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结)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结)

她伸出手。

轻轻地勾起我的下巴。

「怎么?」

「难道说……」

「你不喜欢吗?」

「还是说……」

「你其实还想……」

「被那些女人抓去榨干?」

『不!不想!绝对不想!』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虽然这所谓的“保护”充

满了槽点。

虽然这可能会让我失去所有的人身自由。

但是……

两害相权取其轻。

比起被薇拉和克莱尔轮流榨干致死。

被一群冷冰冰的女仆监视着……

起码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吧?

大概?

「那就好。」

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打了个哈欠。

似乎有些困了。

「好了。」

「交易完成。」

「我也累了。」

她挥了挥手。

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卡琳。」

「带他回去吧。」

「记得……」

「把他洗干净。」

「然后……」

「送回那个专门为他准备的……」

「安全屋。」

『安、安全屋?』

『那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城堡里还有这种地方?』

还没等我问出口。

卡琳就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请吧。」

「摄政王大人。」

「为了您的安全。」

「请不要做任何无谓的抵抗。」

「否则……」

「我们会采取强制措施。」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来的、闪烁着魔法光芒的……手铐?

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魔王。

即使我再怎么迟钝。

我也明白了一件事。

我的“好日子”。

彻底到头了。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间,又是几个月过去了。

圣辉城的冬天来得很早。

窗外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把整个城市都染成了一片纯白。

而在那温暖如春、甚至可以说有点燥热的摄政王办公室里。

我正在……

享受着一种名为“最高级别安保”的平静生活。

「咔嚓。」

我盖上了最后一个印章。

把那份关于“北方供暖系统改造”的文件推到一边。

『呼……』

『终于搞定了。』

我伸了个懒腰。

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辛苦了,摄政王大人。」

一个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准时从那张巨大的落地窗帘后面传了出来。

接着。

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就像是变魔术一样。

凭空出现在了我的手边。

『啊,谢了,卡琳。』

我已经完全习惯了。

真的。

习惯了这种随时随地都有人从阴影里冒出来递茶、递毛巾、甚至递厕纸的生活。

在这几个月里。

卡琳和她的影之女仆团,用行动向我诠释了什么叫做“绝对防御”。

薇拉曾经试图假扮成送饭的厨娘潜入我的办公室。

结果连门都没进,就被两名女仆用那种能勒死牛的丝线给吊在了走廊的天花板上。

据说后来她在上面挂了一整天,成了圣辉城的一道奇观。

克莱尔更绝。

她仗着自己是圣骑士,试图从下水道挖地道钻进我的卧室。

结果……

她在地底下迷路了三天三夜。

最后是被卡琳像是拎小鸡一样,从化粪池的检修口里拎出来的。

那场面……

怎么说呢?

虽然有点恶心,但不得不说,还挺解气的。

从此以后。

我的世界清静了。

彻底清静了。

没有修罗场。

没有被强行拖进小黑屋的恐惧。

也没有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榨干的焦虑。

我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

甚至可以说是……单调。

早上八点起床。

吃早餐(由莉莉丝亲自喂食)。

九点到办公室处理公务(全程被监视)。

中午回寝宫午休(顺便进行午间“服务”)。

下午继续工作。

晚上准时回房交公粮。

两点一线。

雷打

不动。

虽然没有了自由。

虽然连上个厕所都要被人在门口读秒。

但是……

『这日子……』

『居然还挺舒服的?』

我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暖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比起以前那种动不动就要被榨到半死、每天都在透支生命值的地狱模式。

现在这种……

虽然也被控制着,虽然也被强迫着。

但起码……

还能留下一口气的生活。

简直就像是天堂一样啊!

「时间到。」

「下班。」

卡琳的声音再次响起。

打断了我的感慨。

「主人已经在等您了。」

「今天的“晚餐”……」

「是法式长棍面包。」

『法、法式长棍?!』

『那是什么鬼比喻啊!』

『昨天不是还叫特浓牛奶吗!』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莉莉丝最近的恶趣味越来越重了。

大概是因为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不便,所以只能在口头上找点乐子吧。

不过……

我也没敢反驳。

乖乖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吧。』

『别让她等急了。』

回到那个已经被改造成了超豪华育婴室的寝宫。

一进门。

就看到莉莉丝正靠在那张定制的孕妇躺椅上。

肚子已经大得有些惊人了。

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大西瓜。

但这并没有影响她的美貌。

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更加危险的母性光辉。

「欢迎回来。」

「我的小面包。」

她微笑着。

手里拿着那个用来计时的沙漏。

「今天……」

「迟到了三十秒哦。」

『那是路上积雪太厚了!』

『而且我也没想迟到啊!』

我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走到她身边。

熟练地……跪下。

不需要她开口。

也不需要什么前戏。

我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嘛……」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

「这次就算了。」

她伸出手。

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

然后。

顺势向下滑。

解开了我的腰带。

因为肚子太大。

那种激烈的骑乘位早就不行了。

甚至连她在下面我都怕压着孩子。

所以。

这几个月来。

我们之间的“交流”。

变成了更加温和、也更加……考验技术的方式。

「今天……」

「想要怎么吃呢?」

她看着那个已经迫不及待跳出来的家伙。

用指尖轻轻地点了点顶端。

「是用手?」

「还是……」

「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那红润的嘴唇。

又指了指那两团已经涨大到有些夸张的乳房。

『那个……』

『全凭老婆大人做主……』

我很怂地缩了缩脖子。

虽然不用被榨干了。

但这种像是在点菜一样的氛围,还是让我觉得很羞耻啊!

「那就……」

「混合套餐吧。」

她笑了笑。

先是用那双柔软的小手握住了它。

像是搓面团一样。

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嗯……」

「手感不错。」

「看来今天也很有精神呢。」

然后。

她俯下身。

那个大肚子稍微有些碍事,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动作。

「啾……」

温热的口腔。

灵巧的舌头。

还有那种只有她才能带来的、直击灵魂的吸吮感。

没有了以前那种为了受孕而进行的疯狂。

现在的她。

更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慢条斯理。

细细咀嚼。

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一下。

偶尔用舌尖在敏感点上打个转。

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每一次都能

让我浑身一颤,却又不至于立刻崩溃。

「舒服吗?」

她松开嘴。

牵出一道银丝。

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舒、舒服……』

『太舒服了……』

我诚实地回答。

这确实比以前那种像是要把肠子都吸出来的暴风吸入要舒服多了。

这才是真正的享受啊!

这就是有老婆的好处啊!

「那就……」

「射出来吧。」

「全部……」

「都给我。」

她再次含住。

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上下套弄,配合着口腔的收缩。

那种双重刺激。

那种被全方位包裹的快感。

让我的防线迅速瓦解。

「唔嗯……!」

没有剧烈的挣扎。

没有痛苦的悲鸣。

只有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然后。

那股温热的液体。

顺畅地、毫无阻碍地。

流进了她那温暖的口腔里。

「咕嘟。」

她咽了下去。

像是在喝一杯睡前的热牛奶。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那么和谐。

那么……舒适。

虽然依然是被强迫的。

虽然依然是被当作食物。

但是……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冬夜里。

在这个充满了奶香味的房间里。

我竟然……

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幸福。

窗外的雪停了。

积雪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把整个圣辉城装点得像是一个巨大的奶油蛋糕。

而在这个蛋糕的最顶层。

摄政王的办公室里。

我正在……

享受着一种名为“成就感”的奇异甜点。

「啪。」

我合上了手里那份沉甸甸的年度财政报告。

看着最后那个令人满意的数字,还有下面那些原本总是喜欢挑刺的魔物娘领主们规规矩矩的签名。

心里居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

『没想到……』

『我也能做到这种地步啊。』

我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羽毛笔。

几个月前,我还只是个被追杀的倒霉勇者,是个被强行拉上贼船的“压寨夫人”。

每天除了担心屁股不保,就是担心腰子不保。

对于治国这种事,简直就是两眼一抹黑。

但是现在。

看看这井井有条的文件。

听听外面那些赞美“仁慈摄政王”的声音。

甚至连薇拉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魅魔将军,在汇报工作的时候都会老老实实地叫我一声“大人”(虽然眼神还是有点不正经)。

不得不承认。

莉莉丝的眼光确实毒辣。

或者说……

她的调教确实有效?

