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魅魔女友的性奴隶

成为魅魔女友的性奴隶

「那就好好带着这份永远无法释放的欲望……一直憋着吧。」

「憋到小腹胀痛。」

「憋到连走路都不得不夹着腿。」

「憋到……时刻都要担心会不会因为走错一步路而漏出来。」

她凑近我的耳边。

声音轻柔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这才是对坏狗狗……最好的教育,不是吗?」

说完。

她也不管我已经瘫软成了什么样。

直接打开了试衣间的门。

外面的灯光瞬间刺了进来。

「好啦,亲爱的,既然不合适那我们就走吧?」

「再不快点的话,赶不上晚饭了哦?」

声音瞬间切换回了那个甜美可人的女高中生模式。

她挽住我的胳膊。

像拖尸体一样把我拖出了那个地狱般的试衣间。

我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她走。

每走一步。

裤裆里那种又痛又涨的摩擦感都在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想哭。

但是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欢迎下次光临!」

门口的导购员小姐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她只是看着这对看起来很恩爱、只是男生有点腿软的情侣。

露出了职业的微笑,深深地鞠了一躬。

脚底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不,更

准确地说,是踩在针毡上。

每走一步,那个被强行塞回裤子里的、肿胀不堪的家伙都会抗议似的摩擦一下。

哪怕有内裤和牛仔裤的双重束缚,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依然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而且最要命的是。

这里可是那种一看就贵得要死的高级法式餐厅啊!

那种哪怕只是走进去都要先检查一下自己钱包够不够厚的地方!

「欢迎光临,神宫小姐。」

「您预订的那个位置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那个穿着笔挺制服、看起来比我班主任还有威严的服务员,在看到神宫爱的瞬间就把腰弯成了九十度。

脸上那种恭敬的笑容简直像是见到了亲妈。

「谢谢。」

「今晚的客人有点多呢。」

神宫爱挽着我的手臂。

优雅,从容,浑身散发着一种名为“上流社会”的光芒。

和我这个依然有点直不起腰、满脸虚汗的屌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哪里,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这位是……?」

服务员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我身上。

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神稍微停顿了一下。

大概是在疑惑,为什么这位神宫大小姐会带这么一个看起来像是刚刚跑完一千米、而且走路姿势还有点奇怪的男生过来吧?

「啊,这是我的……男朋友。」

「虽然看起来有点笨笨的,不过……很听话哦。」

神宫爱加重了“听话”这两个字的读音。

同时也加重了挽着我手臂的力度。

那个藏在衣袖下的指甲,轻轻掐了一下我的肉。

「原来如此,真是失礼了。」

「这位先生,请。」

服务员立刻收起了那种审视的目光,再次露出了职业微笑。

带着我们穿过了那片金碧辉煌的大厅。

水晶吊灯。

昂贵的地毯。

还有周围那些衣着光鲜、正在低声交谈的客人们。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误入了天鹅群的丑小鸭。

或者是被主人强行带进宠物餐厅的流浪狗。

终于。

我们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里的视野极好,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椅子是那种看起来就很软的天鹅绒高背椅。

「请坐。」

服务员贴心地帮神宫爱拉开了椅子。

然后又帮我拉开了对面的。

我有些僵硬地挪了过去。

在那一瞬间,我面临着一个巨大的人生难题。

坐?

还是不坐?

刚才那场惨无人道的“龟头责”加上强行寸止,现在的我就算只是轻轻碰一下都会痛得跳起来。

这个椅子再软,坐下去的瞬间那个压迫感也是实打实的啊!

「怎么了?小叶?」

「是不喜欢这个位置吗?」

神宫爱已经坐下了。

她单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仿佛在说:『我看你要怎么坐下去。』

「没、没有……我很喜欢……」

我咬紧牙关。

在这个该死的公共场合,在这个服务员还在旁边看着的情况下。

我只能硬着头皮,像个木偶一样慢慢往下蹲。

哪怕大腿肌肉已经在因为恐惧而颤抖。

噗。

屁股接触到坐垫的那一刻。

我感觉那个肿胀的部位被狠狠地挤压了一下。

那种酸爽。

差点让我当场飙泪。

我只能死死地抓着桌布的下摆,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住表情,才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

「呵呵……」

对面传来了一声轻笑。

她显然很享受我的这种痛苦。

服务

员递上了菜单。

但我根本没心思看。

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调整坐姿才能让那个受难的兄弟稍微好过一点。

「看来……小叶真的很不习惯这种场合呢。」

等到服务员暂时离开。

神宫爱突然开口了。

她拿起桌上的高脚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的柠檬水。

那个刚才给我戴上的银色项链,此刻正隐藏在我的衣领下。

但在她的注视下,我感觉它仿佛正在发烫。

「那当然啊……」

「我只是个普通高中生……这种地方……一顿饭就要吃掉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吧?」

我小声抱怨着。

试图转移一下注意力。

「是吗?」

「但是在别人眼里……小叶现在可是很风光哦?」

「穿着女朋友买的衣服,被带到这种高级餐厅……」

「简直就是实打实的……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呢。」

小白脸?

我?

就我现在这个样子?

满头大汗、坐立难安、裤子里还憋着一泡随时会爆炸的欲望?

哪家的小白脸混得这么惨啊!

「别开玩笑了……」

「哪有……哪有我这种待遇的小白脸啊……」

「而且……」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那个硬物。

那个名为“狗牌”的东西。

「而且我也很清楚……」

「在你的眼里……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男朋友,也不是什么小白脸吧?」

「大概连……人都算不上吧?」

我自嘲地笑了笑。

哪怕是小白脸,起码还算是个“人”。

起码还有作为人类的基本尊严。

但是我呢?

我是食物。

是容器。

是玩具。

是只需要在床上张开腿,像头奶牛一样被榨取精液的家畜。

这种认知差距,简直比地球到火星的距离还要远。

「哎呀?」

「小叶居然这么有自知之明吗?」

神宫爱放下了杯子。

那个笑容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深邃了。

那种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只突然学会了做算术题的猴子。

既有一点点惊讶,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赞赏。

「不错哦。」

「这种清醒的认知……我很喜欢。」

「毕竟……如果宠物真的以为自己能和主人平起平坐……那反而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呢。」

她伸出手。

隔着桌子,像是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摸了摸我的手背。

指尖冰凉。

「不过……也不用这么悲观嘛。」

「虽然在我的眼里,除了我之外……其他的生物确实也都算不上是“人”。」

「但是小叶可是特别的哦?」

「你是……最美味、最耐用、也最让我爱不释手的……那个“东西”。」

这也算夸奖吗?!

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好吗!

反而觉得更悲哀了啊!

「好了,既然小叶这么乖……」

「那今晚就好好奖励一下你吧。」

她打了个响指。

那个服务员立刻像是瞬移一样出现在了桌边。

「神宫小姐,请问要点单了吗?」

「嗯。」

「我们要两份这季度的限定套餐。」

「另外……」

她的视线在菜单上扫了一圈。

最后停留在了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的一页上。

那一页全是各种名字听起来就很补的东西。

「给这位先生……」

「来一份那个特制的生蚝拼盘。」

「还有这道红酒炖鹿肉。」

「都要加量的。」

「这、这么多?」

「我吃不完啊……」

我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吃饭?

这简直就是在给种猪喂催情饲料啊!

吃了这么多……我今晚还能活着走出那个卧室吗?!

「没关系。」

「必须得吃完哦。」

她合上菜单。

递给服务员。

脸上的笑容甜美得让人心醉,却说出了最可怕的判决。

「毕竟……」

「今晚的夜还很长。」

「如果没有足够的体力……可是会坏掉的呢♥」

不得不承认。

虽然我知道这顿饭本质上就是那一顿“断头饭”。

或者是给赛马打的兴奋剂。

但是……真的很好吃啊!

那个生蚝鲜嫩多汁,一口下去满满的海水味和鲜甜味。

那个鹿肉炖得软烂入味,红酒的香气完美地去除了腥膻,只留下了那种让人食指大动的肉香。

作为一个平时只能吃便利店便当的高中生。

我的味蕾在狂欢。

我的胃在欢呼。

哪怕心里一直在警铃大作,说『别吃了!这玩意儿有毒!』,但这只拿着叉子的手就是停不下来。

「看来……小叶很喜欢呢。」

「那就好。」

「毕竟浪费食物……可是坏孩子的行为哦。」

神宫爱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看着我面前那一堆空空如也的贝壳和盘子。

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但是。

报应来得太快了。

就像是龙卷风。

就在我放下餐具的不到五分钟后。

一股热流。

不,应该说是一股岩浆。

直接从我的胃部扩散到了全身。

那种燥热感顺着血管疯狂乱窜,最后全部汇聚到了那个最不该汇聚的地方。

本来就在试衣间里被折磨得够呛、一直处于半充血状态的那个家伙。

此刻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或者是那种看到了满月想要变身的狼人。

蹭地一下。

站了起来。

而且是以前所未有的硬度、前所未有的膨胀感,死死地抵住了牛仔裤的拉链处。

「唔……!」

我不得不稍微弓起腰。

试图用桌布遮挡一下那个已经在桌子底下搭起了巨大帐篷的尴尬部位。

太紧了。

太涨了。

那种布料勒着龟头、随时都要把扣子崩开的感觉,让我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哎呀?」

「小叶的脸……怎么这么红?」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明知故问!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那个眼神都已经飘到桌子底下了好吗!

「没、没事……可能是有点热……」

「那个……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我慌乱地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冰水。

希望能稍微压下去一点那股邪火。

但是完全没用。

反而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让下面更精神了。

「嗯……也是呢。」

「时间也不早了。」

她点了点头。

示意服务员结账。

在等待的过程中。

我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这个帐篷太明显了。

如果要站起来走出去……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那个像是藏了一根棒球棍一样的突起吧?!

而且这里是高级餐厅啊!

周围都是那种穿着晚礼服、举止优雅的上流人士啊!

如果被看到……我真的可以换个星球生活了。

「那个……爱……」

「能不能……再稍微坐一会儿?」

「我想……稍微消消食……」

我近乎哀求地看着她。

只要再给我十分钟……不,二十分钟……

说不定这股劲儿就能过去一点……

「消食?」

「可是……姐姐我有点困了呢。」

「而且……」

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个视线毫无顾忌地扫过了我的胯部

。

「小叶现在的状态……难道不是更应该快点回家……去“解决”一下吗?」

「是、是这样没错!但是……」

「能不能……借我件外套遮一下?」

「或者……我们去洗手间……」

「不行哦。」

拒绝得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外套这种东西……我可没带。」

「至于洗手间……」

「小叶难道是想在那种公共厕所里……对着马桶发情吗?」

「那也太不卫生了。」

她伸出手。

抓住了我的胳膊。

那种力气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牵引力。

「好啦,走吧。」

「既然吃了那么多好东西……」

「那就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嘛。」

「这可是……男孩子健康的证明呢♥」

健康个鬼啊!

这是变态的证明吧!

就这样。

我被她强行拉了起来。

那一瞬间。

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下半身。

那个鼓鼓囊囊、把牛仔裤撑得变形的巨大凸起。

就像是一个显眼的耻辱柱。

我只能拼命地弓着腰。

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

尽可能地把手放在前面稍微挡一下。

但是那种走路姿势……简直比刚才进来的时候还要奇怪一百倍!

「抬起头来,小叶。」

「像个男人一样走路。」

她在旁边小声命令道。

甚至还故意放慢了脚步。

每走一步,那个硬得发痛的东西都会在裤子里蹭一下。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和羞耻感。

简直让我头皮发麻。

周围投来的那些视线……

疑惑的、惊讶的、甚至还有那个服务员略带深意的……

我觉得我的脸已经可以煎鸡蛋了。

「你看。」

「大家都在看你呢。」

「是不是很兴奋?」

她凑近我的耳边。

恶魔般的低语再次响起。

「忍着点哦。」

「从这里走到家……大概还要二十分钟。」

「或者是……坐地铁的话要快一点?」

「呐,小叶想选哪个?」

「是想在无人的街道上让它慢慢软下去……」

「还是想去那个人挤人的地铁车厢里……去蹭蹭别人的大腿呢?」

地铁?!

如果在这种状态下去挤晚高峰的地铁……

要是真的蹭到了谁……那就不是社会性死亡的问题了!

那是直接进局子啊!

「走、走路!我要走路!」

「绝对要走路!」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

「呵呵……」

「明智的选择。」

她挽紧了我的胳膊。

带着那个下面像是随时会爆炸、一脸生无可恋的我。

走出了那个如同魔窟般的高级餐厅。

外面的冷风一吹。

并没有让我冷静下来。

反而让那个因为温差而变得更加敏感的部位。

在每一步的摩擦中。

带来更加清晰、更加绝望的勃起感。

这哪里是回家啊。

这分明就是一场漫长的、名为“遛狗”的羞耻游行。

夜风其实挺凉快的。

但是对我来说,现在的风简直就是助燃剂。

那种冷飕飕的感觉吹在发烫的脸上,还有那个紧绷得要命的裤裆上,反而让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感更鲜明了。

我们就这样走在人行道上。

神宫爱走在外侧,我走在内侧。

为了掩盖那个尴尬到了极点的帐篷,我不得不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平时绝对不敢做的决定。

——紧紧地、像是连体婴一样地,贴在她身上。

只要稍微把身体侧过去一点。

利用她那稍微有些蓬松的

长裙裙摆,或者是她挽着我的手臂的角度。

多少……应该能挡住一点吧?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哎呀?」

「小叶今天……真是黏人呢。」

「明明平时在外面都要保持一米距离装正经的。」

她侧过脸。

那种坏心眼的笑容在路灯下显得格外迷人。

同时也格外欠揍。

「少啰嗦……」

「快点帮我挡一下啊……」

「那边……那边有人过来了!」

我低着头,像个做贼的一样。

拼命往她怀里拱。

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塞进她的口袋里。

然而。

这就导致了另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

那就是——距离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近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臂内侧那细腻柔软的肌肤。

近到……每一次迈步,我的大腿侧面都会若有若无地蹭到她的大腿。

还有那个最致命的。

她的味道。

「嗅……嗅……」

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变态。

但是那个味道就这样毫无道理地钻进了鼻子里。

不是那种廉价香水的刺鼻味道。

而是一种……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种仿佛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甜腻腻的奶香味。

就像是一颗行走的大号奶糖。

或者是刚刚出炉的、带着热气的奶油蛋糕。

「唔嗯……!」

仅仅是闻到这个味道。

脑海里就会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在试衣间里的画面。

浮现出这具身体没穿衣服时的样子。

那雪白的肌肤。

那诱人的曲线。

还有那个把我吞进去的、温暖又紧致的地方……

吱嘎——!

那个原本就已经硬得像石头的家伙。

在这一瞬间。

再次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怒吼。

如果说刚才只是搭了个帐篷。

那现在简直就是要盖摩天大楼了!

那种硬度甚至让我觉得再这么下去,这条可怜的牛仔裤真的会裂开。

「哦呀?」

「好像……变得更精神了呢?」

神宫爱显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毕竟……那个硬梆梆的东西,正隔着两层布料,很不客气地戳在了她的胯骨附近。

随着走路的动作,一顶一顶的。

「没、没有!那是错觉!」

「是……是皮带扣!对!那是皮带扣!」

我满头大汗地胡扯着。

这种谎话连我自己都不信。

「呵呵……」

「小叶的皮带扣……原来是那种会发热、还会一跳一跳的材质吗?」

「而且……」

她突然停下脚步。

转过身。

我也被迫停了下来。

在这个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胸口。

「而且小叶的心跳……好像也很快哦?」

「明明嘴上说着害怕、说着不要……」

「但是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呢。」

「闻到主人的味道……就兴奋成这样了吗?」

「真是一只……无可救药的淫荡小狗呢♥」

「我……我也不想啊!」

「是……是你身上的味道太……」

太犯规了啊!

