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坑_灵感记录)被下山的圣女捡回全女宗门(4.26更新 归紫霄:跳踩比赛、血的温柔乡)
作者:GlGlow
太久没写了,依旧写到哪里算哪里,渣文笔轻喷。如果想好了完整的设定可能会放上来。
第一章:相遇凡尘凡界,东洲城。深夜的风已是染上了些许秋意,呼啸着将道旁的落叶裹挟而起。
东洲城的北边小巷已是死寂一片,只有草丛中偶尔传出悉悉索索的动静。几盏破败的灯笼勉强照出青石板路的轮廓,每当阵风拂过,一股酸臭味便随风飘来,似乎是由腐烂的菜叶和劣酒两者的气味混杂而成。
...这就是贫民窟特有的味道吗,真是不堪。
苏清妍皱起眉头,心念微动之间,一层薄薄的灵力将那些令人不快的气味隔绝在外。
她本不该来这,来这种与她格格不入的地方。
下山历练本该去那些妖兽出没的荒山,或是有邪修作乱的城镇——那些能让她磨砺剑法、精进修为的地方。但师尊偏偏说什么“修道先修心”,要她来凡界“体察世情”。
体察个屁。
苏清妍默默在心里骂了句绝不会在宗门内说出的粗鄙之语。
不过一群蝇营狗苟的凡人,生老病死不过短短数十载春秋,与我何干?
她正欲腾空而起,飞回山门交差,一声闷响钻入她的耳内。很轻,轻到无法被凡人察觉,但逃不过她的感知。
“砰——”又是一声,这次更加明显了,像是拳头击打在肉体上的钝响。
随后是小孩子断续的哽咽,低声而压抑,犹如幼兽受伤的哀鸣。
苏清妍停下动作。那哭声实在是太过压抑,透着深深的绝望,使得向来不屑于掺和凡俗纷扰的她也忍不住转身,走向声音传来的窄巷。
月光被两侧的破旧木楼遮住大半,勉强能看到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他的一只手正按压着一个瘦小身影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是揪着对方的头发。
“妈的,叫你挡老子的路...老子一肚子鸟气正愁没地方撒,把你这小...小杂种打一顿罢!”男人舌头打结,眼神涣散,明显醉得不轻。他的手指粗糙而肮脏,此刻正攥紧成拳头,作势要往男孩脸上打去。
小男孩拼命往后缩,后背已经贴在墙上无处可退。他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瘦得像根竹竿,一身破旧的粗布衣裳满是补丁和污渍。脸上有新鲜的淤青,容貌被污物遮蔽,嘴角流着血——显然,苏清妍刚才听到的那一声,便是男人的拳头打在他脸上了。
但他并没有喊救命。许是喊过但没人来,许是已经习惯了没人会来。他只是用两只手死死护住脸,肩膀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自下颌滴落在地上。
苏清妍默默看着,表情毫无波动。这般场景她早已司空见惯,近乎厌烦——在宗门的修炼室里,那些死囚临死前也是这样颤抖;在下山途中的村庄里,那些被妖兽袭击的村民也是这样流泪。生命在她眼中不过是一个个数字,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些生命会动、会叫、会挣扎、会求饶。
然而她还是动了,出于她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也许是仗义的本能,也或许是历练中的除恶可以更好的向师尊交差。长袍下摆无声地掠过青石板,她走进巷子,靠近那对纠缠的身影。醉汉浑然不觉,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下流话,手已经扯住了小孩的衣领。
“放开他。”声音很轻,但在这死寂的巷子里清晰无比。
醉汉闻声一愣,不太利索地偏过头。月
光缓缓照入巷子深处,映出苏清妍的半边脸——白似玉石,冷若寒霜。
“哪…哪来的小娘们…嗝…”醉汉眯起眼,上下打量着她,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收敛了全部灵气波动的苏清妍,在凡人眼中不过是个漂亮姑娘。
“你这娘们长得...真个俊俏...不如来...来侍奉老子,呵呵...”满身酒气的男人放开男孩,任由他顺着墙角滑坐在地,搓着手慢慢靠近苏清妍。
“跪下。”
醉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便跪在了苏清妍脚前,膝盖处传来的疼痛透着不真实感,但又提醒着自己无从反抗的事实。
“妈的,怎么回...”骂骂咧咧的话还没说全,面前绝美的女子便抬起了脚。动作很慢,像是在有意让他看清细节。一尘不染的绣鞋悬在他面前,隐约传来淡淡的香气;盈盈一握的足踝被雪白罗袜包裹着,袜口绣着精致的云纹。
鞋尖落在醉汉的脖颈,将他向后推倒在地。随后,鞋底轻柔而准确的踏在了喉结上,醉汉的笑容随之消失。
任凭再怎么厉害的醉意,也无法抵消面对死亡的恐惧。
“饶...饶命...”随着足底微微用力,他的声音变成破风箱般的气音。玉足之下的醉汉开始挣扎,双手试图抓住她的脚踝,却被苏清妍空闲的另一只脚轻描淡写地踩断了双手的腕骨。他的脸涨成猪肝色,剧痛与窒息的双重刺激下,浑浊的眼珠开始充血。嘴巴张开想呼吸,却只能从被压迫的喉间发出嗬嗬的声音。看着脚下男人的扭动,苏清妍的表情依然平静,眼神甚至有些无聊,就像在看一只挣扎的虫孑。
明晰的触感透过绣花鞋的鞋底,传导到足底。皮肤、软骨,然后是更硬的喉骨。随着鞋底与地面的距离越来越小,醉汉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舌头伸出嘴外,涎水混着血沫流下来。
终于,苏清妍玩厌了。她感觉到鞋底下的喉骨在做最后的抵抗,那种即将碎裂的紧绷感透过薄薄的鞋底传到足心。她停顿了一会,淡然看着脚下男子气若游丝的模样。然后,足跟翘起,脚掌轻轻一压。
”咔擦。“轻巧的一声,像踩断一根枯枝。鞋底轻松地将脖颈踩压成了薄薄一片,原本人体的触感不再,转而感知到的是坚实的地面。脚下挣扎的动静也随之戛然而止,抽搐两下后便再无动静。
苏清妍转动足踝,脚掌将仅存的骨骼碾压成碎末。直到鞋底再无骨骼的脆响传出,她才收回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足——鞋面和罗袜的边缘沾上了点点污血,原本的雪白被猩红污染,看起来格外刺眼。她皱眉,运起真气将污秽震开,鞋袜重新变得雪白。
从她进入窄巷到清理完鞋袜,不过十息时间。
她转身,向着窄巷的出口走去,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秀眉微蹙。
她感到一双小手抓住了她的小腿。
苏清妍低头,那个男孩不知何时从墙角爬到了她脚边,脏兮兮的小手紧紧地抱着她的左腿,无论她怎么动也不放手。男孩单薄的身影在夜风中抖得筛糠一般,但却不止哪来的力气抱着她的腿。
”带我走吧...求求你...“声音喑哑得几乎难以听清,但却执拗得让她心烦。
她轻轻震走那些污垢,仔细打量着他仰起的小脸。七八岁左右的男孩,脸颊消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显然长期营养不良。
左脸肿起了一大块,裂开的嘴角还淌着血丝,凌乱的发丝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糊在额头上。双眼却是出奇的大而灵动,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眼神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动物性的、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执念。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漂来枯木,哪怕那枯木不知何时便会碎裂,也要拼尽全力抱紧。
”放手。“苏清妍开口,声音冰冷。
孩子摇头,将她修长的小腿抱得更紧,指甲仿佛都要抠进她的小腿肌肉——当然,凭孩童的力道根本抠不破有真气护体的皮肤,但那份力道让苏清妍感觉到了。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一脚踢开他,任其自生自灭。
凡俗的男童,日后不过又是一个充满欲望的雄性,一个满脑子肮脏念头,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见过太多了——在修炼室里,那些囚犯被她的足部刺激得勃起,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丑陋地闻着她的绣鞋,看着她的足底射精,最后在被榨取干净仅剩的价值后,惨死在她脚下。
恶心。
她心里很自然地冒出这个词。
但她却没有按自己心中所想那般把男孩踢开。男孩实在太小,实在没有什么地方能触发她的恶意;但更多的,是她在男孩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师尊第一次带我上山时,我也是这样抱着师尊的衣角不肯放。那时候...我也和他这般大吧?
她见过太多充满欲望的眼睛,见过太多狡诈求饶的眼睛。但眼前的双眸内,只有一种信息:纯粹的、绝望的、不顾一切的——活下去。
就像当年的自己。
苏清妍看着脚边抖个不停的男孩,沉默不语。
风吹过小巷,男孩抖得更加厉害了。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寒冷,也可能是被殴打的伤痛发作,男孩顺着她的小腿跪坐在地,额头抵在她温暖的小腿肚,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罗袜上,但双手始终没有松开。
”...跟我走。“她听见自己说。尽管声音依旧冷淡如冰,但三个字的意思无比明确。
男孩愣了下,随后想要站起来,但努力了一番后还是跌坐在她脚边。
苏清妍叹了口气——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流露情绪。她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孩子腋下,把他抱起来。孩子闷哼了一声——在破旧的衣衫下,不知道有多少伤。他没有挣扎,反而像小动物一样蜷缩进她怀里,脸埋进她的衣襟。
真轻。
苏清妍心想。怀中的男孩轻得像一捆枯柴,那些骨节硌着她的手臂。
她跨过地上醉汉的尸体,然后转身离开巷子。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响,消失在夜色里。
附上女主角人设图(使用Nano Banana制作):
清莲宗,圣女峰。
顾昭言醒来时,以为自己升了天(虽然物理层面也没错)。
眼前的天花板实在太高,高的像是凡间的天空。雕梁画栋,房梁正中悬着一盏琉璃灯,里面跳动着淡淡的青色火焰。虽然火光并不明亮,但却将整个空间内变得清晰无比。
...仙女。
顾昭言回想起了一些事情。月光下那张脸,美的不像是个活人,倒仿佛一座冰雕。她轻描淡写地踩扁了那个醉汉的脖颈,鞋底在地上随意地一拖,醉汉便已是身首异处。她的表情并不可怕,但是平静得可怕。
然后她带他走了,或者说飞走了。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似是花香,似是皂角,但又
全然不染凡俗的气息。
他睡了一个久违的好觉,醒来就躺在了这张舒适的大床上,被褥上满是她的味道。
窗外传来鸟叫声和隐约的钟声。
顾昭言慢慢坐起,发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一件浅青色的小袍子,身上的伤也早已好了个七七八八。
“醒了?”
顾昭言猛地转头,看见苏清妍倚在门边。此刻的她换了身衣服,看起来似乎更加真实了些,唯一不变的是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
她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低头看着床上的男孩。
“可有名字?”
“顾...顾昭言。”
“倒是个好名字。父母呢?”
“都不在了。”
苏清妍沉默片刻,然后说:”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这是清莲宗,我是这里的圣女,你可以叫我姐姐。““圣女...姐姐...”男孩重复着,试图搞懂那些没听过的词汇。
“这里规矩很多,我会慢慢教你。”苏清妍继续说着,“这里都是和我一样的姐姐们,只有你一个男孩子。所以不能乱跑,不能乱看,要有礼貌,更不能惹麻烦。明白了?”
“明白了!”
