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_万字】水泳部的日常与命运
作者:Clclt295173135
原作者:ハヤマ在任何公立高中,似乎都是同样的规矩:男生无法自行选择社团活动。
具体标准不得而知,但一切都由学生会的女生们说了算。
一年二班29号川边俊介游泳部一年级男生社团分配结果统一公布的那天,我盯着布告栏,暗自咒骂自己的霉运。
因为……在运动类社团里,男生部员的角色表面上是“经理”或“杂务担当”,实际上多半只是女生部员泄愤的出气筒。
这已是新生都心知肚明的常识。
听说文科类社团也有女生欺凌男生的情况,但绝对比运动类社团好得多。
这是理所当然的。再怎么阴险的文化系女生,也敌不过长期训练的运动系女生的力量。
其中甚至有体能明明超过一般男生的女生。
总之,我的心情无比沉重。
连三年级的男生,地位都低于刚入学的一年级女生。
我们这些一年级男生的待遇,更是惨不忍睹。
如前所述,部员不过是杂务工。稍有不慎,就会以“指导”为名遭受严厉惩罚。
什么样的指导?
入部第一天,只因池边清扫不够彻底,一位前辈男生就被副队长艾莉前辈毫不留情地猛踹要害,当场痛得蜷缩在地。
看到那一幕,我们所有一年级男生都露出“完蛋了,进了个可怕的社团”的绝望表情。
一年级女生们虽然也稍感惊讶,但既然自己是施加指导的一方,自然轻松得很。
后来才知道,前辈女生做给她们看,就是为了让一年级女生尽快习惯对男生“指导”。
那位前辈大概是为了在第一天杀鸡儆猴。
待遇恶劣远不止这些。男生没有专用更衣室,入部第一天还被以“游泳部传统”为由,强迫脱下竞速泳裤裸体自我介绍。
其他男生因为寒冷而萎缩的下体被女生们尽收眼底,羞得无地自容,可我不同。
我只感到满腔怒火。
原因不仅是极度的屈辱……还有更多。
女生们冠冕堂皇的理由、故作大度的姿态,实在是让人火大。
她们总是说,女生才不是想看男生的裸体。
全裸自我介绍的真正目的,据说是让新生男女都清楚意识到彼此的立场差异。
说得真好听。明明一边尖叫一边像在鉴赏商品一样盯着下体看。
然而……仅因为是男生就遭受不公待遇,这种事我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从小就被灌输“女生更伟大”的观念,我本该早已认命……可最近,有些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我却开始觉得并不理所当然。
女生真的就比男生伟大吗?无论男女都有各种各样的人。至少,仅因性别就摆出高人一等的态度,这不奇怪吗?
如今才冒出这样的反叛意识,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回想起来……大概是从初中毕业前,身体突然长高、变壮的那段时间开始的。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清扫池边。
当然是拼尽全力地擦洗。绝不能遭受那种可怕的惩罚。
这所高中的游泳部是强豪校,室内泳池设施完善,泳道众多,清扫面积也相应很大。
我们穿着竞速泳裤、埋头苦干的身影,此刻正被几位女生部员远远指点着窃笑。
到底有什么那么好笑?
大概是那尺寸异常紧绷的指定竞速泳裤,把内部轮廓暴露得一清二楚,让她们觉得有趣吧。
逼我们穿这种东西……还是低腰三角款,穿了跟没穿几
乎没区别。
一群色女。
不过话又说回来……女生们的泳衣也同样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能够尽情欣赏女生泳装的模样。
这或许是游泳部唯一也是最大的好处。
既然总是被她们百般折磨,那就看看补偿吧。
没错。在女性占据绝对优势的这个社会,男性唯一允许的反抗,就是用目光猥亵她们。
我察觉到,自己对女性的反抗心理,正随着性欲与身体成长而不断高涨。
这种攻击性是作为雄性生物与生俱来的,还是对压迫男性的社会产生的反动……我不得而知。
但对于一直卑微地活着的男性而言,这种反抗心也是一种堂堂正正的自我认同。
至少,它能成为我在高中三年里坚持下去的动力。
我重新下定决心,用眼角余光偷偷凝视女生部员的方向。
三年级的身体果然很出色。
为了游得更快而千锤百炼的身体,尤其是下半身——更准确地说,是结实饱满。
队长的腿围,恐怕比我还粗吧?
