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结)
那是一个……真正的魔王的笑容。
「叛徒,无论在哪里都是垃圾。」
「垃圾就该去垃圾待的地方。」
「……这个回答,你满意吗?我的贤内助?」「……没什么不满意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烧红的木炭。
但即使如此,声音依然从嘴里挤了出来。
清晰,坚定。
甚至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想到决绝。
「那种出卖同胞、为了私利不择手段的家伙……」
「不管是人类,还是魔族。」
「都确实是……垃圾。」
没错。
这就是我现在最真实的想法。
如果守护那个国家意味着要保护那些吸血鬼一样的官员,意味着要让那些无辜的平民继续被蒙蔽、被牺牲……
那这种所谓的“守护”,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呵呵……」
莉莉丝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不是那种恶作剧得逞的窃笑,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嘲笑。
而是一种……仿佛看到了心爱的原石终于开始绽放出光芒的,发自内心的欣慰。
「说得好,小叶。」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那种触感微凉,却让我那颗躁
动不安的心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看来,你终于开始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正义”了。」
说完,她手腕一翻。
一张巨大的魔法地图在圆桌中央缓缓展开。
原本那些复杂的线条和标记,在我此刻看来,却异常清晰。
红色的代表帝国,蓝色的代表神圣王国。
而在两者之间,那片原本灰色的、代表中立势力的缓冲地带……
此刻,已经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看这里。」
莉莉丝白皙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是这一周以来的变化。」
「原本还在观望的那些中立小领主们……」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全部递交了投诚书,宣誓效忠维洛安亚帝国。」
「全、全部?」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些领主我多少有些了解。
都是些精得跟鬼一样的墙头草。
哪怕魔王军压境,他们通常也会想方设法地拖延时间,或者试图两边讨好。
怎么可能这么干脆利落地全部倒戈?
「这种大规模的倒戈,无疑是对神圣王国最赤裸裸的外交挑衅。」
旁边的情报官薇拉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按照常理,神圣王国就算不直接宣战,至少也会派兵增援边境,或者发表严厉的谴责声明。」
「但是……」
她摊了摊手,指了指地图上那片死一样寂静的蓝色区域。
「毫无反应。」
「就像是那里的边境线根本不存在一样。」
「……」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又沉了几分。
毫无反应。
这比激烈的反抗更让人绝望。
这意味着,那个庞大的国家机器,真的已经瘫痪了。
或者说,掌舵的人根本不在乎这艘船会不会沉,只要自己能抱着金银珠宝逃生就好。
「这都是多亏了你哦,小叶。」
莉莉丝突然把脸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让我浑身一激灵。
「诶?我?」
我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
「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就只是去了一趟精——」
等等。
难道说……
「没错。」
莉莉丝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你在精灵之森的表现,可是给所有人都开了个好头呢。」
「那些领主原本还在担心,投降之后会被魔族清洗、奴役,或者被当成备用粮食。」
「但是,当他们听说连那位传说中正义凛然的勇者大人,都为了帝国的盟约而“献身”于精灵族……」
「并且还成为了魔王大人的……嗯,“心爱之物”。」
她故意在“心爱之物”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光芒。
「他们就明白了。」
「只要乖乖听话,不仅能保住性命,说不定还能……」
「稍微分到一点勇者大人的“恩泽”呢。」
——哈啊?!
恩泽?什么恩泽?
这绝对是在暗示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绝对是吧!
我看了一圈周围那些魔将。
果然。
她们看着我的眼神更加火热了。
那个龙人将军甚至在舔嘴唇!
甚至连那个阴森森的死灵法师,斗篷下的红光都在疯狂闪烁!
「所以大家现在可是争先恐后地想要加入魔王军呢。」
莉莉丝坐回椅子上,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毕竟,谁不想和这么可爱、又这么识大体的勇者大人……」
「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呢?」「不过呢……」
莉莉丝突然话锋一转,眉头微微
皱起,像是遇到了什么千古难题一样叹了口气。
她这副模样,如果是不知道她本性的人看了,绝对会心疼得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吧。
但我太了解她了。
这是陷阱。
是裹着糖衣的炮弹。
是通往地狱……或者是通往某种羞耻Play的单程票。
「虽然大部分中立领主都很识趣,愿意乖乖接受帝国的庇护。」
「但是,如果想要在他们的领土上真正驻扎军队,建立补给线,还是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阻力呢。」
驻扎军队。
这才是重点吧。
仅仅是名义上的归顺,对于莉莉丝这种控制欲极强的魔王来说,根本就是废纸一张。
她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掌控权。
要把那些中立区彻底变成帝国的后花园。
「阻力?」
我不由自主地接了话茬。
虽然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应该装聋作哑,但那该死的好奇心——或者说是作为“贤内助”的职业病——还是让我开了口。
「是哪个领主不愿意配合吗?」
「嗯……与其说是领主,不如说是一个特殊的种族聚落。」
莉莉丝的手指在地图边缘的一个点上轻轻敲击着。
那里是一片标示着茂密丛林的区域,位置极其刁钻,正好卡在几条重要商路的交汇点上。
「这里生活着一支蜜蜂娘的聚落。」
「她们的首领,也就是蜂后,是个极其固执且排外的家伙。」
「对于我们提出的驻军要求,她不仅严词拒绝,甚至还用肮脏的入侵者这种词汇来羞辱我们的使者。」
蜜蜂娘……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关于这个种族的知识。
虽然不如魅魔和精灵那么常见,但在魔物图鉴里也算是危险等级颇高的存在。
这并不是因为她们个体战力有多强。
而是因为她们那堪称恐怖的集体意识和……独特的社会结构。
据说,在蜂后的统治下,所有的工蜂和兵蜂都如同手脚一般听话。
而且,她们对于“雄性”的看法……好像非常微妙。
「这可真是让我非常头疼呢。」
莉莉丝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如果强行进攻的话,那片丛林地形复杂,而且蜜蜂娘们擅长毒素和陷阱,帝国的士兵肯定会有不小的伤亡。」
「而且,那样一来,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仁慈帝国的形象,恐怕也要受损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我。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你看,我又遇到了困难。
——只有你能帮我。
——如果不帮我,我就只能发动战争了哦?
「所以……」
她转过身,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觉得,如果是小叶的话。」
「肯定能完美地解决这个问题吧?」
「哈?!」
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等等!为什么又是我?!」
「那可是蜜蜂娘啊!而且还是极其排外的!」
「我去能干什么?送快递吗?还是当点心?」
「怎么会是点心呢?」
莉莉丝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堵住了我的抗议。
「小叶可是刚刚搞定了精灵族的外交天才啊。」
「连那些高傲的精灵都被你……咳咳,被你的诚意打动了。」
「蜜蜂娘虽然排外,但她们也是追求强大基因的种族哦。」
「只要让那位蜂后看到小叶的优秀……」
她的笑容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带着一
丝调侃,一丝期待,还有一丝让我想当场逃跑的意味深长。
「我想,她一定会很高兴地同意驻军的。」
「甚至,说不定还会求着让你多留几天呢。」
「而且……」
莉莉丝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如果不去的话,姐姐我可是真的会很苦恼的。」
「一苦恼,说不定就会忍不住想要派炎魔军团去把那片丛林烧个精光呢。」
「那样的话,那些可爱的蜜蜂娘,还有森林里的小动物们……」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她明明知道我最听不得这种话!
看着她那副“你看着办”的表情,又看了看地图上那片如果不解决就会成为战争导火索的区域。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我去。」
「我去还不行吗!」
我自暴自弃地喊道。
就像是一个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却还是不得不闭着眼睛跳下去的傻瓜。
只不过这一次,推我下去的不是敌人。
而是我那位笑得一脸灿烂的、亲爱的魔王陛下。接下来的时间,仿佛变成了莉莉丝一个人的独角戏。
不,应该说是女王陛下的加冕礼才对。
那个之前还在和我“讨价还价”、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威胁我的莉莉丝,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端坐在王座之上,真正统治着这片凛冬之冠大陆的君主。
「炎狱军团的整备情况如何?我要的不仅仅是数量,还有在新式魔导炮掩护下的推进速度。」
「如果再出现上次那种误伤友军的蠢事,把你那个只会喷火不会动脑子的副官扔进熔炉里重造。」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那位浑身冒火的炎魔领主。
只是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但就是这平淡的几句话,让那个足足有三米高、浑身肌肉虬结的炎魔领主吓得直接单膝跪地。
身上的火焰都因为恐惧而瞬间黯淡了好几个色度,像是个做了错事被家长训斥的小孩子。
「是!属下明白!属下立刻去办!绝对不会再让您失望!」
那个能一拳打碎城墙的拳头,此刻正颤抖着按在胸口,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很好。」
莉莉丝随手将文件扔到一边,目光转向了另一侧。
「关于北方冰原那些不安分的冰霜巨魔……既然他们不想交税,那就让他们交命吧。」
「死灵军团正好缺一批高素质的尸体素材,不是吗?」
「遵命,我的陛下……咯咯咯……」
那位死灵法师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但在接触到莉莉丝冰冷的视线后,立刻收敛了笑意,深深地低下了那颗藏在兜帽里的头颅。
哪怕是操纵亡者的法师,在真正的死亡化身面前,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我看傻了。
真的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昨天晚上抱着我撒娇、还要我喂饭的莉莉丝吗?
这还是那个会为了让我去做任务而用“不给糖吃”这种幼稚手段威胁我的妻子吗?
坐在她旁边的副座上,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差距”的东西。
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差距。
更是那种……与生俱来的、仿佛能够将一切都踩在脚下的王者气场。
在场的这些魔物领主,每一个都是在大路上赫赫有名的存在。
随便放出去一个,都能让神圣王国的边境拉响最高级别的警报。
她们体格高
大,力量恐怖,有的甚至长相狰狞。
但在那个娇小的身影面前……
她们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不得不收敛起所有的獠牙和利爪。
那不仅仅是敬重。
那是畏惧。
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对于绝对力量的服从。
「……怎么了?小叶?」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正在签署最后一份文件的莉莉丝突然转过头来。
就在那一瞬间。
原本笼罩在她身上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像是冰雪消融般瞬间散去。
她眨了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有些俏皮的笑意。
「是不是觉得……作为魔王的妻子,我也挺帅气的?」
「……」
我咽了一口唾沫。
帅气?
这根本不是帅气能形容的吧!
这是恐怖啊!是大恐怖啊!
但看着她那副瞬间切换回“求表扬”模式的表情,我到了嘴边的吐槽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如果不夸她的话……
后果可能会比得罪那些魔物领主还要严重吧?
「啊……是啊。」
我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真诚的笑容。
「简直……帅呆了。」
「真的。」「啊——累死了累死了!」
刚一踏进书房的大门,那个在会议室里威风凛凛、仿佛能把世界踩在脚下的魔王陛下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毫无形象地挂在了我的身上。
整个人软绵绵的,带着那股好闻的幽香,像个巨大的无尾熊挂件。
「那些老家伙一个个都那么难缠,尤其是那个死灵法师,每次汇报都要带一堆骨头架子过来,看得人食欲全无。」
莉莉丝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那个,莉莉丝?」
我艰难地拖着挂在身上的“重物”往里走。
「虽然我也很同情你,但是能不能先下来?真的很重啊。」
「不要。」
回答得干脆利落。
「这是为了补充魔王能量所必须的接触,小叶你是不会懂的。」
好不容易挪到了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前。
看着上面堆得像两座小山一样的文件,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是多少年的积压公文啊?
维洛安亚帝国的行政效率真的没问题吗?
「那个……既然这么累的话,要不今天就先休息?」
我试探性地问道,心里盘算着能不能趁机溜回房间睡个回笼觉。
毕竟昨天晚上加上今天早上……咳咳,体力消耗确实有点大。
「休息?」
莉莉丝从我身上抬起头,眨了眨眼,那双紫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当然要休息啦。」
「不过呢……」
她突然松开手,但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腰上一紧。
那条灵活得过分的黑色桃心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了上来。
紧紧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哎?等、等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那条尾巴轻轻一甩,然后……
“啪”的一声。
我就这么被按在了那个只有魔王才能坐的、铺着厚厚兽皮的主座上。
「莉莉丝?!这位置我不能坐吧!这是僭越啊!」
我慌忙想要站起来,这要是被那些魔物领主看到了,我绝对会被当成试图谋权篡位的反贼给剁成肉泥的!
「没关系哦。」
莉莉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的肩膀上,硬生生地把我按了回去。
脸上带着那种人畜无害、实则腹黑到极点的微笑。
「因为
接下来,这些工作……」
她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关于《关于西部矿区哥布林劳工权益保障及罢工处理方案》的厚重卷宗。
然后,十分“温柔”地递到了我的面前。
「都要拜托给亲爱的贤内助你了呀。」
「……哈?」
我僵硬地接过那份文件,感觉手里沉甸甸的不是纸,而是我的命。
「你看,刚才你在会议上说得头头是道的,这说明小叶你在文书处理和行政管理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呢!」
「而且,你以前做勇者的时候,不是经常要帮那些村长写信、帮公会整理委托吗?」
「这种程度的文件,对你来说肯定是小菜一碟吧?」
「那个……我觉得……」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这种国家机密级别的文件,让我一个外人看不太好吧?」
「没关系没关系。」
莉莉丝绕到椅子后面,双手环过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在我的背上。
那条尾巴更是得寸进尺,顺着我的腰线慢慢往上爬,最后在他的大腿根部轻轻蹭了蹭。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酥麻的感觉还是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小叶已经是我的丈夫了,怎么能算是外人呢?」
「而且……」
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洒进去。
「如果你不好好工作的话……」
「姐姐我可是会觉得很无聊的。」
「一无聊,说不定就会想要找点别的“乐子”来做呢……比如,在书房里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威胁!
这绝对又是威胁!
而且是用那种让人根本无法拒绝的方式!
看着面前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又感受着身后那个正在用危险动作暗示我的魔王。
我还能怎么办?
我这只被赶上架的鸭子,除了乖乖干活,还能怎么办?!
