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9.25更新番外5【已完结】

低等动物(男大学生沦为小妈和闺蜜的玩物)9.25更新番外5【已完结】

她的阴蒂被指尖拨弄了两下就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她揉得很熟练,指腹压在阴蒂上左右碾动,偶尔用指甲轻轻刮一下顶端。每次刮到顶端的时候,她的小腹都会猛地抽紧一下,阴道也会不自觉地夹紧,把震动棒挤出来一小截。

“嗯……”这次呻吟比刚才更响。柳欣仰起头,下巴和脖颈拉出一道漂亮的下颌线,她的胸部因为仰躺的姿势显得更大了,乳肉散开在胸口两侧,乳头挺得高高的,在微凉的夜风里轻轻颤着。

叶青阳的脑子已经不太好使了,他在看,在很认真地看,看她怎么揉阴蒂,怎么用震动棒操自己,怎么在每次快感来临时把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他甚至注意到她的脚很漂亮,脚背的弧线优美,脚趾又长又直。

他想过去舔她,想跪在躺椅旁边,把脸埋在她大腿根,用舌头代替那根震动棒,想让她揉阴蒂的手指换成自己的。但他动不了,或者说不敢动,石瑶的手还圈着他的阴茎,像一道锁,把他牢牢地锁在温泉池里。

这种被迫观看的感觉反而更让他兴奋,阴茎硬得像块石头,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开始往外渗透明的黏液。石瑶故意不给他任何刺激,只是握着,什么也不做,让他悬在一个尴尬的中间态。

柳欣的节奏在加快,震动棒的嗡鸣声变得更急,抽插的幅度也更大。她把棒子抽到只留顶端在里面,然后狠狠推回去,每次都带出一小片晶莹的液体,沾在她手指上亮晶晶的,她揉阴蒂的方式也从画圈变成了直接按压,中指压着那颗充血的肉粒,手腕快速抖动。

她的乳房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随着身体晃着,那对丰满雪白的乳肉像两团柔软的波浪,在胸口起伏、摇曳,乳头的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更深,在橘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叶青阳终于把视线从她的私处移开,然后发现柳欣正看着他,她一直闭着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目光从半阖的眼皮底下斜斜地投过来,直接落在他脸上。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很熟悉的、看好戏的神色,和石瑶一样,但比石瑶更冷,更从容,像是在看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她被叶青阳看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把两条腿彻底打开,挂在躺椅两侧的扶手上,让正在被震动棒填满的阴道和正在被手指揉弄的阴蒂完全朝向温泉池的方向。

“好看吗?”她问,声音带着情欲浸透之后的慵懒。

叶青阳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石瑶替他回答了:“好看得都快射了。”她把叶青阳的阴茎握紧

了一点,拇指擦过马眼,沾了一滴黏液,举到叶青阳面前,“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柳欣笑了笑,没再说话,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身上,闭上眼,开始加快手指和震动棒的频率。

叶青阳这下知道自己今晚是真的完蛋了。

石瑶的手还圈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指尖在龟头上轻轻蹭了两下,沾了满指的黏液,她把手指举到叶青阳面前,让他看着那根连着龟头和指尖的透明细丝,然后笑了一声。

“欣欣,”她松开手,从温泉里站起身,水声哗啦,“这小子差不多到极限了,先晾他一会儿。”

柳欣躺在藤椅上,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把震动棒往外抽了一截,又慢慢推回去,发出一声很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叶青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泡在温水里的阴茎,那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刚才被石瑶握了那么久,却始终没给他任何实质性的刺激,此刻被松开,反而让他觉得更难受了。他下意识想伸手去碰,但脑子里还残留着上次在江畔公馆被电击的记忆,算了,万一她看见了,受罪的还是自己。

石瑶赤着脚踩在石板地上,水珠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下淌,在脚踝处聚成一小片湿痕。她没有拿浴巾,就那么光着身子走到柳欣的躺椅旁,单膝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托住她的脸颊。

这让叶青阳愣了一下,石瑶的跪姿不像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掌控意味的跪法,她的膝盖轻轻落在藤椅边缘的软垫上,另一条腿还踩在地上,腰微微弯着,像是在靠近一件很珍贵的什么东西。

柳欣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石瑶就这样吻上去了。

她用拇指轻轻压住柳欣的下巴,让她的嘴张开一点,舌尖探了进去。柳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握着震动棒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推,也没有抽。两人吻了好一会儿,温泉池里的蒸汽被夜风推着从她们身边飘过,橘黄色的灯光打在两具贴在一起的赤裸身体上,叶青阳能看见石瑶的背肌在灯光下轻轻起伏,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这个画面本身已经够刺激了,但柳欣在接吻时那副难得被动的样子,让他有点挪不开眼。她平时总是掌控一切的那一个,不管是命令他舔脚,还是骑在彭予涵身上扭腰,都是她在主导。现在被石瑶托着下巴亲,虽然也不是说她就被“征服”了,但至少是放松的,像是把控制权短暂地交出去了。

石瑶的嘴唇终于从柳欣嘴上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向下,吻过脖颈,吻过锁骨,最后停在胸口,她没有急着一口含住乳头,是先用舌尖在乳晕边缘画了个圈。柳欣的乳头本来就已经挺起来了,被舌尖轻轻一碰,立刻充血变得更硬。石瑶这才张开嘴,把整颗乳头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一起含了进去,用力吸了一口。

