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异世界,青梅竹马是史莱姆娘》
“我……我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打……”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听起来像是在辩解。
“你还说!”莉莉丝哭得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阿葵站起身,走到丈夫身边,没好气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也是,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看看你把威尔打的,这伤没个三五天都好不了。”
“我这不是……想试试他的胆量嘛。”格雷厄姆挠了挠他那浓密的络腮胡,视线飘向别处,不敢和妻子对视。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威尔突然觉得,这位传说中的A级冒险者,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
傍晚时分,莉莉丝家的餐桌上,气氛有些奇妙。
丰盛的晚餐摆满了桌子,有香气四溢的蜜汁肋排,有从银帆城带回来的、珍贵的深海鱼干,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散发着魔法光泽的蔬菜沙拉。
但餐桌上的四个人,却各怀心事。
威尔坐在莉莉丝旁边,他的脸依旧鼻青脸肿,左眼眶甚至还有一圈淡淡的乌青。虽然经过阿葵一下午的治疗,他的内伤已经好了大半,但这种皮外伤却需要时间慢慢恢复。他现在感觉自己像个被揉捏过的面团,浑身酸痛。
他
埋着头,一声不吭地用美食填补着自己受伤的身体和心灵。阿葵阿姨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地棒,那烤肋排外焦里嫩,甜而不腻,好吃到让他暂时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莉莉丝则不停地往威尔的盘子里夹菜,一会儿是鱼肉,一会儿是蔬菜,生怕他吃不饱。她的小手时不时还会亮起一团柔和的治愈光芒,轻轻地贴在威尔脸上的淤青处。
“还疼吗?”她小声地问。
“不疼了,早就没事了。”威尔含糊不清地回答,嘴里塞满了食物。
“骗人!都还没消肿呢!”莉莉丝不满地撅起了嘴,抱怨道,“爸爸太过分了!我的治愈魔法都治不好,肯定是他把黑暗力量打进你身体里了!”
坐在对面的格雷厄姆,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麦酒,时不时偷偷地瞥一眼威尔那张“色彩斑斓”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心虚。
阿葵则不停地用手肘顶着丈夫,用眼神示意他“快点道歉”。
最终,在又干掉了一大杯麦酒后,格雷厄姆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他放下木杯,发出一声沉重的“咚”响。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看向威尔,“那个……威尔啊……今天中午的事……是我不对。我下手……确实是重了点。”
听到他主动开口,阿葵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何止是重了点!”她立刻在一旁帮腔,数落道,“你看看你把孩子打成什么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虐待儿童呢!你那把剑是拿来砍龙的,不是拿来欺负小孩子的!”
“我那不是……没用剑刃嘛……”格雷厄姆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还敢说!”阿葵的眉毛竖了起来。
“爸,妈,”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莉莉丝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异常清晰,“你们别吵了……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莉莉丝深吸一口气,小脸微红。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威尔,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父母。
“我……我和威尔……我们在一起了。”
她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阿葵愣住了,她看看女儿,又看看旁边脸已经红到脖子根的威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欣慰的笑意。
而格雷厄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猛地睁大了。他看看女儿认真的表情,又看看威尔那恨不得把头埋进盘子里的窘迫模样,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系列复杂的变化——从震惊,到错愕,再到恍然大悟。
然后……
“噗——”他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麦酒,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充满了喜感的大笑声,在屋子里爆发开来。格雷厄姆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说呢!我说这小子今天怎么有胆子跟我动手!”他一边笑,一边指着威尔,“原来是……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你笑什么!”莉莉丝被他笑得满脸通红,气鼓鼓地抗议道。
“太过分了你!”阿葵也又好气又好笑地拍着丈夫的后背,帮他顺气。
笑了足足有半分钟,格雷厄姆才终于停了下来。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看着窘迫的两人,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
“好小子,有你的。”他对着威尔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话锋一转
,脸上露出了郑重的歉意,“那……这么说来,今天中午那一剑,是我这个做岳父的,给女婿的见面礼了?哈哈哈!抱歉抱歉!下手确实太重了!”
他嘴上说着抱歉,但那爽朗的笑声里,却充满了对威尔的勇气和两人关系的认可。
这顿晚饭,就在这样一种温馨、欢乐又带着一丝尴尬的氛围中继续着。
威尔看着眼前的格雷厄姆,心中的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他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他放下刀叉,鼓起勇气,开口说道:“格雷厄姆大叔……阿葵阿姨……我……我有个想法。”
“哦?说来听听。”格雷厄姆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我想……我想去银帆城闯荡一下。”威尔的声音有些小,但很坚定,“我……我想在那里开一家洗衣店。利用我学会的这些生活魔法,应该……应该能赚到钱。”
“去银帆城?”阿葵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赞许,“这是好事啊,年轻人是该出去见见世面。”
格雷厄姆则没有立刻表态,他只是摩挲着手中的酒杯,深邃的目光落在威尔身上,似乎在评估他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所以……”威尔的声音变得更小了,脸也有些发烫,“我……我想……跟您……借点钱,作为启动资金。”
他说完这句话,就低下了头,紧张地等待着审判。
屋子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格雷厄姆看着他扭扭捏捏的样子,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间解下一个看起来相当沉重的、用厚实龙皮制成的钱袋,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钱袋落在桌上,里面的金属货币发出了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钱,要多少都可以借给你。”
格雷厄姆的声音恢复了低沉与威严,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威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敲打在威尔的心上。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
“这些钱,是让你去做正经生意的。如果你敢拿着它去银帆城的赌场里鬼混,或者敢在外面沾花惹草,辜负了莉莉丝……”
他顿了顿,伸出粗壮的手指,指了指靠在墙边的那把暗红色的巨剑。那把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剑身上铭刻的符文,隐隐亮起了一丝熔岩般的光芒。
“我这把大剑,可不止能杀龙。”
那平淡的语气里,蕴含着令人脊背发凉的血腥味。威尔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真的触犯了那条底线,自己的下场绝对会比今天中午那头被捆回来的魔物凄惨一百倍。
他咽了口唾沫,挺直了脊梁,迎着格雷厄姆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发誓,大叔!我绝不会辜负莉莉丝,也绝不会乱花一分钱!”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少年人的热血和决心。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格雷厄姆脸上的威严才缓缓褪去,重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拿起酒杯,向威尔举了举。
“好,这就算你欠我的。什么时候赚了钱,连本带利还给我。”他哈哈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威尔终于可以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专心对付盘子里的烤肋排。
莉莉丝则叽叽喳喳地向许久未见的父母分享着这几个星期的趣事。她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关于“治疗”和夜间“游戏”的细节,只是单纯地分享着那些阳光下的、纯粹的快乐。威尔听着,也不由得露出了
会心的微笑。
格雷厄姆一边大口撕咬着肉排,一边含糊不清地应和着女儿,脸上满是自豪和宠溺。阿葵则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帮莉莉丝擦掉嘴角的酱汁,或者给格雷厄姆的酒杯满上。
这是一个完美的、温馨的家庭夜晚。
如果……没有那个意外的插曲的话。
就在莉莉丝兴高采烈地描述她如何用身体变成一张“凉席”帮威尔消暑时,一直微笑着的阿葵,夹菜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她那双温柔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了正手舞足蹈的女儿身上,鼻尖轻轻地耸动了一下。
“莉莉丝,”阿葵的声音依旧轻柔,像是在随意地闲聊,“你过来一下。”
“嗯?怎么了妈妈?”莉莉丝停下话头,疑惑地凑了过去。
阿葵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捻起女儿的一缕湖蓝色凝胶长发,凑到鼻尖闻了闻。
“奇怪……”她轻声自语,“怎么有股……腥甜的味道?”
“轰!”
威尔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腥……腥甜的味道?
那不是……那不是精液的味道吗?!
他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然后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速度开始擂动。他手里的刀叉“哐当”一声掉在了盘子里,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几乎是在阿葵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原本还在悠闲喝酒的格雷厄姆,眼神瞬间变了。
如果说之前在门外,他的眼神是审视和考验,那么此刻,他的眼神就是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即将扑杀猎物的远古凶兽。那目光不再锐利,而是化作了实质般的、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两把无形的冰锥,死死地钉在了威尔的身上。
餐厅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十度。
格雷厄姆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向威尔,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身上。但他放在桌上的那只、青筋毕露的巨手,已经无意识地握紧了,骨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嘎吱”的轻响。墙边那把“屠龙者之牙”,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暗红色的剑身上,那熔岩般的光芒再次开始缓缓流转。
威尔毫不怀疑,只要阿葵的下一个结论对自己有任何不利,自己会在零点一秒内,被这位刚刚才承认他不久的“岳父”,连人带椅子一起劈成两半。
“有吗?”莉莉丝自己也好奇地闻了闻手臂,然后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没闻到呀?就是和平时一样的味道啊。”
“不,有的。”阿葵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牧师和母亲,对自己感官的判断力有着绝对的自信。那种味道很淡,被莉莉丝身体本身清凉的气息所掩盖,但确实存在。那不是食物的味道,也不是植物的味道,而是一种……属于某种生命本源的、充满了活性的气味。
她的目光在莉莉丝天真无邪的脸和旁边威尔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来回扫视,碧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让我看看。”阿葵不容置疑地说道。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巧地从莉莉丝的手臂上,捻起了一小块凝胶。
莉莉丝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了非常不舒服的表情。对于史莱姆娘来说,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是自己
。这种未经允许就被强行分离一小块身体的行为,虽然不会造成伤害,但却是一种极具冒犯性的探查。
“妈妈!”莉莉丝气鼓鼓地喊了一声,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自己的母亲,表达着无声的抗议。
但阿葵没有理会女儿的小情绪。她专注地凝视着指尖那块小小的凝胶,甚至伸出舌尖,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能量和成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威尔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因为紧张而上下打颤的声音。他不敢看格雷厄姆,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锁定在自己身上的、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恐怖气压。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阿葵睁开了眼睛。
她脸上的严肃表情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和一丝无奈。
“唉,”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指尖那块凝胶重新放回莉莉丝的后背上,让它融合了回去,“我就说不能让你喝那么多。”
她转头看向一脸紧张的威尔,用一种带着些许责备的语气说道:“是人鱼奶。你们是不是把你爸爸从银帆城带回来的那些高浓度人鱼奶,当水喝了?”
威尔愣住了。
人鱼奶?
他猛地想起了几天前,莉莉丝确实给他喝过一杯乳白色的液体,当时还把他吓得不轻。原来……是那个东西的味道残留在了莉莉丝体内?
“高浓度的人鱼奶蕴含着非常丰富的生命能量和微量元素,对身体恢复很有好处,但喝多了,它的味道就会通过身体循环渗透出来,尤其是对于莉莉丝这种凝胶体质来说,会更明显。”阿葵解释道,听起来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听到这个结论,那股笼罩在整个餐厅的恐怖气压,瞬间烟消云散。
格雷厄姆那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眼神中的杀意也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他松了口气,然后没好气地走到莉莉丝身边,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你这丫头!跟你说了那东西一天只能喝一小杯!走,跟我去把行李里的东西整理一下,看看你们还糟蹋了什么好东西!”
他拉着还在生闷气的莉莉丝,走向了堆放行李的角落,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一场足以引发灭门惨案的危机,似乎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威尔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就在这时,一只温婉的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阿葵。
她没有去看正在整理行李的丈夫和女儿,而是俯下身,凑到了威尔的耳边。
然后,他听到了阿葵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轻柔得如同耳语般的声音,缓缓地说道:“人鱼奶的味道,可没有这么……浓烈。”
威尔的瞳孔,再一次,猛地收缩了。
他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阿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看着少年那副惊恐的表情,碧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温柔的语气,继续说道:“十几岁的男孩子嘛,身体里‘毒素’多,是很正常的。”
“不过,下次记得处理干净一点。莉莉丝的身体,可比你想的要敏
感得多。”
“放心,”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是不会告诉格雷厄姆的。毕竟……”
“我也是过来人。”
说完,她直起身,端起桌上的几个空盘子,转身走向了厨房。留下威尔一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他的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阿葵最后那几句话。
她……她什么都知道!
她不仅知道那不是人鱼奶的味道,甚至连“排毒”这个他用来欺骗莉莉丝的蹩脚借口都知道!
一股比刚才被格雷厄姆杀气锁定还要强烈的恐惧和羞耻感,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感觉自己的脸颊、脖子、耳朵……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滚烫、赤红。
他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再出来。
原来,在这位温柔贤惠的史莱姆娘主妇面前,自己那些自作聪明的小把戏,就像是三岁孩童的涂鸦一样,幼稚,且漏洞百出。
他被看穿了。
涩涩:格雷厄姆和阿葵的回归,对于威尔而言,这意味着甜蜜的二人世界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白天的训练和玩闹依然继续,只是身边多了两位“监护人”。格雷厄姆偶尔会兴致大发,指点他几招剑术的基本功,每一次看似随意的格挡,都震得威尔虎口发麻。阿葵则会准备好丰盛的午餐和冰镇的果茶,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一切都很好,温馨得像一幅描绘幸福家庭的油画。
但对于一个刚刚品尝过禁果滋味的十六岁少年来说,这种“好”里,缺了点什么。缺了点最重要的东西。
夜幕降临,不再是性福的开始,而成了一种煎熬。
他只能回到自己那间孤零零的小屋。莉莉丝的家就在不远处,灯火通明,隐约能传来一家人温馨的笑谈声。那扇门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一个充满了亲情与暖意,另一个则只剩下孤枕难眠和在欲望中翻滚的少年。
他尝试过自己解决。
当夜深人静,威尔在自己的木板床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因为思念着某个柔软冰凉的身体而精神抖擞的肉棒时,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莉莉丝的模样。
他想起她那半透明的蓝色身体,想起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那种Q弹、冰凉而又滑腻的触感,想起她那可以随意变形的小穴,里面那些变幻莫测的纹路和凸起,每一次都能带来崭新的、足以让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回忆越是清晰,手中的动作就越是空虚。
粗糙的掌心又怎么能与那冰凉柔韧、完美贴合的凝胶相比?单调的上下撸动,如何能与那千变万化、每一次都精准刺激到兴奋点的内部构造相比?
