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结)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结)

对着窗外那座刚刚被征服的、繁华的圣辉城。

以及更远处的、那一望无际的大陆。

「我的宏图伟业……」

「不仅仅是征服这里。」

「不仅仅是统一这一片大陆。」

「我要让“莉莉丝”这个名字……」

「成为这片土地上唯一的真理。」

「成为所有种族、所有国家、所有生灵心中……」

「唯一的信仰。」

「我要让这个名字……」

「响彻天际!」

「甚至……超越那个躲在云端看戏的女神!」

她转过身。

逆着光看着我。

那个笑容狂妄、自信、不可一世。

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所以……」

「还有什么名字,比“莉莉丝二世”更能代表这种无上的荣耀呢?」

『……』

我张了张嘴。

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槽点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从中二病晚期到那种要把孩子培养成反派大BOSS的教育理念。

简直每一句都值得我吐槽个三天三夜。

但是。

看着她那个样子。

看着那个意气风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脚下的魔王。

我突然觉得……

『算了。』

『其实……也挺好的。』

至少。

她是真的很爱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

虽然这种爱的方式……稍微有点沉重和奇怪。

「好吧。」

我叹了口气。

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她身边。

和她并肩看着窗外的景色。

『那就依你。』

『莉莉丝二世。』

『不过……』

我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如果是男孩呢?』

『总不能叫“莉莉丝男版”吧?』

「男孩?」

莉莉丝愣了一下。

似乎压根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

「那个……」

她歪了歪头,思考了两秒钟。

「那就叫……小叶二世?」

「反正只要长得像你就行了。」

「如果是男孩的话……就把他培养成下一任摄政王,专门负责给你擦屁股好了。」

「怎么?」

「你有意见?」

莉莉丝挑了挑眉。

那只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往我的腰上摸。

「要是觉得只生一个不够保险……」

「要不……我们现在再努力一下?」

「争取弄个双胞胎出来?」

『免、免了!』

『一个就够折腾了!』

『再来一个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我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试图逃离这个随时可能发情的危险区域。

就在这时。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打破了这虽然有点危险但还算温馨的二人世界。

「叩叩叩。」

「魔王大人,摄政王大人。」

门外传来了薇拉那标志性的、带着一丝慵懒和调侃的声音。

「抱歉打扰两位的“早晨运动”了。」

「不过……」

「这边的文件堆得已经快要把屋顶顶破了。」

「再不处理的话……」

「那些好不容易投降的领主们,恐怕又要因为分赃不均而打起来了哦?」

书房里,阳光正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还有……

一股浓郁的、甜腻的牛奶香。

「咕嘟……咕嘟……」

「哈啊——」

莉莉丝放下手里那个巨大的马克杯。

杯沿上还残留着一圈白色的奶渍,像个滑稽的小胡子一样粘在她的上嘴唇上。

她伸出舌头,极其自然地绕了一圈,把那点奶渍卷进嘴里。

然后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

「真好喝。」

「这可是从皇家牧场那边特供的,今天早上刚挤出来的鲜奶呢。」

她靠在那张专门为她准备的、铺满了天鹅绒软垫的躺椅上。

手里拿着一本名字叫做《育儿宝典:如何培养一个统治世界的魔王》的闲书。

一边晃着脚丫子,一边眯着眼睛享受着午后的闲暇。

那副样子。

别提有多惬意了。

而反观我。

『……』

我死死地盯着面前这堆比我的头还要高的文件山。

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正在突突直跳。

手里的钢笔已经被我捏得有些变形了。

「我说……」

「莉莉丝大人。」

「既然您这么有精神,这么有闲情逸致……」

「能不能……稍微……哪怕只是稍微……」

「帮我分担一点点工作呢?」

我指了指那份关于《西部矿区哥布林矿工罢工事件》的报告。

又指了指那份《关于圣辉城下水道改造预算超支》的申请。

『这些东西,原本不都是应该由魔王大人亲自过目的吗?』

『特别是这个下水道改造!这可是几百万金币的大项目啊!』

『你就这么放心交给我这个外人来签字吗?』

「外人?」

莉莉丝从书本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似乎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鬼话。

「小叶怎么会是外人呢?」

「你可是孩子的爸爸。」

「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

「更是这个伟大帝国的摄政王大人啊。」

她把书一合。

啪的一声扔在一边。

然后端起那

杯牛奶,又喝了一大口。

「而且……」

她指了指自己那个依然平坦、但据她说已经孕育着伟大生命的小腹。

「我现在可是处于特殊时期哦。」

「医生说了,孕妇是不能过度劳累的。」

「尤其是不能动脑子。」

「用脑过度会消耗大量的能量,那样就会抢走宝宝的营养。」

『哈?!』

『这是哪个庸医说的歪理邪说啊!』

『动脑子跟抢营养有什么关系啊!难道你的大脑是用子宫供血的吗?!』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莉莉丝摆摆手,一脸的理直气壮。

「总之。」

「现在的我,唯一的任务就是吃好、喝好、睡好。」

「保持心情愉快。」

「为了给我们的莉莉丝二世提供一个最完美的生长环境。」

她指了指桌上那个已经空了的茶杯。

那里原本装着她最爱喝的红茶。

现在却被换成了温热的纯牛奶。

「你看。」

「我为了孩子,连最喜欢的红茶都戒了。」

「这可是多么巨大的牺牲啊。」

「作为爸爸的你,难道不应该为了这点小事而更加努力吗?」

『这点……小事?』

我看着面前这堆足以把一个正常人埋进去三次的文件。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可是治理一个庞大帝国的全部内政啊!

包括了经济、军事、外交、民生……

每一项都是能让人愁掉头发的大事。

在她嘴里居然成了“小事”?

「没错。」

「因为我相信小叶嘛。」

她突然凑了过来。

带着那股好闻的奶香味。

隔着办公桌,把脸凑到了我的面前。

「你可是我看中的男人。」

「是那个能把我都折服(虽然是被迫的)的勇者。」

「这点工作对你来说,肯定只是洒洒水啦。」

她伸出手指。

在我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而且。」

「我已经决定了。」

「从今天开始……」

「不仅仅是这些文件。」

「以后国内所有的事务,不管是大是小,是黑是白。」

「全部……都由你来全权负责。」

『全、全部?!』

『那你干什么?』

「我?」

莉莉丝歪了歪头。

脸上露出一个灿烂得让人想要报警的笑容。

「我当然是……」

「负责监督你工作。」

「负责给你加油打气。」

「以及……」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负责把我们的未来……」

「好好地生下来呀。」

「所以……」

「加油哦,摄政王大人。」

「帝国的未来……」

「还有我们家的奶粉钱……」

「可全都指望你了呢。」

说完。

她又重新躺回了那张舒适的躺椅上。

拿起那本育儿书。

优哉游哉地晃起了脚丫。

只留下我一个人。

在这堆文件的海洋里。

风中凌乱。

空气凝固了。

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凝固了。

就像是被扔进了零下两百度的液氮里。

在那张巨大的、足以容纳五十人同时进餐的长桌两侧。

坐着维洛安亚帝国最顶尖的战力。

每一个拉出去都是能让小儿止啼、让勇者队伍团灭的存在。

坐在左手第一位的,是那位浑身燃烧着永恒烈焰的炎魔领主。

她那把两米长的巨剑就随意地靠在椅子旁,剑身上还在往下滴着岩浆,把昂贵的地毯烧出了一个个小洞。

平时她看谁都像是在看一块半熟的牛排,眼神里充满了杀戮的欲望。

坐在右手第一位的,是那位统领着不

死军团的死灵女王。

她浑身上下都裹在黑色的斗篷里,只有那双幽绿色的鬼火在阴影中跳动。

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她的存在而降低了好几度。

还有那边的美杜莎女王、那边的巨龙化身、那边的……

总之。

这是一群如果不严加管教,随时都能把世界毁灭个三五次的危险分子。

而平时。

能够压制住这群怪物,让她们乖乖像小学生一样坐在这里开会的。

只有那个坐在主座上的、拥有绝对力量的魔王——莉莉丝。

只要她稍微释放一点点杀气。

只要她那个紫色的眼眸稍微冷下来。

这群桀骜不驯的领主们就会立刻低下那高傲的头颅,瑟瑟发抖地表示臣服。

但是今天……

情况有点不对劲。

「各位。」

莉莉丝开口了。

声音不大。

甚至可以说……有点温柔?

她没有穿那件象征着魔王威严的黑色铠甲。

也没有穿那件绣着繁复魔纹的法袍。

而是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宽松得有些过分的丝绸长裙。

头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盘起来,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整个人看起来……

就像是一个刚刚睡醒的、毫无防备的邻家大姐姐。

那股让人窒息的魔王威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柔和的、温暖的、甚至带着点奶香味的气场。

「今天召集大家来,只有两件事要宣布。」

她微微一笑。

手又不自觉地放在了那个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那种动作。

那种眼神。

充满了某种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陌生的……母性光辉。

「第一。」

「正如你们所见,或者是所感觉到的那样。」

「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维洛安亚帝国的继承人……已经到来了。」

「轰——!!!」

虽然没有人说话。

但我仿佛听到了所有人心里的那一颗炸弹同时爆炸的声音。

炎魔领主身上的火苗猛地蹿高了三尺,差点把天花板给燎了。

死灵女王那原本稳定的鬼火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像是电压不稳的灯泡。

其他的领主们也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一脸的“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的懵逼表情。

魔王……怀孕了?

那个杀伐果断、冷血无情、把整个大陆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魔王大人……

居然怀孕了?!

「那是……我的孩子。」

「也是这个帝国未来的希望。」

莉莉丝没有理会她们的震惊。

她继续说道。

视线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虽然温柔,但依然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坚定。

「所以。」

「为了给孩子提供一个最好的胎教环境。」

「为了不让繁杂的政务影响到我的心情。」

「我决定……」

她伸出手。

指向了坐在她身边的、正在努力缩小存在感的我。

「从今天开始。」

「我将暂时退居二线,专心养胎。」

「帝国所有的大小事务,无论是军事调动,还是内政决策。」

「全部……」

「移交给摄政王——小叶全权负责。」

「如果有谁对他的决定有异议……」

「那就是对我有异议。」

「那就是……对帝国未来的继承人有异议。」

「听明白了吗?」

全场死寂。

几十双眼睛。

几十双包含了震惊、怀疑、探究、甚至是不屑的眼睛。

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了我的身上。

『咕嘟……』

我吞了口口水。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误入了狼群的哈士奇。

虽然身上披着名为“摄政王”的狼皮。

但骨子里还是虚得一批啊!

这些家伙……

真的会听我的吗?

以前她们给我面子,是因为莉莉丝站在我身后拿着鞭子。

现在莉莉丝要去养胎了。

这群野兽……会不会直接扑上来把我撕了?

「呵呵……」

就在这让人窒息的沉默中。

一声轻笑打破了僵局。

「真是恭喜魔王大人了。」

坐在我左手边的薇拉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红色的军礼服,胸前的领口依然开得很低,露出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走到我身后。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轻轻地捏了捏。

「既然是魔王大人的命令……」

「那我薇拉,以及魅魔军团……」

「自然是无条件服从摄政王大人的调遣。」

她俯下身。

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

声音虽然是在对着大家说,但眼神却死死地钩着我。

「毕竟……」

「摄政王大人的“能力”。」

「我可是……亲身体验过的呢。」

『喂!这种时候就不要开黄腔了好吗!』

『你的眼神也太露骨了吧!』

虽然她的表态帮我稳住了场面。

但是……

那只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是不是在往下滑?

那个看着我的眼神,是不是比起“尊敬”,更像是“看到了没人在家的美味蛋糕”?

「我也一样。」

就在我还在纠结薇拉的小动作时。

另一边的克莱尔也站了起来。

她依然穿着那身银白色的骑士铠甲,背后的披风无风自动。

一脸的正气凛然。

「为了帝国的稳定。」

「为了保护小……咳咳,摄政王大人。」

「我克莱尔,以及我的治安卫队……」

「将会成为摄政王大人最坚实的剑与盾。」

她走到我的另一边。

那双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虽然表情看起来很严肃。

但是……

那个眼神里的狂热是怎么回事?

那种像是要把我吞下去的占有欲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为什么要舔嘴唇啊喂!

「如果有谁敢对摄政王大人的命令阴奉阳违……」

「或者试图对他不敬……」

「甚至是……」

「想要趁着魔王大人不在,对他图谋不轨的话……」

她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重重地插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剑身入木三分。

「先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

这话一出。

原本还有些骚动的领主们,顿时安静了不少。

毕竟克莱尔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薇拉的情报网。

这一文一武两尊大佛都站出来了。

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当出头鸟?

「很好。」

莉莉丝满意地点点头。

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忠臣”眼里的异样光芒。

或者是……故意装作没看见?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

「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

「小叶,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哦。」

她站起身。

打了个哈欠。

像个没事人一样,在一群女仆的簇拥下,悠哉游哉地离开了会议室。

只留下我一个人。

坐在那个瞬间变得无比烫手的主位上。

面对着一群各怀鬼胎的领主。

以及……

身边这两个看起来比领主还要危险的“保镖”。

「那么……」

薇拉凑得更近了。

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贴到我的胳膊上。

「摄政王大人。」

「会议

结束了。」

「我们是不是该……去您的办公室……」

「好好地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呢?」

「薇拉!」

克莱尔一把抓住了我的另一只胳膊。

像是在护食一样把我往她那边扯了扯。

「摄政王大人累了。」

「需要休息。」

「而且……我想关于城防的部署,我也有很多“私密”的问题……」

「想要单独向大人请教呢。」

会议的后半段,意外地顺利。

这倒不是因为那些领主突然转性了,变成了吃斋念佛的善男信女。

而是因为……

我是真的有备而来。

『关于西部矿区的产量提升问题,既然哥布林矿工要求涨薪,那就与其单纯涨工资,不如引入绩效考核制度。多劳多得,上不封顶。同时,为了安抚炎魔领主的情绪,我们可以把一部分废弃的熔炉改造成温泉旅馆,增加额外的旅游收入。』

『至于死灵女王那边……尸体回收的价格确实需要调整。但我们可以开放一部分边境战场的清理权作为补偿。既解决了环保问题,又能扩充您的亡灵军团,何乐而不为呢?』

『还有美杜莎阁下,关于石化蜥蜴的养殖规范……』

一条条提案,一份份数据。

我就像是被莉莉丝附体了一样(虽然是被迫加班练出来的)。

精准地切中了每一个领主的痛点和痒点。

既没有损害帝国的利益,又给了她们足够的甜头。

原本那些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块肥肉的眼神。

慢慢地变了。

变成了惊讶,变成了沉思,最后……

变成了敬畏。

「不愧是魔王大人看中的男人。」

「这等手段……确实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随着最后一位领主点头表示同意。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终于落下了帷幕。

『呼……』

『散会。』

我敲下了手中的木槌。

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背后的冷汗早就把衬衫湿透了,粘在身上极其难受。

领主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对我行礼。

哪怕是那个脾气最暴躁的炎魔领主,也难得地给了我一个赞许的眼神(虽然看起来像是在瞪我)。

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只要回到办公室,锁上门,好好地睡一觉……

「摄政王大人~」

「辛苦了呢~」

然而。

就在我刚走出会议室大门,准备迎接自由的空气时。

一左一右。

两道人墙。

瞬间就把我的去路给堵死了。

左边,是一身红衣、身上散发着浓郁香水味的薇拉。

右边,是一身银甲、散发着金属和汗水混合味道的克莱尔。

这哪里是保镖啊。

这分明就是黑白无常来索命了啊!

