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娘

猫娘

作者:林路林路行

夜还在我怀里睡着,呼吸均匀绵长。她的脸埋在我胸口,黑发凌乱地散开,猫耳朵软软地耷拉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尾巴从被子里伸出来一截,搭在我腿上,末端那撮白毛垂着,一动不动。

我轻轻抽出被她压着的手臂,动作很慢,怕吵醒她。她的身体动了动,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蜷缩起来。被子滑下去一点,露出她光滑的背脊和纤细的腰线。百褶裙还穿在身上,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的内裤边缘和内裤下圆润的臀部。

我的目光落在床尾地板上。

那里散落着她昨晚脱下的衣物:白衬衫扔在椅子扶手上,深蓝百褶裙搭在椅背,黑色小领结掉在地毯边缘。但吸引我注意的是更下面的东西——一双黑色的过膝袜,蜷缩成一团,像是被随意踢掉的;还有一双黑色的JK制服皮鞋,一只侧躺着,鞋底朝外,另一只端正地摆着,鞋口对着床的方向。

我悄悄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昏暗的房间里切出一道淡金色的光带。灰尘在光带里缓慢飞舞。

我走到床尾,蹲下来,捡起那双袜子。

棉质的,黑色,袜口有白色的松紧带。拿在手里很轻,布料柔软,但能摸到穿过的痕迹——袜底部分稍微硬一点,袜筒有些松垮。我把袜子凑近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复杂的味道涌进鼻腔。

首先是汗味,淡淡的,咸涩的,混合着她皮肤特有的气息。然后是皮革味,应该是从鞋子里沾染的。最深处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味道,像是她身体最私密部位散发的那种暖融融的、带着甜腥的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她的气味,浓郁得让我头晕目眩。

我的阴茎立刻硬了起来,在内裤里胀得发疼。

我跪在床尾,手里还握着那双袜子,目光转向小夜的脚。她侧躺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伸直的那条腿从被子里露出来,脚踝纤细,脚掌白皙,脚趾圆润,指甲修剪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皮肤温热,细腻,能摸到骨骼的轮廓。她的脚很小,我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我低头,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舔。

舌尖碰到皮肤,咸涩的味道立刻在嘴里散开。是汗,很淡,但确实有。我沿着脚踝慢慢往上舔,到脚背,那里皮肤更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我的舌头划过脚背的弧度,来到脚趾。

她的脚趾微微蜷缩,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嗯……”

她咕哝一声,没醒。

我含住她的大脚趾,用舌头缠绕。唾液混合着她脚上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种奇特的咸涩味道。我吮吸着,像是吮吸糖果,用舌尖挑逗趾缝。然后换到第二根脚趾,第三根,一根一根舔过去。

她的脚在我嘴里变得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我松开嘴,拿起一只袜子,套在自己的阴茎上。

粗糙的棉质布料摩擦着龟头,那种触感让我倒吸一口气。袜子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味,紧紧包裹着阴茎,像是她的身体在拥抱我。我开始用包裹着袜子的手上下套弄,动作很慢,很轻,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同时,我拿起另一只袜子

,凑到鼻子前深深呼吸。那股味道更浓了,汗味、皮革味、她身体的味道,全部混合在一起。我伸出舌头,舔袜子的内侧,那里味道最浓。布料粗糙,舔上去能尝到细微的盐粒和灰尘。

我舔得很仔细,从袜口舔到袜尖,把整只袜子里外都舔了一遍。唾液浸湿了布料,让黑色变得更深。

小夜又动了动。

她翻了个身,平躺,腿无意识地分开。被子完全滑下去了,百褶裙卷在腰上,黑色内裤完全暴露出来,中央部分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昨晚和今早留下的痕迹。

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金色的瞳孔涣散,焦距不稳,看着我,又好像没在看。

“你在……干嘛……”

声音含糊,带着浓重的睡意,沙哑,黏腻。

“舔你的脚。”

我老实说,舌头还在她脚背上滑动。

“为什么……”

“想舔。”

“变态……”

她说,但脚没有抽回去,反而微微抬起,让我的舌头更容易碰到脚心。

我继续舔,从脚心到脚跟,再到脚踝。脚心的皮肤更柔软,有几处淡淡的茧,舔上去质感不一样。我的舌头在那里打圈,用力按压,能感觉到她脚心肌肉的收缩。

唾液让她的脚变得湿漉漉的,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我拿起那只JK制服鞋,黑色皮革,圆头,侧面有金属扣。鞋子里还残留着她脚的形状,内衬是柔软的绒布,已经有些磨损,颜色从深黑变成了灰黑。

我把脸埋进鞋子里,深深吸气。

皮革味扑面而来,然后是更浓郁的汗味,混合着她脚的味道。那股气味比袜子上更浓,更复杂,像是把她一整天的行走、站立、所有的疲惫和热度都浓缩在了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我深深呼吸,让那股味道充满肺叶,然后慢慢呼出。

我伸出舌头,舔鞋子的内衬。

绒布粗糙,舔上去能尝到灰尘和细微的盐粒。我一点点舔过去,从鞋跟舔到鞋尖,把内衬的每一个角落都舔遍。然后舔金属扣,冰凉的,带着铁锈味。最后舔鞋底,那里沾着外面的灰尘,舔上去沙沙的。

小夜半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看着我。

眼神还是迷糊的,金色的瞳孔没有完全聚焦。黑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衬衫敞开着,露出白色的胸罩和一半乳房。她的乳头在胸罩下凸起,硬硬的。

“你真的……在舔我的鞋?”

“嗯。”

“好脏……”

“不脏。”

“就是脏,我穿了一整天……”

“所以才香。”

我说着,继续舔。舌头划过皮革表面,能尝到灰尘和细微的盐粒。我把手指伸进鞋子里,摩擦内衬,感受那种粗糙的质感,然后拿出来,放进嘴里吮吸。

手指上沾满了鞋子的味道,混合着我的唾液。

小夜看着我,耳朵动了动,尾巴在床单上轻轻扫着。

“你……硬了?”