「……我知道了。」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抓起桌上的羽毛笔。
「我写!我写还不行吗!」
「这就对啦~」
莉莉丝发出了满意的欢呼声,然后更加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搁在了我的头顶上。
「那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哦,加油,我的勇者大人~」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地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某种催眠的韵律。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阳光已经从原本的灿烂金黄变成了略带暖意的橙红。
而那座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文件山”,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降低。
「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放下有些酸痛的手腕,拿起最后一份关于《东部沼泽蜥蜴人部落对于新型驱蚊药剂采购申请》的文件,签上了我的名字——或者说是签上了莉莉丝的名字。
反正现在我的字迹已经被迫练得和她一模一样了。
「搞定。」
我有些得意地弹了一下那张羊皮纸。
不得不说,当勇者的时候练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技能,在这个时候还真是意外地好用。
比如怎么在哪怕最复杂的公文里也能一眼抓到重点,怎么用最圆滑的话术去回复那些贪得无厌的领主。
「真厉害呢,小叶。」
就在我准备伸个懒腰庆祝一下的时候,原本安静地贴在我背后的那个柔软身躯突然动了。
莉莉丝的脸颊蹭着我的耳畔滑过,带着一丝还没睡醒的慵懒和……某种正在苏醒的危险气息。
「我还以为至少要弄到明天早上呢。」
她拿起那叠处理好的文件,随
意地翻看了几页,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
「不仅处理速度快,而且批复的意见也都相当完美。」
「甚至比我自己处理的时候还要周全呢。」
「那是当然。」
我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虽然这并没有什么好骄傲的。
「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唔?!」
话还没说完,我的嘴唇就被两片温软的触感封住了。
那是一个带着淡淡甜味的吻。
不急不躁,却充满了侵略性。
她的舌尖熟练地撬开我的牙关,纠缠着我的舌头,仿佛要把我刚才所有的得意和骄傲都一并吞下去。
「唔……莉……莉莉丝……」
我试图后仰,想要从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中挣脱出来透口气。
但是,那条一直缠在我腰上的尾巴,此刻却突然收紧了。
不仅仅是腰。
甚至连我的大腿、手腕,都被那条不知何时伸长了数倍的尾巴牢牢捆住,固定在了椅子上。
「别动哦。」
她在换气的间隙,贴着我的嘴唇低声说道。
声音沙哑而迷离,眼神里闪烁着让我心跳加速的光芒。
「小叶的能力……真的是太棒了。」
「不仅有着这么出色的头脑,能帮我处理这些烦死人的文件……」
她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腹肌。
「而且……」
「还有着这么棒的身体,可以让我随时随地享用。」
「等、等等!这里是书房啊!」
我慌乱地想要抓住那只作乱的手,但双手被尾巴死死地捆在扶手上,根本动弹不得。
「而且门还没锁!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看好了。」
莉莉丝毫不在意地轻笑了一声,手指已经解开了我的皮带扣。
「让他们看看,他们的魔王大人,是多么宠爱她的丈夫。」
「又是多么尽情地……享用这具属于她的身体。」
她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奖励。
而是充满了捕食者的贪婪。
她一边吻着我,一边整个人挤进了我的怀里——也就是我和办公桌之间那点狭小的空间。
原本那些被我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被她的动作弄得散乱了一些,但她完全不在乎。
在她的眼中,此时此刻。
没有什么比眼前这个被束缚住、只能任由她摆布的“玩具”更重要的了。「吱呀——」
沉重的红木大门被缓缓推开,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口上。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
那个原本还趴在我怀里、一脸坏笑准备对我上下其手的魔王陛下,动作敏捷得就像是一只看到了黄瓜的猫。
“嗖”的一下。
她就这么顺势滑了下去,直接钻进了宽大的办公桌底下。
「哎?莉……」
我下意识地想要叫住她,但话还没出口就被我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因为门口已经出现了两个身影。
那是两个穿着标准黑白女仆装的少女。
面容姣好,表情却冷淡得像是两尊精致的人偶。
她们手里捧着高高的文件堆,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
「打扰了,小叶大人。」
走在前面的那个女仆微微欠身,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这是刚刚从财政部送来的本季度报表,以及关于修复南方边境要塞的预算审批。」
「啊……是、是吗?」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
来不那么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虽然本来就被莉莉丝的尾巴捆在了上面,但我还是得装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那、那就先放那儿吧。」
「好的。」
两人走到办公桌前。
这个距离。
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只要她们稍微低下头,或者往桌子下面瞟一眼。
就能看到那个不仅统御着这片大陆,此刻正像个小动物一样躲在桌子底下,对着我的裤腰带下毒手的魔王陛下。
「……」
桌子底下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我感觉到裤子的纽扣被一只灵活的小手解开了。
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轻微声响。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小叶大人?」
正在放文件的那个女仆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
「您身体不舒服吗?脸色看起来很红。」
「没、没有!」
我慌忙摆手,感觉额头上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了。
「只是……这屋里有点热!对,太热了!」
「热?」
女仆歪了歪头,看了一眼外面已经开始飘雪的窗户。
「需要帮您把暖炉的火调小一点吗?」
「不用!不用麻烦了!」
我几乎是用喊出来的音量拒绝道。
要是让你去动暖炉,万一走动的时候发现了什么……
就在我为了掩饰而大声说话的时候。
桌子底下的那位,似乎对我这种还能分心应付别人的表现很不满意。
原本还只是在解裤子的手,突然变得粗暴了起来。
她直接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到了膝盖处。
那股凉意瞬间袭来,让我的下半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
一团湿热、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那是莉莉丝的口腔。
「唔!」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当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真实传来的时候,我还是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但我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在两个面无表情的女仆面前叫出声来?
那种社死场面我连想都不敢想!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忍耐。
她并没有一开始就进行激烈的吞吐,而是像是玩弄猎物一样,伸出舌头,沿着我那已经开始微微抬头的部位,轻轻地画着圈。
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舔舐。
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带着那种酥麻的电流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甚至还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刮蹭了一下最敏感的顶端。
「嗯哼……」
我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双手把椅子的扶手抓得咯吱作响。
「小叶大人?」
那两个女仆似乎并没有要立刻离开的意思。
反而把文件放下后,开始整理起桌面上那一团被莉莉丝弄乱的纸张。
「这份文件……是关于精灵之森的同盟协议备份吗?需要归档吗?」
「那个……先放那儿就好……」
我咬着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因为就在刚才,莉莉丝突然一口含住了大半个头部。
那种被紧紧吸吮的感觉,让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都在那种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开始动了。
虽然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
她在桌子底下,用那种只有我知道的淫靡姿态,吞吐着我的欲望。
甚至还能听到那轻微的、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啾啾”的水声。
那两个女仆就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整理文件
。
只要弯个腰……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还有那种明明想要推开却又不敢动弹的无力感。
反而让那种快感成倍地放大。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涣散。
看着那两个依然面无表情的女仆,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错觉。
她们……真的没发现吗?
还是说……她们其实也是这场Play的一环?
「那么,文件已经全部送到了。」
终于,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那两个女仆整理完了最后一张纸,重新站直了身体。
领头的那个再次微微欠身,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如果不打扰您“工作”的话,我们就先告退了。」
说完,她还特意把那叠文件稍微往边上挪了挪。
正好露出了桌子边缘,那正在微微晃动的一截黑色裙摆。「咔哒。」
随着房门被轻轻合上,那两个女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寂静。
——不,准确地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还没等我从刚才那种惊心动魄的社死现场缓过神来。
桌子底下那位,就像是终于等到猎物落单的猛兽,彻底撕下了那层“温柔妻子”的伪装。
「啾——滋滋——」
原本还算是有节奏的吞吐,在这一瞬间突然变成了疯狂的冲刺。
那是完全不给我任何喘息机会的、近乎暴力的吸吮。
「唔!等等!莉莉丝?!」
我猛地向后仰起脖子,双手死死地抓着办公椅的皮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刚才那种勉强还能维持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如果说刚才那是涓涓细流。
那么现在就是狂暴的山洪。
莉莉丝的口腔像是一个有着生命的漩涡,不仅仅是包裹,更是在用力地挤压、摩擦。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像是要把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搜刮干净一样,疯狂地在那个最敏感的顶端打转。
「不行!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着,但嘴里发出的只有破碎的音节。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混合了刚才那种背德的羞耻感、以及被完全支配的快感。
顺着脊椎,像炸弹一样在大脑里引爆。
「唔嗯——!」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
那不是回应。
那是进攻的号角。
她的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准确地握住了根部那两个同样敏感的小球,配合着嘴里的动作,开始了无情的揉捏。
「啊——!!!」
那一刻。
我的眼前真的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根原本就已经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毫无保留。
一股接着一股。
全部灌进了那个温暖、紧致、正在贪婪索取着的深渊里。
「咕啾……咕噜……」
桌子底下传来了吞咽的声音。
一声,两声。
那是让我这个“受害者”听了都觉得羞耻无比的声音。
但她没有任何停顿。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干,直到我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椅子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哈啊……」
「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这就是魔王吗……
这根本就是魅魔里的战斗机啊!
哪有这么
榨人的!
「呼……多谢款待~」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
莉莉丝终于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此时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魔王的样子?
原本整洁华丽的黑色礼服此时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银丝,那是没来得及擦去的“战利品”。
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情欲的绯红,就像是一朵彻底绽放的恶之花。
「果然,小叶的味道……」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痕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让我心里发毛的光芒。
「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呢。」
「简直让人上瘾。」
她并没有急着整理衣服。
而是像个优雅的猎手,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
「咔哒。」
那是门锁落下的声音。
清脆。
绝望。
就像是宣告了某种判决的生效。
然后。
她转过身。
背靠着门板,双臂环抱在胸前,那一对还没来得及收好的恶魔翅膀在身后微微颤动。
此时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会撒娇的小女孩。
而是一位真正的女王。
一位刚刚品尝完开胃菜,准备享用正餐的女王。
「呐,小叶。」
她踩着那双精致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鞋跟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和我的心跳声重合在了一起。
「刚才在女仆面前……」
「其实很兴奋吧?」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爱呢。」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瘫软在椅子上的我。
露出了那个我最熟悉的、也是最让我害怕的——捕食者的微笑。
「既然前菜已经吃完了。」
「而且这里也已经被彻底锁死了,不会再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了。」
她的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对上她那双仿佛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眼眸。
「现在。」
「你可以好好地、尽情地……」
「享受来自你妻子的,特别疼爱了哦?」
「准备好……被彻底玩坏了吗?我可爱的勇者大人?」「哼哼……」
莉莉丝看着我那副拼命往椅子深处缩的样子,发出了一声轻笑。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真可爱。」
「明明都已经被玩弄过那么多次了,明明身体里的每一处都被我开发过了……」
「却还是会露出这种……像是第一次见到猎人的小兔子一样的表情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我逼近。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衣物就少一件。
「嘶啦——」
那件原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黑色礼服,被她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手扯下,扔到了地板上。
紧接着是那双精致的高跟鞋,被踢到了一边,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然后是那双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丝袜。
她单脚站立,优雅地将丝袜褪下,动作慢得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脱衣舞。
哪怕已经看过无数次了。
哪怕我现在正处于极度的恐惧之中。
但当那一具完美无瑕、仿佛是造物主最得意杰作的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时。
我的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秒。
白皙如玉的肌肤,在书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那对恶魔翅膀微微收拢在身后,更衬得她的背脊线条优美得惊心动魄。
而在那平坦的小腹下,那一抹神秘
的三角地带……
正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发什么呆呢?我的勇者大人?」
莉莉丝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然后,伸出手。
「接下来,轮到你了哦。」
「诶?我也要脱吗?等等,至少留条内裤……」
「我有说过你可以讨价还价吗?」
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虽然嘴角还带着笑,但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
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脱。」
仅仅一个字。
就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已经被她扯坏了一半的衬衣扣子。
然后是那条刚刚被拉到膝盖、现在看来无比碍事的裤子。
最后……
是那条我也想留住、但显然已经不可能留住的最后遮羞布。
不到一分钟。
书房里就多了两具赤裸的身体。
坦诚相见。
字面意义上的。
「很好。」
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并没有走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而是走到了一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单人沙发前。
然后,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双腿大大地张开,毫不避讳地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展示在我的面前。
那里的花瓣依然带着微微的湿润,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着。
像是一张正在等待进食的小嘴。
「过来。」
她向我勾了勾手指。
像是在召唤一只听话的小狗。
「这里上次……你表现得还算不错。」
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又指了指那个正对着我的湿润入口。
「那种被你笨拙地撞击、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一样的感觉……」
「偶尔回味一下,也挺舒服的。」
听到这句话,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上次那根本不是我想主动啊!
那是被你的尾巴逼的啊!
「所以……」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声音也染上了一丝沙哑的情欲。
「今天,你要更加努力一点才行哦。」
「不是被逼迫,而是你自己……」
「主动地、拼命地、用你的一切来讨好你的女主人。」
「做得到吧?」
「不,应该说……」
「你不敢做不到吧?」
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把灵魂都吸进去的眼睛。
我知道。
我完了。
彻底完了。
无论是身为勇者的尊严,还是身为男人的坚持。
在这一刻,都只能化作最原始的本能屈服。
我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向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深渊……
一步步走去。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干得像是冒了烟。
看着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笑意的绝美脸庞。
那双微微开启的红唇,就像是一个无声的黑洞,诱惑着我去探索,却又让我害怕会万劫不复。
「怎么了?不是要主动吗?」
莉莉丝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还是说……连怎么接吻都忘了吗?」
「才、才没有忘!」
我硬着头皮反驳道。
不就是接吻吗!
这就跟吃布丁一样……大概吧?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像个准备赴死的壮士一样,直直地凑了过去。
「唔……」
嘴唇相触的那一刻。
柔软。
温热。
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红茶香气。
我试探性地动了动嘴唇,轻轻地磨蹭着她的唇瓣。
就像是在品尝一块易碎的糕点,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什么。
然
后,我也学着她之前的样子,稍微伸出了一点舌尖,在她紧闭的牙关上轻轻舔了一下。
这就是“浓厚”吗?
应该……算是比较用心了吧?
我这么想着,正准备稍微退开一点,看看她的反应。
然而。
就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
我看到的不是满意的笑容,而是一双微微眯起、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眼睛。
「太轻了。」
莉莉丝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
虽然两人的嘴唇还贴在一起,但这声音却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让我背后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这种程度,连给史莱姆挠痒痒都不够。」
「这就是你所谓的“主动”吗?这就是你全部的“诚意”吗?」
「唔?等——」
还没等我开口解释。
那只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突然猛地向上移,一把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那种力度。
大得惊人。
就像是用铁钳夹住了一样,让我完全无法后退哪怕一毫米。
「既然你不会……」
「那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浓厚”。」
话音刚落。
那股原本只是温热的气息,瞬间变成了狂暴的飓风。
「嗯唔——!!!」
她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
直接撬开了我的牙关。
那条湿滑、滚烫的软舌,就像是一条灵活的蛇,长驱直入,直接冲进了我的口腔深处。
那根本不是在接吻。
那是在掠夺。
那是在侵略。
她的舌头霸道地缠住了我的舌头,用力地吸吮、搅拌。
那种感觉,就像是要把我的舌根都拔出来一样。
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被她填满。
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她肆意地扫荡。
「咕啾……滋滋……」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耳边回荡。
那是唾液被搅动的声音。
那是舌头互相碰撞的声音。
「呼……唔……」
我试图挣扎。
我试图推开她。
但是她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纹丝不动,甚至还在不断地施加压力,把我整个人往她面前按。
我们的鼻尖紧紧地顶在一起,甚至有些发痛。
氧气在迅速流失。
大脑开始变得昏沉沉的。
视线里只剩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正带着一种名为“征服”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
这哪里是浓厚啊!