这种天然的催情剂谁顶得住啊!

「太什么?」

「太香了吗?」

「还是说……太骚了?」

她凑近了一点。

那个诱人的红唇几乎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种甜腻的气息直接喷进了我的嘴里。

「既然这么喜欢……」

「那回家以后……要不要让小叶闻个够呢?」

「全身……每一个角落……都让你好好闻一闻,怎么样?」

咕咚。

我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

哪怕理智告诉我那是地狱。

但是身体……该死的身体已经在疯狂点头了。

就在这时。

「那个……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后面传来了一个路人的声音。

是个骑着自行车的地中海大叔。

「哇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

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跳。

结果因为腿软,加上那个碍事的勃起物卡着动作。

整个人失去平衡。

直接向神宫爱扑了过去。

噗通。

好消息是,没有摔个狗吃屎。

坏消息是,我直接把她扑到了旁边的电线杆上。

也就是传说中的“壁咚”。

虽然是被动的。

更坏的消息是。

这一扑。

那个坚硬如铁的部位。

严丝合缝地、没有任何缓冲地。

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小腹上。

顶在了那个最危险的位置。

「唔……♪」

神宫爱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惊讶和愉悦的鼻音。

而那个地中海大叔则是一脸“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开放”的表情。

摇着头骑车走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这就起来!」

我慌乱地想要撑起身体。

但是手却被按住了。

「为什么要道歉?」

「这个姿势……不是挺好的吗?」

她在笑。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在这个无人的街角。

在这个暧昧的姿势下。

「既然都已经撞上来了……」

「那不稍微“确认”一下硬度……岂不是很可惜?」

她居然……

主动挺了一下腰。

用她那个柔软的小腹。

迎着那个硬物。

慢慢地……摩擦了一下。

「咿——?!!!」

那一瞬间。

我觉得我的灵魂出窍了。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

那种几乎要擦出火花的触感。

比直接做爱还要刺激一百倍!

那之后的路程,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不,应该说是行走在刀尖上的地狱之旅。

刚才那个意外的“壁咚”似乎成了某种开关。

打开了神宫爱心里名为“恶趣味”的潘多拉魔盒。

「呐,小叶。」

「走路的时候要抬头挺胸哦?」

「总是弯着腰像只大虾一样……多难看啊。」

她依然挽着我的左臂。

表面上看,是一对亲密无间、正在散步回家的恩爱小情侣。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画面甚至还有点唯美。

但如果有人此时拥有透视眼。

或者哪怕只是把视线稍微往下移那么几十厘米。

就会发现这个画面的恐怖真相。

因为。

她那只挽着我的手。

根本就没有老实地待在我的胳膊上。

那只看起来纤细、柔若无骨的左手。

正借着那个大大的购物袋(里面装着我的“遗物”)的遮挡。

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

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的腰间。

然后——继续向下滑。

「唔……等等!别……!」

「那里是大街上啊……!」

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尖叫。

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因为那只手的手指。

正隔着牛仔裤那层薄薄的布料。

精准地。

恶意满满地。

在那根硬得要命的柱子上弹着钢琴。

「大街上又怎么样?」

「反正……又有谁看得到呢?」

「只要小叶不叫出来……不就没事了吗?」

她在笑。

那种笑容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妖艳。

手指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

食指指尖。

沿着那个凸起的轮廓慢慢画着圈。

从根部。

滑到顶端。

然后在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用力按了一下。

「咿——?!」

我的膝盖瞬间一软。

差点当场给路灯跪下。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你心尖上挠,同时又拿着小锤子在那根紧绷的神经上敲。

又痒。

又麻。

又痛。

那种被强行压抑的快感,混合着可能会被路人发现的恐惧感。

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呵呵……」

「反应真大呢。」

「明明还隔着这么厚的裤子……居然也能感觉到吗?」

她凑近了一点。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女朋友在和男朋友说悄悄话。

多么温馨的场景。

只有我知道。

她在说悄悄话的同时。

那只手突然变本加厉。

一把抓住了那一整根!

「咕……!!」

我死死咬住嘴唇。

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她是整只手掌握住的!

虽然有裤子的阻隔,没办法直接撸动。

但是那种用力的揉捏。

那种像是要把它的形状完全记在手心里的挤压感。

简直太犯规了!

「看,哪怕是隔着裤子……」

「也能感觉到它跳得好厉害呢。」

「像是一只想要破壳而出的小鸟……不对,是想要咬人的坏狗狗。」

她一边说着。

一边还恶作剧似的,用拇指在顶端那个位置。

快速地搓了几下。

呲啦……呲啦……

牛仔裤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娇嫩的龟头。

那种近乎痛觉的快感。

让我的腰部神经质地抽搐起来。

「求……求你了……爱……」

「放手……快放手……」

「真的……要漏出来了……」

我带着哭腔求饶。

因为真的很危险。

那个刚才在试衣间被强行憋回去的临界点。

现在又在这该死的马路上冒头了。

「漏出来?」

「在这里?」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非但没有松手。

反而抓得更紧了。

甚至还往上提了一下。

「那就漏出来好了。」

「反正裤子是你自己的。」

「要是湿哒哒地走回家……被路人闻到那股腥味……」

「丢人的也是小叶你自己哦?」

「你……这恶魔……!」

我不走了。

真的走不动了。

我停下来,靠在路边的围墙上大口喘气。

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一下那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压力。

就在这时。

「那个……打扰一下。」

「请问地铁站往哪边走?」

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是两个拿着手机正在看导航的女生。

大概是迷路了。

「哇啊啊啊?!」

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整个人从围墙上弹了起来。

那种惊恐程度堪比看到了贞子。

完了!

被看到了吗?!

刚才那个姿势……还有爱的手……

「啊,地铁站的话,沿着这条路直走,过两个红绿灯左转就是了哦。」

神宫爱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在那一瞬间。

她的手就像变魔术一样收了回去。

脸上挂上了那种标准的、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

甚至还非常热心地给那两个女生指路。

「这……这样啊!谢谢姐姐!」

「姐姐长得好漂亮啊!」

「男朋友也很帅呢!」

那两个女生显然被这个完美女神的外表给骗了。

道谢之后,还不忘夸奖两句。

「呵呵,谢谢夸奖。」

「虽然我也觉得他有点……太容易害羞了呢。」

神宫爱看了一眼旁边满脸通红、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的

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刚才只是稍微亲热了一下……他就紧张成这样了。」

「真是个纯情的男孩子呢。」

「嘻嘻,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亲热啦!」

「拜拜~」

两个女生笑着跑远了。

呼……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感觉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打鼓。

「太……太好了……没有被发现……」

「真的没有被发现吗?」

那个恶魔的声音再次响起。

就在我放松警惕的瞬间。

那只刚刚收回去的手。

这一次。

直接伸到了我的身后。

在我的屁股上。

狠狠地。

捏了一把。

「咿——?!!」

「说不定……她们刚才可是看得很清楚哦?」

「看到了那个……藏在你裤子里的大秘密。」

「之所以跑得那么快……是因为被这个变态吓到了也说不定呢?」

「不……不会吧?!」

「别吓我啊!」

「谁知道呢?」

「不过……」

她再次挽住我僵硬的手臂。

把你那个已经硬得发痛的东西,再次顶到了她的腿侧。

「既然已经被“误会”是在亲热了……」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把戏做足一点?」

「比如……这样?」

她在我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是……魅魔的气息。

也就是宣告……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加难熬的信号。

路灯的光影在地上拉出长长的条纹,像是一条条栅栏,把我和这个恶魔困在一起。

其实离家只有不到五百米了。

平时走这段路,大概只需要一首歌的时间。

但今天。

这五百米就像是攀登珠穆朗玛峰一样艰难。

因为身边的那个女人,彻底放飞自我了。

「唔……哈啊……」

我死死咬着牙关,喉咙里时不时漏出一些像是小狗受伤时的呜咽声。

没办法。

真的忍不住。

就在刚才。

趁着我们在等红绿灯的时候。

神宫爱借着帮我整理衣领的动作。

那只总是带着凉意的手,直接顺着领口滑进了我的T恤里。

「哎呀,好多汗呢。」

「小叶是有多热啊?」

「明明是这么凉爽的晚上。」

她在笑。

笑得像个正在给流浪猫顺毛的天使。

但是那只手却像是拿着刑具的恶魔之爪。

指尖轻轻划过我的锁骨。

然后一路向下。

直接捏住了我的胸口那一颗。

「咿——?!!」

我浑身一震。

差点当场给那个红灯跳一段霹雳舞。

那种电流顺着神经直接劈到了天灵盖,然后又狠狠地砸向了那个本来就不安分的下半身。

「别……别这样……」

「这里是……十字路口啊……!」

「对面……对面有车……!」

我惊恐地看着对面那辆正在等灯的出租车。

司机的目光好像正看着这边。

虽然我知道隔着这么远,又是晚上,他肯定看不清细节。

但是那种“正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玩弄乳头”的背德感,简直要让我的脑袋烧坏了。

「车?」

「车里的人只会觉得……这对小情侣感情真好呢。」

「女朋友这么贴心地帮男朋友擦汗。」

「多么令人羡慕啊。」

她一边说着。

一边用指甲盖。

轻轻掐了一下那个已经硬得像个小石子的乳头。

然后——转了一圈。

「咕呜——!」

我的膝盖再次罢工了。

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她身上。

在外人看来,这大概就是男朋友在向女朋友撒娇吧?

谁能想到。

这个男朋友正在经历一场名为“快感地狱”的酷刑。

「怎么了?站不住了吗?」

「真是没用呢。」

「明明下面那根……硬得都能把牛仔裤顶破了。」

绿灯亮了。

她像个没事人一样,扶着已经快要变成软体动物的我,走上了斑马线。

那只手依然没拿出来。

反而变本加厉地在我的胸肌上游走。

甚至还时不时往下探一探,骚扰一下那个腹肌的位置。

「快……快点走……」

「回家……我要回家……」

我现在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家。

那个虽然也是地狱,但起码有墙壁、有门、不用担心被路人看到的地狱。

终于。

那个熟悉的高级公寓大楼出现在了眼前。

那闪闪发光的玻璃门就像是天堂的大门。

「到了到了!终于到了!」

我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甚至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拖着沉重的双腿加快了步伐。

只要进了电梯……只要进了电梯就安全了!

但是。

我显然太天真了。

低估了魅魔的恶趣味。

就在我们走进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四面都是镜子的豪华电梯里。

就在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瞬间。

「看来……小叶真的很急呢。」

「这么想回家?」

「这么想……被吃掉吗?」

神宫爱松开了挽着我的手。

转过身。

背靠着电梯门。

堵住了那个唯一的出口。

然后。

她伸出双手。

在那光洁如新的镜面墙壁映照下。

直接——按在了我的裤裆上。

两只手!

毫不掩饰地!

全方位地!

「咿——?!!!」

「那就……先在这里预热一下吧?」

「不——!这里有监控!有监控啊!」

我尖叫着看向那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那是保安室的眼睛啊!

要是被保安大叔看到……我也别想在这栋楼里住下去了!

「监控?」

「啊,那个啊。」

「放心吧,那个角度……只能看到我们在拥抱哦?」

她笑了。

笑得无比猖狂。

然后整个人贴了上来。

用身体挡住了摄像头的视线。

而在那看不见的角落里。

她的手已经解开了我的皮带。

拉开了拉链。

甚至……直接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哇啊啊啊——!!!」

那种直接接触到皮肤的触感。

那种微凉的手指握住滚烫肉棒的冲击力。

简直比核弹爆炸还要恐怖!

在这狭窄上升的密闭空间里。

在这随时可能有人按下按钮停靠的电梯里。

我被按在镜子上。

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一脸痴态的自己。

还有那个埋首在我怀里、正在对我上下其手的恶魔。

叮。

电梯到了。

门开的那一瞬间。

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已经飘到外太空去了。

裤子虽然勉强提上了。

但是里面的状况……简直惨不忍睹。

那个可怜的家伙被折磨得眼泪汪汪(流了好多前列腺液),却依然倔强地站着,不肯低头。

「走吧,亲爱的。」

「欢迎回家♥」

神宫爱拉着已经神志不清的我。

走出了电梯。

打开了那扇命运的大门。

咔哒。

门关上的声音。

那是……真正的狩猎开始的信号。

「咔哒。」

随着门锁扣上的声音。

原本充斥在空气中那种暧昧、甚至有些淫靡的粉色氛围。

就像是被吸尘器瞬间抽走了一样。

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死

寂。

还有一种仿佛连空气都在结冰的寒意。

我还没来得及换鞋。

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那口气喘匀。

就感觉到背后的那道视线变了。

不再是那种戏谑的、像是在看玩具的眼神。

而是一种……审视。

一种看着犯下了不可饶恕罪行的囚犯的眼神。

「那个……爱……?」

「怎、怎么了……?」

我战战兢兢地转过身。

看到的,是一张完全没有表情的脸。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了笑意,只有深不见底的漆黑。

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玄关的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叶。」

「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声音很轻。

没有任何起伏。

但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比雷鸣还要响亮。

「知道……我都知道……」

「是在商场那件事吧……?」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跟那些人说话的!」

我拼命点头。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原本因为刚才的一路折磨而发热的身体,此刻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除了那个依然不知死活、硬邦邦地顶着裤裆的部位之外。

「既然知道错了。」

「那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她依然没有动。

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那个动作优雅得像个女王,却也冷酷得像个暴君。

「……」

我咽了一口口水。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这几天下来,这个流程我已经熟悉得让人想哭。

在这个家里。

在这个绝对支配者面前。

犯了错的宠物,只有一种赎罪方式。

那就是——我颤抖着手。

解开了刚刚才勉强系上的皮带。

脱掉了那件已经被冷汗浸透的T恤。

接着是那条把我勒得快要窒息的牛仔裤。

最后……是那条可怜的内裤。

哗啦。

衣物堆在脚边。

我赤条条地站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

一丝不挂。

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又像是个待宰的牲口。

最讽刺的是。

哪怕是在这种即将接受审判的恐惧时刻。

那个被折磨了一路的家伙。

依然精神抖擞地竖在那里。

直指天花板。

红通通的,还挂着几滴透明的液体。

在这个严肃的气氛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那么淫荡,又那么可怜。

「……」

神宫爱依然没有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视线扫过我颤抖的身体,扫过那个滑稽的勃起。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

只有冷漠的评估。

我也没敢说话。

那种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我的脸。

但我没有选择。

噗通。

双膝跪地。

膝盖磕在硬邦邦的大理石地板上,传来一阵钝痛。

但这还不够。

双手撑地。

低下头。

弯下腰。

直到额头触碰到那冰凉的地面。

标准的。

无可挑剔的。

土下座。

而且是全裸土下座。

那个勃起的东西,因为这个姿势,尴尬地贴在了我的小腹上。

或者说是悬在我和地板之间。

随着我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非常抱歉!」

「我不该招蜂引蝶!」

「我不该让别的女人靠近我!」

「我是主人的专属物……我不该有这种失误!」

「请……请惩罚我吧!」

我大声喊出了这串羞耻到爆的台词。

声音在空荡荡的玄关里回荡。

我觉得我已经把作为一个人类、一个男人的尊严。

全部都像这堆衣服一样,扔在地上踩碎了。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

对我来说,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了。

一步一步。

朝着我逼近。

那种清脆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上。

最后。

那个声音停在了我的面前。

也就是……我那张贴着地板的脸的正前方。

我能看到那双精致的高跟鞋。

那是黑色的、带着红底的尖头高跟鞋。

在这个角度看过去,那种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

「呵呵……」

「态度倒是很诚恳嘛。」

头顶上方。

终于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带着一丝笑意。

那是一种……满意的、像是看到了自家狗狗终于学会了握手的笑意。

「抬起头来。」

我依然保持着跪姿。

慢慢地抬起头。

仰视着她。

她俯下身。

那个完美的脸庞离我越来越近。

那股诱人的香气再次包围了我。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此刻重新闪烁着那种妖冶的光芒。

「真是一只……让人没办法生气的坏狗狗呢。」

「明明身体都诚实成这样了……」

「还要一边颤抖一边道歉。」

她的视线落在了那个依然坚挺、甚至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变得更加充血的部位上。

但是。

她并没有碰它。

连根手指头都没有碰。

明明只要稍微伸出手。

或者是稍微抬起脚。

就能给我带来解脱,或者是地狱。

但她没有。

她只是伸出双手。

捧住了我的脸。

那双手很软,也很凉。

「唔……?」

我想说点什么。

但下一秒。

啾。

一个轻柔的吻。

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不是那种带有情欲的湿吻。

也不是那种带有侵略性的啃咬。

就是一个单纯的、甚至是有些纯洁的亲吻。

就像是……主人奖励听话宠物的吻。

「这是奖励哦。」

「奖励小叶这么乖地认错。」

她松开手。

直起身子。

脸上挂着那个招牌式的、甜美却又残忍的微笑。

「好啦。」

「既然已经道过歉了,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嘛。」

「唉?那……那我……?」

我傻眼了。

就这样?