「把一个废柴勇者变成一个合格的政治家。」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成功的炼金实验了吧?」

我自嘲地笑了笑。

虽然过程稍微有点……嗯,不堪回首。

虽然动力主要来自于“不干活就会被抓去配种”的生存压力。

但结果……

好像还不错?

「摄政王大人。」

「时间到了。」

卡琳像个报时鸟一样准时出现。

手里依然端着那杯恒温的红茶。

「医生已经在寝宫等候了。」

「今天是……」

「最后一次产前检查。」

『最后一次?!』

我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么快吗?

那个日子……

那个传说中的“魔王降临日”……

终于要来了吗?

我顾不上喝茶。

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那种紧张感,竟然比我自己去打大魔王还要强烈。

回到寝宫。

气氛明显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几个平时总是像幽灵一样飘来飘

去的女仆,此刻都在忙碌着。

准备热水,准备毛巾,检查那些看起来就很复杂的魔法仪器。

每个人脸上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动作明显加快了不少。

而莉莉丝。

正坐在那张特制的大躺椅上。

肚子大得有些吓人。

真的。

那是怀了一个宝宝吗?

我怀疑里面是不是塞了一个西瓜精。

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啊,小叶。」

「你回来啦。」

看到我进来。

她抬起头。

脸上露出了一个略显疲惫、却依然灿烂的笑容。

「快过来。」

「医生说……」

「宝宝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爸爸了呢。」

我快步走过去。

在那张椅子旁蹲下。

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

『怎么样?』

『还……还好吧?』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语无伦次地问着。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巨大的肚子。

生怕下一秒它就会像气球一样爆开。

「呵呵……」

「看把你吓的。」

「生孩子的又不是你。」

莉莉丝抽出手。

轻轻地弹了一下我的脑门。

「医生说很好。」

「胎位很正。」

「魔力波动也很稳定。」

「如果不受什么意外刺激的话……」

她转过头。

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收拾东西的魅魔医生。

「大概就是……」

「今晚或者明晚的事情了。」

『今、今晚?!』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炸了个雷。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

我还是慌得一批。

『那、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要不要准备救护车?啊不对这里没车……』

『要不要叫牧师?啊不对牧师会净化我们……』

『要不要……』

「你要做的。」

「只有一件事。」

莉莉丝打断了我的胡言乱语。

她伸出手。

捧住了我的脸。

让我的视线不得不聚焦在她那双深邃的紫色眸子里。

「陪着我。」

「哪里都不许去。」

「就一直……」

「握着我的手。」

「直到……」

「我们的孩子出生为止。」

她的声音很轻。

没有了往日的霸气。

甚至带上了一丝……

极其罕见的脆弱。

「我也……」

「会害怕的啊。」

那一瞬间。

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是啊。

哪怕她是魔王。

哪怕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但在这一刻。

她也只是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

一个正在面临着生命中最大挑战的妻子。

『我会在的。』

『我一直都在。』

我用力地回握住她的手。

把脸贴在她的掌心里。

『哪也不去。』

『就算天塌下来……』

『我也给你顶着。』

这是承诺。

也是责任。

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

被她一手调教出来的男人。

必须要承担的责任。

「嗯。」

「我相信你。」

莉莉丝笑了。

笑得很安心。

她向后靠了靠。

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不过……」

「小叶。」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玩味。

那根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地在我的掌心里画圈圈。

「虽然现在不能做那种事。」

「但是……」

「看着你这么紧张的样子……」

「我又有点……」

「忍不住想要欺负你了呢。」

『诶?』

『这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正经一点啊!』

「就是因为这种时候……」

「才更需要一

点……」

「缓解紧张的娱乐活动嘛。」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又指了指那个被撑得紧绷绷的肚皮。

「来。」

「给宝宝……」

「唱首摇篮曲吧?」

「如果不唱的话……」

「我就让卡琳……」

「现在就把你榨干哦?」

『……』

看着那个躲在阴影里已经开始摩拳擦掌的女仆长。

再看看眼前这个一脸坏笑的孕妇。

我叹了口气。

认命了。

行吧。

唱就唱吧。

总比被榨干强。

而且……

看着那不断起伏的肚皮。

感受着那里面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

我也很想……

和那个还未谋面的小家伙。

打个招呼呢。

『咳咳……』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在魔王寝宫这个本该充满威严的地方。

一个五音不全的摄政王。

正在为一个大肚子的魔王。

唱着这个世界上最难听、却也最温柔的摇篮曲。

「哇——!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

划破了产房里那令人窒息的凝重空气。

就像是一道曙光,穿透了漫长的黑夜。

那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子劲儿。

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甚至连窗外那呼啸的风雪声都被它盖了过去。

『生……生了……』

『真的生了……』

我感觉自己的腿一软。

如果不是一直抓着床沿,如果不是一直告诉自己“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倒下以后就别想上床了”,我估计真的已经瘫在地上了。

那种感觉……

怎么说呢?

就像是心里一直悬着的那块巨石,终于落地了。

砸得地上尘土飞扬,也砸得我眼泪直流。

「恭喜魔王大人!恭喜摄政王大人!」

「是个小公主!」

「非常健康!非常漂亮的小公主!」

魅魔医生那一直紧绷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

就像是捧着整个帝国的未来。

她用最柔软的毛巾把孩子包裹起来。

擦干净了身上的羊水和血迹。

然后。

献宝似的。

把她抱到了莉莉丝的面前。

「看,大人。」

「这是……您的女儿。」

莉莉丝躺在床上。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苍白,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那头平时总是顺滑如瀑布般的黑发,也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

她看起来很累。

真的很累。

那种仿佛透支了所有魔力和生命力的虚弱感,让我看着都觉得心疼。

但是。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个襁褓中的小家伙时。

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紫色眸子。

瞬间……

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没有了魔王的威严。

没有了那种要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戏谑。

甚至没有了平时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爱意。

只剩下……

纯粹的。

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

母爱。

「啊……」

她发出了一声轻叹。

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惊喜。

「真的……」

「是我的孩子吗?」

医生把孩子轻轻地放在了她的枕边。

那是一个小小的、红彤彤的肉团子。

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缝里,透着一点点紫色的微光。

皮肤虽然还在皱巴巴的,但那细腻的红润色泽,明显带着人类血统的特征。

最引人注目的。

是她的背后。

那一对还没有完全张开的、覆盖着柔

软绒毛的黑色小翅膀。

还有屁股后面那条正在不安分地扭动着的、细细的小尾巴。

魅魔的特征。

人类的肌肤。

魔王的血统。

勇者的基因。

这就是……

我们两个人爱情的结晶。

是我们在这片大陆上留下的……

最完美的奇迹。

「看啊,小叶。」

莉莉丝伸出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女儿那握成拳头的小手。

「她……」

「她在抓我的手呢。」

「好小。」

「好软。」

「感觉……稍微用力一点就会坏掉一样。」

眼泪。

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滴在那个小小的拳头上。

「这就是……」

「当妈妈的感觉吗?」

「真的很……」

「奇妙呢。」

她抬起头。

看着正站在床边、傻乎乎地张大嘴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的我。

露出了一个虚弱却无比幸福的笑容。

「谢谢你。」

「小叶。」

「谢谢你……」

「一直陪着我。」

「谢谢你……」

「给了我这么好的礼物。」

『傻瓜……』

『说什么傻话呢……』

我再也忍不住了。

扑通一声跪在床边。

把脸埋进那带着血腥味和奶香味的被子里。

嚎啕大哭。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啊!』

『谢谢你这么辛苦……谢谢你这么勇敢……』

『谢谢你……愿意为我生孩子……』

我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完全没有了摄政王的形象。

但在这一刻。

谁在乎呢?

