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辅佐魔王妻子统治世界 一边接受她的强暴吧 (1月14日更新 已完结)
但是……
没有。
「咕嘟。」
那声吞咽的声音。
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就像是在喝水一样。
自然,顺畅。
把那些浓稠的液体。
全部咽了下去。
甚至……
还在继续吸吮。
把那些残留在管道里的余韵。
也一点一滴地榨干。
良久。
她终于松开了嘴。
「波。」
那个已经彻底软下去的小家伙。
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滑了出来。
莉莉丝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
闪烁着一种满足的光芒。
她伸出舌头。
意犹未尽地把嘴角的残渍卷进嘴里。
「哈……」
「多谢款待。」
「果然……」
「还是这种刚刚出炉的……」
「最新鲜的牛奶。」
「最合我的胃口呢。」
时间这种东西,有时候过得很快,有时候又慢得像是在爬。
而在过去的这几个月里,对于我来说,大概就是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加速版。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那个曾经让我手忙脚乱、差点变成专职吸奶器的孕吐地狱,终于过去了。
莉莉丝进入了传说中“最舒服”的孕中期。
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已经像是塞了一个小西瓜一样,明显地隆了起来。
那种孕妇特有的韵味,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皮肤变得更加光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母性光辉。
当然,伴随着这种“光辉”而来的,还有那个令人咋舌的胃口。
「小叶,我的布丁呢?」
「小叶,我想吃那个东部行省特产的烤全羊,要那种皮脆肉嫩的。」
「小叶,我又饿了……」
这几个月来,魔王寝宫的御膳房几乎是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而且她还特别喜欢一边看我批文件,一边坐在旁边吃东西。
那咀嚼的声音,简直成了我办公的背景音乐。
至于我?
依然在这个摄政王的位子上,兢兢业业地扮演着那个“勤劳的小蜜蜂”。
当然,这还得感谢我的两位得力助手(兼职麻烦制造机)。
「摄政王大人,这份关于边境贸易税收的报告我看过了,那群奸商居然想偷税漏税!要不要我带骑士团去把他们的店砸了?」
克莱尔还是那个暴脾气,动不动就要物理解决问题。
「那个……砸店就算了,罚款就行。」
我擦了擦冷汗。
「既然大人这么说了……那今晚能不能奖励我……」
薇拉则是另一种画风,总是能把话题往奇怪的方向引。
总的来说,在这两个家伙的“协助”下,国家
的运转还算平稳。
哪怕偶尔会有一些小插曲,也都被莉莉丝那个恐怖的“幕后黑手”给摆平了。
没错。
幕后黑手。
这也是最近让我最头皮发麻的事情。
自从上次被那几个从影子里蹦出来的女仆吓了个半死之后。
我发现,我对这个城堡的认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那边的花瓶是不是动了一下?』
我走在走廊里,疑神疑鬼地看着角落。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
那种无论走到哪里,背后的汗毛都会竖起来的感觉。
真的不是我的错觉。
每当我想要稍微偷个懒,比如在办公室里打个盹。
桌上就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一杯提神的浓茶。
而且还是我最讨厌的那种苦得要命的口味。
每当我想趁着莉莉丝午睡的时候,溜出去透透气。
转角处绝对会“恰好”出现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女仆。
面无表情地对着我行礼,然后用那种毫无波动的眼神盯着我。
直到我不得不尴尬地转身回房。
甚至有一次。
我在厕所里自言自语吐槽莉莉丝这几天吃太多了会不会胖。
结果第二天。
餐桌上就多了一道名为“爆炒猪舌”的菜。
而且莉莉丝还笑眯眯地看着我,说了一句:“多吃点,补补口条。”
『嘶——!』
那种细思极恐的感觉,让我现在连心里话都不敢随便说了。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
仿佛能透过那精致的壁画,看到无数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
那些女仆。
那个神出鬼没的女仆长卡琳。
她们就像是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
覆盖了整个城堡,甚至整个圣辉城。
而这张网的中心。
就是那个依然躺在床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小说的魔王大人。
『太可怕了……』
『这就是……完全体的魔王吗?』
即使是在怀孕期间。
即使看起来毫无防备。
但那种绝对的掌控力,那种把一切都握在手心里的权能。
却从来没有减弱分毫。
我叹了口气。
默默地拿起了那份关于加强宫廷安保的文件。
『安保?』
『我看这城堡里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安保了吧。』
『只要有那些影子在……』
『连只苍蝇公母都别想瞒过她的眼睛。』
「咔哒。」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那个让我闻风丧胆的身影,又一次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
卡琳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嗯?那是……
一碗补汤?
「摄政王大人。」
「主人说,您最近工作辛苦了。」
「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
「鹿血壮阳汤。」
「请您……务必喝光。」
她那双死水一般的银色眸子。
平静地盯着我的下半身。
我浑身一僵。
那种熟悉的、被支配的恐惧感,瞬间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
那条从办公室到卧室的走廊。
平时我只需要走五分钟。
今天,我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每走一步。
裤子布料摩擦那个部位的感觉。
就像是用砂纸在打磨一颗已经剥了皮的葡萄。
敏感,刺痛,却又带着一种让人羞耻到想要钻地缝的快感。
『嘶……哈……』
我扶着墙。
像个九十岁的老大爷一样,步履蹒跚地挪动着。
还要时刻警惕周围有没有路过的女仆或者卫兵。
万一被他们看到堂堂摄政王大人,顶着一个高高撑起的帐篷在走廊里像个企鹅一样走路……
那
我就真的只能连夜扛着火车逃离这个星球了。
终于。
那扇雕花大门就在眼前。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然后迅速闪身进去,反锁。
动作一气呵成。
「咔哒。」
直到锁舌扣上的声音响起,我才敢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回来啦?」
「我的……移动储奶罐。」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那张堆满了软枕的大床上传来。
莉莉丝正侧躺在那里。
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丝绸被单。
那个隆起的小腹在丝绸的勾勒下,呈现出一种圆润的弧度。
手里还拿着一串没吃完的葡萄。
紫色的汁液染在她那红润的嘴唇上,显得格外诱人。
『储、储奶罐是什么鬼称呼啊!』
『而且你明知道那碗汤的效果……还故意不让人来接我!』
『你是想看我在走廊里出丑吗!』
我一边抱怨着,一边艰难地挪向床边。
现在的我,连坐下这个动作都变成了一种高难度的挑战。
「呵呵……」
莉莉丝把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那种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如果这点控制力都没有……」
「怎么配做魔王的丈夫呢?」
她伸出手。
招了招。
像是在召唤一只名叫“小叶”的宠物狗。
「过来。」
「让我检查一下。」
「看看你这一天……有没有偷吃。」
「有没有把属于我的那些“牛奶”……」
「偷偷漏给那个总是盯着你流口水的女骑士,或者是那个不知廉耻的魅魔将军。」
『怎么可能啊!』
『我这一天都在办公室里跟文件搏斗好吗!』
『而且顶着这副样子……我躲人都来不及,哪敢去招惹她们啊!』
我走到床边。
还没等我站稳。
莉莉丝的手就已经伸了过来。
「啪。」
她的手掌。
隔着那条已经被撑得变了形的西装裤。
精准地。
毫不留情地。
拍在了那个硬得像铁一样的地方。
『噫——!!!』
我整个人猛地一颤。
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那种积蓄了一整天的、处于临界点的敏感度。
被这一巴掌拍下去。
简直就像是直接在那根神经上点了个炮仗。
「嗯……」
「果然。」
「满满当当的呢。」
莉莉丝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她的手并没有拿开。
而是像是在抚摸一直温顺的小兽一样。
在那紧绷的布料上轻轻地画着圈。
「热度也很不错。」
「硬度……更是完美。」
「看来卡琳熬汤的手艺确实又有长进了。」
『那、那是毒药吧!绝对是毒药吧!』
『快……快松手……』
『真的……真的要炸了……』
我喘着粗气。
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那种想要释放、想要不顾一切地发泄出来的冲动,正在疯狂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想射吗?」
莉莉丝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魅惑。
那是魔王特有的、引诱人堕落的声线。
『想……』
『想死了……』
「那就……」
「脱掉吧。」
她收回手。
指了指我那身已经快要被撑爆的衣物。
「既然把货物完好无损地送到了。」
「那就……」
「让作为货主的我……」
「好好地享用一下这份……迟来的晚餐吧。」
我颤抖着手。
解开了皮带。
那个可怜的搭扣在获得自由的一瞬间,甚至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啪嗒”声。
接着是拉链。
最后是内裤。
当
那个被囚禁了一整天的巨兽终于重见天日的时候。
它在空气中微微弹跳了一下。
顶端那早已溢出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带着一股浓郁的、只属于雄性的麝香味。
「真是……壮观。」
莉莉丝坐起身来。
那个动作牵动了身上的被单滑落。
露出了那具即使在孕期依然完美得让人窒息的肉体。
那个鼓起的肚子非但没有破坏美感。
反而增添了一种名为“孕育”的神圣(色情)感。
而那对因为孕激素而变得更加硕大的乳房。
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顶端那两点深褐色的乳晕,像是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既然都憋成这样了。」
「那就……」
「先给你一点甜头尝尝吧。」
她伸出那双白皙的小脚。
轻轻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然后。
慢慢地向上移动。
那种脚底板特有的柔软触感。
那种带着体温的细腻皮肤。
顺着我的大腿内侧。
一点一点地……
逼近那个最危险的禁区。
「忍了一天了……」
「一定……很想被欺负吧?」
「很想……被狠狠地玩弄吧?」
她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
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
轻轻地夹住了那个怒发冲冠的家伙。
『哈啊……』
『莉、莉莉丝……』
『那是……脚……』
「怎么?」
「嫌弃吗?」
「嫌弃你怀孕的妻子的脚吗?」
『不、不敢!』
『只是……太刺激了……』
「那就好。」
她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夹紧了哦。」
「我的小叶。」
「这可是……」
「专门为你准备的……」
「餐前开胃菜。」
「噗滋……噗滋……」
那是一场微型的火山爆发。
积蓄了一整天的压力。
被那双灵巧的小脚,在一个瞬间全部引爆。
『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
后脑勺死死地抵着柔软的床垫。
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模糊。
只有那一道道白色的轨迹,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然后重重地落在莉莉丝那双白皙如玉的小脚上。
脚背。
脚踝。
甚至是那修长的大腿内侧。
都被那种浓稠的、带着惊人热度的液体所覆盖。
那种释放的快感。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
让我整个人都颤抖不已。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呼……哈……」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那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
良久。
我才勉强找回了一点焦距。
视线有些发虚地看向那个始作俑者。
莉莉丝正坐在那里。
她并没有急着去擦拭那些狼藉。
反而……
像是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一样。
抬起那只沾满了白色液体的脚。
在灯光下细细地端详着。
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她那完美的足弓滑落。
滴答滴答。
落在床单上。
「真是……」
「量大管饱呢。」
她轻笑着。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戏谑。
还有一丝让我脸红心跳的……贪婪。
「明明只是用脚随便踩了踩而已。」
「居然就射了这么多。」
「而且还是这种……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份都补回来的架势。」
她伸出一根手指。
在那滑腻的脚背上轻轻刮了一下。
沾起一抹那浓郁的白浊。
「看来……」
「我的摄政王大人……」
「
真的很喜欢被妻子的脚……狠狠地践踏呢。」
『那、那是……那是被你逼的!』
『是那个壮阳汤的效果!』
『才不是因为我喜欢被踩!绝对不是!』
我无力地反驳着。
虽然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不信。
毕竟刚才那种爽到升天的感觉……身体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是吗?」
莉莉丝并没有揭穿我那拙劣的谎言。
她把那根沾着精液的手指。
慢慢地……
送到了嘴边。
「啊呜。」
她含住了那根手指。
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鱼子酱。
或者是某种珍稀的甜点。
舌尖灵巧地卷动。
把那些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甚至还发出了极其色情的吮吸声。
「啾……」
我看着这一幕。
感觉大脑都要炸开了。
那可是……那可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东西啊!
而且还是刚刚射在她脚上的!
就这么……就这么吃下去了?
「嗯……」
莉莉丝抽出手指。
脸上露出了一种回味无穷的表情。
「味道……很不错。」
「充满了魔力。」
「还有……」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点痕迹。
「一股子……想要把我填满的欲望的味道。」
「不过……」
她话锋一转。
视线重新落在了我的身上。
确切地说。
是落在了那个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大爆发、此刻正处于半软不硬状态、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上。
「这才第一发吧?」
「那碗汤的药效……」
「可不止这么一点点哦?」
『诶?』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看。」
「它还没有完全睡着呢。」
她伸出那只刚刚才品尝过“美味”的手。
轻轻地弹了一下那个疲惫的家伙。
「啪。」
『咿呀!』
我被吓得一激灵。
果然。
在那一指头的刺激下。
那个本来想要罢工的器官。
竟然……
又一次违背了我的意志。
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甚至比刚才还要硬了几分。
「既然脚已经用过了……」
「手也用过了……」
「嘴巴也尝过了……」
莉莉丝的目光开始游移。
最终。
定格在了那个即使穿着睡衣也无法掩盖其傲人规模的部位上。
她慢慢地拉开了睡衣的带子。
那两团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硕大、更加柔软、甚至带着淡淡青色血管的雪白双峰。
就这样弹了出来。
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奶香。
「这里……」
「最近涨得很难受呢。」
「不仅硬邦邦的……还很热。」
她托起其中一只乳房。
轻轻地挤压了一下。
那饱满的肉球立刻变形,陷进去一个诱人的凹陷。
「既然你那里也硬邦邦的……」
「那就……」
「互相帮助一下吧?」
「来。」
「用你的那个……」
「帮我好好地……疏通一下。」
『那、那个……莉莉丝?』
『虽然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那个……但是……』
『是不是真的……变大了好多?』
我盯着眼前那对近在咫尺的、仿佛两座雪山般巍峨耸立的庞然大物。
喉咙发干。
眼睛都有点不够用了。
说实话。
以前的莉莉丝,虽然身材也绝对算得上是魔鬼级别。
但胸前那一块……顶多也就是个“刚好够用”的水平。
属于那种手感极佳、但也绝不会让人觉得压迫的B+或者C-。
但是现在……
这绝对是E…
…不,F都有了吧?!
那种因为孕激素而二次发育的规模。
简直就是犯规!
