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帮纪事(接定制+V:minimi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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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瑶缓缓坐直身体,向前微倾,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觉得委屈,觉得被他轻视了?可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因为你从头到尾,心里只想着如何与我较劲,如何证明你自己的魅力,如何‘征服’他……你几时真正想过,该如何去……满足他?”

“你应该学会,如何让他也从你这里得到满足……”

千夜霞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字:“……是。”

暖阁内,熏香的气息似乎更浓了些。石瑶并未多言,只一个眼神,武凤山便已躬身而入。他先是温柔地望了千夜霞一眼,那目光复杂,有关切,有鼓励,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随即,他便如最虔诚的信徒般,深深跪伏在石瑶脚前。

他俯下身,如同亲吻圣物,从石瑶那圆润如玉的趾尖开始,沿着优美的足弓,细致而陶醉地一路吻下,每一次唇瓣与肌肤的触碰,都带着全然的奉献与迷醉。他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那物事不受控制地昂扬而起,又在他强大的意志与独特功法催动下,被强行炼化,缓缓伏下,周而复始。

石瑶的唇角始终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开始主动动作,那只被武凤山奉若珍宝的玉足,轻盈地在他脸庞上游走。温软的足底擦过他的嘴唇,圆润的脚趾调皮地搔刮他的鼻梁,又辗转至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痒意。武凤山不得不从跪姿改为盘坐,全力运转内息,试图平复那被撩拨得愈发汹涌的浪潮。然而,他的头颅却始终追随着石瑶的脚,仿佛那是最甘美的源泉,每当足趾掠过,他便主动迎上,让那触碰更深、更紧密。他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开始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那物事挺立的时间越来越长,软倒下去却愈发艰难,显是已到了忍耐的极限。

千夜霞在一旁怔怔地看着,武凤山那全然忘我、甘之如饴的姿态,像一根根细针,刺入她的心扉。一种混合着自惭形秽与强烈不甘的屈辱感,再次狠狠攫住了她。

石瑶仿佛能洞悉她每一丝情绪的流转,忽然朝她伸出另一只脚,足尖微微勾了勾,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不容抗拒的蛊惑:“还拧着劲儿呢?何必呢……要不,你也来试试,亲身感受一下他的感觉?”她看着千夜霞骤然抬起的、写满惊愕与挣扎的脸,语气平淡却字字敲打在对方心上,“我说过,想学掌控,先要体会被给予、被主宰的滋味。不然……你凭什么以为,能有追上我的那一天?”

这话像是一道魔咒。千夜霞死

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她盯着那只白皙的、仿佛带着无形力量的脚,内心经历着剧烈的天人交战。最终,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冲动压倒了一切。她缓缓屈膝,伸出微颤的双手,捧起了石瑶递来的那只脚。动作生涩而僵硬,她学着武凤山的样子,闭上眼,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决绝,将唇贴上了那微凉的肌肤。

而石瑶,则稍稍放缓了对武凤山的“折磨”。压力一减,武凤山立刻如同久旱逢甘霖,更深地陷入那迷醉的浪潮中,喉间溢出满足的、低沉的叹息。千夜霞偷偷睁开眼,看到武凤山那全然放松、甚至带着幸福的表情,她的动作,竟在不知不觉间,慢慢与他的节奏重合起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的躁热,开始在她体内悄然蔓延,冲淡了最初的屈辱与僵硬。

石瑶如同一个高超的乐师,两只脚分别逗弄着不同的“乐器”。她感受到千夜霞的松动,足下力道微微加重。那只在武凤山脸上的脚,足趾恶意地搔刮着他的喉结,另一只被千夜霞捧着的脚,则悄然下滑,灵巧地探入她衣襟的缝隙,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在那最幽深、最敏感的秘谷顶端,不轻不重地、带着碾磨的力道,压实了下去——“呃啊——!”

两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极致释放的悲鸣,几乎同时撕裂了暖阁的寂静!武凤山猛地仰头,脖颈青筋暴起,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而千夜霞则是浑身一僵,随即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伏倒在地,剧烈的喘息着,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已飘离。

不知过了多久,千夜霞才挣扎着爬起身,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充满了被看穿一切的羞愤与狼狈,她恨恨地瞪着石瑶,声音沙哑:“你……你只是想看我的笑话……对不对?”

石瑶却笑了,那笑容纯粹而明媚,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可你刚才,不也很快乐吗?难道不是?”她歪着头,目光清澈地看向千夜霞,又扫了一眼旁边气息渐匀、脸上带着奇异满足感的武凤山,“你看,我们每个人……不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满足’吗?”

“可是……”千夜霞还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词穷。

“没有可是,”石瑶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别想那么多,感受你自己的身体,它……永远不会骗你。”

只是这简单的一句话,竟让千夜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掠过一阵细微的战栗,内心深处,某种坚固的东西,似乎正在悄然碎裂。

石瑶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慵懒地靠回软榻,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漫不经心,却带着更深的意味:“你可以随时再去找武堂主,‘检验’你学到的东西,看看能否用‘给予’和‘满足’俘获他;也可以去刑堂,找那些中了锁阳蛛蛊的囚徒,试试你媚术的进境,看能不能让他们把因你而动情带来的痛苦,也当成一种享受……”

是夜,寝室内红烛高烧。石瑶像只慵懒的猫儿蜷在我怀里,青丝缠绕着我的手臂,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满满的得意:“帮主哥哥,武凤山和千夜霞这小两口,我看快成了哟。”她吃吃地笑着,“他们一起‘侍奉’我,侍奉得可舒服了。”

她忽然仰起脸,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不过下次,他们再一起舔我的脚时,我要你从后面抱着我,亲我,还得……嗯

……那样我才觉得够舒服,够味。”

我想象着那画面,脸上不禁有些发烫,无奈道:“有他们在旁边……我很尴尬的。你自己玩,不好吗?”

“不嘛!”她立刻撅起嘴,不依不饶地扭动着身子,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连……连那个都让武凤山喝了,帮主哥哥还怕这点尴尬?”她凑到我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足的把握,“帮主哥哥一定会答应阿瑶的,对吧?”

看着她那狡黠又期待的眼神,我终是败下阵来,长长叹了口气,将她更紧地搂住,低声妥协:“真是……怕了你了。”

她立刻像得了糖的孩子,满足地笑起来,重新窝进我怀里,那笑容里,带着妖精般的魅惑,与全然的、被纵容的得意。

石瑶·三十四暖阁里熏着淡淡的冷梅香,千夜霞又一次来向石瑶“学习”。她伏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背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石瑶斜倚在湘妃榻上,赤着的右足正不轻不重地踩在她后腰上,纤巧的足跟缓缓打着圈,力道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紧绷的肌理。

千夜霞闭上眼,鼻尖萦绕着石瑶足底带来的、混合了药草清冽与一丝极淡汗意的独特气息。这味道她已不再陌生,甚至……身体先于意志记住了它。当那微凉的足底顺着她的脊柱沟壑缓缓下滑,掠过尾椎,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时,她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嗯……”她立刻咬住下唇,为自己的失态感到羞耻。

石瑶似乎低笑了一声,足尖的动作未停,反而更加灵活。她像把玩一件上好的乐器,足趾时而并拢,用柔软的趾腹按压她腰眼处的穴位,时而分开,用趾缝轻轻夹起一小片肌肤,带来微妙而持续的刺激。那脚仿佛长着眼睛,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最僵硬、最酸胀的部位,或碾或揉,或勾或挑。

千夜霞的意志在这细致入微的“服侍”下渐渐涣散。她不再试图抵抗那随之而来的、一阵阵冲刷四肢百骸的暖流,任由自己在陌生的快慰中沉浮。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肌肉不再紧绷如铁,而是变得松软,甚至……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不知过了多久,石瑶的脚离开了她的腰臀,带着湿热的温度,慢悠悠地滑过她结实浑圆的大腿,掠过平坦微汗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因俯卧而更显饱满的胸脯上。足心恰好覆住一边的柔软,带着方才运动后的微润,不轻不重地压实。

千夜霞呼吸一窒。

石瑶的足掌在她胸脯上缓缓揉动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她的目光带着纯粹的欣赏,如同在品鉴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

“多美的身子啊,”石瑶的声音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又结实,又柔软……踩上去太舒服了……”

她的声音忽地一转,染上几分玩味,像羽毛搔过心尖:“你说是学习,其实是你的身体……迷上被我踩的感觉了吧?”

千夜霞猛地睁开眼,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愤如岩浆般涌上:“你——!”

她刚要撑起身子反驳,石瑶的足趾却坏心眼地在她敏感的顶端轻轻一捻。一股尖锐的、几乎让她蜷缩起来的奇异感觉猛地炸开,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和话语。她张着嘴,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决了堤。

石瑶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足下的动作变

得温和了些,像是安抚,又像是更深的禁锢。她的声音重又变得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魅惑:“别急呀……我就是想告诉你,等你什么时候,心里不再和我较劲了,学会接受……你就突破原来的境界了。”

这话语像带着魔力,混合着身体里尚未平息的浪潮,一同攫住了千夜霞。她怔住了,挣扎的神色凝固在脸上,最终化为一片茫然的沉默。反抗的意念,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石瑶的脚掌依旧停留在原处,感受着掌心下急促的心跳渐渐平缓。她漫不经心地继续,仿佛在闲聊一桩趣事:“你以前对那些奴仆……都是先诱惑他们,让他们像饿狼一样想占有你,然后……”她的足尖轻轻点了点千夜霞饱满的胸脯,“再用这具每一寸都特意锻炼过的身体,在床上打败他们,让他们在你面前溃不成军,无地自容,对吧?”

千夜霞偏过头,下颌线绷紧,半晌,才极轻地点了一下。那是她曾经赖以生存、并引以为傲的游戏规则。

“所以啊……”石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叹息,“你没见过武堂主那样对你的男人。他给你的,不是你熟悉的征服或被征服。你害怕他对你的好,那份小心翼翼让你无所适从……”她的足底微微用力,让千夜霞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压力,“你更无法想象,我是怎样让他……死心塌地的。”

她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低语,却奇异地带着一种引导的力量:“放弃那些无谓的较劲吧,霞姑娘。服从我……你才能真正理解,我所说的‘给予’和‘满足’,究竟是什么。”

千夜霞静静地伏在那里,石瑶的脚仿佛带着千钧重量,压得她动弹不得,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内心深处,某些坚固了多年的东西,正在这片温软而霸道的压力下,悄然碎裂,融化。她闭上眼,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落,迅速洇入身下昂贵的地毯,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石瑶·三十五石瑶的赤足在武凤山发间流连,足趾不经意卷着他半白的发丝。

“该让东瀛丫头学会喝我这酒了。”

武凤山俯首更深,声音闷在青石板上:“这是她的造化。”

“造什么化?”石瑶轻笑,足尖点着他后颈,“还不是脏东西。也只有你武堂主喝得美,还喝出一身武功。人家可不会那么心甘情愿地喝下去。”

武凤山抬起头,眼眶竟有些发红:“属下…感激夫人。”

“别急着谢。”石瑶的脚缓缓滑到他颊边,“想想,怎么让她心甘情愿喝下去?”

武凤山眼神恍惚起来,仿佛沉入某种温暖的回忆。

“当初…夫人用仙法将属下变小,放入那天人交战之处。那时只觉得仙人余沥也是灵药…”他喉结滚动,“后来知道不过是秽物,可整个人早已被夫人踩在脚下驯得熟了。越是污秽,越是骗我,就越是…”

他呼吸陡然急促,古铜色的面庞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竟再说不出完整句子,只仰起脸痴痴望着石瑶,嘴唇微张。“求……夫人……”

石瑶用大脚趾轻踢他下巴:“没有。想正事。”

武凤山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不如…也对千夜姑娘用那仙术?”

“不好。”石瑶足弓压在他肩上,“你先给她些甜头,让她以为媚功有了进境。待她得意时,再挫她锐气。习武之人,自

会疑心到你内功精强上来。这时你便传她你那独门功夫…”

“可吸提捉闭是男子功夫。女功…属下不会。”

“随便买本《孙不二元君法语》照着教便是。”石瑶足趾划过他衣襟,“女丹也有自牝户返还之功,不过男子气归丹田,女子归绛宫,意运双乳罢了。反正你这功夫也不是正经路子,还是你肚子里那些歪心思练出来的,是不是?”

武凤山如今也知这是逗他,却仍虔诚答道:“正是。伏请夫人责罚!”说着责罚,眼里却满是渴求。

石瑶用脚晃着他脑袋:“你呀,也不老实了…”

武凤山又问:“夫人说给她些甜头,却该如何做?”

石瑶的脚趾在武凤山面颊上轻轻刮过,带着几分戏谑:"你只管痛痛快快在她身子里尽情释放一回便是。

武凤山怔了怔,古铜色的脸庞泛起困惑:"这…这明明是属下的甜头,如何是她的甜头?

"痴子。石瑶轻笑,足尖点了点他的鼻梁,"那妮子痴迷媚术,见你肯给,定然以为自己功法有了进境。这岂不是既便宜了你,又遂了她的意?

她俯身向前,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说不清的意味:"我既允了将来收下她给你做老婆,做鼎炉,自然要给你。哪能让你总用内功跟她较劲?嗯?

最后一个嗯字带着上扬的尾音,石瑶的脚趾顺势滑到他颈间,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武凤山浑身猛地一颤,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夫人,属下…受不了了…会阴穴…涨得要…

石瑶悠然收回脚,指尖轻轻拨弄着腕间的银镯:"想了就去找帮主哥哥求回龙汤去心火啊。这会可不能允你什么,还得养精蓄锐,好好服侍你那未来的老婆呢…

武凤山伏在地上,宽阔的脊背不住起伏,汗水渐渐浸湿了衣衫。他艰难地抬起头,眼中交织着痛苦与虔诚:"属下…明白了。定不负夫人安排。

"去吧。石瑶慵懒地挥挥手,"三日后,我要看到个心甘情愿求饮仙酿的东瀛丫头。

武凤山重重叩首,起身时步伐略显踉跄。行至门边,他忽然回头,声音沙哑:"夫人…待此事了结,属下可否…

石瑶挑眉看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到时自有赏赐。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武凤山眼中瞬间迸发出炽热的光彩。他深深一揖,这才转身离去。

石瑶·三十六翌日。暖阁内熏香袅袅,武凤山跪在石瑶脚边,古铜色的面庞上竟带着几分罕见的腼腆。

“她…初时很是诧异,后来便也投入了。”他声音低沉,耳根微微发红,“属下按夫人吩咐,放开了心神…”

石瑶赤足轻点着他的膝头,唇角弯起玩味的弧度:“哦?放开了心神?武堂主倒是会挑好词儿。分明是食髓知味,尝到甜头了。”

武凤山喉结滚动,声音愈发沙哑:“属下不敢…都是夫人恩典。”

“恩典?”石瑶轻笑,足尖缓缓上移,划过他坚实的胸膛,“那你倒是说说,是她的身子软,还是我的脚软?”

这话问得刁钻,武凤山顿时语塞,面红耳赤。石瑶见状,足趾恶意地擦过他敏感的喉结,引得他浑身一颤。

“属下…属下…”他呼吸急促,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石瑶却不肯放过他,玉足向上,温软的足底贴在他滚烫的面颊上,轻轻揉弄:“说啊,武堂主昨日不是很快活么?怎么今日倒成了锯嘴葫芦?”