就像是吃惯了王都盛宴的国王,突然被告知以后只能啃黑面包一样。巨大的落差感让欲望本身都变得乏味起来。
威尔只能在脑海中疯狂想象着莉莉丝,加快手中的速度,在一种近乎麻木的状态下,将积攒的欲望射在自己的小腹上。只有在那一瞬间,身体本能的抽搐能带来些许快感。但紧随而来的,是更加巨大的空虚和不满足。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肉棒都在无声地抗议,抗议这种粗制滥造的“治疗”。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一个星期。
直到出发去银帆城的前一天。
格雷厄姆和阿葵为了给他准备远行的装备和物资,一大早就坐着村里的牛车去了附近的镇
子,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机会来了。
威尔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这件事,但他还没来得及去找莉莉丝,莉莉丝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她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拉着威尔,一句话也不说,径直把他拖到了村子后山那片他们经常训练的林间空地。
“莉莉丝,怎么了?”威尔看着她严肃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
“威尔,”莉莉丝停下脚步,转过身,无比认真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你明天就要走了。”
“是啊。”
“要去很久……可能……可能要一个月,或者更久才能回来。”
“嗯。”威尔点点头,心里有些不舍。
莉莉丝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威尔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身体里的‘毒素’,怎么办?”
“啊?”威尔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问过妈妈了!”莉莉丝的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重大的研究发现,“她说男孩子身体里的‘毒素’如果不定期排出来,就会堵在身体里,然后人就会变得暴躁、易怒,还会长痘痘!你马上要一个人去银帆城了,要是没人帮你‘排毒’,你病倒了怎么办?”
威尔张着嘴,目瞪口呆地听着莉莉丝的“科普”。阿葵阿姨绝对是故意跟她说这些的!
“所以!”莉莉丝握紧了小拳头,脸上露出了下定决心的神情,“在你出发前,我必须帮你把后面一个月的‘毒素’,全部都处理干净!”
一个月……的量?
威尔的脸瞬间就白了。
他想起了被榨干的恐惧,想起了那种连路都走不稳的虚脱感。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不……不用了吧,莉莉丝……”他干笑着,“其实……其实我自己也可以……”
“你自己?”莉莉丝立刻投来了怀疑的目光,她上下打量着威尔,然后摇了摇头,“不行。我这几天晚上偷偷观察过了,你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的时候,虽然也会‘排毒’,但是每次排完,你的表情看起来都很不开心,一点都不舒服!你肯定是没有处理干净!”
她居然在偷看?!
威尔感觉自己脑子“嗡”的一声,羞耻和惊恐同时涌了上来。
“这说明你自己一个人的话,根本处理不好!”莉莉丝得出了结论,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道,“所以,必须由我来!”
说完,她就向威尔逼近过来。
“等等!莉莉丝!真的不用!我……”
威尔转身就想跑。
但已经晚了。
“咻——”
几根触手瞬间从莉莉丝的身后伸出,以远超威尔反应的速度,精准地缠住了他的四肢和腰。
威尔只觉得身体一紧,整个人就被凌空拽了回去。
“放……放开我!莉莉丝!”他挣扎着,但触手却越缠越紧。
莉莉丝轻而易举地将他拖到空地旁的一棵大树下,像捆绑一件货物一样,将他的背部紧紧地贴在粗糙的树干上,四肢被触手牢牢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不行哦,威尔。”莉莉丝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一脸“我这是为你好”的认真表情,“妈妈说了,小孩子生病的时候总是会抗拒治疗的,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
在确认威尔被牢牢捆住,绝对无法逃脱之后,莉莉丝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蹲下身,目光落在了威尔那因为惊恐和挣扎而早已高高挺立的下半身。
她伸出小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带
,扯下他的裤子。那根因为主人即将面临“酷刑”而微微颤抖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了林间的空气中。
莉莉丝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那根熟悉的“肉蘑菇”。
“都这么精神了,看来‘毒素’已经积累了很多了呢。”
然后,在威尔惊恐的注视下,她俯下头,张开了她那柔软的蓝色小嘴。
“我听妈妈说过,有些生活在沼泽里的史莱姆,会用嘴巴帮人吸出蛇毒。”她的声音因为即将含住东西而变得有些含混,“我想……道理应该是一样的吧?”
说完,她不再犹豫,一口将那硕大的、涨得发紫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
一股难以形容的的奇妙触感,瞬间从最敏感的部位传来,直冲大脑。
威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和之前用手、用身体不同,口腔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种被湿润、柔软的黏膜包裹的感觉,带着一丝生涩的吸吮,以及舌头笨拙的舔舐,带来的刺激是爆炸性的。
莉莉丝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出于本能地模仿着“吸”这个动作。她的嘴张得很大,试图将更多部分吞进去,牙齿不时会轻轻地刮到茎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莉莉丝的口腔是冰凉的,但她的舌头却意外的很温热。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交织在一起,不断地刺激着威尔那早已敏感无比的神经。
她的口腔内部开始变形。
威尔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内壁上,开始浮现出各种细密的纹理和凸点。它们随着她的吞吐,不断地刮擦、研磨着他的龟头和茎身,每一次都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啊……哈……莉莉丝……停……”威尔的脑袋向后仰着,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正在被这股快感迅速吞噬。
但莉莉丝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她一边吞吐,一边还抬起一只手,握住了威尔暴露在外的两颗睾丸,用她那冰凉的凝胶手掌轻轻地揉捏、包裹着。
上下两路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威尔最后的防线。
他感觉自己下腹部的热流正在疯狂地积蓄,即将冲破堤坝。
“要……要出来了……莉莉丝!快……快松口!”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莉莉丝听到了他的话,但她毫不理睬,不仅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轰——!”
威尔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液体,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莉莉丝那温热、柔软的喉咙深处。
“咕……呃……”
莉莉丝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努力地、一滴不剩地,将那些充满了腥甜味道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
“嗯……今天的‘毒素’,味道好像比平时浓一点呢。”
她认真地评价道,然后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根刚刚喷射完毕,正在微微抽搐、但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上。
“好像……还没处理干净呢。”她看着那依旧挺立的“肉蘑菇”,蹙起了好看的眉头,“看来一次是不够的。”
她低下头,再次张开了小嘴。
威尔看着她那凑近的、沾着自己精液的蓝色嘴唇,眼中
只剩下了绝望。
救命……
莉莉丝抬起头,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迷茫。她看着威尔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怎么了,威尔?”她歪着头问,“不舒服吗?可是……‘毒素’排出来之后,身体应该会很轻松才对啊。”
“我……我真的……不行了……”威尔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哀求,“莉莉丝……求你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再下去……我会死的……”
“真的吗?”莉莉丝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动摇。她凑近了些,仔细地端详着威尔的脸,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
她看到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嘴唇发白,眼神涣散,确实是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样。
“好吧……”莉莉丝有些不情愿地嘟起了嘴,似乎为自己的“治疗”计划被打断而感到些许失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次就先……”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本应疲软下去的肉棒,却因为她凑近时带来的少女体香和温热呼吸的刺激,不合时宜地、顽强地,再次轻轻抽动了一下,维持着坚挺的姿态。
莉莉丝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她的表情瞬间从“半信半疑”变成了“原来你是骗我的”。
“你看!”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根不争气的肉棒,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欺骗的薄怒,“它还这么精神!你根本就没好!”
威尔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他恨不得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让这该死的玩意儿立刻软下去。但欲望,有时候是无法用理智来控制的。尤其是当他看到莉莉丝那撅着小嘴、一脸气鼓鼓的可爱模样时,下身的反应反而更加诚实了。
“你如果不想要的话,那我就真的停了哦?”莉莉丝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是在试探。她松开了其中一根捆绑着他手腕的触手,做出一副“我真的要走了”的姿态。
这个动作,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威尔内心欲望的牢笼。
停下?
刚才的口交带来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叫嚣着想要更多。那股被榨干的恐惧,和对下一次未知欢愉的强烈期待,在他心中展开了激烈的交战。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求饶,让她停下,但那已经被开发得无比贪婪的欲望,却在他耳边低语:再来一次……就一次……那种感觉……你真的不想再体验一次吗?
“……我……我还想要……”
话一出口,威尔自己都愣住了。他为自己的下流和无耻感到震惊。
但莉莉丝听到了。
她眼中的薄怒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了然。
“哼,我就知道。”她轻哼一声,那根刚刚松开的触手再次缠了上来,甚至比之前捆得更紧,“男孩子都口是心非。”
“既然你还想要,那就没办法啦。”她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像是在宣布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为了你接下来一个月的健康,今天的‘治疗’,必须彻底!”
说完,她解开了缠在树干上的所有触手,被捆成“大”字形的威尔瞬间失去了支撑,软倒在地。
没等他反应过来,莉莉丝已经在了他的腰上。她没有选择之前的女上位,而是将他的双腿向后拉起,让他的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
威尔的整个下半身完
全暴露在她面前,那根因为主人的欲望而愈发昂扬挺立的肉棒,正直挺挺地、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胸口。
“本来想让你休息一下的,”莉莉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容,“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我就拿出我的‘秘密武器’好了。”
她从自己连衣裙那小小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颗半透明的糖果状物体。它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内部似乎有微弱的光芒在流动。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威尔清楚地看到,莉莉丝那原本只能算是略有起伏、带着少女青涩感的胸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就像两个被快速充气的气球,她的白色连衣裙被迅速撑起,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绷绷”声。
短短几秒钟,那对原本的贫乳,就变成了一对丰满、挺翘、尺寸惊人的巨大奶子。
“呼……”莉莉丝似乎也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她微微挺了挺腰,脸上露出了新奇的表情,“哇,真的变大了好多……感觉好重。”
她低头看着自己雄伟的胸部,还伸出手好奇地戳了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
然后,她抬起头,重新看向威尔,脸上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
“不过,”她说道,“老板说,这个效果撑不了多久,要快点解决才行。”
她俯下身,用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刚刚“新鲜出炉”的巨乳,将它们从连衣裙的领口里挤了出来。那对丰满挺拔的蓝色奶子,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林间的阳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准备好了吗,威尔?”她用一种甜腻的声音问,“这次,让你射个痛快哦。”
她没有给威尔任何回答的机会。
她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双乳之间的深邃乳沟,然后用力一夹。
“呜嗯……!”
威尔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被两团巨大、柔软、冰凉而又充满弹性的肉团紧紧夹住的感觉,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那对巨乳完美地包裹住了他的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被那柔软的凝胶肉体严丝合缝地挤压着、包裹着。
莉莉丝开始上下地晃动自己的身体。
她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充满了力量感。巨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摩擦、挤压着被夹在中间的肉棒。那种柔软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凝胶特有的冰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奢侈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那深邃的乳沟中被反复研磨,每一次向下,都会深深地埋入那柔软的峡谷,而每一次向上,又会被那两团丰满的乳肉紧紧地挤压。
“啊……啊哈……”威尔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随着莉莉丝的动作而前后晃动,嘴里发出了毫无廉耻的、愉悦的呻吟。
“喜欢吗?这种感觉?”莉莉丝一边动着,一边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带着一丝娇喘,听起来愈发诱人。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在自己胸前不断进出的、涨得通红的肉棒,眼中充满了好奇和玩味。她甚至开始控制乳房的内部结构,让那柔软的凝胶肉体产生细微的、如同波浪般的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那根可怜的入侵者。
“再……再快一点……莉莉丝……”威尔在快感的浪潮中,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开始主动地索求更多
。
“遵命哦,我亲爱的威尔。”
莉莉丝轻笑一声,加快了上下耸动的速度。
那对巨大的蓝色奶子,划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而又淫靡的水声。威尔的肉棒被那两团柔软的凶器蹂躏着,快感如同不断叠加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滚烫的热流,又一次在小腹处疯狂地积蓄起来,即将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在被榨干的边缘,威尔的眼中只剩下莉莉丝那对不断晃动的巨乳,以及她那张充满了得意笑容的俏脸。
他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这狂野的快乐将自己彻底吞没。
“威尔,你看,这样呢?”
她轻声说着,夹住肉棒的那对巨乳内部,凝胶开始缓缓流动。它们不再是单纯地挤压,而是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穿透感”。
威尔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不再是仅仅被夹在乳沟里,而是……而是真的陷进了那柔软的乳肉之中。
肉棒的四周被温润、冰凉、滑腻的凝胶肉体全方位地包裹、吮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茎身在那柔软的内部被轻柔地揉捏,龟头被无数细小的、不断变化的凸起和褶皱舔舐、刮搔。
这已经不是乳交了。简直就像是把肉棒插进了一个由顶级史莱姆软肉构成的、超大号的、不断变形的飞机杯里。
“啊……啊啊啊!”
这致命的、新奇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威尔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一声长长呻吟,一股滚烫的洪流从他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顶端喷薄而出。
大量的精液,被尽数射在了那对巨大的蓝色奶子之间,在那深邃的乳沟里积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顺着那光滑的蓝色肌肤缓缓流下,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呼……哈……呼……”
射精带来的巨大快感和随之而来的虚脱感,让威尔浑身脱力。他瘫软在地,被触手捆绑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他感觉自己的已经被彻底榨干,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结束了……终于……
莉莉丝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又看了看身下已经跟死狗没什么两样的威尔,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次的‘毒素’排得很彻底呢。”她自言自语道,然后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温热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咂咂嘴,“味道还是这么浓。”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终于打算放过威尔了。
“好了,治疗结束,你……”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刚刚才喷射过的、本应疲软下去的肉棒。它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坚挺如铁,但却依然保持着一定的硬度,没有完全软下来。
然后,她又看了看自己因为“增殖软糖”效果而变得巨大的胸部。
“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小声惊呼道,“这个糖果……老板说很贵的!效果还有好几分钟才结束呢,现在就停下来,太浪费了!”