去他的形象!

去他的魔王威严!

去他的帝国大业!

此时此刻。

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

没有什么魔王和勇者。

没有什么统治者和摄政王。

只有一对刚刚成为父母的、有些手忙脚乱、却又无比幸福的……

傻瓜夫妻。

和他们那个……

刚刚降临人世、即将继承这个世界所有爱与希望(或许还有一点点中二病)的……

女儿。

「好了,别哭了。」

「也不怕吓着孩子。」

莉莉丝无奈地伸出手。

像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轻轻地摸了摸我的狗头。

「给我们的莉莉丝二世……」

「打个招呼吧?」

『嗯……嗯!』

我抬起头。

胡乱地抹了一把脸。

努力挤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慈祥、但在别人看来大概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凑近那个还在咿咿呀呀的小家伙。

『嗨……』

『我是爸爸哦。』

『初次见面……』

『请多关照。』

小家伙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

她停止了哭泣。

那双还没有焦距的眼睛,居然真的转向了我的方向。

然后。

那个小小的嘴巴动了动。

吐出了一个……

充满奶香的泡泡。

「噗。」

就像是在回应我一样。

『看!』

『莉莉丝你看!』

『她在跟我打招呼!』

『她一定是听懂了!她是天才!绝对是天才!』

我兴奋得手舞足蹈。

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告诉全世界:我有女儿了!

我的女儿是天下第一可爱的!

莉莉丝看着我这副傻样。

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次的笑声里,没有任何的负担。

只有那种……

尘埃落定后的安宁。

「是是是。」

「她是天才。」

「毕竟……」

「她可是我们的女儿啊。」

窗外的风雪似乎也变小了。

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在了窗台上。

照亮了这个充满了新生气息的房间。

新的生命。

新的开始。

以及……

我们

这个充满波折、却又无比温馨的小家庭的……

新篇章。

办公室的窗户大开着。

初春的微风夹杂着泥土和花草的清香,吹散了屋子里那股陈旧的墨水味。

我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

看着窗外那座正在复苏的城市。

不得不说,魔王城的这些女仆简直就是全能超人。

带孩子这种让无数新手父母头秃的噩梦级任务,到了她们手里,简直就像是玩过家家一样轻松写意。

换尿布?一秒钟搞定,连残影都看不见。

喂奶?温度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姿势标准得可以进教科书。

哄睡?只要卡琳那个面瘫脸往摇篮边一站,就连最爱哭闹的小公主也会立刻变得比鹌鹑还乖(虽然我觉得那是被吓的)。

所以。

托她们的福。

那位伟大的、刚刚卸货没多久的魔王大人。

现在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那个铺满了好几层天鹅绒软垫的大床上,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腐败生活。

名为“坐月子”,实为“带薪休假”。

而我。

苦命的摄政王。

当然只能继续在这个堆满了文件的办公室里发光发热了。

『不过……』

『这样也不坏就是了。』

我转过身,拿起桌上那份刚刚送来的《帝国日报》。

头版头条上,用那种加粗加大的黑体字印着一行醒目的标题:【奇迹降临!魔王与勇者的爱情结晶!】【超越种族的希望之星,照亮泰拉大陆的未来!】虽然这个标题充满了地摊文学的廉价感。

虽然里面的内容肉麻得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比如什么“勇者大人用爱感化了魔王”之类的鬼话)。

但是。

看着报纸上那张有些模糊的、小公主的侧脸照片。

还有下面配图里,那些在广场上欢呼雀跃、手里挥舞着鲜花和旗帜的人群。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那个消息。

那个关于混血小公主诞生的消息。

就像是一阵春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吹遍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是北方的冰原,还是南方的雨林。

无论是繁华的商贸都市,还是偏远的小山村。

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对于魔族来说,这是皇室血脉延续的象征,是帝国强盛的证明。

而对于人类来说……

这更像是一个信号。

一个真正的、不再是虚无缥缈口号的“和平共处”的信号。

看啊。

连勇者都能和魔王生孩子了。

连那种只有在童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混血儿都平安降生了。

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去互相仇恨、互相厮杀呢?

『真是……太棒了。』

我放下报纸。

看着地图上那一片片被染成代表帝国的红色的区域。

曾经那些因为战争而荒芜的田地,现在已经重新长满了庄稼。

曾经那些因为恐惧而紧闭的城门,现在已经向所有的商队敞开。

曾经那些一见面就要拔刀相向的人类和魔物,现在正坐在同一个酒馆里,喝着同一种酒,吹着同一种牛。

如此庞大的帝国。

这个曾经被视为恐怖和毁灭代名词的战争机器。

现在。

正在焕发着前所未有的生机。

它不再是依靠恐惧和武力来维持运转。

而是靠着贸易、靠着文化、靠着那种……

想要过上好日子的、最朴素的愿望。

『也许……』

『莉莉丝一直渴望的那个梦想……』

『那个统治整个大陆、建立一个没有歧视和纷争

的世界的梦想……』

『真的可以实现呢。』

不。

不是“也许”。

是正在实现。

我想象着未来的某一天。

当我们的女儿长大成人。

当她站在这个办公室里,接过我手中的权杖时。

她所面对的。

将不再是一个充满了战火和仇恨的世界。

而是一个……

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地位。

不再有“魔族”和“人类”的隔阂。

不再有“勇者”和“魔王”的对立。

大家只是作为“泰拉大陆的居民”,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的……

美好的世界。

『这就足够了。』

『为了那个未来……』

『哪怕再被榨干几次……咳咳,我是说,哪怕工作再累一点……』

『也是值得的吧?』

我这么想着。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傻笑。

感觉胸口暖暖的,像是揣了个小火炉。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自我陶醉。

『请进。』

门开了。

薇拉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份红色的加急文件。

但是她的表情……

怎么说呢?

与其说是焦急,不如说是……

兴奋?

