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女特务的残酷虐杀

军统女特务的残酷虐杀

作者:Z0z0216

袁瑶:年龄:约十七八岁身高:约194cm,腿长(会阴以下)足有122cm体能与战力:体能远超人类极限水准,拳力峰值可达八百磅,一拳轰出足以洞穿薄钢板、击碎砖石墙体;腿力更是突破一千磅,一记鞭腿能直接踹翻轻型车辆、踢断粗壮木桩。单手可轻松拎起一百磅重物,即便持续负重疾行也面不改色。精通各国军警搏斗术,糅合拳击、柔道、咏春与暗杀术的精髓,出招狠辣果决,招招直取要害。袁瑶文化水准远超普通教授,精通多国语言,智商极高。

座驾:凯迪拉克防弹豪华轿车——车身通体漆黑如墨,漆面光滑锃亮,能清晰倒映出街景与人影;车窗与车身均采用加厚防弹材质,可抵御近距离枪击与爆破冲击;车内装饰极尽奢华,真皮座椅柔软宽大,铺着进口丝绒地毯,中控台嵌有鎏金饰条,后排配备独立酒柜与雪茄盒,车门处暗藏微型枪械暗格,既彰显身份又暗藏杀机,是袁瑶穿梭于乱世街巷的专属移动堡垒。

通常装束:1. 头部:戴着一顶黑色宽檐军官帽,前部缀有金属制成的骷髅徽章,徽章边缘打磨得极为光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寒光。修整得十分整齐的黑长直秀发从军官帽两边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腰间,发丝柔顺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与她冰冷的气质相得益彰。袁瑶的眉毛细长,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眼角有颗极富魅力的美人痣,好看的高鼻梁挺直有型,肌肤白得像高级陶瓷一样,几乎不见瑕疵,红色的双唇仿佛涂了血一样艳丽,却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她的表情冰冷,眼神居高临下,看向旁人时,仿佛在看靴下的虫子,带着军统特派员独有的傲慢与狠戾。

2. 上半身:黑色皮制军装,带有一定的伸缩性,紧紧包裹着袁瑶魔鬼般的娇躯。她肩颈线条流畅利落,窄肩撑得起军装的挺括版型,却又不会显得粗犷,反而衬得脖颈愈发修长;背脊挺直如青松,哪怕裹着厚重的貂皮大衣,也能看出那股浑然天成的挺拔劲儿。袁瑶的双峰极为雄伟,足足有36D以上,黑色皮制军装的上襟都被撑开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和一大片雪白的乳房肌肤,还可以看到高耸双乳间深邃的沟壑;腰肢却纤细得惊人,宽皮带一收,更衬出胸臀部位的丰腴曲线,形成极具冲击力的S型身段。军装之外,叠穿着两件极具气场的外衣——内层是一件长款黑色皮风衣,皮质厚实挺括,长度及小腿,衣摆边缘带有暗纹压花,风一吹便猎猎作响,行走时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外层罩着一件厚重的黑色貂皮大衣,皮毛浓密油亮,垂坠感极强,长度直抵脚踝,衣领高高竖起,将小半张脸掩在柔软的貂毛里,行走间皮毛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贵气与凛冽感交织。貂皮大衣的毛领是精选的顶级黑貂,既抵御民国末年的刺骨寒风,又与她的身份地位相匹配。

3. 手部:黑色皮制军装的袖口延伸到手腕部分,里面套着一双黑色的过肘皮制长手套,套筒长及上臂中部,将玉臂包裹进了里面。她的手臂线条流畅紧致,隔着皮质手套也能看出暗藏的爆发力,抬手时,手肘弯曲的弧度利落干脆,没有半分拖沓。偶尔在黑色皮制手套的指尖上

,还装备有长达六七厘米的锋利金属利爪,银白色的,与黑色手套形成鲜明对比,锋利无比,配合袁瑶的恐怖拳力,能轻松插穿犯人的天灵盖、生生挖出心脏,是她执行秘密任务时的致命武器。

4. 腰臀部:一条宽皮带紧紧束在纤细的蜂腰上,皮带上雕刻着军统专属的花纹,(或许可以让皮制军装在这一位置带上一个类似欧式皮束腰的设计,用以强调袁瑶的纤细腰部和高耸双峰),皮带的一侧挂着卷成一捆的黑色长鞭,鞭子上带有明显的金属倒钩,寒光闪烁,非常锋利,(甚至可以带着明显的血滴),另一侧则配着小型袖珍手枪和皮枪套,手枪是国外进口的特制款,小巧却威力十足。她的臀线圆润翘挺,黑色包臀皮裙紧紧裹住,行走时胯部摆动的幅度不大,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慑力,每一步都踩得精准而沉重。貂皮大衣与皮风衣的腰带与军装皮带相呼应,三道腰带层次分明,进一步勾勒出腰肢的纤细,也让整套装束更显利落干练。

5. 下半身: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均匀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122cm的腿长几乎占据了身高的三分之二,堪称逆天比例。从足尖到腰线下方,整双大长腿都被1.1米长的黑色过膝高跟靴尽数包裹,皮靴靴跟是金属制作的,银白色,很细,非常锋利,闪烁着寒光,长度约为10厘米;防水台大约三厘米,略显厚重,配合她一千磅的腿力,踏地时能踩出浅坑,踢击时更是锐不可当;靴尖形状是圆润的弧度,尖端的一小截包裹着金色的金属,非常坚硬,必要时可当作武器攻击敌人;靴筒筒口部分衬着一圈黑色蕾丝,前面有一道小开口,通过黑色系带绑紧,很方便调整靴筒筒口的大小;长靴靴筒是纯黑色的,漆皮材质,亮晶晶的,几乎能当镜子照,在灯光的照耀下黑色漆皮靴筒不断反射着美丽的黑色光泽,将双腿衬得愈发修长挺拔。两只长靴的足踝部分各自系着一根黄金打造的链子,链子上坠着一枚微型军统徽章,给人一种华丽和高贵的感觉。行走时,貂皮大衣与皮风衣的下摆会微微扬起,露出靴尖的金色金属,寒光一闪而过,威慑力十足。

民国年间的东北冬日,是能把骨头缝都冻透的冷。朔风卷着雪粒子,像无数把小刀子,割得人脸颊生疼,往领口里一钻,顺着衣缝溜进皮肉,瞬间叫人打个激灵。

街面上的积雪冻得硬邦邦,踩上去咯吱作响,厚的地方能没过脚踝,车马走过,辙印里的雪很快凝住,成了两道冰棱子。路边的河沟早冻成了镜面似的冰场,冰层厚得能过人过车,冰碴子在风里簌簌往下掉。

穷人家的土坯房,窗户纸早被寒风刮得破了洞,糊上几层麻纸,也挡不住那股子钻心的寒气。炕烧得不旺的夜里,被子摸上去冰凉刺骨,蜷成一团也暖不热手脚,天亮时,眉毛上、胡子上都凝着白霜,哈出的气刚到嘴边,就化作一团白雾,转眼消散在凛冽的空气里。

而在郊外的冰天雪地中,一座庄园似的公馆巍然矗立,占地面积比总统府还要大上许多,周围重兵把守,日夜巡逻。周遭百姓只知道里面住着很重要的人物,但却从未见过。公馆内部的装饰更是极尽奢华,厅堂挑高足有三丈,穹顶嵌着进口的水晶吊灯,上千

颗切割精细的水晶坠子垂落,灯光一启,满室流光溢彩,连金砖铺就的地面都映得发亮。四壁镶着进口的樱桃木护墙板,配着鎏金雕花的画框,框角还缀着细碎的钻石。紫檀木的大条案横贯厅堂,案上摆着乾隆年间的珐琅彩赏瓶,瓶里插着从南洋空运来的红珊瑚枝,旁边立着一座掐丝珐琅的西洋座钟。会客区摆着全套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扶手处镶着纯银雕花,沙发前的茶几是整块的缅甸翡翠打磨而成,通透得能瞧见底下铺着的苏绣桌旗。

坐在豪华真皮沙发上的是一位绝世美女,皮肤保养得吹弹可破,与街上被冻得皮肤开裂的百姓,仿佛两个物种。她全身上下被皮质军装包裹,凹凸有致,贴身皮衣将身体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更令人惊掉下巴的是那双修长美腿,足有一米二多,要知道当时女性平均身高也才一米四多,光这一双腿就已经快赶上普通人的身高了,穿的过膝高跟皮靴更是令人咋舌,靴筒有一米多长,这也才勉强到她的大腿中部,靴身漆黑锃亮,能当镜子用,没有一丝褶皱三厘米的防水台加十厘米的金属高跟,使她的身高超过两米,哪怕是坐着也和身边站着的一群卫兵差不多高。她就是袁瑶,被人称为恶魔的军统高官,残忍嗜血,杀戮成性,掌握着党国的特务机构,然而她的实权远不止于此,光是她住所周围巡逻的军队,就是党国精锐部队,她身上的所以装备,都是由美国军区特供,全是最先进的技术,有钱也买不到,例如那双皮靴能抵挡刀剑劈砍,甚至重机枪子弹也无法伤及分毫,连痕迹都无法留下,过肘长皮手套内含利刃护指,长达十余厘米的精钢护指可以轻松撕裂薄钢板,同时护指的收缩全凭袁瑶的手势动作,极具隐蔽性。皮质军装具有同样的防御效果,但内含外骨骼,可以将身体力量放大十倍,配合袁瑶恐怖的战力,堪称杀人机器。

袁瑶缓缓起身,周围的军统大汉浑身战栗,大气都不敢喘,他们都是从各地筛选出来的精英,个个魁梧健壮,一米七的身高在百姓中出类拔萃,但站在这个年龄不足二十岁的军统女魔头面前宛若孩童,三十厘米的身高差,他们甚至无法看到袁瑶的脸。袁瑶沿着梨花木扶手走上楼梯,楼上是她的衣帽间,更准确地说是她的装备间,金属高跟踩在木质地板上,哒哒哒的声音宛如地狱的回响,两个美国女科研员见她上来,赶紧拿出最新装备——一件漆黑油亮的胶衣,在灯光下像黑色的油脂,其中一个介绍到:“袁小姐,这是美国最新的科研成果,选取的材料无论是韧度还是质量都远超于之前,最重要的是它的保温效果,可以抵御零上50摄氏度以上的高温,以及零下70摄氏度的低温,让您在任何极端环境都可以维持体温稳定”袁瑶伸出被皮手套包裹的纤纤玉手,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胶衣,发出嘶嘶的声音,“最重要的是”女科研员拿出一把手枪,对着胶衣就是一枪,结果胶衣上连个凹痕都没有,“我们这次不但升级了它的硬度,更加强了它的减震功效。”女科研员一挥手,身旁强壮的男助理拿了一把铁锤,狠狠的向胶衣砸去,胶衣毫发无伤,男助理被震得踉跄倒在地上,铁锤也被震飞。袁瑶满意地点了点头,“来

人,本小姐要更衣。”伴随着清冷又婉转的声音响起,屋里立刻涌入一群女性侍从,为袁瑶更衣,侍从大多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子,瘦弱矮小,站直身体,也就到袁瑶小腹处,想要触碰到袁瑶的上身玉体几乎是不可能,所以两个瘦弱的女仆跪在地上,双手拄着地板,充当座椅,袁瑶缓缓坐下,娇臀不安地扭动,身下的两个人被压得喘不过来气,尽管坐下了,袁瑶仍比她们高不少,其中有的人幼年闹饥荒,营养不良,导致身高不足一米二,可怜得甚至没有袁瑶的一只靴子高。为首的女仆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指尖冻得发紫,哆哆嗦嗦去解军装的铜扣,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就被袁瑶垂眸扫来的目光吓得一缩。她得踮着脚,仰着头,脖颈绷得像根快要折断的弦,手臂伸直了才勉强够到袁瑶的腰线。军装的皮质坚硬挺括,她力气小,解了半天也没解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滴落在冻得发僵的手背上。旁边两个更矮的女仆,一个负责托着袁瑶垂落的衣袖,一个要去褪她的过膝皮靴,托衣袖的那个得把胳膊举过头顶,没一会儿就酸得发抖,胳膊晃了晃,不小心蹭到袁瑶的手臂,立刻吓得扑通跪下,脑袋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袁瑶不耐烦的将她一脚踹开,看似随意的一脚,却直接将女仆踹出五六米远,口喷鲜血,瘫倒在地,尽管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力,也远超这些侏儒的承受范围。其他人胆战心惊,不敢有丝毫怠慢。袁瑶的玉体逐渐显现,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和发达的腹肌胸肌尽显优雅高贵,如同古希腊的雕塑,修长健美的玉腿搭在女仆的肩上,任由她们为自己擦润滑油,如果不是她收劲,就凭一群瘦弱的侏儒,恐怕连她的一条腿都搬不动,等到袁瑶全身涂满润滑油,两名女仆拿来胶衣,小心翼翼的为她换上,皮革摩擦的声音十分悦耳,摩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黑色乳胶刺激着她敏感娇嫩的肌肤,量身定做的胶衣与袁瑶的身材完美适配,如同在玉体外面附上一层漆黑的皮肤,连手指蜷曲时指关节都变得清晰可见。那冰凉的触感加上内层黏腻顺滑的特制润滑剂,还有紧绷的勒肉感,都让袁瑶感到极为舒服,她将黑色皮革束腰往自己的身上系好,在纤细的黑色腰肢上紧密围绕,然后小心地将皮革束腰附带的皮带一一扣在金属扣环上,再用力拉紧。本来就非常苗条的细柳腰在皮革束腰的强力包勒下变得更加纤细,与袁瑶那高耸雄伟的双峰和圆润高翘的电臀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对酥胸在胶衣的束缚下,尺度依旧惊人,如果解除束缚,怕是比女仆的头还大上几圈。袁瑶站了起来,几个躲闪不及的女仆直接被撞飞,高挑身材使她鹤立鸡群。“这就是我们最新式的军装,还请袁小姐笑纳。”袁瑶接过美国女研究员递来的皮质军装,细细打量,依旧是皮衣皮裙皮靴三件套,只不过里面利用了最先进的外骨骼技术,皮质也提升了不止一点,延展性极好,防御力远超之前的军装,不仅能抵挡手枪子弹,更能抵挡步枪子弹和穿甲弹,最重要的是皮装的配饰极尽奢华,纯金打造的饰品超过一公斤,还有品相极好的钻石宝石等装饰品,“这套军装光饰品就超过三千万大洋,您胸口处这颗八十克拉的宝钻极其稀

有,市值五百万大洋。”女研究员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说。女仆侍从们闻言个个瞠目结舌,在她们家乡农民一年收入不到十大洋,地主老爷家财产也不过一二百大洋,而这些在袁瑶的军装面前,只能算杯水车薪,像这样奢华的衣服,袁瑶有几十套。说来可笑,这些装饰品只是整件衣服最不值钱的地方,各种先进技术黑科技,光科研经费就上亿美元,还没算材料费,三千万大洋的装饰品只能算九牛一毛。而且袁瑶的财资岂是那些土财主能比的,他们一辈子攒下来的钱也不够买袁瑶靴筒上的一颗钻石。女仆们大多数是东北人,听家里老人说,东北王张作霖富可敌国,总资产五六千万大洋,定制一辆座驾“奉天壹号”就花费五万大洋,在当时可以买八九十辆福特T型车,然而这个数字在袁瑶眼里少得可怜,光是胸口的一颗钻石,就足以买一百辆奉天壹号,袁瑶随便一套衣服都能买上百辆奉天壹号,这套新装备更是比六百辆“东北王”座驾还贵,和袁瑶的开销相比,“东北王”张作霖只能是小巫见大巫,袁瑶的爱车宾利blower定制款赛车,价值三倍于奉天壹号,像这样的车,袁瑶有整整一车库。论总资产,袁瑶全面碾压奉系军阀,光是衣物服饰总价值就超过五亿大洋,豪车住宅无数,张作霖的总资产也不够买袁瑶几件首饰。如果算上科研经费,袁瑶所有装备至少需要六十亿美元,这个天文数字简直无法想象,相当于当年北洋政府三十年全国财政收入,再算上其他开销,比如豪车,豪宅,收藏品,恐怕要超过一百亿美元,要知道吴佩孚,孙传芳,张作霖三大军阀总资产加一块也不到一亿美元,连袁瑶的百分之一都不抵。

侍从们战战兢兢地为袁瑶穿上军装,此时袁瑶脖子以下全被漆黑的胶衣覆盖,全身闪耀着黑色的暗光,显得格外妖娆妩媚,女仆们在胶衣外面又涂了一层润滑剂,减少皮革之间的滞涩感,由于女仆们都是赤裸着身子,好似侏儒骷髅,一个侍女捧着比自己还高的靴子,哆嗦着为袁瑶穿上,皮靴与袁瑶的美腿完美契合,严丝合缝,靴面上有着繁复的印花和璀璨夺目的钻石,靴筒更是奢靡至极,一条金链挂在大腿中部,从上往下,镶金嵌钻,流光溢彩。十六厘米的高跟更是将袁瑶的身高提到非人的程度,两米一的身体,近一米四的修长美腿,袁瑶小腿原本就七十多厘米,穿上高跟鞋后,膝盖高度就将近一米,许多女仆甚至都没比她膝盖高出多少。上身军装和皮裙奢华程度丝毫不减,袖口处和军装外侧的纽扣都是纯金的,肩章胸章更显精致尊贵,皮裙遮住了靴口上方被胶衣包裹的绝地领域。“这双手套更是我们各项工艺的集大成者,无论是工艺还是质量都远超前几代。”袁瑶接过皮手套,仔细打量,这是一双长度大约一米的过肘长手套,将它完全展开,比几个发育不良的女仆的身高还长,但却完美地适配她的纤长玉臂,正好包裹到肩部,没有一丝褶皱,极薄的材质几乎让袁瑶感受不到它的存在,手腕处的黄金护腕采用镂空工艺,镶嵌了数十颗钻石,手背处更是在每根手指的指窝处镶嵌一颗十克拉的宝钻,袁瑶越看越满意,不禁抚摸着闪耀的钻石,在这个一钻难求的社会,多