苏清妍起身出门,片刻后带了些白粥和菜品回来。看着男孩狼吞虎咽的模样,她伸出手,动作有些生疏地摸了摸男孩的小脑袋。
把他养到十八岁再看吧。若是有些灵气,点拨一番也未尝不可;可若是令人生厌了...再处理也不迟。
当然,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他风卷残云。
圣女峰,偏殿。
十年匆匆,白驹过隙。
当初孱弱的小男孩,而今已经是个十八岁的青年。身高约五尺*有余,虽然称不上有多魁梧,但也不复瘦弱。
这十年里,顾昭言住在偏殿,从来没有被放下山。圣女姐姐教他识字、习武,偶尔也教他一些入门的气息吐纳法。他每日的功课也很简单:起床打扫,研墨学习,当然也少不了服侍姐姐。为她按摩、清洗足部,准备第二日的鞋袜。
但他的心里,时常会有些躁动。每晚跪在圣女姐姐脚边,看着她冷淡的眼神,总觉得自己就该这样服侍她;圣女姐姐不在的时候,看着她换下的鞋袜,会忍不住跪在地上嗅闻,感受着独属于她的香味,以及淡淡的足汗气息。鞋垫上的足掌印痕是他每日幻想膜拜的对象,他幻想用唇吻遍每一个脚趾印记,想象自己在亲吻圣女姐姐绝美的玉足——“昭言。”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
他转头,看见苏清妍走了进来。今日她换了一身浅青色的道袍,腰间系着银色丝绦,长发依旧高束成马尾。初夏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让那张清冷的脸平添几分柔和。
“圣女姐姐。”少年铺平了床单,快步迎向她。
“今日带你下山走走。”苏清妍淡淡道,“你在圣女峰待了十年,也是时候该让你看看外面了。”
圣女峰,主寝殿。
顾昭言换好衣服回到殿内时,苏清妍正坐在妆台前的椅子上。她已经梳洗完毕,正准备穿鞋袜。
"过来。她偏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少年。
顾昭言走过去,很自然地跪在她脚边。这是他这十年来做过无数次的事。
软垫旁的矮几上摆着今日要穿的鞋袜:一双白色罗袜,袜口绣着精致的雪花纹;一双淡青色的云头履,鞋面绣着花的图案。
尽管已经看了不知多少次,但每次看到圣女姐姐的双足,总会有心
头一震之感。
——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少年屏住呼吸,将袜子慢慢往上方套。玲珑五趾上涂着黑色的装饰,显得双足愈加白皙;足弓高挑,完美的弧度让少年的喉结上下滚动;最后是圆润的足跟,表面没有一丝粗糙之处,如同最上乘的丝绸般柔滑。
将袜口在足踝处收紧,顾昭言微微调整了下袜子的角度,随后一只手托鞋子,另一只手托住苏清妍的足跟,将鞋子套上去,如此重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却又小心翼翼,像在对待什么珍宝。他的呼吸微微急促,面颊有些发烫,宽松的袍子下,下身也有了反应——但他拼命忍着,不敢让圣女姐姐察觉。
“起来吧。”苏清妍走了两步,满意地对着跪在地上的少年说,”该走了。“五尺:按照现行单位。可简单理解为170+。
清莲宗,七峰间。
出了圣女峰,顾昭言才第一次真正看到清莲宗的全貌。
七座山峰拔地而起,云雾缭绕,灵气氤氲。圣女峰最高,其余六峰环绕周围,每座峰顶都有成片的建筑群,飞檐翘角,气势恢宏。山峰之间有铁索桥相连,也有女修飞行其间,或御剑、或腾云,留下道道流光。
"那是传功峰。苏清妍抬手指向东侧一座山峰,"我宗弟子学习功法、剑术的地方。
顾昭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能看到山腰处一片开阔的广场,数十名白衣女修正在演练剑法。剑光闪烁,真气涌动,即使相隔很远也能感受到那股凌厉的气势。
”那些都是初窥门道的弟子。“苏清妍淡淡道,”修真一途,每一个境界都是天堑。多数人穷尽一生,到头来也不过是入门没走几步。“”那姐姐是……“她看了他一眼。
”数人之列,众人之上,保护你绰绰有余。然修真路漫漫,远未见其尽头。”
如今和苏清妍差不多高的少年盯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自己的姐姐,竟是这般强大的存在...!
两人继续前行。苏清妍一路为他讲解:南侧是炼器峰,专门锻造法器和灵器;西侧是灵药峰,种植各种灵草灵药;北侧是执法峰,负责宗门戒律;再往外是外门峰,数千名外门弟子的居所……
看向西北方向时,苏清妍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那座被云雾缭绕的山峰明显比其他峰矮一些,山腰处有一座巨大的黑色建筑,隐约能听到沉闷的钟声从那里传来,听着很不舒服。从那里吹来的罡风带着香甜与腥咸混杂的气味,惹得顾昭言捂住了鼻子。
“姐姐,那是……”
苏清妍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吓得他不敢作声。
“采阳峰。”苏清妍的语气更冷,“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不必多问。”
顾昭言咽了口唾沫,点点头,不敢再多问。
那座峰上的事情,或许不是什么好事。
清莲宗,宗主殿。
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朱红色的柱子,琉璃瓦的屋顶,殿前有九十九级台阶,两尊玉石雕刻的仙鹤侧立道旁。
苏清妍带着顾昭言拾级而上,推开殿门。
殿内很空旷,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案,案后坐着一个女子。她穿着白底金纹的道袍,长发挽成复杂的发髻,插着一根碧玉簪。面容精致,看起来似乎并没比苏清妍年长多少,眉宇间还带着少女的活泼与灵动。
顾昭言想起了圣女姐姐提到过的那个名讳:莲华真人。
“弟子苏清妍,拜见师尊。”苏清妍上前行礼。
顾昭言连忙跟着跪下:“晚辈顾昭言,拜见真人。”
“起来吧,不必多礼。”
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托起。顾昭言大着胆子,打量起了面前的宗主。
怎么看都是个美少女啊!
我还以为会是...“你还以为会是个老太婆么?唔呼呼~”
顾昭言一惊。面前少女模样的宗主正捂嘴轻笑,然而当自己与她对上视线之时,那双看似清澈的眼眸突然变得深邃无比,仿佛漩涡。顾昭言只觉眼前一花,周围的大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虚空。思维在刹那间变得一片空白,身心随之被拉入一方天地。
顾昭言猛然回神,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虚无空间。
“这是本座的心象空间。”宗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这里,你的身体会如实反映你内心最真实的欲望。”
“你可知,我宗所修何道?”
“晚辈不知,只听圣女大人提及采阳,还望见教。”
少女一愣,随即露出了“有点意思”的笑容,绕着顾昭言踱步。
“想要本宗主教你?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跪下吧,让我替她好好教导一下你~”
随后,少女脱下足上绣鞋,放在地上。鞋口氤氲雾气若隐若现。单手虚空一引,顾昭言便被拉至少女身前。
后脑勺上传来软嫩足肉的轻柔又强硬的压力,面前的鞋口一点点放大,放大,随后覆盖了整个世界。
少女双手叉腰,把顾昭言的脑袋面朝下,踏进了鞋内,鞋口似是有生命一般,主动包裹着顾昭言的口鼻。
“哼哼~我这鞋子的味道,比你之前偷闻清妍的如何?”似乎是要和谁分出个胜负一般,少女在顾昭言脑袋上重重跺了几下,“给我好好闻!让我听到你的呼吸声,不然小心在你的圣女姐姐面前出洋相哦!”
吸入一口甜腻中混杂着某种让人上头的气息,顾昭言被刺激得直翻白眼,下身直接挺立了起来。
“哈,呼...”如同毒药般令人难以摆脱的足汗味与芳醇的香味混合,争先恐后的涌入顾昭言的呼吸道,几乎要将肺部和脑海染成一片混沌。下身已经硬的发疼,透明的液体不停渗出,将裤裆染上一片水渍。
看着脚下少年迷醉的神情,宗主走到他身后,不屑地对着他鼓动的裆部来了一脚——“啪!”
白皙的足背狠狠地击打在颤动的囊袋上。
“哦啊啊啊———”
剧痛和快感同时袭来,顾昭言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天啊,这是什么...好奇怪,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又是几下无情的踢打,每一下顾昭言的身体都被踢得离地寸许,肉棒随之摆动着,不时有前液洒在地上。原本可称硕大的囊袋在疼痛下收缩了起来,却依然逃不过足背的追猎,每一下踢击都将可怜的睾丸几乎踢进体内。
少女换了个姿势,转身背对着那因为疼痛而翘起的臀部,小腿向后撩起——“砰!”
心满意足地感受着软韧的两个球体在足底被挤压变形,再坏心眼的旋转脚踝,耳边的惨叫声也升高了几个度。
少女宗主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啊啊,就是这样动听的声音,无论听多少遍都不会厌倦~尽情的取悦本座吧?”
最后用足趾抠挖了几下,正在施虐的美腿意犹未尽地收回,
少女单手提起了因为失去支撑而跪倒在地的身影。她的纤手握住了顾昭言的下颌,歪着脑袋看着对方。
“这样一看,你还挺不错的嘛。”
顾昭言的推理机能被疼痛完全剥夺了,来不及思考这个“还不错”说的是什么。
玩起来还不错?总不能是长得还不错...少女宗主的脸上似乎冒出了黑线。
“砰!”
豆大汗珠从他苍白的脸上不停流下。这次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视线艰难地向下望去,面前美少女模样的宗主的膝盖狠狠顶在了他的裆部,略带残忍地研磨着。
“有自信是好事,但过度自信就不是什么好事了。““我还以为清妍那丫头能看上的,会是个什么心如止水的清心寡欲之人呢。结果看你这副样子,不过也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小色胚,对着女人的鞋子闻着脚味就硬成这样。不过承受本座的汲魂足香,被踢了这十几下还未泄身,也没有昏过去,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也许...你有活下去的价值也说不定?”
少女宗主看着脚边捂着裤裆软倒在地的顾昭言,似在思考着什么。
与此同时,苏清妍看着旁边突然跪下、脑袋贴地而且浑身还在颤抖的顾昭言,不满地看向了上方若无其事的宗主。
“师尊!”苏清妍难得地提高了声音,“别逗昭言这孩子了。他是我带回来的,和那些男人不一样,您别引他做坏事。”
“哟,心疼了?还是说,不想分享自己的玩具?”宗主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爱徒。
“什么玩具,我只不过将他当作弟弟而已,从未有过玩弄的想法。”苏清妍别过脸去。
“最好是这样哦。”
宗主打了个响指,把顾昭言从幻象里解放了出来。
顾昭言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跪在宗主殿的地板上,浑身大汗淋漓,裤裆里传来阵阵冰凉而粘腻的触感。苏清妍则是背对着他,似乎在有意回避什么。
“你这小子可不简单啊。来吧,让我测下你有没有什么更让我感兴趣的~”
首先感谢大家的支持!在此不一一感谢了。
宗主从袖中取出一块白色的石头,似玉非玉,表面隐约有淡淡灵光流转。
“测灵石,可以测出一个人的资质、天赋——你也可以叫灵根。“这块透着神秘和古怪的石头被放在了顾昭言面前。
”赶紧的,把手放上去。“顾昭言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完全回过神来。裤裆里湿漉漉的触感提醒着他,刚才那一切并非幻觉——虽然身体在这里,但灵魂确实被拖进了那个可怕的空间,被宗主彻底玩弄了一遍。
他颤抖着伸出右手,按在石头上。
测灵石似乎在微微发热,然后——归于死寂。
足足过了五息时间,石头依然毫无反应,甚至连热度也感觉不到了。
”嗯?“宗主走下来,困惑地歪了歪头,”莫非你这家伙,其实是个...”
”废灵根?“话音刚落——”轰!!!“一股狂暴的灵力从测灵石内部席卷而出,将顾昭言包围其中!
那灵力几乎浓郁得形成风暴,颜色说不出的诡异:暗红色里夹杂着金色,又有黑暗时不时将一切包裹。整个大殿都因为这股异象而颤动起来,琉璃瓦”咔咔“作响,殿内的字画和书籍也是猎猎作响。
苏清妍神色一冷,本命灵剑应召而出。
凌厉的剑势欲要破开那灵力风暴,发出了铿锵的碰撞声,却似金石相击,将
苏清妍击退数丈。她低头看去,自己握剑的手已是开始微微发抖。
直到测灵石再也无法承受这狂暴的灵力,”砰“地炸裂开来,这异象才渐渐褪去。
宗主殿内的三个人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可怕的风暴。
顾昭言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刚才他试图将测灵石甩掉,可那石头却仿佛粘在手上一般,直到炸开来才得以脱离,好在并无大碍。
良久的沉默后,宗主走到顾昭言面前,轻轻蹲下,将手放在了他的小腹处。
”嗯,嗯...”宗主摸了一阵后点点头,“清妍,你还真是捡了个宝贝回来啊。几百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着的混沌体呢。“苏清妍微微蹙眉,随后神色浮上一抹震惊。
”怎么可能...“宗主站起身,负手而立,看向殿外的天空。
”上古典籍中记载,天地初开时,万物混沌。那时的灵气既非金木水火土五行,也非后世衍生的冰雷风等特殊属性,而是一种原始的、未分化的混沌之气。“她转过身,看着地上的顾昭言。
”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体内灵气不属任何一系,却又能兼容所有灵气。修炼速度未必最快,但能配合几乎任何人加快修炼速度,甚至突破瓶颈。此外...“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生命力极其旺盛。通常而言,混沌体的肉身强度会远超常人,同时具备堪称恐怖的再生能力。据说重伤可自愈,断肢都能长出...除非在极短时间内被完全摧毁,基本上无法彻底杀死。“地上的顾昭言一下子跳了起来。
”那我是不是可以和圣女姐姐打了?”