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撑得有些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下面那些淡青色的血管。
就像是精致的瓷器上描绘的青花纹路。
顶端那两颗原本粉嫩的小樱桃,现在变成了深褐色的熟透了的葡萄。
肿胀,挺立。
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乳白色的液体。
散发着一种浓郁到让人头晕目眩的奶香味。
「嗯?」
莉莉丝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负担。
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恼(虽然我觉得那是装的)。
「是啊。」
「最近……涨得厉害。」
「衣服都快穿不下了。」
「而且总是有一种……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挤压、狠狠摩擦的冲动。」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火光,比刚才还要炽热。
「所以……」
「就拜托你了哦。」
「我的……专属按摩棒。」
『按、按摩棒?!』
『我才不是……』
「噗滋。」
还没等我抗议完。
我就感觉眼前一黑。
紧接着。
是一股温暖到极致、柔软到让人怀疑人生的触感。
没有任何预兆。
她直接俯下身。
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像是两块巨大的海绵。
从左右两边。
狠狠地……
夹住了那个还愣在原地的肉棒。
『唔呃——!!!』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窒息的闷哼。
软。
太软了。
简直就像是陷进了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里。
不,比那个还要细腻。
那种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摩擦。
那种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包裹感。
而且……
好热。
那是属于孕妇特有的高体温。
再加上那因为涨奶而积蓄的热量。
简直就像是把我那根东西塞进了温泉里。
「哈啊……」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眯起眼睛。
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果然……」
「好舒服。」
「那种硬邦邦的触感……」
「正好顶在涨得最难受的地方。」
她开始动了。
不需要我也动。
她只需要……
用那双手。
用力地挤压着自己的乳房。
让那两团软肉像是活过来一样。
在中间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肉质峡谷。
死死地咬住、裹住那根入侵者。
「滋滋……滋滋……」
随着她的动作。
那些溢出来的乳汁。
混合着刚才还没擦干净的些许精液。
成了这世上最奢侈、最天然的润滑剂。
我眼睁睁地看着。
那个平时作威作福的肉棒。
此刻就像是一个迷失在雪山里的小人。
只能勉强露出一丁点紫红色的头部。
其余的部分。
全部都被那片雪白给吞没了。
「看。」
「它在里面……」
「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呢。」
莉莉丝坏笑着。
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把那两团肉挤得更紧。
「咕滋。」
那种挤压感。
那种四面八方涌来的压迫力。
直接作用在每一根敏感神经上。
『要、要死……』
『这种视觉冲击……还有这种触感……』
『简直就是犯规啊!』
我躺在床上。
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这场名为“疏通”实为“处刑”的服务。
每一次她晃动身体。
那两团巨大的白肉就在我眼前乱晃。
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甚至还会擦过我的小腹。
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不仅是变大了哦。」
莉莉丝凑到我的
耳边。
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这里面的……」
「敏感度……」
「也提升了好几倍呢。」
她一边说着。
一边开始用那种极其色情的方式。
利用肉棒的硬度。
去摩擦、去顶弄那深陷在乳肉之间的乳晕边缘。
「嗯嗯……!」
「那里……好痒……」
「再用力一点……」
「用你的那个……把它们顶开……」
『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根本动不了啊!是你夹得太紧了!』
「那就……」
「让我来教你。」
她突然坐直了身体。
然后。
开始前后摇晃。
「噗嗤!噗嗤!」
不再是单纯的挤压。
而是变成了真正的……吞吐。
那两团肉球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
像是贪婪的嘴。
把那根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
每一次进出。
那种滑腻的乳汁都会在皮肤上留下一层亮晶晶的痕迹。
「怎么样?」
「这种……被妻子的乳房强奸的感觉?」
「是不是……」
「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呜呜呜……』
『莉、莉莉丝……』
『真的……真的不行了……』
『那种刺激……太强了……』
我抓着床单的手都在发抖。
这种乳交带来的快感。
和阴道不同。
它没有那种紧致的吸附感。
但却多了一种视觉上的绝对征服感。
看着那根属于自己的东西。
在她最骄傲、最神圣(虽然现在很色情)的部位里进进出出。
那种背德感和征服欲混合在一起。
简直要把人的理智烧成灰烬。
「要射了吗?」
「想射在……哪里呢?」
莉莉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极限。
那个被包裹在深处的家伙。
已经涨大到了极限。
甚至还在不停地跳动。
「是射在脸上……」
「还是……」
她突然低下头。
张开嘴。
正好对准了那个从乳沟里探出头来的龟头。
「全部……」
「都交给我吧。」
「噗——!!!」
话音未落。
那积蓄已久的火山。
终于爆发了。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
没有任何阻碍。
直接喷射而出。
一部分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更多的。
则是喷洒在她那雪白高耸的胸脯上。
甚至是脸上。
头发上。
「嗯……」
莉莉丝闭上眼睛。
享受着这场滚烫的洗礼。
那白色的液体顺着那深深的乳沟流下。
汇聚在她的胸口。
像是一条蜿蜒的白色溪流。
「哈啊……」
她伸出舌头。
舔了舔喷在嘴边的一点。
「味道……」
「比刚才还要浓郁呢。」
她看着我。
那张沾满了精液、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上。
露出了一个足以让圣人堕落的笑容。
「看来……」
「这下子……」
「是真的疏通了呢。」
『呼……哈……』
『终于……终于结束了吧?』
我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晒干的咸鱼。
胸前粘乎乎的,全是那混合着乳汁和精液的奇怪液体。
虽然有点难受,但那种灵魂被抽空的虚脱感,让我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莉莉丝正坐在旁边,用那双白嫩的小脚丫轻轻地踢着我的小腿肚。
手里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那引以为傲的胸部。
「唉……」
突然。
一声充满幽怨的叹息声响起。
在这个刚刚经历了暴风雨般激情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怎、怎么了?』
『难道还是不够吗?』
『我已经……真的一滴都不剩了啊……』
我警惕地缩了缩脖子。
生怕她下一秒又冒出一句“再来亿次”。
「不是不够。」
莉莉丝摇了摇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一种名为“遗憾”的情绪。
甚至还嘟起了嘴,摆出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儿姿态。
「只是……」
「稍微有点寂寞呢。」
她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
「因为这个小家伙的原因。」
「我现在……不能亲自下场把你吃个痛快。」
「不能像以前那样……」
「把你压在身下,看着你哭喊,看着你求饶,看着你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露出那种被玩坏了的表情……」
「真的……」
「好遗憾啊。」
『这有什么好遗憾的啊!』
『那是我的噩梦好吗!』
『这明明是值得全人类……不,全宇宙庆祝的好事才对吧!』
我刚想张嘴抗议。
刚想大声告诉她“为了宝宝的健康请务必保持现在的禁欲状态”。
「啪!啪!」
两声清脆的拍手声。
打断了我的施法前摇。
『诶?』
『这声音……怎么听着像是个信号?』
我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就像是冬天的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了下来。
下一秒。
我的预感应验了。
而且是以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
「刷刷刷刷刷——!!!」
原本空荡荡的房间里。
原本那些只有家具和影子的角落里。
突然……
动了。
就像是墨水滴进了清水里。
那些阴影开始扭曲,拉长,最后……化作人形。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个。
五个。
整整五名穿着黑白女仆装的身影。
就这样毫无预兆地。
在这个封闭的、充满了私密气息的卧室里。
凭空出现了!
『什、什么鬼?!』
『瞬移吗?!这是瞬移吧!』
『你们是忍者吗!还是幽灵啊!』
『刚才那么羞耻的事情……你们一直在旁边看着吗?!』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甚至忘记了呼吸。
这种被当众处刑的感觉,简直比直接杀了我还要难受一万倍。
但是。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抓住他。」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贴着我的耳朵。
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噫——!!!』
我猛地想要回头。
但是晚了。
「咔嚓。」
一双如同铁钳般有力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后面伸了过来。
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双臂。
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痛痛痛!』
『这是什么怪力啊!』
我被强行从床上拽了起来。
整个人呈一种极其羞耻的跪姿被固定在原地。
我努力扭过头。
果然。
那是卡琳。
那个神出鬼没、面无表情、号称“莉莉丝最锋利的刀”的女仆长。
她正用那双毫无波动的银色眼睛盯着我的后脑勺。
就像是在盯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目标捕获。」
「压制完毕。」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那五个刚出现的女仆也围了上来。
她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那种标准得近乎诡异的微笑。
每一个人的手里……
似乎都拿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润滑油?绳子?那个圆圆的是……口球?!
『喂!等等!』
『你们要干什么?!』
『这里是魔王的寝宫!是
神圣的地方!』
『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我试图用摄政王的威严来震慑她们。
虽然我知道这大概率是个笑话。
「呵呵……」
莉莉丝笑了。
她依然坐在床上。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杯红酒(或者是葡萄汁)。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恶趣味”的光芒。
「既然我不能亲自把你玩坏……」
「那就只能……」
「找人代劳了呢。」
她伸出手指。
隔空点了点我那已经被吓得缩成一团的下半身。
「虽然有些可惜。」
「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
「我也很想作为观众,欣赏一场……」
她的笑容逐渐扩大。
变得残忍而艳丽。
「属于你的……」
「精彩的轮奸表演呢。」
『轮、轮奸?!』
『你认真的吗?!』
『这已经是犯法了吧!绝对是重罪吧!』
『我是你丈夫啊!是你孩子的爹啊!』
「动手吧。」
莉莉丝轻轻挥了挥手。
就像是在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除了最后那一发要留给我之外……」
「其他的……」
「随你们怎么玩。」
「只要……」
「把他榨得干干净净就好。」
『唔唔唔——!!!』
第一个吻落下来的时候。
我还天真地以为,这大概就像是以前被克莱尔那个笨蛋突然袭击一样,虽然有点窒息,但至少还在人类的理解范畴之内。
但是。
我想错了。
大错特错。
这根本不是吻。
这是……掠夺。
「啾——」
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女仆,她的嘴唇冰凉得像是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
紧紧地贴在我的嘴唇上。
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任何试探。
直接撬开了我的牙关。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
长驱直入。
在我的口腔里疯狂地搅拌、扫荡。
每一寸牙龈,每一处黏膜,甚至连舌根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味蕾都没有放过。
『呼……哈……』
『放、放开……』
我拼命地想要推开她。
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
但是卡琳依然死死地锁着我的双臂。
就像是一副生了根的镣铐。
让我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扭动。
就在我以为肺里的最后一点空气都要被她抽干的时候。
她松开了。
『咳咳……得救了……』
然而。
还没等我把那口救命的氧气吸进肺里。
「换人。」
旁边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紧接着。
一片黑暗再次笼罩了我。
这次是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仆。
她的风格和刚才那个完全不同。
如果说上一个是狂暴的龙卷风。
那这一个就是粘稠的沼泽。
「嗯……啾……」
她的吻很慢。
很深。
那种吸吮的力度大得吓人。
就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顺着喉咙给吸出来一样。
我甚至能感觉到舌头被她吸得发麻、发痛。
『唔呃……』
『不行……头好晕……』
那种魅魔特有的、通过唾液交换来吸取精气的种族天赋。
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随着唾液的交换。
我感觉身体里的力气正在飞速流逝。
原本因为那碗壮阳汤而变得躁动不安的血液,此刻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泵机给抽走了。
手脚开始变得酸软无力。
大脑开始变得昏沉沉的。
就像是连续熬了三个通宵之后又去跑了个马拉松。
「下一个。」
第三个。
是一股浓郁的
玫瑰香气。
第四个。
带着一种像是薄荷一样的清凉感。
第五个……
我已经记不清是什么味道了。
只觉得嘴唇已经麻木了。
甚至连闭合都做不到了。
只能被动地张着嘴。
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任由那一个个美艳的、却又致命的面孔凑过来。
任由那一根根不同形状、不同温度的舌头伸进来。
肆意地侵犯,索取,掠夺。
那种感觉。
就像是身为一只待宰的羔羊。
正眼睁睁地看着一群饿狼排着队。
一人一口地品尝着自己的鲜血。
终于。
这漫长的、如同酷刑一般的接力赛。
结束了。
「噗。」
最后一个女仆松开了我。
她舔了舔嘴角拉出的银丝。
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多谢款待。」
『哈……哈……』
我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
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
彻底瘫软了下去。
如果不是身后的卡琳还拎着我的后领。
我现在肯定已经脸着地趴在地毯上了。
『这……这算什么啊……』
『我是摄政王……不是你们的自助餐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视线模糊不清。
只能隐约看到那个坐在床上的身影。
莉莉丝。
我的妻子。
那个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她依然端着那个高脚杯。
只不过里面的液体已经见底了。
她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非但没有任何心疼。
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感觉怎么样?」
「我的小叶。」
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遥远。
却又那么清晰。
「被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争先恐后地献吻……」
「是不是觉得……」
「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幸、幸福个鬼啊!』
『这是谋杀!这是蓄意谋杀!』
『莉莉丝……求求你……』
『让她们停手吧……』
『真的……真的不行了……』
『我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抬起头。
用那种大概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怜的眼神看着她。
试图唤醒她内心深处哪怕只有一丝丝的良知(如果有的话)。
『看在……看在宝宝的份上……』
『饶了我吧……』
然而。
莉莉丝只是轻轻地摇了晃手中的空杯子。
「那可不行哦。」
「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她伸出手指。
指了指我那虽然身体虚弱、但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依然坚挺如初的下半身。
「你看。」
「虽然你的嘴巴在求饶。」
「虽然你的腿已经软了。」
「但是那个地方……」
「可是比刚才还要精神呢。」
「它在说……」
「它想要更多。」
「想要被这些饥渴的姐姐们……」
「好好地疼爱一番呢。」
「所以……」
她转过头。
对着那群已经围成一圈、眼神里冒着绿光的女仆们。
下达了那个让我绝望的命令。
「继续吧。」
「把这场盛宴……」
「进行到底。」
「那么……」
「失礼了。」
站在正前方的那个短发女仆。
突然向后退了半步。
然后。
极其标准地、如同教科书一般地……
对着那个衣衫不整、跪在地上、被卡琳像犯人一样按住的我。
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个动作优雅得就像是在王宫晚宴上邀请舞伴。
如果忽略掉现在的场景。
忽略掉她那冷漠得像是机器人的眼神。
甚至会让
人觉得有些赏心悦目。
但是。
下一秒。
这种虚伪的“礼貌”就被彻底撕碎了。
她直起腰。
并没有说什么废话。
也没有像莉莉丝那样用脚或者手来调情。
她只是径直走上前。
分开双腿。
跨过了我也被强行分开的大腿。
站在了我的胯间。
「唰。」
她的双手抓住了那条黑白配色的女仆长裙裙摆。
猛地向上一提。
然后向两边展开。
『唔?!』
我的眼睛瞬间瞪大。
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了。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在那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之下。
在那双修长笔直、裹着吊带白丝的大腿之间。
那个最私密、最关键的地方……
居然是真空的!
没有内裤。
没有安全裤。
甚至连那种用来遮羞的情趣内衣都没有。
只有那片光洁细腻的皮肤。
和那一抹淡淡的粉色。
以及那个……
已经在分泌着透明液体、像是一只饥渴的小嘴般微微张合的肉穴。
就这样。
毫无保留地。
赤裸裸地。
正对着我的脸……不,正对着我那个昂首挺胸的肉棒。
「咔哒。」
她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任何羞涩。
就像是在执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坐下”指令。
她扶着我的肩膀。
甚至没有用手去扶那个东西。
仅仅是凭着一种可怕的直觉和熟练度。
腰身一沉。
直接坐了下去。
「噗滋——」
那种声音。
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亮得有些刺耳。
『啊……!』
我忍不住仰起头。
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进去了。
彻底进去了。
那种感觉……
和莉莉丝那种深不可测、仿佛能把灵魂都吸进去的无底洞不同。
也和克莱尔那种紧得让人发痛、像是要把人夹断的生涩不同。
这是一种……
极其精密的、仿佛是量身定做一般的……
契合感。
紧致。
那是当然的。
但是这种紧致并不让人难受。
那个温暖湿润的通道。
就像是一只戴着丝绒手套的手。
紧紧地、全方位地包裹住了那个入侵者。
不仅仅是包裹。
它在动。
「咕滋……咕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里面的每一寸内壁。
每一道褶皱。
都在那一瞬间活了过来。
它们像是有意识一样。
主动地挤压、摩擦、吸吮着我的肉棒。
『这、这是什么啊……』
『这种吸力……』
『简直就像是被章鱼的触手给缠住了一样……』
我惊恐地看着她。
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羞耻?兴奋?哪怕是一点点的不适?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眼神空洞而专注。
就像是在操作一台精密仪器。
「深度确认:完全没入。」
「结合度:完美。」
「开始……榨取作业。」
她淡淡地说道。
然后。
开始动了。
没有呻吟。
没有喘息。
也没有那种为了助兴而发出的淫荡话语。
只有那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
以及水液搅动发出的“咕滋”声。
在这个死一般寂静的房间里。
这种单纯的、机械的、为了射精而进行的活塞运动。
反而透着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恐怖感。
这就是……
影之眷属吗?