武凤山

被她这般戏弄,又是感激,又是羞窘,情动之下竟连眼睛都泛了红。石瑶瞧他这模样,坏心眼更盛,竟将大脚趾探入他微张的唇间,轻轻刮蹭着他的牙齿。

“唔…”武凤山闷哼一声,瞳孔骤然收缩。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竟在下身全无外物触碰的情况下,猛地绷紧腰腹,衣袍下传来一阵细微的濡湿。

石瑶先是一怔,随即笑得花枝乱颤,足趾在他口中又搅了搅:“哎呀呀,武堂主这功夫…看来是有了宣泄处,就收不回来了呀~”

武凤山满面通红,羞惭得无地自容:“属下…惭愧…”

“惭愧什么?”石瑶收回脚,慵懒地倚回软榻,“有了正经宣泄的门路,总比你日日强忍着强。只是这收发自如的功夫,还要好生修炼才是。”

她语气一转,正色道:“既然她已对你放下戒备,接下来便按计划行事。待她尝够了甜头,再让她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

武凤山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紊乱的气息:“属下明白。只是…传功之事…”

“不急。”石瑶把玩着腕间银镯,“先让她彻底信了你,信了这段露水姻缘。待她心甘情愿要做你武夫人时,再传不迟。”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武凤山一眼:“到那时,她饮我这酒',便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武凤山重重叩首,起身时已恢复往日沉稳。只是走出暖阁时,步履间仍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虚浮。

石瑶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摇头,唇边却漾开一抹浅笑。她抬起方才戏弄过武凤山的玉足,足趾上还沾着些许晶莹。日光透过窗棂,照得那点滴水珠格外分明。

“真是个痴人…”她轻声自语,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石瑶·三十七烛火摇曳,将纠缠的身影投在纱帐上。

武凤山宽阔的背脊绷紧如弓,汗珠沿着肌肉沟壑滚落。就在他气息渐沉,即将攀至顶峰时,千夜霞忽然腰肢一拧,堪堪避开寸许。她唇角勾起妩媚的弧度,纤足自锦被中探出,轻轻点在他唇边。

“亲亲它。”她声音黏稠如蜜,“不然就不让你……”

武凤山低笑一声,非但没有着恼,反而俯身在那只玉足上印下郑重的一吻。他的唇温热,沿着足弓缓缓游移,最后衔住她的大脚趾,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啮咬着。与此同时,他腰身沉稳地向前一送,重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化为乌有。

千夜霞轻哼一声,浑身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软绵绵陷进褥子里。

“我也见过帮主在这般时候,”武凤山的唇仍贴着她的脚背,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像这样亲夫人的脚。当时夫人也和你现在一样,软在帮主怀里。”

他的动作温柔而持续,像潮水一波波涌来:“夫人对一个男人动情的样子,教我跪在地下看着,简直全身都要着了火,恨不得把两个眼珠子挖了,免得亵渎了夫人。”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如今想想那场面,都算罪过……”

千夜霞想说什么,却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撞散了思绪。

“可夫人要是把脚伸下来叫我亲上一亲呢,”武凤山眼中泛起迷离的光,“那便轮到我浑身发软了。”他的节奏又快了些,额发被汗水浸湿,“不怕你笑话,夫人玩心盛时,脚趾在我嘴里一阵乱动,便教我丢了身子,就像个女人……”

锦被下传来他低沉的笑:“一个大男人,这样子丢不丢人?自然是丢人

的。可那是夫人啊!”他的声音里带着近乎狂热的虔诚,“在夫人面前这样,不是天经地义?越是丢人,便越是欢喜。”

他突然停下所有动作,只余那灼热的坚硬仍在她体内微微搏动:“那你说,现在我像不像个男人?”

千夜霞咬着唇,眼角沁出泪珠。

“霞姑娘,你的身子不会骗你。”武凤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认命吧,别再和夫人较劲了。夫人看你就像个闹脾气的孩子……”

他重新开始动作,不疾不徐,却每一下都深得让她战栗:“听夫人的话,将来也许会有个男人,只为了亲亲你的脚,便能把命给你。可那人不会是我,”他的指腹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夫人说过,你命里注定该是我的女人……”

千夜霞的指甲深深陷进他臂膀的肌肉里,却推不开这温柔的禁锢。

“我老武会疼你爱你,”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就像帮主疼夫人一样,不好么?”

他的话语如丝线,一圈圈缠绕着她的神智。那极致的羞辱感鞭挞着她的心,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中越陷越深。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任由他的声音穿过情潮,一字一句烙进灵魂深处。

石瑶·三十八千夜霞的指尖深深陷进锦被的绣纹里。她望着身上这个沉稳如山岳的男人,忽然意识到一个令人齿冷的事实——这个在石瑶脚下温顺如犬的男人,正用最温柔的方式征服着她。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暖意,让她如同坠入蛛网的飞蛾,越是挣扎,越是沦陷。

“你…”她别过脸去,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你在我面前这般…这般收放自如,不过是仗着中原内功精深罢了。”

武凤山的手仍在她腰间流连,掌心温热:“你既是我的人了,凡是我会的,都愿意教你。”

烛火噼啪一跳。他起身取来一只白玉盏,盏中盛着澄澈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但要学我的内功,需得先饮下这个。”

千夜霞的视线凝固在玉盏上。那独特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是石瑶的“赏赐”。她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掐进掌心。良久,她猛地夺过玉盏,仰头一饮而尽。液体划过喉咙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赌气般将空盏掷回他怀中。

武凤山不以为意,轻轻拭去她唇边的水渍:“好姑娘。”

接下来的日子,他果真开始传授功法。

在晨光熹微的庭院里,他指导她女丹修炼:“中原女修讲究‘赤龙斩’,《女金丹》说要‘断却龙儿’。”他的手指虚点她小腹,“但你根基不同,不必强求断经。试着将月信时的精气沿带脉上引,过脐中,存入双乳之间的绛宫。记住,不是强压,是如晨露蒸腾般自然上升。”

千夜霞依言运功,忽然感觉胸中一阵温热,仿佛有股暖流在双乳间缓缓盘旋。她惊异地发现,往日月事带来的烦躁竟平息了大半。

月夜下的密室又是另一番教导。武凤山与她掌心相对:“双修非采补,是阴阳互济。我传你这‘卯酉周天’之法。”他的内力如温泉般缓缓渡来,“任脉属阴,督脉属阳。你我从会阴起,气走任脉上行,在舌尖交汇,再各归督脉。记住,要如潮汐相邀,不可强取。”

千夜霞感受到两股气息在体内交融流转,竟比独自修炼时顺畅数倍。更令她心惊的是,

在这气息交融中,她对武凤山的抗拒正一点点消融。

最让她震撼的是武凤山对忍术根基的指点。当她演练东密“阿字观”时,武凤山沉吟道:“你们观想‘阿’字,以音振催动脉轮,倒与内丹‘凝神入炁穴’有相通之处。”他指尖轻触她眉心,“但太过刚猛。试着将观想的光明化作实质,从眉间落至黄庭,如金丹初结,温养不动。”

他又指出她结印时的问题:“手印牵引地水火风,好比我们的掐诀。但你们只重形似,忘了‘真意’。试着在结‘外狮子印’时,意想膻中穴有金光流转,与印契相应。”

最后谈到忍术的“九字切”,武凤山摇头:“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九个字对应九个手印,太过繁琐。内丹讲究‘抱一守中’。你试试将九字真言化作一念,存于丹田,如鸡孵卵,不离不弃。”

这些指点每每让她茅塞顿开。可随着武功精进,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贪恋武凤山掌心的温度,甚至开始期待每月那杯“赏赐”带来的、令她羞耻的悸动。某次练功后,她无意间模仿起石瑶用足尖轻点武凤山肩膀的动作,待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整张脸顿时烧得通红。

武凤山只是温和地看着她,如同看着一只终于收起利爪的猫。

石瑶·三十九暮色渐沉,千夜霞站在刑堂地牢里,看着脚下那个曾经凶名在外的江洋大盗。男人四肢被铁链锁住,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锁阳蛛蛊正在发作,每一次情欲涌动都带来钻心疼痛。

可当千夜霞赤足踩上他脸颊时,那汉子竟颤抖着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她的足底。她足尖微微用力,碾过他的鼻梁,听见他喉间溢出既痛苦又沉醉的呜咽。

这本该是她梦寐以求的景象。

可此刻千夜霞只觉一阵寒意从脊背窜起。她看着自己纤白的足在男人扭曲的脸上留下淡红印记,突然意识到——这身突飞猛进的媚功,是在武凤山手把手教导下练成的;这能让男人忍着剧痛仍痴迷她践踏的功力,是靠着每月饮下那杯“圣水”才得以精进。

当晚,她蜷在锦被里,背对着武凤山闷声道:“不练了!”

武凤山温热的手掌轻抚她的肩:“怎么了?”

“就算你把功夫全教给我…”她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我练一辈子,也赶不上你三十年功底。这不公平!”

武凤山低笑出声,胸膛震动贴着她的后背:“傻姑娘,我这身功夫有大进境,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与年头无关,关键在这里——”他引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对夫人的一片虔敬,事夫人如神的忠心。你总怀着别苗头的心思,不知爱敬夫人,又怎能练好我的功夫?”

千夜霞想要反驳,却听他继续道:“我如今的修为,早已超过帮主,更不用说夫人。可你知道么?”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帮主只要在清晨伸个懒腰,随手解开衣带,我就会闭上眼跪下,乖乖等着他赏赐回龙汤。”

他的声音里带着奇异的陶醉:“我这么高的武功,却甘心给帮主当夜壶,是不是…很刺激?”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夫人若想要我的命,只需勾勾脚尖,我立刻就会粉身碎骨。可你说,我这么忠心,夫人又怎么会舍得要我的命呢?”

千夜霞感到一阵恶心,可心底却有什

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她想起那些囚徒舔舐她脚背时,她指尖微微发麻的快意。

武凤山的声音如魔鬼低语:“你要想更进一步,就要放下执念。试着…让夫人直接赏赐在你嘴里。”他的手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那种感觉…就像被神灵垂怜…”

窗外月色朦胧,千夜霞仿佛看见石瑶慵懒倚在榻上,赤足悬在她唇边的模样。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却发现自己竟在想象那杯“圣水”直接落入喉间的滋味。

武凤山的手仍在她发间流连,如同抚慰一只炸毛的猫。

石瑶·四十暖阁里烛影轻摇,千夜霞跪在青石板上,垂着头,能看见石瑶月白的裙摆曳地。武凤山立在一旁,呼吸声比平日重些。

石瑶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步走到她面前。裙裾微动,一阵细微的水声响起,温热的水流落入千夜霞微张的嘴里。她本能地吞咽着,喉结滚动,有几滴从嘴角滑落。

待水声停歇,石瑶弯下腰,用一方素白帕子轻轻擦过她的唇角。那动作很自然,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然后她把用过的帕子塞进千夜霞手里:“拿着。”

千夜霞怔怔握着那方还带着体温和湿意的丝帕,浑身都在微微发抖。极致的羞耻感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可丹田处却有一股暖流在奔涌盘旋——武凤山所授的内功心法,那些一直难以贯通的关窍,此刻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这两种截然相反的体验在她体内冲撞,几乎要撕裂她的神智。

石瑶已慵懒地倚回软榻,左脚的脚趾轻轻挠着右脚的脚心,掩口打了个浅浅的哈欠:“只有这一次优待哦~”她声音带着睡意,“往后赏你,都要留一半给武堂主——”她眼波扫过侍立一旁的武凤山,“毕竟武堂主和你说过,想要娶你了吧?夫妻就该一体同心。”

千夜霞脸上火辣辣的。武凤山搓着手,憨憨地笑了。

石瑶忽然凑近千夜霞,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或者……你记得含着最后一口,自己喂给他也可以。”

武凤山激动得身子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千夜霞也在颤抖,但那颤抖里除了羞耻,还带着一丝比武凤山更深的、让她恐惧的悸动。

是夜,寝室内红烛高烧。石瑶像只雀跃的鸟儿扑到我身上,青丝散了我满怀。

“成了成了!”她眼睛亮得惊人,手指不安分地在我衣襟间游走,“帮主哥哥,那东瀛丫头终是教我给驯服了!”她兴奋地在我颈间蹭了蹭,“今天为了庆祝,我要玩……”

我笑着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穿过她如瀑的长发:“好。你要什么,我都陪你。”

她仰起脸来,眼中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正要说什么,窗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是武凤山抱着千夜霞施展轻功掠过庭院的声音。石瑶侧耳听了听,唇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石瑶·四十一暖阁里熏着安神的兰香,千夜霞正跪在榻前为石瑶揉捏小腿。她的手法已很娴熟,指尖沿着纤细的足踝缓缓上移,却在触到膝弯时突然顿住了。

石瑶半阖着眼,足尖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腕:“心不在焉的。”

千夜霞的手颤了颤,终于垂下头:“今天在街角……看到了三瓣梅花的刻痕。”

“哦?”

“是山下左马师兄的标记。”她的声音发紧,“忍者评定众的笔头……我逾期未归,他亲自来了。”

石瑶慵懒地支起身子

,银镯从腕间滑到手肘:“很厉害?”

“他十四岁就完成了‘影遁’的极意……”千夜霞的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我也是在十四岁那年……月夜,他在修炼场后的竹林里……”

石瑶忽然轻笑出声,腕间的银镯叮咚相撞:“我懂了。所以你才开始堕落,以奴役男人为乐,是吗?”

她伸手将千夜霞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动作意外地温柔:“我十四岁那年啊,也做了件大胆的事呢。”她的眼睛弯成新月,“偷偷在帮主哥哥的酒里下了情蛊——是我们苗女最厉害的那种。”

千夜霞怔怔抬头,看见石瑶脸上浮现出罕见的、带着稚气的红晕。

“可他硬是忍住了。”石瑶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唇瓣,“嘴角都咬出血来,指甲掐进掌心的旧伤里……就那样看着我,眼神又痛又怒。”她忽然吃吃笑起来,“我当时就在想,这世上原来真有情蛊都奈何不了的男人。”

她的声音渐渐低柔:“也许这就是分别。你只知道用身体勒索男人,而我却可以只用那些奇妙的赏赐,就让武堂主和你都满足得神魂颠倒……”她俯身靠近千夜霞耳畔,“因为我有帮主哥哥呀。你是要报复自己、报复命运,而我只是……比较坏,喜欢玩,却又比较幸运。”

千夜霞的肩头开始轻轻颤抖。先是压抑的抽泣,随后变成嚎啕大哭。她哭得那样放肆,仿佛要把这些年强撑的骄傲全都哭碎在青石板上。

“为什么……”她攥着石瑶的裙角,指节发白,“为什么偏偏是我遇到那样的事……为什么你就……”

石瑶任由她哭了许久,才轻轻将她揽进怀里。这个动作让千夜霞哭得更凶了。

“你那个师兄,”石瑶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有什么可怕?为什么不用我教你的东西,把他变成你的奴隶呢?”她的声音像蜜里浸过的刀,“让他永远为那个月夜付出代价……”

千夜霞的哭声渐渐停了。

“只要你听话,”石瑶的指尖划过她湿润的脸颊,“武堂主、我、帮主哥哥都可以做你的靠山。我不相信他在青龙帮的地盘上能翻得了天去。”

她最后那句话说得又轻又慢,带着蛊惑的意味:“毕竟,你和武堂主成亲以后,家里就不需要养条狗吗……”

千夜霞猛地抬起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可那双凤眼里已燃起幽暗的火光。她看着石瑶含笑的眉眼,突然深深俯下身去,前额轻轻抵在石瑶的绣鞋上。

窗外,晚风拂过芭蕉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石瑶·四十二烛火在纱帐内投下摇曳的影子,石瑶的指尖轻轻捧着我的脸颊。她眼底泛起熟悉的七彩流光——幻蛊又要发动了。我早已习惯她这些把戏,毕竟连变成寸许小人、在她幽谷秘境中打完整套云影掌法的事都经历过了。那时四周幽暗潮湿,每一掌落在柔软洞壁上的触感都清晰得惊人,虽然看不见外界,但能想象她巨大的身躯如何绷紧颤动。

“又是武凤山要‘锻体’?”我笑着问,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石瑶不答,只是将身子贴得更紧。我顺从地迎合着她的节奏,直到她突然弓起身子,青丝如瀑散落在我颈间。她坏笑着伸手探向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仿佛采摘果实般轻轻一拈,随即递到我眼前。

“看,”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廓,“是千夜霞那丫头,黏在上面

了呢。”

我怔怔望着她指尖那抹晶莹,脸颊瞬间烧灼起来。

“要是提前告诉你,”她欣赏着我窘迫的神情,像在品鉴陈年美酒,“恐怕你就……”未尽的话语化作一阵纵情的笑声,她指尖五彩光芒流转,那寸许小人倏然消失。

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武凤山抱着尚未苏醒的千夜霞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床榻边的绒毯上,又快步退了出去。

石瑶支着下巴,目光在千夜霞沉睡的面容上流连:“她还是怕那个师兄,什么山下左马。”她的脚趾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所以,得让她见识见识武堂主领教过的‘仙术’,给她打打气。”

“那你也不用这样……”我无奈地叹气,“你可以自己……”

她自顾自继续说下去,像在布置有趣的游戏:“而且嘛,我给她下了情蛊,当年给你下的那种。”

“阿瑶,”我握住她不安分的手,“你到底要干什么?”

“从此,她一生也忘不了帮主哥哥的‘味道’。”她的指尖划过我的锁骨,声音带着恶作剧的甜腻,“再见你会发痴的……毕竟我知道你的‘味道’有多——”她故意停顿,唇瓣贴上我的耳垂,“——浓厚。而且,你刚才的动作……”

我望着帐顶的绣纹,轻声道:“你……就算你不会嫉妒她,你也该知道,我一生只可能喜欢你一个女人的。”

“所以我就要看她怎么缠着你,”她突然兴奋起来,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看你对她说一百遍一千遍,你只喜欢阿瑶。我开心。”

“你……”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热烈而沙哑,紧紧抱住我:“我对她说,我这个坏女人最幸运的就是有你。我早就想让她问我了,我恨不得告诉每一个人……”指甲深深陷进我的后背,却在情动前又恢复成恶劣的语调:“所以你这种好男人,应该让她也尝尝‘滋味’。谁让她服了我,是我养着的猫咪呢?她又那么可怜,没有见过一个好男人……”

“阿瑶,你太疯了……”

“就疯。”她理直气壮地蹭着我的颈窝,“反正有你宠着我。”

石瑶的指尖在我胸膛画着圈,声音里带着计谋得逞的得意:“再有,她对我说,武凤山和她在床上时,难免心里想着我对他的那些‘宠爱’。”她的脚踝轻轻蹭着我的小腿,“这对女人来说太不公平了。所以为了公平,得让她也想着点什么。”

我望着帐顶摇曳的阴影,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教武凤山也吃吃醋,”她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恶作剧的欢愉,“却又不敢。因为你已经给了他太多‘醋’吃……”

“……”我闭上眼,感受着她发丝扫过脸颊的微痒。

“所以,”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轻软,像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秘密,“‘侵犯’下属妻子的感觉,怎么样?”

