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结)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结)

吐槽归吐槽。

看着战报上那一个个冰冷的数字,还有脑海中浮现出的克莱尔那个死脑筋的样子。

『虽然你说得很难听……』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稍显凌乱的摄政王礼服。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但确实……只有这个办法了。』

『不是为了去迷倒谁。』

『而是为了……兑现承诺。』

老修女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如果真的能劝降克莱尔,如果真的能让她放下那该死的愚忠。

那么整座城市的抵抗意志,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圣光穹顶”,或许真的会从内部瓦解。

那些无辜的平民,那些被迫拿起武器的少年,还有那个虽然笨拙但本性善良的傻骑士……

都能活下来。

『走吧,薇拉。』

我抓起那个包裹,大步向门口走去。

『去前线。』

『去见见那位……好久不见的老朋友。』虽然传送阵很快,但是这种像是被塞进滚筒洗衣机里转了一千圈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啊!

还没等我从那种天旋地转的晕眩感中缓过神来。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魔力波动与肃杀之气的寒风就扑面而来。

『这里就是……前线吗?』

我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视线聚焦。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临时营帐。

虽然说是临时的,但无论是规模还是奢华程度,都足以秒杀艾森守望的那个城主府。

四周是全副武装的魔王军精锐,一个个眼神犀利,就连路过的史莱姆士兵都顶着锃光瓦亮的头盔。

「哟,这不是我可爱的摄政王大人吗?」

赫尔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背(虽然差点把我拍吐血),然后指了指大帐的入口。

「魔王大人就在里面哦,快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迈步走了进去。

大帐内。

一张巨大的沙盘摆在正中央。

而那个熟悉的身影,此时正站在沙盘前,背对着我。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身后那对标志性的恶魔翅膀微微收拢。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来。

「……莉莉丝。」

「哎呀。」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那个原本写满了冷酷与算计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足以让冰雪消融的笑容。

「小叶?」

「你怎么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指挥棒,迈着轻盈的步伐向我走来。

每走一步,那种身为魔王的威压就稍微收敛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背后发凉的……甜蜜气息。

「我还以为你还在艾森守望忙着处理那些无聊的文件呢。」

她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光芒。

「不用担心哦。」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指尖微凉,却让我感觉像是被火烫了一下。

「虽然那个乌龟壳稍微有点硬。」

「但是我们的兵力充足,粮草更是堆积如山。」

「哪怕在这里围上一整年,把里面的人都饿成干尸……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呢。」

她的语气很轻松。

就像是在说“哪怕今晚吃不到布丁明天吃也一样”。

但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是数以万计生命的倒计时。

「倒是你……」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我的身上。

那股熟悉的幽香瞬间包围了我。

尾巴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的腰,并且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动。

「居然这么乖……」

「知道你的妻子两天没有看见你,寂寞得想要杀人……」

「就主动把自己打包送过来了吗?」

「真的是……太贴心了呢。」

「贴心到……我想现在就把你吃掉。」

『等、等等!莉莉丝!』

我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虽然被尾巴缠着根本退不了多远),双手抵在她的肩膀上,试图阻止她进一步的“进食”行为。

『别冲动!这是在大帐里!外面全是士兵!』

『而且……我是有正事才来的!』

「正事?」

她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手伸进了我的礼服下摆。

「对于夫妻来说……还有什么比“交流感情”更正经的事吗?」

『是关于那个克莱尔!』

我大喊一声。

虽然感觉有点对不起克莱尔,但现在只能拿她当挡箭牌了!

『那个圣辉城的守将!那个女圣骑士!』

「……嗯?」

莉莉丝的手停住了。

眼神里的情欲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严肃。

「克莱尔……」

她念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地收回了手。

转身走回沙盘前,拿起那个代表着敌方主将的棋子。

「确实。」

「那个女人……很强。」

「明明只是个人类,却拥有着堪比高阶魔族的怪力,还有那种麻烦得要死的圣光加护。」

「我的几支先锋部队都在她手里吃了不少苦头。」

「如果不是因为不想破坏城市,我早就让赫尔用禁咒把那一块城墙连同她一起轰平了。」

她把棋子重重地顿在沙盘上。

「怎么?你认识她?」

『不仅认识……』

我叹了口气,把老修女的委托,还有我曾经和她一起冒险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包括她的性格,她的弱点,以及那个老修女给我的信物。

『所以……我想去试试。』

『如果不通过战斗,而是通过劝降的方式……』

『也许能让她放下武器。』

莉莉丝静静地听着。

没有插话,也没有嘲笑。

只是用那种深邃的目光注视着我。

直到我说完最后一个字。

「……原来如此。」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脸上那种作为妻子的娇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作为帝国统治者的理智与决断。

「如果真的能劝降她……」

「确实是个最好的结果。」

「不仅可以避免大规模的攻城战,减少士兵的伤亡。」

「更重要的是……」

她指了指沙盘上代表着圣辉城的模型。

「如果连那

位被称为“教会之盾”的圣骑士都选择了投降。」

「那么对于城内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狂信徒,还有那些迷茫的平民来说……」

「将是毁灭性的心理打击。」

「他们会更容易接受现实,更自愿地……成为维洛安亚帝国的子民。」

「这对于我们战后的统治和融合,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

说到这里。

她突然笑了。

那种带着几分赞赏,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不仅在床上能满足我……在战场上,也能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她走到我面前,帮我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她弄乱的衣领。

「去吧,小叶。」

「去做你想做的事。」

「那个笨蛋骑士……就交给你来搞定了。」

「不过……」

她突然凑到我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危险的气息。

「劝降归劝降。」

「要是敢被那个女人勾引走……」

「或者让她碰了不该碰的地方……」

「回来之后。」

「我可是会把你在床上榨成干尸的哦。」呼呼的风声夹杂着沙尘,拍打在我的脸上。

我站在魔王军阵前的空地上,手里拿着个简易的扩音魔法道具(薇拉那家伙塞给我的,说是最新款,但我总觉得像是那种超市大减价时用的喇叭)。

身后是黑压压一片、整装待发的魔王军方阵。

面前则是那座被金色光幕笼罩、高耸入云的圣辉城城墙。

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守军正紧张地注视着下方。

那些弓箭手已经拉满了弓,法师们的法杖上也亮起了各色的光芒。

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简直让人窒息。

『那个……喂喂?试音,试音。』

『咳咳!城上的人听着!我是小叶!』

『没错,就是那个传说中“已经被魔王大卸八块拿去喂狗”的前勇者,小叶!』

我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法,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

清晰,响亮,甚至还带着点回音。

「哗——」

一瞬间。

原本寂静的城墙上,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无数个脑袋从垛口后面探了出来。

那些士兵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有的甚至因为太过震惊,手里的长矛都掉到了地上。

「那是……勇者大人?!」

「真的是勇者大人!我以前见过他的画像!」

「不是说他早就牺牲了吗?教会发讣告都发了三遍了!」

「这到底是诈尸还是幽灵啊?!」

各种议论声随风飘来。

看来教会的宣传工作做得很到位嘛,我都已经在他们嘴里死得不能再死了。

就在这乱哄哄的一片中。

突然。

一个金色的身影,分开人群,冲到了城墙的最边缘。

那身标志性的银白色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高高扎起的金色马尾随风狂舞。

还有那张……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激动而完全扭曲变形的脸。

是克莱尔。

真的是她。

那个曾经跟我一起啃过黑面包、一起睡过漏风破庙的笨蛋女骑士。

「小叶?!」

「真的是你吗?小叶!!!」

她的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甚至带着哭腔。

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教会之盾”的威严,反而像是个看到了死而复生亲人的小女孩。

「呜哇哇哇——」

她居然直接就在城墙上嚎啕大哭起来。

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毫无形象可言。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我还以为你真

的死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我甚至都在那个破庙给你立了衣冠冢啊!呜呜呜……」

『……』

我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

衣冠冢什么的……太夸张了吧?而且我也没死啊!

不过,看到她这么真情流露的样子,我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感动的。

看来这几年,她也没我想象的那么没心没肺嘛。

『那个……克莱尔,先别哭了。』

我举起喇叭,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

『我不仅没死,而且活得还挺好的。』

『其实……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只要是你说的,什么我都听!」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拼命点头。

那副乖巧的样子,让我一度以为劝降任务已经成功了一半。

『其实……我现在是作为维洛安亚帝国的使者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直接摊牌。

『我现在的身份,是魔王莉莉丝的丈夫。』

『也就是……帝国的摄政王。』

『克莱尔,放弃抵抗吧。』

『魔王军不是为了屠杀而来的,只要开城投降,我保证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平民和士兵。』

『大家都可以和平相处……』

空气。

突然安静了。

刚才还在嚎啕大哭的克莱尔,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

那一串还挂在下巴上的泪珠,就那样尴尬地悬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原本那种因为重逢而产生的狂喜和感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脸上消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我感到骨髓发冷的……阴沉。

「魔王……的……丈夫?」

她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

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不仅投靠了魔族……」

「还……和那个女魔头……那个邪恶的源头……」

「结婚了?」

『那个……虽然听起来有点那啥,但确实是事实。』

我硬着头皮解释道。

『不过莉莉丝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其实——』

「闭嘴!!!」

一声暴喝。

如惊雷炸响。

克莱尔猛地抬起头。

原本那双湛蓝色的、充满正义感的眼睛。

此刻却布满了血丝。

那种眼神……

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愤怒或者鄙视。

而是一种……混合着极度的痛心、绝望,以及某种扭曲的疯狂。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死死地抓着城墙的石砖,指甲在石头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勇者怎么可能背叛正义!」

「你怎么可能会爱上那种邪恶的生物!」

「一定是她……一定是那个卑鄙的女魔头!」

「她用什么妖术蛊惑了你!她给你洗脑了!她控制了你的灵魂!」

「你是无辜的……小叶……你是无辜的啊!」

『不不不!我没有被洗脑!我是自愿的!』

我赶紧摆手。

虽然被榨干是真的,但结婚真的是自愿的啊!

「还说没有被洗脑!」

「以前的你……那个连一只迷路的猫都会去救的你……怎么可能会说出“投降”这种话!」

「你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被玩坏了啊!」

她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狰狞。

甚至还露出了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没关系……没关系的小叶。」

「我是你的队友。」

「我是你的盾。」

「我有责任……把你从那个女魔头的魔爪里救出来。」

她拔出了腰间的

长剑,剑尖直指着我。

「听着!我要把你抢回来!」

「哪怕是打断你的手脚!哪怕是把你绑起来!」

「我会把你带回我家……关在那个特制的地下室里!」

「那是为了这一天……我专门让人挖的,连光都透不进去的绝对安全屋!」

「我会把你锁在里面,让你远离一切邪恶!」

「每天只给你吃最干净的面包和水,给你念三百遍《圣光教典》来净化你的心灵!」

「直到你忘记那个女魔头……直到你变回以前那个纯洁的小叶为止!」

「在那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的!」

「绝对不会!!!」

『……』

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甚至连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是什么恐怖片台词啊!

地下室?监禁?洗脑净化?

这特么比莉莉丝的榨精地狱还要可怕一万倍好吗!

喂喂喂!

这还是那个正义凛然的圣骑士吗?

这家伙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我只是想劝降而已……

为什么反而激活了一个隐藏的病娇BOSS啊?!

面对克莱尔那仿佛要生吞活剥了我一般的“深情”告白,还有那个听起来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地下室监禁计划”。

我深吸了一口气。

把原本准备好的那些什么“大义”、“和平”、“局势分析”之类的腹稿,统统揉成一团,扔进了脑海里的垃圾桶。

跟这种已经陷入自我逻辑闭环的笨蛋,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你越是跟她解释,她就越觉得这是魔王的洗脑台词。

既然如此……

那就只能用最原始、最有效、也是她最听得懂的方式了。

我举起喇叭,清了清嗓子。

脸上换上了一副极其欠揍的、充满了鄙视的表情。

『喂,克莱尔。』

『你知道为什么以前冒险的时候,每次分钱我都让你数硬币吗?』

「哎?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克莱尔愣了一下,那股狂暴的气势稍微顿了顿。

「当然是因为我是骑士,诚实守信,不会贪污大家的血汗钱啊!」

『错!大错特错!』

我伸出手指,隔空指着她的鼻子。

『那是因为……你数数只能数到十啊!』

『超过十个手指头的数字,你的cpu就要烧了啊大笨蛋!』

「哈?!你说谁是大笨蛋?!」

克莱尔的眉毛瞬间竖了起来。

「我、我那是为了严谨!严谨懂不懂!」

『严谨个头啊!』

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输出。

『还有,你以为你真的是“正义的伙伴”吗?』

『上次在哥布林洞穴迷路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靠我扔鞋子问路才走出来的路痴是谁啊?!』

『你是猪吗?连哥布林都知道看苔藓辨别方向,你只会对着太阳喊“赞美圣光”!』

『简直就是……笨得无可救药的大傻瓜!』

『超级无敌究极旋转爆炸螺旋升天的大——傻——瓜!』

「你说什么?!」

克莱尔的脸涨得通红,像是煮熟的螃蟹。

她最恨别人说她笨了。

以前在冒险者公会,只要有人敢质疑她的智商,她绝对会当场把那个人的桌子掀了。

「我不是傻瓜!我是圣骑士!」

「我……我只是方向感稍微有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不好而已!」

『不好个屁!』

『你就是笨!笨死了!』

『脑袋里装的不是脑浆,全是肌肉纤维吧?』

『还是说你的头盔太紧,把你那本来就不大的脑仁给

挤没了?』

我越骂越起劲,甚至还做了个鬼脸。

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小学生骂街,放在任何一个稍微有点理智的人身上,估计都会被当成笑话看。

但是对于克莱尔……

这简直就是核弹级的精准打击!

「啊啊啊啊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克莱尔在城墙上气得直跳脚,那身银白色的铠甲哗啦啦直响。

她死死地抓着手里的剑柄,指节都发白了。

「小叶!你这个混蛋!」

「你居然敢这样侮辱一名高贵的圣骑士!」

「我要跟你决斗!我要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让你收回刚才的话!」

『决斗?哈!』

我轻蔑地笑了一声。

『就凭你这个连左脚右脚都分不清的笨蛋?』

『省省吧!』

『你也就是仗着有个乌龟壳躲在里面才敢这么嚣张!』

『有本事你下来啊!下来跟我单挑啊!』

「下来就下来!」

「谁怕谁啊!」

克莱尔想都没想,直接从那个二十米高的城墙上纵身一跃。

「轰——!!!」

随着一声巨响和漫天的尘土。

那个金色的身影,像是一颗流星一样,重重地砸在了两军阵前的空地上。

甚至还砸出了一个不浅的陨石坑。

尘土散去。

克莱尔提着那把比她人还要高的巨剑,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

每走一步,地面都要震一下。

「小叶!」

「拔剑吧!」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把你绑回去当一辈子的笨蛋奴隶!」

她剑尖直指我的鼻尖。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早就把什么“守城主将不能轻易出战”的常识抛到了九霄云外。

『……』

看着那个近在咫尺、散发着可怕压迫感的怪力女。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腿肚子都在转筋。

单挑?