柳欣仰起头,下巴拉出一道漂亮的下颌线,她的手重新开始推动震动棒,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嗡嗡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显得很清晰。石瑶的手也没闲着,空着的右手从柳欣腰侧滑过去,托住另一只乳房,拇指在乳头上快速揉着。

叶青阳发现自己刚才软了一点的阴茎又硬回来了。

他正看得出神,石瑶回过头,对他说:“滚过来。”

语气轻飘飘的,叶青阳几乎是反射性地从温泉里站起来,踩上石阶,

浑身滴着水就往躺椅那边走。

“爬。”石瑶补充了一句。

叶青阳膝盖一弯,跪在石板地上。刚泡过热水的膝盖碰到微凉的石板,反而觉得还挺舒服的。他四肢着地爬过去,石瑶已经重新转回头,继续含弄柳欣的乳头,屁股翘得高高的,两条腿分开撑着身体,阴部在藤椅边缘的位置暴露得清清楚楚。

她的阴毛清理得很干净,两片大阴唇因为刚才泡过温泉而微微充血,比平时更饱满,中间那条缝已经湿了,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应该舔哪边?叶青阳跪在藤椅旁时,脑子还转了一下。石瑶没给他指令,但他想,自己跪都跪了,总不能趴这干等。石瑶的阴道口就在他面前,他能闻到那股混着温泉水和女性体液的复杂气味,不算浓,是近闻才有的那种私密感。

他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沿着那条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石瑶的臀肉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她用脚后跟踩着他手掌:“认真点。”

这声催促反倒让叶青阳松了口气,他一手扶着石瑶的大腿根,重新把嘴贴上那片已经微微张开的阴户,舌尖顺着大阴唇边缘慢慢舔,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石瑶的阴蒂藏在包皮里,他用舌尖拨开那层薄薄的皮肉,轻轻一碰,她就发出一声很享受的闷哼。

与此同时,石瑶的嘴唇也离开了柳欣的乳头,舌尖沿着柳欣的肋下滑过去,经过小腹,越过那片被修得很短的阴毛,来到阴蒂。柳欣刚才一直在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那粒小小的粉色肉粒已经被揉得充血挺立,石瑶的舌头一碰上,柳欣的手指便收了回去,插进石瑶的头发里。

石瑶张开嘴,把柳欣的阴蒂整个含了进去。

柳欣的反应比刚才强烈得多,她的腰猛地抬了一下,插在石瑶头发里的手指用力收紧,另一只握着震动棒的手也乱了节奏,棒子从阴道里滑出一大截,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棒身滴在藤椅的软垫上。

石瑶没有停,她一边用嘴唇包裹住柳欣的阴蒂轻轻吸吮,一边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最敏感的那个点。柳欣的呻吟声比刚才更大了,不再是那种慵懒的、压着喉咙的闷哼,是真正从胸口涌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叫声。

叶青阳跪在池边,脸埋在石瑶的阴户里,耳朵却全是柳欣的声音。

他被搞得有点错乱,舌头还在卖力地舔着石瑶的阴道口,手指也按在她两侧大阴唇上轻轻揉着,但他的耳朵、他的注意力、他整个人的方向感,都已经被柳欣的呻吟声扯过去了。

他舔的是石瑶的穴,听的是柳欣的叫声,偏偏两人的位置离得极近,石瑶的身体挡在他面前,他看不到柳欣的身体。这就让他开始产生一种很奇怪的联想,仿佛自己不是在舔石瑶,是在舔柳欣,仿佛石瑶的嘴唇不是在吸柳欣的阴蒂,是他的舌头在舔。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收不住了。他甚至能通过柳欣呻吟的音调变化,判断出石瑶在做什么,比如刚才是吸阴蒂,现在换成了用舌尖画圈,比如刚才柳欣的声调拔高了一个音,那大概是石瑶把手指也插进去了一根。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直直地翘在两条腿之间,龟头蹭到了藤椅边缘冰凉的竹编,他想伸手去碰,但石瑶的脚后跟还压在他手背上,他不敢。他只能继续舔,用舌头、嘴唇、手指反复刺激石瑶的阴蒂和阴道口,柳欣不得

不用压住她的后颈,才能让她继续吸她的阴蒂,她手指在石瑶头发里攥得很紧,把那个松散的髻彻底扯散了,黑色的发丝散落在她的大腿根上,被汗水和体液粘成一缕一缕。

叶青阳就在柳欣的一声尖叫里射了。

射精来得毫无预兆。他的阴茎没有被手碰过,没有被脚踩过,没有蹭过任何东西,刚才蹭到的藤椅边缘是冰凉的竹条,根本构不成足够的刺激。他就像是被柳欣的声音击穿了,阴茎狠狠弹跳了两下,龟头猛烈收缩,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到了面前的石板上,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拖着白色的弧线。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他整个人弯着腰跪在那里,阴茎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精液溅在石板上、他自己膝盖边的水迹里。

他愣住了。石瑶似乎也没想到,她从柳欣的腿间抬起头,转头看了一眼叶青阳。叶青阳脸上还沾着从她阴道口蹭到的透明黏液,表情混合着高潮后的空白和极度困惑,她眨了眨眼,然后噗地笑出声来,嗓音被情欲泡过:“你是听欣欣被我舔的浪叫就射了?”