真的就这样?

那我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

这个裸体?

这个土下座?

还有这个……这个快要爆炸的家伙怎么办?!

「怎么了?」

「难道小叶……还想要别的什么吗?」

她故作惊讶地看着我。

视线再次——也是最后一次,扫过了那个还在风中凌乱的肉棒。

「可是……姐姐我现在有点累了呢。」

「想先去洗个澡。」

「至于这个……」

她指了指下面。

笑容瞬间变得极其恶劣。

「就让它……先这么待着吧。」

「反正……它看起来好像也挺享受这种被无视的感觉的?」

「对吧?」

说完。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

哒、哒、哒。

离我远去。

只留下我一个人。

依然保持着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全裸勃起的姿势。

在玄关的冷风中。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的方向。

还有那根……正在绝望地跳动着的、被彻底放置的可怜虫。

「小~叶~?」

「还在那里跪着干什么呢?」

「还要让主人等多久呀?」

那个声音穿过了磨砂玻璃门,混杂着淅沥沥的水声传了出来。

带着一股子慵懒的、像是刚刚睡醒的猫一样的鼻音。

听起来软绵绵的。

但对我来说,这就跟圣旨没什么两样。

「来、来了!马上来!」

我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

那个被放置了半天的、依然坚挺的家伙,随着我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尴尬的弧线。

甚至因为起得太猛,还得扶一下墙。

腿麻了。

不仅是跪的,还有被吓的。

拖着那个沉重的玩意儿。

我深吸了一口气。

哪怕知道门后面是比玄关更可怕的试炼场。

但我没得选。

咔嚓。

浴室的门把手转动。

一股热腾腾的白色蒸汽扑面而来。

那种混合着高级沐浴露的玫瑰香气,瞬间就像是触手一样缠住了我的脖子。

「打扰了……」

我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

战战兢兢地迈了进去。

然后。

视线就被定住了。

「啊啦,终于进来了?」

神宫爱正坐在浴缸边的那个小板凳上。

在这个充满了雾气的空间里。

她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海妖。

当然。

是一丝不挂的海妖。

那头黑色的长发被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修长的脖颈上。

那白得发光的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象牙般的质感。

水珠顺着她那完美的曲线滑落。

划过饱满挺立的胸部。

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

最后汇入那个……被两条修长的美腿夹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更要命的是。

现在的她,完全没有伪装。

头顶那对小巧的恶魔角,正俏皮地指着天花板。

身后那对收拢的黑色肉翼,沾着水珠,微微颤动。

还有那条带着心形末端的尾巴。

正不安分地在满是泡沫的地砖上扫来扫去。

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咕咚。」

我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

那个本来就已经到了极限的下半身。

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

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嗡——!

血管都要爆了。

它跳动得更欢了。

甚至还很没出息地往上翘了翘,像是在向它的主人致敬。

「呵呵……」

「看来小叶……真的很精神呢。」

神宫爱回过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视线毫不避讳地盯着我那个已经变形成凶器的部位。

「不过……」

「先把那种下流的眼神收一收哦?」

她伸出一根手指。

在空气中晃了晃。

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沐浴球。

「现在的你,可不是什么发情的公狗。」

「而是一个……负责给主人清洁身体的、合格的佣人。」

「明白吗?」

「是、是!我明白!」

我赶紧低下头。

不敢再看那个让人犯罪的身体。

哪怕那个画面已经像是刻在视网膜上一样挥之不去。

「那还不快过来?」

「难道要我自己动手吗?」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那个光洁的背部。

那个纤细的腰肢。

还有那个……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

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像个机器人一样。

僵硬地走过去。

拿起那个粉色的沐浴球。

挤上沐浴露。

双手都在颤抖。

「动作快点。」

「要是水凉了……我就把你扔进那个全是冷水的地下室里去。」

又是地下室!

那个传说中的、只有榨精机器存在的地狱!

「听说那里的墙上挂满了各种拘束具呢。」

「每天的任务只有很简单的一件事。」

「那就是……一直射,射到射不出来为止。」

「连吃饭睡觉都在那张特定的椅子上。」

「

小叶想去体验一下吗?」

「不想!绝对不想!我现在就搓!」

我吓得魂飞魄散。

手上的动作瞬间加快。

把沐浴球搓出了大量的泡沫。

然后。

颤抖着。

把那团白色的、香喷喷的泡沫。

涂抹在了她那个仿佛艺术品一样的背上。

滑。

这是唯一的触感。

她的皮肤好得让人嫉妒。

指尖触碰到那种温热、细腻的肌肤时,我感觉我的手指都要融化了。

「嗯……力道还可以。」

「稍微再用力一点。」

「特别是肩膀那里……最近写作业有点酸呢。」

她闭着眼睛。

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那条黑色的尾巴甚至还在轻轻拍打着我的腿。

一下一下的。

那种触感就像是在挑逗。

「是、是……」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但是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因为靠得太近了。

我的那个部位。

那个怒发冲冠的肉棒。

就在离她后背不到五厘米的地方晃荡。

每一次伸手去够她的肩膀。

每一次弯腰去擦她的腰侧。

那个东西都会像是雷达一样感应到热源。

那种想要贴上去、想要蹭上去、甚至是想要捅进去的冲动。

在脑子里疯狂咆哮。

「非分之想……哒咩……非分之想……哒咩……」

我在心里念经。

拼命想要把那些黄色的废料赶出脑海。

但是没用啊!

眼前这个可是活生生的魅魔啊!

而且还是全裸的!

就在这时。

「呐,小叶。」

「前面也要洗哦。」

她突然转过身来。

面对着我。

那一对被泡沫包裹着的、硕大的果实。

就这样随着她的动作。

duang地一下。

在我眼前晃动了一下。

「咿——?!」

我差点把沐浴球扔了。

这也太刺激了!

鼻血!鼻血要出来了!

「怎么了?」

「难道……」

「看着主人的身体……又在想什么脏脏的事情了吗?」

她抬起头。

脸上带着那种恶魔般的微笑。

视线慢慢下移。

看着那个已经硬得快要贴到她肚子上的东西。

然后。

伸出手。

在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上。

弹了一下。

崩。

「呜哇啊啊啊——!!!」

「咕……呜呜……!」

我死死咬住下嘴唇。

那股像是电流、又像是火烧一样的感觉,从被袭击的那个点瞬间扩散到全身。

膝盖是真的软了。

要不是手里还抓着那个滑溜溜的沐浴球,我大概已经瘫在满是泡沫的地砖上了。

那种痛感并没有持续很久。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其恐怖的、像是积压了千年的火山即将喷发的预兆。

那个被强制憋了整整一路、又在商场和回家路上被反复折磨的部位。

此刻已经胀到了极限。

连那上面的血管跳动的声音,在这个回荡着水声的浴室里都清晰可闻。

「哎呀?」

「怎么抖成这样?」

神宫爱依然坐在那里。

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只是微微抬起头,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那张大概已经扭曲成抽象画的脸。

还有那个……正在剧烈抽搐、顶端甚至开始渗出透明液体的肉棒。

「看来……」

「真的是憋坏了呢。」

「明明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反应就这么大。」

「要是再不处理一下……」

「我的小宠物说不定会坏掉?」

坏掉?

早就坏了好吗!

我的理智、我的尊严、还有我的前列腺!

统统都已经在报警了!

「那……既然

这样。」

「作为好主人,还是有必要……帮小狗排解一下压力的。」

「对吧?」

「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那只刚刚还在享受我服务的手。

那只沾满了白色细腻泡沫的手。

突然伸了过来。

这一次。

没有丝毫的犹豫。

没有那种挑逗式的轻触。

而是——啪叽。

一把。

真的是一把。

死死地。

握住了那个滚烫的柱身。

「唔嗯——?!!」

那种触感!

泡沫的滑腻。

手掌的凉意。

还有那种不容置疑的、强硬的握力!

简直就像是被一条冰凉的蛇紧紧缠住,然后瞬间收紧了肌肉!

「那就……开始啰?」

「要好好看着主人是怎么玩弄你的哦?」

话音刚落。

地狱……不,是天堂与地狱的混合双打开始了。

滋咕……滋咕……滋咕!!!

好快!

太快了!

这根本不是那种温柔的安抚!

这完全就是暴力的榨取!

她的手就像是个高速运转的活塞。

上下套弄的幅度大得惊人。

每一次都狠狠地从根部撸到最顶端的冠状沟,然后又不带停顿地砸回根部。

泡沫在她的手心和我的皮肤之间被挤压,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啊……啊啊啊!!!」

「不……不行!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我仰起头。

在这个充满蒸汽的浴室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没办法忍耐。

根本不可能忍耐!

这种积蓄了一整天的欲望,在这种暴力的刺激下,就像是溃堤的洪水。

「这就受不了了?」

「真没用。」

「不过……也没打算让你忍就是了。」

她冷笑一声。

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用力了。

大拇指甚至还恶意地按压着那个最敏感的马眼。

死死地堵住那个出口,然后又瞬间松开。

「给我……射出来!」

「全部!」

随着这声命令。

我的脑子里崩断了最后一根弦。

「啊啊啊啊啊——!!!」

噗滋——!!!

那不是流出来。

那是真的爆发。

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在巨大的压力下,从那个充血的小孔里激射而出。

因为我就站在她的正对面。

而且她是坐着的。

那个高度差……简直就是完美的弹道轨迹。

啪嗒。

啪嗒。

啪嗒。

那是……精液打在皮肤上的声音。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那张绝美的脸上。

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鼻梁、她的脸颊滑落,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

第二股,溅在了她那饱满挺立的胸部上,混合着原本的泡沫,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还有更多的……

像是雨点一样。

洒在了她的锁骨上、她的头发上、甚至溅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

这简直就是一场……

盛大的、亵渎神明的颜射。

我看呆了。

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我死定了。

我居然把这种脏东西……射了这只魅魔一脸!

把这个有着洁癖、视人类为食物的女王……弄成了这副模样!

「哈……哈……」

我剧烈地喘息着。

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等待着雷霆般的暴怒。

等待着被扔进地下室的审判。

然而。

预想中的怒骂并没有来。

神宫爱慢慢地睁开了一只被精液糊住的眼睛。

伸出舌头。

把溅在她嘴边的那一点白浊。

卷进了

嘴里。

「嗯……」

「味道……还不错嘛。」

「果然憋久了……真的很浓郁呢。」

她居然……在笑?

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就像是看到了猎物献祭出了最完美的祭品。

但是。

紧接着。

噩梦并没有结束。

因为那个依然握着我肉棒的手。

并没有停下来。

滋咕……滋咕……

「咿——?!!」

「停……停下!爱!求你了!」

「已经……已经射了啊!」

我惨叫起来。

刚射完精的肉棒,那是多么敏感的存在啊!

那个冠状沟,那个尿道口。

现在哪怕只是被风吹一下都会觉得痛痒难耐。

更别说被这样用力的、毫不留情的撸动了!

「停下?」

「谁说你可以停下了?」

「还有这么多泡沫……还没用完呢。」

她无视了我的哀嚎。

继续保持着刚才那个恐怖的速度。

手掌上沾满了我的精液和泡沫的混合物。

变得更加滑腻,也更加具有吸附力。

每一次摩擦过那个敏感到了极点的龟头。

我都感觉像是在被砂纸打磨一样。

那种过载的快感迅速转化为了尖锐的疼痛。

或者是那种让人想要抓破头皮的酸爽。

「啊啊啊!痛!好奇怪!别……别弄了!」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的身体像是一条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跳着。

腰部不受控制地抽搐。

眼泪鼻涕混着汗水一起流了下来。

「呵呵……」

「叫得真好听。」

「这就是……不听话的小狗该有的下场哦?」

她顶着那张满是精液的脸。

那张原本圣洁如女神、此刻却淫乱如恶魔的脸。

凑近了我。

欣赏着我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

手里的动作。

一下。

都没停。

「不要……真的没有了!」

「已经空了!一滴都没有了啊!」

我拼命地往后缩。

虽然背后就是冰冷的瓷砖墙壁,根本退无可退。

那个已经软下去、但依然被那只魔爪死死攥住的可怜虫。

正在遭受着我有生以来最残酷的酷刑。

那种感觉。

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用粗糙的毛巾用力擦拭刚刚摔破皮的伤口。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抗议。

那是纯粹的过敏反应。

是身体在极度疲惫和释放后,对任何刺激的本能排斥。

「好痛!好痒!真的不行了!」

「爱!姐姐!主人!求你了!」

「放过我吧!让我休息一下吧!」

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真的哭了。

这种生理性的眼泪根本控制不住。

那种从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感,让我连站都站不稳。

只能像一只被打断了腿的青蛙一样,顺着墙壁滑下去。

但是。

那只手。

那只沾满了我的体液、变得无比滑腻的手。

却始终如影随形。

不管我怎么扭动腰肢,怎么试图逃离。

它都精准地扣住了那个要害。

而且。

不仅没有停。

反而变本加厉了。

滋滋……咕啾……

那是更加用力的挤压。

她的大拇指甚至恶意地抠挖着那个还在一收一缩、试图闭合的尿道口。

把残留在里面的最后一丝液体强行挤了出来。

「呜哇啊啊啊——!!!」

那是一种像是被针扎进尿道一样的尖锐刺激。

我的眼前甚至冒出了金星。

「吵死了。」

头顶上方。

传来了那个冰冷的声音。

哪怕是在我这种鬼哭狼嚎的背景音里,依然清晰得让人绝望。

「谁允许你说“没有了”?」

「谁允许你说“不行了”?」

神宫爱低下头。

那张满是精液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

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小叶是不是忘了什么?」

「你是我的性奴隶。」

「而奴隶……是没有拒绝主人的权力的。」

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只要主人想要。」

「哪怕是榨干骨髓,哪怕是把灵魂都射出来……」

「你也必须乖乖照做。」

「可、可是真的……身体动不了了……」

「它……它已经软了啊!」

我绝望地看着那个在她手里像面条一样软趴趴的东西。

这就证明了啊!