于是,在威尔那充满绝望的注视下,莉莉丝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如同小恶魔般纯真而又残忍的笑容。
“不行哦,威尔。”她俯下身,用那对巨大的、柔软的蓝色奶子,轻轻蹭着威尔的脸颊,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为了不浪
费这颗很贵的糖果,我们得继续才行。”
“不……不要……”威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反抗是没用的哦。”
莉莉丝轻笑一声,再次用她那对丰满得不像话的巨乳,夹住了那根刚刚得到片刻安宁、却又一次面临酷刑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狂野。
她似乎想在“增殖软糖”的效果彻底消失前,将它的价值利用到极致。她疯狂地上下晃动着身体,那对巨大的蓝色奶子化作了两团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而又淫荡的“啪叽、啪叽”声。
威尔的世界只剩下剧烈的晃动、震耳欲聋的淫靡水声,以及那从下半身传来的强烈快感。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求饶的声音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和喘息。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第几次射精了。他只知道,每当他射出来一次,莉莉丝就会用一种更加激烈的方式,逼迫他那可怜的肉棒再次勃起,然后投入到下一轮的榨取之中。
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在她的胸前,然后被她迅速地吸收进体内。莉莉丝似乎把这当成了一种补充能量的方式,榨取得越狠,她就越有精神。
“还不够……还不够哦,威尔……”她的声音在威尔模糊的意识中回荡,“你的‘毒素’,还有好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威尔感觉那股折磨着他的的快感终于有了一丝减弱的迹象。他努力地睁开一条眼缝,模糊的视野中,他看到莉莉丝那对巨大的蓝色奶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增殖软糖的效果,终于要结束了。
“呀!要变回去了!”莉莉丝也发现了这一点,她发出一声惋惜的惊呼,脸上满是不舍。
她似乎想在最后几秒钟里,榨出最后一点价值。
她用尽全力,用那正在迅速缩小的乳房,对威尔的肉棒进行了最后的几十下冲刺。
“噗嗤——”
伴随着一声奇怪的、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声音,威尔感觉自己肉棒终于被解放了出来,在空中跳了一下后疲惫的甩了下去。
他最后看到的一幕是,莉莉丝那对巨乳彻底变回了原来的大小,而他的肉棒,也终于在一次无力的的喷射之后,彻底满足地软了下去,像一条死鱼般耷拉在他的腿间。
“呼……好累……”
莉莉丝瘫倒在威尔的身上,小口地喘着气。那短暂的巨乳体验,似乎也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她现在的胸前,只剩下少女那青涩的微微的起伏。
她趴在威尔的胸口,休息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看着身下那个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少年,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充满了成就感的笑容。
“嗯,这下,应该就彻底处理干净了。”
她解开了缠绕在威尔身上的所有触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翻过身,帮他把裤子穿好,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做完这一切,她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
她俯下身,在威尔那已经昏迷的、毫无知觉的嘴唇上,轻轻地、温柔地亲了一下。
“明天就要走了,要保重哦,我亲爱的威尔。”
她轻声说完,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像一只轻盈的蓝色蝴蝶,蹦蹦跳跳地,向着山下村子的方向走去。
林间的空地上,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草地,和那个被榨干了整整一个月份的“毒素”
、人事不省的少年,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体力的缓慢恢复。
剧情:一夜的沉眠也未能完全驱散盘踞在骨髓深处的疲惫。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威尔是在一阵阵身体被掏空的酸软感中醒来的。昨夜,他甚至没有力气去回味那场堪称酷刑的疯狂“治疗”,沾到枕头便失去了意识。
所幸,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尽管还有些虚浮,但至少,他感觉自己那被榨干的蛋蛋里面已经重新蓄满,断开的弦又被接了回去。
简单的洗漱和收拾后,他推开了小屋的门。
约好的马车已经停在了村口。
那是一辆看起来很普通的、带顶棚的四轮马车,拉车的是一匹毛色驳杂的老马,正无聊地打着响鼻,甩动着尾巴驱赶苍蝇。车夫是个面容憨厚的庄稼汉,正靠在车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旁边看热闹的村民聊天。
威尔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朝着村口走去。莉莉丝一家已经等在了那里。
出乎他的意料,莉莉丝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哭哭啼啼,或者挂在他身上不让他走。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挺着那依旧平坦的小胸脯,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挑逗的笑意。
“哟,终于肯出来了?”她看着威尔走近,故意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说道,“我还以为你被昨天的‘治疗’吓得不敢出门了呢。”
威尔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面带微笑的阿葵和一脸严肃的格雷厄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你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莉莉丝的笑容更灿烂了,她凑到威尔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那你现在腿是不是还有点软呀?是不是舍不得我呀?”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廓上,让威尔瞬间回想起了昨天那些疯狂的画面。他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没……没有!”他梗着脖子嘴硬道,但那游移的眼神和不自觉避开莉莉丝目光的动作,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莉莉丝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收起玩笑的表情,从背后拿出一个小巧的、如同水晶球般的物品,塞到威尔手里,“有这个呢,怕什么。”
那是一个传相水晶球,可以通过注入魔力,与配对的另一颗水晶球进行远距离的影像通话。虽然价格不菲,而且每次通话都要消耗不少魔力,但对于即将分别的恋人来说,却是最好的慰藉。
“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来操心。”
旁边,慈母模式全开的阿葵正一边念叨着,一边不停地往威尔怀里本就不大的包裹里塞着各种小点心。有她亲手烤的蜂蜜饼干,有晒干的果脯,还有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三明治。
“这些路上吃,别饿着了。银帆城那种地方,什么东西都贵,能省一点是一点。”她细细地叮嘱着,那温柔的眼神里,满是母亲对远行孩子的担忧。
“谢谢你,阿葵阿姨。”威尔抱着怀里那一大堆沉甸甸的爱心便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格雷厄姆开口了。
“东西都拿好。”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威严。他从自己那巨大的行囊里,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把剑。
那是一把华丽的西洋剑,剑
身修长而富有韧性,在晨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辉。它的护手精巧而复杂,如同盛开的金属花朵,中央镶嵌着一块淡蓝色的宝石,宛如黎明时分的天空。比起一件武器,它更像是一件艺术品。
“这是你父亲的剑。”格雷厄姆将剑递给威尔,“他当年,也是个不错的骑士。”
另一件,则是一枚戒指。
戒指的款式很简单,由银色的金属打造,但入手却异常温润。
“这是你母亲留下的。”格雷厄姆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当年,大瘟疫闹了死灵军团,你的父母……都在那场战斗中牺牲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巨手,声音里透出一股深深的遗憾。
“哪怕是像我这样的强者,也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这句话,像是在对威尔解释他父母的死因,又像是在告诫他,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力量,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威尔,眼神恢复了严厉。
“拿着它们。到了银帆城,不该干的事情别干,不该去的地方别去。”
说完,他像是觉得这些场面话还不够,突然上前一步,凑到威尔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男人才能听懂的、压得极低的声音说道:“小子,血气方刚的,憋不住我懂。如果真的不行,银帆城那种地方……找个干净点的去去也无妨。我当年……也这么瞒着阿葵干过。”
威尔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记住,别搞出真感情,也别被人抓住把柄就行。”格雷厄姆飞快地补充道,脸上还带着一丝“你懂的”的促狭表情。
就在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阿葵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微笑,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狠光芒。
“没什么!没什么!”
格雷厄姆和威尔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分了开来,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尴尬而又心虚的笑容,连连摆手。
看着他们滑稽的样子,阿葵的笑容更“温柔”了,她伸出手,分别在丈夫和威尔的腰间软肉上,用一种非常“亲切”的力道,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嗷——!”
“嘶——!”
两声倒抽冷气的声音同时响起。
“上车吧,别耽误了。”阿葵松开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微笑着对威尔说。
威尔捂着腰,连滚带爬地登上了马车。
“威尔!”莉莉丝在车下喊道,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但依旧努力地笑着,“记得每天晚上都要用传相水晶球给我报平安!不然……不然我就自己去找你!”
“我知道了!”威尔在车里大声回应道。
车夫老约翰看到人都上齐了,便扬起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鞭花。
“驾!”
老马嘶鸣一声,迈开蹄子,拉动着马车缓缓地驶离了村口,朝着通往外界的大路走去。
威尔掀开车帘,回头望去。
阿葵正温柔地挥着手,格雷厄姆则抱着胳膊,严肃地点了点头。
而站在他们中间的莉莉丝,那个刚刚还一脸逞强、笑着威胁他的女孩,此刻却再也忍不住,抬起手,用袖子偷偷地擦着不断涌出的眼泪。
看着她那在视野中逐渐变小的、微微颤抖的肩膀,威尔的心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有
点难过,有点酸涩。
马车驶上了大路,溪谷村那熟悉的轮廓,渐渐消失在了晨雾和道路的拐角之后。
一段新的旅程,开始了。
离开溪谷村的旅途,并没有想象中的诗情画意。
马车行驶在泥泞的土路上,每一次车轮轧过石块或洼地,整个车厢都会猛地向上一颠,然后重重落下。威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这永无止境的颠簸给摇匀了。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老马身上的牲口味,算不上好闻。
天空阴沉沉的,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出发后不久就开始下,敲打在车顶的油布上,发出“哒、哒、哒”的单调声响,让人昏昏欲睡。
车厢内除了威尔,还有另外两名顺路的乘客。
那是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组合。
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光头男人,穿着一身磨损严重的铆钉皮甲,裸露的双臂上肌肉虬结,布满了狰狞的伤疤和一些意义不明的刺青。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一柄战锤就靠在他的腿边,锤头上还沾着早已干涸的、暗褐色的可疑痕迹。
另一个则是个用黑纱蒙着脸的女人,只露出一双狭长妩媚的的眼眸。她身形妖娆,即便裹在斗篷里,也能看出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她静静地靠在角落,一言不发,明显是刺客一类的定位。
威尔没有去在意这对奇怪的搭档,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手中的剑所吸引。
他轻轻地抚摸着“晨曦之刺”那冰凉的剑身,感受着上面传来的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奇妙共鸣。这把剑真漂亮,比村里铁匠打的那些粗陋铁剑要好上一百倍。他想象着自己的父亲,那个素未谋面的骑士,手持这把剑战斗的模样。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些苦涩,有些酸楚,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喜爱和自豪。这是父亲留给他的东西。
“喂,巴雷特,我饿了。”
车厢角落里的沉默被打破了。蒙面女人伸了个懒腰,慵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光头男人身上,像一只没骨头的猫。
“饿了就忍着!”光头男人眼睛都没睁,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干粮昨天就吃完了,等到了下个镇子才有得吃。”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吃嘛……”女人开始撒娇,用头蹭着男人的胳膊。
“烦死了!”光头男人终于不耐烦地睁开了眼,蒲扇般的大手抬起,对着女人那挺翘的屁股“啪”地就是一掌。力道不重,声音却很响亮。
女人被打得惊呼一声,却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咯咯的轻笑,眼神愈发妩媚。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威尔看着这一幕,默默地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了阿葵阿姨准备的三明治。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里面夹着厚实的培根和煎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其中两个递了过去。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这个给你们。”
光头男人和蒙面女人都愣了一下,目光同时落在了威尔递过来的食物上。
巴雷特审视地看了威尔一眼,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粗鲁地一把抓了过去,撕开油纸就往嘴里塞。
“谢谢你啦。”他含糊不清地说道,算是道谢。
卡莎也拿过一个,她只是掀起面纱的一角,小口小口地、姿态优雅地吃着,与巴雷特的狼吞虎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巴雷特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威尔放在腿上的“晨曦之刺”。
他咀嚼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死死地盯着剑柄护手处,那颗如同黎明天空般的淡蓝色宝石。
“这把剑……”他皱起眉头,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然后又仔细地看了看威尔的脸。
“小子,你……是那两个人的孩子吧?”他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哪两个人?”威尔有些疑惑。
“很多年前了……一对夫妻搭档,一个用这种西洋剑的骑士,一个会治愈法术的女人。”巴雷特回忆着,“我们一起守着一个堡垒挡着亡灵,干了几天。那家伙的剑,跟你这把一模一样,错不了。”
威尔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们……是我的父母。”他低声说道。
“我就说!”巴雷特一拍大腿,“你这小子的眉眼,跟你爹还真有几分像。怪不得。”
“那……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威尔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什么样的人?”巴雷特挠了挠光头,似乎在组织语言,“挺能打的,比一般冒险者强不少。你爹那手剑术挺花哨,但很实用,对付亡灵很有一套。你妈嘛……是个不错的奶妈,治疗术很及时。”
“就这些?”威尔有些失望,他原以为能听到什么波澜壮阔的英雄事迹。
“不然呢?”巴雷特翻了个白眼,“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能有多传奇?他们人还不错,讲义气,就是……命不太长。”
简单而又残酷的评价。他们只是比较强的冒险者,在那次灾难中牺牲了。没有史诗,没有传说,只是两个在历史长河中未能留下名字的普通人。
威尔沉默了。他重新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剑,心情复杂。
车厢再次陷入了颠簸的沉默之中,只有雨点击打车篷的声音和车轮滚动的“吱嘎”声。威尔靠在车厢壁上,在有节奏的晃动中,渐渐感到了一丝困意,眼皮开始打架,准备睡去。
突然——“咻!咻!咻!”
几声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三支黑色的箭矢,如同毒蛇的獠牙,瞬间射穿了马车的侧壁!
“噗!”
一支箭矢精准地从外面射中了车夫老约翰的后心,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就直挺挺地从车辕上栽了下去,消失在雨幕中。
“有埋伏!趴下!”
巴雷特发出一声爆喝,反应快得不像他那庞大的体型该有的样子。他巨大的身躯猛地扑了过来,将威尔死死地压在身下。几乎在同一时间,蒙面的卡莎也抱住了他。
“轰隆——!”
失控的马车猛地向一侧倾斜,在泥泞的路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终于不堪重负,重重地侧翻在地!
车厢里一阵天旋地转,木板碎裂的声音和人体碰撞的闷响混杂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混乱终于平息。
“咳……咳咳!”
巴雷特第一个从破碎的车窗里爬了出来,他甩了甩光头上的木屑,看起来并无大碍,只是手臂上多了几道擦伤。
卡莎紧随其后,她的动作依旧轻盈,斗篷被划破了几个口子,但人也没受什么重伤。
威尔是最后一个被巴雷特从车里拖出来的,他感觉头晕目眩,身上被撞得青一块紫一块,好在也没有伤到要害。
三人狼狈地站在侧翻的马车旁,雨水冰冷地浇在他们身上。
他们环顾四周。
只见在道路两旁的树林里,影影绰绰地走出了十几个手持简陋武器、衣衫褴褛的男人。他们一个个面带凶光,眼神贪
婪,一看就是专门在此地劫道的匪徒。
“嘿嘿,肥羊!”为首的一个匪徒露出了黄板牙,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男的杀了,女的留下!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随着匪首一声令下,四名匪徒发出怪叫,从不同方向冲了上来。一个匪徒一刀砍向巴雷特,却被他轻易侧身躲过,刀锋在空气中划了个空。
另外三个匪徒的攻击则分别落在了三人身上。一把生锈的短刀砍在巴雷特的皮甲上,只发出“铛”的一声闷响,在他坚实的肌肉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另一把砍向卡莎的刀则被她灵巧地一扭身,只在她的斗篷上划开一道口子,带走了些许皮肉。
而劈向威尔的最后一刀,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守护者的低语”突然亮起一圈柔和的微光,一个半透明的护盾瞬间在他面前展开,稳稳地挡住了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刀刃与护盾碰撞,发出一声如同敲击水晶般的脆响,护盾表面泛起一阵涟漪,但完好无损。
一轮攻击失利,剩下的匪徒们并没有立刻再次涌上,而是保持着距离,一步步地收缩着包围圈,脸上带着戏谑和残忍的表情,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一群没脑子的蠢货。”巴雷特低声咒骂了一句,他粗壮的脖子上青筋爆出,握着战锤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朝身旁的卡莎递了个眼色,那是一个他们搭档多年早已烂熟于心的信号。
卡莎心领神会,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翻,一颗黑色的球体已经出现在掌心,朝着匪徒最密集的地方猛地掷了过去。
“砰!”
