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结)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结)

她并没有给我任何自行解决的机会。

而是……

猛地凑了上来。

张开嘴。

一口含住了那个已

经涨得快要爆炸的龙头。

「唔姆!」

湿热。

紧致。

那是和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

那是地狱变天堂的瞬移。

如果说刚才是指甲在刮玻璃的尖锐刺激。

那现在就是被温暖的果冻紧紧包裹的极致享受。

「唔啊啊啊……!」

莉莉丝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地舔舐。

而是……

进食。

没错,就是进食。

她就像是一只饥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扑倒了猎物。

那种吞咽的动作急切而粗暴。

口腔里的软肉疯狂地挤压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喉咙深处的吸吮力大得惊人。

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给吸出来。

「滋滋……啾……」

那种淫靡的水声在耳边回荡。

视觉冲击更是可怕。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就在我的胯下起伏。

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凹陷下去。

眼神却依然死死地盯着我。

带着一种……要把我彻底吃干抹尽的贪婪。

刚才那个一直被死死压抑的阀门。

在这一刻。

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

那股洪流再也无法阻挡。

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

带着一种要把身体撕裂的气势。

疯狂地涌了出来。

「唔……咕嘟……」

莉莉丝显然感觉到了。

但她没有松口。

反而含得更深了。

喉咙上下滚动。

那股浓稠的、带着魔王之血力量的滚烫精液。

就这样。

一股接一股。

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射得太急。

射得太多。

多到她的嘴角都溢出了一丝白浊。

但她毫不在意。

依然贪婪地吞咽着。

就像是在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琼浆。

那个过程漫长得让我以为自己会射死在她的嘴里。

那种被彻底掏空的感觉。

让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终于。

最后一滴也被她榨干。

我的身体无力地垂在半空中,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哈……哈……」

莉莉丝直起身体。

伸出舌头。

意犹未尽地把嘴角那一点残留舔干净。

脸上带着那种酒足饭饱后的红晕。

眼神迷离而满足。

「多谢款待。」

她微笑着说道。

声音因为刚才的吞咽而变得有些沙哑,听起来更加性感。

「真是……极品呢。」

「那种浓郁的味道……」

「那种充满了力量的口感……」

「让人上瘾。」

我松了一口气。

以为这该死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正准备说几句求饶的话,让她把我放下来。

然而。

莉莉丝脸上的笑容。

突然变了。

那种满足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可怕的微笑。

那种眼神。

就像是刚才还在抚摸宠物的恶魔,突然掏出了手术刀。

「但是呢,小叶。」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那还在微微抽搐、已经彻底软下去的小兄弟。

语气轻柔得让人害怕。

「刚才……」

「我有说让你射吗?」

「诶?」

我僵住了。

大脑死机了一秒。

「我有下达……允许射精的命令吗?」

「没、没有……但是……」

「是你直接含住……是你吸出来的啊!」

「那种情况谁忍得住啊!那是不可抗力!」

我拼命辩解。

这简直是钓鱼执法!

这简直是碰瓷!

「嘘。」

莉莉丝摇了摇头。

完全无视了我的逻辑。

「借口什么的,不想听哦。」

「事实就是……」

她的脸色彻底冷了下

来。

那种属于魔王的、绝对支配者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你这个不听话的坏玩具。」

「明明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

「居然擅自……射精了呢。」

「这可是……」

「非常、非常严重的违规行为哦。」

她慢慢地向我逼近。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

多出了一根……看起来就很不妙的、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皮鞭。

「既然犯了错。」

「那就必须接受惩罚。」

「对吧?」

「我亲爱的小叶?」「随随便便就射出来了呢。」

莉莉丝用皮鞭的柄端,轻轻敲了敲我的额头。

那一下并不痛。

但却像是法官敲响了定罪的木槌。

「明明主人都没有下令。」

「身体却这么诚实地想要释放。」

「这说明什么呢?」

她歪着头。

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如果忽略她手里拿着的凶器,以及那双写满了“我要玩坏你”的眼睛的话。

「这说明……」

「你的骨子里……其实很喜欢被女孩子欺负吧?」

「是个无可救药的、喜欢被虐待的变态呢。」

「不、不是!那是生理反应!」

「那是被动技能!」

「跟我的XP系统没有任何关系!」

我大声抗议。

这种污名化绝对不能接受!

我可是勇者!是正义的伙伴!才不是什么奇怪的抖M!

「哦?」

「还在嘴硬啊。」

莉莉丝并没有生气。

反而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一样。

她打了个响指。

「唰。」

那些束缚着我四肢的黑色带子瞬间消失了。

我整个人重重地摔回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我从眩晕中缓过神来。

莉莉丝已经躺了下来。

摆出了一个大字型。

毫无防备。

甚至还带着一丝……邀请?

「既然你不承认。」

「那就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她拍了拍自己身上。

那个光洁、平坦、却蕴含着无尽魔力的小腹。

「上来。」

「压在我身上。」

「就像……一个正常的丈夫那样。」

「这、这个位置……」

我看着那个姿势。

心里不仅没有一丝“翻身做主人”的喜悦。

反而涌起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那个位置……

我有阴影啊!

上次也是这样。

说什么让我主动。

结果呢?

还不是被那条尾巴缠住腰,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强行操作?

那种身不由己、只能被动打桩的羞耻感,到现在想起来还会让我脚趾扣地。

「怎么?不敢吗?」

「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被绑起来?」

莉莉丝挑衅地扬了扬眉毛。

手里的皮鞭在空中甩了个鞭花。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不!我上!我上还不行吗!」

比起被吊打,那个位置至少……看起来稍微体面一点?大概?

我咽了咽口水。

战战兢兢地爬了过去。

跨跪在她的身体两侧。

看着身下这具堪称完美的肉体。

如果不是那种随时会被吃掉的危机感,这绝对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场景。

「乖孩子。」

莉莉丝笑了。

她伸出手。

扶住了那个虽然刚刚才遭受过酷刑、但在这种极度紧张的氛围下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家伙。

「插进来吧。」

「这次……我不动。」

「真的一动都不会动哦。」

「真的?」

我怀疑地看着她。

魔王的话,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当然。」

「我可是魔王。

」

「说不动就不动。」

她甚至把双手摊开。

摆在身体两侧。

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不管了!

死就死吧!

我心一横。

腰部用力。

慢慢地沉了下去。

「唔……」

那种熟悉的、紧致的、温暖的包裹感再次袭来。

即便是在没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下。

光是那种肉壁贴合的触感,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进去了。

全部进去了。

我撑起上半身。

试图找回一点作为男性的尊严。

既然她不动,那就是我表现的时候了!

只要我小心一点,控制节奏,说不定能……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

我的脸偏向了一边。

火辣辣的疼。

并不是很重。

甚至连红印都不一定有。

但那种侮辱性……却是极强的。

「谁让你动了?」

「我有说……你可以动吗?」

我转过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莉莉丝依然躺在那里。

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

只是那只刚刚扇了我一巴掌的手,正在慢慢收回。

「你说你不动……」

「我是说我的下面不动。」

「可没说……嘴巴和手不动啊。」

她的眼神变了。

变得冰冷。

变得充满蔑视。

就像是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爬虫。

「听好了,小叶。」

「现在的规则是……」

「忍耐。」

「我会好好地……疼爱你。」

「用语言。」

「用这双手。」

「甚至用这条鞭子。」

她举起手里的皮鞭。

粗糙的鞭柄在我的胸口轻轻划过。

「你要做的。」

「就是忍住不许射精。」

「如果在我的羞辱和殴打下射出来了……」

她凑近了一些。

那种恶魔般的低语钻进了我的耳朵。

「那就只能说明……」

「你天生就是个下贱的、离不开女人折磨的抖M。」

「是个只会流着口水求虐的……精液宠物了呢。」

「哈……哈……」

我喘着粗气。

心脏狂跳。

不是因为恐惧。

或者说,不仅仅是因为恐惧。

还有一种……

更加深层、更加隐秘的……

兴奋。

被她骂。

被她打。

这种听起来就很糟糕的事情。

为什么……

会让那个连接在我们身体最深处的地方……

变得更加肿胀、更加坚硬了呢?

「看来……」

「身体已经理解了呢。」

莉莉丝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笑了。

笑得无比残忍。

「那就开始吧。」

「这一场……验证你本性的审判。」

「啪!」

又是一巴掌。

这次打在了我的胸口。

带着一丝微弱的魔力刺痛。

直接点燃了那把名为“堕落”的火焰。「啪!」

皮鞭再次落下。

这次是抽打在我的臀部上。

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像是一把钥匙,强行扭开了名为“羞耻”的大门。

「你看。」

莉莉丝的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指尖却带着一种要把心脏挖出来的力度。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丝绸,却又带着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嘴上说着不要。」

「身体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呢。」

她稍微抬起腰。

那是极其微小的一个幅度。

但对于此时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我来说。

那种内壁的蠕动。

那种紧紧吸附着龟头的温热吸吮感。

简直就是最直接的测谎仪。

「呃啊……!」

我咬着牙。

拼命想要控制那个不争气的家伙。

但是没用。

真的没

用。

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收缩。

那个东西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

不仅没有疲软。

反而涨得更大,更硬,甚至还在微微跳动,贪婪地顶撞着她的子宫口。

「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莉莉丝笑了。

那种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那种要把猎物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残忍。

「既然这么喜欢被当成工具。」

「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她凑到我的耳边。

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反正……你也只是个没用的勇者。」

「除了这点……还算有点价值的精液之外。」

「你还有什么用处呢?」

「不……我有用的……我能处理文件……我还能打仗……」

我试图辩解。

试图证明自己作为一个人的社会价值。

「那种事情,随便找个魅魔都能做。」

莉莉丝无情地打断了我。

语调里带着浓浓的轻蔑。

「但是……」

「能产出这种美味精液的。」

「全天下就只有你一个哦。」

「所以……」

她的手指慢慢下滑。

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里正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干脆把你关起来好了。」

「就在这间寝宫的地下室里。」

「造一个专门的小房间。」

「没有窗户。」

「没有光。」

「只有一张床。」

「那是监禁!是违法的!」

我大喊着。

虽然在这座城堡里,她的意志就是法律。

「没错,就是监禁。」

她并没有否认。

反而越说越兴奋。

那种描绘未来的语气,就像是在规划下一次的蜜月旅行。

「给你戴上项圈。」

「拴上铁链。」

「每天……不需要穿衣服。」

「也不需要思考。」

「当然,也不需要吃饭。」

「不吃饭会饿死的啊!」

我惊恐地吐槽。

虽然我知道这肯定不是重点。

「不会饿死的。」

莉莉丝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喉结。

「我会亲自喂你。」

「用嘴喂。」

「或者……用这里喂。」

她稍微收缩了一下那紧致的甬道。

那种强烈的挤压感瞬间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只要把你喂饱了。」

「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工……工作?」

我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当然是……榨精啊。」

莉莉丝理所当然地说道。

「早上起来,先射三次作为早安吻。」

「中午,再射五次作为午餐。」

「晚上嘛……那就一直做到射不出来为止。」

「至于中间休息的时间……」

她想了想。

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坏笑。

「就用那种特制的、连着导管的贞操带把你锁起来。」

「强制进行前列腺刺激。」

「保证你的那里……永远都是硬的。」

「永远都在分泌那种美味的前列腺液。」

「就像是一头……只为了产奶而存在的奶牛一样。」

「不。」

「是只为了产精而存在的……公狗。」

「公……公狗……」

那个词。

那个充满了侮辱性、把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的词。

像是一道惊雷。

轰的一声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正常来说。

这时候我应该感到愤怒。

应该感到屈辱。

应该立刻跳起来反抗,大声告诉她我是个人,是个有尊严的男人!

但是。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身体……

在听到这个词的一瞬间。

那个连接在我们身体最深处的地方。

竟然……

不

受控制地……

猛地跳了一下?

「嗡——」

那不仅仅是跳动。

那是膨胀。

是充血。

是那种想要把她彻底撑开、想要把自己完全奉献给她的疯狂冲动。

我感觉到。

那根原本就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

此刻竟然又大了一圈。

表面的血管突突直跳。

顶端溢出的液体变得更多了。

那种想要射精的欲望。

比起刚才被鞭打的时候,还要强烈一万倍!

「看吧。」

莉莉丝显然感觉到了这明显的变化。

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落入陷阱的满足感。

「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做出了选择。」

她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比起当那个被人敬仰的勇者大人。」

「你其实……更喜欢当我的精液宠物吧?」

「更喜欢被关在小黑屋里,每天只做这一件事吧?」

「不……不是的……」

「我没有……」

我的声音在颤抖。

已经带上了哭腔。

可是那句反驳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

因为那种被圈养、被支配、被彻底物化的未来。

那种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只需要沉浸在无尽快感中的堕落生活。

竟然让我感到了一丝……

无法言喻的安心?

「真是个……淫乱的坏孩子。」

莉莉丝叹了口气。

似乎是在为我的堕落感到惋惜。

但她的手。

却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把我的头按在了她那柔软的胸口。

「既然你这么喜欢。」

「那我就……成全你。」

下一秒。

她不再保持静止。

那条一直缠在我腰上的尾巴。

猛地收紧。

「既然是宠物。」

「那就给我……好好地服务主人吧!」「咻——啪!」

那条黑色的尾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蟒蛇。

死死地勒住了我的腰。

那种力道大得惊人,感觉腰都要断了。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

它开始动了。

「既然这么想做。」

「那就动起来吧。」

莉莉丝躺在下面。

双手枕在脑后。

那副悠闲的样子,就像是在海边晒太阳。

完全看不出她正在用尾巴操控着一个大活人进行高强度的活塞运动。

「唔!」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往下一拉。

那根已经在里面胀大到极限的肉棒。

再一次。

狠狠地。

撞击在那个温暖湿润的最深处。

「噗嗤。」

那种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清晰得让我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吧。」

莉莉丝指了指我那还在因为惯性而颤抖的腹肌。

「多么热情的动作啊。」

「每一次都插得这么深。」

「每一次都撞得这么用力。」

她叹了口气。

脸上写满了“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

就像是一个面对着不停索求糖果的坏孩子的母亲。

「明明刚才我都已经警告过你了。」

「如果再射出来的话……可是真的会被当成宠物的哦?」

「真的会被戴上项圈,关进笼子里的哦?」

「可是你居然……完全不在乎呢。」

「不!我在乎!我很在乎啊!」

「这是不可抗力!是你在动啊!」

「我根本控制不了我的腰啊!」

我大声喊冤。

这哪里是我热情?

这分明就是你的尾巴在强行按头啊!

如果我不动,腰就要被勒断了好吗!