“嗯。”

我让她看套着袜子的阴茎。黑色袜子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柱身,龟头从袜口露出来,紫红色,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把袜子尖端浸湿了一小片。

“用我的袜子……”

她小声说,脸有点红。

“嗯。”

“还闻我的鞋……”

“嗯。”

“舔我的脚……”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眼睛看着我被袜子包裹的阴茎,看着我用鞋子摩擦龟头,看着我还沾着她口水的脚。

然后她慢慢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

“这只……也舔。”

我握住她的另

一只脚,开始舔舐。这只脚更干燥,汗味淡一点,但皮肤同样细腻柔软。我含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吮吸,用舌头挑逗趾缝。

同时,套着袜子的手加快套弄阴茎的速度。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袜子里她的气味包裹着阴茎,像是她正在用嘴含住我。快感一阵阵涌上来,让我呼吸越来越急促。

小夜靠在床头,看着我舔她的脚,手伸进衬衫里,玩弄自己的乳头。她的腿分开,阴户对着我,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湿润发亮,阴蒂肿胀挺立。

“用脚……帮你?”

她小声问。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怎么帮。”

“就像……那样……”

她用脚趾碰了碰我套着袜子的阴茎。脚趾圆润,指甲透明,碰到龟头时,我全身抖了一下。

我脱掉袜子,阴茎完全暴露出来。粗大,坚硬,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色,前端流着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小夜用脚掌贴上去。

脚心柔软的皮肤摩擦着阴茎的柱身,温热,细腻,带着唾液湿滑的触感。

“这样?”

“嗯。”

她开始用脚上下摩擦我的阴茎。脚掌紧紧包裹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再滑回去。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试探。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摩擦龟头下方的系带,那里特别敏感。

我呻吟出声。

“舒服吗?”

“舒服。”

“比用手舒服?”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的脚……更软……”

她笑了,脚上的动作加快。脚掌紧紧包裹着阴茎,上下滑动,唾液和阴茎前端渗出的液体混合,发出湿漉漉的声音。那只脚因为我的舔舐而湿滑,摩擦起来更加顺畅。

我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引导她的动作,让她的脚掌更用力地按压龟头,让她的脚趾更频繁地摩擦系带。另一只手拿起那只舔过的鞋子,将鞋口对准龟头。

“你要……放进鞋子里?”

“嗯。”

“脏……”

“不脏。”

我把龟头塞进鞋子里。

皮革内衬粗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鞋子里狭窄的空间紧紧包裹着阴茎前端,挤压着,像是另一个身体的入口。我开始用鞋子套弄阴茎,就像用飞机杯一样,上下滑动,让粗糙的内衬摩擦整个龟头和冠状沟。

小夜看着,呼吸变快了。她的手还在玩弄乳头,另一只手伸下去,抚摸自己湿透的阴户。手指分开阴唇,插进去,慢慢抽动。

“那样……舒服?”

“舒服。”

“我也要……”

“要什么。”

“要你……舔我的脚……继续……”

我低头,继续舔她的脚。舌头从脚踝舔到脚趾,含住她的脚趾吮吸。同时,用鞋子套弄阴茎的速度越来越快。

皮革摩擦龟头,粗糙的触感带来强烈的刺激。鞋子里她的气味浓郁,混合着我唾液的味道。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精液在睾丸里积聚,准备喷射。

小夜的脚也在加快摩擦我阴茎的根部。两只脚一起,一只用脚掌包裹柱身,上下滑动,一只用脚趾摩擦龟头和系带,按压,揉捏。

“要射了……”

我说。

“射在哪里……”

“鞋子里。”

“然后呢……”

“吃掉。”

“变态……”

她说,但脚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更用力。脚掌紧紧包裹着阴茎,挤压,摩擦,脚趾按压龟头最敏感的下方。

我加快用鞋子套弄的速度,龟头在狭

窄的鞋子里摩擦,挤压,被粗糙的内衬刮擦。快感累积到顶点,像洪水冲破堤坝。

我低吼一声,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得很远,打在鞋子的最深处,发出噗嗤一声。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温热的液体填满鞋子的前端,顺着内衬流下去,聚集在鞋底。我能感觉到精液从尿道口涌出时的搏动,每一次喷射都带来全身的颤抖。

我继续套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出来,从龟头前端渗出,滴落在鞋子里。

然后我抽出阴茎。

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鞋子的灰尘,混合在一起,白浊中带着灰黑。精液从龟头滴落,落在我的大腿上,温热黏腻。

小夜停下脚上的动作,看着我。

她的脚还搭在我腿上,脚掌和脚趾沾满了我的精液和唾液,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把鞋子拿到面前。

黑色的皮革鞋,鞋口朝上。里面装满了白浊的精液,像一碗浓汤,表面还漂浮着泡沫。精液填满了鞋子的前半部分,有些已经流到鞋底,浸湿了绒布内衬。那股味道涌上来,精液的腥味混合着鞋子的皮革味和她的汗味。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鞋子里面的精液。

第一口,咸腥的味道在嘴里炸开。精液温热,黏稠,带着独特的腥气。我舔得很仔细,用舌头把鞋子里面的精液刮起来,卷进嘴里,吞咽下去。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我把鞋子里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连沾在内衬上的也不放过。

小夜看着我,手还在抚摸自己的阴户,手指插在阴道里,慢慢抽动。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泛红,金色的眼睛盯着我的嘴,盯着我吞咽的动作。

“好吃吗?”