我的目光自然而然追随着队长“若菜前辈”。
她是游泳部的王牌选手,拥有与那健美身材略显不协调的童颜,可爱系的脸蛋。
性格开朗,深受女生部员信赖,也会主动和男生部员搭话。
我慌忙把她的毛巾掉在地上时,她也只是笑着甩了我一耳光就原谅了我。
在运动系女生中,或许算比较温柔的……可一旦惹怒她,就会变成真正毫不留情的“鬼队长”。
就在上周。
计时员男生忘记按停秒表,酿成事故,而原因很糟——他被附近女生整理泳衣走光的动作吸引了目光。
不幸的是,这一幕全被若菜前辈看在眼里。
“女生们拼命练习,你却想着下流的事,男生真是没救了。这可是好久没做的……我们一高游泳部独有、仅限男生的地狱根性试炼,该上了吧~!”
若菜前辈一宣布,高年级女生们立刻兴奋起来,男生们则集体脸色惨白。
那名男生挣扎无果,被三年级女生们强行制服。
双腿被强行分开站立,后手用毛巾捆绑——若菜前辈双手叉腰,站在他面前。
“一年级是第一次看,我解释一下。现在我要用膝盖全力顶他的蛋蛋10次,作为指导!大家帮我数数!”
我惊呆了。
用那粗壮结实的腿全力膝顶?10次?
这不是开玩笑。
男生吓得哭喊起来。
“上啦!”
第一记膝撞正中要害的瞬间,男生失声,只能大张着嘴喘气。
全力绝非虚言。她低腰蓄力,右腿后拉,然后猛然上顶。
双手牢牢按住男生肩膀,不允许身体腾空卸力。
膝盖撞击的刹那,泳裤前的隆起瞬间瘪了下去。
第二记时,他已经连站都站不稳。
如此惨烈的景象让我们男生哑口无言,身后却传来女生们的小声议论。
“哇……好猛啊。那玩意儿不会碎吧?”
“上一任队长时就常有碎掉的哦?碎了就说明那颗蛋没出息。”
“哦,所以不是‘灌输根性’,而是‘试炼根性’啊?”
“对对。即便不碎,痛感也会留下终生创伤呢。”
“哇……一定超级痛吧。都吐泡泡了……”
“到底有多痛……光想象就不寒而栗。才5次就到极限了?”
最终那名男生的蛋虽未碎裂,却不知是功能受损还是心理创伤,从此再看到女生泳装也无法勃起。
我回想着那件事,目光落在正优雅站在跳台上
的若菜前辈身上。
粗壮有力的双腿,即便紧紧并拢,从正面看股间仍有空隙。
男人绝不会有那样的空隙。
看到那空隙……就会不由自主地觉得,那正是女性作为强者的证明,而我们正被强行展示这份优越。
她们的身体同时挑起我们的性欲与自卑感,我们却无法移开视线——这本身就是莫大的屈辱。
一瞬间,若菜前辈似乎朝这边看了一眼,我慌忙移开目光。
绝不能惹队长生气。
这是必须铭记在心的铁则。
夏日来临之际,全国游泳联盟发布了一条改变男生部员命运的重大通知:女子男子混合医利接力将成为正式比赛项目。
男生以选手身份参加正式大赛,史无前例。
“老实说,我觉得这种项目还是取消比较好啦……不过既然我们是强豪校,决定了就全力以赴吧。”
若菜前辈召集全体部员,如此宣布。
“女生要在练习自己的同时,还要带这些外行男生,真的很辛苦哦。大家打起精神!”
没错。和女生部员不同,我们男生并非因为喜欢游泳才加入,而是被学生会强行分配。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马上测所有男生的成绩。总不会有旱鸭子吧?当然啦,不管几年级,只要游得快就能出场。入选的男生免除杂务!”
从那天起,男生不仅要做杂务,还要接受游泳特训。
出成绩对社团也有好处。若菜前辈认为,其他学校准备不足,第一届大赛正是机会……
然而,她很快就失去耐心。
“再怎么临时抱佛脚,男生也太慢了!好歹说了入选就能免杂务……看来光靠诱饵不行啊。”
我的不祥预感成真——比普通杂务或随意欺凌更残酷的、地狱般的魔鬼训练开始了。
成绩慢就不能上岸。上岸也会被踹蛋摔回水里。
游泳时始终有人检查姿势,一旦变形,手就会伸向要害,狠拧到仿佛要捏碎。
我体格好、运动神经也不错,所以受害较轻,但完全不会游的男生就惨了,有的在水里被持续玩弄蛋蛋,最后体力耗尽溺水。
为了避免同样下场,我冒险直接向若菜前辈请愿。
“在水里看不见,所以女生指导太过了!蛋被抓住后根本不松手……身体撑不住。请至少让她们手下留情!”
“嗯……本想说男生别撒娇,不过水里确实容易让人大胆。也对,一直抓着蛋确实影响练习……那就定个规则吧。”
多亏我,出现了“抓蛋一次限1秒”的新规,男生部员们把我奉为英雄。
女生握力全力一抓也足以让人痛昏,但只限一瞬确实好太多。
“多亏川边,救了大伙!这下能安心练习了!”