少贵妇人挤破脑袋也买不到一颗钻石,一克拉的钻石可以让上百户人家倾家荡产,三克拉的钻石可以让贵妇们望而却步,十克拉以上的钻石都可以直接上拍卖会,而这些不过是袁瑶衣服上的普通装饰,从头到脚一百多颗钻石和宝石,熠熠闪光,极度的奢侈充分彰显了袁瑶的财力权力。“您可以尝试启动外骨骼,它可以使您的速度力量达到原来的十倍。”女科研员介绍到。“哦?”袁瑶对着大理石桌面猛挥一拳,轰隆一声,大理石碎成一块一块,女仆们吓得躲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袁瑶又捡起一块大理石,轻轻一握,手心中立刻滑落一堆粉末,“好,太好了,袁小姐,我们来测一下力量数值吧。”女研究员激动地说,随及拿来了一系列测试工具。“好,握力两千磅,挥拳五千磅,腿部力量八千磅,举重……”女研究员倒吸一口气,“举重两千五百磅”这一系列远非常人的身体数据让女研究员震撼不已,这意味着袁瑶的战力已经远超任何人,一腿可以踢出成年野牛的撞击力,可以将一辆汽车举起,且全身武装,刀枪不入。袁瑶的武力本就强大,格斗术登峰造极,拳力腿力不亚于职业选手,训练都是与七八名顶级空手道柔术咏春高手对打,往往战斗不会超过半分钟,甚至有一位泰拳王被她两秒钟击败,仅一记膝击就将泰拳王踢至昏迷,还有一位通背拳陈老师傅,号称“猿臂”,本已隐退,袁瑶直接派遣军队包围武馆,将老师傅困在里面,逼其应战,陈老被逼无奈,只得从命,他原本以为女流之辈,娇弱无力,却不料想是一个比自己高两头的年轻女子,第一回合陈老几次进攻,都被袁瑶轻而易举地躲过,步伐鬼魅难测,陈老连她衣服都摸不着,几个回合,陈老惊奇地发现这个美女军官已经学会了他的全部招式,原来前几个回合她都是在学习,不到一刻钟就将陈师傅半辈子的精华学尽,陈老哪里知道袁瑶不但武力惊人,智商更是惊人,在当时文盲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时代,她十五岁进入剑桥,十七岁就同时获得医学,理论数学学位,精通中英法三国语言,陈老的招式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几个回合后,她就能熟练掌握,融会贯通,并开始反击,陈老身高不足一米六,臂展却有一米七,但在袁瑶超两米的臂展上,他丝毫不占优势,况且袁瑶精通十几种格斗术,随便拿出几招都能致陈老于死地,她三次锁死经脉,五次直逼命门,吓得陈老下身失禁,望着丑态百出的老师傅,袁瑶冷冷一笑,“陈老师傅能被一个小姑娘打尿,可谓是晚节不保啊。”陈老又羞又气,连出数十拳,但他的速度在袁瑶看来就像慢放,她甚至不屑于还手,灵敏地躲过每一拳,随手刚的一拳,直接将陈老师傅震飞数米,袁瑶伸出戴着皮手套的纤纤玉手掐住陈老师傅的脖子将他拎起来,与自己视线平齐,陈老双脚悬至袁瑶膝盖处,“我只是用您的功夫来对付您,就成这样了,真无趣啊”袁瑶冷漠地说,两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我还有很多招式您没见过呢,柔术,泰拳,空手道……”袁瑶以一字马的姿势将一条腿抬起来,猛地往下一劈,陈老只感觉耳边疾风吹过,实木擂台场地顿时被劈出一道裂痕,“如果

我用腿的话,您恐怕撑不到现在。”袁瑶诡异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住陈老所有穴位,毁坏全身经脉,陈老声带被点穴,发不出一丝呻吟,袁瑶稍一用劲捏碎了陈老的锁骨,将他向上抛出,两手轻轻接住,按住肩膀,掰断肩骨,又向两侧用力,双臂脱臼,一记正踢,胸骨肋骨骨折,又将陈老抛出,紧随其后的是一记侧踢,陈老师傅的身体直接以对折的姿态飞出场外。

“袁小姐,你可以尝试使用手套的新装备。”女科研员为袁瑶拿来一个封闭的军用装备箱,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一整套新式武器,“这是我们最新研发的护指,由新型合金制成,锋利度可达原来的五倍,而且不会出现卷刃折断的现象。”女科研员将十枚闪着寒光的护指展现在袁瑶面前,每枚护指长十余厘米,但相比于袁瑶纤细修长的玉指,护指的长度恰到好处,“搭配您身上的外骨骼,还有另一个功能,相信您一定会喜欢。”另一位女科研员简单调试了一下,随后让袁瑶张开五指,几道肉眼可见的电弧在护指间跳动,“您可以根据您的手势,控制电压的大小。”袁瑶又试了几下,由于皮衣胶衣的双重绝缘,高压电流对袁瑶造不成任何伤害,但对普通人袁瑶一根手指的电流都是足以致命。“还有这个,袁小姐”女科研员又拿来一套像护臂的装备,为袁瑶穿戴整齐,“这个是我们做的压缩弹夹,每只手臂都有两个弹夹,上臂下臂各一个,两只手臂总共能储存两千枚压缩子弹,这种子弹威力巨大”女科研员说着,拿出一把特制手枪,小心翼翼地放入两颗尺寸极小的子弹,朝一件军用防弹衣开枪,仅一枚子弹就穿过了防弹衣,而且威力惊人,美国军用防弹衣被炸出窟窿,这一发子弹打在人的身上,后果不堪设想,“经过我们测试,我们可以非常确定的告诉您,这枚子弹的伤害射程射速都远超常规步枪,枪管就在您的手腕上方,只要您将手指放在这个按钮上,就可以发射子弹。”两名女科研员一左一右为袁瑶装备弹药,如今外面的反动分子要么手无寸铁,要么装备简陋到只有手枪和砍刀,在面对袁瑶时,他们的挣扎抵抗无异于蚍蜉撼树,论武力,他们的装备不过是缴获的党国的劣质产品,跟袁瑶几千万美元的装备没有任何可比性,论智商,他们大多大字不识一个,能歪歪扭扭的写几个字,都算“知识分子”,和袁瑶这个世界名校毕业精通三国语言的双科博士的差距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想到这里,袁瑶笑得花枝乱颤,“还有最后一件,就是这件长皮风衣,完全按照您的身材比例设计。”女研究员拿出一件长皮风衣,这件风衣展开比女研究员还高,足有一米八多,美国女性本就身材高大,两位女研究员身高一米七多,比民国的男性还要高出不少,但却不如袁瑶一件风衣长,袁瑶穿上皮风衣后,手上的装备全被宽大的风衣挡住,但身上的装饰却一览无余,风衣延续了奢华的风格,领口处垂下两条金链,挽起的袖口有一圈纯金纽扣,背部花纹繁复,尽显威严,女研究员为袁瑶系上腰带,“这件风衣的防御效果堪比装甲坦克,哪怕是刚才的新式子弹也无法伤及分毫,缓震效果更是可以抵御五千磅以上的撞击。”一位女

研究员说,“据我们估算,您现在全身上下三层防护至少能抵御两万磅的撞击,也就是九吨的压力,大约相当于三辆坦克的重量。”另一位女研究员说道。“根据物理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套装备岂不是有反向施加力?”袁瑶问道。“袁小姐还真是博学,不愧是剑桥高材生。”一个女研究员称赞道,“正是如此,根据实验,这套装备至少能反弹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力,五千磅以下的力量打在这上面,您不会有一点感觉,至少得一万磅以上的力量,才会让你感觉到些许瘙痒,但那相当于一头成年非洲象的猛冲的极限力量,人类远不能及。”

“袁小姐,谭二刚刚在报纸上刊登了一则战术,邀请您决斗,还在报纸上说了您许多坏话。”一个军统大汉飞跑进来,递来一份最新的报纸,袁瑶展开一看,半个板面尽是批判自己杀戮平民,暴力镇压的残忍行径。“哼”袁瑶冷笑一声,“本小姐的手段何止这些,这个谭二是什么身份?”

“他是十二路谭腿的传人,也是通背拳陈老师傅的朋友。”

“原来如此,本小姐倒要会会他。”

“袁小姐,这个谭二说要既拼拳脚,也拼武器,您上阵不会有事吧?”军统大汉小心翼翼地说。

“哈哈哈”袁瑶一阵娇笑,“正合我意,我现在一身装备正愁没处施展。”

“来人,备车,去谭二武馆。”

“遵命。”军统大汉立正敬了个军礼。

深夜,谭二武馆里“师傅,我们给那个女魔头下战书,她真的会答应吗?”一个徒弟问谭二。“当家的,我也听说那个女魔头杀人不眨眼,你当真要惹她?”谭二的妻子,一个瘦弱不堪的老妇人说道。

“她如果不答应,我就亲自去找她,为民除害,替天行道。”谭二猛拍桌面,震得茶杯翻倒。

“可是我听说她武艺高强,与陈师傅决斗时,下手极其狠辣。”徒弟忧心忡忡地说。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娃娃能有多强?老夫习武五十余年,难道还打不过一个女子?况且我和她既拼拳脚,也拼武器,到时候我穿上锁子甲,拿这把铁环刀,定要将她砍做两半,她肉体凡胎,怎敌我甲坚刀利……”

谭二擦拭着手中的铁刀。

忽然,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响起,紧接着武馆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谭二慌忙带着徒弟出门查看。只见,门外停了数十辆装甲车,几百名真枪实弹的军统士兵将武馆团团包围。

“你们这是做什么?!”谭二怒喝道。

还没来得及回应,便听得一阵汽车引擎轰鸣,随及强烈刺眼的灯光,让众人睁不开眼睛。谭二定睛一看,只见一辆体型比装甲车还大的豪华汽车缓缓停下,这头几吨重的钢铁巨兽吓得徒弟们腿都软了,谭二故作镇定,他听说过这辆车叫什么凯迪拉克,听说是军统花十万大洋从美国定制的,连炮弹都能扛住,是袁瑶的专属座驾。六米长的车身通体漆黑,尽显霸气与尊贵。平时路面上驶过几辆福特汽车,都算稀奇,然而袁瑶的这辆车比十台福特加起来还贵,谭二一生清贫,根本无法想象十万大洋的车是什么样的。

一个看穿着像军统官员的人,走上前去敲了敲,只见车门车门缓缓打开,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坐在车内,车内极其宽敞,真皮座椅,供暖系统,香槟雪茄一应俱全。谭二和他的徒弟

惊得目瞪口呆,光是一辆车的后座空间就快比他们睡觉的床大了,至于香槟,雪茄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袁瑶优雅地翘着二郎腿,手握高脚杯,小口品尝着香槟。谭二一行人穿的破破烂烂,窝窝囊囊的棉袄露着棉花,在冰天雪地冻得哆哆嗦嗦。车里不断冒出热气,外面零下二三十度,车内却始终能保持零上二十五度左右。死一般的沉寂笼罩在武馆上空,但谁也不敢开口说话,袁瑶品尝完最后一口香槟,面颊泛起红晕,美得不可方物,放下二郎腿,准备下车。一旁的军官慌忙跪在地上,让袁瑶踩着自己的后背下车,脸深深地埋在雪地里。等到袁瑶下车后,谭二一行人震惊不已,只见袁瑶穿着高跟过膝长靴,身高将近两米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谭二,谭二幼年营养不良,身高不足一米六,袁瑶站在他面前时,半米的身高差,哪怕他把脖子仰酸了,也看不清袁瑶的正脸,谭二的老婆原本是逃难过来的,结婚之前都没吃过饱饭,成年之后身高不及幼童,年老又严重驼背,比谭二还矮不少,额头恰好到袁瑶的膝盖处,望着袁瑶快有自己两倍高的美腿,吓得瘫倒在地,反而显得她更加矮小,这个身高不到一米的丑陋老女人,一直觉得自己的丈夫高大魁梧,顶天立地,但见到袁瑶后,才知晓人与人的差距。袁瑶披着一件价值连城的裘皮大衣,下摆垂直脚踝,看着几个侏儒在刺骨寒风中瑟缩,而自己却热得香汗淋漓,不禁想笑。

“谭师傅,我来应战了。”袁瑶冷冷地说,盛气凌人。

“请,请进吧,袁长官。”一旁的徒弟战战兢兢地说。

袁瑶毫不客气,踩着高跟靴“哒哒哒”地走进武馆,彼时众人才注意到她腰间横跨两把日本武士刀,刀身极长,足有一米七几,比谭师傅一家人都高,但在袁瑶身上,却并不显得违和。在谭二的认知里,女人都是瘦弱矮小的,当见到袁瑶时怎能不感到惊诧?

袁媛走进武馆后,周围的卫兵也随之进入,在几百名持枪士兵面前,谭二就算想跑也插翅难飞。谭二望着这个年龄和自己孙女差不多的军统高官,心情复杂,他看到袁瑶一双美腿与自己下颌处差不多高,心中泄了气,就算自己打赢了,恐怕也难以带家人走出武馆,袁瑶缓缓脱下裘皮大衣,里面的一身皮装镶金嵌钻,华贵典雅,身材曲线妖娆性感,看得谭二一家又惊又惧。

“袁小姐,袁大人,袁少奶奶,您开开恩,我们家老头子一时鬼迷心窍,说了些不该说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一家吧。”谭二老婆吓得跪在地上给这个和自己孙女差不多大的军统高官磕头,痛哭流涕,袁瑶想杀他们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们全家的命加起来,恐怕都抵不上袁瑶皮衣上的一颗宝钻值钱。

袁瑶面无表情,欣赏着谭二老婆的求饶表演,在她眼中,这个又老又丑的侏儒女人,连给她做奴的资格都没有。谭二看不惯老婆的卑微,一脚踢出去,将老婆踹翻,“没骨头的东西,老子还没开始打,你就开始讨饶,今天就算死,我也绝不求饶。”谭二气血上涌,“袁小姐,让你见笑了,你我决斗,与旁人无关,无论输赢,还请放我家人一条生路。”

“哈哈哈哈哈哈,”袁瑶发出一连串娇笑,“谭师傅,你是在和本小姐讲

条件吗?”谭二脸色铁青,强忍着怒火说:“袁小姐,人要讲道理……”

“砰”袁瑶猛地一跺脚,金属高跟直接将脚下的石板戳碎,“本小姐的话就是道理!来人将他身边的人都拿下。”数十个军统大汉瞬间冲了出来,将谭二的家人徒弟按在地上,“姓谭的,你没资格和本小姐讲条件,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谭二本想去阻拦,却被袁瑶刚才那一脚震得腿软,顺手抄起一把木头椅子,朝袁瑶扔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袁瑶抽出武士刀,连砍三刀,刀法凌厉,肉眼几乎无法看清她的招式,只见木椅瞬间被斩成数块。谭二吓得冷汗直流,心里打起退堂鼓,但看到老婆孩子还有徒弟都在这个军统女魔头的手底下,又别无他法。“还有没有王法了?有没有天理了?”谭二的一个徒弟叫道,“王法?天理?”袁瑶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本小姐说的话就是王法,本小姐做的事就是天理。”袁瑶将刀收回刀鞘,寒光一闪,比人还高的长刀再次陷入沉寂。“谭师傅,可以打了吗?本小姐已经等不及领教一下了。”袁瑶傲慢地俯视着谭二,缓缓说道。

“好,既分高下,也决生死。”谭二故作镇静,走上擂台。前几个回合拼拳脚功夫,谭二穿上祖传的锁子甲和训练用的护臂护膝,笨拙地爬上擂台。

随后,袁瑶大步流星地走上擂台,俯视着装备落后的谭师傅。谭二率先出手,连踢五腿,全被袁瑶躲开,他不敢有一丝松懈,作为十二路谭腿传人,素以腿法变化莫测而闻名,但在袁瑶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只见袁瑶一记侧踢,一米二多的修长美腿加上十六厘米的金属高跟直接将谭二逼到死角,谭二猛攻袁瑶腹部,却连衣角都摸不到,急得满头大汗,袁瑶趁机一记膝击,将谭二撞飞五六米,虽然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实力,但也远非常人所能抵挡的,袁瑶的膝击最高能踢出一千磅的力量,如果她出全力,谭二必死无疑,但那样就没意思了。想到这里,袁瑶不禁笑了出来,台下的谭二老婆哭天喊地,想上前察看谭二伤势,却被几个大汉按住,动弹不得。谭二颤抖着爬起来,袁瑶的一记膝击已经对他造成内伤,但他不能投降,望着台下的老婆徒弟孩子,他再次摆出迎战姿势,接下来的战斗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袁瑶炫技般地运用十几种格斗术,孤陋寡闻的谭二哪里见过这架势,拳如急雨,腿似霹雳,打得他毫无招架之力,谭二更不知道,眼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军统,其实对中西医研究极深,招招不致命,却让人生不如死。随着打斗的进行,袁瑶逐渐兴奋,一记刺拳没控制好,用了两成力,便将擂台碗口粗的柱子打折,谭二吓得不轻,哪怕是自己年轻力壮的时候,也打不出这等力量。袁瑶姿态优美,步伐灵活,像芭蕾舞者一样舒展自己曼妙多姿的躯体。不到一个回合,谭二便身负重伤。“袁小姐,留他一口气吧,还有下一回合呢。”擂台下一位军统官员低声下气地说。“好啊,暂时饶你一条狗命,我倒要看看,下个回合你还能耍什么花招。”袁瑶俯视着像虾米一样弓在地上的谭二,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下擂台。袁瑶摆了摆手,几个军统大汉立刻松手,谭二的家人徒弟慌忙上前查看伤势,他老婆会点医

术,尝试帮他按压胸部排出淤血,又从口袋里拿出黑乎乎的泥巴状的东西往谭二伤口上糊,又叫徒弟去买药,只一个劲说“白良白良”袁瑶看在眼里不禁想笑,这个从农村来的土包子妇女顶多算个赤脚医生,她浅陋的医学知识,和袁瑶这个世界名校毕业的医学博士高材生,根本就是天上地下,更何况她连字都不认识几个,那个西药叫百浪多息,极其昂贵,以他们家的财力,倾家荡产也买不起一瓶。袁瑶饶有兴致地目睹着眼前的闹剧,一边品尝进口咖啡,一边享受生活身旁十多个人为她擦靴,按摩,原本溅上谭二肮脏血液的皮靴,在女仆小心翼翼地擦拭下,再次变得漆黑锃亮。

“女魔头,还我师父命来!”谭二的徒弟暴起,朝袁瑶扑了过来,一旁的警卫根本来不及反应,袁瑶泰然自若地坐着,抬腿踢了一脚,看似轻盈的一脚,却瞬间将徒弟踹飞十几米,直接飞过擂台,狠狠地砸在墙壁上,登时没了气。谭二老婆吓得魂飞魄散,这种恐怖的力量如果施加在谭二身上,后果不堪设想。袁瑶再次翘起二郎腿,刚刚那一脚由膝盖发力,速度之快远非人类所能反应躲闪,虽然仅用了三成力,但在外骨骼的加持下,力被放大了十多倍,至少踢出了五千磅的力量,相当于被一辆汽车撞飞。谭二刚刚苏醒,看见徒弟一百多斤的身体被踢飞十几米,这才知道袁瑶一直都没使出全力,心里更加恐惧。袁瑶欣赏着谭二脸上的恐惧懦弱无能卑贱,“谭师傅,休息好了吗?我已经等不及比下一场了。”袁瑶擦拭着武士刀,笑语盈盈地问道。谭二强撑着身体站起来,拿起大刀,“随……随时奉陪。”但体力不支,再次倒下。

袁瑶甚至懒得看他一眼,扭动着楚楚细腰,丰乳翘臀,垂至脚踝的皮风衣猎猎作响,款款地走向徒弟。袁瑶腰间别着一个皮质枪袋,里面有一把袖珍手枪,她伸手取出来把玩。走到徒弟面前,她居高临下的审视这个七窍流血的男人,随后樱唇微张,银牙轻启,一口香痰吐在徒弟脸上,徒弟微微一动,他竟然还没死,原来,袁瑶对力的把控与计算,已到了出神入化,鬼神难测的地步,略微收劲,便留徒弟一条狗命。现在他奄奄一息地瘫在地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袁瑶冷冷地问道,徒弟已经濒临死亡,有进气没出气,哪还能说出话。“那本小姐就送你亲自上路吧。”袁瑶诡异一笑,徒弟闷哼一声,背贴着墙壁缓缓滑下。然而还没等他滑落到地面,袁瑶的皮靴美腿再一次闪电般踢出,高跟靴狠狠地踩住他脖子上的咽喉部分,再次将他牢牢压在墙壁上。

“呜……”

近距离看着袁瑶价值连城珠光宝气的高跟过膝皮靴,徒弟再一次感受到了那份惊心动魄般的美。漆皮过膝长靴泛着黑曜石般莹润的光,贴合腿部的剪裁让双腿仿佛被精心雕琢过。然而徒弟眼下根本无暇欣赏袁瑶的美腿皮靴,他的咽喉被袁瑶死死踩着,气管就卡在了防水台和鞋跟之间的狭窄三角空间里,使得他呼吸变得十分困难。

“呜……”

他双手抓住袁瑶的胶衣和皮靴包裹的足踝和金属靴根,拼命想要将它们从自己脖子上推走。但是就跟刚才一样,他的挣扎在袁瑶的美腿面前显得那么无力和可笑。他拼命用力,但袁瑶的

美腿就是纹丝不动,仍然死死踩在他的脖子上,一点一点压迫着他的呼吸。

“呜呜……”

呼吸不畅让徒弟变得十分痛苦。他的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紫,最后又由紫变黑,两眼像吊死鬼一样渐渐凸突出来,面容也变得十分狰狞可怕。

她一边欣赏着徒弟因为窒息而变得扭曲狰狞的面容,一边将修长美腿缓缓往上抬。

高跟靴卡着徒弟的咽喉一点一点往上顶,将他的身体顶得一点一点离开了地面。

“呜……”

徒弟感到双脚慢慢离开了地面,心中的震撼和恐惧也越来越深。

他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个貌若天仙的美女军统竟然会可怕到了这种程度。袁瑶的身材原本就十分高挑,比高个子的徒弟还要高出足足两个头,再加上她足下那高跟过膝长靴足足十六厘米的金属细高跟,使得她面对徒弟的身高优势更加突出。而且袁瑶的身材比例完全是魔鬼等级的,腿长占身高比例达到令人颤抖的三分之二!一米九几的身高里面,腿长就占了将近一米三!其中光是膝盖以下部分的高度,就已经超过了八十厘米!