她问。

“好吃。”

“我也要……”

“要什么。”

“要你……亲我……”

我凑过去,吻住她的嘴唇。她张开嘴,舌头伸进来,和我交换唾液。我能尝到她嘴里晨起的味道,混合着我嘴里精液和鞋子的味道。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在我的口腔里搅动,舔我的牙齿,舔我的上颚。

吻了很久,分开时我们都在喘气。

她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几点了……”

“七点十分。”

“还要上班……”

“嗯。”

“不想动……”

“再躺五分钟。”

“嗯。”

她靠过来,躺在我怀里。我抱着她,手放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

她的脚还搭在我腿上,湿漉漉的,沾着唾液和我的精液,脚趾偶尔蜷缩一下。

鞋子放在床边,里面空了一半,内衬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白浊的液体在绒布上晕开,变成深色的水渍。

窗外,车声人声更响了,有公交车的引擎声,有自行车的铃声,有行人匆匆的脚步声。

新的一天真的开始了。

房间里还是昏暗的,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道光,照在散落的衣物上,照在沾满精液的鞋子上,照在我们赤裸交叠的身体上。

小夜在我怀里动了动,脸蹭了蹭我的胸口。

“袜子……还在你那里……”

她小声说。

“嗯。”

“还给我……”

“为什么。”

“要穿……”

“湿了。”

“那也要穿……”

我拿起那双袜子,黑色的棉质过膝袜,一只被我舔得湿透,一只还套在我阴茎上过。我把它们递给她。

小夜接过去,坐起身,开始穿袜子。她先把湿透的那只

套上脚,棉质布料贴着皮肤,立刻变得透明,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腿。然后是另一只,同样湿漉漉的,从脚踝拉到膝盖上方。

袜子穿好,她的腿在黑色过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纤细修长。袜口勒在大腿中部,留下一圈浅浅的压痕。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衬衫敞开着,胸罩露出来,百褶裙卷在腰上,黑色内裤中央湿了一大片,过膝袜湿漉漉地贴着腿。

“好邋遢……”

她说。

“嗯。”

“都怪你。”

“嗯。”

她转过身,走回来,跪在床上,凑近我。

“领带呢?”

“在客厅。”

“去拿。”

“干嘛。”

“系上。”

“为什么。”

“因为……”

她停顿了一下,脸有点红。

“因为我想看你系着领带,穿着西装,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舔我的脚。”

她说,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我看着她,看着她金色的眼睛,看着她红透的脸,看着她湿漉漉的袜子和敞开的衬衫。

然后我起身,走向客厅。我从客厅的衣帽架上取下那条深蓝色的领带,走回卧室。

小夜还跪在床上,已经把那件敞开的白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只留下领口那颗没扣。深蓝百褶裙拉平了,裙摆盖到大腿中部。黑色的过膝袜湿漉漉地贴着腿,在清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袜子勒住大腿的肉,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看着我手里的领带,金色的眼睛眯起来,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左右摆动。

“过来。”

她说。

我走到床边。

“蹲下。”

我蹲下,视线和她齐平。她身上有汗味,有精液味,有袜子湿透的棉布味,还有她皮肤本身那种暖融融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她接过领带,绕过我的脖子。手指碰到我的皮肤,指尖冰凉。

“抬头。”

我抬起头。她低着头,专注地系着领带。手指灵巧地翻动,打出一个温莎结,然后慢慢收紧。布料勒住我的脖子,不紧,但能感觉到束缚。

系好了,她用手掌抚平领带结,然后拍了拍我的脸。

“好了。”

她说。

我站起来。身上还只穿着内裤,但脖子上系着整齐的领带,看起来荒诞又滑稽。

小夜也站起来,站在床上,比我高出一个头。她俯视着我,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西装呢?”

“在衣柜。”

“去穿。”

“穿了然后呢。”

“然后……”她停顿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然后舔我的脚。”

“你刚才说过了。”

“我改主意了。”

“改什么。”

她跳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袜子湿透的脚底踩在绒毛上,留下深色的水印。她走到我面前,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呼吸里的味道——晨起的微酸,还有一点点昨晚牙膏残留的薄荷味。

“张嘴。”

她说。

我没动。

“我让你张嘴。”

她的声音冷了一点。

我张开嘴。

她盯着我的口腔,看了几秒,然后喉咙动了动。我听到她清嗓子的声音,咕噜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涌上来。

然后她往前凑了凑,脸几乎贴到我的脸上。

嘴唇对着我的嘴唇。

“接好了。”

她说。

接着,一口温热的液体从她嘴里吐出来,直接灌进我的口腔。

黏稠,滑腻,带着咸涩的味道,还有她唾液特有的微酸。不是清水,是痰。我

能感觉到那团液体在嘴里滚动,有些许凝块,黏在舌头上,黏在上颚。

我下意识想咽下去,但喉咙发紧。

“含着。”

小夜说,后退一步,看着我。她的表情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情欲的迷糊,而是一种清晰的、毫不掩饰的鄙夷。金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向下撇着,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不许咽。”

她又说。

我含着那口痰,口腔里充满了她的味道。咸,涩,微酸,还有她身体深处的某种气息。唾液从我的嘴角流出来,混合着那口痰,滴到胸口。

小夜伸出手,用食指抹掉我嘴角的液体,然后把手举到我面前。

“舔干净。”

她说。

我伸出舌头,舔她的手指。指尖有痰液的黏腻,还有她皮肤的味道。我一点点舔过去,把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嘴里。

她抽回手指,在衬衫上擦了擦。

“恶心。”

她说。

“你嘴里全是我的口水,还有痰。黏糊糊的,脏死了。”

她绕着我走了一圈,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末端那撮白毛轻轻晃动。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她问。

我没回答。

“像一条狗。”

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一条等着吃主人口水的贱狗。”

她走到我身后,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指甲掐进皮肤,有点疼。

“转过来。”

我转过身,面对她。

她抬起脚,湿漉漉的黑色袜底踩在我的胸口。脚掌用力,把我往后推,直到我的背抵住墙壁。

“跪下。”

她说。

我跪下。

地毯粗糙,膝盖抵在上面。我的视线和她的大腿齐平,黑色的过膝袜湿透后变成深灰色,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袜口勒住大腿,露出上面一截白皙的皮肤。

她抬起另一只脚,袜底踩在我的脸上。

布料湿漉漉的,带着她脚汗的味道,还有地毯的灰尘味。脚掌压着我的鼻子,压着我的嘴,我几乎不能呼吸。

“舔。”

她说。

我伸出舌头,隔着袜子舔她的脚心。棉布粗糙,浸透了汗水和唾液,舔上去能尝到浓烈的咸涩味。我用力舔,从脚心舔到脚趾,隔着布料含住她的脚趾,吮吸。

小夜低头看着我,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对,就是这样。”

她说,脚掌在我脸上用力碾了碾。

“舔干净,我的脚汗,我的口水,还有你刚才射的那些脏东西,全都舔干净。”

我继续舔,舌头在湿透的袜子上滑动。唾液浸湿布料,让黑色变得更暗。我能感觉到她脚趾的轮廓,隔着袜子,圆润的,微微蜷缩。

她抽回脚,然后抬起,袜底踩在我的肩膀上。

“裤子脱了。”

她说。

我脱下内裤。阴茎早就硬了,胀得发紫,龟头前端流着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小夜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这就硬了?”