它已经罢工了!

它已经彻底投降了啊!

「软了?」

「那种事情……有什么关系?」

她冷笑一声。

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然后。

原本只是在那上下套弄的手。

突然改变了策略。

既然软了。

那就用更强烈的刺激让它硬起来。

她并没有放过那个软绵绵的东西。

而是用五指像是弹钢琴一样。

快速地、高频率地在那个敏感得要命的龟头上弹奏起来。

指甲偶尔会刮蹭到那层薄薄的皮肤。

「咿——?!嘻——!!」

我发出了一串不成调的怪叫。

那种又痛又痒、却又带着一股诡异电流的感觉。

让我的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剧烈抖动起来。

「看吧?」

「这里……明明很有反应嘛。」

她凑到我耳边。

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是恶魔的低语。

「只要稍微用点力……」

「只要稍微……给点教训。」

她突然加大了力度。

握住根部,然后用掌心狠狠地研磨着那个最脆弱的顶端。

就像是在研磨墨汁一样。

转圈。

按压。

再转圈。

「咕……呜呜呜……!」

我的大脑在颤抖。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因为在那剧烈的、想要让人抓狂的过敏反应之下。

一股新的、更加狂暴的热流。

竟然奇迹般地……不,是灾难般地。

从丹田深处涌了上来。

那个原本已经宣布罢工的器官。

在那双魔手的蹂躏下。

竟然开始一点一点地……重新充血了。

带着一种被强行唤醒的、痛苦的倔强。

慢慢地……抬起了头。

「不……不可能……」

「怎么会……不要硬啊!求你别硬啊!」

我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背叛了意志。

看着它在痛苦中重新变得坚硬。

那种感觉比杀了我也好不了多少。

因为这完全是透支。

是在燃烧生命力!

「真乖♥」

神宫爱笑了。

笑得那么开心。

那么残忍。

「看,这不是硬得跟石头一样了吗?」

「这就是……小叶是个天生的淫荡肉便器的证明哦?」

她伸出舌头。

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然后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这一次。

是全速。

「好啦。」

「既然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乖乖地把美味的精液……再次射出来吧。」

「全都给我。」

「不要啊啊啊——!!!」

浴室里。

再次回荡起我绝望的惨叫声。

伴随着那永无止境的、滋咕滋咕的水渍声。

「噗滋——!!!」

并没有任何悬

念。

哪怕我的大脑在拼命喊着“停下”。

哪怕我的括约肌在努力试图关上闸门。

但在那只魔手的强力挤压下。

在那仿佛要把魂魄都抽出来的极速撸动下。

防线再一次被粗暴地冲垮了。

「啊啊啊——!!哈啊……哈啊……!!」

我仰着头。

后脑勺死死地抵着冰冷的瓷砖。

张大嘴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

视野里只有浴室天花板上那晃动的灯光,以及眼前那一片片炸开的白色雾气。

这一发。

甚至比刚才那一发还要猛烈。

还要不讲道理。

明明刚才已经觉得被榨干了。

明明觉得连一滴都不剩了。

但是现在。

从那个充血到了极限的顶端喷射出来的液体。

简直就像是拧开了消防栓。

一道。

两道。

三道。

那滚烫的白浊液体划破了空气。

带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甚至有些刺鼻的麝香味。

没有任何浪费。

全部。

一点不差地。

都朝着那个离我最近的目标飞去。

啪嗒。

啪嗒。

滋溜。

那是液体撞击在皮肤上的声音。

清脆。

响亮。

甚至带着一丝淫靡的回响。

我颤抖着低下头。

视线重新聚焦。

然后。

我看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

神宫爱依然坐在那个小板凳上。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

或者是看着那个正在对着她疯狂扫射的“凶器”。

没有任何躲闪。

也没有任何嫌弃。

她就像是在迎接一场圣雨的信徒。

任由那些粘稠的、温热的液体,再次糊满了她的脸庞。

原本就已经沾染了精液的脸。

现在更是惨不忍睹……不对。

应该说是更加……堕落了。

那些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刘海滴落。

挂在她高挺的鼻尖上。

粘在她微微上翘的嘴角边。

甚至连那一对原本光洁如玉的锁骨窝里,都积起了一小滩白色的池水。

那对饱满的胸部更是遭到了重创。

像是被泼了一层牛奶。

顺着那诱人的弧线缓缓滑落。

「哈……哈……对、对不起……」

「我没想……没想射这么多的……」

我虚弱地瘫软下去。

双腿彻底失去了知觉。

只能靠着墙壁勉强维持着坐姿。

看着眼前这个被我弄得一团糟的女神……或者说是恶魔。

心里的恐惧再次压过了羞耻。

我又干了这种事。

又把她弄脏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吧?

会被杀掉的吧?

然而。

在这个只有水滴声的浴室里。

那个浑身都是这种脏东西的女人。

慢慢地抬起了手。

并没有去擦拭脸上的污渍。

也没有去拿花洒冲洗。

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在自己的锁骨窝里。

在那一滩积聚的精液里。

轻轻蘸了一下。

然后。

送进嘴里。

含住。

吮吸。

「嗯……♥」

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就像是刚刚品尝了一道米其林三星的甜点。

「真棒呢……小叶。」

她眯起眼睛。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透过那层薄薄的精液面具,她的眼神变得无比狂热。

「这么多……这么浓……」

「明明刚才才射过一次。」

「却还能给姐姐这么大的惊喜。」

她伸出舌头。

像是在清理餐盘一样。

贪婪地舔舐着嘴唇周围的残留物。

「而且……完全没有躲开哦?」

「全部都接住了呢。」

「这就是…

…小叶即使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还是乖乖听话的最好证明啊。」

听话?

这叫听话?

这明明是不可抗力啊!

谁能在那种情况下控制住弹道啊!

「看这副样子。」

「这张脸……这身体……」

「现在全都染上了小叶的味道。」

「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是不是觉得……把高高在上的主人弄成这副淫乱的样子……很兴奋?」

「没、没有!绝对没有!」

「我只有恐惧啊!真的!」

我拼命摇头。

虽然……

虽然看着现在这副模样的她。

看着那个平时高冷完美的班长,现在却浑身赤裸、满脸精液地对着我发情。

心里的某个角落。

某个变态的角落。

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诡异的悸动。

但那是死罪啊!

绝对不能承认!

「呵呵……骗子。」

「明明下面……还在抖呢。」

她的视线落在了我那个虽然已经软下去、但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的部位上。

然后。

再次伸出了那只手。

「既然这么听话。」

「既然给了主人这么好的礼物。」

「那我也不能小气呢。」

她捧起一把泡沫。

重新涂抹在自己的胸口。

混合着那些精液。

「来吧。」

「虽然射出来了。」

「但是那个清洁工作……还没做完哦?」

「这可是……带着小叶爱液的、特制沐浴露呢。」

「要好好地……帮我也搓洗干净才行。」

她向我张开双臂。

那个满是精液和泡沫的怀抱。

就像是一个甜蜜的陷阱。

「这……这是还要搓吗?!」

「用……用那个混合物?!」

「怎么?」

「不愿意?」

「还是说……想去地下室?」

「愿、愿意!非常荣幸!」

我含着泪。

再一次。

把自己送进了那个恶魔的领地。

「呼……终于……结束了……」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

手里的毛巾已经湿透了。

当然,不仅仅是水。

还有那些混合着泡沫、体液以及我这个可怜高中生灵魂碎片的混合物。

刚才的那几分钟……不,大概是几十分钟吧?

简直就是地狱难度的擦洗任务。

每一寸肌肤都要擦到位。

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而且那个大魔王还不时地发出那种让人误会的呻吟声,或者动不动就用尾巴骚扰一下我也没闲着的关键部位。

「嗯~辛苦啦小叶~♪」

「搓得很舒服哦。」

神宫爱慢慢地站起身。

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她那具完美的肉体完全展露在浴室的灯光下。

那个刚刚被我涂满了乱七八糟东西的身体。

我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

但是。

下一秒。

我的眼睛就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张成了O型。

「这……这怎么可能?!」

不见了。

全都不见了。

那些刚刚还糊在她胸口、肚子上、甚至是脸上的浓稠白色液体。

那些我刚刚还在拼命擦拭、却总觉得擦不干净的罪证。

现在……竟然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的皮肤。

依然是那么白皙。

那么光滑。

甚至比刚才更加水润、更加透亮了。

就像是刚刚剥了壳的煮鸡蛋,还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粉色光泽。

「哎呀?」

「小叶是在找什么吗?」

神宫爱似乎注意到了我那个见鬼了的表情。

她转了个圈。

那条黑色的尾巴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展示着她那毫无

瑕疵的身体。

「难道是在找……刚才那些“营养品”?」

「营、营养品……?」

我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个词。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那个……那些东西……去哪里了?」

「被水冲走了吗?可是我明明还没有用水冲啊!」

「呵呵……」

「笨蛋小叶。」

「都说了是“营养品”了嘛。」

她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

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小腹。

那里平坦、紧致,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马甲线。

但是我知道,那里刚刚明明积了一滩我的子孙后代。

「既然是营养品……当然是被“吃”掉了啊。」

「吃……吃掉?!」

我惊恐地看着她的肚子。

难道她的皮肤上长了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吗?!

这是什么异形设定啊!

「没错哦。」

「魅魔的身体可是很便利的。」

「只要是充满精气的东西……不管是喝下去,还是涂在身上……」

「都可以像海绵吸水一样,全部吸收干净呢。」

她笑眯眯地说着这种让人san值狂掉的生理知识。

甚至还得意地挺了挺胸。

那一对硕大的果实晃了晃,上面确实也是干干净净的。

「所以说……」

「刚才小叶射出来的那些……现在已经全部融化在我的身体里,变成我的力量了哦?」

「真的……很美味呢♥」

打击。

毁灭性的打击。

这一刻,我不仅仅是觉得自己是个性奴隶。

我甚至觉得我已经不属于同一个物种了。

我是食物。

她是捕食者。

而且是那种……连残渣都不会剩下的、究极的捕食者。

我的努力,我的爆发,我的羞耻。

在她面前,就像是一滴水汇入了大海,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就被吞噬了。

「看。」

「多亏了小叶。」

「现在的我……感觉精力充沛得不得了呢。」

她站起来。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那种慵懒的姿态,就像是一只刚刚饱餐了一顿、正准备开始夜间活动的大猫。

「既然这样……」

「既然小叶让我这么开心,还在浴室里玩得这么尽兴……」

「那我也要好好奖励一下我的小宠物才行。」

奖励?

这个词在这个家里出现的时候,通常都没什么好事。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警铃大作。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这就够了!」

「我现在只想睡觉!只想回到我那张——呃,您的床上睡觉!」

我拼命摆手。

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具被榨干的躯壳了。

我需要的不是奖励,是抢救!是葡萄糖!是呼吸机!

「哎~?」

「那怎么行呢?」

「只有睡觉多无聊啊。」

神宫爱弯下腰。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种力量大得惊人。

就像是铁钳一样,根本不给我任何挣扎的机会。

「听好了,小叶。」

她把脸凑到我面前。

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嘴角带着那种熟悉的、让人绝望的坏笑。

「既然我的精力这么充沛……」

「而小叶的身体……刚才那一下也证明了还有很大的开发潜力……」

「那就……」

「那就怎么样?!」

我带着哭腔问道。

我已经预感到那个最可怕的答案了。

「作为奖励。」

「今晚……我们可以不用睡觉了哦?」

「我们可以好好地、尽情地……做爱。」

「一直做。」

「做到天亮

。」

「做一整个晚上……也没有问题哦♥」

轰隆。

我的世界崩塌了。

真的。

通宵?

做爱?

跟这只怎么喂都喂不饱、甚至还能用皮肤吸精的魅魔?

这哪里是奖励啊!

这是死刑宣告啊!

这是对人类生理极限的这种公然挑衅啊!

「不……不要啊!」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我的肾!我的腰!我的……那个!」

我绝望地哀嚎。

但是这只恶魔根本不在乎。

她只是开心地笑着。

像拖死狗一样,把我从浴室湿漉漉的地板上拖了起来。

「好啦好啦~别撒娇了。」

「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一定会让你……舒服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忘掉哦?」

浴室的门被推开。

外面的凉气涌了进来。

但我只感觉到了来自地狱的召唤。

那张大床……

那个即将变成刑场的温柔乡……

正在等着我。

身体接触到床垫的那一瞬间。

并没有平时那种“啊,终于得救了”的放松感。

反而只有一种深深的、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绝望。

这张床。

这张柔软、宽大、足以容纳三个人打滚的高级席梦思。

此刻在我眼里,简直就是刑场上的处刑台。

而那个正慢条斯理地爬上来的女人。

不,是那个正晃动着黑色尾巴、浑身散发着要把我吃干抹净气息的魅魔。

就是那个即将行刑的刽子手。

「嗯~心情真好♪」

「果然洗完澡之后,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呢。」

神宫爱跪坐在我的身体两侧。

那双大腿白得晃眼。

膝盖轻轻抵着我的肋骨,彻底封锁了我有任何侧身逃跑的可能性。

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背脊发凉的甜美笑容。

甚至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显然。

刚刚在浴室里把我那点可怜的存货全部吸干这件事,让她非常满意。

满意到她现在的皮肤都在发光。

满意到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还会下金蛋的鹅。

「那……既然心情这么好……」

「能不能……能不能稍微放个假?」

「比如……让我睡个素觉?」

我缩着脖子。

双手护在胸前。

试图做最后的、虽然注定徒劳的挣扎。

「素觉?」

她歪了歪头。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那条心形的尾巴尖儿,轻轻地扫过我的鼻尖。

痒痒的。

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危险信号。

「小叶在说什么傻话呢?」

「刚刚不是说好了吗?」

「这是“奖励”哦?」

话音刚落。

那只原本还在我鼻尖前晃悠的脚丫子。

突然踩了下来。

「噗咳——!」

不偏不倚。

正正好好地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并没有用力到让我窒息。

但那种分量感。

那种被人居高临下践踏的感觉。

瞬间就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而且……」

「看来小叶并没有好好反省自己的身份呢。」

她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

像是在弹钢琴一样,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挑逗着我的乳头。

「你是我的宠物。」

「是我的专属性爱玩具。」

「哪有玩具……在主人兴致正高的时候,要求休息的?」

「可是……可是真的不行了啊!」

「你看下面!它都已经……都已经缩成那样了!」

我悲愤地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那个刚刚才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可怜虫。

现在正软趴趴地缩在那里。

毫无生气。

简直就是

举白旗投降的标准姿势。

「哦?」

「真的吗?」

神宫爱的眼神下移。

看着那个毫无反应的部位。

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那……我们就来做个小实验吧。」

她把脚从我的胸口移开。

慢慢地。

顺着我的腹肌线往下滑。

那种触感……太犯规了。

她的脚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冰冷。

反而是温热的。

脚底的皮肤细腻柔软,甚至比很多人的手都要嫩。

带着一股刚洗完澡的玫瑰香气。

「咕……」

我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

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那只脚越过了肚脐。

越过了小腹。

最终。

停在了那片杂草丛生的丛林上方。

「要是这只脚……踩上去的话。」

「小叶真的……一点反应都不会有吗?」

她轻声问着。

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然后。

根本没等我回答。

那只脚就那样……踩了下去。

并没有直接踩住那个软趴趴的东西。

而是先用脚趾。

轻轻地夹住了那两颗沉睡的球。

「咿——?!」

我浑身一颤。

那种奇怪的触感!