这根本就是要把我肺里的空气都抽干啊!
这根本就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走啊!
她的舌头更加深入了。
甚至探到了我的喉咙口。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我本能地想要干呕,但随即就被更加猛烈的吸吮给压了下去。
唾液顺着我们紧贴的嘴角流了下来。
滑过下巴,滴落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
冰凉。
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灼热。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要缺氧而死、成为史上第一个被接吻杀死的勇者的时候。
扣在后脑勺上的力道终于松了一点。
「哈啊……」
莉莉丝终于放开了我。
但并没有完全分开。
我们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
那是我们彼此体液交融的证明。
也是我彻底败北的证明。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她的身上,如果不是她的手还扶着我的腰,我恐怕早就滑到地毯上去了。
「这才叫“浓厚”。」
莉莉丝伸出舌尖,轻轻舔断了那根银丝,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嘴唇。
那种神情。
既妖艳,又危险。
「记住了吗?小叶。」
她凑到我的耳边,声音里带着还未褪去的潮湿与情欲。
「下一次,如果再敢这么敷衍我……」
「我就把你关在房间里,除了接吻,什么都不做,一直亲到你学会为止。」
「至于现在……」
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了我已经完全挺立、正尴尬地指着天花板的某个部位上。
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虽然嘴上的功夫不合格。」
「但是下面的诚意……倒是挺足的嘛。」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不仅仅是因为刚才那个差点让我断气的深吻。
更是因为眼前这幅足以让圣人都堕落的画面。
莉莉丝慵懒地躺在那张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
如墨般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身下,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如雪般晃眼。
那一对黑色的恶魔翅膀收拢在身侧,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韵律。
她没有说话。
只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抹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压迫感的微笑。
那种笑容我太熟悉了。
那是她在御前会议上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魔物领主时的表情。
那是猎人在陷阱边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死地时的表情。
「愣着干什么?」
她微微抬起一条腿,那只赤裸的玉足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轻轻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刮蹭着我的乳头。
「没听懂我的话吗?」
「还是说……需要我用更直接一点的方式来“帮助”你理解?」
「不、不用!」
我打了个激灵,那种被她支配的恐惧瞬间盖过了羞耻心。
「我现在就……马上就……」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僵硬地迈开了腿。
一步。
两步。
走到了沙发前。
然后,颤颤巍巍地爬了上去。
此时此刻。
那个神秘而危险的“入口”,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正下方。
粉嫩。
湿润。
甚至还能看到那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
那里的软肉正在微微蠕动着,一收一缩。
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意识,在无声地呼吸。
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点什么东西进去填满那份空虚。
「咕嘟。」
我又咽了一口唾沫。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我不自觉地挺动了一下腰身。
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东西,正对着那个渴望的入口,仿佛磁铁的两极一样互相吸引。
「这就是……莉莉丝的……」
「还在磨蹭什么?」
身下传来了莉莉丝略带不满的催促声。
她收回了踩在我胸口的脚,转而勾住了我的脖子,稍微一用力,就把我的上半身拉了下来。
我们再次四目相对。
这一次,哪怕不接吻,我也能感受到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快点。」
她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上滚过。
「它已经等不及了。」
「我也……等不及了。」
「把你那根东西……塞进来。」
「狠狠地……填满我。」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命令啊!
我不再犹豫——或者说不敢再犹豫。
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那个
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沙发陷下去了两个深深的掌印。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重心下沉。
用那个滚烫坚硬的顶端,轻轻抵住了那个湿滑柔软的入口。
「唔……」
接触的一瞬间。
那种仿佛触电般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太热了。
太湿了。
仅仅是在门口蹭了一下,那种像是要把魂儿都吸走的吸力就已经让我头皮发麻。
「进来!」
莉莉丝突然低喝一声。
与此同时,她那两条修长的双腿猛地缠住了我的腰,用力往下一压。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没有任何阻碍。
没有任何干涩。
我就这么顺滑地、毫无保留地……
一通到底。
「啊——!!!」
「嗯哼——!!!」
两声截然不同的叫声同时在书房里响起。
我是因为那种瞬间被滚烫紧致的软肉层层包裹、挤压到极致的快感而失控叫喊。
而莉莉丝……
则是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哈啊……哈啊……」
「终于……」
「终于进来了……」
她仰着头,那双原本凌厉的眼睛此时迷离地半眯着,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那种平日里身为魔王的高高在上,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单纯渴望着雄性、渴望着被填满的雌性生物。
但是。
我也很清楚。
这只是表象。
因为就在下一秒。
原本只是被动包裹着我的甬道,突然像是活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
那一圈圈的媚肉,就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啃咬着那个入侵的异物。
「唔!好紧!太紧了!」
我痛苦并快乐地闷哼出声,感觉自己仿佛被卷进了一个温暖的绞肉机里。
那种吸力。
那种压力。
根本不是我这种只有LV1持久力的人能承受的啊!
「怎么了?勇者大人?」
莉莉丝睁开眼睛,眼神再次变得清明而戏谑。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因为忍耐而暴起青筋的脸庞。
「这就受不了了吗?」
「这才刚刚开始呢。」
「既然进来了……」
「那就别想再轻易出去了哦。」
她的双腿死死地锁着我的腰,像是一把大锁,彻底断绝了我逃跑的可能。
然后。
那个可怕的小穴,再次猛地收缩了一下。
就像是在向我宣告——真正的“进食”,现在才刚刚开始。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莉莉丝微微侧过头,那条黑色的、顶端带着爱心形状的恶魔尾巴,正顺着沙发的边缘缓缓爬了上来。
像是一条危险的毒蛇,优雅而致命。
它绕过了我的大腿,最后停在了我的臀部上方。
虽然没有接触,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冰凉的空气流动。
只要她一个念头。
那条尾巴就会毫不留情地抽下来,或者更糟糕——缠住我的腰,再次开启那个名为“全自动打桩机”的地狱模式。
「想、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我吓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比起被那条尾巴强制操控,我觉得还是我自己动稍微……哪怕只有一点点……稍微有尊严那么一点点!
虽然我也知道,这点尊严在她面前连张卫生纸都不如。
「那就好。」
莉莉丝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了天花板。
她的双手随意地摊开在身体两侧,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分明写着“请开始你的
表演”。
「那就……不用客气了,亲爱的……丈夫?」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努力想要找回一点所谓的“主导权”。
但现实是残酷的。
我的手在抖。
我的腿在抖。
甚至连那个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部分,都在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动起来。」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
我咬了咬牙,试探性地往后退了一点。
仅仅是这一点点的抽离。
那种原本被紧致软肉填满的充实感稍微减轻了一点,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不仅仅是我的空虚。
更是来自那个被我稍微冷落了一下的甬道的空虚。
「噗滋……」
然后,我再次往前一顶。
虽然动作很僵硬,虽然频率很慢。
但是。
那种重新破开层层阻碍、将那股火热推向更深处的感觉,依然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嗯……」
莉莉丝轻轻哼了一声。
不像是满意,倒更像是在评价一道还没做熟的菜。
「太浅了。」
她淡淡地评价道。
「这种深度,连门口的守卫都打发不了,更别说是想要见到女王陛下了。」
「你是想说你的子宫是女王陛下吗?!」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听从了她的“建议”。
我再次加大了力度。
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
腰部用力一沉。
「噗嗤——!」
这一次的声音明显比刚才要响亮得多。
那根东西像是撞开了某道无形的闸门,一口气冲到了一个我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那种被温暖彻底包围、仿佛被整个世界温柔拥抱的感觉,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唔啊……!」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吼。
太舒服了。
真的太舒服了。
那种快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征服感——哪怕我知道这是错觉,但在那一瞬间,我确实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占有了她。
「哦?」
莉莉丝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依然躺在那里没动,但她那原本随意摊开的双腿,突然向上抬起,勾住了我的脖子。
那双纤细的脚踝交叉在一起,把我整个人往下拉。
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
让那个结合的地方更加密不可分。
「这一下还算像样。」
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但是……」
「光有深度可不够哦。」
「频率呢?节奏呢?技巧呢?」
「要是只会像个打桩机一样直上直下……」
「那我和一根木头做爱有什么区别?」
「还要频率?!」
我感觉自己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
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我是勇者,又不是专业的牛郎!
但是。
眼角的余光里。
那条黑色的尾巴正像是个倒计时器一样,在空中不耐烦地甩动着。
一下。
两一下。
不行!
绝对不能让那条尾巴下来!
我心一横,把所有的杂念都抛诸脑后。
开始按照最原始的本能,疯狂地挺动着腰身。
「噗滋!噗滋!噗滋!」
没有技巧。
没有章法。
完全就是凭借着一股蛮力和求生欲。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最深处。
每一次都把自己送到那个温暖的极致。
书房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水渍声。
那个原本高贵的沙发,正在这种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哈啊……哈啊…
…这样……这样行了吧?!」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体力在飞速流逝。
这种高强度的运动,加上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简直是在透支我的生命。
莉莉丝看着我那副狼狈又拼命的样子。
终于。
那个一直维持着的戏谑笑容,慢慢变成了一种纯粹的、享受快感的红晕。
「嗯……虽然还是很笨……」
「就像是一只只知道横冲直撞的小野猪……」
「但是……」
她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背。
那原本勾着我脖子的双腿也松开了,转而紧紧地盘在了我的腰上。
就像是一条美女蛇,彻底缠住了她的猎物。
「既然你这么卖力……」
「那作为妻子,我也稍微……给一点奖励吧。」
话音刚落。
我还没反应过来“奖励”是什么意思。
突然。
那个原本就已经紧致得要命的小穴,突然像是活过来一样。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收缩。
而是一种……旋转。
没错,那种内部的软肉仿佛形成了一个螺旋状的通道,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在主动地按摩、挤压、甚至是吸吮着那根已经涨得发疼的东西。
「什……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她。
这根本不科学!
哪怕是魅魔,这种身体构造也太作弊了吧!
「感觉到了吗?」
莉莉丝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舌尖轻轻舔过红唇。
「这就是……魔王级的名器哦。」
「为了奖励你刚才的笨拙努力……」
「现在,我会用它……把你彻底榨干。」
「唔啊啊啊啊——!!!」
那种快感。
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就像是同时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给我做全方位无死角的按摩。
每一处褶皱都在被照顾。
每一个敏感点都在被轰炸。
我的腰瞬间就软了。
原本那种拼命维持的“主导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她身上。
但这并没有结束。
因为即使我停下来了。
那个可怕的小穴依然在动!
它在自己动!
它在主动吞吐着我!
「看来……还是不太行呢,小叶。」
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
那条一直悬在空中的尾巴。
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
再次缠住了我的腰。
「既然你自己动不了了……」
「那就只能……继续让我来教你了呢。」
「不、不要——!!!」「哈啊……哈啊……停、停下来……!」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呜!」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视线在剧烈晃动,眼前的天花板仿佛变成了旋转的万花筒。
那种从尾脊骨直冲脑门的酥麻感,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食着我的神经。
「嗯哼……为什么要停?」
身下的人儿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张原本苍白的脸庞,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汇入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
「你做得……不是很棒吗?小叶。」
「这种力度……这种深度……」
「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用力?
我哪里还有力气用力!
甚至连那条正在为了保命而拼命收缩的括约肌都在悲鸣!
那是那条尾巴。
那条该死的、灵活得过分的、简直就是犯规存在的恶魔尾巴。
它死死地
缠在我的腰上,甚至勒进肉里。
每一次收缩。
每一次甩动。
都精准地把我整个人抬起,然后——「砰!」
重重地砸下去。
「咿呀——!!!」
我又是一声惨叫。
那根可怜的东西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捅进了那个滚烫的无底洞。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深。
不仅是那个可怕的“螺旋绞杀”在吸吮。
就连最深处的那个花心,那个原本应该紧闭的大门,此时似乎都被我这不知疲倦的撞击给强行叩开了。
「咕嘟……」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小口吞下了我的顶端。
那种瞬间被紧致软肉完全包裹、吸吮的感觉。
就像是灵魂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揪住了一样。
「就是这样……」
莉莉丝迷离的双眼半睁半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张开,甚至向后弯折,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
毫无保留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入侵。
「好舒服……」
「勇者大人的东西……好烫……好硬……」
「把我的里面……都要烫坏了……」
「别……别说了……!」
我带着哭腔求饶道。
这种充满情欲的言语攻击,配合着这种全自动的高速活塞运动。
我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哈啊……哈啊……真的……要不行了……」
「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
那种积蓄在小腹深处的热流。
那种仿佛岩浆即将喷发的肿胀感。
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哦?这就想要射了吗?」
莉莉丝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原本正在疯狂抽动的尾巴。
突然——停了下来。
「嘎吱——」
急刹车。
我就这么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僵在了半空中。
那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简直比刚才的疯狂抽插还要折磨人。
「呜?!为、为什么停……」
「嘘。」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我的嘴唇。
「既然想要射出来……」
「那就好好地……请求你的女主人吧?」
「你看。」
她指了指我们结合的地方。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白色的泡沫混合着透明的体液,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发出“咕啾咕啾”的羞耻声响。
「如果你不说点好听的……」
「我就把你这样锁在这里,直到你自然软下去为止哦?」
恶魔!
这绝对是恶魔!
但是……
那种即将爆发却被强行憋住的痛苦,让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求……求你了……」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眼泪都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莉莉丝……老婆……女王陛下……」
「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
「真的……忍不住了……」
听到这句话。
莉莉丝终于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真乖。」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请求了……」
「那就……全部给我吧。」
话音刚落。
那条尾巴再次猛地收紧。
不仅仅是恢复了刚才的频率。
甚至是——加快了一倍!