她说。

“被踩着脸,舔着臭袜子,还能硬成这样。你真是没救了。”

她弯下腰,手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想射吗?”

她问。

我没说话。

“说话。”

“……想。”

“想射在哪里?”

“……不知道。”

“射在地上。”

她说。

“像狗一样,射在地上,然后舔干净。”

她松开我的头发,直起身,脚还踩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脚抬起来,袜底轻轻蹭着我的龟头。

粗糙的湿布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我全身抖了一下。

“不许动。”

她说。

“我让你射,你才能射。”

脚掌继续蹭,从龟头蹭到柱身,再蹭回来。湿透的袜子裹着阴茎,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脚趾蜷缩,隔着袜子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

我咬住牙,呼吸越来越急。

小夜看着我,表情还是那种鄙夷的冷漠。

“这就受不了了?”

她说。

“我才蹭了几下?你就喘成这样。”

脚上的动作加快,用力摩擦。袜子湿漉漉的,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脚掌紧紧包裹着阴茎,上下滑动,脚趾时不时按压龟头。

快感累积得很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能感觉到精液在睾丸里积聚,准备喷射。

“要射了……”

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射啊。”

小夜说,脚上的动作没停。

“射在地上,然后舔干净。像狗一样。”

我低吼一声,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得很远,打在地毯上,发出噗嗤一声。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白浊的液体喷溅出来,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我继续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从尿道口挤出来,滴落在已经湿透的地毯上。

小夜停下脚,抽回去。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精液,又看了看我。

“舔。”

她说。

我趴下去,脸凑近那滩精液。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混合着地毯的灰尘味。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口,浓烈的腥味在嘴里炸开。精液温热,黏稠,带着独特的咸腥。我舔得很仔细,用舌头把地毯上的精液刮起来,卷进嘴里,吞咽下去。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我把地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连渗进绒毛里的也不放过。

地毯粗糙,舌头刮过绒毛,带来刺痛感。但我没停,继续舔,直到那块地方只剩下深色的水渍,看不到白浊的液体。

我抬起头,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还有地毯的灰尘味。

小夜还站在那儿,低头看着我。

“好吃吗?”

她问。

“……好吃。”

“贱狗。”

她说,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她翘起腿,湿透的黑色袜子包裹着脚,脚趾微微动着。

“过来。”

我爬过去,跪在她面前。

她抬起脚,袜底踩在我的脸上。

“我脚上还有你的口水。”

她说。

“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舔她的袜底。布料已经被舔得湿透,沾满了我的唾液和她脚汗的味道。我一点点舔过去,从脚心舔到脚跟,再到脚踝。

小夜靠在床头,手撑在身后,看着我舔她的脚。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舔吗?”

她问。

我没回答,继续舔。

“因为你就配这个。”

她说。

“配舔我的脚,配吃我的口水,配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射精,然后舔干净。”

她的脚在我脸上用力踩了踩。

“你这种变态,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没人。”

我说,舌头还在舔她的袜底。

“对,没人。”

她说。

“只有我,愿意让你舔,愿意让你闻,愿意让你射。你应该感恩戴德。”

“我感恩。”

“说完整。”

“我感恩戴德。”

她笑了,笑声很轻,但带着刺。

“乖。”

她说,脚从我脸上移开,袜底踩在我的肩膀上。

“起来。”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阴茎还半硬着,沾着地毯的灰尘和残留的精液。

小夜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脖子上

系得整整齐齐的领带。

“领带系得不错。”

她说。

“谢谢。”

“我系的,当然不错。”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带结。

“穿西装去吧。”

她说。

“然后呢。”

“然后上班。”

“你呢。”

“我也上班。”

她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门,拿出她那套备用的西装套裙——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同色的短裙,白色的衬衫。

她开始换衣服。

先脱掉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露出白色的胸罩。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头在胸罩下凸起。她解开胸罩扣子,乳房弹出来,乳头是深粉色的,硬硬的。

她拿起干净的白色衬衫穿上,扣好扣子。然后穿上浅灰色的西装外套,扣上一颗扣子。下身脱掉百褶裙和湿透的内裤,露出光裸的阴户。阴唇还有些红肿,阴蒂挺立着。

她拿起干净的内裤穿上,然后是浅灰色的短裙,拉链拉好。

最后,她脱下那双湿透的黑色过膝袜,扔在地上。袜子蜷缩成一团,深灰色,湿漉漉的。她拿起干净的黑色丝袜,慢慢套上腿。丝袜很薄,透出皮肤的颜色,从脚踝拉到膝盖上方。

她穿上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长,敲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换好了,她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

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她用手梳了梳,把翘起来的发梢压平。猫耳朵从发间露出来,抖了抖。

然后她转身,看着我。

“你还愣着干嘛?”

她说。

“穿衣服,上班。”

我走到衣柜前,拿出西装裤和衬衫,开始穿。

小夜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外面的天已经完全亮了,灰蒙蒙的,云层很厚,像是要下雨。街道上车流涌动,行人匆匆。

“要迟到了。”

她说。

我穿好衬衫,扣好扣子,穿上西装裤,系好皮带。然后穿上西装外套,和她是同款的浅灰色。

小夜走过来,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带。

“走吧。”

她说。

我们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走到玄关。

小夜穿上高跟鞋,我穿上皮鞋。

她打开门。

“我走了。”

她说。

“嗯。”

“晚上来接我。”

“嗯。”

她走出门,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渐渐远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

