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9.25更新番外5【已完结】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9.25更新番外5【已完结】

他刚刚在自己母亲家里经历了一场灵与肉的彻底洗礼,柳欣洗完澡后接到石瑶电话,问她能不能送一套干净衣服到理工大,柳欣便让彭予涵代劳了,他到了学校给石瑶发微信,对方却迟迟没有回复。

他着急回家,想着或许可以先交给叶青阳让他转交,便直接过来宿舍碰碰运气。

没想到,门竟然从里面反锁了。

他敲了半天,门终于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他挤了进去,门在他身后立刻被关上。

门后面,他的好兄弟叶青阳,一丝不挂地站着,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女人,是石瑶。

叶青阳的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尽的情欲潮红和一丝惊慌失措。而石瑶,则像一只慵懒的猫,双腿紧紧地环着叶青阳的腰,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她身上的衣服还算整齐,但那件青春的百褶短裙,此刻却遮不住任何春光,只能欲盖弥彰地盖住两人身体最紧密的交合处。

“轰——”彭予涵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像是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连忙低下头,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我……我妈妈……让我从家里送一套干净衣服给瑶……

瑶瑶阿姨……她没回我微信,我就想着……先拿到宿舍给青阳……我……我不知道你们都在……”

石瑶在叶青阳怀里,咯咯地笑了起来,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她的目光在彭予涵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扫过,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没关系啊,”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股掌控力,“进来吧,把门反锁上。”

她看着彭予涵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乱地转身锁上门,心中的快感更甚。

“我跟欣姐报备过的,”石瑶慢悠悠地解释着,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着两个少年的心,“把她的小狗儿子借我玩玩,她同意了。”

石瑶顿了顿,目光在彭予涵僵硬的身体和叶青阳紧绷的脸上来回逡巡,补上一句:“不过呢,她也强调了,我不能擅自让你射哦。”

彭予涵局促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只能将目光投向自己那张空荡荡的书桌,走过去坐下。身后是叶青阳的床,他最好的朋友,正抱着他小妈的闺蜜,在他们俩共同的宿舍里,赤裸地交合着。

他甚至能听到那黏腻的水声,和叶青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

“予涵,过来。”石瑶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的命令,此刻对彭予涵而言,竟成了一种解脱。他逃也似地走到床边,却不敢抬头。

“跪下,”石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舔我的脚。”

诱饵是脚的话,彭予涵选择服从,其实他也别无选择。

他跪在了叶青阳的脚边,这个位置,让他不得不正视眼前这荒诞的一切。他捧起石瑶那只因为叶青阳的动作而一晃一晃的脚,闭上眼,将它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熟悉的、混合着汗水和香水的气味,瞬间将他包围。

而他的头顶,是石瑶和叶青阳紧密结合的身体。

“嗯啊……”石瑶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两个少年截然不同的服侍下,正被推向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

但石瑶觉得还不够。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看着怀里的男孩,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男孩,忽然觉得,这些玩法有些乏味了。

她要的,是两条狗为了争夺她的宠爱而互相比较。

“去,刷个牙。”她对彭予涵命令道。然后,她推了推叶青阳。

“到我身后来,”石瑶指了指床,“抱着我。”

叶青阳的大脑还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服从主人的命令,从石瑶的身体里退出来,他还没有射。

他上床坐到石瑶身后,抱着她,帮她脱下了那件早已被水浸透的露脐上衣。里面是一件粉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内衣。那颜色,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将她本就挺拔的胸部,衬托得更加饱满诱人。

叶青阳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轻轻地抚摸了上去,欣赏那柔软的触感。

“痒……”石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她微微侧过头,对叶青阳说,“帮我揉一揉。”

叶青阳的手不再犹豫,他熟练地解开了她背后的搭扣,将那件粉色的内衣褪去,那对丰盈挺拔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彭予涵也从卫生间里刷完牙出来了。

“过来,帮忙清理一下。”石瑶的声音再次响起。

彭予涵顺从地在她两腿之间跪下,将脸埋进了石瑶的裙下。而叶青阳,则在她身后

,与她激烈地拥吻着,他的唇舌,贪婪地吻遍了她的嘴唇、耳朵、脖颈、肩膀,他的手则肆意地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上揉捏。

这一次,石瑶没有再用那些羞辱性的话语来刺激他们。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吝啬的夸赞。

“嗯……青阳,你好会摸,好会亲……”

“予涵,舔得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你们两个,都是姐姐最喜欢的好狗狗……”

两个少年,一个在她身前,一个在她身后,像两只为了争夺主人宠爱而互相竞争的幼犬,一个比一个卖力,一个比一个投入。

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夸赞声中,石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火山的熔岩,即将彻底地、淋漓尽致地融化。

当彭远再次出海,这个家里真正的规则,才如水银泻地般,无声却又无可抗拒地重新铺展开来。

清晨,天光微亮,彭予涵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来到主卧门口,他听到里面传来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知道她还在熟睡。

他不敢贸然进入,只是安静地跪在门口的地毯上,像一个等待主人醒来的宠物,直到房间里的呼吸声起了变化,他才轻轻地推开门,跪行到床边。

柳欣侧卧着,身上那件真丝睡裙因为睡姿而向上卷起,露出大半截光洁的大腿。她缓缓睁开眼,眼神里还帶著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只脚从薄被下伸了出来。

彭予涵立刻会意。

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她那光洁优美的脚背上。那是一个虔诚而卑微的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纯粹的、属于早晨的请安仪式。

“早安,主人。”他轻声说。

这是他们之间新的规则。每天早晚,他必须用这种方式,来确认自己的身份,和她的主权。

对于柳欣而言,这种仪式化的服从,跟激烈的性爱一样让她感到满足。它像一种精神上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这个年轻的生命,谁才是他世界里唯一的神。

而对于彭予涵,这种仪式则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它将他们之间那层禁忌、混乱的关系,用一种简单、明确的主奴模式固定了下来。他不再需要纠结于自己是“儿子”还是“情人”,他只需要扮演好“宠物”的角色,服从,然后获得他所需要的安宁。

射精控制,是另一项被严格执行的铁律。

柳欣禁止他在任何情况下,未经允许碰触自己的身体,更不准自慰。他的欲望,像是被关进了笼子里的野兽,所有的钥匙,都掌握在柳欣一个人手中。

有好几次,他在梦中遗精,醒来后看到床单上的痕迹,都会陷入巨大的恐慌。他会立刻将床单换下,亲手洗干净,然后跪在柳欣的房门口,等待她的惩罚。

柳欣通常不会有太过激烈的反应。她只是会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淡淡地说一句:“这周的奖励取消了。”

这个“奖励”,可能是允许他舔舐她的身体,可能是允许他为她口交,甚至可能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而这一切,都会因为一次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而化为泡影。

彭远虽然常年出海,但每周都会有固定的时间和柳欣视频通话。每到这时,柳欣都会故意将彭予涵叫到身边。

她会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让彭予涵跪在地上,为她按摩小腿,或者舔舐她的脚。然后,她会接通视频。

“

老公,今天在海上怎么样?浪大不大?”她的声音会变得异常温柔甜腻,脸上带着幸福人妻的专属笑容。

屏幕那头,传来彭远憨厚的笑声:“还行,今天天气不错。你呢?在家里做什么呢?”

“没做什么呀,”柳欣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故意晃了晃自己光洁的脚丫,脚尖甚至会不经意地擦过彭予涵的嘴唇,“刚健完身,累死了,晚点去按摩一下。”

彭予涵能从后置镜头的反光里,看到自己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他能听到自己父亲那充满宠溺的、让他作呕的声音:“辛苦我们家欣欣了,等我这次回去,给你带你最喜欢的那款香水。”

每一次通话,都像一场公开的凌迟。

他被迫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他的父亲——调情。而他,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一条卑微的狗,跪在她的脚下,舔舐着她的脚趾,吞咽着那份混杂着爱与恨的、名为嫉妒的毒药。

柳欣享受这种感觉,她享受彭予涵为她而痛苦,为她而挣扎,为她而嫉妒,享受他的所有因她而起的情绪波动。

看着他在“爱”与“恐惧”之间无助地摇摆,最终选择彻底臣服,这种心理上的绝对的征服,让她感到痴迷。

宿舍的三人行,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余波在两个少年心中持续震荡。

两天后,石瑶接了个电话,便行色匆匆地出了门。她家里的外贸公司在海城有个重要的客户需要维系,她必须亲自飞过去一趟。

石瑶不在的第二天,彭予涵接到了柳欣的电话,电话里,“晚上带你同学来江畔公馆吃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某种期待。

于是,傍晚时分,彭予涵和叶青阳两人,像两个被传唤的见习男仆,出现在了柳欣那间充满了她个人气息的公寓里。

“晚饭你们自己看着做吧,冰箱里有菜。”柳欣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自顾自地回房换衣服去了。

两个少年面面相觑,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对着手机上的菜谱,在厨房里笨拙地忙活起来。

当柳欣穿着一身舒适的棉质连衣裙,施施然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虽然卖相一般,但对于两个几乎没下过厨的男生来说,已然算是不错的成果。

“开饭吧。”柳欣在主位坐下。

叶青阳正准备拉开旁边的椅子,柳欣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你坐那儿。”

然后,她看了一眼还站在一旁的彭予涵,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你去桌子底下吃。”

那里放着一个不锈钢的圆盆。

叶青阳的心猛地一沉。他看着彭予涵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彭予涵没有看他,甚至没有看柳欣,只是默默地走到角落,在那只冰冷的钢盆前,跪趴了下去。

餐桌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叶青阳食不知味,他能听到身后传来彭予涵用舌头舔舐食物的声音,那声音让他如坐针毡。

柳欣却像是毫无察觉。她优雅地吃着菜,偶尔还会点评一句“这个糖醋排骨的糖放多了”。但叶青阳知道,她桌子底下的动作,却远没有她脸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他能看到,柳欣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正不紧不慢地,在桌下彭予涵的背上、腰上、甚至臀部上,肆意地踩踏、游走。每一下,都让那个跪

在地上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一下。

踩累了,柳欣便将脚从彭予涵身上收了回来,然后,在叶青阳的余光里,将那只纤细优美的脚,搭在了他大腿上。

“唔!”叶青阳的身体瞬间绷紧。

隔着一层薄薄的休闲裤,他感觉到了她脚底的温度和丝袜细腻的触感。

柳欣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只是将自己的脚,随意地搭在他的腿上,仿佛那只是一个最顺手的搁脚凳。她甚至没有看他,只是低头喝着汤。

她对叶青阳不感兴趣。

她只是想让他成为一个观众,一个参照物,一个用来更好地调教她那只小狗的,活生生的道具。

晚饭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结束。

叶青阳和彭予涵几乎是抢着收拾了碗筷,逃进了厨房。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门,他们能看到柳欣换了一条黑色的真丝睡袍,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里吵闹的综艺,一边刷着手机。

等他们终于把厨房收拾干净,像两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样走到客厅时,柳欣才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

她没有说话,只是朝自己脚边的位置,扬了扬下巴。

两人立刻会意,一左一右,跪在了她的脚边。

柳欣背靠着沙发,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将两条腿交叠在一起,那双没有穿丝袜的、完美的裸足,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中。

“舔。”她吐出一个字。

叶青阳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从未给任何人舔过脚,包括石瑶,更何况是当着自己好朋友的面,去舔他名义上的母亲。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被允许踏入禁忌领域的兴奋感,在他的胸中交织冲撞。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彭予涵,后者已经闭上眼睛,虔诚地、熟练地含住了柳欣的一只脚趾,仿佛那是什么的绝世美味。

叶青阳再无犹豫,也凑上前去,将嘴唇贴上了另一只脚的脚背。

柳欣的脚很美,皮肤细腻,足弓的曲线优雅。他能闻到一股沐浴后淡淡的清香。他笨拙地伸出舌头,模仿着彭予涵的动作,从脚背舔到脚踝,再到脚心。

柳欣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生涩,她微微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还是予涵舔得更好。”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两个少年的耳中,“青阳,你可以向予涵请教一下,瑶瑶可是很喜欢这个的。”

叶青阳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柳欣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她拿起手机,给远在海城的石瑶发了条微信:“忙完了吗?方便视频吗?”

几乎是秒回。石瑶的视频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

“我的天,可算能喘口气了!”屏幕里,石瑶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也是刚洗完澡。她对着镜头大倒苦水:“今天那个客户,油腻得要死,还老想动手动脚的。还嫌晚饭吃得太‘素’,非要去二场。我才不去呢,我去了,还不得成他们桌上的一盘菜啊?最后让我爸陪他们去了。”

柳欣应和地笑了笑,然后,她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将手机摄像头调转方向,对准了自己脚下——那两个正跪在地上,为她舔舐双脚的少年。

视频那头,瞬间传来了石瑶肆无忌惮的、开怀的大笑声。

叶青阳的脸涨得通红,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这样屈辱的方式,出现在心上人的屏幕里。

柳欣却似乎对这笑声毫不在意。她的目光落在叶青阳那张写满了羞愤

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接着,她将视线转向了视频里的石瑶,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意味:“瑶瑶,你来教教他。”

石瑶在那头笑得更欢了,她清了清嗓子,对着屏幕里的叶青阳,用一种仿佛在传授什么独门秘籍的口吻说道:“乖狗狗,看着,学着点。先嘬她脚指头,对,一个一个地嘬,要像吃糖果一样。”

叶青阳的大脑一片空白,照着石瑶的指示,将柳欣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口中,笨拙地吮吸着。

“然后呢,慢慢舔她的脚趾缝,”石瑶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那里最敏感了。对,就是这样……下次给我舔的时候,也要这样,知道了吗?”

“我的乖狗狗。”最后那句称呼,狠狠砸在了叶青阳的心上。

过了一会儿,石瑶似乎觉得隔着屏幕指导有些乏味了。她对着镜头,暧昧地眨了眨眼:“欣欣,你今晚打算怎么玩啊?就让他们舔舔脚就完事了?”