「砰砰砰砰砰——!!!」
如同机关枪一样的连射。
每一次都直击灵魂。
每一次都把那个已经敏感到了极致的顶端送进那个名为快感的天堂。
「啊啊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一刻。
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一
片空白。
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那股憋了许久的滚烫洪流。
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毫无保留地。
尽情地。
全部喷涌而出。
一股。
两股。
没完没了。
就像是要把我的生命力都一起射出去一样。
「嗯哼——!!!」
莉莉丝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是她在这场漫长的性事中第一次如此失态。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
那个贪婪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拼命地想要榨干这最后的一滴精华。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种几乎要把人烧干的快感才慢慢褪去。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
彻底瘫倒在了莉莉丝那柔软、汗湿、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娇躯上。
再也动弹不得。我像是一条被晒干的咸鱼,瘫软在沙发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逃过一劫,甚至开始幻想今晚晚餐菜单的时候。
「嗯……真美味。」
莉莉丝舔了舔嘴唇,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原本的迷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更加狂热、更加危险的光芒。
「就像是刚刚出炉的、还在流着糖浆的熔岩蛋糕。」
「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气全部吃掉。」
她一边说着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美食比喻,一边伸出手,按住了我想要稍微挪动一下的肩膀。
「那个……莉莉丝?」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然我已经……那个……表现得这么好了……」
「是不是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哪怕十分钟也好……」
「休息?」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发出了一声轻笑。
「刚刚那个……只能算是开胃菜哦,小叶。」
「开、开胃菜?!」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肩膀上传来。
「砰!」
我就像是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布娃娃,被她轻而易举地推倒在沙发靠背上。
那种柔软的触感,此刻却像是一个无法逃脱的泥沼。
紧接着。
那个娇小的身躯,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欺身而上。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手腕,将它们压在我的头顶上方。
那双修长的美腿像是两条铁钳,牢牢地锁住了我的腰。
动弹不得。
彻彻底底的动弹不得。
「既然刚才让你在上面……把你累坏了……」
莉莉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脸上,带来一阵痒酥酥的触感。
「那作为体贴的妻子……」
「这一回,就换我在上面……好好服侍你吧。」
「不不不!这种服侍我承受不起啊!」
我想大喊,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无力的呜咽。
这哪里是服侍!
这分明就是要把我最后的骨髓都吸干啊!
「别担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刚刚才把我送上天堂又推下地狱的罪恶之手,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
路过平坦的小腹。
最后。
停在了那根此时正处于贤者时间、软趴趴地缩在一团的……下半身上。
「你看,它都累得抬不起头了。」
莉莉丝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个毫无生气的家伙,语气里满是戏谑。
「真是可怜呢。」
「是啊是啊!既然知道它可怜就放过它吧!」我在心里疯狂点头。
「但是……」
话锋一转。
她的手指突然灵活地动了起来。
那种手法。
那种仿佛拥有魔力一般的指法。
不仅仅是简单的套弄。
更是在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
指腹的轻捻、指甲的轻刮、掌心的温热包裹……
「作为魅魔……」
「让这孩子重新打起精神来……」
「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哦。」
「唔……!」
原本以为已经彻底罢工的身体。
居然在这一瞬间,像是为了回应她的召唤一样,再次背叛了我的意志。
一股热流从尾椎骨升起。
那种刚刚才退去的酥麻感,再次席卷全身。
「看。」
莉莉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看着手中那个正在以不科学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最后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跳动的肉棒。
「嘴上说着不行……」
「身体却诚实得可爱呢。」
「这怎么可能……」
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我不想勃起的。
我真的不想的。
但这就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一样,根本不归我管啊!
「那么……」
莉莉丝松开了手,任由那个坚硬如铁的东西直直地指着她。
她稍微抬起了一点臀部。
那个依旧湿润、甚至因为刚才的性事而变得更加泥泞不堪的入口,正对着那个渴望发泄的枪口。
「第二回合……」
「开始了哦。」「噗呲——」
那是末日降临的声音。
莉莉丝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丝毫怜悯。
那个已经变得滚烫、湿滑到不可思议的入口,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一口吞没了我的全部。
「唔嗯……进来了……」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红光。
「好热……好胀……」
「果然……还是在上面比较舒服呢。」
「哪里舒服了啊!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想挣扎。
想把腿合拢。
或者哪怕只是把腰往后缩那么一厘米。
但是。
她的力量大得惊人。
那双按住我手腕的小手,就像是焊死在沙发上了一样纹丝不动。
而她那双修长的腿,更是像两条锁链,死死地锁住了我的腰。
把我整个人钉在了那里。
变成了她专属的……肉便器。
「准备好了吗?小叶。」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带来一阵酥痒。
嘴角勾起那抹恶魔般的微笑。
「这次……可不会让你轻易射出来了哦。」
话音刚落。
地狱的大门开启了。
「噗滋!噗滋!噗滋!」
她开始动了。
不同于刚才那种被动配合的抽插。
这一次。
是真正意义上的“逆强暴”。
她每一次抬起身体,都只抽出了一小半。
然后。
猛地坐下。
用那种仿佛要把自己贯穿的力度,狠狠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
混合着粘稠的水声。
在这个封闭的书房里回荡。
「咿呀——!!!太深了!太深了啊!!!」
我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房顶。
那种每一次都直击灵魂最深处的撞击。
那种仿佛要把内脏都顶出来的错觉。
还有那个可怕的、正在疯狂蠕动、吸吮、挤压的名器。
「啊……这声音……真是太棒了……」
莉莉丝似乎对我的悲鸣感到无比愉悦。
她眯着眼睛,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
动作不仅没有放慢,反而越来越快。
越来越狠。
「就是这样……叫出来……」
「让我也…
…更加兴奋一点……」
每一次撞击。
那股积蓄在体内的快感就像是海啸一样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坝。
我感觉自己的眼前开始发黑。
身体在剧烈痉挛。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
那种熟悉的、可怕的肿胀感再次袭来。
「哦?又要射了吗?」
莉莉丝看了一眼我们结合的地方。
那里已经被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
「真是不争气呢……才这么几百下就不行了吗?」
几百下?!
这明明才过了几分钟好吗!
你这个几百下是用秒表算的吗?!
「既然这样……」
她突然俯下身,把脸贴在我的耳边。
那条湿热的舌头轻轻舔过我的耳垂。
「那就……全部给我吧。」
「把你那肮脏的、浓稠的精液……」
「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随着这句话。
那个该死的小穴突然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就像是一个高压泵。
「噗滋——!!!」
「啊啊啊啊啊——!!!」
我崩溃了。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走了。
那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涌而出。
把那个贪婪的无底洞灌满。
「嗯哼……好多……」
莉莉丝紧紧地抱着我,感受着那股热流的冲击。
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真乖……都射进来了呢……」
我想。
这下终于结束了吧。
我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真的。
连灵魂都被榨干了。
但是。
现实往往比噩梦更残酷。
就在我还在大口喘气,还在感受着那种射精后的余韵时。
身上的那个人儿。
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仅如此。
那个依然含着我那已经开始疲软的东西的小穴。
突然再次动了起来。
「嗯?你在想什么呢?」
莉莉丝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刚才的满足。
取而代之的。
是更加浓烈、更加可怕的饥渴。
「这只是第一次哦。」
「我说过的吧……要让你好好享受妻子的疼爱。」
「这才刚刚开始呢。」
「什、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她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
没有前戏。
没有过渡。
直接就是最高档位的冲刺!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了!还是软的啊!!!」
我惊恐地大喊。
在那种极度敏感、极度疲惫的状态下被强行抽插。
那种酸爽简直比酷刑还可怕。
但莉莉丝根本不在乎。
甚至。
她似乎更喜欢这种把半软不硬的东西强行弄硬的过程。
「噗滋!噗滋!噗滋!」
那个名为“魔王级名器”的作弊器再次启动。
内壁疯狂地收缩、摩擦。
硬生生地把那个已经举白旗投降的小兄弟,再次唤醒了。
「看啊……又硬了呢。」
莉莉丝坏笑着说道。
「真是个诚实的孩子。」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想要被搞坏呢。」
「呜呜呜……饶了我吧……真的没有了……」
我哭着求饶。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这根本不是做爱。
这是处刑啊!
「真的没有了吗?」
莉莉丝舔了舔嘴唇。
「我不信哦。」
「除非……你把它全部挤出来给我看。」
接着。
更加猛烈的风暴降临了。
她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骑士。
疯狂地策马扬鞭。
每一次坐下都要把那个深处撞烂。
每一次抬起都要把那个肉棒拔出来再狠狠坐回去。
我的悲鸣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意识已经模糊了。
只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快要着火了。
那种快感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变成了纯粹的痛苦和折磨。
但是。
即使是在这种干涸的状态下。
那种不可思议的、违背常理的射精感。
居然再次出现了。
「啊哈……我也要……去了……」
莉莉丝突然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头。
把我按在她那柔软却全是汗水的胸口。
那是窒息。
是快感。
是死亡的预兆。
「噗呲——!!!」
伴随着最后一次几乎把耻骨撞碎的重击。
那个已经被榨干的身体。
居然真的又挤出了一股东西。
稀薄。
但是滚烫。
「咿呀啊啊啊啊——!!!」
我和她同时发出了尖叫。
在那一瞬间。
世界真的毁灭了。
我感觉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道白光。
然后。
彻底陷入了黑暗。在那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飘飘荡荡了好久才终于重新连上了那具已经不属于我的身体。
「嘶……」
刚想动一下手指。
一股像是被几十头大象踩过的酸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尤其是腰。
我的腰还在吗?
那种仿佛已经粉碎性骨折的错觉,让我差点没忍住再次昏过去。
「啊啦,醒了吗?我的睡美人。」
耳边传来了那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声音。
温柔。
甜美。
但对我来说,这就跟死神的低语没什么两样。
我僵硬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喷鼻血的画面。
莉莉丝正侧躺在我的身边。
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衣,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在魔导灯柔和的光芒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漫不经心地翻看着。
看到我醒来,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立刻弯成了两道月牙。
「早安……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她放下书,凑过来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几个小时你睡得真死呢。」
「不过也难怪……毕竟流失了那么多的“生命精华”。」
「别……别说了……」
我虚弱地抗议道,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
那是羞耻的烫。
一想到昏迷前那最后一次非人的榨取,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呵,真可爱。」
莉莉丝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那种触感微凉,却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不得不说……今天的你,真的是太美味了。」
「那种在极限状态下挤出来的浓郁味道……」
「我现在想起来,身体都还会忍不住发热呢。」
这女人是魔鬼吗?!
绝对是吧!
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评价高级料理的语气来评价这种事啊!
「那……既然你也吃饱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是不是代表……我可以稍微……稍微放个假了?」
「放假?」
莉莉丝挑了挑眉毛。
「嗯……虽然我还想再来一次饭后甜点……」
「不过看在你这副快要散架的样子……」
「今天就暂时放过你吧。」
呼——得救了。
我感觉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地了。
只要不继续做爱,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去扫厕所!
「不过。」
那个该死的转折词又出现了。
莉莉丝脸上的笑意突然收敛了几分。
那种属于“魔王”的冷冽气场,毫无征兆
地重新笼罩了她。
「既然醒了,那就有些正事要给你看。」
她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份看起来就很厚重的文件。
直接丢到了我的胸口上。
「这是什么?」
我下意识地拿起来。
封面上印着帝国情报部的暗纹,旁边还打着“绝密”的红戳。
「关于神圣王国最新的内部情报。」
莉莉丝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薇拉她们刚刚送来的。」
「我觉得……身为“正义伙伴”的勇者大人,应该会对里面的内容很感兴趣。」
神圣王国?
我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我已经是个被通缉的叛徒,虽然我也知道那个国家确实腐败得不像话。
但那里毕竟是我的故乡。
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我翻开了第一页。
……
…………
………………
我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虚弱。
而是因为愤怒。
那是纯粹的、无法压抑的愤怒。
「这……这是真的吗?!」
我猛地坐了起来,甚至顾不上腰部的剧痛。
死死地盯着莉莉丝。
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报告上附带着几张魔法留影。
画面很模糊,显然是在极其隐秘的情况下偷拍的。
但即使模糊,也无法掩盖那令人作呕的残酷。
幽暗的地下室里。
一群衣着光鲜的神圣王国贵族,正围着几个笼子谈笑风生。
笼子里关着的……是魔物娘。
有兔耳族的少女,有失去了翅膀的哈比,甚至还有幼年的猫人族。
她们身上遍布伤痕,眼神空洞得像是个破碎的人偶。
文字描述更是触目惊心。
【第十三号地下斗兽场报告】【对象:捕获的亚人种雌性】【用途:作为特殊兴奋剂实验体/贵族私密聚会的消耗品/猎犬训练诱饵】【备注:该批次消耗速度过快,建议加大边境捕猎力度,教会方面已默许……】消耗品。
诱饵。
实验体。
那些曾经和我一起生活在这片大陆上的生命。
在那些自诩为“神之子民”的贵族眼里。
甚至连牲畜都不如。
「这群畜生……!」
我咬牙切齿地骂道,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我一直以为,那个国家的腐败只是贪污受贿、争权夺利。
我从没想过。
在那光鲜亮丽的圣辉城下,竟然埋藏着如此令人发指的黑暗。
「很惊讶吗?」
莉莉丝依然躺在那里,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那种冷漠,让我甚至感到了一丝寒意。
「神圣王国一直宣称魔物是邪恶的、是不洁的存在。」
「既然是不洁之物,那如何处置,自然也就没有任何道德负担了。」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发丝。
「对他们来说,这就像是处理垃圾一样自然。」
「但这不对!这绝对是错的!」
我大声反驳道。
这种事情……怎么能被允许?!