「嘘。」

莉莉丝摇了摇头。

完全无视了我的控

诉。

「不要找借口了。」

「如果你真的不想做的话……」

「为什么这里……会咬得这么紧呢?」

她的小腹突然收缩了一下。

那股吸力顺着甬道传递过来。

瞬间把我的龟头死死地吸住了。

「呜呃……!」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

「看。」

「你的身体明明就很享受嘛。」

「而且……」

她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戳了戳那个正在被迫进进出出的连接处。

「你看这里。」

「你看这根东西。」

「明明是被迫的。」

「为什么还能硬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还能分泌出这么多淫乱的汁液?」

确实。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了。

那个被她操控着的家伙。

不仅没有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软下去。

反而……

像是在向她示威一样。

涨得更大了。

那种硬度简直快要赶上我手里的圣剑了。

「这……这是被动反应!」

「是被你勒出来的!」

「还在嘴硬。」

莉莉丝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种女王的威压再次降临。

「看来……」

「刚才的教育还不够深刻呢。」

她的尾巴突然加大了力度。

原本还有点节奏的抽插。

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就像是密集的鼓点。

那种频率快到让我的眼前都出现了残影。

「啊啊啊啊——!!!」

快感。

太强烈了。

那是单纯的、没有任何技巧的暴力美学。

每一次撞击。

都像是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

又狠狠地塞回去。

我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只能像个坏掉的弹簧一样。

在她的操控下。

疯狂地。

不知疲倦地。

在她体内进出。

「明明就是个变态。」

「明明就是个喜欢被强迫、被虐待的精液容器。」

「还非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莉莉丝的声音在这一片撞击声中依然清晰无比。

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一样抽在我的心上。

「真是……下贱呢。」

「居然对自己的主人……」

「产生这种肮脏的欲望。」

「一边说着不要。」

「一边把这种东西……死命地往里面塞。」

「不……不是……」

我想反驳。

但是那种要把我淹没的快感让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

「承认吧,小叶。」

她的手伸了上来。

抓住了我的头发。

强迫我低下头。

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嘲讽和欲望的眼睛。

「你就是……」

「想干我。」

「想被我干。」

「想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对吧?」

「啪——!」

又是一次重重的撞击。

直接顶到了那个名为“理性”的终点。

「啊……哈啊……」

那一瞬间。

我的脑海里真的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或许……

她说得对?

或许……

我真的……就是个只会发情的变态?

不然。

为什么在听到“下贱”这两个字的时候。

我会觉得……

那么爽呢?「啊啊啊啊——!!!」

最后的那一刻。

根本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那种积蓄已久的洪流,就像是决堤的大坝。

带着一种要把身体彻底掏空的气势。

疯狂地涌入了那个温暖的深渊。

「噗滋……噗滋……」

那种液体喷射的声音。

那种滚烫的精液

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撞击肉壁的声音。

在我的脑海里无限放大。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伤心。

也不是因为痛苦。

纯粹是因为那种超负荷的快感,直接冲垮了泪腺的防线。

我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如果不是她的尾巴还缠着我的腰。

我现在肯定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她身上了。

「哈……哈……」

「饶了我吧……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哭着求饶。

甚至能感觉到鼻涕泡都要冒出来了。

勇者的形象?

那种东西早在十分钟前就被她那根皮鞭抽得粉碎了。

「乖。」

「不哭哦。」

莉莉丝伸出手。

轻轻擦掉了我眼角的泪水。

动作温柔得让人难以置信。

就像是一个正在安慰受伤孩子的母亲。

那种眼神里。

充满了宠溺。

甚至还有一丝……病态的满足。

「射了好多呢。」

「真是个健康的男孩子。」

她凑过来。

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个吻带着一丝甜腻的铁锈味。

不知道是刚才的魔王之血。

还是单纯的欲望的味道。

「不用担心哦。」

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

听着那狂乱的心跳声。

「就算你变成了那种……」

「哪怕被骂是公狗、被骂是精液容器也会兴奋的变态。」

「就算你真的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抖M属性。」

「你依然是……」

「我最棒的丈夫。」

「我也依然会……」

「好好地爱你的。」

听到这里。

我的心里稍微升起了一丝暖意。

虽然这话听着怪怪的。

但至少……她是爱我的吧?

既然爱我,那应该会让我休息一下了吧?

然而。

下一秒。

我那刚刚升起的一点点希望。

就被无情地掐灭了。

「所以……」

莉莉丝抬起头。

那个温柔的笑容并没有消失。

但是眼里的光芒。

却变得更加炽热。

更加……危险。

「为了回报妻子的爱。」

「乖一点。」

「继续做爱吧。」

「诶?」

我愣住了。

大脑还在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反差。

继续?

刚才不是已经射了吗?

不是应该进入贤者模式休息时间了吗?

「我、我不行了……还在不应期……」

「没关系。」

「我会帮你的。」

她的话音刚落。

那条缠在我腰上的尾巴。

就像是重新获得了电力的马达。

猛地收紧。

「嗡——」

「等等!别动!那里现在很敏感啊!」

「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我惨叫出声。

刚刚射完的那个地方。

本来就是最脆弱、最敏感的时候。

别说是这种激烈的摩擦了。

就算是碰一下都会觉得酥麻难忍。

但是。

莉莉丝根本不给我任何缓冲的机会。

「啪!啪!啪!」

尾巴毫不留情地开始发力。

强行操控着我的身体。

再次开始了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咿呀啊啊啊——!!!」

那种感觉。

简直就像是用砂纸在直接打磨神经末梢。

痛?

爽?

那种界限已经完全模糊了。

只有一种单纯的、要把脑浆都搅匀的极致刺激。

那个刚刚还在罢工的小兄弟。

在这种惨无人道的强制开机下。

竟然又一次……

不可思议地……

重新硬了起来。

「看吧。」

莉莉丝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明明还可以嘛。」

「明明还有

很多存货嘛。」

「既然这样……」

「那就一直做到……」

「把你的灵魂都射出来为止吧!」视线开始模糊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房间里的灯光一点一点调暗。

又像是一台电量耗尽的手机,屏幕正在进行最后的闪烁。

身体?

早就已经感觉不到了。

除了那根……依然被那个温暖湿润的地方死死咬住的肉棒之外。

其他的部分仿佛都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那个不知疲倦的马达。

那个该死的、不知道哪里来的怪力尾巴。

终于……

慢慢地停了下来。

「哈……哈……」

我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像条死鱼一样,张着嘴,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那一点点稀薄的氧气。

「嗯?」

「这就……结束了吗?」

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很近。

很轻。

却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泼在了我那已经快要熄灭的意识之火上。

莉莉丝撑起身体。

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染上了一层绯红的脸庞,突兀地闯进了我那已经变得狭窄的视野里。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

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种欲求不满的幽怨。

「明明……才刚刚有点感觉呢。」

「明明……人家才吃了这么一点点精液。」

「怎么这就晕过去了?」

「才……一点点……?」

我想吐槽。

真的想吐槽。

如果我有力气的话,我一定要跳起来,指着那张已经被精液灌满、甚至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大声反驳:那是多少?!

那是多少发了?!

那可是连着魔王之血一起燃烧掉的生命精华啊!

就算是一头大象被这么榨也会变成肉干的好吗!

但是。

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咯咯”声。

就像是一台报废的发动机在做最后的挣扎。

「真没用。」

莉莉丝嘟起了嘴。

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额头。

「本来还想试试那个新学的……360度大风车姿势呢。」

「真是扫兴。」

大风车?

那种听起来就会死人的名字是什么鬼?

还好……还好我晕了……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晕得最及时的一次……

黑暗。

无尽的黑暗终于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彻底淹没了我。

「嘛……算了。」

「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

「今天就……先放过你吧。」

这是我在失去意识前。

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那个声音变得很温柔。

还伴随着一个落在额头上的、轻轻的吻。

晚安。

该死的魔王。

晚安。

我那已经彻底破碎的三观。

……

……

「咚——咚——咚——」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种沉闷而有节奏的声音把我从黑暗中拉了回来。

不是敲门声。

也不是心跳声。

而是一种……更加宏大、更加震撼的声音。

战鼓。

是战鼓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那种华丽到有些浮夸的水晶吊灯,正在因为窗外的震动而微微摇晃。

「醒了?」

一个声音从窗边传来。

我转过头。

莉莉丝正站在那里。

背对着我。

此时的她,已经换下了那套只剩下几块布料的性感睡衣。

取而代之的。

是一身漆黑如夜、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魔王铠甲。

那是真正的战甲。

每一片甲片上都流淌着暗紫色的魔力回路。

身后的披风像是鲜血染成的一样,在从窗口灌进来

的夜风中猎猎作响。

「莉……莉莉丝?」

我试着叫了一声。

声音还有点沙哑,但是身体……

居然意外地轻盈?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握了握拳。

力量充沛。

甚至比昨天还要好。

那个魔王之血……效果居然这么夸张吗?

连那种程度的消耗都能在一个晚上补回来?

「看来恢复得不错。」

莉莉丝转过身。

头盔已经被她抱在手里。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没有了昨晚那种淫靡和疯狂。

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与威严。

「既然醒了。」

「那就起来吧。」

「我的……摄政王大人。」

她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扔到了床上。

那是和我之前穿的那套有些类似的军礼服。

但是更加华丽。

更加……充满了一种属于统治者的压迫感。

「时间到了。」

莉莉丝看向窗外。

那里。

原本漆黑的夜空。

此刻已经被无数燃烧的火把和魔法光辉照亮。

连绵不绝的军队方阵,就像是一片黑色的海洋,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战争……开始了。」

「这也……太快了吧?」

我站在城墙上。

看着脚下这座已经插满了维洛安亚帝国那面黑凤凰旗帜的城市。

整个人还是懵的。

一个半小时。

仅仅一个半小时。

从那声要把耳膜震碎的号角吹响开始。

到那个胖得像球一样的城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献上城门钥匙为止。

甚至连我的早饭都还没消化完。

「这就是……神圣王国的边境防线?」

「那个号称叹息之墙的要塞都市?」

我忍不住看向旁边那个断了一半的旗杆。

上面还挂着那个所谓的圣骑士团长的白色内裤……不对,是白旗。

虽然那个颜色确实有点发黄,看起来很久没洗了。

「简直就像是用纸糊的一样。」

「不。」

「就算是纸糊的,遇到下雨天也能坚持一会儿吧?」

「这根本就是……一碰就碎的泡沫啊。」

「呵呵,摄政王大人真是爱开玩笑。」

一个娇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香风。

我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那个在会议上总是用那种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神看着我的——魅魔将领,薇拉。

「并不是他们太弱。」

「而是我们……太强了。」

薇拉走了过来。

高跟战靴踩在石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到我身边,扶着城墙的边缘。

微微俯下身子,看着下面的街道。

「咕嘟。」

我发誓。

我真的不想看。

但是……

那个位置。

那个角度。

实在是太作弊了啊!

她身上那件与其说是“盔甲”,不如说是“比基尼加强版”的金属挂件。

根本就遮不住什么东西。

那一对白得晃眼的巨大球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挤在冰冷的金属边缘。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甚至还能看到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有一滴汗珠正在缓缓滑落。

「这……这防御力真的没问题吗?」

「这种设计除了增加敌人的士气……啊不,是增加敌人的充血量之外,到底有什么战术价值啊!」

我在心里疯狂吐槽。

眼睛却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根本移不开。

「大人?」

薇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她转过头。

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

丝戏谑的光芒。

「您在看哪里呢?」

「难道说……我的胸甲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她故意挺了挺胸。

那一抹雪白瞬间又逼近了几分。

那种压迫感。

简直比刚才攻城的撞角还要可怕。

「咳!咳咳!」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连忙把视线强行扭向了一边。

「没、没看什么!」

「我在看……下面的伤员!」

「对!伤员!」

我指着街道上那些正在排队领取物资的平民。

虽然说是“伤员”。

但其实大部分人都只是轻伤。

甚至还有不少人正拿着刚刚发下来的面包和药水,一脸茫然地互相张望。

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被那个传说中残暴无比的魔王军给“占领”了。

而且……待遇好像比之前还要好?

「物资发放得很顺利。」

薇拉收起了那种调戏的态度。

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

虽然她的手还是搭在胸口,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那条金属链条上缠绕着。

「按照您的吩咐。」

「我们在进城的第一时间,就控制了粮仓和医院。」

「并且处决了那几个试图趁乱放火烧粮的贪官。」

说到“处决”两个字的时候。

她轻描淡写地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脸上依然带着那种迷人的微笑。

仿佛那只是捏死几只臭虫。

「平民们很配合。」

「或者说……他们早就受够了。」

「比起那个只会收税、连一口像样的粥都不给的神圣王国。」

「给我们这些魔族带路,反倒成了他们唯一的出路。」

「……是吗。」

我叹了口气。

看着下面那些狼吞虎咽地吃着黑面包的孩子。

心里那种沉重的感觉稍微减轻了一些。

这就对了。

这就是我想做的。

哪怕是战争。

哪怕是侵略。

至少……

不要让这些无辜的人,成为权力的牺牲品。

「对了,大人。」

薇拉突然凑了过来。

那种香气瞬间浓郁了起来。

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魅魔特有的热度。

「魔王大人去前线追击那个逃跑的城主了。」

「临走前……特意吩咐我要好好照顾您呢。」

「好、好好照顾?」

我的雷达瞬间响了起来。

这种词从魅魔嘴里说出来。

通常都伴随着某种不可描述的危险。

「是啊。」

薇拉舔了舔嘴唇。

那条细长的心形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我的脚踝。

顺着裤腿……慢慢往上爬。

「毕竟战场上压力很大嘛。」

「而且这里又是刚刚占领的城市。」

「空气中弥漫着恐惧和兴奋的味道……」

「这种环境下。」

「摄政王大人的身体……应该会比平时更加敏感吧?」

「等等!这是在工作啊!」

「这是在视察民情啊!」

「你那个尾巴想往哪里钻啊!那里是禁区!」

「工作和娱乐并不冲突哦。」

「而且……」

「这也是为了监视您。」

「防止您被某些不长眼的人类女性勾引走了。」

「哈?勾引我?」

「这里除了你们这群魅魔,哪里还有什么能勾引我的生物啊!」

「那可不一定。」

薇拉指了指下面。

那群正在分发物资的修女。

虽然穿着朴素的长袍。

但在那种劫后余生的感激眼神注视下。

确实……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所以……」

「为了保险起见。」

「还是先把大人的精力……榨干一点比较

安全呢。」「——薇拉将军。」

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板起那张可能已经红透了的脸。

用我这辈子能发出的最严肃、最深沉的声音说道。

「请自重。」

「现在是战时。」

「我们站在刚刚攻下的敌方城墙上。」

「底下有成千上万双眼睛正在看着。」

「如果你不想明天帝国的头条新闻变成《震惊!摄政王与女将军当众白日宣淫》这种下流标题的话……」

「就把你那条该死的尾巴……从我的裤腿里拿出去!」

我说得义正词严。

甚至还配合地挺直了腰板。

试图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来震慑她。

毕竟现在的我,可是穿着莉莉丝亲手挑选的、据说自带“王霸之气”附魔的摄政王战甲啊!