柳欣还仰在藤椅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潮红。她偏过头,看了叶青阳一眼,那眼神不算责备,但也不是满意,是一种“虽然有点意外但好像也挺有意思”的打量。

她把手从石瑶头发里抽出来,指尖还带着几根被扯断的发丝,然后在叶青阳溅了一片精液的石板上点了点:“擦干净。”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平静,是那种高潮刚过之后的慵懒:“然后过来,继续。”

石瑶挑了挑眉,转回头对柳欣笑了笑:“欣欣,你今天比平时温柔耶,换我早让他舔干净了。”

“废话,他刚射地上又不是射我身上。”

叶青阳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抓起茶几上的一张小方巾,开始擦石板上的精液。他一边擦一边想,刚才自己到底是怎么射的,是感受石瑶舔柳欣,不对,准确地说,是以为自己舔柳欣。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柳欣,柳欣已经重新闭上眼,手指插在石瑶散开的头发里,用指尖轻轻按摩她的头皮。石瑶则低下头,动作比刚才更轻更慢,像是在帮她度过高潮后那段最敏感的余韵。柳欣的腿轻轻夹了一下石瑶的头,又慢慢松开,她的脚趾从蜷缩状态放松下来,脚背弧线优美,踩在藤椅边缘晃了晃。

叶青阳擦完最后一块石板,把浴巾叠好放在池边,重新跪回石瑶身后,他在低下头之前最后看了柳欣一眼,心想刚才那种错觉大概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但今晚还很长,谁说得准,他把脸重新埋进石瑶的腿间,伸出舌头。

随便写写,deepseek写黄文越来越不行了啊!没赶上中秋但是中秋快乐~火车摇摇晃晃地驶离站台,窗外的灯火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黑暗和偶尔闪过的信号灯红光。

彭予涵终于把所有人的行李都安顿好了,柳欣的手提包放在她枕头内侧,石瑶的化妆包挂在窗边的挂钩上,叶青阳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零食袋则被塞进了下铺底下的空档。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觉得这间小小的包厢已经挤得像个仓库,但至少东西都在该在的位置。

石瑶盘腿坐在右边下铺上,正用脚尖试探性地蹬了蹬对面铺位的边缘,她收回脚,又换成用脚后跟搭在对面铺沿上,整个人往后一靠,姿势懒散

得像是坐在自己家客厅的沙发上:“欣欣,你觉不觉得这个间距,”她用脚后跟敲了敲铺沿,“拿来搭脚也太合适了吧。设计师该不会是个懂行的?”

柳欣坐在左边下铺,正慢吞吞地卷着自己那件泡泡袖衬衫的袖口。她今天穿的这件衬衫袖口有两根细带子,系成蝴蝶结的那种,解开的时候要一根一根地抽,动作慢了就显得很优雅,快了就会把带子扯成死扣:“他要真懂行,”她的语调比平时更慢,大概是火车晃得她有点犯困,“就该把隔音也做好一点。隔壁大爷咳嗽我听得一清二楚,连他吐痰的音色都能分辨。”

叶青阳正从双肩包里往外掏保温杯,听到这话手腕一抖,杯盖差点掉地上。隔音不好,这个信息量不小,他的大脑自动开始推演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所有情况,今晚他的嘴将会被什么东西堵上呢?他把保温杯放在小桌板上,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想,眼睛也不敢乱看,否则就会看到石瑶的光脚还搭在柳欣的铺沿上,脚趾在灯光下一动一动的,涂的是那种近乎黑色的暗红甲油。

包厢门没关,列车员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在门口站定,敲了两下门框:“您好,检票,身份证拿出来一下。”中年男人穿深蓝色铁路制服,手里拿着个黑色的手持终端,他扫了一眼包厢里的四个人,两男两女,年龄差看着不太像一家人,但这跟他没什么关系,他跑这条线跑了十来年,软卧包厢里什么组合没见过,两男两女关上门自成一国,比那些半夜在走廊上乱窜的醉酒乘客省心多了。

四个人各自翻包找身份证,柳欣的动作最快,她的身份证一直放在手机壳背面,抽出来就递了过去,石瑶从牛仔裤后兜里掏出来,彭予涵从钱包夹层里翻,叶青阳把薯片在桌上放好,才从裤兜里摸出来。列车员一个一个扫,扫完还回来。

“早上八点半到站,一般不会晚点。路上隧道多,信号不太好。”列车员边在终端上操作边说,然后抬头看了一眼他们窗口的方向,“对了,你们这边的窗可以看见月亮。今晚中秋节,这个朝向不错,上半夜月亮刚好在你们这边,等过了大兴安岭就转到另一边去了。”

“谢谢。”柳欣说。

“不客气。卫生间在前面车厢连接处,有热水,泡面去茶炉间接,车厢里禁止吸烟,请勿大声喧哗。”他顿了顿,加了一句,“中秋快乐。”

四个人先后道了谢。列车员点点头转身走了,声音沿着走廊渐渐远去,然后隔壁包厢的移门被拉开又关上。

石瑶把脚从对面铺沿上收回来,整个人笑倒在枕头上。“中秋节快乐,请勿大声喧哗。这句话连在一起讲也太好笑了吧。他还特意加了个请字,感觉像是猜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想大声喧哗也喧不起来。”柳欣把自己卷好的袖口又往上折了一道,“刚才谁说隔音不好来着。”

彭予涵默默拧开水瓶喝了口水,他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别参与这段对话,参与了对谁都没好处。叶青阳把薯片推到石瑶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然后自己缩回角落,拿起手机假装刷短视频。

窗外的城市灯光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旷野。偶尔有几盏村庄的路灯一闪而过,黄色的小光点在远处晃了晃就没了。天空倒是越来越亮,是那种中秋特有的、被满月