「刚才的表现真的很精彩哦。」

薇拉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毫无顾忌。

那条充满弹性的手臂直接挽住了我的左胳膊,甚至还故意用力挤了挤。

那种柔软而丰满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了过来。

「看到那些不可一世的老家伙们被您说得哑口无言……」

「人家在旁边看得可是……湿透了呢。」

她凑到我的耳边。

湿热的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我的耳垂。

声音甜腻得像是能拉出丝来。

『咳咳!薇拉!』

『注意场合!这里是走廊!』

『还有……能不能先把手从我的腰上拿开?』

我浑身一僵。

试图把手抽回来。

但这家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就

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旦缠上了就别想跑。

「有什么关系嘛~」

「魔王大人现在去养胎了。」

「那些烦人的领主也都走了。」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哦?」

她的手不仅没拿开。

反而顺着我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

指尖轻轻地在我的臀部上画着圈。

「而且……」

「为了帮您撑场面,人家刚才可是憋了好久呢。」

「摄政王大人……不打算给一点“奖励”吗?」

『奖、奖励个鬼啊!』

『那是你的本职工作吧!』

「我不允许!」

就在我快要被这条美女蛇给缠窒息的时候。

右边传来一声正气凛然的怒吼。

克莱尔一把抓住了我的右胳膊。

用力往她那边一拽。

差点没把我整个人撕成两半。

「薇拉!你太放肆了!」

「这里是神圣的办公区域!不是你的魅魔夜店!」

「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骚扰摄政王大人!」

「简直是不知廉耻!」

『说得好!克莱尔!』

『快!把她赶走!我相信你!』

我向这位正义的圣骑士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果然。

关键时刻还是以前的队友靠得住啊!

然而。

下一秒。

我的感激就僵在了脸上。

「保护摄政王大人的贞操是我的职责!」

克莱尔一边义正言辞地说着。

一边……

非常自然地、甚至可以说是熟练地。

把我的整个右半边身体,都塞进了她那个硬邦邦的胸甲怀抱里。

「为了防止这个妖女再对您动手动脚……」

「我建议……」

「实行“贴身护卫”!」

『哈?!』

『贴身?有多贴身?』

『你这都已经贴到负距离了吧!』

虽然隔着铠甲。

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那急促的心跳。

还有那只抓着我手腕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而且……

这只手为什么也在乱动啊!

「那个……小叶……」

原本那种气势汹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

变得有点扭捏,有点羞涩。

甚至带上了一点点……痴女的喘息。

「刚才你在会议上……真的很帅。」

「特别是那个指挥若定的样子……」

「让我想起了我们以前一起冒险的时候……」

她的手指悄悄地钻进了我的手心。

十指相扣。

死死地扣住。

「那时候我就想这样牵着你了。」

「虽然现在你变成了摄政王……」

「但是……」

「这种心动的感觉……一点都没变呢。」

说着。

她居然低下头。

趁我不备。

在我的脖颈上用力地吸了一口。

「唔……好香。」

「是魔王大人的味道……混合着小叶自己的味道……」

「让人……忍不住想要……」

『喂!克莱尔!』

『你的正义呢?你的骑士精神呢?』

『你这根本就是趁火打劫吧!』

左边是魅魔的挑逗。

右边是骑士的痴汉。

我就像是一块夹心饼干里的奶油。

被这两股名为“欲望”的力量挤压得变形、融化。

我想反抗。

我想大喊“你们放开我”。

但是……

理智告诉我。

不行。

那是两个掌握着帝国命脉的女人。

一个是情报网的核心。

一个是治安军的首领。

现在的我,虽然名义上是摄政王。

但实际上……

如果没有她们的支持,我甚至连明天早上的太阳都见不到。

那些领主之所以这么听话,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忌惮她们背后的势力。

所以。

我忍。

『那、

那个……』

『两位姐姐……』

『我们能不能……先回办公室再说?』

『这里毕竟是走廊……万一被女仆看到了……』

我只能用这种卑微的语气求饶。

试图用缓兵之计来拖延时间。

「办公室?」

薇拉眼前一亮。

那个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了。

「好主意~」

「那里有沙发,有锁,还有隔音结界……」

「确实是个……深入交流的好地方呢。」

「哼。」

克莱尔虽然很不爽薇拉的态度。

但似乎也对这个提议没有异议。

「没错。」

「必须尽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然后……」

「由我对摄政王大人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确保没有被魅魔的毒素感染!」

就这样。

我被这两个各怀鬼胎的女人。

像是押送犯人一样。

架着胳膊,双脚离地。

一路朝着那个名为“办公室”、实为“修罗场”的地方……

飞奔而去。

「咔嚓。」

「嗡——」

随着两声令人绝望的声响。

那扇厚重的、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橡木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不仅仅是锁上了插销。

我还眼睁睁地看着薇拉那个女人,从那个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掏出了一根紫色的魔杖,对着门缝和窗户随手画了几个圈。

一道暗红色的光膜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那是最高级别的隔音结界。

别说是叫破喉咙了。

就算是在这里面引爆一颗地精炸弹,外面估计连个响屁都听不到。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这是非法拘禁!是绑架国家领导人!』

『我要叫卫兵了!』

我被扔在了那张熟悉的、承载了我无数次血泪史(主要是被莉莉丝压榨)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坐垫里。

虽然嘴上喊着要叫人,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角落里缩。

「叫卫兵?」

薇拉转过身,随手把魔杖扔到一边的地毯上。

脸上带着那种让人看了就腿软的妩媚笑容。

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解开了自己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摄政王大人真是健忘呢。」

「现在的卫兵队长……」

「不就是站在您面前的这位吗?」

她指了指旁边的克莱尔。

那位平日里正气凛然的圣骑士队长。

此刻正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清澈和正直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只剩下一片名为“欲望”的汪洋大海。

「没错。」

克莱尔点了点头。

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

「卫兵都在外面守着。」

「我已经下达了死命令。」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

「任何人,不管是谁,哪怕是天塌下来……」

「都不允许靠近这间办公室半步。」

『两、两个小时?!』

『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

我惊恐地看着这两个正在步步紧逼的女人。

左边是正在脱衣服的魅魔。

右边是正在卸盔甲的圣骑士。

这画面美得……简直让人想当场去世。

「造反?」

薇拉轻笑了一声。

此时的她,上半身的军装外套已经滑落到了手肘处。

露出了里面那件半透明的、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对饱满的雪白双峰,在蕾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一阵阵令人眩晕的乳浪。

「我们怎么敢造反呢?」

「我们只是……」

「太想念摄政王大人了而已

。」

她直接跪在了沙发上。

身体前倾。

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两侧。

那一对巨大的凶器,就这样悬在我的脸正上方。

只要我稍微一抬头,就能体验到洗面奶的窒息服务。

「您知道吗?」

「这七个月来……」

「看着您整天和那个女人黏在一起。」

「看着您身上全是她的味道。」

「看着您每天被她榨得连路都走不动……」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那种冰凉的触感,却点燃了一把火。

「我们有多羡慕吗?」

「有多……嫉妒吗?」

「没错。」

克莱尔也不甘示弱。

她已经把那些碍事的护手、护肩全都扔到了地上。

只剩下一身紧身的白色训练服。

勾勒出她那常年锻炼得紧致结实、却又不失女性柔美的身体线条。

她单膝跪地。

抓住了我的一只脚踝。

用力一拉。

把我的腿架在了她的肩膀上。

「莉莉丝那个女人太自私了!」

「明明说好了大家都是平等的!」

「凭什么她可以独占小叶?」

「凭什么只有她可以给小叶生孩子?」

「我也想……」

「我也想给小叶生个足球队啊!」

『足、足球队?!』

『你是把我也当成种猪了吗?!』

『而且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刚才在走廊上不还是剑拔弩张的吗?!』

「那是战术。」

薇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在面对强大的敌人(莉莉丝)时……」

「弱小的我们(饥渴难耐的女人)……」

「当然要结成统一战线啦。」

「为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们可是……」

「连内裤都湿透了呢。」

话音刚落。

她就不再废话。

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直接压了下来。

「唔嗯……!」

嘴唇被堵住了。

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还有魅魔特有的那种令人意乱情迷的甜腻气息。

她的舌头熟练地撬开我的牙关。

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那不是接吻。

那是掠夺。

是在要把我肺里的每一丝空气都吸干。

而与此同时。

下半身也传来了不妙的感觉。

「嘶啦——」

克莱尔这个暴力女。

根本就没有解扣子这个概念。

她抓着我的裤腰。

双手用力一撕。

我那条可怜的、早上才刚穿上的高级丝绸长裤。

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

瞬间变成了一堆废布料。

「找到了……」

「终于……看到了。」

克莱尔盯着那个暴露在空气中的东西。

眼睛都直了。

甚至还能听到她吞口水的声音。

那根东西。

本来在薇拉的亲吻和身体摩擦下就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现在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一激。

再加上被两个顶级美女包围的视觉冲击。

瞬间就来了精神。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甚至还在克莱尔那炽热的视线下,微微跳动了两下。

「好可爱……」

「比上次见的时候……好像更大更精神了。」

「这就是……被魔王之血强化过的……」

「最棒的圣剑吗?」

克莱尔喃喃自语着。

那种痴迷的表情简直就像是一个看到了绝世神兵的狂战士。

然后。

她伸出了手。

那只常年握剑、带着薄薄一层茧子的手。

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坚定地。

握住了它。

『咿呀——!!!』

我想要惨叫。

但是嘴巴被薇拉堵得

死死的,只能发出“唔唔唔”的闷哼声。

那种粗糙的触感。

和莉莉丝那种细腻柔滑的感觉完全不同。

每一层茧子划过敏感的表皮,都会带来一种电流般的刺激。

「好烫……」

「好硬……」

「而且……还在变大。」

克莱尔的手开始动了。

虽然有些笨拙。

虽然力度掌控得不怎么好(有时候捏得我生疼)。

但是那种生涩中带着的狂热。

那种恨不得把它揉进自己身体里的渴望。

却让我感到一种别样的兴奋。

「看来……」

薇拉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唇。

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趴在我的胸口,气喘吁吁地看着下面那一幕。

「摄政王大人的身体……」

「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

在我胸前的红点上画着圈。

然后慢慢向下。

滑过平坦的小腹。

最后停在了克莱尔那只正在努力撸动的手旁边。

「既然都这么精神了。」

「那我们……」

「就不客气了哦?」

「啾——!嗯嗯——!」

克莱尔的吻,再次降临。

依然是那么的……充满破坏力。

这根本不是在接吻。

这就是在进食!

就像是一头饿疯了的狮子,正在撕咬着一块鲜美的生肉。

她的嘴唇紧紧地吸住我的嘴唇。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从我脸上撕下来一样。

牙齿在磕碰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舌头更是像一条滑腻的蛇,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把每一个角落都搜刮了一遍。

「哈啊……哈啊……」

好不容易分开了一瞬。

还没等我吸上一口救命的空气。

她那双布满了血丝的蓝色眼睛,就死死地盯住了我。

「小叶……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她的声音颤抖着。

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那个魔王……还有这只骚狐狸……」

「她们都只是想玩玩你而已。」

「只有我……」

「只有我是真心爱你的!」

她捧着我的脸。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如果你敢看别的女人一眼……」

「我就把你这双漂亮的眼睛挖出来,泡在福尔马林里,天天看着我。」

「如果你敢跟别的女人跑了……」

「我就把你的腿打断,把你锁在床头,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那样……」

「你就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这不是很棒吗?呐?小叶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噫——!!!』

『不觉得!完全不觉得!』

『这绝对是病娇吧!这绝对是黑化了吧!』

『当初那个只会对着太阳喊赞美圣光的笨蛋骑士去哪了啊!』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种被变态杀人狂盯上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我的后背紧紧贴着沙发靠背,拼命想要往后缩。

但是。

就在我的上半身被恐惧笼罩的时候。

我的下半身……

却正在经历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地狱”。

「嘶溜……」

薇拉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她并没有理会克莱尔那令人窒息的发言。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乎。

她的眼里。

只有那个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硬得发烫的东西。

「真是一根……漂亮的棍子呢。」

她伸出舌头。

在那布满了青筋的柱身上轻轻舔了一下。

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

「唔嗯……!」

我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腰。

那种湿润的、带着倒刺般触感的舌苔划过敏

感皮肤的感觉。

简直就像是有电流窜过。

「这种味道……」

「充满了魔力的味道……还有那股令人着迷的雄性麝香……」

「我要开动了哦~」

说完。

她张开嘴。

那个红润的、泛着水光的小嘴。

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喔唔。」

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任何试探。

她直接把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种温热的、湿滑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了最敏感的部位。

紧接着。

是一股强大的吸力。

「啾……啾……」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

不断地刺激着那层薄薄的粘膜。

腮帮子微微收缩,制造出一种真空般的吸吮感。

『啊……啊……』

『那里……不行……太爽了……』

我想要叫出来。

但是嘴巴又一次被克莱尔堵住了。

这一次,她的吻更加疯狂了。

似乎是在惩罚我居然因为别的女人的触碰而有了反应。

「唔唔唔——!!!」

上面的窒息感。

下面的快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大脑里激烈碰撞。

炸出一片片白光。

薇拉显然并不满足于只是舔舐顶端。

她开始慢慢地往下吞。

「咕滋……咕滋……」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口中。

撑开了她的喉咙。

那种被紧致食道挤压的感觉。

那种仿佛要被吞进肚子里消化掉的错觉。

一直吞到了根部。

她的鼻尖顶到了那一丛乱糟糟的毛发。

睫毛轻轻颤动,扫过我的大腿内侧。

然后。

她开始动了。

头部前后摆动。

利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对那个入侵者进行着全方位的按摩。

那种叫做“深喉”的高级技巧。

即使是在莉莉丝那里,我也很少体验到。

因为莉莉丝通常更喜欢直接用下面那张嘴。

但是薇拉不一样。

她是专业的。

她是把这种事情当成艺术来做的魅魔。

每一次吞吐。

每一次收缩。

都精准地踩在了我的快感点上。

甚至连那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都被她一一挖掘了出来。

「哈啊……哈啊……」

「舒服吗?摄政王大人?」

她在换气的间隙抬起头。

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眼神迷离而挑逗。

「看您这副表情……」

「看来是很喜欢薇拉的服务呢。」

「闭嘴!骚狐狸!」

克莱尔松开了我的嘴唇。

狠狠地瞪了薇拉一眼。

但是下一秒。

她却做出了一个更加让我崩溃的举动。

她竟然伸出手。

按住了薇拉的脑袋。

用力往下一压。

「既然要做……就给我做得彻底一点!」

「把他的魂都给我吸出来!」

「让他除了射精……什么都想不了!」

「喔唔——!!!」

薇拉猝不及防。

整根肉棒被狠狠地捅进了喉咙深处。

甚至顶到了食道口。

但这并没有让她难受。

反而像是触发了某种开关。

她的喉咙本能地一阵痉挛收缩。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

那种仿佛要把灵魂都榨干的吸力。

『咿呀——!!!』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种濒临爆发的快感像火山一样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脚趾瞬间扣紧了。

大腿肌肉绷得死死的。

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要……要去了……」

「真的……要坏掉了……」

「让开!这是我的!」

就在那股滚烫的岩浆即将冲破关口的千钧一发之际。

克莱尔突然发难了。

她猛地一撞,用肩膀把正沉浸在吞吐快感中的薇拉硬生生给挤到了一边。

薇拉猝不及防,发出“哎呀”一声惊呼,嘴里那个还没来得及享受最后喷发的大家伙就这样滑了出来。

紧接着。

没有任何缓冲。

一张温热的、带着急切气息的嘴。

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接住了那个正在颤抖的枪口。

「噗滋——!!!」

爆发了。

积攒了许久的、在两位魔女的双重刺激下浓缩到了极致的精华。

像是一颗被引爆的深水炸弹。

带着惊人的压力和热度。

全部……

一滴不剩地……

喷进了克莱尔的口腔里。

「咕嘟……咕嘟……」

我瞪大了眼睛。

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克莱尔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

喉咙在剧烈地上下滑动。

那种粘稠的、对于人类来说可能有些难以接受的腥膻液体。

在她那里。

竟然像是什么琼浆玉液一样。

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直接……生吞了下去。

「哈啊……」

当最后一滴液体被她卷进舌底咽下后。

她松开了嘴。

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液。

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眼神迷离而满足。

甚至还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把那残留的一点点痕迹也刮得干干净净。

「多谢款待……」

「小叶的味道……」

「果然是最棒的。」

『……』

『你……你没事吧?』

『那是……那种东西……真的能吃吗?』

我整个人都傻了。

虽然上次被她强上她就这样做了。

但是不管多少次,看到她像是魅魔一样把精液当饭吃。

这种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啊!

