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结)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结)

「只要多挤一挤。」

「总是会有惊喜的。」

「噗滋——!!!」

这一次的爆发。

来得比我想象中要猛烈得多。

如果说上一次只是断断续续的毛毛雨。

那么这一次。

简直就

是突然决堤的山洪。

就在莉莉丝那根无情的大拇指狠狠地刮过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的一瞬间。

一股完全无法控制的、甚至让我感到有些恐慌的热流。

从身体的最深处狂涌而上。

『啊啊啊啊——!!!』

我仰起脖子。

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类似于野兽濒死时的惨叫。

腰部猛地弹起。

整个人都在空中绷成了一张弓。

紧接着。

便是那个让我也感到难以置信的画面。

一道浓稠的、带着体温的白色液体。

像是一条小白龙一样。

从那个被挤压到变形的小孔里喷射而出。

不是一滴。

不是一股。

而是持续不断的、仿佛无穷无尽的喷涌。

「啪嗒!啪嗒!啪嗒!」

那原本空荡荡的茶杯。

瞬间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洪流给填满了。

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很快就漫过了杯沿。

顺着那精致的金色花纹。

滴滴答答地流淌到了莉莉丝的手上,甚至是床上。

「哇哦……」

莉莉丝也被这一幕给惊到了。

她并没有躲开。

反而睁大了那双紫色的眼睛。

看着那依然在不断喷涌的液体。

眼神里从最初的惊讶。

迅速转变成了狂喜。

以及一种……更加危险的贪婪。

「好厉害……」

「真的好厉害啊,小叶。」

直到最后一点存货也被那只无情的手给挤出来之后。

我才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那种被彻底掏空的空虚感。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这就是……

魔王之血的副作用(或者说是福利)吗?

不仅恢复力变态。

就连产量的上限……也被强行拔高到了这种非人类的程度吗?!

「看哪。」

莉莉丝举起那个已经满得溢出来的茶杯。

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又像是在向我展示她的战利品。

「满满的一杯呢。」

「而且……」

她凑近闻了闻。

脸上露出了一种陶醉的神情。

「味道比以前更浓郁了。」

「这绝对是……最顶级的红茶伴侣。」

『红、红茶伴侣个鬼啊……』

『那是……那是我的命啊……』

我虚弱地吐槽着。

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

看着那个名为“捕食者”的魔王。

「既然你这么努力。」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端起茶杯。

优雅地。

就像是在品尝真正的下午茶一样。

将杯沿凑到了那两片红润的嘴唇边。

「咕嘟。」

喉咙微微滚动。

那满满一杯的、属于我的精华。

就这样。

被她一口气。

一滴不剩地。

吞了下去。

甚至……

她还伸出舌头。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一点白色痕迹。

「呼……」

「多谢款待。」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那双眼睛里。

闪烁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光芒。

那是食髓知味的光芒。

那是……还想要更多的光芒。

「不过……」

她放下空杯子。

再次向我逼近。

那条湿漉漉的尾巴。

也不怀好意地爬上了我的大腿。

「既然产量这么高。」

「既然恢复得这么快。」

「那么……」

「只喝一杯……是不是有点太小气了呢?」

『呜呜……莉莉丝大人……』

『真的……真的不行了啊……』

『那是最后一滴了……真的是最后一滴了……』

我哭丧着

脸。

眼泪鼻涕一大把。

完全顾不上什么摄政王的形象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只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瑟瑟发抖的小绵羊。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明天!明天一定好好表现!』

『今天就让它……让它休息一下好不好?』

『它还是个孩子啊!经不起这么折腾的啊!』

我拼命地往床头缩。

试图在这张大得离谱的床上找到哪怕一丁点儿的安全感。

然而。

我的这些求饶。

我的这些可怜巴巴的眼泪。

落在这个魔王的眼里。

不仅没有唤起她的一丝怜悯。

反而……像是在给一堆已经烧得很旺的干柴上,又浇了一桶油。

「呵呵……」

莉莉丝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笑得我头皮发麻。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那一点点白色。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光芒。

「不乖哦,小叶。」

她一边说着。

一边像是一只优雅的猫科动物一样。

慢慢地爬上了床。

向我逼近。

「明明是丈夫。」

「明明是这个国家的摄政王。」

「居然连在床上满足自己的妻子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吗?」

她抓住了我的脚踝。

用力一拉。

「哗啦——」

我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重量的布娃娃。

直接被她拖到了身下。

「这种事情……」

「如果传出去了。」

「可是很丢男孩子的尊严的哦?」

『尊、尊严?!』

『那种东西……』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穿我灵魂的紫色眼睛。

心里忍不住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在跟你做爱的时候……

我有过那种东西吗?!

那是什么?能吃吗?

每次不是被绑起来,就是被尾巴吊起来,或者是被强行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尊严这种奢侈品……

在我们这张床上,根本就不存在啊!

「不过……」

莉莉丝并没有理会我的心理活动。

她整个人压了上来。

重。

好重。

但这不仅仅是体重的压迫。

更是一种……位格上的绝对碾压。

她的双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死死地压在枕头两侧。

双腿跨坐在我的腰上。

把我整个人……完全地、彻底地锁死在了她的身下。

「既然你做不到。」

「既然你连这点身为丈夫的义务都履行不了。」

她低下了头。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露出了一种……

极其温柔。

却又恐怖到了极点的微笑。

就像是看着一只马上就要被拆吃入腹的小白兔。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呢。」

「作为妻子……」

「我有责任,帮你把这份丢失的尊严……找回来。」

『找、找回来?』

『怎、怎么找?』

『不、不要啊!那种眼神……太可怕了!』

我拼命地挣扎着。

试图扭动身体。

试图抽出双手。

哪怕只是动一根手指头也好啊!

但是。

纹丝不动。

我就像是一个被焊在床上的铁板。

在她的绝对力量面前。

任何反抗都像是在给巨人挠痒痒。

「没用的哦。」

「省点力气吧。」

她伸出一只手。

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指尖划过我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嘴唇。

「所以……」

「我会很耐心地……」

「真的很耐心地……」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变成了最致命的耳语。

「强奸你。」

「不管你怎么哭喊。」

「不管你怎么求

饶。」

「都没用的。」

「直到……」

她看了一眼那个虽然在发抖、但已经不得不再次抬头敬礼的小兄弟。

「直到我彻底吃饱。」

「直到我也满足为止。」

「噗嗤——」

没有前戏。

没有那些为了让我放松而进行的温柔抚摸。

甚至连刚才那个“挤奶”环节里的一点点润滑剂都没有。

莉莉丝就这样。

简单粗暴地。

抬起臀部。

对准那个还在因为恐惧和药物作用而硬得像铁一样的家伙。

然后——重重地坐了下去。

『咿呀——!!!』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烙铁,直接扔进了滚烫的岩浆里。

紧。

太紧了。

那种紧致程度简直不科学!

就像是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死死地咬住了那个入侵者。

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褶皱,都被那种高温湿热的内壁紧紧贴合。

『啊……好烫……』

『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我仰着脖子。

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那种被瞬间吞没的窒息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呼……」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是捕食者终于将猎物吞入腹中后的满足感。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度愉悦的表情。

那是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

「终于……」

「进来了。」

她低下头。

看着我。

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变了。

彻底变了。

刚才那个还会跟我玩什么“捉迷藏”、还会用那种戏谑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逗弄一只小宠物的莉莉丝……

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一个被名为“情欲”的火焰烧干了理智的恶魔。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

不再有那种名为“玩味”的从容。

也没有那种像是看着可爱玩具时的戏弄。

只有……

饥渴。

赤裸裸的、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拆吃入腹的饥渴。

那是对精液、对魔力、对我这具身体里所有精华的贪婪渴望。

「你知道吗,小叶。」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现在的我……」

「真的很饿。」

「饿得……想要把你嚼碎了咽下去。」

『莉、莉莉丝……』

『你……你的眼神好吓人……』

我想要后退。

想要把那个被咬住的可怜家伙拔出来。

但是。

根本做不到。

那里就像是生了根一样。

被她那拥有独立意识一般的内壁死死吸住。

甚至还在主动地进行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动。

「想要跑吗?」

「晚了。」

她突然抬起上半身。

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那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从现在开始……」

「你是我的。」

「这根东西……也是我的。」

「直到我吃饱为止……」

「谁也别想把它拔出来。」

「滋滋——」

她开始动了。

不再是那种为了调教而进行的缓慢研磨。

也不是为了让我舒服而进行的技巧性律动。

那是单纯的……榨取。

腰部疯狂地扭动。

每一次下落,都是用尽全力的撞击。

每一次抬起,又像是要把灵魂都吸出来一样的吮吸。

『啊啊啊啊——!!!』

『不行……那样……太深了……』

『会死……真的会死人的……』

我被她那狂暴

的动作带得在床上上下颠簸。

脑袋撞在枕头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完全无视了我身体承受能力的、暴力美学般的快感。

「叫出来。」

「再大声一点。」

莉莉丝的指甲陷进了我的肉里。

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欣赏着猎物濒死前的挣扎。

「你的每一声悲鸣……」

「对我来说,都是最好的开胃菜。」

「滋滋——」

「噗滋——!!!」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那种滚烫的、带着灵魂碎片的热流。

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冲破了那道脆弱的防线。

在莉莉丝那紧致得如同钢铁般的内壁里。

毫无保留地炸开。

『啊啊……哈……』

『不行了……真的……真的已经……』

『脑袋……要融化了……』

我两眼翻白。

嘴巴微张。

像是一条已经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那是被彻底掏空的感觉。

每一次射精,不仅仅是带走了体液。

更像是连带着体力和精神力一起,被那个名为“莉莉丝”的黑洞给无情地吞噬了。

按照常理。

按照人类生理学的基本铁律。

这个时候。

就算是拥有魔王之血加持的我,也应该进入那种名为“贤者时间”的绝对不应期了。

那个可怜的小兄弟,理应软得像是一根煮烂的面条。

缩回它安全的避风港里瑟瑟发抖才对。

但是。

现实往往比小说还要荒诞。

「嗯……」

「味道依然很浓郁呢。」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内壁像是会呼吸一样。

贪婪地蠕动着。

将那最后的一点点精华也挤压出来,吸收殆尽。

然而。

她并没有停下。

甚至连要把我从她身体里放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那个连接处。

依然紧紧地吸附着。

就像是一个为了防止漏气而做了多重密封的接口。

『那个……莉莉丝大人?』

『既然已经……吃饱了的话……』

『是不是可以……放我下来休息一下了?』

『你看……我的腿还在抽筋呢……』

我试图用我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来证明我的虚弱。

「休息?」

莉莉丝抬起头。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紫色的光芒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进食而黯淡。

反而变得更加明亮。

更加……狂热。

她伸出一只手。

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里。

那个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浩劫的根源之地。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诶?』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或者是感受着那个依然在温热甬道里硬邦邦地顶着的触感。

我的大脑再次死机了。

硬的。

还是硬的。

硬得像是一根刚刚从炼钢炉里拿出来的铁棒。

甚至还在随着我的心跳微微跳动。

完全没有一点要软下去的意思。

『不、不可能!』

『这绝对是坏掉了!』

『我的神经系统肯定已经短路了!这不是我的意志!这是……这是故障!』

我惊恐地想要挣扎。

但这只是徒劳。

「真是一根……诚实的好棒子呢。」

「明明主人都已经累得快要昏过去了。」

「它却还精神奕奕地想要喂饱女主人。」

莉莉丝笑了。

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不寒而栗的、属于捕食者的微笑。

「既然你这么热情。」

「那我也不能辜负了

你的好意啊。」

「滋滋。」

她动了。

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甚至连让我调整一下呼吸的时间都没有。

腰部再次开始发力。

那种熟悉的、可怕的、如同打桩机一般的节奏。

再一次。

在这个充满了糜烂气息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不要啊!』

『那是最后一滴了!真的没有了!』

『再榨就要出人命了!会变成干尸的!』

「没关系。」

「你是魔王的丈夫。」

「这种程度……死不了的。」

莉莉丝俯下身。

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里。

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宣判。

「我们要做的……」

「不仅仅是填满我的肚子。」

「更是要……」

「把你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里蕴含的魔力……」

「全部榨干。」

「直到你……」

「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真无聊。」

头顶上方。

传来了一声冷冰冰的评价。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发慌的低气压,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个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瞬间。

『诶?』

我那原本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正在名为“逃避现实”的彼岸漫游的意识,被这一声抱怨给硬生生地扯了回来。

勉强睁开那仿佛灌了铅一样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

是莉莉丝那张不再带有笑意,反而皱起了眉头的脸。

她停止了腰部的动作。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

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看着手里那个已经被玩坏了、不再发出尖叫声的破布娃娃。

充满了嫌弃。

以及一种……想要把娃娃拆开看看里面到底还有什么好玩的危险冲动。

「居然一声不吭了。」

「连求饶都不说了。」

「你就这么想当一条只会射精的咸鱼吗?」

『不、不是……』

『我是真的……没力气了……』

『连张嘴的力气都……』

我心里这么想着。

但嘴巴里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气音。

真的。

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请尊重一下尸体的安宁好吗?

「哼。」

莉莉丝冷哼一声。

显然对我的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非常不满意。

「既然你不想动嘴。」

「那就……让你的身体替你说话吧。」

话音刚落。

异变突生。

「咕滋——」

那个原本就已经紧致得让人窒息的温暖甬道。

突然间。

像是被施了什么紧缩魔法一样。

原本还在缓慢蠕动的内壁,瞬间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

或者说,是一台正在全功率运转的绞肉机。

死死地。

用力地。

咬住了那个依然在她体内的、可怜的入侵者。

『咿呀——!!!』

那种感觉。

就像是有人拿着把钝刀子,在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上反复锯磨。

又像是有无数只章鱼的触手,要把上面的每一层皮都给剥下来。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

「唰。」

那条该死的、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我致命一击的尾巴。

不知什么时候。

已经悄悄地绕到了我的胯下。

它就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

灵活地穿过了那个狭窄的空间。

然后。

缠绕。

收紧。

目标——那两个正在随着身体起伏而晃荡的、脆弱无比的球体。

「稍微……刺激一下这里好了。」

莉莉丝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尾尖轻轻一勾。

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刮擦了一下。

然后猛地收紧了缠绕的力度。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

我是真的叫出来了。

那一瞬间。

我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翻了。

那是痛。

是那种让人灵魂出窍的酸胀感。

但又不仅仅是痛。

在这种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下。

那种濒死的危机感,竟然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令大脑皮层都要烧毁的快感。

「看吧。」

「这不是很精神吗?」

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似乎很享受我这凄惨的悲鸣声。

她重新开始动了起来。

依然是那种要命的紧缩状态。

配合着尾巴对囊袋的持续施压。

每一次撞击。

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给撞碎。

「乖一点,小叶。」

她俯下身。

贴着我的耳朵。

声音甜腻得像是浸了毒的蜂蜜。

「承认吧。」

「你才不是什么摄政王。」

「也不是什么拯救世界的勇者。」

「你现在的样子……」

「只是一头……专属于我的……」

「种马。」

『种、种马……』

这个词像是一道雷劈进了我的脑子里。

耻辱。

绝对的耻辱。

我是人类啊!我有尊严的啊!怎么可能是那种只为了配种而存在的牲口!

