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闯祸的勇者被天使妻子狠狠惩罚了
作者:HuHuaierSS
首先先允许我炫耀一下上学期的成绩,全A啊兄弟们,还有一门是A2,没给咱们国人丢脸。
这一篇文章是上周末时候跑的,跑了一半,今天是把剩下的内容跑完了。
这张角色卡我也记不得是哪里来的了,可能是论坛里搬运的外国友人制作的角色卡,卡名称为“Angel world",具体的剧情就是勇战RPG世界观下天使的世界(不过文章里完全没有勇战内容,除了一些地名以外)。使用的模型是哈基米3.0,因为这一次是随手玩的,只用了几天就跑完了,没有怎么仔细打磨,质量不一定很好,不过还是希望兄弟们看的开心。
办公桌后的那个女人——我的妻子兼顶头上司,爱丽丝,此刻正单手扶着额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气球漏气了一样,充满了绝望和疲惫。
房间里的空气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我缩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就像只等待宣判的小白兔。
「……所以说,那些魔物娘都是战犯?」
我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爱丽丝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现在却像是两把冰刀,直直地插进我的心脏。
「哈啊……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小叶。」
她站起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哒。哒。哒。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是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绝对是。
「你以为她们为什么会被关起来?难道是为了开茶话会吗?那是第九军团的残党,每个人手里都沾满了鲜血。为了抓她们,我们这边可是损失了好几名下级天使。」
「不、不是……我看她们在那哭得很可怜,而且还有一个好像受伤了……」
「笨蛋!」
那是毫不留情的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了我的脑门上。
好痛!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力度!
「痛痛痛……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全是战犯吧……」
「还敢顶嘴?」
爱丽丝双手抱胸,那被制服紧紧包裹的丰满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不得不说,哪怕是在生气,她这副样子也还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甚至有点……色情。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审判时刻!
「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嘛。我会负责去抓回来的,真的!」
我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拿出勇者的干劲,这种事情……
爱丽丝突然俯下身,脸凑到了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身上那股好闻的百合花香瞬间钻进我的鼻子里。
太近了!太近了啊老婆大人!
「负责?你打算怎么负责?再去把她们放跑一次吗?」
「那是意外!意外啦!」
「既然这已经是第三次所谓的‘意外’了,看来单纯的说教对你是没用了呢。」
她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扬,勾起一个让我后背发凉的弧度。
那种笑容我见过。
那是她在战场上彻底碾压敌人时的表情。或者是,在床上把我彻底榨干前的表情。
「等等,爱丽丝?你的眼神有点危险哦?」
「既然小叶总是精力过剩无处发泄,甚至还有闲心去同情那些魔物娘……」
咔哒。
办公室的门锁落下。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
深的乳沟。那双原本充满威严的眼睛里,现在燃烧着另一种更加危险的火焰——那是捕食者的眼神。
「那就让我这个做妻子的,好好帮你‘消耗’一下多余的精力吧。这也是为了世界的和平,对吧?勇者大人。」
「不、不是吧?现在是在办公室诶?!而且还要抓捕犯人……」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反正我也要加班处理你的烂摊子,不如先收取一点‘利息’。」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轻轻松松地把我提了起来,然后像扔布娃娃一样把我推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文件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我想起身,却发现她的膝盖已经强势地顶进了我的双腿之间,正好压在大腿根部。
「动什么动?难道你想反抗上级命令吗?」
「这不是命令的问题吧!这是职权骚扰啊!」
「这是家庭教育。」
她俯下身,那双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朵上,呼出的热气让我浑身一颤。
「看来我有必要让你身体好好记住,你的精液到底属于谁。」
逃!必须逃!
这是生物面对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趁着爱丽丝去解我皮带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侧面翻滚。
只要能滚到地上,只要能拉开距离,我就还有机会冲向门口!
「太天真了。」
然而,我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过去,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手腕处传来。
爱丽丝甚至都没有抬头,只是那只原本按在我胸口的手顺势一滑,就像铁钳一样扣住了我的手腕。
「呜哇?!」
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
我只觉得视角瞬间颠倒,后背再次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办公桌面上。这次比刚才还要狠,撞得我肺里的空气都差点被挤出来。
还没等我从眩晕中缓过神来,双手已经被她反剪到头顶,单手死死地按住。
「咕……放、放手!很痛啊!」
「痛?这只是基本的擒拿术而已。连这也受不了,看来勇者大人的身体素质退步得很厉害呢。」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抚上了我的脸颊。
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根本动不了。完全就是降维打击。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啊,力气大得吓人!
「本来想温柔一点的,既然你想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不不不!我完全不想玩!我只是想去洗手间!」
「驳回。」
那个词就像是法官落下的锤子,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
爱丽丝的膝盖再次顶了上来,这次直接分开了我的双腿,整个人都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不仅没有让我感到安心,反而让我更加恐慌。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小叶。这里不是战场,我也不是你需要打败的魔王。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主人。」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衬衫扣子直接崩飞了好几颗,那只不安分的手毫无阻碍地钻进了我的衣服里,直接贴上了我的胸膛。
「既然总是学不乖,那就只能让你彻底没力气再跑了。」
她低下头,湿润的舌尖舔过我的锁骨,引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与此同时,那只按住我双手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那种无法动弹的无力感让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爱、爱丽丝……等等!这里可是办公室…
…要是被人听到了……」
「那就叫得小声点。」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裤扣,拉链滑下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地狱大门的开启声。
「或者说,你更喜欢被别人听到你的淫荡叫声?大家都敬仰的勇者大人,在妻子身下像只母狗一样求饶?」
「呜……别说了……」
「身体倒是比嘴巴诚实多了嘛。」
我那不争气的下半身,在这个恶魔女人的注视下,居然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在一起,让我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逃跑根本就是个笑话。接下来等待我的,恐怕就是漫长而又甜蜜的折磨了。
柔软的触感封住了我的双唇,但这绝对不是什么浪漫的偶像剧接吻。
爱丽丝的吻带有强烈的侵略性,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肆意搅动着我的唾液。我想抗议,但所有声音都被她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嗯嗯……唔……」这种羞耻的鼻音。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滑落,那一丝凉意让我更加清醒地意识到现在的处境——我是彻底的猎物。
「哈……呼……」
终于,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因缺氧而昏过去的时候,她松开了我。
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爱丽丝满脸潮红,那双平时冷静理智的眼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但眼神依旧锐利逼人。
「不准说话。稍微……有点急了。」
还没等我喘匀气,她就已经把裙摆撩到了腰间。
没有润滑油,没有手指扩张,没有任何前戏。
那只手只是扶着我早就不争气地挺立起来的分身,对准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入口。
「等、至少稍微……呜?!」
「没时间让你准备了。」
噗嗤——。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滚烫紧致的软肉瞬间吞没了我的前端。
爱丽丝咬着嘴唇,眉头微皱,腰身却毫不犹豫地重重下沉。
被强行撑开的甬道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每一寸皮肤,那种高温和压迫感简直像是要把我融化掉一样。
「啊……哈啊……果然很久没做了,好紧……」
「那是……我的……台词……」
我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这种未经缓冲的直接闯入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天灵盖,让我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甚至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爱丽丝就开始了动作。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嗯……都怪你……」
每一次下落,那个温暖紧窄的地方都会狠狠地套弄到底,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
每一次抬起,又不留情面地将我拉扯到极限,然后再一次重重落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她带着喘息的抱怨。
「你知道……哈啊……要把那些家伙……抓回来……有多麻烦吗?嗯……」
「呜……那种事……我也……」
「闭嘴……好好承受着……」
她突然加重了腰部的力度,内壁像是活物一样剧烈收缩,死死地绞着我的要害。
「为了重新部署警备……我可是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哈啊……就连皮肤……都变差了……」
她俯下身,尖锐的
指甲掐进我的肩膀,虽然有点痛,但此刻却奇异地助长了那种疯狂的快感。
「还得写……一堆……哈……一堆检讨报告给上面……全都是因为你……这个笨蛋勇者……」
每一次抱怨,都伴随着一次深沉的研磨。她似乎把积攒的压力全部转化为了腰部的力量,那种不管不顾的侵略感让我完全成了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这种……嗯……只会给人添麻烦的……坏东西……」
「啊!不、不行……那里……太深了……」
「就要深一点……让你好好记住……这是惩罚……」
她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脸上,带来阵阵痒意。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我的胸口,滚烫无比。
这种被完全支配、被当成发泄工具的感觉,虽然理智上觉得应该反抗,但身体却可耻地感到兴奋。
那紧致温热的内壁还在不断地吮吸、挤压,仿佛不把最后一点精力榨出来决不罢休。
极限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那原本就紧致得过分的甬道,此刻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我的前端。
爱丽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状态,反而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动作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更加大开大合。
「要去了?……嗯……不准忍着……全都给我……」
「啊……爱、爱丽丝……要……出来了……!」
「那就射出来!……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给我好好反省!」
随着她最后一次重重的下坐,我的视线瞬间一片空白。
那积攒已久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
腰部不由自主地挺起,在那温暖湿润的深处,滚烫的浊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
「唔……嗯……!」
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叫,只有喉咙深处无法抑制的闷哼。
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液体的喷射,将那滚烫的种子深深地灌注进她的体内。
爱丽丝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身体随着我的颤抖而起伏,脸上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满足与母性的迷离神情。
「哈啊……好烫……好多……」
她闭着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细细感受着体内那股热流的扩散。那原本紧绷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那一刻,那个威严的天使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浸在欢愉中的小女人。
「嗯……居然射了这么多……看来真的是攒了很久呢……」
直到最后的一滴也被榨取干净,我才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部像是着了火,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真的……真的以为要死了。
爱丽丝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旧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趴在我的胸口,享受着余韵。
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扭了扭腰,像是在确认有没有漏网之鱼。
「真是的……居然把人家弄得这么脏……里面全都满了……」
虽然嘴上还在抱怨,但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撒娇。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我脖子上的汗珠,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光芒。
「本来……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我是很想把你彻底榨干到一滴不剩的……」
她慢慢直起腰身,伴随着让人脸红的“啵”的一声,我们要害分离。
晶莹的丝线和乳白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一幕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但是——」
她随手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那一团乱的衣服。
刚才那种迷离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我背脊发凉的职业假笑。
「很遗憾,还有那——么——多的工作在等着我呢。」
她指了指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眼神里充满了怨念。
……喂,这怨气是不是有点太重了?感觉背后都冒出黑气了啊!