开什么玩笑!

我拿头跟她打啊!

她一根手指就能把我捏死好吗!

要是真打起来,不用三秒钟,我就会变成魔王军的烈士,然后被莉莉丝风光大葬。

但是……

我的手,悄悄伸进了怀里。

握住了那个硬邦邦的、粗糙的木雕小熊。

这也是……唯一的机会。

唯一能在这个距离,把那个东西交给她的机会。

只要能让她看一眼。

哪怕是一眼……

『好啊。』

我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挺起胸膛。

『那就来吧,大笨蛋。』

『让我看看……现在的你,到底有多少长进!』「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原本我刚才站立的地方,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大坑。

碎石飞溅,像是一颗颗子弹一样打在我的脸上,生疼。

『喂!你是想杀了我吗?!』

『说好的“带回去”呢?你这是想带骨灰回去吧!』

我一个极其狼狈的懒驴打滚,灰头土脸地从烟尘中窜了出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打鼓,频率快得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就在刚才。

那种久违的、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直觉,救了我一命。

在克莱尔那个巨大的身躯像是炮弹一样撞过来的瞬间。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向侧面扑了出去。

但即便如此。

那股因为高速冲锋而带起的狂暴气流,依然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胸口。

让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啰嗦!」

「只要留口气就行了!」

「反正我要的是你的人,又不一定是完整的人!」

克莱尔的声音从尘土中传来。

带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理直气壮的疯狂。

紧接着。

一道银白色的剑光,撕裂了烟尘。

就像是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

「圣光——斩!!!」

『哇啊啊啊!』

我怪叫一声,脚下魔力爆发(感谢莉莉丝的血!)。

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拼了命地向后跃起。

「滋啦——」

那把门板一样的巨剑,贴着我的鼻尖划过。

剑锋上附带的神圣斗气,甚至灼烧到了我的刘海。

要是再慢个0.1秒。

我现在估计就已经变成两半,可以用来做人体解剖标本了!

「别跑!小叶!」

「像个男人一样站住!」

「让我砍一下!就一下!」

「我会用治愈术把你治好的!大概!」

『大概个鬼啊!』

『这种程度的攻击,能不能拼得起来都是个问题好吗!』

我一边在战场上疯狂地走位,一边大声吐槽。

这哪里是单挑?

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虐杀!

这根本就是“满级大号虐杀新手村史莱姆”的惨案现场!

「呼……呼……」

我感觉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虽然魔王之血强化了我的体质,让我拥有了超越常人的敏捷和耐力。

但这毕竟是被动挨打啊!

而且面对的还是这么一只人形暴龙!

我想开口。

我想告诉她,我怀里有那个东西。

我想让她停下来听我说两句。

『克莱尔!你听我——』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魔王的走狗说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

她就已经抡圆了那把巨剑,像个大风车一样横扫了过来。

「旋风——大风车!!!」

『这是哪门子的剑技名字啊!太土了吧!』

我只能再次闭嘴,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然后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锋利的剑刃。

不行。

完全找不到机会。

这家伙现在的攻击频率简直快得离谱,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空隙。

而且那个“大风车”转起来之后,周围全是剑气,我根本近不了身!

想把那个木雕给她看?

还没等我掏出来,我的手估计就已经被她剁下来了!

「哈哈哈哈!怕了吧!」

「知道正义的铁拳有多痛了吧!」

「乖乖束手就擒吧!」

看着那个在战场中央一边转圈一边狂笑的金发笨蛋。

我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力。

这就好比你想跟一只正在发狂的犀牛讲道理。

首先,你得让它停下来。

或者是……

让它撞到一个足够硬的东西,把自己撞晕。

可是……

这周围除了沙子就是石头,哪有什么硬东西啊!

除了……我自己?

「啊啊啊!别跑!不管是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抓回来!」

身后的咆哮声越来越近,伴随着那种让大地都为之颤抖的沉重脚步声。

我不用回头都知道,克莱尔那个笨蛋肯定又是那一招。

把所有的圣光斗气都集中在前面,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一样全速冲锋。

虽然这一招威力巨大,如果是正面硬刚,我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她撞的。

但是……

这一招有个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惯性太大,根本刹不住车!

『机会来了!』

我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

除了坑坑洼洼的弹坑,就是一片平地。

根本没有什么能让她撞晕的东西。

除了……

我猛地抬起头。

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高耸坚固的、

用花岗岩砌成的——圣辉城城墙。

就是它了!

最硬的盾(城墙)vs 最强的矛(克莱尔的脑袋)。

这绝对是本世纪最精彩的对决!

『来吧!大笨蛋!』

『我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撞死我!』

我故意停下了脚步。

背对着城墙,大概也就不到两米的距离。

然后转过身,对她做了个极其挑衅的鬼脸,甚至还拍了拍屁股。

「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果不其然。

克莱尔看到这一幕,理智线彻底断裂。

原本就已经很快的速度再次暴涨。

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带着那种要把我连同城墙一起撞碎的气势,呼啸而来。

十米。

五米。

三米!

那种扑面而来的风压刮得我脸皮生疼。

我甚至能看清她头盔下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就是现在!』

就在她的肩膀即将触碰到我的鼻尖的前一瞬间。

我发动了全身的魔力。

【闪避LV4】,全开!

「嗖——」

我就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或者说是一只滑溜溜的泥鳅。

几乎是贴着她的铠甲边缘,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侧面滑了出去。

然后……

「轰隆————!!!!」

一声比刚才都要响亮十倍的巨响。

感觉整个战场都安静了一秒。

那个金色的身影,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以全速撞上了那面号称“永不陷落”的城墙。

碎石崩飞。

烟尘四起。

就连那厚重的城墙表面,都被硬生生地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凹坑,周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唔啊……」

随着烟尘散去。

克莱尔像是一张挂画一样,从凹坑里慢慢滑落。

最后“啪嗒”一声,脸朝下摔在了地上。

那把一直紧握着的巨剑,也哐当一声掉在了一旁,弹出去老远。

『成、成功了?』

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铠甲。

没反应。

再戳戳她的脸。

还是没反应。

『喂!克莱尔?醒醒?』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这里是几?』

我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结果只看到她的眼睛变成了两个转圈圈的蚊香眼。

嘴里还吐着白沫,时不时抽搐一下。

『……完了。』

『我是想让你停下来听我说话,不是想让你变成植物人啊!』

『这也撞得太狠了吧!这要是脑震荡了算谁的?算工伤吗?』

本来按照计划。

这个时候应该是我潇洒地拿出信物,用一番感人肺腑的话语,唤醒她沉睡的良知,然后大家抱头痛哭,皆大欢喜。

但是现在……

看着这具挺尸的“女尸”。

我觉得我的计划可能需要稍微调整一下。

「看!那个魔族的走狗!」

「他把克莱尔大人杀了!」

「快!放箭!放箭!一定要给克莱尔大人报仇!」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

城墙上的守军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

原本因为震惊而停止的骚动再次爆发。

无数只箭头对准了我的脑袋。

甚至还能听到沉重的城门绞盘转动的声音——那是大部队要冲出来的征兆!

『不好!要遭!』

这要是被包围了,我可没信心再复制一次刚才的“奇迹”。

而且现在克莱尔晕了,万一乱箭齐发把她射死,那我跳进护城河也洗不清了!

『不管了!先带走再说!』

我咬了咬牙。

一把抓起地上那把沉死人的巨剑(这玩意儿居然比两个人还

重!),用魔力稍微减轻了一点重量。

然后弯下腰,像是个绑架犯一样,直接把昏迷不醒的克莱尔扛在了肩膀上。

『抱歉了!虽然姿势不太雅观,但这是紧急避险!』

脚下发力。

我扛着这个全副武装的“战利品”。

顶着背后稀稀拉拉射来的冷箭。

像是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头也不回地朝着魔王军的大营狂奔而去。

……

「哎呀哎呀。」

「这就是你所谓的“劝降”吗?」

大帐门口。

薇拉看着那个被我扔在地上、依然昏迷不醒、还偶尔抽搐一下的克莱尔。

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在看一场滑稽戏。

「物理劝降?」

「把人打晕带回来?」

「虽然简单粗暴了一点……不过这确实是你的风格呢,勇者大人。」

『闭嘴!这是战术!战术懂不懂!』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累死我了。

这家伙穿着这一身铁疙瘩,简直比两头牛还要重!

「做得不错。」

这时候。

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莉莉丝走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克莱尔,又看了看狼狈不堪的我。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虽然过程有些……出人意料。」

「但结果是一样的。」

「敌方的主将,现在已经在我们的手里了。」

她蹲下身。

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克莱尔那张因为昏迷而显得格外安静的脸庞。

「而且……」

「既然是晕着带回来的。」

「那就意味着……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

「来好好地……“说服”这位顽固的圣骑士小姐了。」

她的笑容里。

透着一股让我背脊发凉的寒意。

那是捕食者看到了猎物时的眼神。

「小叶你这个大笨蛋!无耻叛徒!魔王的走狗!」

「快放我出去!不然等我把这个铁栏杆咬断了,我就要把你的头盖骨当碗使!」

「啊啊啊!气死我了!居然用那么卑鄙的手段算计我!」

「有本事正面单挑啊!用城墙算什么英雄好汉!」

隔着那扇厚重的铁门。

克莱尔的声音依然穿透力极强地传了出来。

甚至能听到她在里面拳打脚踢、要把牢房拆了的动静。

我站在走廊里,无奈地捂着耳朵。

从她醒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这家伙的精力是无限的吗?

刚刚才用脑袋跟城墙亲密接触过,现在居然还这么生龙活虎?

这就是笨蛋的生命力吗?太可怕了!

『那个……莉莉丝。』

我看了一眼身边那个一直在优雅地修剪指甲的魔王大人。

『要不……还是让我进去跟她谈谈吧?』

『再让她这么骂下去,我怕军营里的士气都要被她骂崩了。』

「不急。」

莉莉丝吹了吹指尖上的粉末。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对于这种还没有认清现实的小野猫。」

「单纯的讲道理是没用的。」

「必须……先拔掉她的爪子,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说完。

她站起身。

那一瞬间。

我感觉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原本还算温暖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墙壁上的火把火焰都瑟缩了一下,变成了幽幽的蓝色。

『莉、莉莉丝?』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这种感觉……

就像是身边突然站了一只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古神。

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高位

格存在的威压。

「你在外面等着,小叶。」

她对我温柔地笑了笑。

但那个笑容,却让我感觉比刚才的低温还要冷。

「我去跟这位圣骑士小姐……好好地“打个招呼”。」

「咔嚓。」

铁门打开。

莉莉丝走了进去。

然后,门关上了。

原本还在里面骂骂咧咧的声音,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一样。

戛然而止。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我在门外焦急地踱步。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打斗声。

没有惨叫声。

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只有那股从门缝里渗出来的、让人窒息的寒意,越来越重。

仿佛里面的空间已经被某种无法名状的黑暗吞噬了。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想要冲进去的时候。

「咔嚓。」

门开了。

莉莉丝走了出来。

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么优雅、从容。

甚至连衣服上的褶皱都没有多一丝。

就像是刚刚去喝了个下午茶。

「好了。」

她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什么灰尘。

然后侧过身,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温暖而明媚。

「现在,你可以进去说服她了。」

「我想……现在的她,应该会比刚才“听话”很多。」

『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秘密。」

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有些事情,不知道对你比较好哦,亲爱的摄政王大人。」

我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走进了牢房。

然而。

当我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

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那个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把我头盖骨当碗使的克莱尔。

此刻。

正蜷缩在牢房最里面的墙角。

那个曾经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女骑士,现在就像是一只被丢进了暴风雪里的雏鸟。

她双手紧紧地抱着膝盖。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牙齿咯咯作响。

那双原本充满了斗志和怒火的眼睛,现在却失去了焦距。

瞳孔涣散,满是惊恐。

仿佛刚刚看到了什么足以摧毁她所有世界观的恐怖景象。

『克……克莱尔?』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咿!!!」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拼命地往墙角里挤,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壁里。

「不、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啊啊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呜呜呜……别吃我……别把我的灵魂做成灯笼……」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这……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啊?!

灵魂做成灯笼是什么鬼?!莉莉丝你刚才到底给她看了什么幻象啊!

我心里一紧。

虽然她是真的很笨,有时候也很烦人。

但看到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同伴变成这副模样,我还是觉得很难受。

我慢慢地走过去。

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停下。

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

『克莱尔,是我。』

『是小叶。』

『没事了,那个……那个恐怖的东西已经走了。』

「小……叶?」

听到我的名字。

她涣散的瞳孔似乎稍微聚焦了一点。

她抬起头。

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还有一种……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的渴望。

「真、真

的是小叶吗?」

「不是幻觉吗?不是那个女魔头变的吗?」

『真的是我。』

『你看。』

我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东西。

那个老修女交给我的,最后的杀手锏。

那是一个有些破旧的、手工缝制的布娃娃。

虽然针脚很粗糙,甚至有点丑。

而且因为年代久远,布料都已经发黄了。

但在它的胸口,绣着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太阳图案。

这是克莱尔小时候,在孤儿院里,那个老修女亲手缝给她的第一个玩具。

也是她在决定成为圣骑士的那天,为了表明决心,忍痛留在孤儿院的“宝物”。

『这是玛莎修女让我带给你的。』

我把布娃娃递了过去。

『她说……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不管你去了哪里。』

『圣光或许会抛弃你,但家……永远不会。』

「这是……」

克莱尔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那个布娃娃的一瞬间。

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波……波波……」

那是她给这个布娃娃起的名字。

她一把抢过布娃娃,紧紧地抱在怀里。

把脸埋进那个充满陈旧气息的布料中。

放声大哭。

「呜呜呜……我想回家……」

「我不想打仗了……我不想死……」

「那个女魔头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啊……」

她一边哭,一边向我爬过来。

最后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

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大人。

「小叶……救救我……」

「带我走吧……带我去哪里都行……」

「只要别让我再看到那个女魔头……」

「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我不抓你回去了……我也听话……」

『唉……』

我叹了口气。

伸手摸了摸她那乱糟糟的金发。

就像以前冒险时,她每次闯了祸之后安慰她一样。

『好了,别哭了。』

『只要你乖乖投降,放下武器。』

『我保证,莉莉丝不会再伤害你了。』

『而且……我也会保护你的。』

「真的吗?」

她抬起头。

满脸泪痕,鼻涕还冒了个泡。

那副样子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只要我投降……你就会保护我?」

「不会让那个女魔头把我的灵魂做成灯笼?」

『嗯,我保证。』

我点了点头。

『我是摄政王,这点面子她还是会给我的。』

「那……那我投降。」

她吸了吸鼻子。

抱紧了怀里的布娃娃。

然后又抱紧了我的大腿。

「但是……我也要跟着你。」

「那个女魔头太可怕了……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觉得安全。」

「你要对我负责!」

『……哈?』

我看着这个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腿上的圣骑士。

突然觉得……

我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这哪里是劝降了个将军啊。

这分明是捡了个巨型挂件回来啊!