「没错。」

「专用的……种马。」

莉莉丝继续着她的催眠。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钉子,狠狠地钉进我的心里。

「除了在这个床上。」

「除了给你的妻子大人配种。」

「除了把你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

「现在的你……」

「没有任何用处。」

「一点价值都没有。」

「只是一个……为了让我怀孕、为了让我舒服而存在的……工具。」

『不……不要说了……』

『我才不是……不是那样……』

我想反驳。

我想大声告诉她我是个有独立人格的人。

但是。

就在听到“专用种马”、“没有任何用处”这些极其侮辱人的词汇的瞬间。

就在那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的一刹那。

「扑通!扑通!」

我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

血液像是沸腾了一样,全部朝着下半身涌去。

那个原本就已经硬得发疼的家伙。

在这一刻。

竟然再一次……膨胀了。

变大了一圈。

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甚至顶端溢出了更多的液体,把那种紧致的绞杀弄得更加湿滑。

「哦呀?」

莉莉丝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

她停下动作。

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随后。

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扭曲。

「嘴上说着不要。」

「但是只要一听到被当成种马……」

「就会变得这么兴奋吗?」

她用尾巴尖轻轻弹了一下那两个被绷得紧紧的球体。

「看来……」

「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认同了这个身份呢。」

「既然如此……」

她猛地抬起身体。

再重重落下。

「那就好好履行你作为种马的职责吧!」

「给我……射出来!」

「把这里……全部填满!」

「乖一点……」

莉莉丝的手指穿过我汗湿的头发。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

但她说出来的话。

却比恶魔的低语还要可怕一万倍。

「多射几次。」

「把这里……把我的子宫……全部填满。」

「这就是你现在的义务。」

「身为种马的……唯一义务。」

『我……我不是……』

『怎么可能填得满啊!那种地方……』

我还

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试图用仅存的一点生理学常识来反驳这个荒谬的命令。

但是。

我的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嘘。」

她把食指竖在唇边。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要说话。」

「种马是不需要说话的。」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那就是……射精。」

「滋滋——」

她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

不再是那种单纯的上下起伏。

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旋转研磨。

那是魅魔一族的秘技。

那是无数男性冒险者闻风丧胆、甚至愿意为此献出生命的终极杀招。

——【螺旋绞杀】。

「咕滋!咕滋!」

那个紧致湿热的甬道内部。

仿佛有成千上万个细小的肉褶。

在这一刻全部活了过来。

它们顺着一个方向旋转。

像是一个精密的漩涡。

把那个已经被刺激到极限的肉棒,一层一层地包裹,挤压,揉搓。

『咿呀——!!!』

『不行!那样……那样会坏掉的!』

『真的要坏掉了啊!!!』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

太密集了。

就像是把一万伏特的电流直接接通到了脊椎神经上。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坏掉也没关系。」

「反正……你还有魔王之血。」

「反正……你会一直恢复的。」

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狂乱的笑意。

她俯下身。

那个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肚子。

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

她体内的那个器官。

那个渴望着被填满的子宫。

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地吸附在我的龟头上。

每一次撞击。

都像是直接撞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来吧,小叶。」

「给我。」

「全部都给我。」

「哪怕是一滴也不许保留。」

「哪怕是连灵魂都射出来也没关系。」

「我要……你的全部。」

『啊啊啊啊——!!!』

崩溃了。

彻底崩溃了。

在这个名为“填满子宫”的疯狂指令下。

我的身体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线。

那个积蓄已久的闸门。

再一次。

被粗暴地冲开。

「噗滋——!!!」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滚烫的热流。

带着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尊严。

疯狂地喷涌而出。

直直地。

毫无阻碍地。

射进了那个最深、最神秘的圣地。

一下。

两下。

三下……

那不仅仅是射精。

那简直就是泄洪。

仿佛要把我这辈子的份量都在这一刻全部倾泻出去。

「嗯嗯……!啊哈……!」

莉莉丝仰起头。

发出了满足而淫靡的高亢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

像是在榨取,又像是在挽留。

那种贪婪的吸吮感,让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是不是想把我也一起吸进去?

终于。

在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抽搐之后。

喷射终于停止了。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

连翻个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是……种马的宿命吗?

这就是被榨干的感觉吗?

我觉得我已经看到了天国的大门向我敞开了。

但是。

就在我以为一切终于结束。

终于可以安心地昏过去的时候。

「嗯?」

「这就不行了吗?」

那个熟悉的声音。

再一次。

在我的耳边响起。

莉莉丝依然骑在我的身上。

那个连接处依然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完全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的神色。

「虽然是很努力了。」

「但是……」

「离填满……还差得远呢。」

她低下头。

看着我那双已经失去高光的眼睛。

露出了一个灿烂得让人绝望的微笑。

「刚才那是第一次。」

「根据魔王之血的加成计算。」

「要想把这里完全灌满……」

「至少还需要……」

「再来五次哦?」

「所以……」

「休息结束。」

「第二回合……开始。」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世纪。

也许只是几个小时。

在这个没有时间概念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

那个永无止境的“榨汁机”……终于停了下来。

「哈……哈……」

我大张着嘴。

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连呼吸都变得像是一件极其奢侈的重体力活。

肺部火辣辣的疼。

喉咙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身体?

那是什么东西?

我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除了那个依然在微微抽搐、仿佛有了自我意识一般的下半身之外。

我的四肢、躯干、甚至连手指头。

都像是已经彻底融化在了这张被汗水浸透的大床上。

这就是……被玩坏的感觉吗?

这就是……被彻底榨干的感觉吗?

如果这时候有人过来捅我一刀,我估计连流血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嗯……」

「真是……太棒了。」

莉莉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一种慵懒的、像是刚刚饱餐了一顿的猫咪一样的满足感。

她终于从我的身上翻了下去。

那个连接了不知道多久的通道,终于断开了。

「啵。」

一声轻响。

随之而来的。

是一股名为“自由”的空气。

虽然这股空气里充满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乖孩子。」

「真的很努力呢。」

「不仅把杯子填满了……连这里,也真的全都灌满了哦。」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脸上带着一种梦幻般的红晕。

那是一种得到了极致满足后的余韵。

她侧过身。

伸出那双依然有些发软的手臂。

把我这个已经废掉的人偶,轻轻地搂进了怀里。

「辛苦了,我的摄政王大人。」

「不,我的……专用种马。」

她低头。

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不带任何情欲。

只有纯粹的、近乎溺爱的温柔。

『唔……』

我想要抗议那个“种马”的称呼。

想要吐槽她刚才那简直不是人的暴行。

但是。

眼皮太沉了。

意识像是掉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沼泽里。

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那个怀抱。

虽然就在几分钟前还是地狱的入口。

但此刻。

却变得异常温暖。

那两团柔软的肉体,像是世界上最顶级的枕头。

散发着一种让我安心的味道。

算了。

不想了。

毁灭吧。

累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

我似乎听到了莉莉丝的一声轻笑。

「晚安,小叶。」

「做个好梦。」

「因为……明天还有更多的工作在等着你呢。」

……恶魔!

绝对是恶魔!

——————分割线——————「叽叽喳喳……」

清脆的鸟鸣声。

阳光透过那扇巨大的、虽然被修补过但依然透风的

落地窗洒了进来。

照在了我的脸上。

『唔……』

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试图翻个身。

避开这该死的、刺眼的阳光。

但是。

动不了。

并不是因为被绑着。

也不是因为被压着。

纯粹是因为……

酸。

痛。

麻。

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向我发出抗议。

尤其是腰部以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昨天晚上被人拆下来,扔进滚筒洗衣机里搅了一整夜,然后又随意地拼装回去了一样。

每一个关节都在尖叫着“我不干了”。

『这……这不是梦啊……』

我绝望地睁开眼睛。

看着那陌生的、极尽奢华的天花板。

记忆像是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圣辉城。

教皇宫殿。

莉莉丝。

还有那场……惨无人道的“子宫填满计划”。

『还活着……真是奇迹。』

我动了动手指。

确认自己还有生命体征。

看来魔王之血的效果真的很逆天。

换做普通人类,昨天晚上那几轮下来,估计早就精尽人亡,变成一具干尸了吧。

「哦呀?」

「醒了吗?」

就在我感叹生命之顽强的时候。

一个精神奕奕、充满了活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

莉莉丝正坐在床边的梳妆台前。

她已经穿戴整齐了。

不再是昨天那套被撕烂的黑色礼服。

而是一套崭新的、更加华丽、更加威严的魔王战袍。

黑色的紧身皮甲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

身后那件巨大的绯红色披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正在梳理着那一头顺滑的长发。

从镜子里看着我。

脸颊红润,眼神明亮。

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是名为“滋润”的光芒。

是那种吸干了精气神之后,焕发出的第二春。

「早安,我的小懒猪。」

她放下梳子。

转过身,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那个疯狂索取的魅魔影子。

「睡得好吗?」

『好……好个鬼啊……』

我用沙哑得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声音抗议道。

『我觉得我快死了……真的……』

「说什么傻话呢。」

莉莉丝走过来。

神清气爽地坐在床边。

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

「你看,气色不是挺好的吗?」

「多亏了昨晚的“补魔”,你的魔力反应可是比之前强了好几倍呢。」

『那是因为我的生命力都被你吸走了吧!』

「那是爱的奉献。」

她纠正道。

然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好了,别赖床了。」

「虽然我也很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但是……」

她从旁边的一堆文件里抽出一张。

在他面前晃了晃。

「投降仪式之后的交接工作。」

「圣辉城居民的安抚工作。」

「还有那些投诚领主们的资源分配会议。」

「以及……」

她指了指窗外。

「那个昨天被你“说服”的圣骑士克莱尔。」

「一大清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说是要来接你去参观她的……嗯,骑士团驻地?」

「虽然我觉得她那眼神更像是想把你接回家再“叙叙旧”。」

莉莉丝笑得一脸玩味。

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看好戏的光芒。

「怎么样,摄政王大人?」

「还能站起来吗?」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

她的视线再次下移。

落在了那个被子下面、此时此刻处于绝对休眠状态的部位。

「我可以让薇拉她们把你抬过去

哦?」

「或者……」

「再来一次“晨间唤醒服务”?」

『我起!我这就起!』

『只要别碰那里!就算让我去爬雪山我也去!』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虽然伴随着一阵腰肌劳损的惨叫)。

不管前面是堆积如山的文件地狱。

还是那个充满了怪力的圣骑士修罗场。

只要能逃离这张床。

只要能逃离这个魔王的“唤醒服务”。

那就是天堂!

「呵呵……」

「真是有活力呢。」

莉莉丝看着我狼狈逃窜去找衣服的背影。

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那就快点准备吧。」

「今天的日程……可是排得很满的哦。」

走在圣辉城的街道上。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那些古老的白色石砖上。

没有硝烟。

没有尸体。

甚至连那种战后特有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都闻不到。

『这……真的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争吗?』

我不由得发出了感叹。

街道两旁的店铺虽然大多还关着门,但并没有被撬开或砸毁的痕迹。

偶尔有几个胆大的商贩,已经试探性地支起了摊子,卖一些简单的食物和水。

巡逻的魔族士兵并没有像传闻中那样烧杀抢掠,反而是在……嗯?帮老奶奶推车?

「那是当然的。」

莉莉丝挽着我的手臂。

像是一对普通的、出来逛街的新婚夫妇(如果忽略掉后面那一长串全副武装的魅魔卫队的话)。

「我们可是文明的征服者。」

「破坏未来的税收来源这种蠢事,只有那些没脑子的低等魔物才会做。」

她指了指前方的一处广场。

「看那里。」

那里原本是教廷用来公开处刑异端的地方。

现在。

那里却变成了一个临时的救助站。

一群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身影正从地下室的入口被搀扶出来。

那是被关押在教廷秘密地牢里的魔物娘们。

有兔耳娘,有猫娘,甚至还有几只看起来还是幼年的犬娘。

她们的脸色像土一样灰败。

眼神空洞,充满了恐惧。

身上布满了鞭痕和烫伤,有的甚至肢体都不健全。

显然。

在那所谓的“神圣”光环之下,她们遭受了怎样非人的虐待。

「太过分了……」

我握紧了拳头。

虽然早就知道教廷的黑暗,但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然而。

下一秒。

我看到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

「来,慢点喝。」

「别怕,已经没事了。」

并不是魔族在照顾她们。

而是一群人类。

普通的、穿着粗布衣服的圣辉城平民。

他们拿着水壶,拿着面包,正在小心翼翼地喂给那些曾经被宣传为“邪恶魔物”的女孩们。

没有厌恶。

没有恐惧。

只有同情和怜悯。

「谢谢……谢谢……」

一只猫娘捧着半块黑面包,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流着眼泪。

「看到了吗,小叶。」

莉莉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骄傲,也带着一丝玩味。

「这就是你想要的。」

「不是靠恐惧和武力维持的秩序。」

「而是靠……那种名为“共情”的东西。」

她抬头看着广场中央那根最高的旗杆。

原本绣着圣光十字的旗帜已经被降下。

取而代之的。

是一面巨大的、绣着黑凤凰纹章的维洛安亚帝国旗帜。

在风中猎猎作响。

「虽然我觉得这面旗帜的设计还可以再霸气一点。」

「比如加个我的头像什么的

。」

『驳回!绝对驳回!那也太羞耻了!』

就在这时。

一阵喧哗声从不远处的骑士团驻地方向传来。

「滚!都给我滚蛋!」

「这里不需要你们这些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废物!」

伴随着一声怒吼。

「嘭!」

一个人影像是炮弹一样从大门里飞了出来。

重重地摔在街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那是一个穿着华丽铠甲、卻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前任骑士团长。

据说是个只会溜须拍马、连剑都拿不稳的家伙。

「哎哟!谁?!谁敢踢本团长?!」

那家伙捂着屁股,还在那儿叫嚣。

「是你姑奶奶我!」

一只穿着银白铠甲的脚,重重地踩在了台阶上。

克莱尔。

此时的她,没有戴头盔。

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手里提着那把巨剑,脸上写满了“老娘今天很不爽”这几个大字。

「听好了!」

「从今天起!」

「圣辉骑士团改名为『帝国第七治安卫队』!」

她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旧部。

眼神锐利如刀。

「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维护和平!保护平民!」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情,或者欺负老百姓……」

她举起巨剑。

对着旁边的石狮子就是一剑。

「轰!」

石狮子瞬间变成了一堆碎石。

「这就是下场!」

全场鸦雀无声。

紧接着。

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无论是魔族士兵,还是人类平民,甚至是那些刚才被解救出来的魔物娘。

都在为这位新任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治安官喝彩。

「……」

我看着那个站在台阶上、意气风发的笨蛋骑士。

忍不住笑了。

看来老修女说得对。

她是天生的骑士。

只要给她一个正确的方向,她就能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哼。」

莉莉丝突然冷哼了一声。

放在我胳膊上的手,不动声色地收紧了。

那尖锐的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了我的肉里。

「看起来挺威风的嘛。」

「那个笨女人。」

『呃……痛痛痛!』

『莉莉丝大人,轻点!肉要掉了!』

「你说……」

莉莉丝眯起眼睛。

目光在克莱尔那被铠甲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能看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扫了一圈。

「今晚的庆功宴……」

「要不要把她也叫来?」

「顺便……让她也加入我们的“造人计划”?」

『噗——!』

我差点一口口水喷出来。

『你、你在说什么恐怖故事啊!』

『一个你就已经快要我的命了!再加一个怪力女……』

『我会死的!绝对会变成干尸风化的!』

「死不了的。」

莉莉丝露出那个标志性的、让我SAN值狂掉的恶魔微笑。

「别忘了。」

「你可是……怎么玩都玩不坏的……」

「专用种马啊。」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

那个刚才还在暴力拆迁、把前任上司踢得满地找牙的暴龙女骑士。

此刻却收起了那一身仿佛要燃烧起来的金色气焰。

「咔嚓。」

那是金属护膝撞击地面的声音。

克莱尔单膝跪地。

低下了那颗骄傲的头颅。

不是被迫。

不是屈辱。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经过了深思熟虑后的致敬。

「虽然我是圣骑士,虽然我一直被教导魔族是邪恶的……」

「但是。」

她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睛直视着莉莉丝。

「

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从未见过那群贪官为百姓做过一件实事。」

「而你……魔王莉莉丝。」

「只用了一天。」

「就把被关押在地牢里的无辜者救了出来,把那些吸血鬼赶下了台。」

「作为一名骑士,我宣誓效忠正义。」

「如果你的统治能带来真正的和平与公正……」

「那么,哪怕你是魔鬼,我也愿意为你挥剑。」

『哇哦……』

我在心里吹了个口哨。

这番话说的,水平很高嘛!

