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化》同人(主要是大姐姐情节)
“哎呀,小博你就是胆子小!”强子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咱们就是进去看看,又不拿东西,不搞破坏,看完就走,谁知道?再说了,一个空房子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可是要成为‘冒险王’的男人!对吧,兄弟们?”
“对!”“探险!探险!”其他几个男孩纷纷附和,脸上满是跃跃欲试。
叫小博的眼镜男孩看着同伴们兴奋的脸,又看了看远处镇子后面隐约可见的山林轮廓,心里那点不安更重了。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是……”
“别可是啦!”强子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笑嘻嘻地说,“就这么定了!周六下午,老地方集合,带上手电和‘装备’!咱们‘探险小队’第一次行动,目标——神秘新教堂!”
夕阳的余晖将男孩们的影子拉得更长,他们的笑声和关于“宝藏”、“鬼怪”、“探险路线”的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在空旷的打谷场上回荡,充满了无知无畏的朝气,也隐隐没入即将降临的暮色之中。只有小博,在同伴们的喧闹中,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镇子后方那片在暮霭中显得格外寂静幽深的山林,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像悄悄蔓延的藤蔓,缠绕不去。
周六下午,约定的时间。镇东头废弃的打谷场角落,四个小小的身影准时聚头。除了小博,另外三人都到了——强子、瘦猴(被拿走“闪电豹”的男孩)、大个(皮肤黝黑的高个男孩)。三人果然“全副武装”:强子背了个旧书包,鼓鼓囊囊的,不知塞了些什么“探险装备”;瘦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老式铁皮手电筒;大个则拿了根结实的木棍,说是既能防身又能探路。
“
小博呢?”强子左右张望,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刚来的时候碰到他了,”瘦猴撇撇嘴,“他说他妈让他下午在家写作业,不来了。”
“切,胆小鬼!”强子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探险的兴奋很快冲淡了这点不快,“不来算了!少一个人分‘宝藏’!咱们走!”
三个男孩像出笼的小鸟,沿着他们“侦查”好的、绕开大人视线的偏僻小路,朝着镇子后面的山林进发。一路上,他们兴奋地猜测着教堂里可能有的东西,互相壮胆,偶尔被草丛里突然窜出的野兔或鸟雀吓一跳,又爆发出夸张的笑声。十几分钟后,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出现在眼前,空地中央,赫然矗立着那座他们议论了好几天的新建筑。
午后偏西的阳光穿过稀疏的林木,正好洒在教堂的侧面。与镇上常见的红砖灰瓦建筑截然不同,这座教堂通体是某种暗淡的灰白色石料砌成,线条冷硬。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高而窄的窗户,镶嵌着色彩异常浓艳、仿佛流淌着活血的彩色玻璃。阳光透过玻璃,在地面和灰白的墙壁上投下扭曲而斑斓的光影,红得像血,紫得像瘀伤,绿得诡异。尖顶直指天空,在树林的掩映下,显得格外孤高而……不祥。
“哇……真的……好漂亮啊!”瘦猴仰着头,看得有些呆了。那些色彩在阳光下确实有种惊心动魄的、不同于寻常景物的艳丽。
“漂亮是漂亮,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大个挠挠头,握紧了手里的木棍。
“怕什么!越怪才越有意思!”强子压下心头一闪而过的不适,给自己和同伴打气。他率先走向那扇厚重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深色木门。门上没有十字架,只雕刻着一些他们看不懂的、蜿蜒扭曲的花纹。
他伸出手,用力推了推。
“吱呀——”
出乎意料地,门并没有锁,随着一股陈腐的、混合着灰尘和奇异熏香的气味涌出,应手而开了一条缝隙。
三个男孩对视一眼,既紧张又兴奋。强子深吸一口气,带头侧身挤了进去,瘦猴和大个紧跟其后。
教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空旷、幽深。几排简陋的长条木椅排列在中央,上面落满了灰。地面是冰凉的石板,缝隙里长着暗绿的苔藓。光线主要来自那些彩色玻璃窗,将内部渲染得光怪陆离,空气中有无数微尘在光束中舞动。
最前方,原本应该是圣坛的地方,没有传统的十字架或耶稣像,取而代之的是一尊等人高的石雕。雕刻的似乎是一位女性,姿态却与寻常所见的圣母玛利亚截然不同。她微微仰着头,衣衫半解,露出大片胸脯,一只手抚在胸前,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裙裾的褶皱被刻意雕琢得如同流动的液体,紧紧贴在身上,凸显出过分夸张的腰臀曲线。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痛苦与一种近乎迷醉的欢愉,在诡异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邪异。
“这……这是什么啊?”瘦猴瞪大了眼睛,脸颊有点发红,他虽不太懂,却也本能地觉得这雕像“不对劲”,不像庙里那些庄严的菩萨。
“不知道……外国人的神像,可能就长这样吧?”大个也看呆了,喃喃道。他感觉有点口干舌燥。
强子皱紧了眉,心里的不安在扩大。这雕像,这气氛,都太古怪了。但来都来了,他不想在同伴面前露怯。“走,四处看看,有没有别的门或者
楼梯。”
三人小心翼翼地分开,在空旷寂静的教堂里走动,脚步声在石壁间引起轻微的回响,更添几分阴森。他们检查了斑驳的墙壁,除了那些色彩诡异的玻璃窗,没有发现其他出口或装饰。整个空间给人一种强烈的、被遗弃已久却又异常“干净”(没有蜘蛛网,没有鸟兽粪便)的矛盾感。
就在他们渐渐放松警惕,开始觉得这“探险”有点无聊时——“咯噔。”
一声轻微的、像是门闩被拨开的响动,从教堂最深处、雕像侧后方的一面阴影里传来。
三个男孩吓得一激灵,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那面看似完整的石墙,竟然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隙,一扇隐蔽的后门被打开了。
一个身影,从门后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她身上穿着类似修女服的黑色长裙,款式却极其暴露。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裙摆高开叉,几乎直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一条包裹在某种极为纤薄、几乎透明的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她头上没有戴传统的修女头巾,栗色的长发披散着,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慵懒而媚意横生的表情,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
这身装束,与她所处的“教堂”环境,以及“修女”的身份暗示,形成了极端刺眼、极端不协调的对比,充满了一种亵渎与诱惑交织的邪异美感。
三个小男孩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全都呆立当场,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瘦猴手里的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女人似乎这才“注意”到教堂里多了几个不速之客。她停下脚步,站在那片诡谲的彩色光影交界处,目光缓缓扫过三个僵硬的男孩。她的视线在他们身上停留,尤其在强子身上多看了一眼,嘴角那抹奇异的笑容加深了些许。
她没有立刻发怒,也没有询问,只是用那双带着玩味和某种更深沉审视意味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仿佛在评估几件自己撞上门来的、意外有趣的“小礼物”。
教堂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窗外风吹过树林的呜咽,和三个男孩越来越响、无法抑制的剧烈心跳声。
“啊啦~”
女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黏腻的、拖长了调子的妩媚,在空旷寂静的教堂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她微微偏着头,栗色的发丝滑过肩头,粉色的眼瞳在诡异的光线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
“是三位……可爱的小客人呢~”她的目光如同带着温度,慢悠悠地扫过强子、大个,最后在瘦猴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你们到这里来……是想要祷告呢,还是想要……忏悔呢?”
“祷告?”“忏悔?”
强子和大个面面相觑,一脸茫然。这两个词对他们来说太陌生了。大个下意识地看向平时懂得比较多的瘦猴。
瘦猴被那女人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脸也有些红,但还是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小声解释:“祷、祷告……大概就是像咱们拜土地公那样,说点好话,求保佑吧?忏悔……好像是说,你做了什么错事,跟他们的神……认错,请求原谅什么的……”
“嗯~说得不错呢~”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粉瞳弯成了月牙,看向瘦猴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捕食者发现有趣猎物般的兴
趣。“看来有个小可爱……懂得不少嘛~”
她伸出舌尖,极快地、诱惑性地舔过自己丰润的下唇,留下一点晶莹的水光。
“姐姐……真开心呢~”
这动作和语气让三个男孩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心跳得更快,一种混合着羞耻、窘迫和莫名燥热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强子作为“探险队长”,强压下心头诡异的感觉,梗着脖子,试图表现出镇定(虽然声音有点发颤):“我、我们就是……随便看看!没、没想干什么!马上,马上就走!”
他说着,就想招呼同伴开溜。
“诶——?”女人却拖长了声音,发出一声带着嗔怪和惋惜意味的轻吟。她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向前轻盈地迈了一小步。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动作晃动,那条包裹在近乎透明黑丝里的玉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在彩色光影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可是呀……”她微微喘息着,声音变得更加娇柔甜腻,仿佛带着小钩子,直往人耳朵里钻,“不经过主人允许,就偷偷闯进别人的‘家’里……可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哦~”
她的目光扫过强子紧张的脸,又看了看大个和瘦猴,粉瞳中闪过一丝促狭而危险的光芒。
“这在我们这里……可是很严重的‘罪过’呢~”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尾音上扬,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暧昧的挑逗和宣告。
“罪、罪过?”大个慌了,求助般地看向瘦猴。瘦猴也慌了,拼命摇头,脸色发白:“别、别看我……我、我也不知道……这、这算不算啊……”
他们只是来“探险”的,怎么突然就变成“罪过”了?
女人看着他们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样子,似乎更加愉悦了。她优雅地抬起一只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另一条包裹在透明黑丝里的大腿,从大腿根部,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一路滑到膝盖。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沙沙声。
“不知道……没关系哦~”她笑了起来,那笑容明媚又邪恶,粉瞳紧紧锁住三个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男孩。
“既然犯了‘错’,不知道如何‘忏悔’……”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们稚嫩而惊恐的脸上逡巡,然后,用那种甜得发腻、却让人心底发寒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布了他们的“命运”:“那就需要……姐姐亲自来,‘教导’你们该如何……好好地、深刻地……‘忏悔’了呢~”
“过来吧,小家伙们~”
她朝着他们,缓缓地、张开了双臂。那姿态不像迎接,更像是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的“捕获”。
“门!门打不开了!”
强子第一个冲向那扇他们刚才进来的厚重木门,用力拉拽,但那扇门却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他惊恐地回头看向同伴,脸色煞白。
大个和瘦猴也慌了神,跟着跑过去,三个半大男孩一起用力推、拉、撞,甚至用脚踢,但那深色的木门连晃都没晃一下,只有沉闷的“砰砰”声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反而衬得这里更加死寂和诡异。彩色玻璃投下的光影在他们慌乱的脸上变幻,如同妖魔的涂鸦。
“我、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是有人的地方!”瘦猴急得快哭了,带着哭腔朝着那黑丝修女喊,“我们以为是空的!我们这就走!求求你,把门打开吧!”
“诶呀呀~”
黑丝修女发出一声婉转的、带着夸张怜悯的娇吟,她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高耸的胸口,动作矫揉造作却充满诱惑,“看把孩子们吓的。姐姐都说啦,没事的~”
她往前又走了几步,高跟鞋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敲在三个男孩的心尖上。她张开的手臂依旧没有放下,脸上挂着那种甜美到虚假的笑容。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嘛~”她粉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来,到姐姐这里来,好好地道个歉,诚心诚意地‘忏悔’一下……”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更柔,像蜜糖一样粘稠:“姐姐很‘善良’的哦~只要你们乖乖‘忏悔’完,保证……就让你们走,好不好呀?”
这承诺非但没有带来安心,反而让三个男孩心底的寒意更甚。那笑容,那语气,那“忏悔”两个字被她用如此甜腻的语调说出来,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和危险。
就在这时——“咯噔。”
又是那声轻微的、门闩拨动的响动。
教堂最深处,那尊邪异圣母像侧后方的暗门,再次无声地滑开了。
这一次,从里面并肩走出了两名女子。
她们同样穿着类似修女的黑色长裙,款式同样暴露而充满挑逗——低胸,高开叉。但她们腿上包裹的,却是与领头的黑丝修女截然不同的纯白色丝袜。那白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如同冰冷的月光,紧紧包裹着她们浑圆修长的大腿。
两名白丝修女同样年轻妖艳,脸上带着近乎复制粘贴般的、慵懒而媚惑的笑容。她们走动时,高开叉的裙摆随着步伐摆动,那被白丝紧紧包裹、勒出微微肉感的圆润臀部便若隐若现,曲线惊人,真的如同两团饱满诱人、刚刚出笼的大白馒头,在昏暗的光影中晃动着,散发出一种与神圣场所极端违和、却又极其强烈的性暗示。
她们款款走来,站定在黑丝修女身后两侧,如同忠诚的侍女,又像等待分食的猎手,三双同样带着玩味与饥渴的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三个已经吓得几乎无法动弹的男孩身上。
教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甜腻的熏香味混合着女人身上传来的、更加浓郁的、勾魂摄魄的异香,几乎令人窒息。
领头的黑丝修女似乎对两位“同僚”的到来毫不意外。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目光在三个瑟瑟发抖的男孩身上流转了一圈,然后,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指,精准地点向了那个懂得最多、此刻也显得最恐惧的瘦小男孩——瘦猴。
“这两个小家伙,”她朝着强子和大个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在分配玩具,“就交给你们‘照顾’了。记得……要‘好好’对待我们的‘小客人’哦~”
“是~姐姐~”两名白丝修女异口同声地应道,声音同样娇媚粘腻。她们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强子和大个,粉色的舌头不约而同地舔过红唇,迈开穿着白丝长腿,摇曳生姿地朝他们走去。
强子和大个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后退,背后却是冰冷紧闭的大门和墙壁。
然后,黑丝修女的目光,落在了面无人色的瘦猴身上。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粉瞳里闪烁着一种发现特别有趣猎物的兴奋光芒。
“至于你嘛……”她拖着长长的调子,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瘫软在地的瘦猴走去,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中如同
催命的鼓点。
“懂得这么多‘知识’的小可爱……”
她在瘦猴面前停下,微微俯身,浓烈的香气几乎将瘦猴淹没。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了瘦猴吓得惨白、布满冷汗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双妖异而美丽的粉色眼睛。
“就由姐姐我……亲自来‘接待’吧~”
“保证会让你……‘忏悔’得……特别、特别‘深刻’哦~”
“跑!”
几乎是本能地,在两名白丝修女迈步走来的瞬间,强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拉起旁边吓傻的大个,转身就朝着教堂侧面的阴影处没命地跑去!他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离这些可怕的女人远点!
然而,他们那点属于孩童的速度和力气,在早有准备的非人存在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哎呀,小客人怎么这么心急呀~”
“别跑嘛~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两声娇媚的、带着戏谑笑意的轻呼响起。只见那两名白丝修女身影一晃,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下一个瞬间,便已轻盈地拦在了两个男孩面前。
强子和大个收势不及,一头撞进了一片温香软玉之中。
“唔!”
