浓浆,像是火山喷发一样,在这个瞬间不管不顾地冲了出来。

一股。

两股。

十股。

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那是被魅魔精油催化、被羞辱言语刺激、被死亡威胁逼迫出来的,生命精华的洪流。

「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这辈子最凄惨的尖叫。

眼前一片空白。

世界消失了。

只剩下那种仿佛要把脊髓液都抽干的、极其恐怖的排空感。

「嗯……嗯……♥」

「好烫……好多……真的像是坏掉了一样在喷呢……」

「就是这个味道……充满恐惧和屈服味道的精液……真的是……最棒的美餐了……」

耳边传来了神宫爱满足的呻吟声。

但我已经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挂在她的身上,一边抽搐着,一边任由那种足以让人昏厥的快感余韵,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早已报废的大脑。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陌生的、高级感十足的天花板吊灯。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现在是早上还是中午。

大脑还有些宕机,昨晚那地狱般的记忆像是坏掉的录像带一样,断断续续地在脑海里闪回。

精油……尾巴……

还有最后那个耻辱到想把自己埋进地底下的称呼。

「醒了?」

耳边传来了一声慵懒的问候。

我猛地转过头。

神宫爱正侧躺在我的身边,单手撑着脑袋,那双紫色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那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深邃沟壑。

但我现在完全没有欣赏福利的心情。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我很凉快。

非常凉快。

凉快到……全身上下只有那一层薄薄的被单盖着肚子。

「哇啊啊?!我、我的衣服呢?!」

我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一下——虽然因为腰痛立刻又倒了回去——然后慌乱地掀开被子一角往里看。

空的。

真的是空的。

别说衣服裤子了,连条内裤都没给我留!

「衣服?」

神宫爱像是听到了什么外星语一样,歪了歪头。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伸出手指,在我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指尖冰凉,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那种东西,扔掉了哦。」

「扔、扔掉了?!」

我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

那可是我仅有的几件能穿出门的衣服啊!而且校服还在里面!

「为什么啊!那是我的私人物品吧?就算你是班长也不能随便扔同学的衣服啊!」

「而且没有衣服我怎么回去?难不成你要让我裹着床单去挤电车吗?绝对会被当成变态抓起来的!」

面对我连珠炮一样的抗议,神宫爱没有任何动摇。

她只是轻轻地凑了过来。

越来越近。

直到那股熟悉的、带着危险气息的甜香再次包围了我。

直到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回去?」

「小叶还在说什么梦话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口。

「从昨晚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哦。」

「既然是我的东西,自然就要住在我的笼子里。」

「这……

这是非法监禁吧!绝对是吧!」

「至于衣服嘛……」

她无视了我的法律援助请求,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不着寸缕的身体上。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打磨好的艺术品,或者是……一块肉质上乘的牛排。

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食欲。

「对于一只只需要乖乖躺在床上、张开腿等着被主人使用的『精液宠物』来说……」

「衣服这种碍事的东西,根本就不需要吧?」

「诶……?」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精液宠物。

那个词再次出现了。

而且这一次,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被如此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

不是情趣,不是玩笑。

她是认真的。

她是真的打算把我当成那种只为了生产精液而活着的家畜来饲养。

「毕竟……」

「如果不穿衣服的话,随时随地都可以做呢。」

「不管是想吸的时候,还是想插的时候……都不用再费力气去脱那种多余的布料了。」

「多方便啊,对吧?小叶♥」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被子猛地掀开。

早晨凉爽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

我就像是一条被剥了皮的香蕉,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她的视线之下。

「你看,这里也是这么想的哦。」

「一听到不用穿衣服,就这么开心地和我打招呼了呢……真是一根淫荡的小狗尾巴♪」

我赶紧把双腿并拢,双手护住要害,把自己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用我毕生演技中最可怜、最无助的眼神看着她。

希望能激起哪怕一点点的同情心。

「那、那个……班长?爱?爱大人?」

「我知道了,我是宠物,我是你的那个什么……」

「但宠物也得遛弯吧?我也得去学校吧?总不能真的光着身子出门啊……」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拜托了,哪怕是一条短裤也好……或者那种为了防止走光的大号T恤也行……」

「如果不让我穿衣服出门,我真的会死的!会社死的那种死!」

只要能离开这里。

哪怕只是在那边便利店买条内裤然后飞奔回自己的狗窝都行。

只要能拿到衣服……

「出门?」

神宫爱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掩着嘴轻笑起来。

那双紫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看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

「小叶在担心这个呀?」

「如果是担心上学或者出门的话,完全不需要哦。」

「因为——」

她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

原本紧闭的厚重窗帘缓缓向两边滑开。

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

除此之外,还照亮了房间角落里的一大堆……纸箱子。

「那、那是……?」

我眯起眼睛,看着那些熟悉的瓦楞纸箱。

箱子上用记号笔写着的字迹让我感到一阵晕眩。

『漫画书/我要成为双马尾』

『游戏手柄/易碎品』

『冬季衣物』

「诶……诶诶诶?!」

「虽然小叶睡得很死,完全没有知觉……」

「不过搬家公司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呢。」

神宫爱笑眯眯地走过去,随手拍了拍其中一个箱子。

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在你昨晚还在哭着求饶的时候,我就已经联系好了哦。」

「把你那个破旧出租屋里的所有东西——真的是所有东西,连这本藏在床底下的工口书都带过来了——全部搬到这里来

了。」

她手里晃着的那本封面火辣的杂志,毫无疑问是我压箱底的宝贝。

此刻却像是公开处刑一样被她拿在手里把玩。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

「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小叶不用再为了『回家』这种无聊的事情烦恼啊。」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安排。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的东西在这里,你的人在这里,你的身心……也都在这里。」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出门呢?为什么还要那种只是用来遮挡身体给外人看的衣服呢?」

她扔掉杂志,重新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赤身裸体的我。

逆着光,她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宛如某种不可违抗的神谕。

「只要和我在一起……」

「只要在这个专属于我们的笼子里……」

「小叶只要乖乖地张开腿,等着被我填满就好了。」

「这才是……最幸福的生活,对吧?♥」

我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是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

根本无路可退。

这种被逼到墙角的既视感,配上她脸上那种越来越诡异、越来越危险的笑容,简直就是恐怖片现场。

「啊啦……」

「就是这个表情。」

神宫爱舔了舔嘴唇。

那条粉嫩的舌尖滑过上唇的动作,在这个瞬间看起来充满了捕食者的气息。

她的瞳孔似乎微微放大了一些,那是看到了心仪猎物时的眼神。

「那种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绝望、无助、想要逃跑却又无处可逃的眼神……」

「真的……太美味了♥」

「看得人家肚子都饿了呢。」

「饿、饿了就去吃早饭啊!」

「冰箱里不是有那个吗?我记得搬家的时候好像有带速冻饺子过来……」

我手忙脚乱地指着厨房的方向,试图转移话题。

只要能把她的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哪怕是一秒钟也好。

「早饭?」

「是啊,确实该吃早饭了。」

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然后,那双紫色的眸子再次锁定了我。

准确地说,是锁定了我不着寸缕的下半身。

「只不过,我想吃的并不是那种无聊的东西。」

「而是更热乎、更浓郁、更有营养的……特制牛奶哦。」

「——咿?!」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

这就是明示!

她要开饭了!而食材就是我!

昨晚那种被榨得一滴都不剩的恐怖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腰部的酸痛仿佛在发出最高级别的警报。

「不、不行!真的不行!」

「那里已经空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再榨也只能榨出空气了!」

我一边惨叫着,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床的另一边爬去。

虽然知道这大概率是徒劳的,但求生本能还是让我做出了这种毫无形象的举动。

只要能离这个魅魔哪怕远一厘米也好!

「哎呀?」

「居然想跑?」

身后传来了她略带不满,但更多是戏谑的声音。

并没有立刻追过来的脚步声。

反而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安静。

我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她依然站在原地,双手抱胸,身后那条黑色的心形尾巴正在空中不紧不慢地甩动着。

就像是一只看着老鼠在迷宫里乱窜的猫。

「小叶,既然你这么有精神……」

「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吧?」

「游、游戏?」

「嗯,既然想躲的话……」

「那一定要好好地、拼命地躲哦?

」

她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光芒。

「如果被我抓到了……」

「不管是躲在被子里,还是藏在床底下……」

「我都会把你按在那里,当场侵犯到连一滴精液都流不出来为止。」

「明白了吗?这可是……狩猎游戏哦♥」

我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乱转。

视线飞快地扫描着周围的一切。

床底?不行,太明显了,而且刚才那本工口书就是从那里被翻出来的,那里已经是危险区域了。

窗帘后面?拜托,那是小学生的躲猫猫水平,而且现在窗帘大开,我要是那样做,简直就是把自己挂起来展示。

门?

对!门!

我的目光锁定在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上。

只要能冲出去……哪怕是裸奔到走廊上也比在这里坐以待毙强!

「想去门口吗?」

那个声音如同幽灵一般飘了过来。

不需要回头我也能感受到。

那种仿佛这空气里的氧气都被她吸走了一样的窒息感。

「太天真了哦,小叶。」

「我也知道天真啊!但是人总要有梦想吧!」

我大喊一声,脚下用力,朝着门口的方向发起了冲刺。

这是我最后的波纹了!