「噗嗤。」

然而。

回应我的。

只有一声没忍住的笑声。

薇拉掩着嘴。

肩膀一耸一耸的。

那双漂亮的媚眼里,根本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敬畏。

只有……

那种看到了小奶猫努力炸毛试图吓唬人的、充满了慈爱的眼神。

「哎呀呀……」

「摄政王大人发火的样子,还真是……」

「可爱得让人想要一口吃掉呢。」

她甚至还伸出手。

隔着空气虚抓了一下。

就像是在逗弄一只生气的小仓鼠。

「……」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甚至能感觉到额头上的青筋正在欢快地跳动。

可爱?

我就知道!

在这群魅魔眼里,只要不是那种能一只手捏爆龙头的壮汉,剩下的雄性生物统一分类就是“可爱的小点心”!

「算了。」

薇拉收回了那条还在我小腿上依依不舍地蹭来蹭去的尾巴。

那种滑腻腻的触感消失的瞬间。

我竟然感觉有一丝……松了口气?

不不不,绝对没有遗憾!绝对没有!

她变戏法似的从那个几乎没什么布料的胸甲缝隙里——天知道那里是怎么塞进去的——抽出了一份文件。

「既然大人这么想要工作。」

「那就来说正事吧。」

她的表情稍微认真了一点。

指了指城市的西北角。

那里有一片被高墙围起来的区域,看起来像是监狱,又像是某种工厂。

「那里。」

「是神圣王国的奴工营地。」

「奴工?」

我皱了皱眉。

接过文件看了一眼。

上面的内容让我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

「里面关押着大约两千名魔物娘。」

「牛头人族、半兽人族、独眼巨人族……」

「基本上都是那种体格强壮、耐力惊人,适合干重体力的类型。」

薇拉撇了撇嘴。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又带着一丝同情。

「那群虚伪的神圣王国贵族。」

「对我们魅魔这种……嗯,比较符合人类审美的种族,那是巴不得抓回去当性奴。」

「但是对于这种长得比较……威武雄壮的姐妹。」

「他们就完全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

「只会给她们套上枷锁,让她们没日没夜地去开矿、搬运石头、修筑城墙。」

「直到累死为止。」

「太过分了……」

我捏紧了手里的文件。

虽然早就知道神圣王国的德行。

但是听到这种把智慧生物当成消耗品来使用的行径。

还是让我觉得一阵恶心。

「现在,守卫已经跑光了。」

「这群姐妹已经被我们的人解救了出来。」

「但是……」

薇拉顿了顿。

看向我。

「她们的情绪很不稳定。」

「长期的虐待、

饥饿、加上刚刚获得自由的兴奋和对人类的仇恨……」

「如果不加以引导。」

「这股力量很容易失控。」

「一旦失控。」

「这座城市里还没来得及撤离的人类平民……恐怕会被愤怒的她们撕成碎片。」

「所以?」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需要您出马了。」

薇拉拍了拍我的肩膀。

笑得意味深长。

「您可是“仁慈的征服者”。」

「也是所有魔物娘的……嗯,梦中情人?」

「而且您身上有着魔王大人的气息。」

「只有您亲自去检查她们的身体状况,安抚她们的情绪,给她们承诺和保障。」

「才能让这群愤怒的野兽……重新平静下来。」

「我去?」

我看了一眼文件上附带的画像。

那一个个身高两米往上、胳膊比我大腿还粗、浑身肌肉虬结的“姐妹”。

再看看我自己这副小身板。

「这……这不是去安抚。」

「这是去当饭后甜点吧?!」

「放心吧。」

薇拉凑到我耳边。

轻声说道。

「她们虽然看着吓人。」

「但内心其实很单纯的。」

「而且……」

「听说这种力量型的魔物娘,一旦认定了一个人。」

「那种“热情”可是会让任何男人都招架不住的哦。」

「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

……

最后那句才是重点吧!

绝对是吧!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

但是看着薇拉那副“你不去我就继续调戏你”的表情。

再想到那两千个随时可能暴走的定时炸弹。

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带路!」

「我去还不行吗!」

十分钟后。

奴工营地。

如果说刚才在城墙上我是震惊。

那么现在。

我就是……瑟瑟发抖。

「吼——!」

「那是人类?!」

「杀了他!把他的骨头嚼碎!」

刚一走进那个充满汗臭味和血腥味的广场。

数千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就齐刷刷地盯住了我。

那些目光里。

没有敬畏。

没有好奇。

只有那种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杀意。

站在最前面的。

是一个身高至少两米五的牛头人……娘?

那身古铜色的肌肉简直就像是岩石雕刻出来的。

每一块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她手里拎着一根从牢房拆下来的铁栏杆。

就像是拎着一根牙签。

正鼻孔喷着白气,死死地瞪着我。

在她的身后。

是无数同样强壮、同样满身伤痕、同样愤怒的庞然大物。

这种视觉冲击力。

简直比面对巨龙还要直观。

「冷、冷静一点!」

「我是维洛安亚帝国的摄政王!」

「我是来……那个……解放你们的!」

我咽了口唾沫。

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飘。

「解放?」

那个牛头人娘冷笑一声。

声音粗狂得像是在打雷。

「你们这些虚伪的人类,只会用花言巧语来欺骗我们!」

「我看你是想把我们也抓去当奴隶吧!」

「或者是……某种新的玩法?」

她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我。

最后停留在了我那个在她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小的身板上。

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就凭你这种弱鸡?」

「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捏爆!」

「吼!」

周围响起了附和的吼叫声。

那种声浪简直要把我的天灵盖掀翻。

不好。

这情况不对啊!

薇拉不是说她们内心很单纯吗?

单纯地想杀人吗?!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是薇拉却一把推住了我的后背。

那个软软的触感抵在我的背上。

却像是最坚固的墙壁。

「上吧,大人。」

「用您的……爱。」

「去感化她们。」

爱个鬼啊!

这种物理层面的差距是用爱能填平的吗!

但是现在退缩肯定是不行了。

一旦示弱,估计这群家伙真的会扑上来把我撕了。

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调动起体内那股魔王之血的力量。

那种属于莉莉丝的、霸道无比的气息。

瞬间释放出来。

「我说——」

「都给我安静!!!」

并没有用什么扩音魔法。

但是那个声音。

却像是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直接穿透了那嘈杂的吼叫声。

在每一个魔物娘的耳边炸响。

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哪怕是那个最嚣张的牛头人娘。

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威压震得愣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受了很多苦。」

「我知道你们恨人类。」

「我也恨。」

我指着自己身上的黑凤凰徽记。

大声说道。

「但是!」

「如果你们现在冲出去,杀了那些无辜的平民。」

「那你们和那些把你们关在这里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复仇!」

「这是泄愤!」

「真正的复仇,是活得比他们好!」

「是建立一个没有奴役、没有歧视的世界!」

「而我!」

「就是来带你们去那个世界的!」

一口气说完这些。

我感觉肺都要炸了。

但是效果……似乎还不错?

那些杀意稍微减弱了一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疑惑?

和某种……奇怪的打量?

那个牛头人娘放下了手里的铁栏杆。

迈着沉重的步伐。

走到了我的面前。

阴影完全笼罩了我。

她低下头。

那张布满了伤疤、却意外地带有一种野性美的脸庞。

凑到了我的面前。

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你的身上……」

「有魔王的味道。」

「很强……很霸道的味道。」

她抽了抽鼻子。

然后。

做出了一个让我惊掉下巴的动作。

她伸出了舌头。

那条布满了倒刺、宽大而粗糙的舌头。

直接舔了一下我的脸颊。

「嘶——」

好痛!

感觉像被砂纸蹭过一样!

「但是……」

「你的眼神。」

「不像那些人渣。」

她直起身子。

那双巨大的眼睛里。

闪烁着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光芒。

「而且……」

「细皮嫩肉的。」

「看起来……很好吃。」

「诶?」

「姐妹们!」

她突然转身。

对着身后那群同样眼冒绿光的肌肉女汉子们吼道。

「这个人类说要带我们去新世界!」

「而且他说……他是我们的王!」

「吼——!!!」

欢呼声再次响起。

但是这一次。

那种味道变了。

变得不再那么充满杀意。

而是……

充满了某种……更加原始的、属于雌性生物看到优质猎物时的兴奋?

「那个……薇拉?」

我颤抖着转过头。

「她们这算是……被安抚了吗?」

薇拉掩嘴轻笑。

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当然。」

「恭喜您,大人。」

「您成功通过了“身体检查”的第一步呢。」

「接下来。」

「为了巩固这种信任。」

「您可能需要稍微……牺牲一下肉体。」

「让她们好好地……“检查”一下您呢。」我看着眼前这片由

肌肉、汗水和伤疤组成的“肉林”。

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那种压迫感。

就像是一只吉娃娃误入了恐龙的聚会。

那个带头的牛头人娘米诺。

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巨大的牛眼里。

虽然没了一开始那种赤裸裸的杀意。

但依然充满了怀疑、警惕,以及一种深藏在底的……自卑带来的暴躁。

「怎么?」

「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米诺冷哼一声。

那两道粗壮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

「是不是觉得……凑近了看,我们这副样子很恶心?」

「是不是觉得……还是那些细皮嫩肉的魅魔比较好?」

「没、没有的事!」

我连忙否认。

虽然从审美角度来说……确实是有那么亿点点差距。

但是这种时候说实话绝对会被打死的!

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薇拉。

那个女人正靠在墙边,一脸悠闲地修剪着指甲。

「薇拉……」

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被那股怨气给吞没了!」

「哎呀,大人。」

薇拉抬起头。

给了我一个妩媚的笑容。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心凉了半截。

「您没听出来吗?」

「这群姐妹……心里可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呢。」

她指了指那些魔物娘粗糙的皮肤、夸张的肌肉线条,以及那些因为常年劳作而留下的厚厚老茧。

「在神圣王国那些人类贵族眼里。」

「只有像我们魅魔、精灵那样符合人类审美的,才会被抓去当那个。」

「而像她们这样……嗯,比较狂野的类型。」

「就只能被当成牲口一样,发配到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做苦力。」

「不仅要忍受身体上的折磨。」

「更要忍受精神上的羞辱。」

「长得这么丑,活着唯一的价值就是干活。」

「连当性奴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话……她们可是听了整整十几年呢。」

「所以……」

薇拉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

带着一种像是恶魔低语般的诱惑力。

「她们恨人类,不仅仅是因为虐待。」

「更是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被否定感。」

「她们觉得自己被嫌弃了。」

「觉得自己作为女性的魅力被践踏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

我感觉头皮发麻。

这种心理创伤听起来就很麻烦啊!

「很简单啊。」

薇拉眨了眨眼睛。

那是她在坑人之前标志性的表情。

「只要您……向她们证明。」

「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类男性……而且是像您这样年轻、漂亮、地位崇高的男性。」

「是懂得欣赏她们的美的。」

「只要您主动一点。」

「哪怕只是给她们一个拥抱。」

「或者是……一个吻。」

「那种长久以来的恨意和自卑……瞬间就会烟消云散哦。」

「哈?!」

我差点叫出声来。

拥抱?亲吻?

对这一群肉山?

「可是……我……」

「没有可是哦,大人。」

薇拉脸色一沉。

用下巴指了指那些已经开始有些躁动的魔物娘们。

「如果您不做的话。」

「她们那种,果然人类都是一样的想法就会坐实。」

「到时候……我也拦不住暴走的她们哦。」

我看了一眼米诺。

她正死死地盯着我。

手里的铁栏杆已经被捏得变

了形。

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吧,果然还是嫌弃我们。

不行。

不能这样。

这不仅仅是为了活命。

更是为了……正如莉莉丝所说的,那个没有歧视的世界。

如果连我也做不到一视同仁。

那还有什么资格谈什么仁政?

拼了!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呼……」

我深吸一口气。

迈开僵硬的双腿。

一步一步地。

走向了那座名为米诺的“大山”。

「你……你想干什么?」

米诺似乎被我的举动弄懵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慌乱?

「别过来!」

「人类……我很脏……我很丑……」

「闭嘴。」

我打断了她的话。

并没有用什么威严的语气。

而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

既然要演,那就演到底!

既然要主动,那就彻底一点!

我走到她面前。

仰起头。

看着那个甚至需要我垫起脚尖才能碰到的下巴。

然后。

在所有魔物娘震惊的注视下。

在薇拉那个看好戏的笑容中。

我伸出双手。

环住了她那如同树干一般粗壮的腰。

那硬邦邦的肌肉触感,简直就像是抱住了一块花岗岩。

而且那股味道……确实有点冲。

但是。

我没有退缩。

「谁说你丑了?」

「谁说你没有魅力了?」

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那双不知所措的大眼睛。

露出了一抹自认为最迷人(其实是僵硬到极点)的微笑。

「在我眼里。」

「这种充满了力量感的身躯。」

「这些证明了你顽强生存意志的伤痕。」

「才是最美丽的勋章。」

「我……」

米诺愣住了。

那张古铜色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紫红色。

头顶的那对牛角甚至开始冒出了蒸汽。

「真的……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种小心翼翼的语气,和刚才那个挥舞着铁棍喊打喊杀的女战神简直判若两人。

「当然是真的。」

为了增加说服力。

我做出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一个决定。

我踮起脚尖。

在她的脸颊上。

那个有着一道狰狞伤疤的地方。

轻轻地。

落下了一个吻。

「啵。」

声音很轻。

但在这一片死寂的广场上。

却像是惊雷一样炸响。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不仅仅是魔物娘。

就连后面那几个负责看守的魅魔士兵都看傻了。

下一秒。

火山爆发了。

「呜哇啊啊啊啊——!!!」

米诺突然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

那根本不是猛兽的咆哮。

而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终于得到了安慰时的嚎啕大哭。

紧接着。

我感觉天空塌下来了。

「好可爱!好可爱啊!」

「他亲我了!那个漂亮的勇者大人亲我了!」

「他不嫌弃我!」

「我也要!我也要亲亲!」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我就被一双强壮得令人绝望的手臂紧紧抱住了。

那种力度。

真的。

肋骨在悲鸣。

「唔啊!等、等等!太紧了!」

「米诺!松开!我要断了!」

但是米诺根本听不见。

她现在完全陷入了某种狂热的感动之中。

一边哭着,一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蹭来蹭去。

那对角差点就把我给戳个对穿。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魔物娘们。

看到这一幕。

那种名为“嫉妒”和“

渴望”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

「狡猾!米诺太狡猾了!」

「我也要抱抱!」

「我也要听那种情话!」

「勇者大人是大家的!」

轰隆隆——地面在震动。

数千个体重超过两百公斤的庞然大物。

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不、不要过来啊!」

「薇拉!救命啊!」

「这就不是安抚!这是被活埋啊!」

我绝望地伸出手。

试图抓住那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薇拉只是站在那里。

笑得花枝乱颤。

「看来……」

「效果拔群呢,大人。」

「她们现在……可是爱死您了哦。」

「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

「那您就……好人做到底。」

「把身体借给她们……好好地“庆祝”一下吧。」「撕拉——!」

那是布料悲鸣的声音。

也是我身为摄政王最后的尊严破碎的声音。

莉莉丝亲手挑选的、据说用了什么珍稀魔兽皮制作、还附魔了各种防护法术的礼服。

在这些怪力女面前。

脆弱得就像是一层窗户纸。

甚至连一秒钟都没坚持住。

「哇啊!这衣服好碍事!」

「撕了它!撕了它就能摸到肉肉了!」

「嘿嘿嘿……好白……好软……」

无数双手。

粗糙的、长满老茧的、甚至是覆盖着鳞片和甲壳的手。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上下翻飞。

我就像是一个被扔进了绞肉机里的布娃娃。

除了随波逐流之外,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

「唔唔唔——!!!」

我想喊救命。

但是嘴巴已经被堵住了。

不是被手。

也不是被破布。

而是被一张……怎么形容呢?