柳欣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将手机的后置摄像头依旧对着脚下的两个少年,然后慢条斯理地在屏幕上打字,发送了过去。

她似乎是腿麻了,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左腿换到了右腿上。

就在这一瞬间,叶青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就在柳欣换腿的间隙,那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下摆被微微撩起,他清晰地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那片神秘的、幽深的风景,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

“继续舔。”柳欣冰冷的声音将他从失神中唤醒。

他低下头,将脸重新埋了下去。这一次,他舔得更加卖力,也更加卑微。他甚至能尝到,自己身旁,彭予涵留下的、混合着他自己和柳欣味道的唾液。

他不知道彭予涵此刻在想什么。或许,对他而言,这早已是习以为常的日常。但对自己而言,这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冲击。他既感到无比的屈辱,又不受控制地感到兴奋。

手机里,再次传来石瑶那不怀好意的笑声,她显然已经收到了柳欣的消息,并且对那个计划感到十分满意。

“那我先去吹头发了,”石瑶对着镜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会儿见。”

视频被挂断了。

客厅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电视里综艺节目的嘈杂背景音和两人压抑的、黏腻的舔舐声。

柳欣终于觉得有些乏味了,她示意两人停下。

“予涵,去书房,把那把椅子拖出来。”她的声音平淡无波。

彭予涵立刻照做。叶青阳看着他拖出来的那把黑色的人体工学椅,那是他上次来时,被石瑶捆绑过的那一把。

他还跪在地上,不习惯长时间的跪姿让他的膝盖传来一阵阵酸痛。

柳欣起身走进了次卧,再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卷黑色的静电束缚带,和一个小巧的、看不出内容物的布包。

看到束缚带和椅子,叶青阳的心一沉。他知道,自己今晚的角色,十有八九,还是个观众。

彭予涵从次卧的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仔细地铺在椅背和坐垫上。

柳欣将浴巾抚平,然后看向叶青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是瑶瑶上次用过的。脱衣服,坐上去。”

叶青阳的身体僵住了。

“脱衣服是瑶瑶的意思。”柳欣补充了一句,将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

叶青阳看着她,又看了看身旁的彭

予涵,后者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最终,他还是屈服了,他一件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地坐上了那把还残留着石瑶气息的椅子。

柳欣没有急着绑他。她打开那个小布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块。方块上缠绕着几根细细的电线,线的一端是插头,另一端则连接着三四个圆形的金属贴片。

叶青阳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他下意识地看向彭予涵,用眼神询问。

“……电击贴。”彭予涵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柳欣拿起那些贴片,递给了彭予涵。“贴上,”她的声音冰冷而利落,“两个乳头,另外两个贴在他那儿。用胶带固定好。”

彭予涵接过那冰凉的贴片,抬头看了一眼叶青阳,叶青阳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麻木。

在柳欣的注视下,彭予涵走上前,先用束缚带把叶青阳的手脚固定在椅子上,然后将那冰凉的金属贴片,一片一片地,贴在了叶青阳最敏感的部位。

当彭予涵的手指触碰到他的乳头和阴茎时,叶青阳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颤。

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感觉,在他心中升起。

他好像成了彭予涵的“下位者”。

这个念头,比刚才被柳欣命令舔脚时感到的羞辱,要强烈百倍。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叶青阳因为恐惧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柳欣不知道从哪里变魔术似的,拿来一个黑色的、结构简单的落地手机支架。她走到叶青阳面前,捏住他的下巴,用他的脸对着手机屏幕,Face ID瞬间解锁。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操作着,很快便拨通了石瑶的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石瑶已经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丝绸睡衣,正靠在酒店的床头摆弄着手机。

“喂,欣欣,这么快就准备好了?”石瑶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好啦,好戏准备开场咯。”柳欣将手机固定在支架上,调整好角度,让前置摄像头正好对着叶青阳那张写满了惊恐和屈辱的脸。

“连接成功。”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音,从链接着电线的那个小盒子里响起。

“我先试试,”视频那头,石瑶饶有兴致地说。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尖锐的电流猛地从叶青阳的两个乳头和阴茎窜起,瞬间传遍全身!

“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绷紧,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

“可以了,欣欣,”屏幕那头的石瑶似乎对这个效果十分满意,“你俩办事去吧,我来陪他玩。”

彭予涵会意,走上前,将那把绑着叶青阳的椅子连同手机支架一起,推到了卧室门外,正对着那张即将上演好戏的大床。

叶青阳就这样,像一个被钉在行刑柱上的囚犯,被迫以一个最屈辱的视角,观看接下来的一切。他的手机屏幕上,是石瑶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美艳动人的脸。

游戏,正式开始了。

石瑶看着屏幕里叶青阳那张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扭曲的脸,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小狗狗,别这么紧张嘛,”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丝恶魔般的温柔,“如果你受不了了,就跟我说安全词哦。”

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叶青阳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希望,然后,残忍地补上了后半句:“记住,安

全词是……‘分手’。”

“……可以换一个吗?”叶青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不可以。”石瑶斩钉截铁地回答,“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主卧里,柳欣穿着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慵懒地坐在彭予涵的脸上。她享受着继子温热的舌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带来的服务,眼神却漫不经心地看着门外的“好戏”。

门外,叶青阳赤身裸体地被束缚在椅子上,手机支架就立在他面前。他没有心思去看那扇敞开的卧室门里,正在上演着怎样荒诞的母子乱伦剧。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手机屏幕里那个活色生香的女人牢牢吸引。

屏幕上,石瑶也穿着睡衣,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胸前的扣子。真丝布料滑落,露出饱满而挺拔的胸部,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欲遮还羞。

“弟弟,好看吗?”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丝娇嗔的、魅惑的电流。

她开始旁若无人地玩弄自己的胸部。她的手指在雪白的丰盈上轻轻按压、揉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她的挑逗下迅速挺立。她的嘴里,还不停地叫着叶青阳的名字。

叶青阳看得痴了,感觉口干舌燥,下身的欲望更是高高地竖起,几乎要将那冰冷的电击贴片顶开。

石瑶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将镜头下移,脱下了睡裤,粉嫩的私处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摄像头前。

她用一只手的中指,轻轻地逗弄着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则探入自己湿润的身体里,缓缓地抽插。

“嗯……啊……”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呻吟,甚至还对着镜头,用一种近乎哭泣的、娇喘吁吁的声音,逗弄着叶青阳:“好想要……好想要青阳弟弟的大肉棒啊……”

叶青阳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了。他看着石瑶在她自己的挑逗下,身体剧烈地颤抖,最终达到高潮。

当一切平息,石瑶才将手机重新拿回眼前,屏幕里,是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美艳动人的脸。她看着叶青阳,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欣欣姐姐的脚,好吃吗?”

“……好吃。”叶青阳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钻心的电流猛地从他胸口和下身传来!

“啊——!”叶青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抽搐起来。

等叶青阳从那阵剧痛中缓过来,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额发。他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屏幕里,石瑶脸上那恶魔般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小狗的肉棒硬得好厉害啊,”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像淬了毒的蜜糖,“是看到好朋友和他小妈做爱,才这么硬的吗?”

这个问题充满了恶意与陷阱。叶青阳几乎是立刻,用尽全身的力气反驳道:“不是!小狗没有在看他们!小狗……小狗在看姐姐,看姐姐自慰……小狗想要姐姐,所以肉棒才硬硬的!”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却异常坚定。他在赌,赌石瑶享受的是他的爱慕与臣服,而不是单纯的恐惧。

等待的刺痛没有到来。

叶青阳心里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

石瑶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她继续用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引诱着他走向更深的深渊:“可是姐姐不在呀……那等会儿,欣欣

姐姐叫你去用肉棒服侍她,你去不去呀?”

叶青阳不敢细想这个问题。去?那是背叛。不去?那是违抗。无论哪个选项,似乎都是死路一条。

就在他挣扎犹豫的瞬间,主卧里,忽然传来柳欣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像一根滚烫的针,狠狠扎进他的耳膜。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给柳欣舔脚时,她换腿的瞬间,那片惊心动魄的、幽深的风景。

仅仅是这片刻的分神,立刻被屏幕那头的石瑶精准地捕捉到了。

“看来你还是动心了。”

话音未落,一股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持久的电流,猛地从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炸开!

“啊——!!!”这一次,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抽搐着,眼前阵阵发黑。

“不去!小狗不去!”等那阵足以让他昏厥的剧痛稍稍缓解,叶青阳连忙带着哭腔大喊起来,“小狗的肉棒只给姐姐用!只给姐姐一个人用!”

屏幕那头,石瑶听着他那带着哭腔的、卑微的效忠,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反而带着一丝冰冷的、如同女王般的审视。

“她要是真想用,你就给她用。”石瑶冷冷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可以随意交换的物品,“不过你放心,回头啊,我自然会把她儿子的肉棒也给我用用。不光是肉棒,予涵的后穴,也得给我操一操,才算公平,不是吗?”

叶青阳听着这番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看着屏幕里那张美丽却又无比陌生的脸,只能绝望地、徒劳地摇着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不哭不哭,”石瑶在那头柔声安慰着,语气却像在逗弄一只宠物,“乖狗狗,现在告诉姐姐,里面在做什么?”

叶青阳抽噎着,不敢不答:“……在……在做爱。”

石瑶的声音立刻变得严厉起来:“说详细一点,要像写作文一样,写够字数才行哦。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她像是看穿了叶青阳此刻的混乱,便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拿着无形的教鞭,开始引导他:“他们谁在上面,谁在动?”

“……欣……欣姐在上面,”叶青阳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卧室里那张正在剧烈晃动的大床,“她……她扭着腰,一下一下地坐到……坐到予涵的……家伙上。”

“嗯,很好,”石瑶的声音里带着嘉许,“继续,她穿衣服了吗?”

叶青阳盯着那具在昏暗灯光下起伏的、柳欣的身体,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此刻正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绽放、摇曳。

“穿着呢。”他沙哑地回答,声音清晰地传入了主卧。

柳欣听着那句“穿着呢”,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她喜欢这种隔着一层纱看戏的感觉,但更喜欢亲手把这层纱扯掉。

她停下腰肢的动作,当着门外那双观察着的眼睛,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缓缓解开了身上那件真丝睡袍的腰带。

黑色的绸缎如同拥有生命一般,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和汗湿的肌肤滑落,最终堆在了她的后腰和手腕处,宛如一圈破碎的镣铐。

“欣姐……脱衣服了。”叶青阳的声音在颤抖,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像一个最专业的体育赛事解说员,尽职尽责地履行着他的“工作”,“她的胸……在晃……

”

这个画面,对于门外的观众和床上的演员,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彭予涵感觉到自己的阴茎硬得像一块铁,他抬起头,埋入柳欣那对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的乳房之中,双手不受控制地捧住了它们,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用力地含住了其中一边的顶端。

“予涵坐起来了……”叶青阳的声音像在梦呓,“他埋在欣姐胸口……捧着欣姐的胸,像个小孩那样吃奶……欣姐的腰还在动,下面那张嘴……还在吃予涵的鸡巴呢。”

这露骨的、被第三人现场直播的解说,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狠狠地注入了柳欣和彭予涵的身体。

作为今晚游戏的导演,柳欣对这个效果满意极了。这正是她想要的——将最私密的、最禁忌的乱伦关系,变成一场供人观赏的表演,把叶青阳变成他们几个的共犯,跟他们一起沉沦。

这种被窥见的羞耻感,和掌控一切的支配感,让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她扭动腰肢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碾过身下少年那根滚烫的肉棒,换来他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而彭予涵彻底疯了,他知道叶青阳在看,他知道自己此刻和母亲交媾的丑态,正被最好的朋友尽收眼底,这但没有让他感到羞耻,反而激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兴奋和炫耀欲。

他不再压抑自己。他用力地吮吸着母亲的乳房,身下也开始主动地向上迎合。他想让叶青阳看清楚,这是他的母亲,也是他的女人,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主人。

柳欣瞬间就看穿了他那点幼稚又可怜的占有欲。她伏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混着情欲的香甜,吹进他的耳朵里,声音沙哑而蛊惑:“狗崽崽,想不想从后面操我?”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操给你的好朋友看看,好不好?”

彭予涵的身体猛地一僵。

后入,在他刚开始对柳欣着迷的青春期,这个姿势确实在幻想中出现过无数次,此刻,被她如此轻易地说了出来。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将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以主动的姿态去占有她。

“妈妈想要,予涵都会照做的。”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话音刚落,柳欣的吻便落了下来。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带着惩罚或施舍意味的亲吻,这一次,她的吻热烈而深入。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门外的叶青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麻木地、忠实地,将眼前的这一幕,如实地播报给视频那头的石瑶:“他……他们在接吻……”

柳欣终于放开了他,她从彭予涵的身上下来,侧过身,冲着门外叶青阳的方向,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又无比诱惑的姿势——她趴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早已滑落,她那对因为刚刚被吮吸过而显得愈发丰硕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垂坠下来,几乎要挨着柔软的床面,显得更大了。

彭予涵从她身后,缓缓地伏了上去,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的、幽深的蜜穴。进入的动作,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性的轻柔。

然后,他用双臂,轻轻环住了柳欣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啊——!”柳欣忽然发出了一声不同于刚才的、带着一丝惊

喜的尖叫,他碰到了一个她之前从未被触及过的、更深的敏感点。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的快感,瞬间从身体的最深处炸开,传遍四肢百骸。

“就是这里……”她扭过头,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情动和一丝命令,“快……动……用力插我……”

她发出一阵阵迷乱的呻吟,像一条在欲望的海洋里即将溺毙的鱼。

彭予涵再无顾忌,他俯下身去,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胸前,用力地揉捏着,身下则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

柳欣再次转过头,与他激烈地接吻。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个人肆无忌惮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尽的喘息。

门外的叶青阳不敢停下播报,因为他知道,任何一丝的停顿,都可能招致那钻心的惩罚。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他们现在换成后入体位了……”

视频那头,石瑶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带起一丝小小的惊讶。她当然知道柳欣的偏好,也知道她极少会允许她的“宠物”使用这种具有强烈征服意味的姿势。

“欣姐什么反应?”石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的兴味,“你觉得……她现在屈辱吗?”

叶青阳的目光钉在那张大床上。柳欣的脸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战栗。那副模样,无论怎么看,都和“屈辱”两个字沾不上边。

“……应该……是欣姐主动要求的吧。”叶青阳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她看起来……很享受,叫得比刚才大声多了。”

石瑶看着视频里叶青阳那根因为刚才被电击的疼痛而疲软下去的阴茎,此刻竟然又一次高高地地竖立起来,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你喜欢这个姿势吗?小狗。”她问道。

“喜欢!”这一次,叶青阳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想起了上次在宿舍卫生间里,石瑶也是这样,将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那种被全然托付的感觉,让他至今记忆犹新:“上次在宿舍卫生间,很喜欢。”

他的回答似乎取悦了石瑶,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而卧室的床上,彭予涵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他感觉到自己所有的精液都汇聚到了一个点,即将喷薄而出。

“妈妈……”他伏在柳欣的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狗儿子想射了……忍不住了……”

柳欣的身体因为这声带着哭腔的乞求忽然一颤,一股更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但她还没有尽兴,她享受这种在边缘徘徊的、失控的快感。

“妈妈还没爽够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情动,也带着嘲弄,“你要是忍不住射了,就换成你的好兄弟继续。”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彭予涵即将喷发的欲望。

换成青阳?不!绝不!

这是他的妈妈,是他的主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给别人!