脚趾缝隙间的温热,夹杂着一种稍微有些粗糙的摩擦感。

正在轻轻地揉搓着那两个最脆弱的部位。

「你看。」

「这里明明还在发抖呢。」

她的大拇指在上面画着圈。

力度控制得简直就是艺术。

不轻不重。

既不会痛,又能带来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爽。

「不……那是……那是害怕的抖动!」

「绝对不是兴奋!」

我咬着牙反驳。

但是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了。

「是吗?」

「那这样呢?」

她的脚稍微抬起了一点。

然后。

再一次落下。

这一次。

那柔软的脚心。

直接盖住了那个缩成一团的龟头。

压下去。

旋转。

研磨。

「呜……咕呜……!」

我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那种感觉……

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被一块温热的年糕包裹住了。

而且这块年糕还在不断地挤压、摩擦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嘴上说着不要。」

「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她笑得像个恶魔。

脚下的动作开始加快。

脚趾灵活地卷曲起来,像是在抓挠一样,刺激着那根东西的侧面。

脚心则始终紧贴着顶端,利用那种独特的纹路,给予它最直接的刺激。

并没有用手那么直接。

也没有用嘴那么温润。

足交。

这种带着一点羞辱意味、却又充满了征服感的玩法。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化学反应。

那个原本已经宣布罢工的器官。

在那只玉足的蹂躏下。

竟然……

竟然真的开始充血了。

一点点变大。

一点点变硬。

像是在向那只踩在它头上的脚臣服。

又像是在渴望着更多的践踏。

「看吧。」

「我就说嘛。」

「只要是小叶……只要是我的小叶……」

「哪怕是被榨干了一百次……」

「只要主人想要……就一定还能硬起来的。」

她满意地看着那个在她的脚下重新抬头的肉棒。

甚至还恶趣味地用两个脚趾夹住了它。

把它往上提了提。

展示给我看。

「真是个……淫荡的好孩子呢。」

羞耻。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

我居然真的对着她的脚硬了!

而且还是在刚刚才被榨干的情况下!

「既然硬了……」

「那就说明……实验成功。」

「也就

意味着……奖励时间,可以正式开始了哦?」

神宫爱收回了脚。

那个失去束缚的肉棒,晃晃悠悠地挺立在空气中。

依然还在流着透明的液体。

显得那么贪婪,那么不知廉耻。

「等等!这不算!」

「这是不可抗力!这是身体的bug!」

我惊恐地想要往后缩。

但是。

迟了。

神宫爱已经俯下身。

那个完美的、充满弹性的身体。

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

并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

也没有任何润滑的必要——毕竟刚才在浴室里,她那里肯定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个神秘的入口。

正对着那个昂首挺胸的“罪人”。

「现在……」

「不准逃跑。」

「不准求饶。」

「只准……好好地感受我。」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那张绝美的脸庞离我只有几厘米。

眼神迷离而狂热。

然后。

腰肢下沉。

「噗滋——」

那个声音。

那个肉体与肉体结合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响亮得就像是惊雷。

「唔嗯……♥」

那是极其狭窄、极其温热的触感。

不同于人类的构造。

魅魔的内部……简直就是另一个维度的存在。

那种层层叠叠的褶皱。

那种仿佛有生命的吸附力。

在我进入的一瞬间,就像是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咬住了入侵者。

温热。

紧致。

甚至带着一丝滚烫。

「哈啊……果然……」

「还是直接进来……最舒服了……」

神宫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并没有急着动。

而是就这样深深地坐到底。

让我的根部死死地抵住她的耻骨。

两个人完全没有任何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感觉到了吗?小叶。」

「我的里面……正在咬着你哦?」

她低下头。

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那股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确实。

我感觉到了。

那种不仅是物理上的挤压。

还有一种仿佛在抽取我灵魂的吸力。

从结合部源源不断地传来。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超越了生理极限的、直接作用于神经的快感。

哪怕我刚刚才射过。

哪怕我觉得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但在这一刻。

我还是不得不承认。

这种感觉……该死地舒服。

「那么……」

「我们要出发啰?」

「通往天国的……单程列车。」

她直起腰。

那一头黑发在身后散开。

那对恶魔翅膀微微张开。

宛如暗夜的女王。

然后。

开始起伏。

每一次落下。

都是一次重击。

每一次抬起。

都是一次拉扯。

这就是……我的刑场。

也是我的……极乐净土。

在那一刻。

我仿佛真的听到了脑子里传来了某种系统加载的声音。

不是那种充满希望的升级提示音。

而是那种恐怖游戏里,怪物即将破门而入时的警报声。

「咚……咚……咚……」

这不是音效。

这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是我的骨盆,和她的臀部,在那张价值不菲的床垫上,进行着高频率、高强度的碰撞。

神宫爱并不是在乱动。

她是专业的。

或者说,她是把这种事情当成了一种艺术,甚至是一门科学在研究的。

她的每一次起伏,都有着精准的节奏。

就像是设定好的节拍器。

「嗯……哈啊……♪」

「小叶……

里面……好热……」

她双手向后撑在床上。

身体后仰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一头黑发像是黑色的瀑布一样垂在身后。

那两团硕大的白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晃得我眼晕。

但是。

最要命的还是下面。

那个看不见的战场。

她在旋转。

真的在旋转。

明明只是上下起伏的骑乘位,她却能利用腰部那不可思议的柔韧性,让那个结合点像是个陀螺一样转动。

那个把我的小兄弟吞进去的深渊,里面的肉壁正在做着复杂的蠕动。

一会儿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一会儿又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抚摸。

「唔……咕……!」

「不……不行……太深了……!」

「会碰到……会碰到奇怪的地方啊!」

我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都已经发白了。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

根本不像是在做爱。

更像是在被一把烧红的勺子,直接搅拌着脑浆。

「深?」

「呵呵……那是当然的吧?」

「因为……我是直到最深处……把你吃掉的哦?」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

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的时候。

她猛地往下一坐。

「噗呲——!」

那一瞬间。

我感觉那个本来就已经到底的东西,好像又被强行塞进去了几厘米。

直接顶到了那个名为“子宫口”的大门。

「咿——?!!」

我发出了惨叫。

腰部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那种又酸又涨、仿佛灵魂都要出窍的感觉,瞬间让我眼前一黑。

「抓住了♥」

她轻笑一声。

里面的肌肉瞬间收紧。

就像是一个捕兽夹,死死地咬住了那个不知死活闯进来的探险者。

尤其是那个被顶开的小口子。

那种被紧紧吸附、被温柔包裹的感觉。

简直让人发疯。

「这……这是作弊!」

「这种构造……这绝对是犯规的!」

我大声抗议。

但是抗议无效。

因为她已经开始利用这个支点,开始新一轮的研磨了。

「作弊?」

「这叫……种族天赋哦?」

她俯下身。

趴在我的胸口。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还有那种看到猎物在陷阱里挣扎的愉悦。

「而且……小叶不是很喜欢吗?」

「听听这个心跳……」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心脏却跳得像是在打鼓呢。」

她的耳朵贴在我的胸口。

甚至还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声带的震动。

「那是被吓的!是被吓的好吗!」

「是吗?」

「那……这里呢?」

她动了动腰。

那个被死死咬住的顶端,被里面的软肉狠狠地碾压了一下。

「啊——!!」

我没出息地叫出了声。

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那种快感是暴力的。

是不讲道理的。

是那种如果你不享受,它就会把你撕碎的霸道。

「看吧。」

「我就知道。」

「小叶最喜欢这种……被强制灌满的感觉了。」

她抬起头。

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下巴。

然后。

动作再次加快。

啪啪啪啪啪——!!

那不再是那种温柔的研磨。

而是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落下都带着要把我榨干的气势。

每一次抬起都带着那种令人羞耻的水声。

「哈啊……哈啊……小叶……」

「我也……我也好舒服……」

「你的精气……正在源源不断地……流进来……」

「好暖和……好好吃……」

她的表情变了。

变得不再那么

从容。

脸上泛起了潮红。

眼神变得迷离而狂乱。

那是食欲和性欲混合在一起的、魅魔本能的爆发。

而我。

我只能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的小船。

随着她的节奏起伏。

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

痛苦吗?

当然痛苦。

那是对体力的极致压榨。

是对羞耻心的反复践踏。

但是……

在那痛苦的深处。

在那被强行打开的身体里。

那种名为“幸福”的毒药,正在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每一个细胞。

被需要。

被吞噬。

被完全支配。

就算是被当成食物……

这种为了她而燃烧殆尽的感觉……

「啊啊啊……不行了!」

「又要……又要来了!」

那种熟悉的、可怕的紧绷感再次袭来。

哪怕我觉得我已经射空了。

哪怕我觉得刚才那已经是最后的一滴了。

但在这种非人的榨取下。

身体竟然又一次……奇迹般地积蓄起了新的弹药。

「要射了吗?」

「要给姐姐了吗?」

她不但没有停。

反而抱紧了我。

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往下压。

那个可怕的榨汁机全功率运转。

「射出来吧!」

「全部!」

「为了我……把你的一切都交出来吧!」

「啊啊啊啊啊——!!!」

视线模糊了。

意识中断了。

在这个充满了甜腻香气和淫靡水声的房间里。

我再一次。

堕入了那个幸福而残忍的地狱。

即使是马拉松运动员,跑到终点也该休息了吧?

即使是生产线上的机器,连续运转几个小时也该过热了吧?

但是。

这个女人。

这只魅魔。

在又一次……不,我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

在我又一次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那张已经变得滚烫的床上抽搐着交出了所有的存货之后。

她终于。

像是刚刚享用完一份满汉全席的美食家一样。

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无比满足的叹息。

「呼……♥」

「真是……多谢款待。」

神宫爱慢慢地从我身上支起身子。

动作优雅得就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天鹅。

那头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有些凌乱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不仅没有让她显得狼狈,反而增添了一种堕落的美感。

然而。

这种美感在我眼里,只有恐怖。

「噗滋……」

那是分离的声音。

那个紧紧咬了我不知道多久的温热深渊,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口。

我的那根可怜兄弟,在重获自由的一瞬间,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我下意识地,带着一种战战兢兢的心情,低头看向那个刚刚发生过激烈“战斗”的地方。

按照常理。

按照人类的生理卫生常识。

那里现在应该是一片狼藉。

应该是充满了某种液体的、黏糊糊的灾难现场。

但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我瞪大了眼睛,甚至想要伸手去揉一揉,确认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个地方。

不管是我的那个部位,还是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是床单。

都干干净净。

干净得就像是刚刚洗完澡一样。

甚至比洗澡之后还要干爽。

「这……这是bug吧?!」

「这绝对是系统的渲染出问题了吧?!」

我虚弱地吐槽着。

声音哑得像是吞了一斤沙子。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明明前一秒还在进行体液交换,明明那种爆发的感觉是那么真实。

结果

下一秒。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像是……被格式化了。

「嗯?」

「小叶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了?」

神宫爱侧过身。

一只手撑着头,侧躺在我的身边。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依然水光潋滟,透着一种吃饱后的慵懒。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小腹。

「哪里有什么bug?」

「不是很完美吗?」

「全都……一点都不剩地……被姐姐吃掉了哦?」

她笑着。

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酷。

就像是在说“你也看到了,光盘行动可是美德”。

「吃……吃掉了……」

「你是吸尘器吗?!还是黑洞啊?!」

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这种从物理层面被彻底否定的感觉。

这种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来的挫败感。

简直比身体上的疲劳更让人崩溃。

这意味着我的反抗,我的爆发,对于她来说,仅仅是投入大海的一颗盐粒。

瞬间就被同化了。

「真是的。」

「小叶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吧?」

「因为这样……我们就不用一直换床单了呀?」

她凑了过来。

身上的那股甜腻的香气依然浓郁。

甚至比刚才更浓了。

那是混合了我的精气之后,独属于她的魅魔费洛蒙。

「而且……」

「因为吃得很开心……」

「所以我现在觉得……身体里暖洋洋的,充满了力量呢。」

她抓起我的手。

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里温热、平坦,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某种生命力的律动。

「感觉到了吗?」

「小叶的一部分……正在我的身体里变成能量哦。」

「救命……」

「别说了……越说越像恐怖片了……」

我想要抽回手。

但是那点力气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而且最要命的是。

我的身体。

那具明明已经被掏空的身体。

在接触到她那温热细腻的皮肤时。

竟然……

竟然又有了那么一丝丝……想要回应的冲动。

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绝对是吧!

被捕食者居然会对捕食者产生依恋?

这不科学!

「看来……」

「小叶也很懂事呢。」

「知道主人现在心情好,所以想要……再撒个娇?」

神宫爱显然误解了我的颤抖。

或者说。

她故意曲解了我的意思。

她慢慢地凑近我的脸。

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

嘴唇微张,吐气如兰。

「虽然刚刚才吃过正餐。」

「但是……稍微休息一下之后……」

「来点饭后甜点……好像也不错呢?」

她的手指。

那是刚刚才在那片“战场”上肆虐过的手指。

再次不怀好意地向下游走。

这一次。

没有直接攻击要害。

而是在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

「怎么可能还有啊!」

「已经枯竭了!沙漠了!变成化石了!」

我哀嚎着。

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只虾米。

但是那只手就像是有自动导航一样,精准地找到了那一小块还在试图装死的软肉。

「嘘……」

「别急着下定论嘛。」

她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

那根手指上,也干干净净,带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

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什么。

「小叶的身体……」

「可是比小叶的嘴巴……要诚实一万倍哦?」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那只游走的手指。

突然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已经缩成一团的小东西。

「啾—

—」

「唔咿——?!」

事实证明。

只要神宫爱想。

哪怕是一根枯木,她也能让它在冬天里开出花来。

更何况是我这个……明明已经被榨干了灵魂,却依然保留着可悲雄性本能的肉体。

就在那一指弹击之后。

那股酥麻的电流,就像是某种激活码,瞬间传遍了全身的神经末梢。

「咕……呜呜……!」

我眼睁睁地看着。

带着一种像是看着自己变成怪物的惊恐。

那个前一秒还在装死的部位。

那个软塌塌的、毫无尊严的小东西。

竟然真的开始充血了。

不是那种勉勉强强的半勃起。

而是……

颤颤巍巍地。

却又坚定不移地。

一点一点抬起了头。

最后。

像是一根不知死活的旗杆一样,直直地挺立在空气中。

甚至还在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像是馋哭了的眼泪。

「啊啦~」

「你看。」

「这不是很有精神嘛?」

神宫爱笑得花枝乱颤。

那对毫无防备的果实也跟着一阵晃动,看得我更加绝望。

她用一种像是在欣赏自己种出的满分农作物的眼神,盯着那个已经完全进入战斗状态的肉棒。

「真是太棒了呢……小叶。」

「明明已经被拿走了那么多次。」

「明明都射了那么多回了。」

「居然稍微碰一下就能变成这样……」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那副贪婪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看恋人。

而是在看一只会自动产奶的奶牛。

「而且……味道还那么好。」

「产量又那么高。」

「简直就是……为了魅魔而生的完美食材呀。」

「那是赞美吗?!那根本就是对家畜的评价吧!」

「而且这绝对不正常!我要去看医生!我要去挂男科急诊!」

我一边试图用手遮住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一边大声抗议。

但是手刚伸过去,就被一只温热的脚给截住了。

「急诊?」

「呵呵……这里不就有现成的医生吗?」

「而且……治疗方案我都已经想好了哦。」

她抓着我的脚踝,稍微用力一拉。

我也没力气反抗,只能顺势被她摆成了一个大字型。

甚至为了方便操作,她还贴心地往我的屁股下面塞了个枕头,让那个部位挺得更高。

「既然小叶这么有精神。」

「既然那里……又想要吐出美味的精液了……」

神宫爱向后退了一点。

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骑上来。

也没有用手去握住它。

而是慢慢地抬起了她那条修长的、白皙的美腿。

「那这一次……」

「就换个口味吧?」

「用姐姐的脚……来好好疼爱它一下,怎么样?」

足交?