大概有一张脸盆那么大的嘴。

这是一个独眼巨人娘。

虽然只有一只眼睛,但是那只眼睛里闪烁着的爱心光芒简直比探照灯还要刺眼。

她的嘴唇厚实得像是两根香肠。

舌头……

那根本就是一条在口腔里翻江倒海的巨蟒!

「啾——滋溜——」

那种声音。

那种仿佛要把我的肺都吸出来的吸力。

那种混合着某种奇怪香料和生肉味道的气息。

直接冲进了我的鼻腔。

大脑瞬间就短路了。

这不是接吻。

这绝对不是接吻!

这分明就是捕食前的试吃!

「哈……哈……放、放开我……」

好不容易。

那个独眼巨人娘似乎是尝够了味道,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嘴。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上沾满那种粘稠得能拉丝的唾液。

「不要……求求你们……」

「我不行了……真的会坏掉的……」

我带着哭腔求饶道。

试图唤醒她们内心深处哪怕一丝丝的……女性的温柔。

或者是对弱者的同情。

但是。

我错了。

大错特错。

在这个充满了荷尔蒙和原始欲望的修罗场里。

弱者的眼泪。

根本不是灭火器。

而是……

最顶级的催情剂!

「呀啊——!」

「听到了吗?那个声音!」

「好可爱!好像刚出生的小兽人!」

「呜呜呜……心都要化了……」

周围的魔物娘们非但没有停手。

反而一个个眼睛更亮了。

呼吸更加急促了。

那种沉重的鼻息声汇聚在一起,简直就像是几十台蒸汽机同时开动。

「既然怕坏掉……」

「那就让我们……好好地疼爱你吧。」

「我们会很温柔的……把你吃干抹尽的。」

米诺挤了进来。

那张大脸上带着一种……极度危险的痴笑。

她伸出那双大

得吓人的手。

直接抓住了我那两条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腿。

「嘿咻。」

天旋地转。

我感觉身体一轻。

然后就被狠狠地按在了一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大概是干草堆?或者是她们的肉垫里?

「姐、姐妹们!」

米诺高举着手里的……我的那条可怜的内裤。

那是最后的防线。

现在也光荣宣告失守了。

「开饭了!!!」

「吼——!!!」

欢呼声。

尖叫声。

还有那种……皮肉碰撞的声音。

彻底淹没了我的世界。「轰——」

世界黑了。

物理意义上的黑了。

当米诺那具如同小山一样的身躯压下来的瞬间。

我感觉就像是有一辆满载的重型卡车,直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撞进了我的怀里。

甚至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肺里的空气在一瞬间被挤得干干净净。

只能像一只被踩扁的青蛙一样,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荷荷”声。

「抓、抓到了……」

米诺的呼吸沉重得像是拉风箱。

那两只巨大的手掌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

那种力度。

甚至能听到我的肩胛骨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根本没有任何前戏。

或者是对于她们这种生物来说,“压制住猎物”本身就是最好的前戏。

「咕啾。」

没有润滑。

也不需要润滑。

因为她那里……早就已经是一片泛滥的沼泽了。

她只是稍微抬起了一点那如同磨盘一样宽大的臀部。

然后。

凭借着体重的优势。

狠狠地。

一坐到底。

「唔嗯——!!!」

如果说平时的性爱像是被温暖的水流包裹。

那么这一次。

感觉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里。

紧。

太紧了。

不仅仅是紧。

更是一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压迫感。

毕竟是连钢铁都能扭断的种族。

她体内的每一块肌肉,都强壮得令人发指。

「哈啊……哈啊……」

「进、进去了……」

米诺仰起头。

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声音大得像是在咆哮。

紧接着。

噩梦开始了。

「砰!砰!砰!」

她并没有那种细腻的研磨或者挑逗。

就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坐下。

都是几百公斤的重量加上肌肉爆发力的完美结合。

那种冲击力顺着那根连接点,直接轰进了我的小腹。

震得我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好、好厉害!」

「好结实!」

「这就是勇者大人的……唔啊!」

她一边吼叫着。

一边疯狂地收缩着体内的肌肉。

那是真正的“压榨”。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强有力的小手,在死死地抓住我的肉棒,试图把里面的每一滴精华都硬生生地挤出来。

「不、不行了……太重了……」

「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我想要挣扎。

但是两条腿被她的大腿死死夹住。

双手被压在身下。

整个人就像是被浇筑在水泥里的钢筋。

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在这种暴力的刺激下。

什么坚持,什么忍耐,统统都是笑话。

「啊啊啊——!!!」

仅仅几十秒。

在那股令人窒息的快感和痛感的双重夹击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喷涌而出。

「哦哦哦!射了!射了!」

「好烫!好多!」

米诺兴奋地大吼。

甚

至还加快了坐下的频率。

贪婪地想要榨取更多。

「哈……哈……」

我翻着白眼。

感觉灵魂都要随着那些液体一起飞走了。

终于。

结束了吗?

米诺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脆响。

那种空虚感还没来得及蔓延。

眼前的阴影……却变得更大了。

「米诺!你太慢了!」

「该我了!该我了!」

还没等我那一口气喘匀。

也没等那个刚刚经历了生死劫难的小兄弟稍微休息一下。

一只浑身长满绿色皮肤、长着两颗獠牙的半兽人娘。

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别抢!下一个是我!」

「我也要勇者大人的种子!」

独眼巨人娘。

食人魔娘。

甚至是那种长着好几条手臂的不知名魔物娘。

她们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争先恐后地挤了过来。

「不、不要……」

「至少……让我休息一分……不,十秒钟……」

我虚弱地伸出手。

试图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灾难。

「休息?」

「那种事情……等我们全都吃饱了再说吧!」

半兽人娘狞笑着。

一把抓住了那个甚至还没来得及疲软下去的肉棒。

粗暴地往自己身下一塞。

「噗滋。」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熟悉的地狱再次降临。

这已经不是性爱了。

这是一场……名为“榨汁”的接力赛。

刚从一个湿热紧致的洞穴里拔出来。

下一秒就会被塞进另一个更加狂野、更加饥渴的深渊。

有的粗糙如砂纸。

有的滑腻如涂了油。

有的甚至还在里面带着倒刺或者吸盘。

每一次射精。

都伴随着一阵濒死的悲鸣。

但是她们根本不在乎。

或者说,我的悲鸣只会让她们更加兴奋,更加用力地扭动腰肢,更加疯狂地索取。

「还没完呢!」

「还有很多呢!」

「给我!全部给我!」

视线开始模糊。

身体开始麻木。

在这片肉欲的海洋里。

我就像是一叶扁舟。

随时都会被彻底吞没。

「哎呀呀……」

「看来大家的积怨……确实很深呢。」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精尽人亡的时候。

一个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

仿佛天籁一般。

穿透了层层肉墙。

薇拉?

是薇拉吗?

你是来救我的吗?

如果是的话,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吐槽你的衣着品味了!

「不过……」

薇拉的声音顿了顿。

带着一丝遗憾,又带着一丝……某种不言而喻的期待。

「魔王大人刚才发来传讯。」

「说是前线的战事已经稍微告一段落了。」

「她正在往回赶。」

「如果让她看到这副光景……」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

「虽然她可能会理解姐妹们的需求。」

「但是……」

「如果把她的“专属玩具”给彻底玩坏了的话……」

「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刷——」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场面。

瞬间凝固了。

压在我身上的那个半兽人娘。

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那张原本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上。

瞬间被一种名为“恐惧”的神色所取代。

魔王。

那个名字。

对于这群魔物娘来说。

显然比任何春药都更有效,也比任何武器都更可怕。

「那个……既然是魔王大人的命令……」

「而且……而且我也吃得差不多了……」

半兽人娘讪讪地拔了出来。

顺便

还极其猥琐地舔了舔嘴唇。

一脸意犹未尽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那就……下次吧。」

「下次一定还要找我们玩哦,勇者大人。」

周围的魔物娘们虽然一脸不舍。

但还是乖乖地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个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溜走了。

终于。

这片地狱般的广场。

只剩下我一个人。

赤条条地躺在那堆已经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的干草堆里。

像是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真是一场……精彩的演出呢。」

薇拉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件新的披风。

轻轻盖在了我的身上。

她蹲下身。

看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显然已经彻底报废的小兄弟。

笑得像只狐狸。

「辛苦了,摄政王大人。」

「您现在的样子……」

「真的很有那种……为了和平而献身的悲壮感呢。」「呼……哈……」

我捧着手里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木杯。

那股廉价茶叶混合着某种不知名香料的味道,在这一刻竟然显得格外安心。

至少。

比起刚才那个混合了汗水、泥土、铁锈以及几千个魔物娘体味的修罗场。

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辛苦了,摄政王大人。」

薇拉坐在我对面那张铺着柔软毛皮的行军床上。

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我脸上残留的……呃,不明液体。

「您今天的表现,真的非常出色。」

「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如果这种牺牲是指差点被那群肌肉女把脊椎骨坐断的话……」

我翻了个白眼。

感觉喉咙里还是火辣辣的。

「那我宁愿去前线和圣骑士单挑。」

「呵呵,别这么说嘛。」

薇拉笑了笑。

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了脖颈处。

轻轻按压着那里的一块淤青——那是被某只不知道什么种族的魔物娘用吸盘嘴留下的印记。

「效果可是立竿见影的哦。」

「刚才那个牛头人首领米诺,已经拍着胸脯保证了。」

「她们会完全服从魔王军的指挥。」

「甚至主动要求加入清剿残余守军的队伍。」

「那些原本对人类充满仇恨的姐妹们,现在提到“人类”两个字……」

「想到的第一反应不再是鞭子和锁链。」

「而是那个……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但是味道很好闻、还会主动献吻的可爱摄政王大人呢。」

「求你别提“味道”这个词了。」

我打了个哆嗦。

那群家伙看我的眼神。

真的就像是在看一块会行走的五花肉。

「而且。」

薇拉收回了手。

眼神变得稍微严肃了一点。

「这种改变,不仅仅是在魔物娘中间。」

「对于这座城市里的人类平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等到我们在广场上公开处决那些贪官污吏的时候。」

「那些被解放的魔物娘姐妹,会和曾经被压迫的人类平民站在一起。」

「一起见证正义的降临。」

「那种共同的敌人和共同的情绪宣泄,是消除种族隔阂最好的催化剂。」

「……是吗。」

我低头看着杯子里浑浊的茶汤。

虽然过程很惨烈。

虽然我的贞操碎了一地。

但是。

如果真的能像她说的那样。

如果真的能让这些互相仇视的种族,哪怕只是暂时地放下成见……

那我也算是……死得其所?

「不过……」

薇拉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玩味。

她那双魅惑的

眸子上下打量着我。

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技师在检查刚刚修好的机器。

「您的身体……」

「是不是恢复得有点太快了?」

「诶?」

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动了动胳膊。

刚才那种仿佛全身骨头都被拆散重组的剧痛……消失了?

那种连抬起手指都要费尽全力的虚脱感……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暖流。

那股暖流就像是有意识一样,迅速流遍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不仅修复了拉伤的肌肉,填补了被榨干的体力。

甚至连那些不可描述的擦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更糟糕的是。

那个原本已经举白旗投降、发誓三天之内绝对不碰女人的小兄弟。

在这股暖流的滋润下。

竟然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这、这是……」

我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种恢复力简直离谱啊!

简直就像是……

「魔王之血。」

薇拉一语道破。

她凑了过来。

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

「莉莉丝大人的血,可不仅仅是催情药那么简单。」

「那是最高等级的生命精华。」

「它正在把您的身体……改造成最适合她的形状。」

「不仅耐力惊人。」

「而且无论怎么使用,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初。」

「你是说……」

我咽了口唾沫。

那种名为“永动机”的恐惧再次笼罩了我的心头。

「意思就是说,以后不管是被榨干多少次。」

「只要稍微休息一下……」

「没错。」

薇拉笑得像个偷到了鸡的狐狸。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一路下滑。

毫无阻碍地滑到了那个正在蠢蠢欲动的部位。

「您就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坏掉的、无限续杯的快乐源泉。」

「而现在。」

她轻轻捏了一下那里。

那股熟悉的电流瞬间让我浑身一颤。

「既然您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而且离处决仪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那是不是意味着……」

「我们可以在这里……稍微做一点“私人的庆祝活动”呢?」

「等等!薇拉!」

「这可是军营!外面全是人!」

「而且我刚从那个地狱里爬出来啊!」

「那又怎么样?」

薇拉根本不理会我的抗议。

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具几乎全裸的火辣娇躯紧紧贴着我。

那种魅魔特有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刚才您把“爱”分给了那么多姐妹。」

「作为一直保护(监视)您的贴身保镖。」

「我难道……不配分到一点吗?」

「而且……」

她低下头。

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垂。

「您现在的身体里……可是充满了那种狂暴的能量无处发泄呢。」

「如果不找个地方释放出来的话……」

「可是会真的爆炸的哦?」

「这……这不是爆炸的问题!」

「这是尊严的问题!」

「尊严?」

薇拉轻笑一声。

手里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直接解开了我那件临时披风的系带。

「在魅魔面前谈尊严……」

「摄政王大人,您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呢。」「别乱动哦,大人。」

薇拉的手腕轻轻一抖。

那种明明看起来纤细得像是瓷器一样的手臂。

却蕴含着一种让我这种战五渣绝望的力量。

简直就像是被某种高精度的液压钳给锁住了。

不论

我怎么扭动、怎么试图把手抽出来,最后的结果都只能是像一条缺氧的鱼一样,徒劳地在砧板上扑腾。

「放、放手!薇拉!」

「你这是违抗军令!我是摄政王!我有权保持沉默……不对,我有权保持贞操!」

「嘘——」

薇拉伸出一根手指。

带着那种还没散去的、淡淡的沐浴乳香味。

轻轻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里隔音效果可不太好。」

「如果您叫得太大声,把巡逻的卫兵引来了……」

「看到他们的摄政王大人正光溜溜地被属下压在身下……」

「哪怕是魔王大人的威严,也救不了您的面子哦。」

「唔……」

这招太狠了!

这是赤裸裸的社会性死亡威胁!