只要哪怕碰到那个门把手——「啪嗒。」

并没有什么激烈的追逐声。

只有一声轻飘飘的,像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然后。

我的眼前一花。

那个穿着黑色半透明睡裙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门前。

她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

就像是瞬移一样。

「这……这是作弊吧!这绝对是用魔法了吧!」

我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猛地刹车,差点因为地板太滑而摔个狗吃屎。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不是因为运动,而是因为恐惧。

「魔法?」

「只不过是稍微动了一下而已。」

神宫爱微笑着,那条黑色的心形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摆动着,甚至还特意在门把手上缠绕了一圈。

像是上了锁一样。

「你看,出口已经被封死了哦。」

「那么,可爱的猎物先生,接下来还要往哪里逃呢?」

她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就逼得我不得不后退两步。

「等、等等!我们可以谈判!」

「比如说……比如说我答应帮你做一周的家务!或者给你抄作业!」

「实在不行……那我负责洗碗总行了吧!」

我一边毫无骨气地后退,一边抛出我能想到的所有筹码。

虽然我知道这大概率没用。

「谈判?」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又是一步。

「可是,家务我会做,作业我也早就写完了。」

「至于洗碗……」

再一步。

我已经退到了床边。

腿肚子撞到了柔软的床垫,退无可退。

「这种琐事,哪里比得上享用一份美味的早餐来得重要呢?」

「我不美味!真的!我现在全是汗臭味!」

「而且昨天已经被榨干了!现在就是个人干!真的不好吃!」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双手在胸前乱挥,试图构建一个无效的防御结界。

「那种事情,不尝尝怎么知道呢?」

神宫爱已经逼近到了我的面前。

她并没有急着伸手抓我。

而是像在欣赏被逼入绝境的猎物最后那无谓的挣扎一样,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

「不过……」

「刚才说过了吧?如果被抓到的话……」

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

那种甜腻的语调里,混杂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即将爆发的欲望。

「——就要被侵犯到一滴都不剩。」

「哇啊啊啊——!!!」

我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心理压力,转身想要往床上爬,试图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

但这完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就在我转身露出后背的一瞬间。

「嗖——啪!」

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

紧接着,腰间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

是那条尾巴!

那条如同蟒蛇一样灵活有力的尾巴,瞬间缠住了我的腰,直接把我提了起来!

「抓到你了♥」

「放、放开我!救命啊!这犯规啊!」

我像只被吊起来的青蛙一样在空中乱蹬。

但那条尾巴纹丝不动,甚至还收紧了几分,勒得我差点吐出来。

「这可是魅魔的狩猎游戏。」

「被猎人抓到的猎物……可是没有资格喊犯规的哦。」

身后传来了一声轻笑。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我整个人被狠狠地掼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天旋地转。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具温热、柔软却又充满了压迫感的身体,就已经压了上来。

「那么……」

「开动了哦?」

神宫爱骑在我的身上,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睛里,倒映着我已经彻底绝望的脸。

那不是看着恋人的眼神。

那是看着即将被拆吃入腹的食物的眼神。

沉重。

不仅仅是重量上的沉重,更是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全方位的压迫感。

神宫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

那不仅仅是柔软。

在那层让人发疯的柔软肌肤之下,仿佛隐藏着什么坚不可摧的东西。

那是魅魔的肌肉,是为了捕食和交配而进化出来的、绝对暴力的证明。

「唔……好重……快不能呼吸了……」

我试图扭动身体,想要从这窒息的拥抱中挣脱出来。

但就像是陷进了沼泽里一样。

我的每一次挣扎,换来的只有她更紧的束缚。

那对丰满柔软的胸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把我的生存空间一点点挤压殆尽。

「不能呼吸?」

「那样正好呢。」

神宫爱的脸凑到了我的耳边。

热气扑打在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因为接下来……」

「小叶只要学会怎么喘息就好了。」

「至于呼吸这种多余的事情……就交给姐姐来帮你控制吧♥」

「谁要这种控制啊!我要氧气!要是缺氧变傻了谁负责啊!」

「变傻了也不错呢。」

「那样的话,就会变成一只只会流口水、只知道射精的乖狗狗了。」

「我想想……那样的眼神,一定很可爱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沿着我的胸口缓缓向下滑去。

指尖像是带着电流。

路过乳头的时候,还恶意地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咿呀?!」

身体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那种像是触电一样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

糟糕。

这种反应太糟糕了。

明明大脑还在拼命喊着“快逃”,但身体却已经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样,擅自开始兴奋起来了。

「呵呵……」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她轻笑着,手掌并没有停下。

而是继续向下。

经过紧绷的小腹。

最后,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个已经开始有

抬头趋势的、可怜的部位。

「你看。」

「明明刚才还说着已经空了、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只要稍微碰一下,马上就会这就精神起来了呢。」

「不、不是!这是生理反应!是条件反射!」

「就像那个……膝跳反应一样!根本不受我控制啊!」

我面红耳赤地辩解着。

但这种辩解在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因为就在她的手掌接触到的那一瞬间,那个不争气的东西甚至还讨好似地跳动了一下。

就像是在期待着被她把玩一样。

太丢人了!

作为男性的尊严在这一刻简直碎成了渣渣!

「生理反应也好,条件反射也好……」

「反正只要能用就行了。」

神宫爱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戏弄猎物的猫,那么现在,她就是正准备进食的野兽。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身体的温度似乎也在升高。

那种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的热度,烫得吓人。

「既然这里这么有精神……」

「那就证明里面的库存还很充足呢。」

她慢慢地撑起上半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黑色的睡裙有些凌乱,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那双修长的腿之间。

那个最为隐秘、最为危险的地方,正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甜腻到令人发指的香气。

「准备好了吗?小叶。」

「刚才说过的惩罚……还有那个没收情书的回礼……」

「现在要一次性……全部结清哦。」

「等、等等!那种东西不需要结清也没关系吧!我可以赊账的!真的!」

「驳回♥」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甚至连前戏都懒得做了。

或者说,这种单方面的压制和羞辱,对她来说本身就是最好的前戏。

只见她抬起腰身。

那只握着我要害的手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

将那个早就已经硬得发痛的东西,对准了她那个湿润、滚烫、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微微张合着的入口。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哦。」

「要怪……就怪你不乖乖躲好……甚至还敢在外面沾花惹草吧。」

「不——!!!」

在我绝望的惨叫声中。

她重重地坐了下来。

进……进去了!那种被高温和软肉瞬间包裹的感觉……这就是魅魔的身体构造吗?简直就像是被吸尘器吸住了一样!救命!会被榨干的!绝对会被榨干的!

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那种感觉……

就像是把滚烫的岩浆直接灌进了血管里一样。

温热的蜜穴被肉棒侵入的感觉,在一瞬间就占据了我大脑的所有带宽。

太热了。

而且不仅仅是热。

充分湿润的内部黏腻而淫荡,那个紧致到不可思议的通道,正像是一个活着的生命体一样,热情地拥抱着那个入侵者。

「——呜啊?!」

我张大了嘴巴,只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怪叫。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简直要命。

就像是有无数张无形的小嘴,在里面疯狂地吮吸、挤压、蠕动,如同在评估阴茎价值般将其吞咽下去。

这是人类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这就是……魅魔的身体吗?

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脊椎骨像是有电流窜过,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明明理智还在尖叫着“快停下”、“这种事情太奇怪了”。

但是身体……

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却因为那股极致的渴望而擅自做出了反应。

我竟然主动将腰向上挺起。

就像是为了让那个怪物能够更加深入地吞噬自己一样。

「啊……这算什么……好奇怪……」

又因为恐惧下意识要后退。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冲动在我的身体里打架,让我的动作变得像是一只抽筋的虾米一样滑稽。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能被那个可怕的女人死死地钉在床上。

「嗯?小叶怎么发出了这么可爱的声音?」

神宫爱微笑着。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这副快要坏掉的样子。

她的脸上不仅没有一丝勉强,反而带着那种仿佛刚刚品尝到了开胃菜一般的满足感。

脸颊上染着一层淡淡的红晕,让那张平时端庄圣洁的脸庞瞬间充满了堕落的魅力。

「因为……里面……真的……」

我根本没办法好好说话。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那个结合处就会传来一阵令人发狂的刺激。

小叶因逐渐穿过狭窄处般的刺激而颤抖着漏出喘息。

那种感觉太鲜明了。

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通道里每一寸褶皱是如何热情地摩擦着我的要害。

「想说里面很舒服吗?」

「想说……根本不想拔出来吗?」

「谁……谁会说那种话啊!」

「呵呵,没关系哦。」

「因为我也觉得……小叶的东西,硬度正好,温度也正好……作为早餐来说,刚刚合格呢♥」

爱美丽的脸庞突然一笑。

那不是天使的微笑。

那是恶魔在宣判死刑时的愉悦表情。

她似乎觉得刚才那种程度的“吞咽”还远远不够。

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她的腰肢重量──咚地落下。

「哇啊啊啊——!!!」

那不是一般的坐下。

那是带着绝对的重量,绝对的决心,一定要把那个东西吃到最深处的一击。

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个恐怖的无底洞给吸进去了。

真的是……要死了。

「好啦~小叶被坏姐姐吃掉啦~♡」

神宫爱伏在我的身上,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是刚蘸了蜂蜜的毒药。

那个正紧紧包裹着我的部位,随着她的笑声发出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收缩。

「从今天开始……不对,是从这一刻开始。」

「小叶以后的日子,只能作为女友专属的性爱玩具度过余生了哦?」

「这、这是犯罪宣言吧?!这是非法监禁加人身伤害吧!」

我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从这个温暖却致命的陷阱里拔出来。

但那只是徒劳。

她的腿紧紧缠着我的腰,那条该死的尾巴更是像锁链一样把我的手腕死死勒在头顶。

根本动弹不得。

「犯罪?怎么会呢。」

「这可是爱的同居生活,是小叶一直憧憬的事情,对吧?」

她轻轻摇了摇头,发丝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

「而且……会是24小时不停的哦?」

「不管是在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还是……哪怕射干了的时候。」

「我也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咿——?!」

「求、求求你了……班长……爱大人……」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想收那个粉色信封啊!那是不可抗力!」