一股强烈的、近乎疯狂的嫉妒心和占有欲,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自己即将决堤的身体。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也更加疯狂。他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来宣示自己的主权。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得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顶弄之后,柳欣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温热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暖流,

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

在感觉到她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彭予涵再也无法忍耐,将自己混杂着爱与嫉妒的体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叶青阳看着主卧床上那几乎要将整个世界都燃尽的疯狂,忠实地将这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一幕,转播给了视频那头的石瑶。

“他射了……射在里面了……欣姐……喷了……”

视频那头,传来石瑶一声意味深长的、夹杂着羡慕与嫉妒的轻笑:“欣欣居然被自己儿子操到潮吹了,真是……好羡慕喔。”

卧室里,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彭予涵恋恋不舍地从柳欣温热紧致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随着他的离开,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顺着柳欣的外阴缓缓流下,滴落在深灰色的真丝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柳欣浑身发软,像一摊融化的蜜,向后倒在了彭予涵的怀里。她仰起头,看着少年那张因为情欲和占有欲而显得异常明亮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然后,她忽然提高了声音,像是故意说给门外的叶青阳听,又像是说给视频那头的石瑶听:“予涵,之前在宿舍,瑶瑶跟青阳做完,是不是让你帮忙清理的?”

视频那头,石瑶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咯咯地笑了起来:“哎哟,欣欣,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吧?青阳,去吧。”

叶青阳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他犹豫了。不,是恐惧。

他甚至还不能完全接受吃下自己的精液,更何况……柳欣体内灌满的是她的儿子、他的好兄弟彭予涵的精液。

那不仅仅是精液,那是乱伦的证明,是背德的果实,是足以将他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毒药。

就在他天人交战,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时,一股熟悉的、钻心的电流再次袭来!

“啊!”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去吧,”手机里,传来石瑶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对她最卑微的奴隶下达最后的通牒,“我最听话的小狗,别让你的主人丢脸。”

叶青阳的世界在这一刻摇摇欲坠,他想,如果他坚持不去,那刺骨的疼痛会一次又一次地穿透他的身体,直到他彻底崩溃。

如果他想停下来,那唯一的“安全词”,是“分手”。

分手……他接受不了。他还没有牵着石瑶的手,在校园里散过步;还没有和她在电影院的后排接过吻;还没有带她回平城,告诉他家人,这是他最爱的人。

他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和她一起体验。她给了他极致的快乐,也给了他极致的痛苦。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东西”,而他,已经承诺过,他给得起。

“我……我去……”叶青阳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哭腔,他看着屏幕里那张让他又爱又怕的脸,卑微地乞求着,“姐姐,小狗这就去……”

得到首肯,彭予涵从床上起身,走到叶青阳面前。他沉默地解开了束缚在他手脚上的绑带,然后一片一片地,撕下了他身上那些屈辱的电击贴。

叶青阳的身体自由了,但他的灵魂,却被更沉重的枷锁牢牢地捆住了。

彭予涵拆完之后,转身想走回床上,却听到柳欣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予涵,把摄像头转过来,让瑶瑶也看看。”

彭予涵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走到手机支架前,听话地点了一下屏幕,将摄像头

切换到了后置。

然后,他重新回到了那张见证了他无数次屈辱与沉沦的大床上,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他的小妈。

柳欣对着门口的方向,张开双腿,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此刻依旧泥泞不堪的遗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向着门外的叶青阳敞开了。

屏幕那头,石瑶兴致盎然地看着。她看到这对身体交叠的母子,也看到了她的那条小狗,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朝着柳欣的腿心爬去。

叶青阳的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他看到柳欣张开的双腿,看到那片泥泞不堪的风景,能闻到空气中属于三个人的、交织在一起的淫靡气息。

当他终于爬到柳欣的腿间,他还是犹豫了。

主卧的大床上,彭予涵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迟疑,他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低头,亲吻上了柳欣的乳头。

柳欣的手落在了叶青阳的头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青阳,”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瑶瑶看着呢。”

叶青阳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无论是那个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意气风发的少年,还是那个在石瑶面前小心翼翼、满怀爱慕的追求者。

从他踏入这间公寓的那一刻起,从他看到那不堪的一幕,却没有选择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卷入了这场欲望的漩涡,再无抽身的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里,满是柳欣和彭予涵交合后的味道。然后,他闭上眼,表情决绝,终于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柳欣那片敞开的、湿润的腿心。

就在他嘴唇触碰上去的瞬间,那一直亮着的手机屏幕,忽然暗了下去。

石瑶挂断了视频。

海城的项目比想象中顺利,石瑶提前一天结束了工作,周五深夜便飞回了江城。

周六上午,柳欣没有去公司,正在江畔公馆的家里享受悠闲的周末时光,石瑶的电话打了过来。

“欣欣,在干嘛呢?”电话那头,石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在江畔公馆,敷面膜,发呆。”柳欣懒洋洋地回答,声音透过面膜纸,显得有些含混不清,“昨天我下班就自己回这边了,予涵晚上叫了叶青阳去家里打游戏。”

“哦?”石瑶在那头咯咯地笑了起来,“那正好,把彭予涵和叶青阳叫过来,咱们玩点好玩的。”

柳欣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将脸上的面膜纸揭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辽阔的江景:“叶青阳不是你现在的男朋友吗?”她调侃道,“怎么不自己叫?”

“哎呀,别提了,”石瑶在那头抱怨起来,“上次在视频里好像是玩得有点狠了,他这几天都躲着我呢。”

柳欣听着,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上次,她知道的,电击贴嘛。

于是,下午一点半,彭予涵和一脸忐忑的叶青阳,准时出现在了江畔公馆柳欣家的门口。两人都穿着彭予涵高中时的校服——天蓝色的短袖polo衫和深蓝色的长裤,看起来青涩又别扭。

开门的是柳欣。她穿着一身款式保守的浅灰色纯棉居家服,长袖长裤,将自己玲珑的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长辈的温和笑意,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威严。

“你们两个,最近学习成绩下降得厉害啊,”柳欣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

一个事实,却让两个男孩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压力,“现在都高二了,正是关键时期,不抓紧怎么行?我特意给你们请了家教,接下来的时间,你们要好好跟着石老师补课。”

她说着,侧身让开通道。叶青阳和彭予涵换过鞋,惴惴不安地走进客厅,看到石瑶正端坐在沙发上。

今天的石瑶,打扮得像一个刚刚从师范大学毕业不久的新老师。一件白色的丝质长袖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红底白色波点的丝质领巾。下身是一条长度过膝的黑色包臀裙,脚上则是一双跟高五厘米左右的、带着方形金属扣的黑色粗跟玛丽珍鞋。她脸上甚至还戴了一副无框眼镜,平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禁欲气质。

一场新的、更加荒诞和刺激的游戏,就此拉开了序幕。

“两位同学,”沙发上的石老师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审视的光芒,“既然柳欣阿姨把你们交给了我,那我就要对你们负责。学习成绩的下降,往往和青春期的身体发育有很大关系。所以,在正式开始补课之前,我需要先对你们的身体,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气势,彭予涵和叶青阳心里有些紧张,却又期待着什么。

“把衣服脱光,站到客厅中间来。”石瑶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一个正在进行科学实验的研究员。

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羞耻和无措。但在柳欣和石瑶的双重注视下,他们只能服从。

他们一件件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天蓝色的短袖,深蓝色的长裤,最后是内裤。当他们赤身裸体地站在一起时,叶青阳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彭予涵则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任何人。

石瑶从沙发扶手旁拿起一根黑色的、可伸缩的折叠教鞭,“唰”的一声,银色的金属鞭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光。

她走到两个少年面前,像检阅士兵一样,绕着他们走了一圈。

“抬起头来。”她用教鞭的顶端,轻轻敲了敲两人的下巴。

叶青阳被迫抬起头,正好对上石瑶那双玩味的眼睛。他看到她用教鞭,先是指向了彭予涵的胸口。

“太瘦了,”她点评道,语气刻薄,“胸肌一点轮廓都没有,经常不锻炼吗?”

教鞭缓缓下移,来到了他的小腹。“腹肌也没有,软绵绵的。男人怎么能没有腹肌呢?”

柳欣在一旁适时地插话,语气里充满了长辈的“担忧”:“是啊,老师,这孩子就是不爱运动。您看他这样,正常吗?会不会影响以后啊?”

“不好说。”石瑶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教鞭的顶端,最终停在了彭予涵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半硬的阴茎上,轻轻地点了点。“尺寸倒是还过得去,就是精神头不太好。是不是平时自己玩得太厉害,把身体掏空了?”

彭予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看着柳欣摇头否认了石瑶的推断。

教鞭转向了叶青阳,他的阴茎竟已完全挺立起来。

石瑶看着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饶有兴致地用教鞭的尖端在上面轻轻点了点。“哟,这位同学,气血很旺嘛。在想什么呢,这么容易就硬了?”

叶青阳的脸更红了,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不敢说,他脑子里想的,全是上次在宿舍卫

生间里,这个女人是如何被她顶在卫生间的墙上,又是如何在他身下承欢的场景。

“不说话?”石瑶的语气冷了下来,手中的教鞭“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抽在了他的腰侧。

“嘶——”叶青阳倒吸一口凉气。

“对不起,瑶瑶……老师。”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石瑶知道,他想起了那个扮演“学姐”的下午。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然后,教鞭毫不留情地指向了他那根精神抖擞的家伙:“尺寸不错,比他强一点。”

柳欣看着两个少年在石瑶的羞辱下无地自容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检查”结束,但羞辱才刚刚开始。

石瑶用教鞭指了指已经被他们弄乱的校服,命令道:“穿上吧。”

两个少年如蒙大赦,慌忙地将衣服重新套在身上。当那身熟悉的校服再次包裹住赤裸的身体时,非但没有带来丝毫的安全感,反而因为刚才的暴露和羞辱,而更添了几分淫靡和荒唐。

“坐到餐桌去。”石瑶指了指两把相对的椅子,这次,桌上没有饭菜,取而代之的,是几张打印出来的A4纸。石瑶煞有介事地将资料分发给两人,然后像一个真正的英语老师一样,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今天的“补课”。

“今天,我们来学习一些学术性的词汇。”她推了推眼镜,用教鞭指着纸上的第一个单词,“跟我读,Bondage。”

她自己的发音非常标准,带着一种优雅性感的英伦腔调,听起来悦耳又迷人。

彭予涵和叶青阳看着纸上那个单词旁边画着的、一个被绳子捆绑起来的简笔画小人,脸颊再次烧了起来。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像两个小学生一样,跟着她磕磕绊绊地念:“Bon…dage…”

接下来,是“Spanking”、“Foot Fetish”、“Anal Sex”……每一个单词旁边,都配着生动形象又让人面红耳赤的简笔画图示。更让他们崩溃的是,后面还有各种做爱体位的英文图解——“Missionary”、“Doggy Style”、“Cowgirl”……

石瑶极有耐心地,一个一个地领读,纠正他们的发音,仿佛真的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英语教学。

当所有单词都“学习”完毕后,石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现在,我们来做一个小测试。”

她看向彭予涵:“彭同学,Ruined Orgasm,什么意思?”

“……毁灭高潮。”彭予涵低声回答。

“很好,”石瑶点点头,又看向叶青阳,“女上。”

“……Cowgirl。”叶青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大点声!”石瑶的教鞭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

“Cowgirl!”叶青阳连忙大声重复了一遍。

小测试越来越难,石瑶开始要求他们进行姿势的演示:“Missionary。”

在柳欣和石瑶的注视下,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只能屈辱地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彭予涵躺在沙发上,叶青阳则以一个标准的传教士体位,俯身压在他身上,两人之间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姿势却无比的标准。

“Doggy Style”,石瑶又开口道。

这次是叶青阳趴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彭予涵站在他身后,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式姿势。

“嗯,不错,很标

准。”石瑶像个严谨的考官,用教鞭在两人身上比划着,“下次可以实践一下。”

这句充满暗示的话,让两个少年恨不得当场去世。

最后,当石瑶用教鞭指着一个被画成跪姿,舌头舔舐着另一人脚的图示,问叶青阳“ this?”时,叶青阳彻底卡壳了。

他只记得第一个词是“Foot”,后面的那个,怎么也想不起来。

“看来这位同学上课没有认真听讲啊,”石瑶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伸出手来。”

叶青阳只能屈辱地伸出自己的手掌。

“啪!”

教鞭清脆地落在他手心,留下一道迅速变红的檩子。

“Foot Fetish。”石瑶冷冷地公布了答案,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柳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柳欣阿姨,看来你家的孩子,对这个单词掌握得,也不是很牢固啊。”石瑶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紧张的空气。

柳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足无措的两个少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她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石老师说得对。既然是补课,那就要有针对性地进行强化训练。”

她将目光转向石瑶,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和默契:“石老师,你看要不要再给他们加深一下印象?”

石瑶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放下教鞭,走到餐桌前,拿起那张打印着“学术词汇”的A4纸。

“Oral sex。口交。”她重新念了一遍这个单词,然后把纸张放下,用那双戴着无框眼镜的、显得格外知性的眼睛,扫视着两个男孩,“这个技能,无论是在取悦伴侣,还是在建立亲密关系中,都非常重要。光说不练假把式,接下来,由我来亲自为两位同学做一次正确的示范。请两位同学,注意看。”

彭予涵和叶青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柳欣阿姨,”石瑶忽然转向一直置身事外的柳欣,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又恭敬的笑容,“您可以来做一下我的教具吗?”

“没问题。”柳欣的回答干脆利落。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石瑶并没有让柳欣过来。她自己,竟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柳欣面前,然后,缓缓地,双膝跪地。

她今天穿着过膝的黑色包臀裙,这个跪姿让她紧绷的裙摆下沿被向上拉起,露出了一小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肚。她上身挺得笔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混合了谦卑与高傲的奇妙姿态。

两个少年看得呆住了。

石瑶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探进了柳欣那身保守的纯棉家居服下摆,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

然后,她的手回到了柳欣胸前,在一层薄薄的棉布底下,轻轻地爱抚、揉捏起来。

她一边动作,一边还不忘自己的“教师”身份,用一种专业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向两位“学生”进行“解说”:“注意看,前戏非常重要。在进行口交之前,一定要先通过爱抚,刺激伴侣的敏感点,比如胸部、耳垂、或者大腿内侧,让她先放松下来。”

坐在沙发上的柳欣,身体因为她的抚摸而微微战栗,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喘。

接着,石瑶的手缓缓下移,干脆利索地褪下了柳欣那条宽松的家居裤。

裤子褪下,露

出的,是一条黑色的、侧面由几根细细绑带连接的丁字裤。

石瑶的目光在那些复杂的绑带上停留了一秒,俯下身,用嘴扯开开了柳欣左右腰侧的绑带的结。当最后一条绑带被解开,那片小小的、黑色的蕾丝布料,便被她用嘴“叼”了下来,扔在了地毯上。

“为女伴脱下内裤的方式,也可以作为前戏的一部分。要让她感觉到,你不是在粗暴地占有,而是在虔诚地品尝。”

石瑶说着,摘下了鼻梁上那副碍事的无框眼镜,露出了她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已经因为情欲而面色潮红的女人,然后将脸凑了上去。

“在正式开始之前,还有几点注意事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私语,却又清晰地传入两个少年的耳中,“第一,要找对阴蒂的位置;第二,通过舌头的紧绷和放松来创造不同层次的触感;第三,要注意节奏的变化,时而轻柔,时而深入;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要用心去感受她的反应,用你的舌头,去回应她的每一次战栗。”

说完,她不再犹豫,闭上眼,将自己的唇舌,贴上了柳欣的阴部。

彭予涵和叶青阳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他们被迫观看这场由两个美丽的女人主导的、活色生香的“教学示范”。羞耻、兴奋、嫉妒、和一种被彻底颠覆世界观的荒谬感,像潮水一样,将他们彻底淹没。

石瑶的技巧显然是大师级别的。她真的像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只用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便让柳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情动的呻吟。

就在柳欣攀上顶峰的前一秒,石瑶及时地停止了所有动作。

她缓缓抬起脸,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属于柳欣的爱液,眼神却清明又残忍。她看着呆若木鸡的两个少年,像一个刚刚完成一出精彩大戏的导演,宣布着下半场的开幕。

“接下来,两位同学,来实践吧!”