我只能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用那种“你给我等着”的眼神狠狠地瞪着她。

但她根本不在乎。

甚至还觉得这种眼神更有趣了。

「这才乖嘛。」

薇拉满意地笑了笑。

一只手继续压制着我的手腕。

另一只手。

却像是最灵巧的蝴蝶一样。

开始在我的胸膛上翩翩起舞。

「咔哒。」

那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清脆。

悦耳。

却像是死刑宣判的锤声。

「看看这可怜的孩子。」

她的指尖划过我胸口那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

语气里带着那种……怎么说呢?

那种像是看到了被雨淋湿的小流浪猫一样的怜惜。

如果忽略她正在把我最后一件衣服扒下来的动作的话。

「刚才那群笨手笨脚的姐妹,肯定把您弄疼了吧?」

「那种像是野兽一样的撕咬和撞击……」

「啧啧啧,虽然热情是够了,但是毫无美感可言啊。」

她一边说着。

一边慢条斯理地把我的衬衫向两边拨开。

那种动作。

不像是在脱衣服。

倒像是在拆开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每一个扣子解开,都要停下来欣赏一下那逐渐暴露出来的肌肤。

「虽然我也听说……」

「您和魔王大人在晚上的那些“保留节目”……」

「嗯,怎么说呢?」

「也是挺“丰富多彩”的。」

她凑到我耳边。

带着一丝坏笑。

「又是尾巴捆绑,又是倒吊play,甚至还有那种强制喂食……」

「想不到大人表面上一副正经的样子。」

「背地里居然玩得这么花呢。」

「那是被逼的!那是不可抗力!」

我涨红了脸反驳道。

「我本人可是很保守的!我是纯爱党啊!」

「是是是,纯爱党。」

薇拉敷衍地点了点头。

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所以啊。」

「为了安抚您这颗受惊的“纯爱之心”。」

「也为了让您那具虽然恢复了、但还是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她终于把我的衣服彻底扔到了一边。

然后。

把自己那具火热柔软的娇躯。

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

那种皮肤与皮肤直接接触的触感。

那种滑腻、温暖、带着弹性的感觉。

瞬间让我的大脑当机了一秒钟。

「今天……我就让您体验一下。」

「什么叫做……真正的“温柔”。」

「那是您……」

「在魔王大人那里,甚至在那群粗鲁的魔物娘那里。」

「绝对体验不到的……极致服务哦。」

还没等我从这种诡异的温柔陷阱里回过神来。

薇拉的吻。

已经落了下来。

不像魔王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强吻。

也不像刚才那群魔物娘那种像是要

把我吸干的啃咬。

她的吻。

真的很轻。

很柔。

就像是一片羽毛。

从我的额头开始。

轻轻地拂过眉眼、鼻梁、脸颊。

每一下都带着那种令人酥麻的微弱电流。

「嗯……」

她轻轻含住了我的耳垂。

舌尖在那块小小的软肉上转了个圈。

「您在发抖呢,大人。」

「是冷吗?」

「还是……兴奋?」

「才、才没有兴奋!」

我嘴硬道。

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种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里的感觉。

简直要命。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并没有急着去进攻那个已经再次抬头的要害部位。

而是顺着我的肋骨。

一点一点地往下抚摸。

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些紧绷的肌肉。

那种恰到好处的力度。

就像是最专业的按摩技师。

把刚才积累的酸痛和疲惫一点一点地揉散。

「放松点。」

「把身体交给我。」

「不需要您动。」

「不需要您思考。」

「甚至……不需要您忍耐。」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越来越媚。

「只要……享受就好了。」

她的手终于滑到了小腹。

在那里停顿了一下。

然后。

极其自然地。

握住了那个已经完全苏醒的家伙。

没有粗暴的撸动。

也没有急切的吞咽。

她只是轻轻地握着它。

像是握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手心的温度和它的热度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看。」

「它也很喜欢这种温柔呢。」

她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

倒映着我那张已经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变得迷离的脸。

「那么……」

「我们要开始了哦。」

她慢慢地抬起身体。

分开双腿。

那处早已湿润的秘境。

正对着那个渴望归宿的怒龙。

「慢慢的……」

「一点一点的……」

她扶着它。

对准了那个入口。

然后。

以一种极慢极慢的速度。

缓缓坐了下去。

「唔……」

那种被温暖、紧致、湿滑的血肉一点点吞没的感觉。

那种每一寸敏感神经都被细致抚慰的感觉。

那种没有任何疼痛,只有纯粹快感的结合。

哪怕是我这种已经被调教出了受虐倾向的身体。

在此刻。

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啊……这……」

「舒服吗?」

薇拉完全坐到底之后。

并没有急着动。

而是俯下身。

再次吻住了我的嘴唇。

把那句还没说出口的赞美。

和那些即将溢出来的呻吟。

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这……才刚刚开始呢。」『舒服吗?』

薇拉完全坐到底之后,并没有急着动。

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住了我的嘴唇。

把那句还没说出口的赞美,和那些即将溢出来的呻吟,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轻声说着,然后开始了一种让我匪夷所思的运动。

那不是上下耸动,也不是前后研磨。

而是……画圈。

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又极其精准的节奏,扭动着她的腰肢。

带动着深埋在我体内的那根东西,在她那湿热紧致的内壁里,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圆。

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砂纸,仔细打磨着我身体里最敏感的神经。

那种酥麻感,不像是电流,更像是一股温热的泉水,从连接处开始,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蔓延到全身。

『嗯……看来您很喜欢呢。』

薇拉的呼吸也变得

有些急促起来。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滴在了我的胸口,烫得我一个激灵。

『这里……也变得更烫了。』

『而且……收缩的频率也变快了。』

『是在催促我吗?』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坏孩子。』

『才、才没有……』

我想要反驳。

但说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还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颤音。

完全没有说服力。

与其说是反驳,倒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呵呵……』

薇拉轻笑一声。

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她开始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

不再是单纯的画圈。

而是在旋转的同时,加入了轻微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浅浅地抬起,都让那根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东西稍微暴露在空气中,带来一丝凉意。

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坐下,用那更加湿热的内壁重新将它吞没。

冰与火的交替。

空虚与满足的轮回。

这种感觉……

简直就是恶魔的发明!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什么尊严,什么反抗,什么劳动仲裁。

全都被这股温柔的、无可抗拒的快感给冲刷得一干二净。

只能像一个被浪潮拍打的贝壳一样。

被动地张开,然后闭合。

任由她在我体内兴风作浪。

『要来了吗?』

薇拉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紧绷。

她停下了动作。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狡黠。

『再忍耐一下哦。』

『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方式……总要留个纪念才行。』

她说着,突然俯下身。

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

然后,以一种令人惊叹的控制力。

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快。

而且深。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那个最能引发快感的点上。

仿佛她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身体。

『啊……啊嗯……』

我再也忍不住了。

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她的动作。

试图索取更多,更多。

「噗滋、噗滋……」

帐篷里,只剩下两种声音。

一种是肉体碰撞时发出的、粘腻而淫靡的水声。

另一种,是我那已经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或许只有一分钟,或许是一个世纪。

在那股即将冲破堤坝的洪流抵达顶点的瞬间。

薇拉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用尽全力。

狠狠地一夹。

「——!!!」

世界变成了白色。

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像是被硬生生抽离了一样。

一股灼热的暖流,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尽数倾泻在她那贪婪的、不断收缩的甬道深处。

『呼……』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

我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行军床上。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视野里只剩下帐篷顶那单调的纹路,在眼前不停地旋转。

『真是……极品的味道呢。』

薇拉趴在我的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

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美食。

她慢慢地从我身上起来。

那种突然袭来的空虚感让我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啪嗒。」

她从旁边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沾了点温水。

开始仔仔细细地帮我擦拭身体。

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擦完之后,她

帮我把那件破破烂烂的披风重新系好。

遮住了这一片狼藉。

『好了。』

她拍了拍我的脸颊,像是在叫醒一个睡着的孩子。

『休息时间结束了,摄政王大人。』

她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盔甲。

又变回了那个干练飒爽的魅魔将军。

仿佛刚才那个在我身上起伏扭动的妖精,只是我的幻觉。

『接下来还有处决仪式要参加呢。』

『可不能让民众看到您这副被榨干的样子。』

说完,她转身准备走出帐篷。

在掀开门帘的时候,她突然回过头。

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啊,对了。』

『如果以后……您又被魔王大人欺负得太狠,想体验一下温柔的性爱的话……』

『随时可以来找我哦。』我裹紧了身上这件不知是第几件备用品的披风,感觉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还在抗议刚才那场名为“温柔”的酷刑。

虽然魔王之血的超速再生效果确实离谱,但精神上的疲劳可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

话说回来,这种设定也太方便了吧?简直就是为了让使用者可以进行无限次的压榨而量身定做的。

莉莉丝那家伙,绝对是早就计划好的。

从给我喝下她血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从“丈夫”这个岗位,被强制调岗到“永动型人形自走补魔器”了。

连劳动合同都不用签的。黑心企业!这绝对是黑心企业!

『走了哦,摄政王大人。』

薇拉那家伙,已经掀开了帐篷的门帘,一脸“工作时间到了哦”的表情看着我。

可恶。

刚才还在我身上扭来扭去,现在就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魅魔这种生物的职业素养是不是都点在奇怪的地方了?

『……来了。』

我扶着快要散架的腰,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走出帐篷,刺眼的阳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嘈杂的人声从不远处的城市中心广场传来,像是煮沸的开水一样。

『看来大家……情绪都很高涨呢。』

薇拉走在我身边,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沿途的魔王军士兵看到我们,都会立刻停下脚步,右手握拳捶在左胸上,行一个标准的军礼。

视线扫过我的时候,虽然还带着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敬畏。

大概是因为上次阅兵时,我靠着魔王之血爆发出的那点气势吧。

又或者是因为……他们也听说了我在奴工营地被那群肌肉女“热情款待”的光辉事迹?

……应该不会吧?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我这个摄政王的威严就彻底完蛋了啊!

怀着这种复杂到堪比量子力学的不安心情,我跟着薇拉来到了广场。

然后,我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

广场上,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

不对,不能用“人头”这么笼统的词来形容。

因为那里面,至少有一半都不是人。

穿着破旧麻衣的人类平民,和那些刚刚脱下奴隶枷锁、体型各异的魔物娘们,竟然肩并肩地站在一起。

虽然彼此之间还保持着一点微妙的距离,但他们仇恨的目光,都投向了同一个方向——广场中央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上。

那上面,十几个穿着华服、曾经作威作福的家伙,此刻正像是一串被拔了毛的瘟鸡一样,萎靡不振地跪在那里。

嗯,标准的断头台前置位。

『保持表情,大人。』

『您现在可是胜利者。』

薇拉

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然后就迈着优雅的步伐,独自一人走上了高台。

在她踏上台阶的那一刻,整个广场的喧嚣声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不再是那个在帐篷里对我上下其手的妖艳魅魔。

而是维洛安亚帝国的审判官。

冷酷,威严,不带一丝感情。

她拿起一个附了扩音魔法的话筒。

冰冷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广场。

『艾森守望的各位公民——无论你们是人类,还是我们被奴役的同胞!』

『我是魔王军统帅辅佐官,薇拉!』

没有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炫耀武力,也不是为了宣告征服!』

『而是为了审判!』

她猛地一指台下跪着的那群家伙。

『审判这些,窃取了你们的劳动果实,践踏了你们的尊严,出卖了你们的国家的蛀虫!』

紧接着,她开始一条一条地宣读那些家伙的罪行。

比我之前在文件里看到的还要详细,还要触目惊心。

“城主巴顿,在任三年,私自增收‘城墙维护税’‘空气呼吸税’等三十七项苛捐杂税,所得金币尽数收入私囊,导致城内饿殍遍野!”

“守备官霍克,勾结盗匪,倒卖军粮,致使前线士兵因饥饿哗变,被魔兽轻易屠戮!”

“税务官马丁,强抢民女,并将十数名无法缴纳税款的少女卖给来自王都的贵族当做玩物!”

“……”

“甚至,就在魔王军兵临城下之时,他们还在争论该把这座城市以什么样的价格卖给我们!”

每宣布一条罪行,台下人群的怒火就高涨一分。

起初只是窃窃私语。

后来变成了咒骂。

最后,汇聚成了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杀了他们!』

『杀了这群畜生!』

『吊死他们!』

我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人类老头,和一个身形高大的牛头人娘,竟然同时举起了拳头,用同样的语言,喊出了同样的话。

那一刻,种族的界限仿佛消失了。

他们不再是“人类”和“魔物娘”。

他们只是……被压迫到了极限,终于等来复仇机会的受害者。

原来如此。

这就是莉莉丝想要的。

所谓的战争,所谓的征服,都只是手段。

她要的,是把这种腐朽到根子里的旧世界,彻底打碎。

然后,在这片废墟之上,建立一个由她主导的、但却更加公平、更加合理的新秩序。

虽然这个“更好”的世界,必须要冠上她的名字。

但对于这些连明天都看不到的平民来说,谁来领导,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能让他们吃饱饭,有尊严地活下去。

无论是圣光女神,还是深渊魔王,都无所谓。

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还在纠结什么“和平”与“战争”这种小学生级别的二元论。

莉莉丝那家伙,早就已经站在大气层的高度,俯瞰着这一切了。

而我,只是她庞大计划里的一颗,虽然偶尔会发出点奇怪的声音,但终究还是会乖乖滚动的……棋子?

不,或许用“共犯”这个词更贴切一点。

『——现在!我宣布!』

薇拉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高高举起手,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以魔王莉莉丝之名!』

『判处巴顿、霍克、马丁等十七人——』

『死刑!立即执行!』「——死刑!立即执行!」

随着薇拉那冰冷的声音落下。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连串像是西瓜被砸开的沉闷声响在高台上响起。

我甚至不敢抬头去看。

但那股浓郁到让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人群爆发出的、近乎疯狂的欢呼声,像是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不行。

待不下去了。

再在这里待下去,我感觉午饭都要吐出来了。

不对,我连午饭都还没吃。

那大概会把早饭和昨天的晚饭一起吐出来吧。

那也太难看了。

我拉了拉身上那件临时凑数的披风,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领子里。

然后,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样,逆着欢呼的人潮,拼命往广场外面挤。

「让一下,不好意思。」

「借过,谢谢。」

周围的人都沉浸在一种集体的狂热里,根本没人注意到我这个试图逃跑的家伙。

这倒也是件好事。

我可不想被人认出来。

“快看!那个就是摄政王大人!他被吓吐了!”

这种丢脸的传闻要是散播出去,我还怎么在魔王军里混啊!

就在我一边进行着这种毫无意义的内心斗争,一边低着头猛冲的时候。

咚!

一声闷响。

我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

一堵……又硬又香的墙?