「饶了我吧……真的会死人的……那里已经……真的没有存货了啊……」

我哭丧

着脸,发出了大概是我人生中最卑微的求饶声。

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真的不是我在演,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恐惧感,混杂着下体传来的那种能把理智烧毁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真可怜呢,小叶。」

神宫爱伸出手,指尖轻轻抹去我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

但下一秒。

她的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咕呜——!」

「但是啊……只要看到小叶这副可怜求饶的样子……」

「我就忍不住……想把你欺负得更过分一点呢♪」

如果说刚才只是坐上来。

那么现在,就是打桩机模式启动了。

并不是我去插她,而是她在强奸我。

那种违反物理常识的内部蠕动,加上她主动的、剧烈的起伏。

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撞出来一样。

「不、不行……太快了……太深了……」

「没关系哦,很快就会习惯的。」

「因为小叶的身体……明明就很喜欢这样被对待嘛。」

她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那是充满了占有欲的、在这个房间里宣告绝对主权的吻。

所有的抗议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不成调的呜咽。

「唔……嗯……!」

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视野开始晃动,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唯一的结合点上。

那种快感太暴力了。

就像是洪水决堤一样,要把最后的一丝理性冲垮。

忍不住了。

真的忍不住了。

明明刚才觉得已经空了,明明觉得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但在这种非人的刺激下,身体深处居然又强行压榨出了最后一股热流。

「要、要去……去了啊啊啊!!!」

我不受控制地挺起腰,发出了一声像是在哭泣一样的悲鸣。

那一瞬间。

仿佛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生命力都被抽走了。

那是绝对超过了正常量的喷发。

如果是在平时,这种程度的射精绝对会让床单湿透。

但是……

没有。

完全没有那种湿哒哒的感觉。

就在爆发的一瞬间,那个紧致到恐怖的温热通道,突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疯狂地律动起来。

吸。

吮吸。

贪婪地吞噬。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喷涌而出的东西,连一滴都没能流出来,全部被她那可怕的身体给“喝”得干干净净。

「啊……♥」

神宫爱抬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脸颊红润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而湿润。

那是真正的、吃饱喝足后的表情。

「多谢款待♪」

「真的很浓郁呢……小叶的每一滴,我都好好收下了哦。」

她舔了舔嘴唇,依然骑在我的身上没有下来的意思。

反而还坏心眼地收缩了一下那个刚刚吞噬完一切的地方。

「那么……既然补充了能量……」

「接下来的第二回合……也可以开始了吧?」

虽然身体已经被榨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一样酸软无力。

虽然那个刚才还在吞噬我的可怕器官依然紧紧地咬着我不放。

但我还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我不干!绝对不行!」

「我要休息!我要睡觉!我要人权!」

我咬紧牙关,双手抵住神宫爱那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沉重得像山一样的胸口,拼尽全力想要把她推开。

哪怕只能推开一厘米也好!

双腿也在乱蹬,试图在这个只有两人

的床上制造出一点混乱,好让我有机会逃离这个魅魔的魔爪。

「真的是……」

「明明刚刚才舒服过,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然而。

事实是残酷的。

残酷得让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在推一堵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墙壁。

纹丝不动。

真的,连晃都没晃一下。

她甚至还有闲心伸手整理了一下散落在额前的长发,那双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里透出一股让人背脊发凉的……无奈?

「唉……」

「小叶为什么就不能乖乖躺好享受呢?」

「明明只要把脑子丢掉,把自己交给我,就可以获得无上的快乐了啊。」

「那种会导致过劳死的快乐我才不需要啊!」

「给我起开!你这只怪力女!」

我不信邪地再次发力。

甚至试图用膝盖顶开她的压制。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力气最大的一刻了。

「怪力女?」

「呵呵……看来小叶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一点点……不切实际的误解呢。」

神宫爱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冰冷的、仿佛在看着不懂事的顽童一般的平静。

那不是生气。

那是比生气更可怕的东西。

那是即将进行“管教”的前兆。

「既然这样……」

「那就只能让你好好理解一下……现在的处境了。」

话音未落。

并没有什么夸张的动作。

她只是做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那只原本还在抚摸我脸颊的纤细玉手,突然顺势滑到了我的脖颈处,然后——轻轻按了下去。

「呃——?!」

所有的声音都在瞬间被切断了。

并没有窒息感。

但是……动不了了。

我就像是一只被按住了命运后颈皮的猫,又或者是被五指山压住的猴子。

那只看起来柔弱无骨的手,此刻却仿佛蕴含着能够捏碎钢铁的力量。

无论我怎么挣扎,怎么试图扭动脖子,那只手都像是在我的喉咙上生了根一样,死死地把我钉在枕头上。

「感受到了吗?小叶。」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抓住了我也在乱挥的两只手腕。

甚至不需要用力握紧。

只是简单地将它们并拢,然后向上一提,按在了头顶。

轻松得就像是拿起一根羽毛。

「这种……无论你怎么拼命,怎么挣扎,都完全无法撼动我分毫的感觉。」

「唔……咕……!」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不管是脖子上的压力,还是手腕上的束缚,都如同铁钳一般。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这就是魅魔吗?

这就是我和她之间那种如同天堑一般的物种差距吗?

「看吧。」

「不管你愿不愿意,只要我想……」

她慢慢俯下身。

那个依然连接着的下体,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深深地碾磨了一下我的敏感点。

这次不是为了快感。

而是为了展示支配。

「我可以随时把你摆成任何我喜欢的姿势。」

「我可以轻易地捏碎你的骨头,当然,也能轻易地把你的精气……全部榨干。」

她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以及因为绝对的力量压制而彻底僵硬的身体。

「所以……反抗是没有意义的哦?」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床上……」

「小叶唯一的选择,就是做一个听话的、乖乖张开腿等着被我临幸的……性奴隶。

」

她松开了按在我脖子上的手。

但我却依然不敢动弹。

那种力量的残影还残留在皮肤上,提醒着我刚才那一瞬间的绝望。

「明白了吗?」

「如果不明白的话……我不介意再稍微……用力一点哦?」

她微笑着。

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最终停留在心脏的位置。

那锋利的指甲微微刺破了一点表皮,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但在这种压倒性的恐怖面前,这点疼痛反而成了最清晰的警告。

「明、明白了……!我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请务必温柔一点!」

我拼命点头,快要把头都点掉了。

这时候再不认怂,那就是真的找死了。

「真乖♥」

神宫爱满意地收回了那点杀气。

笑容重新变得甜美起来,就像刚才那个魔王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但是我知道。

那个魔王一直都在。

而且正骑在我的身上,准备享用她的第二顿大餐。

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双原本按在我胸口的手,突然发力撑起。

神宫爱的腰肢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瞬间抬高,让那個结合点只剩下顶端还勉强连接着。

那种空虚感还没来得及传遍全身。

下一秒。

重力加速度加上她刻意施加的力量。

「咚——!」

沉重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骨盆与骨盆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那是绝对暴力的侵犯。

我的身体被撞得陷进了床垫里,灵魂仿佛都要随着这一击飞出去了。

「咕啊——?!」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吗?」

「明明这才刚刚把油门踩下去呢♪」

神宫爱的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坏笑。

她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起伏。

下落。

再起伏。

再下落。

频率在肉眼可见地加快。

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当成钉子,狠狠地钉进她体内最深处那个贪婪的子宫口里。

「怎么样?小叶。」

「作为性奴隶的第一课……这种被主人当成按摩棒使用的感觉……舒服吗?」

「太……太激烈了……会断的……真的会断的!」

我只能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因为那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

她的里面太热了。

而且不仅仅是紧。

每当她落到底部的时候,那里面的软肉就会像是有意识一样,狠狠地绞紧、吮吸。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着最敏感的地方。

头皮发麻。

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断?」

「不用担心哦,魅魔的身体可是很有包容力的。」

「就算小叶这种弱小的东西……也会被好好地、温柔地保护在里面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一次下落的速度。

那种缓慢的、被一点点吞噬的感觉,反而比快速抽插更让人发疯。

那种细腻的内壁褶皱划过冠状沟的触感,清晰得像是高清画面一样刻在脑子里。

「啊……哈啊……」

我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太丢人了。

这种声音真的是我发出来的吗?