黑色的球体在半空中爆开,一团带着刺鼻硫磺味的黑烟瞬间笼罩了匪徒的前排。他们的视野被完全剥夺,顿时阵脚大乱,叫骂声和咳嗽声混成一团。
“就是现在!”巴雷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庞大的身躯像一辆失控的攻城锤,义无反顾地冲进了浓烟之中。沉重的战锤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地砸在了一个匪徒的胸口。骨骼碎裂的脆响在烟雾中清晰可闻,那名匪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软倒下去。另一记横扫虽然力道稍偏,也砸得另一个匪徒踉跄后退,口吐鲜血。
与此同时,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从烟雾的另一侧切入。
卡莎的身影在烟雾的边缘若隐若现,她手中的淬黑匕首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抹过了一个正试图冲出烟雾的匪徒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那匪徒捂着脖子,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转瞬间,三人被杀,两人重伤。这突如其来的高效反击让剩下的匪徒们惊恐地后退了几步。
“妈的!硬骨头!”为首的匪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骨哨,用力吹响!
“——哔!!!”
尖锐刺耳的哨声穿透雨幕,在林间回荡。
仿佛是为了回应这哨声,周围的树林里,突然响起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甲叶摩擦声。一个个远比刚才那些乌合之众要精锐得多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显现出来,沉默地收紧了包围圈。
人数至少有三四十个。
他们不再是衣衫褴褛的劫匪,而是一群真正的士兵。他们身穿统一的、虽然沾满泥污但依旧坚固的皮甲,左臂上绑着小圆盾,一手持长矛,一手持短剑。队
伍的后方,还有十几个手持重弩的弩手,冰冷的箭头已经对准了场中的三人。
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威尔的目光扫过他们盾牌上一个模糊的徽章——一只被长枪贯穿的黑色狮鹫。他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某个正规军团的标志。
“该死……是帝国那帮打了败仗的杂碎!”巴雷特吐了口唾沫,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打了败仗就他妈转行当土匪了吗!”
卡莎也沉默了,她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妩媚的眼眸中再无半点轻佻,只剩下冰冷的凝重。
这已经不是一场劫道的遭遇战了。这是一场……围剿。
“卡莎。”巴雷特的声音异常平静,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下辈子想当什么,精灵还是矮人?”
卡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冰冷的雨中显得有些飘忽。
“跟你死在一起?听起来可真不浪漫。”她说着,却反手又从腰间摸出了两颗烟雾弹,“不过,总比被这群臭烘烘的杂碎抓去当军妓要好。”
“那就……大闹一场吧!”
巴雷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主动迎着溃兵们的阵线冲了上去。
最后的两颗烟雾弹被卡莎同时掷出,在溃兵的盾墙前炸开。巴雷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烟雾中,紧接着便传来金属的撞击声、骨骼的碎裂声和临死的惨叫。
一道黑影如狸猫般窜入另一侧的烟雾,匕首的寒光在烟雾中时隐时现,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威尔躲在侧翻的马车后面,心脏狂跳。他紧紧握着父亲留下的剑,手心全是汗。他看到巴雷特和卡莎的身影在烟雾中与敌人疯狂地搏杀,但溃兵们很快就适应了过来。
“盾墙!举盾!”一个像是小队长的男人大吼道。
前排的士兵立刻蹲下,几个手持大盾的士兵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矮墙。后排的士兵则将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组成了一片死亡的丛林。
“弩手!抛射!覆盖烟雾区!”
“咻咻咻——!”
随着命令,十几支弩箭带着尖啸,划出高高的抛物线,如同一阵黑色的暴雨,劈头盖脸地砸进了烟雾之中。
“噗!噗!噗!”
烟雾中传来利器入肉的闷响,紧接着是巴雷特一声压抑的痛哼。
烟雾散去,只见巴雷特高大的身躯已经半跪在地,他的背上、肩上插着好几支弩箭,鲜血染红了他那件硬皮甲。他依然用战锤支撑着身体,没有倒下,但动作明显变得迟缓。
另一边,卡莎的处境也同样危险。溃兵们组成了三面盾墙,如同一个移动的铁盒子,将她死死地围困在中央。无数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封死了她所有的闪避路线。
“啧!”卡莎发出一声不甘的咋舌,她试图躲避,但在密不透风的矛林面前,任何轻盈的技巧都失去了意义。她最后一刀只是在一名士兵的盾牌上划出一溜火星。
几根长矛穿透了她最后的防御,刺入了她的腹部和肩膀。卡莎闷哼一声,身体一软,被矛尖钉在了盾墙之上,鲜血顺着黑色的皮甲流下。她那双妩媚的眼眸,最后看了一眼巴雷特的方向,便永远地失去了光彩。
“卡莎!!!”
看到同伴的死亡,巴雷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吼。他像是回光返照般,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挥舞着战锤,将面前的两名溃兵连人带盾砸得飞了出去。但他自己也因为这个巨大的动作,彻底暴露在了后方
弩手的射程之内。
“放箭!”
又一轮箭雨袭来。这一次,近十支弩箭几乎全部命中了巴雷特高大的身躯。他像一个被插满了箭矢的靶子,每中一箭,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巨大的战锤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泥地里。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溅起一片泥水。
战斗,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结束了。
躲在马车后的威尔,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他亲眼目睹了两个几分钟前还在和他说话的、鲜活的生命,就这么轻易地被终结了。
一个溃兵注意到了马车后的动静,他狞笑着走了过来。
“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威尔的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反应。他尖叫着从马车后冲了出来,握紧了手中的剑,用尽全身力气,向他刺去。
然而,他那毫无章法的攻击,在那名久经战阵的老兵看来,简直就像是孩童的玩闹。溃兵只是轻巧地用盾牌荡开了他的剑。紧接着,那名溃兵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威尔的肚子上。
巨大的力量传来,威尔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断了,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水里。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冰冷的斧刃和剑尖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别杀我!我把钱都给你们!都给你们!”极度的恐惧让他语无伦次地开始求饶,他不想死,他才刚刚开始自己的人生,他还没和莉莉丝……
“住手。”
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突然从溃兵们的后方响起。
溃兵们像是听到了什么神谕一般,立刻收起了武器,恭敬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道路。
威尔顺着那条路望去,只见一个高大得超乎想象的身影,正缓缓地向他走来。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牛头人女人。
她穿着一身厚重的黑色全身板甲,每走一步,金属甲叶都发出“咔嚓、咔嚓”的沉重声响。雨水顺着她那古铜色的健美脸颊滑落,一对巨大而锋利的黑色牛角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极具压迫感。她的目光冰冷而锐利,扫过躺在泥水里、瑟瑟发抖的威尔,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她停在了威尔的面前,巨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他。
“抬起头来。”她用那清冷的声音命令道。
威尔不敢违抗,他颤抖着抬起头,迎上了那双深邃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黑色眼眸。
雨水冰冷地敲打着威尔的脸颊,与泥水混合在一起,让他狼狈不堪。那双深邃、平静得如同深潭的黑色眼眸,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打量货品般的漠然。
威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架在脖子上的冰冷金属,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抬起头来。”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威尔不敢违抗,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了被泥水和恐惧浸透的脸。
那牛头人女首领——米诺娃,缓缓蹲下身。她那超过两米的巨大身躯,即便只是蹲着,也给威尔带来了山峦般的压迫感。她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威尔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她的脸凑得很近,威尔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雨水、皮革和某种淡淡麝
香的野性气息。
“我叫米诺娃。”她的声音很平静,“你呢,小家伙?”
“我……我叫威尔……”恐惧让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
“威尔……”米诺娃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弧度在她那张兼具野性与俊美的脸上显得格外……淫荡。
“真是个可爱的名字。你长得也很可爱。”她说着,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拇指的指腹在他的嘴唇上粗暴地摩挲着。
“你想活吗,可爱的威尔?”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滑入威尔的耳朵里。
“想……我想!”威尔几乎是本能地、用力地点着头,眼中的泪水混合着雨水滑落。
“很好。”米诺娃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她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用那戴着臂铠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轮廓,一路缓缓向下滑动。冰冷的金属触感和指缝间传来的温热体温交织在一起,让威尔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去北边接一个大家伙的雇佣兵任务。今天是最后一单。”她说着,手指已经滑到了他的脖颈,轻轻地、暧昧地划过他的喉结,“如果你想活着,今天晚上……把你下面那根东西,借我好好玩玩。”
还没等威尔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条温热、湿滑、带着粗糙倒刺的东西,舔上了他的脸颊。
是米诺娃的舌头。
她像舔舐猎物一样,用她那根长牛舌,从他的下巴一路舔到耳根,将他脸上的泥水和泪水卷入口中。
“嗯……还带着点甜味。”她发出满足的低吟,然后用充满了欲望的眼神盯着他,“你的味道不错,我想……下面应该也一样。”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隔着湿透的、薄薄的布料,在他的胸口、小腹上不经意地抚摸着,感受着他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绷紧的肌肉。
威尔的大脑彻底宕机了。除了颤抖,什么也做不了。屈辱、恐惧、恶心……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江倒海,但最终,都被最原始的求生欲压了下去。
他想到了莉莉丝,那个天真的史莱姆姑娘。一股巨大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对不起……莉莉丝……对不起……
他闭上眼睛,绝望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哈,没听见!哑巴了吗?”旁边一个溃兵看到威尔只是点头,立刻不耐烦地用矛杆捅了捅他的后背,大声呵斥道。
米诺娃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那名溃兵的话。她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眸,盯着威尔,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那眼神像是在说:我要听到的,不是点头。
威尔猛地睁开眼,他看着米诺娃那张近在咫尺充满威严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眼神不善的溃兵。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我……我愿意……”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变得支离破碎,“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只要别杀我……”
听到他亲口服软,周围的溃兵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溃兵走了上来,他看了一眼威尔,然后对米诺娃说道:“老大,就这么放了他,万一引来官兵怎么办?不如直接……”他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米诺娃闻言,却只是轻笑了一声。她站起身,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抓住威尔的衣
领,将他从泥水里提了起来,然后把他的脸转向那群部下。
“你们看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你们这帮整天只知道对着母猪发情的臭男人,就真的忍心杀掉吗?难道……你们就不想也尝尝味道?”
她的问题,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溃兵们先是一愣,随即,他们的眼神变了。那原本只有残忍和麻木的眼神里,此刻染上了一层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他们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威尔那因为湿透而紧贴在身上的、显露出少年青涩轮廓的身体,发出了更加粗俗和响亮的哄笑。
“哈哈哈哈!老大说得对!”
“这小脸蛋,比银帆城妓院里最贵的货色还嫩!”
“只有你一个人想要吧,不过这么可爱的确不忍心呀!”
在震耳欲聋的哄笑声中,威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剥光了,赤裸裸地暴露在这群野兽的目光之下。他被两名溃兵粗暴地架起胳膊,向着树林深处拖去。
他挣扎着,但那点力气在这些身经百战的士兵面前,比猫崽的抓挠还要无力。
雨还在下,一名走在他旁边的溃兵,忽然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的斗篷,扔在了他的头上,为他挡住了冰冷的雨水。
“假惺惺的善意!”威尔在斗篷下,用尽力气骂了一句。
那个递给他斗篷的、看起来年纪和他差不多的溃兵并没有理会他的谩骂,只是沉默地跟在他身边走着,过了一会儿,才用一种同样麻木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道:“老大说话算话,她说明天放你走,就一定会放你走。”
他顿了顿,侧过头,用一种混合着怜悯和某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了威尔一眼。
“不过……过了一晚上之后,你还能不能自己走路,那就不好说了。”
周围的溃兵们再次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充满了恶意的哄笑。
在这刺耳的笑声中,威尔被拖拽着,穿过泥泞的树林,来到了一片废墟前。
那是一座废弃的古老城堡。它的城墙早已坍塌大半,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高耸的塔楼也只剩下半截残骸,在阴沉的雨幕下像一只指向天空的、扭曲的黑色爪子。溃兵们就在这片废墟的外围,用倒塌的石块和木头搭建了简陋的营地。到处都是燃烧的篝火,以及围在火边喝酒、赌博、大声说笑的士兵。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劣质麦酒的酸腐气、汗水和雨水混合的古怪味道,以及一种……绝望和放纵交织的、末日狂欢般的气息。
威尔被两个溃兵一左一右地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城堡废墟的积水和烂泥里。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拖向屠宰场的牲畜,周围那些溃兵们投来的、混杂着欲望和戏谑的目光,如同一根根尖刺,扎得他遍体生寒。
他被粗暴地推进一座还算完整的塔楼底层。这里原本似乎是个储藏室,现在被改造成了简陋的浴室。一个巨大的木桶里盛满了热水,正冒着袅袅的白汽,旁边还扔着一块粗糙的肥皂和几条看起来就不怎么干净的麻布。
“进去,洗干净点。”架着他的一个溃兵说道,然后毫不客气地将他往前一推。
威尔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木桶边。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堵在门口、抱臂而立的溃兵,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默默地脱下身上那件已经湿透、沾满泥污的衣服,赤身裸体地
跨进了木桶里。
温暖的热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他一直紧绷的神经似乎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他用肥皂胡乱地擦洗着身体,试图洗掉身上的泥污,也想洗掉那份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恐惧。
“快点!老大可没耐心等你。”外面的溃兵不耐烦地催促道。
威尔不敢耽搁,匆匆冲洗干净,从木桶里站了起来。溃兵扔给了他带着一股霉味的灰色斗篷。
“穿上这个,自己滚到顶楼去。”另一个溃兵指了指旁边一个盘旋而上石质楼梯,“别想着耍花样,也别让我们哥几个动手。不然……在那帮只对男人有兴趣的变态来之前,我们可不介意先让你尝尝鲜。”
“同性恋”……这个词让威尔的头皮一阵发麻。他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一番地狱景象。他飞快地用斗篷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了那个黑漆漆的楼梯口。
他逃也似地向上跑去,石梯又湿又滑,有好几次他都差点摔倒。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哄笑声,那笑声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让他跑得更快了。
涩涩:塔楼的顶层只有一扇厚重的、由黑色橡木制成的门。门上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威尔站在门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平复下来,但身体的颤抖却怎么也止不住。他知道,这扇门的后面,就是决定他生死的存在。
他伸出颤抖的手,推开了门。
门内是一个宽敞的圆形房间。与楼下的破败不同,这里被打扫得相当干净。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熊皮地毯,墙边的武器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擦拭得锃亮的兵器。房间中央的壁炉里,篝火正旺盛地燃烧着,驱散了室内的阴冷和潮气,也映照出了那个端坐在壁炉前、擦拭着巨斧的身影。
米诺娃。
她已经脱掉了那身厚重的黑色板甲,只穿着一套由深棕色软皮制成的、方便活动的紧身衣裤。简单的衣物更加凸显出她那充满力量的肌肉轮廓。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背阔肌,以及那在紧身皮裤包裹下依旧显得无比结实挺翘的臀部。
她没有穿鞋,一双巨大的、覆盖着黑色短毛的牛蹄就这么直接踩在熊皮地毯上,蹄子的边缘闪烁着坚硬的角质光泽。
听到开门声,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头来。
壁炉的火光勾勒出她那张兼具兽类野性与女性俊美的脸庞。威尔叹了口气,至少……这张脸还是女人的。
米诺娃的目光扫了过来,平静而又直接,就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她没有说话,只是朝他勾了勾手指。
威尔不敢违抗,他关上门,低着头,一步步地挪了过去,赤裸的双脚踩在温暖的熊皮地毯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他在离米诺娃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米诺娃站起身,她那超过两米的巨大身影,在跳跃的火光下投下了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威尔完全笼罩。
她走到威尔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唰”地一下扯开了他身上那件唯一的遮蔽物。
灰色的斗篷滑落在地,将少年那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和她的目光之下。
米诺娃的视线毫不避讳地从他尚显青涩的脸庞,一路向下,扫过他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
了他双腿之间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半软不硬的地方。
她打量了几秒钟,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尺寸还行。”她的评价简单直接,就像在评价一块准备下锅的肉,“虽然比不上兽人的那么粗大,不过……我也挺喜欢你这种可爱小男孩的。”
她说着,一把抓住威尔的胳膊,像是拎一个布娃娃一样,毫不费力地将他提了起来,然后转身,重重地扔在了旁边那张用厚实木板和大量毛皮铺就的简陋大床上。
威尔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他挣扎着坐起来,一个巨大的阴影就再次笼罩了他。
米诺娃已经单膝跪在了床上,俯下身,用那双漆黑的眼眸注视着他。
“别紧张。”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威尔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灼热欲望,“我会很‘温柔’的。”
说完,她低下那巨大的头颅,根本不给威尔任何反应的时间。
一条粗糙、湿热、带着无数细小倒刺的巨大舌头,直接包裹住了他那还处于半勃状态的肉棒。
“!!!”