在这个时候?

在这个我已经没有任何存货、全靠硬挤的时候?

「等等……用脚什么的……太刺激了吧?!」

「那个……会很疼的吧?会断掉的吧?!」

我惊恐地看着那只正在慢慢逼近的玉足。

那只脚真的很漂亮。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皮肤白得像是牛奶。

但是在现在的我眼里,这就是一台将会把我碾碎的压路机。

「放心吧♥」

「姐姐的技术可是很好的。」

「绝对……会让你爽到升天的。」

话音刚落。

那只脚就踩了下来。

不同于刚才那种带着试探意味的挑逗。

这一次。

是实打实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进攻。

「嗯……好烫…

…」

她的脚底板直接贴上了那个滚烫的柱身。

并没有急着动。

而是先用脚心,像是在测量温度一样,紧紧地贴合着。

那种皮肤与皮肤接触的触感。

那种稍微有点粗糙、却又异常柔软的脚底纹路。

瞬间就给那个敏感的器官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呜……!」

我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那种被支配的屈辱感,混合着脚底特有的触感,简直就是助燃剂。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

她轻笑一声。

脚趾突然灵活地卷曲起来。

像是一只手一样,紧紧地抓住了柱身。

然后。

开始上下撸动。

「呲溜……呲溜……」

即使没有润滑液。

但我之前流出的那些液体,加上她脚心微微渗出的汗水,已经足够让动作变得顺滑了。

那种带着一点点阻力的摩擦感。

比用手更加粗暴。

比用嘴更加直接。

每一次脚趾的收紧,都像是在要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一样。

「啊……啊啊……!」

「那里……那里不行……!」

那是脚趾。

那是她的大拇指和食指。

正在精准地夹着我的冠状沟。

一边上下滑动,一边利用指缝间的软肉进行研磨。

「不行?」

「可是它明明胀得更大了哦?」

神宫爱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

双脚齐下。

两只脚心相对,像是在搓面团一样,把那根可怜的东西夹在中间。

这就是传说中的“三明治”。

旋转。

挤压。

搓揉。

「哈啊……哈啊……!」

「这也……这也太……!」

那可是脚啊!

是平时用来走路、被踩在底下的脚啊!

现在却高高在上地玩弄着男人最尊严的部位。

而且该死的……

那种被践踏的感觉,居然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射精的冲动。

我果然是坏掉了吧?

绝对是坏掉了吧!

「看小叶这副表情。」

「是不是觉得……被主人的脚踩着,比做爱还要兴奋?」

「真是个……变态的小狗狗呢。」

她一边用语言羞辱着我。

一边加大了脚上的力度。

双脚紧紧地夹住根部,然后猛地往上一提。

一直撸到顶端。

甚至用脚尖狠狠地顶了一下那个小孔。

「咿——!!!」

那是一种直冲天灵盖的酸爽。

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我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想要吗?」

「想要射在主人的脚上吗?」

「想要让这些精液……变成主人的护足霜吗?」

「想……!我想!请给我!」

「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我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了。

在那种极度的刺激下。

那个刚刚才被宣告枯竭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再次调用了备用能源。

那种熟悉的紧绷感。

那种蓄势待发的爆炸感。

再次占据了大脑。

「那就……射出来吧。」

「全都射出来。」

「用来向我证明……你作为性奴隶的价值吧!」

她并没有停下。

反而用更快的速度开始搓动双脚。

就像是在钻木取火。

「啊啊啊啊——!!!」

视线一片空白。

在这个充满着沐浴露香气和脚丫子味道的空气中。

我发出了绝望而又快乐的悲鸣。

那一股滚烫的液体。

再次违背了物理定律。

喷涌而出。

全都。

尽情地。

喷洒在了那双美丽的、此时却显得无比淫靡的玉足上。

我发誓。

如果是以前的我,如果在什么小电影里看到这种画面。

大概

会觉得有点恶心,或者至少觉得有点猎奇。

但是现在。

就在此时此刻。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卧室里。

我的视线。

就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双脚。

那双原本白皙、干净、甚至带着点圣洁意味的玉足。

现在。

已经被那股浓稠的、带着体温的白色液体给彻底弄脏了。

它们顺着脚背滑落。

挂在圆润的脚趾尖上,摇摇欲坠。

甚至还有一些拉着丝,连接在她的脚心和我的小腹之间。

像是一张罪恶的网。

「咕……」

心脏在狂跳。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更加扭曲的情感。

那种看着高高在上的女神被自己的脏东西染指的背德感。

那种看着她满脚都是自己子孙后代的成就感。

还有那种……彻底被当作抹布使用的屈辱感。

这三种毒药混合在一起。

竟然变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嗯?」

「小叶你看……这副画面,是不是很美?」

神宫爱并没有急着去擦。

甚至没有把脚拿开。

她反而翘起了二郎腿。

把那只涂满了“护足霜”的脚,在他面前晃了晃。

那个挂在脚大拇指上的白色液滴,就这样在他眼前晃悠。

「明明是这么脏的东西……」

「明明是那种……只要射出来就会变成垃圾的东西……」

她侧着头。

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嘲弄的笑容。

眼神里满是戏谑。

「但是涂在姐姐的脚上……」

「小叶却看得……眼睛都要直了呢。」

「我……我没有!」

「我只是在看……在看有没有弄脏床单!」

我苍白地辩解着。

试图把视线移开。

但是身体很诚实。

比任何测谎仪都要诚实。

因为那个刚刚才软下去、刚刚才像是在吐白沫一样的肉棒。

在看到这幅画面的瞬间。

在这个充满羞耻的语言刺激下。

竟然……

又一次。

像是个不知疲倦的丧尸一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而且这一次。

比刚才还要硬。

甚至因为上面残留的精液而显得更加油光发亮,更加不知廉耻。

「噗嗤——」

神宫爱直接笑出了声。

那是发自内心的、看到了什么滑稽表演一样的笑声。

「哈哈哈哈……」

「小叶……你真的是……」

「太可爱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

然后。

毫不留情地伸出那只脏兮兮的脚。

哪怕上面还沾着我不久前射出来的东西。

直接一脚踩在了那个刚刚抬头的肉棒上。

「啪唧。」

那是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声音。

精液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她的脚心贴在滚烫的龟头上。

那种滑溜溜的触感。

比刚才干搓的时候……要刺激一百倍!

「咿呀——!!」

我浑身一颤。

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种用自己的精液来给自己足交的玩法……

这也太犯规了吧!

这也太变态了吧!

「看吧。」

「嘴上说着没有。」

「下面却像是见到了骨头的狗一样,急不可耐地蹭上来呢。」

她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动作。

而是利用那些液体。

开始在那根柱子上进行大范围的滑动。

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

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脚趾还不时地张开、收紧。

像是在给它做什么深度按摩一样。

「既然小叶这么喜欢……」

「这么想要被姐姐的脚玩弄……」

「那我就……成全你吧。」

她的脚法变得

更加刁钻。

利用大拇指和食指的缝隙,夹住那层包皮,快速地拉扯。

利用脚后跟,狠狠地研磨着那个最敏感的系带。

甚至利用整个脚掌,包裹住顶端,用力地旋转。

「啊……啊……不行了……!」

「那里……那里太滑了……!」

「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我抓着床单。

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那种被自己的液体包裹着的温热感。

那种被轻视、被践踏、却又被赋予了极乐快感的矛盾。

「奇怪吗?」

「明明很舒服吧?」

「听听这种声音……」

呲溜……咕啾……啪叽……

那是脚底拍打在肉棒上的声音。

是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淫靡。

下流。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这可是小叶自己制造出来的润滑油哦?」

「多亏了小叶刚才射了那么多……」

「现在的足交……才会这么顺滑,这么舒服呢。」

她是恶魔。

她绝对是读过心理学的恶魔。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我的羞耻点上。

把我的理智踩得粉碎。

「啊哈……哈啊……!」

「主人的脚……好舒服……!」

「我是变态……我喜欢被这样……!」

我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

大脑里只剩下那只在眼前晃动的脚。

以及那个正在被疯狂蹂躏的下半身。

「真乖。」

「既然承认了自己是变态……」

「那就再多射一点吧?」

「把你里面剩下的……哪怕是一滴也不要留……」

「全部都……贡献给这双脚吧!」

她的动作突然加快到了残影。

那种高频率的摩擦。

那种几乎要擦出火星来的热度。

「唔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悬念。

没有任何抵抗。

在这场名为羞辱的盛宴中。

我再一次。

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

在那双已经被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玉足上。

爆发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那是石楠花盛开的味道,也是我生命力流失的味道。

看着神宫爱那双沾满了白色液体的脚,我像是终于跑完了全程马拉松的选手一样,瘫软在床上。

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大脑处于一种奇妙的空白状态,也就是俗称的“贤者时间”。

在这个时间里,什么欲望,什么魅魔,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

我现在的愿望只有一个。

那就是睡觉。

哪怕是睡在满是精液的床单上也好,哪怕是被丢到地板上也行。

只要能闭上眼睛,立刻就能去见周公。

「呼……那个……」

「爱……你看……已经射了这么多次了……」

「今、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费力地转过头,用一种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的声音恳求着。

眼神里满是真诚。

那是为了生存而发出的求救信号。

「咱们……睡觉吧?好不好?」

「为了明天的……可持续发展?」

我甚至试图用一种科学的、理性的态度来说服她。

虽然我知道,跟一只正在兴头上的魅魔讲科学,大概就跟对牛弹琴差不多。

果然。

神宫爱停下了把玩自己脚趾的动作。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我。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并没有我期待的怜悯。

反而多了一丝……遗憾?

还有一种更让人心惊肉跳的、仿佛老师在看着没完成作业的学生的严厉。

「唉……」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

就像是死神的敲门声,直接敲碎了我那点可怜的幻想。

「小叶……你在说什么呢?」

「难道你觉得……这就结束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那满是冷汗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明明之前收到了粉色的信件……」

「今天又在商场里……被那么多大姐姐围住,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犯了这么多错……小叶觉得,仅仅是这点程度的惩罚……就足够了吗?」

「不够吗?!这都已经射空了啊!」

「而且我哪里享受了!我那是被吓得瑟瑟发抖好吗!」

「那是不可抗力!是意外!」

我垂死病挣地反驳着。

但是声音却因为恐惧而走了调。

「是不是意外……不重要哦。」

「重要的是……小叶让姐姐我很不开心呢。」

「既然让主人不开心了……那就必须要有补偿才行。」

她俯下身。

那个带着危险笑容的脸庞再次逼近。

那种压迫感,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巨蟒盯上的小白鼠。

「而且……小叶现在的表现,可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忠诚的性奴隶呢。」

「居然敢跟主人讨价还价?」

「看来……必须要让你好好证明一下你的忠诚心才行。」

「证、证明?」

「怎么证明?写检讨书吗?还是切腹谢罪?」

「只要不射精……干什么都行!」

我慌乱地给出了各种提案。

只要能放过我那可怜的下半身,我不介意写一万字的检讨书!

「呵呵……那种东西有什么用?」

「对于性奴隶来说……」

「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有力的证明办法……只有一个。」

她的手。

那只刚刚才给我带来地狱般快感的魔爪。

再次伸向了我的胯下。

抓住了那个已经完全罢工、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肉棒。

「那就是……」

「哪怕已经被榨干了……」

「哪怕觉得自己一滴都没有了……」

「只要主人想要……就必须要还能硬起来,还能继续射出来……继续满足主人。」

「这、这不可能!」

「这是违反生理规律的!这是虐待!」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但是神宫爱根本不听。

或者说,我的抗议对她来说,只是增加情趣的佐料。

「没关系♥」

「生理规律这种东西……在爱面前……是不存在的哦?」

她的手心突然亮起了一阵淡淡的粉色光芒。

那是魅魔的魔力。

也是我噩梦的开始。

「唔嗯——?!!」

一股诡异的热流顺着她的手心钻进了我的体内。

并不是那种自然的性冲动。

而是一种被强行点燃的燥热。

就像是有人往快要熄灭的炉火里泼了一桶油。

那个原本已经彻底沉睡的器官。

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

再一次。

痛苦地、却又无可奈何地……开始充血。

「看吧。」

「我就知道小叶是可以的。」

「因为……你的身体,早就已经是属于我的形状了呀。」

她笑着。

那个笑容在粉色的光芒下显得格外妖艳。

然后。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甚至没有再做任何前戏。

直接抬起腿。

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对准了那个被强制唤醒的“忠诚证明”。

坐了下去。

身体被强行填满的感觉,不管经历多少次,都像是在经历一场小型的地震。

尤其是这一次。

是在我已经宣告停机维护,却被暴力破解、强行重启的情况下。

「

唔……咕……!」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

试图阻止那种没出息的呻吟溢出来。

但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混合着被强制唤醒的快感,还是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神宫爱并没有急着动。

她就像是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女王。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

闪烁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光芒。

那不仅仅是欲望。

更是一种鉴赏家在欣赏绝世名画时的痴迷。

「啊……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眼神……」

她伸出一只手。

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眼角。

像是要接住我不争气流出来的眼泪。

「这种……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的小动物一样的眼神。」

「充满了绝望……无助……」

「想要逃跑……却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无处可逃……」

她的手指慢慢下滑。

捏住了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真的是……太美了。」

「太让人……兴奋了。」

「我不……不想看!」

「别看我!我是丑八怪!我是咸鱼!」

我拼命想要闭上眼睛。

或者是把头扭开。

被她这样盯着,感觉比被扒光了游街还要羞耻。

那种赤裸裸的、把我的恐惧当成下酒菜的眼神。

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不可以哦。」

「要把眼睛睁大。」

「要好好地看着主人……是怎么享用你的。」

她并没有给我逃避的机会。

另一只手直接撑开了我的眼皮。

那种强硬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而且……」

「小叶难道不知道吗?」

「当你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

「下面的那里……可是会咬得更紧呢。」

话音刚落。

她的腰肢猛地一沉。

「噗呲——」

那是被深深贯穿的声音。

那个被强制勃起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被狠狠地挤压了一下。

紧致。

滚烫。

甚至带着一种贪婪的吸吮力。

「咿——?!!」

我浑身一颤。

那个眼神。

那个充满恶趣味的、享受着我痛苦表情的眼神。

在这一瞬间,仿佛化作了实体的电流。

顺着视神经,直接轰炸了我的大脑。

「哈哈……」

「看吧。」

「明明怕得要死……明明一脸不想被干的样子……」

「但是身体……却高兴得在发抖呢。」

她笑得更加开心了。

开始缓慢地、却又充满力度地研磨起来。

每一次转动,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也一起磨碎。

「救……救命……」

「真的……真的不行了……」

「那里……那里已经……」

我在求饶。

我在悲鸣。

我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我就像是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

不管怎么挣扎,怎么扇动翅膀。

那个巨大的、美丽的捕食者,只会带着那种玩味的笑容,一点一点收紧网线。

「不行了?」

「这种话……只有主人说结束的时候……才能说哦。」

她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

那一头黑发垂落下来,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黑暗空间。

「现在……」

「就让你在绝望中……」

「再一次……溺死在我的体内吧。」

随着她的宣判。

那个可怕的榨汁机。

再次全速运转。

「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我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又突然崩断

的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摔回了枕头上。

热流。

滚烫的、带着生命精华的热流。

再一次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不管不顾地冲向了那个贪婪的深渊。

那是第几次了?