强子撞进了一名白丝修女的怀里,脸正好埋进那被低胸修女服勾勒出的、无比柔软丰腴的沟壑之中。一股浓烈的、甜腻到令人头晕的乳香混合着女人体香,瞬间将他淹没。他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推拒,却如同蚍蜉撼树,触手所及皆是惊人的弹性与滑腻。
大个同样被另一名白丝修女牢牢搂住,他比强子高壮一些,挣扎得更用力,甚至试图用头去顶撞,但那白丝修女只是轻笑一声,手臂微微收紧,便让他动弹不得,同样被按在了那高耸的、隔着薄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形状与温度的胸脯上。
“呵呵呵……小坏蛋,还挺有劲儿~”抱着强子的白丝修女娇笑着,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去,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他刺猬般的短发,动作亲昵,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别乱动嘛,让姐姐好好抱抱~”
“放开我!臭女人!放开!”强子闷声怒吼,脸被埋在柔软的乳肉中,声音模糊不清,窒息感和那诡异的香气让他头晕目眩,挣扎越发无力。
另一名白丝修女则用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大腿,轻轻夹住了大个乱踢的腿,将他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低头在他耳边吹着热气:“不乖哦~乱跑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强子!大个!”被黑丝修女控制住的瘦猴看到同伴瞬间被制服,目眦欲裂,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嘶声大喊他们的名字,身体拼命扭动,想要冲过去。
“嘘……”钳制着瘦猴下巴的黑丝修女,用戴着蕾丝手套的食指,轻轻抵在了他张开的嘴唇上,堵住了他的呼喊。她的指尖带着一股奇异的冰凉和甜香。
“别急嘛,小可爱~”她粉瞳微眯,笑容越发妖异,“马上就轮到你了哦~”
话音刚落,她那只原本抬起瘦猴下巴的手,倏地向下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只手则紧紧环抱住他瘦小的身体,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柔软却充满力量的怀抱里。
“唔!唔唔——!”瘦猴的呼喊变成了沉闷的呜咽,他奋力挣扎,双手胡乱抓挠着黑丝修女的手臂和身体,但触手所及,是
光滑的丝绸、冰凉的蕾丝,以及其下柔软却坚韧无比的肌肤,他的反抗如同石沉大海。
黑丝修女低头,看着怀里如同被捕兽夹困住的小兽般徒劳挣扎的瘦猴,粉瞳中闪烁着兴奋而满意的光芒。她凑近他通红的、布满恐惧的耳朵,用气音低语,如同恶魔的宣告:“就是你了……姐姐的‘特别小点心’~”
与此同时,那两名白丝修女也各自轻松地抱起怀里已经挣扎得没了力气、只能发出微弱呜咽的强子和大个,如同抱着两个轻若无物的洋娃娃。
“好啦,小客人们,我们该去‘忏悔室’了哦~”抱着强子的白丝修女笑眯眯地说,转身便朝着圣母像后方的暗门走去。
“要乖乖的,姐姐会好好‘引导’你们的~”另一名白丝修女也抱着瘫软的大个,紧随其后。
黑丝修女则将瘦猴整个人打横抱起——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丰盈几乎压在了瘦猴的脸上,浓烈的香气和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窒息——也迈着优雅的步伐,跟了上去。
暗门之后,并非想象中的狭窄密室,而是一条幽深、漫长、墙壁由粗糙石料砌成的走廊。走廊两侧,排列着一扇扇厚重的、深色的木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门把手在墙壁上昏暗的、不知源自何处的灯光照射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比教堂大厅更加浓郁的、那种甜腻又带着陈腐气息的熏香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腥甜。
这里寂静得可怕,只有高跟鞋敲击石板的“嗒、嗒”声,以及男孩们被捂住嘴后发出的、微弱的呜咽和喘息声在回荡。
走到走廊中段,两名白丝修女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那我就选这间吧~”抱着强子的白丝修女在一扇木门前停下,用包裹在白丝中的、圆润的膝盖顶开了门,里面是一片昏暗,看不清具体情形。
“那我去对面这间好了~”另一名白丝修女娇笑着,也用穿着白丝高跟鞋的脚,轻轻踢开了对面的一扇门。
两人各自抱着怀里的男孩,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那两扇仿佛通往未知深渊的门内。随即,门从里面被轻轻关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隔绝了内外。
黑丝修女抱着瘦猴,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粉色的眼瞳在昏暗的走廊里亮得惊人。她似乎在挑选,又似乎早已有了目标。
终于,她在靠近走廊尽头的一扇与其他并无二致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这里……应该会很适合你哦,我聪明的小客人~”她低头,对怀里因为恐惧和窒息而眼神都有些涣散的瘦猴,露出了一个甜美到极致的笑容。
然后,她同样用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尖,优雅地抵开了门扉,抱着瘦猴,款步走了进去。
“砰。”
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无声地、严丝合缝地关上。
幽深的走廊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墙壁上昏暗的灯光,冷漠地映照着两侧那一扇扇紧闭的、仿佛吞噬了所有声音和光线的门。空气中那股甜腻的熏香,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也更加令人不安了。
“砰!”
不算轻柔的力道,强子被那名白丝修女随手抛在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素色(但看起来异常洁净)床单的硬板床上。床垫的弹性让他颠了颠,尚未从之前的窒息和惊骇中完全回神,剧烈的挣扎让他气喘吁吁。
“呼……呼……放、放开我
!你到底要干什么!”强子撑着发软的手臂想坐起来,眼中满是惊恐和强行装出的凶狠,但微微颤抖的嗓音暴露了他的脆弱。
骑在他身上的白丝修女却对他的质问充耳不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慵懒而媚惑的笑容,粉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她甚至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包裹在白丝里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更紧密地压在强子的小腹上,带来一种柔软却充满压迫感的触感。
然后,在强子瞪大的目光中,她伸出纤纤玉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身上那件本就暴露的黑色修女袍侧边的系带。
“你……你别脱!”强子声音都变调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羞耻和极度不安的恐惧攫住了他。
修女袍如同褪下的蛇皮,悄然滑落肩头,堆叠在腰间,露出了底下更多的肌肤。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蕾丝胸罩,勉强托住那对饱满得惊人的雪白丰盈,以及一条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甚至延伸至腰际的纯白色连裤丝袜。白丝紧贴着她每一寸曲线,在昏暗房间内唯一光源(似乎是墙壁上的一盏小壁灯)的映照下,泛着细腻而诱惑的哑光,将腰肢的纤细与臀腿的丰腴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幅景象对年仅十来岁的强子来说,冲击力过于巨大。他脸颊瞬间爆红,呼吸变得粗重,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近在咫尺的、晃动的雪白和包裹着诱人曲线的白丝所吸引,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燥热的冲动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稚嫩的部位,正在可耻地、无法抑制地产生变化,甚至顶到了身上女人那隔着薄薄白丝、温热柔软的臀肉。
“嗯哼~”白丝修女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的变化。她非但没有挪开,反而故意轻轻挪动了一下臀瓣,磨蹭着那硬挺的凸起,发出一声愉悦的、带着了然笑意的轻哼。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强子头两侧,那对被白色蕾丝半掩的丰盈几乎垂到了他的脸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带来令人眩晕的乳香和视觉刺激。
“你看~”她的声音又甜又腻,粉瞳紧紧锁住强子通红慌乱的脸,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鲜艳的唇,“这就是你的‘罪’哦~小坏蛋~”
“对第一次见面的姐姐……居然就产生了这么……‘肮脏’的想法呢~”她故意用上了贬义的词语,语气却充满了引诱和戏弄。
强子羞愤欲死,拼命扭开头,不想去看那近在咫尺的诱惑,也不想承认自己身体的反应。“我……我没有!是你!是你这个怪女人!放开我!”
“不承认可不行呢~”白丝修女娇笑着,空出一只手,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强子的下巴,强迫他转回头看着自己。“‘忏悔’的第一步,就是要……直面自己的‘罪孽’呀~”
她的另一只手,则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白色蕾丝胸罩前扣。
“咔哒。”
轻微的声响,如同某种开关被按下。
那对一直被束缚的雪白玉兔,瞬间弹跳而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强子眼前,顶端点缀着诱人的嫣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几乎要蹭到他的鼻尖。浓郁的乳香扑面而来。
“呜……”强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逃避是没
有用的哦~”白丝修女的声音带着笑意,她似乎并不急于进行下一步,反而开始将注意力转向强子自己。她灵巧的手指,开始去解强子身上那件因为挣扎而皱巴巴、沾满灰尘的T恤扣子。
“真正的‘忏悔’……需要坦诚,毫无保留的坦诚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剥掉了强子的上衣,露出少年清瘦、尚未完全长开、却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的胸膛。
强子感觉到身上一凉,惊恐地想要蜷缩,却被白丝修女用身体牢牢压住。
紧接着,他的校裤腰带也被轻易解开,连同里面的小内裤一起,被毫不留情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微凉的空气拂过完全暴露的皮肤,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让强子浑身颤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不……不要……求求你……”
“嘘……别哭嘛~”白丝修女用手指抹去他眼角的泪,动作竟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但她的身体却依旧紧紧压着他。“你看,这样多好~”
“坦诚相见~”
此刻,在这间昏暗、寂静、弥漫着甜腻香气的房间里,床上两人身上,确实只剩下“一件”衣物了——那就是白丝修女身上那条,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际,将臀腿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泛着诱人哑光的……
纯白色连裤丝袜。
她微微抬起身,让两人的下身毫无阻隔地贴近。白丝那光滑微凉的触感,与他滚烫脆弱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好了……”白丝修女俯视着身下泪流满面、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只能无助颤抖的男孩,粉瞳中燃烧起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净化”光芒。
“现在,就让姐姐来……帮你把这份‘罪孽’……”
她腰肢缓缓下沉,让那湿滑温热的入口,轻轻抵住了少年稚嫩而硬挺的顶端。
“……一点一点地,都‘排’干净吧~”
话音落落,她不再迟疑,腰肢用力一沉——与大个同处一室的这名白丝修女,似乎选择了另一种“引导”方式。
房间的布置与强子那边略有不同,除了一张简单的床铺,靠墙还有一张看起来颇为沉重的木制靠背椅。白丝修女抱着不断挣扎、但力气明显不济的大个,径直走向那张椅子。
“乖一点哦,小客人~站着‘忏悔’多累呀,坐下慢慢说~”她声音甜腻,动作却干脆利落,将大个按在了硬实的木椅上。大个人高,但此刻吓得腿软,竟也轻易被她制住。
然而,她并没有在对面坐下,也没有骑上来。反而,在将大个按坐好之后,她自己缓缓地、姿态优雅地,面对着大个,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正好处于大个腰腹的高度。她仰起那张妖艳的脸,粉瞳中倒映着大个惊恐万状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圣洁与妖异交织的诡异笑容。
“别怕,”她柔声说,仿佛真的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姐姐只是在帮你……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来清洗你的‘罪’。”
说着,她伸出双手,却没有去碰大个的身体,而是轻轻捧住了自己胸前那对被白色修女服低领半掩的、饱满到几乎要裂衣而出的丰盈。她指尖灵巧地挑开本就松垮的衣襟,让那对雪白浑圆、顶端嫣红的玉兔,彻底挣脱了束缚,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大个瞬间瞪大的眼前。
然后,在男孩呆滞的目光中,她用双手,将这对丰
盈缓缓聚拢、挤压,形成了一道深邃诱人的、散发着浓郁乳香的雪白沟壑。
“来,看着这里。”她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目光却牢牢锁住大个的眼睛,“这就是姐姐用来净化‘罪孽’的……‘圣乳’哦~”
不等大个理解这荒谬的话语,她跪着向前挪动了一点点,然后,用那双被挤压聚拢的、温软滑腻的雪乳,轻轻夹住了大个因为紧张、恐惧和眼前极度刺激的景象而早已不自觉挺立、将单薄校裤顶出一个小帐篷的稚嫩部位。
“呜——!”大个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过电般剧烈一颤。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柔软、温暖、滑腻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包裹,瞬间从那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传来,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想往后缩,但身体却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而那对“圣乳”的夹持,也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温柔力道。
“感受到了吗?”白丝修女仰着脸,粉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开始极其缓慢地、用双手托着自己的双乳,上下轻轻揉动、挤压,让那对丰盈包裹着男孩脆弱的器物,做着模拟某种韵律的套弄。乳肉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顶端不时刮蹭到那柔软却又带着微妙颗粒感的乳尖,更是带来致命的刺激。
“看啊,姐姐正在用‘圣乳’……净化你呢~”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喘息和得意,动作却依旧保持着那种“神圣”的缓慢,“现在,乖乖告诉姐姐,你犯了什么错?嗯?”
大个脸涨得通红,巨大的羞耻和陌生的快感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拼命摇头,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抗拒的声音。
“不说吗?”白丝修女脸上笑容不变,但托着双乳揉动挤压的双手,却骤然加大了力道和速度!乳肉更加紧密地包裹、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甚至发出轻微的、粘腻的“噗叽”声。
“呃啊——!”大个猝不及防,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椅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惊叫,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乖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更深入’的净化哦~”白丝修女舔了舔嘴唇,粉瞳紧紧盯着大个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语气却依旧“循循善诱”,“来,姐姐教你,跟着姐姐说——”
她一边继续用那对“圣乳”熟练地、时紧时松地套弄、研磨着,一边用清晰而柔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教导:“我——不——该——随——便——闯——入——教——堂。”
大个死死咬着牙,抗拒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白丝修女也不着急,只是变换了一下揉动的手法,用拇指的指腹,恶意地、加重力道按压、刮蹭过敏感的顶端。
“呜……我……我不该……随便……闯入教堂……”大个终于崩溃般,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地、机械地重复了出来。
“嗯,很好~”白丝修女满意地点头,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但身下的动作却更加粘腻而富有技巧。“唉,你们呀,要是当时礼貌一点,敲敲门,问一声‘有人吗?’,或者说想进来做做祷告,姐姐说不定还会请你们喝杯茶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惋惜,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可惜啊……你们选择了偷偷摸摸的,像小贼一样溜进来呢~”
“可惜呢~”
随着这声“可惜”,她托着双乳的上半身,开始配合着双手的揉动,前后轻微地晃动起来。这个动作让那对丰盈的包裹和摩擦变得更加立体、更加深入,仿佛真的要将那稚嫩的器物吞没、融化在那片温香软玉之中。
“来,继续跟姐姐说——”她的喘息声明显了一些,粉瞳水光潋滟,紧紧盯着大个已经有些失神的眼睛,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我——知——道——错——了。”
“我——现——在——要——把——罪——孽——都——排——出——来——”
“让——姐——姐——的——‘圣——乳’——净——化——”
“快——说——!”最后两个字,她猛地用力一夹,同时指尖重重刮过顶端!
“啊!我……我知道错了!我现在要把罪孽都排出来!让姐姐的……圣乳……净化!呜啊啊——!”
在极致的刺激和言语的逼迫下,大个终于心理防线彻底失守,几乎是哭喊着,将那段耻辱至极的“忏悔词”完整地嘶喊了出来,身体也因为这强烈的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眼看就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白丝修女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贪婪的光芒,动作变得更加急促而深入,仿佛要在他“忏悔”完毕、释放“罪孽”的瞬间,将那最“精华”的部分,彻底“净化”吸收。
“对……就这样……说出来……都排给姐姐……让姐姐的‘圣乳’……好好净化你……”她喘息着,声音甜腻诱人,如同恶魔的耳语,引导着无知的羔羊,走向既定的、被吞噬的结局。
瘦猴所在的房间,明显比另外两间大上许多,也……诡异许多。
房间中央没有椅子,只有一张异常宽大、铺着暗红色丝绒床单的圆形大床,几乎占据了屋子一半的空间。墙壁上不再是粗糙的石料,而是覆盖着深紫色的、带有繁复暗金色花纹的壁布,天花板垂下厚重的、同色系的天鹅绒帷幕,将光线过滤得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的甜腻熏香也更加浓郁,几乎化不开。
黑丝修女将瘦猴一路抱到这里,轻轻放在了那张柔软得几乎能将人陷进去的大床中央。瘦猴的衣物早已在挣扎和她的“帮助”下不知所踪,此刻他浑身赤裸地躺在冰冷的丝绒上,单薄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遮挡着下身。
而黑丝修女自己,却还穿着那身暴露的修女袍,以及那双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泛着诱人哑光的黑色丝袜。她并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急于“坦诚相见”,反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她优雅地上了床,却没有正面面对瘦猴,而是绕到他身后,以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从背后将瘦猴搂进了自己怀里。她的修长双腿,从瘦猴身体两侧穿过,然后用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曲线完美的玉腿,轻轻一勾,便环住了瘦猴清瘦的腰肢,将他固定在自己柔软的小腹和胸膛之间。
“唔!”瘦猴惊叫一声,想要挣脱,但背后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浓郁的、令人眩晕的香气,而环在腰间的黑丝美腿看似随意,却蕴含着不容反抗的力道。他被牢牢禁锢在了这个温暖又危险的怀抱里。
“别乱动哦,小聪明~”黑丝修女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声音甜腻。她的两只手,却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在瘦猴赤裸的胸膛、小腹、甚至更敏感的大
腿内侧,缓慢而挑逗地游走、撩拨。指尖冰凉,划过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不仅如此,她那从背后环过来的、穿着黑丝的双脚,不知何时也悄然加入了“游戏”。黑丝包裹的足尖,带着丝织物特有的滑腻微凉触感,如同灵巧的小蛇,时而轻轻点弄瘦猴大腿根内侧,时而若有若无地刮蹭过他那因为恐惧和陌生刺激而微微抬头、粉嫩稚嫩的脆弱部位。
“啊……别……不要碰那里……”瘦猴身体猛地一僵,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烧遍全身。他想蜷缩,想躲避,却被身后的怀抱和腰间的黑丝美腿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忏悔……忏悔不是这样的!”他鼓起最后一丝勇气和残存的常识,带着哭腔喊道,“忏悔应该是……是心里认错!是祈祷!不是……不是这样!”