宗主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你可以试试看,被她砍成血沫了别来找我帮你转世。”
顾昭言又躺了回去。
他没注意到的是,刚才苏清妍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快得让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捕捉清楚。但那个念头带来的战栗感,却真实地传遍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因此加快,而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这种感受了。
“师尊,”苏清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既然昭言有如此特殊的灵根,弟子想请师尊允许他正式入门修炼。”
”哦?“宗主似笑非笑地看着爱徒,”你倒是上心。不过也好,这孩子确实不能浪费。“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额头上。
一股清凉的灵力注入,顾昭言只觉得刚才的疲惫和疼痛瞬间消失,周身似乎开始涌动起奇特的力量。
”我已经帮你疏通了经脉,从今天起,你就是清莲宗的记名弟子。但……“原本点在额头的手指顺着少年的脸颊抚过,停留在下颌处,轻轻一抬。
”你这具身体,本座很有兴趣呢。日后有机会,再来好好测试一下~“在挑衅般的传音后,宗主满意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向后缩去,随后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天真无邪的少女模样:”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清妍,好好教导你这个弟弟哦。“”是,弟子告退。“苏清妍拉起顾昭言,快步离开宗主殿。
走下台阶时,顾昭言小声问:”姐姐,我是不是以后会很厉害啊?刚才宗主说我很特殊哦。“苏清妍沉默片刻。
”至少你的确很特殊。“她看着前方,没有看他。
”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继续陪姐姐,甚至能帮到姐姐呢?“苏清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少年的脸上
满是期待和紧张,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
”你想陪我多久?“她问。
”一...一辈子。“苏清妍没有回答。她只是看了他片刻,然后转身继续走着。道袍在风中轻轻飘动,腰间的银色丝绦摇曳生姿。
顾昭言跟在她身后,心中还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的是,刚才那句话,让这个从不为情所动的圣女,心跳乱了一拍。
如果你真的,像典籍中所言那般不死...啧。我在想什么...他只是我弟弟。仅此而已。
真的,仅此而已吗?
心底的寒潭里,似乎有个气泡这样冒了出来,在明镜般的水面浮现,旋即破灭。
苏清妍没有回答,只是拉着身旁的少年,加快了脚步。
路还很长。
感谢催更~最近沉迷游戏,所以更的慢,所以这次多更一些。下次再更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初见采阳钟声响起之时,顾昭言还沉浸在睡梦中。
那是一种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心脏上,颇具震慑意味而令人不安。声音自远方而来,穿云度雾、翻山越岭,传入他的耳中。
“昭言。”
他闻声猛地惊醒,看见苏清妍站在门口。
今日她换了一身纯白的道袍,腰间系着银色丝绦,长发高束成马尾。脚上穿着雪白的罗袜和淡青色的云头履——和往日一样,但气质却截然不同。那种冷,不再是清冷,用寒冷来形容更为贴切。
“姐姐?”睡眼惺忪的顾昭言赶忙起身,声音里还带着刚起床特有的嘶哑感。“好早...”
“今日是十五。”苏清妍打断他,语气里不带任何温度。“采阳日。你今日不许离开这偏殿半步,不论听到什么、感受到什么,都不许。也不要问我为什么。”
“可是姐姐,什么是采阳……”
“听不懂吗?照我说的做,不要问。”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这是命令,违反的话你不会有好下场。”
顾昭言被她的眼神吓到了,咽了口唾沫,好半天才嗫嚅出一句:“我知道了。”
苏清妍转身,又回头多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轻轻摇了摇头,消失在门外,留下顾昭言呆呆地坐在床上。
采阳日……到底是什么?
不可名状的好奇犹如万蚁噬心般,啮咬着他躁动不安的灵魂。
清莲宗,山门外。
山脚下,一辆巨大的黑色囚车停在山门前。
囚车由乌木制造而成,铁质栅栏内传出阵阵异味,让人作呕。低沉的呻吟与铁链的碰撞声掺杂其间,偶尔传出一两声不堪入耳的咒骂。
押送囚车的是东洲城的狱卒们,为首的则是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腰间的钥匙叮当作响。他跳下车,朝着山门躬身作揖:“仙子们在上,东洲城这月的‘贡品’送到嘞——”
“辛苦。”一名年轻女修走出山门,声音清冷似冰。
她看起来年方二十,一身青衫,容貌清秀。但壮汉依旧低着头,如同凡人面对神明般,七分虔敬里夹着三分畏惧。
“这次送了多少?”女修问。
“回仙子,二十名。”壮汉轻车熟路地掏出一本名册双手递上,“这些原本都是判了秋后问斩的死囚,保管个个罪无可赦!”
女修接过名册,随意翻阅几下便将其归还。
“打开吧。”
狱卒们打开囚车的铁门,二十个男人被粗大的铁链和木枷锁着脖子和手脚,挤在狭小的车厢里,像
牲畜一样跪趴着。
东洲府和清莲宗有个不成文的约定:每月十五,府衙会将罪大恶极的死囚送上山,供女修们修炼之用。名为超度",实则榨取。这些人本就罪该万死,朝廷判了死刑,与其让他们在牢里浪费粮食,等秋后问斩,不如提前物尽其用——既能为修真界做贡献,又能减轻府衙负担,更是能换取些许照拂,可谓一举三得。
而狱卒们的头头,每次都能得到圣女大人的“赏赐”。
“把他们带到采阳峰地牢。”女修吩咐道,然后回身看向山道,身躯微微一震,和周围的同门几乎同时微微欠身,不敢直视。
一道白色身影缓缓走下。
苏清妍。
她每走一步,衣袂就轻轻飘动一下,晨光也自背后照射而来,足以满足对仙子下凡的任何想象。云头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
狱卒们更是立刻跪下,额头贴地:“拜见圣女!愿圣女仙福永享!“苏清妍没有理会这些客套,只是走到囚车前。她的目光扫过那二十个囚犯,就像在挑选牲畜。
或许连牲畜都不如,就像挑选合意的耗材一样。
那些原本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罪犯,被她平淡的目光扫了一个来回后,瞬间安静了,有几个已经开始颤抖。
与她对上目光的那一刹,本能的、生物层面的恐惧迅速席卷了每一个人的全身,有如鼠遇饿猫,兔遇猎鹰。
”诸位,给我挑四个吧。“苏清妍淡淡道。
很快,四个看起来精壮些的的囚犯就被押到了她面前。其中一个虎背熊腰的,被拉出来的时候还在不停反抗,挣得铁链哗哗作响。
”老子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这些臭娘们...“苏清妍皱了皱眉。
”聒噪。“她走过去,鞋尖踩在那张还在大放厥词的嘴上。
他的眼神从凶狠变成呆滞,鼻孔不由自主地张大,拼命嗅着那只绣花鞋散发的气息。哪怕是隔着鞋子,他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香气。檀香?还是什么别的?
胯间更是早已挺立,惹得旁边几个新入门不久的女修捂嘴轻笑,又赶紧收敛笑容装作正经。
苏清妍就这样一边碾压着说不出话来的那张嘴,一边转向狱卒头子:”这次,想要什么?“狱卒头子看着她绣花鞋下不断渗出的血水,喉结上下滚了滚。
”小的不敢奢求什么好东西,只求圣女大人脚上的圣袜...“”小事。“苏清妍一脚踢开身下再说不出话的囚犯,随后左足从鞋中脱出,脱下脚上的罗袜,随手丢去,看着狱卒头子小心翼翼攥紧的模样,嘴角掠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怎么处置它,是你的事情。现在,给我滚。“”是是是!多谢圣女!多谢圣女!“狱卒头子如蒙大赦,带着手下们飞快地离开。
采阳峰,修炼殿。
顾昭言躲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后面,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终究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他偷偷溜出了圣女峰的偏殿,一路跟着那些女修来到了采阳峰。路上他躲躲藏藏,利用这些年学会的三脚猫轻功和隐蔽术,差点被发现好几次。最终,他摸到了这座黑色大殿的角落。
大殿很空旷,百丈见方的殿内,黑色玉石铺就的地板上遍布着复杂的纹路。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高台,高台周围站着数名女修。
一,二,三...正好十个。
此刻,她们微微浮空,美足皆是未着
寸缕,足底上的灵纹微微闪光。有的是青色莲花,缓缓旋转;有的是红色火焰,跳动不息。那些灵纹随着呼吸明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每个人的面前,都跪着一名囚犯。
”时辰到咯?“顾昭言认出那是宗主的声音。
少女模样的宗主坐在高台最上方的宝座上,翘着二郎腿,一只赤足悬在空中轻轻晃动,绣鞋吊在脚尖轻佻地荡漾。她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但眼神却冷得可怕。
”开始吧,各位。今天这批货色还不错哦,可别浪费。“”是,宗主。“女修们异口同声地回应。
接下来的事情,让顾昭言看得目瞪口呆。
他看到一个年轻的囚犯跪在一个女修脚边,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下身,疯狂套弄。完美的足底就贴在他脸上,足趾微微蜷起。足弓下囚犯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嘴里不停喃喃:”仙子…仙子…我…我要…“”呵,射吧,废物。“女修语气里满是鄙夷。
囚犯身体一僵,一声压抑的吼叫后,白浊喷涌而出。
但那些白浊并没有落地,而是在空中化作点点金色光芒,像萤火虫一样飞向女修的足底,青色莲花纹路光芒大盛,显然吸收了精气。与此同时,囚犯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与之对应的则是女修的面色变得红润起来。
”真是享受啊。喂,别装死。“踩在囚犯脸上的脚掌微微挪开,随后狠狠扇在脸颊上,”给我继续提供你仅有的价值。“囚犯颤抖着,被迫再次套弄。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虚弱,但在吸入美足的气息后便是不受控制地勃起。
随着每一股白浊喷出,他的身体都变得干瘪一分。
到第六次时,他已经瘦得只剩皮包骨,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像个行走的骷髅。
女修满意地起身。
“够了,没用的东西。”
她看着脚下奄奄一息的囚犯,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足跟狠狠踩下,直接击碎了头骨。囚犯的头颅像是装满水的皮囊,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爆裂。女修感觉到足跟穿过了头骨,陷进温热黏稠的脑浆里——那种触感软烂而恶心,像是踩进烂泥,但又多了些坚硬的骨骼碎片硌着足底,导致并没有很舒适。脑浆和血液从缺口处混合着喷溅出来,温热而黏腻。
“嘁...真脏。”
顾昭言捂住嘴,差点叫出声。
类似的场景在大殿各处上演。先是榨取,然后是死亡。有的被踩爆头颅,有的被踩碎心脏,有的被踩断脖子…大殿内如同屠宰场般,女修们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脚下的囚犯。
他看向高台中央。
那道身影他最熟悉不过,是他最喜欢的姐姐,苏清妍。
只是,她面前正跪着四个囚犯。
那双白皙的玉足就那样赤裸着,踩在黑色的玉石地面上。她悬空而坐,双腿交叠。她特有的银色的雪花灵纹正在足底时隐时现、缓缓旋转,散发着冷冽的光芒。足趾圆润,足弓高挑而优雅,足跟光滑而细腻。即使在这血腥的场合,那双脚依然美得令人窒息。
“你,过来。”
被她指到的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颤巍巍地爬到她脚前,仰望着她,眼神里满是恐惧。
“"仙…仙子饶命…小人…小人知错了…”
“知错?”苏清妍歪了歪头,“你何错之有?”
“小人…小人杀了人…”
“几个?”
“十...十三个...”
“哦。”苏清妍点点
头,“那你说,你该不该死?”