照得近乎透明的亮,深蓝色的云层边缘镶着银色的边。

柳欣站起来,伸手把窗帘往旁边拉了拉,露出了整面车窗。远处山脊的轮廓已经能看见了,连绵起伏的黑色剪影在天幕下安安静静地躺着。火车正朝北走,她盯着窗外看了好一会儿,彭予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也没说话,只是把手里刚泡好的热茶递给她。

柳欣接过茶杯,杯壁的温度透过陶瓷传到指尖。她说了句很轻的话,轻到只有彭予涵能听见。“今晚的月亮应该会很不错。”

彭予涵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窗外。月亮刚升起来一点,看得出很圆很亮,银白色的光铺在远处的山脊上,像是给那片黑色的轮廓镀了一层薄薄的霜。他想起某年中秋他们还在彭家老宅,一大堆人吵吵闹闹的,奶奶偷偷塞给柳欣一个月饼,说这个馅是你喜欢的,那时候他还没资格站在她旁边看月亮,只能隔着餐桌偷偷看她的侧脸。

“嗯。”他应了一声。

石瑶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举起来对着窗口拍了张照片。照片里其实什么都拍不清晰,只拍到半个模糊的月亮轮廓和一片漆黑的窗外。她看了看成片,随手传到四个人的小群里,配文:盗图必究。

叶青阳在群里回了个月亮表情包。

石瑶发完消息抬起头,表情是那种标准的不怀好意。“既然不能大声喧哗,那我们小声打牌怎么样?”

柳欣转过头,从彭予涵手里接过茶杯。“你又想赌什么。”

“不赌,纯娱乐。输的人做俯卧撑。”石瑶说着从行李架上抽出两副扑克牌,是她提前塞进去的,封皮还没拆。她把牌盒拆开,熟练地洗了个花切,纸牌在她手指间哗啦啦翻飞,“怎么样,叶青阳,俯卧撑你最擅长了不是吗?”

“要是让我做一百个。”叶青阳苦着脸放下手机,“我明天提不了行李了。”

“那今天打个折,输一次十个。”

彭予涵看着石瑶手里翻飞的扑克牌,又看了看柳欣手里的茶杯,觉得今晚肯定不会只是打牌做俯卧撑那么简单。但他也没什么资格反对,只好默默把桌板上的零食碗往旁边挪了挪,腾出放牌的空间。叶青阳从角落挪过来,叹了口气,开始拆第二副扑克牌。

火车钻进了第一条长隧道,窗外的月光被整片黑暗吞没,只留下车厢里暖黄色的灯光和纸牌洗动的沙沙声。

牌局最后以一种很微妙的方式收场了。说微妙,因为叶青阳和彭予涵输得实在太均匀了。均匀到石瑶洗完牌发牌的时候,歪着头看了两人一眼,到底也没说什么。柳欣倒是全程没抬头,手指捏着纸牌边缘,输赢都不太在意的样子。

等到十点差几分,石瑶把牌往小桌板上一扣,从下铺边缘滑下床,赤脚踩进拖鞋里,从化妆包里抽出洗漱袋往肩上一搭。柳欣也站起来,动作不紧不慢,把自己的洗漱包拎出来。

“我和欣欣先去洗漱。”石瑶靠在门框上,用脚尖踢了踢蹲在地上收拾零食包装的叶青阳。

叶青阳抬头看看彭予涵,彭予涵已经帮他把垃圾袋撑开了,脸上没什么表情。自从上车之后他大概就想通了,反正今晚无论如何都会发展到某个不可描述的境地,与其紧张兮兮,不如省点力气。

“你们先去吧。”彭予涵接了一句。

两个女人出门之后,包厢空了一截。叶青阳直起腰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

一下,他揉了揉膝盖,偷瞄了一眼彭予涵。彭予涵正把扑克牌收回纸盒里,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拖时间。

他们俩洗漱回来已经是十点过几分了,叶青阳推开门的时候,脚步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两个下铺上,各摆着一套东西。左边的铺位上是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狗耳朵发箍,一条红色的皮革项圈,还有一根不算粗但也不算细的黑色硅胶肛塞,末端连着一条翘翘的白色狗尾巴。右边铺位上是同样的配置,不过狗耳朵是黑色的,项圈也是黑的,尾巴比白色的稍短一点,毛看起来更硬一些。

彭予涵站在他身后,越过他肩膀也看到了,然后抬眼看了一下窗帘已经拉上。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那种“果然如此”的眼神。

石瑶已经盘腿坐在右边下铺上等着了,她换了一双干净的棉袜,脸上十分素净:“别愣着,锁门。”

彭予涵转身把包厢门的锁扣拨下来。咔嗒一声,走廊上声音已经很少了,大多只剩下火车轮轨的低沉轰隆。

“脱光,”石瑶下巴朝两套装备的方向撇了撇,“一人坐一边,予涵去欣欣那边,青阳过来。”

叶青阳的套头衫领口卡在耳朵上扯了两下才拽下来,拆皮带扣的时候手指滑了一下,金属搭扣打到手背,疼得他轻吸了一口气。彭予涵把长裤叠好放在上铺床角,然后很自然地跪坐在柳欣对面。他的动作比叶青阳熟练太多,熟练到叶青阳边脱袜子边在心里犯嘀咕:果然住在一起就是不一样。

柳欣和石瑶各自拿起手边的棉绳,柳欣用的是一卷红色的,石瑶是黑色的,捆法倒是一样的:双手在身前并拢,棉绳先在手腕上绕三圈,打一个结,然后绕过前臂中间再绕一圈固定。然后是腿,男孩的两条腿分别大张着抬起,脚踝处绑好分别固定到上铺的栏杆上。