「其实……我们也知道的。」

「大家都知道的……」

克莱尔抽抽搭搭地说道,声音闷闷的,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把脸埋在我的膝盖上,像是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主教大人们吃的越来越胖,但是发给孤儿院的面包却越来越硬,甚至还会生虫。」

「那些圣殿骑士团的家伙们,整天只会吹牛喝酒,欺负平民,连只哥布林都打不过。」

「我们也想过要改变……可是……」

她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可是教会告诉我们,魔王是邪恶的化

身。」

「如果投降了,人类就会变成奴隶,变成食物,变成繁殖的工具……」

「所有的神像都会被砸碎,所有的信仰都会被践踏。」

「我们……真的很害怕啊。」

『傻瓜。』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帮她擦掉脸上那道混合了灰尘和眼泪的污渍。

『那些都是骗人的。』

『是那些不想失去权力的老家伙们编出来的鬼话。』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无比坚定。

『在维洛安亚帝国,没有奴隶,也没有食物。』

『人类、精灵、兽人、甚至是不死族,大家都是一样的公民。』

『只要遵守法律,每个人都能凭自己的双手吃饭,每个人都能挺直腰杆活着。』

『而且……莉莉丝她,虽然看起来很凶(其实是很凶),但她承诺过。』

『所有的信仰都会被保护。』

『不管是圣光,还是大地女神,甚至是路边的石头神。』

『只要不教唆人作恶,不搞叛乱,大家想信什么就信什么。』

『没人会砸碎你的神像,也没人会烧掉你的经书。』

「真……真的吗?」

克莱尔吸了吸鼻子,眼神里的恐惧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除了那次说黑面包是巧克力味的……但那也是为了让你多吃点啊!』

「噗……」

她终于忍不住破涕为笑。

「大骗子……那时候害我拉了两天肚子……」

这一笑。

就像是阴霾散去后的阳光。

那个我熟悉的、有点笨拙但充满活力的克莱尔,似乎终于回来了。

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

原本紧紧抓着我裤子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但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她的表情突然又变了。

变得……有些扭捏,有些害羞,甚至还有些委屈。

「那个……小叶……」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那个破布娃娃的耳朵。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其、其实……」

「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你的。」

『……哈?』

我愣住了。

大脑瞬间宕机。

虽然以前冒险的时候她确实很黏我,但我一直以为那是把你当成长期饭票或者自动导航仪啊!

「从第一次见面……你把那个想要抢我钱的盗贼打跑的时候……」

「我就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帅气的人。」

「虽然你没有魔法天赋,剑术也很烂,还总是吐槽我……」

「但是……只要在你身边,我就觉得好安心。」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最后简直就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球。

「可是……可是……」

突然。

她的情绪再次崩溃了。

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涌了出来。

「呜哇哇哇——!!!」

「可是魔王大人那么优秀!」

「她那么漂亮!那么强大!身材还那么好!」

「而且还是女王!是整个大陆的主宰!」

「我只是个只会打架的笨蛋骑士……只会给你惹麻烦……」

「跟她比起来……我简直就是地上的泥巴……」

「你肯定已经讨厌我了吧?」

「你肯定觉得我很烦吧?」

「你现在有了魔王大人……肯定再也不需要我这个笨蛋了……呜呜呜……」

『喂!等等!别哭啊!』

『我没说讨厌你啊!』

『而且你也不是泥巴啊!你……你是很重要的……呃,那个……』

我手忙脚乱地想要安慰她。

但

越解释她哭得越凶。

那哭声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甚至传出了牢房,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我感觉我的头都要炸了。

这种修罗场展开是怎么回事啊!

而且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表白啊!这气氛完全不对吧!

「呵呵……」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

一声轻笑。

突兀地在这个充满哭声的牢房里响起。

那个声音并不大。

但却拥有着某种魔力,瞬间就压过了克莱尔那惊天动地的嚎哭声。

「谁?!」

克莱尔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猛地止住了哭声。

整个人缩到了我身后,警惕地盯着门口。

那里。

不知何时。

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莉莉丝。

她依然穿着那身华丽的黑色礼服,优雅地倚在门框上。

脸上带着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充满了戏谑和掌控欲的微笑。

「哎呀呀,真是感人肺腑的告白呢。」

「听得我都快要感动得落泪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克莱尔(和我)的心跳上。

「魔……魔王……」

克莱尔瑟瑟发抖,抓着我衣服的手指节都在泛白。

「别这么紧张嘛,可爱的小骑士。」

莉莉丝走到了我们面前。

并没有像刚才那样释放恐怖的威压。

反而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摸了摸克莱尔的头。

「虽然你想要抢走我的丈夫,这个念头可是重罪哦。」

「不过……」

「看在你这么喜欢小叶,而且这么……可怜的份上。」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机、机会?」

克莱尔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

「没错。」

莉莉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是一种恶魔在诱惑凡人时的笑容。

充满诱惑,又极其危险。

「只要你能劝说城里的守军投降。」

「只要你能帮我们打开那扇城门,避免无意义的流血。」

她微微弯下腰。

凑到克莱尔的耳边,用那种仿佛带着钩子的声音说道:「那么……」

「我也不是不能大度一点。」

「把我的丈夫……借给你一段时间。」

「让你们两个……好好地、单独地……叙叙旧。」

「真、真的吗?!」

克莱尔的眼睛瞬间亮了。

就像是即将熄灭的蜡烛突然被泼了一桶油。

刚才的恐惧、自卑、绝望,在一瞬间就被这巨大的惊喜冲散了。

「你是说……我可以和小叶……单独相处?」

「没有别人打扰?」

「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

「当然。」

莉莉丝点了点头。

眼神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

「毕竟……你是他的“老朋友”嘛。」

「叙叙旧,也是应该的。」

「太好了!谢谢魔王大人!您真是个好人!」

克莱尔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看那样子,如果不是因为还在害怕,她甚至想给莉莉丝一个拥抱。

『……』

我站在旁边。

看着这一幕“将相和”的感人画面。

只觉得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借?

还要把我借出去?

我是什么共享单车吗?!

而且那个“叙旧”……听起来怎么那么不正经啊!

还有克莱尔你那个“想做的事情”又是什么鬼啊!你的眼神里已经不是叙旧了,是想把我吃了吧!

我看着莉莉丝那副“计划通”的表情。

又看着克莱尔那副“捡到宝”的表情。

突然感

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完了。

我又被卖了。

而且这次还是为了国家大事……连反抗的理由都没有。

「那么,成交?」

莉莉丝伸出了手。

「成交!」

克莱尔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

夕阳西下,将圣辉城高耸的城墙染成了一片血红。

两军阵前,死一般的寂静。

城墙上,数千名守军紧握着武器,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死死地盯着城下那个缓缓走来的身影。

在教会的宣传里。

那位英勇无畏的克莱尔大人,早就在刚才的决斗中,被残忍的魔族分尸了。

或者更惨,被抓回去当成了那种……不可描述的祭品。

然而。

此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不仅没有缺胳膊少腿。

甚至连铠甲都擦得锃亮(那是薇拉为了面子工程特意让人擦的)。

金色的长发在晚风中飞舞,整个人精神焕发,看起来比没打仗之前还要健康。

「那……那是克莱尔大人?!」

「天啊!她还活着!」

「而且看起来……好像完全没事?」

城墙上响起了一阵骚动。

就像是一滴水滴进了滚油里。

克莱尔停下了脚步。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咳咳,掏出了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小纸条。

那是我的心血结晶。

「圣辉城的同胞们!」

她举起扩音魔法石,声音洪亮得像是要把城墙震塌。

那种圣骑士特有的大嗓门,在这个时候简直就是最好的扩音器。

「我是克莱尔!」

「我回来了!」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害怕!」

「教会告诉你们,魔王是恶魔,是毁灭者,是要吃人的怪物!」

「他们告诉你们,一旦城破,我们所有人都会死,我们的信仰会被践踏,我们的神像会被砸碎!」

她停顿了一下。

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脸庞。

「我也曾经这么以为!」

「我也曾经以为,我是在为了正义而战,为了守护大家而战!」

「但是!」

「就在刚才!我亲眼看到了魔王军的真相!」

她挥舞着手臂,情绪激动。

完全不需要演戏,因为这确实是她此刻最真实的想法(虽然是被忽悠瘸了之后的想法)。

「他们没有杀我!」

「甚至没有羞辱我!」

「相反,他们给了我尊严,给了我……呃,好吃的……不对,是给了我真相!」

还好,她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赶紧低头看了一眼小抄。

「我想问问大家!」

「是谁,在我们要饿死的时候,把发霉的面包高价卖给我们?」

「是谁,在我们生病的时候,索要高昂的治疗费,却把那些圣水倒进下水道?」

「又是谁,让那些脑满肠肥的主教坐在金碧辉煌的教堂里,却让我们在寒风中用血肉之躯去填护城河?!」

「是魔王吗?不!」

「是那些口口声声喊着“为了圣光”的蛀虫!」

「是那些早就背弃了神明的教会高层!」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种发自内心的愤怒和委屈,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要有感染力。

「真正的恶魔,不是在城外!」

「而是在我们身后!在那个只会吸我们血的教堂里!」

一片死寂。

城墙上的守军们面面相觑。

手中的武器慢慢垂了下来。

这番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进了每个人心里最痛的地方。

这些年,他们受够了。

受够了被剥削,受够了被当成炮灰,受

够了那种看不到希望的日子。

「魔王大人承诺了!」

克莱尔再次举起拳头,大声喊道。

「维洛安亚帝国,尊重所有的信仰!」

「不管你是信圣光,还是信大地女神,甚至是信门口的大石头!」

「只要你不做坏事,没人会管你!」

「我们的神像不会倒!」

「我们的家人不会死!」

「我们的面包……会变成软乎乎的白面包!还有肉汤!」

「同胞们!」

「别再为那些吸血鬼卖命了!」

「打开城门吧!」

「迎接……真正的和平!」

「……」

风停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

「好——!!!」

「这才是我们想要的!」

「去他妈的教会!老子不干了!」

「克莱尔大人万岁!」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

紧接着,就像是山洪爆发一样。

欢呼声、呐喊声、还有兵器扔在地上的声音,响彻云霄。

原本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城防。

就在这一刻。

从内部土崩瓦解。

「嘎吱——」

沉重的城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然后,缓缓打开。

没有战斗。

没有流血。

那些原本准备拼死抵抗的守军们,此刻却像是迎接亲人一样,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他们脸上不再是恐惧,而是解脱,是狂喜。

我站在莉莉丝的身后。

看着这一幕。

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呼……总算是搞定了。』

『看来我的文笔还不错嘛。』

『或者是……克莱尔那家伙的笨蛋光环太强了,自带煽动效果?』

「做得很好。」

莉莉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

她看着那扇洞开的大门,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

「兵不血刃,拿下一座坚城。」

「这就是……名为“语言”的力量吗?」

「还是说……名为“你”的力量?」

她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那种炽热的光芒,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我对你的评价还要再提高一个档次呢,我亲爱的摄政王大人。」

「既然任务完成了……」

「那么接下来……」

她指了指远处那个依然在享受着欢呼、正蹦蹦跳跳向我们跑来的克莱尔。

「我们也该兑现承诺了。」

「把你……借给她。」

「好好地,“叙叙旧”。」

「啾——!!!」

这不是接吻。

这绝对是某种以嘴唇为武器的钝器击打。

克莱尔就像是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突然看到了一块肥美的五花肉。

甚至连个招呼都不打。

直接扑上来就啃。

『唔唔唔!』

牙齿磕到了牙齿。

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我都怀疑我的门牙是不是已经光荣牺牲了。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她那个舌头。

毫无技巧可言。

就像是一个拿着拖把在没人的走廊里疯狂乱舞的清洁工。

横冲直撞,肆无忌惮。

把我的口腔当成了必须要彻底清扫的战场。

『等、等一下……呼吸……』

我想推开她。

但她的力气大得吓人。

那双臂膀就像是两根焊死的铁箍,死死地勒着我的脖子。

我有理由怀疑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窒息,然后好趁热……

漫长。

真的太漫长了。

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就在我真的以为自己要因为缺氧而成为第一个被吻死的摄政王时。

「波……」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仿佛拔塞子一样的声

音。

她终于松开了我。

『哈……哈……』

『你、你是属狗的吗?!』

『差点被你咬死了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肺部都要炸了。

嘴里全是铁锈味。

绝对是破了!

「嘿嘿……」

克莱尔却完全没在意我的抱怨。

她傻乎乎地笑着。

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嘴角还挂着……呃,那是我的口水吗?

看起来……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终于……终于抓到了。」

「活的……小叶。」

她的眼神迷离又狂热。

就像是巨龙看着自己收藏室里最珍贵的宝石。

「走!」

「跟我回家!」

『诶?回、回家?』

『等等!慢点!我的脚还没落地啊!』

她根本不管我的抗议。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那种熟悉的怪力再次发动。

我就像是一个被大人强行拖走的任性小孩。

双脚离地,几乎是飘着跟在她身后。

此时的圣辉城,已经变了天。

街道上,魔王军的黑色旗帜正在缓缓升起。

全副武装的魔族士兵正在有条不紊地接管城防。

远处甚至能看到莉莉丝正坐在临时搭建的谈判席上,优雅地接受着教会代表的跪拜。

但这一切。

都和我没关系了。

真的没关系了。

因为我现在正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被一只发情的人形暴龙拖离历史的中心。

「到了!」

根本没给我任何观察路况的机会。

她一脚踹开了一栋看起来颇为气派的宅邸大门。

这是以前教会分给她的房子。

以前来过几次,那时候这里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像个样板间。

但现在……

「嘭!」

卧室的门被更加粗暴地踹开。

紧接着。

天旋地转。

『哇啊!』

我只觉得后背一软。

整个人就被重重地摔在了一张巨大的、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

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把我整个人弹起又落下。

『喂!很痛啊!』

『虽然是床,但也不能这么摔啊!万一弹簧断了插进——』

话还没说完。

我就闭嘴了。

因为。

一片阴影。

笼罩了我。

克莱尔正站在床边。

背着光。

我看不太清她的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那种……正在燃烧的视线。

她正在一步一步地逼近。

每走一步,就开始解一件铠甲。

「咔嚓。」

护手掉了。

「哐当。」

护肩掉了。

「叮铃。」

那是腰带扣解开的声音。

「小叶……」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感。

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你知道吗?」

「这几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想你想得……都要发疯了。」

她爬上了床。

那双并不算细腻、却充满了力量的手。

按在了我的身体两侧。

把我死死地圈在了她和床垫之间。

「现在……」

「终于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终于……」

她低下头。

那张带着汗珠、却依然美丽得让人心惊的脸庞。

就在距离我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停下。

「可以做……那些我想了无数次的事情了。」

「嘶拉——!!!」

伴随着一声布料哀鸣的脆响。

我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由莉莉丝亲自挑选的摄政王礼服衬衫。

宣告寿终正寝。

纽扣像是散弹枪一样蹦得到处都是,有一颗甚至还弹到了我的脑门上。

『喂!轻点啊!』

『这衣服很贵的!要赔钱

的啊!』

「哎呀,那种事情以后再说啦!」

克莱尔满不在乎地把手里的破布往旁边一扔。

动作豪迈得像是个要去洗劫村庄的山贼。

紧接着。

裤子、内裤……

统统遭了殃。

这家伙根本没耐心解扣子或者是松皮带。

只要稍微有点阻碍,她就直接动用那足以徒手掰断钢筋的怪力。

不到十秒钟。

我就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香蕉。

光溜溜地躺在床上。

彻底坦诚相见。

「咕嘟……」

克莱尔跪坐在我的两腿之间。

喉咙里发出了极其响亮的吞口水的声音。

那双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死死地盯着我那个已经因为受到惊吓(和刺激)而昂首挺胸的小兄弟。

「这就是……男人的……那个?」

她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

就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神器,又像是在观察某种从未见过的稀有魔兽。

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龟头。

『唔!』

我浑身一颤。

「好、好热……」

「而且还会跳!」

「简直就像是活的一样!」

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好奇。

手指开始大胆起来。

握住。

捏了捏。

又像是在掂量武器的重量一样晃了晃。

「比我想象的要大好多……」

「形状也很奇怪……这个像蘑菇头一样的东西真的能塞进去吗?」

「感觉好硬……跟我的剑柄差不多硬了。」

『别拿那种杀人的东西跟它比啊!』

『还有别捏了!那是肉做的不是铁做的!』

我正想抗议。

她突然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巨大的决心。

表情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种上战场般的悲壮。

「既然是叙旧……」

「书上说,这种时候应该要让对方舒服才行。」

「虽然我没试过……但是……」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会努力的!」

说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到底看了什么奇怪的书。

她就猛地低下了头。

「啊呜!」

『嗷——!!!』

我瞬间弓起了身子,像是一只被烫熟的大虾。

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痛!