「摄政王大人。」

「虽然很不想打断您的“忧国忧民”时刻。」

「但是……」

「刚才寝宫那边传来了消息。」

她走到办公桌前。

双手撑在桌面上。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闪烁着一种让我有些背脊发凉的光芒。

「魔王大人说……」

「她有些“无聊”了。」

「而且……」

「产后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似乎已经……」

「准备好迎接您的“慰问”了哦?」

『诶?』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慰、慰问?』

『什么慰问?』

『不是还在坐月子吗?不是说要静养一个月吗?』

「谁知道呢?」

薇拉耸了耸肩。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也许是因为……」

「看到了报纸上的好消息,太高兴了?」

「或者是……」

「太久没有见到您,产生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思念”?」

她凑近了一些。

压低了声音。

「总之。」

「卡琳已经在门口等您了。」

「据说……」

「还准备了一些……」

「庆祝“奇迹降临”的……特别节目呢。」

『……』

我看了看窗外那明媚的阳光。

又看了看薇拉那张写满了“祝你好运”的脸。

刚才的那种豪情壮志。

那种为了世界和平而献身的觉悟。

在这一瞬间。

突然变成了一种……

更加具体的、更加现实的、也更加……

让人腿软的预感。

看来。

为了那个美好的未来。

我这个“帝国基石”。

又要去……

燃烧自己了啊。

那扇通往寝宫的大门,此刻在我眼里,就像是通往地狱……不,是通往某种更加不可名状、充满了粉色气息的深渊的入口。

『咕嘟……』

我咽了口口水。

手放在门把上,迟迟不敢按下去。

虽然薇拉说得很隐晦。

虽然卡琳只是默默地给我塞了一瓶强效体力药剂(甚至都没看我一眼)。

但是那种空气中弥漫着的、几乎要凝结成实体的压迫感。

已经透过门缝,像触手一样缠绕在了我的脖子上。

『冷静……小叶,你要冷静。』

『她可是你的妻子。』

『是刚刚为你生下可爱女儿的功臣。』

『就算……就算她有点想那个了……应该也会很温柔吧?毕竟身体才刚恢复……』

我一边

给自己做着毫无说服力的心理建设。

一边颤颤巍巍地。

推开了门。

「咔吱——」

门开了。

一股暖风夹杂着那种熟悉的、甜腻到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房间里很暖和。

甚至可以说有点热。

地龙烧得正旺,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而那个让我心惊胆战的女人。

那位伟大的魔王大人。

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趴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

真的毫无形象。

她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头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背上,像是个鸡窝。

左手拿着一只啃了一半的烧鸡腿,右手拿着一本漫画书(那好像是我私藏的勇者传记?)。

嘴边甚至还沾着一点点酱汁。

「吧唧吧唧……」

她一边嚼着鸡肉,一边翻着书页。

那条黑色的尾巴在身后惬意地甩来甩去,时不时地拍打一下床垫。

这就是……

那个让全大陆闻风丧胆的魔王?

这就是那个刚刚生完孩子、本该虚弱不堪的产妇?

这分明就是一个……

彻底放飞自我、过上了猪一样幸福生活的……

废柴宅女啊!

『那个……』

『莉莉丝?』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嗯?」

她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耳朵动了动。

然后。

慢慢地。

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

我发誓。

我看到了两道光。

两道绿油油的、只有在饿了半个月的野狼眼睛里才能看到的光。

「啪嗒。」

烧鸡腿掉了。

漫画书飞了。

「小……叶……?」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虚弱。

而是兴奋。

那种看到猎物终于自投罗网、看到外卖终于送上门时的……

极度兴奋。

『那个……如果你在忙的话,我先……』

我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那种被天敌锁定的寒意让我转身就想跑。

但是。

晚了。

「嗖——!!!」

一道黑影闪过。

我都还没看清她的动作。

甚至连残影都没捕捉到。

下一秒。

我就感觉胸口一沉。

一股巨大的力量像是卡车一样撞进了我的怀里。

『哇啊!』

我被撞得连退了好几步。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门板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

一具温热、柔软、却又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死死地。

把他压在了门上。

「抓到你了……」

「抓到你了!」

莉莉丝抬起头。

那张沾着酱汁的脸上,洋溢着一种……

怎么说呢?

简直比中了头彩还要灿烂一万倍的笑容。

「真的是……小叶诶!」

「活的!热的!会动的!」

她伸出手。

在我的脸上捏了捏。

又顺着脖子往下摸,确认了一下脉搏。

就像是在验货一样。

『疼疼疼!』

『我是活的啊!我一直都是活的啊!』

『能不能先放开我?我的腰快断了……』

我试图挣扎一下。

但是她的力气大得吓人。

那双纤细的手臂就像是焊死的钢筋,把我牢牢地钉在门板上。

两条腿更是直接缠上了我的腰,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这哪里是产后虚弱啊!

这根本就是满血复活甚至还要加个狂暴buff吧!

「放开?」

「怎么可能放开?」

莉莉丝眯起眼睛。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

原本的笑意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

、仿佛要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

饥渴。

「你知道吗?」

「医生刚才说了什么?」

她凑近我的脸。

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上。

带着那股让我腿软的甜香。

「她说……」

「我的身体……」

「已经完全恢复了。」

「伤口愈合了。」

「体力充沛了。」

「甚至连那里……」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那个柔软的部位隔着布料,紧紧地贴着我的小腹。

磨蹭着。

「都已经……」

「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客人的到来了呢。」

『那、那个……』

『既然恢复了……那就好……』

『要不我们先去看看孩子?小莉莉丝还在隔壁……』

我试图转移话题。

用亲情来唤醒她的理智。

但是。

失败了。

「孩子有卡琳看着。」

「现在的重点……」

「是我们。」

她伸出舌头。

舔了舔嘴角那点酱汁。

那个动作。

色气得让人想犯罪。

却又危险得让人想报警。

「呐,小叶。」

「你算过没有?」

「从我们上一次……真正的做爱。」

「到现在。」

「已经过去多久了?」

『这……』

我当然没算过。

谁会没事算这个啊!

对于我来说,那是一段难得的“休假期”好吗!

「十个月。」

「整整十个月零三天。」

她报出了一个精确到令人发指的数字。

声音里带着一种……

被压抑太久即将爆发的怨气。

「你知道这十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只能看,不能吃。」

「只能用手,用嘴……」

「却不能……把你吞进去。」

「那种感觉……」

「简直就像是把一块肥肉放在饿狼的嘴边,却给它戴上了嘴套!」

她的眼神变了。

变得狂热。

变得狰狞。

变得……像是个即将失控的野兽。

「现在。」

「嘴套摘下来了。」

「医生说……」

「可以了。」

「那个禁令……」

「终于解除了!」

她的手。

猛地抓住了我的衣领。

力气大得甚至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

「所以……」

「你觉得……」

「我会让你……」

「逃走吗?」

『不、不逃……』

『我没想逃……』

『但是……能不能……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

『毕竟我们都很久没……』

「温柔?」

莉莉丝笑了。

那个笑容里,充满了对于“温柔”这个词的不屑。

「抱歉。」

「现在的我……」

「字典里已经没有这两个字了。」

「我只知道……」

「我很饿。」

「饿得快要发疯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就像是两条锁链,把我捆得严严实实。

「我要吃。」

「现在就要吃。」

「把你……」

「吃得一干二净!」

「至于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那就……」

「看你的造化了!」

说完。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求饶的机会。

直接吻了下来。

带着那种要把我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的气势。

带着那种积攒了十个月的、足以毁灭世界的……

情欲。

这一刻。

我知道。

我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个房间。

这个曾经被我视为避风港的地方。

现在。

已经变成了一个……

只进不出的……

盘丝洞。

「撕啦——!!!」

那已经不是脱衣服了。

那简直就是暴力拆迁。

我那身代表着摄政王尊严、早上才刚穿上去的、甚至连褶皱都没

来得及压平的礼服。

就在莉莉丝那双看似纤细、实则蕴含着恐怖怪力的手下。

变成了一地碎布。

纽扣崩飞。

布料撕裂。

甚至连皮带都被她硬生生地扯断了。

「碍事。」

「这些东西……统统都碍事!」

莉莉丝喘着粗气。

她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种狂暴的气势,简直比当初她在战场上撕碎敌方将领还要可怕一百倍。

『喂!那可是定制的高级货啊!』

『很贵的!能不能爱惜一点公物啊!』

我想抗议。

但是我的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堵回去了。

并不是被嘴唇。

而是被……

那对刚刚解除了束缚、因为涨奶而变得硕大无比、沉甸甸地压在我脸上的……

巨乳。

「唔唔唔——!!!」

窒息。

这就是传说中的洗面奶窒息吗?