她们没有欲望。
没有感情。
她们唯一的目的……
就是要把我的精液榨出来。
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呵呵……」
「看来…
…很舒服呢。」
莉莉丝坐在床上。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杯红酒。
她一边摇晃着酒杯。
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那是看戏的眼神。
那是享受的眼神。
看着自己的丈夫。
被自己的女仆。
像是个没有尊严的种马一样。
按在地上。
被当作工具一样使用。
她的嘴角上扬。
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让人心寒的笑容。
「加油哦。」
「第一回合……」
「可千万别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啊。」
「咕滋……咕滋……咕滋……」
那个声音。
那个单调、重复、湿润到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就像是有人拿着把勺子,在疯狂地搅动着一罐粘稠的蜂蜜。
那不是单纯的包裹。
也不是普通的挤压。
那是……啃咬。
没错,就是啃咬。
那个温暖湿润的肉穴,里面的每一寸软肉,每一道褶皱。
此刻都像是长了牙齿一样。
贪婪地、饥渴地、毫不留情地……
撕咬着那个还在顽强抵抗的肉棒。
『啊啊啊……不、不行了……』
『那种地方……不要再吸了……』
『真的……真的要坏掉了……』
我的脊背弓成了一只虾米。
被卡琳死死按在地上的双腿在疯狂地抽搐。
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爽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最可怕的是。
那个骑在我身上的女人。
那个正在对我进行这种惨无人道折磨的短发女仆。
她的脸……
依然是一片死水。
没有兴奋。
没有羞涩。
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丝一毫。
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液压机。
只是在执行一个简单的程序:下压。收缩。旋转。提起。
再下压。
那种冷漠的眼神。
配合着下半身那种火热到要把人融化的绞杀。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
带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背德快感。
『这、这太诡异了……』
『简直就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
『但是……好爽……真的好爽……』
「到了。」
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就像是死神宣读了判决书。
下一秒。
她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内壁以一种超越人体极限的频率疯狂收缩。
「噗嗤!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
防线崩塌了。
彻底崩塌了。
那积蓄已久的岩浆,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在那种甚至能听到肌肉挤压声的高压下。
狂暴地喷涌而出。
一股。
两股。
三股……
这漫长的射精过程,简直就像是在抽我的血。
每一股精华的离去,都带走了我的一丝灵魂。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只能发出那种像是坏掉的风箱一样的“荷荷”声。
终于。
一切归于平静。
「采集完成。」
短发女仆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留恋。
就像是扔掉一个已经用完的纸杯。
「啵」的一声。
那个已经完全软得一塌糊涂、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
就这样被无情地拔了出来。
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一瞬间的空虚感。
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结、结束了吗……?』
『虽然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但至少……活下来了……』
我虚弱地瘫在地上,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想就地昏睡过去,睡它个三天三夜。
但是。
现实往往比噩梦还要残酷。
「你也……
」
「辛苦了。」
莉莉丝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带着明显的愉悦,还有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残忍。
「不过……」
「这才刚刚开始呢。」
「还有那么多人等着……」
「你怎么能休息呢?」
『诶?』
我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
是另一双腿。
一双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笔直的腿。
视线上移。
是一个扎着单马尾的女仆。
她的长相和刚才那个有些相似,一样精致,也一样……
冷漠。
她走到我的面前。
分开双腿。
跨过我还瘫软在地上的身体。
然后。
那个熟悉的、让我绝望的动作再次上演了。
她提起裙摆。
露出了那片光洁的、甚至还没有清理干净上一位残留液体的神秘三角区。
接着。
就在我惊恐的注视下。
她弯下腰。
对着那个已经快要口吐白沫的我。
深深地。
极其标准地。
鞠了一躬。
「失礼了。」
『不、不要啊!!!』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连一滴都没有了啊!』
『那是尸体!不要对尸体出手啊变态!』
我想要后退。
想要尖叫。
但卡琳的手就像是焊接在我的肩膀上一样,纹丝不动。
「噗滋。」
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坐下来了。
那个温暖的、紧致的、充满了弹性的肉穴。
再一次。
毫不讲理地。
吞没了那个刚刚才想要罢工的家伙。
「吸溜……」
我感觉到了。
那种可怕的吸力。
就像是沙漠里的流沙。
瞬间就把那个原本软趴趴的东西。
强行……
唤醒了。
『呜呜呜……』
『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变硬啊……』
『你是M吗?!你绝对是M吧!』
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眼角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
万劫不复。
「吸溜……滋滋滋……」
那种声音变了。
变得更加尖锐,更加密集。
就像是……
那种大功率的工业吸尘器,在全力运转时发出的轰鸣声。
只不过这个“吸尘器”是肉做的。
而且正紧紧地套在我那个可怜的兄弟上。
『呀啊啊啊——!!!』
『不行!这吸力……太夸张了!』
『感觉连肠子都要被你吸出来了啊!』
我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像是案板上被斩断了头还在跳动的活鱼。
双手被卡琳反剪在身后,勒得发麻。
但我依然试图用膝盖、用脚尖、用全身每一块还能动的肌肉去反抗。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
「莉莉丝!快让她们停下!」
「真的会死的!这种玩法真的会死人的!」
我哭喊着。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种恐惧是发自灵魂深处的。
那种被活生生“吞噬”的感觉。
女仆B的内壁就像是有无数个微型的吸盘。
死死地吸附在肉棒的表皮上。
每一次她抬起身体,就像是要把那层皮肉都给撕扯下来。
每一次她坐下去,又像是要把那个东西连根吞没。
但是。
没有回应。
什么都没有。
我抬起头,满怀希冀地看向那个正在施暴的女人。
希望能从她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嘲笑也好,愤怒也好,甚至是鄙视也好。
至少……哪怕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有生命的物体来看待啊!
然而。
映入眼帘的。
依然是那一汪死水。
那双银灰色的
眼睛里。
没有光。
没有焦距。
甚至没有我的倒影。
她就像是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仿生人偶。
面无表情。
眼神空洞。
就连呼吸的频率都像是被精密计算过的一样,稳定得可怕。
她不听我的求饶。
不在乎我的挣扎。
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她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一件事:收缩。挤压。吸吮。
再收缩。
「咕滋……咕滋……」
那种机械的、冰冷的、却又无比精准的律动。
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是怪物吗?!』
『稍微给点反应啊!哪怕是哼一声也好啊!』
『这样一声不吭地榨取……真的很恐怖啊喂!』
这种完全被“物化”的恐惧感,比肉体上的快感更让我崩溃。
在她们眼里。
我根本不是什么摄政王。
也不是魔王的丈夫。
我只是一个……
装着精液的容器。
一个需要被排空的管道。
仅此而已。
「嗯……」
「真是精彩的表演呢。」
莉莉丝靠在床头。
手里摇晃着那杯已经空了的酒杯。
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榨取……」
「反而更能激发出雄性生物本能的恐惧和……」
「快感呢。」
她似乎看穿了我内心深处那一点点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角落。
没错。
快感。
那种在极度恐惧中滋生出来的、扭曲的快感。
正在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彻底当作工具使用的背德感。
混合着肉体上那超越极限的刺激。
让我的大脑开始麻木。
让我的身体开始……
主动迎合。
「滋滋滋——!!!」
女仆B突然加快了速度。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
那种吸力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就像是一个要把所有东西都吞噬殆尽的黑洞。
『啊啊啊啊——!!!』
『不行了!那里……那里要炸了!』
『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
我的悲鸣变成了尖叫。
那种酸胀感已经从腰部蔓延到了全身。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释放”。
但是她没有停。
反而更狠了。
更深了。
更用力了。
「噗嗤!噗嗤!噗嗤!」
这最后的冲刺简直就是一场屠杀。
『咿呀啊啊啊啊——!!!』
终于。
那个临界点被突破了。
我浑身猛地一僵。
双眼翻白。
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荷荷声。
那一股股滚烫的岩浆。
再一次。
不受控制地。
在这个冷漠无情的人偶体内。
在这个没有一丝温度的深渊里。
狂暴地喷涌而出。
而她。
依然面无表情。
只是机械地收缩着。
像是在榨干甘蔗里的最后一滴糖水。
直到我彻底抽搐着瘫软下来。
变成一具真正的尸体。
「噗。」
那个声音很轻。
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被拔掉了梗。
女仆B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的留恋,也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她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把那个刚刚还像吸盘一样咬着我不放的地方重新遮挡起来。
然后。
转身。
回到了那个阴影里的队伍中。
留给我的。
只有那一瞬间的、冷飕飕的空虚感。
以及那个依然有些充血、红肿、还在微微抽搐着的可怜兄弟。
『哈……哈……』
『走……走了吗……?』
我趴在地上。
像是一条濒
死的狗。
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用余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居然涌起了一股荒谬的感激。
终于……
终于结束了吧?
哪怕只有一分钟……不,三十秒也好……
让我喘口气吧……
但是。
命运之神显然今天并不想站在我这边。
或者说,在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神”就是那个坐在床上喝红酒的女人。
而她。
还没有看够。
「下一个。」
卡琳那冷冰冰的声音。
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丧钟。
再次敲响了。
「咔哒。」
一个新的脚步声。
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长发的、戴着眼镜的女仆。
看起来甚至有些文静。
如果是在平时,我会觉得她是个知书达理的文学少女。
但是现在。
在我眼里。
她就是一个拿着镰刀的死神。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站定。
双手交叠在小腹前。
然后。
那个让我PTSD都要发作的动作。
再一次出现了。
她弯下腰。
深深地。
恭敬地。
鞠了一躬。
「初次见面。」
「我是三号。」
「请多指教。」
『不要啊啊啊啊——!!!』
『指教你个头啊!』
『什么三号啊!你们是编号机器吗!』
『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种被恐惧支配的本能让我爆发出了一股回光返照般的力量。
『放开我!』
『莉莉丝!你说句话啊!』
『真的会坏掉的!那里已经……已经磨破皮了啊!』
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双腿在地上乱蹬,试图向后退去。
哪怕只能挪动一厘米也好!
哪怕是爬也要爬出去啊!
但是。
没用。
完全没用。
身后的那个力量。
那个名为卡琳的存在。
简直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咔嚓。」
她的手稍微用了点力。
直接扣住了我的肩胛骨。
那种剧痛让我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受难者。
只能绝望地、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死神”一步一步逼近。
「准备作业。」
「开始。」
女仆C——或者说是三号。
她依然面无表情。
甚至还推了推眼镜。
她走到我的身侧。
没有像前两个那样跨过来。
而是直接……
分开双腿。
跪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
更近了。
那种压迫感更强了。
「唰。」
她提起了裙子。
露出了那片同样的、光洁无毛的、却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的“刑具”。
她的视线落在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肉棒上。
像是医生在观察病灶。
「目标锁定。」
「状态:充血中。」
「虽然有些磨损……」
「但依然可以正常使用。」
『使用你个大头鬼啊!』
『那是我的身体器官!不是什么耗材啊!』
『那是肉长的!是有痛觉神经的啊!』
我想哭。
真的想哭。
但是眼泪已经在刚才流干了。
「那么……」
「我要进来了。」
她淡淡地宣告着。
然后。
腰身下沉。
『不!!!』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敢看。
真的不敢看那种画面。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体被当作工具、被毫不留情地填进那个无底洞的画面。
「噗滋——」
那种声音。
那种湿热的、紧致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包裹感。
再一次。
毫无阻碍地。
吞噬了我。
「唔……」
女仆
C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
似乎是因为那个东西的尺寸稍微有些超出她的预期。
但也仅此而已。
她的内壁瞬间做出了反应。
收缩。
吸附。
绞紧。
就像是一条贪婪的蟒蛇。
一点一点地。
把那个猎物吞进了肚子里。
直到根部。
直到那个红肿的囊袋都被紧紧地压在了她那柔软的阴唇上。
『……』
我张大了嘴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侵占的感觉。
那种从敏感的顶端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与快感。
让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完了。
全完了。
我又一次……
被吃掉了。
在这个冷漠的、机械的、却又无比淫靡的怀抱里。
在这个充满了绝望的榨精地狱里。
我只能像个废人一样。
等待着……
下一次的被榨干。
「滋……滋……」
和前两位那简单粗暴的“打桩机”风格完全不同。
女仆C——这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静得像是个图书管理员的家伙。
她的动作……
慢得有些过分。
她并没有急着上下套弄。
而是先用那温暖湿润的内壁,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全方位地包裹住。
然后。
极其缓慢地。
开始蠕动。
「咕滋……」
那种感觉……
就像是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比丝绸还要柔软的小手。
正在我的那话儿上进行着最精细的按摩。
每一条纹路,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唔……哈……』
『这、这算什么啊……』
我咬着嘴唇,试图忍住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
如果是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我还能用疼痛来麻痹自己。
但是现在……
这种温柔。
这种仿佛能够包容一切、融化一切的温柔。
却像是一剂慢性的毒药。
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我的理智防线。
「频率:低。」
「深度:全入。」
「开始……感官增幅。」
她轻轻地推了推眼镜。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像是科学家观察实验数据般的精光。
然后。
那个原本只是温柔包裹着的肉穴。
突然……
变了。
它并没有收紧。
也没有用力。
而是……变得更加柔软了。
柔软得就像是一汪春水。
甚至还能感觉到里面那种细腻的褶皱在随着呼吸起伏。
紧接着。
她开始动了。
「呼……吸……」
配合着呼吸的节奏。
她的腰肢开始缓缓地旋转。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扭动。
而是极其微小的、甚至可以说是精密到毫米级别的研磨。
每一次转动。
那个最敏感的龟头,都会蹭过她体内那个最热、最软的地方。
『啊……嗯……!』
『不行……这种……这种感觉……』
『太奇怪了……』
那种快感不是爆炸式的。
而是像涓涓细流一样。
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来。
积累,叠加,发酵。
「还不够。」
她低声说道。
然后。
她俯下身。
那张有些冰凉的脸庞贴在了我的胸口。
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
发丝垂落下来,痒痒地扫过我的脖颈。
「噗滋——」
她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
依然很轻柔。
但是那种吸附力却在成倍增加。
就像是一个漩涡。
一个温柔的、充满了诱惑的、让你一旦陷进去就再也爬不出来的漩涡。
『哈啊……哈啊……』
『别、别这样……』
『快点…
…快点结束吧……』
『给我个痛快吧……』
我开始求饶。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这种持续不断的、却又始终不让你达到顶点的快感。
简直比酷刑还要难熬。
那是对意志力的极大考验。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悬崖边缘走钢丝。
那种“好像要射了,但又差一点点”的感觉,把我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
「不能急。」
「要慢慢来。」
「慢慢地……品尝。」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感受它。」
「感受我的温度。」
「感受我的形状。」
「感受……你是如何被我一点一点吃掉的。」
『唔唔唔——!!!』
我疯狂地摇着头。
想要甩开那种声音。
想要逃离这个温柔的陷阱。
但是我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我。
我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开始本能地想要迎合她的动作。
想要追逐那种快感。
想要……彻底沉沦。
「就是这样。」
「乖孩子。」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摇。
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既然已经陷进来了。」
「那就……」
「不要再挣扎了。」
「滋滋滋——!!!」
突然。
就在我防备最松懈的那一刻。
节奏变了。
那种温柔的研磨瞬间变成了高频的震动。
那个原本柔软的内壁突然收紧。
像是一张捕蝇草一样。
死死地咬住了那个已经因为充血而涨大了一圈的猎物。
『呀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奏。
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
那种积累了许久的快感。
在这一瞬间。
被点燃了。
『不行!真的不行了!』
『已经……已经到极限了!』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啊!』
我尖叫着。
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地板。
指甲都要崩断了。
但是她没有停。
反而更狠了。
更深了。
那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给撞出来。
「射出来。」
「把你的全部……」
「都交给我。」
「噗嗤!噗嗤!」
那是最后的冲刺。
那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
我彻底崩溃了。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个一直紧绷着的闸门,终于被轰开了。
一股。
两股。
不知道多少股滚烫的热流。
像是一场盛大的烟花。
在这个温柔却又致命的陷阱里。
在这个精密计算过的榨精机器里。
毫无保留地绽放了。
「咕咚……咕咚……」
我甚至能感觉到。
那个贪婪的子宫口正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精华。
一滴不漏地全部接收。
漫长。
这该死的射精过程实在是太漫长了。
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最后只剩下喘气的份。
「采集完成。」
「分量:超标。」
「品质:特优。」
女仆C站了起来。
依然是那副优雅得体的样子。
甚至连气都没有喘一下。
只有那微微有些凌乱的发丝,和裙摆下偶尔滴落的一点白浊,证明了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
她整理了一下眼镜。
再次向我鞠了一躬。
然后。
退场。
『哈……哈……』
『杀、杀了我吧……』
我躺在地毯上。
感觉自己已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了。
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
那个可怜的兄弟更是已经彻底焉了,软软地耷拉在一边。
「呵呵……」
「精彩。」
「真是太精彩了。」
莉莉丝放下酒杯。
鼓起了掌。
那个清脆的掌声在这个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叶……」
「你刚才那个表情……」
「那种从抗拒到沉沦,最后彻底崩溃的样子……」
「真的是……」
「太可爱了。」
她舔了舔嘴唇。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满是意犹未尽的贪婪。
「可爱到……」
「让人忍不住想要……」
「再看一次呢。」
「那么。」
「既然已经休息了这么久(大概有十秒钟?)。」
「下一位观众……」
「也已经等不及了哦。」
『不要啊……』
『真的没有了……』
『已经是负数了啊……』
我绝望地看着那个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第四个身影。
那是一个留着短发、看起来充满活力的运动型女仆。
而她的手里……
居然拿着一瓶润滑油?!