“别客气。我只是作为男人,无法对女生的过分视而不见。”
我对自己的勇气与行动力充满自信。
然而,部分女生的激进程度远超想象……
“呜嘎啊啊啊啊!!!”
刚刚还安心向我道谢的那名男生,在泳池中央发出非人的惨叫,疯狂挣扎。奇怪的是周围不见女生身影。
不久,他失神沉入水底,同时一名女生咧着嘴笑,从水下探出头。
另一名女生疑惑地问:“你刚在干嘛?”
“抓只能1秒,所以改用咬的。”
“欸?咬哪里?”
“当然是蛋蛋啦。”
“吓……那咬起来什么感觉?”
“像软糖一样,我忍不住用臼齿狠狠一碾,他就狂叫了。”
“欸,好像挺有趣。待会儿我
也试试。”
“比抓更能让人惨叫,推荐哦。不过看不到脸是缺点。喂,男生来帮忙把这家伙弄吐水!”
我脊背发凉。这泳池简直是食人鱼水缸。对男人来说太过危险。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由我来改变。
数月后。
首次允许男生正式出场的官方大赛。
我也入选了仰泳项目。
混合接力是最后一项,我们在等待出场时为女生项目加油,就在这时。
“俊介……!”
“在。”
下一棒的二年级宏人前辈叫我。
声音异常颤抖,让我在意。
“这次如果出成绩……队长答应到退部前都免杂务。咱、咱们加油啊……!”
“当然!不过您没事吧?那么紧张身体会僵硬,成绩出不来哦。”
“你这家伙……!这可是关系到我剩余高中生活的比赛啊?好好表现的话……说、说不定还能交到女朋友……!”
“宏人前辈太贪心了。先按练习那样来吧。”
“是、是啊……!”
看着做准备运动时动作僵硬的宏人前辈背影,我隐隐不安,但自己也无暇顾及他人。
男生不习惯站在这样的聚光灯下,还有许多外校女生在看。
紧张是难免的。
感觉转眼间就轮到我们,我在巨大压力下也算发挥得不错。
然而接力胜负取决于团队。
结果是最糟糕的。
宏人前辈因紧张而抢跳,我们学校直接失格。
所有努力瞬间化为泡影。
部员们当然震惊,尤其是本该担任最后一棒的队长若菜前辈,肩膀颤抖、呆立当场,连女生部员都不敢出声。
“大家都很努力了,没办法!我也转换心情!”
若菜前辈强颜欢笑,那扭曲的表情让人心痛。
然而男生部员最同情的当然不是她。
“那么……你明天社团活动时来‘赎罪’哦……对吧?喂……绝对别想逃?”
那是我听过她最低沉、最阴冷的声音。
在她的脚边颤抖着磕头的宏人前辈,凄惨的命运已可想而知。
外校男生选手纷纷别过脸去。同为男人,即便是对手也只能同情。
带着笑声窃窃私语的则是女生选手们。
“那支队伍前半段很不错,最后一棒又快,本来完全能争第一,可惜了。”
“那男生完蛋了……换我们学校,早把他蛋捏爆后开除。”
“说不定蛋碎了,连男人资格都被剥夺哦?”
“对对!唉……真可怜。”
果然,第二天池边上演的景象惨绝人寰。
比10次膝顶的“根性试炼”少了些华丽,却更加恐怖。
更彻底、更缓慢地摧毁男人的处刑。
宏人前辈被仰躺固定,若菜前辈用腿夹住他的脖子,像四字固一样勒紧。
但并非勒颈动脉致昏,而是直接堵住气管令其窒息。
副队长艾莉前辈则从泳裤上方死死抓住宏人前辈的要害,毫不留情地碾压。
艾莉前辈的手在女生中已算大,力道更是毫无保留。
“————!!————!!”
本该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却发不出声。
他拼命用右手去掰若菜前辈的腿,左手试图解开艾莉前辈的手,但缺氧与剧痛让他使不上力,只是徒劳的挣扎。
“一手一个?不如专心对付一个吧?”
“这正是你的毛病啊。优柔寡断的男人最讨厌了。”
若菜前辈与艾莉前辈游刃有余地将他的抵抗镇压。
“喂教教我,把脖子和蛋这样抓住,用力上下拉,哪个会先撑不住?”
“试试不就知道
了?”
被若菜前辈粗壮大腿夹得通红的脸上,宏人前辈拼命蠕动嘴巴想说什么。
“没回答就是默认开始实验!”
“呜————!!”