我猛地睁开眼,对上她狡黠的目光。“阿瑶,”我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声音发紧,“你要我做任何事,我都会听你的,但求你别说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咯咯笑起来,像只偷到鱼儿的猫,整个人趴在我胸口:“我就喜欢这样,谁让你当年胆敢打我屁股的?”她的指尖轻轻点着我的鼻尖,“这仇我还没报完呢,一辈子也报不完……”

石瑶·四十三千夜霞悠悠醒转,睫毛轻颤着睁开眼。她的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帐顶的绣纹上,随即缓缓

转向我——那双凤眼骤然蒙上一层水雾,情蛊的力量让她双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她慌忙移开视线,像被火烫到般转向石瑶,眼中交织着震惊与惶恐。

“您和帮主……”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我懂了,凤山为什么那样对您……他没有告诉我……”

石瑶慵懒地倚在软枕上,赤足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床沿:“是我不准他泄露的。”她唇角弯起一抹浅笑,“你这不是亲身体会了吗?”

千夜霞羞涩地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她又偷偷瞥了我一眼,立即像做错事的孩子般转向石瑶,声音里带着困惑:“为什么要……这样?”

“想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帮主哥哥有多好,”石瑶的脚趾轻轻勾了勾,“恢复一点对男人的信心。”

“可……”千夜霞的指尖微微发白,“那是帮主……夫人你……”

“别担心,”石瑶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像在安慰受惊的小动物,“虽然帮主哥哥是我的,但是你有武堂主啊,对不对?”她伸手抚过千夜霞散落的发丝,“他会对你好的,就像帮主哥哥对我好一样。”

千夜霞低低应了声:“是……”

石瑶忽然凑近她,鼻尖几乎相触:“毕竟帮主哥哥和我,与你仙凡有别。”她的气息拂过千夜霞的脸颊,“一个人经了刚才那番,有此痴想,也是常事。你想帮主时,只要当自己想的是武堂主就是了。”

她的语气突然转为戏谑,指尖轻轻点着千夜霞的额头:“如果三个月之后你看帮主眼神还不正,我还是会生气的。”——那声音里却带着全然放松的调侃,仿佛在逗弄一只已经驯服的猫儿。

千夜霞的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蚋:“是……”

“还怕你那什么师兄吗?”

“不怕了!”千夜霞挺直脊背,眼中闪过异样的光彩。

“去吧,”石瑶随意挥挥手,“把武堂主叫进来。我有事。”

千夜霞起身时步履还有些虚浮,却在推开房门的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姿态。武凤山正守在门外,见她出来,轻声嘱咐:“先回房去,等着我。我给帮主和夫人交了差,便回去。”

他走进来时,石瑶正蜷在我怀里,赤足自然地搭上他肩头,足趾轻轻揉着他的面颊:“照顾好你媳妇儿……”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她现在以为有仙人撑腰,不怕她那师兄了,不过她的真实功夫能不能拿下那山下左马,却不好说,毕竟我也没见过那人。”

“是,”武凤山垂首应道,“属下晓得。绝不叫那倭寇伤了她分毫。”

“我对你说过吧?”石瑶的足尖划过他的下颌,“那鬼子在她小时候占过她便宜。”

武凤山的拳头骤然握紧,指节发出细微的脆响:“是!属下记得。”

“记着,”石瑶的脚掌轻轻压在他头顶,“要是她自己能对付,就让她自己对付,破了这心魔;要是不能,知道该怎么办吗。”

武凤山抬起头,眼中闪过狠厉:“像个男人一样,把他两只脚剁下来,人扔到霞儿面前。”

石瑶轻笑出声,足底在他发间揉了揉:“嗯,真有出息。”

石瑶转向我,眼中流转着狡黠的光:“如今扛得住情蛊的人就不只帮主哥哥一个了。”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衣襟,“你看,霞丫头明明看你的眼神都直了,看到我,不就克制住了吗?”

武凤山猛地抬头,声音里带着惊惶:

“夫人您给她下了……还是帮主……这……”

“别怕,”石瑶的足尖轻轻点着他的肩头,语气慵懒如常,“可以解的嘛。我吓她呢,教她在三个月之内,把对帮主哥哥的歪念头都转到你身上。”她的脚趾顺着他的臂膀滑下,“不然就要罚……所以这三个月你就要忙了,做了夫妻,可不许用那内功再臊人家……”

武凤山的耳根肉眼可见地泛红,古铜色的面庞上竟显出几分少年般的窘迫。

石瑶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欢愉:“……不过你身子也得顶住,别给我丢脸。”见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帮务上若实在顾不上,就请假。”

武凤山的身子微微颤抖,声音哽咽:“谢夫人恩典!”

石瑶的目光又落回我脸上,像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发现:“你看,如果我现在给武凤山下点情蛊,他对我也不敢。有没有你在也一样。”她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小腹,指尖隔着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只不过,你若肯受受累,尿一泡给他浇浇心火,他扛得便容易些……”

她说得如此直白,连最后那层遮掩的薄纱都彻底掀开。可武凤山非但没有半分羞耻,反而幸福得浑身轻颤,仿佛听到了什么神圣的谕旨。

石瑶突然贴近我,鼻尖轻触我的鼻尖,额头相抵,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你看,因为怕我,他们就都扛得住情蛊了。”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少女般的娇嗔,“从你打在阿瑶屁股上那一刻起,阿瑶就下了决心,既然世界上有阿叔这样不怕情蛊的好男人,那只要阿瑶变得比情蛊更毒,更甜,更诱人,不就好了吗?”

她故意唤回那个久违的称呼,眼中燃烧着炽热的光,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我无言以对,只能感受着她紧紧环住我的双臂,那力道几乎要将我们融为一体。

她带着无可比拟的骄傲,在我耳边低语:“阿瑶要把阿叔,变成我的帮主哥哥。阿瑶做到了。嗯?”

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发颤:“对……”

石瑶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像得了糖的孩子:“帮主哥哥再猜一件事,那情蛊,我是怎么给霞丫头下的。”

我望着她狡黠的眉眼,迟疑道:“不是下在酒里吗?”

她笑着摇头,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对女子,酒里可不是最管用的。”

“蛊术我真不懂。”我无奈地轻抚她的后背。

“哼,”她突然撅起嘴,指尖戳着我的胸口,“为了帮我练蛊术,你给我买了那么多医书,连前朝孤本都有,明明我第一次看家传蛊术秘笈,你还说不是正经东西……”她的声音里带着娇嗔的埋怨,“那些医术你自己从来也不看看!”

我失笑,将她往怀里搂紧了些:“我又不学医……再说,你学会了就行了。”

这句话果然让她眉开眼笑。她像只被顺毛的猫儿,在我怀里用力扭动着身子,发出满足的轻哼。闹够了,她突然仰起脸:“《千金方》总看过吧。”

“孙思邈真人的书,看过一点。”我如实答道。

“癃闭之症如何急救?”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努力回忆着书上的内容,正要开口,却见石瑶突然朝武凤山勾了勾脚尖。武凤山连忙膝行向前,将身子俯得更低。她用脚轻轻摇晃着他的脑袋,而武凤山的面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用葱叶去尖烤软,插入玉茎孔中

……”说到一半,我突然顿住了,仿佛有惊雷在脑中炸响——这丫头实在太疯了……

果然,石瑶轻轻踢了踢武凤山的肩头,声音甜腻得像化不开的蜜:“对!下在他那东西里,然后让他去好好疼疼霞丫头,直接注入胞宫……”她的脚趾恶意地碾了碾,“这效力就强太多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她慵懒的嗓音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力,震得我耳中嗡嗡作响。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变化,背叛了内心的震惊。

伏在我身上的石瑶立即察觉到了。她坏笑着发出一声夸张的“嗯”,身子像游鱼般向下滑去。她伏在我腰间,红唇轻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哼,武凤山,你……太臭了,给你下个蛊,没得脏了手。”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娇媚,带着几分嫌弃,却又藏着更深的笑意:“哪像帮主哥哥……下次得让你学会自己动手……”

地上的武凤山被这话刺激得剧烈颤抖起来。他整个人瘫软在地,面上交织着痛苦与极乐的神情,仿佛又回到了被下蛊时的那个夜晚。

我实在不忍再看,忙道:“武堂主,你先去吧……”声音竟也不自觉地发颤。

武凤山颤抖着撑起身子,踉跄着退了出去。

石瑶突然抬起头,眼中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对嘛,这个时候他出去,千夜霞还没走远,帮主哥哥蛮体贴的嘛。”

“我不是!”我急忙否认,“我是看他被你折腾得太可怜……”

“所以叫他去找老婆缓缓?”她歪着头,笑得像只小狐狸。

“阿瑶,别玩了……”我无奈地讨饶,“我投降,好不好?”

她重新趴回我胸前,指尖在我心口画着圈,声音又软又糯:“不好!我还要帮主哥哥对我……”

烛火轻轻摇曳,将她的剪影投在纱帐上。那身影既像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又像个掌控一切的妖灵。而我,早已深陷在这张由她亲手编织的网中,甘之如饴。

石瑶·四十四拔步床的雕花帐幔轻轻晃动,烛光在床屉缝隙间投下细碎的光斑。当那柄淬毒的短剑即将刺穿床板的刹那,却突兀地僵在半空。床屉下传来压抑的喘息,夹杂着骨骼僵硬的咯吱声。

千夜霞慵懒地支起身子,锦被从肩头滑落。她掀开床板,俯视着那个如石像般凝固的身影。

“师兄,”她唇角弯起讥诮的弧度,“到了唐土,怎么还用忍术,不用武功啊~”趾尖轻轻掠过山下左马青筋暴起的脖颈,“这定身蛊的滋味如何?”

武凤山粗壮的手臂环过她的腰际,古铜色的胸膛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千夜霞顺势将赤足搭在他粗糙的脚背上,引导着那只大脚碾过山下左马扭曲的面容。

“这是我的夫君,武凤山~”她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想来你潜伏这么多天也知道了~”

武凤山的脚掌在山下左马脸上不轻不重地揉踩着,语气带着真切的困惑:“霞儿,这就是你的师兄,什么马?他为何……”话音未尽,意思却明白——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千夜霞的足尖在丈夫脚背上加重力道,听着皮下骨骼发出的细微声响,笑吟吟地解释:“东瀛房屋地板架空,忍者能藏身其下,趁人安寝时一刀毙命。”她的脚后跟恶意地碾过山下左马的鼻梁,“可中原卧榻直接接地,师兄只好钻床底……”

她忽然俯身,长发垂落在那张僵硬的脸上:“所以我找夫

人求了定身蛊。”趾尖轻戳他暴突的眼球,“其实他的真实武功不低,至少远比我高~但是谁让他不学好呢?”

山下左马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貴樣!お前……”

千夜霞猛地跺脚,脚跟重重磕在他门牙上:“你什么你!”

她利落地补了几处穴道,像拖死狗般将人拽到地上。武凤山会意地抬起整张床板,轰然压在那具动弹不得的躯体上。千夜霞轻盈地跃上床板,锦缎寝衣在烛光下泛着流彩。

“他既然喜欢在下面,”她双腿盘住武凤山熊腰般的健壮身躯,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那就让他再见识一下我们武大堂主的力气……”

武凤山温柔地托住她的臀瓣,声音低沉如絮:“那为夫便来了。”

床板开始有节奏地摇晃,发出细微的呻吟。两个人加上床板,将近三百斤的重量在狭小空间里起伏震荡,每一次颠簸都让板下传来闷哼。千夜霞的指尖在丈夫汗湿的背肌上划过,仰颈时瞥见床缝间那双充血的眼睛。

当一切归于平静,她掀开床板,欣赏着山下左马鼻青脸肿的惨状。原本整齐的发髻散乱如草,和服上满是木板压出的深痕。

“凤山,你看你,”她假意嗔怪,指尖轻点丈夫胸膛,“使那么大劲……”转头对山下左马嫣然一笑,“师兄,走吧。难道还想再听一场?”

山下左马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放我走?忍者……放敌人走?”

“可我不是忍者了啊~”千夜霞的笑容在烛光下格外明媚,腕间银铃随着起身的动作清脆作响。

武凤山拾起地上那柄毒刃,随手掰成两截:“山下先生,你们忍者……都爱这般自投罗网吗?”他将断刃掷于对方脚边,“那霞儿还是不当忍者的好。你还是去吧。”

山下左马猛地探手入怀,却摸了个空。千夜霞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抖出几枚星镖,叮叮当落在青砖地上。

他死死盯着师妹依偎在那中原男子怀中的模样,最终恨恨跺脚,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屋檐的阴影里。夜风送来瓦片轻微的碰撞声,渐行渐远。

千夜霞将脸颊贴在武凤山仍带着汗意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忽然低低笑出声来。

石瑶·四十五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最后一卷刚批阅完毕的公文。我搁下朱笔,揉了揉酸涩的腕骨,长长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地伸展因久坐而僵硬的腰背。目光随意扫过身侧惯常侍立的位置,却猛地定住——那里垂首恭立的,并非预想中那个魁梧沉稳的身影,而是穿着一身水色中原襦裙,却难掩异域风情的千夜霞。

我微微一怔,脱口问道:“怎么是你?武凤山呢?”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惊觉,这问话里竟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意味,仿佛早已习惯了每日此时,由那位凤阳堂主默默承接我起身后的第一股“热流”。这念头让我的耳根有些发烫。

千夜霞闻声,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后。她下意识地将左脚尖向内扣住右脚踝,两条修长的腿不自然地互相磨蹭了一下,像是要缓解某种难以启齿的紧张。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嗫嚅着:“凤山说……他说他在奴婢这里,又找回了几分男子气概,可在帮主和夫人面前……却越发……越发贱得顺畅了,反倒失了……失了那份忍辱精进的动力。”她停顿了一下,呼吸有些急促,仿佛接下

来的话更需要勇气,“之前……奴婢领了夫人仙露,依夫人吩咐,嘴对嘴哺给他,他快活得不行……如今,他要奴婢……要奴婢接了帮主的‘汤’,含回去……在床上……喂给他……”

我听得眉头紧锁,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武凤山这番扭曲言辞的愕然,也有对这安排本身的窘迫。“你这是……”我叹了口气,“何必如此……”

“奴婢……”千夜霞猛地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竟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奴婢是一千一万个愿意的!只怕……只怕帮主尴尬……”

“我如何不尴尬!”我几乎是低吼出来,脸上如同火烧。这等事,即便经历多次,那份源自心底的羞耻与悖德感,又如何能真正习以为常?

千夜霞被我的语气吓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以头触地,声音带着哭腔:“夫人说……夫人说奴婢见了帮主,心神必然动荡,虽不敢真有……有承恩的妄念,但能将这……这浊物赏几口含回去,也足够婢子过瘾了……夫人也允了此番……此番乃是教奴婢耐着心火,不准立刻喝下去,定要含回去……说是……磨磨奴婢的性子……”

她已是语无伦次,再也说不下去,肩膀微微耸动,显是羞耻到了极处。

看着她这副模样,想到石瑶那不知在何处窥视、甚至可能正聆听着这一切的得意笑容,我心头一阵无力。僵持片刻,终是无奈地闭了闭眼,伸手去解腰间的衣带。罢了,既是阿瑶的安排,这尴尬,也只能受着。

水流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千夜霞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眼角无声地滑落两行清泪。这个曾经放浪无忌、视男人为玩物的美艳女忍者,在石瑶诸般过火磋磨与精心“赏赐”下,竟也被逼得重新忆起了何为羞涩。此刻她仰着脸,被迫承接的姿态,不似以往任何一次魅惑勾引,反倒像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折的承露初花,丰腴的身子因强忍吞咽的冲动而阵阵轻颤,带着一种破碎而屈从的美感。

这诡异的景象,混合着明知被石瑶算计却无法挣脱的憋闷,竟在我心中点燃了一股邪火。我猛地闭上眼,强行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竭力控制着水流的速度与方向,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手臂都在不易察觉地颤抖。

就在水流方尽,我尚未来得及整理衣衫之际,耳畔竟清晰地响起了石瑶那带着笑意的声音,近得仿佛就在身侧:“霞丫头,去吧。”

她人并未现身,可这一番环环相扣的安排,早已在我心中燃起邪火,方才内心交战正烈,竟丝毫未察觉她是何时悄然走近。

千夜霞口中含着那口“赏赐”,呜呜地含糊应了一声,连抬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就这么保持着跪姿,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衣袂窸窣擦过地面,极其狼狈又迅速地倒退着挪出了书房。

我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角落低喝道:“阿瑶!石瑶!你……”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与窘迫。

话音未落,那道熟悉的窈窕身影已从屏风后转了出来。石瑶脸上毫无惧色,反而带着一种计谋彻底得逞的、灿烂又恶劣的笑容,一步步向我逼近。她走得很慢,目光在我尚未系好的衣带和明显因怒意与别样情绪而紧绷的脸上流转,最终停在我面前

。

更让我惊骇的是,她竟伸出右手,那只手带着从屋外带来的、刻意冻得的冰凉,精准地、不容抗拒地一把攥在了我那还未不及收回的、依旧残留着些许湿意的要害位置上!

