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结)

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结)

那是捕食者在进食前,最后确认猎物气味的动作。

「呼……」

温热的鼻息直接喷洒在龟头上。

那种湿润的热气,让那个原本就敏感得过分的地方,瞬间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味道……也很浓郁。」

「充满了一种……让人想要一口吞掉的雄性气息。」

说着。

她伸出了舌头。

那条粉嫩的、湿润的、象征着淫靡的舌头。

「滋溜。」

并不是温柔的舔舐。

也不是挑逗的画圈。

而是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用力地、粗暴地刮过整个柱身。

就像是在品尝一根沾满了糖浆的冰棒。

又像是一只野兽,在舔舐猎物的骨头。

「咿呀——!!!」

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舌苔那微微粗糙的质感,配合着唾液的润滑。

带来了一种既痛又痒、却又爽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而且。

最可怕的是那种视觉冲击。

我被迫看着她。

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魔王大人。

此时正埋首在我的胯间。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并没有闭上,而是微微上挑,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那眼神里。

没有爱意。

没有温存。

只有赤裸裸的食欲。

只有那种“你是我的食物,我随时可以把你吃干抹尽”的绝对支配。

「味、味道怎么样……?」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蠢话。

问完我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呵呵……」

莉莉丝轻笑一声。

松开了嘴。

一条晶莹的唾液丝连着她的嘴角和我的顶端。

「还不错。」

「有点咸。」

「但是……我很喜欢。」

说完。

她不再犹豫。

张开嘴。

那个红润的、温暖的口腔,就像是一个致命的黑洞。

「啊呜。」

没有任何前戏。

也没有任何润滑。

她就这样直截了当的。

一口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

「唔喔喔喔——!!!」

那是一种瞬间被温热液体包裹的感觉。

也是一种被柔软内壁紧紧挤压的感觉。

她的口腔内部极热。

比体温还要高出几度。

那是魅魔特有的生理构造。

那是专门为了榨干雄性而进化的熔炉。

「滋滋……啾……」

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那是她开始吸吮的声音。

她的脸颊向内凹陷。

显然是用足了力气。

那种巨大的吸力,仿佛要把

我的灵魂都顺着尿道吸出去。

更要命的是她的舌头。

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它灵活得不可思议。

不断地缠绕、顶弄、刮擦着那个最敏感的小口。

「太、太激烈了……莉莉丝……慢一点……」

「那样吸……会坏掉的……」

我抓住床单的手指关节都在泛白。

脚趾更是死死地扣住了床垫。

但这似乎反而激起了她的某种恶趣味。

她不仅没有减慢速度。

反而……

「咕嘟。」

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吞咽。

她突然把头往下一压。

深喉。

毫无预警的深喉。

整根肉棒。

连同根部。

甚至连那一对囊袋都感觉到了她嘴唇的触碰。

直接被她吞到了底。

「咳……呜……」

因为喉咙被异物入侵,她发出了一声闷哼。

眼角也被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但是。

她并没有退缩。

反而利用喉咙那紧致的肌肉。

更加用力地裹紧了入侵者。

那种感觉……

就像是被一条巨蟒吞噬。

那种被完全包容、完全占有、完全无法逃脱的绝望感与快感。

交织在一起。

化作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她抬起头。

稍微吐出了一点。

让那个顶端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眼神却依旧是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笑意。

「怎么样?」

「这种被完全吞下去的感觉……」

「是不是比你自己弄……要舒服一万倍?」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

声音沙哑而诱惑。

「现在……」

「告诉我。」

「你是谁的食物?」「唔……唔唔唔!!!」

根本就没有给我开口说话的机会。

或者说,我的嘴巴现在除了发出这种毫无意义的悲鸣之外,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语言功能。

如果说刚才那是深喉。

那现在这就是……离心机。

每分钟几千转的那种。

「滋滋滋滋滋——!!!」

那已经不是吮吸声了。

那是水泵在全功率运转的声音。

莉莉丝的头颅在我的跨间疯狂地起伏。

速度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

口腔内壁那紧致的肌肉,像是一万只微小的触手。

疯狂地挤压、摩擦、刮蹭着那个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

尤其是那个被重点照顾的顶端。

每一次吞吐,都会被舌根狠狠地顶撞一下。

「咿呀啊啊啊——!!!」

快感。

纯粹的、暴力的、几乎要烧毁神经的快感。

顺着脊椎骨一路炸上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甚至出现了白光。

「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莉莉丝……停……停下……啊啊啊!」

「咕嘟。」

没有停。

反而更快了。

她在用行动告诉我:想射?那就射出来吧。

射进我的嘴里。

射进主人的胃里。

「噗滋——!!!」

那是高压水枪爆发的声音。

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走了。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带着积蓄已久的压力,狠狠地撞击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嗯!」

她闷哼一声。

依然没有松口。

反而像是要把这一滴都不浪费地全部接住一样。

再一次深喉到底。

「咕噜……咕噜……」

接二连三的爆发。

那是一种要把身体彻底掏空的宣泄。

也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绝望。

「哈啊……哈啊……」

终于。

在那漫长的十几秒后。

爆发停止了。

我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死鱼,浑身抽

搐着癱在床上。

眼神涣散,嘴角流涎。

「结束……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

然而。

并没有。

「滋溜。」

那个原本应该撤离的温热口腔。

并没有离开。

反而……

「还要……再来……」

莉莉丝含糊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

紧接着。

舌头再次卷上了那个依然处于超敏感状态的顶端。

「咿呀——!!!」

那是地狱。

真正的地狱。

就像是用羽毛去挠伤口。

那种在极度敏感期被继续刺激的感觉。

不是快感。

是电流!是把人电到麻痹的酷刑!

「不……不行了……真的没有了……」

「饶了我吧……啊啊啊……」

身体疯狂地颤抖。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我想逃。

但是双腿被她死死地压住。

「承认吗?」

她突然停了下来。

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那白浊的液体。

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你是谁的食物?」

「我……我是……」

「我是莉莉丝的食物!」

「我是你的食物!我想被你吃掉!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我哭喊着。

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

只要能停止这种名为快感的折磨,让我承认我是猪我都愿意。

「呵呵……」

莉莉丝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噗。」

她终于吐出了那个已经完全被玩坏了的小东西。

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我的体液。

看起来淫靡至极。

「虽然态度很诚恳。」

「但是……」

她伸出手指。

轻轻弹了一下那个红肿的龟头。

「啪。」

「刚才……你是叫我什么?」

「诶?」

我愣住了。

大脑还处于当机状态,完全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莉……莉莉丝?」

我试探性地重复了一遍。

这不是她的名字吗?

平时不都是这么叫的吗?

有什么问题吗?

「居然……直呼其名?」

莉莉丝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那种原本还带着点戏谑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一副仿佛受到了极大冒犯的、冷若冰霜的表情。

「你知不知道……」

「直呼魔王大名的名字,可是大不敬哦?」

「是要被割掉舌头,然后扔进深渊喂魔兽的重罪呢。」

「哈啊?!」

我瞪大了眼睛。

甚至忘记了身体的疲惫。

「不是……平时不都是这样叫的吗?!」

「昨天我也这么叫的啊!前天也是!大前天也是!」

「怎么突然就变成大不敬了?!」

「这分明就是你想找借口折磨我吧!绝对是吧!」

「啧啧啧。」

莉莉丝摇了摇手指。

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那分明就是被戳穿后的有恃无恐。

「平时是平时。」

「现在是现在。」

她慢慢地爬了上来。

那双修长的腿跨过我的身体。

以一种绝对支配者的姿态,骑在了我的腰上。

「现在……你是食物。」

「而我是……享用者。」

「食物对主人直呼其名……这就是僭越。」

「所以……」

她的手再次握住了那个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把柄。

稍微用了一点力。

「为了惩罚这种不懂礼貌的坏孩子……」

「看来……刚才的榨精还远远不够呢。」

「我们要不要试试……」

「直到你学会用那个充满敬意的称呼为止?」空气仿佛凝固了。

原本还算是明媚的阳光,像是被什么东西

吞噬了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下意识地抬头。

看到的,是一片漆黑的阴影。

那是莉莉丝背后那对巨大的、如蝙蝠般的膜翼。

此刻完全展开,像是黑夜的幕布一样,遮挡了窗外所有的光线。

整个房间里。

只剩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那个……莉莉丝大人?」

「纱布……是用来包扎伤口的吧?」

「我身上好像没有流血……」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甚至连牙齿都在打颤,发出“咯咯咯”的碰撞声。

但下一秒。

我连这种颤抖都强行压了下去。

死死地咬住嘴唇。

绷紧全身的肌肉。

因为那种眼神……

那种仿佛看着死人一样的冰冷眼神。

让我本能地感觉到,如果我在这个时候敢露出一点点软弱,或者是试图逃跑。

下场绝对会比现在惨一万倍。

「流血?」

莉莉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没有任何温度。

就像是来自深渊的回响。

「不。」

「这可不是用来包扎伤口的。」

她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一块看似普通的粗糙纱布的两端。

缓缓地拉开。

发出“嘶啦”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房间里,这声音简直就像是催命符。

「这是用来……」

「打磨原石的工具。」

「只有经过最粗糙的打磨,才能露出里面最璀璨的光芒,不是吗?」

说着。

她俯下身。

动作慢得令人窒息。

那块纱布就像是一张捕兽网,一点一点地笼罩在那个已经红肿不堪、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会感到刺痛的龟头上。

「不……不要……」

「那种材质……太粗糙了……」

「会磨破皮的……绝对会磨破皮的……」

我拼命地摇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想把屁股往后挪。

但是她的膝盖死死地压在我的大腿根部。

完全切断了我所有的退路。

「放心。」

「我会很温柔的。」

骗子!

这绝对是骗人的!

「沙沙……」

并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

那块粗糙的纱布。

就这样毫无阻隔地。

覆盖了上去。

「咿呀啊啊啊——!!!」

接触的一瞬间。

我就忍不住惨叫出声。

那种触感。

就像是有无数把微小的锉刀,同时贴在了最娇嫩的粘膜上。

每一个网格的纹理。

每一根纤维的粗细。

都被那个处于过敏状态的顶端放大了一千倍。

「这就受不了了吗?」

「我甚至还没开始动呢。」

莉莉丝冷笑一声。

她的手掌隔着纱布。

轻轻地握住了那个蘑菇头。

然后。

开始收紧。

「唔呃!」

我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

纱布紧紧地勒进了肉里。

那种压迫感混合着刺痛感,让我的眼前一阵发黑。

「现在……游戏开始。」

她的手腕。

开始缓缓转动。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撸动。

而是……

研磨。

像是在研磨咖啡豆一样。

隔着那层粗糙的布料,对着那个敏感的小口,进行着极其细微、却又极其致命的左右旋转。

「滋滋……滋滋……」

布料摩擦的声音。

清晰得可怕。

「啊……啊啊啊……痛……好痛……」

「莉莉丝……求求你……不要转了……」

「要坏掉了……皮要磨掉了……」

那是真的痛。

火辣辣的痛。

就像是有人拿着砂纸在给我的灵魂抛光。

但是。

在该

死的疼痛背后。

却又夹杂着一股根本无法忽视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快感。

因为痛,所以敏感。

因为敏感,所以任何一点微小的刺激都会变成核爆。

「痛吗?」

「那就对了。」

「这是惩罚。」

「惩罚那个不懂礼貌、敢对主人直呼其名的坏嘴巴。」

她并没有因为我的求饶而停下。

反而……

那一双眼睛里,闪烁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兴奋光芒。

「看来……还需要加点料呢。」

她突然伸出另一只手。

食指的指甲。

隔着纱布。

准确无误地掐住了那个隐藏在布料下的马眼。

「戳。」

「咿——!!!」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了。

那一瞬间的刺激。

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直接刺进了尿道里。

「不准射哦。」

她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

贴着我的耳朵响起。

「如果敢弄脏这块纱布……」

「我就会换一块更粗糙的。」

「比如……钢丝棉?」

「不……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我哭得稀里哗啦。

拼命地收缩着括约肌。

死死地锁住那股想要冲出来的热流。

但是。

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在那种极度的痛与爽的双重折磨下。

那个可怜的小东西反而涨得更大了。

把那块纱布撑得满满当当。

甚至能看到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迅速地浸湿了那一小块布料。

「哦?」

「看来……你很喜欢这种感觉嘛。」

「嘴上喊着痛,下面却这么诚实地想要更多?」

莉莉丝笑得更加残忍了。

她加快了速度。

不仅仅是旋转。

还有揉捏。

把那个龟头当成面团一样,隔着纱布疯狂地揉搓。

「唔啊啊啊……不行了……到了……要到了……」

「莉莉丝大人!魔王大人!女王大人!」

「不管叫什么都好!让我射吧!求求你了!」

「这可不行。」

「刚才不是说了吗?」

「这是忍耐训练。」

她突然松开了手。

就在我以为终于结束了的时候。

「啪。」

她用两根手指。

弹了一下那个已经红肿发亮的顶端。

「这就是……对你直呼其名的惩罚。」

「现在……还敢叫错吗?」「那么……第二题。」

莉莉丝的声音轻飘飘的。

就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在我听来,简直比死神的宣判还要沉重。

她的手依然没有离开那个要命的地方。

那块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变得有些湿漉漉的纱布,依然紧紧地包裹着那个红肿不堪的龟头。

而且……

她不仅仅是在摩擦。

她的食指指尖。

正透过纱布那粗糙的网格。

极其恶意地……在马眼周围画着圈。

「既然你说不敢直呼其名了。」

「那……」

「你应该怎么称呼我呢?」

「当然是……莉莉丝大人!」

我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这是最标准、最安全、最挑不出毛病的答案。

就像是回答“一加一等于二”一样。

「嗯……」

莉莉丝皱了皱眉。

手指稍微用力掐了一下那个小口。

「咿呀!」

我惨叫一声。

身体像条虫子一样扭动了一下。

「太普通了。」

「这种叫法,每天早朝的时候,那些老头子领主都会叫上几百遍。」

「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你是我的丈夫……难道就不能有点新意吗?」

「那……魔王大人?女王陛下?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我慌不择路地

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尊称都倒了出来。

每一个词都用尽了我毕生的求生欲。

「无聊。」

「没劲。」

「太生分。」

每说一个词。

她的手就会加重一分力道。

纱布那粗糙的纤维就更深地勒进那一层薄薄的粘膜里。

「呜……那、那要叫什么啊……」

「主人?女主人?大小姐?」

「……」

莉莉丝叹了口气。

那种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呢。」

「你是我的什么人?」

我是……

我是你的丈夫。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或者说,是在求生本能的驱动下,我也终于开窍了。

她想要的。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充满距离感的尊称。

也不是那种完全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的奴隶称呼。

而是……

那种只有在床上、只有在此时此刻这种极度私密、极度羞耻的情况下。

才能说出口的……那个词。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种羞耻感简直要让我的血管爆炸。

「那个……你是……」

「是……」

「嗯?」

她挑了挑眉。

手指再次在那敏感点上狠狠地摁了一下。

并且伴随着纱布的旋转。

「啊啊啊啊——!!!」

快感。

就像是海啸一样冲垮了我的理智堤坝。

在这股巨浪面前。

尊严算个屁啊!