看来这家伙也不是真的脑子里全是肌肉,关键时刻还是挺能看清局势的。

「很好。」

莉莉丝微微颔首。

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让她即使没有任何动作,也仿佛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

「我接受你的效忠,克莱尔队长。」

「记住你说的话。」

「治理好这里的秩序。」

「不要让我失望。」

「否则……」

她的眼神微微一冷。

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轻轻划过克莱尔的脖颈。

「你知道后果的。」

「是!属下明白!」

克莱尔大声回答,声音洪亮得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好了。

正事谈完了。

也是时候该撤了。

毕竟再待下去,这周围聚集的吃瓜群众都要把路给堵死了。

「走吧,小叶。」

莉莉丝转过身,轻轻拽了一下我的袖子。

依然是那种优雅从容的姿态。

『嗯,好的。』

我赶紧点头,准备跟上老婆大人的步伐,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

「小叶……」

一个细微的、像是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

我下意识地回头。

正好对上了刚从地上站起来的克莱尔的视线。

此时的她。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种威风凛凛的治安官样子?

那双蓝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嘟起。

她的手。

背在身后。

悄悄地……指了指附近的房子。

也就是她的家的方向。

然后。

做了一个口型。

【等、你。】甚至。

她还伸出那条之前差点把我闷死在里面的粉嫩舌头。

在嘴唇上……

极其缓慢地……

舔了一圈。

『噗——!!!』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这、这是犯规吧!

这绝对是犯规吧!

你一个圣骑士,居然当着魔王的面,公然勾引她的丈夫?!

你的骑士守则都被狗吃了吗?!

还有那个舔嘴唇的动作……

你是想暗示什么?

是想说“我很美味”还是“想吃掉我”?

不管哪个都很危险啊喂!

「怎么了?」

前方传来了莉莉丝淡淡的询问声。

『没、没什么!』

『我是说……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

我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把头扭回来,像是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紧紧地贴在莉莉丝的身后。

甚至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开玩笑!

要是被莉莉丝看到了……

我不死也得脱层皮!

虽然那个邀请真的很诱人……

那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笨拙却热烈的“叙旧”……

咳咳!

我在想什么!清醒点!那是地狱的单程票!

「是吗?」

「天气确实不错呢。」

莉莉丝没有回头。

只是那抓着我胳膊的手。

力度似乎……稍微加重了那么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

但也足够让我那个可怜的肱二头肌发出悲鸣了。

「不过……」

「有些“小野猫”,似乎到了发情期。」

「总是在想着怎么偷腥呢。」

『唔呃……』

我缩了缩脖子。

果然。

什么都瞒不过她。

「没关系。」

「反正……」

「家里的“猫粮”……还多得很。」

「足够把所有的野猫……都喂得饱饱的。」

她回过头。

对着那个依然站在原地的金发女骑士。

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时间这种东西,有时候过得很快,有时候又慢得像是在爬。

而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里。

对于我来说,它就像是被扔进了搅拌机里的果冻,稀碎且混乱。

窗外,圣辉城的钟声悠扬地响起。

那是午休结束的信号。

也是我新一轮地狱工作的开始。

我揉了揉发酸的脖子,从那张已经快要被文件淹没的办公桌后面抬起头。

目光越过那堆积如山的羊皮纸,看向窗外。

那里,原本应该是充满肃杀之气的广场。

现在却热闹得像是个集市。

一群人类小孩正在和几只史莱姆玩“跳房子”。

那些史莱姆很有弹性,被踩得叽叽叫,却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旁边,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人类大婶,正在和一名半人马娘讨价还价。

「哎呀,这牛奶怎么卖啊?」

「大姐,这可是今天早上刚挤的,绝对新鲜!两个铜币一瓶!」

「行行行,给我来三瓶,再送我根胡萝卜喂你的马身子呗?」

「没问题!」

没有冲突。

没有歧视。

甚至连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都消失了。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把魔物娘当成洪水猛兽的教廷残党。

早就被薇拉带着宪兵队给清洗了个干干净净。

有些情节恶劣的,直接去见了他们的女神。

有些罪不至死的,现在正戴着脚镣,在城外的矿山里进行名为“劳动改造”的赎罪之旅。

『真是……和平啊。』

我感叹了一句。

如果忽略掉那几个被宪兵队拖走的、还在试图搞地下传教的顽固分子的话。

「是啊,真的很和平呢。」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伴随着一股熟悉的、让我脊背发凉的幽香。

莉莉丝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正优雅地靠在落地窗边的软塌上。

阳光洒在她那黑色的长发上,让她看起来像个无害的天使。

如果……忽略掉她脚边那堆刚刚送来的、关于“同盟领主”的密报的话。

「东部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奥尔良伯爵?」

她抿了一口红茶,漫不经心地说道。

「听说他昨天终于松口了,愿意把领地内的矿产开采权全部转让给我们的皇家商会。」

「换取的是……嗯,帝国提供的低息贷款,以及在王城的一套豪宅。」

『……那不就是变相卖地了吗?』

我忍不住吐槽道。

『失去了经济命脉,他还拿什么维持军队和独立性?』

「谁知道呢?」

莉莉丝耸了耸肩。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也许他觉得,拿着那笔钱,在这个繁华的圣辉城里当个富家翁,比在那个穷乡僻壤里当个随时可能被吞并的小领主,要舒服得多吧。」

这就是莉莉丝的可怕之处。

她没有再发动战争。

没有再让士兵流血。

她只是……撒钱。

或者说,用经济手段。

建立统一的货币体系。

垄断关键的魔法材料和粮食贸易。

许诺给那些领主们无法拒绝的利益和享乐。

像是一只耐心的蜘蛛,一点一点地编织着一张

巨大的网。

那些原本还叫嚣着“保持独立”、“平等结盟”的领主们。

就在这温水煮青蛙的攻势下。

一个个地沦陷了。

今天卖个矿山,明天签个贸易协定,后天接受个驻军保护。

等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

他们发现自己除了那个空头衔之外,早就已经成了维洛安亚帝国的附庸。

甚至连他们的子民,都已经习惯了使用帝国的金币,看着帝国的报纸,向往着帝国的繁华。

「兵不血刃。」

「这就是……最高的征服艺术。」

莉莉丝放下茶杯。

走到我的身后。

双手环过我的脖子,轻轻地趴在我的背上。

「当然。」

「这也多亏了我们勤劳的摄政王大人。」

「把这些繁琐的内政处理得井井有条。」

「让那个庞大的商业机器能够顺畅运转。」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

那双柔软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

顺着我的衬衫领口,摸索着锁骨。

『等、等等!这里是办公室!』

『而且门还没锁!』

「没关系。」

「薇拉在外面守着呢。」

「没有我的允许,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那也不行啊!还没到下班时间!』

『作为摄政王,带头摸鱼是不对的!』

「摸鱼?」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

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过分了。

直接解开了我有两颗扣子。

「这可不是摸鱼哦。」

「这是……」

「为了奖励辛苦工作的丈夫,而进行的……」

「必要的魔力补给。」

她转过我的椅子。

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我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却依然会感到害怕的光芒。

「一个月了。」

「那些烦人的苍蝇清理干净了。」

「那些不听话的领主也乖乖低头了。」

「现在……」

「是不是该轮到我……」

「来好好地……验收一下你的工作成果了?」

沉重的重量。

柔软的触感。

还有那股像是要把我连人带椅子一起吞没的、名为“魔王”的气场。

莉莉丝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就像是一只刚刚捕获了猎物、正在向全世界炫耀战利品的母狮子。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那张精致得让人窒息的脸庞,离我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呼吸交缠。

眼神拉丝。

「哪怕我们就此停下脚步。」

「哪怕不再向外迈出哪怕一寸的土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

那是站在巅峰俯瞰世界的征服者才有的狂热。

「仅仅是消化掉现在这一块……」

「这块融合了魔族的力量与人类的智慧、横跨了整个中央大陆的庞大版图。」

「维洛安亚帝国的车轮,也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了。」

「无论是那些还要看神明脸色的教廷残党。」

「还是那些只会躲在森林里射冷箭的所谓反抗军。」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

「都只是螳臂当车。」

她伸出一根手指。

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那个位置,正对着我那颗狂跳不已的心脏。

「但是……还不够。」

「还远远不够。」

『还不够?』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莉莉丝大人,咱们的领土面积已经是以前的三倍了吧?这还不够?再大就要管理不过来了啊!』

「土地够了。」

「但是……权力还不够。」

她的眼神微微一冷。

指尖的力度也稍微加重了几分。

「那些领主。」

「那些虽然表面上投降了、但手里还攥着私兵、在自己的庄园里当土皇帝的家伙。」

「他们以为交点税、挂个旗帜就算完事了吗?」

「天真。」

「我要的……是绝对的统一。」

「我要让他们把手里的兵权全部交出来。」

「把那种名为“独立地位”的可笑幻想,全部扔进垃圾堆。」

「我要让他们明白……」

「在这个帝国里,只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维洛安亚的声音。」

『那是……削藩?』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最得罪人、也最容易引发叛乱的活儿啊!

果然,魔王的野心是无底洞吗?

「没错。」

「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削藩。」

她笑了。

笑得像朵带刺的玫瑰。

那种自信,那种霸气,仿佛那些让她头疼的领主们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

「当然。」

「为了想出这些计划。」

「为了把这个庞大的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你的妻子……可是操碎了心呢。」

突然。

画风突变。

刚才那个指点江山的女王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受了委屈、正在向丈夫撒娇的小女人。

她把头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像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每天都要看那么多的报告。」

「每天都要和那群老狐狸勾心斗角。」

「还要担心前线的补给,担心后方的治安……」

「啊……好累啊。」

「脑袋都要炸掉了。」

「肩膀也好酸。」

「既然这样……」

她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哪还有半点疲惫的样子?

满满的,全都是那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名为“求欢”的信号。

「作为这个家唯一的男主人。」

「作为那个只会躲在妻子身后、享受着和平与繁荣的“小白脸”摄政王。」

她的手。

顺着我的衬衫下摆。

像是游鱼一样滑了进去。

直接贴上了我紧绷的小腹肌肉。

「是不是应该……」

「好好地表现一下?」

「比如……」

「用你的身体。」

「用你的技术。」

「甚至是……用你的一切。」

「来让操劳过度的妻子……」

「好好地、彻底地……舒服一下呢?」

『等、等等!莉莉丝!』

『真的不行!至少今天真的不行!』

我伸出双手,抵在她那柔软得过分、却又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肩膀上。

试图用我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把这辆已经失控的欲望战车推回正轨。

『这一个月……整整三十天啊!』

『我就没有哪怕一天是在凌晨三点之前睡着的!』

『我的腰都要断了!我的肾都在抗议了!』

『就算是魔王之血……那也不是无限燃料啊!』

我哭丧着脸,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她。

试图唤醒她内心深处哪怕一丝丝的良知。

『而且……这可是办公室!』

『薇拉还在门外!随时可能会有大臣进来送文件!』

『要是被看到了……我这个摄政王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威严?」

莉莉丝歪了歪头。

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她并没有生气。

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你是在说……」

「那个每天早上都要被妻子从被窝里拖出来、连袜子都要我帮忙穿的摄政王吗?」

「还是说……」

「那个在

床上只会哭着求饶、最后被玩弄到失禁的威严?」

『唔呃……』

我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真实了。

真实得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至于你的身体……」

她抓住了我推拒的手腕。

仅仅是用力一捏。

「嘶——痛痛痛!」

那股熟悉的怪力瞬间瓦解了我所有的防御。

我的手被她轻易地扭到了身后。

整个人被迫挺起胸膛,以一种献祭般的姿势展露在她面前。

「你看。」

「这么有精神。」

「肌肉这么紧实。」

「连反抗的力气都这么足。」

「这说明……」

「你的开发潜力,还远远没有被榨干呢。」

「咔哒。」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办公室里,听起来就像是断头台落下的前奏。

「既然你说这是办公室……」

「那就让我们抓紧时间吧。」

「要是真的有人进来了……」

「看到摄政王大人正在被魔王大人“疼爱”的样子……」

「那场面,一定很有趣吧?」

『不、不要啊!』

『那是公开处刑啊!绝对会社会性死亡的!』

我想挣扎。

我想逃跑。

但是。

我被困住了。

身下是那张该死的真皮老板椅。

身上是那个比恶魔还要可怕的魔王。

我就像是一只被粘在蛛网上的苍蝇,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刺啦——」

这不是撕裂声。

这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

我的裤子。

连同最后那层遮羞布。

就这样被她动作娴熟地褪到了膝盖处。

那一双修长的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虽然还有一半被她压着)。

「真是的。」

「为什么要反抗呢?」

莉莉丝俯下身。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名为“怜爱”的光芒。

那是一种主人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时的眼神。

「明明……只要乖乖地接受就好了。」

「明明……只有被我榨干,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她捧起我的脸。

在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轻轻地。

印下了一个吻。

「唔……」

那个吻很温柔。

没有之前的狂暴。

没有那种要吞噬一切的霸道。

甚至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像是刚刚喝过的红茶。

但就是这种温柔。

却让我感到更加绝望。

因为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只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让她更顺利地把那个名为“榨精”的针管,扎进我的血管里。