冰冷的触感激得我浑身一颤。

她仰起脸,眼中闪烁着狡黠又危险的光芒,轻飘飘地问:“忍得住吗?”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尴尬、所有的呵斥,都在她这大胆妄为的举动和挑衅的眼神中崩塌。我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肩膀,近乎粗暴地将她猛地推倒在一旁那张用于小憩的软榻上,身体随之压下:“……疯丫头!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石瑶被我压在身下,非但不反抗,反而笑得更加畅快,她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廓,声音又轻又媚,带着无尽的蛊惑:“对呀……还要打我屁股呢,帮主哥哥不是最擅长了么?”

这句带着旧日记忆与鲜明暗示的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我,让我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停滞。

就在这刹那的松懈间,石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腰肢猛地用力,竟灵活地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我按在了榻上!她跨坐在我腰间,俯视着目瞪口呆的我,鼻尖轻轻一哼,带着十足的娇蛮:“哼,想翻身?晚了!阿瑶今天偏偏想在上面,看你还翻得过身来?”

看着她那张混合着天真与妖冶、写满了“我吃定你了”的俏脸,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气恼,最终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纵容与认命的叹息。我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在榻上,闭上了眼睛,哑声道:“随你吧……疯丫头……”

感受着我的妥协,石瑶胜利般地轻笑出声,不再多言,开始自顾自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宣示主权般的热情,围绕着我那全身唯一仍处于紧张状态的地方,肆意动作起来……

石瑶·四十六烛火摇曳,映照着床榻上交缠的身影。千夜霞顺从地仰起头,将在口中含得温热的、带着帮主独特气息的液体,借着深吻,一点点渡入武凤山口中。那熟悉的、带着羞辱意味的男性气息在唇齿间弥漫开来,武凤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随即,他原本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动作,那仿佛要将她灵魂都贯穿的节奏,骤然停了下来。他那深埋在她体内的昂扬,竟以一种令人心慌的速度软缩、退潮。紧接着,千夜霞清晰地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开始向内收敛,丹田处传来细微的、如同漩涡般的吸力——那是他正在习惯性地运转那独特的功法,试图将因这极致羞辱而翻腾起的欲念强行压下、炼化归元。

这过程,这姿态,在以往无数次带给千夜霞的是被利用、被当作修炼工具的难堪与羞耻。可今夜,或许是那“圣水”带来的微妙联系,或许是别的原因,她竟从这惯常的、代表抽离的动作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那不再是全然的掌控与冷静,反而透出了一丝竭力掩饰的……脆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因这被迫中断而产生的窘迫与赧然。

这丝细微的波动,如同暗夜中的一道电光,瞬间照亮了千夜霞的心窍。她几乎是福至心灵,常年修习的忍术本能被激发,腰肢与腿根处几组隐秘的肌肉骤然绷紧、缠绕,如同柔韧的藤蔓,又带着精妙的力道,紧紧绞住了武凤山仍停留在

她体内、却已显颓势的分身,有力地、带着某种韵律地挤压、榨取。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的绞缠,仿佛点燃了某种引信。武凤山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痛苦的闷哼。那原本因羞耻而试图强行压下的欲火,被她这大胆的、带着挑衅意味的动作彻底勾起了更深层、更炽烈的火焰。他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那刚刚才开始收敛的内息轰然炸开,原本软下的器物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勃发、胀大,甚至比之前更为灼热坚挺。他的动作不再带有之前的怜惜与克制,变得凶猛而霸道,仿佛要将她彻底拆解入腹。

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中,千夜霞非但没有畏惧,反而仰起头,再一次主动吻上了他因情动而微张的唇,将口中剩余的、带着帮主印记的液体,不容拒绝地全部渡了过去。她看着武凤山在那熟悉又屈辱的味道中,面上浮现出既窘迫难堪,又无法抑制地沉溺其中的复杂神情,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欢愉感,如同暖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在这一刻,她忽然清晰地触碰到了石瑶曾经描绘过的那个境界——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给予”;不是算计着掌控,而是沉浸在彼此“满足”的浪潮里。她不再将忍术视为单纯的搏杀或魅惑技巧,而是将其融入了这灵肉交融的韵律中,每一次绞缠、每一次迎合,都变得愈发游刃有余,直抵要害。

一个念头如同水底的泡沫,无法抑制地浮上心头:是帮主……是帮主亲手灌入她口中的那物事,让她此刻得以“赢”过武凤山,得以让他露出这般沉迷又挣扎的模样!一股隐秘的、带着背德感的快意在她心底炸开,眼前的武凤山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刚毅面孔,在晃动的烛光下竟渐渐模糊,与另一张清俊却带着无奈纵容的脸庞重叠……

“啊……帮主大人……!”

一声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娇吟脱口而出。随着这声呼喊,一股强烈至极的酥麻感如同海啸般从身体最深处汹涌而起,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顺应着那自然勃发的、一阵紧过一阵的剧烈挛缩,将体内的武凤山绞得更紧、更深!

就在这极致的收缩与包裹中,一股温厚而磅礴的内息,竟自然而然地从两人紧密相连之处,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地注入千夜霞的经脉之中,循着某种玄妙的路径快速运转一周后,又带着一丝被她身体浸润过的柔和气息,沛然返还回武凤山体内!

这突如其来的、毫无滞碍的内力交融,让武凤山猛地睁大了眼睛,狂喜瞬间淹没了所有杂念:“这……这是……双修?!”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立刻收敛心神,全力引导、炼化这股因灵肉极致契合而诞生的、精纯无比的内息宝藏。而千夜霞,在这内力循环往复的奇妙共鸣中,也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身心同时战栗的快乐顶点,意识在绚烂的光晕中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的痉挛与迎合。

激烈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内室中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渐渐归于平稳。武凤山周身那因极致欢愉与内力激荡而奔腾的气息,也如同退潮的海水,慢慢沉淀、收束,最终归于丹田深处的温顺与浑厚。

千夜霞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那强劲有力的心跳逐渐恢复平稳的节奏。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歉意的

情绪悄然漫上心头——就在刚才那失神的刹那,她竟透过他,呼唤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号。而这个此刻仍稳稳抱着她,给予她坚实依靠的汉子,这个在她身体与心扉都刻下印记的男人,她发现自己竟已在不知不觉中,真切地喜欢上了。

她动了动嘴唇,带着一丝忐忑与不安,轻轻唤了一声:“凤山……”后面的话语却哽在喉间,不知该如何继续,是道歉,是解释,还是别的什么?

然而,武凤山并没有让她为难。他低下头,看着怀中人儿那混合着欢愉余韵与些许惶然的神情,刚毅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极其温柔的、了然的笑容。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意的湿痕,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包容:“霞儿,别在意。”他顿了顿,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芥蒂,反而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那是帮主啊。”

这简单的一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千夜霞心中那扇混杂着万千情绪的门。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汹涌而出——有对他如此理解的震撼,有对自身隐秘欲望被赤裸袒露的羞耻,更有一种……一种被最深层次理解和接纳后的、战栗的满足。他们之间,竟因这荒谬而禁忌的牵连,生出了一种难以向外人道的、黑暗而坚实的默契。

武凤山的唇轻轻贴上她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继续用那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如同烙印般,将这份默契与认同更深地刻入她的灵魂:“如果……如果帮主肯要你,我会很荣幸的。”他感觉到身下的娇躯猛地一颤,手臂却收得更紧,语气带着一种虔诚的、不容置疑的笃定,“那是帮主啊……霞儿,你怎么可能不想的……这没什么不对……”

这番话,如同最炽热的岩浆,又如同最温柔的春水,瞬间冲垮了千夜霞心中最后一道堤防。一股巨大到让她感到晕眩的幸福感和归属感将她彻底淹没,随之而来的竟是排山倒海的委屈,眼眶猛地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不是为自己哭,而是为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因荒谬机缘成为她丈夫,却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全然接纳了她最不堪、最隐秘的妄念,并视之为理所当然的男人。在这一刻,她只想对他无限地好,将世间所有都捧到他面前。

看着她汹涌而出的泪水,武凤山眼中怜惜更甚,但他并没有出言安慰,而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转为引导:“霞儿,别哭……试着运行一下你经脉中的内息,看看有何不同。”

千夜霞依言,勉强收摄心神,摒弃杂念,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体内残存的气流。这一运功,她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在她原本修炼忍术所形成的、偏向阴柔诡谲的经络路径旁,一股崭新而强劲的内力正生生不息地自行流转!这股内力醇厚阳和,却又与她自身的根基奇妙地融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沛然与稳固感,其精纯与雄厚,远胜她过往苦修多年的总和!

“这……这是……”她惊愕地望向武凤山。

武凤山看着她震惊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然的、甚至带着一丝骄傲的笑容,他缓缓说道:“现在,你该明白我说的……‘帮主和夫人脚下,才是我们真正的归宿’,是什么意思了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

重锤般敲在千夜霞的心上。力量、欢愉、理解、归属……这一切不可思议的馈赠,似乎都隐隐指向那高高在上、执掌着他们命运与欢痛的唯一源头。一种混合着敬畏、恐惧与无限向往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底悄然生根。

石瑶·四十七又过了几日,傍晚时分,书房里刚点起灯。千夜霞悄无声息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个素净的白瓷小瓶,瓶口插着一支细长的玉质漏斗。她低垂着眼睑,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日急促些,显然正强忍着体内情蛊带来的躁动。

她将瓶子小心地放在书案旁的矮几上,声音细弱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请帮主……赏赐在这里面。”说完,不等我回应,便急急地背过身去,肩膀微微缩起,整个人像风中细柳般轻轻颤抖着。

比起上次那般直接……这确实让人松了口气。我无奈地暗叹,只得依言照做。然而,当清晰的水声击打在瓶底,在静谧的室内回荡时,背对着我的千夜霞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颤抖得更加厉害,双腿微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得伸手勉强撑住旁边的书架。

“你快出去吧。”我见状,停下动作,语气带着几分尴尬与催促。

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依旧背对着我,手指紧紧抠着书架边缘,指节泛白。

我无法,只得尽快完了事,整理好衣衫,这才开口道:“转过来吧。”

千夜霞缓缓转过身,脸上红潮未退,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已盛了小半瓶液体的瓷瓶,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般紧紧搂在怀里。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疑窦丛生,忍不住问道:“你这……又要拿去做什么?”

千夜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又颤了一下,声音愈发低微,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凤山……凤山让我把这……灌在奴婢……身子里……”她吸了口气,才能继续说下去,“奴婢的忍术……能暂时闭住……玉户……带回去,教他在里面……待一会儿……然后再……再给他喝……他说,若不如这般……受帮主亲身‘侮辱’,他……他那内功便练不下去,心境无法淬炼……”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震得我一时说不出话来。竟……竟至于此?!武凤山的心境,竟已扭曲依赖至此等地步?!

然而,更让我震惊的还在后面。千夜霞见我不语,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又从袖中摸索着取出一个物件。那是一个打造得极为精巧的苗银器皿,形似一只展翅的蝴蝶,翼缘圆润,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银光。

她捧着这“银蝴蝶”,手抖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蛊惑般的迷离:“夫人听了……凤山的想法后说……本来……早备有此物……若是放进奴婢玉户,将……花径撑开……便教不挤着帮主那……尊贵身子……帮主便可……直接放进去赏赐……只是……”她偷眼瞧了瞧我瞬间铁青的脸色,声音更低了,“只是夫人说,帮主断然不会肯的……”

她顿了顿,眼中竟泛起一丝朦胧的渴望,混合着巨大的羞惭:“夫人……问奴婢想不想……奴婢……奴婢想要……”她猛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语无伦次地追问,“帮主,真的……真的能吗?帮主那里的东西……赏给奴婢……里面……哪怕是……尿,奴婢也……也……”

话未说完,她已是泣不成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那个瓷瓶轻轻放在脚边,然后不顾一切地将发烫的脸颊贴在我小腿的衣料上,如同寻求依靠般轻轻磨蹭着,呜咽道:“奴婢……奴婢泄露了夫人的秘密……夫人不让告诉帮主的……奴婢该死……”

我低头看着伏在脚边、情绪近乎崩溃的千夜霞,再想到那个远在别处、却仿佛无处不在,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你呀……傻丫头……阿瑶是看准了你肯定会忍不住说出来,她哪里是让你保密,分明就是借你的口……来传话,来戏弄我呢……”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千夜霞浑身剧震,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只剩下压抑的、委屈的啜泣在书房里轻轻回荡。空气中弥漫着石瑶那无形却无处不在的、带着笑意的掌控,令人窒息,又无可奈何。

石瑶·四十八夜已深,烛泪堆红,帐幔内暖香氤氲。石瑶像只无骨的猫儿,整个儿蜷在我怀里,青丝铺了我满枕,带着沐浴后湿润的花香。她脸颊贴着我颈窝,一声声地唤,声音又软又糯,拖得长长的:“帮主哥哥~”

我揽着她光滑的肩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她一缕发丝,柔声应:“阿瑶。”

“帮主哥哥~”

“阿瑶。”

如此往复几次,她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头轻颤,带动温软的身子在我怀里蹭动。我也跟着低笑,胸膛微微震动。帐内一时充满了这种无意义的、却令人心安的低语与轻笑。

笑了会儿,她仰起脸,下巴抵着我胸口,那双在昏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望着我,红唇微微撅起,拖长了调子撒娇:“无聊~不知道玩什么好了~”

不待我答话,她便扬声朝外唤道,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与一丝漫不经心:“武堂主,进来。”

房门被极轻地推开,又合上。沉重的脚步声停在拔步床的踏脚边,随即是衣料摩擦地面的窸窣声。武凤山垂首跪在床前的阴影里,高大的身躯像一座沉默的山。

石瑶支起上半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段雪白圆润的肩线和精致的锁骨。她歪着头,赤足从被中探出,白皙的脚背在昏黄烛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足趾如贝,慵懒地勾了勾。

“自己说,”她声音甜腻,带着孩童索要新奇玩具般的兴致,“有没有什么……玩你的新法子?”

武凤山深深吸了一口气,头颅垂得更低,几乎触及冰冷的地面。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虔诚与战栗的平静:“属下……斗胆恳求夫人……在属下身上,种下‘噬心蛊’。”

“噬心蛊”三字一出,帐内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我眉头微蹙,忽然想起一个人,脱口道:“说起噬心蛊……倒是好久没见到天蛇堂主了。”

石瑶闻言,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残酷的弧度,眸光流转,瞥了我一眼,又落回武凤山身上。她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谈论窗外凋零的花瓣:“你的好师兄啊……已经快玩废了。”

她伸出那只悬在床边的赤足,圆润的足趾在空中随意划了个圈,仿佛勾勒着某种不堪的画面:“原本是说好了,每日帮主哥哥疼阿瑶的时候,都叫他在房外廊下听着,好好享受那‘万蛊噬心’的‘宠爱’。”她顿了

顿,鼻间轻轻哼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可他实在挺不住,心脉受损,如今已是隔几日才一次了。每次还得劳烦咱们武堂主——”

她足尖朝武凤山方向虚虚一点,“——像提只病猫似的,把他扔在门口呢。”

武凤山跪在地上的身躯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猛地抬起头,古铜色的面庞在摇曳的烛光下有些扭曲,那双总是盛满狂热与虔诚的虎目里,此刻竟翻涌着清晰可见的、孩子气的委屈和不平。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因激动而发哽:“夫人!属下……属下不明白!他犯的是谋逆大罪!为何……为何也能得到帮主和夫人的‘圣水’……这……这于理不合!”