简直就像是被欺负到极点的雌性动物一样。

「嗯?那个是什么声音?」

神宫爱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保持着完全吞没的状态,伏下身子,脸颊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是猎手发现了猎物弱点时的兴奋。

「刚才那

种……像是小狗一样的呜咽声……」

「再让我听听看?」

「不……那是……那是意外……」

我试图撇过头去,躲开她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

羞耻心这种东西虽然早就碎了一地,但还是想在那堆碎片里找两块拼一下遮羞布。

「意外?」

「也是呢,既然是性奴隶,那种毫无章法的乱叫确实不太合格。」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那种温柔里带着一丝丝甜腻,还有……毫不掩饰的威胁意味。

那只原本撑在床上的手,悄悄滑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指尖轻轻划着圆圈,以此向着中心那个危险的囊袋逼近。

「作为主人,有义务好好教导一下宠物该怎么发声呢。」

「呐,小叶。」

「乖乖发出主人喜欢听的声音……好吗?」

「诶?喜欢听的声音?」

「没错哦。」

「比如说……『主人好棒』、『请再用力一点』、『还要更多』之类的……」

「或者是……哭着求饶说『那是敏感点』、『要坏掉了』这种充满诚意的话语……也可以哦♥」

「那种羞耻的台词谁说得出口啊!那是剧本里的台词吧!」

「哎呀,不愿意吗?」

指尖突然停在了那个脆弱的袋子上。

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咿——?!」

「如果不愿意配合的话……」

「那我只好认为,这是小叶觉得现在的刺激还不够,想要尝试更激烈的玩法了呢。」

「比如说……一边被捏着这里,一边强制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挤出来……之类的?」

「我叫!我叫还不行吗!」

威胁。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

而且这家伙绝对做得出来。

看着她那个跃跃欲试的表情,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如果在这种状态下被攻击要害,那我这辈子的幸福大概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真乖♪」

「那么……开始吧?」

「要充满感情地、大声地喊出来哦?」

随着这句话,她的腰部再次动了起来。

而且这一次。

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无情。

那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每一次撞击都直击灵魂深处,仿佛要把理智彻底碾碎。

「啊……啊!主人……主人好厉害……!」

「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

「声音太小了哦?听不见呢。」

咚!

一次几乎要把床架震散的深蹲。

「啊啊啊——!!!」

「饶了我吧!真的要坏掉了!求求你了主人!太多了……快感太多了!」

羞耻?尊严?

那种东西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只能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嘴里喊着那些平时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淫荡话语。

眼角甚至都被逼出了泪花。

「嗯……就是这样……」

「这副哭着求饶、却又不得不乖乖挨操的样子……」

「真的是……最棒的风景呢♥」

神宫爱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不仅在肉体上支配,连精神和语言都要完全掌控的感觉。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条心形的尾巴兴奋地在空中甩动着。

而我,只能在这个名为“神宫爱”的榨精地狱里,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悲哀地感觉到……

那个刚刚才射空的地方,居然又开始慢慢积蓄起新的热量了。

身体深处的那股热流像是不讲道理的海啸一样,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是身体

发出的最后通牒——要射了。

明明应该是快乐的事情。

明明应该是解脱的时刻。

但是。

就在这一瞬间。

「唔啊啊啊啊——?!」

惨叫声先于快感一步冲出了喉咙。

痛。

剧痛。

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捏碎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两腿之间炸开了。

大脑瞬间宕机。

原本充斥着粉色快感的视野里,突然混入了刺眼的白光。

「这就是……说到做到的奖励哦♥」

神宫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不像之前那么甜腻,而是带着一种仿佛在进行精密手术般的冷静……以及残酷。

低头看去。

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此刻正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握住了我那个脆弱不堪的囊袋。

指尖深陷。

没有丝毫的怜悯。

她是认真的。

她是真的打算把里面的东西物理性地“挤”出来。

「不、不要!要碎了!真的要碎了!」

「那个不是解压玩具啊!那个是人类的生殖器官啊!」

「呵呵,没关系的。」

「只要控制好力度……不但不会坏,反而会……更有精神呢。」

「鬼才有精神啊!只有你会觉得有精神吧!」

反驳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因为伴随着手上的施虐,她的腰部动作并没有停下。

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一边是让人眼前发黑的钝痛,一边是能把理智烧毁的极致快感。

这就好比一边给人喂致死量的媚药,一边拿锤子敲他的脚趾一样。

这种矛盾的刺激在大脑皮层里疯狂打架,最后居然融合出了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恐怖的体验。

「啊……哈啊……好奇怪……!」

「又痛……又舒服……脑子要坏掉了……!」

「看来小叶已经理解这种玩法的精髓了呢。」

「那就……全部交出来吧。」

「把这袋子里所有的生命精华……为了姐姐……全部挤出来!」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

手上的力度骤然加大。

就像是在挤这世界上最后一点牙膏一样。

与此同时,那个贪婪的肉穴也配合着狠狠地绞紧了肉棒,仿佛要把它连根拔起。

「咕呜——!!!」

我也许发出了这辈子最难听的悲鸣。

身体弓成了虾米状,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单。

爆发了。

在那股剧痛的催化下,射精的冲动被放大了无数倍。

根本不是我想射。

而是身体在尖叫着“不想被捏爆就把东西交出去”。

噗嗤——!

那是一种被强行压榨出来的喷射感。

滚烫的液体在狭窄的管道里疯狂加速,带着足以灼伤尿道的温度冲了出来。

如果说平时的射精是火山喷发。

那么这一次,简直就是地核爆炸。

「哦呀?出来了呢。」

「而且……好多……比刚才还要多……」

神宫爱眯起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红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热流是如何冲击着她的内壁。

那种满溢而出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

但是我这边可没有那么轻松。

因为即使我已经开始射了,她捏着我要害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甚至还在有节奏地挤压着。

仿佛要确保连最后一滴都被彻底榨干。

「痛痛痛!已经在射了!真的在射了!」

「松手啊!求求你了!真的没有了!」

「还没完哦。」

「既然是强制榨取……那当然要确认挤到一滴都不剩才行。」

「你看……

明明还能出来嘛。」

她坏心眼地又用力捏了一下。

那种酸爽简直让人想立刻昏过去。

在那股残忍的助攻下,原本已经快要结束的射精过程,硬生生地被延长了。

一股、两股……

仿佛身体里的水分都被抽干了一样。

直到最后射出来的只有稀薄的前列腺液,她才终于停下了那种可怕的动作。

「呼……」

神宫爱长舒了一口气,慢慢地松开了手。

那个可怜的部位此时大概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了吧。

她从我身上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我。

脸上带着那种仿佛刚刚享用完顶级料理后的慵懒和满足。

「真的是……非常美味的表情呢,小叶。」

「一边哭着喊疼,一边却射得这么起劲……」

「果然……是个天生的变态抖M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然后。

做出了一个让我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悬到嗓子眼的动作。

她并没有从我的身体里退出来。

反而……

再次深深地坐了下去。

「既然我也吃饱了……」

「那么接下来……就该好好清理一下这个被弄脏的“餐具”了呢。」

「不……不要了……」

「休息……哪怕五分钟也好……」

「求求……」

我的手软绵绵地抬起来,试图推开那座压在身上的大山。

但是。

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打太极,力道轻得像是在拂去灰尘。

甚至连神宫爱的一根头发丝都推不动。

只能尴尬地搭在她光滑的小腹上,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变相的调情。

「呵呵……」

「连推开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真是个可怜又可爱的坏孩子呢。」

神宫爱低下头,看着我那只颤抖的手,发出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

只有纯粹的、看到心爱宠物终于彻底放弃挣扎后的愉悦。

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下指尖。

「既然动不了了,那就乖乖躺好吧。」

「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

「只要把这一块肉……专门交给我来使用就可以了哦♥」

「那块肉……也是我有知觉的一部分啊……」

「别说得像是在借用指甲刀一样轻松啊……」

我虚弱地吐着槽,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我是真的不想配合。

但是身体——特别是那个最不争气的部位,却完全背叛了我的意志。

明明刚才经历过那种酷刑般的榨取。

明明大脑都已经下达了停战指令。

可是在那个温暖、湿润、紧致到不讲道理的魅魔巢穴里。

它居然还硬挺着。

不仅硬挺着,甚至还因为刚才那种极端的刺激,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更加听话。

「嗯……真乖。」

「你看,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在老老实实地迎合着我的形状呢。」

「简直就像是在讨好主人一样……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神宫爱开始动了。

不再是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而是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律动。

那种细腻的内壁褶皱,像是有生命的舌头一样,一圈一圈地舔舐着我的柱身。

「咕……那个……」

「太……太温柔了……反而……」

「反而更受不了吗?」

「因为小叶的这里……已经完全变成我的形状了嘛。」

她俯下身,胸前的柔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那种温热的触感,加上体内那种连绵不断的酥麻感。

快感像是

在温水煮青蛙。

一点一点地、不可抗拒地重新积累起来。

「啊……哈啊……」

我放弃了。

彻底放弃了抵抗。

手脚摊开,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任由这个魅魔在我的身上予取予求。

视线开始模糊。

所有的感官都只剩下了那个结合点。

那里好热。

好舒服。

大脑皮层里那个名为“尊严”的开关被彻底关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感”的泛滥。

「就是这样……」

「这副完全顺从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那么……作为奖励……」

神宫爱突然收紧了小腹。

哪怕只是一瞬间。

那个力度。

就像是原本宽松的通道突然变成了一根钢管。

「咿——?!」

「全部……都拿出来吧。」

「把你藏在最深处的、最后的那一点点生命……也都献给我吧。」

随着这句如恶魔低语般的命令。

她的腰部再次加快了频率。

噗嗤。噗嗤。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也是理智崩溃的声音。

「啊啊啊!不行!又来了!」

「真的要射了!为什么啊!明明刚刚才射过啊!」

不可能的。

按常理来说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在那股超越常识的吸力引导下,身体深处居然再次涌出了一股庞大的热流。