「哎呀~」

旁边的薇拉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看着克莱尔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甚至还有一丝丝……敬佩?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

「就算是魅魔……有时候也会觉得那东西有点腥不想吞下去呢。」

「没想到身为人类的圣骑士大人……」

「居然这么好胃口?」

「哼。」

克莱尔冷哼一声。

眼神里满是不屑。

仿佛是在嘲笑薇拉的不识货。

「你懂什么。」

「这是小叶的精华。」

「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只要吃下去……」

「就能感觉到……他和我融为一体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容。

那是一种混杂了母性、占有欲和疯狂的表情。

看得我头皮发麻。

「融、融为一体?」

『等等!克莱尔!你冷静一点!』

『那种事情……只是单纯的蛋白质摄入吧!』

但是。

克莱尔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科学道理”了。

「既然上半身已经融为一体了……」

「那么……」

「下半身也要跟上才行。」

话音未落。

一阵天旋地转。

「咚!」

我再次被重重地按回了沙发上。

这一次。

克莱尔没有任何犹豫。

她直接跨了上来。

那双结实有力的大腿分得开开的,跪在我的身体两侧。

「薇、薇拉!救命!」

我绝望地看向旁边的魅魔。

试图寻求外援。

但是薇拉只是耸了耸肩。

一脸“我也没办法谁让你魅力这么大”的看戏表情。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准备观赏接下来的大戏。

甚至……还扶了一下额头,似乎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惨剧”感

到有些无语。

「没人能救你了。」

「小叶。」

克莱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已经把最后那一点碍事的布料给撕掉了。

那个湿润的、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境。

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为了这一天……」

「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她伸出手。

握住了那个刚刚发射完、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可怜家伙。

用力地撸动了两下。

「起来。」

「别装死。」

「我知道……你还可以的。」

在她粗暴的刺激下。

再加上眼前这香艳至极的画面(虽然有点惊悚)。

那个不争气的家伙。

竟然真的又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好孩子。」

克莱尔满意地笑了。

然后。

她扶着它。

对准了自己那个正一张一合、吐露着爱液的入口。

『等等!克莱尔!』

『你……你没戴……那个……』

『我也没戴啊!』

我惊恐地指着下面。

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这可是赤裸裸的无套啊!

莉莉丝那边是因为有备孕计划,而且还是魔族体质。

但你是人类啊!

这样真的会出人命的啊!

「防护措施?」

克莱尔歪了歪头。

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狂热了。

「为什么要那种东西?」

「那种阻碍我们灵魂交流的隔阂……」

「根本就不需要!」

「我就是要……」

「完完全全地……接纳你。」

「让你把那种滚烫的种子……」

「全部……都种进我的身体里!」

「噗嗤。」

随着一声肉体被撑开的闷响。

她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任何缓冲。

就这样。

借着重力。

狠狠地……

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

『要断了!真的要断了啊!』

「砰!砰!砰!」

这真的不是什么美妙的性爱。

这简直就是打桩机在撞击地面的声音!

克莱尔这家伙。

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技巧”?什么叫“节奏”?什么叫“九浅一深”?

不。

在她的字典里。

大概只有“大力出奇迹”这五个字吧!

她死死地按着我的肩膀。

就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一样。

那双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绷着。

每一次下落。

都是把整个身体的重量,连同那一身属于圣骑士的怪力。

全部……

狠狠地砸在我的身上。

「喝!哈!喝!哈!」

她甚至还喊起了号子!

你是要把我也当成训练场上的假人吗?!

『痛……痛啊!』

『轻点!会断的!真的会断的!』

『那里……那里不要撞得那么用力啊!』

那种毫无章法的撞击。

让那个最敏感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撞在她那坚硬的子宫口上。

那种酸爽感。

那种仿佛要把内脏都顶穿的错觉。

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坐一辆没有避震器的过山车,在乱石堆里狂奔。

「别吵!」

克莱尔喘着粗气。

脸上挂满了汗珠。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只有疯狂。

「不准逃!」

「给我……都给我受着!」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怀上!」

「哪怕是把你榨干……我也要让你射在最里面!」

「唔……」

还没等我继续抗议。

一张带着甜腻香味的嘴,再次堵了上来。

薇拉。

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魅魔。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上了沙发。

整个人压在了我的上半身。

「摄政王大人……」

「这个时候……分心可是不对的哦?」

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轻笑着低语。

那只不安分的手,还在我的胸口游走。

「既然反抗不了……」

「那就……」

「好好享受吧。」

「啾——」

上面的舌头在疯狂搅拌。

下面的肉穴在疯狂吞噬。

快感。

那种原始的、暴力的、不讲道理的快感。

像是海啸一样。

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袭来。

在我的大脑里汇聚。

炸裂。

『不……不行……』

『那是……那是射精的感觉……』

那个熟悉的开关被触动了。

那种滚烫的热流正在迅速聚集。

那种濒临爆发的压力让我的脚趾都扣紧了。

『要是射在这里面……』

『真的会出事的!』

『上次是运气好……这次要是真的中了……』

『莉莉丝会杀了我的!绝对会杀了我的!』

我拼命地挣扎。

想要把腰抬起来。

想要把那个已经在边缘徘徊的家伙拔出来。

『放开!快放开!』

『我要……我要拔出来射!』

『绝对不能内射!绝对不行!』

「想跑?」

克莱尔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她冷笑一声。

那双按着我肩膀的手。

突然松开了一只。

然后……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死死地扣在了头顶的沙发靠背上。

「晚了!」

「今天……你哪儿也别想去!」

「你的精液……你的孩子……」

「必须……全部都留给我!」

她的双腿猛地收紧。

像是一把铁钳一样夹住了我的腰。

根本动弹不得!

然后。

她抬起身体。

对准了那个角度。

用尽全身的力气。

最后一次。

也是最狠的一次。

重重地坐了到底!

「噗滋——!!!」

那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

像是死刑宣判的锤音。

那个敏感到了极点的龟头。

被狠狠地挤进了那个最深、最热、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子宫口。

『啊啊啊啊——!!!』

我绝望地惨叫出声(虽然被薇拉堵住了只能发出闷哼)。

那最后一道防线。

彻底崩溃了。

「噗!噗!噗!」

在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飞出去了。

滚烫的浓浆。

带着我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快感、所有的生命力。

毫无保留地。

像是一股白色的洪流。

喷射而出。

直击靶心。

全部。

灌注进了那个贪婪的、渴求着孕育生命的温床里。

「啊……哈啊……!」

克莱尔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她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趴在我的身上。

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

「感觉到了……」

「好烫……好多……」

「都进来了……」

「全部……都变成我的了……」

她在我的耳边呢喃着。

声音里充满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幸福感。

「这下……」

「肯定……能怀上了吧?」

「属于我们的……足球队……」

而旁边的薇拉。

也松开了我的嘴唇。

她看着我那副双眼无神、仿佛已经被玩坏了的样子。

满意地舔了舔嘴角。

「真是……」

「壮观的发射呢。」

「摄政王大人。」

「好了,骑士小姐。」

「虽然我也很想让你多享受一会儿“母子连心”的感动……」

「但是……」

一只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搭在了克莱尔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毕竟……」

「只有你一个人吃饱了,我可是会嫉妒得发疯的呢。」

克莱尔有些不情愿地动了动。

那个依然紧紧咬合的连接处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的“啵”声。

终于。

分开了。

那根刚才还在遭受非人虐待的可怜家伙。

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战俘。

软软地垂在那里。

上面还沾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

看起来凄惨无比。

『呼……哈……』

『这就……结束了吧?』

『真的……真的不行了……』

我躺在沙发上。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晒干了的咸鱼。

连动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在的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睡个三天三夜。

然而。

一股香风袭来。

薇拉。

那个一直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魅魔。

就像是一朵轻盈的云。

飘到了我的身上。

她没有像克莱尔那样粗暴地坐下去。

而是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那种姿势……

很轻。

很柔。

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呵护感。

「辛苦了,摄政王大人。」

她伸出手指。

轻轻地帮我理了理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刘海。

那双紫红色的眼睛里,没有刚才的那种狂热。

只有一种……

让人想要沉溺进去的温柔。

就像是……

一个正在安抚受伤孩子的母亲?

『薇、薇拉……』

『放过我吧……』

『你看……它已经不行了……』

『真的……连一滴都没有了……』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指了指下面那个正在装死的家伙。

试图唤起她的一丝怜悯之心。

「嘘——」

她竖起一根手指。

挡在了我的嘴唇上。

「别说话。」

「也别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抵抗也好,逃跑也好……」

「现在……都不重要了。」

她俯下身。

那个柔软的胸脯压在了我的胸口。

心跳声交叠在一起。

「刚才一定很痛吧?」

「那个笨蛋骑士……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那么粗暴地对待我们可爱的小叶。」

「真是……太让人心疼了。」

她的手。

滑到了下面。

握住了那个还在抽搐的家伙。

没有用力的撸动。

也没有刻意的刺激。

只是……

轻轻地抚摸。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指腹温柔地划过那些红肿的地方。

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去。

「放松……」

「把一切都交给我。」

「我会让你……」

「忘记所有的痛苦。」

「只会记得……舒服。」

『唔……』

那种感觉……

好奇怪。

明明身体已经透支了。

明明理智在尖叫着拒绝。

但是……

在那双充满魔力的手下。

在那温言软语的攻势下。

那根紧绷的神经。

竟然真的……

开始松动了。

甚至连那个原本已经彻底罢工的家伙。

在她的安抚下。

竟然……

感觉到了一丝丝的……舒适?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顺着脊椎往上爬。

不像刚才那种被强迫的剧痛。

而是一种……

让人想要蜷缩起来的、懒洋洋的快感。

「看。」

「它也很喜欢呢。」

薇拉感觉到了手里的变化。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它都这么诚实了……」

「那我们……」

「就开始吧?」

她慢慢地抬起臀部。

对准了那个位置。

没有粗暴的插入。

她先是用那湿润柔软的秘唇。

轻轻地夹住了那个还有些敏感的顶端。

然后。

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

往下坐。

「咕滋

……」

好滑。

真的好滑。

那里面的爱液像是不要钱一样。

把一切阻碍都消融了。

那种紧致度。

不像是莉莉丝那种要把人吸干的霸道。

也不像是克莱尔那种要把人夹断的生涩。

而是一种……

像是被温水包裹住的、恰到好处的吸附感。

「嗯……」

「进来了哦。」

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随着她身体的下沉。

那个原本半软不硬的家伙。

被那温暖的内壁一层一层地吞没。

被那种温柔的挤压一点一点地唤醒。

等到全部没入的时候。

它已经……

再一次。

奇迹般地。

挺立了起来。

『啊……』

『好……好舒服……』

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那种感觉……

就像是漂浮在云端。

所有的疲惫都被洗刷掉了。

只剩下纯粹的愉悦。

「舒服吗?」

「摄政王大人?」

薇拉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很慢。

很有节奏。

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跳一支优雅的华尔兹。

内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蠕动。

像是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

在帮那个辛苦的大家伙做着全方位的按摩。

「喜欢这种感觉吗?」

「不用担心会痛。」

「也不用担心会受伤。」

「只要……」

「闭上眼睛。」

「好好享受薇拉的服务就好了。」

她俯下身。

再次吻住了我。

舌头温柔地纠缠着。

下面的动作也配合着这个吻。

变得更加缠绵。

『呜呜……』

『不行……这样……』

『脑袋……要融化了……』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在这个温柔的陷阱里。

在这个甜蜜的沼泽里。

越陷越深。

原本那种想要逃跑的念头。

早就不知道被抛到哪里去了。

现在的我。

只想就这样……

一直……一直沉溺下去。

「对……就是这样。」

「这种迷离的表情……」

「这种完全放松下来的身体……」

「真可爱。」

薇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带着一丝魅魔特有的、得逞后的狡黠。

「那么……」

「差不多该……」

「收割了呢。」

她突然加快了一点速度。

内壁猛地收紧了一下。

正好夹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咿呀!』

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

让我浑身一颤。

「想要射了吗?」

「没关系哦。」

「不用忍耐。」

「想要射……就射出来吧。」

「全都……射给薇拉吧。」

她在我的耳边诱惑着。

动作却变得越来越快。

越来越深。

那种如水的快感逐渐汇聚成了滔天巨浪。

『啊……啊……』

『要……要去……』

我抓着她的手臂。

那种积蓄已久的快感。

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没有任何痛苦。

也没有任何强迫。

只有……

顺理成章的释放。

「噗——」

那种温热的液体。

再一次。

在这个温柔的怀抱里。

喷涌而出。

「真乖。」

薇拉抱紧了我。

任由我在她体内颤抖。

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安稳的笑容。

「看……」

「这不是……」

「射得很舒服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有那个挂在墙上的魔法时钟,还在尽职尽责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以及……

我们三个人那粗重得有些尴尬的喘息声。

『呼……哈……』

『这就……真的结束了吧?』

我瘫软在沙发上。

看

着天花板上那一盏还在微微晃动的水晶灯。

感觉自己像是刚从绞肉机里爬出来的碎肉。

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罢工”。

薇拉慢条斯理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那个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带出了一串银丝。

还有那怎么看怎么让人脸红的白浊液体。

「真是……」

「非常美味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一脸餍足的表情。

就像是一只刚刚偷吃了油的狐狸。

『既然……吃饱了……』

『那就……放过我吧……』

『我还要……还要批文件……』

我虚弱地挥了挥手。

虽然我知道这大概率是徒劳的。

但作为一个有尊严的摄政王,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有的。

至少……得给我留条裤子吧?