「是啊,是错的。」
莉莉丝点了点头,语气依然平淡。
「所以,这正好给了我们一个理由。」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一场为了“解放同胞”、为了“摧毁邪恶”的正义战争。」
「这个理由……比起单纯的领土扩张,要好听多了,不是吗?」
我愣住了。
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庞。
突然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在利用这份报告。
她在利用这些同胞的苦难。
甚至……她在利用我的正义感。
对她来说
。
这也许只是一个政治筹码。
只是一个能让战争变得更加名正言顺的借口。
但是。
即使我知道她在利用我。
即使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算计。
当我再次低头看着那份报告。
看着那个在笼子里缩成一团、眼神绝望的猫耳小女孩时。
我的心,还是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如果不做点什么……
如果不去阻止这群混蛋……
那我这个所谓的“勇者”,到底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我知道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合上了文件。
声音有些低沉,但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场战争……」
「也许……真的是必要的。」
莉莉丝笑了。
这一次,她的笑容里少了几分冷酷,多了几分真实的满意。
她伸出手,把我重新搂进怀里。
「真乖。」
「我就知道,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但我只感觉到了刺眼。
马车在颠簸的土路上前行,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给我的脊椎骨进行一次暴力的复位手术。
「哎呀,勇者大人,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呢?是昨晚没睡好吗?」
坐在对面的外交官卡拉笑眯眯地看着我。
手里还拿着一块不知道哪里来的蜂蜜蛋糕吃得正香。
那种甜腻的味道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弥漫,让我那原本就翻江倒海的胃更加难受了。
「……托魔王大人的福,睡得“格外”充实。」
我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何止是没睡好。
昨晚看了那份报告之后,我又被某个名为“虽然很生气但既然你都醒了那就再来一次吧”的魔王大人按在床上“安慰”了半宿。
理由是“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的体温才能带来温暖”。
这哪里是温暖啊!
这分明就是要把我最后的火种都给榨干啊!
「那就好~」
卡拉舔了舔手指上的奶油,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熟悉的、属于魅魔特有的戏谑。
「毕竟接下来的任务可是很艰巨的呢。」
「蜜蜂娘那个种族……呵呵,可是出了名的“热情”哦。」
「热情?」
我本能地警觉起来。
「那种热情……该不会是指……」
「当然是指她们对待客人的态度啦。」
「特别是像勇者大人这样,既有名气,又长得可爱,还散发着某种……嗯,诱人味道的雄性。」
卡拉故意凑近了一点,鼻翼耸动了一下。
「现在的您身上,可是满满都是莉莉丝大人的味道呢……对于那些嗅觉灵敏的昆虫来说,简直就是行走的费洛蒙炸弹。」
「……我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哦,我们已经到了。」
随着卡拉的话音落下。
马车停了下来。
我掀开帘子往外看去。
瞬间。
我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遮天蔽日的原始丛林。
而在那郁郁葱葱的树冠之间。
悬挂着一个个巨大的、六边形结构的蜂巢建筑。
金黄色的蜜蜡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如果不考虑住在里面的东西的话,倒是有种诡异的美感。
而在空气中。
到处都是嗡嗡嗡的声音。
无数长着透明翅膀、穿着黄黑条纹“战衣”(其实就是几块布料)、屁股后面带着一根危险尖刺的少女们在空中飞舞。
「那是……」
我吞了一口口水。
「皇家护卫队。」
卡拉整理了一下衣服,率先跳下了马车。
「看来女王陛下已经知道我
们要来了。」
「走吧,勇者大人,别让女士们久等了。」
我深吸一口气。
扶着老腰,颤颤巍巍地爬下了马车。
脚刚落地。
「嗡——!!!」
原本还在空中盘旋的蜜蜂娘们,突然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一样。
齐刷刷地调转了方向。
无数双复眼(虽然看起来和人类眼睛差不多但感觉视角更广)死死地锁定了——我。
那种眼神。
怎么说呢。
就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块还会跑的红烧肉。
「那个……我是代表维洛安亚帝国前来……」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展现出一点外交官的威严。
毕竟我也是见过大场面的男人(指被魔王按在身下摩擦)。
但是。
还没等我说完。
「好香!」
「真的好香!」
「是皇浆的味道!不对,比皇浆还要香醇!」
一群蜜蜂娘直接无视了卡拉和其他外交官。
一窝蜂地(真的是一窝蜂)朝我扑了过来。
「哇啊!等、等等!保持社交距离啊!」
根本没有人听。
那种带着绒毛触感的肢体。
那种甜得发腻的体香。
还有那种毫无顾忌的乱摸。
「这就是勇者大人吗?皮肤好滑!」
「腰好细!这真的是雄性吗?」
「屁股也很翘呢……这根针看起来也很有精神……」
喂!
别乱摸那个地方啊!
那里现在正在休假中!禁止探视!
「都给我退下!」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这群热情的工蜂给当场分食的时候。
一声充满威严的高喝从上方传来。
所有的蜜蜂娘瞬间停下了动作。
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迅速向两边散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我狼狈地整理了一下差点被扯掉的衣服。
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体型明显比普通蜜蜂娘更大、身后翅膀更加绚丽、头上还戴着一顶像是用蜂蜜凝固而成的王冠的女性。
正缓缓从最大的那个蜂巢宫殿里飞了出来。
她的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权杖。
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暴露、几乎只遮住了重点部位的金色铠甲。
那对硕大的胸部随着翅膀的振动而上下起伏,让人担心那细细的肩带会不会随时崩断。
蜜蜂女王。
梅丽莎。
「维洛安亚的使者。」
她降落在我不远处。
那双金色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我。
那种目光。
不像是在看一个外交官。
更像是在鉴定一件商品。
或者说……一位种马。
「我听说……你们想要在我的领地驻军?」
她的声音很有磁性,带着一种特殊的震动感。
「还要借道去攻打神圣王国?」
「正是。」
我挺直了腰杆(虽然很疼)。
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那些报告。
想起了那些笼子里的孩子。
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女王陛下。」
「神圣王国的暴行,想必您也有所耳闻。」
「他们不仅残害我们的同胞,更将魔物视为草芥。」
「如果继续放任不管,这里迟早也会沦为他们的狩猎场。」
「我们并非为了侵略而来,而是为了……保护。」
我说得义正言辞。
甚至感觉自己身后都冒出了圣光。
然而。
女王却只是歪了歪头。
一脸困惑地看着我。
「保护?」
「那种事情无所谓啦。」
「反正那些人类要是敢进来,我的孩子们会把他们蜇成筛子。」
「呃……」
这一拳好像打在了棉花上。
「比起那个。」
梅丽莎突然凑到了我的面前。
近得我都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
还有那股浓郁到让人头晕目眩的甜香。
「你。」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指着我的鼻子。
「你身上……有一种让我想要立刻产卵的冲动。」
「哈……哈啊?!」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产卵?
你是说生孩子那种产卵吗?
在这里?现在?
「真的很奇怪。」
她围着我转了一圈。
那根带着倒刺的尾针在我身后晃来晃去,吓得我冷汗直冒。
「明明看起来很弱小,连我都打不过。」
「但是……直觉告诉我,只要榨干你……我就能生出最强大的后代。」
不不不!
你的直觉绝对有问题!
而且“榨干”这个词用得也太惊悚了吧!
「那个……女王陛下,我们能不能先谈谈驻军的事情?」
我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可以啊。」
梅丽莎爽快地点了点头。
这让我有点意外。
这么好说话?
但是。
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瞬间坠入冰窖。
「只要你能通过我们蜜蜂一族的“求偶试炼”。」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证明你有资格成为这片丛林的“亲王”。」
「如果你赢了,别说是驻军,就算是让我全族加入魔王军也没问题。」
「但如果你输了……」
她指了指身后那些早已饥渴难耐的蜜蜂娘们。
「你就得留下来。」
「直到把我所有的孩子们……都喂饱为止。」
喂饱?
用什么喂?!
看着那成千上万只虎视眈眈的蜜蜂娘。
我感觉自己的腰。
这次是真的要断了。
「顺便一说,」
梅丽莎补充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第一关的试炼内容很简单。」
「就是……」
「在我的毒针下,坚持十分钟不射。」我转过头,把充满希冀的目光投向了卡拉。
那是溺水者抓向稻草的目光。
那是被抛弃的小狗寻找主人的目光。
「卡拉姐……你看这……」
然而。
回应我的,是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唰——」
卡拉带着那一群魅魔使团,动作标准得就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三大步。
瞬间就在我和她们之间让出了一大片空地。
简直就像是把我独自一人隔离在了瘟疫区。
「加油哦,勇者大人。」
卡拉甚至还微笑着挥了挥手,那条标志性的心形尾巴在身后愉快地摇晃着。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能成了蜜蜂族的亲王,魔王大人一定会给您颁发一枚特大号勋章的。」
「我们会在这里……嗯,为您加油助威的。」
「顺便记录一下您的英姿,毕竟这也算是外交史上的重要一笔呢。」
说着。
她居然真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留影水晶!
就连旁边的几个小魅魔也一脸兴奋地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你、你们这群卖友求荣的家伙!」
我绝望地喊道。
这哪里是外交使团!
这分明就是送葬队!
「既然没有异议……」
还没等我把那句“我有异议”喊出口。
一股浓郁的甜香突然从身后袭来。
紧接着。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腰。
那种坚硬的甲壳质感和柔软的肌肤触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那就开始吧。」
梅丽莎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背响起。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那是她的翅膀在高速振动。
「试炼内容:忍耐。」
「我会用我的“爱之针”……好好地疼爱你。」
「如果你能在十分钟内不射出来……就算你赢。」
「等、等一下!这太突然了……我还没做心理建——」
「噗嗤。」
没有倒数。
没有预警。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尖锐、冰冷、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热度的东西。
轻轻刺破了我脖颈处的皮肤。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并不是很痛。
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但是。
下一秒。
一股无法形容的热流,顺着那个伤口,瞬间炸裂开来。
「啊……这、这是……」
热。
好热。
不仅仅是皮肤表面的热。
那股热流像是某种活着的生物一样,顺着血管疯狂地游走。
所过之处,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强行唤醒,放大了一百倍的敏锐度。
衣服摩擦皮肤的感觉变成了砂纸打磨。
空气流动的微风变成了羽毛的撩拨。
就连远处树叶摇晃的声音,听起来都像是在耳边的喘息。
而最要命的。
是那股热流最终汇聚的地方。
那个昨天晚上才刚刚宣布彻底罢工、只想当一条咸鱼的下半身。
「咕嘟……」
我听到自己吞口水的声音大得像雷鸣。
「怎么了?脸红得好快呢。」
梅丽莎松开了怀抱,绕到了我的面前。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手里的那根权杖轻轻点在我的胸口。
「这可是特制的“蜂王浆浓缩液”。」
「对于我们蜜蜂来说,只有最强壮的雄蜂才有资格享用。」
「它能让你的身体……变得非常诚实。」
诚实?
这也太诚实了吧!
我能感觉到。
那个原本软趴趴的家伙。
正在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速度苏醒。
不仅仅是苏醒。
它在充血,在膨胀,在叫嚣着想要发泄。
「不、不行……我要忍住……」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
双手握拳,指甲掐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十分钟。
只要忍住十分钟!
我是勇者!我也曾面对过巨龙的吐息!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忍耐力不错嘛。」
梅丽莎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
「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哦。」
她突然伸出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却带着一点点金黄色的液体。
那是蜂蜜。
还是某种更加糟糕的东西?
「你知道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蹲下身子。
视线与我的腰部齐平。
「雄蜂在交配之后,生殖器会断在女王的体内,然后死去。」
「所以……每一次射精,对它们来说,都是生命的终结。」
「但是你不一样。」
她的手。
隔着裤子。
轻轻地按在了那个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帐篷上。
「你可以射很多次。」
「所以……我要教会你,什么叫做珍惜。」
「嗡——」
突然。
她背后的翅膀振动频率改变了。
一股高频的声波,带着肉眼可见的波纹,直接冲击向我的下体。
「唔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那不是痛。
那是……震动!
那种仿佛有几千个微型跳蛋同时贴在肉棒上疯狂震动的错觉!
这种高频振动透过了布料,直接作用在每一根敏感的神经上。
那种酥麻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膝盖瞬间就软了。
如果不是她的手扶着,我现在肯定已经跪在地上了。
「还
没完呢。」
梅丽莎的一只手按住了我想要后退的腰。
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腰带。
「啪嗒。」
裤子滑落。
那个早就已经怒发冲冠的家伙,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
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真是……漂亮的形状。」
梅丽莎凑近了看,那双复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甚至还伸出舌头,隔空虚舔了一下。
「但是,规则就是规则。」
「不能射哦。」
说着。
她并没有直接用手去撸动。
甚至没有用嘴。
而是——她转过身。
背对着我。
那根一直在我眼前晃悠的、危险的尾针。
突然对准了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马眼。
「等等!你要干什——」
「嗡嗡嗡……」
她的尾部开始高频震动。
那根针尖并没有刺进去。
而是像是一根最高级的按摩棒一样。
就在那个小小的孔洞周围。
疯狂地打转、摩擦、震动。
「咿呀——!!!」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这绝对是作弊!
这是犯规!
那种针对最敏感点的精准打击,配合着刚才注入体内的催情毒素。
那种快感简直是从灵魂深处炸出来的。
「忍住哦。」
「才过去三十秒呢。」
梅丽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恶魔般的愉悦。
她的屁股还在有节奏地扭动。
每一次扭动,那根尾针都会蹭过龟头的边缘。
或者是用针尖轻轻戳一下那个想要流泪的小口。
「不、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我哭着求饶。
双手想要推开她,但却被那股甜腻的香气熏得浑身无力。
只能徒劳地抓着她的翅膀根部。
反而像是在迎合她的动作。
「坏掉也没关系。」
「反正……这里有这么多姐妹等着帮你修理呢。」
周围响起了无数吞口水的声音。
那些围观的蜜蜂娘们。
一个个眼神火热地盯着我的下半身。
似乎只要我一输。
她们就会立刻扑上来,把我分而食之。
「一分钟。」
梅丽莎报时道。
「看来只靠震动还不够呢。」
她突然加大了力度。
尾部猛地一顶。
那根并不锋利的针尖。
稍微……往里面挤了一点点。
仅仅是一点点。
大概只有几毫米。
但这对于那个敏感到了极致的尿道口来说。
简直就是核弹级的刺激。
「啊啊啊啊——!!!」
我感觉到括约肌一阵剧烈的抽搐。
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
已经不受控制地冲到了关口。
「哦?这就到极限了吗?」
梅丽莎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她并没有停下。
反而……
那一双蜜色的手,突然向后伸来。
一把抓住了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那就……再给你加点料吧。」「噗呲——!!!」
没有任何悬念。
在那个要命的尾针又一次精准地戳中了那个绝对不可侵犯的敏感点之后。
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积压了一百年的火山突然找到了宣泄口。
一股滚烫的、带着前所未有浓度的热流。
顺着那个被震动得酥酥麻麻的通道。
疯狂地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腰部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弓起。
然后重重地摔回了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别说十分钟了。
这
连两分钟都不到吧!
这下死定了!绝对会被这群饥渴的昆虫分尸做成标本的!
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我那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还有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郁得有些呛人的石楠花香。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这次的量……好像大得有点离谱?