可怕的景象。两个女生拿男生的身体当拔河绳。
宏人前辈充血的眼中流泪,双腿乱蹬挣扎,可要害被死死抓住,一切都是无谓的垂死挣扎。
“还挺能撑的啊。若菜,接下来怎么办?”
“嗯……果然还是脚最有效吧。艾莉,用脚后跟狠狠踩碎他的蛋如何?”
“OK!为了好踩,我把蛋从泳裤边拉出来。”
处刑准备有条不紊地进行,我们只能恐惧地旁观。
宏人前辈的脸已从红转紫。
“窒息昏过去就没意思了,稍微让他喘口气吧。”
若菜前辈稍松腿力。
宏人前辈像吸尘器般猛吸一口气,随即如疯了般哭喊。
“咳……!别碎啊!求你们停手!!饶了我吧!!!”
“好了,换气结束。”
“不要啊——咕……!!呜————!!”
呼吸再次被封死,毫无慈悲。
“嗯……大家觉得呢?该原谅他了吗?”
若菜前辈转向围观的部员们。
宏人前辈像求救般望向我们男生。
“这人……是宏人前辈吧?害队长她们丢脸……我觉得还远远没反省够。”
“我也觉得。碎颗蛋是理所当然的~”
一年级女生的发言,其他女生部员笑着附和。
她们流露出的,是男女地位差异带来的绝对从容。
什么叫“碎颗蛋是理所当然”……!
根本不知道有多痛,却能如此轻描淡写。
所有女生部员都屏息凝视眼前景象。
像在欣赏稀罕戏法般的眼神。
她们在期待——期待亲眼看到男人蛋碎的瞬间。
宏人前辈作为男人的象征,将被用来满足她们的好奇。
太残忍了。
男生部员们一定都抱着同样的心情旁观。
“男生们~?好好看着哦?不许移开视线。”
艾莉前辈突然发问,男生部员们如遭雷击般颤抖。
“你们觉得该停手吗?”
只能低头摇头。即使觉得残忍,若贸然出头,自己也可能落得同样下场。
即便有了正义感的我,在这种情况下也无法例外……愧疚得不敢直视宏人前辈的脸。
“真遗憾。大家都觉得你的蛋还是碎了比较好呢。”
若菜前辈用一贯明快的语调,对男人宣判死刑。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祷奇迹。
谁都好……打破这局面……救救宏人前辈……救救我们!
“呃……这是?在忙吗?”
一道带着记忆中熟悉的冰冷印象的声音,回荡在室内泳池。
音量并不大,却仿佛有魔力般,让所有人同时将视线转向入口。
“不好意思打扰!学生会来的!急事,先这样穿着鞋进来了!”
那里站着两个与泳池格格不入、穿着制服的女生。
“啊,学生会长。”
部员们发出惊讶的声音。
原来如此。第一道声音的主人是学生会长。入学典礼上致词的就是她。
旁边身材娇小的女生手臂上也戴着袖章,看来也是学生会干部。
“欸?惠!?你来干嘛?”
叫出学生会长名字的是若菜前辈。她瞪圆了眼睛。
听说若菜前辈和学生会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
学生会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向旁边的女生使了个眼色。
“呃……游泳部对男生施行过激体罚的举报,我们收到情报,特来突击检查!”
“真的假的……喂!谁干的啊
!”
若菜前辈不满地撅起嘴。
我在心中握拳庆祝。
告发的正是我。
上周看到布告栏学生会公告里小字提到今年新设该制度,我立刻行动。
没想到会在这个时机赶到。
只能说是我的祈祷灵验了。
会长经过我身旁时,飘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甜香。
长黑发、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毫无疑问是顶级美少女。
她对男生态度冷若冰霜,令人畏惧,但此刻在我眼里却是命运女神。
她用右手撩起耳边长发,似乎朝我瞥了一眼。
我看得入神,同时在心中向她祈祷。
会长对若菜前辈说:“所以啦。就算朋友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哦。”
“没办法呢……”
“那么?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会长低头看向仍被两人腿夹住脖子与要害、半死不活挣扎的宏人前辈。
“勒脖子同时踩蛋蛋。”
“光看就明白,问的是目的。腿部力量训练?”
会长与脚边倒地的宏人前辈对视,却面无表情。
“啊。这家伙害团队项目失格了。作为让他反省的指导。”
“哦……这男生也是选手啊。”
“平时不会做到这份上的哦。”
“原来如此。水泳部今年度消耗的睾丸数好像还是零吧?”
“嗯。目前为止。”
“明白了。”
会长用力点头。
随后用洪亮的声音宣布:“结论:没有任何问题。”
“太好了!”