她稍微分开了一点距离。

鼻尖抵着我的鼻尖。

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

「听话,小叶。」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催眠曲。

「放松身体。」

「把你自己……全部交给我。」

「我会让你……忘记所有的疲惫。」

「只剩下……那种仿佛要飞上云端的快乐。」

她的手。

已经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

握住了那个虽然害怕、却依然在她手里迅速膨胀起来的叛徒。

「看。」

「它都知道该怎么做。」

「你也……不要再逞强了,好吗?」

「噗嗤……」

那一瞬间。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吸走的湿润声响。

没有前戏的润滑。

也不需要。

因为莉莉丝那里……早就已经为了这顿期待已久的大餐,准备好了最完美的“餐具”。

湿热。

紧致。

那是比任何名贵丝绸都要顺滑,比任何顶级

天鹅绒都要柔软的触感。

但同时。

它也是最无情的绞刑架。

『唔啊……!』

我不受控制地仰起头,脖颈处青筋暴起。

那种被瞬间吞没、被全方位无死角包裹的窒息感。

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带着高温和压力的挤压感。

简直就像是被扔进了正在运转的洗衣机滚筒里。

「呼……」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是捕食者终于将猎物吞入腹中后的惬意。

她的身体完全沉了下来。

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双修长的腿向后弯曲,勾住了我的腰。

把我们两个人的下半身,死死地扣在了一起。

「果然……」

「还是这里最舒服。」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脸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几颗晶莹的汗珠。

「你看。」

「它在里面……跳得很欢呢。」

『那、那是被你吓的!』

『是被挤得没地方跑了在求救啊!』

「呵呵……」

「嘴硬。」

她并没有生气。

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轻笑出声。

然后。

她开始动了。

并不是那种激烈的上下起伏。

而是……研磨。

腰肢像是水蛇一样扭动。

胯部画着极其标准的圆圈。

每一次转动。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就像是无数条灵活的小舌头。

在那个被困住的可怜家伙身上。

舔舐、吸吮、刮擦。

『咿……!』

『别、别那样转……太……太刺激了……』

我抓着椅子扶手的手指都在发白。

那种细微却又直击灵魂的快感,简直比被大锤猛砸还要可怕。

它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炸得我头皮发麻。

「很奇怪呢,小叶。」

莉莉丝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明明……」

「这一个月以来。」

「我们几乎每天都在做这种事。」

「这张椅子、那张办公桌、那边的窗台……」

「甚至连地板上,都留下过我们的痕迹。」

她的手划过我的脸颊。

指尖有些发烫。

「你的身体……」

「应该早就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

「记住了我的温度。」

「记住了这种被我吞噬、被我榨干的感觉。」

「可是……」

「为什么呢?」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

内壁猛地一收。

『啊啊啊——!!!』

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那种毫无预兆的强力绞杀,简直就像是被液压机狠狠地夹了一下。

「每次……」

「哪怕是像现在这样。」

「你还是会露出这种……惊恐的、无助的、想要逃跑的表情。」

「身体还是会像第一次那样……紧绷着、颤抖着。」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让人心底发寒的笑容。

「就像是一只……永远都学不乖的小白兔。」

「无论被大灰狼吃掉了多少次。」

「下一次见到大灰狼的时候……」

「还是会吓得瑟瑟发抖。」

「这让我……」

「怎么玩……都玩不腻啊。」

「滋滋——」

她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

不再是那种慢条斯理的研磨。

而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身体猛地抬起。

直到只剩下一个顶端还在里面。

然后——重重地坐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那样清晰。

那样淫靡。

『不、不行了……!』

『太快了……那样会……坏掉的……』

『莉莉丝……求你……慢点……』

我在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

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完全无视了我意愿的、暴力美学般的快感。

「坏掉?」

「怎么会呢?」

莉莉丝俯下身。

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那甜腻的声音里,充满了恶魔的诱惑。

「你可是……即使被我玩坏了……」

「也能立刻修好的……」

「最棒的玩具啊。」

「呼……」

随着最后一次痉挛般的抽搐平息下来。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也被一起射了出去,飘荡在天花板上,冷眼旁观着这具已经快要报废的肉体。

那种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深处炸裂的感觉,依然残留在神经末梢。

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虚脱感。

如果不是椅子靠背撑着,我现在绝对已经像一摊烂泥一样滑到桌子底下了。

「嗯……不错。」

莉莉丝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从我身上起来。

甚至都没有去擦拭那些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的、混合着爱液和战利品的液体。

只是随手理了理那头有些凌乱的长发。

脸上带着那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神情。

「这就是……」

「摄政王大人对帝国做出的“卓越贡献”吗?」

她伸出舌头。

舔了舔嘴角。

那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

「量很大。」

「味道也很浓郁。」

「看来这段时间的魔力补给,确实很有效果呢。」

『那、那是因为……』

『那是我的生命精华啊!』

『是我的寿命啊!』

我无力地瘫在椅子上。

连抬手把裤子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那个还挂着某种透明液体的家伙,毫无尊严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抖。

「呵呵……」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

她走到办公桌旁,拿起那个刚才不知道被扔到哪里的印章。

随手在一份文件上盖了个红印。

「怎么?」

「这就不行了?」

她转过身。

靠在桌沿上。

那双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

刚才那种疯狂的、毫无理智的情欲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明明……」

「还没有真的把你榨干呢。」

『真的……真的不行了……』

『莉莉丝大人……老婆大人……』

『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连轴转啊……』

『而且……而且我的文件还没批完……』

我指了指那堆依然像山一样高的羊皮纸。

那是我的保命符。

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文件?」

莉莉丝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

「那种东西……」

「什么时候处理都可以。」

她走了过来。

伸出手,轻轻地帮我把裤子提了起来。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

「但是……」

「有些事情。」

「有些属于夫妻之间的、关于帝国未来继承人的大事……」

「可是刻不容缓的哦?」

她凑到我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毕竟……」

「距离那个日子……」

「又近了一天呢。」

「咔哒。」

她帮我扣上了皮带扣。

甚至还好心地帮我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好了。」

「既然“下午茶”已经吃完了。」

「那就继续工作吧,摄政王大人。」

「晚上回去……」

「我会好好检查……你的“存货

”恢复情况的。」

下班。

这是对于社畜来说,一天中最神圣、最渴望的时刻。

意味着自由,意味着休息,意味着可以暂时摆脱那些该死的报表和只会画饼的老板。

但是。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下班……

只不过是从一个地狱,跳进了另一个更加深不可测的深渊。

『那个……莉莉丝?』

『能不能稍微走慢一点?』

『或者是……能不能不要走这条走廊?』

我紧紧地贴在莉莉丝的身边。

那只原本应该用来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如同一只受惊的小仓鼠爪子一样,死死地抓着莉莉丝的衣袖。

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她的影子里。

「嗯?」

莉莉丝停下脚步。

转过头,看着几乎要贴在她身上的我。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么了?」

「摄政王大人?」

「刚才在办公室里不是还很有精神吗?」

「怎么现在……像个还没断奶的孩子一样?」

她没有甩开我。

反而顺势搂住了我的腰。

那种温热的触感,在这个稍微有点阴冷的走廊里,竟然成了我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你看周围啊!』

『那些眼神……真的太可怕了!』

我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四周。

此时正是晚餐时间。

走廊上人来人往。

不仅有忙碌的侍女和文官。

更重要的是……

那些刚刚结束了一天训练、或者是刚从驻地赶回来蹭饭的魔王军高级将领们。

「呦!摄政王大人!下班啦?」

「今天气色不错嘛!是不是魔王大人又给您“补魔”了?」

薇拉靠在走廊的柱子上。

身上那件所谓的“铠甲”,依然是那种除了关键部位啥也没遮住的比基尼款式。

她手里把玩着一条皮鞭。

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刚刚出炉、还在滋滋冒油的烤肉。

那种笑容……

真的是“友好”吗?

为什么我感觉她下一秒就要把那条鞭子甩过来把我卷走?

「哼!不知廉耻!」

旁边传来一声冷哼。

克莱尔抱着那把巨大的双手剑,一脸正气地站在那里。

如果不看她那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紧身训练服,以及那双因为盯着我而微微充血的眼睛的话。

确实挺像个圣骑士的。

「小叶!你要是被魔族欺负了就眨眨眼!」

「我的地下室……啊不,我的宅邸随时为你敞开大门!」

「我会用圣光……好好地帮你“净化”身心的!」

『净化你个头啊!』

『你那眼神明明就是想把我绑回去生孩子吧!』

『还有你的口水!擦一下啊魂淡!』

不仅仅是她们。

还有那个总是躲在阴影里、用那种黏糊糊的视线盯着我的史莱姆女王波利。

还有那个每次看到我就忍不住磨牙、仿佛想试试我口感怎么样的狼人女将军。

这些目光。

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张名为“欲望”的大网。

沉重得让我透不过气来。

「呵呵……」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轻笑。

那种带着魔王特有压迫感的笑声。

她扫视了一圈周围。

那些原本还肆无忌惮的视线,在接触到她目光的一瞬间,纷纷收敛了不少。

就像是还在呲牙的野狗看到了狮王。

「看来……」

「我的小叶真的很受欢迎呢。」

她低下头。

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那种语气里,听不出一丝嫉妒。

反而充满了……炫耀。

「不过……」

「你

们这群饥渴的野猫。」

「最好还是收起那些小心思。」

她紧了紧搂着我的手臂。

把我整个人都嵌进了她的怀里。

用行动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因为……」

「这块肉。」

「已经有主人了。」

「而且……」

「就算要把他吃干抹净……」

「那也只能是……我的特权。」

「呼……」

我毫无形象地瘫倒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铺着厚厚天鹅绒的沙发上。

手里的羽毛笔终于被我扔到了一边。

看着那最后一份被盖上“批准”印章的文件被侍从拿走。

我的眼角甚至有些湿润。

『终于……』

『终于结束了啊!』

七个月。

整整七个月!

这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从最开始的那个烂摊子一样的神圣王国。

到那些各自为政、心怀鬼胎的领主。

再到那庞大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难民安置和土地分配。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

被莉莉丝这根鞭子抽得团团转。

白天要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晚上还要……

咳咳,晚上还要应对魔王大人的“私人辅导”。

不过好在。

结果是完美的。

那些曾经顽固不化的家伙,现在一个个乖得像鹌鹑一样。

维洛安亚帝国的旗帜,已经插遍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这就是……退休的感觉吗?』

『我是不是可以申请带薪休假了?去南边的海岛钓个鱼什么的……』

「退休?」

「想得美。」

一股浓郁的香气突然钻进了我的鼻子。

那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幽香。

而是一种……

更加厚重、更加甜腻、甚至带着一丝……铁锈味的香气。

我猛地睁开眼睛。

正好看到莉莉丝那张放大的脸庞。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威严的黑色礼服。

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其宽松、甚至有些透光的丝绸睡袍。

『莉、莉莉丝?』

『你……你身上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

闻到这个味道的一瞬间。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生物本能的警报。

就像是在丛林里闻到了捕食者留下的标记。

「嗯哼?」

莉莉丝眯起眼睛。

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一样,深吸了一口气。

「很好闻吗?」

「这是……成熟的味道哦。」

她凑得更近了。

整个人几乎都要压在我的身上。

那种压迫感,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小叶。」

「算算时间……」

「应该快到了吧?」

『快……快到了?』

『什、什么快到了?战争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下意识地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

心脏开始狂跳。

「装傻可是没用的。」

「你难道忘记了吗?」

「七个月前……我在书房里跟你说过的话。」

她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地划过我的喉结。

指尖烫得惊人。

「八个月。」

「那是我的周期。」

「也是……我们为了那个“最终计划”而准备的时间。」

『!!!』

我想起来了。

那场关于“发情期”、关于“造人”、关于“摄政王”的谈话。

那是把我的未来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死亡通知书啊!

『那、那个……』

『其实我觉得……我还年轻,这种大事是不是可以再缓——』

「嘘。」

莉莉丝的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

「不需要再等了。」

「国家已经稳定了。」

「你也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统治者了。」

「现在的万事俱备……」

「只欠……那一颗能够生根发芽的种子。」

她盯着我的眼睛。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仿佛有一个漩涡正在缓缓转动。

「不过呢……」

「这几天……」

「我不打算碰你了。」

『诶?』

我愣住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不碰我?』

『意思是……放假?』

心中狂喜:真的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魔王大人终于良心发现了吗?!

「没错。」

「放假。」

「这几天,你可以好好休息。」

「想睡觉就睡觉,想钓鱼就去钓鱼。」

「我也不会用那些无聊的文件来烦你。」

莉莉丝直起身子。

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得让我有些害怕的笑容。

「但是……」

「有一个条件。」

她的视线。

缓缓下移。

落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这里面的东西。」

「一滴……都不能少。」

「我要你……」

「好好地攒着。」

「把这七个月以来……甚至是你这辈子所有的精华……」

「都给我攒得满满当当的。」

「等到那个时刻到来的时候……」

「哪怕是一滴水……」

「我也要它是最浓缩、最完美、最能让我受孕的……」

「生命之源。」

第一天,我是笑着入睡的。

真的,那种不用担心半夜被那条该死的尾巴勒醒、不用担心第二天腰酸背痛起不来床的感觉,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要爽。

我甚至在梦里都在笑。

那是自由的味道!是解放的味道!

第二天,情况稍微有点不对劲了。

虽然身体得到了休息,那种长期以来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但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莉莉丝身上的那个味道……好像变得更浓了?

以前只是凑近了才能闻到的幽香,现在感觉充满了整个房间。

就像是那种熟透了的、已经开始流出蜜汁的果实,散发着让人有些头晕目眩的甜腻气息。

我不自觉地往床边挪了挪,试图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但那种味道就像是有意识一样,一直往我的鼻子里钻。

到了第三天……

也就是今天。

『呼……哈……』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现在是凌晨三点。

而我,精神得像是一只刚刚喝了五斤浓缩咖啡的猫头鹰。

『这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我翻了个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那种燥热感……

并不是来自外界的温度。

而是来自体内。

来自那个……已经被封印了整整三天的地方。

「唔嗯……」

身边的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梦呓。

她翻了个身。

一条白皙的手臂就这样搭在了我的胸口。

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贴了过来。

「轰——!!!」

那一瞬间。

我感觉我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股味道。

那个原本只是让我觉得“有点甜腻”的味道。

在这一刻。

变成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带有极强侵略性的化学毒气!