不对。

墙不会这么有弹性。

而且也不会有这种……混合着铁锈、硝烟,以及某种极具侵略性的、让人腿软的熟悉气味。

这个气味……

我僵硬地抬起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胸甲。

那胸甲的弧度设计得恰到好处,既凸显了使用者惊人的身材,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视线再往上移。

是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此刻却因为沾染了些许灰尘而显得更加凌厉的俏脸。

以及那双……正饶有兴趣地俯视着我的,深邃的紫罗兰色眼眸。

完了。

这是我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撞谁不好,偏偏撞上了这个最不能撞的家伙。

那个刚刚结束了前线追击,应该还在几十公里外指挥战斗的……魔王大人。

「莉、莉莉丝……」

我下意识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没有回答我。

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那双锐利的眼睛,像是X光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最后,视线落在我那张因为心虚和惊吓而变得惨白的脸上。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带着宠溺的笑。

而是一种……充满了嘲弄意味的,冰冷的浅笑。

「哎呀呀。」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这不是我们那位正义凛然、心怀苍生的勇者大人吗?」

她伸出手,用戴着黑色金属手甲的食指,轻轻挑起了我的下巴。

强迫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怎么了?」

「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

「是看不下去那些……你曾经的“上级们”,被像垃圾一样处决的场面吗?」莉莉丝那带着金属手甲的指尖,冰冷得就像是她此刻的眼神。

明明隔着一层金属,我却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不容置疑,强迫我抬起头,迎向那双深不见底的紫色眼眸。

……完蛋了。

这是名为“莉莉丝”的魔王,正在享受战争胜利的捕食者形态。

而不是那个会在卧室里对我撒娇,抱怨文件太多的妻子。

这两种形态的切换开关到底在哪里啊?也太流畅了吧!

『怎么了?』

『不说话?』

『难道是……被吓傻了?』

她靠得更近了。

那股混合着硝烟、血腥与甜腻香气的味道,像是看不见的锁链,将我牢牢地禁锢在原地。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人群都在有意无意地避开我们这边。

废话,魔王大人那身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杀气,隔着一百米都能让人感到窒息。

也就只有我这个倒霉蛋,才会一头撞上来。

『我……我没有。』

我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辩解。

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完全没有说服力。

『哦?』

『没有?』

莉莉丝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那是一种猫抓到老鼠之后,并不急着吃掉,而是要先好好玩弄一番的表情。

『那我们英勇的摄政王大人,为什么连头都不敢抬?』

『难道说,处决几个罪有应得的垃圾,会让您感到于心不忍吗?』

『即使那些垃圾,差一点就把这座城市,连同里面所有的人,一起打包卖给了我们?』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每一句话都像是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

『……不是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直视着她。

但那股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气场,还是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行,不能在这里输掉气势!

我好歹也是摄政王!也是喝过魔王之血的男人!

『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想事情?』

『在这种地方?』

『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在我的卧室,或者书房里想事情呢。』

她意有所指地说道,还故意舔了舔嘴唇。

可恶!这个女魔头!

为什么总能在最严肃的时候,突然把话题拐到那种奇怪的方向去啊!

『莉莉丝。』

我叹了口气,决定放弃抵抗。

在这种状态下的她面前,任何辩解和伪装都是徒劳的。

倒不如……实话实说。

『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嗯?』

『哪种语气?』

『我现在,不就是以魔王军最高统帅的身份,在询问我的摄政王吗?』

『还是说……』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一转,带上了一丝叹息。

那叹息声轻得像是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小叶,觉得我做错了吗?』

『你可是摄-政-王-啊。』

『之后帝国的各种大小事情,可都要由你来过目处理。』

『难道说,你会因为害怕看到血,就放过你的敌人吗?』

『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她松开了挑着我下巴的手,转而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金属手甲的冰冷触感,和她掌心透过来的温度,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

『……』

我沉默了。

被她这么一问,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说她做错了吗?

不,没错。

处决那些贪官污吏,简直正确得不能再正确了。

安抚平民,救济难民,重建秩序,每一步都无懈可击。

甚至比我这个所谓的“勇者”能想到的,还要周全,还要……仁慈。

但就是因为这样。

就是因为她太正确了。

才让我觉得……

『我……』

我憋了半天,感觉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最后,只能泄气地垂下头。

『我只是觉得……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

『正因为太正确了……』

『反而显得我以前所坚持的那些东西……都像个

笑话一样。』

是的。

笑话。

那个天真地以为只要对话和理解就能带来和平的自己。

那个坚信圣光教会是正义化身的自己。

那个为了所谓的“秩序”而战斗的自己。

在莉莉丝这雷厉风行、直指问题核心的手段面前。

显得是那么的幼稚,那么的可笑。

我到底……在守护些什么啊?

守护那些满脑子只想着怎么出卖同胞来换取金钱的蛀虫吗?

还是守护那个……已经从根子上烂掉的,名为“神圣王国”的空壳子?

『是吗?』

就在我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潭时。

莉莉丝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那种冰冷的嘲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把我拥进了怀里。

那身冰冷的铠甲,此刻却带来了一丝暖意。

『一点都不可笑哦。』

她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轻声说道。

就像是在安慰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如果不是小叶你一直在我的身边,一直在说那些天真到可笑的话。』

『我可能真的会变成一个,只知道用武力去征服、去毁灭的暴君。』

『是你,让我知道帝国需要的不仅仅是强大的军队。』

『还需要面包、药品,和稳定的秩序。』

『是你,给那些冰冷的战争计划,增加了一点……人情味。』

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所以啊……』

『你做的很好。』

『真的,很好。』那身冰冷的铠甲,此刻居然真的传来了一丝暖意。

不,这绝对是错觉。

只是因为外面秋风太冷,而这家伙的体温又高得离谱而已。

绝对不是因为被她那几句听起来像是从三流言情小说里抄来的台词给感动到了。

绝对不是。

「……」

我把脸埋在她的胸甲和肩膀之间那狭小的缝隙里,没说话。

主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承认自己被感动了?太逊了。

反驳她?好像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话说回来,这种被人从背后抱着,周围还全是欢呼着要看砍头的人群的场景,也太超现实了吧。

这算什么?断头台下的罗曼蒂克?

饶了我吧。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终于满意了我的沉默,轻轻地松开了我。

然后,用戴着手甲的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好了,别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了。」

她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带点戏谑的平淡。

切换得也太快了吧!刚才那个温柔模式是期间限定的吗?!

「你可是我的摄政王,帝国的第二号人物。」

「要是连这点小场面都看不下去,以后还怎么治理国家?」

「唔……」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治理国家……

这个词对我来说也太遥远了。

我的人生目标一直都只是希望能每天安稳地打打游戏,看看新番,偶尔处理一下被莉莉丝弄得鸡飞狗跳的家务事而已啊。

什么时候变成要治理国家了?

而且还是一个正在发动侵略战争的、庞大的魔族帝国?

这职业跨度也太大了吧!比从便利店打工仔直接跳槽去当联合国秘书长还要离谱啊!

「马上就要开下一次作战会议了,讨论下一步的进攻方向。」

莉莉丝完全没理会我内心的惊涛骇浪,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手,似乎是在召唤什么。

一匹通体漆黑、马蹄上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梦魇兽,悄无声息地从空间

的阴影中走出,温顺地停在了她的身边。

……连代步工具都这么有魔王范儿。

「正好,这一次就由你来主导吧。」

「哈啊?!」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主导?作战会议?

我?!

「不不不不不!这绝对不行!」

「我什么都不懂啊!军事?战略?我连将棋都只会最基础的定式欸!」

「让我去主导作战会议,那不就等于让一个刚学会加减法的小学生去解哥德巴赫猜想吗?!会死人的!真的会死很多人的!」

「哦?是吗?」

莉莉丝翻身跨上梦魇兽,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又浮现出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可我觉得你能行。」

「为什么啊?!」

「因为,我信任你啊。」

她回答得理所当然。

仿佛“我信任你”和“你能指挥军队”之间,存在着某种必然的逻辑关系。

「……」

这种蛮不讲理的信任,比任何严厉的命令都更让人难以拒绝。

真是的,这家伙……太狡猾了。

「听好了,小叶。」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那股身为魔王的不容置疑的气场,再次笼罩了周围。

「薇拉她们,确实比你更懂战术,更懂后勤,更懂如何高效地杀人。」

「但是,她们的思考方式,是‘工具’的思考方式。」

「她们会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但你不会。」

她向我伸出手。

那只戴着冰冷手甲的手。

「我需要你。需要你在那些冰冷的计划里,找出一条伤亡最小、最不‘划算’、但却最‘正确’的路。」

「这就是我让你当摄政王的原因。」

「这个特权,只有你才有。」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像是一剂无法抗拒的毒药,缓缓注入我的脑海。

「来吧。」

「让我看看,我的勇者大人……到底学到了多少东西。」

「还是说……你只是个会躲在妻子背后哭鼻子的胆小鬼?」

我看着她伸出的手。

又看了看她那双充满期待与挑衅的眼睛。

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我知道了。」

她用力一拉,我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上了马背,坐在了她的身前。

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香气将我包裹。

「很好。」

我听见她在我的耳边,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轻笑。

「那么,作为奖励……」

「今天晚上,就由我来亲自‘指导’一下摄政王大人,该如何‘主导’一场会议吧。」

等等。

这个“指导”,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指导吧?!结果,莉莉丝所谓的“指导”比我想象的还要直接,也还要命。

当晚,在艾森守望临时征用的城主府里,那间最大的议事厅被改造成了临时的作战会议室。

巨大的沙盘摆在中央,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代表双方部队的旗帜。

墙壁上挂着巨幅的军事地图,上面用各种颜色的线条标注着进攻路线、补给线和预备队的位置。

气氛……怎么说呢,冰冷得像是停尸间。

虽然我知道坐在这里的都是些LV70、LV80往上的怪物级角色,但大家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擦拭武器或者翻看情报,那种无形的压力还是让我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

而我,帝国摄政王,魔王的丈夫,小叶大人……

正襟危坐地坐在了那个原本属于莉

莉丝的,象征着最高指挥权的主位上。

莉莉丝自己,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了我旁边的副座上,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那悠闲的样子,就好像她才是来旁听的实习生一样。

「那么,今天的会议,就由摄政王大人来主导。」

莉莉丝放下茶杯,用一种平淡到像是宣布“今天晚饭吃咖喱”的语气说道。

「各位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向他提问。」

「他的命令,等同于我的命令。」

轰——我感觉整个会议室的温度瞬间又降了十度。

几十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玩味的,当然,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不满。

尤其是坐在对面的那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炎魔领主。

她那庞大的身躯往前倾了倾,岩浆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鼻孔里喷出的热气甚至让空气都发生了扭曲。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只受惊的仓鼠。

冷静,小叶。

你现在是摄政王。

你身后坐着的是魔王。

拿出气势来!

……虽然我知道这气势八成是装的。

「那么……」

炎魔领主开口了,声音像是无数石头在摩擦,低沉而滚烫。

「既然由您主导,请问摄-政-王-大-人。」

她在“摄政王大人”这几个字上加了重音,嘲讽意味十足。

「我军下一阶段的目标,是直取王国中部的铁炉堡,还是绕道攻击侧翼的粮仓丰饶之城?」

「根据情报,铁炉堡防守坚固,但攻下即可切断敌军南北联系。而丰饶之城守备松懈,拿下可以断绝敌军大半补给,但战线会拉得过长,有被包抄的风险。请问您作何决断?」

来了!

典型的二选一陷阱题!

无论我选哪个,她都有一万个理由来反驳我,来证明我只是个纸上谈兵的门外汉!

怎么办?我该怎么回答?

说“两个都要”会不会显得太贪心?

说“需要更多情报”会不会显得太优柔寡断?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都快从额头冒出来了。

然而。

就在我准备随便蒙一个的时候。

一些奇怪的、本不属于我的记忆,突然从脑海深处浮现了出来。

那是我前几天,被莉莉丝按在书房里,一边被迫用各种羞耻的姿势满足她,一边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的场景……

其中一份文件,好像就是关于铁炉堡和丰饶之城周边水文地貌的勘探报告……

「……都不选。」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了起来。

平稳,清晰,甚至还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冷静。

「诶?」

不只是炎魔领主,连旁边的薇拉和赫尔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铁炉堡守军是第三、第七骑士团,虽然装备落后,但训练有素,强攻必然损失惨重,不符合我们速战速决的战略。」

「丰饶之城虽然好打,但其南部五十公里处就是‘哭泣沼泽’,秋季雨水多,沼泽会扩大,一旦战线受阻,我军的重型装备和补给车队都会陷进去,到时候就不是被包抄,而是直接被沼泽吞掉了。」

我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走到沙盘前。

拿起指挥棒,指向了地图上的另一个点。

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镇。

「所以,我们的目标应该是这里——静语镇。」

「这里是铁炉堡水源地的上游,也是丰饶之城运粮

车队的必经之路。更重要的是,根据奥雷利亚神圣王国的法律,为了保护圣光教会的财产,任何非教会人员不得在静语镇方圆十公里内驻扎重兵。」

「我们只需要派出一支轻骑兵,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这里,不需要攻城,只需要炸毁水坝,污染水源,再烧毁几座桥梁,铁炉堡不攻自破,丰饶之城的补给线也会彻底瘫痪。」

「以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战略目的。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说完了。

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不满”和“审视”,变成了纯粹的“震惊”。

炎魔领主那张岩石构成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一种可以称之为“呆滞”的表情。

「咳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死亡骑士赫尔,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那身厚重的黑色铠甲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空洞的眼眶里,两点幽蓝色的灵魂之火静静地燃烧着。

她没有看沙盘,而是直直地看着我。

「摄政王大人的计划,确实精妙。」

她的声音像是来自九幽之下,没有一丝温度。

「那么,我这里还有一个问题。」

「我们为圣骑士团特制的‘凋零之雾’毒素,原本预计会消耗巨大。但现在看来,那些所谓的圣骑士,大部分都只是拿着普通铁剑的杂兵,根本用不上这么强力的武器。而且,根据前线回报,有大批失去战意的士兵选择了投降。」

「对于这些投降的士兵,以及那些已经没有用武之地的‘凋零之雾’,您打算如何处理?」结果,莉莉丝所谓的“指导”比我想象的还要直接,也还要命。

当晚,在艾森守望临时征用的城主府里,那间最大的议事厅被改造成了临时的作战会议室。

巨大的沙盘摆在中央,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代表双方部队的旗帜。

墙壁上挂着巨幅的军事地图,上面用各种颜色的线条标注着进攻路线、补给线和预备队的位置。

气氛……怎么说呢,冰冷得像是停尸间。

虽然我知道坐在这里的都是些LV70、LV80往上的怪物级角色,但大家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擦拭武器或者翻看情报,那种无形的压力还是让我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

而我,帝国摄政王,魔王的丈夫,小叶大人……

正襟危坐地坐在了那个原本属于莉莉丝的,象征着最高指挥权的主位上。

莉莉丝自己,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了我旁边的副座上,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那悠闲的样子,就好像她才是来旁听的实习生一样。

「那么,今天的会议,就由摄政王大人来主导。」

莉莉丝放下茶杯,用一种平淡到像是宣布“今天晚饭吃咖喱”的语气说道。

「各位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向他提问。」

「他的命令,等同于我的命令。」

轰——我感觉整个会议室的温度瞬间又降了十度。

几十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玩味的,当然,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不满。

尤其是坐在对面的那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炎魔领主。

她那庞大的身躯往前倾了倾,岩浆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鼻孔里喷出的热气甚至让空气都发生了扭曲。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只受惊的仓鼠。

冷静,小

叶。

你现在是摄政王。

你身后坐着的是魔王。

拿出气势来!