而徒弟的身高就和这个贫穷国家的大部分男人一样,不过一米六左右,腿长更是只有可怜的七八十厘米而已,面对袁瑶,谭二徒弟要矮了差不多三个头!而且,徒弟腰间高度刚过八十厘米,而袁瑶光是大长腿的膝盖以下部分,就已经比他的腰还要高了!如果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徒弟光是看袁瑶那傲人挺拔的雄伟双峰,都必须要仰望才行,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袁瑶那将近一米四的傲人大长腿,和徒弟那不过七八十厘米的小短腿,都平直地伸在半空中,形成了几乎平行的两条线。足足六七十十厘米的腿长差距,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几乎已经到了触目惊心的程度。袁瑶一字马双腿将近三米高,但为了方便虐杀,双腿只成九十度角,徒弟双脚离地仍然有十余厘米。

而且,一条是包裹着高科技胶衣和外骨骼皮靴的修长美腿,一条是穿着破旧粗布破棉烂絮裤脚的臃肿粗笨小短腿,这不仅是实力的差距,更是阶级的碾压。

袁瑶慢慢转动修长的美腿,进一步用高跟靴压迫着徒弟的呼吸。

他的脖子被袁瑶压得深深凹陷了下去,咽喉和气管都彻底变了形。他拼命喘气,但只有极少的空气能从袁瑶的高跟过膝长靴下漏过去,进入他的肺里。

呼吸不畅带来的强烈窒息感让他感到万分痛苦,他的脸色憋得像猪肝一样变成了青紫色。他双手拼命抓着袁瑶足踝和靴根,想要将它们从自己的脖子上抬起来,但当然是完全徒劳的。袁瑶的逆天大长腿下虐杀过不知多少无辜冤魂,早已经强大到了令人绝望的程度,就凭徒弟双手那点力气和三脚猫功夫,根本就不可能动得了一丝一毫。

“呜……呜……”

徒弟痛苦地呻吟着。由于咽喉被袁瑶的皮靴死死压住,他连大声呼救都做不到,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星半点低沉痛苦的悲鸣。

可怕的窒息慢慢侵蚀着他的身体,他的四肢开始抽搐起来,他垂在半空中的双脚像是打冷战一样剧烈颤抖着。袁瑶轻蔑地冷笑道:“不自量力的蠢货!就你们这样的货色,还敢在本小姐面前卖弄?”

“呜……”袁瑶伸出一只手臂,宽大的皮质风衣的袖口内,压缩子弹的黑洞

洞的枪口对准徒弟,他本能地感到不妙,想要逃跑,却根本动不了。“再见。”袁瑶冷漠地说道。压缩子弹倾泻而出,一条火舌瞬间吞没了徒弟,以压缩子弹的威力,一发就能打穿三件防弹衣,徒弟的命恐怕都不抵一发压缩子弹的造价高,虽说“杀鸡焉用牛刀”,但袁瑶只是单纯为了泄愤,在这片贫穷的土地上,袁瑶就是暴虐嗜血的君主,一念之下就可以将人剥皮抽筋拆骨。压缩子弹足足倾泻了一分钟多,按照一秒五发的射速,已有三四百发压缩子弹打在徒弟身上,压缩子弹发射的后坐力,一发就足以将人的胳膊震至脱臼,肩胛骨打得粉碎,但袁瑶伸直手臂,单手发射一分钟多,没有丝毫不适,甚至懒得开启外骨骼。徒弟仅仅扛了不到两秒钟就被打得血肉横飞,脑浆迸溅,飞溅的鲜血又再次被打成血雾,血雾又再次被高温蒸发,第一发压缩子弹就在他胸口炸出一个窟窿,十几发压缩子弹就将把他打得尸骨无存,只剩下几块脑浆碎肉黏在墙上,甚是惊悚,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至于剩下的三百多发子弹纯粹是为了满足袁瑶的杀戮快感,硬是打穿了三层墙壁,把武馆的墙角炸出半米多的坑,砖瓦岩石根本抵挡不了压缩子弹,连坚硬的大理石地面都被炸成齑粉,其中还有一些压缩子弹打在袁瑶的腿上,但它们连在袁瑶的皮靴上留下痕迹都做不到,更别说内部的高科技胶衣了,面对这种世界上最先进的近距离杀伤性武器,袁瑶没有任何痛感,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感觉,至于那些飞溅的碎石乱瓦,只在袁瑶的皮风衣上留下点灰尘,连里面的皮衣都接触不到。

谭二看自己的徒弟惨死在袁瑶手下,心中悲痛万分,仗着大刀,一瘸一拐地走向袁瑶,“你我之战,何必牵连无辜,妖女,去死吧!”谭二挥着大刀奔向袁瑶。袁瑶面不改色,伸出一根小手指,便将谭二的大刀挡下。谭二惊得一身冷汗,被皮手套包裹的纤纤玉指不费吹灰之力就接下了致命一击,谭二双手握刀,驶出吃奶的劲也撼动不了袁瑶的一根手指,反观袁瑶一脸随意,云淡风轻地掸了掸皮风衣上的灰尘。谭二心惊肉跳,这个军统魔女连手指都有如此武装,其他身体部位更不必说,想到这里,谭二心灰意冷,“喂,玩够了吗?就这点力气也敢向本小姐发起挑战?真是不自量力。”袁瑶俯视着已经拼劲全力却连自己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的谭二,轻蔑地说道。袁瑶纤细修长的玉指轻轻一弹,谭二就被震飞出去,大刀也被弹出一个豁口。此时,无论是军统的人,还是谭二的家人都被袁瑶的恐怖实力吓得冷汗直流,这哪里还是人类,简直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袁瑶缓缓戴上精钢护指,寒光四射,杀气腾腾,谭二拄着地,强撑着站起身,却迎面看见袁瑶一双铁塔般的修长挺拔的美腿,谭二来不及多想,慌忙抱住一条腿,拼命地捶打,”只要废了她一条腿,我就还有胜算。”谭二天真地想,不料袁瑶缓缓抬起被谭二紧紧抱住的小腿,被皮靴包裹的小腿逐渐升高,最终以一字马的形式停留在空中,谭二望着距离自己近三米的地面,浑身颤抖,这个女军统竟然只用一条腿就将自己百斤重的身体抬起,还能单脚站立,稳如泰山,突然袁瑶傲

人长腿猛地向下一劈,直接将谭二甩飞,地上的青石板直接被袁瑶的一记劈砍砸出一个大坑,碎石四溅,裂缝波及到一米开外。袁瑶步履轻盈飘逸,哒哒哒的高跟靴宛若奏响通往地狱的音乐,她走到谭二身边,弯腰抓住谭二后颈,将他拎起来,谭二本能地想要挣扎,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七八十厘米的短腿甚至没有袁瑶的胳膊长,他那滑稽可笑的所谓“反击”袁瑶当然看在眼里。但她完全没有理会,任凭他徒劳地挣扎。袁瑶撕开他破破烂烂的衣服,里面是一件不知多少年的已经生锈的锁子甲,袁瑶忍不住发出冷笑,这和袁瑶上亿美元研发的高科技装备毫无可比性,这群土包子对科技的发展一无所知,还在用这种老掉牙的祖传东西,“Those wits that thinke they haue thee, do very oft proue fooles: and I that am sure I lacke thee, may passe for a wise man. For what saies Quinapalus? Better a witty foole, then a foolish wit。”袁瑶嘴里突然冒出一大串流利的洋文,嗓音柔美,抑扬顿挫,谭二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人当然听不懂,压根不知道这位学贯中西的留洋高知说的是莎翁戏剧的一幕台词,嘲弄自己浅陋无知。“真是蠢货呀,中文不认识,英文听不懂,还是个三脚猫功夫。”袁瑶歪着脑袋,换成中文嘲笑道,随后用护指在谭二的锁子甲上划过,锁子甲应声而裂,削铁如泥的新型合金轻而易举的将他传了好几代的宝贝切成废铁,谭二心如刀绞。这时,谭二的大儿子和两个徒弟终于忍不了这种压迫与暴力,挣脱军统大汉的束缚,猛冲出去,捡起父亲的大刀,向袁瑶狂奔,“妖女,放开我爹。”“放开我师父。”袁瑶头都没回,另一只手拔出武士刀,随手向后以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的动作挥刀三下,将三个人都砍成了两截,那三个人被砍的方式惊人的一致,都是刀从左肩进右肋出,这是让血和内脏最快流出的方式。至于那把大刀,直接被整齐地劈成两截,袁瑶缓缓将刀收回刀鞘,甚至懒得回头欣赏自己血流成河的艺术品。袁瑶的刀术也是登峰造极,师承日本剑术大师中山博道,但她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剑术都远在师傅之上。三人被斜着劈成两半,内脏器官流了一地,谭二老婆被吓得晕死了过去,袁瑶把已经吓得小便失禁的谭二随手扔了出去,“来人,把剩下的人带回去,本小姐要慢慢地玩。”袁瑶露出邪恶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出武馆。

深夜,袁瑶公馆里。

谭二夫妇昏昏沉沉地醒来,发现他们正在一处极其豪华的房间,面积大约二三百平方米,各种书画瓷器收藏品琳琅满目,豪华的皮质沙发长度惊人,有五米多长,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房顶,一看就是进口货,书架上摆满了烫金精装书,谭二虽然不识字,但也知道书脊上的不是汉字。地面铺着厚密的波斯地毯,红底织金的纹样繁复却不杂乱,踩上去无声无息;窗上挂着双层帘,内层薄如

蝉翼的杭纺纱,外层是枣红织锦,垂落的流苏缀着珍珠,风过轻颤。角落的黄铜花架上,摆着一只霁蓝釉赏瓶,插着几枝新鲜的腊梅,冷香漫在暖融融的空气里,与西洋香薰的淡味缠在一起,贵气藏在每一处细节里,静穆又奢雅。紫檀木大平几摆于厅堂正中,云石面纹如流云,周匝圈椅雕满缠枝莲纹,椅面铺着藏青暗花苏绣软垫,触手软糯。更令人惊叹的是,房间里有整整四个梨花木大衣柜,里面的衣服奢侈得让人难以想象,尤其是谭二老婆,这个半辈子没梳妆打扮的女人,根本没见过这么多昂贵服饰。忽然谭二老婆看见衣柜下层整齐排列的一排过膝高跟靴,吓得失语,原来这些长靴的长度足有一米四,漆黑锃亮的靴筒能当镜子用,谭二老婆站直了也没有皮靴高,更何况她还严重驼背,连靴子的一半高度都达不到,哪怕是谭二一个成年男性,面对这一场景,也止不住心惊肉跳,他哪里见过这么夸张的尺度,靴筒边缘和自己额头平齐。看着闪着寒光的金属靴跟,夫妇二人不禁毛骨悚然。

“哒哒哒”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实木地板的声音,夫妇二人打了一个寒颤,齐齐的望向那扇紧闭的梨木雕花房门,紧接着房门应声而开,袁瑶走进房间,高跟靴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谭师傅,别来无恙。”袁瑶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一对矮小羸弱的夫妻,随后她打了一个响指,门外四个军统大汉立刻搬着一张椅子进来,一张紫檀木大料整雕的太师椅,靠背镂雕缠枝西番莲纹,嵌云石芯纹如远山含黛,扶手卷草纹衔珠玉扣,椅面铺厚密的藏青织金锦缎软垫,周身髹漆莹润,贵气沉敛又精致,两处扶手各用纯金雕一龙一凤,栩栩如生,四条椅腿亦是雕刻奇珍异兽,袁瑶慵懒的坐下,翘着二郎腿,被皮手套包裹的纤纤玉手放在龙凤之上,轻轻抚摸,看起来像她将龙凤握在手里把玩,椅腿上的神兽更是连被她抚摸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做支撑她的玲珑玉体的工具。谭二没什么见识,但在他想象里,皇宫里的龙椅也莫过于此。袁瑶打了个手势,一旁的军统大汉,立刻引来两个小孩,正是谭师傅的儿子和女儿,谭师傅老来得子,夫妇二人五十多岁才生下两儿一女。大儿子已经惨死于袁瑶的刀刃下。小儿子已经六岁,但长期营养不良,又遗传了母亲的基因,导致身高不到七十厘米,女儿八岁,但由于重男轻女的思想,她的营养还赶不上弟弟,虽比弟弟大两岁,但却比他矮了半个头,身高刚过半米,两个孩子长得又小又丑,哆哆嗦嗦地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大姐姐,小儿子虽然才六岁,但也和母亲差不多高,但这个大姐姐的身高却是他的三倍,光一双腿就比他和自己的姐姐加起来还高,“小朋友,姐姐的靴子漂不漂亮?”袁瑶笑得如花似玉,“漂……漂亮。”小女儿战战兢兢地答道,“那我的皮靴有些脏了怎么办?”袁瑶笑意不减。“我给您擦。”小女孩拿着袖子就要去擦,袁瑶反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小女儿一半脸肿得像桃子,嘴角溢出鲜血,“蠢货,谁允许你碰本小姐的皮靴,你们这群下等贱奴的脏手连给我擦鞋都不配。”谭二看到自己的小女儿被打,再也忍不住,猛扑过去,却

立刻被军统大汉按在地上,“袁瑶你个魔头,妖女,畜牲……”谭二破口大骂,他还没说完,袁瑶一脚踢向他的嘴,金属靴尖直接凿掉了他的几颗门牙,袁瑶半只被胶衣皮靴包裹的玉足伸进他的嘴里,把他嘴角撑得开裂出血。“这还轮不到你说话,”袁瑶冷冷地说,“待会儿本小姐会让你跪地求饶,把刚才说的话一句一句咽回去。”

谭二老婆望着眼前的场景,不知道该干什么,“看够了吗?”袁瑶忽然将目光紧紧锁在谭二老婆身上,淡淡的说。随后银牙轻起,檀口微张,一口香津玉液吐在地毯上,“舔干净。”谭二老婆已经被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犹豫,跪伏在地以几乎虔诚的方式将香痰舔干净。“知道该怎么做了吗?”袁瑶又问到小女儿,她慌忙跪着爬过来,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从靴底舔到靴尖,袁瑶一脸享受地俯视着一家四口,“你过来,姐姐给你看个好玩的。”袁瑶朝小儿子勾了勾手指,神秘地说道,纤长的黑色玉指仿佛有魔力,小儿子鬼使神差的走到袁瑶面前,仰视着这个坐着也比他高两倍多的大姐姐。袁瑶伸出被皮手套包裹的纤纤玉手,抓住小儿子的头,将他拎了起来,随后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是他整张脸正好贴在自己的阴穴,一边发出满意的娇笑声,一边用戴着黑皮手套的纤纤玉手抓紧小儿子的脑袋,将它牢牢固定在自己的两条大腿中间,同时,两条丰腴健美的迷人大腿开始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夹压小儿子的脑袋。袁瑶两条傲人大长腿十分强劲有力,仅仅是轻描淡写地随便一夹,就已经差点把小儿子的整个脑袋都夹爆了!

巨大的钝痛让小儿子失声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就这同一瞬间,袁瑶却爽得忍不住发出了高亢舒服的呻吟声。

“哦哦”

大腿夹着小儿子头颅的那一瞬间,压迫感透过皮靴的靴筒传到袁瑶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上,就仿佛在大腿内侧最敏感部分施加按摩一样,让她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就如同触电了一样。那种触电般的舒服快感从大腿内侧一直向上传,一直传到了头顶,让袁瑶全身上下舒爽得仿佛升天了一样,销魂的呻吟声随之从樱桃般血红的芳唇中发出来。“谭师傅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本小姐很喜欢。”袁瑶满意地说,谭二说不出话,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咔嚓!

“呜啊——”

咔嚓!

“呜啊啊啊啊啊——”

两只包裹着黑色性感靴筒的大腿每一次对小儿子的头颅施加夹压力量,两只性感靴筒之间都会发出漆皮材质摩擦特有的轻微响声,而同时,小儿子则“啊——啊啊啊——”的像野兽一样嚎叫。

小儿子的恐惧和尖叫让袁瑶感到十分得意,她娇笑着戏谑他道:“呵呵呵,怎么样啊?姐姐的大腿里面舒不舒服啊?嗯?”

“啊——啊——啊啊——”

痛苦之中,小儿子本能地用他瘦弱的双手抱住袁瑶两条美腿上的黑色漆皮大腿靴筒,拼命用力推,就像是拔萝卜一样,妄图将自己的脑袋从袁瑶两条大腿中间拔出来。

但是这当然没有丝毫作用,只会感到仿佛脑袋要炸裂了一样剧痛。她媚眼如丝地用大腿夹紧了小儿子的头颅,两条大腿一上一下地开始摩擦,将小儿子的脑袋夹在大腿间像玩具一

样肆意蹂躏。

可怜小儿子的脑袋就仿佛是个皮球一样,被袁瑶的两条大腿夹在中间,随着袁瑶美腿的上下摩擦而不断翻来滚去。修长美腿的可怕夹压力量和漆皮靴筒夹在中间摩擦的痛楚,让小儿子痛不欲生,凄厉的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啊啊啊啊——”

“哦呵呵呵。”

在小儿子一浪高过一浪的痛苦惨叫声中,袁瑶感到十分惬意舒服。

她一边享受着胯下传来的凄惨叫声,一边继续夹着小儿子的脑袋不停摩擦着两条修长美腿,时不时还狠狠夹上几下。大腿内侧传来的触电般的夹压快感让袁瑶感觉极为舒爽,就仿佛在用性玩具自慰一样,爽得她全身都快要酥麻了。

“哦……哦啊……哦哦……”

袁瑶一边销魂地呻吟着,一边用戴着黑皮手套的玉手抓着小儿子的后脑勺,将他的脸往上扳,然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被夹在自己两条大长腿中间的小儿子的惨状。

谭二小儿子的脑袋被她丰腴的大腿夹在中间,整张脸都被夹压得扭曲变形了。因为痛苦和恐惧,小儿子的表情扭曲得像低贱的牲畜一样丑陋难看,与两边光亮得能当镜子照的性感黑色漆皮靴筒形成了鲜明对比。

小儿子凄惨痛苦的模样让袁瑶感到十分满意,她娇笑一声,得意地问道:“怎么样啊,小朋友?姐姐的大腿舒不舒服啊?”