好痛!

你是想把它当成胡萝卜咬断吗?!

「唔?唔唔?」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赶紧松开了嘴。

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怎、怎么了?小叶?」

「不舒服吗?」

『牙齿!牙齿啊笨蛋!』

『你是要给我做绝育手术吗?!』

『嘴唇!用嘴唇包住!别用牙咬!』

「哦哦!原来是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下次注意!」

她慌乱地道着歉。

然后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

她确实稍微小心了一点。

努力地把嘴唇向内翻,包住了那一排锋利的小白牙。

然后再次含了下去。

「滋溜……滋溜……」

湿热的口腔包裹了上来。

虽然依然有些生涩和紧绷。

那个笨拙的舌头也在里面不知所措地乱动,一会儿顶到了上面,一会儿又刮到了侧面。

毫无章法可言。

但这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口交。

『呼……』

我稍微松了口气。

虽然技术烂得一塌糊涂,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了。

但是。

我显然低估了这位圣骑士小姐的“执着”。

她似乎把这也当成了一场需要全力以赴的战斗。

为了让我“舒服起来”。

她开始了拼命的冲刺。

脑袋像是打桩机一样快速地上下摆动。

那种频率快得让我怀疑她的

颈椎会不会断掉。

「呜呜呜……唔唔……」

嘴里还发出一阵阵像是小狗护食一样的呜咽声。

而且因为太用力、太着急。

时不时地。

那可怕的牙齿还是会不受控制地磕在我的敏感部位上。

『疼疼疼!慢点!慢点啊!』

『不是越快越好啊!』

『你是要把皮都磨掉吗?!』

我抓着她的头发。

想要让她停下来,或者是慢一点。

但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以为我的挣扎是因为太爽了。

反而更加卖力了。

甚至还试图挑战高难度的深喉。

想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呕……」

结果当然是被噎得直翻白眼。

发出一阵干呕声。

眼泪鼻涕都流到了我的大腿上。

但即使这样。

她也没有停下来。

依然笨拙地、执拗地、甚至有些傻气地。

用她那张从未经过这种“训练”的嘴。

拼命地讨好着我。

看着她那副狼狈却又无比认真的样子。

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金发此刻乱糟糟地纠缠在一起。

脸上沾满了唾液和生理性的泪水。

但那双偶尔抬起来看向我的眼睛里。

却燃烧着一种让我心颤的火焰。

那是想要让我快乐。

想要把这几年确实的时光。

用这种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补回来的……

单纯到了极点的爱意。

『……真是个笨蛋。』

我叹了口气。

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

转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不再试图推开她。

而是忍受着那种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奇异体验。

『稍微……轻一点就好。』

『就这样……慢慢来。』

很快,我就无法忍耐,全部射入了克莱尔的口腔中,只不过。。。

『喂!你是笨蛋吗?!』

『快吐出来啊!那东西不能吃啊!』

看着克莱尔喉咙明显的滚动了一下,然后还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咕嘟”声。

我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可是精液啊!

不是牛奶,也不是什么高蛋白营养液!

虽然莉莉丝她们那些魅魔确实是当饭吃的,但你可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啊!

人类的食谱里绝对没有这一项吧!

「嗯……」

「味道……有点怪怪的。」

克莱尔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一点点白浊。

脸上露出了一个像是正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却又有点困惑的表情。

「有点咸……还有点腥。」

「但是……热乎乎的。」

她把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感觉……就像是小叶的一部分,真的变成了我的一部分。」

「只要想到这个……」

「我就觉得……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暖洋洋的。」

「好幸福。」

『……』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这算什么?

这是什么扭曲的土味情话吗?

还是说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的终极形态?

连排泄物(某种意义上)都能爱?

太沉重了!

这份爱意实在是太沉重了啊!

我都快要被这名为“爱”的泥石流给淹没了好吗!

「既然“前菜”吃完了……」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克莱尔突然抬起了头。

那双刚才还满是柔情蜜意的眼睛里,再次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那是野兽看到了猎物,那是饿狼看到了肥羊,那是…

…

圣骑士看到了等待被净化的“邪恶洞窟”的眼神!

「那我就要开始享用“正餐”了!」

『等、等等!』

『什么正餐?刚才那个难道不是正餐吗?』

『我已经射了啊!贤者模式了解一下啊!』

『至少让我休息五分——不,三分钟也行啊!』

「不行!」

「我想这件事情已经想了好几年了!」

「一分钟都不能等了!」

她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直接站起身,然后……

跨了上来。

那两条结实有力的大长腿,分别踩在了我不堪重负的身体两侧。

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拱桥。

或者说,是一个即将落下的断头台。

「我以前看过书……」

「书上说,这种时候,只要……坐下去就行了。」

「只要坐下去……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什么鬼书啊!那是把人坐死还是把人坐残啊!』

『还有你的位置没对准啊大姐!』

『那是肚子!那是我的肚子啊!』

「嘿咻!」

完全无视了我的惨叫。

她凭借着那股只会莽的蛮力。

扶着那个因为刚刚射精而有些疲软,但依然被她强行唤醒的可怜家伙。

对着她那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境。

狠狠地。

坐了下去。

「噗嗤——」

『嗷嗷嗷嗷——!!!』

痛!

这次是真的痛!

不仅是被硬生生挤进去的痛。

还有被那种毫无章法的内部肌肉疯狂挤压的痛!

这家伙……

她根本就不会放松啊!

那里紧得像是个老虎钳子一样!

这哪里是性爱?这分明是针对丁丁的绞刑!

「好、好涨……」

「感觉要被撑裂了……」

克莱尔也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闷哼。

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毕竟是那个……第一次嘛。

而且我的尺寸(经过魔王之血强化版)对她来说也确实稍微有点超标了。

但是。

这位拥有着钢铁般意志的圣骑士。

硬是咬着牙,没有退缩哪怕一毫米。

「没关系……这点痛不算什么……」

「只要能和小叶结合……」

「这一定就是……爱的试炼!」

『试炼你个大头鬼啊!』

『痛就不要硬撑啊!稍微退出来一点啊!』

『我的腰要断了啊!』

然而。

她不但没有退出来。

反而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一样。

深吸一口气。

双手按住我的胸口。

开始了……

疯狂的打桩。

「嘿!哈!嘿!哈!」

没错。

你没听错。

她一边动,嘴里还一边喊着号子。

就像是在训练场上挥舞着巨剑做劈砍练习一样。

节奏感极强。

力度极大。

每一次下落,都带着那种要把床板坐穿的气势。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那是力量与肉体的最原始碰撞。

没有魅魔那种滑腻腻的技巧。

没有那种让人酥麻的挑逗。

只有纯粹的、直来直去的、硬碰硬的冲击。

「小叶!小叶!小叶!」

她每动一下,就喊一声我的名字。

眼神狂热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啊……啊……慢、慢点……』

『骨头……骨头要散架了……』

『这不是做爱……这是……这是打铁啊!』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烧红的铁坯。

正在被这位名为克莱尔的铁匠。

用她那名为“爱”的铁锤。

一下又一下地。

狠狠地锻打。

快感?

确实有。

那种紧致到了极点的包裹感,那种

毫无保留的热情,确实让身为男人的本能感到兴奋。

但是。

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震出来的冲击力。

也让我有一种随时会在床上暴毙的恐惧感。

「感觉到了吗?小叶!」

「我们的灵魂……正在交融!」

「我们的肉体……正在合二为一!」

「太棒了!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比砍哥布林爽一万倍啊!」

她兴奋地大叫着。

完全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胸口。

那副英姿飒爽(虽然现在的姿势很不雅观)的模样。

竟然……

该死地有点迷人。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太快了……太深了……』

『要射了……又要射了啊!』

刚才那一发还没缓过来呢!

现在又被这种推土机式的进攻逼到了绝境。

魔王之血的恢复力都赶不上她的消耗速度啊!

「那就射出来吧!」

「全部给我!」

「我要给你生一窝小圣骑士!」

「然后带着他们去讨伐那些敢欺负你的坏蛋!」

『一窝是什么鬼?!你是猪吗?!』

『啊啊啊啊——!!!』

在她那如同疾风骤雨般的冲刺下。

我的理智终于彻底断线。

那一股积蓄已久的热流。

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直接灌进了那个……

只属于这位笨蛋圣骑士的最深处。

『那、那个……克莱尔?』

『已经……射进去了哦?』

『满满的……全部都给你了哦?』

我小心翼翼地推了推她那硬邦邦的大腿肌肉。

试图传达一个非常简单的生物学常识:那就是——公事办完了,该让水管工下班休息了!

「嗯……感觉到了。」

「热热的……好多。」

克莱尔停下了那狂风暴雨般的动作。

脸上带着那种大快朵颐后的满足感(虽然看起来更像是喝醉了)。

她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那像是擂鼓一样的心跳声。

「但是……」

『但是?』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时候最怕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

她抬起头。

那双原本因为高潮而有些失焦的眼睛,此刻却像是回光返照一样,重新聚起了光。

而且……

比刚才还要亮!

「莉莉丝大人说过。」

「想要怀上勇者的孩子,这种程度是远远不够的。」

「必须要……灌满才行!」

『灌、灌满?!』

『你是要把肚子当成水桶吗?!』

『而且莉莉丝那家伙到底教了你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而且……」

她扭了扭腰。

那个还含在她体内的、本来已经开始疲软的家伙,被她那种强有力的内部肌肉狠狠地夹了一下。

「它好像……还没有完全睡着呢。」

『那是因为被你夹醒的啊!笨蛋!』

『那是受到惊吓后的应激反应啊!』

「既然没睡着……那就说明还能继续!」

「再来一次!」

「这次我要更用力一点!」

『等——哇啊啊啊!!!』

根本不给我任何申诉的机会。

这位人型高达再次启动了她的引擎。

「轰——!!!」

如果说刚才那是打桩机。

那现在这就是……超高频的液压破碎锤!

「喝啊!哈!」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

一直弹到了只有极少部分还连在一起的高度。

然后。

凭借着重力加速度,以及那一身足以劈开岩石的怪力。

狠狠地。

重重地。

砸了下来!

「啪——!!!」

那一声巨响。

简直就像是有人拿着平底锅狠狠地拍在了我的肚子上。

甚至连这栋号称坚固无比的豪宅地板都跟着震了一下。

『噗咳!』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内脏……我的内脏绝对移位了!

肠子都要被她坐断了啊!

「怎、怎么样?小叶!」

「这个力度够吗?」

「书上说要用力才能碰到那个……叫子宫口的地方!」

「我要去敲门了哦!」

『敲你个大头鬼啊!』

『那是我的前列腺!你在敲我的前列腺啊!』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疯狂地拍打着床单。

这根本不是性爱!

这是谋杀!赤裸裸的谋杀!

魅魔?

别开玩笑了!

就算是莉莉丝,就算是那个把榨干我当成人生目标的魔王大人,在这种时候也会讲究一点技巧和节奏吧!

也会稍微顾及一下作为“可持续发展资源”的使用寿命吧!

但这家伙不一样!

她是真的是要把我当成一次性用品来用啊!

在她那单纯到了极点的脑回路里,似乎根本就没有“疲劳”和“节制”这两个词。

只有“干到底”和“干更狠”!

「怎么了?不说话?」

「是不够爽吗?」

「那就……再加把劲!」

她似乎完全误解了我那因为痛苦和窒息而发不出来的惨叫。

反而像是受到了激励一样。

不但没有减速,反而……

加速了!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甚至还用上了在战场上砍人时的连击技巧!

每一次起落都精准无比,力度没有一丝一毫的衰减。

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变成了最可怕的研磨机。

疯狂地挤压、摩擦、吞噬着我那可怜的小兄弟。

『呜……呜呜……』

『饶命……姐姐……饶了我吧……』

『真的……真的不行了……』

『要断了……真的要被你坐断了……』

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是真的哭了。

那种混合着极致的快感(是的,虽然不想承认,但这该死的身体确实爽到了极点)和即将被玩坏的恐惧感。

让我彻底放弃了所谓的勇者尊严。

「你看!你都爽哭了!」

「我就知道这一招管用!」

克莱尔兴奋地擦了一把汗。

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到有些狰狞的笑容。

「别怕!小叶!」

「我会一直做到你真的没有为止!」

「哪怕是一滴!我也要榨出来!」

「为了我们的孩子!」

「冲锋——!!!」

「噗滋——噗滋——」

伴随着那连绵不绝的水声和撞击声。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向那位不知名的神明祈祷。

希望明天早上……

魔王军还能在废墟里找到一个比较完整的摄政王吧。

我像是一条刚刚被暴晒了三天的咸鱼,瘫软在克莱尔那张已经被蹂躏得看不出原本模样的废墟大床上。

天花板在旋转。

那是那种带着金色星星和粉色爱心的诡异旋转。

身边的这位“罪魁祸首”。

此刻正蜷缩在我的臂弯里,像只吃饱了的小猫一样,发出那种呼噜呼噜的熟睡声。

脸上还挂着那种……让我看了就腰疼的幸福笑容。

一只手还死死地护着自己的小腹。

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宝宝……骑士团……名字叫……」之类的梦话。

『……饶了我吧。』

我费力地把自己的胳膊从她的铁钳之下抽出来。

每动一下,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出抗议的

悲鸣。

特别是那个部位。

虽然有着魔王之血的加持,恢复力惊人。

但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和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依然在时刻提醒着我刚才经历了什么样惨无人道的压榨。

『不过……不管怎么说。』

『总算是……结束了。』

我看着窗外那逐渐升起的朝阳。

圣辉城的清晨。

没有喊杀声,没有魔法爆裂的轰鸣,也没有硝烟的味道。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街道上巡逻士兵整齐的脚步声。

和平。

那是真正的和平。

哪怕是用我的腰子换来的,那也是和平啊!