一股混杂着酥麻、刺痛和湿热的强烈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威尔的全身!
他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
米诺娃的口交,和莉莉丝那温柔、滑腻的凝胶完全不同。
她的舌头巨大而有力,表面布满了如同砂纸般的粗糙倒刺。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用一把柔软的锉刀,反复刮搔着他那敏感的茎身和龟头。
那种感觉,算不上舒服,甚至有些微的刺痛,但却带来了一种野蛮而又原始的强烈快感。
她的口腔内部更是灼热得惊人,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强有力的吮吸。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她口腔内壁那些粗糙的褶皱反复研磨,刺激得阵阵发麻。
“呜……嗯……”
威尔的嘴里发出了呻吟。他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兽皮。他想反抗,想推开身上这个正在对他进行着粗暴凌辱的牛头人女人,但他的身体却在背叛他。
在米诺娃那充满技巧和野性的舌头挑逗下,威尔的肉棒正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速度,迅速地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米诺娃似乎察觉到了他下体的变化,她抬起头,用那双黑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她说完,再次低下头,用更加激烈、更加深入的方式,开始吞吐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可爱肉棒。
“呜……啊……不……停下……求你……”
破碎的呻吟从他的喉咙里溢出,他双手抓着身下的兽皮,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种过于强烈的快感撕扯成碎片。
他开始怀念莉莉丝,怀念她那冰凉而柔软的身体,怀念她那笨拙而又充满爱意的“治疗”。
米诺娃似乎是听到了他的求饶,也或许是玩腻了这种前戏。她缓缓地抬起头,松开了嘴。一根晶亮混合着口水和少年体液的银丝,从他的龟头一直牵连到她的嘴角。
她看着身下少年那张布满泪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就受不了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的小鬼。我们部落的那些男人,还巴不得
这舌头上的倒刺再粗糙一点,那样才够爽呢。”
她说着,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干脆利落地跨坐到了威尔的身上。
她那超过两米的巨大身躯带来的重量,让威尔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小山压住,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两条如同铁铸般的大腿肌肉,正紧紧地夹着自己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既然嘴受不了,那就换个地方。”
米诺娃俯下身,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他。她分开双腿,将自己的小穴完全展现在了威尔的眼前。
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米诺娃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毫不羞涩地将那两片厚实的深褐色的阴唇向两侧撑开,露出了里面湿润、褶皱的内里。
没有人类女性那样的粉嫩,她的阴道入口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暗红色。在手指的扩张下,那个紧致的、不断分泌出透明黏液的穴口清晰可见。威尔甚至能看到里面那些盘根错节、不断蠕动的肉褶。
“别怕,这里面可没有倒刺。”米诺娃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只会让你爽到忘了自己是谁。”
说完,她根本不给威尔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
她扶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顶端还不断冒出清液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湿滑泥泞的穴口,然后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
无法抑制的、尖锐的惨叫声从威尔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威尔的肉棒从未被包裹得如此紧实,米诺娃的小穴内壁长满了细密的肉粒,疯狂地吸吮、挤压、研磨着他插入的每一寸。那些不断蠕动的肉褶,更是像拥有自己生命一般,缠绕着他的龟头,带来一波又一波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
威尔的眼球瞬间上翻,口水顺着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脑因为这过于庞大的快感冲击,而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呵呵……看来你很喜欢。”
米诺娃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根虽然尺寸不大、但却异常坚硬滚烫的“小东西”,发出了满足的低笑。
她没有再给威尔任何喘息的机会。
激烈的骑乘位迅速开始了。
米诺娃的腰腹力量强得惊人,她挺动着那充满力量的腰肢,以一种狂野的频率,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将威尔的整根肉棒都吞入子宫;每一次抬起,又恰到好处地只让龟头堪堪停留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落下。
“咚!咚!咚!”
两人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原始而又淫靡的节奏感。床铺剧烈地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呜……啊……哈啊……”
威尔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米诺娃带给他的快感。他徒劳地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喘息。
他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最终抓住了米诺娃那对尺寸夸张的巨乳。
但这并不能让他夺回一丝一毫的主动权,反而像是某种鼓励,让米诺娃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叫啊!给老子大声叫出来!”
米诺娃一边疯狂地耸动着,一边用命令的口吻的声音低吼着。她似乎很享受身下这个“可爱小男孩”因为快感而失神崩溃的模样。
她的小穴内壁在剧烈的抽插中变得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咕啾、
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而威尔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是快要爽死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失守,在小腹深处汇集,即将喷薄而出。
“不……不行……要……要射了……啊啊!”
“想射?没那么容易!”
米诺娃发出一声低吼,在她察觉到威尔即将高潮的瞬间,她猛地收紧了小穴内壁的肌肉!
一股强大的绞杀力瞬间传来!
“呃啊——!”
威尔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被硬生生地掐断了。
米诺娃就这样用她那收放自如的阴道肌肉,玩弄着他。每当他即将达到高潮,她就立刻收紧,将他从天堂的边缘打回地狱。
而在他稍微缓过来之后,又立刻放松下来,用更加激烈的方式,重新将他推向快感的巅峰。
如此反复,威尔的意志,就在这无休止的痛苦与极致欢愉之间的循环中,被彻底摧毁了。
眼泪、鼻涕、口水,混杂在一起,糊满了他的脸。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任由身上那个强大的牛头人女人,肆意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最终,在不知道第几次被推上高潮的顶峰时,米诺娃终于大发慈悲,放松了对他的钳制。
“噗——!”
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米诺娃的子宫深处。
射精带来的短暂痉挛和虚脱感还未完全褪去,威尔就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兽皮铺就的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视野一片模糊,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着,叫嚣着疲惫。
米诺娃感受着自己子宫深处那股温热的液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保持着结合的姿态,用那紧致的内壁,细细品味着战利品的精华。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挺直了腰,随着一声粘腻的“啵”声,将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拔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这个几乎快要昏死过去的小鬼,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充满了玩味。
她从他身上下来,走到壁炉旁的一个水盆边,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自己,然后拎起一个皮水袋,走回床边。
“喝点。”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将水袋凑到威尔嘴边。
威尔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他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带着一丝腥气的温水灌入喉咙。几口水下肚,他总算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一点点。
“这就……结束了吗?”他用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侥幸问道。
米诺娃闻言,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对尺寸骇人的巨大乳房上。它们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表面泛着一层健康的汗光。
“喂,小鬼。”她用手指戳了戳威尔的脸颊,“想不想尝尝我们牛头人族的奶子?”
威尔茫然地眨了眨眼,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米诺娃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在我们部落,有个谚语。”她俯下身,巨大的双峰几乎要碰到威尔的脸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奶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和牛头人族的女人做爱,如果不玩她的奶子,那就等于白做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威尔那本已混沌的脑子里炸响。他看着眼前那对随着米诺娃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几
乎要遮蔽他全部视野的巨乳,一股新的恐惧混合着某种病态的期待,从心底升起。
他想拒绝,但他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他。那根刚刚才缴械投降的肉棒,在看到那对巨乳的瞬间,竟然又有了微微抬头的迹象。
他没有说话,只是身体不由自主地挺了挺。
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被米诺娃敏锐地捕捉到了。
“呵呵……看来你很期待啊。”
她发出满意的笑声,然后不再废话。
她跪坐在威尔的两腿之间,上半身向前倾倒,将那对沉甸甸的、巨大无比的乳房缓缓地压了下来。
米诺娃熟练地调整着姿势,用两只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将它们向中间挤压。两团饱满得快要溢出的乳肉之间,形成了一条深邃、温热、且充满了惊人弹性的狭窄沟壑。
她扶住威尔那根再次颤颤巍巍挺立起来的肉棒,将它对准了那道乳缝。
“来吧,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乳交’。”
她说着,猛地向下一压!
“呜啊!”
威尔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舒爽之间的惊呼。
他的肉棒瞬间被那两团柔软、温热、且极富弹性的乳肉紧紧夹住!
这和莉莉丝那由魔法催生出的巨乳完全不同。
米诺娃的乳房是天生的,是经历了无数次战斗和岁月沉淀的、真正属于强大兽人雌性的武器。乳肉的密度极高,充满了结实的肌肉纤维,夹合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他的肉棒生生挤断。但同时,那覆盖在肌肉表面的厚厚脂肪层,又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柔软和温热。
他的整根肉棒都被深深地埋入了那片柔软的肉谷之中,被挤压得几乎要变形。龟头被乳肉的缝隙死死夹住,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发疯的细腻的摩擦感。
米诺娃开始了她的动作,用她那强悍的胸肌,控制着两只乳房,进行着复杂而又精妙的运动。
时而像两块磨盘一样,以相反的方向缓缓研磨着他的茎身;时而又像两只巨大的手掌,有节奏地、一松一紧地进行着挤压和揉捏;更有甚者,她会控制着乳房内部的肌肉,产生一种波浪般的蠕动,从他的根部一直传递到顶端,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战栗。
“哈……啊……嗯……”
威尔彻底放弃了抵抗,他只能像个破败的木偶,仰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他能看到的,只有那两座在他身上疯狂运动的的肉山。
那对同深褐色的乳晕,在他眼前不断地晃动。上面那两颗早已挺立如坚硬石子的巨大乳头,更是如同两把钝刀,在他的胸膛和大腿根部反复刮擦,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痕。
米诺娃似乎很享受他这副失神的模样。她一边用乳房疯狂地榨取着他,一边还用那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低语着淫秽的话语。
“怎么样?小鬼……我的奶子……比你之前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爽吧?”
“你看……它们多能干……能把你这根小东西夹得多紧……”
“叫啊……给我听听……听听你被我的大奶子操得神魂颠倒的声音……”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注入威尔的脑海,将他最后的那点羞耻心和理智彻底摧毁。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扭动,迎合着那对巨乳的每一次挤压和摩擦。他甚至开始主动挺起腰,试图让自己的肉棒更深地埋入那片温暖而又致命的
肉谷之中。
他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快感,还是痛苦。他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一种纯粹的力量所支配,并且……无可救药地沉溺其中。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阵愈发狂野、愈发猛烈的夹击之后,威尔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再次汇集,并且比上一次来得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抑制。
“要……要去了……啊……又要……射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声着哭腔的嘶吼。
这一次,米诺娃没有再阻止他。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对巨大的乳房死死地合拢!
“噗滋——!”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从他那被挤压得几乎要变形的肉棒前端猛地喷射而出,糊满了米诺娃那两座古铜色的巨乳。
剧情:白浊的液体还残留在古铜色的肌肤纹理之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气。威尔的眼只想就这么闭上眼睛,沉入无尽的黑暗,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忘记那具带给他极致快感与极致屈辱的强大肉体。
但一股冰凉的液体粗暴地灌入他的喉咙,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米诺娃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她正拎着皮水袋,将里面的水往他嘴里倒。
“醒了?”她看着他咳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爽够了就滚蛋。”
她说完,随手将那个灰色的斗篷扔到了他的脸上,盖住了他的视线。然后,威尔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以及盔甲被重新穿戴在身上的“咔哒”声。当他挣扎着扯下脸上的斗篷时,米诺娃已经重新穿戴好了那身厚重的黑色板甲,只剩下头盔还放在一旁。她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只是径直走向门口,拉开了那扇沉重的橡木门。
门外的寒风与湿气瞬间倒灌进来。
“老大!”
“老大,结束了?”
几个守在门口的溃兵看到米诺娃出来,立刻露出了谄媚而又好奇的笑容。
“嗯。”米诺娃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楼梯,“把他的东西还给他,让他滚。别弄死了,明天中午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任何麻烦。”
“是!老大!”
威尔听着门外传来的对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挣扎着从那张还残留着他们二人气息的兽皮床上爬起来,将那件宽大的斗篷裹在赤裸的身体上,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向门外挪去。
当他走出塔楼的瞬间,一股夹杂着雨丝的刺骨寒风迎面吹来,让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身体内部残留的灼热与外界的冰冷形成了剧烈的反差,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让他差点吐出来。
他开始怀念莉莉丝,怀念她那冰凉却温柔的身体,怀念她那虽然天真但却充满爱意的怀抱。那个只属于他的、安全的、温暖的港湾。
塔楼外,篝火噼啪作响,十几个溃兵正围在火边,一看到他衣衫不整、步履蹒跚地走出来,立刻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哟!出来了啊,小美人!”