「老婆……老婆大人!!!」

我喊出来了。

用那种像是杀猪一样的声音。

喊出了这个平时打死我也叫不出口的羞耻称呼。

「噗。」

莉莉丝笑了。

这一次。

不再是那种冷笑。

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如花般绽放的笑容。

那种明媚的笑意,甚至让她身后那恐怖的黑色翅膀都显得有些可爱起来。

「这就对了嘛。」

「明明很会叫的嘛。」

「老婆大人……呵呵,听起来还真顺耳呢。」

她俯下身。

在我那满是冷汗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手上的动作也稍微变得……嗯,稍微不那么像酷刑了一点点。

从粗暴的研磨变成了带着一点点安抚意味的揉搓。

「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总算是……过关了吧?

然而。

我还是太天真了。

魔王的游戏。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

「既然第一题答对了……」

「那么,第三题。」

她的眼神再次变了。

变得玩味。

变得……危险。

「既然我是老婆大人……」

「那你……」

「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自己呢?」

「诶?」

我愣住了。

「我是……我是小叶啊。」

「或者是……老公?」

我想着既然叫她老婆,那我叫老公应该很合理吧?

这可是对仗工整的标准答案啊!

「老公?」

莉莉丝轻笑一声。

摇了摇头。

「不对哦。」

「那是平时的称呼。」

「现在的你……看看现在的你。」

她没有用镜子。

但是她的描述比镜子还要直观。

「四肢被老婆压着。」

「裤子被老婆扒光。」

「就连那里……那种羞耻的地方。」

「也被老婆用纱布包着,像个玩具一样玩弄在手心里。」

随着她的描述。

她的手指再次变得不规矩起来。

那一层纱布。

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她的帮凶。

她用指甲盖隔着纱布,轻轻地刮着那个龟头的冠状沟。

「滋滋……滋滋……」

每一次刮擦。

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这样的你……」

「还有资格自称“老公”这种充满主导权的称呼吗?」

「唔呃……那、那我应该叫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蒸发。

下半身那种想要爆发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那个被纱布包裹着的小东西。

已经涨大到了极限。

甚至每一次心跳,我都能感觉到它在突突地跳动。

想要把那层该死的束缚给撑破。

「好好想一想。」

「刚才……你是怎么求饶的?」

「你是谁的食物?」

「你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诱导性。

就像是恶魔在引诱纯洁的灵魂堕落。

「我……我是……」

我想起了刚才被迫承认的话。

想起了蜜蜂女王那里遭受的待遇。

想起了这一连串的非人折磨。

「我是……」

「嗯?大声点。」

「要是答错了……或者是太慢了……」

她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收。

紧紧地掐住了那个就要爆发的关口。

纱布粗糙的纹理深深地勒进了肉里。

「我就……真的帮你把它磨掉哦?」

「咿呀啊啊啊——!!!」

那是一种濒临极限的折磨。

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是……我是肉便器!」

「我是专门给老婆大人……给魔王大人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我是种马!我是为了给老婆配种的工具!」

「求求你了……让我射吧……老婆大人……我要坏掉了……」

我哭喊着。

把自己所有的尊严都扔在了地上,还要踩上几脚。

什么勇者。

什么救世主。

现在的我。

只不过是一个被情欲和痛苦双重绑架的……可怜虫罢了。

「呵呵呵……」

「回答……正确。」

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得胜的光芒。

「真乖。」

「既然是专用的肉便器……」

「那就好好地……履行你的职责吧。」

说完。

她那只一直掐着关口的手。

并没有松开。

反而是……

开始了最后、最猛烈的冲刺。

纱布被她那灵活的手指带得飞快转动。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

那种每一次都擦过敏感点的刺激感。

加上刚才那些羞耻到爆表的自我称呼。

「唔喔喔喔喔——!!!」

我感觉……

那个名为理智的弦。

彻底断了。「噗滋——滋滋滋——!!!」

并没有那种通常射精时的瞬间爆发感。

因为那个出口依然被该死的纱布包裹着。

被那双恶魔般的手指紧紧掐着。

所以。

那股汹涌澎湃的热流。

是被强行挤出来的。

就像是高压水管爆裂一样。

「咿呀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

脖子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蚯蚓一样暴起。

眼泪、鼻涕、口水。

在这一瞬间完全失控。

稀里哗啦地糊了一脸。

那种感觉……

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痛。

那是肯定的。

粗糙的纱布在射精的瞬间摩擦着最敏感的粘膜,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简直要命。

但是。

在那痛楚的背后。

是某种毁灭性的快感。

因为积蓄了太久。

因为被玩弄了太久。

因为那种极度的羞耻和自我否定的心理暗示。

这一刻的爆发。

简直就像是灵魂出窍。

「哈啊……哈啊……呜呜呜……」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不可思议。

一股接着一股。

没完没了。

直到那块

纱布彻底湿透,甚至有白浊的液体顺着莉莉丝的手指缝隙流得满手都是。

直到我的大腿内侧都在疯狂抽搐。

直到我感觉自己连呼吸的力气都随着精液一起喷射出去了。

终于。

那个可怜的小东西停止了颤抖。

软软地塌了下去。

我也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

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刚才说了什么?

算了……都不重要了……

只要……只要能停下来……就好……

「哎呀呀……」

「真是……壮观呢。」

耳边传来了莉莉丝轻柔的声音。

并没有嘲笑。

反而带着一种……怎么说呢,像是看到了丰收景象的老农一样的满足感。

她解开了那块已经惨不忍睹的纱布。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就像是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物。

「看来确实是憋坏了呢。」

「居然射了这么多……」

她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温热毛巾。

并不是那种把我就这样扔在一边不管。

而是非常细致地、温柔地帮我擦拭着下半身的狼藉。

温热的触感传来。

让我那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呜……莉莉丝……」

我感动得想哭。

这才是我的老婆啊!

刚才那个绝对是恶魔附体了吧!

现在这个温柔体贴、细心照顾虚脱丈夫的,才是真正的莉莉丝啊!

「谢谢……」

我吸了吸鼻子。

虽然很丢人,但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我想,这应该就是那种……

虽然玩得很过火,但事后依然会温存收场的好结局吧?

「谢什么?」

莉莉丝抬起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手里的动作依然很温柔。

把那个刚刚经历过浩劫、此时还在微微抽搐的小东西擦得干干净净。

「这可是……」

「重要的准备工作哦。」

「诶?」

我愣住了。

准备工作?

什么准备工作?

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我都射成那样了!都已经变成废人了!还能准备什么?

还没等我那迟钝的大脑转过弯来。

莉莉丝已经扔掉了毛巾。

然后。

她站起身。

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再次跨过了我的身体。

那个熟悉的、让我产生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姿势。

「那个……老婆大人?」

「我已经……真的没有了……」

「一滴都没有了……」

我慌乱地摆手。

想要往后缩。

但是身体软得跟面条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没有了?」

莉莉丝歪了歪头。

一脸的理所当然。

「刚才你自己不是亲口承认了吗?」

「你是……什么来着?」

她的膝盖压在了我的胸口两侧。

那个位置。

正好把她的重心完全压在了我的身上。

让我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我是……唔……」

我想起了刚才那个羞耻度爆表的称呼。

瞬间想把头埋进地里。

「种马。」

她替我说了出来。

声音轻快,甚至带着一点小跳跃。

「既然是种马。」

「那刚才那种程度的射精……」

「充其量只能算是……清空库存吧?」

「或者是……为了保证种子质量的排空作业?」

「排、排空?!」

我惊恐地看着她。

那可是我攒了好几天的量啊!

那一发下去我感觉寿命都短了三年啊!

这叫排空?!

「没错。」

「既然旧的、不新鲜的已经排空了

。」

「那里面的管道也就清理干净了。」

「现在的你……」

「才是最完美、最纯净的……配种状态哦。」

说着。

她慢慢地沉下腰。

那片湿润温热的秘境。

就这样毫无阻隔地。

贴在了我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兄弟脸上。

「而且……」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眼神里闪烁着那种让人心跳停止的捕食者光芒。

「哪有种马射了一次就休息的道理?」

「所谓的种马……」

「不就是为了此时此刻……为了让母马受孕……」

「而不停地、不知疲倦地……交配吗?」

「可是它已经软了啊!真的起不来了啊!」

我指着下面那个垂头丧气的小家伙。

试图用事实说话。

这可是生物学的极限啊!

「没关系。」

莉莉丝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她的手向后伸去。

扶住了那个软趴趴的东西。

「只要进了这里……」

「它会明白自己的使命的。」

「那么……」

「配种工作……正式开始。」「咕啾。」

那是一种……

非常不可思议的声音。

就像是把一块软糯的年糕,强行塞进了装满热水的瓶子里。

「进……进去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个明明已经彻底罢工、软得像鼻涕虫一样的小东西。

居然真的被她吞进去了!

这完全违反了物理定律吧!

硬度不够是怎么克服阻力的啊!

「嗯……果然还是软趴趴的呢。」

「感觉像是在塞棉花。」

莉莉丝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填充感并不满意。

她的身体完全沉了下来。

把那个可怜的家伙彻底包裹在了她体内最深处。

「既然都这样了……那就放过我吧……」

「没有任何感觉的做爱是没有灵魂的啊!」

我试图用最后的理性来说服她。

「没有感觉?」

莉莉丝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这样呢?」

「嗡——」

并没有任何外部的动作。

也没有使用什么道具。

而是……内部。

那个紧紧包裹着我的、温热潮湿的肉壁。

突然活过来了。

「唔?!」

那是……什么?

无数细小的皱褶。

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

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

「热……好热……」

「你是发烧了吗?里面怎么会这么烫?」

那温度高得吓人。

就像是直接插进了岩浆里。

或者是被丢进了高压锅。

那种滚烫的触感,顺着那层薄薄的皮肤,直接把热量传递到了血管里。

「这就是魅魔的体温哦。」

「专门为了……融化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小东西而准备的。」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那一阵阵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了。

就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着每一个角落。

「呀啊……不要……那里……」

「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明明是软的。

明明处于贤者模式。

但是那种直达灵魂的刺激感,却根本不管大脑的指令。

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是刻在基因里的、对这种极致包裹感的屈服。

「看吧。」

「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莉莉丝的手指在我胸口轻轻划过。

她能感觉到。

那个原本在她体内蜷缩着的小东西。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

像是一根被注入了高压气体的气球。

一点一点地撑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的肉

壁。

「唔呃……硬了……居然又硬了……」

「这不科学……这绝对是作弊……」

我绝望地捂住了脸。

这种时候勃起简直就是对自己尊严的背叛啊!

「这才乖嘛。」

「硬邦邦的才好吃。」

感觉到填充感终于变得充实起来。

莉莉丝满意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

腰肢开始缓缓摆动。

「滋滋……啾……」

随着她的动作。

那一股股淫靡的水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

那是肉与肉的研磨。

是体液的搅拌。

「哈啊……果然……还是这样最舒服……」

「直接连着……哪怕不用动……都能感觉到你在里面跳动……」

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享受的表情。

那种陶醉的样子。

如果不是现在的我处于这种悲惨的境地,大概会觉得很美吧。

「那个……既然都硬了……」

「那就……赶紧配种吧……」

「早点怀上……我也能早点休息……」

我想起了她刚才的“种马理论”。

心想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赶紧完成任务吧。

为了下一代,这点牺牲也是值得的……大概?

「配种?」

莉莉丝睁开眼睛。

看着我。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身体随着笑声颤抖,带着那个结合处也跟着一阵颤抖。

那种摩擦感让我差点没叫出来。

「小叶……你真是太可爱了。」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只要射进去了就能怀孕吧?」

「诶?不、不是吗?」

「蜜蜂女王那里不就是……」

「那是虫子。」

「我们可是高贵的恶魔。」

她俯下身。

贴在我的耳边。

用一种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道:「告诉你一个常识哦。」

「魅魔……只有在特定的发情期,才会受孕。」

「而现在……」

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离发情期还有好几个月呢。」

「哈啊?!」

我感觉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天灵盖。

「那、那你刚才说的……种马……配种……」

「那个啊……」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

「当然是……为了增加情趣随口说说的啦。」

「毕竟……如果不给你找个宏大的理由。」

「你怎么会那么卖力地配合我呢?」

「怎么这样……」

我感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是欺诈!这是赤裸裸的感情欺诈!

我刚才为了那个“伟大的使命”可是连尊严都不要了啊!

「而且……」

她并没有打算放过我。

腰部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从原本温柔的研磨,变成了大开大合的起落。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起来。

每一次落下。

都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地砸到底。

砸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既然不会怀孕……」

「那么……」

「不管你射多少进去。」

「不管那是多么浓稠、多么优质的“种子”。」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恶劣地笑着。

每一次下落,都准确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前列腺点。

「最终……都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被我当成美味的食物……」

「一点不剩地……吃干抹尽哦。」

「不管是上面这张嘴……」

「还是下面这张嘴……」

「现在……都很饿呢。」

「所以……」

「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也不用担心会不会太多。」

「反正……你就是用来给我做爱

的。」

「这才是你……唯一的、也是最高的价值啊。」

「咿呀啊啊啊——!!!」

哪怕知道了真相。

哪怕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徒劳。

但是……

身体却还是在这股绝望的快感中彻底沦陷了。

那个原本是为了繁衍而存在的器官。

此刻。

真的变成了单纯的、为了取悦这只贪吃恶魔的……玩具。那简直是一场名为“进食”的狂欢。

第一次内射,是在那紧致得如同液压钳一样的收缩中完成的。

莉莉丝根本不给我任何缓冲的机会。

就在我刚刚因为那句“食物宣言”而破防的时候。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死死地锁住了我的腰。

像是要把我勒断一样。

体内的媚肉更是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硬生生把那一股股滚烫的精华给吸了出来。

第二次,更是变本加厉。

趁着我不应期还没过。

她利用那逆天的魔王级恢复术……不对,是催情术。

强行唤醒了那个还在装死的士兵。

然后就是一顿狂轰滥炸般的骑乘。

那种把子宫口当成套环一样套住龟头疯狂研磨的感觉,直接让我爽得翻了白眼,连灵魂都跟着那一发浓稠的液体一起喷射了出去。

但这还没完。

根本没完。

「还要清理干净才行呢。」

她是这么说的。

然后就像是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

还没等那几根拉丝的液体断开。

那张温热的樱桃小口就凑了上来。

第三次。

第四次。

我已经记不清具体的细节了。

脑子里只剩下那种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被灵活舌头疯狂搅拌、被强力喉咙深渊吞噬的触感。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要把我的脊髓都抽出来。