那种混合着浓郁奶香、汗水味、还有魅魔特有体香的味道。

像是一股浓稠的雾气,瞬间填满了我所有的感官。

紧接着。

一阵天旋地转。

「砰!」

我被扔到了床上。

没错,是“扔”。

就像是扔一个破布娃娃一样。

那个巨大的圆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弹簧疯狂地颤动着。

还没等我从眩晕中缓过神来。

那个身影。

那个如同梦魇一般的身影。

已经压了下来。

「抓到了……」

「终于……抓到了……」

莉莉丝骑在我的身上。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像是一张黑色的网,把我笼罩在阴影里。

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于癫狂的笑容。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甚至连看一眼我那被吓得有些萎靡的小兄弟的时间都没有。

她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它。

「滋滋……」

那种粗暴的动作。

那种带着指甲刮擦过皮肤的刺痛感。

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硬起来。」

「给我……马上硬起来。」

她命令道。

那不是请求。

是君王对臣民下达的死命令。

与此同时。

一股霸道的、滚烫的魔力。

顺着她的手掌,蛮横地灌进了那个脆弱的器官里。

『啊啊啊——!!!』

『烫!好烫!』

『像是要炸了一样!』

在那种魔力的强制催化下。

那个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家伙。

瞬间……

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不受控制地膨胀、充血、变硬。

直到变成了一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铁棍。

「这就对了。」

「这就是……我想要的。」

莉莉丝满意地笑了。

她抬起臀部。

那片已经泥泞不堪、正滴答滴答流着爱液的秘境。

就这样悬在我的上方。

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

「我不客气了。」

说完。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任何试探。

她腰身一沉。

狠狠地。

坐了下去。

「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惨叫。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瞬间崩断。

痛。

太痛了。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被活生生地吞进去了一样。

虽然她的里面很湿,很多水。

但是……

太紧了。

那是禁欲了十个月之后、恢复到了甚至比处女还要紧致的状态。

再加上那种仿佛要把一切都绞碎的肌肉收缩力。

那个被强行塞进去的肉棒。

就像是挤进了一个用砂纸做成的小号橡胶管里。

每一寸皮肤都被狠狠地

摩擦、挤压、研磨。

「呼……哈……」

相比于我的痛苦。

莉莉丝却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她仰着头。

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脸上的潮红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进来了……」

「终于……进来了……」

「好满。」

「好涨。」

「好热。」

「这就是……」

「久违的……」

「充实感吗?」

她低下头。

看着身下那个满脸痛苦、眼角飙泪的我。

那个眼神里。

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只有更加高涨的虐待欲。

「痛吗?」

「很难受吗?」

她伸出手。

按在我的胸口。

指甲陷进肉里。

「忍着。」

「给我忍着。」

「因为……」

「我也忍了很久了啊。」

「为了这一刻……」

「我可是……」

「连做梦都在想着怎么把你吃掉呢。」

「轰——!!!」

随着话音落下。

她开始动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为了取悦我而进行的、带有技巧性的律动。

现在的她。

完全抛弃了那些所谓的“技巧”。

剩下的。

只有最原始、最野蛮、最暴力的……

本能。

抬起。

坐下。

抬起。

坐下。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回荡。

密集得像是在放鞭炮。

每一次下落。

她都用尽了全力。

把自己的耻骨狠狠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那种冲击力,让我感觉盆骨都要碎了。

『呜呜呜……不……』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要顶到胃了……要穿了啊!』

我哭喊着。

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颠簸。

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闭嘴!」

「不许叫!」

莉莉丝似乎对我的悲鸣感到不满。

她俯下身。

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

用力地吸吮。

把我的惨叫声全部堵回了嗓子里。

而在下面。

她的攻势更加猛烈了。

那个小穴。

那个可怕的、仿佛有自己意识的魔窟。

正在疯狂地收缩。

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啃咬着那根肉棒。

一圈又一圈。

一层又一层。

那种紧致感。

那种高温。

那种要把所有的精华都强行榨出来的吸力。

『唔唔唔——!!!』

太爽了。

虽然痛得要死。

虽然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死掉。

但是那种超越了极限的快感。

那种被完全支配、被当成工具使用的背德感。

就像是毒药一样。

让我哪怕是在这种地狱里,依然忍不住……

想要更多。

「哈啊……哈啊……」

「就是这样……」

「就是这个感觉……」

莉莉丝松开我的嘴。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

那是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样子。

「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小叶的肉棒……」

「还是那么硬……那么烫……」

「插得我……都要融化了……」

她一边呻吟着。

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像是一条发情的蛇。

「还要……」

「我还要……」

「更多……」

「把那十个月的份……」

「不管是精液也好……」

「魔力也好……」

「全都……」

「还给我!!!」

「噗滋——!噗滋——!」

速度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大。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一点一点地抽离。

这根本不是做爱。

这就是一场……

单方面的、毫不留情的……

捕食。

而我。

就是那盘摆

在餐桌上。

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的……

主菜。

「啧。」

莉莉丝突然停下了那狂风暴雨般的动作。

她皱着眉头。

像是对现在的状况感到了一丝不满。

「不够。」

「还是……不够深。」

她低声嘟囔着。

那双狂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结合的地方。

虽然已经整根没入,虽然已经顶到了那个让我想死的深度。

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

这种程度的填充感。

就像是在用牙签搅水缸。

远远无法填补那十个月的空虚。

「既然这样……」

「那就……换个姿势吧。」

『诶?』

『换、换姿势?现在?』

『等等!你想干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她的手突然松开了我的肩膀。

转而向下滑去。

一把抄起了我的膝弯。

「嘿!」

伴随着一声充满爆发力的娇喝。

一股无法抗拒的怪力传来。

「呼——!!!」

我整个人。

竟然就这样……

被她给抱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

『飞、飞起来了?!』

我的双脚离地。

身体悬空。

背部离开了那张饱经摧残的床垫。

现在的我。

就像是一个被大人抱起来把尿的小孩(虽然这个比喻很糟糕,但真的很像)。

整个人挂在了莉莉丝的身上。

而那个唯一的支撑点。

那个连接着我们两个人的、唯一的支点。

就是……

那个依然插在她体内的、可怜的肉棒。

「噗嗤——!!!」

因为重力的作用。

因为我身体下坠的惯性。

那一瞬间。

结合处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捅穿的声音。

深。

太深了。

深到了一个我从来没有到达过、甚至想都不敢想的领域。

仿佛突破了宫颈口。

仿佛直接撞进了子宫里。

那种被整个内脏紧紧包裹、挤压、甚至是吞噬的感觉。

『咿呀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

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凄惨一百倍的悲鸣。

喉咙都要喊破了。

眼泪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流。

这已经不是痛了。

也不是爽了。

这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战栗。

一种仿佛要融化在她身体里的、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

「哈……哈……」

「就是这个……」

「终于……顶到了……」

莉莉丝仰着头。

脸上露出了一个恍惚而迷醉的表情。

她的手臂死死地托着我的大腿。

让我无法逃离。

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次又一次地往更深处钻。

「好重。」

「好沉。」

「但是……」

「好舒服。」

她低下头。

看着挂在她身上、已经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地的我。

「看啊,小叶。」

「现在的你……」

「就像是我的挂件一样呢。」

她竟然……

就这样抱着我。

站了起来!