“看这腿软的,被我们老大伺候得很舒服吧?”
“妈的,真便宜这小子了,老大怎么就好这口呢?”
威尔只能死死地拉紧斗篷,低下头,继续走着。
“喂,小鬼,你的东西!”
一个包裹被重重地扔在了他脚下的泥水里,溅了他一腿的泥
点。
威尔蹲下身,颤抖着解开包裹。里面是他那件被洗干净但依旧有些潮湿的衣服,以及那两件最重要的东西——父亲的西洋剑“晨曦之刺”,和母亲的戒指“守护者的低语”。
看到这两件遗物安然无恙,他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一半。他手忙脚乱地将戒指重新戴在手上,然后将那身单薄的衣服胡乱地套在斗篷下面,最后才抱起了那把西洋剑,紧紧地搂在怀里,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那个曾给他斗篷的年轻溃兵——雷克,走了过来。他没有参与其他人的哄笑,只是用麻木的眼神看着威尔。
“老大说明天中午就走了。”他用那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道,“在那之前,你最好老实一点,找个地方待着别乱跑。明天中午,我们走了,你就可以自己离开了。”
威尔抱着剑,没有回答,只是将自己缩得更紧了。
雷克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着走回了篝火旁。
夜晚的城堡废墟,是匪徒们的狂欢场。他们大声地唱着跑调的军歌,粗俗地吹嘘着白天的“战果”,为了几枚铜币的赌局而大打出手。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糊味、劣质麦酒的酸臭味和男人们混杂着汗水与泥土的体味。
威尔蜷缩在离他们最远的一处坍塌的墙角下。
冰冷的石壁紧贴着他的后背,斗篷并不能完全隔绝夜晚的寒气,他冷得瑟瑟发抖。斗篷里面那件单薄的衣服被体温稍微烘干了一些,但依旧潮湿地贴在皮肤上,非常难受。
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根本做不到。
被侵犯的耻辱感,溃兵们那充满了欲望和恶意的眼神,两个佣兵惨死的模样……一幕幕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仅是因为寒冷,更是因为那残留在体内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体液。他感到无比的肮脏和恶心。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如何面对莉莉丝。
他就这样抱着剑,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听着不远处传来的的喧嚣,闭着眼睛,直到天色微明。
一夜未眠。
对于威尔来说,这个夜晚比他两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漫长。
溃兵们用破烂篷布随意搭起的顶棚,根本挡不住那夹杂着雨丝的寒风。风穿透那件单薄的斗篷和他里面那身同样单薄的衣物,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刺入他的皮肤,带走他身上最后一丝余温。
他被冻醒了好几次。每一次醒来,都发现自己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周围的环境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有不远处的篝火,随着木柴的耗尽,变得越来越暗淡。
当天空的颜色从墨黑转为灰白,第一缕不带任何温度的晨光穿透阴沉的云层时,营地里的喧嚣才终于渐渐平息。那些醉倒的、赌输的、或者只是单纯发泄完精力的溃兵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发出的鼾声此起彼伏。
威尔不敢动,也不想动。他就这样静静地待在角落里,等待着那决定他命运的时刻到来。
时间在麻木的等待中缓慢流逝。
当太阳升到头顶,将无力的光芒洒向这片废墟时,营地终于再次骚动起来。溃兵们骂骂咧咧地从睡梦中醒来,开始收拾他们那点可怜的家当。他们拆下篷布,熄灭篝火,把锅碗瓢盆和武器胡乱地塞进背包里。
没有人理会角落里的威尔,他就像一块路边的石头,完全被无视了。
米诺娃是最后一
个出现的。她已经穿戴整齐,那身黑色的板甲在阴天里依旧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她只是粗略地扫视了一圈营地,确认所有人都已准备就绪,然后便翻身跨上一头同样体型巨大的战牛,没有再朝威尔的方向看一眼。
仿佛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消遣。
队伍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开。
那个名叫雷克的年轻溃兵走在了最后。他走到了威尔的面前,蹲下身,麻木的眼神在他那张写满了疲惫和憔悴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我们要走了。”他的声音和昨天一样,不带任何感情。他伸出手,直接从威尔身上扯下了那件灰色的斗篷。
那是属于他的东西。
威尔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在雷克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等一下。”
雷克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
威尔伸出右手,掌心对着雷克手中的斗篷,微弱的魔力开始汇聚。
“ᔙᔢ烘干术。”
一股温和的热风凭空出现,拂过那件潮湿而又带着霉味的斗篷,上面的水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干净,恢复了干燥蓬松。
紧接着,他又念出了另一个咒语。
“ᔎᔖ防尘术。”
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微光在斗篷表面一闪而过。
雷克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手中变得干净干燥的斗篷,又抬头看了看威尔,那双麻木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困惑之外的情绪。
“我们……扯平了。”威尔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说完,不再看雷克是什么反应,只是抱紧了怀里的剑,戴好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冰凉的戒指,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着与溃兵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雷克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树林的拐角,手里还攥着那件散发着微热的斗篷。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把斗篷系回自己身上,转身跟上了大部队。
……
离开溃兵的营地,威尔独自一人走在通往银帆城的泥泞土路上。
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依旧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道路两旁的树林里,树叶上残留的雨水时不时地滴落,在路边的水洼里溅起小小的涟漪。空气中充满了泥土的腥味和腐烂落叶的味道。
不知道多久,当他感觉自己真的要倒下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一个简陋的木制路牌,歪歪扭扭地立在路边。上面用褪色的颜料写着:【← 银帆城】【→ 翡翠河谷】银帆城……
格雷厄姆大叔口中那个繁华、自由、充满了机遇与财富的港口都市。
他此行的目的地。
看着那个指向前方的箭头,威尔扶着路牌,休息了片刻,然后重新迈开了脚步。
路还很长。
但他必须走下去。
他的身影在空旷泥泞的道路上,显得格外渺小而又孤单。偶尔有风吹过,卷起路边的几片落叶,追逐着他蹒跚的脚步。
疲惫与饥饿如同两条毒蛇,啃噬着威尔的身体与意志。他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在泥泞的土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着。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一个熟悉的场景让他停下了脚步。
是昨天马车侧翻的地方。
巨大的车厢依旧侧倒在路边,一截断裂的车轴直指天空,诉说着昨日的惨烈。周围的地面一片狼藉,泥土被无数脚印和挣扎的痕迹践踏得不成样子,几滩已经变成暗褐色的血迹顽固地附着在烂泥上,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
巴
雷特和卡莎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是被溃兵们草草掩埋了,还是被林子里的野兽拖走了?威尔不敢去想。他只是麻木地扫了一眼这片死亡之地,然后开始低头寻找。
他在寻找他的行囊。那里面有阿葵阿姨给他准备的食物,还有……那笔关乎他未来的钱。
他绕着马车残骸,仔细地搜索着附近的每一片草丛和沟渠。体力已经透支,每一次弯腰都让他头晕目眩。
“在哪儿……到底在哪儿……”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在一处离道路稍远的、茂密的灌木丛里,看到了一个用粗麻布包裹的轮廓。
是他的包裹!
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间冲散了疲惫。威尔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一把将那个被雨水打得湿透的包裹从灌木丛里拖了出来。
还好,它在马车翻车的时候被甩到了这里,没有被那帮溃兵发现。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湿漉漉的绳结,将包裹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地上。
几件换洗衣物,阿葵阿姨烤的、现在已经变得软趴趴的小饼干,一个装着清水的皮囊,还有……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几片闪烁着微光的蓝色水晶碎片从一堆衣物中滚落出来。
是莉莉丝给他的传相水晶球。
看着那堆已经彻底报废的碎片,威尔的心猛地一沉。这是他和莉莉丝唯一的联系方式。他本还想着,到了银帆城安顿下来后,第一时间就联系她报平安……
“该死的!”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一拳砸在了身边的烂泥里。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他捡起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那光滑的切面上,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魔力波动,但很快就彻底消散了。
算了……碎了就碎了吧。或许这样更好。他这样安慰自己。至少,不用再担心联系的时候,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
他将水晶碎片扔到一边,目光落在了其余的东西上。
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抓起那些被雨水泡得发胀的小饼干,看也不看就往嘴里塞。饼干又冷又韧,一点甜味都没有,吃起来就像在嚼湿了的树皮。但他不在乎,只是机械地咀嚼着,吞咽着,用这点可怜的食物来填补胃里的空虚。
很快,他又找到了几个用油纸仔细包裹着的东西。他惊喜地撕开油纸,里面是两个完好无损的三明治!
阿葵阿姨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厚实的面包片之间,夹着大块的的培根和煎得金黄的鸡蛋。虽然已经冷了,但那股混合着肉香和麦香的味道,对于此刻的威尔来说,不亚于世界上最顶级的美味。
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风卷残云般地将两个三明治消灭干净。食物下肚,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驱散了部分寒意,也让他恢复了一些力气。
最后,他的手触碰到了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是格雷厄姆给他的钱袋。
他一把抓起钱袋,解开绳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
一枚枚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圆形硬币,哗啦啦地滚落出来,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耀眼。
三百枚金币。一枚不多,一枚不少。
威尔呆呆地看着手心里的金币,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昨天他还以为这笔钱已经随着马车的毁灭而消失了。他还以为自己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没想到……没想到它
竟然还在!
这是他去银帆城的本钱,是他开店的启动资金,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一股复杂的情绪猛地冲上他的喉咙,酸涩、狂喜、委屈、庆幸……交织在一起。他的眼眶一热,视线瞬间变得模糊。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先是低声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最后,他仰起头,对着阴沉的天空,发出了一声嘶吼。
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惊起林中几只不知名的飞鸟。
他将钱袋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贴身藏好。又把剩下的几块小饼干和皮水囊塞回包裹,重新背在身上。
随后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辆破碎的马车,沿着泥泞的道路,继续向着银帆城的方向走去。
脚步依旧沉重,但心里,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名为希望的重量。
泥泞的道路终于在脚下走到了尽头,取而代之的是平坦坚实的石板路。空气中那股潮湿的泥土腥气,也渐渐被一丝若有若无的海风咸味与香料的芬芳所取代。
一路上,威尔没有再遇到任何匪徒或魔物。或许是他的运气真的转好了,又或许是越靠近银帆城,治安就越是严谨。但这份幸运并没有让他的心情好转多少。身体上的疲惫和精神上的创伤,像两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偶尔会想起格雷厄姆大叔在临行前那意味深长的话语,心里便会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矮人、拉米亚、哈比……那些只在冒险故事里听闻过的异族女性,究竟会带来怎样的体验?这个念头就像一颗毒草的种子,一旦落下,便不受控制地开始生根发芽。
可每当他沉浸在这种危险的幻想中时,莉莉丝那张天真纯粹的脸庞,就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啪!”
威尔地抬手,给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呢!威尔!”他对自己低声呵斥,“不能这么对不起莉莉丝……”
他就这样在愧疚与好奇的撕扯中,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地走向那座传说中的城市。
傍晚时分,当他翻过最后一座平缓的小山丘时,一座宏伟得超乎想象的城市,终于毫无征兆地撞入了他的眼帘。
那是一座属于海洋的城市。
巨大的白色城墙如同海边矗立的悬崖,一直向上延伸,几乎要与铅灰色的云层相接。城墙之上,并非传统的垛口和箭塔,而是一座座如同灯塔般的、拥有着优美流线型尖顶的白色塔楼。无数巨大的、洁白的石柱从城墙向外延伸,支撑起层层叠叠的、悬于半空的码头和栈桥,上面停泊着各式各样的船只,桅杆林立,如同一片钢铁的森林。
城市的正门,是一座无比巨大的拱门,其高度足以让一头成年的巨龙昂首通过。拱门顶端。
这就是银帆城。大陆的商业心脏,财富的汇聚之地。
威尔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长途跋涉带来的所有疲惫,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巨大的震撼冲散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不顾磨破了的脚底,兴奋地朝着城门跑去。
然而,长久紧绷的神经在看到希望的瞬间猛然松懈,身体的透支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袭来。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预想中的、与冰冷石板路的亲密接触并没有到来。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接住了他。
“喂!你没事吧,小家伙?”
一个温和、清朗,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在他头
顶响起。
威尔挣扎着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那张脸庞的线条柔和得如同月光,五官精致得像是神明的雕塑,一头如同熔金般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如同天空般澄澈的蔚蓝色眼眸,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关切。
他穿着一身海蓝与白金配色的卫兵制式轻甲,背后收拢着一对洁白的羽翼。
这张脸……这份气质……是天使吗?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那位翼民卫兵扶着他站稳,眉头微微皱起,“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这句温和的询问,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威尔紧绷了一天一夜的情绪。这两天所经历的恐怖、委屈、后怕、孤独……所有的负面情绪在此刻如同山洪般爆发。他的嘴巴一瘪,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呜哇——!”
威尔放声大哭,语无伦次地,将自己如何遭遇匪徒、同伴如何惨死、自己又如何被俘虏和羞辱的经历,一股脑地倾诉出来。
周围巡逻的其他几个卫兵也围了过来。
抱着他的翼民卫兵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地还伸出手,笨拙地拍着他的后背,试图安抚他。
威尔哭了好一阵,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抬起那张沾满了泪水和鼻涕的脸,看着眼前这位美丽得不似凡人的“天使”,下意识地喊了一句:“谢谢你……姐姐……”
话音刚落,他清楚地看到,眼前这位翼民卫兵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噗——”旁边一个卫兵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拉斐尔,你又被当成女人了!”
“我……我才没有!”被称作拉斐尔的翼民卫兵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着威尔解释道,“那个……我……”
“别听他的,小家伙。”另一个卫兵走上前,笑着拍了拍威尔的肩膀,“他们翼民啊,生下来的时候可不分男女,都是一个样子的。硬要说的话,算是双性吧。”
“双性?”威尔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啊!”那个卫兵瓮声瓮气地补充道,“不过啊,小子我跟你说个秘密,”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我们的拉斐尔虽然现在看着像个漂亮姐姐,但如果他真的看上了哪个心上人啊,就会在心动的那一瞬间,根据对方的性别,彻底变成男人或者女人哦!”
“而且啊,”另一个卫兵坏笑着接话,“一旦他们认定了,那可是会不顾一切地把对方弄到手,就算是强迫的,也要把心上人抓回去结婚交配!他们翼民的占有欲,可是很可怕的!”