第三次?第四次?

我已经数不清了。

大脑早就因为缺氧和过载而罢工了。

按照常理。

按照任何一本生理卫生教科书,或者是任何一部动作片的剧情发展。

在这个瞬间。

也就是男性射精的这个瞬间。

应该是神圣的“停战时刻”。

女方应该会停下动作,温柔地(或者满足地)抱住男方,享受余韵。

哪怕是魅魔,也应该给猎物一点喘息的时间吧?

但是。

现实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

或者说,是神宫爱狠狠地给了我的下半身一记重拳。

「……欸?」

在那个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

在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稍微碰一下都会觉得刺痛的瞬间。

她没有停。

甚至连一微米的减速都没有。

「噗滋!噗滋!噗滋!」

那个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因为吃到了食物而咬得更紧的深渊。

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狂暴的频率。

以此为轴心,疯狂地上下套弄着。

「等……等等!啊啊啊!」

「已经……已经射了!正在射啊!」

「停……停一下!好痛!好奇怪!」

我惊恐地尖叫起来。

那种感觉……简直就是酷刑!

就像是用砂纸在打磨刚脱了皮的伤口!

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够了”,都在疯狂报错。

可是。

因为魅魔那特殊的体液,以及我刚刚射出的精液的双重润滑。

那种痛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就被一种更加诡异、更加恐怖的酸麻感所取代。

「停?」

「为什么要停?」

神宫爱低下头。

那一头乱发下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饥饿感。

「明明……还在流出来呢。」

「明明……还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跳动呢。」

她一边说着。

一边恶狠狠地往下一坐。

那是个不留余地的、直达子宫口的深蹲。

「咕叽——!」

「咿——?!!」

我的眼睛差点瞪出来。

那种被强行挤压前列腺的感觉,直接让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既然还在流……那就说明还没射完。」

「既然还没射完……那就必须继续动。」

「要把里面藏着的每一滴……每一滴都给姐姐吐出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

腰部的动作快得几乎成了残影。

那根本不是在做爱。

那是在榨汁。

是在用离心机甩干最后一点水分!

「不……不行了……!」

「真的没有了!已经空了!」

「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我哭喊着。

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她的大腿。

但是那点力气对她来说,跟按摩差不多。

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

那个原本应该进入休眠期的器官。

在这种由于过度刺激而产生的、近乎于痛楚的快感逼迫下。

竟然被迫维持着硬度。

甚至痉挛着、抽搐着。

「啊哈……啊哈……♥」

「看吧……还在抖呢。」

「还在……拼命地想要喂饱我呢。」

她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或者说,像个发现了新品种毒药的疯子。

完全无视了我的哀嚎。

只专注于那个结合部的律动。

「再来……再来一点……」

「我知道你还有的……」

「在这里……在这个

最深的地方……肯定还藏着……」

她突然改变了策略。

不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

而是开始在那一点上。

利用她那紧致得要命的肌肉。

进行着小幅度、高频率的螺旋研磨。

「咿呀啊啊啊啊——!!!」

那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像是有无数条小舌头在里面舔舐、吸吮的感觉。

彻底击穿了我最后的防线。

即使我已经觉得自己是一具干尸了。

即使我觉得连骨髓都已经被吸干了。

但是在那种超越了人类认知的压榨下。

身体深处。

那个名为“生命本源”的枯井里。

竟然硬生生地……又被挤出了一点东西。

「噗……」

那不是爆发。

那是某种无力的、悲惨的溢出。

也许是稀薄的精液。

也许只是前列腺液。

甚至是别的什么我也说不清的东西。

但是对于神宫爱来说。

这似乎就是胜利的信号。

「啊……♥」

「真的……出来了……」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动作终于……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放缓的迹象。

但并没有停。

她依然在慢慢地起伏。

像是在清理最后的残渣。

像是在把那根管子里的最后一点牙膏挤干净。

「呼……呼……」

我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

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胸膛在剧烈地起伏。

眼前是一片金星乱冒。

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被掏空的空虚感。

直到……

直到那个可怕的器官。

真的再也挤不出一滴水。

直到我的身体只是在进行着无意义的干抽。

神宫爱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慢慢地直起腰。

脸上带着一种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潮红。

还有那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而又残忍的笑容。

「哼……」

「看来……这次是真的空了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彻底软下去、再也无法回应她期待的可怜虫。

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虽然还想再玩一会儿……」

「不过……要是真的把玩具弄坏了,也会很麻烦呢。」

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被剃光了毛的羊。

「做得好,小叶。」

「今天……就先放过你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级遮光窗帘的缝隙,顽强地刺进了我的眼皮。

大概是早上七点?或者八点?

对于一个昨晚经历了如同地狱般通宵折磨的人来说,这会儿醒来简直就是诈尸。

按照我的预想。

按照人体生理学的基本法则。

我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全身肌肉酸痛得像是一夜之间搬空了整个东京的砖头,肾脏部位隐隐作痛,或者是干脆直接下不了床,需要在床上躺尸三天三夜才能回血。

带着这种已经做好了“即使残废也要坚强活下去”的悲壮心理建设。

我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

然后是手臂。

再然后是腰。

「……欸?」

并没有预想中的酸痛。

甚至连一点疲劳感都没有。

关节灵活得像是刚上了油,肌肉里充满了莫名其妙的活力。

整个人神清气爽,精神饱满得像是刚睡足了十个小时的婴儿。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难道那个像是榨汁机一样的夜晚只是我的被害妄想?

带着这种不切实际的希望。

我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确认一下状况。

然后。

视线不可避免地

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在那床昂贵的、如同丝绸般顺滑的薄被下面。

有一个东西。

正气势汹汹地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小帐篷。

高度惊人。

硬度目测爆表。

充满了一种让我绝望的生命力。

「…………」

我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

不仅仅是因为晨勃。

毕竟作为健康的男高中生,晨勃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但是!

考虑到昨晚我被榨出的剂量——那是连去献血站都会被护士姐姐勒令强制休息半年的量啊!

在这种情况下,它居然还能像没事儿人一样,精神抖擞地立正敬礼?

「这绝对坏掉了吧?!」

「这根本不科学啊!我是不是被改造成生化人了?!」

我忍不住发出了惊恐的吐槽。

这种违背常理的恢复力,让我感到一阵深深的寒意。

「啊啦……」

「小叶这么早就醒了?」

就在这时。

一个慵懒的、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和甜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神宫爱慢慢地从枕头里抬起头。

一头黑发凌乱地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更衬得她肤白胜雪。

那双紫色的眼睛微微眯着,带着一丝还没完全散去的睡意。

但是。

当她的视线扫过那个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帐篷时。

那个眼神。

瞬间就清醒了。

不仅清醒了,甚至还亮起了一种让我想要夺路而逃的光芒。

「呵呵……」

「看来……姐姐的特制牛奶……效果很不错呢。」

她伸出一只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那个帐篷的顶端。

隔着被子,按了一下。

「弹力十足。」

「硬度满分。」

「真不愧是……我的小叶呢。」

「不、不是!那是误会!」

「这是生理现象!是……是尿急!」

「对!我只是想上厕所!」

我惊慌失措地往后缩。

试图把那个背叛了我的器官藏起来。

但是在这张床上,我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尿急?」

「这种借口……可骗不过姐姐哦?」

神宫爱的笑容扩大了。

她像是一只优雅的猫,慢慢地凑了过来。

身上的睡衣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大片诱人的肌肤。

甚至还能隐约看到昨晚留下的、淡淡的吻痕。

「既然恢复得这么好……」

「既然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地跟姐姐打招呼……」

她的手钻进了被子里。

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其实是在兴奋地跳动)的把柄。

「那就……」

「先来吃个早饭吧?♥」

「不要啊啊啊!我不吃!我要刷牙!我要洗脸!」

「救命啊!又要开始了啊!!」

我的悲鸣声在清晨的卧室里回荡。

美好的一天。

又从被榨干开始。

被子被掀起了一角。

清晨稍微有些凉意的空气趁机钻了进来,激得我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是下一秒。

那种凉意就被一种更加令人窒息的热度取代了。

神宫爱并没有整个人钻进去。

她只是趴在我的两腿之间。

那个总是带着坏笑的脑袋,此刻正对着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长发垂落在我的大腿上,弄得我痒痒的。

「嗯……这就是今天的早餐吗?」

「看起来……很有精神嘛。」

她伸出舌头。

像是在品尝甜点前的仪式一样,轻轻地舔了一下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

「咿——?!」

湿润。

温热。

还有舌苔上那一点点粗糙的触感。

就像是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

冲天灵盖。

我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别动。」

她的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大腿根。

那只手看似纤细,力量却大得惊人。

就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吃饭的时候……要把盘子端好哦?」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威胁。

然后。

张开了嘴。

「啊——呜。」

「唔咕——!!」

那种触感!

那种被温暖的、湿润的、紧致的口腔瞬间包裹的感觉!

简直就像是灵魂都要被吸走了一样!

她的嘴巴里很热。

比体温还要高一点的热度,像是在烫慰着那个因为充血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器官。

柔软的内壁贴合着每一个细节。

那种无死角的包围感,瞬间就击溃了我那点可怜的理智防线。

「啾……呲溜……」

她开始动了。

并不是那种毫无章法的乱吞。

而是像在品尝一根珍贵的棒棒糖。

先是用舌头。

灵活地缠绕着顶端,在那个名为马眼的敏感点上打转。

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爽。

「不……不行……太……太那个了……」

「一大早就这么激烈……受不了啊!」

我抓着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

但是神宫爱显然并不打算让我有好日子过。

她似乎对我这种只能无力喘息的反应很满意。

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

那微微震动的声带,通过紧贴着的口腔,直接传导到了我的肉棒上。

那种震动感……简直犯规!

「嗯……啾啵……咕啾……♥」

她加大了吸力。

脸颊微微凹陷下去。

那是真空吮吸的前兆!

「等——那个不行!那个太刺激了!」

我惊恐地想要阻止。

但声音还没出口,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淹没了。

她就像是在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吸出来一样。

用力地一嘬。

同时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

那是……教科书级别的深喉!

每一次吞入,都能感觉到那个稍微有点硬的喉头挤压着龟头。

每一次吐出,都能感觉到柔软的嘴唇刮过冠状沟。

「唔啊……啊哈……!」

「那里……喉咙……好紧……!」

「这就是魅魔的……构造吗……?」

我的大脑开始变得一片空白。

眼前只剩下那个正在我胯下起伏的脑袋。

黑发随着她的动作飞舞。

偶尔露出的半张脸,红扑扑的,带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她的眼神并没有看我。

而是有些失焦地盯着某处虚空。

显然,她也在享受。

享受着这根充满活力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的感觉。

享受着把它一点点逼到崩溃边缘的快感。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在那根柱体上形成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润滑膜。

更加顺滑。

也更加淫靡。

「哼……只有这点程度吗?」

「小叶……你要坚持久一点哦?」

「这可是……早饭时间呢。」

她在换气的间隙,松开了嘴。

一条银色的丝线连接着我们的身体。

她用舌头舔掉了嘴角的液体。

那个表情……

简直就像是刚刚偷吃完奶油的猫。

「谁……谁能坚持住啊!」

「这种……这种技术……只有神仙才能坚持住吧!」

我带着哭腔抱怨着。

下半身已经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状态了。

那个所谓的“早饭”,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端上桌。

「是吗?」

「那看来……我要再努力一点了呢。」

她坏笑着。

双手握住了根部。

像是在固定某种精密仪器。

然后。

再一次。

深深地埋下了头。

这一次。

速度更快。

吸力更强。

那种要把我也一起吃掉的气势。

让我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家里,我不叫小叶。

我叫早餐奶。

节奏变了。

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那种带着一点调情意味的、虽然激烈但还能让人有一丝喘息机会的前奏。

那么现在。

就是直奔主题的高潮乐章。

而且还是那种把音量旋钮直接拧爆的重金属摇滚。

「唔咕!嗯啾!咕啵!咕啵!」

声音变得极其色情。

那是大量唾液被搅动、喉咙被强行撑开、以及肉体剧烈碰撞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清晨卧室里。

简直就像是在用扩音器广播我们的淫乱。

神宫爱完全抛弃了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优雅。

她的头就像是一个装了马达的活塞。

疯狂地在我的胯下起伏。

每一次下压。

都是直达最深处。

那个温热的、紧致的食道入口,一次次无情地撞击着那个最敏感的蘑菇头。

每一次上抬。

又像是要把那个根部都拔出来一样,带着巨大的吸力。

「等、等等!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啊啊啊……不行了!」

我的双手已经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只能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

手指插进了那头乌黑的发丝里。

下意识地想要把她的头推开,却又本能地想要把她按得更深。

那种快感。

太恐怖了。

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全部冲向了那个被她嘴巴包裹着的地方。

眼前甚至开始出现了一片片白光。

「哼……这就受不了了吗?」

「快点……给我也快点……」

她在百忙之中。

居然还能含糊不清地发出命令。

而且那个声音……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急切。

她的手也没闲着。

那只握住根部的手,配合着头部的动作。

正在疯狂地撸动着那两个挂在下面的袋子。

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

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刺痛。

「还没有出来吗?」

「明明已经涨得这么大了……」

「明明都已经……顶到姐姐的嗓子眼了……」

她突然抬起头。

只是一瞬间。

眼神迷离,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

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那是魅魔即将捕食成功的兴奋。

「快点……射出来。」

「把那一股热热的东西……全部射进姐姐的肚子里。」

「那是……命令哦?♥」

话音刚落。

她再次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最后冲刺的信号。

「啾啵——!!!」

这一次。

她不仅仅是吸。

她的舌头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瞬间缠绕住了那个只差临门一脚的尿道口。

然后。

用力一钻。

「咿呀啊啊啊啊——!!!」

那个瞬间。

世界崩塌了。

理智断线了。

不管是羞耻心,还是作为人类的尊严。

都在这一秒化为了乌有。

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射出来!

要把所有的东西!所有的生命!所有的灵魂!

全部都在这个温暖的口腔里释放出来!