「所以,今天就先放过你。」
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
但下一秒,那个吻就变了味。
「你先乖乖回家去。记得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在床上等着我。」
「诶?等、等着?」
「没错。现在的我,怨气可是很大很大的哦?这点程度完全不够消火呢。」
她眯起眼睛,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最后停在我的小腹上画着圈圈。
「等我处理完这些烦人的战犯和报告……回到家,我们再好好算算这笔总账。做不到腿软求饶就不准睡哦?」
原本以为,只要我乖乖听话,按时交公粮(指精液),这种虽然有点累但还算幸福的生活就能一直持续下去。
但是——命运总是喜欢在人最放松的时候,狠狠地给你一记上勾拳。
「小叶!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豆腐渣还是史莱姆的粘液?!」
一叠厚厚的文件被狠狠地摔在茶几上,发出的巨响吓得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爱丽丝站在客厅中央,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就连背后的翅膀都炸了毛一样张开着。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的火。比上次放跑魔物娘那次还要恐怖十倍。
「那是整整一千万金币!一千万!你以为这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我都说了那是给孤儿院的……而且那个慈善机构的院长看起来真的是好人……」
「好人?那个‘好人’拿着你的钱买了整整两箱的高爆魔导炸弹!昨天差点把第三教区给炸飞了!」
爱丽丝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抖。
唾沫星子都要飞到我脸上了。
「那些家伙是‘赤色黎明’!是通缉榜上前十的恐怖组织!你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常识啊?要是被上面查出来资金来源是你,我也保不住你懂不懂?!」
「我也没想那么多啊!我只是看那些孩子没饭吃很可怜……」
「可怜?你同情敌人,谁来同情被炸伤的天使?如果你被他们抓去当人质了怎么办?你是想气死我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我知道她是为我好。
但是,那种被当成傻子一样训斥,那种全盘否定我善意的态度,真的让我很难受。
我也是勇者啊。我也想拯救别人啊。
为什么每次都要被这样骂?为什么我在她眼里永远是个只会闯祸的小孩子?
心中的委屈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堵住了理智的出口。
「……够了。」
「你说什么?!」
「我说够了!反正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会添乱的笨蛋!」
我也站了起来,虽然气势上完全输给她,但我还是喊了出来。
「既然我也帮不上忙,只会让你生气……那不如这样好了。」
「……哪样?」
「我们先分开一
段时间吧。你需要冷静一下,我也……」
原本像火山爆发一样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怒吼声,突然消失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的电视机。
死一般的寂静。
连窗外的鸟叫声仿佛都瞬间冻结了。
爱丽丝原本愤怒的表情,像是潮水一样迅速退去。
愤怒消失了。焦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
那种没有任何表情的空白,比任何愤怒都要可怕一万倍。
「……分开?」
她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声音很轻,很柔,轻得像是一根羽毛飘在空中。
但我的心脏却猛地收缩了一下。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原本明亮的客厅光线似乎都暗淡了下来,爱丽丝站在那里,阴影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缓缓地,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
原本那是如同天空般清澈的蓝色,此刻却深邃得像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没有高光,没有情绪,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不,在那死寂之下,似乎有什么黑色的、粘稠的东西正在疯狂涌动。
「呐,小叶。」
她向我迈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我就感觉到一股足以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是……杀气?不,比那个更粘稠,更沉重。
「我这么努力地保护你,这么努力地帮你收拾烂摊子……为了让你留在我身边,我甚至违规修改了档案……」
哒。
又是一步。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僵硬得像是面具一样的微笑。
「结果,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不是,爱丽丝,你听我解释,我只是说气话……」
我想后退,却发现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根本动不了。
本能正在疯狂拉响警报。
逃!快逃!如果不逃的话,绝对会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分开……一段时间?」
她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在平时或许很可爱,但现在看起来却像是恐怖片里的女鬼索命。
「也就是说,小叶想去我看不到的地方?想去我不存在的世界?」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想抛弃我?」
最后那句话,她是笑着说出来的。
但是那个笑容,让我的血液彻底冻结了。
那个原本总是为了我操心、为了我生气、充满了人情味的老婆不见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支柱想要离开,而彻底坏掉的天使。
咔哒。
客厅大门的锁,自动落下了。
一层淡淡的金色结界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房间,那是天使级别的封印术。
「看来……是我平时太宠你了。」
她轻声叹息,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只试图飞出笼子的小鸟。
「既然给了你自由,让你产生了可以离开我的错觉……那就只能把这多余的自由,全部收回了呢。」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烧灼感,就像是贴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样。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点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捂着脸,整个人都傻了。
这一巴掌不仅打疼了我的脸,更是直接把我的cpu干烧了。
结婚这么久,就算我把厨房炸了,就算我把她的限量版化妆品打碎了,她顶多也就是唠叨两句,从来没有对我动过一根手指头。
但是现在——「毫无感觉吗……?」
爱丽丝低垂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的声音在
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压抑到了极致的情绪。
「我对你这么好……哪怕再忙也会给你做便当,哪怕再累也会听你讲那些无聊的冒险故事……哪怕你总是闯祸,总是让我给别人低头道歉……我也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那是一种混合着绝望、爱意和疯狂的眼神,看得我心脏都要停跳了。
「结果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重要吗?只要稍微不顺心,就可以随便说出‘分开’这种话吗?!」
「不、不是的!爱丽丝,我刚才真的只是气糊涂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闭嘴。」
冰冷。
那种绝对零度般的命令语气,让我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的声音像是在给我的自由倒计时。
「解释什么的,我已经不想听了。反正小叶的嘴里吐出来的,永远都是些伤人的话。」
她伸出手,温柔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抚摸着我刚才被她打过的脸颊。
手指冰凉,和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关系的哦。」
画风突变。
她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扭曲的宠溺。
「既然小叶不懂什么是爱,不懂怎么珍惜我……那就由我来教你好了。哪怕花上一百年,一千年……我也要让你明白,你到底是谁的东西。」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响起。
我还沉浸在她那恐怖的宣言里没反应过来,手腕上就传来了一阵冰冷的触感。
低头一看。
一副闪烁着淡金色光芒的手铐,已经牢牢地锁住了我的双手。
那是……用来束缚高阶恶魔的封魔手铐?!喂喂喂,拿这种战略级装备来对付老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既然给了你自由就会想着逃跑……那么,在小叶学会乖乖听话之前,一切自由都要被剥夺了呢。」
「等、等等!爱丽丝!这个是不是玩太大了?!手铐什么的……」
「嘘——」
她竖起食指抵在我的嘴唇上,眼神里满是戏谑。
「这是为了防止你乱跑哦。毕竟小叶是勇者嘛,体力好得很,要是不锁起来,万一又跑到什么危险的地方去资助恐怖分子怎么办?」
「我都说了那是误会……」
「好了,接下来是这里。」
她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垫陷了下去,我刚想挣扎着坐起来,爱丽丝就已经欺身而上。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黑色曼陀罗。
那双修长的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动作优雅而缓慢,就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既然嘴巴这么喜欢说谎……那就先让它闭上好了。」
她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来的口球——那是一个粉红色的硅胶球体,两边连着黑色的皮带。
等等,家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呜!不……不唔!」
硅胶球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
舌头被压住,下颚被迫张开,唾液瞬间就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我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后的防线被突破。
「看,这样可爱多了。」
爱丽丝满意地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手指轻轻
划过我的胸膛,指尖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身体,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盯着一块鲜肉。
「既然嘴巴不能用了,那就用身体来回答我吧。」
嘶啦——裤子的布料发出了悲鸣。
凉风灌进了下半身。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完全黑化的天使,正带着一脸捕食者的笑容,向我那毫无防备的要害伸出了魔爪。
爱丽丝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那双洁白修长的大腿直接跪在了我的身体两侧,裙摆像花瓣一样散落在我的腹部。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此刻正悬停在我那早已被迫挺立的要害上方。