“嗯?”黑丝修女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粉瞳中闪过一丝玩味。她环在他腰间的黑丝美腿,忽然向上、向内侧轻轻一收,用大腿内侧光滑的丝袜面料,更紧密地夹蹭了一下他那敏感的腿根。
“是这样吗?”她轻笑着反问,语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知道的还真不少呢,我们的小‘神学家’~”
她的一只玉足,足尖更直接地、带着些许力道,点在了那已然微微挺立的稚嫩顶端,感受到那轻微的搏动,她满意地哼了一声。
“姐姐真是……越来越中意你了呢~”
她一边说着,那作恶的玉足却没有停下,而是用足弓的部分,开始缓慢而色情地、上下摩挲着那脆弱的柱身,黑丝细腻的纹理带来一种介于摩擦与抚慰之间的、令人崩溃的刺激。
“不过呀……”她凑近瘦猴通红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关于如何‘忏悔’,最终解释权……可是归姐姐所有哦~”
“要姐姐说啊……”她的足尖离开那颤巍巍的顶端,转而用圆润的足拇趾,轻轻点了点那下面沉甸甸的囊袋,动作轻佻而充满侮辱意味。
“这里……就是你们男人一切‘罪恶’的根源呢~”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在传授某种“真理”。
“你看,它会变大,变硬,变得丑陋……”她的玉足配合着话语,用足背不轻不重地拍打、磨蹭着那已然完全挺立、青筋隐现的稚嫩器物,“然后呢,会射出……那些肮脏的、污秽的、充满了欲望的‘坏东西’。”
“很多很多男人啊,就是控制不住这里,用它做了很多很多……丑陋的事情,犯下了深重的‘罪孽’呢。”
她的话语如同毒液,混合着足尖那时轻时重、时而刮蹭时而按压的撩拨,一点点侵蚀着瘦猴的理智和羞耻心。
“不过呢~”她话锋一转,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环在他腰间的双腿微微用力,将他更紧地嵌进自己怀里,而那只作恶的玉足,也重新回到顶端,用足心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包裹、揉压着。
“姐姐看小弟弟你呀,这么干净,这么青涩……肯定和那些肮脏的男人不一样,对不对?”
她舔了舔瘦猴的耳廓,感受着他剧烈的颤抖。
“所以呀,姐姐会好好地、耐心地‘引导’你……在你被‘污染’之前,就帮你把这些‘罪恶的苗头’……都‘清理’干净哦~用最‘神圣’的方式~”
就在这时——“啪!啪!”
“嗯啊~说得好~继续~把‘罪孽
’……都交给姐姐~”
“呜……我错了……我不该……哈啊……闯入……求求你……”
隐约的、富有节奏的肉体拍击声、女人娇媚的呻吟和鼓励、以及男孩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忏悔”话语,透过这房间似乎并不怎么隔音的墙壁,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那声音来自另外两个方向,显然是强子和大个所在的房间。
黑丝修女侧耳倾听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更加愉悦、更加妖异的笑容。
“哎呀呀~听~”她在瘦猴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你那两个小伙伴……看来也在很‘用心’地‘忏悔’呢~进度似乎都不错哦~”
她的玉足加快了摩挲的速度和力度,黑丝与敏感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沙沙声。
“我们也不能……落后了呢,我聪明的……小弟弟~”
她不再多言,专注于用自己灵巧的双足和双手,在这具青涩稚嫩的身体上,奏响另一曲“忏悔”的“圣歌”。而瘦猴,在这三重夹击(言语的亵渎、手足的撩拨、同伴隐约传来的“榜样”声音)下,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身体却在陌生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中,渐渐沉沦。他知道,自己那所谓的“知识”,在这个女人面前,在这个地方,毫无用处。等待他的,只会是和同伴一样的、被彻底“引导”和“净化”的命运。
黑丝修女的“引导”充满了耐心与一种残酷的优雅。她似乎并不急于让身前的男孩立刻“释放”,而是像品味一道精致的甜点,细细把玩着每一处细节。
她的双足,包裹在光滑的黑色丝袜里,成为了最灵巧而邪恶的“教具”。
时而,她用一只脚的足弓,轻轻托住那已然完全挺立、脉动不休的稚嫩柱身,上下缓慢地滑动,黑丝细腻的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另一只脚则用圆润的足拇趾和食趾,如同夹子般,轻轻夹住顶端下方敏感的系带,不紧不慢地捻弄、拉扯,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
时而,她又换成两只脚的足心相对,将男孩那脆弱的部位夹在中间,如同最柔软的夹板。然后,双足开始前后交错地、带着些许力道地研磨、挤压,让那稚嫩的器物在黑丝足心的包裹下,被全方位地碾压、揉搓,顶端不时从足缝中探出,又被另一只足跟不轻不重地压回去。
时而,她甚至用一只脚的脚尖,极快地、如同弹钢琴般,连续点过冠状沟和铃口,每一次触碰都精准而短暂,却像一连串细密的电流,击打着男孩濒临崩溃的神经。
“呜……呃啊……”瘦猴被这花样百出、精准打击的足技玩弄得意乱情迷,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呻吟。他想并拢双腿,想逃离,但腰肢被背后的黑丝美腿牢牢环住,后背紧贴着女人柔软温热的胸怀,根本无处可逃。巨大的羞耻感和越来越汹涌的快感如同两股巨浪,将他反复抛起、淹没。
黑丝修女的脸颊紧紧贴着他发烫的侧脸,粉色的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呼吸着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恐惧和一种青涩纯净气息的味道。
“嗯……哈啊……”她发出一声陶醉般的叹息,声音带着黏腻的湿意和毫不掩饰的渴望,“好香呢……小弟弟身上的味道……真甜美……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吃掉呢~”
她说话时,温热
的气息尽数喷在瘦猴通红的耳朵和颈侧,让他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可恶……怎么会……变成这样……”瘦猴意识模糊地呢喃着,他无法理解,明明只是好奇的探险,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遭受这种……难以启齿的“对待”。
“哈啊~”黑丝修女似乎被他这无意识的抱怨取悦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笑意的娇吟。一直在他胸前、小腹撩拨的那只手,忽然离开了。
瘦猴感觉到那只手向下探去,消失在了他自己的视线盲区,也消失在了他背后女人的裙摆之下。紧接着,一阵极其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和布料摩擦声隐约传来,伴随着黑丝修女陡然变得粗重、压抑的喘息。
“嗯……啊……都是因为你呢……这样的小弟弟……”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迷醉和责备交织的怪异语调,那只在他背后动作的手似乎加快了频率。“真是太……太会勾引姐姐‘犯罪’了……这……这也是你的‘罪过’哦……”
“什……什么?!”瘦猴又惊又怒,试图扭头,却被她的脸紧紧贴着,动弹不得,“这……这不关我的事!是你!是你强迫我……”
话没说完,一根湿漉漉、带着浓郁甜腥和女性特有馥郁香气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抵开了他因为争辩而微张的嘴唇,然后不容抗拒地,探入了他的口腔!
“唔!唔嗯——!”瘦猴瞬间瞪大眼睛,那陌生的、浓烈的味道和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几欲作呕,他拼命摇头,想要将那手指吐出去,但下巴却被女人的另一只手轻轻捏住。
“你看……”黑丝修女喘息着,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委屈和引诱,那根在他口中的手指还故意搅动了一下,刮过他的上颚和舌面,“都是你……把姐姐……弄得都‘这样子’了呢……里面……都湿透了哦……”
她的话语直白而下流,冲击着瘦猴脆弱的神经。与此同时,她那玩弄着他下身的双足,动作陡然变得更加灵活、更加急促!
不再是慢条斯理的研磨,而是如同穿花蝴蝶般,在黑丝包裹下,用足尖、足弓、足侧,高速地、变幻莫测地刮蹭、拍打、夹弄、揉搓着那已然涨到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晶莹前液的脆弱部位。快感如同失控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疯狂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
“呐……真坏呢……”她在瘦猴耳边呢喃,含着手指的口腔发出模糊的音节,身下双足的动作却狠厉得像是要将他彻底榨干,“这么小……就这么会‘勾引人’……姐姐今天……非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不可……”
“把你这些……‘罪恶的根源’……和勾引人的本事……统统……都‘净化’掉……”
她的话语、口中的异物、身下双足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以及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同伴们同样陷入“忏悔”漩涡的声音,共同构成了一张无法挣脱的欲望与恐惧之网,将瘦猴紧紧缠绕,拖向那未知的、却又似乎已然注定的“净化”深渊。他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违背意志地颤抖、迎合,等待着那最终审判(或者说“释放”)的来临。
……
在一声近乎崩溃的、拖长了调子的呜咽之后,强子紧绷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正骑乘在
他身上、激烈起伏的白丝修女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嗯啊来了呢小坏蛋的‘罪孽’”白丝修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婉转的娇吟,腰肢的动作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停顿,贪婪地吮吸着那灼热的洪流,感受着它在体内冲刷带来的细微战栗。她脸上露出餍足的红晕,粉瞳迷离。
然而,仅仅几秒钟后,当强子虚脱般地瘫软下去,以为这场可怕的“忏悔”终于结束时,身上的白丝修女却并没有起身离开。
她反而俯下身,用那对被释放后显得更加红润挺翘的嫣红乳尖,轻轻磨蹭着强子汗湿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责备和不容置疑的继续:“哎呀呀~这才排出一点点呢~小坏蛋身体里的‘罪孽’……可是积攒了很久哦~”
她腰肢再次开始缓缓地、带着粘稠水声地扭动起来,内壁的软肉仿佛拥有独立意识,意犹未尽地、一圈圈绞紧、按摩着那刚刚释放过、正迅速疲软下去的稚嫩部位。
“一次‘净化’……可远远不够呢~”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尚未餍足的光芒,“需要……更多、更彻底的‘净化’才行哦~”
“来,我们继续……姐姐会帮你……把‘罪孽’……一点不剩地……都‘挤’出来的~”
强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和那再次被唤醒的、微弱的悸动,让他明白,噩梦还远未结束。
……
“呜啊啊啊——!都……都给姐姐……净化……!”
伴随着最后一声嘶哑的哭喊和身体剧烈的抽搐,大个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终于冲破了束缚,猛烈地喷射而出。大部分都浇在了正用“圣乳”紧紧包裹、套弄着他的白丝修女那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上,乳白色的浊液与雪肤形成刺眼的对比,缓缓滴落。
“哈啊……接……接到了呢……小弟弟的‘忏悔’……”跪在地上的白丝修女微微喘息,低头看着胸前一片狼藉,粉瞳中却没有什么嫌弃,反而是一种混合着得意与评估的神色。她甚至伸出指尖,沾了一点胸口的白浊,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尖舔去。
“味道……很浓呢~看来‘罪孽’……确实深重~”她轻声评价,语气却依旧“温柔”。
但紧接着,她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和“惋惜”。
“不过……光是‘圣乳’的净化,力度似乎……还是有点不够呢~”她一边用被染脏的胸脯,继续缓慢地磨蹭、挤压着大个那已然疲软、却还在微微吐露余沥的部位,一边用那种循循善诱的口吻说道。
“有些更深层的、更顽固的‘罪孽’……需要更‘神圣’、更‘深入’的地方……才能彻底净化干净哦~”
她缓缓直起跪着的身体,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大个依旧困在椅子里。然后,她抬起一条包裹在白丝里的修长美腿,跨过了大个的身体,变成了面对面跨坐的姿势。高开叉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敞开,露出了被白色蕾丝内裤勉强遮掩、却早已湿透的幽谷秘地。
她抓住大个无力垂落的手,引导着他,隔着那湿滑的蕾丝,轻轻按在了那灼热柔软的凹陷处。
“这里……才是专门净化最深层‘罪孽’的……‘圣穴’哦~”她凑近大个惊恐呆滞的脸,吐气如兰,粉瞳中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
“来……让姐姐用‘圣穴’……再帮你……做一
次更彻底的……‘忏悔净化’吧~”
……
瘦猴的释放更加无声,却同样剧烈。在黑丝修女那灵巧双足狂风暴雨般的最终“引导”下,他如同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弦,猛地断裂。滚烫的白浊尽数喷射在了那双依旧在他腿间作恶的、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之上,从足背到足弓,沾染了一大片。
“嗯哼~终于……出来了呢~小坏蛋的‘罪孽之源’~”黑丝修女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停下了足上的动作。她抬起一只沾满白浊的玉足,凑到眼前,粉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紧接着,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沾染在黑色丝袜上的乳白浊液,竟然如同滴在海绵上的水珠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丝袜的材质迅速吸收、渗透了进去!短短几秒钟,表面的液体就消失无踪,只在丝袜上留下了一片颜色略深的、湿润的痕迹,仿佛只是被水打湿了一块。
丝袜……把那些东西……“吃”掉了?
瘦猴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违背常理的景象比刚才的折磨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而就在他因为这诡异一幕而失神的刹那,黑丝修女动了。
瘦猴刚想趁机挣脱她环抱的双腿,挣扎着想要爬下这张可怕的大床,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冰凉却有力的手,就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重新牢牢按回了柔软的被褥和自己温热的怀抱之间。
“想去哪里呀?小~坏~蛋~”黑丝修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甜腻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寒意,“刚刚不是说了吗?勾引姐姐的‘罪过’……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哦~”
“释放一次……只是‘利息’~”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臂用力,将瘦猴的身体翻转过来,变成了正面朝上。而她自己也顺势调整了姿势,由背后环抱,变成了面对面地、跨坐在了瘦猴的腰腹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件本就暴露的修女袍裙摆彻底敞开,那双刚刚“吸收”了白浊、还带着深色湿痕的黑丝美腿,分跪在瘦猴身体两侧。而她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已然湿透的幽谷秘地,则正好悬在瘦猴那刚刚释放过、尚且湿漉漉的稚嫩部位正上方,灼热的温度和甜腻的气息,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黑丝修女俯视着身下脸色惨白、眼中只剩下恐惧的男孩,粉瞳中闪烁着贪婪、愉悦和一种绝对掌控的光芒。她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抚过瘦猴剧烈起伏的胸膛。
“本金……还没开始偿还呢~”
“刚才用脚……现在……”
她腰肢缓缓下沉,让那湿滑滚烫的入口,轻轻抵住了那脆弱的顶端。
“该换一种方式……让你好好‘体会’一下……勾引姐姐的‘代价’了哦~”
“我们……慢慢来~”
幽深走廊两侧,厚重的木门紧闭,却无法完全阻隔门后传来的、逐渐同步的靡靡之音。那股混合着甜腻熏香的暖昧气息,仿佛也随着这些声音,在冰冷的石廊里无声蔓延。
左边的房间内,肉体拍击的脆响混着粘腻的水声,规律而急促。
“啪!啪!啪!”