「咕嘟……」
那瓶润滑油。
那瓶看起来足足有500毫升的、透着诡异光泽的液体。
就这样。
被那个短发女仆打开了盖子。
她没有像前几个那样搞什么前戏。
也没有像莉莉丝那样一点一点地涂抹。
她只是做了一个最简单的动作:倒扣。
「哗啦——!!!」
『噫——!!!』
『凉凉凉凉凉!!!』
一大股冰凉粘稠的液体,像瀑布一样浇了下来。
瞬间淹没了我那个已经红肿不堪、正在瑟瑟发抖的可怜兄弟。
那种透心凉的感觉,激得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如果不是卡琳死死按着,我估计已经蹦到天花板上去了。
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弄得满地都是。
那种滑腻腻的感觉……
糟糕透了。
就像是掉进了一桶鼻涕虫里。
「润滑完毕。」
「准备突击。」
短发女仆——也就是四号。
她把空瓶子随手一扔。
「哐当」一声砸在墙角。
然后。
她站直了身体。
双手叉腰。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只有在举重运动员抓举前才能看到的、狂热的斗志。
接着。
那个该死的流程又来了。
她弯下腰。
向我鞠了一躬。
「抱歉。」
「可能会有点痛。」
『哈?』
『痛?』
『既然知道会痛那就不要……』
我的话还没说完。
我就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画面。
她没有像前几个那样跨过来慢慢坐下。
她是……跳起来的。
没错。
她真的跳起来了!
虽然只有那么几十厘米的高度。
但是对于下面那个脆弱的目标来说。
这简直就是泰山压顶!
「哈!」
伴随着一声短促有力的娇喝。
她整个人。
带着体重的惯性。
带着那种视死如归(让我死)的气势。
狠狠地。
重重地。
砸了下来!
「啪叽——!!!」
那一声巨响。
混合着润滑油四溅的声音。
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
简直就像是一颗水球被卡车碾爆了。
『啊啊啊啊啊——!!!』
『断了!绝对断了!』
『脊椎也好!盆骨也好!那根东西也好!』
『统统都断了啊!!!』
我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种冲击力……
那是直接把所有的内脏都震得移位了啊!
但是。
神奇的是。
在剧痛过后。
那种预想中的撕
裂感并没有传来。
因为润滑油。
那瓶被我嫌弃的、搞得满地狼藉的润滑油。
在这一刻发挥了它神一般的作。
它就像是一层保护膜。
让那次原本致命的撞击,变成了一次顺滑到不可思议的……
深喉插入。
「噗滋……」
虽然那个入口因为之前的摧残已经有些红肿。
但是在大量液体的包裹下。
那个硬邦邦的家伙就像是坐上了滑梯。
“咻”的一下。
就滑进了那个最深、最热的地方。
「全垒打。」
四号女仆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那是猎手捕获猎物后的得意。
然后。
噩梦开始了。
「哒哒哒哒哒——!!!」
快。
太快了。
这根本不是做爱的速度。
这是打桩机的速度!
这是缝纫机的速度!
她的腰就像是装了强力马达。
没有任何停顿。
没有任何缓冲。
就是单纯的、暴力的、快节奏的上下活塞运动。
每一次提起。
都几乎要把那个东西完全拔出来。
每一次落下。
又都是狠狠地砸到底。
「啪!啪!啪!啪!」
那种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
就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唔呃……呃……啊……!』
『慢……慢点……』
『会死……真的会死……』
『要烧起来了……摩擦起火了啊!』
我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
脑袋在地上哐哐直撞。
眼前全是金星。
那个原本已经麻木的部位。
在这样高强度的摩擦下。
在润滑油和体液的混合搅拌下。
再次……
不仅是复活。
简直是燃烧起来了!
痛。
确实痛。
那种红肿的皮肤被反复摩擦的刺痛感。
但是更要命的是……
爽。
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度扭曲的快感。
那种被暴力征服、被强行使用的背德感。
就像是电流一样。
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大脑皮层。
「太慢了。」
「太弱了。」
「这种程度就不行了吗?」
四号女仆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
一边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嘲讽着。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那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像是在发泄着某种多余的精力。
「再来!」
「再快一点!」
「我也要……更多!」
她突然改变了策略。
不再只是单纯的上下。
而是开始……
旋转。
「滋滋滋——!!!」
就像是钻头一样。
每一次下压的同时,还要狠狠地扭动一下腰部。
让里面那些褶皱,像锉刀一样,全方位地研磨着那个可怜的柱身。
『咿呀啊啊啊啊——!!!』
这是酷刑!
这绝对是酷刑!
那种螺旋升天的快感直接把我送走了。
「射出来!」
「快点射出来!」
「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
她大吼着。
完全不复刚才那个礼貌鞠躬的女仆形象。
现在的她。
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暴龙。
「噗嗤!噗嗤!」
这最后的几下简直是要把我的前列腺都给顶出来。
『不、不行了……』
『那是……那是红色的警报……』
『要爆了……真的要爆了!』
我张大了嘴巴。
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只能感觉到那个关口在绝望地抽搐。
然后。
在一阵天崩地裂般的震颤中。
「噗——!!!」
一股滚烫的液体。
像是被高压水枪打出来一样。
在这个充满了暴力和汗
水味道的身体里。
疯狂地喷射而出。
「哈……哈……」
四号女仆终于停了下来。
她喘着粗气。
额头上满是汗珠。
那张原本冷漠的脸上,此刻竟带着一种运动后的红润和……爽快。
她低下头。
看着那个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做着最后挣扎的肉棒。
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任务……」
「完成。」
「虽然是个弱鸡……」
「但耐力……还凑合。」
说完。
她毫不在意地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
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润滑油和精液的白浊液体。
溅得到处都是。
然后。
她站起身。
像是个刚刚打赢了擂台赛的拳击手。
甚至还向着莉莉丝的方向……
比了个“耶”的手势。
『……』
我躺在地上。
双眼无神。
嘴角流出口水。
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
真的。
毁灭吧。
赶紧的。
「哒、哒、哒。」
脚步声。
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感。
第五名女仆——也就是在这个榨精地狱里最后的审判者。
她走了过来。
和前几个不一样。
她并没有那种急切,也没有那种狂热。
她走得很慢。
甚至可以说有些……抗拒?
她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直发。
皮肤白得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吸血鬼。
那张脸上,虽然依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
但是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
却毫不掩饰地流露着一种名为“嫌弃”的情绪。
她走到我的面前。
没有马上开始动作。
而是先掏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
捏着鼻子。
仿佛那个刚刚经历过四轮激战、浑身沾满了各种奇怪液体和润滑油的我……
是一坨正在发酵的生化垃圾。
「真脏。」
她开口了。
声音冷得像是冬天的冰碴子。
「全身都是那种恶心的味道。」
「看起来蠢透了。」
她弯下腰。
那是例行公事的鞠躬。
但哪怕是鞠躬,她的视线也一直盯着天花板。
仿佛多看我一眼就会弄脏她的眼睛。
「如果不是主人的命令……」
「我绝对不会碰这种东西。」
她伸出一只手。
用两根手指——真的只有两根手指,像是捏着一只死老鼠的尾巴一样。
拎起了那个即便被摧残了这么久、却依然顽强(悲惨)地挺立着的肉棒。
「啧。」
「还这么精神。」
「这就是雄性生物那种低级且无药可救的繁殖本能吗?」
『既然嫌弃那就别碰啊!』
『我也没求着你碰啊!』
『放开我!让我烂在这里吧!求求你了!』
我无力地呻吟着。
这种被彻底鄙视、被当作污秽物对待的感觉……
居然让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种极其扭曲的、想要被她狠狠践踏的欲望,居然在这个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冒了出来。
「没办法。」
「既然是任务……」
「那就只能速战速决了。」
她松开手。
手帕被随手扔在一边。
然后。
她提起了那条一看就一尘不染的长裙。
露出了里面……
竟然穿着白色的连裤袜?
而且是那种看起来就很厚、很不透气的材质。
「噗。」
她坐下来了。
没有任何润滑。
也不需要润滑。
因为之前的残留已经足够多了。
但是。
她的动作里带着一种明显的……隔离感。
她并没有完全坐实。
而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悬空姿势。
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紧
紧地夹住我的腰。
尽量减少身体接触面积。
然后。
那个“刑具”。
那个被她视为必须完成的任务目标。
就这样被她吞了进去。
「嗯……」
很冷。
真的。
虽然体温是正常的。
但是她的内壁……
那种收缩的感觉,冷酷得就像是冬天的湖水。
没有前几位的火热。
没有那种想要把你融化的激情。
只有纯粹的、冷硬的肌肉挤压。
「收缩。」
「绞紧。」
「排出。」
她低声念叨着。
就像是在操作一台复杂的精密仪器。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被包裹着,却感觉像是被拒之门外。
明明是在做爱,却感觉像是在被进行某种冷酷的医学清洗。
她的内壁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种强烈的排斥感。
就像是在说:“快点滚出去”、“把你的东西留下然后滚”。
「太慢了。」
「快点射出来。」
「别浪费我的时间。」
她皱着眉头。
看着身下那个一脸痴呆的我。
眼神里的厌恶更深了。
「这种低级的快感……」
「也就是你这种低等生物才会沉迷其中。」
她开始动了。
幅度很小。
但是频率极快。
而且每一次都是针对最敏感的冠状沟进行定点打击。
「滋滋滋——」
那种冷酷的、带有强烈目的性的摩擦。
那种“为了让你射精而不得不进行的必要步骤”。
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哈啊……不行……』
『这种眼神……这种嫌弃的表情……』
『太棒了……简直太棒了……』
我已经彻底坏掉了。
在这种绝对的冷酷面前。
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剩下的只有身为M的本能。
「还不射吗?」
「真是麻烦。」
她似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突然伸出一只手。
狠狠地。
一巴掌扇在了那个正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根部。
「啪!」
『咿呀——!!!』
痛!
但是更爽!
「射出来!」
「把那些肮脏的东西……」
「统统交出来!」
她在命令我。
就像是在命令一个排泄机器。
那一瞬间。
恐惧、羞耻、快感、还有那种被彻底否定的绝望。
混合在一起。
化作了最后的冲锋号角。
「噗嗤!噗嗤!噗嗤!」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种像是要把灵魂都呕吐出来的强烈射精感瞬间爆发。
『啊啊啊啊啊——!!!』
『射了!射了!』
『对不起!把你弄脏了对不起!』
我一边哭喊着道歉。
一边在那具冷酷的身体里。
在那双嫌弃的眼睛注视下。
完成了这最后一次、也是最屈辱的一次喷射。
一股接一股。
像是永无止境一样。
把我身体里仅剩的那一点点生命力,全部榨干。
「咕滋……」
她依然皱着眉头。
但并没有退缩。
甚至还主动收缩了一下,以确保没有遗漏。
直到最后。
我像是一具真正的尸体一样。
彻底瘫软在地。
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
「任务完成。」
她立刻站了起来。
拿出手帕。
极其用力地擦拭着下身。
仿佛沾上了什么致命的病毒。
「真是……」
「恶心透了。」
她留下了这最后一句话。
然后转身。
头也不回地回到了阴影之中。
这就是……
地狱的尽头吗?