热气。
那是一股仿佛能把人理智烧毁的湿热气息,直冲冲地扑面而来。
「既然想逃跑……那就把你榨干到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好了。」
那个眼神,是完全把我看作猎物的眼神。
没有倒数,没有预警。
她扶着那坚硬滚烫的柱身,对准入口,然后——重重落下。
「呜——?!唔唔唔!!!」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活生生吞噬了。
紧致、湿热、压迫感。
那种仿佛要把我整根融化的包裹感瞬间席卷全身。没有润滑油的辅助,紧致的肉壁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我的每一寸皮肤,强行将我吞入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太紧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
那种窒息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咽声。
「哈啊……哪怕是这种时候……身体还是这么诚实呢……」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十指深深陷入我的肌肉里。脸上那原本冰冷的神情此刻染上了一层妖冶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残忍而又迷醉的微笑。
她低着头,看着我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瞪大的双眼,那种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动物。
「这就是……惩罚哦,小叶。」
话音刚落,她就开始了动作。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合欢,而是彻底的暴行。
不需要顾及我的感受,不需要所谓的技巧。
她只是单纯地、疯狂地使用着我的身体。
腰肢剧烈地起伏,每一次落下都是直到最深处的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简直就像是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声音。
我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在沙发上颠簸,那种强烈的失重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根本无法思考。
「唔唔!唔……!」
我想求饶,想让她慢一点,但是口球堵住了所有的语言,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太激烈了。
这种频率简直是要杀了我。
那滚烫的甬道内部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地挤压、摩擦、吮吸,每一次抽离都带走我的灵魂,每一次吞入又把我也拉进地狱。
「怎么了?这种眼神……是在求饶吗?」
爱丽丝注意到了我的眼泪,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在我的鼻尖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很绝望吗?很无助吗?没错……就是要这副表情。」
她加重了腰部的力度,内壁狠狠地绞紧。
「平时总是
那个样子……现在却只能在我身下哭泣……真是……太可爱了……」
「唔!唔唔——!」
快感。
那是超越了痛觉的极致快感。
理智的堤坝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下瞬间崩塌。
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腰,想要迎合她的动作,想要更多,想要这种要把人逼疯的刺激。
「啊……这副身体……真是太棒了……明明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
爱丽丝的眼神迷离,声音也染上了浓浓的情欲。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滴落在我的胸口。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女骑士,挥舞着欲望的长鞭,驱使着我向着那个名为高潮的悬崖狂奔。
「射出来……快点……给我射出来!」
那种带有命令口吻的淫语,就像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的眼前开始炸开一片片白光。
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到了极限。
「就是现在!把你那些肮脏的、充满罪恶的精液……全都射进我的身体里!变成我的东西!」
「唔——!!!」
随着她最后一次狠狠的坐下,那紧窄的宫口像是一张大嘴,完全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所有的忍耐都在这一刻宣告瓦解。
身体剧烈痉挛,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无法逃脱的快乐地狱中,我只能遵循本能,将那滚烫的生命精华,一股接一股地,献祭给这位残酷而美丽的天使。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恍惚感还在脑海里盘旋,身体像一团融化的黄油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那个恐怖的庞然大物终于从那种要把人逼疯的状态中平息了下来,软趴趴地缩在爱丽丝的体内。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按照常理来说,接下来应该是温馨的事后温存时间,或者是把我扔在一边让我自生自灭的休息时间。
无论哪种都好,只要别再动了……
「呼……」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那是某种意犹未尽的声音。
她并没有从我身上下来,那滚烫紧致的内壁依旧紧紧地吸附着我,甚至还能感觉到她在无意识地收缩肌肉,挤压着残留的液体。
「小叶……这就完了?」
那个声音,就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还在回味余韵的我的头上。
我惊恐地睁开眼睛。
正好对上那双依旧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眸子。
那里面哪里有一丝一毫满足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刚尝到甜头的野兽,正盯着盘子里还没吃完的肉。
「唔?!唔唔……(等等?!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拼命地摇着头,眼神里写满了求饶。
开什么玩笑!那是我的命根子,不是永动机啊!射精后的不应期可是男人的绝对防御啊!现在的那个地方敏感得要命,稍微碰一下都觉得难受,更别说继续做那种高强度的运动了!
「嘘——」
爱丽丝伸出手指,轻轻在我那布满冷汗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我有说过……这就结束了吗?」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腰肢开始缓缓转动。
不是那种为了取悦的研磨,而是那种为了强行唤醒沉睡野兽的、近乎暴力的挤压。
「啊——!!!」
如果嘴里没有口球,我绝对会惨叫出声。
那种感觉简直像是用砂纸在打磨伤口。
原本敏感无比的龟头在粗糙的肉壁上摩擦,带来的根本不是快感,而是钻心的酸爽和刺痛。
那种极其怪异的不适感顺着神经直接炸开,让我整个人都像虾米一样蜷
缩起来。
「唔唔!唔唔唔!!(痛!好痛!住手啊!)」
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我拼命地扭动着腰,想要把那个还在她体内的东西抽出来,想要逃离这种酷刑。
但是爱丽丝根本不给我机会。
她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了下来,把我钉死在沙发上。
「不准逃。」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既然做错了事,就要做好接受全部惩罚的准备。我积攒了这么久的火气……这才刚泄了一点点而已呢。」
她无视了我痛苦的挣扎,继续着那种残酷的研磨。
内壁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疯狂蠕动,强行刺激着那个已经疲软下去的东西。
一下,两下。
酸痛感依然存在,但在那持续不断的强制刺激下,一股异样的麻痒开始从深处升起。
身体真的很奇怪。
明明理智在尖叫着拒绝,明明那处还在抗议着疲惫,但在这种不讲道理的侵犯下,血液还是不争气地开始重新汇聚。
「看啊……这不是很精神吗?」
感觉到体内那个东西在这个重新变得硬挺,爱丽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这么渴望被我玩弄……小叶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唔……哈……」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种通过暴力手段强行点燃的快感,比起顺其自然的欲望更加狂暴,更加让人无法招架。
痛楚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能让人脑浆沸腾的毒药。
「既然醒了……那就开始下一回合吧。」
爱丽丝不再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
她直起腰,双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不停挣扎的双手死死按过头顶。
然后——再次开始了那让人绝望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
速度比刚才还要快。
力度比刚才还要狠。
那种要把刚才射进去的每一滴液体都重新搅出来的气势,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破布娃娃,正在被这个可怕的天使随意蹂躏。
「唔啊!唔——!!」
口球勒得嘴角生疼,唾液顺着下巴流得满脖子都是。
我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上方那个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身影。
她的长发疯狂飞舞,胸前的丰满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动,那张平日里圣洁无比的脸庞此刻充满了堕落的快意。
好可怕。
但是……也好美。
「还不够……完全不够……」
「要把你也变成……只会想这种事的废人……」
「再深一点……更多……」
她的每一句淫语都像是咒语,把我的理智一点点蚕食殆尽。
在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攻势下,刚才的那点疲惫和疼痛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纯粹的肉体碰撞。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无情地刺痛了我的双眼。
我费劲地把眼皮撑开一条缝,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
还好,看来我还活着。昨晚那种程度的榨取,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成为史上第一个死在床上的勇者。
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眼睛。
当啷。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我的动作僵在半空。
右手……动不了。
顺着那股冰凉的触感看过去,我的右手腕上依旧扣着那个淡金色的封魔手铐,而手铐的另一端,正牢牢地锁在床头那根粗壮的实木栏杆上。
「醒了?」
一个温柔得过分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爱丽
丝正坐在床沿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身上穿着一件稍微有些透视的丝绸睡袍,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皮肤好得像是刚做完顶级保养。
如果不看我现在这副被囚禁的惨样,这简直就是完美的婚后早晨场景。