每一次深喉都让我有一种溺死在欲望之海的错觉。

「哈啊……哈啊……」

终于。

在那漫长的、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的第四次爆发后。

莉莉丝终于松开了嘴。

那个可怜的小东西。

此刻就像是一根被嚼烂了的甘蔗渣。

软软地瘫在一边。

红肿、充血、甚至有些轻微的破皮。

看起来凄惨无比。

我也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床上。

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泪早已流干,只有干涩的喉咙还在发出无意识的喘息。

「结……结束了……吧?」

「这次……真的没有了……」

「连血都快射出来了吧……」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

虽然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痛。

但那种终于解脱了的轻松感,还是让我想要立刻昏睡过去。

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开始播放片尾曲了。

然而。

生活总是喜欢在你以为看到希望的时候,再给你狠狠地来上一脚。

或者说……

是一脚踩上来。

「啪嗒。」

一阵轻微的、温热的触感。

突然降临在了我的小腹上。

紧接着。

那股重量顺着肚脐一路下滑。

最终。

停在了那个刚刚经历过浩劫、正处于极度敏感休眠期的残骸上。

「唔?!」

我猛地睁开眼睛。

原本即将关机的神经系统被这一刺激瞬间惊醒。

映入眼帘的。

是一只脚。

一只完美得简直不像是生物构造的玉足。

脚背弓起优雅的弧度,白皙得仿佛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五根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上涂着象征魔王威严的深紫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脚踝纤细,却又不失力量感。

上面还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随着动作发

出“叮铃”的脆响。

很美。

真的很美。

如果是平时,我大概会抱着这只脚舔上三天三夜。

但是现在。

当这只美丽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我那惨不忍睹的命根子上时。

我感受到的只有绝望。

「嗯……居然还没坏掉呢。」

「虽然看起来很惨,但还是很有韧性的嘛。」

莉莉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并没有穿衣服。

就这样慵懒地靠在床头,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旁边,另一条腿则伸过来,把我的下半身当成了脚垫。

「莉、莉莉丝……」

「你想干什么……」

「真的不行了……那里很痛……别踩了……」

我试图往后缩。

但是她的脚趾灵活地扣住了那团软肉。

就像是鹰爪抓住了猎物。

「痛?」

「刚才不是很爽吗?叫得那么大声。」

她轻笑一声。

脚掌开始缓缓用力。

不是那种单纯的重压。

而是……揉搓。

「滋滋……」

娇嫩的脚心皮肤。

虽然柔软,但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纹理感。

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在那层过敏的粘膜上摩擦。

「咿呀啊啊——!!!」

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不是快感。

那是纯粹的酷刑!

就像是在伤口上撒盐!或者是在还没愈合的痂上用力抠!

「这味道……」

「全是我的口水味,还有你那腥臭的精液味……」

「混合在一起……」

她抬起脚。

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脸上露出了一副陶醉又带点嫌弃的表情。

「真是……下流的味道呢。」

「是、是你弄的啊!」

「既然嫌弃就去洗啊!别踩了啊!」

「洗?」

「太麻烦了。」

她的脚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

更加用力。

直接踩住了那个最敏感的龟头。

然后。

像是在碾死一只虫子一样。

左右碾压。

「既然脏了……」

「那就用这里……帮你擦干净好了。」

「唔呃呃呃……」

我感觉眼泪又要飙出来了。

那种被践踏的屈辱感。

混合着脚底传来的微热温度和那种若有若无的汗味。

直冲天灵盖。

那是莉莉丝的味道。

是魔王大人的味道。

虽然理智上觉得很屈辱,很痛。

但是……

身体深处的那个开关,好像又有点接触不良了。

「怎么?」

「表情很痛苦嘛。」

「但是……这里好像又要变大了哦?」

她的脚趾感觉到了。

那个在她脚底被碾来碾去的小东西。

虽然还在瑟瑟发抖。

虽然表面红肿不堪。

但确实……

在一点点充血。

在一点点变硬。

像是受虐狂一样,越是被踩,越是兴奋。

「不……没有……那是错觉……」

「那是充血肿胀!是发炎!才不是勃起!」

我死鸭子嘴硬。

「是吗?」

莉莉丝笑了。

笑得像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她突然变换了姿势。

两只脚并拢。

用那两片柔软的脚心,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那根刚刚有点起色的肉棒。

「啪。」

夹紧。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或者嘴的触感。

没有那么湿润。

没有那么紧致。

但是……

那种被“脚”这种象征着最低贱、最脏部位夹住的背德感。

却比任何润滑剂都要来得猛烈。

「既然你说不是……」

「那就……让我来验证一下吧。」

她的双脚开始上下搓动。

速度不快。

但是每一次滑动。

那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指头,都会有意无意地刮

过那个脆弱的马眼。

「如果是肿胀……」

「应该只会感觉到痛吧?」

「但如果你射出来了……」

她俯下身。

眼神里充满了恶劣的期待。

「那就证明……」

「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喜欢被老婆踩着玩弄的……变态呢。」那简直是一场名为“研磨”的处刑。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在那双如丝般顺滑、却又带着惊人力道的玉足夹击下。

那个明明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小东西。

不仅没有退缩。

反而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涨得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大。

青筋暴起,硬得像根烧火棍。

「看吧。」

「变得这么硬。」

「还敢说自己不是变态?」

莉莉丝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她的双脚并没有因为我的勃起而变得温柔。

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了。

「唰——唰——」

两只脚掌就像是最高级的丝绸。

紧紧地贴合在柱身的两侧。

上下撸动。

不仅如此。

她还极其恶劣地利用了脚心的弧度。

在每次上滑的时候,刻意让足弓悬空,造成一种瞬间的真空感。

然后在下滑的时候,又用力挤压,把那根肉棒夹得死紧。

「唔呃……那、那个弧度……太犯规了……」

「感觉……要被吸住了……」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

既像是被手握住,又比手更加柔软。

既像是被嘴含住,又比嘴更加有力。

而且那若有若无的脚气味……不对,是混合了香水和体味的独特费洛蒙。

随着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兴奋剂一样直冲脑门。

「不仅如此哦。」

「还有这个。」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

两只脚的大拇指。

像是两把精巧的钳子。

同时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转。」

「咿呀啊啊——!!!」

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濒死般的惨叫。

两个大拇指指腹,那种带着指纹的细腻触感。

就这样在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上,做着逆时针的旋转研磨。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太敏感了……那里……不要碰那里……」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这可是第五次了啊!

那种敏感度早就突破天际了!

就算是微风吹过都会觉得痛,更别说这种针对性的弱点打击!

「这么快?」

「刚才不是还能坚持很久吗?」

「看来……你对我的脚很有感觉嘛。」

莉莉丝似乎发现了新大陆。

眼神更加兴奋了。

她并没有停下。

反而加快了那旋转的频率。

甚至……其他的八根脚趾也没闲着。

像是弹钢琴一样,在那根挺立的肉柱上噼里啪啦地乱弹。

「既然这么喜欢……」

「那就全都给你吧。」

她突然抬起一只脚。

不仅仅是夹。

而是直接……踩了上去。

脚心对准了那个就要爆发的马眼。

「堵住。」

「唔?!」

我瞪大了眼睛。

「不、不要堵住啊!那样会炸的!」

「真的会炸的!管道会受不了的!」

「那就……用力把它顶开啊。」

「用你的精液……把我这只不听话的脚……给冲开。」

「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她笑得像个恶魔。

脚下用力一踩。

死死地封住了那个出口。

同时,另一只脚还在下面疯狂地撸动根部。

「唔唔唔……啊啊啊……」

压力。

恐怖的压力。

感觉膀胱都要爆了。

那股滚烫的热流已经冲到

了门口,却被那层柔软但坚韧的皮肤死死挡住。

在狭窄的管道里疯狂回旋、激荡。

「求……求求你……松开……」

「莉莉丝……老婆……女王大人……」

「让我射吧……我要死了……」

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那种想要射却射不出来的憋屈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但同时。

那种积蓄到了顶点的快感,也在不断叠加。

「再坚持一下。」

「还不够。」

「我要更多。」

「把你所有的……哪怕是骨髓里的东西……都给我榨出来。」

她在逼迫我的极限。

她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要晕过去的那一瞬间。

「好吧。」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

她突然松开了那只踩在顶端的脚。

但并没有离开。

而是顺势下滑。

用脚趾勾住了那个蘑菇头。

往上一提。

「啵。」

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

「射出来吧!」

「全部……射在我的脚上!」

「噗——!!!」

没有了阻碍。

积蓄已久的洪流瞬间决堤。

那一刻。

我的大脑真的变成了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电流,把我的灵魂炸得粉碎。

一大股浓稠的、带着微微血丝的白浊液体。

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

直接喷在了莉莉丝那只还没来得及撤走的脚掌上。

还有小腿上。

甚至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哈啊……哈啊……」

这还没完。

一股之后又是一股。

那是真正的彻底清空。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力都在随着这些液体流逝。

身体在剧烈地抽搐。

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出一小股余液。

直到最后。

连透明的前列腺液都流干了。

只剩下那个惨白的小东西,在空气中无力地颤抖。

「嗯……」

「真脏。」

「不过……量还是这么足呢。」

莉莉丝看着那只被我的体液完全糊满的玉足。

还有那双被涂得乱七八糟、晶莹剔透的美腿。

并没有生气。

反而露出了一脸满足的、慵懒的表情。

她并没有立刻去洗。

而是伸出手指。

沾了一点腿上的液体。

放进嘴里。

轻轻舔了一下。

「味道……变淡了呢。」

「果然是被榨干了吗?」

她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然后。

终于松开了那双一直禁锢着我的“刑具”。

「啪嗒。」

我就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尸体。

彻底瘫软在床上。

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了。」

「辛苦了,我的小玩具。」

莉莉丝打了个哈欠。

那种恶魔般的气场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

是那个平时爱撒娇、有些黏人的小妻子。

她拉过被子。

并不是把自己裹起来。

而是温柔地盖在了我那赤裸而凄惨的身体上。

然后。

像只小猫一样钻了进来。

「好暖和。」

她抱住了我。

脸颊贴在我的胸口。

听着我那依然狂乱的心跳声。

「虽然你有点没用……」

「射了这么多次就不行了。」

「但是……勉强还算合格吧。」

她的手也不再作怪。

只是轻轻地搭在我的腰上。

那种温暖的触感,让我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睡吧。」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毕竟……我们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她闭上眼睛

。

呼吸很快变得平稳起来。

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

仿佛刚才那个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恶魔女王根本不是她一样。

我看着天花板。

无奈地叹了口气。

感受着怀里那温软的躯体。

虽然很累,很痛,很屈辱。

但是……

如果不看她那鬼畜的性格的话。

这一刻……确实还挺温馨的?

大概吧。

如果明天不用再面对那种地狱级别的“早安问候”的话。

「老、老婆大人!早、早上好!」

我像个触电的僵尸一样,笔直地站在餐桌旁。

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眼神根本不敢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一秒钟。

哪怕她今天只是穿了一件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有些保守的黑色长裙。

但在我眼里,那简直比全副武装的魔王铠甲还要让人窒息。

昨晚那只脚……

那只踩在我尊严上反复碾压的脚。

此刻正优雅地踩在地毯上。

但我仿佛还能闻到那股……嗯,令人绝望的味道。

「噗。」

莉莉丝正端着红茶的手微微一顿。

她放下杯子,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小叶。」

「不用那么紧张。」

「也不用……叫那个称呼了。」

她轻轻挥了挥手。

就像是在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或者是把昨天那个把尊严踩碎的记忆随手抹去。

「像以前一样,叫我莉莉丝就好了。」

「毕竟……现在是白天嘛。」

白天?

意思是晚上还得改回去?

而且那种“昨晚的事情只是个小插曲”的态度是怎么回事啊!

我可是差点就因为脱水而死在床上了啊!

「是、是……莉莉丝。」

我吞了口口水。

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反而让我觉得更加毛骨悚然。

就像是你不知道那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到底什么时候会响。

早饭过后。

我被她领进了书房。

那个……充满了各种羞耻回忆的、名义上是办公场所实际上是刑房的地方。

「好了,别发呆了。」

莉莉丝指了指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上面堆满了像小山一样高的文件。

每一摞都散发着让人头秃的气息。

「展示一下吧,我的贤内助。」

「这里的每一份文件,都关系到前线的补给、中立领主的安置、还有……未来的版图。」

「……我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气。

坐了下来。

虽然屁股刚挨着椅子的时候还有点幻痛。

但一摸到那些带着油墨香味的羊皮纸,那种名为“社畜”的本能就被激活了。

既然反抗不了肉体上的折磨。

那就至少在精神上……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吧!

「唰唰唰——」

羽毛笔在纸上飞快地舞动。

根本不需要思考。

那些复杂的物资调配数据、那些看着就让人头疼的外交辞令、那些领主们拐弯抹角的诉求。

在我脑子里自动转化成了最简洁高效的指令。

《关于北方矿区哥布林劳工罢工的处置方案》——批复:提高伙食标准,增加每日啤酒供应,带头闹事的发配去挖粪坑。

《南方沼泽蜥蜴人部落的领土纠纷》——批复:按现有控制线划分,越界者斩,不服的让炎魔军团去搞次“军事演习”。

《神圣王国边境难民接收安置计划》——批复:全额通过,物资从C号仓库调拨,务必保证老人和孩子的生存率。

我处理得飞快。

甚至比莉莉丝平时还要快。

毕竟她还要

权衡各方利益,而我现在的脑子里只有“快点做完说不定能少挨顿打”的求生欲。

「嗯……」

「真厉害呢。」

不知过了多久。

莉莉丝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手一抖,差点把墨水瓶打翻。

一抬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双手撑在椅背上。

那个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没想到,认真起来的小叶……」

「居然这么帅气。」

她拿起一份我刚批改完的文件。

扫了一眼。

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赞赏。

「条理清晰,切中要害。」

「有些地方……甚至比我想得还要周全。」

「特别是对那些难民的安排……」

她放下了文件。

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不是那种想要吃人的深邃。

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带着某种期待和算计的光芒。

「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

「决、决定?」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总觉得这两个字后面跟着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比如“决定把你做成标本”之类的。

「解决神圣王国。」

莉莉丝突然换了个话题。

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轻得像是在说一句情话。

但内容却让人心惊肉跳。

「按照现在的进度,加上你的那些“外交成果”。」

「即使是最保守的估计……」

「也不会超过六个月。」

六个月?

我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

那个庞大的、虽然腐朽但依然有着深厚底蕴的神圣王国。

居然只剩下半年的寿命了?

「那……之后呢?」

我不由自主地问道。

「之后啊……」

她绕过椅子。

走到了我的面前。

直接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那双腿就在我眼前晃荡。

「第八个月。」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的嘴唇上。

「也就是……战争结束后的两个月。」

「那是我的……下一次发情期。」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发情期?

这话题跨度也太大了吧!

而且……为什么要特意告诉我这个?

是在下战书吗?

是在预告我的死期吗?