「好了。」
「表演结束。」
莉莉丝拍了拍手。
就像是戏剧落幕时的谢场。
那个如同冰山一
般的女仆E已经退回了阴影里。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有我那像破风箱一样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还在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终于……』
『活下来了……』
我颤抖着抬起手,想要擦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虽然身体已经疼得像是散了架,虽然那个部位已经肿得不像话。
但至少……
结束了。
这地狱一般的轮奸,终于结束了。
然而。
就在我那口气还没松到底的时候。
「虽然大家都辛苦了。」
「但是……」
莉莉丝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却又足以把人打入深渊的慵懒。
她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
视线越过那五个已经归位的女仆。
落在了那个……
一直站在我身后、一直像个影子一样死死压制着我、让我无法动弹分毫的女人身上。
「最辛苦的……」
「难道不是一直帮我控制着这只不听话小狗的……卡琳吗?」
『诶?』
我浑身一僵。
那种不祥的预感像是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
「卡琳。」
莉莉丝唤道。
「在。」
身后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平淡,冷漠,没有任何起伏。
「你一直在这里看着。」
「一直帮我按着他。」
「一定……」
「也很想加入这场游戏吧?」
莉莉丝笑了。
笑得像个慷慨的君王。
「既然大家都玩得这么开心。」
「那就……」
「作为奖励。」
「剩下的时间……」
「全部交给你了。」
「这只已经被玩坏了的小狗……」
「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想让他射多少次……」
「就让他射多少次。」
「哪怕是把他最后的一滴骨髓都榨出来……」
「也完全没问题哦。」
『哈啊?!』
『开、开什么玩笑!』
『莉莉丝!你会遭报应的!你绝对会遭报应的!』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啊!那里已经喷不出任何东西了啊!只有血了啊!』
我拼命地扭过头。
想要向身后的那个女人求饶。
想要告诉她“这不科学”、“这违反了能量守恒定律”。
但是。
当我看到卡琳的那张脸时。
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依然面无表情。
那双银色的眼睛依然像是一潭死水。
但是。
在那平静的水面下。
似乎有什么东西……
正在翻涌。
那是被压抑了许久的、属于最强影之眷属的……
捕食本能。
「遵命。」
「主人。」
她松开了按着我肩膀的手。
但我并没有获得自由。
因为下一秒。
「砰。」
她直接跨了过来。
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唔呃!』
『重、重死了……』
这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以这种完全覆盖的姿势压住我。
她的身体很冷。
就像是一块冰。
但那种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的、名为“榨取”的气场。
却烫得吓人。
「既然是奖励……」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低下头。
那张精致的脸庞离我只有几厘米。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还有那毫无波动的瞳孔中……
那个一脸惊恐、绝望、像是见了鬼一样的我自己。
「目标状态:濒死。」
「剩余储量:未知。」
「建议采取方案:」
「极限压榨。」
『极限个鬼啊!』
『已经透支了!不仅透支了今天的,连
明年的都透支了啊!』
『放过我吧!卡琳姐!女仆长大人!』
我试图用最后的力气去推开她。
但是她的手轻轻一挥。
就把我的双手反剪到了头顶。
然后用一只手就轻松地按住了。
绝对的力量压制。
这就是女仆长的实力吗?
「无需担心。」
「只要还能呼吸……」
「就能射精。」
她的另一只手。
慢慢地滑了下去。
握住了那个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家伙。
「而且……」
「主人说了。」
「想要多少……」
「都可以榨出来。」
她稍微用力捏了一下。
那种痛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
「请做好觉悟。」
「滋滋——」
一股黑色的魔力。
从她的指尖溢出。
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毒蛇。
钻进了我的身体。
钻进了那个早已罢工的器官。
『啊……啊啊啊!!!』
『那是……什么?!』
『好热!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
那是强制兴奋。
是比任何药物都要霸道的、直接作用于神经和血管的魔力刺激。
原本已经彻底坏掉的肉棒。
在这种不讲道理的魔力灌注下。
再一次。
违反了生理常识地。
颤抖着。
痛苦地。
也是无可奈何地……
抬起了头。
充血。
膨胀。
直到皮肤都被撑得发亮,青筋暴起。
「状态:强制恢复。」
「作业开始。」
卡琳没有任何犹豫。
她提起了那条黑色的长裙。
露出了那双包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
以及那两腿之间……
那个看起来就深不见底的、散发着幽幽魔力的入口。
「噗嗤。」
她坐下去了。
没有润滑。
没有前戏。
就是这么生硬地、残酷地、像是在把一根钉子砸进木板里一样。
坐了下去。
『咿呀啊啊啊啊——!!!』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
那种内壁像钢铁一样收缩的绞杀感。
让我发出了今晚最凄惨的一声悲鸣。
这不是性爱。
这是处刑。
是名为“榨精”的极刑。
「虽然面瘫。」
「虽然不会表达。」
「但是……」
她开始动了。
幅度不大。
但是每一次起落,都像是重锤敲击。
「对于怎么把男人榨干这件事……」
「我比她们……」
「都要擅长。」
「咕滋!咕滋!咕滋!」
那种声音变得更加沉闷。
更加恐怖。
在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仆长身下。
在这个为了“奖励”而开启的残酷盛宴里。
我感觉我的生命力正在随着那疯狂的律动。
一点一点地流逝。
而这。
仅仅是个开始。
「滋滋滋——!!!」
这不是性爱。
绝对不是。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
这就像是在给奶牛挤奶。
而且是用那种最大功率的、甚至连电路板都在冒火花的工业级挤奶机。
卡琳。
这个平日里连呼吸频率都控制得毫厘不差的女仆长。
此刻正骑在我的身上。
像是一个冷酷的骑手,正在驾驭着一匹已经累到口吐白沫的野马。
她的腰肢。
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活塞。
每一次下压,都带着那种要把我的耻骨砸碎的力度。
每一次抬起,又像是要把我的内脏都给吸出来。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花哨的技巧。
只有……
效率。
「频率:每秒三下。」
「深度:顶死。」
「吸力:最大。」
她依然面无表情。
就像是在念叨
着机器的操作手册。
但是她的身体……
那个紧紧咬着我不放的、如钢铁般坚硬又如岩浆般滚烫的内部。
却在执行着最疯狂的榨取程序。
『啊啊啊啊——!!!』
『不行了!射了!又射了!』
『真的没有了!全是水了啊!』
我张大了嘴巴。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像是人类的语言。
更像是某种坏掉的风箱。
「噗嗤——!噗嗤——!」
那一股股透明的、稀薄的、却依然源源不断的液体。
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
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随着她的每一次撞击。
疯狂地喷涌而出。
射精。
射精。
还是射精。
那种快感已经不再是快感了。
它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尖锐的、贯穿全身的电流。
每一次爆发,都像是在燃烧我的生命值。
『救……救命……』
『姐姐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真的……真的要死了……』
我哭喊着。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双手徒劳地抓着床单,把那昂贵的丝绸抓出了一个个破洞。
「真的……没有了……」
「射不出来了……饶了我吧……」
我看向四周。
看向那几个站在阴影里围观的女仆。
试图从她们那里寻找一丝丝的怜悯。
但是。
没有。
她们看着我这副凄惨的样子。
非但没有同情。
反而……
眼神变得更加火热了。
那是一种看着猎物在陷阱里垂死挣扎的兴奋。
那是一种看着心爱的玩具被玩弄到崩溃的扭曲快感。
「真可爱。」
「哭着求饶的样子……真可爱。」
甚至连莉莉丝都在笑。
她端着酒杯,欣赏着这出名为“崩溃”的戏剧。
「卡琳。」
「听到了吗?」
「他说没有了呢。」
「检测显示:」
「那是谎言。」
卡琳冷冷地回了一句。
她低下头。
看着那个依然坚挺、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的肉棒。
那是魔王之血的诅咒。
也是她刚才注入的那股霸道魔力的杰作。
无论我怎么射。
无论我的身体多么透支。
它就像是一根永恒的图腾。
硬得发指。
烫得吓人。
甚至连一点点疲软的迹象都没有。
「只要还硬着。」
「就是还有。」
「只要还有。」
「就要……榨干。」
「咕滋——!!!」
她突然加大了力度。
那种从根部传来的、仿佛要连根拔起的吸力。
让我再一次。
在绝望中。
迎来了不知道第几十次的高潮。
『咿呀啊啊啊啊——!!!』
完了。
彻底完了。
我甚至感觉我的灵魂都已经顺着那股液体喷出去了。
在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仆长身下。
在这个只讲效率、莫得感情的榨精地狱里。
我终于……
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只会射精的……
肉体凡胎。
「噗嗤——噗嗤——噗嗤——」
这已经不是射精了。
这是决堤。
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沙漏。
生命力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那股白浊的洪流,疯狂地倾泻而出。
『啊……啊……』
『没……没有了……真的……真的没有了……』
我翻着白眼。
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
嘴角流出的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把那昂贵的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但是。
即使我已经这副德行了。
即使我的身体已经抽搐得像是在跳霹雳舞。
那个被卡琳死死咬住的地方。
那个被魔力强制充能的核心。
依然……
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
「咕滋……咕滋……」
大量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
顺着我们的大腿流淌。
在身下积聚成了一个白色的小水洼。
那种气味。
那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充满了高浓度魔力、甚至带着一种甜腻腥味的气息。
在空气中迅速扩散。
浓郁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吸……」
突然。
那个一直像机器一样运作的女仆长。
那个即使在最高强度的榨取中也保持着扑克脸的卡琳。
她的动作……
停顿了一瞬。
她低下头。
那张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此刻却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口。
鼻翼微微扇动。
像是在嗅着什么绝世美味。
「好香。」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毫无起伏的电子音。
而是带上了一丝……
颤抖?
「这就是……」
「主人的精华……」
「被魔王大人认可的……味道。」
她抬起头。
那双银色的瞳孔。
此时此刻。
竟然正在收缩。
就像是猫科动物在锁定猎物时那样,缩成了一条危险的竖线。
原本的冷漠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我从未在这个冰山女仆脸上见过的……
狂热。
「检测到高能反应。」
「品质:SSS级。」
「建议……」
她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
极其色情地舔了舔嘴唇。
那上面还沾着一点点刚才飞溅出来的白浊。
「全部回收。」
「立刻。」
「马上。」
『喂……卡、卡琳?』
『你的样子……有点不对劲啊!』
『你的眼睛在发光啊!是真的在发光啊!』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恐惧感,让我本能地想要逃跑。
但是。
没机会了。
「轰——!!!」
如果说刚才她是打桩机。
那么现在。
她就是核动力驱动的打桩机。
「给我!」
「全部给我!」
她不再保持那种优雅的跪姿。
而是直接俯下身。
双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整个人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一样,骑在我的身上疯狂地耸动。
「啪!啪!啪!啪!」
那种撞击的频率和力度。
比起刚才那个暴力女仆D还要恐怖十倍!
每一次下落。
她那紧致得像是钢圈一样的内壁,都会狠狠地刮过我的龟头。
把里面所有的东西。
不管有没有成熟,不管是不是还在生产中。
统统强行挤压出来。
『咿呀啊啊啊啊——!!!』
『不行了!那里……那里要磨烂了!』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会死的!真的会被吸干的!』
我惨叫着。
双手抓着她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了她的肉里。
但这根本无法阻止她的疯狂。
「还要!」
「更多!」
「这种味道……这种充满了力量的感觉……」
卡琳像是着了魔一样。
她甚至开始主动收缩阴道。
那种力量大得惊人。
就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给夹断一样。
「咕嘟……」
她低下头。
对着那溢出来的、满地的精液。
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不能浪费。」
「一滴都不能浪费。」
她在疯狂抽插的间隙。
竟然伸出舌头。
开始舔舐那些流淌在我小腹上的液体。
湿热的舌头。
滚烫的内壁。
那种上下夹击的极致快感。
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防线。
『杀了我吧…
…』
『真的……杀了我吧……』
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
和那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的……
强制射精。
「噗——」
最后一道白浊的抛物线划过空气,无力地落在已经被浸透的地毯上。
就像是烟花燃尽后落下的灰烬。
我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支撑。
那种连骨头缝里都被掏空的感觉,让我甚至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
眼前是一片旋转的黑白雪花。
耳边只有那种像是心跳过速一样嘈杂的轰鸣声。
『哈……哈……』
『结束了……吧……?』
我像是一滩融化的史莱姆,瘫在地上。
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
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给我拍张照,那个标题绝对是《被玩坏的前摄政王惨状实录》。
「任务……完成。」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冷漠的声音。
卡琳站了起来。
她那身原本一丝不苟的女仆装,此刻却有些凌乱。
裙摆上、丝袜上,甚至连脸颊上都沾着几滴白色的斑点。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生命啊!