而且这一次。

来势更加凶猛。

就像是把骨髓都榨出来了一样。

「射出来!为了我……全部射出来!」

「去、去了啊啊啊——!!!」

身体猛地一颤。

视野里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烟花。

那不仅仅是射精。

那简直就是灵魂出窍。

一股浓稠得仿佛岩浆一般的热流,从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出口喷涌而出。

我能感觉到。

这次的量大得吓人。

质感浓厚得简直不像是人类能产生的体液。

它被那贪婪的魅魔子宫一口气吞了下去,连一滴都没有浪费。

「哈啊……♥」

「好厉害……」

「居然还有这么多……而且……好浓……」

神宫爱发出了近乎痴迷的赞叹。

她趴在我身上,感受着那股直接灌注进她体内的滚烫能量。

那种高质量的精气让她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着,皮肤上泛起了诱人的粉色光泽。

那是魅魔得到了最顶级食粮后的生理反应。

「真是……太棒了……」

「小叶果然是……专门为了被我榨精而诞生的天才呢。」

「这样的身体……如果不拿来用到坏掉为止……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像一条刚被扔回水里的鱼。

大脑还在刚才的高潮余韵里嗡嗡作响。

视线勉强聚焦。

只看见那个如同女王一样骑在我身上的神宫爱,正慢慢挺直了腰背。

「呼……」

「真的是……非常完美的进食呢。」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

做出了那个决定。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肢缓缓抬起。

「拔……拔出来了……」

即使是在这种时候,身体居然还在因为那个动作而颤抖。

那种原本紧紧咬合在一起的连接,开始一点点分离。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

那个温热、紧致、仿佛有着无穷吸力的肉壁,依依不舍地划过我依然有些充血的敏感顶端。

啾——这绝对不是我想象出来的声音。

那是一种像是拔开红酒塞一样的、湿润而淫靡的水声。

清脆。

响亮。

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羞耻度简直爆表。

「咕……!」

随着最后一

点接触的断开,我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

那种空虚感瞬间袭来,却又混杂着一种奇怪的解脱感。

但是。

真正让我感到脊背发凉的,是接下来的画面。

我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个刚刚才分离的地方。

不管是我的那个东西,还是她那个刚刚吞下了一切的神秘入口。

或者是我们身下的床单。

干干净净。

真的。

简直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怎么可能……」

「明明……明明射了那么多……感觉都要把自己射干了……」

我呆呆地看着。

不仅没有那种常见的一塌糊涂的液体横流。

甚至连一滴溢出来的痕迹都没有。

就好像那一股庞大的、浓稠的生命精华,在她离开的那一瞬间,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彻底锁死在了她的体内。

不,不是锁死。

是被“消化”了。

是被那个可怕的魅魔身体,当成最珍贵的养分,滴水不漏地吸收殆尽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甚至超过了刚才被强暴时的恐惧,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如果说之前只是觉得她力气大、性欲强。

那么现在。

这种直观的视觉冲击,才让我真正明白了一个事实。

我们不是同一个物种。

我是人类。

而她是专门捕食人类男性的魅魔。

在她的眼里,我的精液不是用来繁衍的种子,也不是什么爱的结晶。

单纯就是食物。

而且是那种不允许浪费一粒米、必须把碗底都舔干净的食物。

「呵呵……」

「小叶是在找什么吗?」

「是在找……本来应该流出来的那些东西?」

神宫爱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

她跪坐在旁边,手指轻轻划过她那个平坦得不可思议的小腹。

那里依然光洁如初,完全看不出刚刚才容纳了那么多的东西。

「别找了哦。」

「因为……全部都在这里面呢。」

「小叶给我的每一滴生命,每一个DNA……都被我的子宫好好地抓住、吞噬、变成我的能量了哦♥」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甜蜜。

那是捕食者对猎物最高的赞赏。

「这……这种事情……」

「真的……只是单纯的怪物吧……」

我喃喃自语着,牙齿开始打颤。

那种被彻底当作“饲料源”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的人格正在一点点崩塌。

反抗不了的。

绝对反抗不了的。

这种连我的生理反应都能完美控制、连我的体液都能完美掠夺的存在。

我这辈子……大概真的只能做她的玩物了。

「怪物?」

「真失礼呢。」

「明明是这么爱着小叶、连小叶的一滴水都不舍得浪费的完美女友。」

她凑了过来。

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鼻尖。

那上面带着一股淡淡的、仿佛是花香又仿佛是某种甜点的味道。

那是……满足了食欲之后的味道。

「不过……」

「虽然正餐吃完了……」

「但是看到小叶这副被吓坏了的样子……我又觉得有点口渴了呢。」

她的视线再次下移。

落在了我那个虽然软下去、但在这种恐怖氛围下依然因为恐惧而微微抽搐的部位上。

「呐,小叶。」

「作为饭后的甜点……」

「应该还能再挤一点出来吧?」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再次逼近。

带着那股甜腻的、混合着我自己味道的香气。

神宫爱根本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或者说,她知

道现在的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那里已经……已经是废铁了啊……」

「废铁?」

「呵呵……在魅魔的嘴里,就算是废铁也能变成金箍棒哦♥」

她轻笑了一声。

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了那两瓣如同樱花般娇嫩的嘴唇。

没有丝毫的嫌弃。

甚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渴望,一口含住了那个软趴趴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可怜家伙。

「唔嗯——?!」

湿。

太湿了。

这是第一感觉。

她的口腔里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热水。

那种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整个龟头。

不仅仅是温暖。

那种舌头——那条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软肉,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瞬间缠绕了上来。

啾……啾啾……

「啊……哈啊……好奇怪……!」

「那里……那里明明已经没有感觉了才对……」

这就是魅魔的某种黑魔法吗?

还是唾液里有什么奇怪的成分?

明明刚才还处于绝对的不应期,碰一下都会觉得难受。

但在她的嘴里,那种原本应该感到不适的敏感度,居然被转化成了一股新的电流。

酥酥麻麻的。

直接顺着脊椎窜上了后脑勺。

「啾……噗……嗯……♥」

神宫爱抬起眼睛看着我。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神里充满了挑逗和戏谑。

她的脸颊随着吸吮的动作微微凹陷。

每一次下陷,我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吸走了一块。

「变……变硬了……?!」

「怎么可能……这种事情……科学解释不了啊!」

身体再一次背叛了我。

而且背叛得如此彻底。

在那种极高频率、极高技巧的吞吐下,那个原本已经举白旗投降的部位,居然肉眼可见地重新充血、膨胀。

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就像是被强行注入了某种不可名状的生命力。

「看来……很有精神嘛。」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想要喂饱姐姐呢。」

她稍微松开了一点嘴唇。

那根银色的丝线连接着我们。

她用舌尖轻轻舔过那一圈最敏感的冠状沟。

那种像是在搜刮藏宝图一样的细致动作,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腰。

「不……不要舔那里……!」

「太刺激了……受不了……!」

「受不了?」

「那就……全部给我吧。」

说完。

她再次俯下头。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挑逗。

而是赤裸裸的掠夺。

她用舌尖精准地抵住了那个小小的开口——尿道口。

然后在那里快速地颤动、钻探。

「咿啊啊啊——!!!」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

像是有一股电流直接钻进了身体内部。

不仅仅是外部的刺激,那种被入侵的感觉简直让人发疯。

与此同时,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开始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就像是一台开到最大功率的真空泵。

「要……要出来了!」

「真的要出来了!这次是真的最后一点了!」

「那就……射出来♥」

「全部……射进我的嘴里……」

那是最后的命令。

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眼前甚至出现了白光。

那种被强制榨取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身体深处那些原本以为已经干涸的腺体,在求生欲的驱使下,疯狂地压榨出最后一丝精华。

噗——!

「去、去了啊啊啊——!!!

」

那是一种近乎痉挛的射精。

没有快感那么简单,更多的是一种灵魂被抽离的虚脱感。

一股接着一股。

稀薄,却滚烫。

带着我生命力的残渣,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个贪婪的口腔里。

啾——咕嘟。

神宫爱没有松口。

反而吸得更紧了。

每一次喷射,都被她那张小嘴完美地接住。

甚至连那些卡在管道里的余韵,都被她用舌头贪婪地搜刮出来。

喉咙上下滚动。

那清晰的吞咽声,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色情,也无比恐怖。

「咕嘟……嗯……」

「哈啊……♥」

终于。

等到我连最后一丝颤抖都停止了。

她才慢慢地松开了嘴。

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她伸出那条作恶多端的舌头,意犹未尽地将那一丝痕迹舔舐干净。

然后露出了一个仿佛刚刚品尝完绝世美味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多谢款待……小叶♥」

「虽然只是甜点……不过味道也很不错呢。」

「这下子……今天的份额应该算是暂时满足了吧?」

经过了大概是三天?还是四天?

我已经记不清了。

反正自从那个混乱的搬家日之后,我的时间观念就被彻底摧毁了。

每天的日程表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吃”。

而且睡觉的时候还不一定安全,因为这家伙有夜袭的习惯。

但是!

在经历了无数次声泪俱下的恳求、跪地求饶、甚至出卖了无数次尊严(具体指在床上主动喊这一声“主人”)之后。

那个时刻终于来临了。

「给。」

「既然小叶这么想要……那就赏给你吧。」

神宫爱坐在沙发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晃着一叠布料。

那是我熟悉的、久违的、散发着名为“文明社会”气息的东西——我的T恤和短裤。

「真、真的可以吗?!」

「我真的可以穿上吗?!」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眼泪都要下来了。

从来没想过,这件优衣库打折买的几十块钱的T恤,在我眼里竟然会散发出圣遗物一般的光芒。

「这可是主人的特别赏赐哦?」

「毕竟……总是光着身子到处跑,万一感冒了影响精液的产量就不好了呢。」

她随手一扔。

那几件衣服轻飘飘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一刻。

我闻到了洗涤剂的清香。

甚至比她身上的体香更让我感动。

「呜呜呜……太感谢了……」

「终于……终于觉得自己又像个人类了……」

我不顾一切地把衣服往身上套。

哪怕只是把短裤提起来的那一瞬间,那种久违的安全感就让我差点哭出声。

终于不用担心随时随地有个尾巴伸过来骚扰了。

终于不用在走路的时候觉得胯下凉飕飕的了。

这就是文明!这就是尊严!