把梅丽莎的那双金色的长靴都淋湿了。
「……」
梅丽莎转过身。
看着那一地狼藉。
脸上没有表情。
那双复眼深不可测。
周围的那些蜜蜂娘们。
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
但是那双眼睛里……
天哪,那是饿狼的眼神!
甚至有几只已经在舔嘴唇了!
「那个……我……」
我想解释。
想说再给我一次机会。
哪怕是让我表演个倒立喝水也行啊!
然而。
梅丽莎突然蹲了下来。
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落在地上的白色液体。
送进了嘴里。
「咕嘟。」
下一秒。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对半透明的翅膀像是疯了一样剧烈振动起来,发出了兴奋的嗡鸣声。
「这……这是什么?!」
她猛地扑了过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
力气大得差点没把我勒死。
「好甜!好浓郁!哪怕是最顶级的蜂王浆也比不上这个万分之一!」
「这种充满了生命力、充满了能量的味道……」
「啊……我要融化了……」
她一边说着这种让人羞耻到想要钻地洞的话。
一边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开始疯狂地舔舐着那些溅在她身上、甚至落在地上的精液。
那条粉红色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小蛇。
所过之处,一滴不剩。
「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我弱弱地吐槽道。
看着堂堂女王陛下此刻趴在地上像只小狗一样舔舐……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周围的蜜蜂娘们也骚动了起来。
「女王陛下!能不能分我们一点!」
「哪怕一滴也好啊!」
「好想尝尝勇者大人的味道!」
「都给我闭嘴!」
梅丽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那是警告的眼神。
「这是我的。」
「全部都是我的。」
说完。
她转向了我。
那个眼神……
如果刚才那次射精是因为刺激。
那现在这个眼神,就是单纯的、赤裸裸的食欲和占有欲。
「勇者小叶。」
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虽然你没有坚持到十分钟。」
「这本来应该是死罪。」
「但是!」
她话锋一转。
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
「既然你能产出如此完美的“皇浆”。」
「那就证明……你的基因是完美的。」
「这种即使是在早泄状态下(喂!这词很多余!)都能保持如此高质量的能力……」
「简直就是为了繁衍而生的奇迹!」
「所以……」
她伸出手,一把拉起了依然处于贤者模式、双腿发软的我。
「恭喜你。」
「你通关了。」
「呼——」
我长舒一口气。
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虽然被评价为“为了繁衍而生的奇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只要能活着离开就好!
「那……既然通关了。」
我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后退。
「我是不是可以……先回马车上休息一下?」
「驻军的事情我们改天——」
「嗯?回去?」
梅丽莎歪了歪头。
那只拉着我的手不仅没有松开。
反而握得更紧了。
像是
一把铁钳。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亲爱的。」
她凑了过来。
那股甜腻的香气再次包围了我。
这一次。
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都要危险。
「通过了试炼,意味着你有资格成为我的“亲王”。」
「既然是亲王……」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那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小腹。
「那就必须履行亲王的义务。」
「义、义务?」
我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非常不祥。
「没错。」
梅丽莎笑眯眯地看着我。
指了指身后那个巨大的、正在散发着微光的蜂巢宫殿。
「你要和我一起进去。」
「和我……产卵。」
「产、产卵?!」
我倒吸一口凉气。
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各种恐怖片的画面。
什么被寄生啊、什么肚子里爬出虫子啊……
「那个……我是人类啊!我是哺乳动物啊!」
「我不具备产卵的功能啊!」
「而且物种隔离这种东西你是知道的吧?!」
「没关系。」
梅丽莎一把将我横抱起来。
是的,公主抱。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我这个前勇者被一只蜜蜂女王给公主抱了!
「我会教你的。」
「而且……」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既然你的“皇浆”这么美味。」
「那么直接注入到我的身体里……」
「一定能孵化出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后代吧。」
「不!我不去!我有物种隔离证明书!我要见律师!」
我拼命挣扎。
但在女王怪力面前。
我的反抗就像是婴儿的撒娇。
「乖一点哦,小叶。」
「如果你不想被外面那几千只饥饿的工蜂轮流榨干的话……」
「就乖乖地……当我的种马吧。」「噗通!」
我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一张巨大的……嗯,姑且称之为床的东西上。
那是由无数个六边形的格子拼接而成的,上面铺满了厚厚的、金黄色的绒毛。
还有那种无处不在的、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甜腻香气。
每一次呼吸,肺里都像是被灌进了一勺高浓度的糖浆。
「咳咳……这味道……是要把我腌入味吗?」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但是手掌刚一撑。
「滋溜——」
手心一滑,整个人又摔了回去。
这上面居然还有一层薄薄的蜂蜜!
这绝对是粘鼠板吧!专粘勇者的那种!
「别乱动哦,我的亲王。」
梅丽莎悬停在上方。
巨大的翅膀缓缓扇动,带起的气流吹乱了我的头发。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早已没有了身为女王的理智。
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最狂热的本能。
「看看这周围……」
她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帝国。
「这不仅是我的宫殿,也是我们一族的育婴室。」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只见四周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那种半透明的蜂蜡格。
有的里面空空如也。
有的里面蠕动着……白色的……幼虫。
「咿呀——!!!」
我的密集恐惧症!我的SAN值!
这哪里是宫殿!这分明就是异形的巢穴啊!
「是不是觉得……它们很可爱?」
梅丽莎落了下来。
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让我差点把刚才的早饭吐出来。
「可、可爱个鬼啊!那分明就很可怕好吗!」
「而且……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
「难道是要把我也变成那样
吗?!」
「呵呵,怎么会呢。」
梅丽莎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指尖上沾着的蜂蜜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像是某种淫靡的泪痕。
「现在的这群工蜂……」
她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指了指旁边几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幼虫。
「实在是太弱小了。」
「飞行速度慢,采蜜效率低,就连保护家园……都要靠数量去堆。」
「甚至连持续工作都做不到,稍微累一点就会死掉。」
「呃……这就是所谓的996福报不够吗?」
我下意识地吐槽道。
「那难道不应该给她们改善一下伙食或者增加休假吗?」
「不。」
梅丽莎摇了摇头。
那是身为统治者的冷酷。
「那是基因的问题。」
「是因为……雄蜂太弱了。」
她低下头。
视线死死地锁定了我的下半身。
那里虽然还在休战期,但在她那种几乎要把布料烧穿的视线下,竟然又有了一点不妙的反应。
「我们一族的雄性,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这导致了基因库的贫乏。」
「我们需要更强大的种子。」
「更持久、更有活力、蕴含着更庞大魔力的种子。」
「而你……」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脂肪随着心跳剧烈起伏。
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你的“皇浆”,是我这辈子尝过最美味、最强大的东西。」
「哪怕只是刚才那一点点……我都感觉到了体内卵巢的躁动。」
「如果是你……」
「如果是你为我的卵受精……」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
像是一个看到了救世主的信徒。
又像是一个为了孩子可以牺牲一切的母亲。
「肯定……肯定会诞生出这片大陆上最强大、最完美的后代!」
「那将是能够横扫一切的军团!」
「那将是能够统治天空的霸主!」
「而你,我的亲王。」
「你将成为这一切的缔造者。」
「成为我们全族的……父神!」
「我才不要当什么虫子的爹啊!!!」
我崩溃地大喊。
这根本就是疯了吧!
这哪里是优生学!这是跨物种杂交实验啊!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功的!」
「我们物种都不一样!染色体数目都不一样!」
「生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霸主,只会是怪物吧!」
「是不是怪物……」
梅丽莎突然俯下身。
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
把我完全笼罩在了她的阴影之下。
那根危险的尾针,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笑意。
手指轻轻勾住了我那条已经惨遭蹂躏的裤子的边缘。
「为了我们一族的未来。」
「也为了你能活着走出这间房间。」
「请务必……」
「把你的全部,都贡献出来吧。」
「嗡——」
随着翅膀的一声高鸣。
我的视线被一片晃眼的金黄色填满。
那是她……压下来了。如果说莉莉丝的支配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猫鼠游戏,充满了挑逗、戏弄和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羞耻感。
那么梅丽莎的压制。
就是一台冰冷、高效、且不带任何多余感情的——工业机床。
「咔嚓。」
没有什么浪漫的脱衣环节。
那件我最后仅存的、代表着人类文明尊严的衬衫。
在她那双覆盖着坚硬甲壳的手中,脆弱得就
像是一张草纸。
直接被撕成了碎片。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蜂巢里显得格外刺耳。
「喂!这可是我很喜欢的限量版……」
「这种碍事的东西,不需要。」
梅丽莎的声音冷得像冰。
哪怕她的身体烫得像火。
她的复眼甚至没有在那堆破布上停留哪怕一秒钟。
而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
紧接着。
是一股让我绝望的重压。
她并不是简单地骑在我身上。
而是用了一种极其诡异、但又极其有效的姿势。
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大腿,像是两根铁钳一样,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
那种力度。
甚至让我怀疑如果不小心,我的盆骨会直接被她夹碎。
「唔呃……」
我闷哼一声。
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她的……手。
不,准确地说是她背后的那几对附肢。
虽然看起来像是半透明的翅膀支架。
但实际上却灵活得可怕。
「唰唰唰——」
几道残影闪过。
我的双手手腕。
我的双脚脚踝。
瞬间就被那种粘稠、坚韧得令人发指的蜂蜡给死死地固定在了那张“蜂蜜粘鼠板”床上。
「这……这是……」
我拼命挣扎。
纹丝不动。
那种蜂蜡在接触空气的一瞬间就硬化了,坚固程度堪比水泥。
「为了防止你在关键时刻乱动,导致授精失败。」
梅丽莎淡淡地解释道。
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为了防止漏水所以要拧紧水龙头”。
「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又不会跑!」
「而且这姿势……简直就像是被送上解剖台的青蛙啊!」
「你会跑的。」
她低下头。
那张美艳的脸庞凑近了我的脖颈。
不是为了亲吻。
而是为了……检查脉搏?
「当快感超过身体承受极限的时候,生物会本能地通过抽搐和逃避来保护自己。」
「那种无意义的挣扎,会影响我的“采集”效率。」
「也会浪费宝贵的……种子。」
种子。
又是种子。
在她的眼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甚至不是一个有思想的生物。
我就是一个行走的精囊。
一个为了给她的卵子提供遗传物质的蛋白质容器。
「好了,固定完毕。」
她直起身体。
那双金色的眸子没有一丝波动。
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农,在审视着即将被收割的庄稼。
然后。
她的手伸向了那个唯一还没有被束缚住的地方。
那个刚刚经历了一次惨无人道的“震动酷刑”、此刻正处于半死不活状态的小兄弟。
「看起来……还没有恢复活力呢。」
她皱了皱眉。
似乎对这个“工具”的状态感到不满。
「废、废话!刚才才被你那样折腾过……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要休息一下吧!」
我悲愤地大喊。
贤者模式这种东西可是刻在DNA里的保护机制啊!
「那就……强制开机吧。」
她并没有理会我的抗议。
也没有像莉莉丝那样,用温柔的抚摸或者淫靡的挑逗来唤醒它。
那种事情太慢了。
太低效了。
她直接从旁边的蜂巢格子里。
抓出了一团……还在蠕动的、半透明的胶状物。
那东西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腥甜味。
「这、这是什么?!」
我惊恐地看着那团不知名的物体。
「特制的高浓度催情蜂胶。」
「只要涂上
去……」
「哪怕是已经死去的雄蜂,也会因为肌肉痉挛而瞬间勃起。」
「等等!死去的也能?!这根本就是神经毒素吧!绝对是吧!」
「为了种族。」
「忍耐一下。」
「啪叽。」
那团冰冷、粘稠、还带着诡异蠕动感的东西。
就这样毫不留情地。
糊在了我那可怜的小兄弟头上。
「啊啊啊啊啊——!!!!」「呲呲呲——」
甚至能听到那种药物渗入皮肤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没有什么循序渐进的过程。
甚至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那个前一秒还处于深度昏迷、发誓今天就算死也不营业的小兄弟。
在下一秒。
就像是被按下了核弹发射按钮一样。
「梆!」
不是那种充满欲望的充血。
而是一种……纯粹的、病态的、甚至带着紫红色的僵硬勃起。
硬得像是一根加热过的钢筋。
硬得让我感觉皮肤都要被撑裂了。
「唔啊……哈啊……」
我张大嘴巴,大口喘息着。
那种从下半身直冲脑门的燥热感,瞬间烧坏了理智的保险丝。
眼前一片白光。
除了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烧干的快感和痛楚,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嗯……硬度合格。」
梅丽莎伸出手,像是在检查流水线上的零件一样。
冷冰冰地捏了捏那根紫红色的肉棒。
甚至还用指甲盖弹了一下。
「叮!」
仿佛真的发出了金属般的脆响。
「虽然是因为药物强制激发的,但这尺寸……确实是极品。」
她的复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不是那种看着心爱之人的柔情。
而是一种看着优质种猪的贪婪。
「那么……开始接种。」
她没有前戏。
没有润滑(或者说她自带的那种粘稠体液就已经足够了)。
甚至没有哪怕一句“我要进来了”的提示。
她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对准了自己那早已经湿润、甚至还在微微张合的入口。
然后——「噗呲——」
重力加速度。
没有任何缓冲。
没有任何犹豫。
她就这样……直截了当、如同打桩机一样。
一坐到底。
「咕呜——!!!!」
我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悲鸣。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瞬间捅进了一个极度紧致、极度湿热、而且充满了无数褶皱和软肉的深渊里。
哪怕是莉莉丝。
哪怕是那个以榨干勇者为乐的魔王。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至少还会顾及一下我的感受,会给我一点适应的时间。
但梅丽莎……
在她的字典里,似乎根本就没有“温柔”这两个字。
只有“效率”。
「吞进去了……」
「全部……都吞进去了……」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是捕食者终于将猎物吞入腹中的叹息。
她的身体完全沉了下来。
那个巨大的、带着尾针的腹部,重重地压在我的耻骨上。
那种沉甸甸的撞击感,差点把我的内脏都震碎了。
「好深……好热……」
「而且……」
我惊恐地发现。
她的里面……和人类完全不一样!
或者说,和魅魔也不一样!
那里面没有那种温软的肉壁感。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充满了弹性、仿佛活着一般的……肌肉环?
而且不止一个!
从入口到最深处,就像是无数个微型的括约肌串联在一起!