她伸出舌头。
极其自然地舔掉了嘴唇上残留的一点液体。
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罕见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妖艳的满足笑容。
「多谢款待。」
然后。
她就像是拎一只死狗一样。
一把抓住了我的后领。
『唔?!』
『又要干什么?!』
『我已经死了!真的死了!有事请烧纸!』
我想要挣扎。
但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只能任由她把我拎起来,像是拖着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拖到了那张大床边。
「主人。」
「您的货物。」
「已经处理完毕。」
卡琳单膝跪地。
双手把我捧起(虽然姿势很难看)。
恭敬地递到了莉莉丝的面前。
就像是在呈上一道经过精心烹饪的主菜。
「呵呵……」
「辛苦了,卡琳。」
莉莉丝靠在床头。
手里摇晃着那个早已空掉的酒杯。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光芒。
「看来……」
「大家都玩得很尽兴呢。」
她伸出手。
接过了那个半死不活的我。
把我抱进了怀里。
那个温暖的、柔软的、充满了奶香味的怀抱。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感动得哭出来。
但是现在……
我只感觉到了一种被终极BOSS锁定的绝望。
「看看这个眼神。」
「看看这个表情。」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擦掉了我眼角的泪水。
「多么……」
「惹人怜爱啊。」
「这种被玩弄到坏掉、被彻底剥夺了尊严、只能像条狗一样喘息的样子……」
「真的是……」
「太棒了。」
『饶、饶命……』
『莉莉丝大人……』
『我已经……知道错了……』
『以后……以后绝对不敢了……』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求饶。
声音哑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知道错了吗?」
莉莉丝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
「既然知道错了……」
「那就……」
「再来一次吧?」
『诶?!』
「这次的表演我很满意。」
「不仅是视觉效果。」
「就连音效(我的惨叫)都很完美。」
她凑到我的耳边。
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所以……」
「我决定了。」
「以后……」
「要经常举办这种活动才行呢。」
『不、不要啊!!!』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一次就已经够了!我已经把这辈子的份都预支了啊!』
我想哭。
但是眼泪真的已经流干了。
「别怕。」
「在那之前……」
「让我们先来……」
「把今晚的账……结一下吧。」
她的手。
那只总是带着凉意、却又如同火焰般炙热的手。
顺着我的胸口滑了下去。
穿过了那片狼藉的草地。
握住了那个……
即使被六个人轮番轰炸、即使已经红肿不堪、即使主人已经快要咽气……
却依然因为某种神秘力量(魔王之血)而顽强挺立的……
擎天柱。
「看。」
「它还在看着我呢。」
莉莉丝的手指轻轻地在那敏感的顶端画着圈。
指甲偶尔刮擦过马眼。
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明明已经被用过那么多次了。」
「明明已经被那么多女人玩弄过了。」
「但是……」
「只要到了我的手里。」
「只要闻到了我的味道。」
她捏了一下根部。
那里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
「它就还是会……」
「这么诚实地……」
「想要射给我看。」
『呜呜呜……』
『那是……那是坏掉了啊!』
『那是神经系统故障啊!』
『不是我想硬的!真的不是啊!』
我绝望地抽泣着。
身体却在她的抚摸下。
再一次。
不可救药地。
起了反应。
热流在涌动。
原本以为已经干涸的深处,居然又开始分泌出那种透明的液体。
「真乖。」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种马呢。」
莉莉丝满意地笑了。
她慢慢地俯下身。
那个隆起的肚子轻轻压在我的胸口。
那是生命的重量。
也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么……」
「作为压轴戏。」
「作为这场盛宴的最后一道甜点。」
「就让我……」
「来亲自……」
「送你上路吧。」
她张开嘴。
那张鲜红的、湿润的、充满了诱惑的小嘴。
慢慢地……
靠近了那个正在颤抖的肉棒。
「啊——呜。」
没有犹豫。
没有迟疑。
一口。
含住。
「滋——」
那一瞬间。
世界安静了。
所有的痛苦。
所有的疲惫。
所有的恐惧。
都在那种温暖潮湿的包裹感中……
化作了最纯粹的、也是最致命的快感。
『莉、莉莉丝……』
『不……不要……吸那里……』
『真的……真的没有了……』
『只有……只有灵魂了啊……』
我无力地抓着她的头发。
感受着她口腔里那灵活的舌头。
那贪婪的吮吸。
那是魔王的吻。
也是……
通往地狱(天堂?)的最后一张门票。
「咕嘟……」
莉莉丝的喉咙动了一下。
那个吞咽的声音,在这个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就已经到达临界点的我,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只能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张着嘴,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噗——!!!」
那是一股……
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仿佛是把灵魂都液化了的洪流。
它不想停。
它根本停不下来。
明明之前已经经历了那种地狱般的轮番轰炸。
明明感觉身体里连一滴血都不剩了。
但是现在。
在莉莉丝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在那种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吸出来的舌技下。
那个该死的魔王之血,依然在疯
狂地压榨着我的每一个细胞。
把骨髓化作精液。
把生命力化作快感。
『唔……唔唔……!!!』
白光。
眼前真的只剩下一片白光了。
那种快感已经超越了肉体能够承受的极限,变成了一种甚至有些神圣的麻木。
我想我是哭了。
因为眼角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了下来。
但我已经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咕嘟!咕嘟!咕嘟!」
莉莉丝根本没有松口。
甚至连换气都没有。
她就像是沙漠里濒死的旅人遇到了绿洲。
贪婪地、饥渴地、一滴不漏地吞咽着那些喷涌而出的精华。
她的脸颊鼓了起来。
甚至有些液体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滑落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上。
但她毫不在意。
只是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享受着这最后的、也是最浓郁的“甜点”。
漫长。
这该死的射精过程实在是太漫长了。
久到让我觉得时间是不是已经停止了。
久到让我觉得我这辈子的份额都在这一晚交代干净了。
终于。
在这个世界即将崩塌的前一秒。
那股洪流……
终于枯竭了。
「哈啊……」
莉莉丝松开了嘴。
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是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她伸出舌头。
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一样,细细地舔舐着嘴唇上残留的白浊。
然后,给了那个已经彻底瘫软、正在微微抽搐的肉棒最后深情的一吻。
「多谢款待。」
「我的……小叶。」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
原本那种狂乱的饥渴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那是捕食者对猎物的怜爱。
也是妻子对丈夫的依恋。
『莉……莉莉丝……』
我想要回应她。
想要说点什么俏皮话来挽回一点面子。
比如“下次轻点”或者“我还行”之类的。
但是。
眼皮……
好重。
真的好重。
就像是挂了两个铅球一样。
无论我怎么努力,它们都在不可抗拒地合拢。
视线开始模糊。
莉莉丝那张绝美的脸庞,渐渐变得朦胧起来。
只剩下一团粉色的光晕。
「睡吧。」
「乖孩子。」
我感觉自己被抱住了。
被那个温暖的、充满了奶香味的怀抱,轻轻地搂进了怀里。
那个隆起的小腹顶着我的背,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你已经……」
「做得很好了。」
那只手。
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
像是哄小孩一样。
「辛苦了。」
「我的勇者大人。」
那个声音越来越远。
越来越轻。
最后……
融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意识断线的最后一刻。
我唯一的想法就是……
如果有下辈子……
一定要投胎成一块石头。
一块……没有感觉、不会射精的石头。
一定……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是一根根金色的针,毫不客气地扎在我的眼皮上。
鸟鸣声。
微风吹过窗纱的声音。
还有……身边那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那么宁静。
就像是每一个普通的、幸福的清晨。
如果……
忽略掉我身体里那个正在疯狂涌动的力量的话。
『……』
我猛地睁开眼睛。
第一时间并没有去看身边的人。
而是先活动了一下手脚。
左手,握拳。有力。
右手,伸展。灵活。
腰部……扭动一下。不酸也不痛。
甚至连
昨晚那个肿得像萝卜一样的部位……
此刻也精神抖擞地立在那里,顶着被子,搭起了一个雄伟的小帐篷。
『完、全、恢、复。』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我的cpu给干烧了。
这不科学!
这绝对不科学!
昨晚我可是经历了地狱啊!
是被五个女仆轮番轰炸、被女仆长极限压榨、最后还被魔王亲自补刀的地狱啊!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是个躺在icu里插管的废人,或者是需要在轮椅上度过余生的残疾人才对吧!
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的我感觉充满了力量?
甚至比昨天还要精神?
仿佛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老大!我们满血了!再来一发吧!”
「啊……」
「真的是……」
「绝望了。」
我捂着脸。
感觉未来一片黑暗。
这种身体……简直就是专门为了给魅魔当性奴而量身定做的啊!
「嗯……」
就在我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
身边的“那个存在”动了。
莉莉丝翻了个身。
那头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枕头上。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那双紫色的眸子半眯着,带着初醒时的慵懒和迷离。
「早安……」
「我的小叶。」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
听起来毫无杀伤力。
如果不看她那个正在慢慢凑过来的脸庞的话。
『早、早安……莉莉丝……』
『那个……我要起床工作了……今天还有很多文件……』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床边挪。
这也是生物的本能——遇到危险就要跑。
但是。
没用。
「工作?」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
她伸出手。
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我的胸口。
就是这么轻轻一搭。
却像是一座五指山。
把我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不用急。」
「摄政王大人。」
「在那之前……」
「不应该先给妻子一个早安吻吗?」
还没等我回答。
她的脸就已经压了下来。
「啾——」
嘴唇被封住了。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而是……
深入。
她的舌头灵活地钻了进来。
卷走了我口中所有的空气。
那种带着淡淡奶香味的、湿润的触感。
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那个刚刚才被我不情愿地承认了的“活力”。
『唔……唔唔……!』
我想推开她。
真的想。
但是……
她的肚子。
那个圆滚滚的、孕育着我们孩子的小腹。
此刻正紧紧地贴在我的腰侧。
那是世界上最坚固的盾牌。
也是最无解的封印。
只要一想到那里有一个脆弱的小生命。
我的双手就像是中了石化魔法一样。
根本不敢用力。
甚至连稍微剧烈一点的挣扎都不敢。
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到那里。
于是。
我只能像个被点穴的木偶。
僵硬地躺在那里。
任由她予取予求。
漫长。
这个吻实在是太漫长了。
直到我觉得我的肺都要炸了。
直到我觉得我的嘴唇都要被吸肿了。
「哈啊……」
莉莉丝终于松开了我。
两人唇间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她看着我那副面红耳赤、大口喘气的样子。
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
「乖孩子。」
她的视线慢慢下移。
最后停在了那个……
因为刚才的亲吻刺激、此刻正耀武扬威地顶着被子的地方。
「看来……」
「不仅是人醒了。」
「这里的大家伙…
…」
「也醒了呢。」
她伸出手。
毫不客气地掀开了被子。
那一瞬间的凉意让我瑟瑟发抖。
那个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
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青筋暴起,颜色鲜艳。
像是在向它的女主人敬礼。
「真有精神。」
「明明昨晚射了那么多次。」
「这就是……」
「爱的力量吗?」
莉莉丝的手指轻轻划过那敏感的顶端。
在那溢出来的透明液体上沾了一下。
然后放进嘴里吮吸。
「嗯……」
「味道……」
「还很淡呢。」
「看来……」
「需要好好地……」
「酝酿一下才行。」
『莉、莉莉丝?』
『你要干什么?』
『我还要去开会……还要去……』
「嘘。」
她竖起食指。
轻轻按在我的唇上。
「别说话。」
「好好享受……」
「妻子的早安服务吧。」
说完。
她慢慢地……
俯下身去。
那头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大腿上。
带来的酥痒感让我浑身一颤。
她张开嘴。
那张鲜红的、湿润的嘴唇。
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然后。
一口。
含住。
「滋——」
『啊……!』
那种温暖。
那种湿润。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安心感和……
背德感。
瞬间炸裂。
她的口腔里很热。
比被窝里还要热。
那条软软的舌头。
像是有生命的蛇一样。
围着我的龟头打转。
舔舐着每一条纹路。
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
「咕滋……咕滋……」
那种吞咽的声音。
那种脸颊摩擦过大腿内侧的触感。
还有她那双抬起来、正好和我对视的……
充满了爱意和欲望的眼睛。
『不行……』
『这样下去……』
『今天真的别想出门了……』
我抓着床单的手指都在泛白。
腰部本能地想要挺起。
想要把自己送得更深。
但是理智却在疯狂地拉扯。
这就是……
魔王的早晨吗?
这就是……
所谓的“没有任何不适”的代价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我只能说……
这种惩罚……
请务必……
再多来几次。
「咕嘟……」
喉咙滚动的声音。
在这个清晨,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神圣。
莉莉丝没有马上松口。
她像是一个品鉴大师一样,细细地回味着嘴里的味道。
那种滚烫的、带着一丝腥甜的生命精华。
那是她的早餐。
也是她对我这个“移动奶瓶”最大的认可。
『那个……吃完了吗?』
『我可以去上班了吗?』
我弱弱地问了一句。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刚刚被彻底掏空的空壳。
连灵魂都轻飘飘的。
「噗。」
她终于松开了嘴。
一条晶莹的丝线连在我们之间,然后断开,落在我的大腿上。
「嗯……」
「味道不错。」
「比昨晚的更浓郁一点。」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点白浊。
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就像是一只刚刚偷吃了奶油的小猫。
「去吧。」
「我的摄政王大人。」
她拍了拍我的脸颊。
像是在打发一个听话的仆人。
「去工作吧。」
「去为我们的帝国……」
「发光发热吧。」
『是是是……这就去……』
我如获大赦。
赶紧连滚带爬地下了床。
用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刷了一遍。
然后换上那身象征着权力的(但也经常被撕烂
的)摄政王礼服。
「那我走了。」
「你在家好好休息。」
出门前,我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莉莉丝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那副恬静美好的样子,让人完全无法把她和昨晚那个恶魔联系在一起。
「路上小心。」
「还有……」
她抬起头。
对着我挥了挥手。
「别忘了……」
「早点回来交公粮哦。」
『……知道了!』
我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那个“公粮”两个字,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腰子上。
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走廊里。
清晨的圣辉城已经苏醒。
女仆们正在打扫卫生,卫兵们正在换岗。
看到我走过来,都恭敬地行礼。
「摄政王大人早!」
「大人您辛苦了!」
『早……早……』
我尴尬地挥挥手。
心想你们要是知道我早上经历了什么,估计就不会觉得我只是“辛苦”那么简单了。
那是渡劫啊!