这个姿势让被绑的人完全无法合拢双腿,什么也遮不住,无力地背靠着包厢隔板。叶青阳在被石瑶掰开腿绑第一只脚踝的时候,耳朵尖已经开始发红了。

柳欣绑绳结的动作很利落,不到几分钟就把绳结都打好了,然后拿起那个白色狗耳朵发箍,往彭予涵头上一戴。耳朵内侧的绒毛蹭过他的头发,他的眼睛眨了好几下。项圈被扣上脖子,皮革内侧是软的,贴上去并不难受,但那股淡淡的新皮革味道钻进鼻子里,让彭予涵觉得自己的呼吸在悄悄变快。红色的项圈在他喉结下方轻轻勒着,柳欣把食指伸进项圈和脖子之间试了试松紧,大概觉得刚好,然后把项圈上那个小小的银色金属环转到正中央。

柳欣从铺位角落摸出一小瓶润滑剂,挤了一点在指尖上,另一只手把彭予涵那条已经半硬的东西往上拨了拨,露出底下的后穴。进得不太快,肛塞的顶端撑开括约肌的时候那种熟悉的压迫感,让彭予涵稍微弓了一下背,但没有躲,也躲不开。等到整根塞进去,留在外面的白狗尾巴从铺位垂下来,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捆在墙角的白色大型犬。

对面叶青阳的进度慢了一点。石瑶给他戴黑狗耳朵发箍之前,先捏了一下他的耳朵尖。

“上次在温泉用的不是这根,这根比上次的长一点点。”进肛塞的时候,石瑶的中指抵着会阴作为支点,肛塞顶端慢慢往里推。叶青阳的大腿内侧肌肉跳了两下,阴茎回馈非常快,从软直

接变硬,龟头涨得圆圆的,尿道口渗出一小滴透明液体。

石瑶给他戴好项圈,把黑色尾巴顺好,拍了拍他大腿。“行了。”

一通操作下来,两个男孩的阴茎都抬头了。彭予涵的贴在肚皮上,龟头蹭到棉绳绑手腕的那段,粗粝的触感让他轻轻嘶了一声。叶青阳那边更明显,阴茎在灯光下清清楚楚地竖着,柱身上一根血管的形状都能看见。

“这包厢的暖气也太热了,才秋天嘛还开这么足。”石瑶拽住自己针织衫的下摆从头顶脱掉,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罩杯很薄,薄到能看见底下乳头的形状。她把衣服揉成一团丢到上铺,又弯腰褪掉宽松的长裤,露出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条内裤腰侧是绑带设计,细细的带子系在腰骨上方的凹陷处,整个胯部的线条因为这条内裤的剪裁而显得更加锐利。

她转了个身去放裤子,叶青阳正好看到她的后背。内衣的后带也是细的,两三根黑色的线在她肩胛骨之间交叉而过。臀肉从内裤边缘露出的部分被包厢的橘黄灯光打得像瓷。

柳欣脱的时候动作更慢。她解开衬衫最下面两颗扣子,然后是上面的,整个过程中彭予涵一直盯着她的手指看。衬衫滑下肩膀,露出里面那件肉色的无痕内衣。非常规矩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绑带,就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全罩杯内衣,但因为它太普通了,反而让人没办法不去想象底下那对乳房的形状。内裤是和内衣一套的肉色无痕款,中腰,包裹得很完整,但在灯光下阴阜位置的布料上能看出底下阴毛修剪过后的浅浅轮廓。

两个男孩的阴茎比刚才又硬了一点。

石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偏头看了看柳欣,笑了一声。“欣欣,我们这也算配套了嘛。黑白配,保守和开放各一个。”

柳欣重新坐回下铺,背靠着墙壁,把光脚踩在彭予涵大腿内侧的位置。“把灯调暗点。太亮了。”

彭予涵的手被绑着,没法帮她调灯。石瑶伸手够到墙上的调光开关,把灯光调暗。包厢瞬间暗下来,只剩下一层温吞的橘黄色光晕,四壁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随着车厢的轻微晃动在墙上游来游去。

叶青阳的狗尾巴在暗光下毛色变得很深,几乎和影子融为一体。彭予涵的白尾巴倒还是很显眼,翘在他的尾椎骨上方,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摆动。

石瑶重新坐回叶青阳对面,把自己的脚抬起来踩在他膝盖上,脚趾在他皮肤上轻轻点了两下。

“好了,现在正式开始。”

石瑶把脚抬起来的时候,叶青阳的阴茎已经很诚实地硬了好一阵子了。

这倒也不能全怪他。四肢被绑着、两条腿大开、后穴里还塞着根带尾巴的肛塞,这种姿势任谁都会有点反应。何况石瑶就坐在他对面,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跷着二郎腿,脚尖在他膝盖上方晃来晃去。她的脚背很白,脚趾上涂着近乎黑色的暗红甲油,在橘黄色灯光下像几颗刚洗过的樱桃。

“刚才打牌的时候你是不是故意输的?”石瑶用脚趾夹了一下他大腿内侧的软肉。

“没、没有啊。”叶青阳的声音有点抖。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故意的,但反正输都输了,现在纠结这个也没意义。

“是吗。”石瑶的脚从他大腿上滑下来,脚掌贴着他小腹慢慢往下踩,五根脚趾在他肚脐下方那片薄

薄的腹肌上轻轻点了几下,然后踩住了他阴茎根部那一小片修剪过的阴毛。叶青阳的腹肌猛地抽了一下,阴茎弹了弹,龟头蹭到石瑶的脚背,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黏在她脚背上。