「正在锁定。」
梅丽莎淡淡地说道。
紧接着。
噩梦降临了。
「嗡——」
她并没有像常规性爱那样上下起伏。
也没有摇晃腰肢。
她只是坐在那里。
一动不动。
但是——她的体内……动了。
那无数个肌肉环。
突然像是接到了统一指令一样。
猛地收紧!
「噫呀啊啊啊啊——!!!」
我感觉自己的肉棒瞬间被几百只小手死死掐住了!
那种压力!
那种几乎要把海绵体挤爆的恐怖压力!
这哪里是阴道!
这分明就是一台高压榨汁机!
「检测到种子浓度……极高。」
「开始……榨取。」
伴随着这句毫无感情的宣判。
那些肌肉环开始蠕动起来。
不是胡乱的蠕动。
而是有节奏的、从根部向顶端……如同波浪一般的挤压!
一下。
两下。
三下。
那种感觉……
就像是在挤牙膏。
或者说,是在挤奶?
她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硬生生地把藏在最深处的精华给“挤”出来!
「不、不要……那样……太奇怪了……」
「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我哭喊着。
身体在本能地抽搐。
每一次那种波浪般的挤压扫过龟头。
我的脊椎骨就像是被电流击穿一样酥麻。
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单(虽然被蜂蜡粘住了根本动不了)。
「太慢了。」
梅丽莎似乎对这个速度不满意。
「这种被动式的采集太浪费时间了。」
「必须……加大功率。」
她突然抬起头。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
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为了繁衍而不顾一切的光芒。
「嗡嗡嗡嗡嗡——!!!」
她背后的翅膀。
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频率疯狂振动起来。
而那种振动。
顺着她的脊椎。
顺着她的骨盆。
直接传递到了那个紧紧咬住我的肉穴里!
「!!!!!!!」
我已经叫不出来了。
那是超越了人类语言能形容的刺激。
高压收缩 + 波浪式挤压 + 高频震动。
这还是碳基生物能承受的玩法吗?!
这简直就是针对雄性生物的降维打击!
「出来吧。」
「把你的一切……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魔力……」
「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那个最深处。
那个连接着她生命本源的地方。
那个传说中的子宫口。
突然张开了。
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
精准地吸住了那个已经濒临爆发的马眼。
「啊啊啊……不行了……这种感觉……」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全部……都要被吸走了啊啊啊——!!!」
在那一瞬间。
理智彻底断线。
身体像是坏掉了一样剧烈痉挛。
那股原本就被药物催发到了极限的热流。
在那张“小嘴”的疯狂吮吸下。
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出口。「噗呲——噗呲——」
第一波热流刚刚冲刷过那个贪婪的入口。
我的大脑还处于那种一片空白、仿佛灵魂出窍般的贤者模式中。
按照正常的生理规律。
哪怕是吃了伟哥,哪怕是被涂了那个要命的蜂胶。
在这个瞬间。
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也应该强制启动,让那个过度劳累的家伙软下来才对。
但是。
现实狠狠地抽了我一耳光。
或者说,是梅丽莎的子宫口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啾——」
「咿呀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凄厉的惨叫。
那个连接着她生
命本源的小口。
并没有因为吞咽了精液而松开。
反而……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吸盘。
死死地吸住了那个正处于最敏感、最脆弱状态的龟头!
「还没完呢。」
「这点量……连填满子宫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梅丽莎的声音冷酷得像是一台正在播报数据的机器。
她的身体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甚至……压得更紧了。
「唔嗯……开始……第二轮采集。」
「嗡——」
恐怖的高频震动再次降临。
而且这一次。
不再是那种大范围的轰炸。
而是集中在了那个被吸住的一点上!
「不、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真的……真的会坏掉的……」
我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尿道口疯狂地啃噬。
又痒、又痛、又爽到让人想要撞墙。
而更要命的是她的阴道壁。
那些刚刚还要命地挤压我的肌肉环。
现在突然改变了策略。
「咔嚓……咔嚓……」
那种感觉……
真的是在“啃咬”!
那无数层褶皱像是有生命的牙齿一样。
一下一下、凶狠地咬合着我那根可怜的肉棒。
试图把里面残留的每一滴液体都给挤出来!
「呜呜呜……饶了我吧……真的没有了……」
「刚才真的已经全部射空了啊……」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
「是我的子宫说了算。」
梅丽莎冷冷地驳回了我的申诉。
她的腰部突然开始剧烈地旋转研磨。
配合着内部那种疯狂的吸吮。
简直就是在榨油!
「滋滋滋——」
一股诡异的热流再次从小腹深处升起。
那是被强行压榨出来的、哪怕是透支生命力也要制造出来的“备用能源”。
「啊……啊啊……又……又要来了……」
「这种强迫式的……完全不受控制的……」
「噗——!!!」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蓄力过程。
第二股精液。
就这样在悲鸣声中,被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嗯……这次浓度稍微下降了一点。」
「但依然是极品。」
梅丽莎似乎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她就像是一个严苛的质检员。
仅仅是稍微停顿了一秒钟来品味。
然后。
立刻开始了第三轮。
「继续。」
「我的卵巢还在饥渴。」
「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啾——滋滋——」
吸吮。
啃咬。
震动。
这三个动作构成了一个完美的、无解的死循环。
我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哪怕水箱已经空了。
哪怕水管已经干瘪了。
她也要通过这种暴力的手段,把最后那一点点水渍都给吸出来!
第三次。
「咿呀——!!!」
那一瞬间我感觉眼前真的出现了走马灯。
甚至看到了已经去世的奶奶在河对岸向我招手。
第四次。
「咳咳……哈啊……」
嗓子已经喊哑了。
甚至连射精的快感都变得麻木。
只剩下一种被掏空的虚无感。
射出来的东西已经变得稀薄如水,甚至带着一丝血丝。
第五次。
我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像是一条脱水的咸鱼一样。
任由她在我的身上肆虐。
任由那个不知疲倦的子宫口,把我的灵魂一点点吸走。
「还没完……还没完……」
「还要更多……更多……」
梅丽莎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不对劲了。
原本冷酷的语调。
现在充满了狂乱和痴迷。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
显然,这种过量的摄入和高强度的刺激。
也让她这个“采集者”陷入了某种疯狂的高潮之中。
「这就是……勇者的……种子……」
「好烫……要把我的子宫烫坏了……」
「啊啊啊……满出来了……真的要满出来了……」
即使嘴上这么说。
她的动作却反而更加激烈了。
那种要把我连根拔起般的疯狂研磨。
那种仿佛要把我整个吞进去的恐怖吸力。
终于。
在不知道是第六次还是第七次之后。
我的意识彻底断线了。
「咔哒。」
仿佛是某个开关被关上的声音。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最后残留在视网膜上的画面。
是梅丽莎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却又美艳得不可方物的脸。
以及她那最后一句。
带着无尽贪婪和爱意的呢喃。
「真是……太棒了……」
「我的……专属种马。」「嘶——」
意识回归的第一秒。
身体给出的反馈只有一个字:痛。
不是那种受伤的剧痛。
而是一种……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拆散了架,然后被一个蹩脚的工匠胡乱拼回去的酸痛。
特别是腰部以下。
那种感觉……
就像是刚刚跑完了十个马拉松,紧接着又去参加了一场铁人三项,最后还要被压路机来回碾压了几百遍。
「这就是……地狱吗?」
我费力地想要动一下手指。
却发现连这点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
不过。
触感不对。
身下不是那种黏糊糊、硬邦邦的蜂巢。
也不是那张要命的“蜂蜜粘鼠板”。
而是一片……极度柔软、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云端。
「这种熟悉的柔软度……」
「还有这种……」
我吸了吸鼻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味道。
不是那种甜腻到让人窒息的蜂蜜味。
而是一股……哪怕是在梦里都能让我汗毛倒竖的、充满了侵略性和诱惑力的幽香。
那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味道。
是那个把我推向深渊、却又让我无可奈何的女人的味道。
「哒、哒、哒。」
脚步声近了。
不急不缓。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我猛地睁开眼睛。
强行驱散了眼前的白雾。
「醒了吗?我的睡美人。」
映入眼帘的。
是莉莉丝那张完美无瑕、却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笑脸。
她正坐在床边。
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水。
眼神温柔得……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只刚下完蛋的老母鸡。
「莉……莉莉丝……」
我张开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
喉咙里更是火辣辣的疼。
「嘘——先别说话。」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的嘴唇上。
然后把杯子凑到了我的嘴边。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毕竟……你昨晚可是叫了很久呢。」
「噗——咳咳咳!」
我差点被那口水呛死。
叫了很久?
那是惨叫好吗!那是面对跨物种繁衍实验的绝望悲鸣好吗!
你居然说得像是我们昨晚在开什么演唱会一样!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莉莉丝一边帮我顺气,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我。
那种眼神里。
除了温柔,还有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满意。
「我……我是怎么回来的?」
终于缓过一口气,我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我记得我最后……好像已经看见太奶了……」
「哦,那个
啊。」
莉莉丝轻描淡写地说道。
「梅丽莎那个小浪蹄子,虽然贪吃了一点,但好歹还算讲信用。」
「既然你完成了“任务”,也就是把她的子宫……嗯,灌满了。」
「她自然就乖乖地签了驻军协议,然后把你送回来了。」
「把我送回来?!」
我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我是货物吗?!我是那种用完了就可以退货的种马吗?!」
「呵呵,别这么说嘛。」
莉莉丝放下了杯子。
突然凑近了我的脸。
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其实……我也很惊讶呢。」
她的手,顺着被子的边缘滑了进去。
准确无误地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本来以为……经过那样高强度的“使用”,你会废掉,至少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甚至……我都做好了给你准备轮椅的打算。」
「但是……」
她的手指轻轻画着圈。
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带着一丝惊讶,一丝探究,还有更多的……兴奋。
「看看你现在的状态。」
「除了肌肉有点酸痛之外……生命力居然依旧这么旺盛。」
「那个地方……甚至已经在慢慢恢复活力了。」
「这……这说明我身体好啊!」
我硬着头皮说道。
试图把她的手推开。
「毕竟我是勇者嘛!有被动回血技能很正常的吧!」
「不仅仅是勇者的问题哦。」
莉莉丝摇了摇头。
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变成了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热。
「这可是……天赋异禀啊,小叶。」
那四个字。
从她嘴里说出来。
根本就不是夸奖。
那是判决书。
那是“这种耐操的玩具以后可以随便玩坏反正还会自动修复”的恐怖认证!
「既然你有这么棒的天赋……」
她舔了舔嘴唇。
那条心形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我的脚踝。
像是一条冰冷的蛇。
「那以后……我可就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地……“心疼”你了呢。」
「噗嗤。」
看着我那一脸如临大敌、仿佛下一秒就要拉响防空警报的表情。
莉莉丝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乱糟糟的头发。
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炸毛的小猫。
「好啦,别做出那副表情嘛。」
「虽然你的身体恢复得不错,但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
「至少……今天不会。」
她特意在“今天”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像是给了个缓刑,但又把绞刑架依然摆在显眼的位置。
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呼……那就好……」
我长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枕头上。
只要不是现在,那一切都好商量。
哪怕是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那也是明天的事。
「不过……虽然身体可以休息。」
莉莉丝收回手。
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
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里,重新浮现出了属于魔王的那种睿智与冷彻。
「脑子可不能休息哦,我的贤内助。」
她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一份羊皮卷轴。
并没有打开,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着。
「这是前线刚刚传回来的最新战报。」
「托你的福,那群最顽固的蜜蜂娘……也就是把你折腾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在得到了……嗯,足够的“满足”之后。
」
「已经正式签署了协议。」
「同意魔王军在她们的领地驻扎,并且提供空中侦察支援。」
「……那就好。」
我闷闷地回了一句。
虽然过程不堪回首,但至少结果还算是有意义的。
没有引发流血冲突,也没有烧毁森林。
这大概也算是一种……曲线救国?
「不仅仅是蜜蜂族哦。」
莉莉丝把卷轴递给了我。
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随着蜜蜂族的加入,再加上之前精灵族的倒戈。」
「整个南部边境的中立缓冲地带,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
「所有的领主、所有的聚落,都已经全部倒向了我们。」
我展开卷轴。
上面那张熟悉的地图上。
原本代表着缓冲区的灰色地带。
现在已经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维洛安亚帝国的黑色战旗。
这不仅仅是一次外交胜利。
这简直就是一次兵不血刃的全面占领!
「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莉莉丝指着地图上,那条已经与神圣王国边境线紧紧贴在一起的红色防线。
「意味着我们的军队,已经可以毫无阻碍地把大炮架在神圣王国的家门口。」
「甚至可以说,我们已经把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
我沉默着。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那毕竟是我曾经生活过、守护过的国家。
看着它就这样被敌人逼到了绝境,这种感觉……
就像是看着自家的房子被大火包围,而自己却只能站在旁边递汽油。
「但是呢……」
莉莉丝的话锋突然一转。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荒谬。
「即使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即使整个边境局势都已经翻天覆地了。」
「神圣王国那边……」
「依、然、毫、无、察、觉。」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
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口。
「哈?」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这怎么可能?!除非他们全是瞎子!」
「大规模的军队调动,补给线的建立,还有那么多中立领主的公开宣誓……」
「这种动静,就算是个聋子也能感觉到了吧!」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莉莉丝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哪怕是我,都做好了哪怕是局部冲突的准备。」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我们的侦察兵甚至大摇大摆地走到了他们的边境哨所下面。」
「结果看到了什么?」
「那里的卫兵正在聚众赌博,甚至还有人在睡觉。」
「而那些负责情报传递的魔法信标塔……」
「因为长期缺乏维护,已经有一大半都熄火了。」
她凑近了我。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满是嘲弄的笑意。
「呐,小叶。」
「你说……这是不是说明。」
「那个所谓的神圣王国里,所有的官员,所有的将领……」
「是不是真的一点工作都不做啊?」
「……」
我张了张嘴。
想要反驳。
想要大声告诉她,不是这样的,那里也有尽忠职守的人,也有为了国家愿意献出生命的人。
比如曾经的我。
比如那些和我一起并肩作战过的骑士们。
但是。
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事实摆在眼前。
那是一种比任何辩解都更加苍白、更加残酷的事实。
如果仅仅是贪污腐败,那还可以说是人性的贪婪。
但这种对国家安全视若无睹、对近在咫尺的威
胁毫无反应的麻木……
这说明整个国家的机能都已经坏死了。
就像是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
除了生蛆,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不说话了?」
莉莉丝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
「是不是觉得……很失望?」
「为了这样一个烂到根里的国家……为了这样一群只会吃干饭的废物……」
「值得你这样拼命去维护吗?」
值得吗?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脑海里浮现出那些边境村庄里,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脸。
也浮现出那些贵族老爷们,在宴会上脑满肠肥的丑态。
如果是为了孩子们。
那是值得的。
可是……
如果所谓的“守护”,最后只是保护了那一群废物继续作威作福,继续把国家推向深渊……
那我所做的一切,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也许……」
我低下头,声音低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也许你是对的。」
「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我只能说……」
「这真的……太可悲了。」「好啦,别做出那副天都要塌下来的表情嘛。」
看到我那一脸如同吃了黄连般的苦相。
莉莉丝轻叹了一口气。
她把那份让人心塞的战报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
那双柔软的手臂,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神圣王国烂掉了,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的一切,甚至……牺牲了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和平。」
「所以,不要自责了,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像是一股暖流,试图融化我心里那块坚硬的冰。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
「可是……一旦战争爆发,最先遭殃的还是那些平民。」
「不管那个国家的官员有多烂,那些为了生活而挣扎的普通人是无辜的。」
「一想到他们会流离失所,会饿死,病死……」
「我就觉得自己像是个帮凶。」
没错。
这就是我心里那根刺。
无论我有多少理由,无论神圣王国有多么无可救药。
只要战争是我推波助澜的。
那我手上就沾着血。
「关于这个嘛……」
莉莉丝松开手。
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像是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说。
「来看看这个。」
她像是变魔术一样,从身后的虚空中又掏出了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的封皮是绿色的,看起来就没有刚才那份战报那么杀气腾腾。
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这又是什——」
我疑惑地接过文件。
翻开第一页。
密密麻麻的数据映入眼帘。
《关于紧急增产一级基础草药及压缩军粮的特别批示》执行单位:维洛安亚帝国后勤部、农业协会、魔导工业联合会。
生产目标:止血草药膏:500万份(加急)基础抗生素魔药:200万瓶高热量压缩饼干:1000万吨……
「等等!」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上面的数字。
「这也太多了吧?!」
「我们的军队虽然规模庞大,但也吃不了这么多吧?」
「而且这些都是最基础的物资,魔王军的精锐部队不是都配备了高级回复药和魔兽肉干吗?」
生产这么多低级物资干什么?