……虽然我知道这气势八成是装的。

「那么……」

炎魔领主开口了,声音像是无数石头在摩擦,低沉而滚烫。

「既然由您主导,请问摄-政-王-大-人。」

她在“摄政王大人”这几个字上加了重音,嘲讽意味十足。

「我军下一阶段的目标,是直取王国中部的铁炉堡,还是绕道攻击侧翼的粮仓丰饶之城?」

「根据情报,铁炉堡防守坚固,但攻下即可切断敌军南北联系。而丰饶之城守备松懈,拿下可以断绝敌军大半补给,但战线会拉得过长,有被包抄的风险。请问您作何决断?」

来了!

典型的二选一陷阱题!

无论我选哪个,她都有一万个理由来反驳我,来证明我只是个纸上谈兵的门外汉!

怎么办?我该怎么回答?

说“两个都要”会不会显得太贪心?

说“需要更多情报”会不会显得太优柔寡断?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都快从额头冒出来了。

然而。

就在我准备随便蒙一个的时候。

一些奇怪的、本不属于我的记忆,突然从脑海深处浮现了出来。

那是我前几天,被莉莉丝按在书房里,一边被迫用各种羞耻的姿势满足她,一边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的场景……

其中一份文件,好像就是关于铁炉堡和丰饶之城周边水文地貌的勘探报告……

「……都不选。」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了起来。

平稳,清晰,甚至还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冷静。

「诶?」

不只是炎魔领主,连旁边的薇拉和赫尔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铁炉堡守军是第三、第七骑士团,虽然装备落后,但训练有素,强攻必然损失惨重,不符合我们速战速决的战略。」

「丰饶之城虽然好打,但其南部五十公里处就是‘哭泣沼泽’,秋季雨水多,沼泽会扩大,一旦战线受阻,我军的重型装备和补给车队都会陷进去,到时候就不是被包抄,而是直接被沼泽吞掉了。」

我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走到沙盘前。

拿起指挥棒,指向了地图上的另一个点。

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镇。

「所以,我们的目标应该是这里——静语镇。」

「这里是铁炉堡水源地的上游,也是丰饶之城运粮车队的必经之路。更重要的是,根据奥雷利亚神圣王国的法律,为了保护圣光教会的财产,任何非教会人员不得在静语镇方圆十公里内驻扎重兵。」

「我们只需要派出一支轻骑兵,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这里,不需要攻城,只需要炸毁水坝,污染水源,再烧毁几座桥梁,铁炉堡不攻自破,丰饶之城的补给线也会彻底瘫痪。」

「以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战略目的。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说完了。

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不满”和“审视”,变成了纯粹的“震惊”。

炎魔领主那张岩石构成的脸上,甚至出现了一种可以称之为“呆滞”的表情。

「咳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死亡骑士赫尔,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那身厚重的黑色铠甲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空洞的眼眶里,两点幽蓝色的灵魂之火静静地燃烧着。

她没有看沙盘,而是直直地看着我。

「摄政王大人的计划,确实精妙。」

她的声音像是来自

九幽之下,没有一丝温度。

「那么,我这里还有一个问题。」

「我们为圣骑士团特制的‘凋零之雾’毒素,原本预计会消耗巨大。但现在看来,那些所谓的圣骑士,大部分都只是拿着普通铁剑的杂兵,根本用不上这么强力的武器。而且,根据前线回报,有大批失去战意的士兵选择了投降。」

「对于这些投降的士兵,以及那些已经没有用武之地的‘凋零之雾’,您打算如何处理?」赫尔那家伙,明明连脸都没有,我却感觉自己被她那两个窟窿里的蓝色鬼火看得浑身发毛。

凋零之雾。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我在她提交的预算报告上见过。那玩意儿的制造成本,一小瓶就够装备一个满编的重甲步兵团。

效果也简单粗暴——吸入者,无论等级多高,都会在几分钟内脏器衰竭,骨肉消融,最后变成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名副其实的,“对人专用最终决战兵器”。

现在,她问我,这玩意儿,还有那些投降的士兵,该怎么处理。

这问题根本就不是在问“怎么办”。

而是在问——“你,我们这位多愁善感的摄政王大人,究竟是心慈手软的累赘,还是一个合格的帝国决策者?”

回答“不杀”,我就是圣母。

回答“杀了”,那我之前坚持的一切就都成了狗屁。

真是的,左右都是死。

我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怎么办?

怎么办?

莉莉丝正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我,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她肯定是早就料到赫尔会这么问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赫尔这家伙,是个绝对的理性主义者和功利主义者。

和她讲“生命是宝贵的”这种话,等于对牛弹琴。

不,是对一块石头弹琴。

所以……

我也必须用她的逻辑,来回答她的问题。

对。

利益。效率。成本。

这些词我好像也在某些文件里看到过……

『赫尔将军。』

我抬起头,直视着那两团幽蓝的火焰。

『你的问题,可以拆分成两个部分。』

『第一,如何处理过剩的战略武器。』

『第二,如何处理失去战斗意志的战俘。』

我顿了顿,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

『我们先说第一个问题,凋零之雾。』

『你说它现在没有用武之地了,我认为这个判断是错误的。』

『哦?』

赫尔的头盔稍微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表达她的疑问。

『诚然,用这种昂贵且不可再生的武器去对付一群乌合之众,是一种极大的浪费。』

『杀光他们很容易,但是赫尔将军,你有没有想过,尸体是无法为帝国创造价值的。』

『我们需要的是什么?』

我伸出一根手指。

『是重建城市的劳动力,是开采矿山的矿工,是修复道路的工人。』

『而这些人,恰好就是我们眼前的这些战俘。』

『把他们变成一滩滩对环境有害的黑水,和把他们变成帝国运转所需的齿轮,哪一个对帝国更有利?』

我说完,看向赫尔。

她沉默了。

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猜她正在飞速计算这其中的成本与收益。

『至于第二个问题,如何处理战俘。』

我继续说道。

『很简单,优待他们。』

『提供食物、住所和基本的医疗。』

『然后,把这个消息,用最快的速度,

散播到神圣王国的每一个角落。』

『让所有还在犹豫、还在抵抗的士兵都知道,放下武器,不仅能活命,还能得到比他们在神圣王国时更好的待遇。』

『战争,不只是战场上的厮杀,更是人心的争夺。』

『用几车面包和药膏,就能瓦解掉一个军团的斗志,这笔买卖,难道不划算吗?』

会议室里依然一片寂静。

我能感觉到,那些魔将们看我的眼神,又变了。

不再是震惊,而是……一种混杂着困惑和思索的复杂情绪。

『最后,回到凋零之雾。』

我拿起指挥棒,在地图上,遥遥指向了那个远在大陆另一端的,辉煌的城市。

圣辉城。

『它不是没有用。』

『恰恰相反,它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有用。』

『因为,它将成为我们和圣光教会,和那些躲在王都里瑟瑟发抖的贵族们,进行‘谈判’时,最重要的筹码。』

『一个能够让一座城市从地图上彻底消失的筹码。』

『它不是用来屠杀杂兵的消耗品。』

『而是悬在敌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说完了。

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脱力。

这些话,真的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吗?

虽然核心思想还是“不想杀人”,但为什么包装一下之后,听起来这么……这么反派啊?整个会议室死一样的寂静。

落针可闻。

大概就是指现在这种情况吧。

不对,就算真的有根针掉下来,估计也会在半空中就被这凝固的空气给黏住。

赫尔那家伙,就那么站着。

头盔的眼眶里,那两团幽蓝色的火焰不再是冰冷的质问,而是在剧烈地跳动、闪烁。

像是在进行某种超高速的逻辑运算。

——大概是死亡骑士版的CPU占用率100%吧。

坐在她旁边的炎魔领主,那个刚才还想把我当烤串的阿姨,此刻张大了嘴。

从她那满是獠牙的嘴里,甚至能看到一截还在燃烧的舌头。

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只仓鼠了。

而像是在看一只……突然开始表演微积分的仓鼠?

反正就是那种极度超现实、以至于让她那颗由岩浆构成的脑袋有点处理不过来的表情。

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那副“运筹帷幄”的假面了。

手心里的汗把那根可怜的指挥棒都浸得滑腻腻的。

莉莉丝……

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莉莉丝。

只见她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然后小小的抿了一口。

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就好像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邪恶演说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恶!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吗!要不是你天天逼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啊!

就在我快要精神崩溃的时候。

赫尔终于动了。

「咔。」

她缓缓地坐下。

那身厚重的铠甲发出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没有异议。」

她的声音依旧毫无起伏,像是从万年冰川下传来。

「将战俘转化为劳动力,同时利用优待政策瓦解敌方士气。以‘凋零之雾’作为战略威慑,而非战术消耗品。从成本与收益的角度来看,此方案……优于原计划。」

她说完,便不再言语。

只是那两团灵魂之火,似乎比刚才暗淡了一点。

——是被我说服到怀疑人生了吗?还是单纯的没电了?

有了赫尔的表态,会

议室里那股凝固的空气终于开始重新流动。

「哼,没想到你这小白脸还真有两下子。」

炎魔领主瓮声瓮气地说道,虽然语气还是不太客气,但那股明显的敌意已经消失了。

「把敌人变成矿工……这个想法不错,我喜欢。正好我领地里的黑铁矿脉缺人手。」

「用宣传战来攻心,确实比单纯的砍杀要高明。」

薇拉也笑着补充道,她晃了晃那条心形的尾巴。

「这样一来,我们‘影帷之手’的工作也能轻松不少呢。毕竟,策反一个摇摆不定的士兵,可比从一个死人嘴里撬情报要容易多了。」

「咕噜咕噜……」

就连那个从头到尾都像一滩史莱姆一样趴在椅子上的女王波利,也发出了表示赞同的声音。

我有点茫然地看着这和谐的一幕。

所以……这就结束了?

我的摄政王初体验,就这么……成功了?

这也太顺利了吧?

总感觉后面会有什么可怕的陷阱在等着我。

「看来,大家都没有异议了呢。」

终于。

一直沉默不语的莉莉丝,放下了茶杯,露出了一个……让我背脊发凉的,极其满意的笑容。

「那么,本次作战会议圆满结束。」

「就按照摄政王大人的计划执行吧。」会议解散的号令一下,那些刚才还散发着能把人冻成冰棍气场的将军们,就三三两两地起身离开了。

炎魔领主走过我身边的时候,甚至还用她那能点燃木炭的嗓音咕哝了一句『干得不赖,小子』。

——等等!刚才还叫我小白脸的吧!现在就变成小子了?!你们魔族的称呼变化也太快了点吧!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强行推上舞台,结果意外地拿了个最佳新人奖的三流演员。

浑身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直到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地拉住了我的手腕。

「走了,回去了。」

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就好像刚才那个在会议上端着架子,只知道喝红茶看戏的魔王大人不是她一样。

「哦、哦……」

我被她牵着,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她身后。

穿过长长的、由黑曜石铺就的走廊,卫兵们纷纷单膝跪地,连头都不敢抬。

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场景,我已经有点习惯了。

不,完全没有习惯。

每一次都让我胃痛得要死。

临时征用的城主府,确实配得上“府邸”这个称呼。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地板上铺着不知道什么魔兽皮毛制成的厚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墙上挂着的也不是什么风景画,而是镶满了各种宝石的抽象艺术品。

——说实话,我完全看不懂那玩意儿想表达什么,只觉得如果把上面的宝石抠下来拿去卖,应该能换不少钱。

莉莉丝似乎也对这种风格不太感冒。

她只是扫了一眼,就撇了撇嘴。

我们被带到了府邸最深处,最大,也是最豪华的一间卧室。

——大概是原来那个倒霉城主自己的房间吧。

「把这些碍眼的东西都换掉。」

莉莉丝对着跟在身后的侍女淡淡地吩咐道。

「床单换成黑色的,窗帘也是。墙上那些亮闪闪的垃圾都扔了,换成军事地图。还有,我不喜欢香薰的味道。」

「是,魔王大人。」

侍女们恭敬地行礼,然后像一群高效的工蜂一样开始行动。

几分钟之内,这个原本充满了暴发户气息的房间,就迅速

地被改造成了带有浓烈维洛安亚帝国风格的临时寝宫。

——也就是,简约、实用,以及……充满了压迫感。

等到侍女们都退下,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之后。

莉莉丝才松开我的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艾森守望的夜景。

这座刚刚经历过一场闪电战的城市,此刻居然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灯火。

除了偶尔还能看到的巡逻队,几乎看不出战争的痕迹。

「小叶。」

她突然开口。

「嗯?」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怎么样?……挺大的?」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总不能说“我觉得那个宝石挂画如果拿去卖一定很值钱”吧。

「我不是问这个。」

她转过身,靠在窗边,双手抱胸。

月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勾勒出她那纤细而完美的轮廓。

那身便于行动的便服,比起华丽的礼服或是冰冷的战甲,反而更能凸显出她那犯规级别的身材。

……等等,我在想什么啊!

「我是说,这座城市。」

「这只是一座普通的边境城市而已。」

「但是看看这栋房子的奢华程度。」

莉莉丝的目光扫过房间里那些还没来得及被搬走的,用稀有木材打造的家具。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难以想象,那个脑满肠肥的城主,到底从这里的居民身上,压榨了多少油水呢。」

「用这些钱去更新士兵的装备,或者加固一下城墙,我们都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拿下这里。」

「结果呢?他把钱全都用来装修自己的狗窝了。」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所以说,人类这个种族啊……有时候真的很有趣。」

「明明拥有巨大的潜力,却总是会被这种短视的贪婪给毁掉。」

「不过算了,反正他们很快就要变成历史了。」

莉莉丝突然话锋一转,脸上又挂起了那种我熟悉的、坏心眼的笑容。

「比起那些无聊的家伙,我还是对我的摄政王大人更感兴趣一点。」

「今天在会议上的表现,很不错嘛。」

「都快让我刮目相看了。」

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所以呢……」

「为了奖励我们能干的摄政王大人……」

「今天晚上的‘特别指导’,要从哪里开始好呢?」「那么……」

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为了奖励我们能干的摄政王大人……」

「今天晚上的‘特别指导’,要从哪里开始好呢?」

这家伙!

绝对是故意的!

那个笑容,那个语气,跟平时在床上准备把我折腾到半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明明刚刚还在讨论国家大事,怎么一转眼就切换到这种糟糕的模式了啊!

你的工作热情呢?你的魔王威严呢?全都拿去喂史莱姆了吗?!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结果后背直接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退路,被封死了。

完蛋。

「嗯?」

「跑什么?」

她歪了歪头,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疑惑表情。

喂喂喂,别装了!你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捕食者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光芒啊!