「呵呵……」

「看把你高兴的,简直就像是得到骨头的小狗一样。」

神宫爱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就像是在看一只穿上了戏服的猴子。

「不过呢……小叶。」

「你应该明白吧?」

「这世界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当然也没有免费的衣服哦。」

突然。

那股熟悉的寒意又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我刚刚穿好T恤的手僵住了。

「诶?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

「既然小叶穿上了衣服,恢复了那么一点点“人类”的样子……」

「那

么相对的,作为宠物的机能,是不是应该提升一下呢?」

她站起身,慢慢地走到我面前。

伸出手,轻轻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口。

动作温柔得像是个贤惠的妻子。

但是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像是恶魔的契约书。

「因为有了衣服遮挡,平时那些随时随地的“触摸服务”就会变得麻烦起来了呢。」

「所以……」

「为了弥补这份损失,以后在床上的时间……小叶必须表现得比现在更好才行哦?」

「更、更好是指……?」

「比如说……射精的量要翻倍?」

「或者是……坚持的时间要更长?」

「再或者是……主动配合那些更让人害羞的玩法……?」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领口滑了进去。

指尖冰凉。

轻轻划过我的锁骨。

「如果做不到的话……」

「或者让我觉得“啊,还是光着身子比较方便”的话……」

她凑到我的耳边。

轻轻吹了一口气。

「这身衣服……我会随时收回来的哦。」

「而且下次……可能就不只是光溜溜那么简单了。」

「说不定……会给小叶准备一些更适合宠物的、带锁链的项圈之类的装饰品呢♥」

「那个……你是认真的吗?」

「真的……只是去散步?」

我小心翼翼地确认道。

虽然刚刚才在某种不可名状的契约下换回了衣服。

但我对“外出”这个词还是抱有一种本能的警惕。

就像是一只刚刚逃出狼窝的小白兔,看着大灰狼突然打开门说“走,我们去草地上玩”一样。

「当然是真的呀。」

「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一直闷在屋子里,小叶都要发霉了呢。」

神宫爱正在玄关换鞋。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浅色针织衫。

头发也简单地扎成了一个马尾。

看起来清纯、可爱、充满了邻家少女的气息。

完全看不出是个半小时前还在床上把我榨得死去活来的魅魔。

「太好了……终于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了……」

我感动得差点跪下来亲吻大地。

哪怕只是在小区里转两圈也好啊!

只要能离开那个充满了淫靡气味的卧室,不管是去哪里都是天堂!

「不过嘛……」

就在我手刚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神宫爱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那种熟悉的、带着一丝戏谑和危险的语气。

「小叶该不会以为……这是普通的情侣约会吧?」

「诶?」

我僵住了。

转过头。

发现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那一串刚才从我这里没收走的钥匙。

那是贞操锁的钥匙。

不对,那是某种更抽象的枷锁。

「搞清楚立场哦。」

「这可不是什么平等的约会。」

「这是……主人心血来潮,牵着家里的宠物出去溜溜弯而已。」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所以……」

「如果宠物在外面乱跑,或者对着别的路人乱叫的话……」

「主人可是会很苦恼的。」

「而在外面如果不听话……我也只能在外面进行“管教”了呢。」

「……我、我知道了。」

「我会乖乖的……绝对不乱跑。」

……

不得不说。

外面的空气真的很清新。

虽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街道染成了一片暖洋洋的橘红色。

路上的行人并不多。

偶尔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经过,都会忍不住偷看一眼走在我身边的神宫爱。

「哇,那个女生

好漂亮。」

「那是哪个学校的?没见过啊。」

「旁边的那个是男朋友?看起来好普通……」

听着这些窃窃私语。

我只能在心里苦笑。

要是你们知道这位“清纯美少女”的真实面目,估计能吓得当场尿裤子吧。

还有,那个“看起来好普通”真是对不起了啊!

我现在还能站着走路就已经是个医学奇迹了好吗!

「呵呵……」

「小叶好像很在意别人的视线呢?」

神宫爱突然挽住了我的胳膊。

那种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了过来。

在外人看来,这绝对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在撒狗粮。

但我却感觉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住了一样。

「没、没有……只是有点……不太习惯。」

「是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看着?」

「还是不习惯……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地方,和我靠得这么近?」

她的手并不老实。

借着身体的遮挡,她的手指悄悄滑到了我的腰间。

然后在那里轻轻捏了一把。

位置非常刁钻。

正好是我最怕痒、也最敏感的那个点。

「咿——?!」

我差点叫出声来。

身体猛地一颤,险些原地跳起踢踏舞。

「嘘——」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会吓到路人的哦?」

「还是说……小叶其实很想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被主人玩弄的?」

她在耳边低语。

声音甜美得像是恶魔的低吟。

「不、不是……别这样……这里是大街上……」

「会被看到的……」

「这有什么关系?」

「反正在别人眼里,我们只是在亲热而已。」

她拉着我拐进了一个街心公园。

这里的树木比较茂密,长椅都被巧妙地隐藏在绿化带后面。

此时天色渐暗。

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影。

只有远处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走累了吧?」

「我们也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了呢。」

也不管我同不同意。

她直接把我拽到了那个最角落、最隐蔽的长椅前。

用力一推。

我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跌坐在了椅子上。

「那、那个……爱……?」

「休息就休息……能不能……别靠这么近?」

看着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这个姿势……

这个熟悉的、让我ptsd都要犯了的姿势。

再加上这个无人的角落。

剧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散步”的范畴啊!

「为什么要分开?」

「遛狗的时候……当然要好好检查一下狗狗的状态呀。」

「尤其是……看看狗狗有没有偷偷发情呢。」

神宫爱的裙摆很宽大。

像是一朵盛开的花,直接盖住了我们两个人的下半身。

从外面看,大概只能看到她坐在我的腿上和我拥吻。

但是在那层布料的掩盖下。

她的那只手,已经精准地隔着裤子,抓住了那个刚刚才死里逃生的部位。

「呜……!」

「哦呀?」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是大小和硬度依然很可观嘛。」

「明明出门前才把你榨干了……居然这么快就又恢复了?」

「看来……刚才的“赏赐”,真的是给对了呢。」

她眯起眼睛,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隔着裤子的爱抚。

那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既疼痛,又刺激。

「不、不是的……那是条件反射!」

「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不是我想要……」

「借口

。」

「坏狗狗总是喜欢找借口。」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在这里……稍微释放一下吧?」

「哈啊?!在这里?!」

「别开玩笑了!这里是公园啊!随时会有人过来的啊!」

我惊恐地四处张望。

哪怕这里再偏僻,那也是公共场合啊!

要是被人看见了……那我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那又怎么样?」

「只要小叶不叫出声……只要裙子不掀起来……谁会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呢?」

「而且……」

她突然俯下身。

解开了我裤子的拉链。

那金属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园里显得异常刺耳。

「这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

「小叶应该……也很喜欢的吧?」

「不喜——呜咕?!」

反驳无效。

因为她已经掀起了裙摆,然后——没有丝毫的前戏。

没有丝毫的润滑。

那个温热湿润的入口,直接对准了那个刚刚探出头的、不知死活的肉棒。

坐了下去。

「嗯……♥」

一种极其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我。

和在家里不一样。

这一次,那种背德感和紧张感,让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一百倍。

微风吹过皮肤的凉意。

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喇叭声。

以及……此时此刻,正在这个公共场合,肆无忌惮地侵犯着我的这个魅魔。

「啊……好紧……」

「小叶的东西……不管吃多少次……都这么精神呢。」

神宫爱轻轻喘息着。

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看起来像是在跟我深情对视。

但实际上。

她的腰部正在进行着极小幅度、但极高频率的研磨。

那是一种要把人逼疯的动作。

那种内部的软肉,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每一寸敏感点。

「别……别动……」

「会被发现的……真的会被发现的……」

「求你了……快停下……」

我死死地抓着长椅的边缘。

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要拼命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还要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简直比肉体上的还要可怕。

「停下?」

「那可不行哦。」

「因为……我现在才刚刚有点感觉呢。」

她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子上。

「而且……小叶你看。」

「那边……好像有人走过来了哦?」

「什、什么?!」

我吓得魂飞魄散。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果然。

在不远处的公园小径上,有一对老夫妇正牵着狗慢慢散步过来。

距离我们……大概只有几十米。

「如果不想被发现的话……」

「就得乖乖配合我……千万不要露出那种淫荡的表情哦?」

「要笑。」

「要像个在跟女朋友约会的、幸福的男孩子一样……笑出来。」

在这个要命的关头。

她的腰部动作突然加大了力度。

狠狠地。

一坐到底。

「咕呜——!!!」

我想尖叫。

我想逃跑。

但是身体被她死死地压住。

那个可怕的魅魔子宫正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精气。

而那对老夫妇就在不远处。

我只能硬生生地把那声惨叫咽了回去,脸上还要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就对了……」

「真乖……」

「那么……既然观众都来了……」

「我们也该进入……高潮环节了呢♥」

她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甚至不

如说,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风险,反而成了她最好的催情剂。

她的频率越来越快。

每一次起落都像是要榨干我的灵魂。

裙摆在风中微微摆动,掩盖了那场正在进行的、不可告人的暴行。

「射出来吧……小叶。」

「就在这里……在这个神圣的公园里……」

「把你那肮脏的、充满欲望的精液……全部射给我!」

「不……不行……忍不……」

极限了。

真的极限了。

在那对老夫妇正好路过我们前方的那一瞬间。

在那股巨大的羞耻感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

我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噗——!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这个傍晚的公园角落里,在这个看似温馨的情侣拥抱下。