然后关上门。

房间里还弥漫着她的味道,汗味,精液味,袜子湿透的棉布味,还有她吐在我嘴里的那口痰的咸涩味。

我走到客厅,看着地上那块被舔干净的地毯。

深色的水渍还没干。

我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

手指还按在地毯潮湿的那块地方,门锁就响了。

咔嗒一声,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抬起头。

门开了,小夜站在门口。

她身上的浅灰色西装外套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肩膀蔓延到胸口。头发也湿了,黑色的短发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发梢滴着水。丝袜从小腿到膝盖都沾满了细密的水珠,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亮光。高跟鞋的鞋尖也湿了,皮革颜色变深。

她没进来,就站在那儿,手里还握着钥匙。金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点大,有点空。

“下雨了。”

她说。

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窗外的天是铅灰色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街道模糊成一片湿漉漉的色块。

“怎么回来了

。”

我问。

“忘带伞。”

她说,但眼睛没看我,看着客厅里那块地毯。

“办公室有伞。”

“那把坏了。”

“可以买。”

“便利店还没开门。”

对话停在这里。雨声填充了沉默。

她站在门口,水从她的外套下摆滴下来,落在玄关的地砖上,聚成一小滩。丝袜湿透后变得透明,能看见里面皮肤的颜色,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上方被裙摆遮住的地方。高跟鞋的鞋跟沾着一点泥。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西装布料湿漉漉的,冰凉。

“进来吧。”

我说。

她没动。

“衣服湿了,会感冒。”

她还是没动。眼睛看着地毯,看着那块被我舔干净的地方。然后她抬起眼,看着我。

“你刚才在干什么。”

“摸地毯。”

“为什么。”

“湿了。”

“为什么湿了。”

我没说话。

她笑了,笑声很轻,有点哑。

“因为我让你射在地上,然后舔干净。”

她说。

“对。”

“你舔了。”

“对。”

“好吃吗。”

“……好吃。”

她又笑了,这次笑出了声,但很快停住。肩膀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

“我是不是很过分。”

她说。

声音很小,混在雨声里,几乎听不清。

我没回答,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皮肤冰凉,能摸到脉搏,跳得很快。

“进来。”

我又说了一遍,这次用了点力,把她拉进来。她踉跄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关上门,雨声被隔在外面,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玄关的顶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她身上。湿透的西装外套颜色变深,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肩膀和胸口的轮廓。白色的衬衫也湿了,贴在皮肤上,能看见里面胸罩的轮廓,还有乳房的形状。裙子下摆滴着水,丝袜完全湿透,从大腿到脚踝都泛着水光。

我帮她脱掉外套。布料吸饱了水,很重。我把它挂在衣帽架上,水珠顺着衣角滴下来。

“衬衫也湿了。”

我说。

“嗯。”

“脱掉吧。”

她没动。我伸手,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扣子全部解开,衬衫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胸罩也湿了一点,蕾丝边缘颜色变深。

我把衬衫从她肩膀上褪下来,她也配合地抬起手臂。湿透的布料滑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衬衫脱下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现在她只穿着胸罩、短裙、丝袜和高跟鞋。

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手臂环抱住自己,手指抓着上臂,指甲掐进皮肤。

“冷吗。”

我问。

“有点。”

我握住她的手,拉到嘴边,呵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她冰凉的手指,她抖了一下。

然后我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轻轻刮过我的嘴唇。

“去洗个热水澡吧。”

我说。

“不想洗。”

“那擦干。”

“你帮我。”

她说。

我走进浴室,拿来一条干毛巾。回到玄关时,她还站在那里,抱着手臂,低着头。黑色的猫耳朵耷拉着,贴在湿发上。尾巴垂在身后,末端的白毛也湿了,黏成一绺。

我用毛巾裹住她的头发,轻轻揉搓。吸水,擦干。她的头发很软,湿了之后更黑,像浸过水的绸缎。我擦得

很仔细,从发根到发梢。

她安静地站着,任由我摆布。

擦完头发,我用毛巾擦她的脸。额头,脸颊,下巴。皮肤冰凉,但在我手指的摩擦下慢慢变暖。她的眼睛一直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然后是脖子,肩膀。毛巾滑过锁骨,碰到胸罩的肩带。我停了一下。

“胸罩也湿了。”

我说。

“嗯。”

“脱掉吧。”

她没说话。我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搭扣弹开,胸罩松了。我把它从她手臂上褪下来,扔在椅子上。

乳房弹出来,暴露在空气里。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头是深粉色的,因为冷而硬硬地挺立着。皮肤白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用毛巾擦她的胸口。从锁骨往下,到乳沟,再到乳房。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过乳头,她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

“疼吗。”

“不疼。”

“痒。”

她说。

我放轻动作,用毛巾包裹住乳房,轻轻按压,吸干水分。然后换另一边。乳头在毛巾的摩擦下变得更硬,颜色更深。

擦完上身,我蹲下来,擦她的腿。

丝袜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肤。我从大腿开始,用毛巾隔着丝袜擦拭。水被吸进毛巾,丝袜的颜色变浅了一点。擦到大腿内侧时,她的腿微微分开。

裙摆还穿着,但已经卷起来一点,露出大腿根。丝袜的袜口勒在那里,留下一圈红色的勒痕。再往上,是内裤的边缘,黑色的,也湿了一点。

我停下手。

“裙子也湿了。”

我说。

“嗯。”

“脱掉吧。”

她没动。我伸手,找到裙侧的拉链,慢慢拉下来。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裙子松了,从她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现在她只穿着内裤、丝袜和高跟鞋。

内裤是黑色的,三角的,布料很薄,中央部分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丝袜从脚踝拉到膝盖上方,湿透后完全透明,能清楚看见里面皮肤的每一处细节:脚踝的骨骼,小腿的曲线,膝盖的轮廓,还有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高跟鞋还穿着,黑色的,细跟,衬得她的脚踝更纤细。

我继续擦她的腿。这次没有隔着丝袜,毛巾直接贴在皮肤上。从大腿开始,往下,到膝盖,再到小腿。她的皮肤很凉,但在我手掌的摩擦下慢慢变暖。

擦到脚踝时,我握住她的脚踝,抬起她的脚,脱掉高跟鞋。

鞋跟离开地面,她的脚悬空。脚掌白皙,脚趾圆润,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丝袜的脚尖部分破了一个小洞,露出里面大脚趾的指甲。

我把高跟鞋放到一边,用毛巾擦她的脚。从脚心到脚背,再到脚趾。擦得很仔细,连趾缝都不放过。

她的脚在我手里微微颤抖。

“痒。”

她又说。

擦完这只,换另一只。同样的过程。

两只脚都擦干了,我站起来。她还在原地,赤裸着上身,只穿着内裤和丝袜。皮肤因为擦拭而泛出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看起来温暖而柔软。

我伸手,抱住她。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靠在我怀里。脸贴在我胸口,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手臂环住我的腰,手指抓着我衬衫的布料。

“对不起。”

她说。

声音闷在我胸口,很小。

“为什么道歉。”

“刚才……那样对你。”

“你是指让我舔

你的脚,吃你的口水,射在地上然后舔干净?”