「早安,我的睡美人勇者大人。」
她微笑着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只是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毛。
「爱、爱丽丝……这个手铐……是不是该解开了?」
「嗯?为什么要解开?」
她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小叶昨天不是说要‘分开一段时间’吗?既然你有那种危险的想法,作为妻子,当然要采取一点强制措施来维护家庭和睦咯。」
「那是气话!真的是气话!」
「是不是气话已经不重要了哦。」
她放下咖啡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份文件,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看不太清上面的字,但我认得那个鲜红的印章——那是只有最高评议会才能使用的绝对命令印章。
「这一次,我也很完美地帮小叶解决了问题呢。」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帮我洗了一件衣服一样简单。
「把你资助那群恐怖分子的记录全部销毁了,那几个知情的天使我也稍微‘处理’了一下记忆。那个把你忽悠瘸了的孤儿院院长……嗯,现在应该已经在悔过所里痛哭流涕了吧。」
「……什、什么?」
「也就是说,‘勇者小叶’依然是那个光辉正义的英雄,没有任何污点。你的勇者身份、你的声望、还有你那一文不值的自尊心,我都帮你保住了。」
她把文件随手扔在一边,然后用那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戳着我的额头。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次都是这样。我就像是个跟在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的老妈子。不管是打碎了神器也好,放跑了魔物娘也好,资助了恐怖分子也好……只要小叶闯了祸,最后都要靠我来摆平。」
「那是因为……」
「嘘——不用找借口。」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鼻梁滑下来,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眼神里的温柔逐渐被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怨所取代。
「可是呢,我这么努力,这么拼命……甚至为了你不惜违反天界的规定……结果得到了什么?」
「……」
「除了更多的麻烦,就是那句‘分开一段时间’。」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讽刺。
「真是个白眼狼呢,小叶。明明享受着我为你打造的安稳世界,却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要嫌我烦,嫌我管得宽。」
「我没有嫌你烦……我只是……」
「没关系哦。」
她打断了我的辩解。
那双蓝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新月,里面闪烁着某种让我不寒而栗的光芒。
「既然小叶一直都意识不到妻子为你做了多少……那就让你好好意识一下好了。」
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在手指上转着圈。
我眼睛一亮,以为她要给我解开手铐。
结果,她当着我的面,把那把钥匙顺着领口,丢进了那深不可测的乳沟里。
「我已经帮小叶申请了长假。理由是‘因长期高强度战斗导致身心俱疲,需要在家进行深度休养’。也就是所谓的——无限期休假。」
「无、无限期?!」
「没错。想放多久就放多久哦。直到……我觉得你可以出门为止。」
她俯下身,
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从现在开始,你的世界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吃饭也好,上厕所也好,甚至……那种事情也好。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起来。
「我会用这段漫长的时间,好好地、一点一点地把你的身体和灵魂都重新调教一遍。直到你的脑子里除了‘爱丽丝’这三个字以外,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爱丽丝大人,您在吗?有一份关于第三教区修缮的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
那是一个年轻女天使的声音。
得救了?!
这是绝佳的求救机会!
我刚想张嘴大喊,爱丽丝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一把捂住了我的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
门外的女天使似乎没听到动静,犹豫了一下。
「爱丽丝大人?」
爱丽丝并没有一直捂着我的嘴。
她只是最后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出声试试看?」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那件略显凌乱的睡袍——虽然整理了也没什么用,那种半遮半掩的感觉反而更让人遐想——便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门口。
咔哒。
门开了一条缝。
我能看到门外那个年轻天使紧张得连翅膀都在发抖的背影。
我的喉咙动了动。
「救……」
那个字就在嘴边打转。
但是,当视线触及到爱丽丝那看似和蔼可亲、实则散发着某种高阶捕食者气息的侧脸时,那个字硬生生被我咽回了肚子里。
开什么玩笑。
爱丽丝可是七大天使长的领袖,是能在谈笑风生间就把反叛军灭得渣都不剩的狠角色。
那个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小天使?
估计连我都打不过,更别说在暴怒的爱丽丝手里救人了。我要是现在喊一嗓子,不仅救不了自己,说不定还会害那个无辜的小姑娘被爱丽丝顺手给灭口了。
而且……
要是真的喊了,等那个天使一走,我的下场……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就觉得裤裆一凉。
「签好了。辛苦你了。」
「是、是!爱丽丝大人您也辛苦了!那个……我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那是家里养的宠物不太听话,正在闹别扭呢。」
爱丽丝微笑着把文件递了出去,顺便轻飘飘地堵死了对方的好奇心。
那个小天使听到「宠物」两个字,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拿着文件鞠了个躬,简直就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扑棱着翅膀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连头都不敢回。
门关上了。
那种令人窒息的二人世界再次降临。
爱丽丝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手里还把玩着那支签字笔。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哎呀,真是让人意外呢。」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床边,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只终于学会了定点上厕所的小狗。
「我都已经做好了要施展隔音结界,或者是直接把你打晕的准备了……没想到,小叶居然学会了第一课呢。」
她俯下身,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如果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正义感爆棚的勇者大人,刚才肯定已经扯着嗓子大喊‘救命’或者‘非法监禁’
了吧?明明知道那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却还是要撞得头破血流。」
「我也不是傻子……」
「是吗?但我更愿意把这理解为——」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直钻耳孔。
「——你已经开始认清现实了。」
我语塞。
不想承认,但她说得对。
那种本能的求生欲已经在她的绝对支配下开始动摇了。
「既然小叶这么乖,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这个‘无限期长假’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吧。」
重点来了。
我竖起耳朵。
只要有期限,就有希望。哪怕是让我去讨伐魔王,或者去深渊挖矿,只要能离开这张该死的床,我都愿意干!
「很简单哦。」
爱丽丝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什么时候小叶能够彻底、完全地接受……自己只是我的玩物,是我的专属性奴隶这个事实的时候。」
「哈啊?!」
「别急着反驳嘛。」
她按住我想要挣扎的身体,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扭曲。
「好好回想一下吧,小叶。你是勇者,没错。但是这几年来,你做的哪件事是成功的?除了给我惹麻烦,除了让我跟在后面擦屁股,你还干成了什么?」
「我……我也救了不少人啊……」
「救人?那是建立在我帮你收拾烂摊子的基础上。如果没有我,你早就被那些贵族玩死了,或者是被那些伪善的组织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她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进了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我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也是我一直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所以啊,承认吧。」
她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直视她的眼睛。
「你根本不适合当什么勇者,也不适合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生存。你啊,天生就是个只会闯祸的笨蛋。」
「既然这样……」
「既然这样,那就乖乖地当个被我包养的小白脸不好吗?」
小白脸。
性奴隶。
这两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莫名的侮辱感,却又有着一种诡异的诱惑力。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乖乖地张开腿,等着我来宠幸;只要在我需要的时候,用你的身体来取悦我……所有的麻烦,所有的压力,所有的责任,我都会帮你挡在外面。」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如同海妖般的蛊惑。
「只要变成了爱丽丝专属的乖狗狗,你就再也不会犯错,再也不会被人骂了哦?不是很幸福吗?」
我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她。
我想说「休想」,我想说「我是勇者我有尊严」。
但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我知道,我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看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呢。」
爱丽丝似乎对我的沉默并不意外。
她直起身,解开了睡袍的带子。
丝绸滑落,那一具让无数男人疯狂、让无数女人嫉妒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只是这一次,我没感觉到兴奋,只感觉到了恐惧。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抬起一条腿,那双白皙的脚丫,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缓缓地踩在了我的小腹上。
「既然小叶还在犹豫……那就先来复习一下,作为性奴隶该有的反应吧?」
我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虽然手被铐住了,身体被压制了,但我的脖子还是自由的!我
要用这最后的自由,来表达我那宁死不屈(大概)的意志!