她停在了我的面前,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

硝烟和某种甜香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然后,她伸出食指,轻轻地勾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

「我可爱的摄政王大人……」

「今天在会议上,不是很威风吗?」

「达摩克利斯之剑?嗯?连那种话都说得出来。」

「我差点都要以为,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去上了什么反派速成班呢?」

「那、那是……」

「那是为了帝国!为了大局!」

「是临场发挥!对!就是临场发挥!」

我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声音听起来毫无底气。

「呵呵……」

「是吗?」

她轻笑一声,手指顺着我的下巴滑到了我的喉结上,轻轻地揉捏着。

那种感觉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过呢,说得很好。」

「作为奖励,今天就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吧。」

选择的机会?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不对,这绝对是陷阱!百分之两百是陷阱!

「第一个选项。」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像是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说道。

「由你来主动。」

「压在我的身上,用你喜欢的方式,把我干到求饶为止。」

「让我好好看看,我们摄政王大人的‘勇武’。」

哈啊?!

我、我把她干到求饶?

开什么玩笑?!

先不说我根本就没有那种S属性,就算有,以这家伙的体力,我恐怕还没开始就要先力竭而亡了吧!

这根本就不是选项,这是送命题!

「第二个选项呢。」

她的手从我的喉咙滑下,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我的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那种挑逗的动作让我浑身一僵。

「由我来主动。」

「你就乖乖地躺在下面,张开腿,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我会好好地‘疼爱’你,把你弄到哭出来为止。」

「怎么样?是不是很轻松?」

轻松个鬼啊!

虽然第二个选项听起来好像是常规操作,但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感觉比第一个还要恐怖啊?!

“弄到哭出来为止”?!那是什么糟糕的play啊!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大脑一片混乱。

这两个选项……

第一个是“去死”。

第二个是“被玩死”。

这根本就没有区别吧?!

我沉默了。

因为我知道,无论我选哪个,下场都不会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我还能保留多少作为“人”的尊严。

——虽然那玩意儿早就被她磨得差不多了。

「嗯?」

「怎么不选?」

「很难决定吗?」

莉莉丝看着我纠结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那……」

「既然你这么难以取舍……」

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一个用力。

我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被她直接拽倒在了那张刚刚才铺好的、柔软的黑色大床上。

「就两个都来一遍好了。」结果,我的抗议就如同投入黑洞的石子,连一点回音都没有,就被她那不讲道理的怪力给彻底镇压了。

视野一阵天旋地转。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按在了那张柔软得过分的黑色大床上。

虽然这床单是刚换的,但我严重怀疑,等明天早上的时候,它会不会因为吸收了太多的汗水和别的不明液体而需要直接扔掉。

——不对,以我现在的体质,可能还没到明天早上

,这床单就得报废了。

「好了,先从第一个选项开始吧。」

莉莉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睁开眼,看到她正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副样子,简直就像是刚刚打赢了最终Boss战,正在检视战利品的玩家。

——而我,就是那个被爆了一地装备,连个复活币都没有的可怜Boss。

然后,她抓着我的手,硬是把我从躺倒的姿势给拉了起来。

「起来,坐好。」

「呜……」

我被迫撑起上半身,变成了和她面对面的姿势。

接着,她竟然主动躺了下去,然后像之前那样,把我拉着按在了她的身上。

——哈啊?这是什么情况?

我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膝盖跪在床上,以一个极其微妙的姿「势悬在了她的上方。

这个姿势,我实在是太熟悉了。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开始,然后以我被她的尾巴缠住腰,像个电动马达一样疯狂打桩而告终。

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今天真的只想当个安静的抱枕啊。

「怎么了?不是让你主动吗?」

躺在我身下的莉莉丝,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

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两团柔软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口上。

——喂!别做这种多余的动作啊!很热啊!

「快点啊,我的摄政王大人。」

「让我看看你在会议上那股指点江山的气势。」

「还是说……你只敢在嘴上说说,到了真枪实弹的时候就不行了?」

「才、才不是呢!」

可恶!这家伙,又用这种低级的激将法!

虽然知道是激将法,但我还是忍不住上钩了!

我的人生,是不是已经被设定成了“对莉莉丝的激将法必定会中招”的程序啊!

「……」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平坦的小腹,以及更下方那片神秘的领域。

虽然隔着衣服,但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正在升高。

「哼。」

我好像听到她发出了一声轻哼。

紧接着,一条滑溜溜、又带着一点点鳞片质感的东西,缠上了我的腰。

来了!果然来了!

她那条万恶的尾巴!

「别、别动……我自己来……」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

被尾巴操控着做那种事,羞耻度实在是太高了。

相比之下,自己主动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不对!还是很羞耻啊!

那条尾巴并没有立刻开始发力,只是在我的侧腰上轻轻地挠着痒痒。

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威胁。

仿佛在说:“你要是不快点,我就帮你喽?”

「真是的……」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闭上了眼睛。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子……

「——嗯?」

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的侧腰被尾巴尖戳了一下。

不是挠痒,而是很明确地戳。

我疑惑地睁开眼。

莉莉丝正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你就这么想进来吗?」

「衣服都还没脱呢,就这么着急?」

「看来我的摄政王大人,在床上比在会议室里还要性急呢。」

我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或者直接从这个窗户跳下去。

虽然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从这里跳下去大概率也只是摔个屁股墩。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看你这副样子,也挺可爱的。」

她笑着,主动伸出手,开始解我身上那套华丽

但繁琐的摄政王常服的扣子。

「先把你这身碍事的壳剥掉吧。」

「然后……再让你好好地‘指导’我。」莉莉丝那双灵巧的手,就像是经验丰富的拆弹专家在处理一件极其精密的艺术品。

——只不过,那件艺术品是我,而她拆的不是炸弹,是我的衣服。

那些平时我觉得穿脱起来还算方便的扣子,在她手里简直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样,主动地从扣眼里弹了出来。

系得好好的腰带,也被她轻轻一扯,就乖乖地松开了。

「喂!我自己来!」

「嗯?你来?」

她停下动作,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带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笑意。

「可是,你连扣子都分不清正反,我怕你一着急把衣服扯坏了怎么办?」

「这可是特供的礼服,很贵的哦。」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关心衣服贵不贵啊!而且我什么时候分不清扣子正反了!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吧!你记性也太好了点吧!

我感觉自己的反驳在这种情况下显得苍白无力,因为她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把我那身摄政王常服的上衣给剥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凉意瞬间从后背窜起。

紧接着,她又如法炮制,开始对付我的裤子。

「等等!这个我自己……!」

「别动。」

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同时用那双修长的大腿夹住了我试图并拢的膝盖。

那种柔软和力量并存的触感,让我瞬间就没了力气。

完蛋。

这家伙,只要她想,我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就是等级压制吗?

不,这纯粹就是这家伙的恶趣味吧。

在一阵悉悉索索之后,我身上最后的那点布料也被无情地剥夺了。

现在,我赤身裸体地撑在同样已经脱光了的莉莉丝身上。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我们两个人的皮肤都照得一片雪白。

——不对,这家伙本来就很白。

「噗嗤。」

她看着我,突然笑了出来。

「怎么了?脸这么红?」

「明明身体都这么诚实了。」

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那个早就已经不听使唤、高高挺立起来的家伙。

「我、我这是……被月光照的!」

「对!月光太亮了,晒伤了!」

「是吗?月光还会让人心跳加速啊?」

她抓起我的手,按在了她自己的胸口上。

「咚、咚、咚……」

清晰、有力的心跳声,透过我的掌心传来。

……和我的心跳声,几乎是同一个频率。

「……」

我没话说了。

彻底没话说了。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

「好了,快进来吧。」

她张开双腿,用一种邀请的姿态看着我。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又诱惑。

那个湿润、温暖的入口,就在我的眼前一张一合,仿佛在对我发出无声的召唤。

可恶……

明知道是陷阱,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我咬了咬牙,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一样,慢慢地调整姿势,将自己那硬得发烫的前端,对准了那个神秘的洞口。

然后,深吸一口气,往下沉去——「嗯……」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像是满足又像是喟叹的声音,我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湿滑、又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地方给吞没了。

好紧。

就像是被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吮吸着一样。

而且里面好热。

那种温度,几乎要把我的理智都给融化了

。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既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那股从结合处传来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

莉莉丝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了像是猫咪晒太阳时那种懒洋洋的、舒服的表情。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那点激将法带来的不爽好像也消散了不少。

——好吧,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那就……让她舒服一下吧。

也算是,对我刚才在会议上那么出风头的一种……补偿?

对,就是补偿。

我开始尝试着,笨拙地摆动腰部。

很慢,很生涩。

毕竟,我从来没有主动过。

每一次,不是她骑在我身上,就是被她的尾巴操控着。

像这样由我来主导,还是第一次。

「嗯……啊……」

莉莉丝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声音很小,很轻。

听起来……好像真的很舒服的样子?

难道说……我其实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是未被发掘的隐藏才能?!

我心里一阵窃喜,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每一次都更深,每一次都更有力。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混合着我们两个人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有点色情的交响乐。

「小叶……好厉害……」

「那是……嗯……当然……」

得到夸奖的我,更加卖力了。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要把过去那些被动挨打的屈辱,全部都在今天晚上讨回来!

我要让她知道,我不是只能被动接受的!我也是可以……!

……嗯?

等等。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我停下动作,低头看向莉莉丝。

她依然闭着眼睛,嘴角带着微笑,看起来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但是……

那双紫色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一条缝。

从那条缝隙里透出来的,不是满足,也不是情动。

而是一种……怎么说呢……

像是饥饿的野兽,在审视着盘中餐的……

极度饥渴的眼神。

然后,我感觉我的腰上,又传来了那种熟悉的、滑溜溜的触感。那条滑溜溜、带着细微鳞片质感的尾巴,就这么理所当然地缠上了我的腰。

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标记。

但那熟悉的触感,简直就像是刻在我DNA里的警报系统,瞬间让我的大脑发出了最高等级的警报。

整个人都忍不住震了一下。

这个展开,这个预兆,这个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既视感!

不要啊!

「等、等等!莉莉丝!」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连动作都停了下来,撑在她身上瑟瑟发抖。

「别、别用尾巴啊!」

「我不要再被当成打桩机了!真的!」

那种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像个坏掉的节拍器一样疯狂运动的羞耻感,光是回想一下就足够让我社会性死亡一百次了。

绝对不要再体验第二次!

「哦?」

身下的莉莉丝睁开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面哪还有刚才那副情动的迷离,只剩下纯度百分之两百的、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你在说什么呢,小叶。」

「我只是看你好像有点累了,帮你扶一下腰而已呀。」

——你管这叫扶一下腰?!你家的“扶”是直接缠一圈然后开始摩拳擦掌的吗?!你这根本就是巨蟒捕食前的准备动作吧!

「而且……」

「你刚才的表现,不是很好吗?」

她伸出

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得仿佛我是什么易碎的瓷器。

但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恶魔般的低语。

「看你那么努力地想要让我舒服的样子,我很感动哦。」

「但是呢……」

她的指尖顺着我的下颌线滑下,停在了我的喉结上。

「光有努力是不够的。」

「技巧,还有力度,都完全不合格。」

「就像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一样,软绵绵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哈啊?!

软绵绵?!没感觉?!

我刚才明明那么卖力了!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你这家伙的身体是无底洞吗?!

「所以呢,我才想帮你一把呀。」

她笑得更开心了,那条缠在我腰上的尾巴也稍微收紧了一点,像是在强调它的存在感。

「不过……」

「既然你这么不想被我‘帮忙’的话……」

「那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哦。」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继续。」

「让我舒服。」

「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如果还是像刚才那样软弱无力的话……」

缠在我腰上的尾巴,尖端的部分突然卷起,像是蛇头一样,对准了我的后腰某个敏感的穴位。

「我可就要亲自‘指导’了哦?」

「到时候,可就不是打桩机那么简单了。」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全自动高速离心机’。」

全、全自动高速离心机?!

那是什么鬼东西?!听起来就比打桩机要可怕一百倍啊!

是会把我的灵魂都甩出去的什么恐怖刑具吗?!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和面子了。

为了避免被变成离心机,我只能……

只能继续当我的手动打桩机!

「我、我知道了!我继续!我马上继续!」

我咬紧牙关,重新开始摆动腰部。

这一次,我用上了十二万分的力气。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这张床都给撞散架。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嗯……啊……对……就是这样……」

莉莉丝的喘息声似乎也变得真实了一点。

但我已经不敢再去看她的表情了。

我怕一看到她那副“还不够”的眼神,我就会当场崩溃。

我只是拼命地动着。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快点结束”、“让她满意”、“不要变成离心机”这几个念头在疯狂循环。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下,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又顺着那优美的曲线流淌下去。

体力正在被飞速消耗,手臂开始发酸,腰也开始感觉不像是自己的了。

但我不敢停。

我能感觉到,缠在我腰上的那条尾巴,就像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只要我稍微慢一点,它就会毫不留情地落下。

「哈……哈啊……莉莉丝……」

「怎、怎么样……?」

我喘着粗气,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问道。

总该……总该可以了吧?

我都这么努力了!

然而,回应我的,是那条尾巴猛地一紧!

「——呜啊!」

腰部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我整个人都被迫向下压去,结合处瞬间被推到了最深处。

「嗯,很努力,值得表扬。」

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失望?

「但是,光有蛮力是不行的。」

「节奏、深度、角度……全都乱七八糟。」

「看来,还是得由我来教你啊

。」

那条尾巴开始发力,以一种我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道,带动着我的腰。

开始了。

那熟悉的、绝望的、被当成工具的节奏。

「放、放开我!我自己来!」

「驳回。」

「现在开始,是我的‘特别指导’时间。」『驳回。』

莉莉丝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失望?

『现在开始,是我的‘特别指导’时间。』

话音刚落,那条一直只是缠在我腰上、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威胁的尾巴,猛地收紧了。

——呜啊!

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力量,瞬间接管了我腰部的所有控制权。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黑客入侵了操作系统的机器人,所有的自主程序都被强制下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开始执行来自外部的、该死的指令。

「放、放开我!我自己来!」

我徒劳地挣扎着,试图从那种诡异的操控感中夺回主权。

但是没用。

那条尾巴的力量,在经过魔王之血的强化后,对我来说依然是绝对的、不讲道理的。

我的腰部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只能随着那条尾巴的意志而动。

『不行哦。』

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她甚至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环抱在胸前,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眼神看着在她身上起伏的我。

——可恶!这副样子,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全自动的按摩棒一样!

『刚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

『所以,现在就给我好好地感受,然后记住。』

『什么才是……能让我舒服的节奏。』

节奏?

什么节奏?

——然后我就知道了。

那条尾巴猛地一抽,带动着我的腰狠狠地向下一沉!

「咚!」

是那种结结实实的、撞到最深处的声音。

和刚才我自己那种软绵绵的试探完全不同。

是精准、高效,而且充满了侵略性的撞击。

「啊——!」

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太深了。

感觉像是整个灵魂都被这一击给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