“嗯。”

“我喜欢。”

“你是变态。”

“嗯。”

她笑了,笑声振动着我的胸口。

“我也是变态。”

她说。

“我知道。”

“你知道还喜欢我。”

“因为你是我的猫。”

她没说话,脸在我胸口蹭了蹭。猫耳朵擦过我的下巴,毛茸茸的,还有点湿。

我抱起她。她很轻,手臂和腿自然地环住我。我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床单是凉的,她躺上去时抖了一下。

我拉过被子,盖住她。然后自己也躺上去,钻进被子里。

被窝里很凉,但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慢慢暖和起来。

她侧躺着,面对我。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瞳孔在适应黑暗后放大,像两颗琥珀。

“今天不上班了。”

她说。

“请假了?”

“嗯。发消息说生病了。”

“生什么病。”

“感冒。淋雨了。”

“真感冒了怎么办。”

“那你照顾我。”

“好。”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从额头滑到脸颊,再到下巴。指尖有点凉,但很软。

“你刚才舔地毯的样子,好可怜。”

她说。

“可怜吗。”

“嗯。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那你是什么。”

“我是坏主人。”

“坏主人为什么回来。”

“因为舍不得小狗。”

她说,手指停在我嘴唇上。

我张开嘴,含住她的指尖。舌尖舔过指腹,尝到一点点咸味,可能是雨水,也可能是她的汗。

她没抽回去,任由我含着。

“还想要吗。”

她问。

“要什么。”

“要我。”

“要。”

“怎么要。”

“像现在这样。”

“不够。”

“那怎么够。”

“进来。”

她说。

手从我被子里伸下去,抓住我的阴茎。已经硬了,在她手里胀大。她握着,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引导着,对准自己的阴户。

内裤还穿着,但中央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抵在阴唇上。

“撕开。”

她说。

我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很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内裤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的阴户。

阴唇微微分开,颜色是深粉色的,湿润发亮。阴蒂从包皮里露出来,肿胀挺立。整个阴户看起来柔软,湿润,散发着热气。

我调整姿势,龟头抵在阴道口。那里已经湿滑,进去得很顺畅。我慢慢推进去,一点一点,直到全部没入。

她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

“好满。”

她说。

我没动,停在里面。被子盖着我们,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她的身体紧紧包裹着我,内壁温热而柔软,有规律地收缩着,像是在吸吮。

“动。”

她说。

我开始动。缓慢的抽插,进出。水声被被子闷住,变得低沉而黏腻。她的腿环住我的腰,丝袜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我的皮肤。

“快一点。”

她说。

我加快速度。用力顶进去,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她发出呻吟,声音压抑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肤。

“那里……就是那里……”

她说。

我瞄准那个点,反复撞击。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浸湿了我的阴茎。

“要去了……”

她说。

“去吧。”

我

继续动,速度更快,力道更重。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丝袜的脚尖绷紧。然后她瘫软下去,高潮的余韵让她微微抽搐。

我没停,继续抽插。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敏感得不行,每一次进出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

“不行了……太敏感了……”

她说,但腰却抬得更高,迎合我的动作。

我又动了几十下,然后抽出阴茎。龟头从她湿滑的阴道里滑出来,带出更多的液体。

她茫然地看着我。

“怎么出来了……”

“换姿势。”

我说,让她翻身,趴跪在床上。她顺从地趴下去,臀部翘起。丝袜还穿着,从大腿到小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阴户从后面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张开,滴着透明的液体。

我从后面进入。这次进得更深,角度更刁钻。龟头刮过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叫出声,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啊……太深了……”

“不喜欢?”

“喜欢……就是……太深了……”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丝袜的布料摩擦着我的大腿,粗糙而性感。

她的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要……又要去了……”

“去吧。”

我狠狠顶进去,抵在最深处。她的身体绷直,然后剧烈颤抖。阴道紧缩,又一股液体涌出来。

高潮过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我抽出来,躺到她旁边。

她翻过身,面对我。脸上都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金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

“几点了。”

她问。

“不知道。”

“雨停了吗。”

“不知道。”

她靠过来,脸贴在我胸口。手放在我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我刚才回来,不是因为忘带伞。”

她说。

“嗯。”

“是因为走到一半,想起你舔地毯的样子,心里难受。”

“难受什么。”

“难受我那样对你。”

“我说了,我喜欢。”

“我知道你喜欢。但我也喜欢你。”

她说。

“所以呢。”

“所以不想只对你坏。也想对你好。”

“现在就是在对我好。”

“够吗。”

“够。”

她抬头,吻了吻我的下巴。

“那再来一次。”

“不累?”