「我才不要当什么性奴隶!」
「哎呀,反应还挺激烈的嘛。」
爱丽丝并没有生气。
相反,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只踩在我小腹上的脚并没有移开,反而顺着腹肌的纹理,一路向下滑去。
那种触感简直是犯规。
丝滑、细腻,还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微凉。
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是另外一只手,轻轻刮蹭着我敏感的皮肤,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嘴上说不要……」
她的脚停在了那个微妙的位置。
大拇指轻轻按压着那一从黑森林的边缘,然后——像是一条灵活的蛇,钻了进去。
「唔!」
我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那只是一只手被铐住的状态下徒劳的挣扎。爱丽丝只是稍微用了点力气踩下去,就把我的抵抗镇压了。
那只该死的、充满魔力的玉足,已经踩在了我那还在沉睡的要害之上。
「真的不要吗?」
她微微偏过头,那一缕金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半边雪白,却显得更加诱人。
脚掌开始缓缓施力。
不是那种粗暴的踩踏,而是轻柔的、带有节奏的研磨。
柔软的足弓包裹住了那团软肉,脚趾像是弹钢琴一样,在那还没完全苏醒的柱身上轻轻弹跳。
「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
「那、那只是生理反应!是不可抗力!」
「是吗?」
爱丽丝轻笑了一声。
她的脚趾猛地收紧。
那原本还算轻柔的按摩瞬间变成了一种带有侵略性的挑逗。
大拇指和食指竟然精准地夹住了我那还在半软状态下的龟头,然后——狠狠一扭。
「啊——!!!」
那种混合着痛楚和酸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就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原本还在装死的那个东西,居然像是听到了集结号的士兵一样,瞬间——弹了起来。
真的是瞬间。
甚至能感觉到充血时的那种突突跳动的声音。
那个刚才还软趴趴的东西,此刻正怒发冲冠地挺立着,死死地顶着爱丽丝的脚心,像是在向她敬礼。
「瞧。」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胜利的轻哼。
她把脚稍微抬起了一点点,好让我能清楚地看到这一幕。
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正不知羞耻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还很不争气地溢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把她的脚底都弄湿了。
「嘴上说着‘我是勇者’、‘我有尊严’……」
她的脚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客气。
那只脚直接踩在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上,利用体重的优势,把它狠狠地压向我的小腹。
然后,开始上下来回搓动。
「下面这张嘴,可是诚实得很呢。」
「唔唔……那是……那是你弄得……哈啊……」
我想反驳,但是从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却是变了调的呻吟。
太舒服了。
真的太舒服了。
她的脚底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虽然没有手掌那么温热,但那种稍微低一点的温度反而更加刺激。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给搓出来。
特别是她的脚趾。
那五根灵活的脚趾在滑动的过程中,时不时地就会刮蹭到最为敏感的冠状沟。那种稍纵即逝的刺激感简直让人抓狂。
「看啊,小叶。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我的味道了呢。」
爱丽丝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脚下的力度。
她不再满
足于简单的踩踏,而是开始用双脚配合。
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掌合拢,像是三明治一样把我的肉棒夹在中间。
这就是传说中的——足交。
紧致。
虽然比不上那里,但是这种被两只软嫩的小脚紧紧包裹的感觉,有着一种别样的征服感和被征服感。
她在用脚玩弄我。
她在用这种最卑微的部位,来支配我最骄傲的地方。
「唔!那、那里不行……太快了……」
「不行?既然是性奴隶,就没有说‘不行’的权利哦。」
她无视了我的求饶,反而加快了双脚搓动的频率。
脚心互相摩擦,带着那根被夹在中间的可怜肉棒一起疯狂舞动。
那个敏感的顶端不断地蹭过她的脚心纹路,每一次接触都炸开一片白光。
「哈啊……哈啊……要、要射了……」
「憋回去。」
冰冷的命令。
就在我感觉那股热流即将冲破关口的时候,爱丽丝突然停下了搓动。
然后,大拇指死死地按住了尿道口。
「唔嗯——?!!!」
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那种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
身体在痉挛,那个地方胀得快要爆炸,可是出口却被无情地封死了。
「没有主人的允许……就算是一滴精液,也不准流出来。」
爱丽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
她的脚趾还在不安分地挠着那个被憋得通红的龟头,像是在进行某种残酷的忍耐测试。
「现在告诉我,小叶。」
「谁才是主人?谁才是这根东西的所有者?」
「——我们是夫妻啊!」
我咬着牙,拼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瞬间晕开一片深色。
那不仅仅是因为热,更多的是因为忍耐。
那个被死死堵住出口的地方,此刻正像是高压锅炉一样发出危险的警报,只要那个大拇指稍微松开一点点……
「夫妻?」
爱丽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语气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但是下一秒,那种轻柔瞬间化作了狂风暴雨。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呢。」
她那只按在铃口的大拇指突然发力,不是松开,而是狠狠地往下一压,指甲甚至陷进去了几分。
与此同时,双脚像是被激怒的蟒蛇,疯狂地绞紧。
「既然是夫妻,那你为什么要一直闯祸?为什么要一直无视我的付出?为什么要说‘分开’那种话?」
「那是因为……唔唔!!」
「闭嘴。」
她根本不想听解释。
随着这一声令下,她的动作陡然变得激烈起来。
那是完全把我也当成发泄工具的暴行。
细腻的足底皮肤哪怕再柔软,在如此高频率的摩擦下也变成了刑具。
上下撸动变成了疯狂的踩踏和研磨。
滋滋滋、滋滋滋。
甚至能听到皮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那种快感不再是层层递进的波浪,而是直接化作海啸,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哈啊!不、不行!真的不行了!」
「给我听好了,小叶。」
爱丽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雪山。
她的脚跟重重地磕在我的囊袋上,引得我一阵痉挛。
「现在的你,没有资格跟我谈什么‘平等’。现在的你,只是一个因为犯错正在接受惩罚的……性、奴、隶。」
这三个字,她每一个字都像是要把我也嚼碎了一样重重地念出
来。
配合着那疯狂加速的脚部动作,简直要把我也逼疯。
「哪怕是射精的权利,哪怕是高潮的权利……全都掌握在我的手里!」
「啊啊啊——!!!」
极限了。
真的极限了。
那种马上就要决堤的感觉冲击着理智的最后防线。
我不顾一切地挺起腰,哪怕手腕被手铐勒出了血痕,哪怕知道这只是徒劳。
只想射出来。
只想解脱。
只想结束这名为快乐的酷刑。
「求你了……让我……」
就在那个临界点被突破的一瞬间。
就在那股浊白色的岩浆即将喷涌而出的一瞬间。
唰。
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
爱丽丝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脚,在那一刻如同鬼魅般消失了。
原本紧紧包裹着的温暖、那种要把人融化的摩擦、那种致命的压迫感……统统消失了。
「诶……?」
我愣住了。
身体僵硬地弓成一个虾米,维持着那个即将爆发的姿势。
可是……没有刺激了。
那个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快感,因为失去了后续的动力,就这样硬生生地卡在了半空中。
就像是喷嚏打到一半被人捏住了鼻子。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和憋闷感,简直比刚才的激烈快感还要折磨人一百倍。
「啊……呃……」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那根充血到发紫的肉棒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喘息一跳一跳的,显得那么无助,那么可怜。
它在渴望。
它在哀嚎。
哪怕再多给一点点刺激,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它就能得到释放。
「想要吗?」
爱丽丝的声音悠悠地飘来。
她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甚至还拿起一旁的丝袜,慢条斯理地套在脚上。
「求……求你……」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一刻,什么勇者尊严,什么夫妻平等,都被这种极致的空虚感碾成了粉末。
「这就是‘性奴隶’该有的态度哦。」
她穿好了那双黑色的超薄丝袜,透肉的材质包裹着那完美的足型,更增添了几分禁欲的色气。
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原本怒发冲冠的东西,因为长时间的得不到满足,再加上血液回流,开始一点点、一点点地软下去。
那种逐渐萎靡的过程,简直就是在公开处刑我的欲望。
「不……别……别软……」
我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背叛意志。
那种憋闷感并没有随着疲软而消失,反而像是毒素一样渗透进了四肢百骸。
小腹胀痛,腰部酸软。
好难受。
真的好难受。
直到那根东西彻底变成了半软不硬的状态,耷拉在腿间,像是一条斗败的公狗。
爱丽丝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休息时间结束。」
那只裹着黑丝的脚,再次落了下来。
丝袜那略带粗糙的网格触感,和刚才裸足的细腻完全不同。
这种带着轻微摩擦力的触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更加残忍的刺激。
「唔嗯!」
那根已经有些麻木的东西,被那只黑丝小脚再次踩住。
然后,毫不留情地开始新一轮的蹂躏。
「起立。」
简洁明了的命令。