“喂!你们别胡说八道!”拉斐尔的脸更红了,他虽然嘴上反驳,但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同伴们的说法。
听到“强迫”、“弄到手”这几个词,威尔的脑子里“嗡”地一下,被侵犯的记忆瞬间浮现在眼前。一股凉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从拉斐尔的怀里挣脱出来,连滚带爬地躲到了那个最高大的卫兵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拉斐尔,仿佛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都别闹了!”一个声音洪亮,留着一脸浓密大胡子的中年卫兵走了过来,他看上去是这支巡逻队的队长,“先把人带回警卫室,问清楚情况,做个记录。要是真有溃兵在王国境内流窜,可不是小事。”
“是,队长!”众人立刻收敛
了笑容,齐声应道。
拉斐尔有些歉意地看了威尔一眼,轻声说:“别怕,我们不是坏人。跟我来吧,只是做个笔录。”
就这样,威尔在一群高大的卫兵的“护送”下,穿过了宏伟的城门,踏入了银帆城的内部。城内的景象比他在外面看到的更加震撼,宽阔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各种肤色、各种种族的生物混杂其中。穿着华丽的商人、背着巨剑的冒险者、长着猫耳的兽人小贩、甚至还有下半身是鱼尾、被侍从用特制水车推着走的人鱼贵族。空气中弥漫着海水、香料、烤鱼和金钱混合在一起的奇特味道。
但威尔已经无心欣赏这一切,他只是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卫兵们身后,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警卫室位于城门内侧一座不起眼的塔楼里。内部的空间并不大,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飘散着一股陈旧羊皮纸和金属油的味道。
大胡子队长让其他人在外面等候,只带着拉斐尔和威尔走进了一个密闭的小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好了,小家伙,坐吧。”大胡子队长指了指椅子,自己则在桌子后坐下,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把你遇到的事情,仔仔细细地再说一遍。别怕,也别隐瞒。”
拉斐尔搬了把椅子坐在威尔旁边,递给他一杯温水。
威尔捧着水杯,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将自己从离开溪谷村开始的经历都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包括匪徒的样貌、装备,以及他们自称是帝国溃兵的事情。
大胡子队长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在纸上记录着,眉头越皱越紧。拉斐尔则在一旁,用他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威尔,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等威尔说完,罗德队长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
“帝国溃兵……这帮杂碎,打了败仗不敢回去,就跑到我们的地盘上作威作福!”他低声骂了一句,“这事我会上报给上面。不过……既然他们已经自称要去当雇佣兵,估计现在已经离开这片区域,往北边的战区跑了。我们银帆城的卫队主要负责城内和周边海域的治安,陆上的事情……唉,很难专门派人去追捕。”
他看着威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遗憾:“小子,我知道你恨他们,但这个仇,我们官方恐怕是没法帮你报了。”
威尔低下头,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是事实。
“好了,不说这个了。”罗德队长换了个话题,“你叫威尔是吧?来银帆城是想做什么?”
“我……我想开一家洗衣店。”威尔小声说。
“洗衣店?哈!”罗德笑了一声,“不错的想法,这城里有钱人多,懒人也多,这行当有得赚。行了,拉斐尔,给他办个临时身份证明吧。这几天先在城里安顿下来,找找店铺。”
“是,队长。”拉斐尔应道。
罗德站起身,拍了拍威尔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
“小子,欢迎来到银帆城。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祝你好运。”他说完,又转向拉斐尔,挤眉弄眼地开玩笑道,“拉斐尔,你可悠着点,别看着人家脸蛋可爱就动了心啊!哈哈哈!”
说完,他便大笑着走出了房间,留下一脸尴尬的拉斐尔和不知所措的威尔。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
“你别听队长的,他就是喜欢开玩笑。”拉斐尔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红
晕。
他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柜子前,开始准备制作身份证明的材料。
“把你的名字,年龄,还有来这里的目的告诉我。”他一边准备,一边头也不回地问道。
拉斐尔在一块方形的黏土板上刻下信息,然后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枚印章,准备盖下去。
“呼……这身盔甲穿着真有点紧。”他突然自言自语般地抱怨了一句,然后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盔甲。
“咔哒、咔哒……”
随着金属搭扣一个个被解开,那身精良的轻甲被他一件件地卸了下来,随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褪去坚硬的金属外壳,拉斐尔的身材彻底暴露在威尔眼前。
他没有穿内衬,赤裸的上半身在魔法灯的光线下,泛着白嫩的光泽。肩膀圆润,锁骨精致,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浅浅的马甲线。最惊人的是那对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却挺拔完美,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两点樱红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
威尔看得呆住了,他从没想过,一身盔甲之下,竟然是这样一副……极品的女人身材。
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门闩落下的声音,将他猛地惊醒。
他惊恐地抬头,看到刚刚还一脸正经的拉斐尔,此刻正背靠着房门,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像是燃起了一簇火焰,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粗重,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一股奇异的、如同花蜜般甜腻的香味,开始在密闭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下一秒,拉斐尔背后的那对白色羽翼“哗”地一下完全展开,巨大的翅膀几乎占据了半个房间。他,或者说“她”,朝着威尔猛地扑了过来!
涩涩:拉斐尔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威尔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混杂着甜腻香气的热风扑面而来,他已经被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拉斐尔那看似纤细的双臂,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像铁钳一样将他的手腕反剪在身后,让他动弹不得。
巨大的力量让威尔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折断了。他想要挣扎,但那点微末的力气在第发情翼民面前,就像是婴儿的啼哭一样无力。
“找到你了……我的……我的另一半……”拉斐尔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粘腻,“你的味道……真好闻……我喜欢你……威尔……做我的伴侣吧……”
她一边低语着,一边用空出来的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威尔身上那件单薄的衣服。
“撕拉——”
本就破旧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少年尚显青涩但已初具线条的胸膛。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威尔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试图用肩膀撞开对方。但他的反抗在拉斐尔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对方甚至连身形都没有晃动一下,只是将他按得更紧了。
“救命!来人啊!救命!”
他拼命地呼喊着,希望外面的卫兵能听到,但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一切声音。他的呼救,只换来了拉斐尔更加兴奋的喘息。
“叫吧……尽情地叫吧……我喜欢听你的声音……”拉斐尔的舌头舔过他的耳廓,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很快……你就会为我而叫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手解开了威尔的裤子。冰
凉的手指抚上他因为恐惧而半软的肉棒。
“不……不要……”威尔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想起了被侵犯的那个夜晚。相似的场景,相似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一句充满了委屈和自嘲的抱怨,从他干裂的嘴唇里溢出。威尔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身体像一滩烂泥,软软地靠在墙上,任由身后那具滚烫的身体肆意摆布。
察觉到他的顺从,拉斐尔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她禁锢着他手腕的力量稍微松了一些,但依旧没有放开。她的另一只手开始在他的肉棒上缓缓地地抚摸着。
“真可爱……你的这里……也好可爱……”她喃喃自语,手指轻轻地捏了捏他的龟头,又用指腹摩挲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它在发抖呢……是在害怕我吗?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再次舔上他的脸颊,从下颌线一路向上,滑过他的嘴唇,最后在他的鼻尖上轻轻碰了一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威尔闭着眼睛,泪水混合着拉斐尔的口水,顺着眼角滑落。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呜咽。
“你看,”拉斐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和炫耀,“我要给你一个温暖的家。”
话音刚落,她背后那对巨大的白色羽翼“哗”地一下向前合拢,如同两扇柔软的门,将他们两人完全包裹在内。
世界瞬间变得狭窄而又昏暗。光线被厚厚的羽毛过滤,只剩下朦胧的一片。拉斐尔身上那股甜腻的味道,在着狭小的空间里变得无比浓郁,几乎要让人窒息。柔软的的羽毛轻轻地刷过他赤裸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这是一个由羽翼构成甜蜜的陷阱。
他被彻底囚禁了。
拉斐尔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她用脸颊蹭了蹭威尔的后颈,然后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他手里的“玩具”上。
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起来,时而轻柔地包裹住整根,时而用指尖重点关照敏感的顶端。她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探索般的温柔。但这温柔,在威尔此刻的感受中,却比任何暴力都要来得恐怖。
“啊……嗯……求你……放过我……”威尔求饶着,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那只手的刺激下,无可避免地再次硬了起来。
“没用的哦。”拉斐尔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怎么求饶都没用。因为我喜欢你呀,这是我表达喜欢的方式……你看,它也喜欢我,不是吗?变得这么精神了……”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玩弄着威尔肉棒上的每一寸地方。
“啊!啊啊——!”
威尔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在一阵急促的痉挛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在了拉斐尔的手中。
在狭小的羽翼空间里,射精的快感被无限放大,让他短暂地忘记了恐惧,大脑一片空白。
拉斐尔感受着掌心那温热粘稠的液体,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喘息。她将沾满了精液的手举到自己面前,然后,在威尔的注视下,伸出粉色的舌头,将手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好甜。”她舔了舔嘴唇,痴痴地看着威尔因高潮而潮红的脸,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迷恋与爱欲,“你的‘精华’,是甜的……我好喜欢……威尔,我好喜欢你……”
她松开了钳制着威尔的手,
转而捧住他的脸,用那张沾着精液的嘴巴,印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并不激烈,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柔。但那股混杂着她口水和他精液的腥甜味道,却让威尔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玩呢?”拉斐尔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对了……应该让你进入我的身体……这样我们就能真正地融为一体了……”
“不要!我不要!求求你!”威尔哭喊着,试图偏过头躲开她的吻。
拉斐尔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看着他满是泪水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纯洁得如同天使,说出的话语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越是反抗,我就越兴奋呢……”
她不再给威尔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将他拦腰抱起。威尔惊呼一声,发现自己被轻易地抱了起来,然后被重重地按在了那张坚实的的木桌上。
“砰”的一声闷响,他的后背撞在冰冷的桌面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拉斐尔欺身而上,用双腿分开了他的腿,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腰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熔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他的胸前。
“你看,”她一只手按住威尔还在徒劳挣扎的肩膀,另一只手撩起自己身上那件简单的白色内衫,露出了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处本该空无一物、此刻却已经发生惊人变化的私密地带。
原本光滑的皮肤上,一道浅粉色的缝隙凭空出现,并且正在缓缓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内壁。
她用手指撑开那两片还显得有些稚嫩的阴唇,将那个湿漉漉的、不断泌出透明汁液的穴口,完整地展示在威尔的眼前。
“我的身体……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情欲而颤抖,“进来吧……到我的身体里来……然后,就再也别想出去了……”
她扶住威尔那根刚刚射过一次,此刻又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再次挺立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不——!”
威尔发出绝望的嘶吼。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那根还带着精液的滚烫肉棒,被那个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小穴,一口气吞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
无法言喻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他的眼前一白,大脑一片空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太紧了……太热了……太深了……
那个小穴的内部布满了无数细小柔软的褶皱和凸起,将他的整根肉棒都包裹了起来不停的研磨着。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带来强烈的刺激。
“感觉到了吗……威尔……”拉斐尔趴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耳边说着,“我们在连接……我们的身体……在互相认识……你正在填满我……而我……也在拥有你……”
她开始缓缓地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又带着粘腻的拉丝,让龟头刮过最敏感的穴口。
“嗯……啊……好棒……你的东西……好烫……好大……”她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快乐,“我好喜欢……被你填满的感觉……”
威尔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只能张着嘴,徒劳地喘息着。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随着拉斐尔的动作,自己
的精关正在一点点地失守。
“不……不行……要……要射了……”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不许射。”拉斐尔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射在里面。”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那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激烈的骑乘。木桌在她的冲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她的臀部疯狂地上下耸动,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那根肉棒狠狠地钉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威尔只能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尖叫。
那个小穴里面的肌肉像活物一样,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挤压配合着主人的动作不断折磨威尔的肉棒。
就在威尔感觉自己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拉斐尔会忽然停下动作,然后用穴内的肌肉死死地夹住他的龟头,阻止他射精。
一次……两次……三次……
反复的折磨,让威尔的精神几近崩溃。快感与痛苦的交织,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
“求你……让我射……”他流着泪,卑微地乞求着。
“叫我什么?”拉斐尔俯下身,舔了舔他脸上的泪水。
“……主人……拉斐尔主人……”
“乖孩子。”拉斐尔满意地笑了,她终于放松了穴内的肌肉,然后用一个狠烈的坐击,迎上了他最后的喷发。
“啊啊啊啊啊——!!!”
一股灼热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
不知过了多久,威尔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找回一丝意识。
拉斐尔缓缓地从他身上拔出了那根已经疲软不堪的肉棒,她赤着脚,站在地上,她看着躺在桌子上的威尔,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
“我的男人……”她柔声说。
她走到桌边,弯下腰,一只手轻轻地地撸动着他那根已经软掉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你现在是我的了。”她低下头,用嘴巴含住那已经没有精神的龟头,轻轻地吸了两口,“以后,你不许再看别的女人,也不许让别的女人碰你。你的身体,你的心,你射出来的所有东西,都只能是我的。”
“我们明天就去圣殿登记结婚。”她一边用嘴巴玩弄着他的性器,一边自顾自地规划着未来,“然后你就搬来和我一起住。我会每天都这样帮你爽,让你舒舒服服的。我们会生好多好多可爱的小翼民……男孩像你,女孩像我……”
“不……我不要……”威尔无力地摇着头,发出微弱的抗议。
他的拒绝,换来的却是拉斐尔的惩罚。她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力地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龟头,嘴巴也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啊!”威尔痛得叫出声。
“不许拒绝我。”拉斐尔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你是我的伴侣,你没有资格拒绝我。你只需要点头,然后接受我给你的一切,懂吗?”
她再次低下头,用舌头残忍地舔舐、吸吮着那脆弱的顶端。
在这样直接而又羞耻的刺激下,那根本已疲软的肉棒,竟然又一次不争气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拉斐尔感受到了口中的变化,她满意地抬起头,嘴边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她笑了,“它也想要我,不是吗?”
她松开手,直接跪在了威尔的腿间,再次将那根逐渐复苏的肉棒整个吞入了口中。
威尔的眼泪再
次涌了出来。他感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正在被对方一点点地吞噬、碾碎。
最终,在又一次无法忍受的快感浪潮中,他将第三股精液,尽数射在了拉斐尔那温暖湿热的口腔里。
拉斐尔将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然后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威尔。
“现在,回答我。”她的声音温柔但充满了危机,“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威尔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美丽的、不容拒绝的脸,看着她眼神深处那疯狂的占有欲。他知道,如果自己再说一个“不”字,接下来等待他的,将会是更加无穷无尽的、直到他彻底屈服为止的折磨。
他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最终,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
“……我……愿意……只要你饶了我”
剧情:就在威尔以为自己将要再次堕入无尽的地狱时,他听到了拉斐尔带着一丝戏谑和残忍的低语。
“对了,你刚刚是不是提到了一个叫‘莉莉丝’的女孩?”