“呜……不……慢点……求求你……”强子带着哭腔的哀求支离破碎,被身下更激烈的撞击撞得七零八落。
骑跨在他身上的白丝修女,此刻早已褪尽了那层象征性的衣物,仅余那身纯白连裤袜,如同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她起伏律动的腰肢
和浑圆臀瓣。每一次深坐,那被白丝勒出肉感的臀肉都会狠狠撞在男孩瘦削的髋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丝包裹的紧致甬道则贪婪地绞紧、吮吸着内里稚嫩的侵入者。
“慢?那可不行哦~”白丝修女粉面含春,额角渗出细汗,声音却带着笑意,“‘罪孽’像尘土一样积在心里,不用力拍打,怎么能清除干净呢?嗯?这可是‘神圣的净化仪式’呢~”她说着,腰肢猛地一沉,重重碾磨,感受着身下少年瞬间绷紧的颤抖。
“你看,又出来了呢~”她感受到体内又一次被滚烫的液体充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但动作却丝毫未停,“不过,光是排出‘污秽’可不够,姐姐还得帮你……把滋生‘罪孽’的‘温床’也好好清洗一遍才行~不然以后还会再犯的,对吧?”她换了个角度,让每一次深入都刮蹭过最敏感的褶皱,开始了新一轮的“清洗”。
对面的房间,声音则更加粘稠绵长,夹杂着男孩断断续续、被逼着重复的“忏悔词”。
“呃啊……我错了……我不该……哈啊……不该偷偷进来……”
“嗯~乖,说得好,继续……都排给姐姐的‘圣穴’……让它净化……”跨坐在大个腿上的另一名白丝修女,此刻也已将那件湿透的蕾丝内裤褪到腿弯。她双手撑在男孩汗湿的胸膛上,腰肢以一种缓慢却深入骨髓的圆周运动,研磨、吞吐着,湿滑紧致的内部肌肉有规律地收缩、按摩,带来一种不同于激烈冲撞、却更加磨人的快感。
“啪滋……啪滋……”紧密交合处带出的粘腻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
“力度……还不够深呢~”她微微喘息,粉瞳迷离地低头看着身下眼神涣散的男孩,“有些‘罪念’……藏得很深很深……需要更用力的‘祷告’……才能驱散哦~”她说着,腰肢猛地向下一坐,同时用力收紧,像要把男孩整个人都吸进去,“来,跟姐姐一起……向‘圣穴’虔诚地‘忏悔’……把你的‘罪’……都‘钉’进来……”
而走廊尽头那最大的房间里,声音则混合了更多样的元素。
“嗯……哈啊……小坏蛋……学得真快呢……知道该怎么‘动’了……”黑丝修女骑在瘦猴身上,双手撑在他头侧,栗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如波浪般晃动。她不再需要手足并用的撩拨,仅仅是腰肢那充满技巧的、九浅一深般的律动,配合着内部时而紧密包裹、时而旋转研磨的吮吸,就足以让身下的男孩溃不成军。
“不……不是……呜……”瘦猴的辩驳被撞得破碎,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挺动迎合。黑丝修女的骑乘技巧高超至极,总能在他即将崩溃时放缓,又在他稍得喘息时加重,将他反复抛上欲望的浪尖。
“哦?还不是?”黑丝修女轻笑,忽然停下动作,只是用湿润的入口紧紧含住顶端,内部肌肉开始一阵阵痉挛般地、有节奏地挤压,“那这里……为什么变得这么精神?这么……渴望被姐姐‘净化’呢?嗯?这难道不是……你内心深处……最肮脏的‘罪欲’在呼唤吗?”
她俯身,红唇几乎贴上瘦猴的耳朵,声音低哑诱惑:“承认吧……你很喜欢……被姐姐这样‘教导’……这样‘净化’……对吧?这也是……你的‘罪’哦……”
不给瘦猴回答的机会,她腰肢再次剧烈地起伏,这一
次速度更快,力度更猛,撞击的“啪啪”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
“看来……普通的‘偿还’还不够呢……”她在剧烈的运动中喘息着说,“得用点‘特别’的方式……才能让你记住……勾引姐姐的代价……”
“比如……让你这里……”她猛地一个深坐到底,用力收缩,感受着身下少年又一次濒临极限的颤抖,“永远记住……被姐姐‘填满’……和‘榨干’的滋味……”
三个房间,三场看似不同、实则核心一致的“净化”仪式,在昏暗的光线下,在甜腻的香气中,在女人娇媚的引导和男孩们无助的呜咽声中,持续着,深入着。墙壁上那些诡异的彩色玻璃光影,无声地流淌变换,仿佛也在默默注视着这场以“忏悔”为名的、漫长而彻底的“索取”。
释放、疲惫、然后被新的理由和技巧再次挑起、榨取……循环往复。男孩们残存的体力、精力,乃至某种更本源的东西,都在这一次次“净化”中,被无情地汲取、吞噬。而女人们眼中那非人的、餍足的光芒,则随着每一次“收获”,变得更加明亮,更加……贪婪。
光线透过彩色玻璃,在石质地面投下最后一片扭曲而浓艳的光斑,随即迅速黯淡、拉长,最终融入墙壁的阴影。教堂内回荡的娇吟、喘息、粘腻水声和肉体拍击声,也随着光线的消退,渐渐低伏,化作一种餍足后的、慵懒的余韵。
三个昏暗的房间里,战况(或者说“净化仪式”)已近尾声。
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腰肢仍在起伏,但节奏已从狂风暴雨转为粘稠绵长的余韵研磨,每一次深坐都带着彻底榨取的意味,仿佛要将最后一丝精力也挤压出来。汗水浸湿了少年单薄的胸膛和修女光滑的背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的、混杂着奇特熏香的气息。
两名白丝修女跨坐在男孩们身上,雪白的乳峰随着动作荡漾出诱人的波涛,顶端嫣红挺立,不时蹭过男孩汗湿的胸膛或脸颊。她们低头,粉色的眼瞳中流转着妖异的光芒,看着身下男孩们那原本清澈或倔强的眼睛,此刻已染上一层朦胧的、与她们相似的粉色,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地、微弱地迎合着身体的律动。
“嗯……真乖……都‘吃’进去了呢……”其中一名白丝修女喘息着,俯身吻住男孩半张的嘴,将一口带着甜腻气息的津液渡了过去。男孩无意识地吞咽,眼中的粉色似乎又深了一分。
另一名则用指尖沾着自己胸口或两人结合处的湿滑,轻轻涂抹在男孩的唇上、眼皮上,如同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这样……就沾染上姐姐的气息了……再也……洗不掉了哦……”
而在最大的那间暗红房间内,黑丝修女已从激烈的骑乘转为更加亲昵而深入的拥抱姿势。她将瘦猴紧紧搂在怀里,两人的身体如同藤蔓般交缠。她依旧缓缓起伏着腰肢,让那结合处维持着最紧密的连接,内部则像有生命般,缓慢而持续地吮吸、按摩,汲取着最后的“养分”。
她捧着瘦猴的脸,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地吻他,每一次都将自己口中的甜腻液体喂给他。瘦猴早已无力反抗,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回应着这湿滑的入侵,眼中那片被强行渲染上的粉色,已经变得相当浓郁,几乎掩盖了原本的瞳色。
看着男孩们眼中逐渐稳固、如同烙印般的粉色,三
名修女的脸上,同时露出了一种近乎慈爱、却又冰冷非人的、满足而愉悦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对“收获”的满意,有对“作品”成型的欣赏,更有一种……将猎物彻底标记、纳入掌控的绝对占有。
就在这时——“咚、咚、咚。”
清晰的敲门声,从教堂那扇厚重的正门外传来,打破了内部的淫靡与寂静。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在空旷的教堂大厅里回响。
紧接着,一个还带着稚气、却明显充满担忧的男孩声音响起:“有人吗?请问……里面有人吗?”
是那个下午没有参与“探险”、名叫小博的眼镜男孩。他终究还是不放心,趁着傍晚,鼓起勇气找了过来。
教堂深处,那三名修女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粉色的眼瞳转向大门的方向,里面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随即又被一种新的、饶有兴味的光芒取代。
“哦?还有……一只迷路的小羊羔,自己送上门来了?”黑丝修女在瘦猴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一丝玩味。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伴随着男孩提高了些音量的呼唤:“强子?大个?瘦猴?你们在吗?”
片刻沉默后,教堂厚重的大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
门后出现的,并非下午那三位修女中的任何一位。而是两名从未见过的、同样穿着黑色修女裙的年轻女子。她们的裙装款式同样暴露,低胸高开叉,但腿上包裹的,却是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吊带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更添几分诱惑。她们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柔而亲切的微笑,粉色的眼瞳清澈(或者说,伪装得清澈)地望着门外忐忑不安的小博。
“这位小弟弟,有什么事吗?”左边那名吊带白丝修女开口,声音柔和动听,与她妖艳的装扮形成奇特反差。
小博看着眼前两位美丽却穿着异常暴露的“修女”,脸一下子红了,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尤其不敢去看她们胸前那呼之欲出的丰盈和腿上诱人的白丝吊带袜。他低着头,有些结巴地问:“请、请问……下午,有没有几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来过这里?一个叫强子,一个叫大个,还有一个叫瘦猴……”
右边那名吊带白丝修女闻言,和同伴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容更加甜美:“哦~你说的是那三位可爱的小客人呀?”
“他们呀,”她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正在里面,和我们其他的姐妹一起……做‘祷告’呢~”
“祷告?”小博一愣,心里那种不安感更加强烈了。强子他们怎么会跑来这种地方做祷告?而且这么久?
“是呀,很虔诚的祷告哦。”左边那名修女接过话头,微微倾身,让胸前的沟壑更加深邃,声音带着诱惑,“小弟弟,看你这么担心朋友,也是个善良的孩子呢。要不要……也进来一起?姐姐们可以带你一起‘祷告’哦~”
小博吓得后退半步,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用了!谢谢姐姐!我……我就是来找他们的!能……能麻烦姐姐帮我叫他们出来吗?天快黑了,他们该回家了!”
两名吊带白丝修女再次对视,似乎用眼神交流了什么。
右边那名修女想了想,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这样啊……那好吧,小弟弟你在这里稍等一下哦。”
她说着,竟真的转身,对着自己胸前那枚造型奇特、并非传统十字架、反而更像某种缠绕藤蔓形状的黑色吊坠,低声“祷告”般快速说了几句什么,嘴唇翕动,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转回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可亲的笑容,对着紧张等待的小博说:“已经通知里面的姐妹了哦~小弟弟你再耐心等一会儿,他们……‘祷告’一结束,马上就出来~”
黑丝修女的粉瞳微微一闪,仿佛接收到了某种无形的讯息。她停止了深吻,但依旧紧密地贴合着瘦猴,红唇贴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极轻地、带着粘腻水声地啄吻了一下。
“啾~”她发出一个轻佻的气音,粉瞳近距离地凝视着瘦猴那双已经被浓郁粉色覆盖、几乎看不到原本瞳色的眼睛。
“你的同伴……好像来找你了呢~”她语气慵懒,带着一丝玩味,舌尖探出,沿着男孩的唇线,缓慢地舔舐了一圈,如同品尝最后一点甜点。
“嗯……啧……”她微微退开些许,粉瞳中光芒流转,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不容置疑的魔力,“姐姐一会就让你走哦~不过……”
她又吻了上去,这次是一个更深、更缠绵的吻,仿佛要将某种无形的印记烙得更深。
“过两天啊……”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气息灼热地喷在男孩脸上,“能不能……把你的那个朋友……也带来‘玩’呢?”
“就是……下午没来的那个……看起来很‘聪明’的小家伙……”她引导着,粉瞳紧紧锁住瘦猴涣散的视线。
瘦猴眼神空洞,瞳孔中的粉色似乎随着她的话语微微波动了一下。他呆滞地、毫无抗拒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代表同意的单音。
“啾啵~”黑丝修女满意地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响。“真乖~姐姐也想见见你的朋友呢~”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期待,“想为他……也做一次‘深刻’的……‘忏悔’呢~”
说完,她终于缓缓地、带着粘腻的水声,从瘦猴身上退开。失去了温暖的包裹,瘦猴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黑丝修女优雅地起身,随手扯过旁边的床单,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腿间和黑丝上残留的湿痕。然后,她竟真的开始为瘦猴穿衣!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却出奇地熟练,很快便将那身皱巴巴、沾染了不明痕迹的校服重新套回了他虚软无力的身体上。
“该‘回家’了哦,小可爱们~”她提高声音,对着墙壁方向说道,声音穿透石壁,清晰地传到另外两个房间。
另外两个房间里,正骑在男孩身上进行最后“收尾工作”的白丝修女们,动作微微一顿。她们相视一眼,脸上流露出些许意犹未尽的惋惜,但最终还是遵循了某种指令。
她们同样缓缓退出,不顾身下男孩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发出的细微呜咽,随意清理了一下自己和男孩身上最明显的痕迹,然后有些粗暴地为他们套上衣服。整个过程,男孩们都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摆布,只有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粉色,证明着下午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不久,教堂那扇厚重的正门再次被打开。
强子、大个、瘦猴三人,在两名吊带白丝修女的“陪伴”下,走了出来。他们的衣服勉强算整齐,但头发
凌乱,脸色苍白中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眼神空洞,动作有些僵硬迟缓,尤其是走路姿势,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别扭。
“他们来啦~”守在门口的另一名吊带白丝修女,对着门外焦急等待的小博,露出了甜美无害的笑容,“祷告结束了哦,小弟弟。”
小博看着眼前三个熟悉又陌生的伙伴,心里咯噔一下。他们看起来……很不对劲。强子平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消失了,大个低着头不说话,瘦猴更是眼神发直,看都不看他一眼。
“强子?大个?瘦猴?你们……没事吧?”小博上前一步,担心地问,“都这么晚了,你们家长该找你们吃饭了!怎么在里面待那么久?做什么祷告要做一下午?”
为首的强子听到问话,缓缓地、机械般地抬起头,看了小博一眼。他眼中那抹诡异的粉色在小博看来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但他的眼神空洞得让小博心头发寒。
“知道了。”强子声音沙哑地吐出三个字,语调平直,没有任何情绪。
“我们没事。”大个也闷闷地开口,声音同样干涩。
瘦猴则依旧沉默,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
“可是……”小博还想再问,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好了好了,啰嗦什么!”强子突然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伸手拉住小博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回家了!饿死了!”
大个和瘦猴也默不作声地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小博,转身就朝镇子的方向走去。他们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于离开的意味。
小博被他们拉着,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向教堂门口。
那两名穿着白色吊带袜的修女依旧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对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给她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却丝毫无法驱散她们身上那股妖异的气息。
而就在教堂大门缓缓关闭的刹那,小博似乎瞥见,在门后昏暗的大厅阴影里,不止有那三名出现过的修女(黑丝、两名白丝)和门口这两名吊带白丝修女的身影,似乎还有更多模糊的、穿着类似暴露修女服、腿上包裹着各色丝袜的窈窕身影,在黑暗中无声地静立、摇曳。
她们的目光,似乎都若有若无地,投向了他们——或者说,投向了被强子他们拉着、频频回头、满脸不安的小博身上。
然后,大门“砰”地一声,彻底合拢,将所有的光影、气息和那些妖娆诡异的身影,都隔绝在了那栋灰扑扑的、尖顶的建筑之中。
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熏香,以及……一种被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的、冰冷粘腻的不祥预感。
小博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看,被三个举止怪异、力气奇大的伙伴,半拖半拽地,拉进了逐渐降临的暮色之中。而他们身后,那座静静矗立在林间空地上的新教堂,在最后一缕夕阳下,尖顶的阴影被拉得老长,如同蛰伏的怪兽,默默等待着下一次“猎物”的自投罗网。
……
(未完)
(续上文)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寻常的轨道。太阳照常升起落下,小镇的炊烟依旧袅袅。
强子、大个和瘦猴三人,看起来也“正常”得无可挑剔。他们依旧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在打谷场玩卡牌,互相打闹玩笑。强子还是那个咋咋呼呼的“探险队长
”,大个依旧沉默寡言但力气大,瘦猴还是懂得最多、偶尔推推眼镜。他们绝口不提那个周末下午在教堂的“探险”,仿佛那件事从未发生过。
只有细心观察(或许只有一直心怀不安的小博)才能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异样——他们的眼神偶尔会空洞那么一瞬,仿佛灵魂出窍;他们对某些过于鲜艳的色彩(尤其是粉色)会下意识地避开视线;还有,他们身上似乎总带着一股极淡的、甜腻的香气,混杂着汗味,不仔细闻几乎察觉不到,但小博总觉得在哪里闻过,一想起来就头皮发麻。
转眼又是周末。几个半大男孩再次聚到了打谷场的老地方。
“喂,”强子一边拍着手里新赢来的卡片,一边像是随口提起,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小博看不懂的、略显急切的光芒,“上次那个教堂,里面其实挺有意思的,还有好多地方我们没逛完呢。今天再去一趟怎么样?”