「别那么激动。」

莉莉丝笑了笑。

伸手帮我顺了顺气。

「这中间的两个月空档期。」

「正好可以用来整合新吞并的领土。」

「镇压残余的反抗势力,建立新的秩序,把那些贪婪的贵族清洗干净……」

她数着手指头。

说得轻描淡写。

但我知道,这每一项背后都是腥风血雨。

「但是……」

她话锋一转。

眼神突然变得无比认真。

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光靠武力镇压是不够的。」

「刚经历过战争的国家,人心惶惶,厌战情绪高涨。」

「社会动荡不安,各种矛盾都会爆发出来。」

「我们需要……一个能让所有人安心的“象征”。」

「象……象征?」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错。」

莉莉丝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那平坦的小腹上。

那个动作。

充满了某种神圣的、母性的光辉。

「如果……」

「在这个时候,有一名新生儿诞生。」

「一名融合了魔王与勇者血脉的新生儿。」

「你会怎么想?」

我瞪大了眼睛。

大脑一片空白。

孩子?

我和莉莉丝的孩子?

那个……昨天晚上还是个玩笑的“配种”话题。

居然是认真的?!

「那将是和平

的象征。」

「是新时代开启的标志。」

「那些厌战的人们,会为了孩子的未来而放下武器。」

「那些恐惧魔族的人类,会因为这半个人类血统而感到一丝安慰。」

「这简直是……最完美的维稳手段。」

她越说越兴奋。

眼睛都在发光。

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被鲜花和掌声包围的未来。

「不过……」

她又叹了口气。

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

「如果真的怀孕了……」

「那种大着肚子的样子,肯定没办法亲自治理国家了。」

「也没办法上前线指挥,没办法通宵批改文件。」

「甚至连发脾气都要控制,不然对胎教不好。」

她俯下身。

双手捧住我的脸。

那个距离。

近得让我能看清她瞳孔里那个惊慌失措的自己。

「所以……小叶。」

「到时候……」

「这个国家……」

「就需要你来做“摄政王”了哦。」「等、等一下!莉莉丝!」

我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动作大得差点把桌上的墨水瓶碰翻。

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这也太突然了吧!」

「我……我还这么年轻啊!」

「你想想看,我才……我也才二十出头吧?」

「按照人类的标准,这就是……正是应该疯玩的年纪啊!」

我语无伦次地比划着。

试图用我那贫瘠的词汇量,向这位几百岁的魔王大人解释什么是“年轻人的生活方式”。

「你看!我甚至连世界都没好好逛完!」

「虽然之前的逃亡也算是旅行……但那是被追杀啊!根本没有心情看风景!」

「我还想去南边的群岛冲浪!想去北边的雪山滑雪!想去……」

「总之!我不应该现在就……就被这些尿布啊、奶粉啊、还有什么摄政王的重担给压死啊!」

我越说越激动。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那种……

一手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一手批改着永远批不完的文件。

还得抽空被老婆抓去“补魔”的悲惨中年人生活。

太可怕了!

那是地狱吧!绝对是地狱吧!

「……」

莉莉丝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原本兴奋的光芒一点点地黯淡下去。

就像是一盏原本明亮的灯,被调低了亮度。

又像是一只原本满心欢喜地叼着球跑向主人,却被一脚踢开的小狗。

「原来……」

「你是这么想的啊。」

她的声音很低。

低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这种平静,却比刚才的兴奋更让我心慌。

「小叶。」

她慢慢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

「我们一起冒险……有多久了?」

「从我们在那个破旧的酒馆相遇……到现在,有多久了?」

「呃……大概……两年?」

我不确定地回答道。

被她的气场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啊,两年。」

「再加上结婚这段时间。」

「即使对你们短寿的人类来说,这也是一段不短的时光了吧?」

她抬起头。

看着我的眼睛。

那种眼神里……居然带上了一丝让人心碎的湿润。

「我以为……你会明白我的心意。」

「我以为……你会像爱我一样,爱着这个国家,爱着我们将要建立的未来。」

「我甚至……把这个国家最高的权力,把你最害怕的那些麻烦事……都看作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可是……」

她吸了吸鼻子。

那样

子简直就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你却觉得……这是负担?」

「你觉得……和我生孩子,和我一起治理国家……是妨碍你“疯玩”的累赘?」

「不、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我慌了。

彻底慌了。

这种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哪怕我是对的也是错的!

这是作为丈夫的生存本能!

「我只是……觉得有点太快了……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没做好准备?」

莉莉丝打断了我。

她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把我逼得不得不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书架上。

「那就让我伤心吧。」

「反正……魔王的心也是石头做的嘛。」

「就算碎了……也没人会在意吧?」

她垂下眼帘。

那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一颗晶莹的泪珠,就这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

「啪嗒。」

滴在了地板上。

也砸在了我的心上。

「莉莉丝……别哭啊……」

「我错了!真的错了!」

「我不玩了!哪都不去了!我就在这陪你!」

我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擦她的眼泪。

但她却别过脸去。

躲开了我的手。

「既然……语言已经无法传达我的心情了。」

「既然……你还是这么抗拒。」

「那么……」

她突然抬起头。

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

是那熟悉的、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微笑。

以及……眼底深处那燃烧着的、名为“捕食欲”的火焰。

「看来……」

「只能用另一种方式……」

「来恢复我这颗“受伤”的心了呢。」

「另一种……方式?」

我咽了口唾沫。

本能地想要逃跑。

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没错。」

莉莉丝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

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我那件刚刚穿好没多久的衬衫扣子。

「既然你不愿意主动承担责任。」

「那就……让我来帮你“强制执行”吧。」

「毕竟……」

「只有当你的身体彻底属于我的时候……」

「我的心情……才会稍微好一点点哦。」「等等!真的不行了!」

「莉莉丝你清醒一点!」

我双手死死抓着裤腰带。

就像是守卫着最后阵地的士兵。

虽然这道防线在她面前脆弱得跟纸一样。

「昨天晚上……还有前天晚上……」

「我已经被榨干了啊!」

「真的只有一滴都没有了!」

「再这样下去会死人的!真的会精尽人亡的!」

我哭丧着脸。

试图用我那惨白的脸色和黑眼圈来证明我的虚弱。

「你看!我的腿还在发抖呢!」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被挤干了牙膏皮的废柴啊!」

「哦?」

「是吗?」

莉莉丝并没有停手。

她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弹钢琴。

轻轻松松地就绕过了我的防守。

直接探进了那个被我死守的禁区。

「既然你说没有了……」

「那这里是怎么回事?」

「唔?!」

她的手。

那只总是带着一点点凉意、却能瞬间点燃火焰的小手。

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个正在装死的家伙。

「明明……很有精神嘛。」

她轻轻捏了一下。

那种触感。

软软的,热热的。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不、不是……那是……那是回光返照!」

「是生理性的条件反射!」

「并不是真的想要……」

我还在嘴硬。

但是身体却很诚

实地背叛了我。

在她的抚摸下。

那个刚刚还在跟我抱怨“罢工”的小兄弟。

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变硬,变热,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滋滋……」

莉莉丝的手开始动了。

并不是那种激烈的撸动。

而是很慢,很慢。

手掌心贴着那一层敏感的皮肤。

从根部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嗯……」

「硬度不错。」

「温度也很高。」

「甚至还在流前列腺液呢。」

她凑近看了看。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手指沾了一点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

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

「嘴上说不要。」

「身体却做好了随时发射的准备呢。」

「这、这是诈尸!」

「这是被你强行唤醒的尸体!」

「呵呵……随你怎么说。」

她并没有生气。

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手上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点点。

大拇指按在那个最敏感的系带处。

轻轻揉搓。

「不过呢,小叶。」

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那种戏谑的光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近乎于狂热的执着。

「你要知道。」

「你可是勇者啊。」

「那个曾经单枪匹马闯入龙巢,和巨龙大战了三天三夜的男人。」

「虽然现在的你可能忘记了。」

「但是你的身体……可是记得很清楚呢。」

她的手突然握紧了。

用力撸动了一下。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这种程度的消耗……」

「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吧?」

「怎么玩都不会坏掉。」

「怎么榨都不会干涸。」

「这才是……那个让我着迷的勇者大人啊。」

「别、别给我戴高帽子啊!」

「就算是勇者也是血肉之躯啊!」

「而且那种设定早就过时了吧!」

「是吗?」

莉莉丝笑了笑。

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反而变得更加技巧性了。

她用指腹轻轻刮擦着那一层层褶皱。

那种细微的刺激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而且啊……」

她把脸凑到了我的耳边。

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想想看。」

「如果我们真的努力成功了。」

「如果我的肚子里……真的有了小宝宝。」

她的手放慢了节奏。

但每一次抚摸都更加深入。

「那个时候……」

「为了宝宝的安全。」

「我就不能再做这种激烈的运动了哦。」

「诶?」

我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不能做了?

意思是……我可以放假了?

那种长达十个月的、名为“养胎”的悠长假期?

「整整十个月……甚至更久。」

「我都不能碰你。」

「不能像这样摸你。」

「不能把你含在嘴里。」

「更不能……把你吃进这里面。」

她用另一只手。

指了指自己裙子下面那个隐秘的部位。

「那样的话……」

「你会寂寞死的吧?」

「肯定会忍不住去找别的女人吧?」

「不不不!绝对不会!」

「我发誓!我会很老实的!」

心中狂喜:太好了!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但是……我会寂寞啊。」

她突然叹了口气。

语气变得有些幽怨。

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只是紧紧地握着那个还在跳动的家伙。

「一想到那么久不能和小叶结合。」

「我就觉得……浑身难受

。」

「好像连魔力都要枯竭了呢。」

「所以……」

她抬起头。

眼里的幽怨瞬间变成了燎原的欲火。

「一定要趁现在……」

「趁着还能动的时候……」

「把未来这一年的份……全部都做回来才行!」

「全部……做回来?」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种不祥的预感再次笼罩了我的心头。

一年的份?

那是多少次?

几百次?上千次?

就算把我的肾卖了也不够啊!

「没错。」

「要做个爽。」

「做到……就算看到我都想吐的程度。」

「做到……连一滴都挤不出来的程度。」

她推着我。

直接把我按在了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

那些国家机密文件散落了一地。

但她根本不在乎。

「小叶。」

「准备好了吗?」

「这一场……名为“提前透支”的狂欢。」

「等等!我反对!这不符合可持续发展战略!」

「这简直就是杀鸡取卵!」

「抗议无效。」

莉莉丝微笑着。

直接解开了自己的领口。

露出了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以及那两团让人移不开眼的柔软。

「你的身体……已经被征用了。」

「作为魔王大人的……专属储备粮。」「噗呲。」

没有前戏。

没有润滑液。

甚至连一点点唾液的滋润都没有。

莉莉丝就这样扶着我那根因为刚才的抚摸而勉强起立的肉棒。

像是要把剑插回剑鞘一样。

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那种生涩的、带着巨大阻力的侵入感。

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塞进了一个还没打磨好的橡胶模具里。

每一寸皮肤都在那紧致得过分的内壁上摩擦。

那种火辣辣的痛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好紧……」

「太紧了……真的进不去了……」

「会断的!真的会断的!」

我倒吸着凉气。

双手死死抓着桌角。

指甲都在木头上划出了痕迹。

「忍耐一下。」

「很快就会湿的。」

莉莉丝皱了皱眉。

显然这种无润滑的进入对她来说也不是那么轻松。

但她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而深吸了一口气。

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咕嘟。」

到底了。

那种被温暖、紧致、甚至带着一丝吸力的肉壁彻底包裹的感觉。

虽然痛。

但在痛感之后,那种随之而来的、因为极度压迫而产生的快感。

也像是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呼……」

「果然……还是这里最舒服。」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并没有立刻动。

而是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让她的身体适应我的存在。

或者说……让我适应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

「想去游山玩水……想去看看世界……」

她突然开口了。

声音很轻。

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种事情,根本就不是问题。」

「等这些麻烦事都解决了……」

「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你去的。」

「南边的群岛也好,北边的雪山也好。」

「就算是世界尽头……」

「只要你想去,我就陪你走到天荒地老。」

「所以……」

她俯下身。

脸颊贴着我的额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光芒。

「别再说什么“太年轻”这种蠢话了。」

「也别担心……时间不够用。」

「因

为……」

「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

「什、什么意思?」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莉莉丝突然把手伸到了嘴边。

没有任何犹豫。

那尖锐的虎牙,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食指。

「滴答。」

一滴鲜红的、仿佛在发光的血液。

从她的指尖渗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血。

我能感觉到……那里面蕴含着庞大得恐怖的魔力。

那是魔王的本源之血。

「来。」

「张嘴。」

「喂!你要干什——」

「唔咕!」

她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那根带着血的手指。

就这样强硬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那种铁锈味混合着一种奇异香甜的味道。

瞬间在我的口腔里炸开。

「咽下去。」

「全部。」

她命令道。

同时,她的舌头也伸了进来。

像是在搅拌一样。

逼迫着我把那些血液吞进喉咙。

「咕咚。」

血液顺着食管滑落。

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是吞下了一团岩浆。

「啊啊啊啊——!!!」

热。

好热。

不,那是……燃烧!