无声无息地。

却又狂暴无比地喷射了出来。

「嗯……♥」

神宫爱浑身一颤。

她紧紧地抱住了我,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

那个贪婪的深渊再次完美地接纳了一切。

连一滴都没有浪费。

直到那对老夫妇走远。

直到我的身体彻底停止了抽搐。

她才慢慢地抬起头。

脸上带着那种胜利者特有的、妖艳而满足的红晕。

看着已经彻底坏掉的我。

「呵呵……」

「真是大胆呢,小叶。」

「居然在那种时候射出来……要是刚才忍不住叫出声了怎么办?」

「不过……」

「这种在外面偷偷做坏事的感觉……是不是比在家里更刺激呢?」

我背靠着一家精品店的玻璃橱窗,冷汗已经浸透了那件刚刚才失而复得的T恤。

就在几分钟前。

我还在庆幸神宫爱终于肯放过我的下半身,转而去研究那些亮闪闪的耳环和项链。

甚至产生了一种“啊,终于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喘口气”的错觉。

但是。

现实总是能在这种时候给你一记响亮的耳光。

「诶——小哥哥你真的好可爱啊!」

「是一个人吗?女朋友呢?」

「哎呀别这么害羞嘛,脸都红了,超想捏一下的!」

眼前。

三名穿着超短裙、化着精致妆容的辣妹,正呈现出品字形包围圈,将我死死地堵在角落里。

那种混合着各种香水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

对于一般的男生来说,这大概是天堂般的待遇吧?

被漂亮的大姐姐围着,被夸可爱,甚至还能感觉到她们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

可是对我来说。

这简直就是死神的镰刀架在了脖子上!

「那个……不好意思……我真的赶时间……」

「请让一下……拜托了……」

我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

我想跑。

我的双腿已经在蓄力了。

只要能从这个左边那个染着金发的女生旁边钻过去……

「啊哈哈!什么嘛,声音也好可爱!」

「别急着走嘛,加个LINE又不费事?」

「就是说啊,姐姐们又不会吃了你,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嘛~」

没用的。

根本没用。

那个金发辣妹直接伸出手臂撑在了玻璃上,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一点。

那双画着夸张眼线的眼睛饶有兴趣地盯着我,就像是在看一只受惊的小仓鼠。

「不……真的不行……」

「我有女朋友了……她在等我……」

「女朋友?哎哟,这么可爱的小正太居然有主了?」

「那种女朋友肯定很无聊吧?不如跟姐姐们去玩怎么样?」

「对啊对啊,我们会教你很多好玩的事情哦?」

好玩的事情?

别开玩笑了!

我现在满脑子只有一种名为“生存”的本能!

如果不赶紧甩掉这一堆麻烦……如果被那个占有欲强到变态的魅魔看到……

想到这里。

我下意识地,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偷偷往首饰柜台的方向瞄了一眼。

那一瞬间。

我的心脏骤停了。

就在不远处。

大概也就十几米的距离。

原本应该在挑选项链的神宫爱,此时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手里还拿着一条银色的细链子。

她没有在看首饰。

她也没有在看店员。

那双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紫色眼眸,正越过人群,精准地、毫无偏差地锁定在我的身上。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

脸上明明还挂着那种标准的、温柔的微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甚至比平时还要完美。

但是。

那种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

在那双眼睛里,我看不到一丝笑意。

只有一种冰冷刺骨的、仿佛正在看着自己的所有物被脏东西触碰的杀意。

那是捕食者在护食。

那是女王在审视背叛。

「…………」

她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种无声的压力,甚至比她直接冲过来给我一巴掌还要可怕。

我感觉脖子上的那根隐形的项圈正在收紧。

仿佛能听到她在千里之外的心声:『啊啦,小叶真是不乖呢。』

『明明才刚刚警告过……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招蜂引蝶?』

『看来……刚才在公园里的那点教训,完全不够深刻呢。』

「喂喂?小哥哥?」

「发什么呆啊?被姐姐们迷住了?」

「呐,手机拿出来嘛,就扫一下——」

那个金发辣妹还在不知死活地伸手想要掏我的口袋。

她的手已经碰到了我的裤子。

完了。

彻底完了。

如果这时候再不采取点什么措施,我今天的下场绝对不只是“被榨干”那么简单。

可能会被剁碎了喂鱼吧?

或者是被做成标本永远摆在她的床头?

「抱——」

「抱歉呢。」

「虽然这家伙确实很可爱……」

「但是……他是我的私有物品哦?」

还没等我把那句“抱歉”喊出来。

一个轻柔的、如同风铃般悦耳,却带着一股绝对零度般寒意的声音,突然在辣妹们的身后响起。

那个金发辣妹的手僵住了。

其他人也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神宫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

她依然笑着。

那种笑容在商场的灯光下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了那个金发辣妹的肩膀上。

那动作看起来很轻。

但我分明看到那个辣妹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

「能请各位……离我家的狗狗远一点吗?」

「毕竟……」

「他可是有重度洁癖的,要是沾上了什么奇怪的味道……回去清洗起来可是很麻烦的呢。」

她微微侧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光。

那种源自种族顶端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角落。

「好、好的!不好意思!」

「那个……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辣妹们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甚至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脸色苍白地互相拉扯着,几乎是落荒而逃。

眨眼间。

这个角落就只剩下了我和她。

还有那个足以冻结空气的沉默。

「哎呀,真是的一群不懂礼貌的人呢。」

神宫爱转过身。

微笑着看着我。

手里那条银色的链子在

指尖轻轻晃动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像是……某种处刑前的倒计时。

「那个……爱……你听我解释……」

「是她们自己过来的……我真的想跑的……」

「我绝对没有回应!真的!」

我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

「嘘——」

她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唇。

指尖冰凉。

「不用解释哦,小叶。」

「我都看到了。」

「小叶确实……很受欢迎呢。」

「明明只是个只能在床上流着口水求饶的性奴隶……在外面居然还是个抢手货?」

她靠近了一步。

那种甜腻的香味瞬间包围了我。

那是危险的味道。

「不过……」

「既然小叶这么不小心,让别的女人靠近了这么危险的距离……」

「甚至还被摸到了裤子……」

她的视线慢慢下移。

落在了我那个刚刚差点被“侵犯”的口袋位置。

然后。

她的手也伸了过来。

并没有像刚才那些辣妹那样轻浮。

而是直接、用力地抓住了那一块布料。

连带着里面的皮肉一起狠狠地拧了一把。

「咿——痛痛痛!!」

「回去以后……可要好好“消毒”才行呢。」

「而且……」

「既然这么容易招蜂引蝶……」

「看来刚才买的这条链子……」

她举起手里那条银色的项链。

那原本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装饰品。

但此刻在她手里,却像是一条狗链。

「正好可以用来……把你栓得更紧一点呢♥」

「你看。」

「试衣间就在那边哦?」

「为了防止再有不识相的人过来打扰……我们现在就去试试这条链子……合不合身吧?」

狭窄的试衣间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只有外面偶尔传来的、极其微弱的商场广播声,提醒着我这里还是人类社会。

但在这个不到两平米的小格子里,已经被某种名为“神宫爱”的恐怖气场彻底填满了。

「那个……爱……?」

「这真的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我被逼在角落里。

背后的镜子冰凉刺骨,正好映照出我不停发抖的怂样。

而神宫爱正站在我对面。

她慢条斯理地锁上了试衣间的门。

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就像是法官落下的法槌,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

「误会?」

「小叶觉得……我在乎这种事情吗?」

她转过身。

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做噩梦的冰冷。

她手里依然要把玩着那条银色的链子。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东西闪烁着一种不详的光芒。

「可是……可是我一直在尝试逃跑啊!」

「真的!我当时已经在找路了!我想跑回到你身边的!」

「是她们——」

「嘘。」

并没有让我把话说完。

她只是轻轻地向前迈了一步。

那种压迫感瞬间让我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在意的,不是你有没有想跑。」

「而是——」

她猛地伸出手。

狠狠地抓住了我的衣领。

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重重地撞在背后的镜子上。

咚!