小博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摇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我不去!那个地方……太奇怪了!那些修女也……”
“奇怪什么呀?”大个瓮声瓮气地打断他,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他,此刻却接话很快,“就是几个外国来的姐姐,穿得……特别点而已。人家还让我们在里面玩了呢。”
“就是就是,”瘦猴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炫耀的表情,开始卖弄,“我跟你们说,我后来查了资料,那种建筑风格叫……叫哥特式!那些彩色玻璃叫玫瑰窗!里面还有很多宗教壁画和雕塑呢,艺术价值很高的!上次时间紧,都没仔细看。”
小博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他们描述的那个“好玩”、“有艺术价值”的教堂,和他记忆中那个诡异、妖艳、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地方,以及他们那天傍晚出来时失魂落魄的样子,简直判若两地。
“反正我不去!”小博坚持道,甚至后退了半步,“要去你们自己去!”
“哎呀,小博,别这么扫兴嘛!”强子走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小博皱了皱眉,“你就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嘛!真的,里面有好东西!保证你没见过!”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热情。
“什么好东西?”小博警惕地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强子含糊其辞,眼神却更加明亮,“你上次不也去了吗?你看我们不是好好回来了?啥事没有!”
小博立刻反驳:“那是因为我去叫你们了!你们要是自己出来……”
“我们那时候本来就准备出来了!”瘦猴立刻接口,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祷告刚好结束而已。你不来,我们最多再等几分钟也就走了。”
他的话逻辑严密,表情自然,仿佛事实就是如此。小博张了张嘴,看着瘦猴那双在阳光下似乎毫无异样的眼睛(他努力忽略掉偶尔一闪而过的、或许是错觉的淡粉色反光),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那天他们只是玩累了,或者被那些穿着奇怪的修女吓到了?
“走吧走吧,别磨蹭了!”大个也走过来,和强子一左一右,几乎是不由分说地架起了小博的胳膊,“就当陪我们再去一次!看完就走,绝对不耽搁!”
瘦猴也在旁边帮腔,说着教堂的建筑多么独特,彩色玻璃多么漂亮。
三个人的劝说、拉扯,加
上他们那看似“正常”的表现和言语中笃定的“无事发生”,渐渐瓦解了小博本就摇摆的疑虑。也许……真的是自己太胆小了?也许那些修女只是穿着打扮怪异了些?也许强子他们真的在里面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半推半就,或者说,是被三人连拉带拽地,小博最终还是踏上了通往镇子后面山林的小路。一路上,强子他们还在不停地说着教堂的“好处”,瘦猴更是引经据典(虽然小博怀疑他那些知识来源的真实性),试图打消小博最后的不安。
“你看,我们自己上次不是也安全回来了吗?一点事都没有!”强子拍着胸脯保证。
小博沉默地走着,心里的不安却像藤蔓一样,随着越来越靠近那片林间空地,越缠越紧。
终于,那座灰白色、尖顶、镶着诡异彩色玻璃的教堂,再次出现在视野中。在午后略显阴沉的天空下,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比上次看到时,似乎更加……寂静,也更加不详。
紧闭的深色木门,如同沉默的巨口。
强子、大个和瘦猴走到门前,停下脚步,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小博,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期待和某种小博无法理解的光芒。
“到了。”强子说,声音有些发干。
瘦猴上前一步,抬手,敲响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林间空地上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空洞。
“吱呀——”
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开,仿佛早已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门后出现的,依旧是上次那两名穿着黑色低胸修女裙、腿上包裹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年轻女子。她们脸上挂着与上次别无二致的、温柔到近乎虚假的甜美笑容,粉色的眼瞳在门内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泽。
“哎呀,是你们呀~”左边那名修女声音轻快,目光扫过强子三人,最后落在被他们夹在中间、脸色发白的小博身上,笑容加深了些,“还带了新朋友来呢?欢迎欢迎,快请进~”
“教堂的门,永远为迷途的羔羊敞开哦~”另一名修女侧身让开通道,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动作间,高开叉的裙摆摆动,白丝吊带袜勒出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
强子、大个和瘦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急切,拉着还有些迟疑的小博,迈步跨进了教堂的门槛。那股熟悉的、甜腻中带着陈腐和某种腥气的熏香味,再次扑面而来。
教堂内部依旧是那副光景:昏暗的光线透过色彩浓艳到诡异的玻璃窗,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光斑;几排空荡荡的落灰长椅;最前方,那尊姿态淫靡邪异的圣母石像,在昏暗中更显诡谲。
而就在圣母像的下方,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正是上次那位黑丝修女。她依旧穿着那身暴露的黑色修女裙,腿上包裹着泛着诱人哑光的黑色丝袜。但今天,她脸上没有了上次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兴奋、期待和绝对掌控感的愉悦。粉色的眼瞳在昏暗中也显得格外明亮,如同盯住了猎物的夜行动物。
“哎呀呀~”她开口,声音依旧甜腻妩媚,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亢奋,“看来小可爱们……果然遵守了和姐姐的‘约定’,带新朋友来‘玩’了呢~”
她缓步上前,高跟鞋敲击石板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清
晰回荡。目光越过强子三人,直直落在被他们半护在身后、满脸戒备的小博身上,粉瞳中的光芒几乎要化为实质。
“姐姐真是……好高兴呢~”她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然后,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某个特定的对象听:“虽然啊……可能并不是你们自己的‘本意’呢~嘻嘻~”
话音未落,她轻轻抬起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右手,拇指和中指扣在一起,然后,打了个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教堂里格外刺耳。
几乎是同时,强子、大个、瘦猴三人,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他们脸上那种隐隐的急切和空洞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真实的、茫然的困惑。
“嗯?我们……怎么在这里?”强子最先开口,他环顾四周,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刚刚清醒过来的恍惚,“教堂?我们怎么又来了?”
“小博?”大个也发现了被他们拉进来的小博,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说不来吗?”
瘦猴更是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努力回想着:“奇怪……我记得我们不是在打谷场玩卡牌吗?怎么……一转眼就到这儿了?谁提议来的?”
看着三人这副完全不明所以、仿佛记忆出现断层的模样,小博先是一愣,随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猛地看向那个笑吟吟的黑丝修女,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们这群笨蛋!被耍了!我们赶紧走!”小博又急又怕,声音都变了调,他试图挣脱强子和大个还抓着他胳膊的手。
“诶?走?为什么要走?”强子下意识地问,还没完全搞清状况。
“这里……好像是不太对劲……”瘦猴也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份甜腻香气和眼前黑丝修女带来的强烈不适感,推眼镜的手微微发抖。
“哎呀呀~”黑丝修女拊掌轻笑,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带着回音,“在教堂这种神圣的地方,大吵大闹,可是不对的哦~”
她粉色的眼瞳扫过四个惊慌失措的男孩,最后定格在小博身上,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又带着一种狩猎开始的兴奋。
“看来……今天需要‘忏悔’的内容……已经自己送上门了呢~”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语——“咯噔……咯噔……”
一连串轻微的、门闩拨动的声音,从教堂后方、那尊邪异圣母像侧后方的暗门方向传来。
紧接着,在四个男孩惊恐的注视下,那扇暗门被彻底打开。
从门后幽深的走廊里,无声地,鱼贯走出了六道身影。
她们同样穿着款式暴露的黑色修女裙,腿上包裹着各式丝袜——有纯黑的、有带花纹的、有渔网的……但无一例外,都将修长的美腿和诱人的曲线展露无遗。她们脸上带着与门口两名吊带袜修女、以及黑丝修女如出一辙的、温柔甜美却毫无温度的笑容,粉色的眼瞳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如同盯上了猎物的兽群。
六名新出现的修女,加上门口的两名,以及站在圣母像下的黑丝修女。
总计九名妖艳诡异的“修女”,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却足以堵死所有去路的包围圈,将四个手足无措、面色惨白的男孩,牢牢地围在了教堂中央那片被彩色诡异光影笼罩的
空地上。
甜腻的熏香似乎变得更加浓郁,几乎令人窒息。九双粉色的眼睛,如同黑夜中的萤火,齐刷刷地聚焦在中心的“猎物”身上,尤其是那个唯一还保持着清醒和恐惧的、戴着眼镜的男孩——小博。
黑丝修女上前一步,站在包围圈的最前方,如同这群“修女”的首领。她张开双臂,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恶的布道,声音甜美而清晰地宣布:“那么……迷途的小羊羔们……”
“新一轮的,‘忏悔’时间……”
“开始了哦~”
黑丝修女的话音刚落,如同一声无声的指令,那六名从后门走出的、装扮各异却同样妖艳的修女们动了。
她们两两一组,动作迅捷而精准,脸上带着愉悦而残忍的笑意,如同捕捉猎物的蜘蛛,扑向了还在茫然与惊恐中挣扎的强子、大个和瘦猴。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
“别碰我!”
“小博!快跑啊!”
三个男孩终于彻底意识到危险,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和徒劳的挣扎。然而,他们的力气在这些非人存在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两名穿着渔网黑丝的修女一左一右轻易制住了强子,一人反剪他的双手,另一人则从正面搂住了他的腰,几乎是将他提了起来。强子拼命踢打,却被对方轻易化解。
“咯咯~小家伙还挺有劲儿~”搂着他的修女娇笑着,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了掐他腰间软肉,引来强子一阵更剧烈的挣扎和怒骂。
“不知道这小身板……能不能‘喂饱’我们两个呢?”另一名反剪他双手的修女舔着嘴唇,粉瞳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另一组,两名穿着带花纹白丝的修女则默契地缠上了大个。一人从背后锁住他粗壮的胳膊(尽管这“粗壮”在她们面前毫无用处),另一人则直接用穿着白丝高跟鞋的脚,绊住了大个的脚踝,让他一个趔趄,随即被两人一左一右架了起来。
“哦?这个块头大一些,说不定能多坚持一会儿?”锁住他胳膊的修女歪着头,打量着大个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涨红的脸。
“哼哼~‘完成二次忏悔’的时间,说不定能更长呢~”另一名修女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大个的小腿,语气暧昧。
最后一组,对付瘦猴的是两名穿着纯黑丝袜、但款式更加繁复、带着蕾丝边饰的修女。她们没有粗暴的擒拿,反而像对待易碎品般,一人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捂住了他的嘴,另一人则从后面贴上来,双臂如同水蛇般缠住了他瘦小的身体,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
“这个最聪明,也最‘干净’呢~”捂住他嘴的修女在他耳边低语,气息喷吐,“不知道‘净化’起来,会不会有特别的滋味?嘻嘻~”
“别害怕哦,姐姐们会‘好好’引导你的~”从后面抱住他的修女,用被黑丝包裹的膝盖,轻轻顶了顶他的后腰,引来瘦猴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她们口中说着“忏悔”,但那赤裸裸的眼神和话语中的暗示,无不指向更加不堪、更加黑暗的“净化”仪式。
“混蛋!放开他们!”小博眼睁睁看着三个好友如同待宰羔羊般被轻易制住,拖向教堂后方那几扇如同怪兽巨口般的暗门,目眦欲裂,奋力挣扎起来。他身后的两名吊带白丝修女却如同铁钳般,牢牢锁住了他的双臂和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别急嘛,可爱的小弟弟~”黑丝修女转过身,扭动
着被黑丝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迈着优雅而性感的步伐,朝着教堂更深处、那扇最大的暗门走去。她甚至回头对着小博抛了个媚眼,粉瞳中满是戏谑和志在必得。
“你的朋友们……都有‘姐姐’们‘照顾’了~她们会得到‘充分’的‘忏悔’机会的~”她的声音甜腻,却带着冰冷的寒意。
“至于你嘛……”
她在最大的那扇暗门前停下,伸手推开了门,露出后面更加幽深黑暗的通道。她侧过身,对着被两名吊带袜修女架着、满脸绝望的小博,露出了一个无比甜美、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让‘我们’……亲自为你,做一个更‘深入’、更‘特别’的‘忏悔’吧~”
“毕竟……你是第一次来,需要更‘细致’的‘引导’呢~”
“带他进来。”她对着架着小博的两名修女吩咐道,然后率先扭动着腰肢,消失在了门后的黑暗中。
“是,姐姐~”两名吊带袜修女齐声应道,声音带着兴奋。她们毫不费力地架起挣扎不休的小博,仿佛他轻若无物,紧跟在黑丝修女身后,也步入了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
“砰!”
厚重的暗门在她们身后无声地、严丝合缝地关上,隔绝了最后的光线和声音。
教堂大厅里,只剩下那尊邪异的圣母像,在斑斓而诡谲的彩色光影下,嘴角那抹混合痛苦与欢愉的笑容,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意味深长。空气中,那甜腻的熏香,混合着男孩们残留的惊恐气息和女人们留下的馥郁体香,久久不散。而两侧通往不同“忏悔室”的走廊深处,隐约传来了木门关闭的轻响,以及……被捂住嘴的、沉闷的呜咽与挣扎声。
新一轮的“净化”,在更加隐秘的黑暗中,拉开了帷幕。而这一次,猎物的数量,似乎恰好满足了猎手们贪婪的胃口。只是不知道,这些闯入“圣殿”的迷途羔羊,最终会被“净化”成何种模样。
黑丝修女走在最前面,高跟鞋敲击着粗糙石板的“嗒、嗒”声,在幽深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磨人。她似乎并不急于将小博带入自己的房间,反而刻意放慢了脚步,甚至在某些房间门前微微驻足。
这条走廊比小博想象的更长,两侧的深色木门也更加密集。墙壁上仅有几盏昏暗的、造型奇特的壁灯,发出惨淡的、不足以照亮整个走廊的光晕,反而让那些紧闭的门扉和门缝下偶尔透出的、色彩诡异的光影,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熏香,混合着更加浓郁的、属于不同女人的馥郁体香,以及一种……隐隐的、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几乎令人作呕。小博被两名吊带白丝修女牢牢架着,双臂被反剪在身后,肩膀被她们柔软却如铁箍般的手臂紧紧锁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跟着黑丝修女的步伐,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走廊两侧那如同地狱绘卷般徐徐展开的景象。
黑丝修女在一扇虚掩着的门前停下了。门缝里透出粉紫色的、暖昧不明的光线,还有压抑的、却清晰可闻的粘腻水声和女人重叠的、甜腻的娇吟。
“嗯啊~姐姐~那里……再用力一点~夹住他~”
“咯咯~小坏蛋……被我们夹在中间……感觉怎么样?嗯?”
小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透过门缝,他看到了让他大脑几乎宕机的一幕——
房间里,正是那两名穿着渔网黑丝、刚才抓走强子的修女!她们此刻几乎不着寸缕,仅余那身渔网黑丝还挂在腿上,丰满妖娆的身体正紧紧贴在一起,四只手臂互相纠缠,四团雪白的乳肉挤压变形。但她们并非只是互相慰藉,在她们紧贴的、不断磨蹭蠕动的小腹之间,赫然夹着一个人!