“哦?”石瑶拖长了尾音,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戏谑。她慢悠悠地将那只赤足伸过去,不是踩,而是用温软的足底,带着一种近乎侮辱的轻柔,一下下拍打着武凤山因激动而涨红的脸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因为这是羞辱他啊,蠢材。”她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得像在训斥不开窍的愚仆,“你以为旁人都像你这般……贱骨头么?”她足趾蜷起,用趾关节不轻不重地顶了顶他的下颌,迫使他仰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只有你,只有你这天生的贱种,才会把我和帮主哥哥身上排出的‘脏东西’,当成无上的宝贝,汲汲以求,甘之如饴呀。”

“轰——!”

仿佛九天惊雷直接在脑海中炸开,武凤山浑身剧震,如遭雷击!他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里面倒映着石瑶冰冷含笑的容颜。那层他用无数玄妙道理、艰苦“修炼”精心包裹、粉饰的华丽外壳,被她用最直白、最粗粝的语言,瞬间剥得干干净净,露出下面血淋淋的、不堪入目的本质。不是修炼,不是恩典,就是……贱。

他脸上血色尽褪,旋即又涌上更深的、羞愤欲死的潮红。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格格作响,额角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断。他猛地以头抢地,“咚、咚、咚”磕得又重又急,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属下……属下……夫人……饶了属下……”

石瑶却仿佛觉得有趣,非但没有收回脚,反而就势用足底在他发顶、后颈处揉弄起来,像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大型犬,只是那动作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居高临下的玩味。她甚至另一条腿也屈起,膝盖顶开锦被,整个人如一条美人鱼般从我身上灵巧地滑过,来到床沿。

她俯下身,长长的青丝如瀑垂落,几乎扫到武凤山的鼻尖。她凑近他,近得能看清他眼中每一丝崩溃的纹路,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恶魔般的蛊惑与坏笑:“他不想喝,抗拒,所以废了,成了烂泥。”

“你爱喝,你求着喝,你骨子里就贱,所以——”她指尖轻轻点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那里内力澎湃,“你武功大进了。”

“怎么?”她歪着头,眼神纯真又残忍,“这道理,有什么不对?还是说……你不喜欢听‘贱’这个字?不喜欢承认,你就是靠着这口‘贱’劲,才得了这天大的‘好处’?”

武凤山颤抖着,喘息着,脸上的挣扎与羞愤如同潮水般激烈翻涌。然而,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眸子注视下,在那直抵灵魂最不堪处的诘问下

,所有的防线土崩瓦解。他眼中的混乱渐渐沉淀,一种奇异的光芒取而代之——那是遮羞布被彻底撕碎后,赤裸裸的、不再需要任何伪装的……皈依般的狂热。

他喃喃重复,声音嘶哑却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扭曲的畅快:“是……是……夫人说的是……帮主和夫人的磨砺……便是恩宠……我就是贱……我天生就该……就该承接这些……”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幕,看着石瑶如何用寥寥数语,便将武凤山心中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遮羞布焚烧殆尽,将他的“忠诚”与“修炼”,彻底钉死在“下贱欲望”的耻辱柱上,从而完成最深层、最无可动摇的精神掌控。一股莫名的烦躁忽地涌上心头,混杂着对这扭曲场景的厌弃,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卷入其中的窒闷。

“啰嗦什么!”

我猝然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冷硬与不耐。同时右腿从锦被中伸出,没什么章法地,带着烦躁的力道,一脚蹬在武凤山挺直的肩头!

他猝不及防,被我踹得身形一晃,却立刻如同条件反射般,以更标准、更恭顺的姿势跪直,甚至下意识地微微仰起头,张开了嘴,喉结紧张地滚动着,眼神里那份刚刚建立的、扭曲的狂热,混合着对我的敬畏与期待。

这顺从到极致的姿态,像一根引信,瞬间点燃了我胸腔里那团无名的邪火。我掀开被子,赤足落地,丝质睡袍的衣摆拂过脚面。站在他面前,撩起袍角,对准那张大张的、写满渴望的嘴。

温热的水流激射而出,在寂静的室内发出清晰的声响,尽数灌入他口中。武凤山立刻闭上眼,喉结急速滚动,大口吞咽,脸上没有任何被迫的屈辱,只有一种近乎迷醉的、全心全意承接的虔诚,甚至发出一两声满足的闷哼。多余的液体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流淌,他也浑然不顾。

一泡尿撒完,我心中的烦躁似乎也随之倾泻了不少,但另一种更陌生的情绪却在滋长。我躺回床上,后背触到微凉的锦缎。

石瑶立刻如藤蔓般缠了上来,温香软玉紧贴,双臂环住我的脖子,脸颊在我颈侧亲昵地蹭着,发出欢快而得意的低笑,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帮主哥哥刚才用他的样子……阿瑶看了好欢喜……”她微微撑起身,眼眸亮晶晶地望进我眼底,带着探寻与分享秘密般的亲昵,“感觉怎么样?”

我揽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掌心下是她温热的肌肤。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确实有一种……奇怪的快意。”我顿了顿,试图寻找合适的形容,“就像……小时候,蹲在墙角,用尿浇蚂蚁窝一样。”

石瑶“噗嗤”笑出声,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那是你们男孩子的事,阿瑶就不懂啦。”她忽地凑近,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带着湿意,声音压低,裹着蜜糖般的黏腻与直白的诱惑,“阿瑶喜欢尿在他嘴里……是因为呀,每次被帮主哥哥弄得……最舒服、魂儿都要飞了的时候……下面就……就会忍不住想要尿出来呢……”

她的话语,她说话时身体细微的颤抖与紧贴,像是最烈的火星,瞬间将我体内残余的烦躁与那滋长的陌生情绪点燃成熊熊烈焰。我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重重吻住那张吐露惊人之语的唇,手掌近乎粗暴地

抚过她滑腻的脊背。

意乱情迷间,石瑶勉强偏过头,气息不稳地对着床下那个依旧跪着、满脸湿痕却目光痴迷的身影命令道,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与不容置疑的掌控:“去……漱漱口……然后,到床尾来……含着帮主哥哥的脚趾……”

她喘息着,被我吻住颈侧,仍断续吐出最后的指令:“噬心蛊的事……回头……再说……”

武凤山如聆仙音,重重叩首,这才小心翼翼、近乎匍匐地退了出去,轻轻掩上门。

帐内,烛火猛地一跳,将交织的身影投在绣满缠枝莲的帐幔上,剧烈摇晃。窗外,夜风掠过竹梢,发出簌簌的轻响,很快便被室内压抑的喘息与呜咽彻底吞没。

石瑶·四十九几日后,夜,卧房内烛火通明,暖意熏人。门被无声推开,武凤山扛着一具造型怪异的木架悄步而入。那木架形似一张矮榻,两头低,中间拱起一道浑圆的弧,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深沉的乌木光泽。他赤裸着上身,肩背肌肉虬结,汗珠沿着古铜色的皮肤滚落。千夜霞低眉垂首跟在他身后,穿着一身藕荷色薄绸寝衣,衣带松挽,露出颈间一片雪肤,步履轻盈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

武凤山将木架轻轻放在波斯地毯中央,自己除去全身仅剩的衣物,仰面躺了上去。头脚低垂,腰胯恰好卡在那道拱起的弧上,被迫高高抬起,整个身躯呈现出一种全然打开、任人宰割的驯顺姿态。他双目微闭,呼吸平稳,只有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一丝不寻常的紧绷。

石瑶伏在我怀里,只披着一件水红色绡纱罩衫,长发如墨云散在我胸前。她轻轻扭动着温软的身子,指尖绕着我的一缕头发,笑靥如花,声音带着孩童展示新奇玩具般的雀跃:“上次用葱管给他那地方下蛊,可惜帮主哥哥忙,没让你亲眼瞧见呢~”她朝千夜霞努了努嘴,“这次正好,让霞儿练练手,也给你开开眼。”

自踏入房门、目光触及我的那一刻起,千夜霞便在竭力压抑。她双腿无意识地相互磨蹭,薄绸裤管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脸颊染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呼吸也比平日浅促。听到石瑶吩咐,她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根早已洗净、青翠欲滴的葱叶,用银剪仔细剪去尖端,移至烛火上缓缓烘烤。葱叶受热,渐渐软化,散发出一丝微辛的气息。

她跪行至木架旁,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扶住武凤山胯下那团软垂的物事。那东西在她冰凉指尖触碰下,本能地一颤。她垂着眼睑,不敢看任何人,将那烤软的葱管尖端,对准铃口,极稳却又极缓地,一点一点推挤进去。武凤山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弹,又被木架的弧度牢牢固定。受此刺激,那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顶端泌出几滴清亮透明的液体,在烛火下闪着微弱的光。

千夜霞自己的呼吸也乱了。她飞快地从腰间一个小巧的玉瓶中,用一把极细的金匙,挑出少许碧绿如翡翠碎屑的蛊粉,粉末极轻,几不可见。她将金匙探入葱管露在外面的端口,轻轻一抖,又凑近管口,鼓起腮帮,极轻地往里一吹气。

“呃啊——!”武凤山骤然仰颈,发出一声短促而扭曲的低吟,整个腰胯向上猛挺,那根狰狞的阳物仿佛

又暴涨了一圈,颜色变得深红发紫,脉动剧烈,顶端泌出的液体更多了。千夜霞像是被烫到般,立刻松开手,捏住葱管露在外面的部分,猛地向外一抽!

葱叶带着湿漉漉的水光被完整抽出。我胯下一阵莫名的幻痛袭来,忍不住夹紧了腿。

石瑶一直饶有兴致地看着,此刻她的手却悄然滑入我的睡袍下摆,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沿着我小腹向下,精准地探到那已微微抬头之处,并不狎昵,反而带着一种探究般的冷静,轻轻一点,随即顺着阳物的根部往下滑,一直按到后方会阴深处某个隐秘的凹陷。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吐息温热,语调却平静得像在讲解经脉穴位图:“男子体内此处,藏有一物,约莫栗子大小,名曰‘精关’。”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一点,“排尿之时,阴气下行,精关便松开,容膀胱水府中的尿液流出;若是欢爱之际,阳气上行,精关则闭锁,好让睾中元阳通行无阻……”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带来一阵奇异的酸胀感,“若是反复刺激此处……便能令男子快意到极处,如女子一般……丢盔卸甲,婉转承欢呢。”

我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身下被她虚握的男根也胀痛得厉害。

她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体贴:“武堂主一直心心念念,盼着帮主哥哥的‘宠爱’。可总不能让帮主哥哥你真的……那也太委屈、太恶心了。”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措辞,“所以我给他下的,并非寻常噬心蛊,而是以噬心蛊为基,混入情蛊精髓,反复炼化而成的‘极乐蛊’。寻常噬心蛊,在阿瑶心神激荡、与帮主哥哥欢好时,会令中蛊者痛不欲生;而这极乐蛊么……却是在帮主哥哥疼阿瑶、让阿瑶舒服快活的时候,也能让武堂主体内……产生类似女子极乐巅峰般的感受,欲仙欲死。”

她侧过脸,鼻尖几乎碰到我的脸颊,眼中闪着狡黠而得意的光:“这样,不就如同……你也‘宠爱’了他一样吗?他求仁得仁,岂不圆满?”

我不敢深想她是从何得知男子体内这般隐秘的构造。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刑堂地牢深处传来的、被厚重石壁过滤后仍显凄厉的哀嚎;那些被她“审问”过、出来后往往精神恍惚、对某些特定词汇或触碰反应激烈的凶徒;还有她十五岁生辰时,我依着她家传蛊术秘本上那些精细到令人悚然的解剖图样,寻遍江南名匠,打造的那一整套寒光凛冽、形状各异的刀具。她将它们收在一个紫檀木锦匣中,时时擦拭,视若珍宝,偶尔取出把玩,指尖拂过刃口的神情专注而痴迷,仿佛那不是杀人的凶器,而是心爱的琴弦或画笔。

一瞬间,石瑶那只探在我身下、温热柔软的手,在我感知中仿佛骤然化作了冰冷坚硬的钢铁,变成了锦匣中某一把薄如柳叶、弧度诡异的小刀,正抵在我最脆弱、最要害的所在。这念头带来的并非恐惧,而是一股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危险快感,背脊窜过一阵酥麻的战栗,身体深处轰然腾起燥热。

石瑶敏锐地察觉了我的变化。她凑得更近,湿热的唇瓣几乎含住我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魔怂恿般的坏笑,气音钻进耳蜗:“怎么样,想不想……亲眼看看?看看咱们威武的武大堂主,躺在下面,像个初经人事的

小丫头般,被弄得……嗯……丢魂失魄、婉转承欢的模样?看看他究竟……能被你‘弄’得多舒服?”

我浑身剧震,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血液奔涌。

“嘻嘻……”她得逞地轻笑,舌尖极快地舔过我的耳廓,“早就说了,帮主哥哥肚子里……和阿瑶一样,装着坏水呢……阿瑶就想要……帮主哥哥的坏水……”

我不再言语,喉结滚动,手臂揽上她光滑的肩头,意图明显。

她却轻巧地一旋身,像一尾滑溜的鱼,从我怀里脱出半尺,转而面向地上。她并未看我,只对瘫跪在木架旁、神情恍惚的千夜霞道,语气带着一种施恩般的慵懒:“霞儿,你今日……不必再忍了。情蛊发作的滋味不好受吧?用你丈夫也行,用帮主哥哥的脚……也行。我准了。”

千夜霞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混杂着狂喜与羞耻的光芒,随即被更汹涌的情欲潮红淹没。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般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彻底瘫软在厚重的地毯上,身躯微微蜷缩,颤抖不止。

这景象落入眼中,像最后一勺滚油浇在心火上。我猛地扭身,将背对着我的石瑶用力按倒在绵软的锦褥之间。她似乎早有所料,非但不惊,反而顺势舒展身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幸福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轻颤,红唇微启,逸出一连串娇软诱人的低吟。

几乎就在我动作的同时,地上木架传来剧烈的摇晃声,伴随着武凤山陡然拔高的、变调的喘息。那喘息不再属于一个孔武有力的中年汉子,而是黏腻、破碎,带着哭腔,尾音上扬,竟真如女子承欢时难以自抑的娇吟。他无意识地挺动着腰胯,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节奏,口中呓语凌乱:“帮主……饶了属下……啊……不……属下还要……还要……”

话音未落,一股白浊的液体自他高昂的阳物顶端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星星点点溅落在他自己汗湿的小腹和胸膛上。然而,那物事仅仅疲软了短短一息,竟随着我撞击石瑶的节奏,再度迅速充血挺立,甚至比之前更为狰狞怒张,颜色深紫,脉动如擂鼓。

与此同时,我的左脚脚背上传来一阵温软、湿润、紧致异常的挤压感。那触感鲜明至极,带着人体的温度和一丝隐秘的滑腻,正死死地抵着、磨蹭着,甚至能感受到其下细微的痉挛与悸动。我知道那是什么——是瘫倒在地的千夜霞,正将她身体最隐秘、最灼热的门户,紧紧贴合在我裸露的足背上,绝望而贪婪地寻求着慰藉与释放。

石瑶在我身下艰难地喘息着,断续的话语却带着火上浇油般的魔力,混在淫靡的水声与喘息中飘入我耳中:“听……听听……武堂主叫得多娇……比霞丫头……更恋着你呢……唔……”

我脑中轰然一片,什么理智、什么顾忌,尽数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动作与征服欲,不觉将怀中这具温软的身躯拥得更紧,撞击得愈发凶猛剧烈。卧房内,三种不同音色、却同样失控的喘息与呻吟交织攀升,烛火将剧烈晃动的帐影投在四壁,光影凌乱,仿佛一场荒诞癫狂、却又紧密纠缠、无人能挣脱的共生之舞。

脚背上那阵紧窒湿热的触感骤然撤离,只余下一点微凉的黏腻和皮肤上未散的温热。千夜霞不

知何时已退开,瘫软在床榻边的阴影里,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从水中捞出。她挣扎着,用尽力气般向前膝行两步,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脚踏木板上,“咚”的一声闷响,在渐息的喘息声中格外清晰。

“帮主、夫人……”她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过后的浓重鼻音,伏在地上,肩背不住颤抖,“求求……饶了凤山吧……他……他受不住了……”

这话像是一簇溅入滚油的火星。石瑶原本半阖的眸子骤然睁开,里面翻涌着被骤然打断极致欢愉的嗔怒,更深处却燃起一种更炽烈的、近乎暴虐的征服欲。她猛地伸出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脖颈,指甲几乎掐进我肩胛的皮肉,滚烫的唇舌不管不顾地堵了上来,带着一股发狠的力道,辗转吮吸,仿佛要将那求情的话语连同我的气息一同吞吃入腹。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攫住,体内未熄的火焰轰然窜高,残余的理智彻底焚尽,只剩下更原始、更凶猛的回应,将她更深地摁进锦褥,动作粗暴得近乎蹂躏。