“呜……呜呜……”

美腿被小儿子紧紧抱住,那种隔着靴筒传来的压迫感让袁瑶感觉更加舒服了,就仿佛在做腿部按摩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

小儿子的凄惨叫声让袁瑶更加兴奋,她咯咯笑道:“呵呵呵,看起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呢?都已经爽到连正常说话都不会了吗?呵呵呵。”

“姐……姐姐……求……求求你了……”

小儿子在袁瑶的大腿间一边拼命坚持,一边痛苦地哀求:“求求……求求你……放……放我出……呜——呜啊——”

“你在说什么啊?呵呵,小朋友,这只是刚刚开始啊,接下来,姐姐还要跟你玩更加舒服的呢。”

袁瑶一边娇笑,一边用戴着黑皮手套的玉手抓着小儿子的头发,用力地将他的脑袋往自己大腿根部更深处、胯下的私密空间按进去。“呜……呜呜……”

小儿子的哀求声很快就变成了苦闷的呜呜低鸣声。袁瑶拉起皮裙,将小儿子的脑袋塞进自己的胯下。袁瑶的皮裙极其性感魅惑,采用百褶裙的设计,里面有黑色蕾丝内衬,总共有六层,一层皮革一层蕾丝,哪怕放在时装展上也称得上极品。

小儿子的脑袋就整个儿都被埋进了袁瑶的胯下大腿根部,被她黑色的皮制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几乎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现在,小儿子的脑袋被袁瑶的黑色皮制包臀裙紧紧包裹着,两侧脸颊上被袁瑶的两只黑色漆皮靴筒夹着,而他的正脸,更是直接贴在了袁瑶那性感的黑色胶衣上。

他的鼻子,他的眼睛,他的嘴巴,全都被她胯下大腿根部间的那狭小诱人的狭小空间封闭,如同一座黑色的监狱一样,把小儿子的脑袋牢牢囚禁住了。

原先小儿子被袁瑶夹在大腿间的时候,两只性感黑色漆皮靴筒之间多少还有一点空隙,可以漏一点空气让小儿子呼吸。

但是现在,小儿子几乎整个脑袋都被埋进袁瑶的胯下了!在袁瑶胯下的

这座牢狱里,小儿子几乎呼吸不到任何空气!袁瑶把小儿子的脑袋夹在修长大腿间,把他的脑袋当成自慰工具一样摩擦蹂躏,爽得娇喘连连。另一边,谭二夫妇看着自己最后的一个儿子被袁瑶夹进两条大腿中间,那瘦小的脑袋已经被她性感光亮的黑色漆皮包臀裙吞没了,只剩下瘦弱的躯体还在外面痛苦地痉挛着。老夫妇二人心中悲痛焦急万分,谭二老婆大声叫道:“袁长官!你放过我儿子吧!求求你了!放过他吧!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不一会儿,小儿子抱着李雅性感黑色过膝靴筒的两只小手越来越松,从黑色包臀漆皮裙里传出来的呜呜悲鸣声也越来越微弱,他被夹在两条大腿间的瘦弱躯体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就仿佛临死前的家畜幼崽一样。

“过来,老东西。”袁瑶一改之前的媚态,声音冰冷威严地朝谭二老婆说道。谭二老婆跪爬着过去,本就矮小佝偻的身材,显得更加瘦弱,任凭这个年龄能当自己孙女的女军统长官对自己出言不逊,“不愧贱民的孩子,连伺候人都不会。”袁瑶语气冰冷,一脚将小女儿踹倒在地,将被高跟靴包裹的玉足踩在小女儿的胸口,小女儿本就瘦弱不堪,哪里经得了这样的摧残,口吐鲜血,她咬紧牙关,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抓着袁瑶的靴底拼命往上用力,但是踏在胸口的那只性感大腿靴却纹丝不动,始终牢牢压在她的胸口上。还在继续一点一点往下压。小儿子被踩得胸口咯咯作痛,感觉好像胸骨都要断裂了!她紧紧地用双手托着李雅高跟靴的靴底,一边拼命往上抬,一边凄惨地尖叫个不停。

“啊——呜啊——唔啊啊啊——”

“呵呵呵哈哈哈。”袁瑶一阵娇笑。

小女儿凄惨的呼喊和痛苦的表情,让袁瑶的嗜虐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同时也让她更加兴奋起来。

她得意地扭动着修长的美腿,姿势动作极为优雅。

但是被踩在性感高跟靴下的小女儿却是痛得惨叫连连。

性感的高跟靴踩在小女儿的胸口上慢慢地碾动着,很快,在袁瑶美腿的踩踏压迫下,小女儿的胸口下面开始传出骨头碎裂可怕的声音。

胸口的钝痛一下子变成了更加可怕的剧痛,这让小女儿的惨叫变得更加凄厉。

“啊——啊啊——唔啊啊啊——”

她更加拼命地抱紧了袁瑶的黑色漆皮靴筒,拼命用力往上抬,但是当然没有丝毫用处。

相反,她徒劳的挣扎,还有她抱紧高跟靴的时候隔着靴筒对袁瑶美腿的按摩,都让袁瑶感到非常舒服。

“袁长官,袁少奶奶,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求您放了孩子吧,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谭二老婆“咚咚咚”地磕着响头求饶,袁瑶不为所动,伸出一只手抓住谭二老婆,轻而易举的将这个瘦弱的老女人提了起来,谭二老婆双脚悬空,与袁瑶视线平齐,“老猪狗,我脚下一块地板,比你全家的命都值钱,你替女儿求情,本小姐就给你个先死的机会。”袁瑶死死抓住谭二老婆的头,按在自己的皮靴靴筒上,巨大的压力,直接使谭二老婆鼻梁骨折,眼窝凹陷,靴筒上是谭二女儿还没干的唾液,袁瑶疯狂地在靴筒上下摩擦谭二老婆的脸,皮革的硬挺,大大增加了摩擦力,靴筒上又镶嵌了几十颗五克拉的钻石,锋利至极,这个瘦弱的老女人好像

一块可怜的擦鞋布,被人肆意蹂躏,不一会儿,靴筒上鲜血淋漓,谭二老婆想挣扎,却连袁瑶的一根手指都掰不开,谭二习武四十余年都比不过一根手指,她一个侏儒老女人怎能对抗的了,袁瑶将她拿到自己面前,近距离欣赏自己的杰作,只见谭二老婆整张脸已经面目全非,血肉模糊,靴筒上锋利的钻石好似绞肉机,本就丑陋的脸,现在彻底变成一块烂肉,还在不断滴着鲜血,脑袋也被压扁。袁瑶十分满意,此时,她左脚踩着小女儿,右脚踏着谭二,双腿之间夹着小儿子,左手玩弄着谭二老婆,右手放在座椅扶手的纯金龙头上,仿佛君临天下,生杀予夺。袁瑶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看着一动不动的谭二老婆,袁瑶用右手狠狠地甩了两个耳光,袁瑶手劲极大,虽然只用了不到一成力气,但仍打得谭二老婆吐了一大口血,还有七八颗碎牙。

“醒了吗?”袁瑶笑着问道,谭二老婆刚刚苏醒,就看到那个魔鬼女军统笑靥如花的俏脸,吓得魂不守舍,疯狂挣扎,但她被袁瑶抓住脑袋,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还蛮有活力的,那本小姐就继续了。”袁瑶吐气若兰,在谭二老婆恐惧的目光中,伸出右手抓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咔哒”一声,谭二老婆下巴脱臼,在这位剑桥医学博士眼里,这个老女人全身肌肉骨骼结构宛若透明,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密计算,确保能留住她的狗命,还能让她最大感受痛苦。

“老不死的蠢货,你太吵了,就凭你那不知道从哪偷学的医学糟粕,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卖弄,真是班门弄斧。”袁瑶伸出两根被胶衣和皮手套双重保护的手指探进谭二老婆口中,谭二老婆想咬,却忘了这是连刀刃子弹都无法伤及分毫的高科技装备,就凭她那一口歪歪扭扭的烂牙简直不自量力,又有几颗牙被崩飞,袁瑶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夹住她的舌头,使劲一拽,一束鲜血,直接从她嘴里射出来,痛苦的哀嚎响彻整个房间。袁瑶的两根手指夹着她被扯断的舌头,一条布满舌苔又短又粗的舌头还在不断地滴着血,看着就令人感到恶心,“真恶心。”袁瑶忍不住伸了伸自己的小香舌,想让谭二老婆看看这才叫舌头,她那只能叫肮脏秽物。袁瑶将舌头握在手里,一使劲,在强大的握力下,舌头瞬间被压成一团肉泥。“还给你,老猪狗,真是脏了本小姐的手。”袁瑶一脸嫌弃地将肉泥塞回谭二老婆嘴里,还紧紧捂住她的嘴,以防她吐出来,直到亲眼看见她咽下去,才满意的笑了笑。“那你这双眼睛还有什么用?”袁瑶诡异一笑,谭二老婆顿觉大事不妙,喉咙里呜呜的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袁瑶漆黑的手心里多了一对鲜血淋漓的眼球,而谭二老婆的眉毛下只剩下两个血洞,不断地冒出汩汩鲜血。“哈哈哈哈哈。”袁瑶得意地娇笑着,但在旁人听来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她右手把玩着刚刚挖出来的眼球,指缝不断伸出鲜血,听着谭二老婆的连连惨叫,十分惬意。

忽然,袁瑶猛地起身,小女儿胸口的力量瞬间被放大数倍,直接被袁瑶的玉足踩得不省人事,胸口里开始发出噼啪噼啪的可怕骨折声。一根根肋骨被袁瑶的纤纤细足生生压迫到折断,心肺也被压迫到变了形

,大量血水从肺腔向上涌进气管,最后一口口地从小女儿的嘴里呕出来。袁瑶抽出放在谭二嘴里的玉足,谭二以为自己自由了,刚松一口气,袁瑶抬起的脚瞬间跺下,锋利的金属高跟穿过他的脸,将他钉在地上,高跟鞋前掌更是直接踩在他的太阳穴上,剧烈的疼痛使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小儿子依旧被夹在大腿中间,袁瑶起身后,他被吊在空中,不足一米的身高,使他双脚离地超过半米,强大的窒息感把他的脸憋成了猪肝色。袁瑶甩了甩左手抓着的谭二老婆,她如同一个破布娃娃,支离破碎,任人宰割,此时,两人的身高差距凸显到极致,谭二老婆不足半米的身高,几乎是袁瑶两米一身高的五分之一,袁瑶单手抓住她的脑袋,仿佛抓着一个玩偶。袁瑶将她夹在腋下,空出一只手去把小儿子拿上来,袁瑶伸出戴着黑皮手套的右手,利落地扯掉小儿子破烂的棉裤裤,然后用黑皮包裹着的五指握住了他的小鸡巴,开始玩弄起来。

黑皮手套冰冷光滑,触感极为舒服。再加上袁瑶高超的手淫玩弄技巧,小儿子的鸡巴几下就勃起变硬了。袁瑶冷笑着,戴着黑皮手套的玉手握住小儿子的鸡巴加快了套弄的节奏。

那小儿子未经人事,哪里经得起袁瑶这样的玩弄?很快,小儿子便在濒死的状态中发出一连串虚弱的呻吟声,同时在袁瑶的黑皮手套里射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注精华。

袁瑶举起玉手,稀薄的精华附在漆黑的手套上,亮晶晶的一层,十分好看。

袁瑶笑道:“小贱种果然还是小孩子,这么一点精华可不够姐姐保养靴子的,再多射一点吧”

她将手上的精华涂抹在过膝靴的靴筒上,然后再次张开黑色皮革包裹着的玉指,握住小儿子的小鸡巴继续套弄起来。

“呜……呜啊啊……”

小儿子虽然已经是在濒死状态的下,但是袁瑶冰冷的黑色人皮手套实在是太舒服了,加上军统魔女那精湛的榨精手技,小儿子迷迷糊糊中开始不停地发出虚弱的呻吟声,残破的身体也因为极致的快乐而颤抖起来。

袁瑶得意地笑道:“呵呵,姐姐的手套很舒服吧?”

“呜……呜呜……”

但是弥留之际的小儿子已经没有办法回答她了。

袁瑶更加得意:“呵呵呵,已经舒服得说不出话来了吗?很好,那就让姐姐把你活活撸到死吧”

袁瑶套弄的力度和节奏猛然加大,小儿子的身体也跟着开始剧烈抽搐,原先微弱舒服的呻吟声也变得痛苦起来。很快,随着一阵抽搐,小儿子被袁瑶黑皮手套握着的小鸡巴射出了第二注精华。

“哈……哈……哈……”

小儿子本就是处在奄奄一息的状态,现在被袁瑶狠狠撸射了两发,变得更加虚弱,整个人已经处在死亡边缘了。他单薄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只剩下气若游丝般的微弱喘息呻吟声。

但是袁瑶完全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

“别想休息哦,小贱种姐姐说了,要把你活活撸到死~”

袁瑶娇笑着,戴着黑皮手套的玉手继续握着他的小鸡巴,用力地快速套弄着,动作完全没有停下。

“哦?呜?呜呜呜——”

随着袁瑶戴着黑皮手套的玉手再次开始套弄,小儿子的身体也再次激烈抽搐起来。他苍白的脸上扭曲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的表情。

“呵呵,好精彩的

表情啊舒服吗?一定很舒服吧?来,再多射一点,姐姐的皮靴这么长,需要很多精华才能彻底保养好呢”

白色的粘液不断从袁瑶的黑色玉指间渗出来,一点一滴地落在她那乌黑发亮的性感漆皮长靴上。

“啊……啊……呜呜……”

但是小儿子毕竟只是个未发育完全的小孩子,又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贫苦阶级出身,哪里经得起袁瑶玉手的无情榨取?

随着他的呻吟声不断变得虚弱,黑色皮革玉指间渗出的精液也越来越稀薄,渐渐地几乎就跟清水差不多了。再往后,就连这点清水般稀薄的精华也榨不出来了。而这时,袁瑶那修长的性感漆皮长靴上,沾附上的精华不过才星星点点的一小片,而且非常稀薄,相对包裹着袁瑶美腿的那长达一百二十厘米的超长漆黑靴筒来说,显得微不足道。

袁瑶有些不满意地冷哼了一声:“没用的小贱种,才这么一点,根本不够姐姐保养靴子用的。”

袁瑶一边说一边握住小儿子疲软的鸡巴又狠狠地撸了好几下。小儿子发出痛苦的低吟声,疲软的鸡巴在袁瑶黑色五指的凶狠套弄中几乎都快要被生生扯断下来了,但是没有用,已经被榨干了的他始终没有新的精华再渗出来。反倒是从马眼中开始有红色的血水流出来了。殷红的精血混合着稀薄的半透明乳白色精液沾附在漆黑的皮革手套和皮靴靴筒上,显得非常艳丽。“废物的儿子也是废物,真是没用啊。”袁瑶歪头瞥了一眼地上的谭二,淡淡地说道。随后使劲一握一拽,奄奄一息的小儿子发出凄厉的尖叫,最后昏死过去,袁瑶手心里血淋淋的阳具小得可怜,“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儿子可真小呀,人小下面也小,胆子也小。”袁瑶俯视着脚下的谭二,嘲弄道。随后,将手里的一坨烂肉狠狠摔在地上,穿着过膝高跟靴的玉足轻轻碾压,便成了一滩肉泥,“谭师傅,尝尝吧,自己儿子的血肉。”袁瑶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谭二脸上的痛苦与绝望,将脚强行塞进谭二的嘴里,只到靴底重新干干净净,才一脚踹开。袁瑶再次将小儿子放在胯下,一只手抓住谭二老婆的头,另一只手抓住谭二,将他俩全都拎到半空中。随后,袁瑶一只手将谭二老婆的头按在自己的酥胸之间,比谭二老婆头还大的巨乳瞬间压得她喘不过气,另一只手把谭二按在自己发达的腹肌上一边摩擦一边撞击,尽管隔了一层胶衣一层皮衣,腹肌轮廓仍然十分明显,谭二感觉自己被按在了一片有八块凸起的钢板上,几次撞击后,鼻梁颧骨应声而断。对于谭二夫妇来说,这是人间炼狱;但对于袁瑶来说,这就是享受,谭二夫妇的按摩让她欲醉欲仙,酥胸小腹的娇嫩肌肤极其敏感,才玩弄一会儿就近乎高潮,“啊呀啊呀,不行不行,还没到享受的时候呢!”袁瑶克制住了一泻千里的冲动,伸直手臂,谭二夫妇全都被抓住脑袋,双脚悬空,“好戏才刚刚开始,你俩可千万别死这么早。”袁瑶打量着已经没有人样的夫妇二人,鬼魅一笑,双手发力,刷的一声,十根合金护指应声而出,袁瑶一用力,肉眼可见的电流瞬间贯穿夫妇二人全身,惨叫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哈哈哈哈哈哈”袁瑶发出娇滴滴的笑声,电流对她也有刺激,却是酥酥麻麻的感觉,贯穿全身的快

感让她再一次达到高潮,袁瑶右手稍微松劲,电流停止,谭二师傅已经濒临死亡,袁瑶一松手,他就重重地摔在地上。左手的谭二老婆稀疏的头发已经被电流烤糊,光秃秃的头皮上被烧伤,袁瑶伸出另一只手,锋利的护指,轻松地撕开她破烂不堪的衣物,这个身高不足半米的老女人简直瘦得可怜,黝黑粗糙的皮肤,干瘪下垂的乳房,就连下面的阴道也是脏兮兮的,这么一个丑陋的物种,简直不配与袁瑶同为女人。袁瑶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从她的下体直接插了进去,剧烈疼痛让她再次发出嚎叫,她说不出话也看不见东西,只能“呜呜呜”地重复着,袁瑶锋利的护指直接切开阴道,修长的手指直接捅进直肠,袁瑶两根手指使劲一搅,阴道瞬间开裂。袁瑶把整只纤纤玉手全都顺着谭二老婆的阴道插进去,伸进直肠,锋利的护指,在体内肆意切割,脆弱的内脏被搅得一塌糊涂,器官碎片不断从阴道流出,同时袁瑶双手同时开启电流,双重痛苦,让谭二老婆痛不欲生,“是时候送你上路了。”袁瑶大笑着说道,左手忽然加力,“咔嚓”一声,谭二老婆顿时停止挣扎,又是一声,谭二老婆的头竟然被袁瑶单手捏爆,脑浆崩裂开来,红的鲜血白的脑浆溅得满地都是,袁瑶面无表情的甩了甩左手黏糊糊的脑浆,右手猛然发力,五指一张,五根戴着护指的修长手指从谭二老婆的无头尸体里破膛而出,随手抓了几下,活动活动手指,便将谭二老婆的尸体切成碎片,随手一扔,血肉横飞。在谭二老婆被捏碎头颅,脑浆崩裂的一瞬间,袁瑶也达到了高潮,这次她不再克制,任凭下体一泻千里,酥酥麻麻的电流刺激,早已让她欲火焚身,随着一连串高亢销魂的呻吟声,一阵巨大的快感涌进袁瑶的体内。突然,她酥胸一挺,修长美腿猛地夹紧伸直,身体猛地弯成弓型,黑色长发放浪地甩出,姿态美妙性感极了。然后,她的整具魔躯都因为强烈的性高潮而开始剧烈扭动起来。她那高耸雄伟的双峰,还有修长性感的美腿,全都因为巨大的快感浪潮冲击而剧烈颤抖着。在灯光的照耀下,紧紧包裹着袁瑶魔躯的那一身黑色皮质军装和黑色漆皮大腿靴全都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而闪闪发亮。从旁边望去,袁瑶仿佛全身上下都在闪耀着妖艳的黑色漆皮光泽,就如同来自地狱的美丽魔女一样,性感极了。尤其是那两只性感大腿靴底的两根十六厘米金属细高跟,那闪烁的锋利寒光,光是看着就让人战栗不已,让人忍不住想要跪倒屈服。淫水泛滥时,她双腿夹紧,臀部高翘,小蛮腰再用力往前一挺,整个大腿部和胯部都绞紧在了一起,只听到袁瑶黑色包臀皮裙里面传来一连串可怕的骨头碎裂声,被皮裙紧紧包裹着的那颗圆形脑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扁了下去,而小儿子露在包臀皮裙外面的那半截瘦弱身子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软绵绵地吊死在袁瑶两条大腿之间,再也不动弹了。原先抱着袁瑶过膝靴靴筒的两只瘦弱胳膊,这时候就如同枯枝一样,贴着袁瑶修长笔直的美腿软软地垂了下去,在空中无力地晃着。胳膊拧不过大腿,相比于袁瑶单手捏碎头骨的恐怖实力,她的腿部力量更为恐怖,看似纤细的美腿,实际力量堪比液压