是强子!他被剥光了衣服,瘦小的身体被两具成熟丰满的女体前后紧紧夹住,动弹不得。他的脸埋在前面那名修女高耸的双乳之间,后面那名修女则用自己湿润的幽谷,紧紧贴蹭着他赤裸的臀部。两名修女一边用身体前后挤压、磨蹭着他,一边发出愉悦的呻吟,仿佛在共同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强子只能发出微弱的、窒息的呜咽,身体随着她们的“研磨”而不由自主地颤抖。
黑丝修女轻笑一声,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下一个房间的门开得更大一些。里面光线是幽蓝色,更显冰冷。小博看到了那两名穿着带花纹白丝、抓走大个的修女。
她们也没有完全脱掉衣服,只是将修女裙撩起,露出被花纹白丝包裹的、线条完美的长腿。而大个则被放倒在一张类似矮榻的东西上,同样赤身裸体。一名修女跪坐在他头部上方,一双包裹在白丝里的玉足,一只穿过他的腋下压住他一条胳膊,另一只则直接横压在他的胸膛上,足趾还恶意地拨弄着他胸前的凸起。另一名修女则跪坐在他脚边,同样是一双白丝美腿,一只脚踩住了他的脚踝,另一只脚则……
小博的视线颤抖着下移,看到了让他血液几乎冻结的一幕——那只包裹在花纹白丝里的、圆润的足弓,正精准地、一下下踩踏、研磨着大个双腿之间那已然挺立、却显得无比脆弱的部位!动作并不粗暴,却充满了亵玩和掌控的意味。
“唔……呜……”大个发出痛苦与屈辱交织的闷哼,身体被两双白丝玉足牢牢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却无法逃离那精准而持续的“足刑”。
黑丝修女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继续前行。
第三个房间的门完全敞开着,仿佛故意展示。里面是暖黄色的、却同样诡谲的光线。那两名穿着繁复蕾丝黑丝、带走瘦猴的修女,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姿态展现在小博眼前。
瘦猴被平放在一张铺着暗色绸缎的宽大矮台上,同样一丝不挂,身体显得更加苍白瘦小。一名修女跪在他头侧,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半托着的、饱满惊人的雪乳,几乎完全垂落下来,如同两团沉甸甸的、散发着乳香的白面团,一左一右,紧紧夹住了瘦猴的头颅,将他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凌乱的头发和偶尔因为窒息而抽动的脖颈。另一名修女则跪在他脚边,同样俯下身,用自己胸前那对丰盈,紧紧压住了瘦猴瘦弱的双腿,让他无法并拢。
而她们的四只手,则正在瘦猴那同样被迫挺立的、稚嫩的身体上上下游走、抚弄、撩拨,动作轻柔而充满技巧,如同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献祭前奏。瘦猴的四肢被她们的身体牢牢压住,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呜咽和颤抖。
看到好友们以如此屈辱、如此不堪、如此超出想象的姿态被“对待”,小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起,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连挣扎都忘记了。巨大的
恐惧、恶心和一种深切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想要闭上眼,却被身后的修女用手指强行撑开了眼皮。
“好好看着哦,小弟弟~”架着他左臂的吊带袜修女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声音甜美如蜜,却带着毒,“这就是不听话的羔羊……需要接受的‘引导’和‘净化’呢~”
“看清楚了,待会儿……就知道该怎么‘配合’姐姐们了哦~”右边那名修女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黑丝修女终于走到了走廊尽头,那扇最大、最厚重的雕花木门前。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粉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直直地看向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小博。
“怎么样?观摩学习……还‘有趣’吗?”她声音依旧甜腻,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你的朋友们……都在很‘努力’地‘忏悔’呢~”
“现在……”
她优雅地推开了身后那扇沉重的门,门内一片深沉的黑暗,只有最深处似乎有一点微弱的光源,映照出模糊的、更加宽大的床榻轮廓。
“轮到你了哦,我‘聪明’的、第一次来的……小客人~”
她迈步走了进去,声音从黑暗中幽幽传来:“带他进来,让‘我们’……好好给他上一堂,永生难忘的……‘忏悔入门课’。”
两名吊带白丝修女应了一声,脸上露出兴奋而残忍的笑容,毫不迟疑地,架着浑身发软、连惊叫都发不出来的小博,紧跟着踏入了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的深渊之中。
“砰。”
沉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彻底隔绝了走廊上那些光怪陆离、令人作呕的景象和声音。但房间内并非一片漆黑,墙角几盏造型诡异、如同蜷缩人形的壁灯,散发着昏黄、暖昧却又冰冷的光线,勉强照亮了这间比之前任何一间都要宽敞、陈设也更加诡异的“忏悔室”。
房间中央,依旧是那张巨大的、铺着暗红色丝绒的圆形床榻,如同蛰伏的巨兽。但这一次,床榻正前方的空地上,赫然矗立着一座一人多高的、漆黑的金属十字架。十字架的造型并非传统教堂那种简洁庄严的样式,而是布满了繁复、扭曲、如同藤蔓又似触手般的浮雕花纹,在昏黄光线下闪烁着幽暗的光泽,透着一股亵渎与邪异的气息。
小博被两名吊带白丝修女几乎是拖拽着,带到了这座十字架前。近距离看,那金属的质感冰冷刺骨,上面的浮雕仿佛在缓缓蠕动,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活物感。
“唔……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小博终于从极致的震惊和恐惧中找回了一丝力气,开始拼命挣扎,但双臂被反剪,肩膀被死死锁住,他的反抗如同蚧蜢撼树。
黑丝修女已经姿态优雅地坐在了那张大床的边缘,她翘起一条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博徒劳的挣扎,粉瞳中闪烁着期待与残忍交织的光芒。
“干什么?”她轻轻笑了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带着回音,“当然是……为你准备一个‘特别’的‘忏悔’场地呀~第一次来的小客人,总是需要一些……‘仪式感’的~”
她话音未落,那两名吊带白丝修女便动了。她们不知从何处各自抽出了一条长长的、质地轻薄如蝉翼、却又异常坚韧的纯白色丝袜。丝袜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哑光。
“不!不要!放开我!”小博意识到她们要做什么,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
但一切都是徒劳。两名修女动作娴熟而有力,一人抓住小博的一条胳膊,另一人抓住他的一条腿,将他粗暴地按在了冰冷刺骨的金属十字架上。十字架的表面似乎带着某种吸力,让小博背脊一贴上,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和一种被粘附的恶心感。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小博身上单薄的衣物被轻易撕开、剥除,如同剥去一层无用的外壳。转眼间,他便浑身赤裸地被按在了十字架上,微凉的空气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放开我!混蛋!你们这些怪物!”他嘶声力竭地骂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两名吊带白丝修女对他的辱骂充耳不闻,脸上依旧带着那种甜美却冰冷的笑容。她们用那白色的丝袜,开始极其熟练地,将小博的手腕、脚踝,分别捆绑在十字架横向和纵向的金属支架上。丝袜看似轻薄,却异常柔韧,打结的方式也古怪而牢固,无论小博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
很快,小博便以一种近乎耶稣受难的姿态,被呈“大”字形牢牢束缚在了冰冷的黑色十字架上。手脚被拉开,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三名修女毫不掩饰的、如同打量祭品般的目光之下。
“嗯,这样看起来……就‘神圣’多了呢~”黑丝修女从床沿站起身,缓步走到十字架前,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划过小博因为挣扎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颤。
“不过呢,”她歪了歪头,粉瞳中流露出一种虚假的困扰,“在开始正式的‘忏悔’之前,按照‘神圣’的仪式,是需要先进行‘清洁’的哦~”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懊恼”:“可是……这里好像没有准备‘圣水’呢~真是麻烦了呢~”
两名吊带白丝修女闻言,对视一眼,脸上同时绽放出了然而又充满恶意的笑容。她们一左一右,贴近了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小博。
“没有‘圣水’……也没关系呢,姐姐~”左边那名修女娇声道,目光落在小博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瑟缩、却依旧稚嫩干净的腿间。
“我们……可以用别的‘液体’来代替嘛~”右边那名修女接话,粉色的舌尖诱惑地舔过自己鲜艳的唇瓣,目光同样灼热地锁定了那处。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带着一种仪式般的缓慢,俯下了身。
两张美丽却妖异的脸庞,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们鲜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温热而甜腻的气息,已经喷吐在了小博最敏感、最脆弱的皮肤上。
她们的目标,不言而明。
小博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他明白了她们要做什么,那比之前看到好友们遭受的一切,更加直接,更加具有侮辱性,更加突破他认知和承受的底线!
“不——!!!滚开!不要碰我!!!”他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在丝袜的束缚下疯狂地扭动挣扎,十字架被他带动得微微摇晃,金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但一切都是徒劳。
黑丝修女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粉瞳中闪烁着兴奋到近乎癫狂的光芒,如同
在欣赏一场即将开场的好戏。她轻声细语,如同恶魔的低吟:“乖~别乱动哦~这可是‘清洁’仪式的重要环节呢~”
“很快……你就会变得‘干净’了……”
“然后……我们就能开始……真正的‘忏悔’了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两名吊带白丝修女的唇,已经无限接近,甚至即将触碰到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少年最脆弱的禁地。温热的气息,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皮肤,带来灭顶般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未知恐怖的战栗。
小博的尖叫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种濒死的、窒息的抽气声,他死死闭上眼睛,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没有预想中立刻被含住的温热湿滑触感,也没有粗暴的对待。小博紧闭着眼睛,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绷得像一块石头,等待着那最终审判(或者说亵渎)的降临。
然而,他感受到的,却是一种极其轻微、若有若无、如同羽毛搔刮般的触碰,以及……两股温热的气息,极其接近地、交替吹拂在他那脆弱部位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他不敢睁眼,却能“听”到极近处传来的、细微的声响——那是压抑的、带着不满的鼻息,还有……液体吞咽的声音?
他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眼前的景象,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暂时忘却了恐惧。
只见那两名吊带白丝修女,几乎头碰头地挤在他腿间,两张艳丽的脸庞近在咫尺。她们的目标确实是他的那里,但问题在于……
正如黑丝修女之前“懊恼”地提到的“太小”,这青涩稚嫩的部位,显然无法同时“容纳”两张嘴的“清洁”。
于是,一场无声而激烈的“争夺战”,就在这方寸之地展开了。
左边那名修女动作快了一步,红唇微张,眼看就要将那顶端含入口中。但右边那名修女似乎不甘示弱,也同时凑了上来,结果两人的嘴唇没有碰到小博,反而因为角度问题,猝不及防地、重重地吻在了一起!
“嗯唔!”
两片同样娇艳的红唇紧密贴合,发出一声轻微而暧昧的声响。两人似乎都愣了一下,粉色的眼瞳在极近的距离对视了一瞬,里面闪过一丝竞争般的火花。
但这意外的接触并没有持续太久,也没有任何温存。几乎是立刻,右边那名修女率先移开了嘴唇,但也因此失去了先机。左边那名修女趁机,快速而精准地低头,用唇瓣轻轻抿住了那稚嫩的顶端,舌尖飞快地一掠而过。
“啧……”右边那名修女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啧,立刻伸手,几乎是有些粗鲁地推开了同伴的脸,自己则迅速凑上去,试图用舌尖去勾画那敏感的边缘。
左边那名修女被推开,也不恼怒(或者说,她们的表情管理完美到看不出恼怒),只是微微侧头,避开了同伴的手,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俯身,这次试图用嘴唇整个包裹住那脆弱的柱身。
右边那名修女岂能让她得逞?立刻也低头,两人的嘴唇和鼻尖几乎再次撞在一起,又一次形成了争抢的僵局。
她们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甚至连眼神的碰撞都短暂而隐蔽。所有的“沟通”都通过迅速而默契的动作、细微的肢体接触和偶尔发出的、代表不满或得意的气音来完成。
一时间,小博只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变成了一个无声却激烈
的“战场”。时而是左边唇瓣的短暂包裹和舌尖的快速扫过,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时而是右边舌尖狡猾的偷袭和刮蹭,引起不同的战栗;更多的时候,是两股温热的气息、湿润的触感交织、碰撞,甚至偶尔能感觉到她们柔软的唇瓣或鼻尖不小心擦过自己的皮肤,却始终没有哪一方能够真正地、彻底地“占据”。
从旁边看去,这一幕荒诞而诡异。两名美艳的修女,虔诚(?)地俯身在一个被绑在亵渎十字架上的赤裸少年腿间,头挨着头,粉色的发丝偶尔纠缠,她们的身体因为争抢而微微晃动,包裹在白色吊带袜里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圆润的臀瓣因为俯身的姿势而更加挺翘。如果不是她们的目标和那无声的激烈争夺,这场景几乎像是一对亲密姐妹在嬉戏玩闹,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亵渎的“美感”。
“咯咯咯……”一直站在一旁观赏的黑丝修女,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串愉悦而低沉的娇笑。她粉瞳中闪烁着兴奋和欣赏的光芒,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看来……‘清洁’的准备工作,比想象中更有趣呢~”她慢悠悠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两位妹妹这么‘热情’地想要帮我们的小客人‘清洁’……姐姐我都看得有点嫉妒了呢~”
她的话语似乎刺激了那两名争夺中的修女。她们的动作更加急促,争夺也越发激烈。左边那名修女甚至尝试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顶端下方的系带,换来小博一声压抑的痛呼和她自己同伴一个不满的瞪视(尽管很快掩饰过去)。
右边那名修女则伸出手,试图轻轻拨开小博腿间稀疏的毛发,好让自己“清洁”得更彻底,但左边那名立刻用手肘挡住了她的动作。
这场无声的、围绕着小博最脆弱部位的“嬉戏”与“争夺”,在黑丝修女满意的注视下,持续进行着。她们似乎乐在其中,并不急于真正“完成”清洁,而是享受着这种竞争、掌控和戏弄猎物的过程。而被束缚在十字架上、如同祭品般的小博,则在这种极致的、反复的、被当做“玩具”争抢的羞耻和微妙的刺激中,精神濒临崩溃,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最原始、最屈辱的反应。
那稚嫩的部位,在两人唇舌气息的交替撩拨和偶尔的触碰下,竟可耻地、缓慢而坚定地,再次抬起了头,顶端渗出一点点晶莹,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屈辱而诱人的光泽。
这细微的变化,立刻被两名争抢的修女捕捉到了。她们争夺的动作同时微微一顿,然后,几乎是心有灵犀般地,同时抬起头,看向黑丝修女,粉瞳中闪烁着询问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黑丝修女脸上的笑容更加妖异,她轻轻点了点头,如同下达了某种许可。
两名吊带白丝修女眼中同时亮起兴奋的光芒,她们不再争抢,而是默契地、一左一右,同时低下头——这一次,她们的目标,终于达成了某种“共识”。
小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最后的理智告诉他,这场荒诞而恐怖的“清洁”仪式,即将进入下一个、更可怕的阶段。而他却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那场无声而激烈的唇舌“嬉戏”与“争夺”,如同最上等的催熟剂,又像是最精密的折磨。两名吊带白丝修女时而默契地同时撩拨,时而因争抢而
唇齿相撞,她们温热的气息、湿润的舌尖、柔软的唇瓣,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反复描绘、刺激着那最稚嫩敏感的神经。
小博的意志在这持续不断、花样百出的侵袭下,如同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堡,迅速崩塌。尽管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恐惧和愤怒,但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他。被束缚在冰冷十字架上的他,只能清晰无比地感受着那处被争抢的“战场”,在她们唇舌的“清洁”下,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挺立,变得愈发滚烫、坚硬,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将那周围的皮肤浸润得湿滑发亮。
就在那脆弱的部位肿胀到极致、小博的喘息也破碎到几乎无法连贯之时——“啪、啪。”
两声清脆的拍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如同某种信号。
两名俯身“忙碌”的吊带白丝修女,动作同时、极其默契地停了下来。她们缓缓地、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神色,抬起了头。
四片娇艳湿润的红唇离开了那已然“焕然一新”的稚嫩器物,在空中牵出几道银亮的细丝。
小博感觉到那要命的刺激骤然消失,身体猛地一松,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羞耻感和空虚的悸动。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尽管这个动作被束缚得很勉强),看到了自己腿间那湿漉漉、亮晶晶、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脉动着的部位。那副景象,与周围冰冷的黑色十字架、昏黄诡谲的灯光、以及修女们妖艳的面容形成了无比刺眼、无比亵渎的对比。
“嗯~”黑丝修女满意地打量着那“成果”,粉瞳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欣赏和一种扭曲的“虔诚”,“看呐……多么完美的‘圣棒’……”
她缓步上前,走到十字架正前方,伸出手指,隔着那层黑色蕾丝手套,用指尖极其轻佻地、弹了弹那湿润挺立的顶端。
“呃!”小博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黑丝修女却笑了起来,声音甜腻而残忍:“经过妹妹们如此‘用心’的‘清洁’,它已经准备好……承接‘神圣’的使命了呢~”
她挥了挥手,那两名吊带白丝修女便顺从地退后了几步,一左一右侍立在她身后,如同最忠诚的侍女。她们粉色的眼瞳同样紧盯着那根“圣棒”,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饥渴与期待。
束缚带来的血液不畅和持续的刺激,让小博的头脑有了一丝短暂的清明。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屈辱的怒火和最后一丝倔强,嘶声喊道:“放开我!你们这些……魔鬼!我没有什么罪!有罪的是你们!是你们这些不知廉耻、伤天害理的怪物!你们罪大恶极!”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沙哑颤抖,却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决绝。
黑丝修女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咯咯咯地娇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抚上小博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涨红、布满泪痕的脸颊,动作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没有罪吗?”她粉瞳微眯,指尖暧昧地摩挲着小博的皮肤,声音低柔,如同情人的耳语,却字字冰冷如刀,“傻孩子……天真得可爱呢~”
她凑近了些,红唇几乎贴上小博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吐:“马上……你就有了哦~”
“咯咯咯……”她再次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
悚然的愉悦和笃定。
“你的‘罪’啊……”她指尖下滑,划过小博的脖颈、锁骨,最后虚虚地点在他那依旧挺立、湿漉的“圣棒”之上。
“就是它哦~”
“就是这份……‘勾引’姐姐们为你‘服务’的、肮脏的、丑陋的欲望啊~”
“你看,它多么‘诚实’~多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受‘净化’呢~”
她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小博身体的生理反应,扭曲成了最深重的“原罪”。
“所以,来吧,我可爱的小罪人~”黑丝修女后退一步,张开双臂,如同拥抱,又如同宣告。她身后的两名吊带白丝修女,眼中也爆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如同盯住了最鲜美的祭品。
“说出你的‘罪孽’~然后……”
黑丝修女粉色的眼瞳中,欲望、残忍和一种扭曲的“神圣感”交织燃烧。
“安心地、怀着‘感恩’地……接受姐姐们的‘侍奉’和‘净化’吧~”
“我们会用最‘虔诚’的方式……帮你‘洗涤’这污秽的根源的~”
话音落下,她对着身后的两名修女,轻轻点了点头。
两名吊带白丝修女脸上同时绽放出妖异而兴奋的笑容,她们再次上前,一左一右,贴近了被束缚在十字架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小博。这一次,她们的目标不再局限于那根“圣棒”,而是他整个赤裸的、颤抖的身体。
“忏悔的时间……到了哦~”黑丝修女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在小博耳边幽幽响起。
黑丝修女的话语如同毒液,将小博身体的生理反应扭曲为无可辩驳的“原罪”。在他屈辱、愤怒与恐惧交织的嘶喊中,她优雅地转过身,背对着被缚在十字架上的少年。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小博大脑彻底空白的动作。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向后,轻轻撩起了那件本就暴露的黑色修女裙的后摆,露出了裙下被同色蕾丝内裤勉强遮掩、却因姿势而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浑圆臀瓣,以及那双从臀线之下,一直延伸至脚踝、包裹在细腻黑丝中的修长美腿。
接着,她的腰肢向后一送——“呃——!”