那股血液在进入胃部的瞬间,就化作了无数条狂暴的火龙。

冲进了我的血管。

冲进了我的每一个细胞。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被置换。

骨骼在重组。

肌肉在撕裂又重生。

「哈啊……哈啊……」

「这……这是什么……」

「身体……好奇怪……」

那种原本已经干涸的疲惫感。

那种像是被掏空了的虚弱感。

在一瞬间就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沛得想要爆炸的力量感。

就像是一个快没电的电池。

突然被接上了核电站。

「这……怎么可能……」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原本有些发白的指尖,此刻正透着健康的红润。

甚至连皮肤都变得更有光泽了。

而最明显的。

是那个还在她体内的家伙。

「嗡——」

它变了。

变得更加坚硬。

更加滚烫。

甚至比刚才那种“强制唤醒”的状态还要夸张。

简直就像是……变成了某种不知疲倦的炼金造物。

硬度高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

「感觉到了吗?」

莉莉丝松开了嘴。

看着我那副震惊的样子。

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就是……魔王之血的力量。」

「只要喝下了我的血。」

「你的身体构造……就会发生本质的改变。」

「你不再是那个只有短短几十年寿命的人类了。」

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眼神里充满了迷恋。

「你会变成……和我一样的“长生种”。」

「你会拥有漫长的寿命。」

「拥有不会轻易受伤的体质。」

「以及……」

她的腰肢突然扭动了一下。

那种紧致的内壁,因为我也变得更硬了,摩擦感直接翻倍。

「怎么用都用不完的精力。」

「还有……」

「能够产出更多、更浓、更美味精液的……完美身体。」

「长、长生种?!」

我傻眼了。

真的傻眼了。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不应该先跟我商量一下吗?!」

「而且……你不是说魔王之血一般人承受不住会爆体而亡吗?!」

「是啊。」

莉莉丝点了点头。

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普通人的话,确实喝一滴就死翘翘了。」

「所以我之前一直不敢给你喝啊。」

「毕竟我也舍不

得把你弄坏嘛。」

「那现在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了啊。」

她突然笑得像个偷腥的狐狸。

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

「这几天……」

「把你折腾成那样。」

「明明看起来都要死掉了。」

「明明都被榨得半死不活了。」

「结果只要睡一觉……」

「第二天居然又能生龙活虎地处理文件,还能被我继续玩弄。」

她凑近我的耳朵。

那个声音。

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愉悦。

「这种恐怖的恢复力。」

「这种怎么玩都玩不坏的韧性。」

「哪怕是很多魔族都比不上呢。」

「所以我就知道了。」

「如果是小叶的话……」

「一定没问题的。」

「你有那个资格……」

「成为那个……」

「永远陪在我身边……」

「永远被我榨取……」

「永远属于我的……」

「完美伴侣。」「庆祝?」

「这真的是庆祝吗?!」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虽然那个还在她体内的家伙。

正因为那股新获得的力量而兴奋得突突直跳。

完全没有一点想要退缩的意思。

「当然是庆祝啊。」

莉莉丝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

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个画着“正”字的未来。

「庆祝我们……」

「终于跨越了种族的界限。」

「庆祝你……」

「终于有资格……真正地陪我走到时间的尽头。」

「这种时候。」

「除了尽情地结合……」

「除了让我们的灵魂和肉体彻底融为一体……」

「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方式呢?」

「哪怕只是吃顿大餐也行啊……」

我弱弱地吐槽道。

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大餐?」

莉莉丝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也跟着晃动。

晃得我眼晕。

「没问题哦。」

「我现在……」

「不正在“吃”吗?」

她低下头。

眼神落在了我们结合的地方。

那里。

哪怕没有润滑。

哪怕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有些发红。

但依然紧密得像是焊死在了一起。

「而且……」

「这份“主菜”。」

「可是比以前……」

「更加美味了呢。」

「嗡——」

她不再废话。

腰肢猛地发力。

就像是一台经过精密调试的大功率引擎。

瞬间把转速拉到了红线区。

「咿呀啊啊——!!!」

快。

太快了。

那种速度。

根本不是人类的腰能够做到的频率。

以前的莉莉丝。

为了照顾我那脆弱的人类体质。

多多少少还会控制一下节奏。

哪怕是榨精,也会留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

但是现在。

不一样了。

「既然你已经变强了。」

「那我也……不用再忍耐了。」

「噗呲噗呲噗呲——」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每一次撞击。

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我的耻骨上。

不仅痛。

更有一种连灵魂都要被震出来的酥麻感。

「哈啊……哈啊……」

「好深……好重……」

「莉莉丝……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我双手死死抓着桌沿。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整个人都在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抖。

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随时会散架的小船。

「这才刚开始呢。」

「小叶。」

「你的身体……还能承受更多。」

她俯下身。

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张绝美的脸上。

带着一种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的潮红。

「感觉到了吗?」

「你的那个地方……」

「正在变得更热……更硬……」

「甚至……」

她突然收紧了下身。

那种仿佛要把钢筋都夹断的恐怖握力。

「即使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

「它还是很兴奋地在跳动呢。」

「唔呃……」

我没法反驳。

因为是真的。

那种魔王之血带来的亢奋感简直就是作弊。

明明感觉都要被磨破皮了。

明明那种快感已经强到变成了痛觉。

但它就是不肯倒下。

反而像个受虐狂一样,越是被虐待越是精神。

「既然这样……」

「那就看看……」

「到底是你的恢复力强……」

「还是我的榨取力更强吧!」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

更加疯狂。

她不仅仅是在上下动。

还在旋转。

还在研磨。

那种360度无死角的内壁摩擦。

就像是有几百个吸盘在同时吸吮着那一根肉柱。

「要……要射了……」

「真的……忍不住了……」

那种积蓄的快感就像是洪水决堤。

根本不管我的理智还在不在。

直接冲破了所有的阀门。

「那就射出来!」

「全都射给我!」

「为了我们的庆祝……」

「为了我们的未来!」

「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

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像人类的悲鸣。

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被抽走了。

一大股热流。

带着那种新生的、充满活力的魔力。

像是火山喷发一样。

疯狂地灌进了她的深处。

「噗滋——」

不是一股。

也不是两股。

那种射精的感觉……竟然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量大得惊人!

「哈啊……哈啊……」

我大口喘着气。

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种程度的释放……

如果是以前的我,估计早就昏死过去了吧?

但是现在。

虽然很累。

虽然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块。

但那种因为虚脱而想要昏睡的感觉并没有出现。

反而……

还有一种诡异的清醒感。

「嗯……」

「果然变多了呢。」

莉莉丝并没有停下来。

即使在我射精的时候。

她依然在保持着那种高频率的蠕动。

像是在榨干最后一滴果汁。

「而且……」

她舔了舔嘴唇。

眼神里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

反而烧得更旺了。

「还没有软下去哦。」

「什、什么?!」

我惊恐地低下头。

没错。

那个刚刚才经历了一次大爆发的家伙。

虽然稍微疲软了一点点。

但依然……

依然坚挺地站在那里!

甚至还在微微跳动,像是再问:“下一发什么时候?”

「这……这不科学!」

「这绝对是那个血有问题吧!」

「我要投诉!我要退货!」

「无效哦。」

莉莉丝笑得像个魔鬼。

「既然还能用……」

「那就……」

「继续吧。」

「第二回合。」

「这可是……为了庆祝小叶成为合格的种马……不对,是丈夫。」

「噗呲——」

她再次发力。

更加猛烈的风暴。

再次降临。

……

第三次。

「还能更深一点哦。」

「你的体力……还在呢。」

第四次。

「看,精液的浓度还是这么高。」

「果然是长生种的潜力吗?」

第五次。

「小叶……你的表情好可爱。

」

「哭着求饶的样子……让人更想欺负你了。」

……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只知道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夕阳。

又从夕阳变成了月光。

书房的地板上。

桌子上。

甚至连那些散落的文件上。

到处都是那种带着魔力的、散发着奇异香味的液体。

我的腿。

已经不是软了。

而是彻底失去了知觉。

就像是两根煮烂的面条。

只能无力地随着她的动作摆动。

嗓子也早就哑了。

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呜咽声。

「哈……哈……」

「莉莉丝……真的……」

「真的……没有了……」

我看着那个依然精神奕奕、甚至看起来比刚开始还要容光焕发的老婆大人。

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这就是……魔王吗?

这就是……魅魔吗?

哪怕我开了挂。

哪怕我变成了长生种。

在这一场名为“性爱”的战争中。

我依然……

是个被碾压的弟弟啊!

「真的没有了吗?」

莉莉丝终于停了下来。

她低下头。

看着那个已经有些红肿、但依然倔强地不肯低头的小东西。

那是魔王之血在强撑着最后的尊严。

「嗯……」

「确实……射出来的东西已经变成透明的水了呢。」

她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像是一个没吃饱的孩子看着空荡荡的盘子。

「算了。」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她终于——终于从我的身上下来了。

「啪嗒。」

失去了支撑的我。

直接从桌子上滑了下去。

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辛苦了。」

「我的……永动机先生。」

莉莉丝蹲下身。

那个笑容。

温柔得让人想哭。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想要报警。

「虽然腿软了。」

「但是……」

「恢复得应该很快吧?」

「那么……」

「明天早上……」

「我们继续“庆祝”哦。」

我两眼一翻。

幸福地晕了过去。

在那一刻。

我衷心地希望。

明天永远不要到来。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深紫色窗帘缝隙,像把金色的利剑一样刺了进来。

正好扎在我的眼皮上。

「唔……」

我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挡一下。

预想中那种全身散架般的酸痛感并没有出现。

没有腰肌劳损。

没有双腿发软。

甚至连那种宿醉般的头痛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诡异的轻盈感。

就像是昨天晚上那场持续到半夜的、足以让普通人进ICU抢救三次的“庆祝大会”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那个被榨干了无数次、最后甚至变成了人形喷泉的身体。

现在充满了活力。

甚至是……过剩的精力。

我坐了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皮肤依然白皙,并没有突然长出黑色的鳞片或者尖锐的指甲。

也没有突然变成那种浑身肌肉的兄贵体型。

外表上看起来……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

还是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类勇者。

但是。

感觉变了。

那种流淌在血管里的……

不再是以前那种单纯的热血。

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厚重、仿佛带着某种古老律动的东西。

每一下心跳都强而有力。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周围空气中那些游离的魔力因子。

它们不再是陌生的过客。

而是像是遇到了亲人一样,

欢呼雀跃地涌入我的身体。

「这就是……魔王之血的效果吗?」

我握了握拳。

那种力量感简直让人害怕。

现在的我,感觉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虽然大概率还是打不过老婆。

「醒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自我陶醉。

莉莉丝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两只手正在整理那一身繁复华丽的魔王礼服。

黑色的丝绒长裙上用金线绣着象征帝国的黑凤凰徽章。

紧致的腰封勒出了她那令人犯罪的腰线。

「早、早上好……莉莉丝。」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虽然身体恢复了。

但心理阴影还在啊!

「嗯,早上好。」

她转过身。

一边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走了过来。

「今天也要打起精神来哦。」

「战争……很快就要开始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

就像是在说“今天早饭吃面包”一样。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肃杀之气,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战争……吗?」

我咽了口唾沫。

虽然之前看过战报,也有了心理准备。

但当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种沉重感依然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错。」

「今天是最后的战前视察。」

「不管是炎狱军团,还是死灵部队,都已经集结完毕了。」

「作为帝国的摄政王……虽然是预备役的。」

「你也必须要去露个脸才行。」

她走到了床边。

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来。

而是……

凑近了我的脖颈。

「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是在品鉴一杯陈年的红酒。

鼻尖轻轻蹭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电流。

「嗯……」

「果然。」

她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气味……变了呢。」

「变、变了?」

我赶紧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

「没有吧?我也没出汗啊……昨晚不是清理过了吗?」

「不是那种味道。」

莉莉丝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点在我的胸口。

正是心脏跳动的位置。

「是魔力的味道。」

「也是……同类的味道。」

她笑得有些妖艳。

眼神里不再是那种看“异族宠物”的宠溺。

而是一种看“终身伴侣”的认可。

「原本以为……」

「以人类的体质,就算能承受住我的血。」

「多少也会产生一些排斥反应。」

「或者是被那股霸道的魔力侵蚀,变得神志不清。」

「但是你……」

「完全没有被侵扰。」

「反而……像是海绵吸水一样。」

「完美地容纳了它。」

「甚至……把它变成了你自己的东西。」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口向下滑。

最后停在了那个早上习惯性敬礼的地方。

那里。

即使没有刻意刺激。

也因为她那带着魔力的触碰而瞬间做出了反应。

「真是……非常棒的体质呢。」

「简直就像是……天生为了容纳魔王的一切而存在的容器。」

「既然身体这么好……」

「看来……」

「以后的“训练”强度。」

「可以再稍微……增加一点点了呢。」「好啦,别在床上发呆了。」

「我的摄政王大人。」

莉莉丝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气大得完全不像是在拉人起床,倒像是在拔萝卜。

直接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拖了出来。

「哇啊!慢点!我还没穿衣服呢!」

我惊慌失措地护住关键部

位。

虽然老夫老妻了,但大清早的一丝不挂站在地上还是很冷的啊!

虽说我现在好像也不觉得冷了……

「有什么关系嘛。」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昨晚我都看了个遍。」

「甚至连里面是什么构造我都一清二楚了呢。」

莉莉丝笑得一脸戏谑。

随手把一套看起来就重得要死的衣服扔到了床上。

「快点换上。」

「今天可是个大日子。」

「那些即将出征的小伙子们……哦不对,是老伙子们。」

「可都在等着瞻仰一下魔王大人的丈夫,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检阅……部队啊。」

我看着床上那堆布料。

咽了口唾沫。

那不是普通的衣服。

而是一套……极其华丽、甚至有点过于隆重的军礼服。

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墨黑色,布料上隐隐流动着暗红色的魔力光泽。

领口、袖口和下摆都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符文。

肩膀上还挂着金色的流苏和代表最高指挥权的绶带。

这甚至比我当年当勇者的时候穿的那套还要拉风一百倍!

「那个……莉莉丝。」

我弱弱地举手提问。

「一定要穿这个吗?」

「感觉会不会太……浮夸了一点?」

「我还是觉得那套普通的冒险者皮甲比较适合我……」

「比较方便跑路……啊不是,是方便行动。」

「驳回。」

莉莉丝一边对着镜子调整着自己头上的黑色王冠,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支部队,将来可是要交给你来指挥的。」

「虽然我也在场。」

「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你的命令,就是魔王的命令。」

她转过身。

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就像是一把出鞘的魔剑。

「所以。」

「你必须展现出最具有王者之气的一面。」

「要让他们第一眼看到你,就心生敬畏。」

「而不是把你当成什么好欺负的小白脸或者运气好的赘婿。」

「王者之气……」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身材变好了点、但依然一脸怂样的自己。

「这种东西我有吗?」

「我觉得这个词跟我完全绝缘啊!」

「倒是你,只要瞪一眼过去,大概就能吓死一片吧?」

「我就算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啊……」

「谁说没有?」

莉莉丝走过来。

不由分说地拿起那件衬衫,开始往我身上套。

「你有。」

「只是你自己还没发现而已。」

她的手指灵巧地扣着扣子。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打扮自己最心爱的洋娃娃。

「能够单枪匹马杀到我面前的人类。」

「能够在那群老奸巨猾的精灵和蜜蜂女王面前全身而退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

她帮我穿上外套。

双手抓着领口,用力一紧。

把我的脸拉近到她的面前。

「能够征服魔王,让魔王心甘情愿为你生孩子的雄性。」

「这就是最大的王者之气。」

「这……这算哪门子的王者之气啊!」

「这分明就是软饭之气吧!」

虽然嘴上还在吐槽。

但我还是乖乖地伸开双臂,任由她摆布。

穿袖子,系腰带,挂勋章。

别说。

这衣服虽然看着复杂。

但剪裁确实完美贴合我的身材。

穿上之后,腰板似乎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嗯……」

「不错。」

莉莉丝退后两步。

上下打量着我。

那双

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惊艳。

原本那个略显青涩的勇者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身穿黑色军礼服,身姿挺拔,眼神虽然还有点飘忽但隐约透着一股坚毅的年轻统帅。

那身衣服上的暗红色光泽,和我体内流动的魔力产生了共鸣。

让我整个人看起来都带上了一层神秘的威压感。

「真的很帅哦,小叶。」

「帅得让我……都有点不想让你出门了。」

「想把你锁在柜子里,只给我一个人看。」

她舔了舔嘴唇。

眼神又开始变得危险起来。

「咳咳!那个!时间不早了吧!」

「让军队等着不好吧!」

「我们赶紧出发吧!」

我赶紧打断了她的危险念头。

开玩笑!