然而。

就在我准备伸手去够那条已经变成了碎布条的裤子,试图遮挡一下那个饱受摧残的部位时。

「嗯?」

「咦?」

两声充满了惊讶、甚至可以说是惊喜的疑问声同时响起。

薇拉停下了整理头发的动作。

克莱尔也停止了擦拭嘴角的动作。

两双眼睛。

四道视线。

就像是自带了追踪功能的激光制导。

齐刷刷地。

死死地。

钉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怎、怎么了?』

『难道是射太多……坏掉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我战战兢兢地顺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

然后。

我也傻了。

那个家伙。

那个刚刚才经历了两轮地狱级别的压榨、按理说此刻应该像是一条死蛇一样软趴趴地缩成一团的家伙。

此刻……

竟然……

依然笔直地矗立在那里!

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还要挺!

那上面暴起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

那个红肿的顶端,依然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透明的液体。

就像是在对着这两个女魔头挥舞着旗帜,高喊着:“来啊!互相伤害啊!我还能打十个!”

『不、不是吧?!』

『这不科学!』

『刚才明明都已经……都已经那样了啊!』

『为什么它还这么精神?!』

『你是永动机吗?!你是吃了炫迈吗?!』

我惊恐地想要用手去把它按下去。

就像是想要按住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

但是……

它纹丝不动。

依然倔强地指着天花板。

宣告着它那该死的、过剩的生命力。

「呵呵……」

「哈哈哈……」

薇拉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那对硕大的果实随着她的笑声剧烈抖动。

「摄政王大人……」

「您可真是……」

「让人惊喜呢。」

她伸出一只脚。

那只脚并没有穿鞋子。

也没有穿丝袜。

白皙,细腻,指甲上涂着那种带着细闪的深紫色指甲油。

就像是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

「明明刚才还在哭着求饶……」

「可是身体……」

「却一点都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呢。」

「啪嗒。」

那只脚。

轻轻地踩在了我的胸口。

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看来……」

旁边的克莱尔也走了过来。

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和善”笑容。

手里虽然没有拿剑。

但那种气势,却比拿着剑还要可怕。

「我们的小叶……」

「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呢。」

「居然在被两个女孩子这样那样之后……」

「还能这么兴奋。」

「还

想要更多。」

她也抬起了一只脚。

虽然不像薇拉那样保养得完美无瑕。

脚底甚至还能看到一层薄薄的、因为常年训练而留下的茧子。

但那种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那种仿佛一脚就能踢碎岩石的力度感。

却带给人另一种致命的压迫感。

「啪嗒。」

这只脚。

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正好就在那个坚硬物体的根部上方。

「既然你这么想要……」

「既然你这么不知羞耻地发情……」

两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像是死神的二重奏。

「那就……」

「让我们来好好地……惩罚一下你吧。」

『惩、惩罚?』

『等一下!这不是我的错!』

『这是那个魔王之血的副作用!是不可抗力!』

『我本人是非常纯洁的!我是被迫的啊!』

「闭嘴!」

「淫乱的种马没有发言权!」

克莱尔脚趾用力一扣。

狠狠地抓了一把我的腹肌。

「我们要用……」

「最适合你这种变态的方式……」

「把你的每一滴精力……」

「都榨出来!」

话音未落。

两只脚同时动了。

薇拉的脚顺着胸口滑下。

那只涂着紫色指甲油的大脚趾,精准地踩在了那个红肿的龟头上。

像是在按一个开关。

轻轻地画着圈。

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马眼。

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唔嗯……!」

我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腰。

而克莱尔的脚则是从根部进攻。

那只带着薄茧的脚掌。

包裹住了整个柱身。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

那种紧致的挤压感。

竟然比手还要来得刺激!

「怎么样?」

「这就是……圣骑士的足技哦。」

克莱尔狞笑着。

脚底板用力地搓动着。

像是在搓洗一件脏衣服。

或者是……在打磨一把剑。

「虽然我是第一次用脚做这种事……」

「但是感觉……」

「意外地顺手呢。」

「那是当然的。」

薇拉的另一只脚也加入了战场。

两只脚把那个可怜的家伙夹在了中间。

「这种硬邦邦的东西……」

「最适合用来踩在脚底下了。」

「就像是……踩在一条想要翻身的咸鱼身上。」

她一边说着。

一边用脚心上下撸动。

那种细腻的皮肤触感。

混合着脚底特有的温度。

以及那种……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淡淡的幽香。

「咕滋……咕滋……」

之前残留的那些粘稠液体。

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在四只脚的交替踩踏、揉搓下。

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啊啊啊啊——!!!』

『不行……那样……太奇怪了……』

『脚……不要用脚啊……』

『那是……那是用来走路的地方啊!』

我哭喊着。

双手抓着沙发垫。

身体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一丝丝屈辱和背德的快感中剧烈颤抖。

「奇怪吗?」

「可是……」

「你看它……」

「明明变得更大了哦?」

薇拉坏笑着。

脚趾灵活地夹住了那个还在不断流水的顶端。

用力一拉。

『咿呀——!!!』

那种被拉扯的痛感和快感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M呢。」

克莱尔也不甘示弱。

她的脚跟重重地碾压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被女孩子的脚踩着……」

「被当作垃圾一样践踏……」

「居然会兴奋成这样。」

「看来……」

「以后不用那么麻烦了

。」

「只要把你踩在脚下……」

「你就会乖乖地射出来了吧?」

「那就……」

「射吧!」

「射在我们的脚上!」

「把你那肮脏的欲望……」

「把你那不知羞耻的精液……」

「全都给我吐出来!」

四只脚同时发力。

踩踏。

研磨。

挤压。

夹击。

那种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足部攻势。

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理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那是石楠花的味道。

混合着薇拉身上那种魅魔特有的甜香,以及克莱尔身上那种淡淡的汗水味。

在这个封闭的办公室里发酵,变成了一种能够摧毁人类理智的生化武器。

「噗滋……」

「哒……」

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那两双原本白皙(或者健美)的脚背缓缓滑落。

滴在名贵的地毯上。

也滴在我的小腹上。

就像是一层厚厚的奶油。

或者是某种不知名的白色颜料。

把那双涂着紫色指甲油的精致玉足,和那双布满薄茧的充满力量感的脚。

装饰得淫靡而色情。

『呼……哈……』

『放……放过我吧……』

『真的……真的要死了……』

我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大张着嘴巴拼命呼吸。

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视线模糊得连天花板上的花纹都看不清了。

我想,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都射了这么多了。

简直就像是把灵魂都射出去了。

那个该死的大家伙,总该老实一点,变成一条乖乖睡觉的毛毛虫了吧?

然而。

事实证明。

我太天真了。

我也太低估了莉莉丝那个疯女人给我灌下去的魔王之血的威力了。

「嗯?」

薇拉感觉到了什么。

她那只正踩在我两腿之间的脚,微微动了一下。

眉头挑起,露出了一个玩味的表情。

「摄政王大人……」

「您这是……在挑衅吗?」

「什么?」

克莱尔也低下了头。

我也下意识地看过去。

然后。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个家伙。

那个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浩劫、喷射出了惊人量级弹药的家伙。

不仅没有疲软下去。

反而……

依然笔直地矗立着!

甚至。

就像是一个不知满足的贪吃鬼。

它那红肿的、还在一张一合吐着清液的顶端。

竟然正死死地顶着薇拉那柔软的脚心!

还在那里……

不知死活地跳动了两下!

「咚、咚。」

那轻微的跳动。

通过脚底板的神经,清晰地传导到了两个女魔头的大脑里。

也像是两记重锤。

彻底砸碎了我最后的希望。

『不、不是的!』

『那是……那是肌肉痉挛!』

『是尸体在抽搐!绝对不是我想要!』

我惊恐地大喊。

试图用双手去遮挡那个不争气的叛徒。

但是手腕依然被克莱尔死死地扣在头顶。

根本动弹不得。

「尸体?」

克莱尔冷笑一声。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原本已经稍微平息下去的火焰。

再次……

或者是比刚才更猛烈地……

燃烧了起来。

「我看它……」

「明明还是活蹦乱跳的嘛。」

她抬起脚。

并没有离开。

而是重重地……

踩了下去!

「啪!」

脚后跟狠狠地碾压着那个坚硬的柱身。

就像是在碾死一只顽强的蟑螂。

「嘴上喊着不要……」

「求着我们放过你……」

「可是这根东西……」

「却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呢。」

「它在说……」

「『姐姐们,再用力一点』。」

「『还没有吃饱』。」

「『想要被更多的……肮脏的脚……狠狠地践踏』。」

「不愧是……」

「魔王选中的男人。」

「这种程度的恢复力……」

「或者是说……」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无可救药的淫荡本性……」

「真是让人……」

「火大啊!」

「既然你这么想要……」

「既然你这么渴望被我们踩在脚底下……」

薇拉也笑了。

那个笑容里。

不再有刚才那种逗弄宠物的从容。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真正被激起了施虐欲的、属于恶魔的残忍。

「那就……」

「如你所愿。」

「准备好了吗?可爱的小叶?」

「接下来的……」

「可不仅仅是足疗那么简单了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地狱的大门。

再次打开了。

「呼——!!!」

不再是刚才那种带有技巧性的研磨。

也不是那种为了取悦而进行的抚摸。

这一次。

是真正的……暴力。

薇拉的脚趾死死地扣住了那个敏感的冠状沟。

像是一把铁钳。

用力往上一提。

『咿呀——!!!』

那种被强行拉扯的痛感让我浑身剧震。

与此同时。

克莱尔的脚掌从侧面横扫过来。

像是一记鞭腿。

狠狠地抽打在柱身上。

「啪!啪!啪!」

那是肉与肉撞击的脆响。

那是我的尊严破碎的声音。

「叫啊!」

「刚才不是叫得很大声吗?」

「不是很享受被踩着的感觉吗?」

克莱尔一边骂着。

一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那粗糙的脚底板像是一把锉刀。

疯狂地摩擦着那一层已经红肿不堪的皮肤。

「唔……痛……好痛……」

「不要……不要那样踩……」

「真的……真的不行了……」

「姐姐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哭着求饶。

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人样。

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在沙发上疯狂扭动。

试图躲避那四只无情的脚。

但是。

没有用。

完全没有用。

我的悲鸣。

我的眼泪。

我那副可怜兮兮的、被玩坏了的样子。

在她们眼里。

似乎变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呵呵……」

「听到了吗,薇拉?」

「这种声音……」

「这种小狗被欺负时发出的呜咽声……」

「真是……」

「太可爱了。」

克莱尔的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甚至伸出舌头。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是啊。」

薇拉也眯起了眼睛。

脚趾更加灵活地在那个还在流水的马眼上钻动。

「越是求饶……」

「就越是让人……」

「想要狠狠地欺负他呢。」

「呐,小叶。」

「你说你不行了……」

「可是为什么……」

「它变得更硬了呢?」

「甚至比刚才……还要大了一圈?」

「看来……」

「你果然是个……」

「喜欢被虐待的变态啊。」

「既然这样……」

「那就……」

「哪怕是踩烂了……」

「也要给我……继续射出来!」

四只脚。

再一次。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掀起了一场名为“榨精”的狂风暴雨。

不再有任何怜悯。

不再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只有无尽的践踏。

无尽的摩擦。

以及……

那种让我即使在痛苦中也无法抗拒的、足以把灵魂烧毁的快

感。

世界……终于安静了。

那种像是要把天灵盖都掀开的快感风暴。

那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砂纸打磨神经的剧痛。

还有那两个女魔头此起彼伏的、听起来像是恶魔低语般的笑声。

在这一刻。

终于……

像是退潮的海水一样。

慢慢地远去了。

『呼……哈……』

『结束……了吗……?』

我躺在那个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真皮沙发上。

现在的我。

大概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整个人就像是一摊烂泥。

或者是被扔进了洗衣机里搅了三个小时的破布娃娃。

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疲惫感。

让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还属于自己。

只有那个部位。

那个可怜的、遭受了非人虐待的重灾区。

还在一跳一跳地传递着残存的痛感。

它终于软了。

这一次。

哪怕是魔王之血也救不了它了。

哪怕是魅魔的费洛蒙也唤不醒它了。

它就像是一个在那场名为“足交地狱”的战役中光荣牺牲的士兵。

缩成了一小团。

软趴趴地贴在大腿根部。

上面糊满了……

那种甚至多到了有些恐怖的、浑浊的液体。

「啧。」

一声不屑的咂舌声。

打破了这短暂的死寂。

克莱尔。

这个即使到了最后也不肯放过我的女暴龙。

她看着脚下那个终于彻底投降、不再吐出一滴子弹的“敌人”。

脸上露出了一个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满足的表情。

「这就……不行了吗?」

「刚才不是还挺得很直吗?」

「不是还叫得很欢吗?」

她那只还踩在上面的脚。

并没有马上移开。

而是……

恶作剧般地。

用脚后跟。

对着那个已经变成一团软肉的小东西。

狠狠地……

碾了几下。

「咕叽……咕叽……」

那种粘稠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咿……!』

我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在极度敏感之后被粗暴对待的触感。

让我的脊背一阵发麻。

眼角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了几滴眼泪。

「哼。」

「真是没用。」

克莱尔冷哼一声。

终于收回了她的脚。

那只原本干净有力的脚掌上。

现在已经全是被她踩出来的、属于我的……

那种东西。

她也完全不嫌脏。

甚至还抬起脚。

当着我的面。

在那个昂贵的地毯上随意地蹭了蹭。

就像是在擦掉鞋底的泥巴。

「不过……」

「看在你射了那么多的份上……」

「今天……」

「就先放过你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

带着一种征服者审视战利品的傲慢。

以及……

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仿佛在说“下次继续”的期待。

「哎呀呀~」

薇拉也从另一边站了起来。

她轻轻地整理了一下那条已经歪到不知道哪里去的裙子。

动作优雅得就像是刚刚喝完下午茶。

如果忽略掉她脚上那种同样狼藉的景象的话。

「摄政王大人……」

「您的表现……」

「真的是太让人惊喜了呢。」

她弯下腰。

凑到我的耳边。

热气喷洒在已经湿透了的鬓角上。

「那么多……」

「那么浓……」

「简直就像是……」

「要把这辈子的份都射给我们一样。」

她伸出手指。

在我那满是泪痕的脸上轻轻划过。

「这种被玩坏了的表情……」

「这种完全失去了焦

距的眼神……」

「真的是……」

「百看不厌呢。」

『……』

『杀……杀了我吧……』

我张了张嘴。

想要发出一点有气势的反驳。

但是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像是蚊子叫一样的声音。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作为堂堂帝国摄政王。

作为那个曾经单挑巨龙的勇者。

居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被两个下属用脚给……

我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累了。

毁灭吧。

这个充满了两足直立行走猛兽的世界。

「好了好了。」

薇拉似乎看出了我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拍了拍手。

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虽然很想再多欣赏一会儿摄政王大人的惨状……」

「不过……」

「要是真的玩坏了……」

「魔王大人可是会找我们拼命的哦?」

她转过头。

看向那个还在意犹未尽地盯着我的下半身看的克莱尔。

「骑士小姐。」

「你也差不多该收收心了吧?」

「再看下去……」

「万一他又硬起来了……」

「你难道想把他真的踩断吗?」

「切。」

克莱尔不爽地撇了撇嘴。

虽然有点不情愿。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捡起了地上的铠甲碎片(是的,刚才脱的时候太暴力已经有些零件掉下来了)。

「那我就……」

「先把这些“战利品”带回去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那是……

刚才吞下去的那部分?