它顺着我的毛孔钻进去。

点燃了血液里的每一个细胞。

尤其是那些因为这半年来高强度魔王之血改造、已经变得异常活跃的细胞。

『好涨……』

『真的……好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个地方……

已经不仅仅是“满”了。

它就像是一个被注满了水的气球,皮都被撑得薄薄的,随时可能爆开。

三天。

明明只有三天啊!

对

于普通人来说,三天不那啥不是很正常吗?

哪怕是对于以前的我来说,这也根本不算事啊!

但是现在……

在魔王之血那该死的恢复力加持下。

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开了倍速的生产车间。

那种名为“生命精华”的东西,正在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

仓库已经满了!

真的满了啊!

再不排放就要溢出警戒线了!

『莉、莉莉丝……』

『你……离我远一点啊……』

我看着身边那个睡得正香、还在无意识地用脸蹭着我胳膊的女人。

心里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电流。

那种原本只是单纯的“睡觉”,现在变成了一种酷刑。

一种名为“看得见吃不着还要被引诱”的酷刑。

更糟糕的是。

我的身体……

那个最诚实的叛徒。

在闻到她身上那种类似于发情期特有的味道时。

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滋滋……」

它硬了。

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甚至还在那里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向身边的魔王发出求偶的信号。

『冷静!一定要冷静!』

『这是考验!这是为了那个伟大的造人计划!』

『要是现在破功了……莉莉丝醒过来一定会杀了我的!』

『或者是……把我榨得连骨灰都不剩!』

我死死地抓着床单。

把指甲都嵌进了枕头里。

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但是那种满溢而出的感觉……

那种想要发泄、想要冲破束缚的本能……

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我的理智。

『不行……真的睡不着。』

我在床上翻滚了大概有三百六十圈。

从左边滚到右边。

再从右边滚回左边。

每一次翻身,都要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个占据了大半张床、正在散发着致命毒气的源头。

那种味道太浓了。

不仅仅是鼻腔。

感觉连我的毛孔、我的肺叶、甚至我的每一个脑细胞里,都塞满了那种甜腻到让人窒息的香气。

只要一闭上眼睛。

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某些……不,是全部少儿不宜的画面。

『再这样下去……我会先因为憋炸而牺牲的。』

我叹了口气。

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

像个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

那个该死的小兄弟还在那里昂首挺胸。

我只能弯着腰,像个虾米一样,尽量不让它碰到任何东西。

光是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它兴奋得跳两下,简直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变态!

我走到了落地窗前。

拉开了一点点窗帘的缝隙。

深夜的圣辉城。

真的很美。

没有了白天那种喧嚣和忙碌。

整个城市像是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

街道上,那些总是亮到天亮的路灯,串成了一条条发光的项链。

『看啊……这就是朕打下的江山……』

『呸!什么朕,我是摄政王,是打工人!』

我试图用这种无聊的烂梗来分散注意力。

那是……哈比族的快递员吗?

即使是这么晚了,依然能看到天空中偶尔划过几道黑影。

那是具有夜视能力的哈比族少女,正背着巨大的包裹,在楼宇之间穿梭。

听说最近“魔界饿了吗”外卖业务很火,看来是真的。

视线往下移。

在那条著名的商业街上。

原本这个时候应该大门紧闭的店铺,现在却有不少还亮着灯。

那家挂着骷髅招牌的,应该是死灵法师开的深夜药剂店

吧?

旁边那个……挂着巨大骨头的,难道是兽人族的烤肉店?

甚至还能看到几个人类醉汉,正勾肩搭背地从一家魅魔开设的居酒屋里晃出来。

脸上带着那种被榨干钱包(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后的幸福笑容。

『这就叫做……和谐吧?』

没有冲突。

没有恐惧。

人类和魔物。

原本是水火不容的两个种族。

现在却像是多年的老邻居一样,在这个城市里共同生活,共同呼吸。

那些曾经叫嚣着“驱逐魔物”的神官们,现在估计正躲在哪个角落里画圈圈吧。

或者是……已经真香了,正在排队买魅魔店里的限量版周边。

『呼……』

看到这一幕。

我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似乎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

这就是成果。

这就是莉莉丝……还有我,这大半年来没日没夜工作的成果。

虽然手段确实是……嗯,有点强硬。

虽然过程确实是……有点费腰。

但是结果是好的。

『不少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中立领主……最近也都纷纷递交了投诚书。』

『或者是……自愿并入维洛安亚帝国。』

与其说是被我们的武力征服。

倒不如说……

是被这种繁荣、这种和平、这种只要努力就能过上好日子的生活给吸引了吧。

毕竟谁不想过好日子呢?

谁愿意整天提心吊胆地打仗呢?

『这也算是……为了帝国吧。』

『为了这个家。』

『为了……我们还没出生的孩子。』

想到这里。

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那个造人计划听起来很可怕。

虽然莉莉丝的特训真的很要命。

但是……

如果真的能有一个孩子。

一个流着我们两个人血液的、连接着两个种族的孩子。

那这个世界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稳固吧?

『所以……』

『这点忍耐……算得了什么!』

『我是摄政王!是魔王的丈夫!是孩子的父亲!』

『我怎么能输给这点小小的生理冲动呢!』

我握紧了拳头。

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名为“父爱”和“责任”的神圣光辉。

那种燥热感……

好像真的被压下去了!

果然!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只要心怀大义,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我深吸了一口夜晚凉爽的空气。

准备转身回床上去。

这一次,我一定能睡着。

一定能……

「咕嘟……」

然而。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

一阵极其细微的、但是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的声音。

从我身后的床上响了起来。

那是……吞咽口水的声音?

紧接着。

一股比刚才还要浓烈十倍、百倍的香气。

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

瞬间拍在了我的脸上。

「嗡——」

甚至都没等我那个因为Flag倒塌而僵硬的脖子转过去。

腰间就传来了一阵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那条尾巴。

那条在这七个月里、无数次把我从睡梦中勒醒、无数次把我按在床上摩擦、无数次充当了什么绳子、鞭子、甚至是某种……不可名状道具的尾巴。

就像是一条在黑夜中潜伏已久的毒蛇。

悄无声息地滑过我的睡衣下摆。

精准无误地缠上了我的腰。

冰凉。

滑腻。

却又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

『呃?!』

我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了原地。

不仅仅是因为腰上的

束缚。

更是因为……

在那漆黑一片的大床深处。

有两盏灯。

亮了。

那不是灯。

那是莉莉丝的眼睛。

那双在平时是深邃神秘的紫罗兰色,此刻在黑暗中却泛着幽幽的、如同鬼火般的亮光。

就像是……

就像是那种在纪录片里看到的、正在夜视镜头下死死盯着猎物的猫科动物。

「抓到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在我听来,却像是在我耳边炸开了一道惊雷。

「大半夜不睡觉……」

「一个人跑到窗边……」

「是在做什么呢,我可爱的……摄政王大人?」

「沙沙……」

布料摩擦的声音。

她动了。

那个身影从那一堆柔软的枕头中慢慢地支棱起来。

那件宽松的丝绸睡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在月光的照耀下,白得甚至有些刺眼。

『那个……我也没干什么……』

『就、就是有点热……想吹吹风……』

『冷静一下……对!冷静一下!』

我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身体本能地想要往窗帘后面缩。

但是那条缠在腰上的尾巴却像是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冷静?」

「呵呵……」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低笑。

她从床上下来了。

赤着脚。

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玉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一步。

两步。

她走得很慢。

每走一步,那股甜腻到让人发疯的香气就浓烈一分。

「可是……」

「我怎么闻到了……」

「一股一点都不冷静的味道呢?」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伸出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然后。

凑近了我的脖颈。

「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真的在闻。

而且是非常用力、非常贪婪地在闻。

她的鼻尖甚至蹭到了我的皮肤。

那种湿热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嗯……」

「果然。」

她抬起头。

那双发光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狂热。

「好浓。」

「真的……好浓郁啊。」

「那种成熟的、饱满的、已经发酵到了极致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伸出舌头。

轻轻地舔了舔嘴唇。

那个动作充满了露骨的食欲。

「就像是……」

「一颗已经熟透了、汁水都要爆出来的果实。」

「美味得……让我都要流口水了呢。」

『莉、莉莉丝……』

『你……你不是说要忍耐吗?』

『你说过这几天不……不那个的……』

『还没到时间吧?还没到那个……八个月的期限吧?』

我试图搬出她自己定下的规矩来当挡箭牌。

试图唤醒她那哪怕只有一丁点的理智。

这可是为了帝国!为了孩子!

「规矩?」

莉莉丝歪了歪头。

那个表情无辜得就像是一个因为嘴馋而偷吃了糖果的小女孩。

「可是……」

「规矩是死的。」

「人……是活的啊。」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膛慢慢下滑。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布料。

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个已经完全没救了的地方。

「而且……」

「你看。」

「它都已经这么痛苦了。」

「都已经涨得……这么大了。」

她轻轻地捏了一下。

那种饱涨感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简直就像是……」

「在哭着求我……帮帮它一样。」

「既然……」

「既然小叶你已经是一副精

满得要溢出来的状态了……」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

那两团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口。

尾巴开始收紧,把我往她的怀里带。

「作为妻子。」

「作为那个让你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如果还是无动于衷的话……」

「那也太残忍了吧?」

她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我睡裤的系带。

冰凉的空气钻了进去。

紧接着。

是她那只滚烫的手。

「所以……」

「那就让我来……」

「好好地……帮助你吧。」

「呲溜……」

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甚至连一句客套的“我要开动了”都没有。

就在那个落地窗前。

就在那个能够俯瞰整个圣辉城夜景、原本应该用来思考人生哲理的地方。

莉莉丝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那头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也遮住了我下半身的视线。

但我能感觉到。

那个温暖、湿润、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地方。

就像是一个刚好契合模具的套子。

把我那个已经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痛的小兄弟。

一口气吞了进去。

『唔嗯——!!!』

我猛地仰起头。

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那个冰凉的玻璃窗上。

那种极致的温差刺激,让我浑身一颤。

热。

好热。

哪怕是在这个稍微有些凉意的深夜里。

她的口腔内部,却像是一个刚刚烧开的小火炉。

那种温度顺着接触面传递过来,瞬间融化了所有的理智防线。

「啾……滋滋……」

她在动。

而且是那种极度熟练、极度带有技巧性的动。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巧的小蛇。

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不知疲倦地游走。

从根部,到冠状沟,再到那个最敏感的顶端。

每一个褶皱,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被她细致地照顾到了。

而且。

最要命的是她的吸吮。

并不是那种毫无章法的乱吸。

而是一种……带着节奏的、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的强力泵送。

每一次两颊收缩,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真空感。

就像是在用吸管吸取杯底最后一点美味的果冻。

『啊……不、不行……』

『莉、莉莉丝……太快了……』

『那种地方……不要用舌尖去顶啊……』

我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窗帘。

那个质地精良的天鹅绒窗帘被我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双腿有些发软,只能靠着窗台勉强支撑着身体。

三天。

整整三天的禁欲。

加上魔王之血那变态的回复力。

现在的我,本来就是一个已经被装填到了极限的火药桶。

哪怕只是一点点火星,都能引发一场大爆炸。

更何况现在……

是在被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点火专家,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点火!

「唔唔……」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状态。

她没有停下。

反而……

那一双原本扶着我大腿的手,突然向上移。

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臀部。

把我更加用力地往她的嘴里送。

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闷闷的、像是小猫护食一样的低吟。

然后。

那个可怕的技能发动了。

深喉。

没有任何阻碍。

那个坚硬的顶端,直接顶开了她的喉咙深处。

那种被温暖软肉全方位包裹、甚至能感觉到她食道轻微蠕动的触感。

简直就是犯规!

『!!!』

『要、要坏掉了……』

『真的要炸了……』

那种积蓄已久的压力。

那种像是洪水冲破大坝一样的失控感。

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发出了一声低吼。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那种滚烫的、白灼的液体。

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

一股接着一股。

毫无保留地全部释放在了她的口腔深处。

一波。

两波。

三波……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

甚至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多。

那是整整三天、魔王级回复力日夜不停生产的成果啊!

「咕嘟……咕嘟……」

莉莉丝并没有松口。

也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被呛到。

她就像是在享受着最甘甜的泉水。

喉咙有节奏地上下滑动。

将那源源不断的、带着浓郁魔力的生命精华。

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直到最后一次颤抖结束。

直到那个嚣张的家伙终于变得稍微有些疲软。

她才慢慢地松开了嘴。

「哈……」

莉莉丝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脸上带着一抹满足的红晕。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原本那种狂热的饥饿感似乎消退了一些。

「多谢款待。」

她伸出舌头,优雅地舔了舔嘴角。

那个动作性感得要命。

我瘫软在窗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接下一轮暴风雨的准备。

按照以往的剧本。

这绝对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肯定是什么“开胃菜结束了正餐开始”、“既然醒了就继续做吧”之类的地狱展开……

然而。

「好了。」

莉莉丝站起身。

轻轻地帮我拉上了刚才被扯乱的睡裤。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婴儿。

「已经……不涨了吧?」

她笑着问道。

虽然那个笑容里还是带着点坏坏的味道。

『诶?』

『那、那个……』

『接下来不……不做点别的吗?』

我下意识地问道。

这完全是受虐后遗症发作了啊!

「别的?」

莉莉丝挑了挑眉。

「你想做别的?」

「可惜。」

她摇了摇头。

「虽然我很想。」

「虽然刚才那一餐确实很美味。」

「但是……」

她重新搂住了我的腰。

把那个软绵绵的我,像是抱一个大号抱枕一样抱进了怀里。

「为了那个更重要的日子。」

「为了那种能让我在一瞬间被填满的、真正的“大爆发”。」

「今晚……」

「就到此为止吧。」

她打了个哈欠。

那种浓烈的费洛蒙似乎也随着她的心情平静而收敛了一些。

「睡觉吧,小叶。」

「好好休息。」

「现在的你……」

「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备用电池”呢。」

说完。

她就这样抱着我。

也不回床上。

直接倒在了那个宽大的贵妃榻上。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把头埋在我的胸口。

没过几秒钟。

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

我看着怀里这个突然变得乖巧无比的魔王大人。

感受着那个还没有完全散去的余温。

一时间竟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就……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我活下来了?