钳,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实力,就将小儿子头颅夹爆。袁瑶缓缓张开双腿,剧烈的高潮快感,让她从脚尖兴奋到颅顶,双腿不禁有些发软,身上香汗淋漓,脸上泛起潮红。再看小儿子,硬骨如脆瓷崩裂,黏腻的红浆混着白浊的碎渣从指缝、眉骨、耳际狂涌而出,转瞬糊满脖颈与周遭。闷响里带着骨渣碾磨的咯吱声,头颅以肉眼可见的弧度凹陷、崩解,最终在巨力下彻底爆开,溅得四周满是细碎的骨片与温热的浆液。此时,袁瑶身上鲜血淋漓,脑浆四溅,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却挂着迷人的笑,眼中闪着嗜血与暴虐的光芒,好似上天降下惩罚人间的恶魔。“啊咧啊咧啊啊!”袁瑶意犹未尽的淫叫着,转头看见自己脚下还踩着谭二的女儿,“还有你这个小贱人,去死吧!”袁瑶一条腿举过头顶,双腿呈一百八十度角,带着极为恐怖的力量劈下,顿时整个房间好像地震一般,昂贵的实木地板被砸得粉碎,一个大坑出现在袁瑶脚下,但她仍觉不够,一双美腿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跺了十几下,每一下的力道都足以让整个房间震颤,小女儿被踩成了肉酱,袁瑶心满意足,随便踢了几脚,血肉横飞,小女儿的碎尸溅到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浓郁的血腥味,让她更加兴奋。

“谭师傅,就剩你我两人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袁瑶笑着问谭二。

“妖女,你不得好死,还我家人命来。”谭二由悲转怒,飞扑过来。

“本小姐得拿出点真正的实力了。”袁瑶不急不缓,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将谭二踢飞到茶几上,谭二刚刚起身,袁瑶一记竖劈,将昂贵的紫檀木茶几劈得粉碎,谭二侥幸躲过一击,趁机从窗户一跃而下,跌跌撞撞地想要逃跑。

袁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逃走,并没有去追,反而回到屋内,“来人,本小姐要沐浴更衣。”屋内瞬间涌入一大群女仆,看到满屋鲜血,全都愕然失色,几个胆小的直接晕过去。

豪华的浴室,两米多长的西洋进口浴缸盛满热水,袁瑶洗净一身血腥后,舒服地享受着女仆的按摩,袁瑶的护肤品足以摆满一个房间,每次洗浴后的保养往往要持续两三个小时,以便袁瑶娇嫩诱人的肌肤能够充分吸收护肤品的成分,这使得她的皮肤娇嫩的堪比婴儿,哪怕是常年的屠杀也留不下一点痕迹。

“袁长官,有人求见。”一个军统高官站在门外毕恭毕敬地说,“哦,莫非又有新的装备?”袁瑶缓缓起身,十几名女仆慌忙替她换上崭新的胶衣和皮衣,穿戴完毕。袁瑶走出盥洗室,在军统高官的带领下走进会客厅,推开门,只见会客厅的豪华皮质沙发上赫然坐着一位高大年轻的男军官,光看容貌,绝对和这个贫穷国家的男人不是一个物种,长相十分俊美,带有欧洲人特殊的优雅气质。身上穿着和袁瑶一样的皮质军装,只不过护臂和帽檐上有明显的纳粹标志,胸口处有德国军徽,脚上穿着一双做工精细的高筒长马靴,手上戴着一双几乎没有褶皱的高级皮手套,皮风衣垂至膝盖。男军官看见袁瑶慌忙起身,更凸显他高大魁梧,裸身高就几乎和袁瑶平齐,差不多有两米一,肩宽体壮,肌肉发达,腹肌胸肌线条清晰可见。“袁长官,这位是德国纳粹党的高级军官霍夫曼上校,也是牛津大学的高

材生,获得过机械工程和理论物理博士学位,在苏德战场屡获战功。”袁瑶忽然注意到,霍夫曼手中攥着一根铁链,而铁链的另一头拴着一个男人,正是谭二。“袁长官,久仰。”霍夫曼用英语交流,袁瑶也回应道,顺便询问谭二的事。“哦,这个贱奴,我看见他从您的公馆跑出,便料想是逃出来的奴隶,我开车去追,把他抓了过来。”霍夫曼殷勤地说。“这家伙居然想打我,凭他这副骨头架子,恐怕连我一拳都扛不住。”霍夫曼讥讽嘲笑。“霍夫曼长官精通拳击,十九岁时仅用一分钟就击败苏联重量级拳王。”军统官员站在一旁解释道。“原来如此,他可是这里的格斗佼佼者。”“什么?原来这个国家的武力仅此而已吗?怪不得一路上都是侏儒一般发育不完全的人,那些成年男人竟然没我的腿长,真是不可思议。”霍夫曼一脸惊讶地说,“不过袁小姐不一样,您可是三年获两个博士学位的剑桥天才少女,现在又是军统高官,听说您的格斗技巧也相当出色,而且您的身高长相不必是在这里,哪怕是在欧洲也是鹤立鸡群。 ”霍夫曼看着眼前衣着光鲜亮丽华贵典雅的少女,很难把她与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联系在一起,不过他素来听闻军统袁瑶穷奢极欲,权势滔天,今日一见,名副其实。

“哈哈哈,过奖过奖,不及您有击败拳王的记录,不过我对这个还蛮感兴趣的,可以给我说一说吗?”袁瑶改用法语说。

“没问题,既然袁小姐感兴趣,我当然不会拒绝。”霍夫曼笑了笑,也用流利的法语回应,“我十六岁从牛津毕业,十八岁当上纳粹党军官,十九岁那年我们占领了苏联西部大部分区域,当时我既是机械科研员,也是上校,我们围剿了一群残兵败将,那群苏联下等生物头脑简单,四肢粗笨,不出意料,全部被活捉进集中营,一个少尉军官对我心怀不满,向我发起决斗,他入伍前是莫斯科的多项拳击比赛冠军,被称为苏维埃铁拳,我答应他了,结果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吓尿了,我比他高了两头,大腿肌肉比他腰都粗,他那点力量,简直是在挠痒,不到一个回合,我便将他打至重伤,为了威慑苏联俘虏,我把他举了起来,掰断了他的脊椎,吓得那群贱民哭爹喊娘。”说到这,霍夫曼不禁哈哈大笑。与此同时,谭二被霍夫曼踩在脚下动弹不得,他瘦弱的身体肋骨突出,胸口甚至没有霍夫曼的马靴靴底大,他一个土包子文盲当然听不懂两个世界名校高材生的谈话,只是不断挣扎。“霍夫曼上校,要不你还是给他一个痛快吧。”袁瑶莞尔一笑,“真的吗?袁小姐同意了?”霍夫曼面露欣喜,一只手将谭二拿起来,随后猛然起身一记鞭腿踢向谭二,但由于他被抓住后颈,巨大的冲击力使他飞了出去,又被拽了回来,反复几次,谭二全身骨骼尽碎。“好身手,但杀了可惜,不如留下来慢慢玩,来人押送寒牢。”袁瑶冷酷地命令道。“袁小姐,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看您处决犯人,学习学习经验。”霍夫曼随手扔掉谭二,恳切地说道。“哈哈,这有何难?来人备车去寒牢。”

所谓寒牢是袁瑶斥巨资建造的监狱,冬天气温低达零下三十多度,其中有一处巨大的毒气室用来处决犯人。袁瑶和

霍夫曼坐着凯迪拉克防弹加长款轿车,一路上有说有笑,抵达寒牢。看守看见袁瑶的座驾慌忙敬礼,只见车上走下两人,谈笑风生,走进寒牢,囚犯们看见袁瑶,一个个噤若寒蝉,只见一个外国男人跟在袁瑶身后,裸身高甚至略高于穿高跟靴的袁瑶,身材健美高挑仿佛一座铁塔,但长相却棱角分明,年轻俊秀,充满异域风情。看着两个宛若情侣的军官,众囚犯不禁愕然,世间竟有如此美眷,身高气质均碾压普通百姓。寒牢里有不少夫妻,都是逃难来的,长期吃不饱饭,导致男性身高不足一米五,女性更是只有一米三出头,他们的婚姻只是传承劣质基因,丑陋粗俗愚笨矮小。

“袁小姐,这次我来访,还特意为您带来一份礼物,希望您能笑纳。”霍夫曼说着,带袁瑶来到寒牢控制室,几位德国女科学家等候多时,见到袁瑶便拿出一套衣服,材料依旧是皮质,手感却极为细腻光滑,光色黯淡,“这是德国最新材料,由本国一线科学家研制,造价高达数十亿美元,材质工艺比那些美国佬强几十倍。”霍夫曼边说边拿出皮衣、皮靴、皮裤、皮手套、皮裙,皮风衣以及一个造型奇异的防毒面具。“这套装备经评估,韧度防御力相比于您身上这套提升了整整二十倍,而且依旧使用了外骨骼技术,但更为先进,美国的装备将您的力量放大十倍,而我们这套装备可以在此基础上再提升十五倍,也就是说可以让您打出一百五十倍的力量,您的腿部力量甚至可达到十二万磅,还会获得四万磅的握力和七万磅的拳力。”一位年轻的德国女科学家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您的速度也会提升到原来的三倍,理论上讲,您可以一秒钟内打出十拳七万磅的重拳。”另一位女科学家补充道。

“除此之外,您还可以进行身体改造。”

“身体改造?”

“对,就是通过科技改造完善身体的不足之处,使您的智商体能反应速度远远超过现在,霍夫曼上校就是我们最成功的案例。”德国科学家笑着说道。

“什么时候?本小姐蛮感兴趣的。”袁瑶眼里露出一丝欲望。

“您要是想,现在就可以,请跟我来。”女科学家没料到袁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惊喜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袁瑶一行人跟着女科学家们来到一处德国驻华临时军备实验室,建在寒牢附近,防守极其严密。几位科学家亲自动手,为袁瑶更衣,被袁瑶皮衣下包裹全身的胶衣下的绝美身材惊得目瞪口呆,哪怕在欧洲地区,袁瑶的身材也是碾压健美运动员和超模的,在这个贫瘠的国家,简直是人间尤物。“袁长官,可以进行身体改造实验了。”一位助理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一边为袁瑶按摩脚腕,一边说。

袁瑶缓缓起身,走进实验区域,无菌舱的冷白灯光刺得眼睑发紧,金属束缚带扣住肩颈腰腹,冰凉的触感贴紧皮肤,每一寸肌肉的颤动都被传感器捕捉,在旁侧的光屏上跳成紊乱的红线。针管刺破颈部静脉,淡蓝色的试剂顺着导管缓慢泵入血管,初时是微麻的酸胀,很快蔓延成骨缝里的灼痛,试剂在血液里翻涌,改造元件开始与身体融合,肌肉纤维被强行重组,骨骼缝隙传来咔咔的轻响,每一次细胞的分裂与重塑,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伴随着无菌舱慢慢打

开,寒气瞬间蔓延,一条漆黑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袁瑶如同凤凰涅槃重生,身材变得更加修长挺拔,比高大魁梧的霍夫曼还高出不少,裸身高超过两米二,面容倾国倾城,比原来更白嫩姣好,骨相皮相完美得都达到机械运算的极限,皮肤娇嫩得连毛孔都看不见,身材数据更是惊人,肉眼可见的肌肉线条遍布全身,翘臀酥胸尺寸大了几圈,玉腿比例堪称一绝,裸长一米五以上,袁瑶此时赤脚,两米二多的身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一条嫩腿就比女科学家高,“袁长官可以换新装备了。”一个助理看着眼前这个非人身材的女军统战战兢兢的说,袁瑶不语,只是点了点头,享受着女科学家们在她的胶衣上涂润滑剂,为她穿上新装备,早就料到了袁瑶改造后的身材,因此这套衣服的尺寸相当可怕,长筒过膝高跟靴光靴筒就有一米三,比寒牢里的百姓还高出不少。穿戴完毕后,袁瑶的踩着高跟靴,身高成功达到骇人听闻的两米四,众人如履薄冰,仰视着袁瑶,没人敢说一句话,相比于机体的改变,袁瑶智商的改变才更为恐怖,本就是万里无一的顶级人才,现在的智商恐怕无人能及,这些德国出类拔萃的顶级科学家在她眼中可能与猴子无异。袁瑶一言不发,冷酷的气场压得众人喘不过气,她启动外骨骼,仅一拳就把十厘米厚的防护钢板打凹进去,“霍夫曼上校,你之前说要和我切磋切磋,现在不妨试试。”语气傲慢冰冷,嗓音婉转,“袁长官,改日再试,今天还是看您虐杀囚犯比较好。”霍夫曼顿觉全身毛骨悚然,用卑微得几乎乞求的口气说道。

“袁长官,还有这个德产军工防毒面具,单论工艺足可以称得上世界顶级,说是面具,其实更像头盔,几乎所以已知毒气都可以被它轻松过滤,且具有夜视仪等功能,而且它与您的皮衣军装可以完美契合,启动外骨骼后,您的听力视力会被面具放大十倍,防弹功能也丝毫不逊于您身上的装备。”德国科学家拿来防毒面具解释道。袁瑶仔细打量一番,接过来戴上,随着卡扣“咔哒”一声响,袁瑶全身上下,从头到脚被完全保护,真正意义上全副武装,黑色的防毒面具上方是一双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美妙眼神,明媚动人的双眸散发着危险的光芒,似乎隐藏了无尽的对鲜血的渴望,而这双让人又爱又怕的妩媚双眸,也是那些愚蠢的猪猡唯一能看到的袁瑶的冰山一角。袁瑶防毒面具覆盖下的嘴角挂着嗜血的微笑,踩着优雅地高跟猫步,朝着监牢的处刑室走去。

在寒牢内部的处刑室里,上百名囚犯聚集在此,其中就有刚刚被送来奄奄一息的谭二师傅,这里的人大多都认识谭二,全听说过他武艺登峰造极,十几个人近不得身,如今却被打得有进气没出气,刚刚经历丧子丧妻之痛谭二向大家讲述了军统高官袁瑶的强大,刀枪不入,装备精良,还有那位外国男军官,众人听得愕然,他们早就听说过袁瑶心狠手辣,冷血无情,本想等谭师傅替大家出一口恶气,没想到竟是这个结果。

“谭师傅,您说那个女魔头一脚能把人踢出十几米远?”一个老头颤颤巍巍地问道。

“的确如此,她那双腿比人还高,子弹都打不穿,能把石板踩得粉碎。”谭二靠着墙角,

有气无力地说,周围的人吓得直哆嗦。

“她才十几岁,还是个女娃娃?”老头惊讶地问,在他的意识里,十七岁的女娃娃都是面黄肌瘦,矮小无力。谭二点点头。

“那个外国佬又是怎么回事?”有人问道。

“不知道从哪来的一个洋人军官,高得像一座铁塔,长相挺清秀,胳膊比咱们腰都粗,穿得和那女魔头差不多。”谭二继续说道。

“听说那个女军统还喝过洋墨水。”

“是,好像是一个什么桥大学的博士。”

“博士是啥?和咱小时候的教书王老先生一样吗?认字有王老先生多吗?”老头佝偻着身体,冻得浑身疼。

这时一个壮年的犯人大声叫道:“那我们还能怎么样!?反动派要杀害我们,我们难道要束手就擒?要我说,要是再见到那个女反动派,我们也别怕,就一起上,跟她拼了拉倒!”

其他犯人被他的豪情感染,也纷纷鼓起勇气,一个个跟着站起来大叫道:“对!跟她拼了!”

“那个女反动派杀了我们那么多同志,我们跟她拼了!听说那个魔头的脑袋没有防护,我们就打她脑袋,齐心协力,不死不休。”

“对!我们就算死,也不能丢了革命党的志气!”

“拼了!”

“拼了!”

“我们跟她没完!”

就在犯人们豪气冲天大喊大叫的时候,处刑室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带着嘲讽语气的娇笑声传进来:“哎呀呀,是谁要跟本小姐没完啊?”

随着宛如从地狱传来的娇笑声响起,铁门“轰隆”一声打开,首先伸进来的是一条修长无比的美腿,紧紧裹着黑色漆皮的高跟大腿靴,厚达三厘米的防水台、超过十厘米的金属细高跟,十分性感,一下子就夺走了一众犯人的眼球。

然后走进来的,是一位全身漆黑军统制服和皮风衣的高挑女军官。女军官戴着一个黑色的防毒面具,遮盖了整个头部,但是从露出来的那一双妩媚的丹凤眼和勾人的柳眉可以看出,这位女军官定然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

处刑室里的一众犯人都被美女军官那一身不同寻常的闪闪发亮的黑色乳胶军统制服和乳胶高跟大腿靴惊呆了。这些乡下的土包子哪里见过这么美丽高贵的东西?一个个几乎忘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全都呆呆地望着美女军官那艳光四射的美丽身影,半天都忘了合上嘴。

随后他们无不惊诧于袁瑶傲人身材,穿上高跟靴后两米四的身高,碾压所有人,一双美腿就长达一米五,比很多男囚犯都高,原本他们计划攻击袁瑶头部,殊不知一米多的身高差,哪怕他们跳起来也不一定够得着,更何况袁瑶还戴着军工防毒头盔,哪怕置身枪林弹雨也毫发无损。袁瑶冷笑着,乳胶高跟靴踩着优雅的猫步,咯噔、咯噔地走进处刑室。那冰冷的高跟声在地下处刑室内回响着,有种摄人心魄的效果,不少犯人下意识地开始颤抖起来。在袁瑶身后,处刑室的铁门咣当一声关上,然后是咔啦卡啦的铁链转轮响声。

现在,处刑室唯一的出入口完全封闭上了,整个处刑室彻底变成了一个完全没有逃生出路的密闭空间。所有不幸被关入处刑室的可怜猎物,已经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性了,他们唯一的下场,就是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被美丽的处刑官肆意玩弄虐杀,直至变成一具具凄惨的尸体!

铁门

关闭的咣当一声响,也惊醒了犯人们。他们终于从对袁瑶那一身诡异漂亮的皮质军服和黑色乳胶衣装扮的惊愕中回过神来,重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袁瑶两条穿着过膝皮靴的美腿大马金刀地分开,威风凛凛地站立在犯人们面前,娇笑地问道:“刚才你们说要跟本小姐拼了?现在可是好机会啊还在等什么?来啊”

因为戴着防毒面具的缘故,袁瑶的娇笑声带上了一点瓮声瓮气的感觉,在密闭的地下处刑室里回荡着,搭配上昏暗的灯光,显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回想起袁瑶肆意虐杀百姓时的残酷和恶毒,再看着袁瑶现在身上那一套闪闪发亮的华贵的纳粹制服,还有那防毒面具下“桀桀桀”般的诡异娇笑声,一众犯人心中本能地感到恐惧,脚下不由自主地开始往后退,完全没有了刚才豪言要跟袁瑶拼命的气势。

那个壮年犯人见状,大声呵斥他们道:“你们怕什么!女反动派现在就她一个人,我们这么多同志,正是给那些惨死烈士们报仇的好机会啊!别怕,咱们一起上,跟她拼了!”