还是……

更早之前那个被灌进去的部分?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痴痴的傻笑。

「希望……」

「能中奖吧。」

说完。

她就像是一阵风一样。

提着那把巨剑。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只留下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

还在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

「咔哒。」

沉重的大门在我身后合上。

隔绝了走廊上那些可能存在的、充满了探究(或者说食欲)的视线。

圣辉城的这座前教皇宫殿,在奢华程度上确实没得说。

即使是这个临时的主卧,也被莉莉丝改造成了一个极其舒适的巢穴。

厚厚的地毯吞没了一切脚步声。

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熟悉的、现在对我来说意味着“安全感”和“危机感”并存的熏香味道。

『呼……』

『终于……回来了。』

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刚才在办公室的那场遭遇战……

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大腿根部还是会隐隐作痛。

不过好在……

应该是混过去了吧?

薇拉那家伙虽然是个S,但在善后处理上倒是意外地靠谱。

帮我清理了身体,还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套新的备用礼服。

只要我不说,只要我不表现得太虚……

正在专心养胎的莉莉丝应该不会发现……吧?

「欢迎回家,我亲爱的小叶。」

就在我还在进行自我安慰的时候。

一个温柔得有些过分的声音,从那张巨大的圆床方向飘了过来。

我猛地一僵。

机械地转过头。

莉莉丝正半倚在床头。

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古籍。

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的、标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的微笑。

『啊……嗯……我回来了。』

『那个……稍微有点累,处理文件太费神了……』

我干笑着。

试图用那个万能的“工作太累”做借口。

一边说着,一边还装模作样地揉了揉

太阳穴。

试图掩盖那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因为被过度榨取而导致的虚脱感。

「是吗?」

「确实呢,摄政王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

「尤其是……要应付那么多“热情”的下属。」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双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并没有生气。

也没有质问。

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愉悦?

『哈、哈哈……是啊,大家都很有干劲……』

『不过我都处理好了!真的!』

『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心虚地把视线移开。

不敢跟她对视。

生怕被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发现我裤裆里的秘密(虽然现在是空的)。

「嗯,我相信你。」

莉莉丝点了点头。

合上了书本。

「毕竟……」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呢。」

『诶?』

『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像那种变态跟踪狂的台词?

但我明明确认过,这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啊。

刚才进门的时候我也特意感知了一下,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生命的气息啊。

「啪!啪!」

莉莉丝突然抬起手。

轻轻地拍了两下巴掌。

那个声音清脆而短促。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紧接着。

我看到了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就在房间的角落里。

那个原本只是被窗帘遮挡住的一小块阴影里。

那个我进门时甚至扫过一眼、确信那里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突然……

动了。

那片黑色的阴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

迅速地扭曲、扩散、然后……凝聚。

一个人形。

就这样毫无征兆地。

从那个甚至藏不下一只猫的阴影里“长”了出来。

『哇啊!』

『鬼啊!』

我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后背死死地贴在门板上。

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也太惊悚了吧!

这是什么恐怖片的出场方式啊!

但是。

当那个身影完全显现出来的时候。

我却愣住了。

那并不是什么面目可憎的恶鬼。

甚至……

和那种“阴影”、“黑暗”这种词汇完全不搭边。

那是一个女仆。

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甚至有些色情的黑白女仆装。

但是她的皮肤……

白。

白得惊人。

那种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甚至在昏暗的光线下都仿佛自带发光特效的白皙。

还有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银白色长发。

在身后束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

就像是在一幅纯黑的水墨画里,突然点上了一滴最纯粹的白色颜料。

突兀,却又异常和谐。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

面无表情。

眼神空洞得像是一潭死水。

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我甚至会以为她是莉莉丝做出来的某种炼金人偶。

「介绍一下。」

莉莉丝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带着一种炫耀自己得意作品的骄傲。

「这是卡琳。」

「我的女仆长。」

那名叫做卡琳的女仆。

并没有说话。

只是对着莉莉丝的方向,极其标准地鞠了一躬。

动作流畅得像是有精密的齿轮在驱动。

「或者说……」

「她可能是这个城堡里,最神秘的人了。」

莉莉丝从床上站了起来。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一步一步走到卡琳身边。

伸出手,像是抚摸一只宠物一样,轻轻地摸了摸卡琳那银白色的头发

。

「从我们在维洛安亚帝国的旧城堡……」

「一直到现在的圣辉城。」

「甚至是在我们那段漫长的冒险旅途中。」

「她一直……」

「都在。」

「一直……」

「都在那个离你不远的阴影里。」

「默默地……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什……什么?!』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一直都在?

冒险途中也在?

旧城堡也在?

那岂不是说……

以前我偷偷藏私房钱的时候……

我趁莉莉丝不在偷偷看色情杂志的时候……

甚至是我在厕所里偷偷……那啥的时候……

还有今天!

刚才在办公室里!

那场惨绝人寰的、被两个女流氓按在沙发上强行榨干的羞耻play!

难道说……

「没错哦。」

莉莉丝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那个微笑变得更加灿烂了。

灿烂得让我浑身发冷。

「刚才在办公室……」

「薇拉和克莱尔那两个孩子,玩得挺开心的嘛。」

她转过头。

看向那个依旧面无表情的卡琳。

「卡琳的报告书……」

「可是写得很详细呢。」

「连你射了几次……」

「叫了几声『姐姐饶了我』……」

「都记得清清楚楚哦?」

「唉……」

莉莉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叹得那是千回百转,那是愁肠百结。

简直就像是那种看着自家不争气的傻儿子在外面闯了祸的老母亲。

她从卡琳的手里接过那份厚得像砖头一样的“观察报告”。

随意地翻了两页。

「小叶总是这样呢。」

「明明身体都还没有完全恢复。」

「明明昨天还在喊着累死了要休息。」

「结果一转眼……」

「又在外面搞得这么激烈。」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无奈的纵容。

仿佛在说:真拿你没办法。

「那种过分的精力……」

「有时候真让我这个做妻子的,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呢。」

『力不从心个鬼啊!』

『明明每次被榨干的人都是我好吗!』

『而且那不是我自愿的!我是被迫的!是被那两个家伙霸王硬上弓的啊!』

我想大声反驳。

想把我的委屈统统倒出来。

但是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站在阴影里的卡琳,我又把话咽了回去。

跟这群不讲道理的女人讲道理,只会让自己死得更惨。

「不过……」

莉莉丝合上报告书。

突然换上了一副轻松的表情。

「你刚才……是在担心克莱尔那个孩子会怀孕吧?」

「毕竟射了那么多进去。」

「而且那个笨蛋骑士的身体素质也确实不错。」

『呃……』

被戳中心事了。

我确实在担心这个。

要是真的一发入魂,那我这个“魔王之夫”的头衔怕是要变得很微妙了。

“摄政王搞大了治安队长的肚子”这种新闻一旦传出去……

我就真的可以在圣辉广场上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放心吧。」

莉莉丝摆了摆手。

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她怀不上的。」

「绝对……不可能怀上的。」

『诶?为、为什么?』

『难道她有什么隐疾?』

「不是她的问题。」

「是你。」

莉莉丝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的小腹。

「现在的你……」

「可是经过了我的魔王之血彻底改造过的。」

「你的身体,你的魔力回路,甚至是你产生的那种……生命种子。」

「都已经发生了

质变。」

「那些被强化过的精子……」

「可不是那种软弱无力的人类卵子能够承受得住的。」

「对于普通的……不,哪怕是像克莱尔那样稍微强一点的人类女性来说。」

「你的种子太“强”了。」

「强到会直接把卵子……击穿,而不是结合。」

『击、击穿?!』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裤裆。

这是什么生化武器吗?!

我的精子原来是穿甲弹吗?!

「没错。」

莉莉丝点了点头。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占有欲。

「所以说……」

「在这个世界上。」

「只有我。」

「只有身为魔王、立于万物顶点的我。」

「才有资格……」

「接纳你的种子。」

「这可是……专门为了我这种强者而准备的“特供品”哦。」

『这……这样啊……』

我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设定听起来有点中二,甚至有点可怕。

但至少……

不用担心真的闹出人命了。

不用担心要在带孩子和处理修罗场之间左右横跳了。

「但是!」

就在我刚刚把心放回肚子里的时候。

莉莉丝的话锋突然一转。

那个声音瞬间提高了一个八度。

「虽然不会怀孕……」

「虽然我也知道……」

「作为摄政王,你要平衡各个势力的关系。」

「有时候为了安抚下属,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

「要权衡薇拉和克莱尔她们的心情,确实不容易。」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从床上走了下来。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一步一步。

向我逼近。

「我也很想做一个通情达理的妻子。」

「很想说一句老公辛苦了。」

「但是……」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那张绝美的脸上。

突然露出了一个……

极其夸张的、甚至有些做作的“伤心欲绝”的表情。

眼角甚至还要挤出两滴眼泪来。

「只要一想到……」

「我的丈夫。」

「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居然背着我……」

「在办公室那种神圣的地方……」

「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我的心……」

「就好像被撕裂了一样痛呢。」

『等、等等!莉莉丝你听我解释!』

『我真的是被强迫的!』

『我反抗了!我真的反抗了!』

『你看我的手腕!都被勒红了!』

我举起双手。

试图展示我的“伤痕”。

试图证明我的清白。

但是。

她根本不看。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

她只在乎……

这可以成为一个完美的借口。

「太可恶了。」

「小叶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明明家里都有这么好的妻子在等着了。」

「居然还在外面偷吃。」

她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

把我整个人都提溜到了她的面前。

那种熟悉的、带着毁灭气息的魔王气场。

再次笼罩了整个房间。

连墙角的卡琳都默默地往阴影里缩了缩,仿佛在说“默哀”。

「这种坏孩子……」

「一定要受到惩罚才行。」

「既然你在外面还有精力乱搞。」

「既然你还能把那两个丫头喂饱。」

「那就说明……」

「我把你榨得还不够彻底啊。」

她的另一只手。

顺着我的腰线滑了下去。

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个刚刚才死里逃生、现在正在瑟瑟发抖的家伙。

「作为惩罚……」

「我要把你榨干。」

「彻底榨干。

」

「榨到……」

「再也射不出来任何东西为止!」

「榨到你一看到女人……」

「腿就会发软为止!」

「不过……」

就在我已经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场名为“魔王亲自执刑”的灭顶之灾时。

莉莉丝的手。

那只正死死抓着我“犯罪工具”的手。

突然松开了。

「虽然我很想亲自把你榨干……」

「把你变成一具只会流口水的干尸。」

她叹了口气。

脸上那种狰狞的、仿佛要生吞活剥了我的表情。

瞬间切换成了一种……

带着点遗憾、又带着点慈爱的“准妈妈”模式。

「但是……」

「不行呢。」

她轻轻地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现在的莉莉丝二世……」

「还只是一颗脆弱的小种子。」

「正是最需要呵护的时候。」

「医生说了……」

「在这个阶段,那是绝对禁止的。」

「尤其是像我们这样……」

「一旦开始就不知道节制、动静大得能把房子拆了的激烈运动。」

「万一伤到了宝宝……」

「把你卖了都不够赔的。」

『呼……』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二两。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我差点当场给那个素未谋面的魅魔医生磕一个。

这就是医者仁心啊!

这就是救苦救难活菩萨啊!

『既然这样……』

『那就先欠着吧?』

『等以后……等以后孩子生下来了,我们再……慢慢算账?』

我一边说着。

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退。

试图把自己从这个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包围圈里挪出去。

只要能逃出这个房间。

只要能逃回客房。

我就把门焊死!谁来也不开!

「欠着?」

「呵呵……」

莉莉丝笑了。

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

「小叶。」

「作为摄政王。」

「你应该知道……」

「有些债务,是不能拖欠的。」

「尤其是……情债。」

她打了个响指。

那清脆的声音。

就像是地狱判官落下的惊堂木。

「既然做妻子的我不方便亲自“动手”……」

「既然你连身边藏了人都发现不了……」

「连作为摄政王最基本的警惕性都没有……」

「那就让她们……」

「来代劳吧。」

「唰。」

没有任何征兆。

也没有任何声响。

就像是一帧画面跳到了下一帧。

那个刚才还在墙角阴影里的卡琳。

那个刚才还在我视线范围内的那个白发女仆。

突然……

消失了。

『诶?人呢?』

还没等我的眼球转动一下去寻找她的踪迹。

一股凉意。

已经贴上了我的后背。

「摄政王大人。」

「失礼了。」

那个毫无起伏的、冷得像是冰块一样的声音。

直接在我的耳后响起。

『哇啊啊啊!』

『什么时候跑到后面去的?!』

『你是忍者吗!你是开了瞬移挂吗!』

我惊恐地想要转身。

但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根本动弹不得。

因为。

不仅仅是卡琳。

就在我的左右两侧。

就在那两块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毯上。

那原本只是被烛光拉长的、属于床脚的阴影里。

此时此刻。

正在像喷泉一样。

往外“吐”人。

两团漆黑的影子扭曲着、拉长着。

然后迅速凝固成两具曼妙的人形。

那是两个穿着同样制式女仆装的魅魔。

一个留着利落的黑色短发,

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

另一个扎着双马尾,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手里却把玩着一根……看起来像是拘束带一样的东西。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就像是三台精密的仪器。

在现身的一瞬间。

就完成了对我的合围。

左边那个抓住了我的左臂。

右边那个扣住了我的右腕。

而后背那个……

卡琳的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这到底……』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仿佛是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幽灵女仆。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原来……

这就是魔王的底蕴吗?

原来我在这个城堡里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甚至是我在厕所里发出的每一个声音。

都在这些“影子”的注视之下吗?

莉莉丝二世还没出生。

我就已经……

生活在一个巨大的、无死角的监控室里了吗?