小博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抽气,所有未尽的辱骂和控诉都卡在了喉咙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滚烫的、紧密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从下身那依旧肿胀挺立的部位传来,瞬间席卷了他的全部感官!那温暖、湿滑、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甬道,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接纳他的瞬间,便层层叠叠地缠绕、吮吸上来,带来一种直冲天灵盖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灭顶羞耻的冲击!
黑丝修女甚至没有完全脱掉那件小小的蕾丝内裤,只是将其拨开到一旁,这使得进入的感觉更加紧密、湿滑,带着布料边缘摩擦的细微刺激。
“啊~”黑丝修女自己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实而发出一声满足的、拖长了调子的呻吟。她维持着弯腰翘臀的姿势,让那两瓣饱满挺翘、被黑丝包裹的臀肉,紧紧压在了小博瘦削的髋骨上。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研磨意味的,前后左右地扭动起腰肢和臀部。
每一次扭动,都让那内部的包裹和摩擦变得更加清晰、深入。黑丝丝袜光滑的触感与臀肉的柔软弹性,通过紧密的贴合,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小博的身体上。
而更让小博崩溃的是黑丝修女接下来的表演。
她一边用臀部邪恶地、熟练地夹紧、研磨着,让内壁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挤压那脆弱的侵入者,一边却抬起双手,反向伸到胸前,隔着薄薄的修女服布料,揉捏着自己那对丰盈。同时,她侧过头,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种混合着惊慌、委屈和不敢置信的柔弱表情,粉色的眼瞳里甚至还泛起了点点水光(天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啊……你、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仿佛真的受到了侵犯和惊吓,“这、这是不对的……你怎么能……怎么能对姐姐做这种事情……”
她说着,腰臀扭动的幅度和力度却悄然加大,内部的绞紧也变得更加有力而富有技巧,仿佛要将小博的灵魂都吸出来。
“你明明……还这么小……”她的声音越发“委屈”,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居然就……就敢这样……呜……”
小博被这颠倒黑白、无耻至极的表演气得浑身发抖,羞愤的血液几乎冲爆他的血管。“不……不是!你个变态!疯子!是你!是你强迫我!是你们——”他拼尽全力嘶吼,声音却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和极致的刺激而断断续续。
“我们都看到了哦~”一左一右侍立的两名吊带白丝修女适时地、异口同声地开口,脸上带着笃定而虚假的同情。左边那名修女甚至伸手指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用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你看,你现在用的,不就是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吗?只不过……是‘后入式’的变种呢~”她歪了歪头,粉瞳中满是“你看你证据确凿”的神色。
“明明是你……在‘侵犯’我们可怜的姐姐呢~”右边那名修女补充道,语气带着指责,“我们都亲眼所见,是你……用你那肮脏的‘罪孽’,强行进入了姐姐‘神圣’的身体~”
她们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将小博钉死在“施暴者”的耻辱柱上,而他此刻被束缚、被动承受、甚至身体产生可耻反应的处境,似乎成了最有力的“证据”。
就在这时,更让心胆俱裂的事情发生了。
那两名吊带白丝修女,竟然走上前来,伸出手,开始解捆绑着小博手腕的、那坚韧的白色丝袜!
“你们……要干什么?!”小博惊恐万状,手腕上的束缚一旦解开,他岂不是……更要被钉死在这“侵犯者”的角色上?甚至可能被强迫做出更不堪的事情?
“干什么?”正在他身后“委屈”扭动、实则疯狂榨取的黑丝修女,一边继续着那令人崩溃的研磨和吮吸,一边用带着“哭腔”却暗含兴奋的声音“控诉”:“当然是要让你……为自己犯下的‘罪行’……负起责任来啊……”
“解开手……不是正好吗?”左边那名修女已经麻利地解开了小博右手的丝袜,冰冷的指尖暧昧地划过他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让你能……更‘方便’地……‘主动’一点呀~”
“比如……”右边那名修女也解开了他左手的束缚,然后抓着他重获自由、却因为长久束缚和恐惧而有些麻木无力的手腕,引导着,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按向了黑丝修女那正在他眼前剧烈晃动、被黑丝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
“好好‘感受’一下……你正在对姐姐做的……是多么‘过分’的事情……”吊带袜修女在他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诱导
。
手掌被迫贴上那温热、充满弹性、随着研磨动作而不断变化的臀肉,丝滑的触感与肌肤的热度透过黑丝传来。同时,下身那紧密的结合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被疯狂吮吸和挤压的快感,混合着黑丝修女“委屈”的控诉和两名帮凶颠倒黑白的指证……
小博的理智,在这多重打击下,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一边徒劳地、语无伦次地咒骂着“变态”、“疯子”、“放开我”,一边却又绝望地意识到,随着手腕束缚的解除,更可怕的“被迫主动”和更深的“罪责”陷阱,正在向他张开狰狞的巨口。而他,似乎已经无处可逃。
右手手腕被强行按在那片随着研磨动作而不断起伏、温热且充满弹性的黑丝臀肉上,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丝滑,却又带着惊人的肉感和热度。小博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抽回手的冲动,但那只握着他手腕的、属于吊带白丝修女的手,却如同铁钳般牢固,甚至引导着他的手指,微微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
“嗯啊~”黑丝修女适时地发出一声婉转娇媚到极致的呻吟,腰臀前后摆动的幅度和速度陡然加快!那紧密湿滑的甬道内壁也随之更加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带来一阵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强烈快感。
而从小博被按住的右手掌心传来的、那臀肉主动迎合撞击的律动,结合下身传来的极致体验,从旁观者的视角扭曲地看去,竟真的宛如是他正用双手紧抓着黑丝修女的丰臀,在主动地、用力地前后抽送!
“不行……真的不行了……啊……快停下……你怎么可以……这么用力……嗯啊~”黑丝修女一边卖力地起伏着腰肢,让结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粘腻的“啪啪”水声,一边却用那种带着哭腔、仿佛不堪承受却又隐含愉悦的语调,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她的脸颊泛起诱人的潮红,眼神迷离,粉唇微张,吐露出炙热的气息,每一个表情和声音都在“控诉”着小博的“暴行”。
“小变态!快住手啊!”左边那名吊带白丝修女也“义愤填膺”地尖叫起来,她看似用力地想要拉开小博被按在黑丝臀上的右手,但指尖的力道却巧妙地引导着小博的手,在那浑圆的弧线上划过,甚至偶尔“不小心”让他的指尖刮蹭到臀缝边缘那更加私密敏感的布料。
“你看你把姐姐弄成什么样子了!还不快停下!”右边那名修女同样“焦急”地斥责,她抓住小博刚刚获得自由的左手手腕,做出要将他拉离的姿态。
然而,这“阻止”的动作只是一个幌子。
在小博惊恐的注视和徒劳的挣扎中,他的左手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牵引着,猝不及防地、猛地一下,探入了左边那名吊带白丝修女高高开叉的修女裙下摆之中!
指尖瞬间触碰到的,是一片温热滑腻、仅隔着一层薄薄丝织物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以及更深处,那隐约的、被蕾丝边缘勾勒出的、幽谷的轮廓!
“呀啊——!”左边那名修女适时地发出一声夸张的、混合着“惊怒”与一丝不易察觉兴奋的娇呼,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侵犯。“你……你这个小混蛋!居然连我也……也敢碰!那里……那里怎么能……”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被右边那名修女“奋力”地从黑丝臀上“扯开”,然后
同样不容分说地,一把按在了她自己那被低胸修女服包裹、呼之欲出的、饱满柔软的丰盈之上!甚至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微微挺立的凸起!
“嗯~!”右边修女也配合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脸上飞起红霞(不知是真是假),“气愤”地瞪着小博,“你……你真是无法无天了!对姐姐做了那种事还不够……连……连这里也……”
“我没有!是你们!是你们抓住我的手!放开!你们这些……”小博从极致的震惊和羞辱中回过神,爆发出更加凄厉的辩解和咒骂。但他的话立刻被三个女人更加高昂、更加“悲愤”的声音淹没了。
“你还敢狡辩!我的手都被你弄疼了!”左边修女“委屈”地指控,身体却微微前倾,让小博被迫探入裙下的手贴得更紧。
“我们都看见了!是你自己伸过来的!”右边修女“愤怒”地反驳,甚至挺了挺胸,让那团柔软更加充盈小博的掌心。
“呜……不行了……要被你……弄坏了……啊……快停下……求求你……”黑丝修女的“哀求”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婉动人,腰臀的摆动却越发狂野,仿佛真的在被“强迫”承受着激烈的侵犯。
三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控诉”着他的“暴行”,“揭露”着他的“罪行”——不仅“强迫”了黑丝修女,还“猥亵”了另外两名“无辜”的修女!她们的表情或委屈,或愤怒,或不堪承受,栩栩如生,将小博彻底塑造成了一个“十恶不赦”、“连侵犯修女都不满足还要对旁人下手”的“小恶魔”。
小博的辩解和咒骂在这三重奏般的“声讨”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的右手被迫感受着陌生的柔软与弹性,左手被迫停留在那禁忌的边缘,而下身则被黑丝修女紧密地包裹、疯狂地榨取着……视觉、听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扭曲的“事实”和极致的刺激所充斥、碾压。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屈辱、愤怒、恐惧,以及身体深处那被强行挑起、又被罪恶感放大的、灭顶般的快感,如同狂暴的漩涡,将他彻底吞噬。他只能徒劳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如同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而三名修女,则在这场她们自导自演的“被迫侵犯”戏码中,眼中闪烁着兴奋、愉悦和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光芒。她们享受着猎物彻底的崩溃,享受着将这纯洁(或者说曾经纯洁)的灵魂拖入欲望与罪责深渊的过程。黑丝修女内壁的吮吸更加贪婪,两名吊带白丝修女“被迫”被触碰的身体也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荒诞、邪恶而令人窒息的“忏悔”仪式,正朝着更加黑暗、更加无可挽回的深渊,滑落下去。
左手被牢牢控制着,指尖被迫在那片温热滑腻、仅隔一层纤薄蕾丝的禁地边缘游移、摩擦。那层布料早已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下面饱满柔软的轮廓和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小博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刮蹭过蕾丝边缘精致的花纹,偶尔“不小心”陷入那两片湿滑柔嫩的唇瓣之间,甚至能感受到其下微微的开合与颤动。粘腻的、带着独特甜腥气息的透明液体,早已浸透了蕾丝,也沾染了他的指尖,带来一种滑腻到令人心慌的触感。
“啊……别…
…别碰那里……那里……脏……”左边那名吊带白丝修女口中发出断续的、与其说是苛责不如说是娇吟的阻止,身体却微微扭动,让那湿滑的缝隙与他的指尖贴合得更加紧密,仿佛在引导着他进行更深入的“探索”。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湿漉漉的媚意,粉瞳迷离地半闭着,脸颊潮红。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被无情地按在右边修女那高耸柔软的丰盈上,被迫用力地、肆意地揉捏、抓握。那团软肉在他掌心不断变换形状,饱满的乳肉从指缝溢出,顶端的嫣红隔着薄薄的布料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带来一种陌生而强烈的触感刺激。每一次揉捏,都会引来右边修女一声短促的、与其说是痛呼不如说是满足叹息的“嗯啊”。
“住手……你这小混蛋……怎么敢……这么用力……嗯……”右边修女的“斥责”同样娇媚无力,她甚至微微挺起胸膛,迎合着那粗暴的揉捏,脸上的红晕更盛,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们的“苛责”声在耳边回荡,但若闭上眼,只听那婉转起伏的语调、压抑的喘息、以及那些暧昧的拟声词(“嗯~”、“啊~”、“别~”),哪里有一丝一毫真正的怒气?分明是最赤裸裸的勾引和最享受的呻吟!话语的内容与声音传递的情绪,形成了极端讽刺、极端邪恶的割裂。
“放开……是你们抓住我的手……是你们强迫我……”小博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绝望和无力。他的辩解在三人那交织的、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媚入骨髓的“声讨”与呻吟中,微弱得如同蚊蚋。
“我们抓住你的手?明明是你自己……力气突然变得好大……啊……抓得姐姐好疼……”左边修女喘息着反驳,身体扭动得更厉害。
“就是……你看你……把姐姐这里……都捏成什么样了……嗯哈……”右边修女“委屈”地控诉,胸脯却挺得更高。
“呜……不行了……里面……要被你撞碎了……啊……快……快停下……”黑丝修女的“哀求”也达到了顶峰,她的腰臀如同失控般疯狂地前后冲刺、研磨,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小博彻底吞噬的力道,内部的吮吸和绞紧也强劲到了极致,仿佛一台开足马力的榨汁机。
在三重夹击(下身的疯狂榨取、双手的被迫亵渎、耳边颠倒黑白的媚语“控诉”)下,小博残存的意志如同狂风中的烛火,终于彻底熄灭了。
身体深处,那股被反复撩拨、挤压、积蓄到极限的滚烫洪流,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江河,猛烈地、澎湃地爆发出来!