壮年犯人这么大声喊着。

其他犯人也纷纷跟着大喊大叫起来。

“拼了!”

“跟女反动派拼了!”

“为牺牲的同志们报仇!”

一众犯人一边喊叫着,一边乱哄哄地向袁瑶冲过去。

袁瑶轻蔑地冷笑一声,穿着高跟靴的左腿向前迈出一步,然后娇躯优雅旋转三百六十度,右腿闪电般地踢出一记凶狠的高段回旋踢。包裹着修长美腿的过膝高跟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靴底下锋利的十六厘米金属细高跟宛如一道迅雷白光,在最前面三个犯人的脖子前一闪而过!那三个犯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袁瑶已经收回修长美腿,往旁边走去了。然后下一瞬间,大量鲜血从三个犯人的咽喉处狂喷出来,就像是血红色的喷泉一样。再看三人的脖子,每个人的咽喉处都被割开了一道深深的割痕,几乎把他们的全部气管和颈动脉都完全割断了!

“啊啊啊啊——”

“呜啊啊——”

随后又是一记劲道十足的侧踢,直接将为首的男人踹飞,连带着后面十几个人,都无法抵御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飞了出去。其他人见状犹豫不敢向前。而袁瑶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她修长美腿下宰杀过的男人成千上万,经验极为丰富,她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三人肯定没得救了。而区区三条性命,与她美腿下葬送的无数冤魂相比,不过沧海一粟,根本就没法在她蛇蝎般冰冷恶毒的心里激起一丝波澜。袁瑶优雅地往旁边略一侧身,巧妙地躲开了他们临死前喷出来的鲜血,然后继续往前迈出一步,这回是用右脚踏住地面,紧接着左腿高高踢起,随着性感魔躯婀娜曼妙地旋转,又是一记闪电般的高段回旋踢,朝着最近的几个犯人踢去。那几个犯人看到最前面的三个同伴仅仅一个照面就惨死在袁瑶的修长美腿下,心中早已经怯了三分,看到袁瑶踩着高跟猫步向他们走过来,几个犯人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想与袁瑶保持住距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袁瑶那双绝世美腿的修长程度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足足将近一米六的逆天长度,比他们那短小手臂的三倍还要长!再加上大腿靴底下那长达十六厘米的锋利金属细高跟,猎物根本

就不可能从她美腿的攻击范围内逃脱!而且袁瑶的腿招又快又狠,犯人们就连想看清楚都办不到!

只听得嘶嘶嘶的几声轻响,几个犯人还没来得及弄清发生了什么,袁瑶那条包裹着长及大腿根部漆皮靴筒的修长美腿已经闪电般地在空中划完了一个优美的半弧圈,那锋利得如同刑具一样的十六厘米金属靴跟依次从几个犯人的脖子前一一划过去,无情地割开了他们的咽喉。

突然在处刑室内,站在后排的一些犯人突然听到一个嘶嘶的低沉声响。

他们疑惑地四周看了一圈,发现三面墙壁上的那几十个铁管口正在往外喷出一种黄绿色的气体。

“这是啥玩意儿?”

几个犯人都是没见识的乡下土包子,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两个最靠近的犯人还下意识地凑上去嗅了嗅,发现那气体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很是呛人。

“咳咳咳……这啥玩意儿啊!?真难闻!”

袁瑶看到后排的那些犯人们还不知死活在站在铁管口周围,完全没有想过要避开的样子,有几个人甚至还好奇地在嗅那呛鼻的黄绿色气体,心中差点没笑出声来。

呵呵,一群蠢货,等一下你们就知道厉害了这时,站在最前排的那个领头的壮年犯人听到后排有异动,就转头看了回去。他才看了一眼,立刻脸色大变,失声叫道:“毒气!”这个领头的壮年犯人多少有点见识,知道这毒气的厉害。他惊怒万分地扭头看向袁瑶。他万万没想到,袁瑶会使用毒气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可见这个美艳的女军统,为了虐杀犯人取乐,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国际公约和人间伦理,只有那魔鬼一般的恶毒!

领头的壮年犯人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这个蛇蝎美女军统今天会特意穿上这么一身性感的皮质军装,脸上还戴了防毒头盔,原来她一早就已经打定了歹毒的主意,要用毒气来处决屠杀他们这帮地下党的犯人!这间看起来刚刚新建的地下处刑室,实际上就是一间恐怖的毒气处决室!

领头的壮年犯人心中大急,朝后排的其他犯人大声叫道:“快堵住那些铁管的口子!那是毒气!吸了会死的!”

这时,刚才好奇凑到铁管口处去嗅黄绿色气体味道的那两个犯人,此时突然开始抽搐起来。

“唔哦哦——”

他们发出痛苦地呜咽声,双手抓挠着自己的喉咙,嘴巴里开始泛出白沫。他们似乎拼命想喊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们的脸色变成难看的青紫色,表情中充满了痛苦。

其他犯人顿时慌了神,纷纷尖叫起来:“有毒!这东西真的有毒啊!”

“女反动派想要毒死我们啊!”

“快快快,快想办法堵住那些口子!”

犯人们一时也顾不上处刑室里还有个蛇蝎美女军统了,纷纷冲向三面墙壁的铁管,试图用各种方法堵住那些正在往外喷出毒气的管口。

看到犯人们慌成一团地到处去堵毒气管口,袁瑶心中暗笑:呵呵,到了本小姐的毒气室里还想挣扎活命?真是愚蠢~好吧,就让你们挣扎一下好了看等一下本小姐怎么把你们一个一个慢慢地虐死袁瑶盘算着各种恐怖残忍的虐杀手段,心中止不住地兴奋,胯下的蜜穴也渐渐湿了。

袁瑶不禁暗笑,“才刚刚开始呢。”一个响指,控制室里的技术人员慌忙启动寒牢模式,瞬间温度骤降至零下十几度,囚

犯大多衣衫褴褛,哪经得起低温条件,忽然房顶均匀地洒下水来,浇在犯人身上结成冰,寒冷席卷而来,有些犯人被冻在地上,每动一下都是皮肉筋骨分离的疼痛。而这些对袁瑶造不成半点伤害,防毒头盔里,袁瑶爽得娇喘连连,她任由那些犯人慌慌张张地跑去堵塞毒气管口,自顾自地用戴着黑皮手套的乳胶玉手一只按住高耸的巨乳用力地揉捏,另一只探入两腿之间,在蜜穴周围的敏感地带轻轻地爱抚,一边踩着濒死犯人的脑袋一边当中自慰了起来!因为肌肤上紧紧包裹着一层薄薄的乳胶紧身衣,皮肤变得格外敏感,自慰爱抚起来也比平常时要舒服好几倍,爽得袁瑶不住发出了轻轻的销魂娇喘声。

“哦~哦啊啊~ 哦啊~”

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她揉按巨乳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一对高耸的双峰被她揉弄得仿佛波浪一样,而她踩在那濒死犯人后脑勺上的美腿高跟靴,也不由自主地越来越用力。

闪亮的黑色漆皮长靴那厚达三厘米的黑色防水台踩压着犯人的后脑,一边旋转一边渐渐往下压,那濒死犯人的头颅哪里顶得住袁瑶修长美腿和性感高跟靴的踩压?强大的踩压力量让他的头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慢慢变形。那濒死犯人在剧痛和死亡的恐惧下,尖声惨叫呼喊起来。

但是其他犯人大部分都在忙着去堵塞毒气管口,哪里还顾得上他?还有剩下的一些犯人,刚刚亲眼看着袁瑶瞬间屠杀了他们三个同伴,轻松得就跟碾死几只小虫子一样,早已经被这个蛇蝎女军统的强大实力和残酷无情吓破了狗胆,如何还敢上来救他?

那犯人在袁瑶的玉足下痛苦地尖叫着,他的头颅在黑光闪亮的性感乳胶大腿靴底下变形得更加厉害,他拼命挣扎,双手托着袁瑶的靴筒和靴底,试图把袁瑶的玉足和高跟靴抬起来,但是没有用,很快,随着袁瑶一声高亢销魂的浪叫娇喘声,性感的黑色乳胶大腿靴猛地往下一蹬,犯人的头颅砰的一声,宛如爆裂的西瓜一样,血肉脑浆四散飞溅,落得周围地板到处都是。而在这同时,袁瑶也迎来的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哦啊啊啊啊~ ”

袁瑶销魂地浪叫着,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着,被黑色乳胶军装紧紧裹着的高耸巨乳也跟着上下晃动起来。她那包裹全身的黑色套装,包括紧身的纳粹制服、大腿根部和颈部露出来的黑色乳胶紧身衣、美腿上的过膝长靴,还有头顶上缀着骷髅标志的黑色防毒头盔,都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在灯光下不停闪烁出艳丽的黑色光泽,远远望去,就仿佛袁瑶全身上下都在发出闪闪的黑色光芒一样,漂亮极了。

看到袁瑶如此高贵美丽的虐杀身影,旁边的几个犯人都看得呆住了。他们几乎忘记了自己正在恐怖的军统寒牢处刑室里,忘记了周围的铁管口正在喷出致命的毒气,忘记了他们眼前的是那位蛇蝎般恶毒的女军统,他们也忘记了好几个同伴刚刚才被袁瑶残忍杀害——他们就是这样呆呆地望着袁瑶因为虐杀而兴奋到高潮的艳丽、淫乱身姿——可耻地硬了。

“呵呵呵……”

过了足足两三分钟,袁瑶的盛大高潮才终于结束。

她微微喘着气,高耸的酥胸还在不停地起伏着。她看了看四周,发现被踩在高跟靴下的那个犯人早已经死去

多时了,连头颅都被她在高潮时一阵无意识的乱碾乱踩,被碾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酱汁。远处其他犯人还在手忙脚乱地想办法堵住毒气管口,而近处的几个犯人,却在一边看着自己一边粗重地呼吸着,甚至有两个定力差一点的,已经忍不住解开裤子掏出老二对着她一身闪亮军装的美丽身影撸起来了。

“哼,果然都是一群贱货都到这时候了,还忍不住对着本小姐发情,真是不折不扣的低等动物!”

袁瑶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也懒得去管他们。她将高跟靴从那摊头颅化成的血肉酱汁中抬起来。她左手在防毒头盔左侧按了一下,瞬间左眼前的特制玻璃开启热成像模式,右眼则开启夜视仪模式,袁瑶仅仅通过热成像就能确定犯人死活,犯人的体温状况在她眼中一览无余。囚犯们有几个已经冻得失温,肌肉僵硬,袁瑶则完全不受影响,高科技胶衣包裹全身,热得她香汗淋漓。“该试试新玩具了。”袁瑶开启外骨骼,左右小臂的压缩子弹发射装置开始快速填弹,双手处十根钢刀般闪亮的护指“唰”地伸出,电流“嘶嘶”作响,机械外骨骼武装遍布全身。袁瑶从腰间抽出一根皮鞭,长度超过了五米,通体漆黑,就连鞭柄也是漆黑色的金属,上面有骷髅的纹章和军统局的标志。皮鞭最恐怖的地方,是足足五米多长的鞭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不计其数的锋利倒钩!这些细小的金属倒钩在鞭身上紧密排列,一圈接着一圈,一直从鞭柄延伸到了鞭梢,密密麻麻的,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头皮发麻。可以想象,这样的可怕的人皮长鞭、这么多锋利的金属倒钩,要是抽打在某个犯人的身上,那将是何等血腥可怕的场景!袁瑶用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乳胶玉手握住鞭柄,挥动长鞭用力地一甩,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鞭梢抽打在地板上,激起了周围一圈的气浪,威势十足,旁边的几个犯人不寒而栗,全身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袁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美目看向四周,开始寻找第一个牺牲品。

最近的几个犯人这时候被那响亮的皮鞭抽打声惊醒了过来,已经从对袁瑶绝美身姿的痴迷恍惚状态再次变回了恐惧。他们畏惧地看着一身性感黑色乳胶军装的袁瑶,还有她黑色玉手中的那根可怕的人皮长鞭,身体不住地颤抖,有几个还因为过度害怕,连站都站不稳了,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

但是袁瑶的目标不是他们。

袁瑶踩着优雅的高跟猫步,直接从这几个吓得瘫倒在地上的犯人身边走了过去,向后排那一大堆还在手忙脚乱试图堵住毒气管口的犯人走去。

从几个犯人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袁瑶还故意稍稍停下了脚步,用轻蔑的视线居高临下瞥了一眼他们。她得意地娇笑一声,非常嚣张地戏谑道:“我说你们几个,本小姐现在就要去虐杀你们的同志了哦,不赶紧来阻止本小姐吗?呵呵,不阻止的话,待会儿你们的那些同志可就要死得很惨的哦~”

这几个犯人因为对袁瑶的恐惧,瘫坐在地上全身颤抖连站都站不起来,袁瑶扫视着这群可怜虫,黑色防毒头盔上方露出的丹凤美目中充满了轻蔑。

但是这几个犯人刚才就已经被袁瑶的高贵残忍的虐杀吓破了胆子,他们看着这位一身黑色军装加黑色大腿靴的蛇蝎美女

军统现在就站在自己身边,黑色防毒头盔上方冰冷的目光正如同看着虫子一样俯视着他们,心中怕得不行,几个全都抱住脑袋瘫坐在地上缩成一团,身体筛糠一样不停颤抖着,拼命地挪动身子往后退,生怕自己的身体哪部分触碰到袁瑶修长美腿上的性感皮靴,从而招来可怕的血腥虐杀。

这些可怜虫,甚至连仰视袁瑶的胆子都没有,哪里还敢有所阻拦?

“呵呵,没用的废物”

袁瑶心中十分得意,大摇大摆地踩着优雅的高跟猫步,径直从几个吓瘫在地上的犯人身边越过,咯噔、咯噔地向后排的大群犯人走了过去。

后排的犯人们在那个领头的壮年犯人的指挥下,正在手忙脚乱地堵住那些毒气管口。

因为被打入地下监牢的时候,他们都被换上了统一的囚服。这些囚服破破烂烂的,充满了空隙和破洞。他们一开始从囚服上撕下布块来堵,发现根本没用。就只好破布和手掌一起用,他们先将破布团成一团塞住,然后用手紧紧捂住,这才好不容易勉强堵住了往外喷的黄绿色气体。

就在一众犯人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他们身后传来了袁瑶那因为戴着防毒头盔而显得有些怪异的桀桀笑声:“呵呵呵,还在挣扎吗,蠢猪们?”

犯人们心头一颤,他们这才惊醒起来,处刑室里还有一位比毒气更加可怕的蛇蝎美女军统存在。

几个犯人惊慌之中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一身黑色乳胶军装的袁瑶已经踩着性感的过细高跟皮靴走到他们身后只有几步的距离了,而且这个蛇蝎女军统的黑色玉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长长的黑色皮鞭,防毒头盔上方的一双美目中流转着嗜虐的光芒。

几个犯人心中惧怕袁瑶,不由自主地身体瑟瑟发抖起来。

袁瑶得意地娇笑一声,黑色乳胶玉手高高举起,开始缓缓挥动长鞭。

五米多长的黑色皮鞭在修长玉臂的带动下,在空中沿着圆形的轨迹慢慢舞动起来。

随着皮鞭在空中挥圈的速度越来越快,长长的鞭梢划破空气,发出骇人的呼呼风声,那激起的气浪甚至都可以吹到几个犯人的脸上了。

那几个犯人听着皮鞭在空中挥舞发出的呼呼骇人破风声,被袁瑶挥舞皮鞭的威势吓得魂飞魄散,心想要是被这个女军统像这样子一鞭子抽下来,只怕是连半条命都要没了!犯人们下意识地想往后逃走,但是他们手掌上还在捂着毒气管口,要是逃开的话,那致命的毒气就又要喷出来了!

袁瑶得意地戏谑道:“呵呵,快跑啊再不跑的话,本小姐的鞭子可就要抽在你们身上了哦”

几个犯人欲哭无泪,他们眼睁睁看着袁瑶一边挥舞着皮鞭,一边踩着优雅地高跟猫步一步步向他们过来,心中的恐惧越来越盛,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呵呵,好乖好乖~那就好好享受本小姐的皮鞭吧。”

袁瑶娇笑一声,黑色乳胶玉手无情挥下,漆黑的长鞭朝着那几个正在捂塞毒气管口的犯人狠狠抽打过去!

啪——震耳欲聋的鞭打声在密闭的地下处刑室内响起。

“啊——”

“呜啊——”

四五个犯人同时发出了凄惨的尖叫声。

袁瑶手中的人皮长鞭长度超过了五米,仅仅一次挥动,就可以同时抽中四五个犯人!

超长的皮鞭在四五个犯人的后背上横扫过去,长鞭上那密密麻麻的锋利金属倒刺,

无情地割开了这几个犯人的皮肤,一直钩入到他们的肌肉下面。然后随着长鞭甩出,鞭身从犯人们的后背上扫过去,这些深深钩入到肌肉下面的金属倒钩,就这样直接把一整块长长条状的皮肤连着下面的血肉都一起钩着抽飞了出去!

噗啦……

当长长的皮鞭从几个犯人的后背上扫过去,鞭稍甩飞到空中的时候,金属倒钩勾住的那大量血肉碎片也全都顺势被甩飞了出去。无数血珠和皮肉碎片仿佛雨点一样在空中纷纷洒洒地飞散开来,就如同处刑室里下了一阵血雨一样!

地板一下子就被飞散出来血水染红了一大片。后面的其他几个犯人,因为离得比较近,被这飞散的血肉碎片浇了一头一脸,吓得他们魂飞魄散,当场就失声尖叫了起来。

“啊哈哈哈,手感不错呢。”

袁瑶回味着刚才挥鞭抽打的惬意感觉,同时欣赏着鞭打后的美丽景象。

那几个被皮鞭抽中的犯人,每个人的后背上都是一道足足两三厘米宽、三四十厘米长的可怕鞭痕,就宛如血口裂缝一样,下面的皮肉被长鞭上那密密麻麻的锋利倒刺勾走抽飞了一大块,伤口深得可怕,有些地方甚至连白森森的骨头都露出来了。

“呜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背上传来的非人的剧痛像是火烧一样,让那四个犯人尖声惨叫不已。

袁瑶却得意地咯咯娇笑起来。

“哦呵呵呵呵,好棒呢!真是太爽了!”

她那娇笑声因为脸上戴着防毒头盔的缘故,变成了桀桀桀的怪笑声,在这密闭昏暗的地下处刑室里,桀桀桀的笑声不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格外瘆人,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魔鬼笑声一样。

很多犯人被袁瑶这可怕的笑声吓得瑟瑟发抖,心中对这位军统魔女更加恐惧!

袁瑶对人皮长鞭的威力和残忍程度感到十分满意。看到犯人被自己用皮鞭抽得血肉飞溅、凄声惨叫的美丽情景,她那刚刚高潮过不久的蜜穴又开始流出快乐淫水来了。

“呵呵,你们也觉得很舒服吧?别着急哦,接下来还有的是享受呢”

袁瑶娇笑着,再次将人皮长鞭在空中挥舞起来。

几个犯人正在一边拼命忍受着后背皮开肉绽的剧痛,一边咬牙坚持用手捂着前面的毒气管口。他们听到身后再一次传来了皮鞭在空中挥舞发出的骇人破风声,个个欲哭无泪,心中恐惧到了极点,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尖叫声。

“不、不要啊——”

“救、救命啊啊啊——”

“呵呵哈哈哈。”

犯人们无助的尖叫声更加刺激了袁瑶的施虐欲望,她愉快地享受着犯人的恐惧,人皮长鞭在空中抡了几圈之后,然后娇笑一声,修长的黑色玉臂用力挥下,布满金属倒刺的人皮长鞭又一次无情地朝那四个犯人的后背抽打过去!