难道是要去搞批发?
「笨蛋。」
莉莉丝伸出食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谁说这是给军队用的?」
「那
是给……」
「是给难民的。」
她看着我,眼神清澈得让我不敢直视。
「给那些即将因为神圣王国的崩溃而流离失所的难民。」
「给那些可能会在战火中受伤、生病的平民。」
「……给难民的?」
我愣住了。
彻底愣住了。
魔王军。
那个在传说中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魔王军。
居然在开战前,就开始大规模储备救援物资?
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怎么?很惊讶吗?」
莉莉丝似乎很享受我这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她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其实呢,以前的我,大概根本不会考虑这些。」
「在我眼里,平民不过是资源,或者是碍事的杂草。」
「战争就是征服,就是掠夺。」
「至于那些虫子的死活,谁会在乎呢?」
她说着,眼神稍微暗淡了一下。
似乎是在回忆那个曾经冷酷无情的自己。
但很快。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的脸上。
变得无比温柔,无比炽热。
「但是……遇见你之后,我改变了。」
「是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是你一直唠叨着什么“民为邦本”,什么“得民心者得天下”。」
「虽然有时候觉得你很烦……」
「喂!我很烦还真是对不起啊!」
我忍不住吐槽道。
「呵呵……」
她笑了笑,并没有理会我的抗议。
继续说道:「但是,慢慢地,我发现你说的是对的。」
「一个只靠恐惧维持的帝国,是脆弱的。」
「而一个能让人民吃饱穿暖、有安全感的帝国,才是真正的强大。」
她凑近了我的脸。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倒映着的那个……呆若木鸡的自己。
「所以啊,小叶。」
「这些物资,这些准备……」
「其实都是你的功劳哦。」
「如果不是你,我大概还在走那条只会带来毁灭的老路。」
「是你教会了我,如何真正地去治理一个庞大的帝国。」
「是你把“仁慈”这颗种子,种在了我的心里。」
她的手捧起我的脸。
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所以……挺起胸膛来吧,我的勇者大人。」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相反,你正在拯救无数的人。」
「用你自己的方式。」
「……」
我感觉眼眶有点热。
心脏更是跳得像是在擂鼓。
狡猾。
太狡猾了。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用这种话来收买我,故意用这种方式来瓦解我的心理防线。
但我……
偏偏就吃这一套啊!
看着那份沉甸甸的文件,看着她那充满信任和爱意的眼神。
我心里最后的那一点点芥蒂,那一点点别扭……
就像是清晨的露水一样,在阳光下彻底蒸发了。
「你这家伙……」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狼狈地偏过头去。
不想让她看到我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这可不是会说话。」
莉莉丝轻笑一声,再次把我搂进了怀里。
让我的头靠在她柔软的胸口。
听着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这是……爱哦。」我吸了吸鼻子。
那种被彻底看穿、彻底包容的感觉……
怎么说呢。
虽然理智上知道这绝对是莉莉丝的高级PUA手段。
哪怕我知道自己就像是那只被温水煮着的青蛙,正舒舒服服
地躺在锅底,看着盖子一点点合上。
但是……
如果不反抗的话。
这种感觉……其实还不赖?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试图掩饰自己微红的眼眶。
「那我也不能太矫情了。」
「以后……不管是处理文件,还是那些物资的调配,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可以帮忙。」
「毕竟……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嘛。」
说完这句话。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
这是什么?这就叫觉悟!
从今天起,请叫我维洛安亚帝国的模范丈夫!
「嗯哼……」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
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继续给我灌输什么大道理,或者给我一个感动的拥抱。
相反。
那种原本环绕在周围的、暖洋洋的温馨气氛。
突然像是被抽真空了一样。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熟悉的、带着一丝甜腻血腥味的……压迫感。
「那个……莉莉丝?」
我有些僵硬地抬起头。
正好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
刚才还像是平静的湖水。
现在……却像是两团正在燃烧的鬼火。
深邃、幽暗、充满了那种想要把猎物拆吃入腹的贪婪。
「那个……虽然很高兴你有这份觉悟。」
「我也很想继续扮演一个通情达理、温柔体贴的好妻子。」
莉莉丝慢慢地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的那种温柔笑容并没有消失。
但是……变质了。
就像是放久了的糖果,虽然看起来还是甜的,但里面已经爬满了蚂蚁。
「但是啊,小叶。」
她伸出舌头,缓缓地舔过自己鲜红的嘴唇。
那个动作慢得让人心惊肉跳。
「为了这个国家……或者说,为了让你开心。」
「你的妻子可是做了很多很多“额外”的工作呢。」
「调配物资、安抚领主、制定那种麻烦得要死的仁政计划……」
「这些可是都很消耗魔力的哦?」
她一边说着。
一边慢慢地向我逼近。
每走一步,那股魔王特有的威压就重一分。
「我……我知道!你辛苦了!」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直到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床头板。
「所以我才说要帮你分担……」
「分担?」
莉莉丝轻笑一声。
直接单膝跪在了床上。
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把我死死地困在了这方寸之间。
「有些事情……你是分担不了的。」
「比如……」
「我现在这里……那种快要溢出来的火。」
她的手指。
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在那还没有干透的眼角处停了下来。
轻轻沾了一点那咸咸的泪水。
然后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本来呢,看在你昨天那么辛苦的份上,我是打算让你好好休息几天的。」
「真的,我发誓。」
「但是……」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狂乱起来。
那种所谓的“克制”,在这一刻就像是窗户纸一样,一捅就破。
「谁让你露出这种表情啊?」
「这种……明明已经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还感动得眼泪汪汪的蠢样子。」
「这种……明明知道前面是陷阱,却还是心甘情愿跳下来的可怜模样。」
「咕嘟。」
我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
「简直……太美味了。」
「美味到让我想立刻、马上、把你这副感动的表情……」
「变成被玩坏后的崩
溃表情。」
「莉、莉莉丝……冷静点!」
「医生说我还需要静养!那个蜜蜂毒素还没排干净呢!」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在她那只已经伸向我领口的手面前,这种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排毒?」
莉莉丝笑得更加灿烂了。
那是一种恶魔看到了最心爱玩具时的笑容。
「正好。」
「那就让我们来试试……」
「用另一种更激烈的方式,帮你把剩下的毒……全部挤出来吧。」「等……等一下!莉莉丝!」
我拼命地往后缩,试图把自己嵌进床头板里。
双手护在胸前,做出了一个毫无威慑力的防御姿势。
「我们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知道你是魔王,但在家里……你也只是妻子对吧?」
「既然是妻子,那就应该温柔体贴,相敬如宾才对啊!」
「这种……二话不说就动手动脚,完全无视丈夫意愿的无节制索取……」
「这根本就是家暴!是婚内强奸!我要抗议!」
没错!
我要抗议!
哪里有这样的?
刚把我从蜜蜂窝那个狼穴里救出来,转头就要把我推进虎口?
而且还是打着“我很感动所以我要吃了你”这种莫名其妙的旗号!
「家暴?」
莉莉丝微微挑眉。
那个词在她的舌尖转了一圈,似乎觉得很有趣。
她并没有生气。
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用暴力镇压。
相反。
她嘴角的笑意甚至更深了。
那种笑……温柔得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
但与此同时。
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气场,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不是杀气。
而是一种……纯粹的、高高在上的、不容置疑的支配力。
「唔……」
我感觉呼吸一滞。
那股无形的压力就像是实质般的水银,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
让我接下来的所有抗议,都被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这就是……魔王。
哪怕她穿着睡衣,哪怕她此刻跪在床上。
那种统治者的威严,那种视万物为玩物的傲慢。
依然让我这个渺小的人类,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
「小叶,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莉莉丝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指尖微凉,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
「我当然是个温柔的妻子啊。」
「你看,我什么时候真正强迫过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呢?」
「这就已经是强迫了啊!」
我在心里呐喊。
但身体却像是被石化了一样,除了发抖什么都做不了。
「嘘——」
她把手指竖在唇边。
然后……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在我眼前无限放大。
「唔嗯?!」
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柔软的双唇,霸道地覆盖了上来。
紧接着,一条滑腻火热的舌头,像是攻城略地的将军,蛮横地撬开了我的牙关。
「唔……唔唔……」
我想推开她。
但我发现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不仅仅是因为那是魔王。
更因为……那股熟悉的、带着魔力的气息,正顺着那个吻,疯狂地注入我的体内。
甜腻。
致幻。
带着那种让人堕落的快感。
她的吻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很有技巧。
舌尖挑逗着我的舌根,吸吮着我的唾液。
每一次交缠,都像是要把我肺里的空气全部抽空。
让我的大脑因为缺氧而渐渐变得空白。
这是一个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却又让人忍不住沉沦的吻。
在这个吻
里。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那不断升高的体温,和那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终于。
在我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
莉莉丝终于松开了我。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脸上滚烫,眼神迷离。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条淫靡的银丝,连接着我不甘心的理智和她得意的笑容。
「看吧。」
莉莉丝伸出手指,勾断了那根银丝。
然后指了指下面。
「嘴上说着不要,说着抗议。」
「但是这里……」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瞬间。
哪怕脸已经红透了,此刻也更是像要滴出血来。
那个昨天才宣布罢工、刚才还半死不活的小兄弟。
此刻。
正精神抖擞、高高挺立地顶着被子。
像是一根不知羞耻的旗杆,向全世界宣告着主人的“叛变”。
「这……这是不可抗力!」
我绝望地辩解道。
「这是生理反应!是被你的魅魔费洛蒙影响了!」
「那不重要。」
莉莉丝微笑着打断了我的狡辩。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声音里充满了那种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强奸说成恩赐的绝对逻辑。
「重要的是……事实。」
「你看,你的身体告诉我,你现在正在发情。」
「作为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妻子……」
「看到丈夫这么难受,被欲望折磨得这么可怜……」
「我有义务、也有责任,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对吧?」
「这逻辑根本就不通啊!」
「哪有这样强词夺理的!」
「哪里不通了?」
她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难道你要我看着你这样硬着不管吗?那才是冷暴力吧?」
「所以……」
她的手,像是一条灵活的蛇,钻进了被子里。
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个把柄。
「你应该心怀感激才对。」
「感激你的妻子这么善解人意,这么不辞辛劳。」
「而且……」
她轻轻捏了一下。
满意地听到我嘴里漏出的一声呻吟。
「既然是要接受妻子的服务……」
「那就应该表现得更乖一点。」
「比如……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像个礼物一样,乖乖地送上床来。」
「这才是……作为被宠爱的丈夫该有的态度哦。」「那个……莉莉丝大人?有话好说……」
「能不能先让我把裤子穿……哇啊!」
我的抗议还没来得及组织成一句完整的话。
视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旋转。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肩膀上传来。
紧接着,后背就重重地砸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虽然不痛。
但是那种瞬间失去平衡的眩晕感,还是让我大脑当机了一秒钟。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
两只微凉的手,就已经强势地握住了我的脚踝。
「太碍事了。」
莉莉丝的声音从双腿之间传来。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淡。
就像是在拨开餐盘里多余的装饰菜叶。
「我也觉得很碍事!所以让我合上……唔呃!」
我想把腿收回来。
这是一种本能。
是一种面对即将到来的不可名状之事的自我保护机制。
但是。
完全是螳臂当车。
那双看似纤细的手臂,此刻却像是两把液压钳。
轻而易举地粉碎了我那点可怜的抵抗。
将我的双腿强行向两边分开。
直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甚至有些酸痛,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
「这才是好孩子的姿势。」
「要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给主人看才行。」
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俯下身。
那头如夜幕般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大腿内侧。
带来一阵让人颤栗的痒意。
「那、那么……我闭上眼睛总可以了吧……」
我绝望地撇过头去。
不想看接下来那肯定会让我羞愤欲死的画面。
「不行哦。」
「要看着。」
「看着我是怎么……享用你的。」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了那根已经完全不知死活、依旧高高挺立的肉棒上。
并没有立刻握住。
而是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或者说,是在检查食材的新鲜度。
指尖沿着青筋的脉络缓缓滑动,偶尔还会轻轻弹一下那个敏感的顶端。
「唔嗯……」
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
腰部下意识地想要挺起,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了小腹。
「颜色不错。」
「硬度也很完美。」
「看来刚才的蜂毒反而成了不错的调味剂呢。」
她凑得更近了。
鼻翼微微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