『接下来……只要好好睡个觉……』

『哪怕睡死过去也没关系……』

我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哪怕是世界毁灭,哪怕是魔王大人亲自来抓人……

我也要睡个三天三……

「咚咚咚。」

一阵极其有节奏的、礼貌得让人心慌的敲门声。

就像是午夜凶铃一样,瞬间粉碎了我的美梦。

「那个……摄政王大人?」

「您还活着吗?」

门外传来了薇拉那个总是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

紧接着。

根本没等我回答。

那个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房门,就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哎呀呀,真是激烈的战场呢。」

薇拉捂着嘴,眼神在房间里那些破碎的衣服、倒塌的椅子、以及那张惨不忍睹的大床上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赤身裸体、一脸生无可恋的我和克莱尔身上。

「看来克莱尔骑士的服务很让您满意啊。」

「不过……」

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无比灿烂,灿烂得像是地狱的入口。

「休息时间结束了哦,亲爱的摄政王大人。」

『哈?』

『你说什么?』

『现在才早上六点!而且我还是伤员!重伤员!』

『我要申请工伤假!』

「驳回。」

薇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叠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文件。

「这是魔王大人亲自批示的。」

「因为您兵不血刃地拿下了圣辉城,那些原本准备用来攻城的资源和人力,现在全部要转入战后重建工作。」

「以及……」

她指了指窗外。

那些原本应该在庆祝胜利的人群。

「圣辉城的居民们,还有那些投降的教会人员,以及从各地赶来的领主们……」

「都在等着那位仁慈、英勇、为了和平不惜“献身”的摄政王大人,发表胜利演讲呢。」

『演……演讲?』

我感觉眼前一黑。

「没错。」

「稿子已经帮您准备好了。」

「另外……」

薇拉眨了眨眼,那条心形的尾巴在身后晃啊晃。

「魔王大人说了。」

「如果您能在两个小时内搞定这一切,并且处理完这一堆关于教会资产清算的加急文件……」

「今晚,她会给您一个特别的“慰问”。」

「就在那张传说中的……圣辉大教堂的教皇宝座上。」

她特意加重了“慰问”两个字的读音。

那个熟悉的、充满了捕食者气息的词汇,让我浑身一激灵。

原本还在罢工的身体,竟然条件反射般地……

抖了一下。

『我……我可以拒绝吗?』

『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比较适合去医院的ICU。』

「当然可以。」

薇拉耸了耸肩。

「那我就去告诉魔王大人,摄政王大人因为沉迷于圣骑士的美色,已经无力为国操劳了。」

「我想,莉莉丝大人一定会很乐意亲自来这里……」

「帮您“恢复

”体力的。」

『!!!』

我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真的弹起来了。

动作之敏捷,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刚被榨干了三次的人。

『我这就去!』

『那个……我的衣服呢?』

『算了!给我随便找件能穿的就行!』

『那个什么清算文件在哪?快给我!我现在充满了力量!』

看着我那副慌乱的样子,薇拉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像是看到了自家那个终于肯乖乖去上学的熊孩子。

「这就对了嘛。」

「那么,请尽快哦。」

「毕竟……」

她侧过身,让开了一条路。

门外的走廊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整整齐齐地站了两排抱着文件的魅魔秘书官。

「大家都在等着您呢。」

『那个……莉莉丝大人?』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篇稿子的最后一段……关于“针对教会旧有资产的再分配方案以及对神职人员的安置措施”……应该是您的工作范畴吧?』

我手里攥着那张被我捏得皱皱巴巴的羊皮纸。

那是待会儿要在那个能容纳五万人的圣辉广场上,对着全城百姓、投降的士兵、还有那些各怀鬼胎的领主们宣读的《胜利宣言》。

每一个字都像是千斤重担。

特别是这最后一段,至今还是空白!

「嗯?是吗?」

坐在我对面那张原本属于教皇的、镶嵌着无数宝石的奢华高背椅上。

莉莉丝正优雅地端起那个精美的骨瓷茶杯。

轻轻吹了吹上面漂浮的热气。

动作优雅得就像是一幅世界名画。

「但是小叶你不是写得很好吗?」

「前面的那段关于“种族平等”和“新秩序”的阐述,简直太棒了。」

「连我听了都忍不住想要为你鼓掌呢。」

「所以……这种小事,就拜托这一位能干的摄政王大人,顺手补上吧?」

『顺手?!』

『这可是涉及到几百万金币和数千人饭碗的大事啊!』

『而且这根本不是文笔好不好的问题!这是政策!是方针!』

『您才是魔王!这种决定国家命运的大方向不是应该您来拍板吗?』

我不由自主地从堆满文件的桌子后面站了起来。

因为过于激动,差点打翻了那个只有空杯子的水壶。

「哎呀,真是的。」

「小叶你就是太较真了。」

她放下茶杯。

单手托着下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就像是在看一只为了过冬拼命屯粮的小仓鼠。

「你看,这个帝国之所以能这么快拿下。」

「虽然我也出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力气……」

『那是一点点吗?!那是亿点点吧!』

『那支把教皇吓得尿裤子的魔王亲卫队难道是摆设吗!』

「但是!」

她加重了语气,直接无视了我的吐槽。

「如果没有小叶你在后面忙前忙后。」

「又要安抚民心,又要劝降敌将,还要处理那些烦死人的后勤物资……」

「我简直不敢想象我现在会有多累。」

「大概会累得连皮肤都变差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真的摸了摸自己那吹弹可破的脸蛋。

露出一副“好险好险”的表情。

「所以啊。」

「为了报答小叶的辛勤付出。」

「这种在历史上留名、接受万人欢呼的荣耀时刻……」

「当然要全部让给小叶你了。」

『我不需要这种荣耀啊!』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把这份荣耀折现成休假发给我啊!』

我无力地瘫回椅子上。

看着面前那张空白的羊皮纸,感觉它正在对我发出无情的嘲笑。

说什么报答。

说什么怕累。

其实根本就是懒吧!

就是想当甩手掌柜吧!

就是想把那些动脑子的麻烦事全都甩给我是吧!

我看了一眼她手边那一摞整整齐齐、完全没有翻动过的文件。

那是原本属于她的那部分工作。

现在看来……

嗯,不用想了。

待会儿肯定又会用什么“我看好你”或者“这是对你的考验”这种理由,原封不动地推到我这边来。

「好啦好啦,别愁眉苦脸的了。」

「皱纹会长出来的哦。」

莉莉丝似乎是欣赏够了我这副败犬的样子。

她站起身。

迈着那种轻盈而富有节奏的步伐,绕过了宽大的办公桌。

走到了我的身后。

一股熟悉的、带着一点点危险气息的幽香包围了我。

「我知道你很累。」

「被那个笨蛋女骑士折腾了一晚上……」

「现在又要应付这些枯燥的公文。」

她的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微凉的指尖,顺着我的脖颈线条慢慢向下滑动。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寻找下口的猎物。

「真是辛苦你了,我可爱的丈夫。」

「为了这个庞大的帝国……」

「更是为了我这个任性的妻子。」

『既然知道我辛苦……那就帮个忙啊……』

『至少把那个安置方案给我想个大概出来……』

我缩了缩脖子。

身体却不争气地因为她的触碰而放松了一点点。

哪怕知道她是罪魁祸首。

但只要听到她这种软软糯糯的声音……

该死的。

社畜的奴性基因又开始作祟了!

「方案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就好啦。」

「反正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的。」

她弯下腰。

把脸贴在了我的脸颊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

「比起那个……」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演讲了。」

「你现在的状态……可是有点糟糕哦?」

「脸色发白,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这幅样子走出去,会被人以为我是个压榨童工的黑心老板呢。」

『难道不是吗?!』

『你看看这桌子上的文件!这还不是压榨吗!』

「所以……」

她并没有理会我的反驳。

而是轻轻地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那种酥麻的感觉瞬间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全身。

「要不要……稍微补充一点“能量”呢?」

「虽然时间不多。」

「但是……」

「这可是教皇厅哦。」

「在历代教皇用来向神明祈祷的地方……」

「做一些亵渎神明的事情……」

她的手。

顺着我的胸口。

一路向下。

「是不是……」

「很刺激呢?」

『不行!绝对不行!』

我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腰狠狠地撞在了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边缘。

痛得我龇牙咧嘴。

『莉莉丝大人!请您看清楚!』

我指着身后那座摇摇欲坠的文件山,语气悲壮得像是个守卫阵地的士兵。

『哪怕您是魔王,也不能无视物理法则啊!』

『这堆东西!如果不处理完,那个关于“拆除神像改建公共厕所”的提案就会被通过啊!』

『那种事情绝对会引起暴动的!』

「那个啊……」

莉莉丝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

就像是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竖琴。

「哗啦——」

那一摞让我头痛欲裂的文件,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了

一把。

整整齐齐地摊开在了桌面上。

而原本应该空白的审批栏上……

此刻,正印着一个个鲜红的、还在散发着魔力光辉的“已阅”印章。

每一个印章旁边,还附带了比教科书还要标准的批示意见。

甚至连那个关于公厕改建的提案,都被改成了“改建为公共浴场,并设立魅魔服务区”。

『这、这是……』

我揉了揉眼睛。

一定是幻觉。

刚才明明还是空白的啊!

「早就做完了哦。」

莉莉丝眨了眨眼,那一脸“快夸我”的表情简直不要太明显。

「在你刚才发呆、对着天花板数蚊子的时候。」

「我就用分身魔法稍微处理了一下。」

『分身魔法是用来干这个的吗?!』

『有这种方便的魔法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啊!』

『那我刚才在那里纠结得头发都要掉光了是为了什么啊!』

「为了逗你玩呀。」

她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到我的身上了。

「毕竟……小叶认真工作的样子,虽然很可爱……」

「但是那副眉头紧锁、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

「看久了也会让人想要稍微……欺负一下呢。」

『欺负……这种理由也太过分了吧!』

『既然工作都做完了,那我申请休息!』

『我要找个没人的角落睡个回笼觉!』

我转身想跑。

只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要逃出这个充满了粉红色陷阱的教皇厅……

「啪。」

一只手。

一只看起来纤细柔弱,却蕴含着不可抗拒力量的手。

轻轻地,却又坚定地。

抓住了我的领带。

「想跑?」

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你的脸色很差,需要……补充能量。」

『睡、睡觉就是最好的补充能量!』

『睡眠能修复受损的脑细胞!还能促进新陈代谢!』

「那种低效率的方式怎么配得上魔王的丈夫?」

她手上微微用力。

我整个人就像是被鱼钩勾住的鱼一样,身不由己地被她拉了过去。

「对于我们魅魔来说……」

「不管是体力,还是魔力,甚至是精神力……」

「最高效的恢复方式,永远只有一个。」

她坐回了那张宽大的教皇椅上。

双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然后。

用力一拉。

『哇啊!』

天旋地转。

我直接跌坐在了她的腿上。

或者是说……被她抱在了怀里。

就像是一个被女主人抱着的布娃娃。

「那就是……」

「体液交换。」

她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紫色眼眸。

『等、等等!这里可是教皇厅!』

『那个神像还在看着我们呢!』

『这太……太背德了!』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指着天花板上那个一脸慈悲的女神雕像。

「背德?」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

「那不是更好吗?」

「在这个原本属于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

「在这个见证了无数虚伪祷告的地方……」

「做这种最原始、最本能、也最快乐的事情……」

她低下头。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不觉得……」

「这才是对那个虚伪神明的……最大嘲讽吗?」

「唔——!!!」

唇瓣相接。

没有那种温柔的试探,也没有那种循序渐进的前戏。

而是一种……

灌输。

一股滚

烫的热流,顺着她的舌尖,强行冲进了我的口腔。

那是魔力。

是最纯粹、最高浓度的魔王魔力。

如果说克莱尔的榨取是拿走。

那莉莉丝现在的行为,就是强行给予。

就像是往一个快要没气了的气球里,强行打入高压气体。

『唔唔唔……太多了……』

『身体……要炸了……』

那股热流顺着喉咙流下,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原本酸痛的肌肉瞬间充满了力量。

疲惫的大脑也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清醒过来。

但是……

这种清醒并不是那种冷静的清醒。

而是一种……亢奋。

极度的亢奋。

特别是那个地方。

那个原本已经彻底罢工、发誓今天绝对不会再站起来的地方。

在这股魔力的刺激下。

居然……

毫无节操地、违背主人生理意愿地……

弹了起来。

「看吧。」

莉莉丝松开了我的嘴唇。

两人的嘴角牵连出一道银色的细丝。

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显然这种魔力传输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刺激。

「身体已经这么精神了呢。」

「这就说明……治疗很有效哦。」

她伸手解开了我的腰带。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这根本不是治疗!这是兴奋剂!』

『这是透支!是把明天的精力都拿来今天用了啊!』

「管它是什么呢。」

「反正……」

她握住了那个已经滚烫发硬的东西。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现在的你。」

「已经没办法拒绝了吧?」

「来吧,小叶。」

「还有四十分钟。」

「足够我们……好好地“庆祝”一番了。」

她扶着我的腰。

再一次。

在神明的注视下。

将我们合二为一。

「好了,完美。」

莉莉丝像个没事人一样,动作利落地帮我把裤子的拉链拉好。

甚至还细心地帮我拍了拍刚才因为激烈运动而产生褶皱的衣角。

顺便把我的领带扶正。

那副温柔贤惠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把我按在教皇椅上、像是个女土匪一样疯狂索取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时间刚刚好。」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精致的魔法怀表。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还有五分钟。」

「足够你走到演讲台了。」

『五、五分钟?!』

『你是魔鬼吗!』

『我现在腿还是软的啊!』

『而且……而且那种地方……还没完全消肿啊!』

我悲愤地指着自己的下半身。

虽然已经不再挺立,但那种刚刚经历过激烈摩擦后的酸胀感和敏感度,让我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棉花。

更要命的是……

那种残留的、属于她的温热触感和气味。

就像是某种无形的枷锁,依然紧紧地缠绕着我。

「没关系。」

莉莉丝踮起脚尖。

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甚至还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一下我的嘴角。

「那是属于勇者的勋章哦。」

「带着我的爱,去征服那些愚蠢的凡人吧,我的摄政王大人。」

「吱呀——」

就在这时。

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被推开了。

薇拉探进半个身子。

手里拿着那个虽然没写完但已经不需要写了(因为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演讲稿。

「那个……虽然很不忍心打扰二位的“甜蜜时光”。」

「但是……外面的民众已经开始有些骚动了哦。」

「如果您再不出去,他们可能会以为摄政王大人已经在教皇厅里

……嗯,殉职了。」

薇拉的视线在我们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特别是在莉莉丝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我那副一看就是“被狠狠欺负过”的惨状上停留了几秒。