若菜前辈如释重负地笑着抚胸。
“等、等等!请再仔细看看……!”
我忍不住喊出声。结论未免太快。
会长投来锐利的目光,我拼命忍住退缩,继续诉说。
“本来男生就已经被欺负得很惨,自从男生项目设立后更是变本加厉……”
“已经看够了。属于适当指导范围。”
“平时甚至毫无理由……就为了发泄压力而随意踹上来……”
“协助女生部员发泄压力属于练习辅助。男生部员理所当然的职责。只是程度问题。反正……又不会被捏碎吧。”
会长公事公办的语气中透出蔑视。典型的女性极端论、蛮横论。
“不是那种问题……!就算不碎也真的痛得要死啊!”
“大概吧。既然那么有效。生为男人没办法……自作自受。”
冷冷丢下这句话后,会长轻笑一声。
那位冷酷的她难得展露笑容。那美丽足以令任何男人着迷。
如果不是在这种绝望的情境下。
终究是痴心妄想。想让女人理解男人的痛苦根本不可能。
可这曾是我最后的希望……如此暴行怎能被允许?
“那样的话……这种制度不就毫无意义!”
我不由自主向会长逼近一步。
下一瞬。
视界边缘有东西一动,下腹传来剧烈钝痛。
我当场跪倒。
不是通过视觉,而是痛觉明白——要害……蛋被踹了。
“对会长无礼。区区男生!”
看来是旁边娇小的女生干部踢的。
“呜咕咕咕……!”
想反驳,却只能发出呻吟。
“轻轻踢了一下就这么管用。真的有那么‘痛得要死’吗?”
她借用我的话嘲笑。我抬头看她时,心彻底碎了。
身体再怎么长大……接力再怎么入选……被这么娇小纤细的女生一脚踹中要害,就落得这副德行……
我只能低头缩成一团,竭力忍耐疼痛。
女生部员们带着嘲笑窃窃私语,我却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其中夹杂着若菜前辈无奈的声音。
“唉。惠,我说句题外话……这
制度真有被判违规的案例吗?”
“新制度所以不好说,但除非极度浪费,应该都没问题。像春假时弓道部把蛋当靶子射穿那种,才算违规吧……这制度就是因为那件事才设立的。”
噩梦还没结束。
我像伏在会长脚下般捂着要害蜷缩,她却追击般说出令人难以置信的话。
“那么。经男生举报视察,结果认定无问题时,将对举报男生施以惩罚。”
我猛地抬头。
当然没听说过这种事。
“学生会前几天刚决定的。男生举报太多,忙不过来。”
会长毫不内疚地回应我的视线。
“今早已经在布告栏小字追加通知了!”
娇小干部态度强势。
仿佛在说敢抱怨就再赏一脚。
“本来!让最忙的学生会长白跑一趟,就是天经地义的惩罚!”
蛋还痛着,根本无法反驳。
现在的我已经被彻·底·教·会·了地位差异。
“不用再确认了吧,你就是举报人。一年二班川边君?”
会长站到我面前。
“抱歉哦~?我们家笨男生给你添麻烦了。”
若菜前辈朝会长低头道歉。
“工作嘛,没关系……只是这里潮湿,头发会黏,懒得久留。”
“对吧~……烦躁就拿那家伙出气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来,川边君,男生惩罚……不用我多解释了吧。我要踹你的睾丸。站起来,把腿分开。”
我无法立刻服从。
原因有很多。
刚被踢过还痛着……更何况听到要被踹要害,谁会高兴地分开腿。
最重要的是……对让我失望的她,内心还有抗拒。
“难道……还想反抗?”
会长像看透我内心般,冷声说道。
“随你,但要有相应觉悟哦。”
“觉、觉悟?”
我不由重复这个词。
“被我踹·碎·蛋·蛋的觉悟。”
“怎、怎么这样……!”
她突然说出如此暴力的词,我被震慑。
“去势哦!去势!”
女生干部兴奋地咧嘴笑道。
女生部员们骚动起来。
“哇……那家伙要被学生会长踹碎蛋了。”
“真的?好想看!”
会长的威胁让我最后的自尊烟消云散。
“我……不抵抗。”
“很好。”
会长点头。
我肩宽分开腿,像败者般献出要害。
正是服从的证明。
“呵……泳裤上也能清楚看到蛋的位置呢。”
“对啊。所以我们才让大家穿小一号的。”
会长与若菜前辈像老友般闲聊。
我则一直保持开腿姿势等待执行。
“要是敢抬腰或躲闪……后果自负哦?”