要是再来一次“不想出门”,那我这双腿今天真的别想要了!

「哼,算你跑得快。」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

挽住了我的胳膊。

「走吧。」

「我的摄政王大人。」

「去看看……属于我们的军队。」风,是冷的。

带着凛冬之冠特有的寒意,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

但我感觉不到冷。

因为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全是冷汗。

站在王城最高的阅兵台上,往下看去。

视野所及之处。

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黑色海洋。

「咕噜……」

我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

那些不是蚂蚁。

也不是普通的士兵。

那是魔王军。

是维洛安亚帝国最精锐、最残暴、也最强大的战争机器。

左边方阵,是一群浑身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炎狱战士。

他们身上的铠甲都被高温烧得通红,呼吸间喷出的热气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光是看着,我就感觉眉毛要焦了。

右边方阵,是身披重甲、只露出两点魂火的死亡骑士。

整整齐齐,死气沉沉。

连胯下的梦魇战马都只有骨架和幽蓝的鬼火。

没有任何呼吸声,只有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摩擦声。

而在正中间。

是莉莉丝的亲卫队——堕落天使和高阶魅魔军团。

她们虽然长得美艳动人,但手里拿的却是还在滴血的长鞭和巨大的镰刀。

那种混合了极致的美与极致的危险的气质,比那些怪物还要可怕。

「这就是……我要指挥的军队?」

我感觉腿肚子有点转筋。

虽然之前在书房里看过花名册。

虽然莉莉丝说得很轻松。

但纸上的数字,和眼前这就几万个杀气腾腾、随时能把人撕成碎片的怪物站在一起。

冲击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啊!

如果这群家伙突然哗变……

我这个前勇者大概连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吧?

「怎么?」

「害怕了?」

旁边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不是那种私下里对我撒娇的软糯声线。

而是那种带着金属质感、仿佛从极寒深渊里传来的帝王之音。

莉莉丝站在我前半步的位置。

黑色的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她没有回头。

只是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我。

「没、没有。」

「只是……有点震撼。」

我硬着头皮回答。

开玩笑,这种时候要是说害怕,那不是当众打老婆的脸吗?

更何况,我现在可是摄政王!

输人不输阵!

「那就好。」

莉莉丝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随即。

她猛地转过身。

面对着台下那黑压压的数万大军。

举起了手中的权杖。

「轰——!」

不需要任何扩音魔法。

仅仅是一个动

作。

台下原本还有些细微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万双——甚至是几十万双(毕竟有的魔物不止两只眼)眼睛。

齐刷刷地盯了过来。

那种压力。

就像是有一座大山直接压在了胸口。

「我的战士们!」

莉莉丝的声音在空旷的阅兵场上回荡。

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长久以来,我们被风雪阻隔,被那些虚伪的光明唾弃。」

「他们称我们为魔物,称我们要塞为魔窟。」

「他们在我们的边境肆虐,屠杀我们的同胞,掠夺我们的资源!」

「吼——!!!」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怒吼。

那是积压了数百年的愤怒。

「但是,今天。」

「这种日子结束了。」

莉莉丝手中的权杖重重地顿在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仿佛敲击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我们将跨过怒涛海峡。」

「我们将踏平那虚伪的神圣王国。」

「我们将夺回属于我们的荣耀和生存空间!」

「为了帝国!为了魔王陛下!」

「杀!杀!杀!」

声浪滔天。

杀气冲云。

就连天上的云层仿佛都被这股气势给冲散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被这种狂热氛围感染的躁动。

体内的魔王之血在沸腾。

那种想要加入他们、想要宣泄力量的冲动,正在不断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就在这时。

莉莉丝突然侧过身。

伸出手。

指向了我。

「而在这次伟大的征程中。」

「将有一位新的统帅,与我并肩作战。」

所有的目光。

在那一瞬间。

全部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探究、质疑、好奇、不屑……

各种各样的情绪混杂在那无数道视线中。

像是一把把解剖刀,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

「这位是小叶。」

「我的丈夫。」

「也是帝国的摄政王。」

「从今天起,他的命令,等同于我的神谕。」

「违抗他,就是背叛我。」

全场死寂。

只有风声在呼啸。

没有人欢呼。

也没有人反驳。

这是一种极其压抑的沉默。

显然,让一个人类——哪怕是魔王的丈夫——来指挥高傲的魔族。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让人接受的事情。

特别是在前排。

那个浑身冒火的炎魔统领,鼻子喷出两道粗气,手里的巨斧握得咯吱作响。

显然是在强忍着某种不满。

「……」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

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候。

如果我现在露怯了,那就全完了。

以后别说指挥他们减少杀戮了,估计连能不能活着走出军营都是个问题。

不能怂。

绝对不能怂。

我是勇者。

我是魔王的丈夫。

我是……那个喝了魔王血还没死的怪物。

我上前一步。

走到了莉莉丝的身边。

与她并肩而立。

原本那种想要躲闪的本能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我抬起头。

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狰狞的面孔。

扫过那个一脸不服的炎魔统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稳。

甚至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惊讶的冷漠。

「你们在想,这个人类凭什么站在魔王身边?」

「凭什么指挥我们?」

台下一阵骚动。

那炎魔统领冷哼了一声,似乎是默认了。

「凭我是唯一能在这里站着的人类。」

「凭我是唯一能让那群高傲的精灵低

头的人。」

「凭我是……」

我突然伸出手。

身上那套黑色的军礼服突然亮起了暗红色的光芒。

体内的魔王之血瞬间爆发。

一股虽然不如莉莉丝强大、但却同源同质的威压,猛地扩散开来。

「凭我是唯一能容纳魔王之血,并存活下来的人!」

「轰!」

这股气息虽然不强。

但对于这些魔族来说,却是最直观的身份证明。

那是上位者的气息。

是和魔王莉莉丝一模一样的、让他们本能臣服的气息。

那个炎魔统领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原本的不屑变成了惊恐。

那种来自于血脉深处的压制感,让他膝盖一软,居然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我收回了手。

转过头。

正好对上了莉莉丝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她在笑。

那是一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还有一种“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的骄傲。

「很好。」

莉莉丝轻声说道。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然后。

她再次面向全军。

高声喊道:「向摄政王致敬!」

这一次。

再也没有犹豫。

再也没有迟疑。

「唰——!」

数万大军。

无论是燃烧的炎魔,还是冰冷的死骑。

在那一刻。

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

武器拄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愿为摄政王效死!」

「愿为帝国效死!」

那声音如同海啸。

淹没了一切。

我站在高台上。

看着眼前这令人战栗的一幕。

手心里的冷汗终于干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觉悟。

这支力量。

这支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

现在……

真的握在我的手里了。沉重的橡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发出的“轰隆”声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外,是还在因为阅兵而沸腾的欢呼声。

门内,却是死一般的寂静和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这里是维洛安亚帝国的神经中枢。

帝国作战会议室。

我被莉莉丝按在了那个专属于摄政王的副座上。

就在她的左手边。

那个位置的视野极好,可以清晰地看到正中央那张巨大无比的魔导沙盘。

上面闪烁着密密麻麻的光点,代表着数以万计的生命。

「既然都到齐了。」

「那就开始吧。」

莉莉丝摘下了那顶有些沉重的黑色王冠,随手放在桌上。

动作随意得就像是扔掉一个不值钱的玩具。

但那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比刚才阅兵时还要凌厉的杀气。

却让我知道,现在的她,才是最危险的。

「这是最后一次战前会议。」

「我不希望听到“可能”、“大概”或者“也许”。」

「我只要确定的结果。」

她的视线扫过长桌两侧的那些身影。

每一个被她目光扫过的魔物领主,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

「薇拉。」

「说说边境的情况。」

「是,陛下。」

坐在长桌末端的一个身影站了起来。

那是负责情报和渗透工作的魅魔将领,薇拉。

和莉莉丝那种高贵冷艳的风格不同,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皮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危险的干练劲儿。

不过最让我没法直视的,还是她那个……嗯,有点过于波涛汹涌的身材。

「正如之前所预料的那样。」

薇拉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羽毛笔,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神圣王国的边境守军现在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我们故意泄露出

去的一些“大规模调动”的假情报,加上最近频繁的边境摩擦。」

「让他们那些脆弱的神经就像是拉满的弓弦一样。」

她用笔尖在沙盘上的那条分界线上轻轻一点。

几个红色的光点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警报色。

「这就好比是一个充满了瓦斯的房间。」

「现在的局势,就是那个火药桶。」

「只需要一点点……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火星。」

「轰——」

她夸张地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眼里的红光闪烁。

「整个边境防线就会在瞬间崩溃。」

「甚至不需要我们大举进攻,他们自己就会因为恐慌和混乱而自相残杀。」

「很好。」

莉莉丝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么,具体的点火时间?」

「随时可以。」

薇拉自信地回答。

「只要陛下或者摄政王大人一声令下。」

「我安排在对面的那几颗“暗棋”,就会制造出足以引发战争的“意外”。」

「那就定在今晚凌晨。」

莉莉丝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就像是在决定今晚吃什么夜宵。

「接下来的进攻呢?」

「赫尔。」

「喀啦——」

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

坐在薇拉对面的那个高大身影站了起来。

那是一位全身都被包裹在漆黑板甲里的女性。

只有头盔缝隙里透出的两团幽蓝色魂火,证明着她的存在。

死亡骑士领主,赫尔。

即使隔着好几米远。

我都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如同实质般的寒气。

那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

「吾主。」

她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沙哑而冰冷。

「亡灵军团已经就位。」

「根据薇拉提供的情报,针对神圣王国引以为傲的“圣光护盾”军团……」

「我们已经分发了特制的“腐蚀之刃”。」

她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轻轻放在桌上。

那把匕首通体惨绿,刃口上似乎还流淌着某种黏糊糊的液体。

光是看着就让人反胃。

「这种武器涂抹了从深渊魔虫毒囊里提取的毒素。」

「能在一瞬间中和低阶圣光防护。」

「哪怕只是划破一点皮。」

「那些所谓的圣殿骑士,就会在三秒钟内全身溃烂而死。」

「……」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虽然我知道这是战争。

战争就是无所不用其极。

但是这种……生化武器级别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不仅如此。」

赫尔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针对他们的狮鹫骑兵团。」

「我们的石像鬼部队也装备了最新的“禁空网”。」

「只要他们敢升空,就会像苍蝇一样被粘在网上,然后摔成肉泥。」

「很好。」

莉莉丝再次点头。

显然对这种高效且残忍的战术非常满意。

「那么,后勤方面呢?」

「这次战争不仅要打赢,还要打得漂亮。」

「我不希望看到新占领的土地变成一片死地。」

「也不希望看到那里的居民全都饿死。」

她转过头,看向了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温柔。

「啵唧——」

一声奇怪的水声响起。

在桌子的另一端。

一大团……

怎么形容呢?

一大团半透明的、淡蓝色的、像果冻一样的东西,慢慢地蠕动着站了起来。

然后迅速变化成了一个人形。

虽然还是半透明的,甚至能看到体内的某些核心器

官在流动。

但那确实是一个有着女性轮廓的……史莱姆。

史莱姆女王,波利。

「放心吧~魔王陛下~还有可爱的摄政王大人~」

她的声音听起来也是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奇怪的回音。

「波利的族人们已经准备好啦~」

她伸出一只像是触手一样的手臂。

指了指沙盘后方的几个蓝色补给点。

「那些从仓库里调出来的草药、绷带,还有特别生产的压缩军粮。」

「全部都已经被吞进我的孩子们肚子里啦~」

「通过这种方式运输,不仅速度快,而且绝对保鲜哦~」

「而且~」

她晃了晃身体,发出一阵让人脸红的水声。

「我也按照摄政王大人的吩咐。」

「特别准备了很多治愈系的史莱姆分身。」

「一旦占领了城镇,它们就会变成临时的医疗点。」

「不管是受伤的士兵,还是无辜的平民。」

「只要被我的孩子们包裹住~很快就能恢复健康哦~」

说到这里。

她还得寸进尺地朝我抛了一个黏糊糊的媚眼。

「当然啦~要是摄政王大人受伤了~」

「人家一定会亲自为您治疗的~全身包裹的那种哦~」

「咳咳!」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全身包裹?

那种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要是被你这种……嗯,虽然看起来很软但本质是强酸生物的东西包裹住。

我不死也得脱层皮吧!

「波利。」

莉莉丝的声音冷了下来。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收起你那些多余的想法。」

「摄政王的身体是我的。」

「你要是敢碰一下……」

「我就把你蒸发成水蒸气。」

「咿呀!」

波利吓得瞬间缩成了一团球。

瑟瑟发抖。

「不敢了!不敢了!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

「哼。」

莉莉丝冷哼一声。

重新把目光投向了沙盘。

虽然只是一个小插曲。

但我却感觉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至少。

那些原本可能在战火中流离失所、甚至饿死病死的平民。

有了一线生机。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在这场无法避免的战争洪流中,尽可能地……保留一点人性的温度。

「那么。」

莉莉丝站了起来。

双手撑在桌面上。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足以燎原的野心之火。

「作战计划确认无误。」

「各部队已就位。」

「后勤保障已完成。」

她环视四周。

每一个被她注视到的领主都单膝跪地。

就连我,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今晚凌晨。」

「点火。」

「让这个腐朽的世界……」

「在我们的怒火中燃烧吧!」

「遵命!魔王陛下!」

众人的回应声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都落了下来。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那个站在权力巅峰、不可一世的魔王。

看着那些即将化身为死神的魔物领主。

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战争的前夜吗?

没有想象中的热血沸腾。

只有……

沉甸甸的压抑。

和对未来的迷茫。

「怎么了?小叶。」

就在这时。

一只微凉的手。

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莉莉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

在这个杀气腾腾的会议室里。

在这个决定无数人生死的时刻。

她却依然像个普通的小妻子一样。

紧紧地抓着我的手。

「手心怎么全是汗?」

她侧过头。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的

影子。

只有我的影子。

「别担心。」

「不管发生什么。」

「不管这场战争的结果如何。」

她凑到我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都会……一直保护你的。」

「我的……种马先生。」回去的路上。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段走廊。

但我却感觉像是走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莉莉丝走在前面。

那件黑色的披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每一步落下,都没有任何声音。

但那种……怎么形容呢?

那种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了的压迫感。

让我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这就是……杀气吗?

不。

更准确地说,这是她之前一直想塞进我脑子里的……王者之气。

那种只要站在那里,就宣告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绝对霸道。

哪怕是那些负责守卫走廊的精英魅魔。

平日里见到我还会抛几个媚眼、甚至大胆地用尾巴撩拨一下。

但今天。

当莉莉丝经过的时候。

她们一个个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全都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板里。

连大气都不敢喘。

「呼……」

直到关上了卧室那扇厚重的大门。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那种几乎要把人压碎的气场,才稍微……嗯,稍微稀释了那么一点点。

莉莉丝脱掉了那件象征着战争与杀戮的披风。

随手挂在了衣架上。

然后转过身。

一边解开领口那颗总是扣得严严实实的扣子,一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她晃了晃脖子,发出几声轻微的骨骼脆响。

「整天端着这副架子,脖子都要僵硬了。」

「那个……辛苦了?」

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想要帮她捏捏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有点犹豫。

毕竟刚才那股杀气还没完全散干净呢。

万一她还没切换回“老婆模式”,我这手要是碰上去,会不会直接被当成刺客给折断啊?