她说着,转头看向沙发上那个身体还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微妙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笑容:“柳欣阿姨,您看,予涵他……”

她欲言又止,似乎是在顾忌柳欣作为“继母”的身份,话锋一转,却更显恶劣:“他是您的儿子诶。”

柳欣的脸上还泛着潮红,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闻言,只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屑和全然的掌控。

“没关系,”她说,目光落在了彭予涵那张写满了渴望和恐惧的脸上,“又不是亲生的,我看予涵也挺期待的。”

柳欣转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地,问那个早已被她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的少年:“是吧?儿子。”

这声“儿子”,像一句最恶毒的咒语,让彭予涵的心脏瞬间收紧。

柳欣和石瑶并排坐在沙发上,像两位正在检阅后宫的女帝,姿态优雅而高傲。而她们面前,是两个穿着高中校服、赤着双脚、茫然无措的少年。

这种强烈的身份错位感,和勾引未成年学生的背德刺激,让两个女人都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

叶青阳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柳欣,落在了那个他名义上的“老师”、实际上的“主人”——石瑶的身上。

“石瑶老师,”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我可

以……先帮您脱衣服吗?”

石瑶愣了一下,随即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许:“哟,还挺有觉悟的嘛。”

她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彭予涵:“予涵同学,看好了,你朋友要给你做示范了。”

叶青阳走到石瑶面前,单膝跪下。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他抬起手,一点一点地,将石瑶那件白色丝质衬衫的下摆,从黑色的包臀裙里抽了出来。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她内衣的背扣,他的手没有立刻离开,放到她胸前,轻轻地揉捏她挺拔的胸部。

他俯下身,也学着刚才石瑶的样子,用牙齿咬住了她腰侧那条裙子的拉链,一寸寸地将它拉开,直到裙子松垮地堆在她腰间,才伸手帮她把裙子从脚下脱了下来。

石瑶今天穿的是一双过膝的肉色大腿丝袜。裙子褪下后,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与裙底之间,露出了一圈白皙的肌肤。叶青阳的吻,落在了那片被称为“绝对领域”的肌肤上。

石瑶的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不错嘛,还挺会举一反三。”

叶青阳没有说话,只是学着刚才石瑶为柳欣脱下内裤时的样子,将那片最后的、小小的遮羞布,也一并“叼”了下来。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彭予涵和柳欣的注视,像两道探照灯,将叶青阳和石瑶笼罩其中。这种被观摩的感觉,让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

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

一种打破所有禁忌、彻底沉沦的、堕落的兴奋。

石瑶的目光在两个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少年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的微笑。

“既然两位同学理论知识学得都还不错,实践的欲望也很强烈,”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威严,“那接下来,我们就进行一场小小的随堂测验。”

她顿了顿,享受着两个少年的紧张,然后才公布了比赛规则:“你们两个,一人一个,比赛谁先把自己的‘教具’舔到高潮。赢的人,下一轮有奖励。输的人……”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眼神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要接受惩罚。”

她转头看向柳欣,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欣欣阿姨,你可不要对自己的儿子放水哦。”

柳欣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比赛,正式开始。

两个男孩都清楚地知道,那所谓的“惩罚”,绝对不会是什么轻松的事情。为了胜利,也为了那份虚无缥缈的“奖励”,他们都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

叶青阳的攻势直接而猛烈。他将脸深深地埋入石瑶的腿心,舌头大开大合,像一条不知疲倦的耕牛,在她那片泥泞不堪的土地上辛勤耕耘。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双手在她胸前肆意地揉捏、按压,试图找到能让她彻底失控的开关。

而彭予涵,则显得更加从容和熟练。

毕竟,这对他而言,早已是习以为常的“功课”。他了解柳欣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节奏,什么样的力道。他的舌尖,像一个最精准的探头,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又恶狠狠地顶弄。他的手指,则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上游走,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火花。

柳欣的身体在他的服侍下,很快就有了反应。她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比刚才被石瑶挑

逗时更强烈的快感,正从身体的最深处,汹涌而来。

毕竟,石瑶刚才已经帮她做足了“前戏”。

最终,几乎是在石瑶那边快感刚开始累积不久,柳欣的身体便猛地绷紧,在一阵剧烈而绵长的颤抖中,攀上了顶峰。

彭予涵略胜一筹。

石瑶的高潮姗姗来迟,她从快感中抽离出来,看着仍跪在自己面前,眼神空洞的叶青阳,脸上露出了一个惋惜又带着几分嘲弄的笑容。她伸出那双涂着樱桃红甲油的手,轻轻拍了拍叶青阳的脸。

“输了哦,青阳同学。”她的声音很轻,却狠狠地砸在了叶青阳的心上,“看来,你还需要多向予涵同学学习一下。”

她说着,便优雅地站起身,重新整理好自己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衫,仿佛刚才那个在情欲中沉沦的女人,只是一个幻影。

她走到餐桌前,又拿起那张打印着“学术词汇”的A4纸,用教鞭指着其中一个配图。

““Oral sex,我强调过,这个技能非常重要,”她的声音恢复了“老师”的威严和专业,“对于男性而言,学习这项技能,不仅仅是为了取悦伴侣,更是为了在特殊情况下,满足主人的需要,所以,接下来的教学内容是,对阳具的口交。”

她的话音刚落,彭予涵的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上次在这个茶几上,柳欣命令他对着那根冰冷的玻璃假阳具口交的画面。

而叶青阳,则想起了他第一次来这个房子时,彭予涵那屈辱的、承受着柳欣的侵犯,嘴上还要服侍石瑶胯间假阳具的样子。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像两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两个少年的喉咙。

“上一个环节,是予涵同学胜出了。那么作为奖励,”石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终落在了彭予涵身上,“你可以作为这个环节的‘教具’。”

她说完,便带着一丝恭敬的神情,看向了沙发上那位真正的“雇主”。

“柳欣阿姨,”她的声音甜美又谦卑,“您看,是您亲自示范,还是我来?”

柳欣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叶青阳那张惨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还是石老师来吧。”

叶青阳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了。他要亲眼看着,他仰慕的女人,为他的好朋友,也是她好朋友的“儿子”,口交。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诞,更残忍的事情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今晚,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石瑶没有理会他脸上的绝望,她走到彭予涵面前,示意他坐到沙发上,双腿分开。

彭予涵的阴茎,因为刚才比赛口交时的过度兴奋,此刻还保持着半硬的状态,把校服裤裆撑起一个小帐篷。

“两位同学,注意看,”石瑶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老师的气魄,“口交的精髓,除了技术,更在于眼神和动作的配合。”

她蹲在彭予涵的腿间,仰头看着他,眼神专注而深情,倒真的像是在看着自己心爱的恋人:“你们看,要看着对方的眼睛,但不能一边吃一直死盯着,那样子表情会像翻白眼,很丑。”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扯下彭予涵的裤腰,埋头将他的阴茎含进嘴里。

她闭上眼,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根部,另一只手,则在他紧绷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抚摸着。

“唔……”彭予涵的身

体猛地一颤,他无助地看向身旁的柳欣,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羞耻。

柳欣却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了叶青阳的身上,但嘴里的话,却是对彭予涵说的。“看我干什么?看石老师,好好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鼓励,“不然以后怎么伺候妈妈呢。”

这声“妈妈”,像是一道惊雷,在彭予涵的脑海中炸响。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根肉棒在石瑶极具技巧的口舌服侍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膨胀滚烫。他只能绝望地、又带着一丝病态快感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中沦陷。

而叶青阳,则像一个被迫观看的旁观者,站在一边,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石瑶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衫,但里面的内衣,在刚才被他解开后,并没有重新穿好。此刻,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和衬衫一起,在她身前放松地垂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了她小腹以下,但因为跪姿和她身后那挺翘的臀部,背后的布料被高高顶起,圆润的臀瓣和最中央那粉色的花瓣一览无余。而她的腿上,还穿着那双肉色的大腿丝袜。

“啵——”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水声响起。石瑶缓缓地退了出来,唇上沾着晶莹的液体。

她仿佛身后长了一双眼睛,没有回头,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叶青阳那直勾勾的、几乎要将她丝袜烧穿的目光。

“叶青阳同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不要盯着老师的丝袜看了好吗?要认真听讲哦。”

她重新看向彭予涵,继续她的“教学”。

“眼神,这个时候,就可以看向对方了,”她示范性地抬起眼,与彭予涵对视,眼神里充满了挑逗,“手上的动作要保持,不能停。接下来,可以把舌头伸出来,舔舐马眼,或者绕着龟头打圈,动作幅度越大越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自己鲜红的舌尖,在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欲望顶端,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然后是深喉,”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含混不清,“注意,幅度要大一点,要让对方感觉到,你不仅仅是在吃东西,而是在崇拜她。”

说完,她再次俯下身,将彭予涵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吞入了喉咙深处。

石瑶给彭予涵做了两次深喉,便结束了示范。

那根阴茎在她口中停留的时间并不长,却足以让彭予涵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此刻,他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中,既难受又空虚。

“还不快谢谢老师?”柳欣的声音打破了尴尬,带着一丝提醒的意味。

“……谢谢石老师。”彭予涵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叶青阳以为,这屈辱的旁观,就是他在上一个环节输掉的惩罚了。然而,他显然低估了这两个女人的恶趣味。

他看到石瑶从沙发一旁的包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固定有假阳具的短裤,慢条斯理地穿上。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色假阳具,就这样耀武扬威地矗立在她腿间。

她在沙发上坐好,然后,冲着叶青阳招了招手。

“来,青阳同学,”她的声音里竟然带着点温柔,“该你来实操一下了。”

叶青阳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他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到石瑶面前,跪下。

他学着刚才石瑶的样子,先是用眼

神勾住面前的女人,然后才俯下身去,舔舐、吮吸,甚至还记得用手去抚摸石瑶的大腿内侧。

“学得很到位嘛,”石瑶像个称职的考官,满意地点了点头。当叶青阳尝试深喉时,她甚至还给出了专业的指导:“脸颊要缩紧,把嘴里的空气排空,创造真空感。”

叶青阳立刻照做,换来了她更为满意的夸赞。

一直沉默的柳欣,也从主卧里拿来了同款的绑带式短裤,她没有坐下,而是就这么站着,对着跪着观摩两人的彭予涵招了招手。

彭予涵立刻会意,膝行到她面前,也开始实践石老师刚才教给他的“知识点”。

石瑶按着叶青阳埋在她胯间的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彭予涵的表演,不得不承认,在柳欣的调教下,这只小狗在某些方面的确已经出师了。

她挑不出什么毛病,便挥了挥手,像一个嘴硬心软的严师,宣布这个环节到此为止。

十分钟后,客厅里,只剩下石瑶和柳欣散落在沙发和地毯上的衣物。

四个人在主卧的大床上,石瑶和柳欣慢条斯理地,为两个还穿着校服的少年宽衣解带。看着脱下来的校服,彭予涵想起了他高二那年的家长会,柳欣第一次作为他的“母亲”出现在他的老师同学们面前,忽然有种梦想成真的不真实感。

当那身代表着青涩和纯洁的校服被剥离,两个少年已被开发成熟身体,再次暴露在两个女人的视线中时,柳欣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现在,我们来验收一下今天下午的学习成果吧。”她说着,将目光转向了身边的石瑶,“石老师,辛苦你了。”

石瑶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只有她们两人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不辛苦,是我该做的。”

两位少年被戴上了眼罩,然后并排地,躺在了主卧那张宽大的床上。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叶青阳感觉到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背对着他,缓缓地坐了下来。她调整着姿势,直到那片紧致而湿润的领域,精准地贴合在他的唇上。他分辨不出这是柳欣还是石瑶,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洗衣液香氛和女性体香的复杂气息。

他不敢多想,只能顺从地按照今天下午石瑶所“讲授”的技巧,伸出舌头,开始服侍。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双温润柔软的唇舌,干脆利落地含住了他那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肉棒。

他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是69式。

这个在他过往所有性爱经历中从未体验过的、充满了极致羞耻与极致亲密的姿势,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从腿根和口鼻,同时涌向他的大脑,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熟悉而陌生的快感淹没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所有的感受,都反馈到自己的唇舌之上,更加卖力地,为身上这个的女人提供最体贴的服务。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四个人交错的呼吸,和舌头与湿润软肉接触时,发出的、黏腻又暧昧的水声。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两个女人明显是在比较,谁的寸止技巧更好,谁更能在这快感的浪潮中,保持理智和掌控。那含着他肉棒的唇舌,总是在他即将达到顶峰的边缘,巧妙地、恰到好处地停下,让他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备受煎熬。

最终,仿佛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又或者

是再也无法忍耐。叶青阳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的爱液喷射在了他的脸上。几乎是同一时刻,他身下的那张嘴,也终于放弃了逃脱,任由他肆意冲撞。

高潮的快感,如同烟花在脑海中炸开,两个女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顶点,而两个男孩,却都没有被允许释放。

他们的眼罩被近乎同时地解开了。

当视线再次恢复清晰,叶青阳看到的,是柳欣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美艳动人的脸,而彭予涵,则看到了坐在他身侧的石瑶。

短暂的、窒息般的宁静之后,这场蓄谋已久的游戏,终于进入了最后的狂欢。

柳欣用她惯有的、绝对主宰的女上姿势,骑在彭予涵的身上,俯下身,双手捧着自己丰满的乳房,递到了彭予涵的嘴边。

“妈妈……”彭予涵像一个找到了母亲的幼崽,一边贪婪地吮吸着那不存在的甘美乳汁,一边用尽全力地向上挺动着,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融入身上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而他们的旁边,是另一幅同样荒诞却又充满了诡异和谐的画面。

石瑶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连接着毛茸茸狗尾巴的肛塞,在叶青阳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叶青阳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放任石瑶将那冰冷的、屈辱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后穴。

叶青阳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正以一个标准的传教士体位,自上而下贯穿着他名义上的“老师”。项圈上那根长长的牵引绳,另一端正被石瑶漫不经心地缠绕在手指上。

“姐姐……老师……”叶青阳的嘴里,混乱地叫着不同的称呼,身下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石老师,青阳的表现好吗?”

“嗯啊……”石瑶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好……好厉害,比上次在宿舍……还厉害……”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转过头,对着旁边那对正在激烈交合的母子煽风点火起来:“欣欣阿姨……你儿子…学得真快啊……他操得你爽不爽呀?”