“累。但想要。”

“贪心。”

“就贪心。”

她翻身,骑到我身上。丝袜还穿着,袜口勒在大腿根部。阴户对着我的阴茎,慢慢坐下去。小夜骑在我身上,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部,深色的布料陷入白皙的皮肤里,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她的阴户对着我的阴茎,慢慢坐下去。

里面又热又湿,进去得很顺畅。她坐到底,臀部压在我的小腹上,我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

她停在那里,没动。

金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放大,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琥珀。

“你刚才说什么。”

她问。

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我爱你。”

我说。

她没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没变,还是那样看着我。但她的身体动了动,阴道内壁收缩,紧紧夹住我的阴茎。那种挤压感让我倒吸一口气。

“再说一遍。”

她说。

“我爱你。”

她又收缩了一下,更用力。我能感觉到她阴道里每一处褶皱都在蠕动,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我的龟头。

“为什么爱我。

”

“因为你是小夜。”

“小夜是谁。”

“我的猫。”

“猫会这样对你吗。”

她开始上下动,臀部抬起,又坐下。每一次都坐得很深,龟头顶到最里面。丝袜包裹的大腿摩擦着我的皮肤,粗糙的质感。

“会。”

我说。

她笑了,笑声很轻,有点哑。

“撒谎。”

她说,动作加快。臀部起落的速度变快,撞击着我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深粉色。

“猫不会让你舔脚。”

“会。”

“不会让你吃口水。”

“会。”

“不会让你射在地上然后舔干净。”

“会。”

她停下来,又坐到底。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

“那你是什么。”

“你的狗。”

“对。”

她说,俯下身,脸凑近我。呼吸喷在我脸上,温热,带着她特有的味道。

“你是我的狗。一条贱狗。一条喜欢舔我脚、吃我口水、趴在地上射精然后舔干净的贱狗。”

“嗯。”

“狗配说爱吗。”

“配。”

“为什么。”

“因为狗爱主人。”

她又笑了,这次笑出了声。然后她直起身,继续上下动。动作变得粗暴,每一次坐下都用力砸下来,我的阴茎被她吞进去又吐出来,龟头摩擦着她湿滑的阴道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主人爱狗吗。”

她问。

“爱。”

“怎么爱。”

“像这样。”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我能用一只手环住。皮肤细腻,温热,因为运动而渗出细密的汗。我的拇指按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我阴茎的形状。

她没阻止我,任由我握着。

“这不够。”

她说。

“那怎么够。”

“主人爱狗,会给狗项圈,会给狗链子,会把狗拴在门口,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主人的狗。”

她的动作没停,上下起伏,乳房晃动。

“你想要吗。”

“想。”

“想要项圈?”

“想。”

“想要链子?”

“想。”

“想被拴在门口?”

“想。”

她停下来,又坐到底。阴道紧紧包裹着我,内壁有规律地收缩。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滑下去,摸到我的脖子。

手指圈住我的喉咙,轻轻收紧。

“这里。”

她说。

“这里应该有个项圈。黑色的皮革,上面挂着铁环。链子就从这里拴着。”

她的手指用力,我能感觉到脉搏在她的指腹下跳动。

“我出门的时候,就把你拴在门口。你只能趴在那里,等我回来。”

“嗯。”

“我回来的时候,你会摇尾巴吗。”

“会。”

“会舔我的脚吗。”

“会。”

“会硬吗。”

“会。”

她的手指松开了,沿着我的胸口往下滑,摸到我的小腹,再往下,摸到我们交合的地方。她的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我粗大的阴茎进出时带出的透明液体。

“你看。”

她说。

“你的鸡巴在我里面。这么硬,这么烫。像条发情的狗。”

“嗯。”

“狗发情的时候,会到处乱搞。但你不能。你只能搞我。只有我能让你射。”

“只有你。”

“对。”

她的手又回到我的脖子上,这次用力掐住。不是要窒息的那种力道,而是掌控的,占有的。

“说,你是谁。”

“你的狗。”

“说完整。”

“我是你的贱狗。

”

“对。”

她开始动,速度更快。臀部起落得像在打桩,每一次都狠狠坐下,让我的阴茎顶到最深。我的龟头刮过她阴道里某个敏感的点,她叫出声,声音又尖又媚。

“啊……就是那里……顶到了……”

我配合她的节奏,腰部往上顶。两个人的动作合在一起,撞击得更猛烈。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湿滑的水声和急促的呼吸。

她的手指还掐着我的脖子,指甲陷进皮肤里,有点疼。

但我喜欢。

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喜欢她在我身上驰骋,喜欢她说那些羞辱的话。

我知道我是变态。

她知道我是变态。

但我们就是这样。

“要射了……”

我说。

“射在哪里。”

“你里面。”

“准吗。”

“准。”

“射。”

她命令道。

我腰往上狠狠一顶,阴茎抵在她阴道最深处,精液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温热的液体灌进她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精液从尿道口涌出时的搏动,每一次喷射都带来全身的颤抖。

她没停,还在上下动。阴道紧紧包裹着我,内壁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全部射进来。”

她说。

“一滴都不许剩。”

我射完了,阴茎还在她里面微微跳动。精液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滴在床单上。

她慢慢停下来,但还坐在我身上。我的阴茎半软着,留在她湿滑温暖的阴道里。

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松开,摸了摸自己小腹。

“都射进来了。”

她说。

“嗯。”

“好多。”

“嗯。”

“我里面全是你的精液。”

“嗯。”

她从我身上下来,躺到旁边。腿分开,阴户对着我。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流出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把丝袜的内侧染湿了一小片。

“舔干净。”

她说。

我凑过去,脸埋进她的腿间。舌头伸出来,舔她阴唇上流淌的精液。咸腥的味道在嘴里炸开,混合着她阴道特有的甜腥味。我舔得很仔细,从阴唇舔到阴道口,把溢出来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抓着。

“好吃吗。”

“好吃。”

“谁的精液。”

“我的。”

“谁让你吃的。”

“你。”

“对。”

她把我拉上来,吻住我的嘴唇。舌头伸进来,和我的舌头纠缠。我能尝到她嘴里我的精液的味道,还有她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味道。

吻了很久,分开时我们都在喘气。

她看着我,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湿漉漉的。

“我也爱你。”

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但爱你是我的事。你只要当好我的狗就行。”

“好。”

“明天我去买项圈。”

“好。”

“黑色的。”

“好。”

“链子要长的还是短的。”

“长的。”

“为什么。”

“想跟着你。”

她笑了,手摸着我的脸。

“那就长的。”

窗外还在下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天光,灰蒙蒙的。

我们躺在一起,身体贴着身体。她的腿还分开着,精液从阴道里慢慢流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丝袜还穿着,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袜口滑到了膝盖下面。

我的手放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

“几点了。”

她问。

“不知道。”

“要上班吗。”

“请假了。”

“我也请假了。”

“嗯。”

“那今天做什么。”

“不知道。”

“做爱好吗。”

“不是刚做完。”

“还想做。”

“贪心。”

“就贪心。”

她翻过身,趴在我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胸口,软软的,温热的。阴户贴着我的小腹,湿漉漉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你硬了吗。”

她问,手往下摸,握住我的阴茎。

已经又硬了,在她手里胀大。

“硬了。”

“为什么硬了。”

“因为你。”

“我怎么了。”

“你在摸我。”

“摸你就硬?”