「不用害怕。」

「她们可是……」

「对我绝对忠诚的好孩子。」

莉莉丝坐回了床边。

一脸惬意地拿起了那杯还没喝完的牛奶。

像是坐在剧院包厢里的贵族,正在等待着好戏开场。

「也是……」

「最专业的……」

「榨精专家。」

「动手吧。」

「把他洗干净。」

「然后……」

「榨干他。」

「咔哒。咔哒。」

这三名女仆。

她们的手指,就像是拥有独立意识的机械触手。

冰凉,精准,高效。

没有任何多余的抚摸。

没有任何带有色情意味的挑逗。

她们甚至连看都没看我的身体一眼。

视线全程聚焦在……我的扣子、我的腰带、以及那件可怜的衬衫布料纹理上。

左边那个甚至还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像是镊子一样的工具。

小心翼翼地把卡住的袖扣挑开。

那种严谨的态度,仿佛只要弄皱了一点边角,就会被扣掉这一年的奖金。

『喂……那种事情不用那么仔细也可以吧!』

『直接撕开也没关系啊!我也不是很喜欢那件衣服!』

『比起衣服,能不能先关心一下衣服里面的人啊!』

「闭嘴。」

「不要乱动。」

「会影响织物的回收效率。」

右边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女仆冷冷地回了一句。

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甚至还因为我的挣扎,稍微加重了一点按压我肩膀的力度。

「嘶啦——」

最后一条内裤。

那个守护着我最后一点尊严的防线。

就这样。

被她们用一种极其优雅、甚至可以说是有仪式感的手法。

缓缓地褪了下去。

然后折叠整齐,放进了旁边那个铺着丝绒的托盘里。

哪怕是到了这种时候。

她们依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像是在处理一只刚刚拔完毛的白斩鸡。

然后。

处刑开始了。

「架起来。」

卡琳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是。」

两边的女仆同时发力。

我的双臂被强行拉开,反剪到背后。

双腿也被她们用膝盖死死地抵住,被迫大大地张开。

整个人呈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

就这样赤条条地、毫无遮掩地……

展示在了莉莉丝的面前。

那种凉飕飕的感觉。

那种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被所有目光审视的感觉。

让我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个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小东西。

更是成了整个房间里唯一的焦点。

「嗯……」

莉莉丝端着牛奶杯。

视线像是一把

刷子,上上下下地把我也“刷”了一遍。

「果然。」

「这副被玩弄之后、又惊恐又无助的样子……」

「才是最适合你的呢,我的摄政王大人。」

她轻笑着。

像是在欣赏一幅刚刚完成的名画。

而就在这时。

卡琳动了。

她并没有站起来。

而是保持着那种标准的跪坐姿势。

像是一尊精致的人偶。

慢慢地……

挪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她抬起头。

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

那一双空洞的银色眸子里。

倒映出那个正在风中凌乱的、可怜兮兮的肉棒。

没有任何废话。

没有任何前戏。

甚至连一句客套的“我要开动了”都没有。

她伸出了那只戴着洁白丝绸手套的手。

「啪。」

那只手。

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柱身。

丝绸那种特有的顺滑与冰凉的触感。

瞬间刺激得我浑身一颤。

『等、等一下!』

『那是丝绸啊!很滑的!摩擦力很小的!』

『直接这样撸真的没问题吗?!』

卡琳并没有理会我的质疑。

她的手掌微微收紧。

力度控制得堪称完美。

既不会让人觉得疼痛,又能给与足够的压迫感。

然后。

开始运作。

「滋——滋——」

起初很慢。

那是她在确认这个“工具”的当前状态。

手指灵巧地抚过每一条青筋,每一个凸起。

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数据采集。

「硬度确认:S级。」

「敏感度确认:S级。」

「润滑度:不足。」

她淡淡地汇报着。

然后张开嘴。

吐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头。

「噗。」

一口晶莹剔透的唾液。

就这样直接吐在了那个昂首挺胸的龟头上。

没有任何色情的感觉。

真的。

那动作就像是工匠在给齿轮上润滑油一样自然且冷漠。

然后。

加速。

「刷刷刷刷刷——!!!」

不再是那种为了调情而进行的爱抚。

也不是那种为了双方快乐而进行的互动。

这就是单纯的……作业。

她的手速快得惊人。

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残影。

那种丝绸手套在高速摩擦下产生的热量。

混合着唾液的湿润。

在这个敏感的部位制造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风暴。

『啊啊啊啊——!!!』

『不行!太快了!』

『那种频率……真的会死人的!』

『就算是打桩机也没有这么快的啊!』

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想要逃离那只恐怖的手。

但是两边的女仆就像是铁钳一样,把我死死地钉在原地。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部位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没有任何感情。

她不会询问我舒不舒服。

不会在意我的悲鸣。

甚至连看都没看我的脸一眼。

她的眼里只有那个正在迅速充血、膨胀、濒临爆发的器官。

那是一种纯粹的、为了榨取而存在的技巧。

每一次上下的撸动。

都精准地刺激到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每一次大拇指擦过马眼。

都像是一次微型的电击。

「唔嗯嗯嗯——!!!」

那种快感太纯粹了。

纯粹到让人感到恐惧。

就像是被强行接驳了高压电线。

除了尖叫和颤抖,我什么都做不了。

「这就是……」

「影之眷属的服务吗?」

莉莉丝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带着一丝满意的赞叹。

「不带任何杂念。」

「只为了……把你榨干。」

「把你彻底掏空。」

「直到你再也挤不出一滴为止。」

「卡琳。」

「给他最后一击吧。」

「是。」

卡琳的手突然停了一下。

然后。

猛地收紧。

把整个手掌都覆盖在了那个即将爆发的顶端。

然后。

开始疯狂地……旋转,研磨。

『咿呀啊啊啊啊——!!!』

这是犯规!

这是绝对的犯规!

那种针对最敏感点的螺旋式暴击。

直接击穿了我最后的理智防线。

那一瞬间。

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被那一双冷冰冰的手给扯了出来。

「噗滋——!噗滋——!」

那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那是由于压力过大、积蓄过多,导致在高压下瞬间释放的声音。

那一道道浓稠的、白浊的、带着惊人体温的液体。

就像是坏掉的消防栓里喷出来的水柱。

在这个充满了粉色暧昧气息的房间里,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

『啊……啊……』

『射……射出来了……』

我的眼前一阵发黑。

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那两个把我架住的女仆身上。

只有那个可怜的部位,还在不自主地抽搐着,吐出最后几股余韵。

按照以往的经验。

这种程度的爆发,肯定会弄得满地狼藉。

要么是喷在施暴者的脸上(虽然卡琳面无表情估计也不会在意)。

要么是把那张昂贵的地毯变成一张报废的画步。

但是。

并没有。

没有一滴落地。

甚至连一滴溅射出来的都没有。

因为卡琳。

那个如同精密仪器一般的影之眷属。

在爆发的那一瞬间。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藏在身后、就像是变魔术一样的手。

突然伸了出来。

手里拿着的。

正是刚才莉莉丝喝剩下的那个……

镶着金边、画着精致花纹的……

牛奶杯。

「叮叮叮……」

那是液体冲击杯壁的声音。

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种荒谬的诡异感。

她的动作快得就像是一道闪电。

精准预判了每一股喷射的落点。

手腕灵活地转动着。

就像是一个接住从天而降雨滴的调酒师。

把那所有的、原本应该四散飞溅的精华。

全部。

一滴不漏地。

收入了那个小小的杯子中。

『这……这是什么神乎其技啊!』

『你是去马戏团进修过吗?!』

『而且为什么是用那个杯子啊!那是用来喝水的啊!』

我虚弱地张了张嘴。

想要吐槽。

但是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沙哑的干呕。

「采集完毕。」

「分量:满杯。」

「品质:特级。」

卡琳淡淡地说道。

哪怕是做这种事,她的语气依然像是汇报天气预报一样平淡。

她站起身。

双手捧着那个还冒着热气的杯子。

那个原本装着纯白牛奶、现在却装满了另一种虽然也是白色、但性质完全不同的粘稠液体的杯子。

然后。

转身。

依然是一板一眼的步伐。

走到了莉莉丝的面前。

单膝跪下。

把杯子举过头顶。

「请享用,主人。」

「呵呵……」

「辛苦了。」

莉莉丝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

优雅地接过了杯子。

那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接过一杯刚泡好的红茶。

她并没有马上喝。

而是先把杯子凑到鼻尖下。

闭上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

「好香。」

「那是……充满了生命力的味道。」

「也是……充满了爱意的

味道呢。」

她睁开眼睛。

看向那个已经被玩弄得不成人形、正被架在半空中的我。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

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痴迷的光芒。

还带着一丝……

病态的满足。

「这就是……」

「我在孕期最需要的……」

「营养品。」

『别、别喝啊!』

『那可是……那可是……』

『很脏的啊!』

『而且刚才是手交出来的!能不能有点卫生观念啊!』

我想喊。

我想阻止这即将发生的、毁三观的一幕。

但是莉莉丝显然不这么认为。

她把杯子送到嘴边。

那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

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还有那条渴望已久的舌头。

「咕嘟。」

那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进去。

粘稠,浓郁。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着。

发出一声极其色情的吞咽声。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咕嘟……咕嘟……」

一口。

两口。

三口。

她喝得很慢。

很仔细。

像是在品尝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甚至还会时不时地停下来。

用舌尖舔去嘴角溢出来的一点点残渣。

然后再把它们卷回嘴里。

不浪费任何一滴。

『我看傻了……』

『真的看傻了……』

『那是我的……那个吧?』

『真的是那个吧?』

我感觉自己的脸上在烧。

羞耻心在这一刻爆表了。

这种被当面处刑、看着自己的体液被心爱的人(虽然是个魔王)当成饮料喝下去的感觉……

简直比直接杀了我还要让人崩溃。

终于。

最后一口被她咽了下去。

莉莉丝把杯子倒过来。

确认里面真的已经空了之后。

才意犹未尽地放下。

她伸出舌头。

极其色情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一层白膜。

脸上露出了一个陶醉的红晕。

就像是刚刚喝了一杯烈酒。

「哈……」

「真是……」

「太棒了。」

她看着我。

眼神迷离而狂热。

「那种温热的口感。」

「那种在喉咙里滑下去的感觉。」

「还有那种在胃里炸开的魔力……」

「简直……」

「比这世上任何美酒都要让人沉醉。」

她从床上站了起来。

摇摇晃晃地走到我的面前。

伸出手。

轻轻地摸了摸我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

「谢谢款待。」

「我的……小奶牛。」

『奶……奶牛?!』

『你还真把我当成产奶的工具了吗!』

「不过……」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去。

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虽然味道很不错。」

「但是……」

「这点分量……」

「对于一个正处于发情期、还要养育宝宝的魔王来说……」

她的眼神一凝。

原本的陶醉瞬间变成了贪婪。

那种捕食者的气息再次爆发出来。

「还远远不够呢。」

「再……再来一杯?」

我瞪大了眼睛。

看着那个已经空了的、被莉莉丝拿在手里把玩的杯子。

那个杯子虽然不大。

但在此时此刻的我的眼里。

它简直比那种能装一吨水的大酒桶还要恐怖。

『开、开什么玩笑!』

『已经……已经没有了啊!』

『刚才那一下已经把魂都射出去了啊!』

『现在的我就是个空壳!是药渣!是风干的咸鱼!』

『就算是把海绵挤烂了也挤不出水来了啊!』

我疯狂地摇着头。

那种发自内心的、对于“被榨干致死”的恐惧。

让我爆发出

了惊人的求生欲。

我开始拼命地挣扎。

手臂上的肌肉紧绷,试图从那两个女仆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双腿乱蹬,想要踢开那个依然跪坐在我面前、面无表情的卡琳。

「放开我!快放开我!」

「莉莉丝!你这是谋杀亲夫!」

「我要去工会告你!我要去……要去……」

「咔嚓。」

我的抗议还没喊完。

就被一声清脆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声响给打断了。

原本只是用手按着我的那两个女仆。

不知道从哪里——大概又是那个万能的阴影里。

掏出了两副黑色的、散发着寒气的镣铐。

「咔哒。」

「咔哒。」

两声落锁的声音。

我的手腕和脚踝。

被死死地扣在了一起。

而且这镣铐似乎还连着地毯下面的某种魔法阵。

无论我怎么用力,哪怕是用上了魔王之血强化过的怪力。

也纹丝不动。

「挣扎无效。」

「目标锁定。」

「执行指令:二次榨取。」

卡琳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平淡。

平淡得让人绝望。

她抬起头。

看了一眼我那根软趴趴的、红肿不堪的、正在用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抗拒着再次上岗的肉棒。

「状态:冷却中。」

「硬度:不足。」

「判定:需要强制唤醒。」

她一边说着。

一边伸出了那只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滑腻触感的手。

在那只手上。

不知何时。

多了一个黑色的小瓶子。

「那……那是什么?」

「毒药吗?还是硫酸?!」

我惊恐地看着那个瓶子。

本能地感觉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特制兴奋剂。」

卡琳简短地回答道。

「能瞬间刺激神经末梢。」

「让不应期……归零。」

『归、归零?!』

『那不就是透支生命吗!』

『那是禁药吧!绝对是禁药吧!』

「噗滋。」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惨叫。

直接拔掉了瓶塞。

把里面那种紫色的、散发着诡异香气的液体。

全部倒在了手上。

然后。

哪怕我拼了命地想要往后缩。

哪怕我的屁股都在地毯上磨破了皮。

那只涂满了一整瓶“特制兴奋剂”的手。

还是像是一条毒蛇一样。

准确无误地。

再一次。

抓住了那个可怜的小家伙。

「呀啊啊啊啊——!!!」

那已经不是悲鸣了。

那是惨叫。

是杀猪一般的惨叫。

痛!

好痛!

那种液体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

就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针扎了进来。

那种剧烈的刺痛感混合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灼烧感。

瞬间点燃了整个下半身。

但是。

更可怕的是。

在这种剧痛之后。

紧随而来的。

是一种恐怖到了极点的快感。

那些已经疲惫不堪的神经被强行激活。

那些已经闭合的血管被强行撑开。

原本软倒的肉棒。

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充血,肿胀,变大。

甚至比刚才全盛时期还要大上一圈!

上面的青筋像是蚯蚓一样暴起,狰狞可怖。

「唤醒成功。」

「开始作业。」

卡琳点了点头。

似乎对这个效果很满意。

然后。

她的那只手。

动了。

「刷!刷!刷!」

如果说刚才还是“精密仪器”。

那现在……

就是“失控的离心机”。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那种丝绸手套摩擦过皮肤的触感。

因为那瓶药剂的关系。

被放大了一百倍。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

刮骨疗毒。

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把我的灵魂挤出体外。

『不、不行!』

『太快了!太刺激了!』

『脑子……脑子要烧坏了!』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仰着头。

嘴巴张得大大的。

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眼珠子都快翻上去了。

那种超越了极限的快感。

让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

疯狂地扑腾着。

但是那四条锁链把我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卡琳的手。

在我的胯下化作一团残影。

「咕滋……咕滋……」

那瓶药剂似乎还有着极强的润滑效果。

那种水声变得异常响亮。

「呜呜呜……」

「莉莉丝……莉莉丝救我……」

「姐姐……姐姐们饶了我吧……」

「真的……真的不行了……」

「那是尿……要尿出来了……」

我哭得稀里哗啦。

理智彻底崩坏。

不管是魔王的丈夫也好,摄政王也好。

现在的我。

只是一个被快感折磨到崩溃的雄性生物。

只是一头……

被迫产奶的奶牛。

然而。

我的求饶。

我的眼泪。

对于这三个冷血的女仆来说。

没有任何意义。

卡琳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

再次拿起了那个仿佛是噩梦象征的牛奶杯。

随时准备着。

「进度:80%。」

「90%。」

「临界点突破。」

「噗——!!!」

没有任何蓄力的过程。

也没有那种“我要射了”的预警。

就是那么突兀地。

那么猛烈地。

在那瓶药剂的强制催化下。

那些刚刚才被身体透支生命力生产出来的、甚至还没来得及成熟的种子。

就这样。

被一股脑地压榨了出来。

那股射流比刚才还要强劲。

持续时间……更长。

「叮叮叮叮叮……」

白色的液体撞击着杯壁。

像是暴雨梨花。

卡琳的手稳如泰山。

那个杯子里的液面。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上升。

一半。

三分之二。

满杯。

甚至还溢出来了一点。

『啊……啊……啊……』

我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无意义的单音节。

身体像是触电一样不断地抽搐。

那种灵魂被硬生生抽离的感觉。

让我眼前发黑。

世界都在旋转。

这绝对……

绝对减寿了十年吧?