“该死!小人该死!求仙子饶…”
“闭嘴吧。既然该死,还求饶做什么,好好去死就是了。”苏清妍打断他,“不过在死之前,我给你个机会赎罪。”
她拿过放在一旁的绣鞋,将鞋口对准男人的脸。
“闻。”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像着了魔一样,把脸埋进鞋子里。
那是一只穿了半天的鞋,鞋垫上还残留着足底的温度和气息。檀香、梅香与淡淡的足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男人的鼻翼拼命翕动着,眼神从恐惧变成迷醉。
“喜欢?”苏清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喜欢,太喜欢了…求仙子让小人再多闻一会儿…”
“可以啊。”苏清妍淡淡道,“那你也该付出些什么,自己动手吧。”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颤抖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下身早已硬得发疼。一边闻着鞋子,一边开始套弄,很快浓郁的白浊喷出,还未能接触到悬空的足底,便是化作金光被吸收。
“继续啊。”看着面前明显消瘦的男人,苏清妍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你不是很喜欢闻吗?那就一直闻到死吧。”
鞋内的气味如同最上好的催情剂,将男性的欲望完美的激发;又像是致命的毒素,逼着嗅闻它的人将生命精华尽数奉上。七次射精过后,男人倒在地上,气若游丝,下身已经是萎缩得看不出原先模样。
苏清妍收回鞋子,看了看鞋垫上沾染的不明液体,皱了皱眉。
”脏死了。“她抬起右足,足底对准男人的裆部。
足底狠狠踩下,准确地踩在男人的囊袋上。苏清妍感觉到足底下有两个圆形的软物。她微微加力,感受着它们在足底的挤压下慢慢变形,从球形变成扁平...”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大殿,引得几名女修回头。男人的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想要护住下身,但却无法撼动那看似纤弱的美腿一分。
足底继续碾压,就像在碾两颗葡萄。那触感异常分明,起初是软韧而有弹性,然后便越来越薄,感觉不到反抗的回弹——一声闷响。
清妍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足底渗出。半固态的残精和组织液混合着喷溅出来,有些顺着她的足弓流到足跟。足底的雪花灵纹光芒大作,如同尝到了鲜血的狼,贪婪地吸收着生命精华。
男人的惨叫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嘶吼。他的脸涨成紫色,眼珠外凸,舌头伸出嘴外,抽搐几下便是没了动静。
苏清妍收回脚,低头看了看足底:原本白净无暇的皮肤上沾染了血、精液、还有破碎的睾丸组织。那些碎片黏在她雪白的足底上,看起来格外刺眼,却又有说不出的残忍与妩媚。她挑了挑眉,用随身携带的灵泉清洗一番后便转向下一个囚犯。
这人看着相对年轻些,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似乎被吓得不轻。
”你又是犯了什么事?“苏清妍看着他。
”我…我强抢民女…五个...“”那些女孩后来怎么样了?“年轻人低下头,不敢说话。
”说。“苏清妍的声音冷了一度,而年轻囚犯则是如坠冰窟。
”死…死了…“”怎的便死了?“”被我们折磨死的…“年轻人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仙子,小的知错了…只求您给个痛快…
”痛快?“苏清妍笑了,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温度的笑
,”那些女孩求你时,你给她们痛快了吗?“她将右足的白色罗袜扔去。
相比鞋子,罗袜与她的肌肤直接接触,沾染的体味自然更加浓郁。甚至不用她吩咐,年轻囚犯已经开始自己撸动下身。
”很舒服吧?“”是,是,小人要舒服死了,噢噢噢噢...“白浊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化作金光飘入苏清妍的足底灵纹。
”那正好,你就这样舒服死吧。“年轻囚犯绝望地发现,自己的高潮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下体源源不断地喷射着白浊。
他刚扔掉手中散发着催情气息的罗袜,一只美足便覆盖了他的视野。
苏清妍单足立于那面庞之上,静静地看着那根东西喷射得更加厉害,直到开始喷射血液。
将那些生命精华尽数吸收后,苏清妍收回脚,看着脚下的“骷髅”。
“还没死啊。”
她抬起双足,分别踩在年轻人的胸口两侧,随后——千斤坠。顾昭言认得,那是很基础的招式,此刻却成了处刑的利器。
肋骨在压力下弯曲,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苏清妍能感觉到足底下骨骼的弹性,它们还在试图支撑不可承受之重。
”咔嚓、咔嚓、咔嚓…“一连串的骨裂声响起,苏清妍的双足越陷越深,她能感觉到足底已经不是踩在坚硬的骨骼上,而是踩进了柔软的内脏里。
年轻人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想呼吸,但胸腔已经失去功能。这是毫无疑问的,肺部已然被肋骨碎片刺穿,失去了机能;心脏也只是在她脚下微弱地搏动,像是濒死的动物。肺部的血液从气管涌上来,带着气泡的血沫自嘴里涌出。
苏清妍一下一下地踩着那个还在搏动的器官,如同在操控一个喷泉的开关一般,随着脚掌深深陷入结实的心肌,血液便从嘴里泵出。
直到这个喷泉被她玩的坏掉,她才从几乎被踩扁的胸部走下。
顾昭言浑身发抖。他告诉自己要闭上眼睛、停止观看,但眼睛却像被钉在那双染血的玉足上,无法移开。
他感觉到裤裆变得更紧了。
剩下的两个囚犯已经是吓得魂飞魄散。虽然早就听说过圣女的残忍,但亲眼所见还是太过震撼。
有个囚犯更是吓得大小便失禁,裤裆湿了一片。
”脏。“苏清妍冷冷道,”连基本的体面都做不到,死前就别想着享受极乐了。“她抬手,隔空将他按倒在地,随后慢慢在两人面前站定。
男人挣扎着抬起头,看到的是向他飞来的雪白残影。
”砰——“飞来的玉足以轻盈的姿态,对可怜的头颅施加了如同炮弹般的冲击力。那一瞬间,男人感觉到自己的颈椎断了,一次性全断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头颅和身体分离,整个头颅飞了出去。在空中,他甚至还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还在原地,血柱从脖子的断口处喷出。
”咚“的一声,头颅落地,滚了几圈,正好滚到了顾昭言躲藏的柱子前。
那颗头颅停在那,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舌头伸出,表情狰狞可怖。脖子断口处,血肉模糊,还有血液在汩汩流出。在地上汇聚成一滩。
顾昭言哪里近距离见过这等惨烈的模样,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捂住嘴,拼命压制住想要呕吐的冲动。
奈何这景象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他的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涌上酸水。
”呕…“他终于忍不住,弯腰吐了起来。
完了。
所有女修都停下动作,看向了这个角落。
苏清妍当然也听到了。她的瞳孔一缩,本就白皙的脸更是血色全无。
她转身,看向了顾昭言躲藏的角落。
”出来。”
顾昭言浑身僵硬,根本不敢动。
她微微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
”我说,滚出来!“这次的声音裹挟着真气,如同雷霆炸响。顾昭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走了出来,直到高台中央。
所有女修都看着他,眼神或惊讶,或好奇,或冷漠。
苏清妍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她揪住他的衣领,又放开,转而狠狠一脚跺在地上,将坚硬似铁的地面踏出几道裂纹,吓得顾昭言抖个不停。
”我和你说了什么?“她一字一句道。
”对不起...“顾昭言低着头,声音颤抖。
”回答我!“”不许出偏殿...“”那你现在在哪里?这里是偏殿吗?!“”我只是好奇...“”好奇什么?“苏清妍冷笑,伸手挑起他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对视。
“现在你都看到了,所以你好奇的是什么?嗯?”
她的目光扫向他的下身。
顾昭言意识到了什么,脸瞬间涨红。
即使看到了那么多血腥的场面,即使刚才吐得一塌糊涂,他的下身硬着。就因为看着姐姐用脚虐杀那些囚犯。
“原来如此。”她收回手,“你也不过是个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和那些人一样。”
“不,不是…姐姐…我…”
苏清妍没再理会他,转身走回高台。她看了看最后一个还活着的囚犯。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
“宗主大人,“她开口,”这个劳烦您了。弟子似乎有些疲累。“坐在宝座上的宗主笑了。
”清妍你居然会累?“她起身,悠悠然飘至,”也是,心乱了是做不好事情的。“苏清妍没有回答,目光看向无物。
宗主走到最后一个囚犯面前,蹲下身,托着下巴歪头看着他。
”你犯了什么罪呀?“她的语气轻快,像个好奇的小女孩在问”这是什么花“。
”小的...杀人越货...“”欸——好无聊。“宗主撇撇嘴,”我说你们这些凡人,能不能找点有新意的事情做啊?来来回回就那几样,我都听厌了。“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天真无邪:”不过无所谓了,本座今天心情好。给你个机会哦~“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仙子是说...“”嗯哼~”宗主点点头,“来玩个小游戏吧?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三分钟里射出两次,我就放了你哦。怎么样,是不是很仁慈~”
“真…真的吗?!”中年男人激动得双眼放光。
“当然是真的啦~本座从不骗人。”宗主眨了眨眼,“不过嘛,你得听话。来,张嘴。”
中年男人连忙张大嘴巴。
宗主抬起右足,五个可爱的足趾对准他的嘴。
“含住~”
起初只是脚趾伸入口中,中年男人还能承受。
“唔…唔…”
随着她秀气的美足渐渐深入,中年男人的眼睛瞪大,最终足弓卡在了嘴唇的位置。宗主的足很小巧,但对于人类的喉咙来说还是太大了。
“欸?进不去了吗,我帮帮你~"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中年男子感觉自己的喉咙和口腔似乎被扩张了。
她的脚继续深入,圆润的足跟已经抵住他的嘴唇。
”嘿咻——“她用力一踩,足趾向里顶在了咽喉深处,舌头被压在足心下,嘴唇则是
被足跟堵得死死的。
中年男人的脸瞬间涨成紫色。气管几乎被堵住,缺氧感迅速涌上。
但更糟糕的还在后头。宗主抬起左足,足底轻轻压在他的鼻子上。
”这样就完全密封啦~“宗主开心地说,”口鼻都堵住了,一点空气都进不来。感觉怎么样?憋得难受吧?“中年男人疯狂挣扎,但无形的力量锁住他,使他无法动弹。他的眼珠开始充血,太阳穴的血管暴起……
”喂,别光顾着挣扎呀。“宗主”好心“提醒道,”你还要射两次呢,快动手吧?“男人这才意识到:他要在眼下这般濒死的情况下射精!
他颤抖着伸手去解裤子。缺氧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手指不听使唤;但在宗主足部的刺激下,下身还是硬了起来。
生存本能和性欲混合在一起,他从未如此拼命过。
嘴里传来淡淡的咸味与桂香,面前是支配着自己生死的女子...”射吧~“白浊喷出,金光飘向她的足底。
”还有一次哦,加油加油~“但她的双脚并未挪动半分,甚至还惬意地扭了扭深深插入男人咽喉的脚趾,让他想呕吐却根本吐不出来。
中年男人的胸腔徒劳地起伏,却无法吸入一丝氧气。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随之涣散。
”诶诶,别晕啊,还没玩好呢。“宗主稍微抬起左足,让他透过脚趾缝吸到一小口珍贵的空气,同时吸入大量的催情气息。
“休息时间到,继续哦~”
刚射过一次的身体还在恢复期,但窒息带来的濒死感反倒刺激了某种本能。
就像是死前,拼命想要留下最后的子孙后代。
男人的视野又一次泛上了水雾。
快,快,再快...终于,大量的白浊喷出。这些原本是身体用来留下子嗣的本能产物,却只能在女修的足下化作养分被炼化。
“哇,真的做到了欸!”宗主惊喜地鼓起了掌,“好厉害好厉害~”
压着鼻子的左足微微抬起,让男人得以微微喘息。
看着眼前笑得很开心的少女,中年男人眼中闪过希望,因为自己终于能活下来了。
“那么…”宗主歪了歪头,笑得更开心了,“我就奖励你,再多憋一会儿吧。”
“唔?!唔唔!!”
中年男人拼命摇头,但那只夺命的足底还是温柔地覆了上来,封死了鼻腔这条呼吸道。
“诶?你不想要奖励吗?真是的,本座一片好心…”宗主撅起嘴,一脸委屈,“算了算了,那就这样吧。本座从不骗人哦?我说放了你,就放了你。”
她顿了顿,露出了更灿烂的笑容。
“放你去死~”
深深插入口中的美足像毒蛇一般开始搅动,享受着喉咙的痉挛性收缩。
中年男人的眼珠开始外凸,涎水、胃液混着血丝从足跟与被撑裂开的嘴角之间的缝隙喷出,发出”噗噗“的声响。
宗主哼着小曲,就这样维持着姿势,欣赏着脚下男人的面色由白变青,由青变紫。
起初可怜的喉头肌肉还在收缩,试图排出巨大的异物。随后收缩逐渐减弱,最终归于平静,彻底松弛。
”嗯?不动了?“宗主歪头看着他。
中年男人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焦距,似乎还能从中读出一丝怨恨与不甘。
”真是不禁玩啊~”
稍作清理后,她看向苏清妍。
“清妍,把你弟弟带回去吧。记得好好教育他哦?”她眨了眨眼,“对了对了,
下次让他来找我玩好不好嘛,本座还挺喜欢这小子的。”
苏清妍面无表情:“承蒙师尊厚爱,弟子告退。”
圣女峰,偏殿。
苏清妍坐在椅子上,已经换回了日常的装束。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淡,但眼神里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顾昭言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她。
良久,苏清妍开口:”你去了。“这是个陈述句。
”对不起…“顾昭言的声音很小。
”然后呢?害怕了?“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点尴尬。
”害怕,但是…“他咬了咬嘴唇,”我的身体…“他说不下去了,面色绯红。
苏清妍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
”你知道那些人犯了什么罪吗?“”知道…他们都是死囚…“”那你觉得他们该死吗?“”该。“苏清妍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打量着跪在地上的身影。
”既然该死,那我杀他们有什么错?“”姐姐没有错。“”那么话说回来了,你在害怕什么?我吗?”
苏清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还是你自己呢?”