“呃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带着解脱与无尽屈辱的悲鸣,从小博喉咙深处挤出。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绷紧,如同拉满后瞬间断裂的弓弦,脚尖死死抵住冰冷的地面(尽管被束缚着),脖颈后仰,青筋暴起。
与此同时,黑丝修女也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满足到极致的娇吟:“呀啊——!进……都进去了……呜……”
她猛地收紧下身所有的肌肉,将那喷射而出的灼热液体牢牢锁在体内最深处,贪婪地吮吸、挤压着,感受着那滚烫的冲刷带来的阵阵战栗。她的腰肢停止了疯狂的动作,转为一种细微的、餍足般的颤抖和研磨,仿佛在品味最后的余韵。
随着那最后的释放,小博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身体
彻底软了下去,如果不是手腕还被两名修女抓着,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他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昏暗诡异的天花板,脸上泪痕交错,只剩下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黑丝修女缓缓地、带着粘腻的水声,从那依旧微微搏动的稚嫩上退了出来。她转过身,脸上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委屈”、“不堪承受”的柔弱模样?
粉瞳中闪烁着餍足而妖异的光芒,脸颊绯红,红唇湿润微张,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嘴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的湿痕,以及顺着黑丝缓缓流下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呜呜……都……进去了呢……”她一开始还试图维持那种“被侵犯后”的哭腔,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渐渐变得沙哑、慵懒、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妩媚的诱惑力。
她伸出手指,极其自然地、沾了一点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白浊,举到眼前,粉瞳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然后,将那根手指,缓缓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含入了自己口中。
“啧……”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啧叹,眯起眼睛,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片刻后,她松开手指,红唇微启,吐出的话语彻底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餍足后的妖媚与邪恶:“真……美味呢~”
“比预想的……还要‘纯净’,还要‘浓郁’~”
她看向被两名吊带白丝修女架着、已经彻底失神的小博,粉瞳中的光芒贪婪而期待。
“看来……第一次的‘净化’……效果‘显著’呢~”
“不过……”她舔了舔唇,声音甜腻如蜜,却带着冰冷的寒意,“‘罪孽’的根除……可不是一次就能完成的哦~”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
随着小博最后的释放与虚脱,那两名吊带白丝修女也适时地、带着一丝意犹未尽,松开了对他手腕的控制。
左边那名修女,将自己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稍稍拉开,露出那片被小博指尖“侵犯”过的、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幽谷秘地,凑到小博空洞无神的眼前,用娇媚又带着“委屈”的语气说:“看呀……都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小坏蛋……”
右边那名修女则更直接,她托起自己那对被揉捏得微微发红、形状都有些改变的丰盈,用力一挤,竟然从嫣红的顶端,挤出了几滴浓稠乳白的液体,滴落在小博刚刚获得自由、却依旧无力垂落的手背上。那液体带着温热的体温和一股奇异的甜腥。
“这里也是……都留下你的‘罪证’了……”她红着脸(不知真假),声音却带着勾人的颤音。
而这时,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的黑丝修女,却忽然轻轻“啊”了一声,抬起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掩住了自己的红唇,仿佛刚刚意识到什么重大的错误。
“哎呀~”她发出一声故作惊讶的娇呼,声音里却听不出丝毫歉意,只有浓浓的笑意和戏谑,“刚才姐姐好像……说错了话呢~”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被迫承受”的委屈?只剩下餍足后的慵懒、掌控一切的从容,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邪恶的妩媚。
“什么‘罪孽’呀,‘净化’呀,一次不够呀……”她歪着头,粉瞳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红唇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那些话,全都‘不对’哦~”
她摇曳生姿
地走到小博面前,伸出指尖,轻轻勾起他沾着乳白液体的下巴,强迫他涣散的目光对上自己。
“刚才明明是你呀~”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字字诛心,“是你这个‘小坏蛋’,用你那‘肮脏’的东西,‘强迫’了姐姐我~”
她指尖下滑,虚点了一下自己腿间那片狼藉。
“然后呢~”她侧过身,指向左边那名修女,“你还‘猥亵’了这位妹妹‘神圣’的地方~”又指向右边那名修女,“甚至还‘玷污’了这位妹妹‘纯洁’的胸脯~”
“你看,”她摊开手,做出一个“事实如此,我也很无奈”的姿势,表情却越发妩媚妖娆,“人证物证俱在,你自己也‘舒服’得都‘交代’出来了~铁证如山呢~”
她的声音渐渐拔高,带上了一种戏剧化的、宣判般的腔调:“所以,你真正的‘罪过’是——”
“亵渎神圣!侵犯修女!猥亵妇女!不知悔改!”
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铁锤,砸在小博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上。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
黑丝修女宣读完毕,满意地看着小博彻底绝望的神情。她瞥了一眼旁边那两名还在“回味”、甚至伸出舌尖舔舐着自己指尖或胸前残留液体的吊带白丝修女,粉瞳中闪过一丝命令的意味。
“好了,两位妹妹,”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再‘陶醉’了~快把这个‘罪大恶极’、‘邪恶透顶’的小坏蛋抬到床上去吧~”
她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点了点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小博。
“他‘玷污’了我们,犯下了如此深重的‘罪孽’……”她的语气忽然又变得“悲天悯人”起来,粉瞳中甚至恰到好处地泛起了一丝“神圣”的光辉(当然是伪装的)。
“不过没关系~”她双手捧心,做出一个“圣母般”的姿态,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谁让我们修女姐姐们……心肠都是这么‘善良’呢~”
“哪怕被如此‘玷污’和‘侵犯’……”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小博,里面充满了虚假的怜悯和毫不掩饰的贪婪,“我们也会秉持着‘宽恕’与‘救赎’的信念……”
“不、遗、余、力地……”
她一字一顿,粉瞳中的光芒越来越盛,如同盯住猎物的野兽。
“帮助’我们迷途的、‘邪恶’的小宝贝……”
“‘净化’掉他身上所有的‘污秽’和‘罪孽’哦~”
“直到他……变得‘干干净净’的为止~”
“所以,”她优雅地侧身,指向那张铺着暗红色丝绒的、宽大无比的圆形床榻,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慈悲与欲望的、极致妖异的笑容。
“把他抬上去吧~”
“我们‘善良’的‘净化’仪式……才刚刚开始呢~”
“接下来……可要更‘用心’才行~”
黑丝修女的“宣判”如同最终的定谳,带着一种扭曲的“神圣”与不容置疑的残酷。那两名吊带白丝修女闻言,立刻收起了脸上那点“回味”的媚态,动作变得利落而恭敬。
她们一左一右,解开了仍束缚着小博脚踝的白色丝袜。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小博如同断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前倾倒,却被两名修女稳稳架住。她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或恢复神智的机会,几乎是半拖半架着,将他弄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柔软、颜
色暗沉得如同凝固血液的圆形床榻上。
小博的身体陷入过分柔软的丝绒中,仿佛被一片温暖的沼泽吞噬。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垂下的、厚重诡异的天鹅绒帷幕,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和一种彻底的空虚。
两名吊带白丝修女对视一眼,粉瞳中再次燃起毫不掩饰的、迫不及待的火焰。她们几乎是同时,伸手探向自己裙下——“刺啦——”
两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几乎同时响起。她们竟粗暴地直接撕扯下了自己身上那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白色蕾丝内裤!
两条带着蕾丝花边、浸满粘腻液体、甚至依稀能看出被撑开形状的白色布片,被她们捏在手中。她们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任何“清洁”的打算,在下一瞬间,便同时、用力地,将这两条尚且带着她们体温和浓郁气味的布料,一股脑地塞进了小博因为失神而微张的嘴里!
“唔!唔嗯——!”口腔被异物强行塞满,那浓烈的、混合着甜腻与腥膻的陌生气味瞬间充斥鼻腔和味蕾,小博被呛得剧烈咳嗽,身体本能地挣扎扭动,却因为虚弱和床榻的柔软而无法挣脱。两条内裤的蕾丝边甚至有一部分露在了他的嘴唇外面,随着他艰难的呼吸和呜咽而微微颤动,景象屈辱到了极点。
“哎呀~”黑丝修女见状,发出一声似嗔似怪的轻呼,款步走到床边。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两名正为“杰作”而露出得意笑容的吊带白丝修女的额头。
“你们两个呀~”她的声音带着宠溺般的责备,粉瞳却弯成了月牙,“怎么这么‘心急’呢?‘净化仪式’要一步一步来,要有‘章法’才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为她们这粗鲁而充满侮辱性的行为“找补”:“不过呢……用‘罪人’自身‘玷污’过的‘秽物’,堵住他‘吐露更多谎言和亵渎之语’的嘴巴……倒也算是一种……嗯……‘以污治污’的‘神圣’做法呢~”
“让他时刻记住自己犯下的‘罪行’,以及……我们修女姐姐们为了‘净化’他,所‘承受’的‘牺牲’和‘污秽’~”她的话语颠倒黑白,却说得一本正经,甚至带着一丝“悲悯”。
说完,她的目光落在了小博那被两条白色蕾丝内裤塞满、只能发出“呜呜”声的嘴巴上,粉瞳中闪过一丝更加幽深的光芒。
“既然妹妹们都‘贡献’了‘净化材料’……”她优雅地转过身,背对着床榻,双手伸到自己修女裙的后摆之下。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超出了小博(如果他还有思考能力的话)的认知。黑丝修女腿上明明穿着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的黑色连裤袜,但她只是手指在腰后某个隐秘的位置轻轻一勾、一拉,一条黑色的、同样带着精致蕾丝边、但款式更加繁复、质地似乎也更轻薄贴身的小小布料,竟然就被她从连裤袜里面,完好无损地抽了出来!
天知道那连裤袜是如何设计,或者她用了什么方法,才能在不脱掉连裤袜的情况下,脱下里面的内裤!这诡异的一幕,更添了几分非人的妖异感。
黑丝修女捏着那条还带着自己体温和湿气的黑色蕾丝内裤,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却又充满亵渎意味的庄严。
她俯下身,将那条黑色的内裤,轻轻地、仔细地,套在
了小博的头上!如同为他戴上一顶耻辱的冠冕。
内裤的弹性边缘正好勒在他的额头和发际线上,黑色的蕾丝布料覆盖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因极度惊恐和屈辱而瞪大、却空洞无神的眼睛,以及下面那被白色蕾丝塞满、微微凸起的嘴巴。他整个头部,都被黑与白的蕾丝、以及那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三个不同女人的私密气息所笼罩、包裹。
“这样……就更‘完整’了~”黑丝修女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粉瞳中闪烁着满足而兴奋的光芒,“让他被自己的‘罪孽’和我们‘牺牲’的‘圣洁’(?)所包围……时时刻刻,呼吸之间,都是‘忏悔’的味道呢~”
那两名吊带白丝修女看着黑丝修女这更具“创意”和侮辱性的举动,眼中的兴奋和跃跃欲试几乎要喷薄而出。她们不约而同地向前迈了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包裹在白色吊带袜里的修长美腿甚至已经蹭到了床沿,一副随时准备扑上去、加入这场“净化”盛宴的姿态。
然而,就在她们即将有所动作的瞬间——黑丝修女缓缓地、抬起了眼。
她的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嘴角还带着那抹妩媚的笑容,但粉色的眼瞳深处,却倏地闪过一丝极其冰冷、极具压迫感的锐光。那光芒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刺穿了空气,也刺入了两名吊带白丝修女兴奋的眼眸深处。
两人身体同时一僵,即将迈出的脚步硬生生顿在了半空,脸上那迫不及待的表情也迅速收敛、凝固,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和顺从。
黑丝修女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粉瞳,静静地、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威严,看着她们。
但这无声的注视,比任何呵斥都更有力。
两名吊带白丝修女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微不可察的遗憾。她们同时、恭敬地、向后微微退开一小步,将床榻前最“核心”的位置,让了出来。她们低眉顺目,侍立一旁,如同等待女王的侍女,再也不敢有丝毫争先的念头。
黑丝修女这才满意地、极其细微地勾了勾唇角。她缓步上前,一条包裹在黑丝中的、曲线完美的长腿,优雅地抬起,膝盖轻轻压在了柔软床榻的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蕾丝“加冕”、如同祭品般躺在床上的小博。
“好了~”她终于开口,声音甜腻依旧,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现在……”
“该由姐姐我……来为我们这位‘罪孽深重’的小宝贝……”
“亲自进行……最‘核心’、最‘彻底’的……‘净化引导’了哦~”
她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审判,也如同新一轮、更深入“榨取”与“亵渎”的开场白。床榻上,被三重“罪证”包裹的小博,如同暴风雨中一叶无助的扁舟,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更加黑暗汹涌的浪潮。
黑丝修女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小博那被黑白色蕾丝包裹的头部,最终落在下方那具赤裸的、因为之前的“清洁”与“被迫亵渎”而依旧微微颤抖、甚至因身体本能和残留刺激而不争气地再次挺立、彰显着存在感的稚嫩部位上。
她的粉瞳中闪过一丝毫不意外的、如同猎手看到猎物垂死挣扎般的玩味光芒。
“看呀~”她声音拖长,带着虚伪的惊叹和一种掌控的愉悦,“即使被‘罪孽’蒙蔽了
双眼,堵住了口舌……这‘污秽之源’却依旧如此‘倔强’,如此‘不知悔改’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分开双腿,那件黑色修女裙本就高开叉,此刻更是毫无阻碍地向上滑去,露出了从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脚踝的、泛着细腻哑光的黑色丝袜。丝袜之下,是饱满圆润的大腿线条和若隐若现的、被丝袜勒出微微肉感的绝对领域。
然后,在两名吊带白丝修女屏息凝神的注视下,在床榻上小博那仅露出的、空洞却映出她身影的双眸倒影中,黑丝修女优雅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沉下了腰肢。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颤音的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伴随着这声轻吟,从她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幽谷秘处,滴落了几滴晶莹粘稠、却泛着诡异淡粉色的液体,“啪嗒”一声,精准地落在那昂然挺立的稚嫩顶端。
那液体带着远超常人体温的灼热,和一股更加浓郁甜腻、几乎令人眩晕的奇异香气,与之前修女们身上的气息同源,却又更加精纯、更加……具有侵略性。它看上去,竟真的如同某种经过稀释的、带着异香的“口水”。
“别怕哦~”黑丝修女俯下身,红唇贴近小博被蕾丝覆盖的耳廓(尽管他未必能听清),声音又轻又媚,如同恶魔的低语,“这是姐姐特意为你准备的……‘净化圣露’呢~可以帮助你……更好地‘认清’自己的罪孽,更好地……接受‘净化’哦~”
她继续着下沉的动作,湿滑滚烫的入口,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吞没了那滴落着粉色液体的顶端。极其紧密、湿滑、且带着一种诡异吸力的包裹感,瞬间从结合处传来,那感觉不似人类的温热柔软,更像某种活物的腔体,内壁布满了无数细微的、正在蠕动吮吸的褶皱。
“现在……”黑丝修女完全坐了下去,将那稚嫩完全纳入自己体内最深处,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她的双手撑在小博身体两侧的床榻上,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粉瞳中燃烧着欲望、掌控和一种扭曲的“神圣感”。
“让姐姐来告诉你,为什么你那样做是‘猥亵’,而姐姐这样做……却是‘净化’。”她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富有磁性,如同在进行一场布道,身下却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前后挪动起腰肢。
膣肉内壁那些细密的、仿佛拥有独立生命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开始更加活跃地蠕动、缠绕、刮蹭着那被紧密包裹的脆弱存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深入骨髓异样感的刺激。
“因为呀……”她一边缓缓起伏,一边慢条斯理地解释,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阐述宇宙真理,“你是‘罪人’,你的欲望是‘污秽’的,是‘自私’的,是‘侵犯’他人的。所以你对我做的一切,都是‘猥亵’,是‘犯罪’。”
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碾过一个极其敏感的凸点,感受着身下少年无法抑制的颤抖和闷哼。
“而姐姐我……”她微微仰起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悲悯与享受的、极其虚伪的表情,“是‘神圣’的修女,是‘净化者’。我的身体,是‘圣洁’的容器,是‘引导’迷途羔羊的‘工具’。”
她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对方灵魂也撞碎的力道,每一次退出都
伴随着贪婪的吸吮和挽留。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用我的‘圣洁’,来接纳、承载、并最终‘净化’你的‘污秽’……”她喘息着,声音却依旧清晰,粉瞳紧紧锁定小博那双逐渐失去焦距、只剩下生理性泪水的眼睛,“所以,这不是‘猥亵’,这是……‘奉献’,是‘救赎’,是神圣的……‘净化仪式’啊~你明白了吗?我迷途的小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