石瑶低头看了看那道银丝,又抬头看了看叶青阳涨红的脸。

她用脚背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往上拨了拨,让阴茎贴在他的小腹上,然后用整个脚底压上去,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慢慢推。她的脚底皮肤很软,大概是平时保养做太多,脚后跟几乎没什么死皮。推到龟头的时候她的脚趾会稍微张开,让那个涨得圆圆的顶端卡在拇趾和食趾之间的缝隙里,再轻轻一夹。

叶青阳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很丢人的念头:幸好刚才去洗漱过。然后又闪过另一个更丢人的念头:她的脚趾缝好软。

“想什么呢?”石瑶的脚继续往下压,把他的阴茎按回小腹上,然后用脚后跟抵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慢慢画着圈。

“在想……瑶姐的脚好舒服。”这种时候撒谎也没用,反正阴茎不会说谎。

“哦?”石瑶的脚后跟停在他龟头上方,脚趾在他阴囊上轻轻踩着,交替按压那两颗睾丸,像是在测试它们的弹性,“那跟上次在温泉比起来呢?”

“上次……上次没这么硬。”叶青阳老实交代。

石瑶笑了一声,脚上的动作没停。她的脚趾灵活得不像话,拇趾和食趾夹住龟头轻轻一拧,整个柱身就跟着转了小半圈,茎身上那根青筋被拧成螺旋状,又在下一瞬间松开,血液涌回来,龟头涨得更紫了。

对面的柳欣也在做差不多的事。她的动作比石瑶更慢,也更安静。她一只脚踩在彭予涵大腿根的位置,另一只脚的脚趾正沿着彭予涵阴茎的柱身上下摩擦。彭予涵没有像叶青阳那样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他只是咬着下唇,腹肌绷得很紧,用一种很专注的眼神看着柳欣的脚在自己身上移动。柳欣没看他,她在看窗外。窗帘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月光从那道缝里漏进来,在她的脚背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银色光带。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石瑶收回脚,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背上已经半干的黏液痕迹,又偏头看了一眼对面柳欣的节奏。“欣欣,换一下呗。老对着同一根东西有点无聊。”

柳欣这才把视线从窗帘缝上移回来。她看了看石瑶,又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彭予涵,然后收回脚,站起来。她的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但她好像完全不在意,赤脚踩在包厢地毯上,绕过茶几,走到叶青阳面前。

石瑶已经晃到彭予涵那边去了。她坐下来之后第一件事不是伸脚,是把窗帘彻底拉开了。哗啦一声,整面车窗暴露出来。窗外是黑漆漆的崇山峻岭,月亮挂在半山腰的位置,银白色的光把山脊的轮廓勾得很清楚,近处的树木被火车带起的风刮得枝叶乱晃。

石瑶把脚搭在彭予涵的膝盖上,脚趾碰了碰他那根还在滴黏液的阴茎,“等会儿路过某个小站,站台上的工作人员要是抬头看一眼,会看到什么?”

彭予涵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绑成大字型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那根红色的项圈,然后重新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放弃思考的语气回答:“一个戴狗耳朵的男的被一个女的脚踩着鸡巴。”

“还有

呢?”

“还有他旁边的另一个男的也在被另一个女的踩着鸡巴。”

石瑶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大腿,然后把脚掌重新压在他的阴茎上,从根部往龟头搓揉,节奏比刚才对付叶青阳的时候快得多。彭予涵的呼吸频率立刻被打乱了,他能感觉到石瑶的脚比柳欣的更用力一些,脚趾夹龟头的角度也更刁钻,她还很擅长用脚后跟碾压阴囊底下那一片软肉,那种酸胀感从睾丸一直蹿到下腹,让他差点哼出声。

火车恰好在此时钻进了一条隧道。窗外瞬间变黑,月光被彻底吞没,玻璃上只剩下包厢里的倒影。石瑶、柳欣、两个被绑着的男孩,四个人在黑暗的车窗上叠成一幅模糊的画。

叶青阳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柳欣坐下之后没有像石瑶那样上来就踩,是先把脚搁在他膝盖上,用脚趾轻轻碰了碰他那根因为换人而软了一点的阴茎。她的脚比石瑶的稍凉一些,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大脚趾外侧有一小块很薄的茧,是常年穿高跟鞋磨出来的,蹭在他的龟头上,粗粝的触感让叶青阳倒吸了一口气。

柳欣也没说话,只是用脚趾拨弄他的龟头,像是在逗一只不太听话的宠物。她用大脚趾按住马眼,其余四根脚趾包住冠状沟,然后整只脚顺时针转了一圈。叶青阳的阴茎在她脚掌里硬得像块石头,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里渗出的黏液沾在她脚背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隧道终于结束了,窗外的月光重新涌进来。刚好火车经过一个小站,站台上的日光灯把水泥地面照得惨白,一个穿反光背心的工作人员正靠在值班室门口抽烟,头低着,在刷手机。火车从他面前飞驰而过,他什么也没注意到。

但包厢里的两个人在那一瞬间都屏住了呼吸,叶青阳的阴茎在柳欣脚趾间狠狠跳了一下,差点射出来。彭予涵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石瑶的脚后跟正压在他会阴的位置,脚趾夹着龟头,拇指按着马眼,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

“刚才那个工作人员要是抬头看一眼,”石瑶放轻声音,脚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停,“大概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吧。”