威尔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人用冰水从头浇到脚。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拉斐尔会突然提起莉莉丝,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拉斐尔看着他惊恐的反应,脸上露出了一个病态的、甜蜜的笑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嘴唇。
“是你的小情人吗?听起来……你很喜欢她呢。”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威尔的心上,“那可不行……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不可以想着别的女人哦。”
她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威尔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疲软的肉棒,然后抬起眼,那双蔚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疯狂的占有欲。
“既然这样,那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了。”她宣布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兴奋,“今天,我就要把你玩到……让你这根可爱的小东西,以后只有在我面前才能硬起来。我要在你的身体里刻下我的印记,让你永远也忘不掉我,永远也离不开我。这样,你就不会再想着那个什么莉莉丝了,对不对?”
说完,她便准备再次俯下身,用她的身体,将这个可怕的宣言付诸实践。
威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也没有力气再求饶了。他的脑海里,只剩下莉莉丝那张天真无邪的、哭泣的脸庞。
对不起……莉莉丝……真的……对不起了……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断了拉斐尔的动作,也震得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颤。
那扇厚重的、由实心橡木制成的房门,像是被一头攻城巨兽正面撞上,伴随着门框碎裂的巨响,轰然向内倒塌!木屑与灰尘四散飞扬。
“拉斐尔!你他妈在干什么!给老子住手!”
罗德队长那雷鸣般的怒吼声,紧随着破碎的房门一同冲了进来。他手中那把巨大的单刃战斧,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骇人的寒光。
跟在他身后的,是刚才在门口遇到的那几个卫兵,包括那个像座小山一样的巨人。他们显然早有准备,冲进来的瞬间便训练有素地散开,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拉斐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门口。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夹杂着愤怒与被打扰的不悦的神情。
“队长?你们来干什么!滚出去!别打扰我和我的伴侣!”她尖声叫道,声音因为被打断好事而变得异常尖锐。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是多么的不堪——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被她压在桌子上的少年腿间。
“伴侣你个头!”罗德队长怒骂一声,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我看你是发情发昏了头!给我把他拿下!”
“是!”
两个动作最快的卫兵立刻扑了上去。他们显然对处理这种情况非常有经验。一人绕到拉斐尔身后,精准地抓住了她那对扑腾的白色羽翼的根部,用力向后一拧,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另一人则从正面猛地抱住她的腰,用自己的体重将她死死地压在地上。
“啊!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放开!”
拉斐尔剧烈地挣扎起来,第二层级的力量在此刻完全爆发。她像一头发狂的雌兽,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翅膀胡乱地拍打着,将房间里的桌椅扇得东倒西歪。那两个卫兵几乎要控制不住她。
“该死的!力气真大!巨人!来帮忙!”压着她的卫兵嘶吼道。
那个巨人卫兵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大步上前,像抓小鸡一样,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按住了拉斐尔还在乱蹬的双腿。
“抓住她了!”
“妈的,翅膀别乱扇!快!拿布来!”
又一个卫兵眼疾手快地从地上捡起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用途的厚帆布,七手八脚地往拉斐尔赤裸的身体上裹。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而罗德队长,则在下达命令后,第一时间冲到了桌边。他一把将已经吓傻了的威尔从桌子上扶了起来。
“小子,没事吧?”他看着威尔那张惨白的、还挂着泪痕的脸,粗声粗气地问道。
威尔浑身酸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罗德队长的手臂上,不停地发抖。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大脑依旧一片空白。
“妈的……”罗德队长看着威尔这副模样,又看了看他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惨状,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他回过头,对着那边还在嘶吼挣扎的拉斐尔怒吼道:“拉斐尔!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等清醒过来,老子让你去扫一个月的海兽粪!”
他一边骂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帮威尔把被扯烂的裤子提上,又从地上捡起他那件破破烂烂的上衣,胡乱地帮他套上。他的动作虽然粗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
“没想到啊……拉斐尔这家伙,平时看着挺文静一姑娘……哦不,一小伙……”罗德队长一边帮威尔整理衣服,一边自言自语般地嘟囔着,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原来她好你这一口啊……啧啧,真是看不出来。”
他扶着几乎要瘫软在地的威尔,跟着那群已经成功将拉斐尔捆成一个“布粽子”的卫兵们,一起走出了这个让他永生难忘的房间。
警卫室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庭院。拉斐尔被两个卫兵一左一右地架着,押送进了一个位于角落的、有着坚固铁栏杆的小牢房里。
“放我出去!你们这群没长眼睛的蠢货!那是我认定的伴侣!你们凭什么把他带走!”
她被关进牢房后,立刻扑到栏杆上,疯狂地摇晃着铁门,发出声嘶力竭的咒骂。
“威尔!别走!你是我的!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你愿意的!别离开我!”
她
透过栏杆,用那双依旧充满了疯狂情欲和占有欲的蔚蓝色眼眸,死死地盯着被罗德扶着的威尔。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威尔被她看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又往罗德队长身后缩了缩。
“别理她,她现在脑子不清醒。”罗德队长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对旁边一个年轻的卫兵使了个眼色。
那个卫兵立刻会意,从自己的腰包里拿出几样东西,快步走到了威尔面前,脸上带着十分歉意的表情。
“那个……这位……小兄弟,”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真对不住啊!我代表拉斐尔……向你道歉。他……哦不,她……这是人生中第一次心动,所以……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卫兵将一小瓶散发着淡绿色光芒的药剂,连同沉甸甸的10枚金币,一起塞到了威尔的手里。
“这是给你的补偿。那瓶是精力补充魔药,你快喝了吧,看你脸都白了。”他指了指药剂,然后又压低声音解释道,“你别担心,拉斐尔会被关在这里几天。我们翼民的生理构造比较特殊,在第一次心动后,如果没有和认定的伴侣长时间接触,那股劲儿……就会慢慢消下去,然后就会暂时变回无性的中立状态。”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下次再见到你,她可能还是会心动。但那时候,她就会有理智了,会像个正常人一样追求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用强的。总之,这次是我们卫队的失职,真的非常抱歉!”
威尔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药剂和金币,又看了看牢房里还在疯狂咒骂的拉斐尔,一时间五味杂陈。
“你的东西都在这里了。”罗德队长将威尔那个湿漉漉的包裹,以及那把西洋剑“晨曦之刺”都递给了他,“检查一下,有没有少什么。”
威尔麻木地接过,胡乱地点了点头。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赶紧进城找个地方住下吧。”罗德队长推了他一把,将他送到了警卫室的大门口,“记住,银帆城晚上比白天更乱,别一个人往小巷子里钻。”
说完,他便转身回到了庭院里,大概是去处理拉斐尔的后续问题了。那个年轻的卫兵也对他行了个礼,跟了进去。
警卫室的门在威尔身后缓缓关上,将拉斐尔那不甘的嘶吼和咒骂声彻底隔绝。
威尔站在银帆城繁华的街道上,手里攥着一瓶药剂和十枚金币,怀里抱着自己的全部家当,身边是川流不息的、光怪陆离的人群。
他,终于正式进入了这座传说中的城市。
他拔开药剂的瓶塞,想也没想就将那淡绿色的液体一饮而尽。一股清凉的薄荷味的液体滑入喉咙,瞬间化为一股暖流,涌向四肢。那股几乎要将他压垮的疲惫和酸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着。原本虚浮的脚步,也重新变得踏实起来。
体力……恢复了。
他将空瓶子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然后抬头,看向眼前的银帆城。
夜幕已经降临,但这座城市却比白日更加璀璨。
魔法驱动的街灯,将宽阔的石板街道照得如同白昼。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和酒馆。巨大的招牌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魔法符文,吸引着客人的目光。“金狮商会”那巨大的金色狮首灯塔在城市中央彻夜长明,光芒甚至盖过了天上的星辰。
穿着华丽丝绸的贵族,坐着由发光水母拉动的华美车驾,与背
着巨大行囊、满身风霜的冒险者擦肩而过。身材火辣的猫族女郎,在酒馆门口向路人抛着媚眼。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矮人,勾肩搭背地高唱着不知名的小调,差点撞倒一个行色匆匆的、穿着法师袍的人类。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劣质麦酒的酸味、女人身上昂贵的香水味,以及……大海的咸腥味。
喧嚣,繁华,混乱,充满了生命力。
威尔抱着怀里的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他就像一滴水,汇入了名为银帆城的大海,瞬间便迷失了方向。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只是一个从偏僻小村庄出来的、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恐怖两天的、怀揣着梦想的十六岁的少年。
路,就在脚下。
但他该往哪走?
体力随着那瓶魔药下肚而迅速恢复,但精神上的疲惫和胃里的空虚感却愈发强烈。威尔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一声。
是啊,该吃饭了。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除了两个冷掉的三明治和几块被泡烂的饼干,他什么都没吃。活下去,总得先填饱肚子。
他攥紧了怀里的钱袋,那三百多枚金币给了他一丝底气。他抬起头,开始在周围寻找目标。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但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酒馆。一个能让他用热乎乎的食物和喧闹的人声,来驱散内心寒意的地方。
他很快就锁定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馆。门口挂着“怒涛海怪”的牌子,进进出出的人大多是些身材魁梧的佣兵和水手,空气中飘出浓郁的烤肉香气和麦酒发酵的酸味。
就是这里了。
威尔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叮铃——”
门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一股混合着汗水、烟草、酒精和食物的热浪迎面扑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喧嚣。酒馆里座无虚席,男人们粗野的笑骂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声、以及角落里一个吟游诗人费力弹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属于银帆城的、充满生命力的交响曲。
他找了个靠墙的空桌子坐下,一个猫族的女服务员立刻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哟,小哥,一个人啊?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我……”威尔看着她头顶那对随着说话而微微抖动的毛茸茸的猫耳,一时间有些紧张,“我……我看看菜单。”
“好嘞~”猫娘递过来一张用兽皮制成的菜单。
威尔看着菜单上的价格,暗暗咋舌。银帆城的物价果然不菲。但他现在只想用食物和酒精麻痹自己。
“给我……一份烤猪肘,一份炸蘑菇,再来一大杯黑麦啤酒!”从钱袋里摸出一枚金币。
“好嘞!马上就来!”猫娘掏出了一些银币和铜币找完了零钱,扭着腰走了。
食物很快就上来了。巨大的、烤得焦黄流油的猪肘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炸得金黄酥脆的蘑菇配上浓郁的蒜蓉酱,还有一大杯冒着丰富泡沫的黑色啤酒。
威尔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直接用手抓起猪肘子,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口腔里爆开,混合着香料的味道,让他几乎要流下泪来。
他狼吞虎咽地吃着,大口地喝着啤酒,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过去两天所有的恐惧、屈辱和痛苦都一并吞下肚子。
酒馆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邻桌的几个佣兵正在掰手腕,周围的人大声
地叫好下注。威尔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喝完一杯啤酒后,居然也红着脸凑了过去。
“我……我也来!”
“哦?小家伙,你行不行啊?”一个满脸横肉的独眼龙佣兵嘲笑道。
结果自然是惨败。威尔那点在村里练出来的力气,在这些常年刀口舔血的佣兵面前,根本不够看。但他不在乎,他只是大笑着,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啤酒,然后又被拉去和别人比酒量。
他喝得越来越多,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后来,他甚至抱着角落里那个弹着鲁特琴的吟游诗人,勾肩搭背地一起高唱着走调的、关于屠龙英雄和美丽公主的古老歌谣。
他把钱都花在了请客和打赏上,他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融入这个喧闹的、充满活力的世界,忘记自己只是一个无处可去的、孤独的过客。
……
当威尔再次恢复意识时,是被一阵扫帚扫地的“沙沙”声吵醒的。
他费力地抬起头,发现自己正趴在黏糊糊的酒桌上。酒馆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刺鼻的酒气。一个身材佝偻、满头白发的老兽人,正拿着一把大扫帚,费力地清扫着地上的垃圾。
“醒了?醒了就赶紧走,我们要打烊了。”酒馆老板打着哈欠,没好气地对他说道。
威尔晃了晃依旧昏沉的脑袋,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发现里面的钱少了将近一半。
“我……我这就走。”他挣扎着站起来,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一阵踉跄。他灰溜溜地跑出了酒馆,清晨的冷风一吹,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城里闲逛,熟悉环境。银帆城太大了,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像个无头苍蝇。中午时分,他按照卫兵的指引,找到了位于城市中心的市政厅。
他排了半天队,终于在一个看起来疲惫不堪的文书那里,交了10枚金币,将自己的临时身份证明,换成了一张可以长期使用的正式身份证明。
拿着这张崭新的身份证明,威尔心里踏实了不少。他走在路上,听到身边几个提着菜篮子的主妇正在大声抱怨。
“哎哟,你看这鬼天气!早上刚把衣服晾出去,这才中午,海风一吹,又一股子鱼腥味!”
“可不是嘛!而且还潮乎乎的,摸着就难受!要是有个法师老爷肯天天帮我用魔法烘干就好了!”
“做法师老爷的春秋大梦吧你!人家一个烘干术,收的钱都够我们买三天菜了!”
威尔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里一动。
是啊,生活魔法……对于普通的市民来说,竟然是如此奢侈的东西吗?
他下意识地路过一家挂着“奥术之光”招牌的魔法商店,好奇地探头朝里面望了一眼。商店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闪闪发光的魔法卷轴和道具。他看到了一个价目表。
“嘶——”
威尔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最普通的【清洁衣物】卷轴,就要卖4个金币!而更高级的战斗魔法,价格更是高得离谱。他这才真正理解,为什么那些主妇会说请法师是“春秋大梦”,也明白了为什么村长会觉得他掌握了生活魔法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不已。他不再闲逛,而是径直朝着城市中央那座最为宏伟的、如同金色金字塔般的建筑走去——金狮商会总部。
商会总部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奢华。光
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雕刻着精美浮雕的穹顶,以及来来往往、衣着光鲜的各族商人,无一不彰显着此地的财富与权势。
一个穿着得体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狐族男性接待员拦住了他。
“下午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我想租一间店铺。”威尔有些紧张地说道。
“好的,请跟我来。”
狐族接待员并没有因为威尔的穿着而表露出任何轻视,他将威尔带到了一个安静的接待室,奉上了一杯香气扑鼻的红茶,然后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一位新的接待员走了进来。
那是一位人类女性,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商会制服,脸上架着一副无框的水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显得冷静而又锐利。她的表情很平淡,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给人一种专业、高效,但又略带疏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