站在床垫上。

利用那种不稳定的晃动。

开始……

颠簸。

「咚!咚!咚!」

每一次她跳动一下。

我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往下一沉。

那个连接点就会受到一次更猛烈的冲击。

『不要……不要晃了……』

『肠子……肠子要断了……』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哭喊着。

双手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想要推开她,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反而抱得更紧了。

眼泪模糊了视线。

那不是因为伤心

。

而是身体在受到过度刺激后,本能分泌出来的液体。

止不住。

根本止不住。

「哭了吗?」

「又哭了吗?」

莉莉丝凑了过来。

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

「真是个……爱哭鬼。」

她伸出舌头。

那条湿润的、温热的、带着倒刺般质感的舌头。

在我的脸上滑过。

「吸溜……」

她卷走了我眼角溢出的泪珠。

像是品尝着最美味的露水。

「咸的。」

「充满了……恐惧的味道。」

她舔了舔嘴唇。

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不过……」

「我喜欢。」

「既然这么想哭……」

「那就……」

「哭个够吧。」

「把你这一年的份……」

「全部都哭出来!」

「轰——!!!」

她再次发力。

抱着我。

在这张宽大的圆床上。

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不讲道理的……

跳跃式打桩。

「噗嗤——!噗嗤——!」

那是某种决堤的声音。

那是积压了太久、在高压下不得不寻找出口的洪流。

在那如同过山车般的剧烈颠簸中。

在那仿佛要把内脏都顶出来的深度撞击下。

我的防线。

那个本以为还能再坚持几分钟的防线。

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冲垮了。

『啊啊啊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射了!要射了啊!!!』

我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双手死死地抓着莉莉丝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她的肉里。

但是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

「咕滋……」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毫无保留。

倾泻而下。

那不是一股。

而是连绵不绝的、像是要掏空身体一般的持续喷射。

每一股精华的离去,都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和一种灵魂被抽离的虚脱感。

「哈……哈……」

「终于……」

「吃到了……」

莉莉丝停止了那种疯狂的跳跃。

但她并没有把我放下来。

依然保持着那种将我悬空抱着的姿势。

任由我在她身上抽搐,痉挛。

她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于陶醉的表情。

那个贪婪的内壁,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

像是一张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地吞咽、吸吮着那些灌注进来的温热液体。

「好烫。」

「好满。」

「全是……小叶的味道。」

她低声呢喃着。

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还有一丝……

意犹未尽的贪婪。

『哈……哈……』

『放……放我下来……』

『真的……死掉了……』

我无力地垂着头,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眼前一阵阵发黑,金星乱舞。

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

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

结束了吧?

这种程度的释放……

就算是魔王,也该吃饱了吧?

我心里升起了一丝名为“希望”的火苗。

只要能从这个可怕的女人身上下来。

只要能躺回那个虽然已经湿透了但依然很柔软的床上。

哪怕是让我睡地板我都愿意啊!

但是。

现实往往比噩梦更残酷。

「结束?」

莉莉丝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一样。

她睁开眼睛。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原本的迷离正在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明亮、更加炽热、更加……

让人绝望的光芒。

「怎么可能…

…」

「这就结束了呢?」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奄奄一息的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这点东西……」

「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刚才那一下……」

「只不过是……」

「开胃酒罢了。」

『开、开胃酒?!』

『你管那个叫开胃酒?!』

『那可是我的命啊!是我积攒了一整天的精华啊!』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想要挣扎。

想要逃跑。

但是下一秒。

那种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再次袭来。

「嗡——」

那个依然紧紧咬着我不放的小穴。

那个刚刚才吞下了我所有精华的深渊。

突然……

再次收紧了。

不是那种为了防止液体流出的收缩。

而是一种……

为了榨取更多而进行的、主动的、强力的挤压。

「滋滋……」

它在蠕动。

在摩擦。

在挑逗着那个刚刚才释放完、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软趴趴的肉棒。

『咿呀——!!!』

『别、别动!』

『那里……太敏感了!』

『真的会坏掉的!已经没有了啊!』

我发出一声惨叫。

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那种在不应期被强行刺激的感觉,简直比酷刑还要难受。

酸,麻,痒,痛。

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没有了?」

莉莉丝挑了挑眉。

显然不相信我的鬼话。

「那就……」

「再挤一挤吧。」

她抱着我。

并没有回到床上。

而是转身。

走向了旁边的……

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你看。」

「多漂亮的画面啊。」

她把我转了过来。

让我的脸正对着镜子。

也让我……

亲眼看到了自己此刻那副凄惨无比的模样。

被像个玩偶一样悬空抱着。

双腿无力地分开。

脸上挂着眼泪和口水。

而那个最私密的地方……

正紧紧地连接在一起。

随着她的走动,还在不断地会有白色的液体从缝隙中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

「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

「作为魔王丈夫的职责。」

「只要我还需要。」

「只要我还想要。」

「你就……」

「没有休息的权利。」

「轰——!!!」

话音未落。

她猛地往后一靠。

背部抵在了镜子上。

利用那坚硬冰冷的镜面作为支撑。

然后。

那个暂停键被取消了。

那个名为“榨汁机”的程序……

再次启动了!

「呼——呼——呼——!!!」

抬起。

落下。

抬起。

落下。

速度比刚才还要快!

力度比刚才还要狠!

那个原本已经疲软的家伙。

在这样高强度的、不讲道理的暴力摩擦下。

在那种滚烫内壁和残留精液的混合刺激下。

再一次……

被迫充血了。

被迫硬起来了。

被迫……

投入了这第二轮的、看不到尽头的战斗。

『啊啊啊啊——!!!』

『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的悲鸣声在房间里回荡。

但是对于现在的莉莉丝来说。

那不再是求饶。

那是助兴的音乐。

是让她更加兴奋、更加狂暴的……

冲锋号角。

「噗。」

身体接触到床垫的那一瞬间。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看到了天堂大门的错觉。

软。

真的很软。

比起刚才那个硬邦邦、冷冰冰、只会硌得人后背生疼的落地镜。

这张被我们糟蹋得

一塌糊涂的大圆床,简直就是云端的宝座。

『哈……哈……』

『终于……肯放过我了吗?』

我瘫在床上,四肢像是断了一样摊开。

那个还在不断抽搐、喷吐着透明液体的肉棒,无力地倒向一边。

大腿根部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正在随着体温慢慢变凉。

结束了。

一定是结束了。

哪怕是魔王,连续两发高强度的榨取,也该消停一会儿了吧?

哪怕是歇口气喝口水也好啊!