好不容易挪到了办公室。
推开门。
那股熟悉的墨水味和羊皮纸味扑面而来。
让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一半。
果然。
工作才是男人的避风港。
虽然文件堆得比山还高,虽然要处理各种鸡毛蒜皮的破事。
但至少……
文件不会突然跳起来要榨干我。
也不会有尾巴缠着我的腰。
『呼……开工吧。』
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拿起第一份文件。
是一份关于南部矿山扩建的报告。
『嗯,看来产量不错……需要增加人手……』
我一边看,一边拿起羽毛笔准备批示。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请进。』
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送咖啡的女仆。
也不是来汇报工作的文官。
而是一个……
穿着一身紧身皮甲、把那火辣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身影。
「哟,摄政王大人。」
「这么早就开始工作啦?」
「真是勤勉呢。」
薇拉。
那个魅魔将军。
正倚在门口,手里玩转着一把匕首。
那双桃花眼,像是有钩子一样,上下打量着我。
『薇、薇拉将军?』
『有什么事吗?是前线出什么问题了吗?』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手里的羽毛笔都快被我捏断了。
「前线?」
「那些小事有什么好操心的。」
「我来……」
「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
她一边说着。
一边扭着腰走了进来。
反手把门关上。
然后……
锁上了。
「咔哒。」
那个声音。
那个该死的声音。
让我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什、什么事非要锁门说啊!』
『而且现在是办公时间!』
「办公时间又怎么了?」
薇拉走到了办公桌前。
双手撑在桌面上。
身体前倾。
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难道……」
「我不算公事吗?」
她舔了舔嘴唇。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我极其熟悉、也极其恐惧的光芒。
「毕竟……」
「因为魔王大人怀孕了」
「这段时间……」
「大人您一定……憋坏了吧?」
『憋你个大头鬼啊!』
『我每天都被榨得一滴都不剩好吗!』
『我现在的状态是负数啊!是亏空啊!』
我想咆哮。
但是看着她那副“我已经准备好开吃了”的表情。
我知道。
解释是多余的。
「放
心。」
「我不会告诉魔王大人的。」
她绕过办公桌。
走到了我的椅子后面。
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轻轻地捏着。
「我只是……」
「想帮您分担一点……」
「作为男人的“压力”而已。」
她的手开始下滑。
顺着胸膛。
滑向小腹。
『住、住手!』
『这里是办公室!』
『而且克莱尔还在隔壁呢!』
「克莱尔?」
薇拉轻笑了一声。
凑到我的耳边。
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那个笨蛋啊……」
「我刚才跟她说,城里发现了可疑人物。」
「她现在估计正带着骑士团满大街乱窜呢。」
「所以……」
「现在……」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哦。」
她的手。
那个像是蛇一样灵活的手。
已经摸到了皮带扣。
「别那么紧张嘛。」
「很快的。」
「就一次……」
「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是我的命啊!』
『我已经没有存货了啊!』
我刚想挣扎着站起来。
突然。
窗户那边传来了一声巨响。
「哗啦——!!!」
玻璃碎裂。
一个金色的身影破窗而入。
伴随着漫天的玻璃渣和耀眼的阳光。
稳稳地落在了办公桌上。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这个偷腥猫没安好心!」
克莱尔。
那个刚刚还在满大街抓人的女骑士。
此刻正提着巨剑,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
一脸正气凛然地指着薇拉。
「居然敢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支开我!」
「想要独占小叶?」
「没门!」
『克、克莱尔?!』
『这里是三楼啊!你这又是哪一出啊!』
『而且修窗户很贵的啊!』
「小叶!」
克莱尔根本没理会我的吐槽。
她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一把推开薇拉。
然后像是一堵墙一样挡在了我的面前。
「别怕!」
「有我在,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
『哦哦!太好了!』
『果然还是正义的伙伴靠谱啊!』
『快带我走!这里太危险了!』
我感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正准备抱住这条大腿寻求庇护。
然而。
下一秒。
画风突变。
克莱尔转过身。
那张原本充满了正义感的脸上。
突然露出了一抹……
极其扭曲的、充满了病娇气息的红晕。
她抓住我的手。
按在了她那个硬邦邦的胸甲上。
「如果要偷吃的话……」
「也应该先是我才对吧?」
「毕竟……」
「我可是为了给你生孩子……」
「连排卵期都算好了呢。」
『哈?!』
『你说什么?!』
『你刚才不是来救我的吗?!』
「谁说我是来救你的?」
克莱尔歪了歪头。
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我。
「我是来……」
「抢食的。」
她和薇拉对视了一眼。
那种电光火石的视线交锋。
仿佛空气中都充满了火药味。
然后。
两个人极其默契地。
一左一右。
包围了我。
「既然都来了。」
「那就……」
「平分吧?」
薇拉笑着提议道。
「没问题。」
「一人一半。」
「谁也不许抢。」
克莱尔也点了点头。
把巨剑往旁边一扔。
开始解铠甲。
『喂!等等!』
『你们在说什么可怕的话题啊!』
『什么一人一半?把我劈开吗?!』
『救命啊!莉莉丝!救命啊!』
我看着这两个正在步步紧逼的女人。
看着那扇紧锁的大门。
还
有那个破碎的窗户。
绝望。
这就是绝望。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在这间神圣的摄政王办公室里。
一场名为“修罗场”、实为“双重榨取”的悲剧。
再次拉开了帷幕。
『哈……哈……』
墙壁。
冰冷的、坚硬的、贴着精美壁纸的墙壁。
此刻在我的眼里,比世界上任何女人的怀抱都要温暖,都要可靠。
我就像是一只刚刚从油锅里爬出来的壁虎。
四肢发软,手指扣着墙面,一点一点地、顽强地向着走廊的另一端挪动。
『终于……』
『终于活下来了……』
身后的那扇大门紧闭着。
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两个女人为了争论“刚才那最后一次到底算谁的”而发出的争吵声。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薇拉的技术加上克莱尔的体力。
这种组合简直就是犯规。
如果不靠着魔王之血撑着,我现在估计已经变成一具干尸挂在吊灯上了。
『得……得赶紧走……』
『趁她们还没想起来要“再来一局”……』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厕所……或者储藏室……』
我拖着两条像是灌了铅一样的腿。
一步三摇。
现在的我,估计连个史莱姆都打不过。
不,可能连史莱姆喷出来的口水都能把我冲倒。
好在。
这条走廊是通往档案室的偏僻通道。
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安静得只能听到我那粗重的、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安全了。
这就意味着安全了。
『只要……只要能走到前面的拐角……』
『那里有个杂物间……』
我看着前方那个代表着希望的拐角。
眼中燃起了求生的火焰。
近了。
更近了。
还有五米……三米……一米……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扇带着灰尘的木门时。
「呼——」
一阵风。
一阵极其微弱的、带着一丝诡异凉意的风。
从我的脖子后面吹过。
『诶?』
还没等我的大脑处理完这个信号。
「咔嚓!」
黑暗降临了。
不是因为灯灭了。
而是因为……
好几只手。
好几只戴着丝绸手套、冰凉且有力的手。
同时从虚空中伸了出来。
一只捂住了我的嘴。
两只扣住了我的手腕。
还有两只……
直接抓住了我的脚踝。
『唔?!』
『唔唔唔!!!』
我想要尖叫。
想要挣扎。
但是那种刚刚在办公室里就被榨干了体力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滩烂泥。
在那几双手的控制下。
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点。
「目标捕获。」
「转移开始。」
一个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么熟悉。
又那么让人绝望。
『卡、卡琳?!』
紧接着。
天旋地转。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袋等待处理的垃圾。
或者是被绑架的肉票。
双脚离地。
整个人被悬空架起。
她们的速度快得惊人。
甚至没有给我任何思考人生的时间。
「哐当!」
旁边一扇看起来像是墙壁装饰的暗门被打开了。
我被粗暴地塞了进去。
然后。
重重地扔在了一张只有床垫的简易床上。
「砰。」
门关上了。
唯一的的光源被切断。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有几盏魔法灯散发着幽幽的紫光。
『这是……哪里?』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我已经没钱了!也没色了!真的没有了啊!』
我缩在墙角
。
抱着膝盖。
瑟瑟发抖。
「没色?」
「判断:错误。」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就在我的正前方。
卡琳。
那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女仆长。
正站在那里。
双手交叠在小腹前。
一脸冷漠地看着我。
而她的身后。
还站着那几个……
那几个我昨晚才刚刚领教过的、有着不同编号的影之女仆。
「你身上的味道……」
「很重。」
卡琳抽了抽鼻子。
眉头微微皱起。
似乎闻到了什么让她不愉快的东西。
「除了主人的味道之外。」
「还混杂了……」
「魅魔发情的味道。」
「以及人类雌性发情的味道。」
她每说一句。
就向前走一步。
那种压迫感,简直比面对巨龙还要恐怖。
「太脏了。」
「太不检点了。」
『那、那是意外!』
『我是受害者啊!』
『你也看到了吧!我是被拖进去的!我是被强迫的!』
我试图解释。
试图唤起她哪怕一丝丝的同情心。
但是。
对于一个只听命于魔王的机器来说。
理由并不重要。
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主人说了。」
「她很伤心。」
卡琳走到了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明明家里已经准备好了最好的。」
「为什么……」
「还要去外面吃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呢?」
「让怀孕的魔王大人伤心……」
「是重罪。」
「既然你在外面还有精力乱搞。」
「那就说明……」
「我们的工作……还做得不够到位。」
她抬起手。
打了个响指。
「惩罚程序。」
「启动。」
「既然你那么喜欢射……」
「那就……」
「在这里射个够吧。」
『不!!!』
『真的不行了!』
『那里已经肿了!真的肿了!』
『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我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但是下一秒。
就被淹没了。
女仆们一拥而上。
熟练地扒光了我身上那件才穿了不到半天的、再次报废的摄政王礼服。
按手。
按脚。
固定头部。
一切都像昨晚那样。
精准。
高效。
且无情。
「咕滋……」
卡琳亲自上阵。
她没有任何废话。
甚至没有任何前戏。
直接坐了上来。
『咿呀啊啊啊啊——!!!』
地狱。
再次降临了。
那种刚刚才经历过高强度作业、正处于极度敏感和红肿状态的肉棒。
被再次强行唤醒。
被那种冰冷的、带着惩罚性质的内壁死死咬住。
没有快感。
只有痛。
以及那种要把骨髓都榨出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力。
「滋滋滋——!!!」
她动了。
像是在执行死刑一样。
疯狂地套弄。
『姐姐们……』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真的……真的没有了……』
『射不出来了……饶了我吧……』
我哭喊着。
眼泪鼻涕横流。
那声音听起来比杀猪还要凄惨。
但是。
回应我的。
只有更加猛烈的撞击。
和更加无情的榨取。
「噗嗤!噗嗤!」
那种本该枯竭的液体。
在魔王之血的诅咒下。
又一次。
被迫挤了出来。
就像是在榨干最后一滴油。
就像是在压榨最后一丝生命。
在这个狭小的、昏暗的、充满了绝望气息的小房间里。
摄政王大人的惨叫声。
久久回荡。
直到……
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呃……啊……』
地板。
好凉。
但是好亲切。
我就像是一只刚刚经历过迁徙、耗尽了所有体力的海龟。
在卧室那柔软昂贵的地毯上,用手肘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
一步。
两步。
三步。
那张平时看起来只有几步之遥的大床。
此刻在我的眼里,就像是珠穆朗玛峰一样高不可攀。
「噗通。」
我的手终于搭上了床沿。
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虽然奶早就被挤干了)。
把那个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的上半身,拖到了床垫上。
『救……救命……』
『终于……活下来了……』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莉莉丝的味道。
也是……
暂时安全的味道。
这一整天。
真的。
简直就是地狱的绘卷。
早上是早安咬。
上午是薇拉和克莱尔的混合双打。
下午……
下午那个该死的惩罚室!那个该死的女仆长!还有那群莫得感情的榨精机器!
我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了。
几十次?
上百次?
反正我的那个部位现在已经不是肉做的了。
它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是一根失去了知觉的木棍。
是一个只会流水的破水龙头。
绝望。
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哎呀……」
「这么早就回来了吗?」
一只手。
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脑袋上。
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莉莉丝正靠在床头。
手里拿着那一本我已经看了无数遍、却从来没翻过页的育儿书。
脸上带着那种圣母般慈祥(并不)的微笑。
「看来……」
「今天的惩罚……」
「稍微有点重了呢。」
『稍微?!』
『你管那叫稍微?!』
『我都快看到走马灯了啊!我都看到我太奶在河对岸向我招手了啊!』
我猛地抬起头。
想要控诉她的暴行。
但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沙哑得像只鸭子。
『莉、莉莉丝……』
『真的……不行了……』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不仅仅是身体……连精神都要崩溃了啊……』
我的眼角泛起了泪花。
那不是演的。
那是真的委屈。
我是摄政王啊!
我是这个国家的二把手啊!
为什么我每天过得比奴隶还要惨啊!
「嘘……」
「别哭别哭。」
莉莉丝放下书。
把我的头抱进了怀里。
让我的脸贴在她那个隆起的、温暖的小腹上。
「没事的。」
「不会死的。」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你可是……」
「被我选中的男人啊。」
「是被高贵的魔王之血……彻底改造过的存在。」
「那种程度的消耗……」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
「不过是……」
「稍微剧烈一点的运动罢了。」
『运、运动?!』
『那是酷刑!是处刑!』
『而且什么魔王之血啊!那根本就是诅咒吧!』
『那种怎么射都射不完、怎么累都死不掉的体质……简直就是为了方便你们折磨我才存在的吧!』
我想要挣扎。
想要推开她。
但是那个怀抱太温暖了。
那个肚子里的生命跳动感太让人安心了。
我竟然有点……舍不得离开。
不!
不能这样!
不能被她的糖衣炮弹给迷惑了!
我必须要为自己的生存权利而战!
必须要为我那个可怜的兄弟争取一点休假的时间!
『莉莉丝!』
『我很认真地在跟
你说!』
『我需要保护!』
『既然我是摄政王,你就应该给我派点保镖!』
『那种真正能打的、能挡住薇拉和克莱尔的、甚至能挡住那个面瘫女仆长的保镖!』
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
眼神坚定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再这样下去……』
『你老公我……』
『真的要被当街强上了啊!』
『今天是在办公室!明天说不定就是在走廊!后天就是在广场!』
『到时候丢的可不仅仅是我的脸!还是整个帝国的脸啊!』
一口气说完这些。
我感觉自己都要缺氧了。
但是心里却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终于说出来了!
终于把我的诉求说出来了!
只要莉莉丝还有一点点理智。
只要她还在乎一点点皇室的尊严。
她就一定会……
「噗嗤。」
一声轻笑。
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莉莉丝笑了。
不是那种冷笑。
也不是那种嘲笑。
而是……
那种看到了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动物时的、宠溺的笑。
「小叶……」
「你真的是……」
「太可爱了。」
她伸出手。
捧住了我的脸颊。
用力地挤压着。
把我的脸挤成了一个滑稽的形状。
「抗议?」
「保护?」
「这种东西……」
「对现在的你来说……」
「一点用都没有哦。」
『唔唔?!』
『为甚么(为什么)?!』
「因为……」
她凑近了。
鼻尖碰着我的鼻尖。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光芒。
「你现在这副样子……」
「这副被玩坏了、哭着求饶、却又不得不接受的样子……」
「真的是……」
「太诱人了。」
「不仅是我。」
「薇拉也好,克莱尔也好,卡琳也好。」
「只要是个正常的女性。」
「看到你这副样子……」
「都会忍不住想要……」
「把你扑倒,把你撕碎,把你吃干抹净吧?」
她松开手。
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嘴唇。
「所以……」
「抗议无效。」
「因为你的存在本身……」
「就是在诱惑我们犯罪啊。」
『这……这是受害者有罪论!』
『这是强盗逻辑!』
『长得可爱是我的错吗?!被你们欺负是我的错吗?!』
我绝望了。
彻底绝望了。
在这个充满了肉食系猛兽的魔王城里。
我这个唯一的草食系动物。
注定……
只能是餐桌上那道最美味的主菜。
而且。
更糟糕的是。
看着莉莉丝那越来越危险的眼神。
看着她那只正在不怀好意地向下滑动的手。
我突然意识到。
今晚的噩梦……
似乎才刚刚开始。
「沙沙……」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再次在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莉莉丝的手。
那只刚刚还捧着我的脸、说着可怕台词的手。
此刻已经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
像是一条灵活的游蛇,轻车熟路地钻进了那个已经被各种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区域。
「你看。」
「虽然嘴上喊着不行了。」
「虽然身体都已经这副样子了。」
她轻轻地握住了那个正在装死的家伙。
不是那种粗暴的抓握。
而是极其温柔的、带着体温的抚摸。
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敏感的表皮,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只要我稍微碰一下……」
「它还是会有反应的嘛。」
『唔……!』
我不由
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触感太犯规了。
和刚才卡琳那种冷冰冰的机械式榨取完全不同。
莉莉丝的手,带着一种让我无法抗拒的魔力。
那种温柔里藏着的占有欲,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正在一点一点地唤醒我那本该枯竭的神经。
「滋滋……」
它动了。
那个不争气的家伙,在她的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虽然没有之前那么雄赳赳气昂昂,但也勉强抬起了头。
『莉、莉莉丝……』
『别、别这样……』
『那是……那是回光返照……』
我想往后缩。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按住了我的大腿。
让我动弹不得。
「呐,小叶。」
「你刚才说……」
「你需要一个保镖,对吧?」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套弄着,一边凑近了我的耳边。
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你需要一个……」
「能够挡住薇拉,挡住克莱尔,甚至挡住卡琳的……」
「绝对强大的保镖。」
『是、是啊!』
『如果有这种人的话,多少钱我都雇!』
『哪怕要把国库掏空我也愿意啊!』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
只要能让我逃离这个修罗场,哪怕是让我去给巨龙刷牙我都干!
「噗嗤。」
莉莉丝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那对柔软的波涛轻轻地蹭着我的手臂。
「真是个……小笨蛋。」
她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自信而霸道的光芒。
「那种人……」
「不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诶?』
我愣住了。
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大脑一时短路。
「你想想看。」
「在以前……」
「在我们还在四处流浪、一起冒险的时候。」
「只要是我跟在你身边……」
「只要是我们形影不离的时候……」
她的手稍微加重了一点力度。
大拇指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铃口上。
轻轻打转。
「有哪怕一个女人……」
「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吗?」
「不管是那些饥渴的女妖。」
「还是那些心怀不轨的女冒险者。」
「只要我瞪她们一眼……」
「她们不是都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吗?」
『这……』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
好像……确实是这样?