『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

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涌上心头。

虽然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虽然那个所谓的“更重要的日子”,听起来比今晚还要恐怖一百倍。

但是……

至少今晚。

至少此刻。

我可以抱着这个全大陆最可怕、也最美丽的女人。

睡个好觉了。

『晚安……莉莉丝。』

『还有……』

『请务必让那个“发情期”来得晚一点吧!』

『那个……医生。』

『真的……没问题了吗?』

『我是说,莉莉丝大人的身体……是不是还需要再调理几天?比如再过个三五年什么的?』

我站在走廊里。

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角。

这几天。

即使我已经搬到了离主卧最远的客房。

即使我在门缝里塞满了毛巾。

即使我每天洗三次冷水澡。

但是。

那种味道。

那种属于完全体魔王、发情期魅魔的恐怖费洛蒙。

就像是拥有实体的触手一样。

无视了所有的物理防御。

每天晚上准时钻进我的被窝,把我的梦境变成某种不可描述的马赛克剧场。

「呵呵,摄政王大人真会开玩笑。」

那位穿着白大褂、身材火辣得不像话的魅魔医生推了推眼镜。

脸上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但在我看来充满同情的微笑。

「魔王大人的身体状况非常完美。」

「各项指标都达到了巅峰。」

「特别是那个……」

她指了指主卧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敬畏。

「受孕准备。」

「简直就是……神迹。」

「那个子宫现在就像是一块最肥沃的土地,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种子的到来呢。」

『肥、肥沃的土地……』

我咽了口口水。

感觉自己的膝盖有点软。

「所以。」

医生合上了手里的病历本。

用一种“你可以上路了”的语气说道。

「从今天晚上开始。」

「请您务必……全力以赴。」

「毕竟这种高质量的发情期,可是几十年难得一遇的。」

「要是错过了……魔王大人可是会把整个王城都拆了的哦?」

说完。

她就像是怕沾染上什么因果一样。

收拾好东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只留下我一个人。

站在那扇雕花大门前。

感受着从门缝里溢出来的、几乎已经浓郁成粉红色雾气的恐怖气息。

『……』

我深吸了一口气。

试图平复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没办法了。』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是摄政王!我是魔王的男人!』

『不就是配种吗!不就是……』

「吱呀——」

就在我还在进行那毫无意义的心理建设时。

那扇大门。

缓缓地打开了。

「小叶?」

一个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

不再是那种带着威严的女王音。

也不再是那种带着戏谑的调笑音。

那个声音……

软得像是一摊化开的黄油。

甜得像是一罐打翻的蜂蜜。

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要腿软、想要跪下、想要把一切都奉献出去的魔力。

「站在门口做什么?」

「快进来呀。」

我的脚不受控制地动了。

就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一步一步。

走进了那个名为“温柔乡”、实为“盘丝洞”的房间。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

只有几根紫色的蜡烛在燃烧,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整个房间都被那种粉红色的雾气填满了。

那种香气……

不仅仅是好闻那么简单了。

它带着温度。

带着热量。

吸进去一口,感觉肺都要烧起来了。

而那个源头。

那个这一切的中心。

莉莉丝正坐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中央。

她没有穿那件平时常穿的黑色睡袍。

甚至…

…

什么都没穿。

只有几条红色的丝带。

随意地缠绕在她那白皙得发光的身体上。

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

那对比平时更加饱满的双峰。

那个平坦光滑的小腹。

还有那双修长笔直、此刻正微微张开的大腿。

「欢迎回来……」

「我的……丈夫。」

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

变成了纯粹的粉红色。

瞳孔竖成了一条细线。

里面没有理智。

没有思考。

只有……本能。

「听说……」

「医生已经批准了呢。」

她伸出舌头。

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然后顺着脖颈,慢慢地向下滑动。

最后停在了两腿之间。

那个已经泥泞不堪、正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秘境入口。

「这几天……」

「你都在隔壁房间睡觉。」

「一定……攒了很多吧?」

她的视线锁定了我的下半身。

那个哪怕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来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的地方。

「那一肚子……属于我的精华。」

「那些……为了填满我而准备的种子。」

她微笑着。

那个笑容很美。

美得惊心动魄。

但也可怕得让人窒息。

「现在。」

「该是时候……」

「让作为妻子的我……」

「好好地检查一下……」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那条黑色的尾巴,兴奋地在空中甩出了一个心形。

「你的成果了。」

『咕嘟……』

我再一次吞了一口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艰涩的声响。

虽然脑子里还在疯狂地刷着“快跑”、“这是陷阱”、“会被吃掉的”之类的弹幕。

但身体却像是被安装了自动导航系统一样。

顺着她那个邀请的手势。

僵硬地、机械地、却又无比诚实地……

倒了下去。

「噗。」

那是身体陷进云朵里的声音。

软。

太软了。

简直软得不像话。

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她贴贴过。

但是这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发情期的buff加成。

莉莉丝的身体,就像是一团刚刚打发好的奶油。

或者是那种最高级的、充满了弹性的果冻。

没有任何骨骼的阻碍感。

只有那种能够包容一切、吞噬一切的极致柔软。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陷进了她的肉里。

被那种温热的、细腻的触感全方位地包裹了起来。

『唔……!』

更要命的是那个气味。

刚才在门口还只是“浓烈”。

现在零距离接触之后,简直就是“核爆”。

那种甜腻的、带着一丝丝腥味的、仿佛是熟透了的蜜桃炸裂开来的味道。

顺着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把我的理智像是一张薄纸一样撕得粉碎。

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种气味的刺激下张开了。

贪婪地呼吸着这种致命的毒气。

「乖孩子……」

莉莉丝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用力地勒紧。

而是轻柔地、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摩挲着我的后颈。

然后。

那个吻落了下来。

「啾……」

不是狂风暴雨般的强吻。

也不是那种为了挑逗而进行的戏弄。

甚至没有伸舌头。

只是两片嘴唇的贴合。

轻柔,温暖,湿润。

带着一种……

怎么说呢?

带着一种“哪怕天塌下来,我现在也要和你融为一体”的虔诚。

『莉、莉莉丝……』

我想要说点什么。

想要稍微挽回一点身为摄政王的威严。

但是嘴唇刚一分

开,就被她再次堵住。

这一次。

稍微深入了一点。

她的舌尖轻轻地顶开了我的牙关。

也没有横冲直撞。

而是温柔地勾住了我的舌头。

缠绕,吸吮,共舞。

那种感觉……

就像是被温水煮青蛙一样。

让我原本紧绷的神经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让我那颗还在挣扎的心,慢慢地沉溺在这片温柔的沼泽里。

但是。

就在我的意识开始变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她的手。

却在做着完全不迷糊的事情。

「沙沙……」

那双原本抱着我脖子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我的胸前。

指尖灵活地跳动着。

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

她的动作很慢。

很温柔。

就像是在剥开一颗珍藏已久的糖果的包装纸。

带着一种珍惜,也带着一种……

迫不及待想要品尝里面糖果的渴望。

『那个……有些凉……』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衣服被剥离的感觉让皮肤暴露在充满了粉色雾气的空气中。

「没关系……」

莉莉丝松开了我的嘴唇。

她的脸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她那双粉红色瞳孔里倒映出的我自己。

那个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自己。

「马上……」

「就会热起来了。」

她轻笑着。

最后一件碍事的布料被她随手扔到了床下。

此时此刻。

我和她。

在这个充满了魔力的房间里。

终于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坦诚相见”。

而我的身体。

那个最不争气的部位。

在失去了最后一层束缚之后。

就像是一根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

猛地弹了起来。

「啪。」

它打在了莉莉丝那雪白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然后紧紧地贴在了那里。

滚烫,坚硬,跳动。

像是在向它的女主人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也像是在乞求着……

快点把它吞进去。

「呵呵……」

莉莉丝低头看了一眼。

那个笑容里。

没有嘲笑。

没有戏谑。

只有满满的……满意。

「看来……」

「它已经等不及了呢。」

她伸出手。

握住了那个滚烫的东西。

那种温柔而坚定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我也……」

「等不及了。」

「噗嗤……」

那一瞬间的声音。

轻微,湿润,却在这个除了心跳声之外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那个一直被她的小手温柔握住、早已涨得发痛的顶端。

终于。

触碰到了那个梦寐以求的入口。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僵住了。

软。

热。

滑。

那不再是以前那种带着些许阻力的紧致。

而是一片……沼泽。

一片由无数层柔软的褶皱、无数股滚烫的爱液构成的、深不见底的沼泽。

它在……呼吸。

那个原本应该紧闭的门户。

在感应到入侵者的瞬间。

就像是一朵含羞待放的花蕾,在热风中轻轻地颤抖着、绽放开来。

主动地。

甚至可以说是……迫切地。

包裹住了那个硕大的顶端。

「进来吧……」

「我的……丈夫。」

莉莉丝躺在身下。

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那双原本白皙的大腿内侧,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粉红。

她伸出手,按在我的腰上。

没有用力推。

只是轻轻地,往下压了一下。

『唔嗯……

』

我顺着那个力道。

一点,一点地。

往下沉。

那种感觉……

太奇怪了。

以前的她,要么是狂野的骑乘,像是要把我坐断一样;要么是暴力的榨取,像是要用内壁把我绞碎。

但是这一次……

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温柔到了极致的绞杀。

每一寸前进。

都能感觉到四周那滚烫的嫩肉,像是无数张温柔的小嘴,紧紧地贴了上来。

它们没有粗暴地挤压。

而是在……挽留。

在吸吮。

在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方式,催促着我继续深入。

『好紧……』

『可是……又好顺滑……』

那种紧致感不是物理上的狭窄。

而是一种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融化进去的吸附力。

就像是陷入了流沙。

越是往下,那种包裹感就越强。

越是深入,那种快感就越是成倍地叠加。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轻微地蠕动。

像是有生命的波浪一样。

一圈一圈地。

从入口处向深处传递。

像是在帮我开路,又像是在把我往更深、更热的地方拖拽。

「嗯哼……」

随着我的深入。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

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随着我的动作起伏着。

「对……就是这样……」

「再深一点……」

「把那里……全部撑开……」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欢愉。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温柔”的折磨,比任何暴力的手段都要考验人的意志力。

那个被紧紧包裹的家伙,在那种极致的温热和紧致中,爽得差点就要直接缴械了。

但是。

还有更深的地方在召唤我。

那个最深处的、平日里绝对不允许轻易触碰的禁地。

也就是那个魅魔医口中……“最肥沃的土地”。

此刻正敞开着大门。

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引力。

『拼了!』

我咬紧了牙关。

腰部猛地一沉。

「滋——噗!」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根部重重地撞在了她那柔软的耻骨上。

进去了。

全部……进去了。

那一瞬间。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结合。

我感觉灵魂都像是被吸进去了一半。

那种被填满、被包裹、被彻底拥有的感觉。

让我们两个人都忍不住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啊……」

莉莉丝猛地抬起头。

双手死死地扣住了我的肩膀。

那双粉红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却亮得吓人。

「抓到你了。」

「彻底……抓到了。」

她的内壁猛地收紧了一下。

不是那种要榨干我的收缩。

而是一个……

拥抱。

一个来自最深处的、最温柔、也最致命的拥抱。

「嗡——」

那个温柔的拥抱还残留在皮肤上。

那句深情的“抓到你了”还在耳边回荡。

但是下一秒。

画风突变。

没有任何预兆。

就像是正在行驶的高速列车突然被强行切换到了另一条轨道上。

而且是……垂直向下的那种过山车轨道!

「唰!」

那条原本只是在一旁充当背景板、偶尔甩个心形卖卖萌的黑色尾巴。

突然动了。

它不像之前那样只是轻轻地搭着。

而是像一条真正的蟒蛇一样。

瞬间收紧。

死死地勒住了我的腰。

『呃?!』

『莉、莉莉丝?』

还没等我那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一股巨大得不可理喻

的力量从腰间传来。

「砰!」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抬起。

然后。

重重地砸下。

「噗滋——!!!」

那一声。

比刚才那温柔的结合要响亮一百倍。

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把钉子砸进了木板里。

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我感觉我的脊椎骨都要被震碎了。

『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这根本不是做爱!

这是谋杀!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呵呵……」

「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快呢。」

莉莉丝躺在身下。

原本那种迷离的、仿佛要把人溺死在里面的眼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其清醒、极其狂热、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

捕食者的眼神。

她不需要温柔。

她不需要前戏。

现在的她,只需要效率。

最高的效率。

最快的速度。

最大的……出精量。

「既然都进来了……」

「那就……动起来吧!」

「呼——呼——呼——!!!」

那条尾巴成了这台失控机器的发动机。

它操纵着我。

像是在操纵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抬起。

砸下。

抬起。

砸下。

速度快得惊人。

我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模糊。

只能看到那一头乱舞的黑发,和那一双在晃动中依然死死盯着我的粉色眼睛。

『停、停下!』

『太快了!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莉莉丝!求求你!慢一点!』

我哭喊着。

双手徒劳地抓着她的肩膀。

指甲陷进了她的肉里,但这根本无法阻止这场疯狂的暴行。

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在求她放过我,还是在求她杀了我。

因为……

太爽了。

那是超越了人类神经承受极限的快感。

每一次被尾巴狠狠砸下去的时候。

她那个平时就已经够可怕的榨精小穴。

此刻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不再是温柔的包裹。

而是变成了一台精密的绞肉机。

无数层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研磨着那个可怜的入侵者。

「滋滋滋……」

那种水声变得极其淫靡。

那是大量的爱液被活塞运动搅打成泡沫的声音。

那是肉体与肉体在高频率撞击下发出的悲鸣。

『呜呜呜……不要……』

『那种地方……不要碰到那里……』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顶穿了啊!』

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脸庞。

那种每一次都直击灵魂深处的快感,让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随时都会被彻底打翻、沉没。

但是。

我的悲鸣。

我的求饶。

甚至我那张因为痛苦和快乐交织而扭曲的脸。

在莉莉丝看来。

似乎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哈啊……哈啊……」

「叫吧……」

「再大声一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着,拍打在我的胸口。

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小叶……你知道吗?」

「你现在的样子……」

「真的……太可爱了。」

她伸出手。

猛地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把我的脸拉向她。

然后。

伸出那条湿润的舌头。

毫不客气地舔掉了我眼角的泪水。

「这种被玩弄到崩溃的表情……」

「这种明明怕得要死却又爽得不行的反应……」

「简直……」

「让我兴奋得

都要发抖了呢。」

「嗡——」

腰上的尾巴再次收紧。

力度加大了。

频率……更快了。

「所以……」

「不要停。」

「千万……不要停下来。」

「直到把你那一肚子的“存货”……」

「全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为止!」

「噗嗤!噗嗤!噗嗤!」

快。

太快了。

这已经不是人类能够理解的速度了。

甚至连残影都看不清。

我的身体就像是一根被狂风卷起的稻草。

在那个名为“莉莉丝”的风暴中心,身不由己地起舞。

那条尾巴。

那条该死的、拥有着怪力的尾巴。

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械臂。

死死地箍着我的腰。

把它当成了一个活塞。

疯狂地往那个深不见底的熔炉里送。

『啊啊啊……不行了……』

『那是……那是怎么回事啊……』

『里面……里面有东西在咬我……』

如果说之前的结合是“温柔的绞杀”。

那么现在。

就是彻头彻尾的“暴力吞噬”。

随着她发情期的彻底爆发。

那个原本就已经紧致得离谱的甬道。

此刻发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变化。

那是肌肉的律动。

那是内壁的收缩。

不,甚至更夸张。

我感觉里面好像长出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

或者是某种高吸力的触手。

它们不再是被动地接受。

而是主动地、饥渴地、疯狂地……

扑上来。

咬住。

吸吮。

研磨。

每一寸皮肤。

每一根神经。

都在这种全方位的刺激下尖叫。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强烈到已经变成了一种名为“恐怖”的痛楚。