顾昭言浑身一震。
他这才意识到,他害怕的不是姐姐的残忍,而是自己面对那些场景时的反应。
他硬了,而且在看到那些血腥的场面后,他甚至硬得更厉害了。
我是不是也是个畜生?他回想起姐姐说的话。
“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苏清妍转身坐回椅子上,“《玄阴采阳诀》,以足底涌泉穴为根基,吸收男子阳精,转化为修为。这是宗门三千年传承,没什么好羞耻的。那些死囚本就该死,用他们的精气助我修炼,也算物尽其用。”
她顿了顿,语气变冷。
“至于你的反应,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你也长大了。”
“姐姐…我…”
“但你记住。“苏清妍打断他,”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我弟弟,是我带回来的,是我亲自养大的。所以你永远不会像你看到的那些人一样,死在我脚下。明白吗?“顾昭言愣愣地看着她。
然后,哭了出来。
愣着的人变成了苏清妍,她开始想自己说错了哪句话,甚至有些慌张起来。
“呜...我以为,姐姐不要我了...我以为姐姐找我,是要把我赶走...”
这傻孩子。
苏清妍叹了口气。
在看到那些场面后,竟然不是害怕她,而是害怕被她抛弃。
她站起身,走到顾昭言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苏清妍淡淡道,“但你违反了我的命令,该当何罪?”
“我...”
“跪好。”苏清妍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抬脚,“给姐姐按摩到子时。”
顾昭言跪在她脚边,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鞋袜。
当那双白皙的玉足出现在眼前时,他的呼吸又急促了。
即使他知道,这双脚几个时辰前,残忍地夺走了三个人的性命。
他的手还是颤抖着,捧起她的双足,开始按摩。
温热、柔软、完美。
他似乎明白了,那些囚犯的感受。
因为他现在也是不遑多让。他的下身又硬了,裤裆处顶起一个帐篷。
苏清妍看着跪在脚边的少年,嘴角勾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你的身体,可很诚实呢。
第四章 前有死别...?
圣女峰,偏殿。
清晨的鸟鸣声将顾昭言从清梦中拉出。他坐起身,四处打量一番。
房间里还是只有
他一个人。
窗外的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上铺出一片淡金色。空气里有着淡淡的香味,檀木和梅花。
这是苏清妍身上的味道,然而主人却不见身影。
这种几乎见不到她的情况,已经是第三天了。
自从那天他目睹了采阳为何物后,苏清妍就突然忙了起来。巡视传功峰,检查炼器峰,又或是去灵药峰观察新引进的灵草...总之,就是不在圣女峰。
而每当她归来之时,常常已经是夜深,又在清早便出门。
她在躲着他。
他坐起身,目光落在床边的矮几上。那里摆着她昨天穿过的鞋子和近些日子换下的罗袜,即使她没说,让他清洗的意思也能很明确地传达。
但他不想洗。
也可能是舍不得呢,谁知道?
这三天她不在的时间里,这些带着她气息的贴身物件,便成了顾昭言唯一的慰藉。
有个词语怎么说来着?睹物思人。现在顾昭言就是这种感受。
他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种想法很变态。但他控制不住。自从那天在采阳峰,看到她用那双完美的玉足,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夺走一个又一个生命...他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
他伸手拿起一只绣鞋,慢慢凑到鼻尖。
姐姐的味道。
淡淡的香气混着若有若无的足汗味,在嗅觉神经里炸开,脑海里开始回想她染血的玉足将血肉碾作尘土的画面。
细细的嗅闻很快转变成了狂热而贪婪的喘息。
他太想念她了。
想念姐姐冷淡的眼神,想念偶尔会摸在他头上的手掌,想念自己听到“你是我弟弟”的幸福感。
圣女峰,主寝殿。
柳如意提着一桶灵泉从中走出,看到了一旁的偏殿。
“这里还有啊?一并打扫了吧,圣女大人一定会高兴的。”
这是她升职后的第三天。从执法峰的普通弟子,到圣女峰的侍女,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她必须好好表现。
于是,她兴冲冲地走去,打开了偏殿的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是——床边跪着一个少年,脸埋在一只绣鞋里。双眼时不时兴奋地翻白,大口呼吸的声音从门口都能听到。
柳如意先是愣了愣,随后一股怒火直冲天灵。
闯入者!亵渎圣女的畜生!
她在执法峰待了五年,见过太多这种下流的男人。他们不知通过何种途径上山,偷窥女修洗澡,盗窃女修的贴身衣物,甚至潜入外门弟子的居室图谋不轨。这种人,执法峰的规矩只有一个字:杀。
“找死!!!”
柳如意一个箭步冲上去,右脚飞起,狠狠踢在顾昭言胸口。
少年被踢飞出去,背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他从墙上滑落,“哇”的一口血吐出,点点猩红落在了散落一地的雪白织物上。
他捂着胸口,想要解释:“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圣女姐姐的...”
“呵,姐姐?”柳如意冷笑,“圣女大人冰清玉洁,怎会有你这种弟弟?休得胡诌!”
她飞身而至,一脚把挣扎着想要起身的顾昭言踩回地面。
“你可知,亵渎圣女大人是何等大罪?”柳如意居高临下看着脚下的少年,眼里满是鄙夷和厌恶。
顾昭言想要辩解,但胸口传来的压迫感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原本应当将你移交执法峰。”柳如意淡淡道,“但你胆敢亵渎圣女大人的贴身物品,我看不劳执法峰的姐妹们了。”
她开始调动体
内真气,顾昭言本能感觉到了危险的迫近,开始拼命挣扎,然而他这点浅薄功夫,哪里能跟眼前的女子对抗?
“你会后悔的...姐姐不会放过你的...”他挣扎半天,也只能断断续续地这么说。
“好啊,我等着圣女大人找我算账。”柳如意冷笑。
真气灌注到右足,随后猛然落下。
顾昭言只觉得胸口突然传来巨大的压力,自己身下的地板都因此出现了些许裂缝。如同一座大山陡然出现,要把他压入地底下。
随后,自己的胸腔像冬日湖面还未结透的冰一样,被眼前的女子一脚踏碎,清脆而突兀。
血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到地板上。
“这还没死?”柳如意挑了挑眉,开始像碾烟头一样研磨着脚下的肉体。
他的胸腔像一盏纸灯笼,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趋于扁平。
剧痛、窒息、失血...多重打击下,他的意识在快速消散。
对不起,姐姐...明明说好,要陪你一辈子...柳如意感觉到脚下的身体不再挣扎,便收回了脚。
低头看去,少年的胸口已经完全凹陷,几乎和背部贴在一起。汩汩流出的鲜血汇聚成血泊,在身体周围蔓延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红花。
“可惜了,长得还可以却要做这种事情,还搞到了圣女大人头上。”
她转身去拿清洁工具,准备清理现场。
就在这时,一道微小剑气自血泊中飞出,向她急速飞来。
“这莫非是...呃!”
看似微小的一缕剑气,却将她牢牢钉在了墙上,完全没有闪避的余地。
柳如意的声音在颤抖:“难道他没撒谎...”
传功峰,讲武殿。
苏清妍正在向台下的弟子和长老们讲解。
”...所以弟子以为,《寒冰剑法》的第三层,需要...“她突然眉头一蹙,似乎在强忍着什么,随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噗——“血液自她口中喷出,染红了桌案上的经卷。
”圣女大人!”
“清妍!”
台下众人纷纷起身,但苏清妍没有理会他们,御剑冲天而起。
她的脸色惨白,但不是因为吐血。
她的本命剑气碎了。
只有一种情况下,才会这样:剑气寄托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三天前,看着他安详的睡颜,她轻轻地将一缕本命剑气打入了他的体内。虽不能护主,却能知道他在哪,并在他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告知她。
她原本想这已经足矣。若是再敢偷跑出来,她自会有所惩诫。在这里,他能有什么危险?等到以后他修炼有成,想下山闯闯的时候,再给他保命法门便是。
结果现在,他死了。
苏清妍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是谁杀了他,为什么杀他。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的空洞感,突然在胸口炸开。就像心脏的某个角落突然被挖走了一块,血液涌进空腔,冰冷刺骨。
只有她知道。刚才她御剑冲天的时候,手在抖。
苏清妍从来不抖。杀人的时候不抖,面对师尊的时候不抖,即使是那次差点走火入魔,她的剑也稳如磐石。
但现在,她的手仍然在抖。
不。不会的。
不不不不不...她御剑的速度快到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
为什么这么慢?再快一点,再快...她感觉到眼眶发热,有什么液体在眼眶里打转。
风很大,肯定是风吹的。
”他可是混沌体,担心什么。“她在心
里这样宽慰着。
但如果他真的死了呢?
如果混沌体的传说是假的呢?
又或者,他根本不是什么混沌体。
她闭上眼,眼前都是他。那个抱着她小腿求她带走的孩子,那个说想陪她一辈子的木头。
不管是谁...她睁开眼。两行透明液体自风中飘落,那双眼底只剩冷漠。
杀掉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生不如死。
圣女峰,偏殿。
大门直接被滔天的杀意与剑气震碎,瓦砾与气流爆飞而出。
顾昭言躺在血泊中,旁边的柳如意被钉在墙上,浑身颤抖。
”圣女大人...弟子不知...“”闭嘴。“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她浑身僵硬,再也不敢多说一字。
苏清妍跪在那具身体旁,伸手。
没有鼻息,没有心跳。
她收回微微颤抖的手,起身。
”你知道你杀了谁吗?“苏清妍的声音很平静。
”他是我唯一的...“她顿住了。唯一的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她的嘴又张了张,最终还是摇摇头。
“踩他是吧?哪只脚踩的?“还没等对方回答,她便闪电般地靠近,重重一脚踏在了柳如意左边的小腿上。
”唔!“柳如意脸色瞬间煞白,她能感到自己的左小腿的骨头被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道几乎碾了个粉碎。
”你知道吗?“苏清妍踩着柳如意的腿,声音很轻,”刚才我在路上,一直在想要怎么杀你。”
她微微用力,听到骨骼进一步碎裂的声音。
“一开始想的是,把你全身骨头一根一根踩断。让你感受他刚才感受的每一分痛苦。”
“后来想,这也太便宜你了。应该把你扔到采阳峰地牢。那样更痛苦,对吧?”
柳如意看着面前满含杀意的圣女大人,她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苏清妍微微后撤,随后又是一脚踹在了柳如意的右腿。
”呃啊啊...“柳如意再也无法自制,双腿同时传来的剧烈疼痛还是让她叫了出来。
”呵呵呵...真是悦耳的惨叫。刚才为什么不叫出来呢?说不定我还会留你一条腿。“嗜虐的愉悦得到了愤怒的加持,苏清妍继续残忍地碾着。
直到原本的血肉在她足下消失殆尽,化作两条带状血污,她才停下施虐的双足,将鞋底的残余在地上拖了几下,留下几道暗红色的痕迹。
柳如意早就叫不出声来了,有一搭没一搭地颤抖着。
苏清妍蹲下身,看着面前这张因为失血和疼痛而扭曲得面目全非的脸。
“但是啊,我发现无论用什么方式杀掉你,都没法让我满意。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她站起身,一脚踩在柳如意的腹部,鲜血喷到了她的小腿上,她甚至懒得去清理。
就在这时,顾昭言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眼角瞥见这细微的动静,苏清妍终于停下了施虐。
顾昭言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一片虚无,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就像坠入深海。
感觉过去了好久好久,他才感受到一股浮力,将他托举而上。
随着光明渐渐重入视野,钻心的疼痛也席卷而来。
他能感觉到胸口的骨骼在重新生长,内脏在修复,皮肤在愈合。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碎裂的肋骨像有生命一样,断面在寻找彼此,然后愈合。那种过程伴随着细微的”咔哒“声,像齿轮在啮合。
痛觉犹如无数根针在体内穿梭,修补着被
摧残的身体。
等到他终于能够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姐姐的脸。
依旧那样美丽,只是在哭。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他脸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咸味。
随后,一巴掌落在了他脸上,不重,但很清脆。
“姐姐...?”刚醒转的顾昭言一脸蒙圈。
“...你这个蠢货。”她声音略带颤抖地说。
随后,苏清妍将他抱在了怀里,不再言语。
所有想说的话,训斥、责备、愤怒,此刻都不重要了。
顾昭言从没见过姐姐这样。
她在他心里,一直是绝对冷酷和强大的代名词,没有什么能影响她。但今天,似乎这个定义被推翻了。
被她抱在怀里,顾昭言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乱。
“对不起...我让姐姐担心了..”