柳欣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她伸手摸着彭予涵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小狗,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石老师教得好,”她说,“回头……我给你加工资。”

那天傍晚的柳欣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了疲惫与餍足的气息。

四个人叫了外卖,沉默地吃过晚饭,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战役后,暂时休战的士兵。没有人提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所有人都知道,某种隐秘而牢固的联结,已经被建立了起来。

柳欣和石瑶提议去江边的堤岸散步,正是柳欣客厅阳台能看到的那一段。

夕阳正缓缓落下,将整片江面都染成了温暖的橘黄色。江风拂面,带着一丝水汽的微凉,冲淡了从家里带出来的那股黏腻的情欲味道。

柳欣和石瑶并肩坐在长椅上,看着不远处,彭予涵和叶青阳正跟一只不知道是谁家的拉布拉多犬玩得不亦乐乎。那只大狗热情地扑向他们,用舌头舔着他们的脸,两个少年发出阵阵开怀的笑声,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年纪应有的、阳光开朗的模样。

“当别人小妈的感觉,怎么样?”石瑶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她从包里拿出那盒细长的ESSE,递给柳欣一根。

柳欣接过,没有点燃,

只是夹在指间把玩。她看着远处那两个嬉笑的身影,想了一会儿,才淡淡地开口:“跟路边捡了条被遗弃的狗差不多吧。”

“是吗?”石瑶轻笑一声,点燃了自己手中的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你把小狗养得很好。”

柳欣没有接话。

“再过个半年,我十有八九要再婚了,”石瑶吐出一口白色的烟圈,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然后就回平城去。”

柳欣的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了石瑶那张被夕阳映照得有些模糊的侧脸上。她没有细问是怎么回事,是对方家里安排的商业联姻,还是最近遇到了什么良人。

就像当年,未婚未育的自己忽然决定嫁给那个比自己大十几岁、还带着一个半大儿子的彭远时,作为她最好的朋友的石瑶什么都没问,只是在简易的婚礼上送来了巨大的花篮,还包了一个比所有人都大的红包。

有些事情,朋友之间,是不需要问到底的。

“妈——!”远处,彭予涵忽然冲着她挥手大喊,脸上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快乐,“这狗肚子好软!你们要不要来摸摸看!”

那一声“妈”,叫得自然而响亮。

柳欣和石瑶相视一笑,同时站起身,挽着手,朝着那两个少年和那条大狗走去。

风中,传来两个少年逗弄着狗的嬉笑声,和那只大狗兴奋的叫声。

雨季和汛期还未完全过去,涌动着的宽阔的江面映着岸边的高楼。

江水滚滚,一路向东。

一年后。

盛夏的平城,空气里蒸腾着比江城更加干燥灼热的气浪。江城那些荒唐又刺激的游戏,像是被这场跨越了距离和时间的潮热,冲刷得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这个暑假,柳欣照例接到了石瑶的微信轰炸。只是内容不再是邀约,而是关于她那个刚高考完、患有中度抑郁症的继子的各种琐事。

“欣欣,你说他这种状态,出去旅游真的没问题吗?万一……”

柳欣看着屏幕,都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石瑶那副焦头烂额的样子。她回了一句:“让他去吧,闷在家里更不好。就算他是个官二代,你现在也只是后妈,不是亲妈,别管太多。”

石瑶跟柳欣交流过当小妈的心得,又问道:“对了,叶青阳回平城了吧?”

“是啊,怎么?”柳欣看穿她的心思,但并不想细问。

“没什么。”

一个小时后,远在平城的叶青阳收到了石瑶发来的微信:“有空吗?出来喝杯咖啡。”

叶青阳看着那条信息,犹豫了很久。最终,他还是回了一个字:“好。”

咖啡厅在市中心的一家商场的露台里。石瑶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忽然,一阵机车的轰鸣由远及近,她看到一辆线条流畅的仿赛摩托车停在路边,骑手摘下头盔,露出一张被晒得有些黑,但轮廓更加分明的脸——是叶青阳。

他瘦了,也褪去了大一时那股青涩的少年气,眼神变得沉静了许多。

“瑶姐。”叶青阳在她对面坐下,声音有些干涩。

石瑶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水洗牛仔裤,妆容也很淡,这大半年来作为“母亲”的身份,似乎真的磨炼了她的心境。虽然她请了阿姨来照顾继子的起居,但总有些事情需要她亲力亲为,比如定期陪那个孩子去安定医院复诊、开药。

这种琐碎的、充满了责任感的生活,让她身上那股张扬的、

具有攻击性的美,沉淀成了一种更加内敛和成熟的风韵。

“怎么?半年不见,这么生分了?”石瑶晃了晃手中的咖啡勺,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没有。”叶青阳低声回答,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将那些兴奋的、屈辱的、疯狂的画面,压抑到记忆的最深处。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但再次看到她,那些画面又不受控制地翻涌了上来。

“怎么不说话?”石瑶的声音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我的气?”

“没有。”叶青阳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是恨吗?好像不是。是爱吗?他也不确定。更多的,是一种混杂了恐惧、迷恋和不甘的复杂情绪。

“那就好。”石瑶喝了口咖啡,目光落在他那辆停在窗外的机车上,“车不错,什么时候买的?”

“高考完就买了,后来去江城上学,就很少开了。”

石瑶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小时候在平城的生活。

“你小时候住哪儿啊?”石瑶忽然问。

叶青阳报了个地名。

石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这么巧?那我们念的是同一个小学吧?是不是实验小学?”

叶青阳点了点头,她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叶青阳的脸,调笑道:“这么说来,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学姐了。”

“现在才是真的学姐了。”叶青阳晒黑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这个年纪该有的、不自然的红晕,仿佛是想起了遥远的往事。

喝完咖啡,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接下来去哪儿?”叶青阳主动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石瑶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的笑容。“还没跟学姐待够吗?那方不方便载我去逛逛?”

“没问题。”叶青阳回答得干脆利落。他站起身,“不过你得等我一下,我没有多余的头盔,得去朋友那儿借一个。”

说完,他便快步走出了咖啡厅,几分钟后,石瑶耳畔响起一阵由近及远的机车轰鸣。

石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扬得更高了。她知道,这条小狗已经重新被她牢牢地拴住了。

叶青阳并没有去所谓的“朋友”那里,他径直骑到一家机车装备店。他记得石瑶喜欢红色,就像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和脚趾。

他买了一个全新的头盔,白色的底色,上面有几道交错的、像火焰一样的红色图案。

当他把头盔递给石瑶时,石瑶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

机车在平城宽阔的街道上飞驰,夏日的晚风吹拂在两人身上,带着一丝燥热,和一丝青春特有的、无所畏惧的气息。

他们路过了那所他们共同的母校——平城实验小学。砖红色的校门,经过了十几年风雨的冲刷,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

校门开着,几个穿着运动服的小学生,背着书包,嬉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校队的夏训,”叶青阳放慢了车速,“我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

“想不想进去看看?”石瑶忽然问。

叶青阳犹豫了一下,他当然想,但他们现在这样,一个社会人士,一个大学生,门口的保安大概是不会放他们进去的。

“我有办法。”石瑶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几分钟后,她带着叶青阳,沿着学校的外墙,

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前,那是教职工生活区的大门。

“您好,我们来拜访石珏老师。”石瑶对着保安亭里那个昏昏欲睡的大爷,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保安大爷显然是被她的美貌晃了一下,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拿起电话核实。

几分钟后,小门开了。

“石珏是我堂妹,”走在绿树成荫的校园小道上,石瑶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她毕业就在这里做老师了,我和她都在平城师范大学上的学,我当时念的英语专业,她在数学系。”

叶青阳这才发现自己对石瑶的了解如此贫乏,但又为她透露的这一点点信息感到快乐。

两人并肩穿过栽满香樟树的教师生活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植物和泥土混合的清香。再过一座小小的天桥,喧闹的生活区便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开阔的运动场映入眼帘。

主席台后面,是学校的器材室和运动队的更衣室。

“以前上体育课或者活动课,我经常来这里借球拍,”石瑶指了指那间锁着门的器材室,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不过更衣室倒是从来没进去过。”

“男更衣室有什么好看的,”叶青阳笑了笑,“一股脚臭味和汗臭味。”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那扇半开着的、标着“男更衣室”的门。此时,夏训已经结束,田径场和篮球场上空无一人,整片区域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蝉鸣。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他对石瑶说。

他自己先进去转了一圈,昏暗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几排冰冷的铁皮柜子静静地立着。确认安全后,他才走出来,拉着石瑶的手,将她带了进去,并从里面“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更衣室里新装了换气扇,并没有叶青阳说的那么难闻,只是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年人汗液的淡淡味道。

“就是这个,29号。”叶青阳带着她走到通道的最深处,指着其中一个柜子说。

石瑶靠在柜子和墙壁之间的夹角里,看着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叶青阳同学,你打篮球的时候真的很帅,小时候一定很多女同学为你尖叫吧?有没有被高年级的学姐追过呀?”

叶青阳挠挠头,说自己不记得了。他想起了去年夏天,她坐在观众席上,为他尖叫,为他加油,时空仿佛在这一刻重叠。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掌控欲的眼睛,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显得有几分柔和。

“姐姐……”他喊她姐姐,那个只有在最私密的时刻,他才敢使用的称呼。

石瑶嘴角的笑意凝固了一瞬,随即变得更深。

“我能亲你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

石瑶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朝他走近了一步,在这间充满了少年汗水气息的、昏暗的更衣室里,主动地将自己的红唇印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是轻柔的,像两只蝴蝶,在盛夏的花丛中偶然相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彼此的翅膀。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淡淡烟草气息的味道。

后来,吻开始变得激烈,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席卷了这片干涸已久的土地。

这里是他们共同的母校,他们度过了懵懂童年的地方。在这样一个充满了纯真回忆的地方,做着最不纯真的事。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像一股强烈的电流,击中了他们身体里的

每一个细胞。

叶青阳的手探向了她上衣的下摆,那些屈辱的、痛苦的记忆,还有这一年的分别,此刻却都化作了一股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他要她。他想要彻底地占有这个女人。哪怕他知道,这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想。

石瑶似乎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她轻轻地推开他,引导着他的手,绕到自己身后,解开了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内衣背扣。

她坐在了铁皮柜之间的长椅上,仰头看着他。

“来。”她说。

叶青阳跪了下去,将脸埋在了她那对因为失去束缚而显得柔软而丰满的胸前。他吻着那片雪白的肌肤,吻着那两颗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挺立的红豆。

他的吻带着一丝泄愤似的力道,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

“嘶——”

石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

这个动作,像是触动了她身体里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

一股混杂着疼痛、快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按住叶青阳的肩,将他从自己胸前推开。

“去椅子上躺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叶青阳看着她脸上那复杂的、他无法读懂的表情,心里没来由地一慌。他不敢违抗,只能顺从地站起身,在身后那条狭窄冰凉的长椅上躺下。

石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她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牛仔裤,然后跨坐在了他脸上。

叶青阳再次被她那带着侵略性的女性气息包围。他闭上眼,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的、他无法掌控的事情,只是专注于自己此刻唯一能做的事——取悦她。

石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感受到身下那温热的、努力讨好着自己的唇舌。她的手隔着叶青阳还未脱下的裤子,不轻不重地抚摸着他勃起的阴茎。

她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这种将一个年轻气盛的男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对的掌控感。

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稍微平复后,她起身扒下了他那条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裤子,跨坐在他的腰上,撩起他身上那件薄薄的T恤,俯身在他的胸口、喉结、锁骨处,留下一连串细细密密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啮咬和吻痕。

最后,她的唇回到了他的唇上。

她一边跟他接吻,一边缓缓地摆动腰肢,用自己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口交、此刻依旧泥泞不堪的小穴,蹭弄着他那根早已硬得几欲爆炸的肉棒。

但她就是不让他插进去,叶青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种悬在半空中,看得见、摸得着,却又得不到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他感到痛苦。他像一条在沙滩上濒临渴死的鱼,而她就是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海洋。

“姐姐……”他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姐姐,求求你……”

石瑶停下了腰肢的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残忍:“求我什么?想要什么,说出来。”

“我想要姐姐……”他的声音因为羞耻而变得断断续续,“……想要姐姐……上我……”

他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将自己内心最深处,那最卑微、最见不得光的欲望,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了她面前:“我想……做姐姐的性奴……我想让姐姐开心,让姐姐爽,让姐姐高潮。”

还没等他说完,石瑶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这是狩猎成功的兴奋。

她猛地坐了下去。

“唔——!”

叶青阳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撞出了体外,她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在一刹那将他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尽数吞没。

更衣室里没有了言语,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两个人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喘息。

叶青阳开始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身,他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来宣泄自己积压已久的所有欲望和不甘。

石瑶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腰侧被他的双手牢牢锁住,只能承受身下的撞击。她很享受这种感觉,但又不敢完全地放纵自己。

这里是学校,是她童年时留下过无数欢声笑语的地方。虽然现在是暑假,虽然更衣室的门已经被反锁,但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有巡逻的保安,或者晚归的老师和同学突然出现在门外。

这种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让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她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都吞回肚子里。

而这种压抑,又化作更强烈的快感,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了欲望的顶峰。

天色完全暗下来,更衣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气窗照进来,将眼前的一切都切割成模糊而暧昧的色块。

石瑶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剧烈地起伏,那条狭窄的长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叶青阳的神经上,让他更加的兴奋,也更加的疯狂。

终于,石瑶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在高潮时一阵一阵地痉挛,叶青阳快要被她夹射了,他想起他们没有戴安全套。

“姐姐……”他喘着气,身下的动作却不敢停,“我……我可以射了吗?”

石瑶浑身发软,像一摊融化的蜜瘫软在他的身上。她抬起头,那双因为情欲而蒙上了一层水光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想射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叶青阳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猜到她会立刻从他身上起身,她缓缓地移开身体,往后坐在他小腿上,却重新俯下身去,张开嘴,将那根已经忍耐已久的阴茎,毫不犹豫地吞了进去。

叶青阳身上的T恤下摆堆在胸口,裤子只褪到了大腿中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狼狈又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姿态。

石瑶上身那件白色的T恤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身上。里面的内衣背扣开着,乳房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而挺立,在薄薄的衣料上顶着,两条长腿就这么裸露着。

她的攻势迅猛而直接,没有了之前的挑逗和试探,只剩下吞噬和占有。

叶青阳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再也无法忍受,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口腔深处。

石瑶的嘴里含着那带着腥气的浊液,居高临下地重新吻上了他的唇,唇舌纠缠间,叶青阳被迫吞下自己的精液。

但他心里却不再有丝毫的屈辱。

上一次,在那个另他身心刺痛的夜晚,他被迫清理他最好朋友乱伦的证明,那种感觉,是纯粹被碾碎尊严的耻辱。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不仅仅是因为这液体来自他自己,更是因为,这是石瑶,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先用她最柔软的口腔“接纳”了,然后再以一种近乎“反哺”的方式,重新“赏赐”给了

他。

这个吻里,有占有,有征服,有惩罚,但更多的是一种共同堕落的亲密。

这个充满了复杂意味的吻结束,两人慢条斯理地穿戴好自己的衣服。

他们走出那间承载了禁忌的更衣室,并肩走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夏夜的风清凉,吹散了两人身上的汗意和情欲的味道。

天上有稀疏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像谁在偷看的眼睛。

石瑶忽然主动拉住了他的手。

叶青阳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愣了一会儿,反手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塞进了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两人就这么走着,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疲惫与安宁的气氛。

石瑶哼起了一段温柔的小调,那是一首很老的英文歌,旋律简单,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淡淡的忧伤。

“When I was just a little asked my mother,what will I I be pretty,will I be what she said to me…”

她唱得很轻,声音带着一丝刚经过情事洗礼后的沙哑,在这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Que sera,sera,whatever will be,will future's not ours to sera,sera,what will be,will be.”