啪——又是四声响亮的鞭打声几乎同时在四个犯人的后背上炸裂开来。

跟刚才的情形完全一样,人皮长鞭的金属倒钩割开犯人们后背上的皮肤,深深钩进肌肉中,然后随着皮鞭甩出,一大块皮肤血肉也跟着被钩离身体抽飞出去。

随着漆黑的鞭梢在空中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处刑室中再一次下起了纷纷扬扬的血肉碎片雨点。

几个犯人的后背上又各自多了一道同样深可见骨的骇人鞭痕,痛得他们鬼哭狼嚎地惨叫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呜啊

啊啊啊——”

“哈哈哈哈,这个感觉真是舒服啊~”

袁瑶得意地哈哈大笑。鞭打的手感、血肉横飞的视觉效果,还有犯人们凄惨的尖叫声都让她感到全身上下充满愉悦。

“呵呵,再来再来~”

随着袁瑶体内的施虐欲望不断高涨,她手上挥鞭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狠无情。

“啊哈哈哈!感觉怎么样啊?舒不舒服啊?本小姐这特制虐杀皮鞭的滋味,非常舒服吧?哦呵呵呵~”

漆黑的人皮长鞭不断在空中挥舞,响亮的鞭打声接连响起,同时伴随着黑色防毒面具下发出的桀桀娇笑声。每一次鞭打声在几个犯人的后背上炸裂开来的时候,几个犯人的背上都是一阵血肉横飞!然后就是一连串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

“哦呵呵呵,好厉害啊,这个感觉~哦哦哦感觉快要上瘾了呢,呵呵呵……”

啪!

“啊——”

啪!

“啊啊——”

恐怖的人皮长鞭一鞭一鞭地毒打在几个犯人的后背上,他们后背上的肌肤血肉被一片一片一块一块地钩住然后抽飞出去,空中的血肉碎片像下雨一样一阵接一阵地飞散个不停,举目望去,半空中、地板上、墙壁上,周围人的身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水和肉碎,视野之中几乎全是一片血红!这可怕的情形,血腥恐怖得就像是地狱深处一样!

被鞭打的前面一排犯人,凄惨地尖叫着,而后面的一些犯人,看着这血腥可怕的场景,已经忍不住快要呕吐出来了。

而袁瑶却兴奋愉悦得咯咯直笑。

“哦呵呵呵,好厉害啊~真是太爽了你们这些愚蠢的贱狗~叫得再大声一点啊”

这些可怜的犯人,区区血肉的躯体,哪里经得起袁瑶和她恐怖的金属倒钩人皮长鞭这般凶残的鞭打?很快,几个犯人的后背就几乎全部都鞭打抽烂了!整个后背上的皮肤没有一寸是完好了,下面也是破破烂烂的,都不知道被袁瑶手中那根恐怖的人皮长鞭钩走抽飞出去了多少血肉!!

大量血水从犯人后背那一大片破破烂烂的鞭痕区流出来,几乎把他们整个身体都染红了!

但是他们却不敢逃也不敢动。

因为他们眼前就是毒气管口,只要他们一松手,铁管口里的致命毒气就会喷出来,弥漫到整个处刑室里。到时候,一身黑色纳粹军装加上防毒面具的袁瑶自然不会受到丝毫伤害,但他们这些毫无防护的犯人却肯定全都会被活活毒死!

所以几个犯人只得拼命咬住牙关,任由袁瑶的人皮长鞭肆意抽打,把他们的背后抽得一阵一阵血肉横飞,却连一动都不敢动,死死捂住眼前的毒气管口。

袁瑶要的就是这样充满了戏谑和玩弄意味的效果!

自己的皮鞭无情抽打着,猎物却不敢动不敢逃,甚至连抬手招架一下都不行!只能任凭自己肆无忌惮地鞭打虐待,直到被自己活活打死~这样的情景,这样的玩弄,极大地满足了袁瑶的嗜虐心,让她感到无比愉悦。

“哦呵呵呵,对嘛对嘛,就是这个样子~一定要好好捂住那些管口哦要是让毒气出来,你们所有人可就要一起被毒死了哦~”

她咯咯娇笑着,一边得意地嘲弄,一边继续用力抽打。

啪!

“啊——”

啪!

“呜啊——”

啪!

“啊啊啊啊——”

响亮的皮鞭声和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让袁瑶感到像是吃了蜜一样舒服。

“哦呵呵呵

,哦呵呵呵~真是太愉快了~”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和愉悦的娇笑声,那几个犯人的身上一阵接一阵地血肉横飞。

在袁瑶黑色乳胶玉手中那根金属倒刺人皮长鞭的无情抽打下,他们身体上的血肉一点一点被抽打剥离出去,一点一点变得血肉模糊。

血腥残酷的鞭打让袁瑶的施虐欲望越来越高涨,身体也越来越兴奋。

“哦啊哦哦好舒服啊哦啊啊”

袁瑶一边挥鞭毒打着,一边不自觉地发出了销魂的娇喘声,同时夹住了两条大腿根部。紧紧包裹着黑色乳胶的性感黑亮大腿相互摩擦,发出乳胶摩擦特有的悦耳咯吱咯吱声。覆盖着薄薄的一层乳胶皮,大腿根部的快乐区比平时更加敏感,摩擦自慰加上施虐带来的快感,让之前才刚刚高潮过一次的蜜穴又再一次泛滥出大量的快乐淫水。

看着袁瑶一边挥鞭毒打一边快乐自慰的样子,犯人们更加欲哭无泪,心中无比绝望,哭喊声响成一片。

而袁瑶,却在犯人们凄惨的哭喊声刺激下,身体内的施虐快感更加高涨,挥舞的皮鞭也变得更加凶狠更加狂暴!

很快,十几轮疯狂鞭打之后,眼前的几个犯人就已经完全不成人形了。

要知道,袁瑶手中那人皮长鞭上密密麻麻的金属倒钩,每一记鞭打下去都会勾走一大片皮肉,十几轮鞭打下来,几个犯人后背上还能剩下多少血肉?几乎全都被抽烂光了!有些地方甚至底下的白色肋骨和脊柱骨都露出来了!远远望着那几个犯人的后背,就仿佛是几具白色的骨头架子一样!

“呵呵,好乖好乖,就是这样子,一定要好好坚持住,咬紧牙关忍着哦,不然的话,毒气可就要漏出来了哦”

袁瑶得意地嘲弄着,防毒头盔上方的视线瞥向其他方向。

“哦,对了对了,还有那边的你们,别以为能轻松,也一起来享受一下本小姐的鞭打吧”

离得稍远一点的那些犯人,之前还在庆幸自己负责捂塞的毒气管口不在袁瑶长鞭的挥击范围内,现在看到袁瑶笑吟吟的视线投过来,心中叫苦不迭。

袁瑶一边娇笑着,一边踩着优雅的高跟猫步,性感的黑色漆皮高跟大腿靴“咯噔、咯噔”地走动起来。同时,她手中挥舞着长长的人皮鞭,毫不留情地朝四周的犯人抽打下去。

啪!

“啊啊啊——”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长度超过五米的人皮长鞭,随便一次挥舞出去,就可以同时抽中足足三四个犯人!

专门为处决施虐特制的绞钢鞭芯设计,密密麻麻的锋利金属倒钩,再加上袁瑶黑色乳胶紧身军服长袖包裹着的修长玉臂,根本就不是犯人们那血肉之躯能够承受得了的!每一次人皮长鞭从犯人的后背上横扫而过,都会激起一阵血肉横飞,抽飞出去一大片皮肉!

伴随着一声声响亮悦耳鞭打声的,是犯人们一串串鬼哭狼嚎般的凄厉惨叫,和袁瑶那兴奋得意的浪笑声。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

袁瑶一边娇笑着,一边踩着优雅的高跟猫步在处刑室里四周游走,金属细高跟敲击地面发出有节奏的清脆高跟声,同时黑色乳胶玉手中的人皮长鞭左右开弓,不断朝两边的犯人挥舞抽打下去!

她就这样子一路踩着高跟猫步优雅地走着,一路上响亮鞭打声不断炸裂,周围一阵阵的血肉横飞,痛苦凄厉的嚎叫一浪高过一浪!

她

那闪烁着黑色乳胶光芒的美丽身影所走过的地方,一路上无不是血肉飞溅、满地狼藉,到处都是浑身皮开肉绽、白骨暴露、痛苦颤抖的犯人,这幅充满了血腥恐怖却又美丽高贵的情形,就仿佛是地狱中的死亡天使在巡视领地一样!袁瑶越打越兴奋,戴着黑色乳胶军装长袖的玉臂也越来越用力。

以袁瑶恐怖的真正实力,哪怕就只使出个不到一成的实力,也完全不是这群犯人能扛得住的了!只见人皮长鞭挥打得越来越重,鞭稍划破空气发出的呼呼破风声像尖啸一样骇人,皮鞭抽在犯人身上的威力伤害也越来越厉害。到后来,袁瑶光是随便一鞭抽下去,能直接把一个犯人的骨头给生生打折了!

“啊——”

一个犯人被袁瑶的人皮长鞭抽打在左臂上,皮肤血肉瞬间被鞭身上金属倒钩钩住抽飞出去了一大块,那可怕的威力还直接将他的臂骨和肩胛骨一起震得粉碎!

那犯人痛得大叫一声,全身一哆嗦,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但他还是拼命咬着牙关,强撑着跪在袁瑶闪亮的性感皮靴前,双手继续捂着那毒气管口。

袁瑶娇笑一声,又是一鞭狠狠劈下。沉重的人皮长鞭这一次抽在了他的侧腹上,锋利的金属倒钩,加上凌厉的鞭劲,哪里是他柔软的腹部能顶得住的?犯人的肚皮当场就被撕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里面的血水、肠子、肝脏什么的,哗啦哗啦流出来了一大堆。那人皮长鞭上的金属倒钩还残忍地勾住了犯人的肠子,硬生生地将它从犯人腹腔中扯了出来,抽飞出去足足一两米远!

袁瑶哈哈大笑,走上去用性感的黑色乳胶长靴一脚踩住,然后用靴尖绕了一圈,再狠狠一个飞踢,那性感靴尖缠着犯人的肠子,硬生生又把它往外扯出来了一大截!

可怜犯人的肠子被袁瑶的皮鞭和性感长靴活活扯出来了几米长,一头连在他的腹腔里,另一头则缠在袁瑶的性感靴尖上,仿佛成了袁瑶那闪亮的黑色乳胶长靴上一件血腥的装饰品!

那可怜的犯人就算意志再怎么坚强,也再无法承受袁瑶这般的非人折磨,在地狱般的剧痛中,犯人抽搐着,眼前一黑,就这样晕死了过去。

犯人倒下之后,原先被他捂着的毒气管口再没有任何阻碍,开始往外喷出黄绿色的致命毒气。

“不错不错。”袁瑶加大了揉搓蜜穴的频率,顿时感觉全身轻盈飘逸,忽然袁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谭二正拼命地堵着毒气孔。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犯人妄图反抗,跑在最前面的一个犯人被人皮长鞭啪的一声重重抽在正脸上,当场就被那锋利的金属倒钩勾住扯掉了大半张脸皮!甚至连左眼的眼珠子都被挂在漆黑的鞭稍上一并抽飞了出去。那个犯人当即就发出了野兽般的尖叫声,他捂着血淋淋、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眼眶的脸,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紧跟在后面的谭二,被前面一个犯人抽飞出来的半张脸皮和眼珠子甩在脸上,一头一脸都是血,刚刚好不容易才鼓起来的一点点勇气,瞬间就被吓掉了一大半,他心惊胆战地抹掉脸上的人皮和眼珠子,强撑着自己继续大喊大叫地往前冲。

袁瑶娇笑一声,又是狠狠一鞭抽过去,谭二连忙举起手臂,试图用手臂去格挡住袁瑶的人皮长鞭。然而没有用,袁瑶的人皮长鞭长度超过了五米,鞭身

先是抽在谭二的手臂上,凌厉的鞭劲当场就打折了他的臂骨,然后长鞭剩余的三米多鞭身威势不减,绕着谭二的手臂从后面转了一圈,从另一方向又甩了回来,啪的一声甩在了谭二的胸口上。长长的人皮鞭就像绳索一样,一下子就把谭二的上半身给紧紧捆住了。而鞭身上锋利的金属倒钩,也深深地钩进了谭二身体的血肉里。血水很快就从被人皮长鞭金属倒钩钩破的皮肤下渗透出来,浸没染红了整根长鞭。谭二剧痛难忍,当场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这时候冲上来的还剩下最后一个犯人,他看到袁瑶的皮鞭紧紧缠在了谭二的身上,一时半会儿扯不下来,还以为机会来了,大吼大叫地从侧面冲过来,还挥起拳头想要攻击袁瑶。

袁瑶轻蔑地冷笑一声,戴着黑皮手套的一只玉手继续握着人皮长鞭的金属鞭柄,同时一个优雅的半身回旋,黑色靴筒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的修长美腿闪电般踢出,那犯人完全没办法反应过来,他只看到一抹闪亮的黑光从侧面一闪而来,下一瞬间,袁瑶性感大腿靴那亮银色的金属靴尖就已经狠狠踢中了他太阳穴。

袁瑶的金属靴尖极为坚硬尖锐,就像刑具一样,轻而易举地就凿穿了犯人的太阳穴下的头盖骨,一直进到了他的颅腔深处。血水、骨片,甚至白色的脑浆,当场就从金属靴尖踢中的地方喷了出来。在袁瑶修长美腿恐怖的踢击力量下,犯人的脑袋被踢得歪向了一边,同时整个身体也都踢飞了出去。足足一百多斤的身体,飞出去十五六米远,才重重栽倒在地上。旁边的其他犯人急忙围过去查看,才发现犯人的脖子已经扭转了足足一百八十度,整个脑袋都被踢歪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正脸几乎都已经扭到身后了,眼睛、舌头全都凸了出来,嘴里冒着白沫,眼看是没得救了。

袁瑶的修长美腿不过随便一记半回旋踢,就把这犯人的颈椎骨都生生踢折了!

犯人们再一次被袁瑶美腿的恐怖实力惊呆了。他们望着袁瑶那一双黑色闪亮靴筒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的修长美腿,个个浑身战栗,心中对袁瑶的恐惧更加深了。

袁瑶得意地朝他们抛了个轻蔑的眼神,随后瞅向谭二,娇笑道:“谭师傅,又见面了。”谭二大惊失色,他看到一同冲上来的两个同伴惨遭袁瑶虐杀,登时肝胆俱裂,刚刚的满腔义愤激和那一点点勇气在袁瑶高贵残忍的虐杀手段面前瞬间便被击溃消失得无影无踪。对袁瑶的巨大恐惧再次占据了他脆弱的心灵。

他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捆绑在他身上的人皮长鞭。

但是袁瑶的人皮长鞭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锋利金属倒钩,已经深深地勾进了他的肌肤皮肉里面,一时半会哪里挣脱得了?

他越是挣扎,那长鞭的金属倒刺就越是往他皮肉里面钩得越深。锋利的金属倒钩在他的血肉里残忍地搅割着,大量血水从漆黑的皮鞭下渗出来,把他的大半个上身都染红了。

袁瑶施虐的欲望被彻底激发,防毒面具下的嘴角不自觉翘起了嗜虐的微笑,她娇笑着,玉手攥紧了黑色人皮长鞭,一点一点地将那谭二拽过来。“愚蠢的下等奴隶,让本小姐好好地玩弄吧。”

人皮长鞭上密密麻麻的金属倒钩锋利无比,对犯人们来说是极为血腥残忍的刑具,但对袁瑶

来说却是一件得心应手的施虐道具,完全不用担心会反过来受到丝毫伤害。毕竟袁瑶全身都包裹着贴身的黑色乳胶紧身衣,外面还有一套皮质军装和长及大腿根部的黑色漆皮大腿靴,手上也戴着皮革材质的黑色手套,甚至脸上都戴了黑色皮革防毒面盔,形成了全身上下的完美保护。面对袁瑶,那些可怜的犯人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无论他们怎么拼命,都不可能对袁瑶的娇躯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只能任由她单方面地肆意屠杀!

袁瑶玉手拽着人皮长鞭,黑色皮革手套压迫鞭身上的金属倒钩,发出了咯吱咯吱的轻微响声,十分悦耳。

众囚犯看到谭师傅有危险,全都赶过来抱紧谭师傅,有几个甚至直接握住长鞭,被金属倒刺割得骨肉分离,除了堵住毒气孔的犯人以外,几乎全都来救谭师傅,上百名囚犯抱在一起,和袁瑶较力,没人敢趁机偷袭她,单打无异于寻死,只有团结一致才有胜算。

“弟兄们,都加把劲,一起扳倒女魔头啊!”

“打倒军统妖女。”

“和她拼个你死我活!”一群冻得瑟瑟发抖的囚犯抱团取暖,试图把袁瑶拽倒。

“呵呵。”袁瑶在心里冷笑道,“这群贱狗,也想和本小姐比力气,那本小姐就成全你们。”袁瑶将外骨骼调到最大功率,顿觉全身充满力量,紧实的肌肉虬结在皮革包裹下涌动,健美的身材让人挪不开眼,袁瑶发力,大腿肌肉暴起,脚下石板被震得开裂,小臂肌肉隆起,流畅的肌肉线条宛如古希腊战神。袁瑶一只手抓住皮鞭,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上上下抚摸,锋利的金属护指在皮衣上发出“嘶嘶”的悦耳划声,不断刺激着被重重保护的内部娇嫩肌肤,指间跳动着超过八百伏的电弧,按在身上酥酥麻麻,袁瑶不断加大电弧强度,直到电压达到两千伏,这种已经能把人电成糊的高压,却给袁瑶带来欲死欲仙的快感,快乐得蜜穴泛滥。

此时上百名囚犯齐心协力拉着皮鞭,却发现无论他们怎么使劲,袁瑶纹丝不动,甚至只用一只手,就能轻松抗衡,看着袁瑶自慰时的美丽身影和浪叫,囚犯们心如死灰。其中最害怕的莫过于谭二,他早就注意到这个军统魔女比以前更高更强,根本不可能战胜。袁瑶的力量已经远超他们想象,在德国外骨骼装备和机体改造的支持下,袁瑶的力量被放大到原来的四百五十倍,可以举起近九十吨的物体。袁瑶慢慢松手,最终仅用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夹住鞭身,依旧云淡风轻,一百多个男人竟连一个少女的两根手指都比不过,有人见此场景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

“玩够了吗?”袁瑶冷笑着说,左手揉搓着酥胸,右手腕稍微用力一甩,一大半的人被甩飞,又用力一拉,谭二直接飞到她脚边,跪在地上,脸冻得铁青,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袁瑶从靴根到膝盖就有一米一高,而谭二跪在地上,甚至不及膝盖高,吓得屎尿横流,“这就是铁骨铮铮的谭师傅呀,怎么被我一个小女孩吓成这样了。”袁瑶娇笑着嘲讽道,“不过你要是管我叫一声祖奶奶,本小姐倒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让谭二一个花甲老人管一个不到二十岁,年龄能当自己孙女的女孩叫祖奶奶,谭二怎能叫得出来?