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了。

「看来……能量补充得很充分嘛。」

『补充个鬼!是透支!透支啊!』

我抓过演讲稿,根本没时间去管上面的内容了。

深吸一口气。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是一只刚被榨干的咸鱼。

『走!』

『去演讲!』

『早死早超生!』

……

圣辉广场。

这里是神圣王国的中心,也是历代国王和教皇发表重要讲话的地方。

此刻。

这片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巨大广场上,已经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有穿着破旧衣服的平民。

有放下了武器、神色复杂的投降士兵。

还有那些衣着华丽、此刻却瑟瑟发抖的贵族和领主。

以及……

那混杂在人群中,身形高大、外表各异的魔物娘们。

当我和莉莉丝并肩出现在那个巨大的阳台上时。

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万双眼睛。

几万道视线。

就像是几万盏探照灯,齐刷刷地打在了我的身上。

压力。

巨大的压力。

让我原本就发软的双腿更加想要打颤。

但是。

就在这时。

一只手,在宽大的袖袍掩护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

那只手很凉,却很稳。

那是莉莉丝的手。

「别怕。」

她的声音通过某种魔法,只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你是我的丈夫。」

「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男人。」

「告诉他们。」

「告诉他们,新的时代……是什么样子的。」

我转过头。

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看我,而是用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俯视着下方的芸芸众生。

但是那只握着我的手,却稍微用力捏了一下。

『呼……』

我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颗狂跳的心脏,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是啊。

我是小叶。

是魔王的丈夫。

是被赶鸭子上架的摄政王。

但我也是……那个曾经为了守护大家而拔剑的勇者。

我走到魔法扩音器前。

清了清嗓子。

声音不大,却通过魔法阵传遍了整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神圣王国的子民们。」

「以及……所有渴望和平的人们。」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害怕。」

「害怕我们是来毁灭的,是来复仇的,是来掠夺的。」

「因为在过去的几百年里,教会告诉你们,魔族是邪恶的,是必须被消灭的。」

我的视线扫过人群。

看到了那个在教堂里握着我手的老修女。

看到了那个站在士兵队伍前列、虽然一脸不爽但依然挺直腰杆的克莱尔(她居然也来了!而且看我的眼神怎么那么……饥渴?)。

也看到了那些曾经被当作奴隶、此刻却自由地站在这里的牛头人娘和独眼巨人娘。

「但是,看看你们周围。」

「看看这座城市。」

「我们没有烧毁你们的房屋。」

「没有抢走你们的粮食。」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吸食你们血汗的贪官污吏,已经被送上了审判台。」

「而那些被你们视为怪物的魔族,正在分发着本该属于你们的救济粮。」

人群中开始出现了骚动。

原本的恐惧,逐渐被一种疑惑和思考所取代。

「我不需要你们现在就相信我。」

「甚至不需要你们赞美魔王。」

「我只需要你们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感受。」

「在这个新的帝国里。」

「不管是人类,还是魔族,亦或是精灵、兽人。」

「不再有种族之分,不再有贵贱之别。」

「有的……」

「只有必须遵守的法律,和必须被尊重的生命。」

「战争……结束了。」

「从今天开始。」

「我们……回家。」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持续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

爆发了。

「吼——!!!」

「万岁!摄政王大人万岁!」

「和平万岁!」

「魔王大人万岁!」

欢呼声如同海啸一般席卷而来。

无数的帽子被抛向天空。

有人在哭泣,有人在拥抱。

不管是人类还是魔族,在这一刻,都被那种名为“希望”的情绪所感染。

我松开了手里的演讲稿。

虽然上面的内容我一个字都没念。

但是……

我想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我就知道。」

莉莉丝松开了我的手。

转过身,面对着我。

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

「你做得到的,小叶。」

「比任何人都好。」

『那是当然。』

『我可是……把半条命都搭进去了啊。』

我苦笑着。

感觉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了。

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那么……」

「既然公事办完了。」

莉莉丝突然凑近了一步。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那个关于“八个月后的造人计划”……」

「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毕竟。」

「这么好的气氛。」

「如果不做点什么来庆祝一下……」

「岂不是太浪费了?」

『这……这些……』

『全是金子?』

我张大了嘴巴,感觉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如果不扶着旁边那根同样镶满了宝石的柱子,我怀疑我会直接因为贫血而晕过去。

不是因为虚弱。

而是因为……太震撼了。

走廊两旁。

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挂着严肃画像、摆着古老圣典的庄严景象。

而是……

堆积如山的财宝。

字面意义上的“堆积如山”。

金币像是垃圾一样被随意地堆在角落里,甚至溢出了箱子,铺满了地毯。

各种颜色的宝石被装在半透明的水晶罐子里,像是糖果店里的廉价糖果一样摆了一排又一排。

那些精美的古董花瓶、黄金烛台、还有做工繁复的丝绸挂毯……

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把原本宽敞的走廊挤得只能容纳两个人并肩通过。

「是啊。」

莉莉丝挽着我的胳膊,漫不经心地踢开了一颗滚落在路中间的红宝石。

那动作随意得就像是踢开一颗小石子。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呢。」

「地下室里还有整整三个仓库的魔导矿石和古代文物。」

「甚至还有一间屋子专门用来存放各种稀有的香料和魔药。」

她冷笑了一声。

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喊着“清贫”、“节俭”、“奉献”的教廷。」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神的仆人”。」

「把整个国家的财富,甚至连平民最后一块黑面包的钱都搜刮过来……」

「就是为了填满这一个个贪婪的口袋。」

『这也……太离谱了吧?』

『艾森守望那里的教堂连屋顶漏水都没钱修……』

『这里却富得流油!』

我拿起一个随手放在架子上的金杯

。

沉甸甸的。

上面的雕花精致得让人窒息,甚至还镶嵌了一圈蓝宝石。

就这一个杯子,估计就够艾森守望那个教堂五年的开销了!

「不过嘛。」

莉莉丝突然转过头,看着我。

脸上的鄙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像是小孩子想炫耀自己新玩具一样的兴奋表情。

「现在,这些都是我们的了。」

「或者准确地说……」

「是你的了,摄政王大人。」

她指了指这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

「你可以用这些钱去修路,去建学校,去救济灾民。」

「或者……」

她凑到我耳边,坏笑着说道。

「也可以用来打造一间……全世界最豪华、最舒适、最适合“造人”的卧室哦?」

『这种时候就不要提那个词了啊!』

『而且这种不义之财用来干那个……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那个?」

「哪个?」

她故意装傻,拉着我继续往前走。

「好啦,别纠结那些了。」

「快来快来。」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让你看看我们的新房间了。」

我们穿过了长长的走廊。

来到了宫殿的最深处。

这里原本应该是教皇的起居室。

那扇足足有三米高的双开大门上,雕刻着复杂的神话故事。

门把手居然是用一整块巨大的魔晶石打磨而成的!

「昨天晚上。」

「就在你为了那个笨蛋女骑士累死累活的时候……」

莉莉丝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语气里带着一点点难以察觉的酸味。

「我让人稍微把这里“收拾”了一下。」

「毕竟……原来的风格太土气了。」

「那种到处都是神像和十字架的装修,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怎么可能在那样的环境里有好心情做……那种事呢?」

『收拾了一下?』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以我对她的了解。

她嘴里的“收拾”,通常意味着“天翻地覆的改造”。

「当当当当——」

大门缓缓打开。

『……哇哦。』

我这一次是真的失语了。

如果说外面的走廊是那种暴发户式的、毫无审美的金钱堆砌。

那么这里……

简直就是……异世界的魔王行宫。

原来的白色墙壁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带着暗纹的紫黑色壁纸。

上面用金线绣着维洛安亚帝国的魔纹,在魔法灯光的照耀下流转着神秘的光泽。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柔软得像是云朵一样的黑色长毛地毯。

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踩上去会有多舒服。

(或者跪上去会有多舒服……等等,我在想什么!)房间的中央。

原本那张教皇用的硬板床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张……

巨大无比的。

大概能睡下十个人的。

圆形的。

大床。

床单是绯红色的丝绸。

上面随意地散落着几个黑色的天鹅绒抱枕。

床的上方,还悬挂着一顶华丽的黑色纱帐。

既神秘,又充满了某种……

嗯,引人犯罪的气息。

而且。

这还不是全部。

房间的角落里摆放着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散发着幽幽香气的花朵。

还有一个巨大的落地镜。

以及……

在那张大床的旁边。

摆放着一排看起来就很专业的、虽然做工极其精美但依然掩盖不了其邪恶本质的……

“辅助道具”。

「怎么样?」

「喜欢吗?」

莉莉丝拉着

我走了进去。

像是个等待夸奖的设计师。

「这里还是很大的哦。」

「比魔王城的那个还要大。」

「而且隔音效果绝对是顶级的。」

「哪怕你在里面叫破喉咙……」

「外面的人也绝对听不到一点声音呢。」

她转过身。

背靠着那张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大床。

双手背在身后。

一脸纯真(如果不看她那个眼神的话)地看着我。

「欢迎回家,亲爱的。」

「这可是……我用整个国家的财富为你打造的……」

「专属爱巢哦。」

『喂!那个……莉莉丝大人?』

『虽然床是很舒服没错……但也没必要这么急着试睡吧?』

我整个人呈“大”字型被按在那张柔软得过分的绯红床单上。

陷进去了。

真的陷进去了。

不仅仅是因为床垫太软。

更是因为身上压着的那股名为“魔王”的重量。

莉莉丝并没有马上回答。

她只是居高临下地跨坐在我的腰上。

双手撑在我的脸侧。

那头黑色的长发像是一道帘幕,垂落下来,将我和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

在这个狭小的、充满了她气息的黑暗空间里。

只有那一双紫色的眼睛,在幽幽地发着光。

那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恶作剧笑意的眼神。

也不是那种处理政务时冷静理智的眼神。

更不是刚才在教皇厅里那种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

那是……

饥饿。

纯粹的、原始的、不带任何掩饰的饥饿。

就像是一只在大雪中饿了整整一个冬天的狼,终于扑倒了那只肥美的兔子。

那种要把我连皮带骨、连灵魂带渣滓都一口吞下去的眼神。

『那个……莉莉丝?』

『你……你的眼神好可怕……』

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就像是被天敌盯上的小动物。

但是。

退无可退。

身下是床,身上是她。

我已经被这只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魅魔,彻底锁死在了她的捕食范围内。

「怕了吗?」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磁性。

那只修长的手,顺着我的脸颊慢慢下滑。

冰凉的指尖在我的喉结处停顿了一下。

然后……

轻轻地捏住。

「明明都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

「明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我开发过了。」

「为什么……还是会露出这种像是第一次见到大灰狼的小红帽一样的表情呢?」

她低下头。

鼻尖蹭过我的鼻尖。

那种呼吸交缠的感觉,让我浑身僵硬。

「不过……」

「我并不讨厌哦。」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残忍而美丽的弧度。

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嘴唇。

「倒不如说……」

「看到你这副怕得瑟瑟发抖、想要逃跑却又动弹不得的样子……」

「反而让我……更加兴奋了呢。」

『兴、兴奋?』

『你这绝对是S吧!绝对是恶趣味吧!』

『刚才在教皇厅不是已经……已经给你补充过能量了吗?』

「那个?」

莉莉丝轻蔑地笑了一声。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

「那个不过是餐前的小点心。」

「是为了应付那些烦人的演讲而匆忙塞进肚子里的快餐。」

「那种程度的接触……」

「连塞牙缝都不够。」

她的手开始用力。

不是掐。

而是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抚摸。

隔着那件做工精良的礼服衬衫,用力地抓着我的胸口。

甚至

能感觉到那尖锐的指甲刺破了布料,掐进了肉里。

「你知道吗,小叶。」

「这几天……为了那个该死的战争。」

「为了那些无聊的战略、后勤、外交……」

「我已经忍耐了多久了?」

「看着你在薇拉面前工作。」

「看着你被那个笨蛋女骑士带走。」

「看着你在演讲台上接受万人的欢呼。」

「我每一次……都在忍耐。」

「忍耐着想要立刻把你抓回来。」

「把你关进这个房间里。」

「把你剥得精光。」

「然后……一口一口地吃掉。」

『嘶——!』

衣服撕裂的声音。

她根本没有解扣子的耐心。

双手猛地向两边一扯。

那件价值连城的摄政王礼服,瞬间变成了两块破布。

纽扣崩飞出去,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

「终于……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没有工作。」

「没有战争。」

「没有那些碍事的电灯泡。」

她俯下身。

温热而湿润的舌头,直接贴上了我的胸膛。

在那个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用力地吸吮。

「只有我和你。」

「以及……」

「这将要持续很久、很久的……」

「进食时间。」

「嘶啦——」

又是一声布料哀鸣的声音。

但这回,受害者不再是我那件可怜的衬衫。

而是莉莉丝身上那件华丽繁复、象征着魔王无上威严的黑色礼服。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任何爱惜。

就像是在拆开一个阻碍她享用美餐的包装袋。

那件价值连城的礼服,就这样被她那双白皙的手,从领口处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黑色的丝绸如同破碎的蝶翼般滑落。

堆叠在绯红色的床单上。

然后。

那一具……

足以让圣人堕落、让神明疯狂的完美肉体。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白。

那是比最纯净的牛奶还要细腻的白。

在周围那些暧昧的紫色魔法灯光照耀下,泛着一层如同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饱满挺立的双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诱人的粉红在空气中硬挺着。

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连接着那圆润丰满、充满弹性的胯部。

而在那双腿之间……

那片神秘的黑色丛林,以及那隐约可见的、已经微微湿润的秘境……

正散发着一种名为“毁灭”的致命吸引力。

『咕嘟……』

我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响亮得像是一声惊雷。

「怎么了?」

「看傻了吗?」

莉莉丝甩了甩长发。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紫色的火焰。

她向后一倒。

背靠着那堆软绵绵的天鹅绒抱枕。

张开了双臂。

「来。」

「过来。」

「乖乖地……躺到妻子的怀里来。」

那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那是一个充满了母性(虽然是扭曲的)、充满了包容(虽然是吞噬性的)的姿势。

就像是神话中那个诱惑水手走向死亡的海妖塞壬。

正在对着她唯一的猎物,发出无法抗拒的邀请。

『那、那个……』

『这种姿势……是不是有点太……』

我想说“太危险了”。

或者“太快了”。

但是我的腿却不听使唤。

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着。

一步一步。

僵硬地、顺从地。

爬上了那张大床。

爬向了那个名为“莉莉丝”的深渊。

当我的皮肤接触

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

一股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

好热。

好软。

好香。

我就这样,被迫趴在了她的身上。

脸埋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间。

鼻腔里充满了她身上那种浓郁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魅魔费洛蒙。

双手无处安放,只能尴尬地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等等。

这个姿势……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闪电。

这种我在上,她在下的姿势……

这种看似是我掌握了主动权的姿势……

这不就是之前那几次不堪回首的“惨痛经历”吗?!