「嗯?」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顾虑。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么?」

「连你也害怕我了?」

「怕!当然怕!」

我立刻点头如捣蒜。

这种时候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你刚才那个样子……简直就像是那种最终BOSS变身前的状态啊!」

「浑身上下都写着“谁敢惹我谁就死”这几个大字!」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勇者(前),我很惜命的好不好!」

「哼哼……」

莉莉丝笑了。

这次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

她主动抓住了我的手。

把它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那就好好帮我按按吧。」

「这可是摄政王大人的专属服务哦。」

「是是是,我的女王陛下。」

我认命地开始干活。

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

那种熟悉的、微凉的触感,才让我真正确定。

那个可怕的统帅暂时下线了。

现在在我面前的。

只是那个有点累、想要撒娇的小女人。

「话说回来,小叶。」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服务。

声音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你觉得……」

「这场战争,会持续多久?」

「多久?」

我愣了一下。

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了半拍。

「昨天你在会议上不是说……最快也要六个月吗?」

「毕竟那个什么神圣王国……以前好歹也是大陆霸主来着。」

「瘦

死的骆驼比马大吧?」

「六个月?」

莉莉丝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眸里闪过一丝不屑。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那是给那些老顽固听的。」

「也是最糟糕、最保守的估计。」

她转过身。

面对着我。

那种自信的光芒简直要把我闪瞎了。

「实际上。」

「根据薇拉最新送来的那些情报……」

「加上今天看过军队的状态。」

「我甚至怀疑……」

她伸出三根手指。

在我面前晃了晃。

「三个月?」我试探着问道。

她摇了摇头。

收起了一根手指。

「两个月?!」

我也震惊了。

两个月灭掉一个大国?

这可是闪电战啊!

「不。」

她再次摇头。

只剩下最后一根手指。

竖得笔直。

「一个月。」

「最多一个月。」

「哈啊?!」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一、一个月?!」

「你在开玩笑吧?!」

「光是从这里行军到他们的首都都要半个月吧!」

「难道他们会直接开门投降吗?!」

「为什么不呢?」

莉莉丝反问道。

那表情轻松得就像是在说“明天会下雨”一样。

「他们的边境防线已经烂透了。」

「他们的贵族只顾着把金币往自己口袋里装。」

「他们的士兵……连像样的武器都凑不齐。」

「而我们呢?」

她指了指窗外。

指向那个即使在深夜依然灯火通明的军营。

「精锐尽出。」

「士气高昂。」

「还有……」

她把手指指向了我。

「还有你这个“正义的伙伴”作为旗帜。」

「那些被压迫已久的平民。」

「那些对腐败感到绝望的士兵。」

「当他们看到传说中的勇者都站在了我们这边。」

「当他们看到我们的军队不仅不杀人,还给他们发粮食、治病……」

「你觉得,他们还会为那个腐朽的王室卖命吗?」

「……」

我咽了咽口水。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棉花。

说实话。

我没有什么看法。

或者说。

我的看法在这一刻都显得无比苍白。

我从来没有打过仗。

以前当勇者的时候,也只是带着几个队友去刷刷副本、打打怪兽。

那种层面的战斗,和这种国家机器之间的碰撞相比。

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但是。

看着莉莉丝那双闪烁着智慧与野心的眼睛。

回想着会议室里那些仿佛经过精密计算的每一个步骤。

那些针对弱点的特制武器。

那些提前准备好的医疗物资。

甚至连战后的安抚政策都想好了。

这哪里是战争啊。

这分明就是一场……已经写好了结局的剧本。

而神圣王国。

不过是那个注定要谢幕的丑角罢了。

「怎么?」

「吓傻了?」

莉莉丝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没、没有。」

我苦笑了一下。

感觉自己的三观又被刷新了一次。

「只是觉得……」

「你太厉害了。」

「真的。」

「如果我是神圣王国的国王……」

「大概现在就已经在考虑选哪棵树上吊比较体面了。」

「呵呵……」

莉莉丝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她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

就像是一个寻求安慰的小女孩。

「那可不行。」

「上吊多难看啊。」

「至少……」

「也要跪在你面前。」

「亲吻你的靴子,乞求你的宽恕。」

「那样……

才比较符合剧本的走向嘛。」

她抬起头。

眼神里那种危险的光芒又亮了起来。

还顺便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到时候……」

「你会怎么处置他们呢?」

「我的……摄政王大人?」我张了张嘴,试图组织语言。

哪怕只是憋出一句稍微有点深度的回答也好。

比如“要建立公平的法律”或者“要让大家都吃饱饭”之类的。

但话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在莉莉丝那双仿佛洞穿了一切的眼睛面前。

这些平时听起来伟光正的口号,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就像是小学生作文里的豪言壮语。

幼稚得可笑。

「呃……那个……」

我挠了挠头,视线游移。

「大概……就是把那些坏蛋国王抓起来?」

「然后……让他们把贪污的钱吐出来?」

「再然后……大家手拉手,一起唱歌跳舞?」

「噗嗤。」

莉莉丝没忍住。

直接笑喷了。

她毫无形象地倒在床上,两条白皙的小腿在空中乱蹬。

「哈哈哈哈!」

「手拉手……唱歌跳舞?」

「天哪,小叶。」

「你真的是勇者吗?」

「你是哪家幼儿园跑出来的勇者啊?」

「喂!别笑啊!」

我羞愤得满脸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只是不想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嘛!」

「世界和平不就是这样吗!」

「好了好了,不笑了。」

莉莉丝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

重新坐了起来。

虽然嘴角还挂着那抹掩饰不住的笑意。

「看来……」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们的摄政王大人,确实还有太多太多需要学习的东西了。」

「政治这种东西。」

「可不是童话故事。」

「它比你面对过的任何巨龙都要复杂、都要肮脏。」

她收敛了笑容。

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

「既然你想知道。」

「那我也没必要瞒着你。」

她向后靠在床头上。

那头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身后。

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仿佛穿透了卧室的墙壁,看到了那片即将被战火席卷的大地。

「战后怎么办……」

「其实很简单。」

「第一步。」

她伸出一根手指。

指甲上涂着深紫色的丹蔻,妖艳而危险。

「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边境那片所谓的“神圣缓冲区”,原本就是我们魔族的领土。」

「三百年前被人类强行夺走。」

「那里居住着大量被遗忘的魔物娘亚种。」

「她们被人类视为异端,被驱赶,被猎杀。」

「我要让那里……重新成为她们的家。」

「让她们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在阳光下,而不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嗯。」

我点了点头。

这个我赞同。

甚至举双手双脚赞同。

这也是我一直在努力的方向。

「第二步。」

她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资源。」

「北部的黑铁矿脉,南部的魔晶石矿坑。」

「那些被神圣王国的贵族霸占、肆意开采却只用来挥霍的宝藏。」

「将全部收归帝国所有。」

「有了这些,我们的魔导技术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我们的平民……冬天就不再需要为了取暖而发愁。」

「这也……很合理。」

虽然听起来有点像抢劫。

但如果是用来改善民生的话……

只能说,取之无道,用之有道?

「然后。」

「是第三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起来。

像是一把刚刚磨好的手术刀。

正准备切开某种腐烂的病灶。

「肢解。」

「肢、肢解?!」

我吓了一跳。

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各种血腥暴力的画面。

「要把谁肢解?国王吗?还是那些大臣?」

「那样是不是太残忍了点?还是审判一下比较好吧?」

「笨蛋。」

莉莉丝白了我一眼。

顺手拿起床头的一个枕头砸在我的脸上。

「我说的是肢解那个国家!」

「物理意义上的肢解!」

她把被子拉过来。

用手指在上面比划着。

「神圣王国虽然庞大。」

「但内部早就分裂了。」

「那些掌握着经济命脉的沿海商会,早就受够了王室无休止的苛捐杂税,一直想要独立。」

「还有那些信仰本地大地女神的南方贵族,也一直被中央的圣光教会打压。」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强行捆在一起的野兽,互相撕咬。」

「所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我会给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自由。」

「我会支持商会建立自由贸易联邦。」

「我会允许南方贵族建立独立公国。」

「我会把那个庞大的、臃肿的怪物。」

「切成一块又一块的小蛋糕。」

「让它们自己去管理自己。」

「让它们为了各自的利益去互相制衡。」

「这样一来。」

「神圣王国这个威胁,将永远从地图上消失。」

「剩下的。」

「不过是一群依附于我们、不得不看我们脸色行事的……小弟。」

「这……」

我张大了嘴巴。

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毒了。

这一招真的太毒了。

比起直接占领,这种从根源上瓦解对手的方法。

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而且……

那些得到了“自由”的人,说不定还会对她感恩戴德。

「然后呢?」

我忍不住问道。

虽然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然后?」

莉莉丝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

却又无比霸气。

「时间。」

「我会用时间去慢慢渗透。」

「用经济去控制。」

「用文化去同化。」

「等到时机成熟。」

「不需要战争,也不需要流血。」

「他们会争先恐后地……请求并入维洛安亚帝国。」

她张开双臂。

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到时候。」

「整个大陆。」

「都将在我们的统治之下。」

「不管是人类,还是魔族,或者是精灵、兽人。」

「所有的歧视。」

「所有的隔离。」

「所有的不公。」

「都将毫无意义。」

「因为在我的帝国里。」

「只有一种身份。」

「那就是——我的子民。」

她的声音不大。

但在那一刻。

我仿佛看到了一位真正的女王。

不。

是一位真正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神。

「……」

我呆呆地看着她。

心里那种原本对战争的抗拒,对未来的迷茫。

在这一刻。

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如果是为了那样的未来。

如果是为了建立那样一个没有歧视的世界。

如果是为了……

哪怕是让我这个勇者背负骂名。

哪怕是让我这双手沾染鲜血。

似乎……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

伸手握住了她那只在空中描绘蓝图的手。

紧紧地握住。

「那个……」

「虽然听起来很难。」

「虽然我也不是很懂那些

弯弯绕绕。」

「但是……」

我看着她的眼睛。

无比认真地说道:「如果是那个世界的话。」

「我也想……亲眼看一看。」

「所以。」

「带上我吧。」

「我的……魔王大人。」

莉莉丝愣了一下。

眼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

然后。

她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力气大得让我有点疼。

但那种温度,却一直暖到了心里。

「傻瓜。」

她轻声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当然的吧。」

「没有你在身边的世界……」

「哪怕统治了全宇宙。」

「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种话……

这种霸道得不讲道理,却又直击灵魂的情话。

对于我这种在遇到她之前,母胎单身、还没怎么谈过恋爱的纯情少男来说。

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烧。

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肯定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真、真是的……」

「干嘛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啊……」

我小声嘟囔着。

身体却很诚实地软了下来。

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魔界花香和某种冷冽气息的味道。

真的……很让人安心。

如果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就好了。

没有战争。

没有勾心斗角。

也没有什么摄政王和魔王。

只有我和她。

就这样静静地依靠在一起。

直到……

「唰啦——」

一阵细微的摩擦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像是某种光滑的鳞片滑过布料的声音。

「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腰间突然一紧。

有什么东西,灵活、强韧、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像一条伺机已久的毒蛇,瞬间缠上了我的腰。

那是……莉莉丝的尾巴。

那条平时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有点像心形的尾巴尖。

此刻正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游走。

所过之处,那种酥麻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钻进身体里。

「等等……莉莉丝?」

我浑身僵硬了一下。

那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拉响了防空警报。

「怎么了?」

莉莉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依旧是那么温柔。

但那种温柔里,似乎多了一点……危险的味道。

像是要把猎物拆吃入腹前的最后抚摸。

「你的尾巴……」

「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

「而且……你的手往哪放呢?!」

她的手。

刚才还和我十指相扣的那只手。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束缚。

像是一条游鱼,顺着我的衣摆,毫无阻碍地钻了进来。

指尖微凉。

贴着我滚烫的肌肤。

从腹肌(虽然只有一块)一路向上,轻轻划过胸口。

最后停在了那个绝对不能碰的敏感点上。

「热情吗?」

「我觉得还好啊。」

她轻笑了一声。

手指突然用力一捏。

「唔嗯!」

我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奇怪的闷哼。

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你看。」

「你的身体明明也很热情嘛。」

「都在发抖欢迎我呢。」

「那是被你吓的!是被你掐的!」

我试图抓住她在作乱的手。

用力往外推。

「别闹了!现在可是大中午的!」

「而且刚才还在聊那么严肃的话题!」

「气氛都被你破坏光了啊!」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真的。

自从喝了魔王之血后,我感觉自己现在的力气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按理说,推开

一个柔弱少女(伪)的手应该轻而易举才对。

然而。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我的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

纹丝不动。

简直就像是在试图掰弯一根实心的钢筋。

反倒是莉莉丝。

她只是稍微反手一扣。

那种轻松写意的动作,就像是在跟幼儿园小朋友玩手。

直接就把我的双手反剪到了身后。

「咔嚓。」

只用了一只手。

就把我两只手的手腕死死地扣住。

「哎呀呀。」

「力气变大了不少呢,小叶。」

她低下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看着被她单手压制在床上的我。

「刚才那一瞬间,稍微让我用了大概……千分之一的力气?」

「不错不错。」

「看来魔王之血并没有白喝。」

「至少作为玩具来说……」

「变得更耐玩了呢。」

「千、千分之一?!」

我瞪大了眼睛。

这打击未免也太大了吧!

虽然知道她是魔王,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之一。

但这种像是在玩弄蝼蚁一样的差距感……

真的很让人绝望啊!

「那当然。」

「你以为魔王是随便谁都能当的吗?」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既然我的双手已经被控制住了。

那她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了。

「嘶啦——」

甚至懒得解扣子。

她直接一把撕开了我的衬衫。

那种简单粗暴的动作,充满了野性的美感。

当然,如果被撕的不是我的衣服就更好了。

「刚才说到哪了?」

「哦对了。」

「我们要建立一个没有歧视、大家和谐共处的新世界。」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

每一下都带着微弱的魔力电流。

「既然如此。」

「作为这个新世界的奠基者。」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来一场……身心的深度交流?」

「来庆祝一下这个伟大理想的诞生?」

「这逻辑不通吧!」

「庆祝为什么要在床上庆祝啊!」

「开香槟不好吗?放烟花不好吗?」

我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扭动着身体想要从她的压制下逃脱。

但那条缠在腰上的尾巴却越收越紧。

甚至开始带着我的身体,往她的怀里送。

「香槟?」

「烟花?」

莉莉丝挑了挑眉。

突然俯下身。

温热的嘴唇贴在了我的耳垂上。

轻轻咬了一口。

「那些东西……」

「哪有你的精液更值得庆祝呢?」

「而且……」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刚才在会议室里。」

「当你说要和我一起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什、什么?」

我下意识地问道。

「我在想……」

「这么可爱的小叶。」

「这么懂事的小叶。」

「一定要把他……」

「干到哭出来才行。」

话音刚落。

还没等我发出悲鸣。

她的吻就像暴风雨一样落了下来。那个吻。

怎么形容呢?