“嗯。”

“贱狗。”

她说,手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她调整姿势,阴户对准龟头,慢慢坐下去。

里面还很湿滑,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让进入变得更顺畅。她坐到底,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又满了。”

她说。

“嗯。”

“你的鸡巴好像比刚才还大。”

“可能。”

“顶到最里面了。”

“嗯。”

她开始动,缓慢地上下起伏。手撑在我的胸口,低头看着我。

“说爱我。”

她说。

“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

她每要求一次,我就说一次。说了十几遍,几十遍。她的动作随着我的话语加快,臀部起落的速度变快,撞击着我的小腹。

“我也爱你。”

她说,声音断断续续,混在喘息里。

“爱我的狗。”

“爱我的贱狗。”

“爱舔我脚的变态。”

“爱吃我口水的变态。”

“爱趴在地上射精然后舔干净的变态。”

她每说一句,就用力坐下一次。我的龟头被她吞进去又吐出来,摩擦着湿滑的内壁,快感一阵阵涌上来。

“要射了……”

我说。

“射。”

她命令道。

我腰往上顶,精液再次喷射出来。这次射得更多,灌进她身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填满她的阴道。

她没停,继续动。阴道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全部射进来。”

她说。

“一滴都不许剩。”

我射完了,瘫在床上。她还在动,速度慢下来,但没停。阴道紧紧包裹着我半软的阴茎,内壁有规律地收缩。

“你里面……好舒服……”

她说,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情欲的沙哑。

“不想出来……”

“那就别出来。”

“嗯。”

她趴在我身上,不动了。阴茎还留在她里面,被湿热的阴道包裹着。精液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慢慢溢出来,流到床单上。

我们就这样躺着,听着窗外的雨声。

过了很久,她小声说:“项圈要带铃铛吗。”

“带。”

“为什么。”

“走路会响。”

“响给谁听。”

“给你听。”

“好。”

她的手摸着我的脖子,手指圈住喉咙。

“这里……戴上项圈……就是我的了。”

“早就是你的了。”

“我知道。”

她笑了,脸蹭了蹭我的胸口。

“但戴上项圈,别人也会知道。”

“嗯。”

“你会害羞吗。”

“会。”

“害羞也要戴。”

“戴。”

“乖。”

她抬起头,吻了吻我的下巴。然后从我身上下来,躺到旁边。腿还是分开的,

阴户对着我,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丝袜还穿着,但已经滑到了脚踝。她踢了踢腿,把丝袜完全踢掉。黑色的布料蜷缩在床尾,湿漉漉的,沾着精液和爱液。

“帮我擦。”

她说。

我拿来纸巾,擦她腿间的精液。从阴唇擦到大腿,再到小腿。纸巾很快湿透了,换了一张又一张。

擦干净后,她翻过身,背对着我。

“抱着我。”

她说。

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放在她小腹上。她的皮肤温热,细腻,能摸到微微凸起的耻骨。

“明天真去买项圈?”

“嗯。”

“链子呢。”

“一起买。”

“钱够吗。”

“够。”

“用我的工资。”

“不用。”

“用。”

“好。”

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还要买别的。”

“买什么。”

“狗碗。”

“狗碗?”

“嗯。你吃饭用的。”

“我用筷子。”

“狗用碗。”

“好。”

“要不锈钢的。”

“好。”

“上面刻你的名字。”

“刻什么。”

“贱狗。”

“好。”

她笑了,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抖动。

“还要买狗窝。”

“我有床。”

“狗睡狗窝。”

“我睡哪里。”

“睡我床边。”

“好。”

“晚上我睡觉,你就趴在狗窝里。”

“嗯。”

“我让你上床你才能上床。”

“嗯。”

“我让你舔我你才能舔。”

“嗯。”

“我让你射你才能射。”

“嗯。”

她转过身,面对我。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

“你会听话吗。”

“会。”

“不听话怎么办。”

“随你处置。”

“怎么处置。”

“打。”

“打哪里。”

“打屁股。”

“用鞭子打。”

“好。”

“打出血。”

“好。”

她凑近,吻了吻我的嘴唇。

“骗你的。舍不得打。”

“打。”

“不打。”

“打。”

“就不打。”

她钻进我怀里,脸贴着我胸口。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来,低沉,平稳。

“困了。”

她说。

“睡吧。”

“嗯。”

“晚安。”

“晚安。”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但她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臂,指甲轻轻掐着皮肤。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

房间里很暗,很安静。

只有她的呼吸声,和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的手放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

指尖能摸到她脊椎的轮廓,一节一节,像串起来的珠子。

她的尾巴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我腿上。末端的白毛垂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的耳朵动了动。

咕噜声停了一秒,然后又响起来。

更响,更平稳。

我闭上眼睛。

黑暗中,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她呼吸的节奏,她心跳的声音。

还有她阴道里,我的精液慢慢流出来,温热,黏腻,浸湿了床单。

明天要去买项圈。

黑色的皮革,带着铁环。

链子要长的。

狗碗要不锈钢的,上面刻着“贱狗”。

狗窝要放在她床边。

晚上我就趴在那里,等她让我上床。

等她让我舔她。

等她让我射。

我是她的狗。

她的贱狗。

她的变态。

她的爱人。

雨声渐渐小了。

变成滴滴答答的,稀疏的响声。

远处有车开过去,轮胎压过积水,发出哗啦一声。

然后一切又安静下来。

她的呼吸声。

咕噜声。

我的心跳声。

混合在一起。

像一首歌。

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歌。

我在她耳边小声说:“我爱你。”

她没醒。

但咕噜声变响了。

尾巴在我腿上轻轻扫过。

一下。

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