这不就是那个被她的尾巴缠住腰、被迫变成无情的打桩机、最后被榨干到口吐白沫的恐怖体位吗?!

『噫?!』

我猛地一激灵。

原本的一点点旖旎心思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那种被支配的恐惧。

那种腰部肌肉酸痛的幻痛。

让我本能地想要撑起身体逃跑。

『不、不行!』

『这个姿势绝对不行!』

『我有心理阴影!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我想喊出来。

我想抗议。

但是……

「嗯?」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轻哼。

带着一丝戏谑,一丝玩味。

因为。

哪怕我的脑子里充满了“快跑”、“这是陷阱”、“会死人”的红色警报。

哪怕我的理智正在疯狂地踩刹车。

但是。

有一个地方。

那个全身上下最不争气、最没有骨气、最容易叛变的地方。

却在这个时候。

在这个我最需要它冷静的时候。

对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裸体。

对着身下这份温热柔软的触感。

做出了最诚实、最直接、也最让我绝望的反应。

「啵。」

那个硬邦邦的、滚烫的东西。

就这样直挺挺地顶在了莉莉丝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隔着那层薄薄的空气。

向它的女主人致以了最崇高的敬意。

「呵……」

莉莉丝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的波涛随之起伏,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脸颊。

「嘴上说着不要。」

「身体……却很想要嘛。」

她伸出一只手。

绕过我的腰。

指尖轻轻地划过我的脊背。

最后停留在那个正在耀武扬威的小东西旁边。

「看来……」

「你的这个小兄弟……」

「比你的脑子,要聪明得多呢。」

她的大腿微微向上抬起。

正好夹住了我的腰。

把那个坚硬的东西,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她的私处边缘。

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来的热气和湿意。

「既然都这么诚实了。」

「那就……」

「不要再忍耐了,好吗?」

「乖孩子。」

「虽然我也很想直接把你吃掉。」

「但是……」

莉莉丝的手,那双修长、冰凉、却能点燃我全身火焰的手。

顺着我的脊背,像是抚摸一只炸毛的猫咪一样,一下一下地顺着毛。

从颈椎,滑过紧绷的背部肌肉,一直延伸到腰窝。

「既然是庆祝。」

「既然是为了我们将来的宝宝。」

「那就……稍微有些仪式感吧。」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就像是一个正在鼓励孩子第一次走路的母亲。

充满了耐心,充满了爱意。

如果不看她身后那条正在半空中画着圈、蓄势待发的尾巴的话。

「唰——唰——」

那条黑色的、顶端是个可爱心形的尾巴。

此刻正像是一条寻找猎物破绽的毒蛇。

并不是那种紧紧的缠绕。

而是……

轻轻地

。

若有若无地。

在我的大腿内侧、臀部边缘扫过。

那种触感。

微凉,滑腻。

却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是警告。

绝对是警告。

就像是在说:“小叶,你最好给我卖力点。要是敢偷懒,或者技术太烂让我不爽……哼哼,你知道后果的。”

『我、我知道了!』

『我会努力的!我会加油的!』

『拜托把那个危险的东西收回去一点啊!』

我咽了口口水。

双手撑在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两侧。

看着身下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

她是魔王。

是我的妻子。

也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不被那条尾巴接管的话)。

「那就……开始吧?」

莉莉丝微微抬起头。

双手扶住了我的腰。

指尖轻轻陷入了肉里,像是在催促。

『好、好的……』

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

腰部下沉。

让那个早就已经急不可耐、昂首挺立的家伙。

对准了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入口。

那里。

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

像是一朵盛开到了极致、正在等待蜜蜂采撷的花朵。

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缝隙流出,在紫色的魔法灯光下闪闪发光。

「噗滋。」

接触的那一瞬间。

湿热。

紧致。

那是第一感觉。

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容易进入。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

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感觉到入侵者的瞬间,本能地收缩、阻拦。

「嗯……」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眉头微微皱起,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

她的双腿配合地向上抬起,缠住了我的腰。

用力向下一拉。

『唔呃!』

那一股巨大的吸力。

就像是沼泽地里的泥潭。

一旦陷进去,就再也别想出来。

那个坚硬的头部,挤开了那些阻碍。

撑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的嫩肉。

一点一点。

艰难却坚定地。

没入了她的体内。

热。

好热。

里面就像是一个正在燃烧的熔炉。

那种几乎能把人融化的高温,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而且……

还在动。

那些内壁上的软肉。

那些凸起的褶皱。

正在疯狂地蠕动、挤压、吮吸。

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想要品尝这送上门来的美味。

『哈啊……这、这是什么啊……』

『明明还没开始动……就已经……』

我感觉头皮发麻。

这种刺激度简直是犯规的!

这就是魅魔吗?

这就是魔王级别的名器吗?

如果不是我有那个该死的【性耐力LV1】(虽然经常过载),恐怕刚进去就要缴械投降了吧!

「全部……进来吧。」

莉莉丝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手按着我的屁股。

猛地向下一压。

「扑哧——」

这一声水声响亮得让人羞耻。

根部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完全没入。

不留一丝缝隙。

「呼……」

莉莉丝长出了一口气。

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眼神有些迷离,却依然死死地盯着我。

「感觉到了吗,小叶?」

「我的里面……」

「正在欢迎你呢。」

『感、感觉到了……太清楚了……』

『那是欢迎吗?那是想要把我榨干吧!』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就感觉到大腿上一阵冰凉。

那条尾巴。

它动了。

它顺着我的大腿

根部,像是一条灵活的蛇,慢慢地往上爬。

最后停在了那个囊袋的下方。

轻轻地挠了一下。

「别发呆哦。」

莉莉丝眯起了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我的丈夫。」

「该干活了。」

「要是敢在里面偷懒不动的话……」

她没有说完。

但是那条尾巴却稍微收紧了一点点。

那种微妙的压迫感,让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不动。

它就会替我动。

而且是以那种……每秒钟几百下的频率来“帮”我动。

『我、我动!我现在就动!』

受到生命威胁(或者是贞操威胁)的我。

爆发出了一种名为“求生欲”的力量。

我开始试探性地抽送起来。

往外拔出一点。

那种被吸盘吸住又强行拉开的感觉,让我浑身酥麻。

然后再用力顶进去。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小口在微微颤抖。

「嗯……对……就是这样……」

莉莉丝抱着我的脖子。

在我耳边娇喘着。

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再深一点……」

「再用力一点……」

「你是没吃饭吗?」

「还是说……你那点可怜的力气,刚才在演讲台上用光了?」

『才、才没有!』

『我这可是为了可持续发展!』

『一开始太快后面会没力气的啊!』

我不服气地反驳道。

腰部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了一些。

虽然嘴上在吐槽。

但身体却越来越热。

那种从结合处传来的极致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着我的理智。

真的很舒服。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温柔吞噬的感觉。

哪怕明知道这是在走钢丝。

明知道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但依然……让人沉沦。

「这就对了。」

莉莉丝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

用力地把我的头压向她。

直到我们的嘴唇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看着我。」

「看着你的妻子。」

「把你的一切……」

「统统都交给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魔力。

那种【魅惑LV3】的天赋在这一刻火力全开。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是魔王。

是女王。

也是……我现在唯一的女神。

『莉莉丝……』

我不受控制地吻了下去。

腰部的动作也开始变得狂野起来。

原本的试探变成了冲撞。

原本的顾虑变成了渴望。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奢华的房间里回荡。

那是战争的鼓点。

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号角。

也是……

一只可怜的猎物,正在拼命地喂饱那个永远不知满足的捕食者。

「啊……嗯……!」

「那里……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莉莉丝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

原本那种带着威严和戏谑的声线,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浸透的甜腻。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后背。

双腿像是两根藤蔓一样,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

每一次我往下冲刺,她都会配合着抬起臀部。

让我们结合得更深,更紧密。

『要……要到了!』

『真的要到了!』

我的理智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那个被紧紧包裹、被疯狂吸吮的地方,正在不断地向大脑发送着“发射”的信号。

那种从脊椎尾端窜上来的酥麻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炸遍了全身。

「那就……射出来吧。」

「全部……都给我。」

莉

莉丝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却依然带着那种要把我吞噬殆尽的狂热。

她的内壁猛地一阵收缩。

就像是一只用力握紧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命根子。

「噗嗤!噗嗤!」

这最后的一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悲鸣的低吼。

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地一僵。

然后。

彻底失控。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毫无保留。

倾泻而下。

「嗯嗯……!」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微微弓起。

像是在迎接这场甘霖的洗礼。

那温暖的、浓稠的液体,在她最深处炸开,填满了每一个褶皱,甚至有些溢了出来,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一片空白。

耳边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让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

重重地趴在了莉莉丝的身上。

『呼……哈……』

『不行了……这就已经是极限了……』

我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充满了她气息的空气。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

但身体却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种程度的榨取……

简直比跟巨龙打一架还要累人啊!

「这就……结束了吗?」

突然。

一个带着些许不满、些许意犹未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正好对上莉莉丝那双清明得有些过分的眼睛。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

这就是魅魔的种族天赋吗?

不仅恢复力强,而且……需求量大?

「我的小叶。」

「这才刚刚开始呢。」

「只是这么一点点……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哦?」

她伸出手。

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像是在唤醒一个偷懒的员工。

「起来。」

「继续。」

『继、继续?!』

『开什么玩笑!』

『我现在可是贤者模式啊!贤者模式你懂不懂!』

『哪怕是生产队的驴也得歇口气吧!』

我拼命地想要摇头。

想要表达我的抗议。

想要告诉她哪怕我有魔王之血加持,但我本质上还是个人类,是有CD时间的!

『真的……真的不行了……』

『至少……让我休息十分钟……不,五分钟……』

我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里。

试图用装死来逃避现实。

那个刚刚才释放完的家伙,此刻正软软地趴在里面,显然也是一副“我不干了谁爱干谁干”的罢工态度。

「休息?」

「在战场上……敌人会给你休息的时间吗?」

莉莉丝的声音冷了下来。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且……」

「我刚才可是给了你机会主导的。」

「是你自己不争气,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

「既然你动不了了。」

「那就……让我来帮你动吧。」

『帮?』

『什么帮?』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一种熟悉的、让人毛骨悚然的触感再次袭来。

「唰——」

那条原本只是在旁边看戏的尾巴。

再次游了过来。

它先是轻轻地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

然后。

顺着我的脊椎线。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那

种冰凉、滑腻的触感。

在此时此刻这种浑身是汗、敏感度爆表的状态下。

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它轻轻地勒住了我的腰。

并没有很用力。

但那种随时可能收紧、随时可能把我变成提线木偶的压迫感。

却比任何语言都要来得有效。

「看到了吗?」

莉莉丝指了指那条正在我有意无意地触碰敏感点的尾巴。

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得让人心底发寒的笑容。

「它可是……」

「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接替你的工作了呢。」

「你是想自己动……」

「还是想让它把你绑起来,然后像个玩具一样被玩弄到坏掉为止?」

「选一个吧,我亲爱的……摄政王大人。」

『动……我动还不行吗!』

『把那条尾巴拿开!别碰那里!』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虽然实际上有尾巴的是她),猛地挺直了腰背。

哪怕那个刚刚才释放过的部位,此刻正软趴趴地提不起一点精神。

哪怕两条大腿酸得像是灌了铅。

哪怕大脑还在疯狂地尖叫着“我要休息”、“我要睡觉”。

但是。

生存本能战胜了一切。

相比起被那条不知道轻重、只会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输出的尾巴接管身体……

自己动,起码还能控制一下节奏。

起码……还能稍微苟延残喘一会儿。

『呼……哈……』

我咬紧牙关。

双手撑在莉莉丝身体两侧,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腰部发力。

开始进行那种……名为“抽插”,实则更像是“研磨”的机械运动。

真的很艰难。

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在强行发动一台已经熄火、并且没油了的发动机。

每一次动作,都需要调动全身仅存的那一点点力气。

那个半软不硬的家伙。

在那个湿润、温热、紧致的通道里进进出出。

那种依然残留的极度敏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刮擦着裸露的神经。

又痛,又爽,又让人想要发疯。

「嗯……」

「就是这样……」

莉莉丝躺在下面。

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惬意地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那条黑色的尾巴虽然收了回去,但依然在半空中慢悠悠地晃荡着。

像是个无声的监工。

「虽然速度慢了点。」

「力度也软绵绵的像个没吃饭的小姑娘。」

「不过……」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划过我满是汗水的胸膛。

「这份想要取悦妻子的心意……」

「我还是收到了哦。」

『这哪里是取悦啊!这是求生欲啊!』

『而且这根本不是我的问题吧!是你太强人所难了!』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动作依然笨拙且僵硬。

就像是一个生锈的活塞。

每一次推进都要发出“吱嘎吱嘎”的悲鸣。

「而且啊,小叶。」

莉莉丝突然微微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的大腿微微用力,夹紧了我的腰。

那一瞬间的压迫感,逼得我不得不停下了动作。

「你不觉得……」

「你的技术,真的很有待提高吗?」

『哈啊?』

『技、技术?』

我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这种时候还要跟我讨论技术问题?

能在这种贤者状态下动起来就已经是个奇迹了好吗!