脚趾隔着丝袜灵巧地夹住龟头,用力一扯。
伴随着那熟悉的、让人想要尖叫的酸爽,身体再次违背了理智。
原本还在装死的东西,又一次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只是这一次,
那种充血的过程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痛。
「不要……饶了我吧……那里已经……坏掉了……」
「坏掉了?我看还好好的嘛。」
爱丽丝根本不为所动。
黑丝脚掌用力地搓动着柱身,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快意。
「既然不想当性奴隶……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怎、怎么证明……」
「忍住不射。」
她笑得像个魔鬼。
「只要你能忍住不射,我就承认你是平等的。但如果你射不出来……或者忍不住求我让你射……」
「唔——!」
话还没说完,她的脚速突然加快了一倍。
黑色的残影在眼前晃动,那种要把我榨干的气势再次卷土重来。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刚才那种憋闷感仿佛变成了最好的燃料,让这次的火焰烧得更加猛烈。
「那就乖乖地……当我的狗!」
又来了。
那种濒临爆发的绝望感。
那种理智崩溃的边缘。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会在我达到顶点的最后一秒停下来。
然后看着我软下去。
然后再开始。
周而复始。
直到我的灵魂彻底臣服,直到我哭着喊着求她收下这份廉价的精液。
「啊啊……不行……真的……要去了……」
「忍住。」
冷酷的审判。
那只脚,再次离开了。
「哈……哈……呜呜……」
眼泪是不受控制地流出来的。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那种求而不得的极度委屈。
那个可怜的器官在经历了数次充血、疲软、再充血的循环后,已经肿胀得不像样了。
那种不仅仅是胀痛,更是一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的酸痒。
想射。
真的好想射。
哪怕是死,我也想先把那股憋得快要爆炸的东西射出来再死。
「还是不肯说吗?」
爱丽丝的声音听起来依旧那么游刃有余。
她甚至还有闲心换了个姿势,那只裹着黑丝的脚并没有再次踩上来,而是悬在我的上方,大拇指轻轻勾勒着那根肉棒的形状。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虐待还要让人发狂。
「呜……爱丽丝……求你……」
「求我什么?」
她明知故问。
「求你……让我射……真的……要坏掉了……」
我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个破风箱。
身体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着,像是想要去够她的脚,哪怕只是被踩一下也好。
我已经没有尊严了。
刚才那点可笑的坚持,在那几次地狱般的寸止面前,简直比纸还要薄。
「想要射精?」
她轻笑了一声,那是恶魔低语般的声音。
「可是小叶刚才不是还很有骨气地说,不要当性奴隶吗?既然是平等的夫妻,那我当然要尊重你的意愿,让你好好‘锻炼’一下控制力咯。」
「不……不是……」
「不是什么?」
她的脚尖突然点了一下那个最敏感的顶端。
仅仅是一下。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我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手铐撞得叮当作响。
「啊!」
「看来还没想清楚呢。那就继续休息吧。」
作势又要收回脚。
「不要!不要走!」
我崩溃了。
那一瞬间,理智彻底断线。
什么勇者,什么拯救世界,什么男人的尊严,通通见鬼去吧!
我现在只想解脱!
就算是把灵魂卖给恶魔,只要能让我射出来,我也愿意!
「我说!我说!我都说!」
我哭喊着,眼泪鼻涕糊
了一脸,样子绝对丑陋到了极点。
但我不在乎。
「我是性奴隶!我是爱丽丝的性奴隶!我是只能摇尾巴乞怜的废狗!求求你了主人……让我射吧……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做……」
这一刻,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那是名为“自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随着这句话说出口,一种奇异的轻松感竟然涌了上来。
原来,放弃抵抗是这么轻松的事情。
原来,承认自己是她的附属品,承认自己离不开她的支配,竟然能带来这种解脱感。
「真乖。」
爱丽丝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掉进陷阱时的笑容,也是女王看到臣民终于跪拜时的笑容。
她伸出脚,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踩住了那个颤抖不已的肉棒。
「既然小狗这么诚实地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黑丝包裹的脚掌紧紧贴合,那种久违的压迫感终于再次降临。
而且,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戏弄,而是全心全意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脚心用力搓动,大拇指精准地研磨着铃口,那种狂暴的快感瞬间点燃了所有积压的欲望。
「那就赐予你……射精的权力。」
「啊啊啊——!!!」
得到了许可的瞬间,身体像是疯了一样做出了反应。
那种忍耐了许久的闸门终于被彻底打开。
积蓄已久的岩浆咆哮着冲破了关口。
噗!噗滋!
伴随着我不似人声的尖叫,那股浑浊浓稠的液体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喷泉,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射在了她的脚底,射在了黑色的丝袜上,甚至飞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哈啊!哈啊!啊——!!!」
那种极度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大脑,眼前一片白光。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仿佛要把灵魂都随着精液一起吐出去。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那种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掏空的感觉,让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快要死掉的错觉。
爱丽丝并没有停下。
哪怕我已经射了出来,她的脚依然在动。
她在用那双沾满了我不洁体液的脚,把最后一点残渣都给挤出来。
那种在极度敏感状态下被继续刺激的感觉,既痛苦又快乐,让我只能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抽搐。
「呼……哈……哈……」
终于。
最后一滴也被榨干了。
我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在旋转。
只有那个地方还在突突地跳着,提醒着刚才那场疯狂的暴行。
爱丽丝收回了脚。
她看着自己那双被我的东西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美脚,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上面的白色液体。
放在嘴边,轻轻舔了一口。
「嗯……味道很浓呢。」
她眯起眼睛,看着像死狗一样的我。
「看来积攒了不少怨气啊。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清理。」
她俯下身,在我那个还在因为余韵而颤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做得好,我的性奴隶。这只是假期的第一天哦?好好期待接下来的日子吧。」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这一桌丰盛得有点过分的晚餐,手里的筷子都在微微颤抖。
如果只是普通的丰盛也就算了。
但是……
这一盘盘堆得像山一样的东西,不管是颜色还是气味,都在向我释放着一个极其
危险的信号。
「那个……爱丽丝?」
「嗯?怎么了小叶?不合胃口吗?」
爱丽丝双手托腮,手肘撑在桌面上,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让我后背发凉的期待光芒。
她解开了我的手铐——当然,仅限于吃饭时间——还特意帮我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
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恩爱夫妻的日常晚餐。
如果忽略掉我至今还有些发软的双腿,以及桌子上这些诡异的菜色的话。
「这个……是不是太多了点?」
我不死心地指了指离我最近的那盘东西。
那是满满一大盘不知道是什么魔兽的肾脏,切片爆炒,上面还撒满了看起来就很辣的红色粉末。
旁边是一盆冒着热气的汤,里面飘着几只完整的甲鱼,还有无数根看起来就很补的人参须。
再旁边……生蚝?而且是那种没怎么处理过的、还在滴着水的生生蚝?
甚至还有一盘黑乎乎的、散发着浓烈药草味的东西,如果不告诉我这是食物,我会以为这是炼金术失败的产物。
「多吗?一点都不多哦。」
爱丽丝笑眯眯地伸出手,直接夹了一大筷子那个爆炒腰花,堆到了我的碗里。
「小叶刚才可是流失了很多‘元气’呢。作为妻子,当然要负责帮你补回来才行。」
「补……补回来?」
「是啊。毕竟……」
她的视线慢慢下移,在那两腿之间那个目前正处于休战状态的部位停留了一秒,然后又意味深长地看回我的眼睛。
「要是弹药库空了的话,晚上的‘特训’就没有办法进行了呢。」
特训。
听到这个词,我刚塞进嘴里的那块腰花差点没把我噎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就是在给发电机加油!这分明就是在给将要被榨干的奶牛补充饲料!
「咳咳!那、那个……今晚能不能……休息一下?」
「不可以哦。」
拒绝得斩钉截铁。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但是周围的气压好像突然降低了好几度。
「小叶难道忘了吗?你的假期才刚刚开始。而且……是谁刚才哭着喊着说自己是我的性奴隶来着?」
「唔……」
「既然是性奴隶,那就没有拒绝主人的权利。主人让你吃,你就得吃。主人让你射……」
她顿了顿,用筷子尖轻轻敲了敲我的碗沿。
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声。
「你就得有东西射出来才行。」
我绝望了。
看着那双看似温柔实则不容置疑的眼睛,我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而且,如果不乖乖吃完的话,天知道她还会想出什么更可怕的惩罚方式。
比如那个传说中的“灌食”……一想到那根粗大的漏斗管子,我就觉得胃部一阵抽搐。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我认命地夹起那块腰花,闭着眼睛塞进嘴里。
意外的……味道居然还不错?