“或者觉得这几个人真不要脸。”柳欣淡淡地补了一句。

两人玩腻了,石瑶给两个男人解开绳子,把手里那团解下来的棉绳往茶几上一丢,拍了拍手,站起身:“行了,该轮到我和欣欣爽了。”

叶青阳揉着手腕上被棉绳勒出的浅红色印子,还没反应过来,石瑶已经坐到了柳欣旁边。两个下铺之间的过道本来就不大,现在两个女人并排坐着,四只脚踏在下铺边缘,膝盖微张,中间留出来的空间勉强够跪一个成年人。

彭予涵大概是提前预料到了,已经在石瑶坐下之前就自觉溜下了铺位。叶青阳比他慢半拍,被石瑶用脚背拍了拍大腿才手忙脚乱地跪到过道里。地面铺了短绒地毯,膝盖跪上去倒不算疼,只是空间实在太窄,他和彭予涵的肩膀挤在一起,两个人的胳膊肘随时都会碰到对方的肋骨。

石瑶把双腿分开踩在下铺边缘,内裤裆部那片黑色蕾丝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浸得颜色更深了,贴在阴阜上,能看出底下两片大阴唇的轮廓。她用大拇指勾住内裤腰侧的绑带,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整条内裤顺着她的腿滑下

来,挂在左脚踝上晃了两下被她踢到一边。

柳欣脱内裤的动作就简单得多,她把脱下来的肉色内裤叠了一下放在枕头边,然后重新张开腿,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朝彭予涵招了招,彭予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脸埋了过去。

叶青阳没敢直接凑上去。他先看了一眼石瑶光裸的腿心,那里的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比平时更饱满,中间那条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咽了口口水,然后才把脸凑过去。

“还等什么呢。”石瑶的手已经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指腹按着他后脑靠近耳朵的位置,轻轻往前一带。叶青阳的鼻尖撞上她那片修剪过的阴毛,鼻腔里瞬间灌满了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体液的酸甜气味。

彭予涵的舌头已经先进去了,先从大阴唇外侧开始,用舌尖沿着边缘慢慢画一个完整的圈,然后再用嘴唇含住一侧的肉唇轻轻吸吮。柳欣的大阴唇很饱满,含在嘴里的口感像是含着两片被温水泡软的果肉。他吸完左边吸右边,然后用舌尖拨开两片肉唇,去舔中间那道缝。柳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是抓,指腹贴着发根轻轻收紧又松开。

叶青阳就稍微急躁了一点。他大概是觉得刚才足交的时候已经被晾了太久,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做点什么,舌头进去的节奏就有点快。他的舌尖沿着石瑶的阴道口画了个不太规整的八字,然后直接探进阴道口里,用舌尖去顶内壁上方那片敏感点。石瑶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腿内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收紧了。

“慢点。”石瑶揪了一下他的耳朵,力道不重,更像是提醒。

叶青阳赶紧放慢节奏,把舌头从阴道里退出来,重新去舔阴蒂。石瑶的阴蒂藏得深,他得用舌尖把包皮轻轻推开才能碰到那颗小小的肉粒。碰到的瞬间石瑶的脚趾在茶几边缘蜷了一下,脚背上的青筋隐约浮起来。

火车恰好在此时钻进了一条隧道。窗外瞬间黑下来,叶青阳的狗尾巴还塞在后穴里,白毛在他屁股后面翘着,随着他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

隧道很短,几秒就结束了。月光重新涌进来,刚好火车经过一个小站。

四个人没有停下来,彭予涵把整张嘴都覆在柳欣的阴户上,用嘴唇包裹住她的阴蒂轻轻吸住,同时舌尖在阴蒂顶端快速左右拨动。柳欣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攥得他头皮有点发麻,但这种微痛反而让他舔得更用力了。

叶青阳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大阴唇,让阴蒂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舌尖垂直点在上面,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点得石瑶的脚趾蜷紧一次。石瑶的呼吸声已经从鼻子里的闷哼变成了张着嘴的低喘,一只手插在叶青阳头发里,另一只手越过茶几,摸到了柳欣的胸口。

柳欣的内衣还穿着,是那件肉色无痕款。石瑶隔着内衣揉了两下她的乳房,觉得布料太碍事,干脆把手伸进内衣下沿,直接从底下托住整团乳肉。柳欣的乳头在石瑶掌心里硬硬地顶着,石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捻了一下,柳欣的嘴就偏过头去找石瑶的嘴唇。

两个人接吻,柳欣尝到了石瑶跟她一样的牙膏味,用舌尖轻轻勾了一下她的上颚。石瑶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像是笑,又像是舒服的叹息。她一边吻着柳欣,一边用手指绕着柳欣的乳头画圈,柳欣的阴蒂在彭予涵舌下明显跳了一下,彭予涵嘴里的那颗小小肉粒刚才还在有规律地颤,现在直接缩了一下,然后变得更硬了。

“想不想我?”石瑶松开柳欣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轻的。

柳欣没有回答。她重新吻上去,这次比刚才更用力,牙齿轻轻咬住石瑶的下唇往外拉了一点点,然后用舌尖抵回去。石瑶被她吻得手都忘了继续揉胸,搁在柳欣内衣底下的手指停在乳头上不再动。

柳欣含着石瑶的舌头,含混不清地吐出一句话。

“青阳应该也很想你。”