顺其自然,世事无常。

石瑶想着,这还真是像极了她自己的人生。她也曾像歌里那个小女孩一样,问过自己的母亲未来会怎样,母亲的回答她不记得了,现在,生活已经给了她答案。

她身边这个男孩呢?他年轻,热烈,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她知道他喜欢她,迷恋她,她自己也贪恋他身上那股不掺任何杂质的生命力。

但她也知道,他只是她这场荒诞人生中,一个短暂的、刺激的、可以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的插曲。

一曲唱完,石瑶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盒细长的ESSE,里面只剩下最后两根。她用嘴叼住一根,将烟盒递到了叶青阳嘴边。

叶青阳也叼了一根。

石瑶把空烟盒随手塞进了叶青阳的裤兜,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银色的打火机,点燃了自己嘴里的烟,把打火机也放进了叶青阳的口袋。

她凑过去,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她看着他的眼睛,用自己已经点燃的烟头,凑向了他嘴里的那一根。

两人的脸,在这一刻,离得极近。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那双因为倒映着火光的眼睛。

烟圈缓缓消散,两人十指紧扣。

“姐姐,”叶青阳另一只手夹着烟,问道,“我假期回平城可以约你出来吗?”

石瑶咬着烟头,声音含糊不清:“当然可以,你给我买的新头盔得多用用,骑车带我玩呗。”

她怎么会看不透他呢,叶青阳应了声“好”,便不再说话。

指尖的火星一明一灭,倒有点像是从天上坠下、落在他们手上的两颗星。

又是一个只剩下柳欣和彭予涵在家的周末。

阳光透过纱帘洒满客厅,电视里传来马力欧踩着敌人时发出的清脆又欢快的跳跃音效。

彭予涵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握着Switch手柄,正全神贯注地攻略着《马力欧:奥德赛》里都市国的最终庆典,他操控

着戴红色帽子的小人,在纷乱的炮火和坍塌的建筑间灵活地闪转腾挪。

柳欣没有打扰他,她默许了这场小小的放纵,自己则在主卧的飘窗上,捧着一本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不知过了多久,书页上的文字开始变得模糊,柳欣觉得有些口渴。

“予涵,”她朝着客厅的方向喊了一声,“帮我倒杯水进来。”

客厅里,只有游戏激烈的背景音效,和手柄按键被快速敲击的“哒哒”声。

没有回应。

柳欣皱了皱眉,她放下书,趿拉着拖鞋走出了房间。

彭予涵依旧沉浸在那个光怪陆离的电子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那个正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女人。

“游戏好玩吗?”柳欣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客厅里所有的喧嚣,“妈妈叫你,没听到?”

彭予涵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几乎是弹起来的,慌乱地放下手柄,转头看到柳欣正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对不起,妈妈……”他低下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我没听见……”

“自己一个人玩游戏,感觉也太简单了吧?”柳欣没有理会他的道歉,走到他面前,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妈妈也加入,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柳欣让他去自己的房间,在之前藏起来的东西里挑出她要的黑色的皮革项圈、牵引绳、一捆柔软的棉绳和一小瓶润滑液。

客厅里,巨大的液晶电视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节奏欢快的游戏音乐。马力欧戴着他的红色帽子,在没有玩家操控的情况下原地躺平,脚脚晃来晃去。

这欢快的氛围与即将上演的play形成了诡异又荒诞的对比。

柳欣让他脱光衣服,坐到客厅那张米白色的单人沙发上,拿起那捆柔软的棉绳,熟练地打了个活结,将他的脚踝牢牢地绑在了沙发的实木腿上。

彭予涵被迫以一种双腿大张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彻底地暴露在她面前。

柳欣似乎很满意这个造型,拿起那个还带着一丝冰凉气息的皮革项圈,走到他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棉质的、粗肩带的浅灰色睡裙,款式保守,长度及膝。她在家不穿内衣,这一点,彭予涵很早就发现了。

当柳欣微微俯下身为他戴上项圈时,那宽松的领口向下垂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乳沟。

他甚至能看到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之下,两点小小的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起伏和晃动。

“咔哒”一声,项圈被扣上。

彭予涵心猿意马起来,下身的肉棒以一种不容忽视的速度缓缓地抬起了头。

柳欣扣好项圈,将牵引绳的另一端,随意地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似乎并没有立刻开始“游戏”的打算,指了指那个被他丢在茶几上的游戏手柄。

“继续玩。”她的声音平淡无波,盘起腿坐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她挤了一点透明的润滑液在手心,双手合十,慢慢地搓开。接着,那双带着微凉润滑液的手,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覆上了他那半勃的欲望。

“唔……”彭予涵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眼睛盯着屏幕,但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是如何轻柔地包裹住他的阴

囊,又是如何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反复刮搔着他最敏感的顶端。

他的命根子,就这样被他这个又爱又怕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屏幕上那个戴着红色帽子的小人?他的整个世界,都已经被身下那双带着凉意的手,和鼻尖萦绕着的她独一无二的体香,彻底占据了。

屏幕上,马力欧因为他的失神从高处跌落。

“狗崽崽,”柳欣的声音,带着看好戏般的笑意从他身下传来,“不要让马力欧死掉哦。”

“掉一颗心,就要被妈妈惩罚一次喔。”柳欣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彭予涵紧绷的神经。

他知道柳欣的“惩罚”从来不是开玩笑,于是强迫自己把几乎要涣散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那块闪烁着五彩光芒的屏幕上。他的手指在手柄上飞快地移动,操控着那个戴着红色帽子的小人,在林立的高楼和飞驰的汽车之间跳跃、翻滚。

但他怎么可能真的集中精神?

那双手像两条灵活的蛇,在他的腿间肆意地游走。柳欣的手法充满了恶意和技巧,每一次都精准地将他推向高潮的边缘,却又在他即将爆发的那一刻,巧妙地卸去力道,让他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却又伴随着一股奇异的快感。

他已经很久没有释放过了。

在柳欣那极具技巧的挑逗下,他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次的释放。

就在那极致的快感将他彻底淹没的瞬间,他握着手柄的手猛地一紧,屏幕上那个正在高速奔跑的马力欧,因为这瞬间的失控,没能刹住车,从高楼的边缘直直地坠了下去。

“哎呀,”柳欣带着一丝惋惜的笑声,从他身下传来,“怎么那么不小心?看来,等会儿要接受惩罚咯。”

柳欣松开手,起身去了洗手间,将手心的浊液冲洗干净。

彭予涵松了一口气。他以为,那所谓的“惩罚”,会是像上次在柳欣的公寓里那样,被迫吞食自己的精液。看来,是他想多了。

他重新拿起手柄,继续在那个喧嚣的世界里冒险。而柳欣,也重新回到了那个危险的位置,继续玩弄着他那根还未完全疲软下去的阴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感觉自己像一条反复缺氧的鱼。有好几次,自己快要到达那个临界点了,但柳欣总能精准地,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秒,停下手中的动作,或者改变节奏,将他死死地堵在射精的边缘,进退维谷。

这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他感到难受。他感觉自己快要哭了,但又不敢哭。他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和乞求,都吞回肚子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屏幕上那个无忧无虑的马力欧,在一个又一个危机四伏的关卡里披荆斩棘,寻找那些隐藏在角落里的月亮。

就在他即将抵达那座耸入云端的大楼顶端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即将抵达某个顶点。

但这一次,到来的只有缓慢的、绵长的、近乎折磨的“毁灭高潮”。

柳欣的手法变得更加刁钻,她的指尖像是在他身体里埋下了一颗颗微小的炸弹,然后一次一次缓慢地引爆。他的精液不像以往那样喷薄而出,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从马眼里缓缓地流淌出来。

这个过程,没有丝毫的快感,只有一种被掏空身体的酸胀

、和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

他终于明白过来,这才是柳欣所谓的“惩罚”。

柳欣抽了两张湿巾,仔细地将他小腹和腿间的狼藉擦拭干净,也擦干净自己的双手。她抬起头,看到屏幕上那个戴着红色帽子的小人,已经站在了最终BOSS战的旗杆下。

“一次性打败它,有奖励喔。”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但如果死掉,你懂的。”

说完,她竟俯下身,将他那根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疲软不堪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柔软的口腔,瞬间将他包裹。

柳欣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信子,在他的龟头上打着圈。她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又恶狠狠地吮吸。

他很快便再次坚挺了起来。

以他自己身体的了解,他知道,这一次,他可以坚持很久。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集中到了电视上。

对手咆哮着向他冲来,他操控着马力欧,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躲过了攻击,然后将帽子扔出,附身在了那只铁拳上。

战斗比想象中顺利,当那只怪物终于被击败,化作一串闪闪发光的月亮时,彭予涵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想要什么奖励?”柳欣吐出他的肉棒,发出一声“啵”,声音里带着沙哑。

彭予涵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艳丽的脸,几乎是用气声说道:“想要……妈妈……坐进来……”

他觉得,柳欣的小穴,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也最快乐的地方。

柳欣仰头看他,脸上是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带着娇嗔和了然。她没有说话,起身脱下身上那件灰色的棉质睡裙,随手往旁边的长沙发上一扔,露出那具被精心保养、曲线玲珑的成熟胴体。

她将身上仅剩的那条丁字裤也一并褪下,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展现在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实际上的小狗情人面前。

她拿过彭予涵还握在手里的游戏手柄,在他两腿之间,背对着他,缓缓坐下。

“唔……”彭予涵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坐下的动作很慢,彭予涵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被那片温热、紧致又湿润的小穴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吞没。

她背对着他坐下,双腿并拢,给他带来一种十分紧致的包裹感。他们之间一直没有用过安全套,他能最直接地感受到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温暖和每一次细微的收缩。

这种感觉,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让他感到安心和沉溺。

柳欣拿起手柄,马力欧在她的操控下跃起,收集那串月亮,然后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朝着奥德赛号飞船走去。

“轮到我玩了,”她的声音从他身前传来,带着玩味的笑意,“狗崽崽,你专心做你自己的事吧。”

彭予涵开始在这片早已熟悉得如同自己身体一部分的领地里温柔地耕耘。他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节奏,什么样的力道。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一路向上,覆上了她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唇舌则在她光洁的后颈后背上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细细密密的的吻痕。

柳欣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很快便有了反应,一股酥麻的快感,正从身体的最深处,汹涌而来。她手中的游戏手柄,也因为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而微微地颤抖着。

电视里传来奥

德赛号飞船起航的、激昂又欢快的背景音。在这宏大的音乐声中,彭予涵空出一只手,他的指尖径直找到了她那颗因为情欲而挺立的阴蒂。

“啊——!”

柳欣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像是被投入了火山的熔岩,即将淋漓尽致地融化。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紧紧地夹住了那根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这极致的包裹带给彭予涵更强烈的刺激,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柳欣的臀被他撞得泛起一阵阵肉浪。

电视屏幕上,柳欣操控的马力欧来到了奥德赛号的衣橱前。

“这套好看吗?”她一边喘息着,一边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换装。

屏幕上,马力欧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婚纱。

“……好看。”彭予涵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这是在哪个国家买的?”

“……湖之国。”

“这套呢?”

屏幕上,马力欧换上了一身冒险家装扮。

“……森之国。”

彭予涵像是故意报复似的,开始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势。他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来宣泄自己对小妈身体占有欲。

柳欣被他操得手软脚软,几乎要握不住手柄,她发出一阵阵迷乱的呻吟,屏幕上那个戴着红色帽子的小人,也因为她失控的操作,被怪物围攻,死了一次又一次。

终于,柳欣彻底放弃了抵抗,丢掉手柄,转过头,与身后那个专注地跟她做爱的少年激烈地拥吻在一起。

爆竹声和麻将桌上的喧哗,是彭家老宅过年时永恒不变的背景音。

彭远这一次返航回家,恰好赶上了春节。大年二十九一早,他便开着车,载着柳欣和彭予涵,回到了乡下的彭家老宅。这栋所谓的“老宅”,其实是十年前新盖的三层小楼,一楼是宽敞的堂屋、餐厅以及老两口的卧室;二楼与三楼格局相同,各有两个套间,每个套间都是紧凑的两房一卫,恰好能容纳四个小家庭,仿佛当初设计时就为三代同堂的场景做好了规划。

彭予涵的爷爷奶奶育有两儿两女,他父亲彭远排行老三。彭予涵的父辈彭远这一代,受计划生育政策的影响,除了嫁在本村的大姑妈家有一儿一女,其余三家都只有一个孩子。大伯几年前刚添了个孙女,大姑妈的外孙也已经上了大班,现在是四世同堂了,老老小小十几口人,将这栋不算太大的房子塞得满满当当,热闹非凡。

大年二十九下午,刚安顿下来,老太太便拉着柳欣的手,非要去他们住的那个套间里帮忙铺床。

“欣欣啊,你坐着歇会儿,我来弄。”老太太一边说,一边利落地从柜子里抱出崭新的被褥,“坐了一上午车,累了吧?不能再辛苦你了。”

“妈,我自己来就行。”柳欣笑着想要接过,却被老太太挡了回去。

一旁的彭远见了,却皱起了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妈,您别管了,这是她该做的。”

婆媳俩几番推拉,气氛一度有些尴尬。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彭予涵走上前,从奶奶手里接过了被子。

“奶奶,我跟妈一起铺就行,很快的。”

彭予涵和柳欣一起铺好了两张床,一张在主卧,一张在隔壁的小房间。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动作却异常默契。他抖开被套,她将被芯的四个角塞进去,然后两人一人一边,迅速地将

床铺整理得平平整整。

彭远在家的日子,彭予涵总是显得有些局促。他既为自己与父亲之间那层淡漠的关系而感到不快,又隐隐担心父亲会因此而迁怒于继母柳欣,使得整个家的气氛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别扭。而对于彭家老宅过年这种热闹,柳欣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她很清楚,在三口之家之外,除了真心疼爱她的婆婆,这一大家子里并没有人真正欢迎她。彭予涵的大伯娘、两位姑姑,甚至那位结婚很早的表姐,看她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混合了嫉妒与轻蔑的复杂情绪。