那种浓郁的酱汁掩盖了腥味,口感爽脆。
但是,随着咀嚼,一股热流迅速从胃部升腾起来,直冲脑门。
这绝对加料了吧?!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爆炒腰花吧?!
「这就对了嘛。」
爱丽丝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给我盛了一大碗那个飘着人参的甲鱼汤。
「这可是我特意去向加百列请教的配方呢。用的都是最顶级的魔界食材,据说对于恢复精力和提高……持久力,有着奇效哦。」
加百列?!
那个虽
然看起来是个纯洁的天使,实际上满脑子黄色废料、掌管着“繁衍”与“丰收”的加百列?!
我的眼前一黑。
完了。
吃了这个东西,别说今晚没觉睡了,我怀疑我这根东西可能会一直硬到明天早上都不带歇气的。
「来,张嘴。」
见我动作慢了,爱丽丝干脆站起身,亲自舀了一勺汤送到了我的嘴边。
那动作极其温柔,如果不看那勺子里还在晃动的甲鱼头的话。
「啊——」
「唔!」
滚烫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
那一瞬间,我仿佛感觉自己吞下了一团火球。
火球落进肚子里,瞬间炸开,化作无数条热流冲向四肢百骸。
尤其是那个地方。
明明刚才已经彻底瘫软了,明明已经累得连知觉都快没有了。
可是现在,在那股诡异热流的刺激下,它竟然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血管里挠着。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身体暖暖的,很有精神?」
爱丽丝看着我逐渐变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是猎人看着陷阱里的猎物挣扎的愉悦。
「热……好热……」
「那是当然的。这可是大补之物啊。」
她又夹起一只巨大的生生蚝,在我面前晃了晃。
「把这些都吃光哦,小叶。一滴汤都不许剩。」
「全、全部?!」
「没错。毕竟……今晚的夜还很长,很长呢。」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食物的香气,却让我听出了某种宣判死刑的味道。
「我可是为你准备了很多很多的‘课程’。要是你中途晕过去,或者射不出来了……我会很困扰的。」
我看着那满满一桌子仿佛散发着紫色妖气的食物,又看了看对面笑靥如花的爱丽丝。
我想哭。
真的想哭。
这哪里是吃饭啊,这根本就是死刑前的断头饭!而且还是那种吃完了立刻就要上路的那种!
「怎么了?还不快吃?」
爱丽丝的声音稍微沉下来了一点。
我浑身一激灵,赶紧端起碗,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开始疯狂扒饭。
哪怕是毒药也要吃啊!
比起被她用那些奇怪的道具折磨,还是撑死比较痛快一点!
大概吧……
我正埋头苦干,试图用这碗看起来就很恐怖的甲鱼汤把自己灌饱,以此来逃避现实。
只要吃完了就可以了吧?
只要把这些东西都塞进肚子里,就算是任务完成了吧?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伸过来,夺走了我手里的汤勺。
「真是的,吃得这么急干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爱丽丝手里拿着我的勺子,在碗里轻轻搅动着,舀起一颗看起来晶莹剔透的、不知道是什么魔兽的蛋。
「既然是难得的二人世界……不如我们来玩点有情趣的游戏吧?」
「哈?情趣?」
我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这两个字从现在的爱丽丝嘴里说出来,绝对跟“浪漫”没什么关系,反而跟“变态”这两个字紧紧挂钩。
「没错哦。比如说……」
她把勺子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却并没有吃下去,而是含住了勺子的边缘,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蛋。
眼神变得迷离又色气。
「嘴对嘴喂食怎么样?」
「驳回!绝对驳回!」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大叫起来。
开什么玩笑!
那种事情太羞耻了吧!而且我现在满嘴都是甲鱼汤的味道,一点都不
浪漫好吗!
「才不要!那种事情太奇怪了!我自己有手有脚能自己吃!」
「哎呀,看来小叶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呢。」
爱丽丝嘴角的笑容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她放下了勺子。
甚至都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稍微一用力。
「哇啊?!」
天旋地转。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椅子上了。
而是趴在了爱丽丝的大腿上。
那种姿势极其羞耻。
上半身趴在她的腿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个等着挨打的小孩。
「刚才不是才承认过吗?现在的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我是……」
「是性奴隶哦。」
啪!
清脆的响声。
臀部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不痛。
真的不痛。
爱丽丝的手掌很软,拍下来的时候甚至还带着几分爱抚的意味。
但是那种羞耻感却是实打实的。
在这个甚至连门都没关严的餐厅里,被自己的老婆按在腿上打屁股,而且我还撅着个大屁股毫无反抗之力。
「既然是性奴隶,居然还敢拒绝主人的赏赐?」
啪!
又是一下。
这一次稍微用了一点力气,但在接触的瞬间又化作了揉捏。
她的手指顺势抓了一把我的屁股肉,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呜……别打……那里……」
「那就乖乖听话。」
爱丽丝的手掌贴在我的臀部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了进来。
那种温度让我感觉那里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主人想要怎么喂,你就得怎么吃。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我在心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明明不痛,为什么感觉比被揍一顿还要难受啊!
「那就要开始咯。」
爱丽丝把我扶了起来,但并没有让我坐回椅子上。
她让我跨坐在她的腿上,面对面。
这个姿势更危险了。
因为那个原本还在半硬不软状态下的东西,此刻正毫无阻隔地抵着她的小腹。
再加上刚才那一下屁股的刺激,它现在竟然又精神抖擞地立正敬礼了。
「张嘴。」
爱丽丝含了一口汤,凑了过来。
她的脸在眼前放大。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脸。
我都还没来及闭眼,温热的嘴唇就已经贴了上来。
「唔嗯!」
汤汁渡了过来。
那一瞬间,不仅是食物的味道,还有属于爱丽丝的那种淡淡的、像是某种高级香料一样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她的舌头也很不老实。
借着喂食的机会,那条灵活的小舌头像是一条滑溜溜的鱼,顺着汤汁一起钻了进来。
勾住我的舌头,缠绕,吮吸。
「唔……咕噜……」
我被迫吞咽着那口带着她唾液的汤汁。
那味道……意外的甜。
甚至比起刚才自己喝的时候,那种原本有些腥气的味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上瘾的甜腻感。
「哈啊……真乖。」
终于,那一小口汤喂完了。
爱丽丝稍稍退开了一些,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
她看着我那副呆滞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更加炽热了。
「接下来是这个哦。」
她夹起那颗刚才被她舔过的蛋,再次含进嘴里。
只露出了一半在外面。
然后,像是引诱小狗一样,再次凑了过来。
「来,小叶。把它吃下去。」
我看着那颗在她红润双唇间若隐若现的蛋,又看了看
她那双似乎在说“不吃就继续打屁股”的眼睛。
喉结滚动。
身体里那股燥热仿佛找到了出口。
我缓缓凑过去,张开嘴,笨拙地含住了那颗蛋的一端。
「等等!爱丽丝!真的不用了!」
我死死地扒着浴室的门框,手指都要抠进木头里了。
哪怕我现在肚子撑得像个孕妇,哪怕那股燥热正在顺着脊椎往上爬,但我那仅存的求生欲还在疯狂报警。
这哪里是洗澡啊!
这分明就是要把猪洗干净了送上屠宰场!
「我真的可以自己洗!而且我想先休息一下消化消化……呜哇!」
爱丽丝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任何名为“商量”的成分。
她根本就没有用力拉扯,而是轻轻地挠了一下我的痒痒肉——那是我的绝对弱点。
「咿!」
我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整个人瞬间就被她那看似纤细实则力大无穷的手臂给拽了进去。
咔哒。
门被反锁的声音。
那清脆的一声响,直接宣告了我的死刑。
浴室里雾气缭绕。
热水早就放好了,整个空间都被暖烘烘的水蒸气填满了,带着一股好闻的玫瑰花香。
但我现在只觉得这根本就是个蒸笼。
「好了,别闹别扭了。」
爱丽丝转过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自己的衣服。
那一身居家服顺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套……这是什么啊?!
居然是那种用几根带子组成的、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情趣内衣?!
而且还是半透明的蕾丝材质!
在那朦胧的雾气中,若隐若现的肌肤白得发光,那两点樱红更是鲜艳欲滴。
「咕噜……」
我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
那个刚才还在装死的下半身,在这个视觉冲击下,瞬间又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精神起来了。
太卑鄙了!