“是……”
大脑感知到危机,接下来的一切都成了慢动作。
会长的腿笔直伸出。
修长柔韧的美腿。
为了踹我的要害。
从股间到小腹,传来令人作呕的冲击。
本身并不特别快或重。普通的踹击。
但因恐惧让我纹丝不动,她的鞋准确命中我的蛋,毫不留情地弹起。
痛、疼、想吐。
眼前阵阵发黑。
我要被女人踹蛋踹到昏过去吗……?
那至少,像被处刑的英雄一样,在最后留句话。
“呜、呜嘎啊啊啊啊……!”
事与愿违,只能发出惨叫的我,对自己感到绝望,意识渐渐远去。
视察结束,从泳池走向学生会室的两位女生。
学生会长惠,与二年级庶务担当。
“一脚就让他昏过去,真不愧是会长!”
走在旁边的后辈投来崇拜的目光。
“你之前不也踢了吗?不过这次踢得确实不错。泳
裤把内部固定得很好。”
惠满意地微笑。
她在男生面前从不露笑容,但只有女生在场时常笑。
“我的只是为了制压……会长的踹击总是冷静又帅。某种意义上毫无感情?”
“当然。我的踹击不是制压也不是指导……当然也不是玩,而是为了支配。”
“为了支配……和教训或让对方反省不同吗?”
“相似,但主要目的是让对方深刻体会男性的弱点与女性的强大。”
“也就是说……目的不是反省,而是绝望!”
后辈因能接触敬爱的会长的教诲,双眼放光。
“绝望……表达得很贴切。让挂着要害的自己,与没有要害的女性相比,认识到自己多么低劣,生为男人有多后悔。”
“这样对方心就会折断,再也不会说出理不尽这种话了!我要以会长为榜样!”
对可靠后辈的话微笑时,惠忽然像想到什么般托腮。
“举报制度或许是个好饵。能钓出反抗的男生。”
“确实!要不要多宣传?失败惩罚的表述尽量隐晦。”
“好主意。不过……学生会只有女生,男生怎么会被处理本该一想就明白……男人就是蠢,才会轻易上钩。”
“真的!明明挂着蛋蛋还对女生不满……真不自量力!”
“刚才的川边君也真·惨。我好不容易把他培养出的自尊,连同蛋一起踹飞了……呵呵。”
惠像在回味刚才猎物般,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脚室内鞋。
普通室内鞋,却也是送无数男生下地狱的处刑工具。
“让会长这么费心,至少碎一颗也好吧?”
“个人是想那么做,但制度就是制度,适度最重要。而且……用过头,笨男生就不来了。你也想多踢几脚吧?”
“不、不是想踢……!工作的话当然义不容辞……!”
被惠突然一问,后辈狼狈地辩解,最终脸红着大点其头。
“抱歉,我想踢!因为我个子小……一脚就能让那么高大的男生缩成一团,真的特别爽。”
“诚实就好。我喜欢这样的人。”
“会长……!我终生追随您!”
得到敬爱会长的肯定,后辈大概彻底倾心了吧。
“……而且,我还没必要亲自动手。”
快到学生会室时,惠低声自语。
“欸?是说川边君吗?”
“对。你觉得他的悲剧,仅止于被我踹到昏过去?”
“……不是吗?”
“我让若菜丢了面子哦?那孩子生气起来比我可怕。连我这种只把男人当低等生物的人……都觉得他有点可怜呢。”
惠轻笑一声,静静推开学生会室的门。
“喂~!醒了吗?”
若菜前辈的声音。
睁开眼,我一时无法判断自身状况。
身体平躺。
后脑与脖子传来柔软触感。
很快明白,自己和刚才的宏人前辈一样,头部被固定。
“我牢牢夹着,逃不掉的哦。”
头顶传来艾莉前辈的声音。看来夹住我脖子的正是她的腿。
虽结实却没有男性肌肉的粗糙感,这新鲜的发现中,我对现状感到无比不安。
眼前是俯视我的若菜前辈。
室内泳池天花板的强光逆光,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呜……呜……”
“俊介君。你……讨厌我们对吧?好不容易让你当上正式选手,真是太震惊了。”
“不、不是……”
“我比上一任、上上任队长已经温柔太多了哦。为了让你更了解我……我们来好好玩吧。”
“我只是……用了学生会的
制度而已。”
“嗯。所以为了消除误会,来和我玩吧。”
这种状况下“玩”不可能只是玩玩就结束,我很清楚。
必须找借口。
“那个……能让我解释举报的理由吗?”
“说说看。”
“那个……我觉得指导是必要的,但……更普通地练习会更有效率。”
“然后呢?”
“男生也能和女生一样游得快……或者说,从肌肉量来看,男生其实更……”
“明白明白。也就是说你想说男生更快更强?”
“不、不是……”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瞬间。
啪!!