但是。

就在我准备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贤者时刻时。

一片阴影。

再次笼罩了我。

「谁说……」

「结束了?」

莉莉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带着一丝笑意。

一丝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笑意。

她并没有离开。

也没有躺下休息。

而是……

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诶?』

『等、等等!』

『莉、莉莉丝大人?』

『我们不是已经……那个……射了两次了吗?』

我惊恐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依然平坦(除了胸部)的小腹。

看着她那依然精神奕奕、甚至比刚才还要兴奋的脸庞。

「两次?」

她歪了歪头。

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你也太小看……」

「积攒了十个月的欲望了吧?」

她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膛。

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

「刚才那两次……」

「不过是给你热热身罢了。」

「现在……」

「正餐才刚刚开始呢。」

「滋滋……」

她一边说着。

一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往前挪动。

那个湿漉漉的、正张着嘴等待喂食的肉穴。

就像是一个精密制导的雷达。

准确无误地……

悬停在了那个已经彻底罢工、正缩成一团装死的肉棒上方。

『不要啊!!!』

『真的不行了!已经坏掉了!』

『再做下去会磨损过度的!会变成金针菇的!』

我拼命地摇头。

想要往后退。

但是双手被她按住,双腿被她压住。

我就是案板上的鱼。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刀落下来。

「坏掉?」

「怎么可能坏掉呢?」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

她伸出一只手。

握住了那个软趴趴的东西。

「有我在……」

「它永远都不会坏掉。」

「只会……」

「越来越硬。」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一股熟悉的、霸道的、不讲道理的魔力。

再次……

灌了进去。

「嗡——!!!」

就像是被强行通电了一样。

那个原本已经是一滩烂泥的家伙。

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

再次……

被迫抬起了头。

充血。

膨胀。

变硬。

直到变成了一根冒着热气、青筋暴起的凶器。

『呜呜呜……』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身体到底是谁的啊……』

我都快哭出来了。

这种明明灵魂都在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得不像话的感觉。

太绝望了。

「乖孩子。」

「这就对了。」

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扶正了那个大家伙。

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然后。

那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动作。

再次上演了。

「噗嗤——」

她腰身一沉。

慢慢地。

将它吞了进去。

不是像刚才那样暴力的坐下。

而是……

极其缓慢的。

一寸一寸的吞噬。

「咕滋……咕滋……」

那种内壁缓缓撑开、再紧紧包裹住的感觉。

那种从顶端一点点蔓

延到根部的温热触感。

那种明明痛得要死、却又爽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矛盾感。

『啊……啊……』

『好……好紧……』

『太慢了……这种速度……简直是在凌迟……』

我仰着脖子。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这种慢动作回放一般的插入过程。

把所有的感觉都放大了无数倍。

终于。

根部没入。

耻骨相撞。

「呼……」

莉莉丝长舒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

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那头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这才像话嘛。」

「把它……」

「填得满满的。」

她扭了扭腰。

像是在调整位置。

让那个东西能顶得更深,更舒服。

「那么……」

「我要动了哦。」

「轰——!!!」

随着这句宣告。

第三轮的噩梦(或者说是狂欢)。

正式拉开了序幕。

起初。

她动得很慢。

像是那种老式的研磨机。

画着圆圈。

用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去剐蹭那个敏感的柱身。

「滋滋……滋滋……」

那种细水长流的快感。

一点一点地积累。

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我的理智。

『嗯……啊……』

『别……别磨那里……』

『好酸……好胀……』

我抓着床单的手越来越紧。

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但是。

很快。

她就不满足于这种温吞吞的玩法了。

节奏开始加快。

幅度开始变大。

「啪!啪!啪!」

她开始上下起伏。

利用重力。

利用惯性。

利用她那即使是生完孩子依然充满弹性的臀部肌肉。

狠狠地。

砸下来。

每一次撞击。

都像是一记重锤。

直接敲在我的心口上。

「哈哈哈……」

「就是这个!」

「就是这种感觉!」

莉莉丝笑得像个疯子。

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小叶……」

「叫出来!」

「给我叫出来!」

她一边疯狂地耸动着。

一边伸出手。

掐住我的脖子。

当然,没有用力。

只是为了增加那种……被掌控的窒息感。

「让我听听……」

「你是多么喜欢被我强奸!」

「你是多么喜欢被我当成玩具!」

『啊啊啊啊——!!!』

『不管了!我不行了!』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要死了!真的要被干死了!』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

也放弃了那所谓的尊严。

在这个疯狂女人的胯下。

在这个永无止境的榨精地狱里。

我也疯了。

我配合着她的动作。

挺起腰。

把自己送得更深。

把自己……

彻底献祭给她。

「莉莉丝……」

「求求你……放过我吧……」

「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我哭着求饶。

用那种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真的没有了……」

「射不出来了……」

「饶了我吧……莉莉丝……」

但是。

我的求饶。

我的眼泪。

我那副被玩坏了的可怜模样。

在莉莉丝看来。

那就是世界上最强力的催情剂。

「呵呵……」

「没有了?」

「骗子。」

她低下头。

一口咬在我的乳头上。

用力地撕扯。

「明明……」

「还这么硬。」

「明明……」

「还在里面跳得这么欢。」

「既然你说没有了……」

「那就……」

「让我看看……」

「你的极限到底

在哪里!」

「轰隆隆——!!!」

速度再次提升。

已经快得看不清动作了。

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只能听到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撞击声连成一片。

这是一场……

没有任何怜悯。

没有任何退路。

只有纯粹的欲望与征服的……

单方面屠杀。

「呼……」

莉莉丝终于停了下来。

那个像是在地震中心的剧烈晃动,终于平息了。

她趴在我的胸口。

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打在我的脸上。

冰凉,却又带着一种滚烫的触感。

「呜呜呜……」

「哇啊……」

我还在哭。

根本停不下来。

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把枕头都浸湿了一大片。

喉咙里发出那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我觉得我现在就像是一块被反复咀嚼、嚼得一点味道都没有了的口香糖。

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尤其是那个被重点照顾的地方,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乖……」

「别哭了。」

莉莉丝抬起头。

她伸出手,轻轻地帮我擦去脸上的泪水和口水。

那个动作很温柔。

温柔得就像是一个正在哄孩子入睡的母亲。

「看把你委屈的。」

「都哭成小花猫了。」

她低下头。

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是眼睛,鼻子,最后是嘴唇。

「啾……」

「不用怕哦。」

「真的……」

「都结束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相信的魔力。

『真、真的吗?』

『真的……不做了吗?』

我抽噎着问了一句。

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慈爱”的脸庞。

心里居然升起了一丝名为“希望”的火苗。

也许……

她是真的累了?

也许……

她是真的心疼我了?

毕竟射了那么多次,是个铁人也该报废了吧?

「嗯。」

「真的。」

莉莉丝点了点头。

笑得很真诚。

但是。

下一秒。

我的那点小火苗就被一盆冷水……

不,是被一盆滚烫的岩浆给浇灭了。

因为我感觉到。

那个依然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地方。

那个深不见底的肉穴。

「咕滋。」

它动了。

它不但没有松开。

反而……

要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死死地抓住了那个想要趁机溜走的俘虏。

并且……

狠狠地往里吸了一口。

『噫——!!!』

我浑身一颤。

那种从根部传来的吸力,让我差点又哭出来。

『骗、骗人!』

『你明明还在咬着!』

『根本就没有松口的意思啊!』

「哎呀……」

莉莉丝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依然保持着那个骑在我身上的姿势。

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打算。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因为……」