地上的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摇晃得更加厉害。武凤山的呻吟已全然变调,成了断续的、高亢的尖叫,又猛地噎住,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他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身躯绷紧如拉到极致的弓,随后剧烈地痉挛、弹动,如同离水的鱼,最终瘫软下去,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风暴终于止息。

卧房内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紊乱的喘息,混杂着烛火偶尔的噼啪。空气里弥漫着浓稠的、无法言说的气味。

过了许久,武凤山才动了动。他极其缓慢、艰难地从那汗湿滑腻的木架上爬下,动作虚浮,双膝落地时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就这样半爬半跪地挪到床榻边,头颅深垂,散乱潮湿的头发贴着脸颊脖颈,宽阔的肩膀塌陷下去。他不敢抬头,只盯着眼前一小片地毯的织纹,脸上红潮未退,却交织着极致的羞惭与一种恍惚的、沉溺于余韵的迷醉,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最终,他极轻地唤了一声,嗓子沙哑得厉害:“……夫人……”

石瑶正慵懒地靠回我汗湿的胸膛,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我散落的发梢,闻言连眼皮都未抬,鼻音里带着事后的倦怠与一丝漫不经心:“喊我做什么?刚才……又不是我‘疼’你。”

武凤山浑身一颤,像是被这话语精准地刺中了某个隐秘的开关。他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石瑶,直直望向我。那双总是盛满刚毅或狂热、此刻却涣散失焦的虎目里,竟蒙上了一层水雾,漾着奇异的、近乎脆弱的依赖与……媚意。他嘴唇哆嗦着,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不自然的绵软调子:“帮主……帮主……”

那语调,竟与女子向情郎撒娇求怜时一般无二。

我被他这眼神和语气看得心头一悸,脊背窜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麻意,下意识就想缩回脚——他不知何时已凑近,双手虚虚环住了我垂在床沿的左脚脚踝。

然而,石瑶的手却更快地按在了我的大腿上,温热的掌心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定在原地。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武凤山如同虔诚的信徒捧起圣物般,将我那只沾着些许尘灰和汗意的脚捧到面前,闭上眼,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从脚背到脚踝,从足弓到圆润的趾尖,

细细地、颤抖地吻过每一寸肌肤,濡湿的触感清晰传来。

等他终于吻够,额头抵着我的脚心喘息时,石瑶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恶劣:“还有另一只呢,武堂主。这只上面……可有你妻子方才留下的‘好东西’哦。”

武凤山呼吸骤然一窒,随即眼中爆发出更甚的贪婪与激动。他几乎是扑了过去,将我另一只脚紧紧抱住,脸深深埋进脚背,鼻翼翕动,仿佛在嗅闻什么绝世珍馐,随即更加狂热地舔吻起来,喉间溢出满足的呜咽。

我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唤了一声,带着无奈与窘迫:“阿瑶~”

石瑶却轻盈地转过身,湿热微肿的红唇精准地堵住了我后续的话语。这个吻短暂却带着安抚的意味,舌尖飞快地掠过我的唇缝,随即她便退开,重新转向匍匐在地的千夜霞,语气变得有些不同。

“霞儿,”她唤道,声音柔和了些许,“你很好……真的很好。”她目光落在千夜霞依旧伏地颤抖的脊背上,“居然能在那等关头……硬生生忍住,撤下身去,替你丈夫求情。”

千夜霞缓缓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睛红肿,声音仍带着哽咽后的沙哑:“凤山他……他终究是我男人……夫人这般……这般‘玩弄’他,我……我不知以后该如何面对他……”她说着,泪水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小点。

石瑶眼中的笑意慢慢漾开,那不再是纯粹的戏谑或掌控,似乎掺入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欣赏的暖色。“好,好,”她连说了两个“好”字,“我饶了他便是。过来。”

千夜霞怔了怔,依言膝行几步,挪到床边。石瑶伸出手,并非踩踏或逗弄,而是轻轻抚上她汗湿凌乱的发顶,指尖顺着发丝滑下,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拭去未干的泪痕,动作罕见地带着一种……怜爱。千夜霞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如同终于找到庇护的幼兽,将额头轻轻抵在石瑶柔软的大腿外侧,闭上眼,肩膀微微抽动。

我从身后拥着石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在这一刻的微妙松弛。我将下巴搁在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顶,收紧手臂,低低叹了一句,语气复杂:“你呀……”

石瑶就势将全身重量都交付于我,柔软的身躯彻底倚靠在我怀里,仿佛抽去了所有力气。她仰起脸,从这个角度自下而上地看着我,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烛光在她脸上跳跃,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她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奇异的坦诚:“对呀……阿瑶对能忍住情蛊的人……总是没办法的。”她瞥了一眼脚边仍在痴迷吻着我足背的武凤山,又看向依偎在腿边的千夜霞,眼神幽深,“哪怕……霞丫头只忍住了一半。”

终于,她缓缓抬起那只从刚才起武凤山就一直在用目光渴求、却始终未得的赤足,足趾圆润如珠,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将足尖点在了武凤山汗湿的额头上。

武凤山浑身剧震,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猛地抬起头,痴痴望着那只近在咫尺的玉足,眼中是近乎癫狂的感激与幸福。

石瑶垂眸看着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特的、循循善诱般的残忍:“武堂主,你瞧瞧,霞儿对你多好呀……肯为你求情,肯为你忍耐。”她足尖微微

动了动,仿佛在抚摸他的额发,“可若是帮主哥哥每‘疼’你一次,你都这般……没出息,像个女人似的丢魂失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惋惜,却又像最终的宣判:“往后啊,恐怕……你也只能在下面,好好‘侍候’你妻子咯。”

石瑶·五十翌日午后,书房里静得只听见朱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窗外蝉鸣聒噪,搅得人心浮气躁。我批阅着最后几卷文书,武凤山跪在书案下的阴影里,双手捧着我的赤脚,正一丝不苟地按摩着。他指力沉厚,一股精纯热力透过涌泉穴,沿着足少阴肾经丝丝缕缕上行,熨得人筋骨松软,连日的疲乏都消解不少。

可今日总觉得他手法里掺了些别样味道。那拇指按压足弓的力道,时而轻如羽毛搔刮,时而重似磐石碾磨,总在不经意间多停留一瞬,指腹带着薄茧,划过脚心最敏感那处细嫩皮肤时,竟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皱了皱眉,目光从文书上移开,瞥了他一眼。他垂着头,只看得见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顶和宽阔的肩背,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仿佛全心沉浸在这“服侍”中。

终于批完最后一笔,我将朱笔搁在青玉笔山上,长长舒了口气,脊背向后靠进宽大的紫檀木椅背,浑身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响。自然地,我将双脚从他手中抽回,赤足踏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站了起来。

几乎就在我起身的同时,武凤山已膝行绕过沉重的书案,如同一道无声的影子,精准地移至我身侧。他依旧跪得笔直,脊梁挺得像杆枪,脖颈微微仰起,下颌绷出一条坚毅的线条,嘴巴已然张开,露出整齐的牙齿和温顺等待的喉舌。

时机掐得分毫不差。就在我解开腰间玉带、褪下绸裤、将那物事掏出的刹那,身子方得一松,一股温热的水流便已激射而出,不偏不倚,尽数落在他大张的口中。那水流冲击口腔内壁的“哗哗”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异常清晰。这古怪的、被全然承接的熨帖感,让我面上瞬间腾起一片燥热,耳根都烧了起来。

我一边释放着积存的水压,一边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他。数日前的画面猝不及防撞入脑海——也是这般跪姿,他却挺胸抬头,虎目灼灼,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狂热,向我阐述他那套“道理”:“帮主既用属下侍奉接尿,自然已是内急。因此,若让您解了衣裤之后,哪怕再多忍一刹那,也是属下大罪。可若您衣衫未解,属下便张口跪好,也显不出能耐,还让您手扶着那圣物找我嘴巴,担心尿水落偏了,溅在地下,脏了屋子,那便更加不恭。须让您看也不看,解衣便尿,只管痛快,属下水到口接,不漏一滴在地上,才算合适。”

“若是帮主与夫人拿属下取乐耍子时,我便须跪在阶下,或仰卧于地,帮主您阳气深厚,那水流无逾四五尺远,居高临下,宛如您一泡尿从口中穿入,便将属下钉在地下一般,如此之贱,才显出帮主之尊;若是帮主要熨帖,属下须得把嘴将将凑在您圣物之下三寸,您若闭目感受,身子里能觉出那尿水落在属下喉中的力道,方算属下稍显忠心……”

当时听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混杂着荒谬、鄙夷,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如此极端虔诚供奉所带来的悸动。此刻想来,那话语里的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心尖上。

而今日,他践行得近乎完美,却又多了许多令人心烦意乱的做作。他那双总是写满刚毅或狂热的虎目,此刻竟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不住地轻颤。古铜色的面庞泛着不正常的红潮,鼻翼微微翕动。他身子看似稳当,细看却能发现腰胯在不易察觉地前倾,显然是为了掩饰裤裆处那已然支起的窘状。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似乎都绷着,又透着一种局促不安的细微扭动,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又像是沉浸于某种难以言喻的感受中,矛盾而扭曲。

这姿态,这副情态,看得我心头莫名发燥,那水流竟也随之急促了几分。

一泡尿将尽,末尾几滴,失了力道,甩脱方向,溅了几点在他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冰凉的水珠顺着皮肤纹理滑落。就在这时,武凤山喉间发出一声极压抑的、近乎呜咽的闷哼,竟似下了莫大决心,猛地用膝盖向前蹿了半步,同时仰起脸,主动将嘴巴凑了上来……

“贱货!”

一声低吼冲口而出,我右臂抡圆,带着风声,一个重重的耳光狠狠刮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书房里回荡。武凤山被打得整个脑袋偏向一侧,上半身歪斜,直接横卧在冰冷的地面上,散乱的发丝遮住了他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

可他倒下后,非但没有蜷缩或退缩,反而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猛地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我尚未来得及收回的小腿。他将滚烫的、带着鲜明指印的脸颊深深埋进我的脚背,贪婪地蹭着,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扭曲的欢愉:“帮主打得好……打得属下……不,打得奴婢好舒服……求帮主……打奴婢的屁股……像当年打夫人那样……用力打……”

“打屁股”三个字,像三根淬毒的冰针,猛地扎进我耳中,瞬间刺穿了某种屏障。仿佛心里最神圣、最温柔、只属于我和阿瑶的那个角落,被一双肮脏的手粗暴地闯入、玷污、翻搅。暴怒如同岩浆般轰然冲垮了所有理智。

“我杀了你!”

我左手疾探,一把揪住他后颈的衣领,布料在指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右掌已然抬起,丹田内息狂涌,瞬间凝聚于掌心,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毫不留情地朝着他毫无防备的顶门狠狠击落!这一掌若是拍实,便是铁石头颅也要崩裂。

武凤山竟真的不闪不避,甚至闭上了眼睛,脸上那红肿指痕之间,漾开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殉道般的幸福光彩,嘴角甚至微微翘起,仿佛即将迎接无上恩典。

就在掌缘即将触及他发丝的刹那——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快得如同撕裂空气的闪电,挟着一缕熟悉的、混合了药草冷香的微风,从敞开的房门处直窜进来!是石瑶!

她来不及做任何多余动作,纤纤玉掌自下而上疾速兜起,掌心泛着淡淡的、运足功力后的莹白光泽,精准无比地架在了我拍落的手腕之下!

“嘭!”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石瑶擅长轻功暗器,内力虽精纯,却非以刚猛见长。我这含怒而发、虽中途惊觉硬生生撤掉了大半力道的一掌,依然震得她娇躯一晃,架住我手腕的那条手臂猛地向下一沉,白皙的手背与小臂交界处,瞬间浮现出一块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痕。她眉头倏地蹙紧,贝齿轻咬下唇,一

丝清晰的痛楚从她眼中飞快掠过。

“帮主哥哥!”她声音又急又脆,带着罕见的惶急,“你要杀了自己的堂主吗?!”

我被她眼中的痛色和那声呼喊惊得心神剧震,沸腾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后怕与揪心。我像扔一只破口袋般松开了揪着武凤山衣领的手,任由他软软瘫倒在地。双手转而急切地捧起石瑶那只迅速肿起的手,指尖触碰到那迅速变得滚烫的皮肤,心头一抽。

“阿瑶!疼不疼?”我声音发紧,带着未散的余怒和浓浓的心疼,“你听到他说了什么!他竟敢……竟敢那样说!”

石瑶却仿佛没感觉到手上的疼痛。她任由我捧着她的手,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了地上蜷缩着、却仍偷偷抬起眼痴望的武凤山身上。她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那双总是含着狡黠或娇媚的眸子里,竟漾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奇异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某种深埋的期待得到了印证。

她猛地抽回手,并非因为疼痛,而是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紧接着,她一步逼近,几乎将整个温软的身子贴到我胸前,仰起那张此刻因激动而格外娇艳的脸庞,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

“快别管他了……”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眸子亮得惊人,直直望进我眼底深处,仿佛要窥破我所有慌乱掩藏下的真实,“手疼不疼的,有什么要紧?”

说话间,她那只未受伤的手,竟不老实地、带着明确目的朝我身下探来。我这才猛然惊觉,自己方才盛怒之下,竟连衣裳都还未系好,腰带松垮,绸裤褪在腿间,那惹祸的物事甚至尚未完全收回,一片狼藉凉飕飕地暴露在空气中。

“阿瑶!”我慌得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想要后退遮掩,却被她顺势向前一压,后背结结实实撞上了书房里那张用于小憩的软榻边缘,整个人失衡,跌坐在了榻上。

石瑶就势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榻沿,将我困在她与床榻之间。她笑意满盈,眼角眉梢都是风情,眼中水光荡漾,流转着洞悉一切的得意和一种……近乎宠溺的娇嗔:“是帮主哥哥你干什么才对吧?”她红唇微启,吐字又轻又软,却字字敲在我心坎上,“你为了武凤山那奴才……学我当年对你说的那句话,”她故意顿了顿,眼中促狭更浓,“便气得要杀他的样子……你难道不知,阿瑶看了,心里……多喜欢?”

我被她的话钉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些翻腾的怒火、被亵渎的羞愤、以及更深层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慌乱,在她这直指核心的目光下,仿佛都无所遁形。

“我……”我想辩解,却无从说起。

“嘘——”石瑶伸出一根纤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唇上,指尖微凉,带着她特有的淡香。她眼中的水光愈发潋滟,像是春湖涨满了堤岸,声音甜腻得能沁出蜜来,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大白天的,勾引阿瑶,烫了阿瑶心尖儿……”她指尖下滑,划过我的下颌,脖颈,最终停留在我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失控的心跳,“你却还有闲心,管这奴才的死活?”

(未完待续)

杨娇娇·一青龙帮刑堂地牢,幽深

潮湿,火光跳跃不定,映照着壁上斑驳的血迹与锈蚀的刑具。

两名刑堂弟子正将一个浑身是血、犹自骂不绝口的汉子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台上。那汉子是江北新擒来的“一阵风”曹勇,以轻功和嘴臭闻名。

“狗娘养的青龙帮!有种给爷爷个痛快!使些娘们来折辱人,算什……”曹勇的咒骂戛然而止。

地牢入口处的光线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来人几乎与门框等高,逆着光,只能看到一个极其夸张的、如同沙漏般的剪影——肩宽背厚,胸前峰峦怒突,腰肢却收束得惊心动魄,往下又是骤然膨隆的臀胯与一双修长健硕的腿。她每一步踏出,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她缓缓走入火光范围内。但见其身长近六尺,体态丰腴已极,却又绝非臃肿。身着玄色劲装,布料被饱满的胸脯与浑圆的臀股绷得紧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双臂肌肉线条流畅饱满,一双大手骨节分明。面如满月,肤光胜雪,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竟是个世间罕有的绝色佳人。只是那双凤眸之中,此刻却凝着冰霜,带着一股睥睨一切的野性。

她目光扫过石台上挣扎的曹勇,曹勇被她那极具压迫感的身材和冷冽的眼神一慑,竟一时忘了咒骂。

“你就是曹勇?”声音出乎意料的清越,却带着金石之音。

曹勇回过神来,色厉内荏地吼道:“是又怎样!你们青龙帮没人了吗?派个娘们……”

话音未落,那高大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她并不急着用刑,反而伸出右手,轻轻拂过自己饱满的胸线,指尖在那惊耸的弧顶若有若无地一按,随即顺着紧束的腰肢滑下,最终落在自己丰隆的髋部,姿态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近乎挑衅的妖娆。

曹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这突兀的动作吸引,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在他心神微分的刹那,女子动了!身形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蒲扇般的右手已带着凌厉的掌风,狠狠掴在曹勇脸上!

“啪!”

一声脆响,曹勇半边脸颊瞬间肿起,几颗牙齿混着血沫喷出,整个人被打得眼冒金星。

“再看?”女子冷笑,声如寒冰,“姑奶奶也是你这双狗眼能看的?”