叶青阳正把舌尖探进石瑶阴道里,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他不敢抬头,只好继续埋头舔,但舔的节奏明显乱了,舌尖在阴道内壁同一个位置反复蹭了好几下都没换地方。石瑶被他蹭得腿根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内夹了一下,把他的头夹在了自己腿间。

“姐姐,别夹那么紧。”叶青阳闷在腿心里挤出一句,声音被软肉裹着,模模糊糊的。

石瑶松开膝盖,低头看了一眼腿间那个毛茸茸的后脑勺,然后拍了拍茶几边缘,“行了,起来。轮到正戏了。”

彭予涵从柳欣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柳欣用拇指帮他擦了一下嘴角,然后从枕头旁边的化妆包里摸出两个正方形的锡纸包装,递给石瑶一个,自己留一个。

安全套。叶青阳看着那个小方片,终于意识到接下来真的要做了。

石瑶把安全套撕开,递给叶青阳。“自己戴。”叶青阳接过去,拆包装的时候手指有点抖,差点把套子滑掉。彭予涵那边也差不多,毕竟他和柳欣做从来都用不上这玩意儿,戴套的基本操作不怎么熟练。

柳欣重新躺回下铺,背靠着墙壁,一条腿曲起踩在床沿,另一条腿放平。彭予涵俯身覆上去的时候,她的双腿很自然地分开,夹在他腰侧,她低头就能看到他的脸,能看到他狗耳朵发箍下那双因为专注而半阖的眼睛。彭予涵扶着自己阴茎抵在她阴道口,没有直接插进去,是先停在那里等了一下。

“进来。”柳欣说。

石瑶面朝窗户跪趴,屁股翘起来,腰窝在灯光下形成两道浅浅的凹陷。叶青阳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腰侧,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阴茎,龟头贴着她阴道口上下滑动了两下,然后一点点推了进去。石瑶的阴道里面比刚才口的时候更湿了,裹着他的阴茎,每次往里推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在主动收缩。

火车又过了一个弯道,车身轻轻晃动,彭予涵就着这个晃动的惯性往里顶了一下,龟头刚好撞到柳欣阴道前壁那片偏粗糙的区域。柳欣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松开,嘴唇贴着他耳朵说了句什么,声音被轮轨声盖了过去。彭予涵没听清,但从她搭在自己后腰上那只脚收紧的力道来判断,应该不是什么需要回答的话。

叶青阳抽插的节奏比平时更快,大概是憋了太久的缘故。石瑶被他撞得每次往前耸一下都要用手撑一下墙壁才稳住,嘴里压着声音骂了他一句什么,但语气并不凶,更像是抱怨他太快了。叶青阳赶紧放慢节奏,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动作变成了幅度

更大但频率更低的深入。

走廊上有脚步声,大概是半夜起来找卫生间的乘客,穿着拖鞋,脚步拖得长长的,啪嗒啪嗒,从走廊的一头走到另一头,经过他们包厢门口的时候停了大概几秒。四个人同时屏住呼吸,叶青阳停在石瑶体内一动都不敢动,彭予涵把脸埋进柳欣的颈窝,柳欣的手指攥着他的狗耳朵发箍,把那只毛茸茸的白色耳朵捏得变了形。

脚步声继续往前,渐渐远了。然后是远处卫生间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

“吓死我了。”叶青阳吐出一口气,额头抵在石瑶后背上,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石瑶反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声音也带着刚才憋气憋出来的沙哑,“继续,别停。”

彭予涵从柳欣颈窝里抬起头,重新开始抽送。这次柳欣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再快点。”彭予涵照做,床铺连接处的金属构件发出几声细碎的吱嘎声,被轮轨声吞掉大半,剩下的一小半混在四个人交错的呼吸里。

对面的石瑶已经被叶青阳从背后操得趴了下去,脸埋在交叉的手臂里,臀翘得更高了。叶青阳扶着她腰侧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抽送的节奏很稳,是那种找到了合适角度之后就不想再换的稳定输出。石瑶的呻吟被手臂堵住了大半,只剩几声闷闷的鼻音,偶尔漏出来的几个音节拼在一起大概是叶青阳的名字。

柳欣的高潮来得很安静。她的小腹抽了两下,阴道内壁开始痉挛,把彭予涵的阴茎夹得更紧,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漫过龟头,顺着柱身往下淌。她没叫,只是把脸埋进彭予涵肩窝,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皮肤上,又湿又烫。

石瑶在叶青阳持续稳定的抽送下攀到了顶,她高潮的时候腿根会微微打颤,这叶青阳已经很熟悉了。他把阴茎留在她体内不动,等她的痉挛完全过去。

彭予涵还没射。他从柳欣身上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阴茎,然后很自然地伸手去拿纸巾。柳欣拉住他手腕,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用脚背碰了碰他小腹上那根还在轻轻弹跳的阴茎。

“先用嘴。”她说。

彭予涵愣了一瞬,然后跪到铺位边缘,把脸埋进她腿间。柳欣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头,让他用舌头把她阴道口附近刚才潮吹时涌出来的液体清理干净。彭予涵舔得很仔细,从会阴舔到阴蒂,反复了好几遍,直到柳欣的腿不再紧张地夹他的肩膀,是完全放松地摊开才停下来。

窗外月亮已经从山脊上升到了半空,银白色的光铺满整面车窗。石瑶把窗帘拉上一半,靠在叶青阳肩膀上,用脚趾夹了夹他的小腿。

“下次别停那么久,差点被路过的人吓软。”

叶青阳挠了挠后脑勺,耳朵尖还是红的。“我软没软姐姐不知道?”

石瑶抬头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