“妖女,我杀了你。”谭二怒吼一声。

“死鸭子嘴硬。

”袁瑶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两只手抓住谭二的胳膊,轻轻一用力,谭二的双臂便被袁瑶生生扯下来,在袁瑶近九十吨的神力面前,谭二脆弱的肉体不堪一击,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胳膊在袁瑶手中变为肉泥,就连骨头也捏得粉碎,身体改造之后,袁瑶的力量更上一层楼,单手十二万磅的握力可以轻松捏碎汽车轮毂,一根手指就能戳穿二十厘米厚钢板。

谭二终究是肉体凡胎,在袁瑶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巨力面前显得格外脆弱。

“奶奶,祖奶奶,求你了,放了我吧!”谭二剧痛难忍,几乎晕了过去,但这些囚犯被选进来之前都被注射了大量的兴奋剂,以便于他们既能承受袁瑶虐杀带来的巨大疼痛,又不至于昏死过去,败了袁瑶长官的雅兴,谭二绝望地一头撞在袁瑶的小腿上,撞得头晕眼花,瘫倒在地。

袁瑶一只手抓住谭二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拎起来,另一只手拍了拍谭二血肉模糊的脸,手上还粘着他胳膊的碎肉,“谭师傅,你作为武学泰斗的尊严呢?怎么给我一个小姑娘下跪磕头求饶?”漆黑光滑的皮手套闪着光芒,与谭二丑陋无比的嘴脸形成鲜明对比。“要不,我再给你个机会,再和我决斗一番,如何?”袁瑶戏虐地问道。“魔女,还我兄弟命来!”只听到“嘭”的一声,一个矮壮的男人用不知从哪捡来的铁棍狠狠地砸在袁瑶的大腿上,顿时铁棍弯成了一百二十度角,男人连同铁棍一起被震得飞了出去,袁瑶毫发无损。“赵师傅!”谭二挣扎着想要脱离袁瑶的修长玉指,却不料袁瑶更加使劲,一种窒息的感觉让谭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脸憋得由青到紫。那个被谭二称为赵师傅的男人站了起来,显然已经受了内伤,他捡起铁棍,大喊大叫地冲向袁瑶。袁瑶一脸随意,随手一挥,锋利至极的护指削铁如泥,将铁棍削作好几段,赵师傅吓得目瞪口呆,袁瑶冷傲地俯视着这个只有自己膝盖高的男人,美目无情。袁瑶将谭二的头夹在腋下,谭二身材矮小,一米五多的身高甚至没有袁瑶的皮风衣长,袁瑶的德式军装皮风衣宽大舒适,斗篷一般将全身覆盖,谭二在皮风衣里被闷得难受。与此同时,袁瑶从风衣中伸出一只手,赵师傅看见她漆黑修长玉指上戴着的护指,显得手指更加纤长,好像原来嫔妃们戴的那种,赵师傅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哪里见过这么精致的护指,眼睛都看直了。

“看够了吗?”袁瑶冷冷地说道,“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靴来到赵师傅面前。

赵师傅霎那间惊得一身冷汗,回过神来,看见袁瑶那双比自己高出两头的过膝长靴,吓得魂飞魄散,连跑的力气都没有。

袁瑶猛地一跺脚,整座寒牢都震动起来,强大的气场更是压得囚犯们起不来身,赵师傅更是两腿发软,跪在地上,如同虔诚的信徒亲眼目睹女神降临人间。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袁瑶的一只脚轻轻地放在赵师傅头上,稍微用力,赵师傅的脸就被压得开裂变形,“妖女,你不得好死,你个贱人。”赵师傅恶狠狠地骂着脏话。

袁瑶飞起一脚踹开赵师傅十几米,撞在墙壁上,随后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只手抓住赵师傅的粗大脑袋拎起来,用膝盖顶在墙上,两人身高差距堪称滑稽,一米三多的赵师傅被两

米四的袁瑶顶了起来。袁瑶“啪啪”两个响亮耳光给他打得嘴角溢血,随之而来的是袁瑶左右开弓,密不透风地打了几十个耳光,赵师傅已经被打地不省人事,脸浮肿得像柿子,眼角开裂,鼻梁打得粉碎,牙碎了一地。袁瑶还觉得不够解气,一记双风贯耳打得赵师傅耳膜穿孔,血流不止,紧接着抓住他的上下颌,用力一掰,赵师傅的下巴完全脱臼,嘴角被撕到耳根,痛不欲生地发出凄厉的嚎叫。哪怕这样,袁瑶仍觉不满,割鼻、挖眼、切耳、拔舌,赵师傅经历了地狱般的痛苦,袁瑶则像残酷的处刑天使。袁瑶用护指在赵师傅的额头上划了一下,渗出淋漓鲜血,接着她小心翼翼地用护指切割分离骨肉,最后猛地一撕,一张完整的人脸皮,便扒了下来。赵师傅的哀嚎响彻整个寒牢,众囚犯吓得肝胆俱裂。袁瑶一只手放在赵师傅的头顶,随后五发根锋利无比的护指瞬间刺入,轻而易举地穿过颅骨,轻轻一转,一块头盖骨就被切下,袁瑶的护指由新型合金打造,削铁如泥,砍人如草,哪怕是人最坚硬的头盖骨,也毫不费力地切下。袁瑶感到兴奋,轻轻一握,伴随着“咔哒咔哒”的响声,赵师傅的天灵盖被捏得粉碎,五根修长纤细的漆黑玉指蕴藏着十几吨的恐怖握力,堪比工业液压钳,两根手指一搓,骨渣瞬间变为齑粉。袁瑶将双手伸进赵师傅颅内,搅了搅脑浆,赵师傅的身体几乎被袁瑶镶进墙里,被掀开天灵盖的脑袋如同盥洗池,黏腻的脑浆裹着碎软的灰质,从指缝间咕哝着淌落,稠厚的乳白混着暗赤的血丝,缠在指节的纹路里,搓揉时只觉滑腻又滞重,像揉开了团浸了血的软泥。指腹碾过细碎的脑仁颗粒,湿冷的触感钻着皮肤,水流冲过也难冲净那层黏糊的膜,只让红白的浆汁晕开,在池底积成一滩浑浊的淤色,连带着指尖都沾了股腥甜的腐味,挥之不去。袁瑶用赵师傅的脑浆洗手,灰白的脑浆和漆黑的玉手形成鲜明对比。

“啊咧咧!真没意思。”袁瑶感到疲倦,“这场杀戮游戏该结束了。”袁瑶玉手一抬,小臂上的压缩子弹瞬间上膛。

“魔女,住手!”一个男囚犯在袁瑶身后喊道。袁瑶转身看去,只见一个瘦弱得像猴子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破旧手枪指着袁瑶。这是一把由多个囚犯共同努力,保留下的唯一武器,目的是给这个邪恶的女军统致命一击。袁瑶笑意不减,“哒哒哒”地走过去,男囚犯瞬间开枪,连着三发子弹全部被袁瑶用手轻松接住,这群囚犯哪里知道,袁瑶改造后的身体,肌肉密度是普通人类的十倍,反应速度是普通人类的五倍不止,再加上防毒头盔的视觉功能,子弹的速度在袁瑶眼中如同慢放,毫不费力的接住,男囚犯不死心又连着开了两枪,打在袁瑶身上,结果皮衣上连个凹痕都没有。“玩够了吗?”袁瑶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骨瘦如柴的男人,随后用一根手指插入枪筒,男囚犯大叫一声,再次开枪,枪管瞬间炸膛,男囚犯的胳膊被炸成碎片,袁瑶的纤纤玉指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该你尝试一下了。”袁瑶抓住男囚犯仅剩的一只手,将他的一根手指塞进小臂上压缩子弹的枪筒中,“求求你,不要,不要……”男囚犯哭了出来,他血肉之身,

和袁瑶相比天差地别。袁瑶没有停下,任凭他涕泪如雨。

“再见。”袁瑶缓缓说道,随后压缩子弹倾泻而出,男囚犯瞬间被打成尸体碎块。“还有你们。”袁瑶望向远处瑟缩的囚犯,抬起双臂,残忍冷酷的笑着。高射速的压缩子弹,结结实实的打在每个人身上,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哀嚎,就变成了碎肉残渣,子弹倾泻了七八分钟,整座寒牢变成人间炼狱,无论是墙壁、屋顶都已经沾满了血肉。强烈的血腥味让袁瑶更加兴奋,突然她想起腋下的谭二,拿出来一看,已经窒息而死。“真无趣啊!竟然没有坚持到最后一刻,你我也算是老相识了,让本小姐送你最后一程吧。”袁瑶将谭二抛向空中,一记完美的侧踢将他踢飞十几米,砸在墙上,一个箭步在他还没落地的时候冲了过去,随后便是袁瑶的虐尸表演。袁瑶一秒钟可以打出七下近十吨的重拳,寒牢的精钢墙壁被打的得陷了进去,谭二连一拳都接不住,就被打成血泥,每一拳都相当于被一辆重型卡车撞了一下,而袁瑶远超职业拳击手的拳速,更是把寒牢二十厘米厚的精钢墙壁打出一个大洞。至于谭二早已经尸骨无存,化为一滩肉泥。

“袁长官,近期上海青帮活动频繁,肆意猖獗,有碍党国地区统治,您看……”一名上海军统特务头子跪在地上向袁瑶汇报工作。

“一群散兵游勇,地痞流氓也能成气候?这都解决不了,真是废物。”袁瑶闭目养神,坐在凯迪拉克轿车的后座,翘着二郎腿,车门敞开,那个特务头子甚至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随后,袁瑶缓缓睁开眼睛,拿出武士刀擦拭着,如今她已是日本剑道宗师级别的人物,经历过人体改造后,她的学习能力更上一层楼,近三个月时间,就把十几位大师的毕生精华学尽,融会贯通,因此她的实力已远超当代任何一位大师。

袁瑶将武士刀收回刀鞘,刷的一声,吓得跪在地上的官员汗毛直立。他斗胆抬头望了袁瑶一眼,袁瑶没有穿全套的皮质军装,而是穿了一套和服,但细看却令人瞠目结舌,和服全长接近两米,完美契合袁瑶两米二的裸身高,宽大的领口根本限制不住高高隆起的酥胸,一米五多的修长美腿外面覆盖着一层非常高级的白色亮丝长袜,下至穿着木屐的脚踝,上至掩盖在和服内的大腿根部,一整双长腿全都包裹在了薄薄的性感白丝中。随着美腿的动作,白丝美腿在和服下若隐若现,诱惑得令人想喷鼻血,玉手上戴着镂空的白色丝绸长手套,左右手臂的金丝纹绣数不胜数,十根手指各绣了一条龙,绕着手指盘旋而上,握拳时,仿佛将十条龙全部攥在掌心,每根手指各戴一枚价值连城的十克拉钻戒,全部是各个拍卖行的精品孤品,那些土财主商业大亨哪怕倾家荡产也无法和袁瑶竞拍。袁瑶还持着一把点缀有白色绸缎边的折扇,显得高贵而典雅。除此之外,和服的制作工艺极其精细,用料奢华至极,从头到脚全是金丝纹绣,牡丹杜鹃宝莲奇花异兽遍布全身,珠宝首饰更是不计其数,光是一双木屐就由金丝楠木精雕而成,上面的雕纹花饰更加繁复,尽显尊贵。

“那几个青帮头子又臭又硬,油盐不进,还对党国出言不逊。”军统高官添油加醋地对袁瑶说。

“哦?本小姐的地

盘还有这等角色,我到要看看他们有几斤几两。”袁瑶关上车门,伴随引擎轰鸣,凯迪拉克载着袁瑶扬长而去。

南京,袁瑶府邸。

“霍夫曼上校,我美吗?”袁瑶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左手摇着折扇,右手拄着脑袋。霍夫曼则跪伏在地上,一脸虔诚地舔着袁瑶木屐底部,“美!袁小姐当然美!您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霍夫曼殷勤地说道,他确实没有说谎,袁瑶的身材长相无可挑剔,高知教育的高雅气质更让她出类拔萃,改造后的袁瑶更是堪称完美,二米二六的裸身高,一米五八的美腿,零点七的腿部占比,哪怕是国际顶级超模也自愧不如,健硕发达的肌肉,不亚于健美运动员,如同古希腊雕塑复活,最绝的是那张脸,本已倾国倾城,改造后美得不可方物,白种人的肤色,黑种人的五官,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杰作。霍夫曼见多识广,哪怕是欧洲的贵族美人也不抵袁瑶半分,更别说这个贫穷落后国家的庸脂俗粉。

“袁长官,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声娇俏的呼喊伴随着高跟皮靴的“哒哒哒”响了起来,一名一身皮质纳粹军装的白种人女军官来到袁瑶面前,她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九五,身材稍逊于袁瑶,却碾压普通女性,容貌像好莱坞大片里的电影明星,手臂上戴着纳粹臂章,头上的军帽也有纯金的纳粹徽章。“安娜,你怎么才来啊?”袁瑶微微一笑,一脚踹开霍夫曼,站起身来将安娜搂在怀里,尽管穿着高跟靴,但安娜身高仍比袁瑶矮了半截,依偎在她怀里。安娜外面穿着一件苏联产的垂至脚踝的裘皮大衣,毛色油亮,原本是早年沙俄皇室的衣物,后来被苏联收藏,安娜在苏德战场屡次大捷,缴获了这件战利品。袁瑶则披了一件雪白的狐裘,由上百只白狐的毛皮制成,造价惊人,搭配袁瑶的华美和服,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两人一阵寒暄,说说笑笑走进内室。一进屋里,安娜再也把控不住,近乎疯狂地抚摸袁瑶,光滑的皮手套惹得袁瑶娇喘微微,“袁小姐好敏感呢。”安娜吐气若兰。袁瑶用一只手将安娜按在自己的酥胸上,同时另一只手也开始爱抚安娜的下体,皮裙里面早已泛滥成灾,袁瑶的丝绸手套进一步加强了刺激,两人激情四射,吻在一起,软舌缠绕,香津玉液从嘴角流出。

“来……来人,快让那群女奴进来。”袁瑶一边娇喘,一边下令。很快二十个精挑细选的女仆走进房间,看见两具修长的娇躯拥在一起,一个个不知所措。“还不赶快滚过来,伺候本小姐,一群猪猡。”袁瑶恶狠狠地骂道。女仆们慌忙跪伏在地,一个连着一个,构成了一张人床。袁瑶将安娜推倒在床上,又叫了几十个女仆进来伺候。安娜和袁瑶卿卿我我,女仆们在一旁按摩两人的腿部,安娜虽不及袁瑶高,但欧洲人的优秀基因让她的裸腿长达到一米三,穿上高跟靴后也有一米四多,光腿长就已经超过不少女仆的身高,两双美腿缠绕交织,一对绝世美女缱绻缠绵,安娜毕竟肉体凡胎不敌袁瑶改造后的神力,哪怕她是德国特种部队中的佼佼者,在袁瑶面前也都是雕虫小技,至于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和袁瑶相比也如同小孩。

“安娜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你难道不是在苏德战场前线指挥作战

吗?”袁瑶笑着问道。

“苏德战线推进速度很快,我们两天就歼灭了苏联十几个步兵旅,和我手下的满编装甲师相比简直不堪一击。”

作为德意志第三帝国的最年轻的杰出军官,安娜的军事实力极其恐怖,极高的智商,鬼魅般的袭击和优秀的应变指挥能力让她成为苏联军官的恶梦,那些苏联名将在她面前如同没开智的猴子,被耍得团团转,况且安娜的军队无论是人数还是装备都远在苏联之上。

“听说安娜你已经荣升上校了。”袁瑶亲了安娜一下问道。

“正是,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向袁小姐报告这个喜讯,顺便给您带了一点小礼物。”安娜展示了一下纳粹皮质军装的肩章,又神秘地笑了笑。

“什么礼物?”袁瑶好奇地问,把手放在一个跪在地上的女仆头上,女仆吓得哆哆嗦嗦,冷汗直流,以袁瑶的手劲捏碎人的头骨不费吹灰之力,但一个贱奴的命都不及她一双丝绸手套值钱,脏了手可不值得。

“我还是带您去看看吧。”安娜猛然起身,正在给她按摩的女仆躲闪不及,被撞飞出去好几米。“没用的东西!”袁瑶也站了起来,一脚跺在地上,“砰”的一声,吓得女仆们双腿发软,全都跪倒在地。袁瑶缓缓地走向被撞飞的女仆,一脚踩在她的小臂上,虽然穿着木屐,但丝毫不影响袁瑶的腿力,直接将女仆的小臂骨踩折,女仆痛苦地哀嚎,同时用手尝试搬开袁瑶的脚,她的手还没碰到袁瑶被华贵白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腕,就被袁瑶一脚踹飞,“你居然还想碰本小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袁瑶冷冷地俯视着已经被踢得半死的女仆。

“袁瑶姐姐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的,和这群猪狗不如的渣滓较劲可真不值得。”安娜抚摸着袁瑶的酥胸安慰道。

“好吧,可别伤了本小姐的好心情。”

“好了,快走吧,饶她一条狗命吧。”安娜娇俏可爱地倚在袁瑶怀里。

袁瑶披上狐裘,搂着安娜走出房门。

“哦,这就是你说的礼物?”袁瑶望着练兵场上整整齐齐的五十辆德国虎王坦克和三百辆最新G型豹式坦克,七十吨的钢铁怪物威风凛凛。安娜指了指坦克前面的五个满编装甲师的德国军队,“这些都是我们最新经过人体改造的士兵,您可以近距离看看。”安娜笑着说道。

袁瑶走近后发现这个群士兵普遍身高在两米以上,肌肉发达,神情冷酷。“经过我们的改造,这支军队的综合实力已经远超苏英美的精锐,之前我们一个满编装甲师能全歼盟军二十个师。”袁瑶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是女兵,但战斗力丝毫不比男人差,经过身体改造后,她们的力量完全不亚于十个成年男人。”袁瑶俯视着眼前的德国女兵,英姿飒爽,典型的欧洲美女,但平均一米九的身高令人胆寒,虽然和袁瑶相比还差将近半米,但已经比这个贫穷落后的农业国的女性高出两个头多了。“袁长官,除了这些以外,我还有一件专门为您设计的礼物,您跟我来。”安娜带着袁瑶来到了德军实验室,位于低下五十米的类似防空洞的地方,安保极其严密,几个穿着军装戴着口罩的德国科学家看见安娜来了,慌忙敬礼,带着二人继续深入,随着一扇高级防弹门打开,袁瑶看见房间中央有一套崭新的装备——外援机械骨骼。“这

是德军最新研究,整套骨骼造价比国民党军队一年军费开支都多,虽然只能装备一条手臂,但也足够您用了。”安娜亲自为袁瑶穿戴设备,动作轻柔缓慢,不一会儿,袁瑶的一条手臂就被机械包裹,袁瑶缓缓活动手臂,轻盈舒适,“您试试这个。”安娜调动一下机械臂,袁瑶的手部机械慢慢变红,热浪扑面而来,机械升温几百摄氏度,袁瑶张开五指,五根将近二十厘米的金属护指“噌”的伸出,闪着寒光。“这次我们升级了护指材料,硬度大幅提高,保证您能尽兴。”安娜望着威风凛凛的袁瑶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巧思。”安娜狡黠地笑了笑,按下机械臂上的开关,上臂的机械装置发出响声,安娜拿出一块大理石,按在上面,伴随轰鸣的机器声,大理石被磨成粉末,“这是一个大功率电锯,虽然体积很小,但威力极大,人骨头在它面前不堪一击。”袁瑶诡魅一笑,“来人,本小姐要回府换衣服,派人先围攻青帮,本小姐随后就到,这次务必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