「任务完成。」

「分量:满杯(溢出)。」

「品质:稀释(因强制催化)。」

卡琳看了一眼杯子里那种比刚才稍微稀薄一点、但依然浓郁的液体。

做出了专业的评价。

她并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伸出手指。

在我的那个还在喷吐着透明前列腺液的龟头上刮了一下。

把最后一滴精华也抹进了杯子里。

然后。

极其自然地。

在我的大腿根部擦了擦手。

转身。

再次捧着那杯充满了罪恶的“牛奶”。

走向了莉莉丝。

「主人。」

「第二杯。」

「咕嘟。」

最后一口。

莉莉丝扬起修长的脖颈,像是一只优雅的天鹅。

随着喉咙的滚动,那一杯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是致死量、但对于魔王来说只是下午茶点心的“特浓牛奶”。

就这样。

彻底消失在了她那张诱人的红唇之间。

然后。

她放下了那个空空如也的杯子。

并没有马上说话。

而是伸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沿着杯沿。

哪怕只是一丁点挂壁的残留,也不愿

意放过。

轻轻地舔舐了一圈。

那种神态。

那种眼神迷离、脸颊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白浊的模样。

简直就像是……

就像是一部行走的R18限制级电影。

而且还是那种如果不打圣光绝对会被封杀的级别。

『轰——!!』

我感觉我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保险丝。

彻底烧断了。

虽然我的理智在疯狂尖叫着“那是我的体液啊好恶心”、“快闭眼非礼勿视”。

但是我的身体……

那个刚刚才经历了地狱般的摧残、本该彻底报废停工的下半身。

却像是被这一幕给瞬间充满了电。

「滋滋……」

血液在沸腾。

海绵体在充血。

那个原本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一副“我已经死了”模样的肉棒。

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

再一次。

颤颤巍巍地。

抬起了头。

它跳动着。

膨胀着。

虽然没有刚才吃药时那么狰狞。

但那种顽强的生命力,简直让人感动落泪(如果不是在这个场合的话)。

「嗯?」

莉莉丝放下了舔干净的杯子。

正准备发表一番“多谢款待”的感言。

视线却被那个正在努力“起立敬礼”的小家伙给吸引了过去。

她愣了一下。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粉色眸子。

然后……

「噗嗤」一声。

笑了出来。

「哎呀呀……」

「真是……让人意外呢。」

她从床上走了下来。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一步一步地走到我的面前。

蹲下身。

视线与那个不争气的家伙齐平。

「明明刚才还在哭着喊着说不行了……」

「明明已经被榨了两大杯……」

「结果……」

她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地弹了一下那个红肿却依然坚挺的龟头。

「啵。」

那家伙立刻像是被触电了一样弹跳了一下。

甚至还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以此来回应女主人的挑逗。

「只要看到妻子喝下自己的东西……」

「就会兴奋成这个样子吗?」

莉莉丝抬起头。

看着我那张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

「小叶……」

「你还真是个……」

「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不、不是!』

『这是条件反射!是视觉刺激!』

『而且……而且谁让你喝得那么色情啊!』

『那个表情……那个动作……就算是太监看了也会还俗的好吗!』

我拼命地摇头。

试图为自己那早已荡然无存的节操做最后的辩护。

「呵呵……」

莉莉丝并没有听我的解释。

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被四肢大张地束缚在地上的我。

「不过……」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

「既然你的性欲……还有这么多无处发泄。」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转过头。

看了一眼旁边依然跪坐着、随时准备待命的卡琳。

以及那两个如同雕塑一般的影之女仆。

「说起来……」

「刚才卡琳给我看的报告里提到……」

「你在办公室里……被薇拉和克莱尔那两个丫头……」

「用脚踩得很爽?」

『那是造谣!那是污蔑!』

『我当时是在惨叫!是在求救!哪里爽了!』

『那可是穿着铁靴的骑士脚啊!差点就把我不小心踩断了好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种调调……」

「既然你是个喜欢被女孩子踩在脚底下的M男……

」

莉莉丝打了个响指。

那个笑容。

变得更加灿烂。

也更加……危险。

「那就让我的女仆们……」

「来好好满足你吧。」

「比起那两个半吊子……」

「她们可是……」

「受过皇家专业训练的。」

「无论是技巧……还是力度……」

「绝对会让你……爽到升天哦。」

「动手。」

「是。」

随着莉莉丝的一声令下。

那种恐怖的压迫感再次降临。

原本按着我手脚的那两个女仆。

突然松开了手。

但是还没等我松一口气。

我就发现……

那原本锁住我手腕和脚踝的黑色镣铐。

突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自动收紧,拉长。

把我整个人……

从地面上拉了起来。

悬空。

我整个人呈一个羞耻的M字型。

被悬挂在了半空中。

那个不知廉耻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准备执行:足交榨取。」

卡琳站了起来。

她轻轻地提起了那条黑色的女仆长裙的裙摆。

露出了那一双……

包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笔直的美腿。

与此同时。

另外两名影之女仆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只不过她们穿的是白色的丝袜。

一黑两白。

三双美腿。

就这样围在了我的身下。

「脱鞋。」

三只精致的小皮鞋被踢到了一边。

露出了那三双包裹在丝袜下的、精致小巧的足部。

那种丝袜特有的光泽。

那种完美的足弓曲线。

在烛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开始。」

并没有什么温柔的前戏。

三只脚。

同时伸了过来。

卡琳的那只黑丝玉足。

直接踩在了那个最关键的部位上。

而另外两只白丝玉足。

则分别踩在了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上。

「唔嗯……」

那种触感。

和刚才的手完全不同。

那是丝袜特有的、稍微带着一点点粗糙、却又无比顺滑的摩擦感。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

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脚底的温度。

以及那种……

让人头皮发麻的柔软度。

「滋滋……」

她们开始动了。

卡琳的脚心。

紧紧地贴合着柱身。

像是在搓洗一件衣服一样。

上下搓动。

大拇指和食指灵活地夹住了龟头。

轻轻地揉捏,旋转。

「啊……哈啊……」

「那种感觉……好奇怪……」

我忍不住喘息起来。

那种被脚踩着的背德感。

混合着丝袜摩擦带来的快感。

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这还只是开始。

旁边的两个女仆。

她们的脚趾灵活得像是手指。

在那两个敏感脆弱的球体上轻轻地踩踏,按摩。

每一次踩下去。

都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力度。

仿佛随时都会用力踩爆。

但在关键时刻又温柔地松开。

那种在毁灭边缘反复横跳的刺激感。

简直比直接的高潮还要让人疯狂。

「怎么样,小叶?」

「舒服吗?」

莉莉丝站在一边。

像个鉴赏家一样点评着。

「看啊。」

「你的那个东西……」

「在她们的脚下……」

「变得比刚才还要大了呢。」

「果然……」

「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喜欢被踩的抖M变态啊。」

『不、不是……』

『那是……那是摩擦生热!』

『呜呜呜……别踩那里……太酸了……』

「加大量度。」

卡琳冷冷地说道。

「啪嗒。」

突然

。

又一只穿着黑丝的脚伸了过来。

那是卡琳的另一只脚。

两只脚掌合拢。

把我那根可怜的肉棒像夹三明治一样。

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然后。

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刷刷刷刷刷——!!!」

那简直就是双倍的快乐。

也是双倍的酷刑。

两只脚掌的内侧相互摩擦。

那种丝袜纹理带来的颗粒感。

那种脚心软肉带来的包裹感。

甚至还能感觉到她们脚趾在不安分地抠挖着敏感的马眼。

『咿呀啊啊啊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太爽了……这种感觉……太犯规了!』

我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悬空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摆动。

那种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还没完呢。」

卡琳突然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鄙视?

「忍耐力太差。」

「需要特训。」

她突然把脚趾伸进了那个正在流泪的小孔里。

用力地……

往下一勾。

『呃啊啊啊!!!』

那一瞬间。

我感觉我的灵魂升天了。

眼前炸开了无数朵烟花。

所有的理智、尊严、羞耻心。

通通在这一记绝杀下灰飞烟灭。

「射出来。」

「射在我们的脚上。」

「把你这变态的精液……」

「全部交出来!」

「噗——!!!」

「噗滋……噗滋……」

射精还在继续。

那股像是决堤洪水般的白色液体。

仿佛无穷无尽。

一波接一波地从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尿道口涌出来。

重力在这一刻成了最大的帮凶。

那些滚烫的、粘稠的液体。

顺着重力。

直接浇灌在了那三双正在努力工作的玉足上。

原本精致的黑色丝袜。

原本纯洁的白色丝袜。

此刻全部被那层厚厚的、乳白色的液体覆盖。

像是被淋了一层炼乳的巧克力棒和牛奶棒。

那种粘腻的触感。

那种温热的温度。

还有那股在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来的、浓郁到了极点的腥甜气味。

「啧。」

一声极其清晰的、充满了不悦的咋舌声。

在这个只剩下我喘息声的房间里响起。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

透过那层因为生理性泪水而模糊的视线。

看到了卡琳那张原本冷漠如冰的脸。

此时此刻。

她的眉头。

那个从来没有动过的眉头。

微微皱了起来。

她低下头。

看着自己那双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脚。

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踝流下,滴落在她心爱的、一尘不染的地毯上。

眼里的嫌弃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脏死了。」

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旁边的两个女仆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

似乎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

——“这个变态。”

——“居然射了这么多。”

——“好恶心。”

——“必须惩罚。”

「执行:深度清洗模式。」

卡琳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冷了八度。

「既然弄脏了我们的鞋袜……」

「那就用你的身体……」

「来给我们擦干净吧。」

「嗡——!!!」

如果说刚才那是“高强度作业”。

那现在……

就是“报复性摧毁”。

「啪!啪!啪!」

不再是温柔的按摩。

也不再是技巧性的套弄。

她们开始用脚底板。

狠狠地。

用力地。

踩踏、摩擦、蹂躏着那个还在喷射的肉

棒。

那是真踩啊!

那种像是要把地上的烟头踩灭一样的狠劲!

丝袜粗糙的纹理在敏感的龟头上疯狂摩擦。

那种混合了精液的滑腻感非但没有减轻痛苦。

反而让那种摩擦变得更加深入、更加透彻。

『啊啊啊啊——!!!』

『痛痛痛!那是肉做的!不是橡皮泥啊!』

『断了!真的要断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射那么多!』

『我也想停下来啊!但是刹车坏了啊!』

我哭喊着。

在半空中像是风干的腊肉一样疯狂扭动。

但是四肢的镣铐把我锁得死死的。

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场名为“足交”、实为“私刑”的酷刑。

她们似乎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了我的小兄弟身上。

用脚后跟碾压根部。

用脚趾甲去掐那些暴起的青筋。

甚至还用两只脚掌夹住,像拧毛巾一样用力旋转。

「呜呜呜……」

「坏掉了……真的坏掉了……」

「已经……只有血了……」

「饶了我吧……卡琳姐姐……女仆姐姐们……」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

眼前的景象变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光影。

只有那种从下半身传来的、撕裂灵魂般的痛感和快感。

还在提醒着我此时此刻的地狱处境。

「呵呵呵……」

就在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见到去世多年的太奶奶向我招手的时候。

一个愉悦的笑声。

救了我一命。

「好了,卡琳。」

「停下吧。」

「这种程度……」

「我想他应该已经深刻地记住了。」

随着莉莉丝的一声令下。

那些疯狂的脚。

终于停了下来。

我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

无力地垂着头。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那个可怜的部位。

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

红肿,充血,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不知名的液体。

看起来凄惨无比。

「咔哒。」

镣铐松开了。

我直接瘫倒在了地毯上。

甚至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一双赤裸的脚。

走到了我的面前。

停下。

莉莉丝蹲下身。

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那张满是泪痕和冷汗的脸。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

没有嫌弃。

只有满满的……占有欲。

「看啊,小叶。」

「现在的你……」

「多乖啊。」

她指了指我那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

「那些多余的精力……」

「那些想要出去沾花惹草的欲望……」

「那些对于其他女人的念想……」

「全都……」

「统统都射出来了吧?」

「现在的你。」

「身体里空空的。」

「脑子里也空空的。」

「只剩下……」

「对于我的恐惧。」

「以及……」

「只能依附于我才能生存下去的本能。」

她低下头。

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

却像是一个烙印。

深深地烙在了我的灵魂上。

「这样……」

「你就可以乖乖地……」

「一直一直……」

「待在我的身边了。」

「哪也不许去。」

「谁也不许看。」

「永远做我一个人的……」

「摄政王。」

「以及……」

「专属玩具。」

身体一轻。

那种久违的、不带有任何攻击性的失重感传来。

莉莉丝那双并不算粗壮、却意外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我的后背和膝弯。

就像是抱起一个被玩坏了的、棉絮都漏出来的破布娃娃。

或者是那种

刚刚结束了一场惨烈战役、浑身是伤的战败俘虏。

「好了,好了。」

「辛苦了。」

她轻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那调子轻快、愉悦。

和这个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气味、以及某种液体挥发味道的房间,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差。

两三步的距离。

我被重新放回了那张大圆床的中央。

那柔软的床垫陷了下去,像是一个温柔的陷阱,再次把我牢牢地困住。

『那个……卡琳她们……』

我下意识地想要回头。

想要确认一下那三个刚刚才对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足底按摩”的恐怖分子还在不在。

毕竟谁也不想在睡觉的时候,还要担心床底下会不会突然伸出一只穿着丝袜的脚来。

但是。

当我艰难地转过脖子,看向刚才那个修罗场的时候。

空空如也。

原本站在那里的三个人。

那个跪在地上的卡琳。

那两个像门神一样按着我的女仆。

还有那一地的狼藉——被扔掉的衣服、被踢开的鞋子、甚至是那个装满了罪证的牛奶杯。

全部。

统统。

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连地毯上的绒毛,看起来都是顺滑的,没有任何被踩踏过的痕迹。

就像是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那个过载的大脑产生的一场噩梦。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是魔法吧?绝对是魔法吧!』