「——而是这具身体,被别的雌性……弄脏了。」

她的声音很低。

低得几乎只有气声。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你是我的东西。」

「是我的狗,我的奴隶,我的……专属精液容

器。」

「你怎么敢……让那些低贱的母猫,把爪子伸到我的领地里来?」

「咿——!对不起!我不该……我不该……」

我吓得连呼吸都快忘了。

现在的她,完全不是那个完美的女高中生。

甚至也不是平时那个喜欢玩弄我的魅魔。

而是一只被触犯了领地、怒火中烧的野兽。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

「背叛主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她松开了抓着我衣领的手。

但下一秒。

那只手直接向下一探。

精准地、毫无阻碍地,再次隔着裤子抓住了那个让我万劫不复的要害。

「呜咕——!!」

这一下可不是刚才在外面那种带有调情意味的抚摸。

而是实打实的惩罚。

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痛。

钻心的痛。

但在这股剧痛之下,居然还有一种莫名的、扭曲的恐惧在蔓延。

「既然这么不听话……」

「看来必须让你这颗只有在射精时才会动的脑子,彻底记住自己的身份才行呢。」

她举起另一只手里的链子。

慢慢地凑到我的脖子前。

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皮肤的瞬间,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戴上。」

简短的两个字。

不是商量。

是命令。

「这……这是……女款的项链吧……?」

「我一个男的戴这个……」

「我有说过……这是项链吗?」

她冷笑了一声。

双手绕过我的脖颈,动作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地扣上了那个卡扣。

稍微有点紧。

正好卡在喉结下方。

每当我想吞咽口水的时候,都会感觉到那种清晰的束缚感。

「这是……狗牌。」

「是证明这只宠物……归神宫爱所有的标记。」

她退后半步。

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就像是终于给乱跑的流浪狗打上了疫苗耳标一样。

「听好了,小叶。」

「从现在开始,不管是吃饭、睡觉,还是做爱……」

「这条链子,绝对不允许摘下来。」

「如果让我发现它不在你的脖子上……或者是被别的什么人碰过了……」

她再次逼近。

这次直接把脸贴在了我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正好吹拂过那条刚刚戴上的链子。

「那下次锁住你的……」

「可能就是这间试衣间的门把手……和你那个只会惹祸的小东西连在一起了哦?」

「明、明白了……!绝对不摘!死也不摘!」

我拼命点头。

虽然脖子上勒得难受。

虽然作为一个大男人戴着这种亮晶晶的银链子羞耻得要死。

但在生存面前,尊严什么的……早就已经是个笑话了。

「真乖♥」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

她的表情瞬间多云转晴。

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柔甜美的完美女友。

甚至还伸手帮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顺便遮住了那条代表着耻辱与所有权的链子。

「那么……既然标志也打好了……」

「消毒工作……是不是也该开始了呢?」

「诶?消、消毒?」

我还没反应过来。

她已经蹲了下去。

在这个狭窄的、连转身都困难的试衣间里。

她的视线平齐到了我的腰部。

「刚才是哪只手碰到了这里?」

「左边?还是右边?」

「不管是哪边……那种恶心的味道,都必须用我的口水……狠狠地洗干净才行呢。」

说完。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再次在这个

封闭的空间里。

如同惊雷般响起。

神宫爱慢慢地抬起头。

在这个昏暗的、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狭小空间里。

她的嘴角咧开了一个足以让人san值狂掉的弧度。

「呵呵……」

「小叶是在担心……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吗?」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就像是猫在看着爪子下瑟瑟发抖的老鼠。

「放心吧。」

「姐姐我可是很专业的……只要我想,解决掉一只不听话的性奴隶……」

「连一点声音都不会发出来哦?」

她的手已经探进了我的内裤。

指尖轻轻划过那个因为恐惧而稍微有些萎缩,但在她的触碰下又本能地开始充血的部位。

那种冰凉与温热的触感反差,让我浑身一颤。

「但是……」

她的语调突然一转。

变得更加阴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小叶这边的开关……我就不能保证了呢。」

「毕竟……如果小叶忍不住发出了什么奇怪的呻吟……」

「或者是……大喊着“啊啊啊好舒服”、“要去了”之类的话……」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那个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可怕。

「那到时候……被外面的人听到……甚至被那个导购小姐冲进来看到……」

「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哦?」

「到时候,这只可怜的狗狗……大概就只能在这个商场里……社会性死亡了吧?」

「唔……!!」

我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拼命点头。

我不敢说话。

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因为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这个魅魔绝对能干出那种事来!

「真乖。」

「那就……开始吧。」

「既然是消毒……那就要这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呢。」

她低下头。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像是一道帘幕,遮住了那个正在进行的罪行。

并没有直接含住。

她先是用鼻子,在那玩意儿周围轻轻嗅了嗅。

温热的鼻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嗯……确实有一股……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呢。」

「真恶心。」

然后。

这只魅魔伸出了舌头。

那条粉嫩的、湿漉漉的舌头,就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不对,是清洁刷。

开始在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上游走。

「唔嗯?!」

好痒!

好奇怪!

她并没有去刺激最敏感的顶端。

而是专注于根部、侧面,甚至是阴囊。

那种细致入微的舔舐,每一次都像是带起了一股电流。

啾……呲溜……

声音很轻。

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这种液体的搅拌声却被无限放大了。

每一次舌头划过皮肤的声音。

每一次她吞咽口水的声音。

都像是在我的耳膜上敲鼓。

「哈……哈啊……」

我紧紧抓着试衣间两侧的墙板。

指甲抠进了木板的缝隙里。

我要忍住。

绝对不能叫出来。

但是……

突然。

那种温吞的舔舐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巨大的吸力。

「啾啵——!」

「唔咕——?!!」

她一口含住了整个顶端。

毫无预兆。

而且不是那种温柔的含住。

她是把嘴唇抿紧,像个真空拔罐一样死死地吸住了那个最敏感的蘑菇头。

然后——快速地甩动舌头。

那是……什么啊!

那种像是在疯狂搅拌一样的动作!

她在用舌头疯狂地拍打、缠绕着那

个只有一层薄皮的敏感带!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还在下面轻轻地掐着那两颗球。

「咕……呜呜呜……!」

我的眼睛瞪得老大。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太刺激了。

这种几乎要把灵魂吸出来的刺激感,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

我想叫。

那股冲到喉咙口的惨叫声差点就冲破了手的封锁。

但是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眼神冰冷。

像是在说:『敢叫一声试试?』

我只能硬生生地把声音咽回去。

哪怕憋得满脸通红。

哪怕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开。

「嗯……啾……咕啾……♥」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开始加大了力度。

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嘲笑意味的鼻音。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的气势。

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

那种舌头无处不在的骚扰。

还有那个致命的、一直在挤压着根部的喉咙。

「不……行……」

「要……要坏掉了……」

我在心里悲鸣。

我的双腿开始发软。

那种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坝。

而且这种在公共场合、在这个随时会被人发现的试衣间里偷情的背德感。

更是给这把火添了一桶油。

「咳……咳咳……」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就在门外!

好像是有个顾客正在试隔壁的衣服!

「这件怎么样?」

「嗯,挺好看的……」

声音清晰得就像是在我耳边。

我吓得心脏都要停跳了。

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然而。

这只恶魔。

这只名为神宫爱的魅魔。

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居然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

然后——她松开了一只手。

用大拇指,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尿道口。

用力一压。

「咿——?!!!」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酸爽。

或者说是折磨。

原本正准备爆发的欲望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在体内疯狂乱窜。

那种想要射却射不出来的焦躁感,混合着龟头被疯狂吮吸的快感。

简直就是地狱!

她这是在玩火!

她在玩“龟头责”!

在这种要命的时候!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在这个连叫都不能叫的试衣间里。

在这个一门之隔就是陌生人的绝境中。

我只能作为一个无助的性奴隶,在这个魅魔的嘴里,无声地崩溃,无声地沉沦。

极限了。

真的极限了。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团浆糊,除了那种在体内疯狂累积、即将要把我整个人炸成碎片的快感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那个原本被堵住的出口,此刻正因为那种灭顶的刺激而疯狂跳动着。

像是在悲鸣。

像是在乞求。

那个可怕的魅魔嘴巴,那种令人发指的真空吮吸,还有那个死死按住我尿道口的拇指……

每一样都在把我往悬崖边上推。

「唔……呜呜……!!」

不管了。

真的不管了。

哪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哪怕社会性死亡。

哪怕被做成标本。

我现在只想射出来!

只想把那些滚烫的东西全部喷射进这个恶魔的喉咙里!

我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双腿像是在打摆子一样颤抖。

眼前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光晕。

来了!

要来了!

那个闸门终于要被冲破了!

「去……要去了……!」

我在心里发出了最后的嘶吼。

准备迎接那个解脱的瞬间。

然而。

就在那个爆炸的前一秒。

就在那个最关键、最致命的一瞬间。

啵。

一声轻响。

那个温暖紧致的口腔突然消失了。

那个按住我尿道口的拇指也松开了。

那种要把人吸干的快感,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诶……?」

我愣住了。

大脑还在惯性地等待那个高潮的到来。

但是身体却像是突然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僵在了原地。

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

那种明明已经冲到了悬崖边上,却突然发现脚下的地没了,整个人挂在半空中的空虚感。

比死还难受!

「嗯……」

「看来已经“消毒”得差不多了呢。」

神宫爱慢慢地站起身。

她擦了擦嘴角那一丝晶莹的唾液。

脸上带着那种仿佛刚刚品尝完开胃菜,却又突然决定不吃主菜了的、残酷的优雅。

「等等……爱……?」

「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颤抖着伸出手。

看着那个还在疯狂跳动、肿胀得发紫、急需释放的可怜兄弟。

它还在那里一跳一跳的,像是在质问为什么还没结束。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结束了呀。」

她微笑着。

动作极其利落地抓住了我的裤腰。

往上一提。

嘶啦——那种粗糙的牛仔布料直接摩擦过那个敏感到了极点的龟头。

「咿——?!!」

痛!

好痛!

这种简直就像是用砂纸在磨伤口的剧痛,让我差点当场跪下。

眼泪真的是飙出来的。

「好痛……好痛啊……!」

「求你了……让我射出来……真的……憋不住了……」

「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我抓着她的衣角。

像个即将溺水的人抓着最后的稻草。

没有任何尊严。

只是单纯的生理乞求。

「不行哦。」

「我刚才说过了吧?」

「这是惩罚。」

她伸出手,帮我扣上了扣子。

把拉链拉到底。

那个原本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的东西,被强行塞进了狭窄的裤裆里。

那种压迫感更是让人窒息。

「既然小叶这么喜欢在外面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