「噗滋!噗滋!噗滋!」

就像是开

了闸的水龙头。

或者是爆发的火山。

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那根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管道,疯狂地冲了出来。

第一股。

量大得惊人。

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我甚至感觉到了她喉头那一下明显的吞咽动作。

「咕噜……」

她没有躲。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而像是终于喝到了盼望已久的甘霖一样。

更加用力地含紧了嘴唇。

不仅不让一滴漏出来。

还要主动地去迎接后续的每一波冲击。

「哈啊……啊啊……」

「射了……全部……射了……」

我不停地抽搐着。

腰部像是触电一样,无意识地往上挺动。

每一次痉挛,都会带出一股新的热流。

而每一次,都被那个无底洞一般的深喉完美接收。

那种被彻底榨空的感觉。

那种随着精液流失而带来的、仿佛连骨髓都被抽走的虚脱感。

让我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

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直到最后。

直到连最后一滴也被她榨干。

直到我的身体停止了抽搐,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神宫爱才慢慢地松开了嘴。

「哈啊……♥」

她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白浊液体。

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的、甚至可以说是圣洁的表情。

那是刚刚享用完一顿丰盛早餐后的赞美。

「多谢款待……小叶。」

「今天的味道……也很浓郁呢。」

她伸出舌头。

意犹未尽地舔干净了嘴唇。

然后给了那个已经彻底软下去的小家伙一个轻吻。

「那么……既然吃饱了。」

「我们是不是……该去把假期作业做了呢?」

即使是假期。

即使是在这个本该吹着空调、喝着可乐、躺在床上打游戏打到昏天黑地的神圣假期。

作业这种反人类的东西,依然像是个背后灵一样死死地缠着我不放。

「所以说……」

「为什么一定要来图书馆啊?」

「在家里写……不行吗?」

我缩着脖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虽然我知道这大概率是徒劳的。

毕竟我的手臂正被一只看似纤细、实则如同液压钳一般有力的手紧紧挽着。

「嗯?小叶不喜欢图书馆吗?」

「这里的冷气很足,环境也很安静,最适合……专心做事情了呢。」

神宫爱转过头,对着我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我是为了你好”的善意。

如果不看她那只手指正悄悄在我手臂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画圈的话。

我差点就信了。

「专心……做事情……」

我机械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早上的画面。

还有昨晚的画面。

以及之前每一次她说着“专心”这个词时发生的惨案。

在家里做事情=在床上做事情=榨精。

那么在图书馆做事情……

我下意识地环顾了一圈四周。

市立图书馆。

假期的缘故,人居然还不少。

空气中弥漫着书本特有的纸张味,还有那种压抑到让人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的寂静。

每个人都在埋头苦读。

或者假装埋头苦读。

在这种神圣的知识殿堂里。

在这个只要掉根针都能听见回音的地方。

如果……

如果发生点什么奇怪的声音……

「咕……」

我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

背脊上窜起了一股寒意。

这只魅魔绝对是故意的!

她就是看中了这种

“绝对不能发出声音”的规则,才特意把我拉到这里来的!

「好啦,别发呆了。」

「我们去那边吧……那边的角落里,好像没有人呢。」

果然。

她根本没有往人多的自习区看一眼。

而是径直指向了图书馆最深处。

那个被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挡得严严实实、光线都有点昏暗的角落。

也就是传说中……情侣各种虽然被禁止但依然屡禁不止的事故高发地段。

「那、那个……爱同学?」

「我觉得那边光线太暗了,对眼睛不好……」

「我们还是去那边的窗户底下……」

「不行哦。」

「因为……」

她突然凑近了我的耳朵。

那个原本清亮的声线,在一瞬间压低了下来。

变得沙哑、湿润、充满了暗示性。

「有些作业……」

「可是不能被别人看到的……秘密课程呢。♥」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那是魅魔特有的、捕食者的味道。

完了。

我就知道。

什么狗屁假期作业。

我今天要交的,恐怕又是那几亿个子孙后代吧!

从入口到那个该死的角落。

明明直线距离大概只有不到五十米。

但是在神宫爱的“带领”下。

这五十米硬是被走出了一种在雷区漫步的漫长感。

「呐,小叶……」

「你看这本书……《情侣之间的相处之道》……」

她突然停下脚步。

并没有松开挽着我的手。

反而是借着转身看书架的动作,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咕……!」

那个触感!

那两团隐藏在制服衬衫下、平日里看起来端庄得体、实际上却是个拥有恐怖杀伤力的E罩杯凶器。

正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一点恶意地挤压着我的手臂。

软绵绵。

却又带着惊人的弹力。

随着她的呼吸,那种布料与布料之间的摩擦,以及透过去传来的体温。

就像是烙铁一样烫得我手臂发麻。

「你看……书上说……」

「偶尔的肢体接触……可以增进感情呢。」

她踮起脚尖。

嘴唇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垂在说话。

那种湿热的气流,顺着耳道直接钻进了脑子里。

而且。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另一只手。

那只原本看似自然地垂在身侧的手。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绕到了我的身后。

在我的后腰上。

也就是那个哪怕只是被人戳一下都会觉得痒的地方。

轻轻地。

慢慢地。

画了一个圈。

「唔嗯——!」

我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差点就叫出声来。

那种痒意不仅仅是在皮肤表面。

它像是长了脚一样,顺着脊椎骨一路狂奔,直接踹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忍住……一定要忍住……」

「绝对不能叫……这里可是图书馆……」

我在心里疯狂地念经。

脸憋得通红。

额头上甚至都冒出了冷汗。

神宫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

她抬起头。

用那种无辜得让人想要报警的眼神看着我。

嘴角却挂着一丝极其恶劣的坏笑。

「怎么了?小叶?」

「脸好红哦……是不是太热了?」

说着。

那是放在我后腰上的手,不仅没停。

反而更过分了。

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

轻轻地捏了一下我的屁股肉。

「咿——?!」

这一下是真的没忍住。

喉咙里漏出了一声极其怪异的、类似于老鼠被踩到尾巴一样的短

促尖叫。

虽然我及时捂住了嘴。

但那点声音在这安静的图书馆里,依然显得格格不入。

「唰——」

瞬间。

我就感觉到了无数道视线像箭一样射了过来。

那些视线里。

没有疑惑。

没有责怪。

只有一种东西。

那就是——杀意。

那是来自周围书桌旁、书架后、以及正在假装找书的同龄男生们的视线。

那是一种混合了“那个现充居然敢在图书馆调情”、“那个女孩子明明那么漂亮为什么会看上那种怂包”、“好想烧死他”的复杂情感。

特别是那种嫉妒。

浓烈得简直能在空气中凝结成实体。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大概已经被千刀万剐,变成一堆肉末了。

「看什么看啊……」

「你们懂什么!」

「你们以为我很享受吗?!」

我在心里悲愤地咆哮着。

在你们眼里。

这大概是一对处于热恋期的小情侣,正在进行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蜜互动。

那个依偎在我身边的。

是一个有着天使脸蛋、魔鬼身材、温柔体贴的完美女友。

但是!

那是幻觉啊!

那是该死的滤镜啊!

这根本不是什么甜蜜互动!这是生存挑战啊!

这一秒还在对我笑的女人,下一秒可能就会把我拖进角落里榨成干尸啊!

「呵呵……」

「大家都在看你呢,小叶。」

神宫爱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她稍微退开了一点点距离。

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暧昧的姿势。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看来……大家都觉得小叶很幸福呢。」

「既然这样……」

「为了不辜负大家的期待……我们是不是该表现得……更恩爱一点?」

「不!不需要!那个期待是假的!」

「快走吧!求你了!快去那个角落吧!」

「我想死个痛快!」

我拼命摇头。

甚至主动反向拉着她,加快了脚步冲向那个黑暗的角落。

比起这种被当众凌迟的社死地狱。

我宁愿选择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榨精地狱!

起码那里……

我叫破喉咙也没人会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我背靠着冰冷的书架。

那种金属特有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制服衬衫渗进了皮肤里。

但这并没有让我冷静下来。

反而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绝对是陷阱。

是那个恶趣味的建筑设计师给全校情侣……不,是给像我这种无辜受害者挖的大坑!

左右两边都是顶到天花板的巨大书架。

上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了那种一看就几百年没人借过的晦涩古籍。

只有一条狭窄得两个人并排走都要侧身的通道连接着外面光明的世界。

而现在。

那条唯一的生路。

正被神宫爱堵得严严实实。

「呼……」

「果然是个好地方呢。」

神宫爱转过身。

并没有急着做什么。

而是像个在视察领地的女王一样,慢条斯理地环顾了一圈四周。

甚至还伸手摸了摸书架上的灰尘。

「安静。」

「隐蔽。」

「而且……连那个烦人的监控探头,都正好照不到这里呢。」

她的声音很轻。

在这个如同密封罐头一样的死角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回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变成了实体,沉甸甸地砸在我的胸口上。

「监、监控……?」

「你看监控干什么?」

「我们……我们不是来学习的吗?」

「只要不做亏心事……有没有监控

无所谓吧!」

我干笑着。

手心全是汗,死死地抓着书包带子。

试图用这个唯一的道具来增加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是吗?」

「可是……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作业”。」

「如果被监控拍到了……小叶大概会被学校开除吧?」

她微笑着。

一步步逼近。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交替迈进。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节拍上。

「咕……」

我无路可退。

后脑勺已经顶到了那本叫《现代刑法学》的厚书脊上。

讽刺。

太讽刺了。

「好啦。」

「既然环境确认无误。」

「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开始上课吧?」

「啪——」

一声轻响。

那是她的手掌拍在我耳边书架上的声音。

极其标准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壁咚。

那股熟悉的、甜腻的体香瞬间将我包围。

那是魅魔特有的费洛蒙。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浓度直接爆表。

我的脑袋开始发晕。

下半身……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居然仅仅是因为闻到了这个味道,就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

「首先……是检查一下小叶的学习状态呢。」

她的另一只手。

并没有去拿书包里的作业本。

而是以一种极其自然、极其流畅的动作。

直接按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咿——?!」

「嘘——」

她的食指竖在嘴唇前。

那个动作优雅而残忍。

「小声点哦?」

「虽然这里很隐蔽……」

「但是如果小叶叫得太大声的话……声音可是会传出去的呢。」

「到时候……万一引来了那个看起来很凶的图书管理员……」

「或者是刚刚那群正在嫉妒你的男生……」

「看到堂堂的神宫班长……正在这里欺负这只可怜的小宠物……」

她的手掌隔着布料。

轻轻地握住了那团正在苏醒的软肉。

然后。

用力一捏。

「那样的话……小叶会很困扰的吧?」

「唔咕……!」

我死死地捂住嘴。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那只手!

那只手正在肆无忌惮地揉搓着!

隔着那层布料的摩擦感反而更要命!

粗糙的牛仔裤接缝正好卡在敏感的龟头上!

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感!

而且。

最可怕的是。

在这个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路口的图书馆里。

在这个只要有人稍微探个头就能看到这一幕的地方。

这种背德感……

这种在悬崖边上跳舞的刺激感……

竟然让我觉得……

有点兴奋?!

那只作恶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就在我那个可怜的小兄弟正精神抖擞、蓄势待发,准备迎接更猛烈的暴风雨时。

暴风雨戛然而止。

神宫爱的手依然停留在那里。

甚至还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

但她就是不动了。

一动不动。

「诶?」

「怎、怎么了?」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呼吸急促,脸烫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你正在沙漠里快渴死了,有人递给你一杯冰可乐,就在你嘴唇刚碰到瓶口的一瞬间,那人突然把可乐拿走了。

空虚。

巨大的、无法填补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没什么呀。」

「只是觉得……一直在动,手有点酸呢。」

她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甚至还把手抽了回去,在空中轻轻甩了两下。

就像是真的只是累了一样。

「骗人!才动了几下啊!」

「而且魅魔怎么

可能因为这点运动量就手酸啊!你昨天晚上那股要把我掐死的劲儿去哪了!」

我在心里疯狂咆哮。

但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那个原本昂首挺胸的肉棒。

在失去了那只魔手的爱抚后,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

那种充血感正在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抓心挠肝的痒,还有一种没着没落的失落感。

然而。

就在它彻底软下去,准备缩回裤子里睡觉的那一刻。

「哎呀。」

「看来小叶……很寂寞呢。」

那只手。

毫无预兆地。

又回来了。

「咿——?!」

这一次。

她没有隔着裤子。

而是趁我还在发愣的时候,手指灵活地钻进了我的皮带缝隙。

直接探进了内裤里!

那温热细嫩的手掌。

直接握住了那个半软不硬的东西。

然后。

快速地、用力地套弄起来!

「唔咕!哈啊……!」

太刺激了!

这种从地狱瞬间升上天堂的反差!

那个刚刚还在怀疑人生的肉棒,在这个刺激下瞬间满血复活!

甚至比刚才还要硬!还要涨!

「噗滋……噗滋……」

虽然没有润滑液。

但在刚才的刺激下,那顶端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

正好被她利用起来。

变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她的手指灵巧地刮擦着龟头的边缘。

掌心死死地贴合着柱身。

那种粗暴中带着细腻的手法,简直就是一种艺术。

快感如同海啸一般袭来。

我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的一叶扁舟。

只能紧紧抓着她的肩膀,随着她的动作起伏。

但是。

就在我感觉那股热流已经冲到了关口,哪怕是在图书馆也要不管不顾地爆发出来的时候。

手。

又停了。

「哈啊……哈啊……」

「怎、怎么又……?」

我瞪大了眼睛。

那种明明已经到了悬崖边上,却被人硬生生拽回去的感觉。

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那个已经绷紧到极限的括约肌正在疯狂抽搐。

那种想要射却射不出来的酸胀感,让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好像……有人来了呢?」

她竖起耳朵。

假装听到了什么动静。

然后慢慢地把手抽了出来。

「没、没有啊!」

「根本没人来啊!」

「那里只有空气啊!」

我绝望地看着那个空荡荡的过道入口。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除了尘埃粒子在光束里飞舞,什么都没有!

「是吗?」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停一下比较好哦?」

她坏笑着。

看着那个因为充血过度而紫得发亮、正在空气中孤独颤抖的肉棒。

这种玩法……

这就是传说中的……边缘控制?!

这只魅魔到底看了多少奇怪的教学视频啊!

一次。

两次。

三次。

就在这种“起飞——坠机——再起飞——再坠机”的地狱循环中。

我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什么羞耻心。

什么图书馆。

什么古籍。

全都见鬼去吧!

我只想要一件事。

那就是释放!

只要能让我射出来,哪怕是把灵魂卖给路西法我都愿意!

「求、求求你了……」

「爱……主人……」

「给我吧……求求你了……让我射出来吧……」

我抓着她的手腕。

整个人几乎都要跪下来了。

声音里充满了卑微的哭腔。

那种像是毒瘾发作一样的

渴望,让我完全变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哈啊?」

神宫爱突然睁大了眼睛。

用手掩住了嘴。

露出了一副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生物的表情。

那种惊讶……虽然一看就是装的,但演得是真像啊。

「小叶……你是认真的吗?」

她指了指周围那些散发着陈旧墨香的书架。

那些厚重的、充满了历史沉淀感的精装书。

「在这里?」

「在一堆……神圣的知识面前?」

「在一堆可能会被借阅的古籍中间?」

她的视线慢慢下移。

看着我那个还在流着淫水的玩意儿。

眼神里瞬间充满了鄙视。

那种仿佛在看一只随地大小便的野狗一样的鄙视。

「居然想要……射精?」

「这也……太变态了吧?」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对文化的亵渎呢。」

「虽然知道小叶是个无药可救的色鬼……」

「但没想到……居然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她摇了摇头。

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