“切。”苏清妍松开他,不动声色地用袖子擦掉了泪痕,“谁担心了,莫要自作多情。”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次的动作温和了许多,不复先前的僵硬。
”以后不许再让我担心了。“她说,声音很轻。
顾昭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姐姐刚才明明说不担心的。“”...给我闭嘴。““圣女大人...”角落里的柳如意嘶哑着开口。
”《忘尘》。“柳如意的眼神渐渐变得呆滞,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都被抹除了。
”滚吧,从这里爬出去。去执法峰报到,余生都给我在地牢度过。“”是...“柳如意真的就那样爬着离开了,血迹拖得老长。
偏殿里只剩下两个人。
良久,苏清妍开口。
”所以,你拿着我要你去清洗的鞋袜,在闻?“顾昭言低头:”我就是...想姐姐了。“”因为想我就做出这种事情啊。“”嗯...“他低着头,不敢看她,”这几天一直见不到姐姐,所以我就...“他说不下去了,显然自己也觉得自己变态。
但苏清妍没有斥责他。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走到床边。
她脱下脚上的绣鞋,随后指尖捏住袜子,将其褪下到一半。
“恢复的差不多了吧?跪过来,帮我脱袜子。“顾昭言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就在他伸出双手的时候,那只脚却躲开了。
”以后想要,就和我说。大大方方的。“苏清妍淡淡道,但声音里有一丝他从未听过的温柔,“想闻、想舔,想怎样都可以。但记住...”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
“你只能对我这样。明白吗?”
顾昭言用力点头,喉结上下滚动。
苏清妍这才把右足伸向他,那只半褪的罗袜还挂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用嘴脱。“顾昭言面色羞红,但还是顺从地叼住了垂落的袜尖。罗袜贴身穿了一整天,每一滴汗水都被织物吸收,属于她的味道,甜而咸涩的组合味觉在口中绽开。
他慢慢地往后退,用牙齿小心地扯着,让罗袜从足弓剥离,最后从足趾脱落。
姐姐的美足多少次都看不厌。光晕透过窗户洒在上面,让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足趾圆润饱满,趾甲上涂着黑色的装饰;足弓高挑优雅,侧面的曲线完美得像艺术品;足底因为刚才的碾压,在前脚掌和足跟处微微泛红。
“发什么愣?”苏清妍微微挑眉,“想了那么久,现在反倒呆住了?”
她优雅地交叠双腿。
”舔。“顾昭言浑身一震,随后颤抖着伸出舌头。舌尖能感觉
到皮肤的纹理,还有足汗留下的淡淡咸味。他如同品尝什么珍馐佳肴般,小心翼翼地侍奉着面前的脚。
”脚趾缝也照顾到啊。这种事情还要我教,真是白养你了。“苏清妍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却主动将足尖插入了少年的嘴里。
顾昭言含住她的足趾,舌尖伸进趾缝。那里的味道更浓郁,但由于苏清妍平时极度注重清洁,因此并没有他预想中的足垢。随着满含爱意的吸吮,”滋滋“”啵“的淫靡声响此起彼伏。
两人目光交织,顾昭言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和迷恋,让她心头不由一软。
”过来。“她换了个姿势,双足交叠搭在他肩上,”帮我擦擦,都是你的口水。”
顾昭言跪在她脚边,用锦帕细心地擦拭着,直到双足再度光洁。他放下锦帕,但手还舍不得离开。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足弓,那种远胜手中锦帕的柔滑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舍不得?”苏清妍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那就继续吧。“她抬起双足,足底轻轻压在他脸上。脚下的少年沉醉在独属于他的温柔乡中,亲吻着她脚掌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吻都很轻,很温柔,带着他全部的敬爱。方才的虐踩让她的足部仍在微微出汗,足底还残留着温热的湿意。那气味太浓郁了,浓郁到有些上头。汗液的咸腥混着她体香的甜腻,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啜饮什么致命的毒药。
他知道自己中毒了,而且毫无解药。
而他无意解毒,乐在其中。
苏清妍看着跪在脚边的少年。
“昭言。”她轻唤他的名。
他抬起头,嘴唇还贴着她的足心。
“你想的话,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顾昭言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好。我想一辈子都这样。”
苏清妍第一次露出了有些真心实意的笑容。
又说什么一辈子...还真是信口开河。
不过我喜欢。
她惬意的把双足压在他脸上,将自己双腿的重量压迫在他的面部,感受着他的鼻息喷洒在足底。
“那就给姐姐做一辈子脚垫吧。”她淡淡道,“只属于我的。”
顾昭言闭上眼,脸埋在她的足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姐姐。”
十年前,她在一个雨夜捡到了他。那时他瘦得像根竹竿,脸上满是淤青,眼神里却有一种让她心软的倔强。
十年后,他长成了一个俊朗的少年,跪在她脚边,用最卑微的姿态表达最炽烈的爱意。
因果轮回,丝毫不爽。
苏清妍闭上眼,想起了一个久违的词语。
幸福。
第五章 天璇来客
清莲宗,传功峰。
入门大典选在了初秋的清晨。天边还挂着最后一抹晨曦,七座山峰笼罩在薄雾之中,宛如仙境。
传功峰的演武场上,数百名清莲宗女修整齐列队。她们身着统一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银色丝绦,长发或束或散,在晨风中轻轻飘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肃穆的神情,目光投向高台。
高台正中,苏清妍一袭白衣,独自而立。
她的身后,站着一众新入门的弟子,清一色的女子。
如果忽略掉她正后方的顾昭言的话。
他穿着一身浅青色的弟子服,虽然样式简单,但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清朗。这十年的修炼让他褪去了当年的孱弱,身材匀称修长,面容俊朗。此刻他低着头,恭敬地站在圣女身后三步的位置。
今日是我清莲宗的
入门大典。新入门的弟子,当谨记宗门规矩,勤修苦练,不负…”
话音未落,天边,一道紫色的流光破云而来,速度极快。那是那是一艘紫檀木打造的飞舟,舟身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舟首站着一个身影。
“没来晚吧?”声音娇媚动听,伴着一道紫衣身形飘然落地。
苏清妍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当然认识来人。
天璇宗的圣女,云幻。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容貌艳丽,眉眼间自带一股妩媚。紫色的道袍紧身剪裁,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腰间系着金色丝绦,上面挂着几个精致的玉佩,走动时叮当作响。长发披散在肩,发间插着一支紫水晶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脚上则是一双紫色的绣鞋,其上彼岸花看起来分外妖艳。足踝被包裹在薄纱袜下,若隐若现。
身后跟着几名侍女,但都低着头,不敢目视前方。
“真是好久不见,想我了没有啊,清姸妹妹~”云幻无视了一众女修惊愕与警惕交织的目光,径自走上高台。
“一点也没。如你所见,此刻是我宗的入门大典。不知你不请自来,所为何事?”苏清妍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呵呵,如果我说我只是来参观的呢?”云幻眨了眨眼,“毕竟两宗交好这么多年,总不会不让我来学习一下吧~”
苏清妍没有接话。她很清楚,云幻不是来参观什么入门大典的。天璇宗和清莲宗虽然表面上交好,但暗地里的竞争从未停止——灵脉的争夺、弟子的比拼、甚至是采阳资源的分配...但她也没点破,毕竟表面的体面还是要维持。
“来便是客,若想旁观,请自便吧。”苏清姸转过身,准备继续将仪式进行下去。
“嗯?”云幻感觉到了什么,目光越过苏清姸,看到了她身后的顾昭言。
“哟,你们宗门什么时候竟然…”她的话戛然而止,笑容也僵硬了。
云幻的瞳孔微微收缩,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眼里一霎时闪过许多种情绪:惊讶、狂喜、贪婪。
像是一头看见了肥羊的饿狼。
“清姸妹妹,这位是…?”云幻的声音都变了调。
苏清姸一步跨过来,挡在了顾昭言面前。“我弟弟。”
“弟弟?”云幻愣了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弟弟?在这全是女修的宗门里?”
随后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你什么时候这么心善了?你是希望我会相信吗?”
她走近几步,试图绕过苏清妍看清顾昭言。但苏清妍的身形也随之移动,始终挡在前面。
“云幻,请不要阻挠仪式继续。”苏清妍的声音更冷了。
“我就是想看仔细点啊~”云幻笑着,但眼睛却一直盯着顾昭言,“毕竟我想,他恐怕也逃不过被用来采阳的命运吧?”
话音刚落,整个演武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台下的女修们也纷纷变了脸色。尽管她们并不知道这位男弟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既然成了同门,自然不可能用残忍的方式对待他。更何况圣女大人和他的关系一看就不一般,谁敢动他?
苏清妍的手已经放在了剑柄上。
“云幻。”她一字一句道,“我奉劝你,注意你的言辞。”
“哈,我说错了吗?”云幻不退反进,“你卡在瓶颈很久了吧?看看台下你的同门,你不想她们修为突飞猛进吗?”
“那与你无关。”苏清姸冷声道。
“是啊
,我只是感到可惜罢了。这么水灵的天选炉鼎,啧啧…”
一道寒光闪过。
剑气贴着她的脸颊飞过,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鲜血缓缓渗出。
云幻摸了摸,看了眼指尖的血渍,不怒反笑:“这么大反应?气量还真是小的出奇,连玩笑都开不起吗?”
“想要确认的话,”苏清姸的剑早已出鞘,直直对着云幻,“大可再试试。”
云幻收起了笑容。
“你身处同一个位置,难道不清楚拿剑对着一宗圣女的后果吗?想要开战?”
“是你先口出狂言,在我宗重要仪典上滋事。”
“滋事?我只不过是好心提个建议而已。”云幻冷笑,“你这么护着他,看来我没猜错。”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顾昭言,这次更加肆无忌惮。
“我看啊,不如让你的‘弟弟’来我天璇宗历练上几个月。我们天璇宗,有的是漂亮姐姐会好好教导和疼爱…”
话还没说完,排山倒海的杀意已经压来。
和先前软绵绵的警告不同,这次的剑气以冰龙之姿咆哮着扑向她,明显就是奔着杀她来的。
云幻面色大变,灵弓自身后浮现而出。纤指挽弓如满月,带着同样强大声势的一箭离弓而出,迎向怒龙剑气。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激起狂暴的气浪与碎冰,却苦了周围的女修,修为低下的登时被气流掀翻在地,还能站着的也是面露痛苦之色。
烟尘散去,云幻站在原地,一身紫衣已经是有些破烂,面色阴沉。
“姓苏的,你莫不是疯了!为了一个男人,你竟然要杀我?”
苏清妍同样有些衣衫不整。她并没有回答,但剑尖上凝聚的寒气越来越浓。
“天璇宗的资源比你们不知道好了多少!”云幻怒声道,“不论是灵脉、丹药还是功法,他都能得到更好的!让他在你们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在哪里,不劳你操心。”苏清妍冷淡地回应。
“你以为你护得住他?”云幻冷笑,“你护得住一时,还想护住他一世?”
“有何不可?”
两人之间的杀意已经浓得化不开。就在剑拔弩张之时,一个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我哪里都不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顾昭言自苏清姸身后走出,看着云幻。
“抱歉,我不会去天璇宗,也不会去其他任何宗门。”
云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双眼微眯。
“你可知道,去天璇宗意味着什么?要资源,你可以有最好的资源;要女人,我宗美貌师姐无数,人人媚术无双…”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妖娆。
“而且我们的采阳之术,可没你们这那么枯燥。”
“听起来很好,但我不想要那些。”顾昭言打断她。
“呵,境界不高,胃口倒挺好啊。”云幻挑眉,“那你想要什么?”
“我就想在这里。”顾昭言看了看他的圣女姐姐,“在她身边。”
云幻愣住了,眼神里渐渐浮上了困惑。
她看不懂,更看不透这个男人,不明白为什么他能面对这样的诱惑而不动心。
云幻攥紧了拳头。片刻后,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一开口就是一通骂。
“你和这疯女人呆久了,也疯了是吧?啊?如果来我们这,顶级境界触手可及;留在这里,我看你只会沦为某人的…”
她看了眼苏清姸,嗤笑一声。
“宠物罢了。”
顾昭言和她对视,眼神带着莫名的坚定和锋芒。
“来了你们那,我恐
怕也是免不了做炉鼎,供你们修炼吧?”
云幻顿时哑口无言。
“姐姐不一样。”他转头,望向苏清姸,虽然后者此时刻意转过了头,但他的眼神依然虔诚而温柔。
“她从泥泞里把我救起,给我食物,教我修炼,还会在我危险的时候保护我。”
苏清姸的身子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
“我的命是她给的,我将会用余生来偿还。”
演武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台下的女修们面面相觑,随后又将目光投向台上。
云幻定定地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啊哈哈哈…你们还真是,天作之合啊。”
她用袖子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看向苏清姸。
“了不起啊,了不起。”
语气里有嘲讽,但更多的是不甘。
“也罢,既然小弟弟如此忠心,想来没法强求。”
她回到飞舟,俯视着两人。
“我也劝你一句,看好你的宝贝弟弟。日后宗门大比,我可是会特别关照他的。”
说完,飞舟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消失在天边。
回到圣女峰主寝殿的时候,苏清姸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一个人站在窗边,站了很久。
顾昭言小心翼翼地关上门,不敢出声。
良久,她开口。
“过来。”
顾昭言走到她身后三步的位置,垂首而立。
“走近些。”
待到他又上前两步,她转过身,盯着他看,仿佛要把他看穿。
“刚才的话,可是出自真心?”