她们嫉妒她三十七岁的年纪,依旧保持着如同二十多岁女孩般紧致窈窕的身材;嫉妒她那张即便不施粉黛,也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同时,她们又打心底里瞧不起她——一个没能为彭家生下儿子,只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外人”。

这种排挤是无声的,却无处不在。厨房里没有她的位置,麻将桌上也从不缺人。柳欣倒也乐得清净,彭远被兄弟们拉着,终日不是在酒桌上,就是在牌局里。她要么搬把小椅子,陪着婆婆在院子里晒太阳,听老太太数落儿子不顾家,心疼她一个人操持辛苦;要么,就带着彭予涵,在村子周边的田埂和山野间漫无目的地闲逛。

大年初三,按照当地的习俗,是回“姥姥家”的日子。

一大早,彭远和他的兄弟姐妹们便收拾妥当,准备去二十多公里外的镇上,拜访他们的表亲。

“欣欣,予涵,你们俩也准备一下,一起去吧?”出门前,彭远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不去了。”柳欣的回答干脆利落,她甚至没有看彭远,只是低头喝着粥,“予涵也留下陪我。”

她自己那个原生家庭,她自己都避之不及,又怎么可能带着彭予涵回去?她在那个家里不上不下,从小就在哥哥的强势和弟弟的受宠中学会察言观色,为自己谋求一点点生存空间。那个家,于她而言,从来不是港湾,只是一个让她过早见识了人性与生存法则的训练场。

彭远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柳欣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大年初三的晚上,彭远和他的兄弟们在亲戚家喝酒猜拳,迟迟不归。

家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响起的、零星的烟花声。柳欣先去洗了澡,这个套间里的卫生间很小,装了浴霸倒也不冷,她出来时,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她看了一眼坐在小房间床上,低头玩着手机的彭予涵,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了主卧。

几分钟后,彭予涵也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那间还弥漫着浓郁水汽的浴室。

一关上门,他就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包围了,这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所有的感官都牢牢地攫住。

自彭远回来之后,他已经压抑了太久。

那些在深夜里翻涌的欲望,那些在白日里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慕,那些在面对父亲时感到的自卑与嫉妒,此刻,都像是被这股湿热的、充满了她味道的空气点燃的引线,在他身体里轰然炸开。

彭予涵心猿意马地洗完澡出来,走到主卧门口,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虚掩着,透出一条暖黄色的光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

“谁啊?”里面传来柳欣慵懒的声音。

“妈妈,是我。”

“进来吧,门没锁。”

他推

开门,房间里开着空调,暖风“呼呼”地吹着,无奈房间太大,暖风驱不散这栋老房子里深入骨髓的寒意。柳欣已经吹干了头发,换上了一身米白色的长袖珊瑚绒睡衣,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素净的脸。

“妈妈,你…你冷不冷?”彭予涵支支吾吾说道,“要不要…我给你暖暖脚?”

柳欣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审视的眼睛,此刻在柔和的灯光下竟显得有几分柔软。

“好啊。”她没有拒绝,朝身旁空着的位置轻轻地拍了拍。

彭予涵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了下来,却不敢靠她太近,从背后小心翼翼地贴着。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拘谨,便主动地向后挪了挪,然后将自己那双冰凉的脚,放进了他温热的大腿之间。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带着浓重醉意的说话声。

“……哥,你慢点……小心台阶……”

是彭远的声音。

彭予涵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

你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打扰了兴致的烦躁。

“你爸回来了,”你轻声说,“回你房间去吧。”

过了一会儿,彭远终于摇摇晃晃地进了套间。走廊的灯光下,他满脸通红,脚步虚浮,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彭予涵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迎了一下。

彭远看见他,咧嘴一笑,像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着舌头说道:“你……你大哥,娶了个好老婆!今天给你大伯嘚瑟的,逢人就夸……予涵,你也要加把劲啊!”

彭予涵的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加把劲?加什么劲?像大哥一样,找一个能帮衬家里生意的妻子吗?可他的心里,从头到尾,都只装得下一个人。那个此刻正躺在床上,名义上是他母亲,实际上却占据了他整个灵魂的女人。

他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最亲近,实际上却陌生的父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彭远没注意到儿子的沉默,他摇摇晃晃地走向主卧,嘴里还喊着:“欣欣,老婆……给我拿换洗衣服……”

柳欣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套干净的睡衣。她走到卫生间门口,看着那个正扶着墙壁的男人,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彭予涵看不下去,他走上前,从柳欣手里接过衣服。

“妈,你先回房睡吧,”他轻声说,“我在这里看着就行。”

柳欣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转身回了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里的水声终于停了。彭远晃晃悠悠地走出来,几乎是一头栽倒在了床上,没过几分钟,震耳欲聋的鼾声便响了起来,如雷贯耳。

柳欣本来就困得眼皮打架,却被吵得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她终于忍无可忍,拿起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彭予涵那间房的门缝下面还漏着光,她没有犹豫,直接走过去,轻轻地拧开了门锁。

彭予涵正靠在床头玩手机,见她进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柳欣没说话,反手将门锁上,然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径直躺了进去。

“你爸打呼噜,”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无奈,“我睡不着。”

彭予涵关了灯,房间里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他放下手机,在那具散发着熟悉馨香的身

体旁,重新躺下。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父亲的鼾声,彭予涵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柳欣,一种奇异的、混合了禁忌与胜利的快感涌上了他的心头,此刻,他正拥抱着他父亲的女人。

柳欣似乎是真的累了,在他温热的怀抱里,很快便发出了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他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一颗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狂跳不已的心,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他也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彭予涵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猛地睁开眼,发现天已经微微亮了。

柳欣正跨坐在他的胸口,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的媚态。

她的下半身未着寸缕。

“想尿尿,”她见他醒了,便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呢喃,“但外面好冷。”

彭予涵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抬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嘴边,将她那根修长的食指,含进了嘴里,虔诚地舔舐着。他抬起眼,专注地看着她。

柳欣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带着几分赞许的笑容。

“真乖。”她说。

然后,她膝行两步,将自己身体的重心移到了他脸上,将自己温热的私处对准了他张开的嘴唇,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地流进彭予涵的口腔,被他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

柳欣并没有立刻起身。彭予涵很乖,他没有得到下一步的指令,便继续用舌头仔细地将她的私处清理干净,一开始的节奏很慢,像是在品尝一道甜点。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悄悄地钻进了柳欣那身宽松的珊瑚绒睡衣下摆,找到了他垂涎的乳房,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两颗因为情欲而微微挺立的乳头时,柳欣的身体猛地一颤。

昏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他的胆子大了起来,嘴上的节奏也开始加快。

“唔……”柳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一股略微浓稠的爱液流到了他的脸上。

她从他脸上下来,黑暗中,他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喘息声,一双微凉的手粗暴地、却又带着一丝急不可耐地扒着他的裤子。

那根忍耐了许多天的肉棒,就这么“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打在了他紧绷的小腹上。

柳欣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她直接跨坐在了他腰上,然后俯下身,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胸口。

“盖被子,”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冷。”

彭予涵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将两人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被子下面,是一个与外面冰冷空气隔绝的、温暖而狭小的世界。柳欣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口舌侍奉、此刻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正对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

他只需要轻轻地一挺腰。

“嗯啊……”

当那根狰狞的肉棒进入到那片温暖紧致的、他肖想已久的领地时,柳欣在被子里,发出了一声更为满足的呻吟。

彭予涵就着这个姿势,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腰,从下往上地,一下一下地,不知疲倦地,操着他名义上的母亲,即便他的父亲就睡在隔壁。

两人做得正上头,卧室的门外,忽然传来了隔壁房间的开门声。紧接着,是彭远那

带着浓重睡意的、含混不清的呼喊。

“欣欣……?欣欣,你在哪儿啊?”

没听到回应,走廊上响起了拖鞋“啪嗒啪嗒”走向卫生间的声音,然后是开灯、排气扇转动的“嗡嗡”声。

彭予涵停下所有的动作,屏住了呼吸,巨大的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刺激感,像两股截然相反的电流,在他身体里疯狂地冲撞。

柳欣却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了一丝别样的兴奋。

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看好戏般的笑意:“你爸在叫我呢。”

她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口吻继续说道:“他怎么也想不到,我正在他亲儿子的被窝里,跟他最宝贝的儿子做爱吧?”

这句话像一根滚烫的针,狠狠地扎进了彭予涵的神经最深处。

他像是忽然失控,身下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他想用这种方式,宣泄自己积压已久的所有欲望和不甘,来将身上这个女人占为己有。

柳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粗暴的攻势,操得爽上了天。

“嗯……予涵……是妈妈的……”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是妈妈的好狗狗……”

“对……予涵是妈妈的狗……”

在得到肯定的那一刻,彭予涵将精液射在了妈妈身体深处。

当一切平息,柳欣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她伸手拍了拍身下的少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娇嗔:“啧,彭予涵,你要我一大早就洗澡啊?”

“对不起,妈妈……”彭予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小狗忍不住了……狗儿子……狗儿子给你舔干净……”

柳欣将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里,低低地笑了起来:“正合你意,是吧?”

隔着一层门板,卫生间里断断续续的喷嚏声和外放短视频的声音,像是为这间卧室里正在上演的禁忌戏剧,配上了荒诞的背景音。

柳欣重新坐到了彭予涵的脸上,这一次是背对着床头,这个姿势,更方便这只已经食髓知味的听话小狗将她身体里的证据清理干净。

彭予涵专注且卖力,舌头灵巧而温热。

然而,卫生间里,却迟迟没有传来马桶的冲水声。

彭予涵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地悬了起来。

“老彭怎么还不出来……”柳欣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她回头,看了一眼身下那张年轻的、写满了紧张与情欲的脸,忽然,一个更加恶劣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要彻底地,摧毁他最后的那点底线。

“狗儿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私语,“今天,尝尝妈妈的黄金吧。”

她说着,便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片还从未有人触及过的后穴,死死地压在了彭予涵的嘴唇上。

“舔。”她命令道。

彭予涵的大脑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一种被这恐惧催生出的兴奋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知道,他无法抗拒柳欣的命令。

从他偷拿小妈内裤的那天开始,他已没有了任何回头的余地。

他犹豫着,试探着,终于,伸出了自己那根微微颤抖的舌头,轻轻地覆上了柳欣紧致的后穴。

“真乖。”

耳边,传来了她满意的,带着几分慵懒和赞许的夸奖。

彭予涵的身体因为这声夸赞轻轻一颤,心中那点因为恐惧而产生的犹豫,瞬间便被一股更强烈

的、想要取悦她的欲望所取代。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哗啦”一声,响起了马桶的冲水声。

紧接着,是彭远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予涵?”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宿醉后的沙哑,“该起床了,收拾收拾东西,一会儿回城里。”

彭予涵被闷在柳欣那饱满温热的臀缝间,鼻尖萦绕着一股复杂而危险的气息,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嗯……”

彭远显然没有听出异样,只当是儿子刚被叫醒,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他靠在门上,继续说道:“九点啊,九点准时出发。”

脚步声渐渐远去。

下一秒,柳欣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震动了一下。她不用看也知道,是彭远在家庭群里发的微信,无非是些“哪儿去了”“九点返程”之类的话。

她忽然就没了继续折磨身下这只小狗的心思。

她微微抬了抬腰,给了他一点喘息的空间,示意他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

彭予涵如蒙大赦,但心里也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他知道,那扇新世界的大门,刚才已经向他敞开了一道缝隙,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足以让他窥见门后那片充满了极致屈辱的、更加广阔的风景。

那一天,迟早会来的。

他知道。

柳欣可以对他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因为,他不仅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狗。

三个月后,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喧嚣的春节,成为无法重现的旧梦。

彭远出海一个月都不到,一个噩耗便从老家传来——彭予涵的爷爷突发性脑梗,被奶奶发现时已经没有了呼吸和心跳。

一大家子人再次聚在了彭家老宅。只是这一次,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春节时的热闹与喜庆,而是被压抑的悲伤和挥之不去的香烛味道。

彭远在茫茫大海上,短时间内无法赶回。好在家里还有大伯和姑姑们操持着,丧事办得虽仓促,倒也还不算混乱。

这是彭予涵第二次参加至亲的葬礼。

上一次,是他十三岁那年,他的亲生母亲王梅因同样的病骤然离世。那时的他正处在最叛逆的年纪,与那个强势的、眼里只有学生成绩的母亲进行着一场旷日持久的冷战。

追悼会在殡仪馆举行,来了很多他母亲生前的学生。他记得,那一天,彭远也在海上。他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西装,捧着那个冰冷的骨灰盒,从头到尾,没有掉一滴眼泪。

而村里老人的丧仪,远比城里要繁琐得多。

遗体要在老宅的堂屋里停灵三天三夜,请来的道公在灵前呜呜咽咽地做法事,香烛的青烟缭绕,将所有人的脸都熏得模糊不清。

按照规矩,子孙要彻夜守灵。彭远不在,彭予涵便被理所当然地,推到了那个属于他父亲的位置上。他穿着粗麻的孝服,和他大伯并排跪在冰冷的蒲团上,一跪就是一整夜。

出殡下葬那天,天飘着细雨,他和其他几个堂兄弟一起,抬着那口沉重的棺材,走在泥泞的山路上。棺材的棱角,将他本就没什么肉的肩膀,硌出了一大块触目惊心的青紫。

回到家里已是傍晚。奶奶拿来一支药膏,说要帮他涂药,满眼心疼。

老太太这几天,白天如常地接待着一波又一波前来吊唁的亲友,忙前忙后,不见一丝疲态,只有柳欣知道,她好几次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地抹眼泪。

柳欣从婆

婆手里接过那支小小的药膏:“妈,我来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温柔,“您这几天也累坏了,早点去休息吧。”

老太太看着她,又看了看一旁沉默地低着头的孙子,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拍了拍彭予涵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予涵啊,以后……要是你爸爸先走了,你可要好好照顾你妈妈啊。”

老太太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时候,你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

彭予涵猛地抬起头,看向柳欣。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支小小的药膏。

他的眼泪忽然就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着转。

“奶奶放心,”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一定会的。”

(全文完)

【今天有个读者朋友问起,想到自己五一假期无聊续写了一些,懒得精修了,就这么发吧~】下午三点,车子停在一座藏在杉林深处的温泉民宿门口,叶青阳的肚子配合地叫了一声。

石瑶从副驾上回过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别急,晚饭没你的份。”说完从后备箱拎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灌肠器和一小瓶甘油:“去吧,卫生间在入户门的左手边,弄干净点,欣欣姐姐不喜欢脏兮兮的小狗。”

叶青阳接过袋子,张了张嘴,他想说自己中午也没吃,想说山路绕了快两个小时胃里早就空了,但他看着石瑶那副“我就是在刁难你”的表情,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说了也没用。