电流顺着脊椎疯狂上窜,把我的脑浆都要煮沸了。

「哈啊……哈啊……」

「就是这样……」

「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莉莉丝的声音在颤抖。

但那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的背部肌肉里,划出一道道血痕。

那双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

每一次撞击,她都会挺起腰身迎合。

让那个结合处发出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

「滋滋滋——」

大量的爱液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

顺着那个紧密贴合的缝隙溢了出来。

溅在床单上,溅在我的大腿上。

那种淫靡的水声,就像是魔鬼的低语,在我的耳边回荡。

『真的……真的不行了……』

『要到了……守不住了……』

『那是……好多天……好多天的量啊……』

那种积蓄已久的压力。

那种被封闭了好多天的、魔王之血加持下的庞大能量。

在这一刻。

在这个高强度的高压锅里。

终于。

到达了临界点。

「哦?」

「要来了吗?」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膨胀和跳动。

她并没有停下。

反而……

那是怎样的一个笑容啊。

贪婪,残忍,却又美艳得不可方物。

「那就……」

「全部交出来吧。」

「嗡——!!!」

她的内壁猛地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同时。

那个最深处的子宫口。

像是一张大嘴一样。

死死地吸住了那个龟头。

『啊啊啊啊啊啊——!!!』

我感觉眼前一黑。

世界崩塌了。

理智断线了。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天国的奶奶在向我招手。

「噗——滋——!!!」

一股滚烫的洪流。

带着一种几乎要撕裂身体的气势。

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不是一

股。

也不是两股。

那是真正的决堤。

是这几天来所有压抑、所有忍耐、所有魔力转化的精华。

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热。

烫。

那是足以灼伤内壁的高温。

那是浓稠得像是岩浆一样的生命之源。

「嗯嗯嗯——!!!」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像是一张绷紧到了极限的弓。

脚趾蜷缩着。

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在吞咽。

用那个最深处的地方。

贪婪地、饥渴地、一滴不剩地吞咽着这股庞大的能量。

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小块。

那是被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的证明。

漫长。

这一过程漫长得让我怀疑时间是不是静止了。

十几秒?二十秒?还是半分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个开关坏掉了。

关不上了。

只能任由那种被抽空灵魂的感觉席卷全身。

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

直到身体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

那股颤抖才慢慢停了下来。

『哈……哈……』

『呼……』

我像是一摊烂泥一样。

软软地趴在了她的身上。

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金星乱冒。

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种神魂出窍的感觉,让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人间还是在地狱。

太……太可怕了。

这就是魅魔的发情期吗?

这就是所谓的“受孕准备”吗?

如果没有魔王之血……

我大概在刚才那一瞬间,就已经变成一具干尸了吧。

「呼……」

身下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种原本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但那个依然紧紧咬住我的地方,却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

反而……

像是在品味着美酒的余韵一样。

依然在若有若无地收缩着。

「真是……」

「惊人的量呢。」

莉莉丝抬起手。

轻轻地抚摸着我在不断颤抖的背脊。

语气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还有一丝……

意犹未尽的危险信号。

「居然……」

「真的把那里……撑满了。」

「这就是……」

「我一直期待的……种子的味道吗?」

她低下头。

在我的耳边轻声低语。

那温热的气息,让我原本就已经麻木的神经再次一跳。

「不过……小叶。」

「这才只是……」

「第一次哦?」

『那、那个……莉莉丝?』

『已经……射完了哦?』

『全部……一滴不剩地……全部都给你了哦?』

我试探性地动了动腰。

想要趁着那种余韵还在,身体处于一种微妙的放松状态时。

悄悄地……

把那个已经软下来(大概吧)、正在瑟瑟发抖的可怜家伙。

从那个可怕的无底洞里拔出来。

但是。

拔不动。

「嗡——」

就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

不,比那个更可怕。

那个深处的子宫口。

刚才还在贪婪地吞咽着精华。

现在却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守门员。

死死地吸住了那个龟头。

哪怕它已经因为释放而变得稍微小了一圈。

那圈软肉依然紧紧地贴合着,填补了每一丝空隙。

甚至……

还在往里吸。

『噫?!』

『等、等一下!会断的!再吸就要断了啊!』

那种像是要把内脏都扯出来的吸力,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刚刚经历过高强度喷射、现在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顶端。

被那种湿热的、充

满了褶皱的嫩肉这么用力一吸。

那种酸爽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射完了?」

「全部?」

莉莉丝的声音轻飘飘地传了过来。

带着一种慵懒的嘲弄。

她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病态的潮红。

但是眼神……

却清明得让人害怕。

「小叶。」

「你是不是对“全部”这个词……」

「有什么误解?」

她伸出手。

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

就像是在检查一个并没有装满的容器。

「这里……」

「明明还很空呢。」

『空?!』

『你在开什么玩笑!刚才那可是……可是三天的量啊!』

『就算是水库泄洪也就这水平了吧!』

「三天的量?」

「对于一个想要怀上魔王子嗣的子宫来说……」

「那不过是……洒洒水而已。」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条缠在我腰上的尾巴。

突然收紧。

「既然你说没有了……」

「那就……」

「再榨出来一点吧。」

「咔哒。」

那是我的盆骨发出的悲鸣。

「呼——!!!」

那条尾巴完全无视了我的身体状况。

无视了我的贤者模式。

无视了我那个正在尖叫着“我要休息”的器官。

它就像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监工。

操纵着我这台已经冒烟的机器。

再次启动了。

抬起。

狠狠砸下。

『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悲鸣比刚才还要惨烈。

因为太敏感了。

那种刚刚射精后的不应期。

让每一次摩擦都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剧烈疼痛的酷刑。

那个内壁里依然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滚烫液体。

现在,随着剧烈的抽插。

那些液体被搅动起来。

发出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咕滋咕滋”的水声。

润滑是足够了。

但是那种滑腻的感觉,反而让敏感度更是提升了一个台阶。

「不、不要……」

「那里……那里太酸了……」

「饶了我吧……真的……真的会死的……」

我哭喊着。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双手拼命地想要推开身下的床单,想要逃离这个地狱。

但是那条尾巴的力量大得惊人。

它不仅控制着上下抽插的频率。

甚至还在调整角度。

每一次砸下,都精准地让那个敏感的顶端,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个贪婪的子宫口上。

「砰!砰!砰!」

那种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战鼓。

「叫什么叫?」

「这不是……还能用吗?」

莉莉丝看着我那副凄惨的样子。

非但没有一丝怜悯。

反而显得更加兴奋了。

她伸出一只手。

也不管上面是不是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

直接探到了两人的结合处。

隔着那层不断进出的皮肉。

狠狠地按了一下那一根正在被迫加班的肉棒根部。

「看。」

「多精神啊。」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

「但是身体……」

「又变得这么硬了呢。」

『那、那是……那是被你逼的!』

『是生理反应!是魔王之血的副作用!』

我绝望地感觉到。

那个原本已经软下去的家伙。

在这该死的、粗暴的、完全不讲道理的强迫性打桩中。

再一次充血了。

再一次硬得像铁一样。

再一次……

背叛了我的意志,成为了她忠实的奴隶。

「那就……」

「继续吧。」

莉莉丝闭上了眼睛。

脸上露出了一种享受美食

的表情。

她的双腿缠得更紧了。

内壁的收缩更加疯狂了。

「把你这副身体里的每一滴精华……」

「把你灵魂里的每一丝魔力……」

「都榨出来。」

「不管是痛苦也好,恐惧也好……」

「统统……射给我!」

「啊啊啊啊——!!!」

「出……出来了!真的全部都出来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硬生生地从天灵盖里抽走。

我的视线一片模糊。

眼前炸开了无数朵白色的烟花。

耳朵里全是那种高频率的蜂鸣声。

身体在痉挛。

那是肌肉在过度透支后的无意识抽搐。

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来的酸软感,让我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

即使是在这样一种近乎昏迷的状态下。

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那个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连接点。

依然在忠实地执行着它的使命。

「噗——滋——」

一股接着一股。

滚烫。

浓稠。

量大得惊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喷射,都会带走我的一点生命力。

每一次脉动,都会让我离“干尸”这个终极目标更近一步。

「哈啊……哈啊……」

莉莉丝躺在身下。

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

但是那种放松……更像是一只吃饱了的大猫,在惬意地伸着懒腰。

她眯着眼睛。

那双原本狂乱的粉色瞳孔,此刻居然流露出一种……

诡异的慈爱?

或者是……

那种看着存钱罐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

「嗯……」

「真是……好孩子呢。」

她伸出手。

温柔地抚摸着我在不断颤抖的后背。

指尖划过那被冷汗浸湿的脊椎线。

「明明刚才还哭着说不行了。」

「结果……」

「还是这么努力地……把妻子灌满了呢。」

「你看。」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那里。

肉眼可见地……又鼓起来了一圈。

「这么多……」

「这么烫……」

「全都是小叶的……爱意哦。」

『唔……呜呜……』

『饶了我吧……』

『真的……真的没有了……』

『连苦胆水都要射出来了……』

我的脸埋在她的胸口。

声音细若游丝。

眼泪早就流干了,现在只能干嚎。

这种感觉太绝望了。

你知道那种明明大脑已经下达了“停机”指令,但身体却像是被黑客入侵了一样还在疯狂运转的恐惧吗?

这就是了。

这就是正在发生在我身上的惨剧。

而且。

最让我绝望的是。

即使射精已经结束了。

即使那种喷射的快感已经变成了余韵的酸麻。

但是。

那条勒在我腰上的尾巴。

依然……

纹丝不动。

「嗡——」

它依然像是一道铁箍。

死死地锁着我的腰。

根本没有任何要松开的意思。

甚至……

还在那里轻轻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在提醒我:“别想跑,这还没完呢。”

「哎呀?」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

她抬起头。

看着我那张写满了绝望的脸。

「怎么这副表情?」

「难道……」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她的嘴角再次上扬。

那个笑容。

让刚刚才稍微平复了一点的心跳,瞬间又飙升到了两百迈。

「小叶。」

「你要知道。」

「现在的我……可是处于“非常时期”哦。」

「这点量……」

「虽然不错。」

「但是想要喂饱一个饥渴的魔王子宫

……」

「还远远不够呢。」

「所以……」

「咔嗒。」

腰上的尾巴再次发力。

把我整个人……

往上提了一点。

把那个刚刚才稍微软下来一点点的家伙,往外拔了一点点。

然后。

就在那个最敏感的龟头刚刚要脱离那个湿热环境的一瞬间。

「嘭!」

重重地。

再一次。

砸了下去。

「继续吧。」

「我的……永动打桩机。」

「呼……」

终于。

那个该死的、不知道持续了几个世纪的活塞运动。

终于停下来了。

那条像是铁箍一样勒在我腰上的尾巴。

在这一刻。

就像是完成了使命的机械臂。

缓缓地松开了。

『咚。』

我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

重重地摔回了那个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床垫上。

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

那个几乎已经和我融为一体的连接处。

分开了。

『嘶……』

那种突然空虚的感觉。

那种依然残留在敏感顶端的吸吮感。

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的肌肉都在在那一瞬间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哗啦……」

随着她的离开。

一大股……

甚至是有些夸张的白浊液体。

从那个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红肿、此刻正微微张开的入口处。

倒灌了出来。

那不是一点点。

那是真的像是一个被打翻了的牛奶瓶。

粘稠,滚烫。

顺着那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

滴落在已经是一片狼藉的绯红色床单上。

把那一块区域染成了更加深沉的颜色。

那种味道。

那种混合了两个人汗水、体液、以及那不知道多少发精华的气味。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发酵。

简直就是要把人的理智都给蒸发掉。

「嗯……」

「真是……壮观呢。」

莉莉丝跪坐在旁边。

她低头看着那一片狼藉。

看着那从她体内流出来的、属于我的生命力。

脸上露出了一种……

仿佛是看着粮仓爆满的老农般的、纯粹的欣慰。

「这么多……」

「如果这都怀不上的话……」

「那就只能说明是小蝌蚪们不够努力了呢。」

她伸出手指。

沾了一点那溢出来的液体。

放在嘴边舔了舔。

「味道……也很浓郁。」

「充满了……魔力的味道。」

『饶、饶了我吧……』

『莉莉丝大人……』

我躺在那里。

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感觉灵魂已经在往外飘了。

『真的……真的不行了……』

『身体……已经被掏空了……』

『明天……明天肯定下不了床了……不,后天也别想了……』

「是吗?」

莉莉丝转过头。

看着我那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样子。

并没有生气。

反而露出了一副有些心疼(?)的表情。

「确实呢。」

「辛苦你了,我的小叶。」

「为了我们的未来……付出了这么多。」

她俯下身。

那个温暖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像是一只想要撒娇的小猫。

「我也……有点累了呢。」

「这种高强度的运动……」

「虽然很舒服……但是也很消耗体力啊。」

『那就……那就睡吧……』

『我也……好累……』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油然而生。

太好了!

终于结束了!

终于可以睡觉了!

哪怕是在这种满是奇怪味道的

床上,我也能秒睡给你看!

然而。

事实证明。

我还是太天真了。

天真得像个刚刚走出新手村的史莱姆。

「睡觉?」

莉莉丝眨了眨眼睛。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在睡觉之前……」

「是不是应该……补充一点能量呢?」

『能量?』

『你是说……夜宵吗?』

『那我叫女仆送点东西进来……』

「不。」

「不需要那种东西。」

她摇了摇头。

那只总是带着凉意的小手。

再一次。

毫无预兆地。

握住了那个正处于极度疲惫、想要罢工休眠的家伙。

「这里……」

「不是还有现成的吗?」

『诶?』

「刚才做了那么久……」

「我现在可是……口渴得很呢。」

「给我……」

「一点牛奶喝吧。」

『牛、牛奶?!』

『你管这个叫牛奶?!』

『而且刚才不是已经全都射进去了吗!』

『哪里还有库存啊!』

「只要挤一挤……」

「总会有的。」

她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

也不给我逃跑的机会。

她低下头。

那张刚刚还在说着要睡觉的樱桃小嘴。

就这样。

再一次。

含住了那个可怜的、红肿的、正准备退役的家伙。

「啾——」

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

那种灵活柔软的舌头触感。

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吸走的吮吸力。

『咿呀——!!!』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身体猛地弓起。

像是一只被扔进了油锅的大虾。

太敏感了!

真的太敏感了!

刚刚经历过那种地狱级别的榨取。

现在的它就像是一个没皮的鸡蛋。

哪怕是一阵风吹过都会觉得刺激。

更别说是这种最高级别的口舌服务了!