她不等曹勇反应,抬起右足。那只脚竟有八寸余长,足底丰腴,趾形优美,只是此刻却带着千钧之力,猛地踩在曹勇的口鼻之上!力道之大,让他瞬间窒息,四肢徒劳地踢蹬。

“听说你轻功好,嘴更臭?”她足底用力碾了碾,声音从头顶传来,“今日便让你这臭嘴,好好尝尝姑奶奶的脚!”

曹勇发出呜呜的闷哼,脸色由红转紫。

女子似乎觉得这般还不够,竟抬起另一只脚,身形微沉,那丰硕如磨盘般的臀部,带着沉猛的风压,朝着曹勇的面门缓缓坐了下去!

“唔——!”曹勇感受到那恐怖的重量与近乎窒息的压迫感,眼中终于露出了极致的恐惧。

“住手!”

一个清冷柔媚的声音自地牢口响起。石瑶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看着里面的情景,眉头微蹙。

那高大女子闻声,动作瞬间停滞,如同被点了穴道。她迅速起身,收回脚,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那暴戾冷酷的神情瞬间收敛,转而浮现出一种近乎孺慕的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低头抱拳:“石……石堂主。”

石瑶缓步走

入,目光在她和只剩半条命的曹勇之间转了转,淡淡道:“杨娇娇,说过多少次,审问便审问,莫要过于……恣意。”

这高大女子,正是刑堂司刑,“赛无盐”杨娇娇。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杨娇娇心头……

七年前的江南早春,阴雨连绵。十二岁的杨娇娇蜷缩在破庙角落里,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她比同龄孩子高出整整两个头,骨架宽大,虽然面黄肌瘦,却依然能看出未来绝色的底子,只是那身破旧单薄的衣衫,裹不住她日益凸显的、与年龄不符的丰满身段。

“快看!怪物又在那里发呆!”

“铁塔!大肚王!哈哈哈!”

几个半大的孩子朝她扔着泥巴,嘴里喊着让她刺痛的外号。她怒吼一声,像头发疯的小豹子冲过去,那些孩子顿时一哄而散。她力气极大,但他们跑得快。

她愤愤地回到庙里,看着几个比她更小、瑟瑟发抖的乞儿,将自己好不容易讨来的半个硬馒头掰开分给他们。她是山东姑娘,随父母逃难来到这里,父母病死了,她当了这群小乞丐的头,只因她最高,最壮,也最凶。

那日集市上,她护着一个被地痞抢夺食物的小女孩,与那持刀的地痞扭打起来。她力气虽大,却不懂章法,被那地痞一刀刺中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破旧的衣衫。她捂着伤口,倒在泥泞中,听着周围人的惊呼与地痞的狞笑,只觉得浑身发冷,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冰冷街头时,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她模糊的视线里。那是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少女,容貌极美,赤着双足,腕间银铃轻响。

少女蹲下身,看了看她的伤口,又看了看她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以及那异于常人的高大骨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种奇异的欣赏。

“个子这么高,力气也不小,死了可惜。”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苗疆特有的软糯腔调。她伸出手指,在杨娇娇伤口周围快速点了几下,血流竟缓了下来。然后,少女不顾她身上的血污,轻松地将她背了起来。

“跟我走吧,”少女说,“以后,没人敢再叫你怪物。”

趴在少女并不宽阔却异常安稳的背上,杨娇娇昏昏沉沉地想,这个姐姐……真好看,而且……她不怕我,也不嫌我……

后来她才知道,背她回来的,是帮主身边最得力的石瑶姐姐,刑堂未来的堂主。

石瑶教她武功,发现她天生神力,便为她寻来刚猛无俦的少林神拳谱和一对沉重的熟铜锏。发现她内功天赋亦是不凡,便倾囊相授。石瑶从不嘲笑她的身高,反而说:“娇娇这身量,正好,踩人都比旁人踩得实在些。”石瑶也夸她美貌,说她“面如满月,乃是福相”。从此,她苦练武功,将一对铜锏使得泼水不进。

她讨厌男人们只会注视她身体曲线的目光——毕竟她的身量,在江南太惹眼。她姓杨,石瑶刚把她带回帮中时,恰也是身体刚刚发育的年纪,帮中同龄少年就喊她“杨贵妃”;她练成武功,行走江湖以后。帮外的江湖客也私下叫响了个绰号——“赛杨妃”,反正都离不开这个古今第一知名的胖女人。于是她干脆自称“赛无盐”——力大无穷的齐国娘娘,并逼着所有的帮众都这样叫她。

她并非不知道自己的美貌,但她不喜欢人们想起她时只会想起她的身体,那让她

想起童年时街头欺负她的孩子们那嘲笑的目光。美貌对她来说,只是武器。无论对帮中犯人还是帮外的敌人,她喜欢故意摆出最诱人的姿势,让男人们的眼珠挪不开,然后再对他们饱以老拳。

她成了石瑶手中最锋利的刀,刑堂里最令人胆寒的“赛无盐”。谁敢叫她“赛杨妃”,她便打掉谁的牙。她脾气依旧暴躁,行事偏激,却将对石瑶的感恩与崇拜,深埋心底,化为绝对的忠诚。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她看到石堂主与我并肩而立、低声细语时,心中会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不甘。于是,她便忍不住要在言语上找找那位年轻帮主的麻烦,仿佛这样,就能让石堂主多看她一眼,多注意到她这个“赛无盐”的存在。

杨娇娇·二刑堂深处,最坚固的一间石牢。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草药混合的怪异气味。

“赤灵狐”范烈被儿臂粗的铁链锁在墙上,花白的头发散乱,眼神却依旧像淬了毒的钩子。石瑶站在牢门外,眉头微蹙,她已经连续几日尝试了数种能放大痛苦却不会损伤神智的软性蛊虫,这老贼疼得浑身痉挛,汗出如浆,却硬是咬碎了半口牙,一个字也不肯吐。

“堂主,再下‘蚀心蛊’或‘裂魂引’,只怕他这脑子就……”一名刑堂弟子低声禀报。

石瑶摆了摆手,她需要的是范烈脑中那份关乎江北数十条商路命脉的密图,一个痴傻的废物毫无价值。她转身,对身后那道几乎将牢门光线完全挡住的高大身影道:“娇娇,你来。”

杨娇娇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她闻言,嘴角咧开一个近乎凶残的笑容,大步上前,也不多话,直接对左右喝道:“解开!”

弟子们迟疑地看向石瑶,见堂主微微颔首,才上前用钥匙“咔哒”几声打开了范烈手脚的镣铐。

范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与不易察觉的凶光。

杨娇娇反手“哐当”一声将沉重的牢门关上,从外面闩死。她扭了扭脖颈,发出清脆的“咔吧”声,对着因脱困而微微弓起身子,如同老狐般蓄势待发的范烈道:“老贼,姑奶奶懒得问你。咱们公平过几招,撑得住,算你本事!”

我站在石瑶身边,忍不住出声提醒:“娇娇,莫要托大,这范烈手上百多条人命,绝非易与之辈,颇有几下杀招……”

话未说完,杨娇娇猛地回头,给了我一个极大的、毫不掩饰的白眼,那眼神里的鄙夷几乎凝成实质。她旋即转回身,根本不再理会。

只见她猛地甩掉脚上的黑布鞋和罗袜,露出一双白皙异常、足底丰腴、足趾珠圆的大脚。不等范烈做出任何反应,她已如同一头发怒的母狮般扑了上去!

那不是比武,是最原始、最暴烈的殴打!拳风呼啸,腿影如山!在这狭小的牢房内,范烈那些赖以成名的诡谲身法、阴毒小巧的擒拿手法全然施展不开,被迫与杨娇娇硬碰硬。可他那双能分筋错骨的手,抓在杨娇娇肌肉饱满的手臂上,竟如蚍蜉撼树;他那蕴含内力的掌风,拍在她厚实的背肌上,只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砰!啪!咚!”

拳拳到肉,脚脚及体。范烈的抵抗在杨娇娇狂暴的力量和同样不俗的内功面前,迅速土崩瓦解。他像一个人形沙包,被揍得在牢房里翻滚、撞击墙壁,口中不断溢出闷哼与血沫。

杨娇娇自始至

终,一句都没问。直打得范烈蜷缩在墙角,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她才收了手,啐了一口,扭头就走。

打开牢门出来时,她倒先瞪了我一眼,甩下一句:“看我脚丫子了吧?记着!除了石姐姐,不许看别的女人光脚!”

我那句“我不是怕那范烈伤了你……”的解释刚说了一半,她已经像一阵狂风般从我身边刮了过去,只留下硬邦邦的两个字回荡在廊下——“用~不~着!”

第二天,同样的时辰,同样的石牢。

杨娇娇蹬掉鞋袜,又是一顿毫不留情的胖揍。范烈试图挣扎,却如同陷入泥潭的困兽。

第三天,范烈一边狼狈地躲避着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一边嘶哑着开口:“杨……杨姑娘……你……你到底想问什么……你问啊!”

回应他的,是杨娇娇更快更重的一记直拳,狠狠闷在他肚子上,让他把后面的话连同酸水一起呕了出来。

第四天,范烈开始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诅咒杨娇娇不得好死。杨娇娇却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她专挑前几天打出的淤青,在对称的部位补上新的拳印,仿佛在完成一件不对称就不完美的作品。

第五天,范烈的精神似乎垮了,他瘫在地上,带着哭腔求饶:“我说……我交代……求你别打了……”

杨娇娇正蹬掉一只鞋袜,闻言动作一顿,挑了挑那好看的眉毛,嗤笑道:“怎么?这就怂了?总得让老娘先过了瘾吧!”

说罢,又是一顿疾风骤雨般的殴打。打完,她一只脚踩在范烈肿起的脸颊上,居高临下地问:“好看吗?”

范烈被打得迷迷糊糊,不明所以。

杨娇娇哈哈大笑,声震牢房:“别误会!老娘打人前习惯脱鞋,是因为踢你的时候,能更清楚地感受你骨头断了没有,更过瘾!”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十足的嘲弄,“当然,你们这些贱骨头男人,大部分挨揍时看着老娘的脚,也觉得挺过瘾,对吧?”

她笑得花枝乱颤,竟似乎完全忘了要问话这事,踩着欢快的步子,又走了。

第六天,杨娇娇刚走进牢房,范烈便闭着眼睛,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道:“杨姑娘……你打吧……打够了,打过了瘾……能让我说了吗?”

杨娇娇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微笑。她没再动手,反而一屁股坐在旁边还算干净的草堆上,毫无仪态地曲起一条腿,伸手抠了抠那美得惊心动魄的脚趾缝,懒洋洋地道:“说吧。”

范烈如蒙大赦,把他知道的事情,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期间,只要他眼珠下意识地转动,或者语速稍有迟疑,杨娇娇也不说话,只是把拳头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或者悠闲地晃一晃那只玉足。范烈便是一个激灵,语速立刻加快,不敢再有丝毫隐瞒。

问完了所有口供,杨娇娇坏笑着站起身,走到瘫软如泥的范烈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一捏——“咔吧”一声微响,便卸了他的下颌关节,又掏出块黑布蒙上范烈的眼睛。

“看你今天挺老实,赏你点好东西。漏出一滴,后果你知道。”她瞥了一眼范烈无法闭合、涎水直流的嘴,语气轻松,“你老小子知道的东西太多,一审就是一下午,老娘可憋坏了。”

说罢,她竟毫不在意地掀起黑色的裙摆,露出两条宛如白玉柱般丰腴修长的大腿,

然后猛地用腿弯夹住了范烈那头发花白、獐头鼠目的脑袋,让他仰面朝天!

“哗——”

一阵响亮而绵长的水声骤然在寂静的牢房中响起,伴随着是范烈喉咙里被迫发出的、咕嘟咕嘟的艰难吞咽声。这声音持续了许久,才听到杨娇娇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气声。

她松开腿,任由范烈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她低头从狭窄的牢门钻出来,反手“咣当”一声将门锁死,对着里面冷喝道:“老实待着!要是供词查证完了对不上,老娘还得来!”

晚膳时分,我刚在书房坐定,拿起筷子,就听外面一阵噔噔噔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书房门推开,杨娇娇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她那近六尺的高大身影几乎堵住了门口。她看也不看,将手中厚厚一摞墨迹未干的口供,“啪”地一声拍在我的书案上,震得碗碟乱响。同时附赠一个比那天在牢里更大的白眼。

“多难的事啊!……”她双手叉腰,挺着那惊人的胸围,夸张地捏着嗓子,学着我那日的语气,“……四十多年老贼!一百多条人命!颇有几下杀手!”

她学完,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口气,下巴扬得高高的,最终甩下一句——“嘁!”

我看着她那趾高气扬、转身就走的背影,又瞟了一眼旁边终于忍不住、以袖掩口笑得肩头直抖的石瑶,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那摞写得密密麻麻、细节详实无比的口供。

心下暗叹:这如今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有性格,我这个帮主,怕是越发没人当回事喽……

杨娇娇·三青龙帮总坛宴会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今日为接待北地“金刀门”掌门沈老爷子及其独子沈鹏,席面摆得甚是隆重。

那沈鹏约莫二十出头,一身锦袍,面容尚可,只是眉眼间流转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轻浮之气。酒至半酣,他目光便不安分地在厅内逡巡,最终黏在了侍立在石瑶身后不远处的杨娇娇身上。

杨娇娇今日未着刑堂玄服,换了一身暗红色劲装,那丰腴傲人的身段被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她本就身量极高,立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加之容貌秾丽,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沈鹏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起身,走到杨娇娇面前,一双醉眼在她胸前狠狠剜了几眼,嬉皮笑脸道:“这位……想必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赛杨妃’杨姑娘吧?果然是……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啊!哈哈!”

“赛杨妃”三字一出,席间瞬间静了几分。几个深知杨娇娇脾性的本帮堂主,端着酒杯的手都顿住了,目光齐刷刷投向这边,心中暗叫不好。连石瑶执杯的手也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我心头也是一紧,这沈鹏,当真不知死活。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杨娇娇并未立刻发作。她那双漂亮的凤眸眯了眯,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鼓胀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愈发显得惊心动魄。她甚至抬起一只手,用力按了按自己那起伏不定的左胸,仿佛在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她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沈公子,谬赞了。”

声音硬邦邦的,带着压抑的火气,但终究是忍住了。

沈鹏见她似乎“软弱可欺”,更是得意,还想再说些什么轻薄话。杨娇娇却不再看他,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只是那背影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酒过三

巡,气氛重新热闹起来。就在这时,杨娇娇忽然站起身,走到宴厅中央,对着主位上的沈老爷子和我抱了抱拳,声音清越,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沈掌门,帮主。久闻金刀门刀法刚猛,沈公子更是少年英杰。属下杨娇娇,一时技痒,想请沈公子下场,切磋几招,助助酒兴,不知可否?”

她这话一出,原本有些喧闹的大厅顿时又安静下来。一些机灵的总坛弟子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地往前挪动脚步,伸长脖子,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谁都知道,有好戏看了!

我刚想开口呵斥,让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可话未出口,杨娇娇那带着杀气的眼神就扫了过来,虽只是一瞬,却明明白白地写着——谁敢搅了老娘的兴致,看我不拆了他的骨头!

那些往前凑的弟子被她眼神一扫,顿时如同被冰水浇头,缩着脖子,悻悻然地退回了原位,大厅中央瞬间空出一大片场地。

我:“……”得,我这帮主的话,还没她一个眼神好使。

沈鹏年轻气盛,又被酒意和刚才杨娇娇的“退让”冲昏了头,加之美色当前,岂肯示弱?当即拍案而起:“既然杨姑娘有此雅兴,沈某奉陪便是!”

两人在厅中站定。沈鹏抽出腰间金刀,挽了个刀花,倒也金光闪闪,颇有卖相。杨娇娇却连兵器都懒得取,只是再次甩掉了脚上的靴子,露出一双白皙的大脚。

“请!”沈鹏话音刚落,刀光便已泼洒而出,直取杨娇娇中路,招式倒也凌厉。

然而,他的刀快,杨娇娇的拳更快!

只见她侧身微闪,让过刀锋,蒲扇般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不是格挡,而是直接一拳砸向刀身侧面!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沈鹏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刀上传来,虎口剧痛,金刀险些脱手!他心中大骇,急忙变招,可杨娇娇哪会给他机会?拳、掌、指、腿,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那根本不是切磋,是一场单方面的、极具羞辱性的痛揍!

杨娇娇的招式大开大阖,刚猛无俦,偏偏又手下极有分寸,专挑肉厚不易重伤的地方下手。沈鹏的刀法在她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如同孩童舞棍,破绽百出。不过十来个回合,他已被揍得鼻青脸肿,锦袍破损,发髻散乱,手中的金刀早就不知被震飞到哪里去了。

最后,杨娇娇一把抓住他胡乱踢蹬的脚踝,竟如同拎小鸡般,将他头下脚上地倒提了起来!