如果之前的吻是暴风雨。

那现在这个简直就是龙卷风,还是那种直接把房子连根拔起、把牛卷上天的那种超强龙卷风。

「唔嗯……嗯……!」

我的嘴唇被完全封锁。

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巧的小蛇,蛮横地撬开了我的牙关。

长驱直入。

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那种掠夺感。

那种要把我肺里的空气、嘴里的津液、甚至连同灵魂一起吸走的贪婪

。

让我产生了一种下一秒就会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错觉。

「哈……」

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就在我感觉视野开始变黑、真的快要窒息的时候。

莉莉丝终于稍微松开了一点点。

但也只是一点点。

大概就是那种能让你吸进一口气、不至于死掉、然后继续下一轮折磨的程度。

一条银色的丝线在我们的唇齿间拉长。

淫靡而暧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颊上染着两抹兴奋的红晕。

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却又满是那种捕食者特有的凶狠。

「听好了,小叶。」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天……」

「你就给我乖乖躺好。」

「哪怕哭出来也好。」

「哪怕求饶也好。」

「我也绝对不会停下来。」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

那个动作性感得要命,也危险得要命。

「毕竟……」

「治理国家可是很累的。」

「毁灭一个王国更是个体力活。」

「如果不把你吃得饱饱的……」

「我也没力气去完成这项伟大的事业啊。」

「这完全是歪理吧!」

我喘着粗气,试图用吐槽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想要补充能量去吃饭啊!」

「把我当成储备粮算怎么回事?我又不含卡路里!」

「谁说不含?」

莉莉丝轻笑一声。

视线缓缓下移。

最后停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虽然裤子还在。

但那个地方已经很不争气地……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小帐篷。

「这里面……」

「可是有着满满的、只有魔王才能享用的高能蛋白呢。」

「那是精液!不是蛋白粉!」

「就算是蛋白粉也不能当饭吃啊!」

「少啰嗦。」

莉莉丝似乎失去了跟我继续争辩这该死的营养学的耐心。

或者说。

她的食欲已经战胜了说话的欲望。

「嘶啦——」

又是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这次遭殃的。

是我那条还算新的西装裤。

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

在莉莉丝那双看似柔弱、实则堪比液压钳的小手下。

彻底报废。

「啊!凉!」

下半身骤然一凉。

紧接着。

那个早就已经蓄势待发、并且因为刚才的强吻而更加兴奋的家伙。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

暴露在空气中。

暴露在她那灼热的视线之下。

「嗯……」

莉莉丝眯起了眼睛。

像是在鉴赏一件刚刚出土的稀世珍宝。

「形状很漂亮。」

「颜色也很健康。」

「而且……」

她伸出手。

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个还有些微微颤抖的铃口。

「果然很有精神呢。」

「唔呃!」

敏感点被突袭。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弹了一下。

那种像是被电流击穿脊椎的感觉。

真的很要命。

「那么……开动了。」

没有前戏。

没有润滑。

也不需要那种东西。

因为当我们身体接触的那一刻。

我就能感觉到。

她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莉莉丝扶着我的肩膀。

那条心形的尾巴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把我缠得更紧了一些。

就像是把自己固定在猎物身上的蟒蛇。

她抬起一条腿。

跨过了我的身体。

然后……

慢慢地坐了下来。

「噗呲……」

那种声音。

那种湿润的、紧致的、带着高温的肉壁,吞没另一个坚硬物体的声音。

在这个安

静的寝宫里。

被无限放大。

「唔啊……」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

虽然身体已经被改造过了。

但那种感觉……

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挤压、吮吸的感觉。

依然爽得让我头皮发麻。

太紧了。

真的太紧了。

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争先恐后地亲吻着那个入侵者。

每一寸褶皱都在发力。

每一寸神经都在欢呼。

莉莉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微微仰起头。

那种因为巨大的充实感而变得有些迷离的表情。

美得惊心动魄。

「这就是……魔王之血的效果吗?」

她低声呢喃着。

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肌肉里。

「比以前……更硬了。」

「也更热了。」

「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直接插进了子宫口。」

「哈……哈……」

我只能张着嘴喘气。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已经开始动了。

并不是那种温柔的起伏。

而是完全不留余地的、要把我彻底榨干的狠厉。

「啪!啪!啪!」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莉莉丝像是疯了一样。

疯狂地抬起腰,又重重地落下。

每一次落下。

都把那根“铁棒”吞到最深处。

哪怕是子宫口被顶撞得变形,她也毫不在意。

甚至还故意收缩着内壁,去夹紧,去研磨。

「怎么样?小叶?」

「舒服吗?」

「是被妻子这样强奸舒服?」

「还是刚刚那个吻舒服?」

「谁……谁是被强奸啊……」

我还想反驳。

但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那里……太深了……」

「慢一点……真的……要坏掉了……」

「坏掉?」

莉莉丝笑了。

笑得无比妖艳。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滴落在我的胸口。

烫得我一哆嗦。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你的身体……可是怎么玩都不会坏的。」

「所以……」

她的眼神一凛。

动作突然加快了一倍。

而且还用上了暗魔法,加强了那一处的吸附力。

「就给我乖乖地射出来吧!」

「把你所有的精华!」

「把你所有的魔力!」

「全都交给我!」

「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

「咿呀啊啊啊——!!!」

那种快感简直就是暴力。

是直接作用在大脑皮层上的核爆。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走了。

只能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

无助地哭喊着。

颤抖着。

然后在她那无休止的索取中。

彻底迷失。「哈……哈……」

如果说刚才是在坐过山车。

那现在。

我大概就是那个坐完过山车、还没来得及解开安全带、就已经吐得昏天黑地的倒霉蛋。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证明着刚才那场名为“单方面屠杀”的性爱有多么激烈。

那股滚烫的热流。

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即便我已经射空了,那种射精的快感余韵依然在神经里回荡。

真的是……一滴都不剩了。

「咕嘟。」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在这个只剩下我们两人喘息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莉莉丝并没有马上从我身上离开。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坐姿。

紧紧地贴着我。

那种紧致的内壁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扫尾工作。

要把每一滴刚刚释放出来的“精华”都挤压出来,然后吸

收殆尽。

「唔……」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是美食家品尝到了顶级料理时的赞叹。

带着三分慵懒,七分陶醉。

「果然……」

她低下头。

那双原本深邃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眼角微微泛红,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那种神情……

既神圣,又淫靡。

「有了魔王之血的加持……」

「味道比以前更加醇厚了呢。」

「那种充满了生命力的魔力……简直就是在舌尖上跳舞。」

她伸出舌头。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仿佛刚才吃下去的不是某种体液,而是什么顶级的甜点。

「真想……再多吃一点啊。」

「咿?!」

这句轻飘飘的话。

听在我耳朵里,简直比地狱的丧钟还要恐怖。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

原本已经瘫软成一滩泥的身体,竟然被吓得僵硬了一秒。

「别、别开玩笑了……」

我看着她。

看着那个依然骑在我身上、笑得像个温柔大姐姐一样的恶魔。

那种恐惧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什么妻子啊。

这分明就是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魅魔女王啊!

虽然她本来就是。

「我已经……真的不行了……」

「你看……它都已经……软了……」

我试图用事实说话。

虽然刚才那场激战很爽。

但哪怕是被强化过的身体,射精之后也总得有个贤者时间吧?

那个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家伙,现在已经像是打了败仗的士兵一样,垂头丧气地缩了回去。

「没关系哦。」

莉莉丝温柔地笑了笑。

她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我那被冷汗浸湿的脸颊。

那种动作轻柔得像是母亲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小叶只要乖乖接受就可以了。」

「不用担心能不能行。」

「也不用担心会不会坏掉。」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划过喉结。

划过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

最后。

停在了那个软趴趴的小兄弟根部。

「因为……」

「我会帮你让它重新站起来的。」

「只要我想。」

「它就永远没有休息的时候。」

话音刚落。

她突然俯下身。

那个刚才还在说着温柔情话的嘴唇。

毫无征兆地。

再次印了下来。

不是吻在我的嘴唇上。

而是……

直接含住了那个还没完全退出来的、软软的部位。

「唔嗯……」

温热湿润的口腔。

灵活挑逗的舌头。

还有那种只有魅魔才懂的、针对敏感点的精准刺激。

「啊……不要……那种地方……太敏感了……」

「明明刚射过……」

我绝望地发现。

我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我的理智。

在那该死的魔王之血和她那神乎其技的口活双重作用下。

那个本该彻底罢工的家伙。

竟然真的……

再一次。

颤颤巍巍地。

站了起来!看着那个在她的“唤醒服务”下重新昂首挺胸的叛徒。

莉莉丝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直接坐下来开始第二轮的活塞运动。

相反。

她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类似于疯狂科学家看到了刚出炉的小白鼠一样的光芒。

兴奋。

好奇。

还有满满的恶意。

「嗯……」

「果然很有活力呢。」

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紧绷的柱身。

「既然恢复力这么强。」

「既然怎么

玩都不会坏掉。」

「那么……」

她突然弯下腰。

那是魔鬼的低语。

「只是单纯的做爱,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应该开发一点……更有趣的玩法才对。」

「不!一点都不浪费!」

「做爱就很好!朴实无华才是真啊!」

我拼命摇头。

那种不祥的预感简直要化作实体把我淹没了。

莉莉丝嘴里的“有趣”。

翻译成人话,通常就是“生不如死”或者“羞耻至死”。

「驳回。」

她打了个响指。

「啪。」

空气中突然泛起一阵黑色的涟漪。

紧接着。

几条由暗魔法凝聚而成的、像是触手一样的黑色带子。

凭空出现。

「唰唰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我的四肢就被这些带子死死地缠住了。

然后……

猛地向两边拉开。

「哇啊啊!」

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

被悬空固定在了床的上方。

就像是一只待宰的青蛙标本。

那个最脆弱、最羞耻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中心。

「完美。」

莉莉丝拍了拍手。

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下……就不用担心你会乱动了。」

「这、这是什么play啊!」

「羞耻也要有个限度吧!」

「放我下来!这样血液会倒流的!」

「嘘。」

她把手指竖在唇边。

然后……

那只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

慢慢地伸向了那个孤零零挺立在空中的肉棒。

「你知道吗,小叶。」

「对于勇者来说。」

「最难的试炼往往不是战胜魔王。」

「而是……战胜自己的欲望。」

她并没有握住它撸动。

而是用那尖尖的指甲盖。

轻轻地。

从根部开始。

顺着那一根根暴起的青筋。

一点一点地往上刮。

「嘶——」

那种感觉。

并不痛。

但是那种指甲划过敏感皮肤的触感。

那种带着一点点锐利、却又极其轻柔的刺激。

简直比直接撸动还要让人发疯。

「唔嗯……哈啊……」

我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

想要去迎合她的动作。

想要更多的接触。

但四肢被束缚着,我除了像条虫子一样扭动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想要吗?」

莉莉丝坏笑着问道。

指甲停在了那个圆润的头部下方。

那条最敏感的冠状沟处。

「想……给我……」

我带着哭腔求饶。

理智什么的早就喂了狗。

「那就忍住哦。」

「诶?」

还没等我明白什么意思。

她的手突然捏住了那个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喷发的顶端。

并不是封住马眼。

而是用大拇指和食指。

死死地卡住了冠状沟。

然后。

开始旋转。

研磨。

「咿呀啊啊——!!!」

那种刺激。

就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你的心脏上挠痒痒。

又像是把一块烧红的烙铁扔进了冰水里。

酥麻。

刺痛。

快感。

所有的感觉在一瞬间炸裂开来。

我想射。

那种想要爆发的冲动已经冲到了嗓子眼。

但是那个出口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或许是她的魔法,或许仅仅是那种羞耻感——给死死堵住了。

「不许射哦。」

莉莉丝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

「这可是耐力测试。」

「要是敢射出来……」

「惩罚可是会加倍的。」

她一边说着。

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指甲轻轻掐进肉里。

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让我浑身都

在剧烈颤抖。

汗水像是下雨一样把床单都打湿了。

「求……求你了……」

「让我射吧……」

「真的……忍不住了……」

「要爆炸了……」

我不停地求饶。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毫无尊严可言。

但莉莉丝只是微笑着。

那种温柔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她甚至还伸出舌头。

在那个被她折磨得通红、肿胀得快要透明的龟头上。

轻轻舔了一下。

「呲——」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

我感觉自己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种被强行积压、又被瞬间点燃的快感。

简直要要把我的灵魂都烧成灰烬。

但是。

即使在这种极限状态下。

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

依然被死死地锁在体内。

在里面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这就是……

传说中的寸止地狱吗?

「居然真的忍住了?」

莉莉丝似乎有点惊讶。

「看来魔王之血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呢。」

「既然这样……」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更加危险的光芒。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同时。

她背后的翅膀展开了。

那条心形的尾巴也凑了过来。

「那就再给你加点料吧。」

「看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极限。

这个词我以前只在健身房或者截稿日听到过。

但现在,我终于深刻理解了它的含义。

那是悬崖边上的疯狂试探。

是一根绷紧到了极致、随时都会断裂的琴弦。

「你看,这里还在跳呢。」

莉莉丝的手指像是在弹奏一首死亡变奏曲。

指甲盖在那个充血肿胀的铃口周围快速划圈。

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感。

「呜呃……不……」

「真的……不行了……」

我哭喊着。

嗓子都已经哑了。

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

那种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恐怖的量级。

它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咆哮着寻找出口。

可是那个出口。

那个唯一的泄洪闸。

却被她那看似柔弱的手指死死卡住。

「还不够哦。」

「这点程度就想射?」

「太便宜你了。」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还有那条该死的尾巴。

尾尖灵活地钻到了下面,在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上轻轻抽打。

「啪。」

「啪。」

每一下都不重。

但每一次击打,都像是往那个高压锅里又添了一把火。

那种酸胀感混合着快感。

顺着输精管直冲大脑。

「啊啊啊!杀了我吧!」

「求你了……让我死吧……」

「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

甚至开始胡言乱语。

这种折磨简直比上刑还要可怕。

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那一点上。

想射。

想射。

除了射精,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下了。

「真没出息。」

莉莉丝轻笑一声。

看着我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眼里的光芒愈发炽热。

那是看到了最心爱的玩具即将坏掉时的兴奋。

「既然这么想射……」

「既然这根坏东西这么不听话……」

她突然松开了手。

「诶?」

我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解脱感让我差点以为天堂到了。

但下一秒。

地狱的大门再次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