「没错,技术。」

她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就像是一个正在给学生批改试卷的严厉老师。

「你看。」

「节奏感太差,忽快忽慢的,完全没有抓到重点。」

「角度也不对,总是撞不到我最深处那个想要的地方。」

「还有这个……」

她指了指结合处。

「连基本的持久度都做不到。」

「这才刚刚开始,你就已经累成这副死狗样了。」

『那、那是因为……』

『因为我是人类啊!我也没办法啊!』

「不是因为那个哦。」

莉莉丝伸出食指,轻轻地摇了摇。

打断了我的辩解。

「只是单纯的……」

「练习太少了而已。」

『练、练习?』

「对啊。」

「熟能生巧嘛。」

「不管是剑术,魔法,还是……这种事。」

「只有经过成千上万次的挥剑,才能练出最完美的剑招。」

「同理……」

她的笑容变得越来越灿烂。

也越来越危险。

「只有经过没日没夜的、无数次的实战演练……」

「你才能掌握让身为魔王的我彻底满足的技巧啊。」

『没、没日没夜?』

『无、无数次?』

我感觉喉咙发干。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

「以前是因为要忙着打仗,忙着逃亡。」

「所以我们总是聚少离多。」

「那种匆匆忙忙的快餐式性爱,根本没办法让你得到很好的锻炼。」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战争结束了。」

「天下太平了。」

「那些烦人的工作……既然你说你很擅长,那就交给你慢慢处理好了。」

她张开双臂。

像是展示着这间奢华无比的寝宫。

也像是在展示着我们未来的生活。

「我们有大把大把的时间。」

「从今天开始……」

「不对,是从此刻开始。」

「我们可以不用管外面的日升日落。」

「不用管那些琐碎的政务。」

「就在这间房间里。」

「在这张大床上。」

「从早上睁开眼睛的第一秒……」

「一直做到晚上累得昏睡过去为止。」

「一天二十四小时。」

「随时随地。」

「无论多少次。」

她凑到我的耳边。

那温热的气息像是恶魔的低语。

「直到……」

「你练出能让我满意的技术为止。」

「怎么样?」

「很棒的计划吧,我的摄政王大人?」

『喂!等、等等!』

『这不科学!』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光靠意志力就能——』

我的抗议才刚喊出一半,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因为。

那条一直盘旋在周围、如同死神镰刀般的黑色尾巴。

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唰——!」

它不再是什么温柔的抚摸,也不是什么若有若无的警告。

而是直接、粗暴地。

像是一根粗壮的缆绳一样。

死死地勒住了我的腰。

「既然你自己动不起来。」

「既然你的技术这么让我失望。」

「那就……」

「给我乖乖地受着吧。」

莉莉丝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那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命令。

紧接着。

是一股让我怀疑自己腰椎会不会断掉的巨大拉力。

『唔啊啊啊——!!!』

我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暴力塞进投币口的硬币。

被那条尾巴硬生生地按了下去。

没有任何缓冲。

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刚才那点可怜的挣扎就是前戏)。

「噗滋——!」

那个半软不硬、本来只想当个咸鱼的家伙。

就这样被强行塞进了那个湿热到了极点的深渊里。

如果仅仅

是进去,那也就罢了。

顶多也就是像是在搅拌一缸温热的浆糊。

但是……

「绞杀。」

莉莉丝的嘴唇微动。

吐出了一个仿佛是技能名一样的词。

下一秒。

地狱……不,天堂降临了。

那个原本只是紧致的通道。

突然间像是活了一样。

所有的内壁肌肉,所有的褶皱。

在同一时间。

疯狂地向中间挤压。

紧。

太紧了。

就像是被无数张湿润的小嘴,死死地咬住。

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被那种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所包裹。

而且。

还在吸。

就像是沙漠里的流沙。

又像是正在进食的海葵。

那种贪婪的、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的吸力。

让我的头皮瞬间炸开。

『哈啊……?!』

『这、这是什么……犯规……这绝对是犯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本那些“好累”、“不行了”、“要死了”的念头。

在这一瞬间。

被那种汹涌而来的快感直接冲刷得干干净净。

热流从小腹炸开。

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个本来已经举白旗投降的小兄弟。

在受到了这种核弹级别的刺激之后。

就像是被强行注入了兴奋剂。

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充血。

膨胀。

变硬。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

它就再一次。

违背了我的意志。

违背了生理学的极限。

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凶器。

「呵……」

「看吧。」

莉莉丝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

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却又充满了嘲讽的笑容。

她的尾巴稍微松开了一点点。

让我能够看到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嘴上说着不行了。」

「身体……却很诚实地敬礼了呢。」

她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我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颊。

「所以说……」

「男人的“不行”。」

「果然都是骗人的鬼话。」

「只要刺激足够……」

「就算是死灰,也能复燃。」

『不、不是……这是……这是被动技能……』

『是被你强行……』

我想反驳。

我想说这是被霸王硬上弓。

但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却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可耻的喘息。

「少废话。」

莉莉丝的眼神一凛。

尾巴再次收紧。

「既然醒了。」

「既然硬了。」

「那就给我……好好地干活。」

「今天的特训项目是……」

「一千次。」

「少一次……」

「就让你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真的变成装饰品。」

「滋滋——滋滋——」

如果我的腰部关节有配音的话,现在一定发出了这种不堪重负的悲鸣。

或者说,像是那种年久失修的木床,正在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那条尾巴。

那条该死的、力量大得惊人的黑色尾巴。

此刻正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

就像是一根刚性的传动轴。

它无视了我的意愿。

无视了我大腿肌肉的酸痛。

无视了我肺部像是风箱一样的喘息。

它只做一件事。

那就是——把我的身体抬起来。

然后再狠狠地砸下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雨。

每一次撞击。

都精准无比。

每一次深入。

都直达底端。

『啊啊……!不、不行了……太快了……』

『真的……要坏掉了……』

我像是一只被挂在钩子上的青蛙。

双手无力地抓着

莉莉丝的肩膀,却连一点支撑点都找不到。

只能随着尾巴的节奏,被动地起伏。

那种感觉。

就像是被人扔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离心机。

脑浆都要被摇匀了。

「这才哪到哪啊?」

莉莉丝躺在下面。

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惬意地看着我这副狼狈样。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愉悦”的光芒。

「你的腰不是很软吗?」

「那就让我来帮你硬起来。」

「你看,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频率稳定,深度完美。」

「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打桩呢。」

『教、教科书个鬼啊!』

『这是作弊!这是外挂!』

我想哭。

真的想哭。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完全超出了我身体承受能力的、暴力美学般的快感。

那个被紧紧咬住的地方。

那个正在被无数次摩擦、挤压的地方。

早就已经麻木了。

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要炸裂的感觉。

「嗯……真棒……」

「就是那里……」

「再用力一点……把你的全部……都顶进去……」

莉莉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浪。

那声音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鞭子,狠狠地抽在我的理智上。

让我仅存的那点清醒意识,也开始摇摇欲坠。

『要……要那个了!』

『真的……忍不住了!』

那种名为“射精”的冲动,就像是决堤的洪水。

即使我咬破了嘴唇想要忍住。

即使我拼命想要收缩括约肌。

但是。

那条尾巴像是为了嘲笑我的无能。

突然间加速了。

「嗖嗖嗖——!」

一秒钟十下?二十下?

我已经数不清了。

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

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脊椎猛地一挺。

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再也无法压抑。

「噗滋——!!!」

大量的、滚烫的白浊。

像是高压水枪一样。

疯狂地喷涌而出。

冲刷着那一层层娇嫩的内壁。

甚至因为量太大,有些直接顺着结合处的缝隙溢了出来,弄湿了那昂贵的床单。

「呼……」

「第一发。」

莉莉丝眯起了眼睛。

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但是。

还没等我这口气喘匀。

还没等那个因为过度兴奋而还在微微抽搐的家伙软下来。

那条尾巴。

再次动了。

「既然都射了。」

「那也不差再来一次吧?」

『诶?』

『不、不要啊!』

『真的没有了!已经是空气了!』

「少骗人。」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或者是求饶)的机会。

尾巴猛地一勒。

「啪!」

我的身体再次被重重地压了下去。

那个刚刚才释放完、敏感到只要碰一下都会尖叫的顶端。

再次狠狠地撞在了那个最深处的花心上。

『咿呀——!!!』

这是酷刑!

这绝对是酷刑!

那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继续。」

「这回……要更深一点哦。」

无情的打桩机再次启动。

而且这一次。

频率更快。

力度更狠。

我就像是一个被榨干了汁水的柠檬。

被那双无形的大手,用力地拧了一把又一把。

那种从骨髓深处被强行压榨出来的快感。

带着一种毁灭性的甜美。

一下。

两下。

一百下。

我的视

线已经模糊了。

嗓子也哑了。

只能机械地、麻木地随着尾巴的动作摆动。

直到……

「唔……!」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个原本应该处于枯竭状态的地方。

竟然奇迹般地(或者是悲惨地)再次喷出了东西。

虽然这一次比较稀薄。

但那种彻底被掏空的感觉,却比第一次还要强烈一百倍。

『哈……哈……』

『死、死了……真的死了……』

我翻着白眼。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了莉莉丝的身上。

「啪嗒。」

那条一直缠着我的尾巴,终于松开了。

像是完成了任务的士兵,懒洋洋地缩了回去。

「嗯~」

莉莉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脸上带着那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满足。

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表现不错嘛,小叶。」

她伸出手。

温柔地抚摸着我满是汗水的后背。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累坏了的宠物狗。

「虽然是被迫的。」

「但是……」

「能在那种强度下坚持这么久。」

「还能给我这么多的“营养”。」

「作为摄政王……」

她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地吻了一下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耳垂。

「这第一次的“岗前培训”。」

「我就勉强算你合格好了。」

「啵。」

一声轻响。

那是某种真空密封被打破的声音。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莉莉丝从我的身上站了起来。

伴随着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还有那顺着她大腿根部缓缓流下的、属于我的痕迹。

『呼……哈……』

『终于……终于活下来了……』

我像是一条被晒干的咸鱼,四肢摊开,毫无形象地瘫软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眼角还挂着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太爽而流出来的眼泪。

真的很想就这样昏过去。

哪怕是世界末日来了我也不想动一根手指头。

「嗯~」

莉莉丝走到床边。

背对着我,双手高举过头顶,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那完美的背部曲线,还有那随着动作微微颤抖的圆润臀部,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真不错呢。」

她转过身。

脸上带着那种像是刚从温泉里泡完澡出来的红润。

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这种强度……这种频率……」

「果然,只有把你逼到极限,才能看到你最可爱的一面啊。」

『饶、饶了我吧……』

『莉莉丝大人……老婆大人……』

『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人的……』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蚊子哼哼般的求饶声。

试图唤醒这位魔王大人内心深处那哪怕只有一丁点的良知。

然而。

并没有什么卵用。

「死人?」

莉莉丝挑了挑眉。

视线缓缓下移。

最后停留在了那个原本应该已经彻底报废、正在休养生息的地方。

「可是……」

「你的身体,好像并不是这么认为的哦?」

『诶?』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我的大脑瞬间死机了。

那个家伙。

那个刚刚才经历了两轮高强度作战、把库存都清空的家伙。

此刻。

竟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再次摇摇晃晃地抬起了头。

虽然还没有完全硬起来。

但在莉莉丝那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

它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

胀。

『不、不可能!』

『这绝对是幻觉!』

『我已经一滴都没有了啊!这是回光返照!这是诈尸!』

我惊恐地想要捂住它。

想要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悲剧。

但是莉莉丝比我更快。

她不知道从哪里端来了一个东西。

那个精致的、描绘着金色花纹的白瓷杯子。

那是……

那是她平时用来喝下午茶的专用茶杯啊!

那个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来访时才会拿出来的、据说价值连城的古董茶杯!

「既然还有精神。」

「既然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那就……」

「继续吧。」

她把那个杯子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正好放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那个还在颤巍巍站立的家伙下面。

「今天的目标很简单。」

她伸出手。

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可怜的小东西。

「把它。」

指了指茶杯。

「装满。」

『装、装满?!』

『你是魔鬼吗?!』

『那个杯子起码有两百毫升吧!就算把我榨成人干也凑不齐那么多啊!』

「只要乖乖听话。」

「只要肯努力。」

「这种小事……」

「对于拥有魔王之血加持的你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说着。

她的手掌握住了它。

并不是那种温柔的爱抚。

也不是那种激烈的套弄。

而是……

「滋——」

她的手指收紧。

从根部开始。

用力地、缓慢地。

向上一撸。

就像是……

就像是在给奶牛挤奶一样!

『咿呀——!!!』

那种被强行挤压的感觉。

那种不仅仅是表皮摩擦、而是连里面的输精管都在被压迫的错觉。

让我忍不住尖叫出声。

「看。」

「很有感觉吧?」

莉莉丝看着那从顶端被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滴透明液体。

正好滴落在那洁白的杯底。

发出了清脆的“叮”的一声。

「第一滴。」

「很好的开始。」

她的手再次回到了根部。

大拇指按住了那个敏感到了极致的系带。

再次用力向上一推。

『不、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不会坏的。」

「只会……更硬。」

「更想要。」

她加快了速度。

那种机械的、毫不留情的挤压动作。

让我整个人都在床上不断地抽搐。

腰部本能地想要挺起,想要逃离那种过度的刺激。

但却被她的一条大腿轻轻松松地压了回去。

「乖一点。」

「把杯子射满。」

「这就是……」

「我不听话的丈夫,今天必须要完成的课后作业。」

「滋——」

伴随着最后一声有些发飘的声响。

那个已经被折磨得有些红肿、皮都有点皱巴巴的可怜家伙。

终于在莉莉丝那双毫不留情的铁手下,吐出了最后一口白沫。

「叮。」

几滴略显稀薄的液体,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情不愿地滴落在那精美的白瓷杯底。

勉强把那个画着玫瑰花的杯底给覆盖了一层。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呼……哈……』

『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死鱼。

浑身抽搐着。

眼角挂着泪花。

那种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空虚感,让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轻得像是一张纸。

仿佛随时都会飘起来。

「啧。」

一声清晰的、充满了嫌弃的咋舌声。

在我的头顶上方响起。

莉莉丝拿起那个

杯子。

对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晃了晃。

里面那点少得可怜的液体,甚至连挂壁都做不到,只能可怜巴巴地在杯底打转。

「才这么一点?」

她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好看的“川”字。

语气里满是不满。

「这连一口都不到吧?」

「大概也就……五毫升?」

「拿这点东西去润润喉咙,怕是连舌头都湿不透呢。」

『那、那是当然的啊!』

『前面都已经射了那么多次了!』

『这是存货不足啊!是不可抗力啊!』

我有气无力地辩解着。

试图用科学道理来说服这个正在不讲理的魔王。

「存货不足?」

莉莉丝冷笑了一声。

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那双紫色的眼睛重新锁定在了我的胯下。

「那就……现产。」

『诶?』

『现、现产?』

『这又不是自来水管,拧开就能出水的啊!』

「只要方法对。」

「就算是枯井,也能打出水来。」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只刚刚才松开的手,再一次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缠了上来。

「而且……」

她的手指在那个还在半软状态下瑟瑟发抖的顶端轻轻一弹。

「只要稍微刺激一下。」

「你看。」

「这不是还没死透吗?」

『咿!』

那种直接弹在敏感点上的痛感,混合着刚才射精后的余韵。

让我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乖一点,小叶。」

莉莉丝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

就像是一个正在哄骗小孩子吃药的坏姐姐。

「这次……」

「我们要努力把杯子的一半填满哦。」

「滋——」

她的手开始动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有挑逗意味的爱抚。

也不是那种为了让我舒服而进行的套弄。

而是真正的……

单纯为了“出货”而进行的压榨。

大拇指死死地按住根部的血管。

阻止血液回流。

另外四根手指紧紧地包裹住柱身。

像是要把里面的每一滴精华都给挤出来一样。

用力地。

缓慢地。

从底端推向顶端。

「唔呃……!」

「疼……好疼……不要那样弄……」

那种仿佛是在给牙膏皮做最后清洁的手法。

让我感觉自己的输精管都要被她给捏爆了。

不仅没有快感。

反而有一种酸胀到让人想吐的难受。

「忍着点。」

「刚开始是会有点难受的。」

「但是……」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那种机械的、毫无感情的上下撸动。

配合着偶尔用指甲刮擦龟头的刺激。

「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只要你的身体意识到……」

「只有射出来,才能结束这种折磨。」

「它就会乖乖配合的。」

『别、别开玩笑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我想反驳。

但是。

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种原本只是酸痛的感觉,竟然真的开始变质了。

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带着一丝破坏欲的快感。

那个本来已经软下去的家伙。

在她的暴力催熟下。

竟然真的再一次……充血了。

『啊……不、不要……』

『真的……要坏掉了……』

「看吧。」

莉莉丝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我就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