在全场宾客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杨娇娇抡起那厚实有力的手掌,“啪啪啪”几声清脆无比的响声,结结实实地在那沈公子的臀瓣上抽了四五下!

沈鹏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加之被倒提着气血逆流,又被杨娇娇那骇人的声势所慑,竟吓得裤裆一热,一股腥臊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了下来,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水痕。

杨娇娇闻到气味,嫌弃地皱了皱眉,像扔垃圾一般,随手将他丢在地上,又拾起一只自己刚才脱下、还带着些许汗湿的罗袜团了团,一把塞进了沈鹏因惊骇而大张的嘴里,这才在他后背上又踢了一脚:“滚!”。

沈鹏瘫软在地,嘴里塞着袜子,裤裆湿漉漉一片,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轻浮模样?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金刀门掌门沈老爷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

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最终,他长长叹了口气,将无奈的目光投向了我,那意思很明显——傅帮主,您看这……

我还能怎么看?只得硬着头皮,端起酒杯,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走到沈老爷子身边,低声解释起“赛无盐”这个绰号的由来,以及杨姑娘对此号的执着。

那沈老爷子倒是心大,听完我的解释,居然还捋着胡子,小声嘀咕了一句:“可老夫觉得……这杨妃怎么也比无盐强啊?这么漂亮水灵的姑娘家,哪有自己叫赛无盐的?多难听……”

我:“……”

幸好,杨娇娇揍完了小的,似乎气也消了大半,只是冷冷地瞥了这边一眼,并未提出要跟人家掌门也“切磋助兴”。

宴席最终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送走客人后,我揉着发胀的额角回到书房,还没坐稳,就听门外传来杨娇娇那独特的、带着不满的响亮嗓音,显然是说给里面听的:“哼!什么不三不四的小门小派,也值得咱们帮主赔着笑脸结交?真是……老糊涂了!”

我拿着茶杯的手一顿,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无奈地笑了笑。

行吧,老糊涂就老糊涂。

反正,我才三十二。

杨娇娇·四江南暮春,官道旁的杏花林中,杀声震耳。

杨娇娇今日奉石瑶之命,前往邻县分舵押送一批紧要文书。她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玄色刑堂服色,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傲人。行至这片杏花林,却听得林内传来兵刃交击与凄厉惨呼之声。

她凤眸一凛,催马入林。但见林中空地上,已躺着三四具尸首,血染芳草。一个身形魁梧、穿着破旧僧袍的年轻和尚,手持一柄沉重的浑铁禅杖,正将最后一名商旅护卫的天灵盖砸得粉碎!那和尚约莫二十七八年纪,面容原本算得上端正,此刻却扭曲着一种不正常的亢奋与暴戾,双眼赤红,喘息粗重如牛。

“秃驴!敢在青龙帮地界行凶!”杨娇娇一声清叱,已从马背上跃下,反手抽出背后那对沉甸甸的熟铜锏。

那和尚——常灭,闻声猛地转头,赤红双目锁定杨娇娇,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竟不答话,挥动禅杖,带着恶风便朝她拦腰扫来!杖风凌厉,竟将周围飘落的杏花瓣都激得四散纷飞。

“来得好!”杨娇娇天生神力,更兼内功不俗,见对方势大力沉,非但不惧,反而激起好胜之心。她双锏交叉,硬架上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迸发,如同古寺洪钟被悍然敲响!碰撞处火星四溅。杨娇娇只觉双臂剧震,气血一阵翻涌,脚下“噔噔噔”连退三步,方才卸去那股磅礴巨力,心中暗惊:“这秃驴,好深的功力!”

常灭亦是身形一晃,眼中赤色更浓,狂吼一声,禅杖舞动如风车,一招紧似一招,一式狠过一式,全是少林伏魔杖法中的杀招,却失了佛门武学的慈悲中正,只剩下纯粹的杀戮与毁灭之意。

杨娇娇打起十二分精神,将一对熟铜锏使得泼水不进,锏影如山,与那禅杖不断硬碰硬交锋。“铛!铛!铛!”的金铁交鸣声连绵不绝,震得人耳膜生疼。她渐渐察觉,这和尚内力之深厚,招式之精妙,实在自己之上,若正常比拼,百合之内自己必败无疑。

然而,奇怪的是,这和尚的攻势虽猛,却时而会出现一刹那的凝滞,眼神也在赤红的疯狂与片刻的清明

之间剧烈挣扎。尤其在他狂性大发,杖法威力骤然又提升数成,几乎要将她锏影压垮之时,那后续的衔接却总会露出不该有的、极其微小的破绽。

杨娇娇咬紧牙关,凭借天生神力与一股不服输的悍勇,硬生生扛过了对方疯癫状态下最凌厉的几波猛攻。就在常灭一杖力劈华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形微微一顿的刹那——就是现在!

杨娇娇眼中精光爆射,左锏虚晃引开杖势,右锏如毒龙出洞,精准无比地穿过杖影,狠狠点向常灭持杖的右手腕脉门!

常灭手腕一麻,禅杖险些脱手。杨娇娇得势不饶人,揉身而上,双锏如雨点般落下,或砸或点,专攻他关节要穴。常灭招式已乱,心神更是动荡,不过数合,便被杨娇娇一锏扫中腿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随即又被一锏柄重重砸在背心大穴上,闷哼一声,扑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杨娇娇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角也见了汗。她取出特制的牛筋绳,将这凶僧捆得如同端午的粽子一般,这才一脚将他踹翻过来。

她也不顾地上尘土,一屁股坐下,习惯性地甩掉两只靴子,将一双穿着罗袜的大脚解放出来,一边没形象地揉着酸痛的脚底板,一边开始审问。

“秃驴,叫什么名字?哪来的?为何杀人越货?”她语气带着打累后的不耐烦。

常灭被制住穴道,捆得结实,却硬气得很,哑声道:“贫僧常灭,少林弃徒。缺钱买酒肉,便劫了这伙商人。一戒僧向不打诳语,身份、罪行,便是如此。”

杨娇娇揉脚的动作一顿,诧异地抬眼打量他:“常灭?你就是那个‘一戒僧’?”她倒是听过这新近崛起的凶僧名头,所谓“一戒僧”,便是江湖黑道上给这恶僧送的外号,意思是“杀盗淫酒俱犯,唯不妄语”,的确是杀人无算,恶行累累。

常灭闭目不答,算是默认。

杨娇娇好奇心起,想起方才交手时的异状,用脚尖踢了踢他:“喂,和尚,你刚才打架的时候,眼珠子一会儿红一会儿青的,跟走火入魔似的,怎么回事?”

常灭身躯微微一颤,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剧烈滚动。沉默良久,就在杨娇娇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再踢一脚时,他竟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与绝望:“贫僧……自幼出家少林,本是寺中……所谓的‘少年天才’,精研禅功武学。奈何……急于求成,勇猛精进过度,引动了脑中祖传的疯疾恶根……恶念如潮,不可抑制,失手……杀了同门师兄弟,只得叛逃下山。”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继续道:“也曾寻访名医,欲治此疾。可……可那大夫为我施针定神时,我疯疾骤发,竟……竟将他满门老小,屠戮殆尽……”

“这疯疾,平日尚可勉强压制,一旦与人激烈交手,心神激荡,便极易诱发。发作时,拳脚兵刃会先变得异常凌厉,威力倍增,寻常武者……根本撑不过那几招,便已毙命。故而……江湖只知贫僧凶悍,却无人知晓这疯病,也……无人能治,无从求治。”

说到最后,语气已是一片死寂的灰败。

杨娇娇听着,揉脚的动作慢了下来,那双漂亮的凤眸眨了眨,忽然问道:“我的武功,放在整个江湖上,也就算在年轻一辈里马马虎虎还不错。你这样的,我们那个闷葫芦帮主,打两个你联手绰绰有余。

你少林的前辈师长,各派的耆宿——武当不算啊——没有追捕过你?”

常灭低声道:“……有。”

“那怎么没抓到你?”

“贫僧……先行觉察,走避过去了。”

杨娇娇猛地停下揉脚,放下穿着罗袜的大脚,踩在草地上,身子前倾,盯着常灭的眼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着啊!遇上打不过的,你怎么不疯了?!欺软怕硬的东西!”

这七个字,如同七道惊雷,接连劈在常灭心头!

他浑身剧震,猛地睁开双眼,那眼中不再是赤红疯狂,也不是死寂灰败,而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茫然,以及被戳破心底最不堪秘密的巨大恐慌与……羞愧!他挣扎着,竟以被捆绑之躯,艰难地蠕动着,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土地上,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最终化为绝望的嚎啕痛哭。那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痛苦与罪恶感尽数倾泻。

杨娇娇抬脚,用那沾了些许草屑的罗袜底,碾着常灭泪湿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了鄙夷与了然的意味:“哼,要不是和你真刀真枪打过一场,知道你那疯劲装不出来,老娘还真以为你是个把一切罪过都推给疯病的孬种人渣呢!”

说罢,她收回脚,用脚尖挑起常灭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涕泪交横、混杂着绝望与一丝微弱希冀的脸,朗声道:“既然你还有明白自己欺软怕硬的时候,那就说明还没疯透!没疯透,就能治!”

杨娇娇·五常灭瞪大眼睛,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竟不顾一切地挣扎着,用被缚的身体向前蠕动,紧紧抱住了杨娇娇那只刚刚碾过他脸的脚,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抱住佛足,声音颤抖破碎:“求……求女菩萨……施以援手……渡我苦海……”

杨娇娇被他这举动弄得脚心发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带着几分恶劣的趣味,又有些许“这还差不多”的满意。

“治法?那还不简单!”她抽回脚,拍了拍手,“把你的绑绳松开,穴道解了,跟我接着打啊!”

常灭愣住了。

杨娇娇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打架能勾出你的病,那就打!打到它出来为止!等它出来了,咱们再想法子收拾它!放心,姐姐我能揍你一回,就能揍你无数回!”

她不过十九岁年纪,此刻却在二十八岁的常灭面前,硬是摆出了“姐姐”的架子。

回总坛的路,原本只需数日脚程,杨娇娇却带着常灭,硬是走了十几天。

每日清晨离开投宿的客栈或帮众家,杨娇娇并不急着赶路,总是寻一处僻静无人的山林或荒地。

“来吧,和尚,晨课开始!”她将常灭的禅杖换成一根结实的硬木棍,自己则依旧提着那对熟铜锏。

起初,常灭面对解开的束缚,眼神还会挣扎,但在杨娇娇毫不留情的抢攻下,很快便被逼入绝境,那熟悉的赤红再次蔓延眼底,狂性大发,木棍挥舞得虎虎生风,威力竟不输铁杖。

然而,杨娇娇对他的疯魔杖法已越来越熟悉。她不再像初次那般硬撼其锋,而是凭借灵活的身法和逐渐摸清的规律,总能险之又险地避过最初、也是最凌厉的那几波攻势。她如同最耐心的猎人,等待着野兽力竭露怯的瞬间。

果然,当那股疯癫的爆发力过去,常灭的招式便

会不可避免地出现凝滞与破绽。这时,杨娇娇便如同雌豹般扑上,拳、脚、锏柄,如同疾风骤雨,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身上。没有杀意,却充满了令人牙酸的痛楚与绝对的压制。

“砰!啪!咚!”

常灭一次次被打倒在地,蜷缩着承受那雨点般的击打。他咬紧牙关,哼都不哼一声。

直到杨娇娇打累了,香汗淋漓地停下,伸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才意犹未尽地道:“行了,今天算是过瘾了。”

她朝地上瘫软的常灭勾勾脚尖。

常灭会挣扎着爬起,不是反击,而是先走到杨娇娇面前,沉默地、恭敬地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将她甩在一旁的靴子拿起,替她穿上,系好鞋带。动作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驯服。然后,他才默默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跟在杨娇娇身后,继续上路。

一个大姑娘和一个还俗模样的凶悍和尚同行,本就惹人侧目,何况还时常同住一室。杨娇娇也懒得解释,干脆只投宿青龙帮名下的产业。

进了客房,杨娇娇便会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叫道:“跪下。”

常灭依言跪在她面前。

杨娇娇甩掉靴子,又褪去罗袜,露出一双走了一天路、又经过一场激战,微微泛红、带着湿润汗意的白皙大脚。她毫不客气地将双脚伸到常灭脸前,用那温热、略带黏腻的足底,在他脸上、额头上缓缓蹭动,借以缓解疲劳。

常灭身体微微颤抖,脑门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紧闭着眼,嘴唇抿得发白。

杨娇娇看着他这副模样,有时会故意问道:“我美吗?”

常灭不语,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粗重,两眼即使紧闭也能看到眼球在快速转动,血丝隐隐。

杨娇娇便会毫不留情地抬起一脚,迅捷无比地踢向他双腿之间!

常灭顿时如被煮熟的虾子般,痛苦地蜷缩在地板上,发出压抑的闷哼。

杨娇娇收回脚,嗤笑道:“嘁,这不就戒掉了?不过嘛,男人这东西~”她语气轻佻,“待会要是再有反应,姐姐再赏你一脚便是。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入夜,她会取出牛筋绳,将常灭重新捆得结实实,边捆边拍着他那光溜溜的脑袋或者脸颊,语气带着理所当然:“本姑娘可不敢相信你这疯和尚的觉悟。还是加一道保险,你睡得安心,我也睡得踏实。”

被捆成粽子般的常灭,便会在黑暗中,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流着泪,整夜低声念诵着《金刚经》。那低沉而规律的诵经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竟成了杨娇娇最好的催眠曲,伴着她一夜安眠。

几天下来,这流程已成了习惯。常灭眼中的赤红出现得越来越晚,持续时间也越来越短。更让杨娇娇啧啧称奇的是,就算她故意在他面前伸展腰肢,展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甚至言语撩拨,常灭的身体也再无半分之前的激烈反应,眼神虽依旧复杂,却多了几分死水般的沉寂。

这天中午,两人在一家隶属本帮的酒肆打尖。杨娇娇心情似乎不错,竟要了半斤烧刀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倒了一杯推到常灭面前:“喂,和尚,以后你还打算当和尚吗?我看你这酒戒,破了也就破了吧,无所谓。”

常灭看着那杯清澈烈酒,喉头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

烈酒入喉,如同点燃了一条火线。常灭的脸瞬间涨红,眼中那好不容易被压制下去的赤红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弥漫开来!他周身气息陡然变得暴戾,五指成爪,便要向身旁的桌子抓去!

“就知道会这样!”杨娇娇早有防备,出手如电,连点他胸前数处大穴。常灭动作一僵,狂暴的气息被强行阻断,身体软软倒下,只有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充满了失控的野兽般的凶光。

杨娇娇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如同拖死狗般,将他拽向后院无人的柴房。

“想戒酒?简单!”她将常灭扔在柴堆上,自己则站在他头顶前方,叉着腰,坏笑着俯瞰他,“躺好,把嘴张开!”

常灭死死闭着眼,咬着牙。

杨娇娇俯下身,拍拍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威胁:“是要我亲自帮你‘松松’下巴骨吗?”

常灭身躯一颤,最终还是绝望地张开了嘴,却依旧死死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眼睛睁开!”杨娇娇喝道。

常灭不动。

杨娇娇语声忽然压低,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恶作剧与某种决绝的意味:“顺便……帮你再戒戒色。不好吗?”

常灭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混乱。

接着,便是一阵急促而绵长的水声,以及常灭被迫发出的、艰难的吞咽声。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鼻涕、眼泪混杂着那金黄色的、带着特殊气味的液体,流了满脸,模样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良久,杨娇娇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看着地上如同被抽去魂魄般的常灭,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近乎怜悯又带着成就感的神色,但很快又被那惯有的蛮横所取代。

第二天清晨,杨娇娇将一个不大的葫芦扔给常灭,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喏,想喝就喝嘛!喝了,就想起姐姐对你的‘疼爱’,说不定就不想喝了呢。”

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语气轻佻:“喝完了这葫芦里的——就上姐姐这来‘灌’。管够!”

常灭颤抖着接过那还带着她体温的葫芦,如同接过什么烫手的山芋,最终还是默默地将它挂在了自己腰间。

在他心中,这位行事乖张、手段酷烈却又在某种程度上“救”了他的杨姑娘,已然成了菩萨示现,专为点化他这沉沦恶海之人的特殊机缘。只是这“点化”的过程,实在太过……惊心动魄。

杨娇娇·六青龙帮总坛,刑堂正厅,石瑶端坐于上首,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扶手。

杨娇娇风风火火地迈入大厅,那近六尺的高挑身影带着一股野外归来的尘土气息。她身后,跟着一个身形魁梧、穿着浆洗发白僧袍的光头男子,正是常灭。与十几天前那狂躁凶戾的模样判若两人,他此刻眼神沉寂,步伐沉稳,微微低着头,如同沉默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