那个时候,虽然我总是觉得自己桃花运很差,从来没有女孩子跟我搭讪。
但只要莉莉丝在我身边,方圆五百里内确实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
以前我以为那是我的错觉。
或者是莉莉丝的气场太强。
现在看来……
那根本就是她在进行物理驱逐啊!
「所以说……」
「这个世界上。」
「最强的保镖,最安全的港湾……」
「除了我这个做妻子的。」
「还能有谁呢?」
她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诱惑。
就像是一个拿着苹果引诱亚当的蛇。
「只要我想。」
「只要我一声令下。」
「薇拉也好,克莱尔也好,卡琳也好。」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
「敢再碰你一下。」
「我会像以前一样。」
「把你保护得严严实实。」
「让你成为我的……专属物。」
『真、真的吗?』
『真的可以让她们别再来骚扰我了吗?』
『真的可以让我不用再经历那种办公室大逃杀了吗?』
我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虽然“专属物”这个词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但和那个每天被轮流榨干的地
狱比起来。
被莉莉丝一个人独占……
似乎、好像、大概……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
莉莉丝的技术好啊!
莉莉丝长得漂亮啊!
而且……她是我老婆啊!
「当然是真的。」
「魔王从不撒谎。」
她点了点头。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只是轻轻地握着那个已经完全苏醒的家伙。
「不过……」
「既然是雇佣保镖。」
「那总得……付出一点报酬吧?」
她把脸凑得更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她那长长的睫毛。
那股浓郁的、发情期特有的甜腻香气,再次包围了我。
「今天晚上……」
「如果你能好好地……」
「讨好我。」
「如果你能让作为妻子的我……」
「感到满意,感到开心,感到……身心愉悦的话。」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垂。
引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那我就会……」
「颁布那道你梦寐以求的……」
「《丈夫保护令》哦。」
「怎么样?」
「这个交易……」
「是不是很划算?」
『……』
我看着她。
看着那双写满了“我在给你挖坑但你不得不跳”的眼睛。
心里只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就是趁火打劫!
这就是垄断资本家的丑恶嘴脸!
但是……
我想起了薇拉的手铐。
想起了克莱尔的破窗而入。
想起了卡琳那冷冰冰的“榨取程序”。
那种被当成公共厕所一样轮流使用的恐怖回忆,让我瞬间做出了决定。
哪怕是陷阱。
哪怕是火坑。
为了那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可能性的安宁……
我也只能跳了!
『好……』
我咬着牙。
声音颤抖着。
那是为了生存而做出的最后妥协。
『我答应你。』
『只要你能说到做到……』
『今晚……』
『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
『我都……』
『听你的!』
「呵呵……」
「这可是你说的哦。」
莉莉丝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也像个终于把猎物逼进了死角的恶魔。
她松开了手。
向后一倒。
懒洋洋地靠在了床头的软垫上。
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微微张开。
做出了一个……
等待服侍的女王姿态。
「那就……」
「开始吧。」
「让我看看……」
「为了活命的你……」
「能做到什么程度。」
『咕嘟……』
我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肉体。
看着那个隆起的、孕育着生命的小腹。
还有那个……
依然有些湿润、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秘境。
我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壮士。
慢慢地……
爬了过去。
『那就……』
『失礼了……』
『老婆大人……』
我低下头。
颤抖着。
把脸凑近了她那双白玉般的足踝。
既然要讨好。
那就从最下面开始吧。
从头到脚……
每一寸肌肤。
每一个角落。
都要用我的舌头,用我的嘴唇,用我的全部……
去膜拜。
去侍奉。
「啾……」
第一个吻。
落在了她的脚背上。
「嗯……」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轻哼。
那只脚轻轻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有些用力。
像是在宣示主权。
「不错。」
「继续。」
「今晚……」
「还很长呢。」
「啾……啾……」
那个吻。
那个带着我全部求生欲的吻。
正如
我想象的那样。
不仅没有得到女神的怜悯,反而像是点燃了炸药包的引线。
莉莉丝的脚背很敏感。
我能感觉到,每当我把嘴唇贴上去的时候,那一层细腻的皮肤下,细微的血管都在微微跳动。
那只原本踩在我脸上的脚,并没有移开。
反而在我的亲吻下,那种踩踏的力度……
变得有些微妙了。
不是用力的碾压。
而是一种……
带着挑逗意味的摩挲。
脚趾弯曲。
像是在抓挠我的脸颊。
又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玩具。
「嗯……」
「这里……也要哦。」
她稍微抬了抬脚。
把那个圆润可爱的脚后跟,送到了我的嘴边。
『是!遵命!』
我像是接到了圣旨一样。
赶紧挪动了一下位置。
双手捧着那只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白玉雕刻而成的玉足。
就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舌头探出。
小心翼翼地。
从脚踝开始,沿着跟腱向下滑动。
「滋溜……」
那种触感……
怎么说呢?
虽然有点咸咸的味道(大概是汗?不,魔王是没有汗的,那一定是圣水!)。
但那种滑腻、温热、充满弹性的感觉。
却意外地……
让人上瘾。
『为了活命……』
『为了不被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撕碎……』
『舔吧!小叶!这是通往自由的阶梯啊!』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
舌头变得更加卖力了。
在那一个个圆润的脚趾缝隙间穿梭。
在那柔软的脚心里打转。
「呵呵……」
莉莉丝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她的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
毫不客气地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真乖。」
「真像只听话的小狗。」
她微微眯着眼睛。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埋头苦干的我。
眼神里满是宠溺。
虽然那种宠溺……怎么看怎么像是主人看着自家傻狗终于学会了握手时的表情。
「不过……」
「光是脚……」
「可不够哦。」
她的脚趾在我肩膀上轻轻一点。
像是在指引方向。
「上面……」
「还有更需要照顾的地方呢。」
『唔!』
我动作一顿。
抬起头。
顺着那条修长的腿往上看。
那条腿。
即使是在孕期。
依然没有任何浮肿。
线条优美得让人想哭。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而再往上……
就是那个隆起的小腹。
还有……
那个被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秘的禁区。
『那、那个……』
『真的……要舔那里吗?』
『万一……万一刺激太大了……对宝宝不好怎么办?』
我咽了口口水。
试图用那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来当挡箭牌。
「放心。」
莉莉丝似乎早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
她慵懒地向后靠了靠。
双手枕在脑后。
把那美好的上半身曲线展露无遗。
「只要你不硬闯进去……」
「只是在外面……」
「蹭一蹭的话……」
「宝宝也会觉得很舒服的哦。」
她眨了眨眼睛。
那是恶魔的诱惑。
「还是说……」
「你想反悔?」
「想收回那份《保护令》?」
『不不不!绝不反悔!』
『我舔!我这就舔!』
一听到“保护令”三个字。
我的身体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
瞬间充满了动力。
我爬了上去。
像是一只卑微的虫子。
顺着那条光洁的大腿。
一点一点地。
向上攀登。
嘴唇所过之处。
留下了一串
湿漉漉的水痕。
大腿内侧的皮肤格外娇嫩。
那种带着温度的触感。
让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好香……』
『真的是……好香……』
越靠近那里。
那种独特的、属于莉莉丝的味道就越浓郁。
那不仅仅是体香。
那是一种混合了魔力、费洛蒙、以及孕期特有的……奶香味的气息。
终于。
我停在了那个隆起的小腹前。
那里。
孕育着我们的孩子。
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魔王的子嗣。
我屏住呼吸。
轻轻地。
把脸贴了上去。
「咚。咚。」
很微弱。
但我确实听到了。
或者是感觉到了。
那种生命的律动。
那一瞬间。
我心里的恐惧、委屈、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吐槽。
仿佛都被净化了一样。
只剩下一种……
难以言喻的感动。
『乖哦……』
『宝宝乖……』
『爸爸正在为了我们的家庭和谐而努力工作呢……』
我轻轻地在那圆润的肚皮上落下一个吻。
虔诚得像是在亲吻神像。
「呀……」
莉莉丝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呼。
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
我紧张地抬起头。
「是……是不舒服吗?」
「不……」
莉莉丝摇了摇头。
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红晕。
眼神有些闪烁。
「只是……」
「有点痒。」
「而且……」
她咬了咬嘴唇。
那种羞涩的样子。
简直比平时那种女王范还要致命一万倍。
「被你这么温柔地对待……」
「感觉……」
「有点奇怪。」
『奇怪?』
『哪里奇怪了?』
『这就是爱的供养啊!』
「就是……」
她扭了扭身子。
似乎有些难耐。
「平时总是被你那么粗暴地顶撞。」
「突然变得这么小心翼翼……」
「反而让人觉得……」
「更想要了呢。」
『哈?!』
『你这是什么抖M发言啊!』
『刚才到底是谁说要温柔讨好的啊!』
我简直要抓狂了。
这女人到底是有多难伺候啊!
粗暴也不行,温柔也不行!
你是想要怎样!上天吗!
「笨蛋。」
莉莉丝伸出手。
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说的是……」
「那种……」
「笨拙的……」
「想要让我舒服起来的努力。」
她看着我。
眼里的笑意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虽然技术烂得一塌糊涂。」
「舌头也硬邦邦的像块木头。」
「亲吻的位置也不对。」
「甚至连按摩都不会。」
「但是……」
「看着你这副满头大汗、手足无措、拼了命想要讨好我的样子……」
她伸出双臂。
环住了我的脖子。
把我拉向她。
「真的……」
「让我很开心。」
「开心到……」
「下面的水……」
「都已经流出来了呢。」
『诶?』
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果然。
在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上。
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晕开。
散发着那种让人发狂的甜腻香气。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
「那就……」
「不要浪费了。」
莉莉丝凑到我的耳边。
声音变得沙哑而迷离。
「帮我……」
「清理干净吧。」
「用你的……」
「那条笨拙的舌头。」
这一刻。
我明白了。
哪怕我是个废物。
哪怕我是个只会吐槽的弱鸡。
哪怕我是个技术为零的处男(虽然已经不是了)。
只要是
为了她。
只要是为了这个家(和我的小命)。
我愿意化身为世界上最高效、最勤劳、最不知疲倦的……
清洁工!
『遵命!』
『老婆大人!』
我深吸一口气。
埋首于那片充满了诱惑的禁地。
开始了今晚最艰巨、也是最甜蜜的……
工作。
「哈……哈……」
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特有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味。
混合着汗水、体液,以及某种发酵后的荷尔蒙气息。
我趴在床边。
舌头软软地搭在嘴唇外面,像是一条死狗。
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打湿了那昂贵的丝绸被面。
累。
真的累。
这比连续批改三天三夜的公文还要累。
比跟巨龙肉搏还要累。
感觉下巴已经脱臼了,舌根已经打结了,整个口腔麻木得像是刚刚做了拔牙手术。
但是……
值了。
看着眼前那个瘫软在床上、浑身泛着粉红色、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的魔王大人。
看着那片已经被我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神秘花园。
我知道。
我成功了。
我用我的舌头,在这个残酷的家庭食物链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唔……」
莉莉丝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少了平时的锐利,多了一层水雾般的温柔。
她伸出手。
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手指穿过我那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做得……」
「不错。」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虽然技术依然很烂……」
「节奏也是乱七八糟的……」
「但是那种拼了命想要讨好我的样子……」
「那种为了让我舒服而把自己逼到极限的觉悟……」
她笑了。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动人的弧度。
「我很喜欢。」
「作为奖励……」
「你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真、真的吗?!』
『太好了!』
『老婆万岁!莉莉丝万岁!』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虽然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但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休息!
终于可以休息了!
只要有了她的这句话,就算是薇拉拿着手铐、克莱尔拿着巨剑站在门口,我也有底气把她们吼出去了!
然而。
就在我还在做着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美梦时。
「啪。」
莉莉丝打了个响指。
「出来吧。」
「刷刷刷——!!!」
那种熟悉的声音。
那种让我灵魂颤抖的声音。
再次响起了。
原本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充满了私密气息的卧室。
再一次。
被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影填满了。
卡琳。
那个面瘫女仆长。
带着她的“影之女仆天团”。
整整齐齐地跪在床边。
像是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主人。」
「请吩咐。」
卡琳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冷冰冰的。
听不出一丝感情波动。
哪怕她现在正面对着这样一副淫靡的、充满了事后气息的画面。
「嗯。」
莉莉丝坐起身来。
随手拉过那条破碎的床单,遮住了胸前那诱人的风光。
那个动作优雅得就像是在参加皇家晚宴。
她看着卡琳。
又看了看一脸懵逼的我。
脸上那种慵懒的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那种属于魔王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开始。」
「我有新的任务要交给你们。」
「是。」
女仆们齐声应道。
「你们也看到了。」
莉莉丝指了指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的这位摄政王大人。」
「虽然人有点笨,体力有点废,胆子还有点小。」
「但是……」
「他毕竟是我孩子的父亲。」
「是我们维洛安亚帝国珍贵的……种马。」
『喂!那个“种马”是多余的吧!』
『能不能给个稍微体面一点的称呼啊!』
我想吐槽。
但舌头还没恢复知觉,只能作罢。
「最近。」
「我发现有些不知死活的小猫小狗。」
「总是围着他转。」
「总是想趁我不注意的时候……」
「偷吃我的东西。」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种杀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这让我很困扰。」
「非常困扰。」
「孕期的我需要静养。」
「不能总是为了这种琐事而生气。」
「所以……」
她转过头。
看着卡琳。
「卡琳。」
「从现在开始。」
「你和你的小队……」
「全权负责摄政王的安保工作。」
『哦哦哦!』
『终于来了!』
『传说中的御林军!』
『再见了薇拉!再见了克莱尔!爷有靠山了!』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才是亲老婆啊!
这才是真爱啊!
但是。
下一秒。
莉莉丝的一句话。
就把我从天堂踹回了地狱。
「不管是什么人。」
「不管是魅魔将军,还是圣骑士队长。」
「甚至是路边的一只母猫。」
「只要是雌性。」
「只要敢靠近他一米以内……」
「只要敢对他露出那种发情的眼神……」
她眯起眼睛。
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全部……」
「给我赶走。」
「如果赶不走……」
「那就处理掉。」
「听懂了吗?」
「是!」
「谨遵魔王指令!」
「为了主人的家庭和谐!」
「为了种子的纯洁性!」
卡琳站了起来。
那双银色的眸子里。
闪烁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名为“使命感”的光芒。
她转过身。
看向我。
那眼神。
不再是看着一个需要服侍的主人。
也不再是看着一个用来榨精的工具。
而是……
像是在看着一件必须被二十四小时全天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的……
高危易碎品。
「目标锁定。」
「安保级别:最高。」
「开始执行。」
「刷刷刷!」
那一瞬间。
我感觉我的周围。
多了好几双眼睛。
在天花板上。
在地板下。
在影子里。
甚至……在空气里。
『等、等等!』
『处理掉是什么意思?!』
『还有这个最高级别安保……』
『怎么感觉比坐牢还要严格啊!』
我慌了。
真的慌了。
『莉莉丝!』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我要的是保镖!不是狱卒啊!』
「有什么不一样?」
莉莉丝歪了歪头。
一脸无辜。
「她们会保护你。」
「会让那些坏女人远离你。」
「会让你……」
「除了我之外,再也接触不到任何雌性生物。」
「这就是……」
「你要的“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