『就算是幽灵也没有这么快的啊!』

『而且她们到底藏哪去了?影子里?地板缝里?还是直接变成空气了?!』

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比刚才被强制榨精还要可怕。

这意味着……

在这个家里。

在这个看似只有我和莉莉丝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

其实……

到处都是眼睛。

到处都是耳朵。

我的一举一动,我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我每一次上厕所用了几张纸。

都在莉莉丝的监控之下。

「怎么了?」

「还在找她们吗?」

一只手。

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脸颊。

把我的脑袋强行掰了回来。

莉莉丝正侧躺在我的身边。

一只手撑着头。

那件原本被她撕烂的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魔法修复了(或者是换了一件新的?)。

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不用找了哦。」

「只要我不叫她们……」

「你是永远找不到她们的。」

她凑过来。

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比起关心那些下人……」

「还是多关心一下你的妻子比较好吧?」

『我……我哪敢不关心啊……』

『我这不是怕被暗杀吗……』

「呵呵……」

她笑了笑。

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虽然刚才稍微惩罚了你一下。」

「不过……」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今天在会议上。」

「在面对那些顽固的老头子领主的时候。」

「你的表现……」

「确实很棒。」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

「那个关于『魔导工业化改革』的提案……」

「还有那个利用经济杠杆瓦解他们私兵武装的计划……」

「简直是完美。」

「连我都没想到,我的小叶……居然成长得这么快。」

「如果……」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

那个赞赏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如果没有之后那个……」

「被两个丫头按在办公室里……」

「像是只发情的

公狗一样被玩弄的场景的话……」

「那就更完美了呢。」

『唔噗!』

仿佛膝盖中了一箭。

『那、那个……都说了是被迫的……』

『而且……而且这也是为了稳住她们啊!那是政治献身!是外交手段!』

「是是是,外交手段。」

莉莉丝敷衍地点了点头。

显然一个字都没信。

她拉过被子。

温柔地盖在了我的身上。

把你那具依然还在微微抽搐、已经被玩得乱七八糟的身体遮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

「今天的账……算是结清了。」

「好好睡一觉吧。」

「我的大英雄。」

她的手穿过我的脖颈,让我枕在她的手臂上。

那种姿势。

就像是母亲在哄睡孩子。

或者是……主人在安抚累坏了的宠物。

「明天……」

「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呢。」

「那个关于南部水利工程的文件要批。」

「那个关于教廷残党安置的方案要落实。」

「还有……」

她的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却又让我感到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为了让这里的小莉莉丝……」

「能够健康茁壮地成长。」

「哪怕是怀孕期间……」

「作为爸爸的你……」

「也要继续提供那种特供营养品才行哦。」

「所以……」

「快点恢复体力吧。」

「无论是作为摄政王……」

「还是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爸爸……」

「你可都……」

「不能偷懒哦?」

「呕——!!!」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声音。

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一样。

莉莉丝趴在床边。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戏谑、傲慢、或者是那种仿佛掌控了一切的从容笑容的脸庞。

此刻却苍白得像是一张白纸。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

『没事吧?!』

『要不要喝水?还是吃点酸梅?』

我手忙脚乱地递过去一杯温水。

这已经是我今天递的第十八杯水了。

也是我第十八次看着这位曾经让整个大陆颤抖的魔王大人,被名为“孕吐”的自然法则按在地上摩擦。

「呼……哈……」

莉莉丝漱了漱口。

虚弱地靠回了那一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软枕里。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摸着那个已经开始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正孕育着那个折腾死人不偿命的小家伙。

「可恶……」

「这个小混蛋……」

「还没出生就开始这么折腾我……」

她咬着牙。

虽然语气里满是抱怨。

但那个摸着肚子的动作,却依然透着一种哪怕是魔王也无法掩饰的母性光辉。

「等她出来了……」

「我一定要……先打她屁股一百下!」

『是是是,打屁股。』

『不过现在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我叹了口气。

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现在的莉莉丝,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只是一个为了孩子而受苦的普通母亲。

看着她这副样子,即便是一直被压榨的我,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阵名为“心疼”的酸楚。

「哼……」

「还不是怪你。」

她突然抬起眼皮。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带着三分幽怨,七分撒娇。

「怪我?」

「我这几天可是连奏折都是跪在床边批的啊!」

「就是怪你。」

「那是你的种。」

「继承了你的……那种死脑筋和

倔脾气。」

「一点都不懂得体谅妈妈的辛苦。」

她蛮横地把锅扣在了我头上。

然后。

突然皱起了眉头。

脸上的表情从虚弱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烦躁。

「而且……」

「不仅仅是想吐。」

「这里……」

她的手从肚子上移开。

慢慢地向上。

按住了那对即使隔着睡衣、也能明显看出比以前大了一号的饱满胸部。

「这里……好痛。」

『痛?』

『是涨奶……不对,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吧?』

『是乳腺增生?还是……』

我的“家事”技能虽然点满了,但妇产科知识显然还在入门阶段。

「就是涨。」

「像是里面塞了两块石头一样。」

「硬邦邦的,碰一下都痛。」

莉莉丝皱着眉。

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甚至可以说是豪放地。

解开了睡衣的领口。

「刷。」

那对原本就已经足够傲人的双峰。

此刻更是像充了气一样,圆润饱满到了极点。

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撑得有些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而顶端那两点……

红肿,挺立。

看起来确实是一副处于高压状态的样子。

「看。」

「都肿成这样了。」

「难受死了。」

『这……确实看起来很辛苦……』

我不敢多看,想要帮她把衣服拉上。

『那我叫医生来看看?或者……热敷一下?』

「医生?」

「那个庸医只会开些苦得要死的药。」

「而且……」

莉莉丝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阻止了我的动作。

她的眼神变了。

那种虚弱感褪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让我警铃大作的眼神。

「这种事情……」

「还需要医生吗?」

「这里……」

「不是有一个现成的“专用器具”吗?」

她指了指我。

或者更准确地说。

是指了指我的嘴。

『哈?』

『专用……器具?』

『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

莉莉丝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

「既然是你的孩子搞出来的麻烦。」

「那就应该由身为父亲的你来解决。」

「过来。」

「帮我……吸一吸。」

『吸……吸一吸?!』

『你当我是吸奶器吗!』

『而且现在吸也没用吧!又没有奶水!』

「不是为了奶水。」

「是为了……疏通。」

「为了缓解压力。」

「而且……」

她凑了过来。

那股虽然因为孕吐而变得有些淡、但依然充满侵略性的香味再次包围了我。

「听说……」

「如果被心爱的人温柔地对待……」

「那种痛感……就会变成快感哦?」

「快点。」

「我都快痛死了。」

「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妻子受苦吗?」

「还是说……」

她的尾巴在被子里动了动。

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你想让我用别的方法……」

「来命令你?」

『别!别动尾巴!』

『我吸!我吸还不行吗!』

我彻底认输了。

不管是出于对孕妇的关爱,还是出于对那条尾巴的PTSD。

我都别无选择。

我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在那对压迫感十足的雪白面前停下。

那种近在咫尺的热度和香气,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轻一点哦。」

「那里现在……可是很敏感的。」

她低声嘱咐道。

手却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不容分说地。

把我按向了那个红肿的源头。

『

唔……』

我张开嘴。

轻轻地含住了其中一边。

并没有想象中的奶香味。

只有一种皮肤特有的咸味,以及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热度。

舌头小心翼翼地卷起那个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凸起。

试探性地吮吸了一下。

「嘶……!」

莉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

抓着我头发的手指骤然收紧。

「嗯……」

「就是这样……」

「再……用力一点……」

她的声音里。

那种痛苦的呻吟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带着些许鼻音的娇喘。

「啾……啾……」

吸吮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单调,重复,却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节奏。

我的舌头还在那有些发烫的皮肤上努力工作着。

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清洁工。

一点一点地舔舐,按压,轻吸。

随着时间的推移。

莉莉丝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那个原本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地方,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变得柔软了一些。

那种堵塞带来的胀痛感似乎消退了不少。

『呼……应该好点了吧?』

『再吸下去嘴巴都要麻了……』

我心里这么想着,正准备抬起头来稍微喘口气。

「不许停。」

一只手突然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并不是很用力。

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却把那个刚想离开的脑袋又按了回去。

「继续。」

「还没有完全……通畅呢。」

莉莉丝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痛楚的低吟。

而是变得有些……粘稠。

像是拉丝的糖浆。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有些疑惑地抬起眼皮,偷偷瞄了她一眼。

只见她正低头看着我。

那双原本清明的紫色眸子里,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迷离,恍惚。

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比刚才更深的红晕。

嘴角挂着那一抹熟悉的、让我脊背发凉的坏笑。

那是……

猎人发现了猎物时特有的笑容。

「小叶……」

「你知道吗?」

她的手指轻轻穿过我的发丝,在我的头皮上打着转。

「你现在这副埋头苦干的样子……」

「真的很像一只……」

「正在吃奶的小狗呢。」

「那么专注。」

「那么卖力。」

「就像是……离开了这里就活不下去一样。」

『谁是狗啊!』

『我这是在给你治病!是名为爱的医疗行为!』

『能不能给医生一点最起码的尊重啊!』

我想抗议。

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真可爱。」

「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

她眯起眼睛。

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然后。

她的另一只手。

那只原本搭在被子上的手。

突然动了。

「沙沙……」

它像是一条滑溜的小蛇。

顺着被子的边缘,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

沿着我的大腿外侧。

一路向上。

『诶?』

『这触感……』

『那是手吧?绝对是手吧?』

『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那只手就已经极其熟练地、甚至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地。

摸到了那个关键的隘口。

「啪嗒。」

皮带扣松开的声音。

在这个距离听起来,简直像是手雷拉环被拔掉的声音。

『住、住手!』

『你在干什么?!』

『现在可是大白天!而且你还是个孕妇啊!』

「嘘……

」

莉莉丝的一根手指竖在唇边。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但按着我脑袋的那只手却没有丝毫放松。

「专心工作。」

「医生如果不专心的话……」

「可是会出医疗事故的哦?」

与此同时。

被窝里的那只手,已经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越过了松垮的内裤边缘。

直接握住了那个毫无防备的目标。

「哦?」

「这里……明明也很有精神嘛。」

她挑了挑眉。

手掌心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热度。

以及那个因为受到突袭而本能地跳动了一下的反应。

「嘴上说着不要……」

「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既然这样……」

「那就让好心的魔王大人……」

「来帮你放松一下吧。」

「作为……」

「你帮我治疗的回礼。」

「滋……滋……」

她的手开始动了。

并不是那种激烈的、狂风暴雨般的撸动。

现在的她,似乎更享受那种慢条斯理的折磨。

五根手指温柔地合拢。

将那个逐渐苏醒的家伙包裹在掌心。

利用手掌的温度,一点一点地熨烫着那敏感的表皮。

从根部开始。

慢慢地向上滑动。

指腹仔细地摩挲着每一条凸起的青筋。

那种细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皮肤,直接传递到了神经末梢。

「唔……!」

我在她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哼。

这种上下夹击的感觉太糟糕了。

嘴巴在吸着那柔软的乳肉,鼻子里满是她身上那股让人意乱情迷的奶香味。

而下面……

却被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掌控着。

「怎么了?」

「不是很舒服吗?」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

手上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点。

大拇指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处。

轻轻地打着圈。

「看。」

「变大了呢。」

「变得好硬。」

「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硬邦邦的。」

「不过……」

「这个硬度……」

「我并不讨厌哦。」

她一边说着。

一边把身体微微向后仰。

挺起了胸膛。

把那个已经被我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更深地送进了我的嘴里。

「继续吸。」

「不要停。」

「用你的嘴巴……」

「来取悦上面。」

「而我……」

「也会用我的手……」

「好好地……」

「取悦你的下面。」

这一刻。

我彻底沦陷了。

在那只手的挑逗下。

在那对柔软的包围下。

我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化作最原始的欲望。

「滋滋……滋滋……」

那种水声变得急促起来。

像是暴雨拍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莉莉丝的手速在加快。

那五根纤细的手指,此刻化身成了世界上最精密的活塞。

每一次收紧,每一次滑动。

都精准地踩在了我神经的那个爆发点上。

『唔……哈啊……』

『不行了……莉莉丝……』

『那种速度……真的要……要到了!』

我松开了嘴里含着的柔软。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前开始冒金星,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已经崩到了极限。

那个积累已久的洪流,正在咆哮着冲向闸门。

「哦?」

「这就要射了吗?」

莉莉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看着我那副眉头紧锁、浑身紧绷的样子。

突然。

「啪。」

她的手。

停了。

就在那个最关键、最要命、只差最后一哆嗦就能升天的地方。

毫无预兆地。

松开了。

『诶?!』

那种

感觉。

就像是你正在百米冲刺,结果在终点线前一厘米的地方被人一脚绊倒。

或者是打喷嚏打到一半突然被打断。

那种空虚感。

那种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的焦躁感。

让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个充血肿胀的部位因为突然失去了压迫,难受得在空气中一跳一跳的。

『这……这是犯规啊!』

『哪有管杀不管埋的!』

『会憋坏的!真的会憋出内伤的!』

我哀怨地看着她。

眼里写满了“求求你给个痛快吧”。

「嘘……」

「别急嘛。」

莉莉丝坐起身来。

随手理了理那头有些凌乱的长发。

那件敞开的睡衣依然大开着,露出那对依然红肿、却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丰盈。

她伸出舌头。

舔了舔嘴角。

那个动作,让我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么珍贵的东西……」

「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射在手里呢?」

「那可是……浪费。」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那两片鲜红的、仿佛花瓣一样娇嫩的嘴唇微微张开。

露出一小截湿润的粉舌。

「刚才……」

「你帮我吸了那么久。」

「我看你也……挺渴的样子。」

「既然这样……」

「礼尚往来。」

「我也想……尝尝你的味道呢。」

『尝……尝尝?!』

『你是说……用嘴?!』

「没错。」

「新鲜的、滚烫的、充满了魔力的……」

「特浓牛奶。」

「这可是……」

「我和宝宝现在的……」

「刚需呢。」

她拍了拍身边的枕头。

示意我把位置挪一挪。

「过来。」

「把那个……送到我嘴里来。」

『可、可是……』

『那样太羞耻了吧!』

『而且……而且万一射到喉咙里……』

「快点。」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

「还是说……」

她的视线往下飘了飘。

落在了那个快要爆炸的地方。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想让我用尾巴……」

「帮你把这一肚子存货给憋回去?」

『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这一招屡试不爽。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憋回去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只能硬着头皮。

像个即将献祭的祭品一样。

艰难地挪动着身体。

那个硬邦邦的家伙在空气中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酸爽的刺激。

我就这样。

跪在了她的面前。

把那个散发着热气、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液体的凶器。

递到了那位魔王大人的嘴边。

「嗯……」

「味道……很浓郁呢。」

莉莉丝凑近闻了闻。

像是鉴赏红酒一样,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那就……」

「我要开动了。」

「啊呜。」

她张开嘴。

一口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

『咿呀——!!!』

温暖。

湿润。

紧致。

那种口腔特有的柔软触感。

那种灵活舌头带来的缠绕感。

那是和手完全不同的、直击灵魂的体验。

她的嘴里很热。

像是含着一团火。

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疯狂打转。

每一次吸吮。

都像是有个小泵机在往外抽水。

「啾……啾……」

那个声音就在我的两腿之间响起。

清晰,色情,让人疯狂。

她不只是含着不动。

她的头在前后摆动。

那种深喉带来的吞吐感。

那种喉咙收缩时的挤压感。

『不、不行了…

…』

『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太快了……这种刺激……』

我感觉我的脊椎骨都酥了。

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肩膀。

想要把她推开,又舍不得那种快感。

只能在矛盾中颤抖。

「唔嗯……」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极限。

她并没有停下。

反而……

突然加大了力度。

狠狠地一吸。

「噗——!!!」

那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瞬间。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一股滚烫的、带着所有精华的热流。

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直直地射进了那个温暖的口腔深处。

一波。

两波。

三波。

那是积蓄了许久的爆发。

量大得惊人。

甚至有些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我以为她会呛到。

以为她会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