股间剧烈冲击。
痛觉传到大脑时,我才明白若菜前辈已经踹穿了我的蛋。
“那种事无所谓。所有男人都只能这样结束。我说的你明白吗?”
“呜嘎啊啊……!!”
“挂着蛋蛋却想和女生平起平坐,太得意忘形了。”
啪!!
“呜咕呜呜……!!”
“更别提认真起来能胜过女生这种昏话?你们不是不想全力,而是根·本·没·法·全力!因为性欲和蛋蛋!”
啪!!
“啊啊啊啊……!!”
“呼……我理解哦。可怜的家伙,当上选手就做起梦了?所以我才反对让男生出正式大赛。”
“饶、饶了我……!”
被会长她们踹过后再连挨几脚,蛋已经热得发烫。
“你什么都没做错对吧?我们接下来做的也只是玩!好好享受哦?”
若菜前辈把手伸进我的泳裤边,把肿胀的蛋袋整个拽了出来。
当然不是治疗。和宏人前辈一样。
“减少水阻的话,男生股间的隆起很碍事吧?像我们这样平坦不是能游得更快吗?我来帮你。”
说着不像是玩笑的玩笑,若菜前辈把脚后跟搁在我露出的蛋上。
肿胀发热的蛋传来脚底冰凉的触感,背脊一阵战栗。
紧绷的泳裤死死勒住蛋袋根部,内部完全无处可逃。
她只要稍加体重,力道就会毫无保留地传到我的蛋上。
我几乎魂飞魄散。
“发现了吗?让男生穿的紧身泳裤不只是为了踹起来好瞄准。”
若菜前辈笑着用脚后跟灵巧地滚动我的蛋。
不知何时会压下去的恐惧。
“游泳部的传统哦。把蛋强行拽出来就能轻松固定。方便练习时赤脚踩蛋的小设计。”
“住、住手……”
“每次看到你们穿着这种危险东西的样子,我们都忍不住想笑。你知道吗?”
“不、不会吧……”
我一直以为女生们的视线只是猥琐的幻想。
原来是在嘲笑——我们这些可怜的男生,毫无察觉地穿着她们的处刑道具。
“好啦!前戏也够了,差不多……男人……该退场了吧?”
若菜前辈身体稍前倾。
仅此而已,我的蛋发出悲鸣,剧痛支配大脑。
不要啊!救命啊!
我一定是这样喊了。
“咕咕……咕咕咕……”
艾莉前辈立刻加力封住我的喉咙,求饶声根本发不出。
“没回答就当你已有觉悟了!”
若菜前辈高举右手宣言,周围女生部员爆发出欢呼。
“不过……嗯……有点兴奋呢。”
“怎么了若菜?看起来很感慨啊。”
艾莉前辈疑惑地问。
“其实我还没真正捏碎过蛋呢。中学时全力抓过几次,但总是差一点就碎了。”
“欸?意外。我以为你小学中学都有去势实习呢。”
“那种活动男生人数不够,女生不都能轮到吧?以前同班好友每次都特别想做,我就让给她了。”
“呵,看不出来还挺淑女的嘛。”
“哈哈!是吧?所以今天可能是我的第一次哦~……哦?”
我因剧痛剧烈痉挛,震动传了过去,若菜前辈微微扭身。
“队长~!该不会有点兴奋了吧?”
“才、才没有!别老盯着我看啦!”
被外围女生起哄,若菜前辈脸红着玩笑般单手遮住股间。
她们嬉闹时,我的地狱之痛仍在继续。
无法出声的我唯一能做的求饶,只有用眼睛。
与我对视的若菜前辈狠狠瞪来。
“干嘛看我?还挺有余裕嘛,色鬼。”
不是……误会!住手!别压下去……!
“咕咕咕咕!!”
旁边一年级女生们也兴致勃勃地起哄。
“被艾莉前辈夹头其实很爽吧?”
胡说什么……!
当然想反驳却发不出声。
“什么?这种情况下男人还会发情?真恶心,差不多该碎了吧。”
压在蛋上的力又增加。
这难道是……若菜前辈的全部体重!?
眼泪鼻涕止不住。
要死了!要碎了!受不了了!
“叫得真惨……快不行了吧?可怜,最后让你说句话吧。”
得到若菜前辈指示,艾莉前辈稍松力道。
我拼命吸气。
然后大喊。
“不要啊啊啊!!饶了我吧!!!”
室内泳池回荡着女生们的爆笑。
“饶了我吧!哈哈哈!”
“别在这时候逗我们笑!憋不住了!”
我再次大喊。一心只想活命。
“求求你们!!把脚拿开啊啊啊!!!”