「它太想你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它说……」

「还不想和你分开。」

「还想……」

「再多留一会儿。」

「而且……」

她凑到我的耳边。

声音压低了。

变得更加魅惑,也更加危险。

「你看。」

「它现在……」

「不是还在变硬吗?」

『那、那是被你吸的!』

『那是物理反应!』

我绝望地感觉到。

那个该死的器官。

在她的安抚(折磨)下。

居然真的……

又一次有了反应。

「所以说……」

「既然大家都不想分开。」

「那就……」

「再来一次吧?」

她竖起一根手指。

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最后一次。」

「真的真的是……」

「最后一次。」

「只要这一次做完……」

「我就放你去睡觉。」

「好不好?」

她的语气充满了商量。

充满了恳求。

就像是一个正在向大人讨要糖果的小女孩。

『我、我不信!』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那是第三次“最后一次”了!』

我拼命地摇头。

理智告诉我不可以信。

但是身体……

却已经被她那温柔的陷阱给死死地困住了。

「这次是真的哦。」

「魔王不骗人。」

她俯下身。

胸前的那两团柔软压在了我的胸口。

把你死死地钉在床上。

「而且……」

「你看。」

「我都已经这么湿了。」

「如果不做完的话……」

「会很难受的。」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

让那个结合处发出一阵更加淫靡的水声。

「就一次。」

「我会很温柔的。」

「不会像刚才那么粗暴了。」

「让我们……」

「慢慢地……」

「享受这最后的……快乐时光吧。」

说完。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虽然我也拒绝不了)。

腰身开始缓缓地……

转动。

「滋滋……」

那不是猛烈的撞击。

而是一种……

极其缓慢、极其细腻的研磨。

像是要把我们两个彻底融化在一起一样。

『呜呜呜……』

『骗子……』

『大骗子……』

我哭着闭上了眼睛。

认命了。

真的认命了。

在这个名为“温柔乡”的地狱里。

在这个只会撒谎的魔王身下。

我大概……

这辈子都别想“结束”了。

「呼……」

这一次。

是真的结束了。

没有什么“再来一次”的谎言。

也没有什么突然收缩的偷袭。

那个如同不知疲倦的研磨机一般的身体,终于停止了运作。

那个紧紧咬着我不放的、仿佛要通往异世界的入口,也终于……

松开了一点点缝隙。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像是气泡破裂的声音。

我和她。

终于分开了。

虽然依然紧贴在一起。

但那种深入灵魂的连接感,那种时刻被威胁着要被吸干的压迫感。

消失了。

『哈……哈……』

『活……活着……』

『我还……活着……』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虽然空气里满是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混合了大量体液的淫靡气味。

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辛苦了。」

「我的小叶。」

莉莉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慵懒,沙哑,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餍足。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侧过身。

伸出双臂。

像是一只护食的母狮子,又像是一个抱着心爱玩偶的小女孩。

把我整个人……

搂进了怀里。

『唔……』

我本能地缩了缩身子。

想要躲避。

毕竟刚才的经历实在是太惨痛了,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但是。

这一次。

没有暴力。

没有强迫。

只有……

温暖。

那种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那种温热得恰到好处的体温。

还有那股……

虽然依然浓郁,但已经不再具有那种令人窒息的侵略性,反而变得柔和、安宁的气味。

那是……

奶香。

是刚刚成为母亲的女性特有的、混合了乳汁甜味和体香的味道。

我把脸

埋在她的胸口。

就在那两团刚刚才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柔软之间。

那种味道钻进鼻子里。

像是某种镇静剂。

让我那根紧绷了一整天、快要断掉的神经。

一点一点地……

放松了下来。

『好香……』

我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嗯?」

莉莉丝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喜欢吗?」

「这个味道。」

『嗯……』

『喜欢……』

『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我是疯了吗?

明明刚才还被她玩弄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

明明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在痛,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那个可怜的小兄弟更是已经肿得像个胡萝卜,估计没个三天消不下去。

但是。

此时此刻。

躺在这个“凶手”的怀里。

听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温柔。

我居然……

真的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心。

就好像……

只要在这个怀抱里。

只要闻着这个味道。

外面的那些纷扰,那些繁重的工作,那些勾心斗角的领主,还有那些总是想方设法要榨干我的女魔头们……

统统都不存在了。

这里。

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避风港。

虽然这个港湾的主人偶尔会发疯,偶尔会掀起惊涛骇浪把我淹没。

但只要风暴过后。

这里依然是……

我唯一的归宿。

「呵呵……」

「那就好。」

莉莉丝低下头。

在我的发旋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

「我的大宝贝。」

「这次……」

「是真的让你休息了哦。」

她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手臂收紧了一些。

把我抱得更紧了。

「毕竟……」

「你也已经……」

「努力过头了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

我想吐槽。

但是眼皮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困意袭来。

那是那种彻底透支后的、无法抗拒的昏睡感。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其实……

偶尔被这样榨干一下……

只要最后能有这样的待遇……

好像……

也不坏?

如果要问之后的事情……

那个曾经让整个大陆闻风丧胆的魔王,重新坐回了她那个高高在上的黑曜石宝座。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怀里多了一个肉嘟嘟、长着小翅膀、正抓着魔王权杖当磨牙棒的小家伙。

这幅画面,说实话,有点魔幻,也有点……好笑。

但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哇!那个宝宝好可爱!」

「听说那是勇者大人的孩子?」

「天哪,看那对翅膀,看那红润的小脸蛋……这简直就是和平的象征啊!」

那些原本还心存芥蒂、对魔族统治抱有疑虑的人类领主们。

在看到被莉莉丝抱在怀里、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的小莉莉丝(暂定名,虽然我觉得叫个普通点的名字比如安娜也好啊)之后。

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瞬间融化了。

你看。

连最凶恶的魔王,都能露出那种充满母性光辉的温柔笑容。

连最神秘的混血儿,都能这么健康快乐地成长。

那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于是。

更多的领主放下了戒备。

更多的城邦打开了大门。

更多的商队、旅人、甚至是吟游诗人,开始在这片曾经被战火和偏见分割的大陆上自由穿梭。

维洛安亚帝国的版图,像是一块不断发酵

的面团,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

不是靠刀剑。

不是靠鲜血。

而是靠……

奶粉钱?

咳咳,不对,是靠爱与和平(以及莉莉丝那令人窒息的政治手腕)。

世界,正在朝着一个更加和平、更加包容、也更加……

嗯,奇怪的方向发展。

比如说……

「摄政王大人!今天的公文还没批完呢!」

穿着低胸制服的薇拉正趴在我的办公桌上,故意把那一叠文件推到一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风光。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可以提供特别的“提神服务”哦?」

「休想!该死的偷腥猫!」

窗户再次破碎(为什么是再次?),克莱尔全副武装地跳了进来。

「小叶是我的!今天轮到我带孩子了!顺便带孩子他爹!」

「检测到危险源接近。」

卡琳像个鬼魂一样从阴影里冒出来,手里拿着那瓶熟悉的、让我看到就腿软的特制补汤。

「为了应对晚上的高强度作业,请务必喝下这个。」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

在那个被夕阳染成金色的王座之上。

莉莉丝正单手抱着已经睡着的女儿。

另一只手撑着下巴。

那双紫色的眼睛越过层层叠叠的人群,越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看向远方。

当然,也时不时地看向那个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正处于水深火热(痛并快乐着)之中的我。

她笑了。

那个笑容里。

有身为统治者的骄傲。

有身为母亲的慈爱。

也有身为妻子……

对今晚“加餐”的期待。

『唉……』

我叹了口气。

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看着窗外那片繁华的、充满了生机的景象。

看着那些在街道上并肩而行的人类和魔族。

看着那个正对着我挥手微笑的、我最爱(也最怕)的魔王大人。

虽然腰还是很痛。

虽然每天都要被榨干。

虽然生活充满了各种让人啼笑皆非的修罗场。

但是。

这样的世界。

这样的生活。

好像……

也不坏?

不。

应该说……

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

最好的结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