卫生间里弥漫着桧木的香气,他把灌肠器组装好,按照石瑶以前教过的步骤,把细细的管子塞进后穴,居然觉得……好像也还好,习惯这东西真可怕。

温热的水流涌进身体,带来一股奇怪的饱胀感,他咬着嘴唇,等那阵痉挛过去,然后把混着浑浊液体的水排进马桶,反复几次,直到排出来的水变得清澈为止。

他盯着那袋只剩一点底的甘油,算了算时间。从进卫生间到现在,大概四十分钟,客厅里没什么动静,不知道那两位在做什么。

等叶青阳擦干身体走出去,发现柳欣已经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浴衣,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拆一捆麻绳,石瑶则盘腿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遥控器,在研究那台大屏电视怎么投屏。

“洗好了?”柳欣头也没抬,手指在绳结之间熟练地穿梭,“过来躺下。”

叶青阳乖乖走过去,柳欣只看了他一眼,他就自己把浴巾解开,叠好放在茶几上,然后平躺在冰凉的原木地板上。深秋的山里头,虽然有地暖,但背脊贴上去还是激得他轻轻嘶了一声。

柳欣的动作很利落,她先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绳在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一个他完全看不懂的结,然后是他的脚踝,被分别绑紧,再用一根短绳连接到手腕的束缚上,迫使他整个人像一只被捆好的螃蟹一样蜷着。

整个过程大概只用了五分钟,等柳欣直起身拍了拍手时,叶青阳已经被彻底固定成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他侧躺在地上,脸颊贴着微凉的地板,视野里只能看到茶几的底沿,和沙发的四条木腿。

“好了,”石瑶终于搞定了投屏,屏幕亮起来,播的是一部两个小时的法国片,当然不是文艺片那种,开场的画面就让叶青阳的耳朵烧了起来。

“欣欣

,你要咖啡还是茶?”石瑶问。

“咖啡吧,刚才在车上没喝完,接着喝就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叶青阳在地上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段时间。

电视里的声音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他被绑着,背对着屏幕,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耳朵分辨画面里大概在做什么。偶尔石瑶会点评两句,“这个体位不行,太没美感了”,或者“哇,那女的腰真好”,柳欣则在旁边懒洋洋地应和,像两个在看体育比赛转播的观众。

最要命的是,叶青阳发现自己硬了。

他就那么侧躺着,阴茎直挺挺地贴着小腹,每次石瑶的脚从沙发上伸下来,踩在他腰上或者大腿上时,那根东西就会不争气地胀大一圈。

他被当成脚垫用了。石瑶的脚趾在他背上蹭来蹭去,偶尔还会用脚后跟敲一下他的屁股,说“别乱动,垫子哪有会动的”,柳欣则干脆把整只脚搭在他肩胛骨的位置。

他动不了,也碰不到自己,只能任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悬在半空,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

等片尾的字幕终于开始滚动时,叶青阳的后背已经被踩得微微发红,两条胳膊因为长时间反绑而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柳欣解开绳子时,他甚至花了好一会儿才把手臂伸直。

“活该,”石瑶蹲下来,拿指尖戳了戳他还硬着的阴茎,那东西弹了两下,龟头涨得发紫,“谁让你自己管不住。”

叶青阳委屈地看了她一眼。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庭院里的石灯笼被自动点亮,橘黄色的光晕打在青苔和竹篱上,看起来倒是很风雅。但叶青阳没空欣赏风景,石瑶给他戴上带铃铛的项圈,柳欣正拿着一根黑色的丝带,从背后蒙住了他的眼睛:“张嘴。”

他张嘴,一条叠好的棉布手帕被塞了进来,在脑后打了个结。紧接着,一个冰凉的、锥形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穴,是肛塞。他下意识收缩了一下,石瑶的手指便啪地拍在他屁股上:“放松。”

等那根带着狗尾巴的肛塞被完全推进去之后,叶青阳的呼吸已经乱了。他听到石瑶从包里翻出什么东西,然后是打火机的喀嚓声。

“今天试个新的,”石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蜡烛燃烧时特有的淡淡焦香,“低温的,不会烫伤。不过疼不疼……你自己感受。”

叶青阳被引导着躺到庭院小亭子的石板上,秋天的石板很凉,后背贴上去时他甚至打了个哆嗦,紧接着,第一滴蜡落在他胸口正中央。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先是热,然后迅速冷却,凝固在皮肤表面,变成一小片薄薄的、半透明的粉红色蜡皮。第二滴落在左边乳头附近,他的身体弹了一下,乳头瞬间硬挺起来。

石瑶和柳欣站在他两侧,两根蜡烛交替着倾斜,蜡滴落在小腹、锁骨、大腿内侧。有时候是豆大的一滴,有时候是细细的一长条。叶青阳的视觉被剥夺了,他只能听到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液体滴落时的轻响,以及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他不知道下一滴会落在哪里,甚至不知道现在站在自己左边的是石瑶还是柳欣。

这种感觉反而让每一次蜡滴的落下都被放大了好几倍,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数数:十七、十八、十九。

等蜡烛终于燃到一半时,石瑶吹灭了火苗

,她解开叶青阳脑后的手帕结,但没有摘眼罩。

“好了,”石瑶的声音带着笑意,“接下来是巡游时间,绕着院子爬一圈,不许摘眼罩,不许站起来。去吧。”

叶青阳从石板上艰难地撑起身体,四肢着地。后穴里的狗尾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那根东西不算粗,但塞得颇深,每次臀部下沉时都会顶到某个让他腿软的位置。

他开始爬。

看不见,所以地面仿佛没有尽头。石板的触感从手掌传来,粗粝的、带着白天晒过后的余温,然后是草地,湿润的、扎手的一片。再往前是碎石,他不知道庭院里居然有碎石路,手掌按上去时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他后退一步,摸到青石板路的方向,继续爬。

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远处有一声鸟鸣。

叶青阳的耳朵在黑暗中变得异常灵敏,他听到隔壁院子的移门被拉开了,有人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他甚至听到有脚步声,踩在碎石子路上,啪嗒啪嗒,越来越近。

他的身体僵住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广场中央,眼罩让他看不见对方,但正是这种“对方可能看见我”的不确定性,让他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他的阴茎硬得吓人,直直地翘着,龟头在微凉的夜风中颤了颤。

脚步声又远去了,可能是隔壁的客人出来透了口气。

他继续爬。

绕过温泉池时,池水温热的蒸汽扑到脸上,混着硫磺味。他从池边经过,石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前面,用脚背轻轻抬了一下他的下巴:“还差半圈。”

叶青阳的膝盖已经磨红了,手掌上也印满了的痕迹。他喘着粗气,继续往前爬,尾巴在他的屁股后面一摇一晃,项圈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他终于爬完了最后一截石板路,回到小亭子前面时,整个人差点趴下去。

石瑶蹲下来,解开了他脑后的眼罩扣。眼罩被解开的那一刻,叶青阳下意识闭紧了眼睛。

倒不是光线有多刺眼,庭院里只有几盏石灯笼和池边的引路灯,橘黄色的光晕温吞得很,是他不太确定,自己睁开眼后会看到什么。

大概会是石瑶蹲在他面前,托着腮,用那种看好戏的眼神打量他,说不定还会拿指尖戳他胸口还没剥掉的蜡皮,问一些让人答不上来的问题。

他微微睁开眼,视野里是模糊的水雾,温泉水面的蒸汽被夜风推着,一团一团地涌过来,带着硫磺淡淡的气味,他眨了眨眼,终于看清了。

石瑶确实在看他,但不是蹲在面前。

她整个人泡在温泉池里,水线刚好没过锁骨,湿漉漉的头发被随意挽成一个松散的髻,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两侧,还在往下滴水,皮肤在橘色灯光下显出一种很暖和的白,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粉。水面刚好没过胸口,但水很清,清到他能看见那对饱满乳房在水下轻轻晃动的轮廓,以及顶端两点因为水温而挺立的乳头的形状。

柳欣也在。

她靠在池边,双臂打开搭在石头上,整个人懒洋洋地往后仰着,她的浴衣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锁骨以下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浸在热水里。水雾模糊了她的表情,但叶青阳还是能认出来,她正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着,大概是在享受热水泡开所有关节的感觉。她的乳房比石瑶更大一些,即使泡在水里,本身的浮力让它微微托起

,显出一道很深的乳沟,水面上的蒸汽一散,就能看见那对丰满雪白的轮廓在水下若隐若现。

叶青阳咽了口口水。

他这会儿还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膝盖跪在石板上,手掌也按在石板上。屁股后面那根狗尾巴大概是翘着的,因为他感觉到肛塞在身体里随着呼吸微微动了动,项圈还在脖子上,铃铛刚被他爬行的动作晃得叮当响,现在安静下来了,但他整个人看起来大概糟透了,膝盖红了一片,胸口的粉色蜡皮还没剥干净,阴茎居然还直挺挺地翘着。

石瑶趴在池边,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仰头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

叶青阳张了张嘴。他有好多话想说,比如,能不能下次不要把蜡滴在乳头旁边,比如刚才爬的时候差点撞到石灯笼的柱子,比如隔壁院子那个脚步声他现在想起来心脏还在跳。

但他最后只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下面那片还算完整的地砖:“谢谢姐姐,没让我爬碎石上。”

石瑶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来,她转过头去看柳欣,柳欣也睁开了眼。

“这小子还挺会抓重点。”石瑶说。

“是挺会。”柳欣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叶青阳身上,上下扫了一遍。叶青阳感觉到那道目光从自己胸口的蜡皮、到小腹、再到那根还硬着的阴茎上,停了两秒,然后又回到他脸上,他被看得浑身发烫。

石瑶从池边伸出手,手指还滴着温泉水,在他膝盖上轻轻戳了一下:“行了,下来泡会儿吧。”

叶青阳眨了眨眼,这句话的意思……大概不只是泡温泉。

他看了看柳欣,后者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重新闭上了眼,像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没有任何期待,又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叶青阳撑起身体,膝盖有点发软,站起来时后穴里的肛塞被肌肉收缩夹了一下,让他动作顿了半拍。他摘掉项圈之前,先看了看石瑶,石瑶偏了偏头,意思是“摘吧”。

他把项圈和尾巴肛塞拆下来,放在池边的石板上,然后踩着石阶,慢慢滑进温泉里。

热水漫过膝盖、大腿、腰、胸口。他靠在池壁上,被热气蒸得长出了一口气。

石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他旁边,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她的手在水下找到了他还硬着的阴茎,指尖沿着龟头轻轻划了一圈。

叶青阳整个人绷紧了。

“刚才在地上硬了多久?”石瑶的声音贴着他耳廓,热气比温泉水还烫。

“……你踩我的时候就硬了。”

“哦,”石瑶想了想,“那大概一个多钟头?”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指腹揉着龟头最敏感的凹陷处,拇指时不时擦过马眼,每一次都让叶青阳的腹肌抽紧。柳欣还闭着眼,但她的脚从对面伸了过来,踩在他大腿上,脚趾轻轻蹭着他内侧的皮肤。

“等下要是射了怎么办?”叶青阳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抖。

石瑶笑了一声:“那今晚就让你射到射不出为止。”

她说这话的语气,不像威胁,更像预告。叶青阳咽了口口水,看着她的手在水下握住了整根阴茎,拇指压在龟头上,没有再动。温泉的蒸汽被夜风吹散了一点,露出一小片黑色的天空,远处山里的鸟又叫了一声,叶青阳想,他今晚大概是完蛋了。

柳欣从温泉里站起来的动作很轻,轻到叶青阳一开始根本没注意。水声哗啦一

下,像是谁从池子里捞起了一捧月亮。

但石瑶的手指正圈着他的阴茎,拇指压在龟头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生怕自己稍微走神就会丢脸地射出来。所以等他终于反应过来柳欣已经不在池子里的时候,是石瑶先开了口:“欣欣,你这就泡够了?”

“嗯。泡太久头晕。”

柳欣的声音从池边传过来,带着热水泡过之后特有的慵懒沙哑。叶青阳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他就后悔了,也不是后悔,是觉得自己不该看,但又挪不开眼。

柳欣正站在池边的石板地上,背对着温泉在擦身体。浴巾是民宿提供的白色毛巾,她擦得很慢,从锁骨开始,沿着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动作说不上刻意,但每一下都像是被放慢了半拍。

水珠顺着她后背的曲线往下淌,经过腰窝,消失在臀部上方那条浅浅的凹陷里,往上的肩背是真正有肌肉撑着的那种舒展,腰却细得过分,从背后看,肩到腰再到臀,像一道被精心计算过的抛物线。

叶青阳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他妈还在被瑶姐握着命根子呢,能不能别看了。

但身体显然不这么想,石瑶明显感觉到手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点。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混在温泉的流水声里,却让叶青阳的耳朵烧了起来。

柳欣擦完身体,把浴巾随手搭在躺椅的扶手上,然后整个人躺了下去。那张躺椅是竹编的,上面铺了一层白色的软垫。她躺得很随意,一条腿曲起踩在椅面上,另一条腿则大大方方地张开,脚后跟搁在躺椅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橘黄色的灯光下。

叶青阳的位置刚好在池子里,水面和躺椅差不多高,视线稍微一抬就能看得清清楚楚。他看见柳欣的阴毛被修得很短,被温泉水浸过,服帖地贴在皮肤上,露出底下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她的大阴唇很肥,颜色是那种很淡的肉粉色,两片小阴唇从中间探出来一小截,比大阴唇的颜色更深一些,带着湿润的光泽。

柳欣从躺椅旁边的藤编小篮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看起来像是装首饰的绒布袋,拉链拉开,倒出来的却是一根黑色的震动棒,不算粗,大概两根手指并拢的宽度,但长度很可观,叶青阳不知道这其实是专门用来刺激阴道内壁的设计。还有一个小瓶子,应该是润滑剂,但她把润滑剂放到一边,直接把震动棒握在手里,按了一下底部的开关。

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庭院里响起来。

她把震动棒的顶端贴在自己小腹上试了试震动强度,大概觉得还满意,然后很从容地将那根黑色的棒子滑进了阴唇之间,震动棒从中间滑过时被夹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咕叽”一声,叶青阳听见自己的心跳砸在耳膜上。

柳欣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震动棒的顶端在自己阴道口画着圈,一圈,两圈,然后沿着阴唇的外缘来回滑动,那根黑色的棒子贴在她粉色的皮肤上,画面淫荡得不像话。她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却很放松,像是在享受一件再日常不过的消遣。

终于,她把震动棒的顶端抵在阴道口,轻轻地往里推了一截。

只进去大概三分之一,她先让震动棒停留在那个深度,适应了一小会儿,然后才慢慢往里推,黑色的棒身一点一点被吞

进去,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开,紧紧箍着那根不断震动的物体,等整根棒子只剩下底部的开关和把手留在外面时,柳欣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叶青阳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石瑶手里狠狠跳了一下,石瑶又笑了,这次笑得更明显,甚至故意收紧手指,让他的龟头被握得更紧。

“眼睛都直了呢。”石瑶在他耳边说。

叶青阳没法反驳。

柳欣开始用震动棒抽插自己,她握着棒子的底部往外抽一截,再往里推回去,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得很深,大腿根随着动作轻轻颤着,小腹上的肌肉也在一收一缩。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右手中指沾了自己阴道口被震动棒带出来的透明黏液,然后按在阴蒂上,开始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