“当然。”
苏清妍又盯着他看了很久,看的他心里都有些发毛,才收回目光,慢慢走到椅子边坐下。
“那我可就当真了。”
她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下的云头履随手丢给顾昭言。
“来这里跪好。”
顾昭言温驯地跪在她脚边,为她捏着修长的小腿。
“你知道,今天云幻为什么这么想要你吗?”苏清妍的声音很平静,但眼底藏着某种波澜。
“大概因为,她看出了我的体质?”
“不全是。”她将右腿架在左腿上,足尖随意地挑起了他的下巴。
“还因为你长的挺好看的。呵,也是,要是你是个什么歪瓜裂枣,可能那天就把你一并杀掉了也说不准。”
顾昭言的呼吸微微急促:“被姐姐杀掉,也好过受人欺辱。”
“花言巧语。”
苏清姸微微弯下身,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总之,你应该马上就会被更多人盯上。这种感觉,让我…”
很不舒服。像是小孩子要被抢走最心爱的玩具一般,无法接受。
但她没有说出口。
“那我,对天发誓,此生不会…”
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对天?”
她笑了一声,随后捏住袜筒,将一只雪白罗袜从足上褪下,赤裸的美足带着潮湿的汗意与空气接触,像是得到了久违的解脱般扭动了几下脚趾,随后“啪”地一下踏在了顾昭言的脸上,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记住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天。”苏清姸将足底从顾昭言脸上抬起,皮肤之间的分离带出“丝丝”的黏腻声响。“看清楚了吗?”
“哈...看清楚了,姐姐。”
顾昭言捧起面前对他而言神圣而又高贵的裸足,如同朝拜一般亲吻着。
“啧,怎么还变拘谨了?舌头伸出来舔啊,你不是最喜欢了吗?”
不知不觉间,苏清姸似乎也已经将支配变得理所当然。
他含住她的足趾,舌尖伸进趾缝。那里的味
道相较先前被踩脸的时候更为浓郁,汗液的咸涩混着体香的甜腻,让他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切。硬了?真是没出息的东西。”
尽管话语刻薄似冰,却没有真的责怪。那只还穿着雪白织物的左足悄无声息地抬起,狡黠地轻覆在少年的裆部,轻揉几下,身下的闷哼便是接踵而至。
“专心点,”她的声音听来含着几分慵懒,“我可不希望在休息的时候,还要费神管你那下面几两肉。”
“滋滋”的水声在房间内愈发清晰,伴随着压抑的喘息。
盏茶时间,她收回双足,看着他脸上还残留的口水痕迹,满意地点点头。
“差不多了。”
苏清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躺好。”
顾昭言照做,仰面躺在地上。
苏清妍站在他身边,然后慢慢抬起右足,踩在他的心口。
“从今往后,要是敢对别的女人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你会亲身体验到眼前这双脚的残忍。明白?”
顾昭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方面是这个视角下,圣女姐姐更加高高在上,美丽无比;另一方面,只要她想,就能轻松一脚将自己的胸骨踩得粉碎,连同心脏一起碾压成泥,死亡的近在咫尺,无论何时都是充满着压迫感。
虽然我好像死不了?
“对,你是死不了,那你很适合体验生不如死。我甚至都不用控制力道,不用担心一不小心杀了你,不是吗?”
心口突然一沉。明明姐姐只是扭了一下脚踝,顾昭言却感觉自己喉头一甜,尝到了血的味道,在她冷淡的眼神下,努力将血咽了回去。毕竟要是把血喷在她衣服上,自己恐怕会很惨。
被发现了。
“我只会想着姐姐一人。”
“这还差不多。”
她收回腿,眼神里换上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云幻说的倒没错,要不你就给我当宠物吧,呵呵…作为宠物,只需要喜欢你的主人,好像也不错。”
“可是我本来就喜欢姐姐啊。”
“…?”
苏清妍的呼吸一窒,耳尖微微泛红。
“胡言乱语。今天就到这里吧,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
顾昭言愣了一下,没明白自己哪句话惹到了她,但还是乖乖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关上门的时候,似乎听到她骂了自己一句。
好像是…“蠢货”?
苏清姸一个人站在殿内来回踱步,思来想去,给了自己一巴掌,火辣辣地疼痛感传来,却仍然无法厘清思绪。
“…大抵是心魔已至。”
不,不对…
“是,情劫哦。”
身后出现的宗主把她几乎吓一跳。苏清姸猛地转身,看到宗主正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促狭。
“师尊...您什么时候…”
“刚来,刚来~”宗主眨了眨眼,“也没看到多少,大概从你踩他脸开始?”
她走进来,在苏清姸身边转了一圈。
“我还以为是清姸是铁石心肠,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动情啊。”
“弟子没有…”苏清姸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几分急切,“只是,不想让其他人…”
“不想让其他人抢走你的宝贝?”宗主恰到好处地接上,笑得更开心了,“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就叫做喜欢啊?”
苏清姸张了张嘴,平素冰雪聪明的头脑此刻想不出反驳的词句。
宗主收起笑容,看向远方。
“情劫,修真者必经的一道关卡。有人选择斩情绝爱,从此无情;也有人选择融情入道,相
得益彰。”
她回头,看向自己的得意弟子。
“你呢?”
苏清姸沉默不语。
“哎呀,融情入道也不错哦。”原本严肃的宗主又换上了俏皮的面孔,“他的体质可不光适合采阳,另外一个方面也很适合的啊。”
“…什么?”
“双修,你懂吧?”
苏清姸一愣,旋即羞恼地扭过头。
“弟子不懂,也不想懂。”
“唉,当真是不禁逗。”宗主一笑,转身往外走。“不过云幻那丫头说的对,看好你的小家伙。不光是她,其他人迟早也会意识到他的价值。”
说完,她消失在门外。
苏清姸还站在原地。
“情劫么?”
她自言自语,嘴角却不知何时微微上扬。
“来就是了。”
反正,她护定他了。
很抱歉——之前要么忙着玩要么忙,太久没更新了——
第六章 归紫霄
天璇宗,紫霄峰。
天色将暗未暗,飞舟降落在紫霄峰主殿前。
云幻从飞舟上落下,紫色绣鞋踏在汉白玉砌成的台阶上,脚步似乎比往常重了些。
“圣女大——”
“别叫我。”
前来迎接的侍女素衣立时噤声,垂首打开殿门。跟了云幻六年有余的她,岂能看不出此刻主人是何等心情。
檀香与龙涎的气息扑面而来。殿内陈设奢靡,紫檀木的软榻上铺着白狐裘,矮几上的香炉青烟袅袅。与清莲宗的素雅清冷截然不同,这里处处透着一种精致的放纵。
云幻走到铜镜前,偏过脸,打量着脸颊上还没完全消去的血痕。
伤是小,丢的面子可不小。
“…姓苏的贱人。”
环着伤口打旋的手指由轻抚转为了带着愤恨的按压,指节微微泛白。
“素衣,给我带个人上来。”
素衣微微犹豫,似乎是在等待主人进一步地明确。
“当然不是养着的那些小猪猡了啊。”云幻转过身,靠在铜镜旁的柱子上,双臂交叉,“把上个月抓来的那个散修带来,就是那个在我们灵脉附近偷采灵草的…叫什么来着?”
“回主人,姓赵,叫赵衡远。”
“哦,对,总之也无所谓。”云幻挥了挥手,“带上来的时候把他的修为封了,我不想弄坏殿里的陈设。”
素衣微微颔首。
赵衡远被素衣像拖一袋垃圾那样,丢到了地上,脸上还有一个小巧的鞋印。
他原本是南荒的散修,筑基初期,靠采药炼丹为生。一个月前误入天璇宗外围灵脉,被巡山女修当场擒下,关在地牢里等候发落。他大概也没想到,自己在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侍女面前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被轻描淡写地一脚封住了全身修为。
难怪自己没被施加镣铐,原来是根本不需要啊。
他偷偷抬眼,看到软榻上半躺着一个女子。
紫色道袍松松地披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皮肤。与苏清妍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美不同,云幻身上透出的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妖冶。凤眼微挑,唇色嫣红,发间的紫水晶簪在烛光下折出幽幽的光。
此刻,她正在脱鞋。纤指捏住鞋跟,将右足从那只绣着彼岸花的紫色绣鞋里抽出来。薄纱袜包裹着的足部带着刚从鞋内解脱的潮热,趾尖微微蜷了蜷又舒展,像是在享受空气接触皮肤的凉意。
随后是左足。
两只绣鞋被随手丢在软榻边,云幻穿着薄纱袜踩在地面上,站了起来。
“抬起头。”
赵衡远照做
了。他看到那双被薄纱包裹的足向自己走来,足弓的弧度透过半透明的纱袜清晰可见,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紫色纱袜的映衬下有几分像凝固的血珠。
“就是你上个月偷灵草被逮住了?”
“上仙饶命,小人不知那是天璇宗的地界——”
话还没说完,头颅便被素衣一脚踏在地上。
“主人问你话时,只需回答,不要浪费主人的时间。”
素衣冷眼看着脚下的男人。通常素衣还算善良,在将那些男子押送到云幻的紫霄殿里来之前,非但不会加以虐待,还会问问有没有什么心愿未了,并尽可能帮他们实现。
但是刚才这家伙试图反抗,那就怨不得我了。
“呜…是,是我…”闷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知道了。”
云幻打了个哈欠,看向已经退开的素衣。
“今日怎么有兴致了?是要和我一起玩玩他吗?”
素衣轻轻摇头。“属下不敢打扰主人雅兴。”
“呵呵…”
一道紫红的光芒自她足下亮起。
赵衡远感觉到眉心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渗进了脑子里,凉丝丝地铺开。
殿内的烛火变得柔和,空气中的香气浓郁了十倍,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着舒适,先前被素衣踩踏的疼痛早已消失不见。
“从现在开始,你不会感到疼痛。”云幻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带着满含恶意的温柔,“只有舒适,欲罢不能的舒适。”
随着第一脚狠狠落下,赵衡远的后背撞击在地面上。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传来。相反的,一阵令人汗毛倒竖的快感自被践踏的胸骨与足底软肉接触的地方产生,向四肢百骸蔓延。这种怪异的倒错让他发出了一声闷哼,七分舒爽里夹杂着三分疑惑。
来不及做更多思考,轻纱包裹的双足离开了他的身体,高高跃起。
真美…
云幻甚至没有动用什么术法,只是让约莫五十公斤的身体带着重力加速度无情地落下,如同一柄重锤砸击在下方柔软的腹部,重心落在圆润的足跟。修长的双腿顺着下落的势头弯曲,云幻稳稳地下蹲,双足将原本厚实的腹部压得剧烈形变,侧面看上去几乎只剩一层皮。
内脏被冲击得大幅移位,腹腔内有什么东西破裂了,温热的液体在体内弥散开。
赵衡远的身体相当诚实,上身像虾米一般挺立了起来,素衣适时地飞身上前,将头颅踩回地面,让原本可能喷云幻一身的鲜血和内脏碎片只能一股股地喷在地砖上,呈现放射状散开。
遭受了如此的重创,赵衡远所能感受到的却是从小腹升起的一股炽热的暖流,以及与之相伴的剧烈快感。
“看吧。”云幻低头瞥了一眼他鼓起的裤裆,对着素衣努了努嘴。“这就是男人。被我踩得吐血还硬了,真是好笑的生物。”
她抬起右足,纱袜包裹的足底悬在他的脸上方三寸处。赵衡远能清楚地看到薄纱下的皮肤纹理:前脚掌微微泛红,似乎曾有微小汗珠从趾缝间沁出,被纱袜吸收后颜色显得略深。随着他已经略显艰难的呼吸,一股混合着香料与足汗的气息垂落下来,像是某种昂贵的毒。
足底落下来,覆在他脸上。趾根处压着他的口鼻,呼吸被迫从趾缝间的缝隙中艰难摄取,每一口空气都裹满了她的味道,带着皮肤深处渗出的微咸的汗意。
赵衡远的眼睛翻了上去,瞳孔涣散,嘴唇
不由自主地贴上足心亲吻着。下身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抽搐了几下,白浊透过裤子渗了出来。
“这才刚开始多久啊,你这废物就射了?”云幻叹了口气,用前脚掌碾压着他的鼻梁,随后整个人站了上去。鼻骨在看似柔和的纱袜的全体重压迫下弯折变形,发出”咔嗒”的细响,但赵衡远只是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呻吟,倒像是挠痒的时候被挠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尽管身体控制水平很优秀,云幻单足站立在并不平整的人脸上还是有些不稳,看向一旁的素衣。“扶我一把。”
素衣走到云幻身侧,小心地扶着她的身体,看着云幻脚下早已充血通红的脸。
云幻侧头看着素衣:“都过来了,不如陪我玩玩吧?”