「唔唔……」

「啾……啾……」

莉莉丝并没有因为我的悲鸣而停下。

反而……

更加卖力了。

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

像是要把整个那话儿都吞进去一样。

那种深喉带来的压迫感和窒息感。

混合着舌尖在敏感带上的疯狂挑逗。

「滋滋……」

我感觉到了。

那种原本以为已经干涸的深处。

在那种不讲道理的刺激下。

居然……

又开始有新的热流在涌动。

又开始有新的弹药在被强制生产。

这是什么鬼身体啊!

这也是魔王之血的副作用吗!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住、住手……』

『真的……真的会坏掉的……』

『已经……射不出来了……』

『只有空气了……真的只有空气了……』

我哭着求饶。

双手抓着她的头发。

想要把她推开。

但又不敢用力。

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种快感一点一点地积累。

一点一点地……

把我推向那个名为“过劳死”的深渊。

「咕嘟。」

在这个安静得只有我们两个人呼吸声的房间里。

那个吞咽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敲响了某种终结的丧钟。

莉莉丝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那个优美的颈部线条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

「哈啊……」

她松开了口。

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浩劫、此时正如释重负地软倒下去的可怜家伙。

终于重获自由。

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那是它曾经英勇战斗(被迫)过的证明。

「多谢款待。」

莉莉丝伸出舌头。

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一样,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把嘴角那一滴不小心溢出

来的白色液体,卷进了嘴里。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异样的潮红。

那双粉色的眸子半眯着,里面盛满了名为“满足”的蜜糖。

那种神情……

既神圣,又淫靡。

就像是一个刚刚享用完祭品的邪神。

「味道……稍微有点淡了呢。」

她咂了咂嘴,似乎在认真品评着这次“夜宵”的质量。

「不过……」

「那种被榨干到了极致、带着一丝丝苦味的口感……」

「反而别有一番风味呢。」

『……』

我已经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说说话了。

我现在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整个人就像是一摊烂泥。

不,连烂泥都不如。

烂泥至少还有个体积。

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张薄纸片,飘在云端,随时都会随风消散。

灵魂出窍。

绝对是灵魂出窍了。

我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天花板上那个正在对着我露出同情微笑的天使……

哦不对,那是水晶吊灯的反光。

「哎呀?」

「怎么不说话了?」

「睡着了吗?」

莉莉丝凑了过来。

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

带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精液和她自身体香的复杂气味。

「真是的……」

「这么快就不行了。」

「男孩子体力这么差可不行哦。」

她伸出手,戳了戳我的脸颊。

那种软绵绵的触感让她似乎觉得很有趣,又多戳了几下。

『饶……饶了我吧……』

『真的……已经……归零了……』

我费尽全身力气。

从嗓子眼里挤出了这一句比蚊子叫还要小的求饶。

「呵呵……」

「看把你吓的。」

「放心吧。」

她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终于褪去了那种捕食者的凶光。

变回了那个……稍微有点温柔的(大概吧)妻子模样。

「我也……吃饱了。」

「真的吃饱了。」

她拍了拍自己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不仅仅装着刚才灌进去的那些。

现在胃里也装满了。

真的是……从上到下,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那种充满的感觉……」

「真是太棒了。」

她打了个哈欠。

一股困意涌了上来。

毕竟,发情期这种高强度的状态,对于魅魔来说也是相当消耗体力的。

「那么……」

「睡觉吧。」

她也不管我是什么姿势。

直接伸出那双修长的手臂。

像是抱抱枕一样。

把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我,一把捞进了怀里。

「唔……」

「好暖和。」

她的脸在我的胸口蹭了蹭。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一条大腿更是毫不客气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把我死死地固定在了那个充满魔性气味的怀抱里。

『那个……能不能松一点……』

『有点……喘不过气……』

我想抗议。

但是那条尾巴再次即使出现。

它像是一条最忠诚的锁链。

轻轻地、却坚定地把我和她绑在了一起。

「乖。」

「别动。」

「再动的话……」

「我就把你当成磨牙棒哦?」

她在梦呓中含糊不清地威胁了一句。

『……』

我立刻不动了。

比尸体还老实。

磨牙棒什么的……这种威胁从她嘴里说出来,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就这样吧。

虽然姿势有点别扭。

虽然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虽然这种被当成人形抱枕的感觉有点伤自尊。

但是……

至少。

活下来了。

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平稳呼吸声。

看着那张在睡梦中

显得格外恬静、甚至有些天真无邪的睡颜。

我的心里……

居然涌起了一股奇怪的安宁感。

这就是……我的妻子啊。

那个让整个大陆都闻风丧胆的魔王。

那个把我榨干了无数次的魅魔。

现在,就像个小女孩一样,缩在我的怀里。

『算了……』

『只要你开心就好……』

带着这种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的念头。

那股无法抗拒的黑暗终于席卷而来。

把我也拖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梦乡。

「啾啾啾……」

清晨的鸟鸣声总是那么讨厌。

特别是当你觉得自己才刚刚闭上眼睛没多久的时候。

『唔……』

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试图翻个身。

但是……

「咔吧。」

腰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痛痛痛!』

我猛地睁开眼睛。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腰……我的腰!

断了!绝对是断了!

那种酸爽的感觉,简直就像是被一群大象在上面跳了一整晚的踢踏舞。

『果然……』

『这就是报应吗……』

我龇牙咧嘴地想要坐起来。

却发现身上轻飘飘的。

那个沉甸甸的“抱枕”已经不见了。

「醒了?」

一个清爽的声音从阳台那边传来。

我转过头。

只见莉莉丝正站在落地窗前。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整个人看起来……

容光焕发。

神采奕奕。

皮肤好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白里透红,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生命力,简直要亮瞎我的狗眼。

这哪里像是一个刚刚度过了发情期、经历了一整晚疯狂运动的人?

这根本就是吸干了精气的妖精啊!

反观我。

哪怕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

现在的我肯定是一副眼窝深陷、面色惨白、印堂发黑的纵欲过度相。

「早安,小叶。」

她转过身。

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那种笑容里。

带着一种……初为人母般的喜悦?

她放下茶杯。

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飘了过来。

坐在床边。

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辛苦你了。」

「多亏了你的努力……」

她的手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最后……

轻轻地放在了她那个平坦的小腹上。

「我感觉到了。」

「这里……」

「有一个小生命……正在萌芽呢。」

「看!看!小叶你看!」

莉莉丝像个拿到了满分试卷的小学生一样,挥舞着手里那个细长的小棒子。

整个人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

要不是我已经习惯了她的这种“魔王式冲锋”,估计这一下能直接把我的肋骨撞断两根。

『看到了看到了……』

『别晃了,再晃我也要吐了……』

我苦笑着接住她。

视线落在了那个决定了我不久将来命运的小东西上。

两道红线。

清晰,刺眼,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中了!」

「真的中了!」

莉莉丝把脸埋在我的脖颈里,使劲蹭着。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喜悦。

「我就知道……」

「那天晚上的努力没有白费!」

「小叶的种子……真的发芽了!」

『是是是……』

『那种夸张的灌溉量,想不发芽都难吧……』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

那里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那晚的记忆……

至今想起来还是让人两股战战。

不过。

看着怀里这个笑得比花儿还灿烂的女人。

那种恐惧感,突然就被一种暖暖的东西给冲淡了。

『恭喜你啊,莉莉丝。』

『也……恭喜我。』

我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臂。

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这就是……家人吗?

这就是……羁绊的延续吗?

思绪突然有些飘忽。

就像是被风吹起的落叶,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个还没有什么“摄政王”,没有什么“魔王”。

只有两个为了生存而挣扎的流浪者的日子。

那时候的我。

还是个惨得不能再惨的“叛逃勇者”。

因为发现了教会贪污救济金的证据,被那群道貌岸然的神棍追杀得像条狗一样。

每天只能睡在桥洞下,和老鼠抢地盘。

吃的是变质的黑面包,喝的是雨水。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发霉烂掉的时候。

她出现了。

「喂,那边的乞丐。」

「要不要吃点这个?」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开场白。

没有浪漫的樱花,没有唯美的BGM。

只有一个穿着破旧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怪人。

递给了我半块……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苹果。

那时候的她。

自称“莉莉”。

说自己是个流浪的魔法学徒。

虽然脾气臭得要命,动不动就骂我是笨蛋。

虽然总是神神秘秘的,从来不摘下兜帽。

虽然每次遇到危险,她总是第一个躲在我身后,却又总能在关键时刻丢出一个威力惊人的火球帮我解围。

『现在想起来……』

『那时候的你,演技真的很烂啊。』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手指轻轻梳理着她那头柔顺的长发。

「嗯?」

「你说什么?」

莉莉丝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着我。

『我说那时候啊。』

『明明是个能单手捏爆巨龙的魔王。』

『却非要装成一个连火球术都要念半天咒语的菜鸟法师。』

还记得有一次。

我们被一群哥布林包围。

我拿着把卷了刃的破剑在前面拼命。

她却在后面一边尖叫一边假装念咒。

结果一不小心……

打了个喷嚏。

直接把半个山头都给轰平了。

当时她那个尴尬的表情……

我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为了圆谎,她居然硬说那是她家传的“禁咒卷轴”走火了。

还要我赔偿她的损失费。

真的是……

『那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

『哪有这么强的流浪法师啊。』

『而且……』

『哪有这么漂亮的流浪者啊。』

虽然那时候她总是故意把脸弄得脏兮兮的。

但是那种骨子里的高贵和美丽,是藏不住的。

就像是藏在泥土里的钻石。

稍微擦一擦,就能亮瞎人的眼睛。

「哼……」

莉莉丝撇了撇嘴。

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那时候……人家也是为了安全嘛。」

「而且……」

「如果一开始就告诉你我是魔王。」

「你这个正义感过剩的笨蛋勇者,肯定第一时间就拔剑砍我了吧?」

『也是呢。』

『那时候的我,确实是个被教会洗脑的傻瓜。』

如果不经历那些逃亡的日子。

如果不亲眼看到教会的腐败和黑暗。

如果不和她一起走过那些风风雨雨。

我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正义。

也永远不会爱上这个……

喜欢撒谎、喜欢欺负人、却又比任何人都要温柔的魔女。

直

到那天。

当我们终于站在了永夜王城的城门前。

当那扇巨大的黑色城门缓缓打开。

无数魔族士兵跪倒在两旁高呼“万岁”的时候。

她摘下了兜帽。

露出了那双标志性的角和翅膀。

站在万众瞩目的王座前。

对着那个已经傻掉的我,伸出了手。

「好了,游戏结束。」

「小叶。」

「你是想继续当那个被通缉的可怜勇者呢?」

「还是……」

「做我这魔王大人的……压寨夫人?」

那时候她的笑容。

和现在这个拿着验孕棒傻笑的表情。

慢慢地重叠在了一起。

「讷,小叶。」

莉莉丝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她伸出手,捧着我的脸。

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谢谢你。」

「谢谢你……那个时候没有逃跑。」

「谢谢你……握住了我的手。」

『傻瓜。』

『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

我低下头。

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如果是为了你……』

『别说是魔王了。』

『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

『我也在所不惜。』

「小叶……」

莉莉丝看着我。

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然后。

她突然踮起脚尖。

在我的嘴唇上用力地盖了个章。

「既然都这么说了……」

「那以后……」

「照顾宝宝换尿布洗衣服做饭还有给老婆按摩的工作……」

「就全部交给你咯?」

『……哈?』

「噗嗤。」

莉莉丝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脑门。

就像是在戳一个想太多的傻瓜。

「你在想什么呢?」

「换尿布?洗衣服?」

「你是打算跟那些只会围着灶台转的家庭主夫抢饭碗吗?」

她稍微直起身子。

那双刚才还满是母性光辉的眼睛,此刻又恢复了那种属于女王的、不容置疑的傲慢。

顺便还不忘用看那个——嗯,某种不可描述物体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这种琐碎的事情,交给女仆们去做就好了。」

「你可是摄政王。」

「你的手是用来签字、用来治理国家、用来……」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那双粉色的眸子眯了起来,视线滑向了我的下半身。

「用来在床上取悦我的。」

「要是弄粗糙了,我可是会困扰的。」

『……』

『你这算是哪门子的关心啊!』

『合着在你的眼里,我的手就只有这两个功能吗?!』

不过。

好歹是躲过了“家务地狱”这一劫。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

感谢女仆。

感谢封建社会的阶级制度(虽然不太好,但真香)。

「比起那个……」

莉莉丝话锋一转。

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那个还没显怀的肚皮上。

「小叶。」

「名字。」

「你想好了吗?」

『名字?』

我愣了一下。

『这么快?』

『这才刚怀上不到一个月吧?』

『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

「当然要快。」

莉莉丝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这可是维洛安亚帝国的继承人。」

「是未来的万王之王。」

「怎么能像那些平民一样,等到生出来才随便取个什么汤姆、杰瑞之类的名字?」

『汤姆杰瑞那也是有版权的好吗……』

我挠了挠头。

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如果是男孩的话……

叫什么好呢?

亚瑟?听起来有点太老套了。

莱因哈特?感觉太中二了。

狗蛋?虽然说是贱名

好养活,但估计莉莉丝会第一时间把提这个名字的我给灭了。

那如果是女孩呢?

爱丽丝?太普通。

玛利亚?那是隔壁神圣王国的风格。

我越想越觉得头大。

这起名字简直比写检讨书还难。

特别是还要考虑到孩子她妈那个挑剔得要死的审美。

「那个……」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要不……叫“希尔”?寓意希望?』

『或者“露娜”?跟月亮女神沾点边?』

「驳回。」

莉莉丝连一秒钟的思考时间都没给我。

直接摆了摆手。

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太普通了。」

「太没气势了。」

「完全配不上我莉莉丝大人的血脉。」

『那你说叫什么?』

我无奈地摊开手。

『你行你上啊。』

「哼哼。」

莉莉丝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副样子,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满分答案的优等生。

「我已经决定了。」

「如果是女孩的话……」

「就叫——莉莉丝·二世!」

『哈?!』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二世?!』

『你这是在给孩子起名还是在给电脑软件更新版本啊?!』

『而且……能不能稍微有点创意?』

『直接用自己的名字加个二世算怎么回事啊!』

「有什么问题吗?」

莉莉丝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似乎对我这激烈的反应感到非常不理解。

「这可是最完美的方案。」

「以后家里喊她“小莉莉丝”就好了。」

「既好听,又好记,还充满了家族传承的荣耀感。」

她站起来。

虽然只是一身睡袍,虽然还赤着脚。

但在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了她身后燃起了熊熊的黑色火焰。

那种名为“野心”和“霸气”的东西,在这个小小的寝宫里肆意蔓延。

「你要知道,小叶。」

「这孩子……注定不凡。」

她走到窗前。

刷地一下拉开了窗帘。

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她张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