“太拼命了好恶心。脸好脏。”
“痛过头脑子坏掉了吧?”
“好了结束!”
若菜前辈一拍手,艾莉前辈的腿再次封死我的气管。
抛弃羞耻与自尊的惨叫,被女生当作垃圾般嘲笑。
男人的痛苦,在女人眼中只是笑料吗。
更可怕的是,女生们开始齐声喊起难以置信的口号。
“碎!碎!碎!碎!”
这太疯了。
她们是……认真的,要碎我的蛋。
“那就上吧。今天第2颗蛋蛋碎掉啦!”
若菜前辈的话让我怀疑自己的耳朵。
第、2颗……?
“你昏过去了不知道吧?第1颗已经被我这双腿送走了哦。”
艾莉前辈得意地说着,改变腿的角度强行转过我的头。
视野边缘,一个男生无力倒地。双手捂着股间微微抽搐的人是……
宏人前辈……!?
若菜前辈俯视我的脸。
“放心哦?惠她们来时虽然中断了,但那家伙也好好用蛋反省过了。”
怎么这样。
女生们异常高涨的气氛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们已经干掉宏人前辈了。
她们是认真的。毫无慈悲。
“不过刚才那颗总觉得太快了。”
“对啊。碎之前叫得那么惨,结果一下就结束了。”
“艾莉前辈!再讲讲碎掉时的手感!”
“噗啾!”
“哈哈!最后一下居然有点可爱,笑死。”
“又痛又脆弱,蛋蛋真是莫名其妙。”
“也就是说所有男人都是残次品吧。”
“有道理。偏偏长在最方便踹的地方。”
在兴奋的氛围中,她们随口贬低着男性本身。
“若菜也讲讲碎掉的手感吧!”
“嗯,好哦~!”
!?
欸?蛋上的压力……又增加了?还增加?还要增加?
怎么可能!已经绝对不行了!不!!
剧痛、恐惧、绝望让我大脑跟不上。
“该不会……你一直以为刚才已经是我的全部体重了吧?别小看肌肉重量哦。我……挺重的哦?”
不不不不
……!脑中警报大响。
“不过嘛,也只是一个女生站在上面而已!用你们男人引以为傲的肌肉撑住啊?”
我的肌肉……?只是全身僵硬……无用……无力……
“若菜~!一次把两个都干掉吧~!”
永无止境的地狱之痛。远处传来不负责任的笑声。
伴随绝望袭来的丧失感。
我再次失去意识。
次日,若菜来到学生会室。
“我来交男生部员消耗报告~”
“啊,辛苦了!昨天打扰了。会长在里面哦!”
昨天与惠同行的干部迎接若菜。
惠接过若菜递来的A4纸,迅速浏览。
“辛苦了。我会向老师们报告……果然之后你们把两人的事都办了啊。”
学生会与教职员工分别管理男生睾丸数量。
若菜提交的报告上,用女生特有的可爱字迹,写着消耗宏人与俊介睾丸的理由与方法。
“一个是你踩碎的吧。感想如何?”
“嗯……比想象中干脆。不过像那种嚣张的男人,碎起来应该更有成就感吧。”
“你知道为什么吗?”
惠像从下往上窥视般盯着若菜的眼睛问。学生会室的成员也饶有兴趣地听着。
“蛋蛋虽然脆弱,却是男人的象征。所以……连同希望和自尊一起踩碎的感觉特别爽?”
“能更强烈地感受到作为女性的优越感吧。”
惠的话让若菜心服口服般用力点头。
“嗯,就是这个。碎蛋真是女性的特权啊。”
“不过你还算仁慈,每人留了一颗?”
惠意味深长地笑,若菜不好意思地挠头。
“哈哈,那个嘛……好歹我是队长?也为团队考虑,决定在他们当正式选手期间先留着!”
“原来是死缓啊。那以后碎剩下的蛋时,随便写个理由就行。”
惠说着拿出新的男生部员消耗报告递给若菜。
“明白~。不过那家伙现在像变了个人似的对女生绝对服从。看来剩下的那颗蛋对他多重要啊。一开始就老实点不就好了……”
若菜晃着报告,无奈地说道。
“大概是被你的碎蛋痛得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吧?”
“哈哈!也对。所以男人啊,搞不好得尝两次足以留下终生创伤的剧痛……真庆幸生为女人。”
“我们无法亲身体验呢。不过反正,胆敢对女性有非分之想的蠢男人,当场碎蛋也是活该!”
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子高中生们,奏出欢快的声音。
如珠玉滚动般的笑声,微微从学生会室传到走廊。
走在走廊的男生们,只听得到那迷人的音色,却无从知晓其中隐藏的可怕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