素衣还想婉拒,眼见云幻面色冷了下来,只得微微点头。
反正这家伙刚才差点打到我,玩他倒也没什么负罪感。
“素衣,把你袜子塞进他嘴里。”
素衣照做,在等待主人从人脸上走下来后,脱下双脚的布鞋,将一只白袜塞入了赵衡远微张的口中。
“我们来比一下,如何?”
素衣愕然,不知道主人要与她比较什么。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云幻高高跃起,落在了那因为遭受了巨大冲击还没完全回弹的腹部。原本堵住嘴巴的袜子被鲜血暴力地冲出,云幻伸手,将它遥遥固定在最高点。赵衡远的身体再度弓起,嘴里发出的却是一声拖长的、近乎甜腻的呻吟,下身又是一股白浊喷出。
“主人是想,比谁踩的时候,袜子飞的更高?”
“聪明~”
“主人想玩的话,属下自当奉陪。”
素衣脱下了另一只脚上的白袜,小心地避开血污,塞入了赵衡远的口中。随后,她白净的裸足也是高高跃起,落在了身下已经开始失去弹性的腹部。由于皮肤和肌肉已经渐渐不再具有保护功能,素衣几乎能感觉到脚下的内脏和肠道被足底踩扁的触感。奈何人体可不是无穷无尽的血库,先前云幻的两次跳踩显然已经消耗了不少血液,塞入口中的白袜只是微微动了动。素衣来气了,狠狠地碾压了几下,直到脚下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器官时,白袜才连同大量看不出原本是什么的碎片一起,被泵出的血液推出。只是,飞起来的高度显著不如之前,下身倒是依旧翘得很高。
“主人,是属下输了。”素衣从爽得抽搐不停的身躯上走下,谦卑地低头。
“啊哈哈~这很正常嘛,不然就该是我服侍你了。”云幻的心情显然好了不少,重新站回那张脸上。“作为惩罚,你就过来扶住主人的脚吧。”
在云幻的示意下,素衣跪在了边上。云幻依旧是单足站立在脸上,刚才就支撑不住的鼻梁早已在足弓下被压得扁平;另一只还算干净的美足则是向后抬起九十度,足底贴在素衣秀气的脸颊上。即使素衣并没有被施加幻术,但还是双手握着云幻的足踝,轻轻吻着印着妖艳彼岸花灵纹的足底,呼吸着主人的脚味。
“有的女人,只配给别的女人当狗呢,你说是不是啊~”云幻不轻不重地给了素衣几个脚耳光,将她的头打得左右摇晃,但又不至于造成实质性伤害。
“嗯呜…是,属下只配给主人当狗…”
云幻满意地笑了笑,抬起踩在赵衡远脸上的那只脚,转身换了个姿势。左足踏上他脆弱的喉咙,右足则伸向素衣,足尖勾
起她的下巴。
“既然是狗,那就乖乖给主人舔干净。”
素衣双手捧起云幻的裸足,低头细细地用舌尖清理着趾缝。云幻半闭着眼享受,身体的重心全然交给了踩在喉结上的左足。
赵衡远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喉管被压迫的窒息感在幻术的作用下,变成了一阵从颈部漫开的酥麻,而因为那感觉实在太过强烈,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也正是这一抖,让站在他身上的云幻晃了晃。
“……动什么?”
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淬了毒。
她低头看向脚下的赵衡远,像是在打量一块翘起的地砖。
“地毯什么时候学会自己动了?”
光滑的足跟猛地碾了下去,喉软骨随之发出“嘎吱”的声音,岌岌可危。但在云幻精准的控制下,并没有立刻要了他的命;赵衡远的嘴大张着,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像一条搁浅的鱼。与此同时,腰又是一阵耸动,裤裆处再度洇开一片湿痕。
“主人,他好像……又射了。”素衣的嘴还含着云幻的足趾,声音有些含糊。
“你看看,”云幻啧了一声,把赵衡远伸出来的舌头当擦脚布一般蹭着,“被踩着喉咙快死了都能射,你说这种生物是不是贱到骨子里了?”
“过来,到他身上来,给我当扶手。
素衣依言踏上赵衡远的身体,白净的裸足落在他塌陷的腹部,脚下什么柔软的东西在滑动,大概是移了位的肠道。她面色不变,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随后做出一个恭敬的搀扶姿态。
云幻的手搭上素衣的肩头,开始在赵衡远的身体上走动。第一步从脸走到胸口,足底离开面颊时,皮肤分离,黏着汗水和血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踏上胸膛的一步碾过残存的肋骨,骨头在足底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好像踩在碎冰上。
第二步从胸口走到小腹,再从小腹走回来。每一步都漫不经心,像是在自己殿里踱步,只不过地面换成了一具活人。
素衣稳稳地扶着主人,裸足始终踩在赵衡远的腹部。云幻每换一步,她就微微调整位置,确保主人不会失去平衡。两个女子一站一扶,如同在一块会呻吟的地毯上散步。
赵衡远的身体承受着不断变化的压力,时而是脸被碾过,时而是胸骨被碾得嘎吱作响,时而是腹部——如果还能称之为腹部——被两个人的重量叠加在一起碾压。传入大脑的全是灭顶的快感,他的身体像一面被重锤反复敲击的鼓,每一下都震出新的愉悦。
下身又开始抽搐。
“不许动。”
赵衡远哪里控制得住,整个身体痉挛了一下,又让云幻脚下一晃。
素衣立刻收紧了搀扶的力道,但云幻还是踉跄了半步——那只踩在胸口的足踏下去试图保持平衡,又是两根肋骨在足底折断,白骨的断茬刺穿皮肤冒了出来。
“地毯要是不稳当,那就不如把它踩得更平一些。”
云幻冷冷地说完,抬起另一只脚,对着赵衡远的脸连跺了三下。颧骨碎裂,眉骨凹陷,最后一下更是把足跟残忍地砸进了眼眶里,取代了原本是眼球的位置,抬起的同时带起了几缕液体。半张脸被踩得肿起,仿佛与另一半再不是同一个面,像一块被砸歪的泥塑。
残忍的折磨全数转化成了绝顶的快感,在被足底毁灭的既定进程里,他又一次射精。
”看见了吗?”云幻对扶着自己的素衣
说,语气像在点评一件不合格的器具。
云幻从赵衡远身上走下,坐回软榻。她随意地抬起左足,足背“啪”地抽在赵衡远的裆部。囊袋在足背的冲击下剧烈变形,被压入骨盆的瞬间有一侧几乎要被挤破,皮肤被拉伸得近乎透明。
“嗯哈啊——”赵衡远表情极度扭曲,却不是出于痛苦,因为失血过多而发白的脸上,分明是高潮的表情。又一股白浊喷涌而出,沾在云幻的足背上,顺着纱袜的纹路缓缓滑下。
“主人,”素衣递上一杯灵茶,“清莲宗那个男弟子……您真打算在宗门大比上动手?”
“不然呢?”已经坐下的云幻接过茶杯,啜了一口。
“普通男人最多撑七八次就会精尽而亡,但混沌体不一样。”提及“混沌体”三个字的时候,云幻的眼睛亮了起来,是脚下的男子无论如何求欢也换不来的那种兴奋。
“属下听闻,混沌体的生命力近乎无限,可以不断再生。”素衣附和道。
“一个永远玩不坏的玩具…那该多有意思。”
到第六次射精的时候,赵衡远的身体已经开始肉眼可见的枯萎。面颊凹陷,颧骨突出,原本还算结实的身体干瘪下去,皮肤贴着骨骼,像被抽走了所有水分。三根断裂的肋骨刺破皮肤,白骨外露;饱受摧残的腹部更是深深塌陷,有暗色的淤血从皮下透出来。
云幻翘着二郎腿,紫色的纱袜丢在一旁,方才的玩弄让袜子沾满了血渍和浊液,看着碍眼。此刻她赤着一双玉足,脚趾正在玩弄赵衡远已经萎靡不堪的下身。大拇趾和食趾夹住半软不硬的茎体,随意地上下撸动,好似无聊时候玩弄什么玩具。赤足肌肤比纱袜更滑腻,温度也更高,每一次滑动都带着真实的、属于她皮肤的触感。
“嗯……嗯啊……”赵衡远的腰微微抬起,配合着她脚趾的节奏。他的身体已经是一具残骸,但腰部还在本能地迎合。在云幻独门幻术的压榨下,风中残烛般的生命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只剩下一个功能还在运转:将身体的最后一丝养分提取出来,转化为精华被眼前女子的贪婪足底攫取。
“素衣,派两个机灵的混进清莲宗。”云幻完全没在看脚下被玩弄的男子,脚趾在敏感的紫红头部拧了一下,赵衡远就痉挛着射出第七次,稀薄如水还混着血丝。“不用打草惊蛇,只需要打探他的修炼进度和日常行踪就行。”
“是。”
“还有,既然这次大比不限修为,那我就亲自玩玩。”云幻用足弓裹住那根小肉虫,漫不经心地碾了碾。
“主人是打算,亲自上场?”
“看情况吧~”云幻笑了笑,“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恶心某个姓苏的贱人的机会。”
她的双足终于从赵衡远身上收回,看着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带着幸福笑容的残躯。
云幻起身,绕到赵衡远身后。她将道袍的下摆稍微提了提,露出膝盖以上的大腿——肌肤白皙细腻,线条匀称而有力,肌肉柔韧而不失丰满。
随后,她缓缓坐下,双腿从两侧环上赵衡远的脖颈。大腿内侧的皮肤贴上了他的颈部,触感是柔软而温热,带着沐浴后残留的花香与肌肤本身细腻的质感。
赵衡远在幻术的滤镜下,感到的是一种至福的拥抱。温暖的、丝绸般的触感环绕着他,像是被世间最柔软的东西包裹起来。
好温柔…好暖..
.“看着我。”
他费力地抬起仅剩的眼,视野里是云幻俯视的脸。逆着烛光,她的轮廓有一层暖色的晕染,几乎显出几分悲悯。
“觉得舒服吗?”
“舒…服…”那声音沙哑得像枯枝摩擦。
“那就到此为止吧。”
随着云幻足底的灵纹重回暗淡,所有的疼痛霎时间毫无缓冲地倾泻回来。腹部的胀痛像是被灌了滚烫的铅水一般,随后是下身被蹴击的尖锐疼痛。胸口断裂的肋骨更是仿佛三柄烧红的匕首灼烧着神经末梢,脸上被暴力踩踏后的肿胀感相比之下简直不值一提。
他刚想尖叫,云幻的大腿及时地收紧,同时她略显恶劣地笑着,将食指竖在嘴唇前,对着身下的赵衡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柔软的肌肉贴着他的颈侧动脉,像丝绒裹着的铁钳,精准地切断了气管和血流。
赵衡远的世界在此刻分裂开来。全身每一寸被摧毁过的组织都在以最大音量尖叫,肺叶像两团被拧干的抹布,吸不到一丝氧气。血液堵在脑袋里出不去,太阳穴的血管暴突如蚯蚓,眼球因为颅内压开始外凸。然而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将过去一个时辰内痛觉的欠债悉数讨回的同时,仍然给予着令人沉醉的触感,像是死神的手隔着天鹅绒制成的手套,温柔但坚定地掐着他的脖颈。
天堂和地狱的感受彼此撕咬,把他最后的意识搅成了一团无法辨认的浆糊。云幻看着腿间那已然崩坏的表情,十分满意。
“真是令人愉悦…”
她的双足互相固定,纤腰骤然发力,带动双腿无情地扭转。颈椎从根部被整段拧断的沉闷声音从她两腿之间传来,赵衡远的头颅被大腿的力量旋转了近乎一百八十度,后脑勺冲着前方,抽搐持续了几息,随后归于寂静。
云幻松开双腿,任由那具脑袋朝后的尸体跌落在地,站起身来。素衣赶忙过来,为她擦拭着大腿内侧沾染的涎水和不知名液体。
“没意思。素衣,清理一下吧。”
“属下明白。”
素衣将虚掩的殿门关紧,隔绝了外面最后一丝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