这不是作弊吗!
「看呆了吗?」
爱丽丝轻笑一声,手指勾住那根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肩带,轻轻一挑。
哗啦。
最后一道防线也消失了。
那一具堪称艺术品的天使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面前。
「既然看够了,那就该轮到你了哦,小叶。」
她赤着脚走过来。
每走一步,那对饱满的雪白就随之晃动一下,带起一阵让人眩晕的波浪。
她伸出手,直接按在了我的衣领上。
「等、等一下!我自己脱!我可以自己脱!」
我慌乱地想要护住自己的衣服。
这身衣服现在是我唯一的遮羞布,也是我仅剩的安全感来源。
「不行。」
拒绝得干脆利落。
她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弹奏乐章,三两下就把我的扣子全部解开了。
「既然是性奴隶,哪有自己脱衣服的道理?这种事情……当然要由主人代劳。」
嘶啦——她甚至懒得去解裤子的拉链,直接抓着我的裤腰往下一扯。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了皮的香蕉。
凉飕飕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我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糟糕了。
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正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简直就是在向爱丽丝示威。
「哎呀……看来刚才那些食物真的很有效呢。」
爱丽丝并没有急着把我推进浴缸。
她蹲了下来。
视线正好和那个大家伙齐平。
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紧绷的龟头。
「唔嗯!」
那一瞬间的刺激让我差点叫
出声来。
太敏感了。
吃了那么多大补的东西,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个火药桶,哪怕只是这么轻轻一下,都差点让我走火。
「这么精神,看来不用担心晚上的特训会中断了。」
她站起身,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然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像是拖麻袋一样拖到了淋浴喷头下。
「来,先把这身臭汗洗干净。要是弄脏了主人的床单可就不好了。」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了下来。
我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但是……
一双柔软的手突然覆盖在了我的胸口。
「唔?!」
爱丽丝并没有用沐浴球,而是直接把沐浴露倒在了她的手上。
那滑腻腻的泡沫混合着她手心的温度,在我身上游走。
从胸口,到腹肌,再到……
「那、那个……我自己来洗好不好?」
「不好。」
她的手路过我的小腹,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滑向了那个最危险的禁区。
「不管是这里……」
她的指尖在我的大腿根部画着圈,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简直要命。
「还是这里……」
手掌突然包住了那一袋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了一下。
「都要洗得干干净净才行哦。」
「啊……哈啊……轻、轻点……」
我抓住她的手腕,想要阻止她的动作,但是那点力气在她看来简直就像是在撒娇。
她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
整只手都涂满了滑腻的泡沫,直接握住了那根挺立的肉棒。
上下撸动。
兹叽、兹叽。
泡沫摩擦的声音在狭窄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种湿润、滑腻、温暖的感觉,简直就像是被真的口腔包裹住了一样。
而且因为那些大补食物的缘故,现在的敏感度简直爆表。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磨在神经上。
「唔唔……那里……不行……太敏感了……」
「是吗?那就更要好好洗洗了。」
她恶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冠状沟,那种酸爽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软了,只能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这可是为了接下来的‘使用’做准备呢。」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要把每一个褶皱都洗干净……毕竟待会儿,它可是要进到更深、更紧的地方去的哦?」
「那么,首先是这里哦。」
爱丽丝的声音穿过哗啦啦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
她那双涂满了沐浴露、变得滑溜溜的手,像是两条灵活的白蛇,紧紧缠绕在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上。
没有任何预兆。
突然加速。
滋叽、滋叽、滋叽!
「唔啊!等、太快了!那种速度……太快了啊!」
我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冰冷的触感和下半身那火热的摩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我想哭。
她的手速快得惊人。
那根本不是在洗澡时该有的速度,完全就是为了榨取而存在的活塞运动!
大量的泡沫在她的掌心和我的肉柱之间被挤压、破碎,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快吗?这是正常的清洗速度哦。」
爱丽丝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的意思。
甚至还加上了旋转。
每一次向上撸动到底的时候,掌心都会顺势旋转一下,狠狠地摩擦过那个最敏感的蘑菇头。
「毕竟你
看,这里藏了很多污垢呢……必须用力搓才能洗干净啊。」
「骗人!哪里有污垢啊!明明刚才还是很干净的……哈啊!别捏那里!」
就在我试图反驳的时候,她的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铃口。
用力一碾。
「咿——!!!」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让我瞬间失声。
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大腿肌肉紧绷得像是在抽筋。
刚才那些甲鱼汤和生蚝仿佛化作了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的血管里疯狂燃烧。
「看吧,这里不是还有反应吗?」
她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但这反而更折磨人。
因为她开始针对细节了。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却变成了最可怕的刑具。
她用指甲盖轻轻刮着冠状沟那一圈凸起的地方,一点一点,像是要把它刮下一层皮来一样。
「这里……还有这里……都要检查一遍才行。」
「不……不行了……那里太敏感了……求你别……」
「忍耐。」
冷酷的命令。
她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
两只手上下翻飞,一只手握住根部固定,另一只手在顶部疯狂套弄。
这种双重夹击简直就是作弊!
滑腻的沐浴露让摩擦力变得极小,但也让每一次接触都变得无比贴合。
那温暖的掌心完美地包裹住了每一寸肌肤,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呜呜……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那种积蓄已久的快感像是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小腹酸胀得厉害,那个开关就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真的吗?」
爱丽丝突然停下了撸动。
就在我以为终于能松口气的时候——她的手掌猛地收紧,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捏断一样死死握住。
然后,大拇指死死抵住了那个正准备喷发的出口。
「唔咕!!!」
那种感觉就像是高速行驶的列车突然撞上了墙壁。
本来已经冲到了嗓子眼的快感,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那是物理层面上的强行中止。
憋闷、酸胀、痛苦,还夹杂着没能释放的空虚。
我的眼睛都快翻白了,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还没洗干净呢,怎么能射出来呢?」
她凑近我的脸,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看着我那副狼狈不堪、眼角挂着泪花的样子,她似乎很享受。
「里面的管子也得洗洗才行。」
说着,她按在铃口的大拇指开始打转。
那种带着强烈压迫感的研磨,让那个可怜的小孔被迫张开、闭合、再张开。
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挑逗着里面那根紧绷的神经。
「不要……那种地方……进不去的……」
「虽然手指进不去,但是沐浴露可以流进去一点点哦。」
她稍微松开了一点拇指。
果然,一点点冰凉滑腻的液体顺势渗了进去。
那种异物感混合着之前的火热,简直就是双重折磨。
「好了,继续清洗吧。」
还没等我从这种诡异的感觉中缓过神来,第二轮攻势开始了。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激烈。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榨精”。
她的手不再只是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用掌根用力抵住我的囊袋,手指疯狂抓挠着柱身。
那种粗暴的手法完全抛弃了所谓的技巧,剩下的只有纯粹的、暴力的感官刺激。
「哈啊!哈啊!我不行了!真的坏掉了!那是我的肉棒啊!不是水管啊!」
「少废话,给我忍住
。」
啪!
她甚至空出一只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我那个随着动作疯狂甩动的囊袋。
这一巴掌并不重,但那种羞耻感和隐隐的痛感,竟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
哪怕没有那个终极释放的瞬间,身体也已经在这种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达到了某种极限。
那是干高潮。
在被死死堵住出口的情况下,前列腺疯狂痉挛,快感像是电流一样在体内乱窜,却找不到出口。
我浑身抽搐着,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了下去,直接跪在了湿漉漉的地板上。
「真是的,怎么这就不行了?」
爱丽丝看着瘫软在地的我,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
她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那个被折磨得红肿发亮、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东西,此刻正挂着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前列腺液,显得异常凄惨。
「明明还没射出来呢……不过算了,清洗工作勉强算合格吧。」
她拿起淋浴喷头,把水温调低了一点。
冷水冲在那滚烫的部位上,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既然洗干净了……那就进来泡澡吧。」
她指了指身后那个大大的浴缸。
脸上的笑容依旧危险得让人心惊肉跳。
「在那里面……我们再来好好玩玩。」
「不、不要!」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在湿滑的地板上向后蹭去。
那不仅仅是拒绝。
那是作为一个雄性生物在面临被捕食风险时爆发出的本能求生欲。
那个浴缸……那哪里是什么浴缸啊!
那分明就是一口已经烧开了水、正等着下饺子的大锅!
而且我就是那个即将下锅的、皮薄馅大的饺子!
「那种事情……绝对不要!我已经洗干净了!我要回房间!我要睡觉!」
「驳回。」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就像是法官敲下了定罪的法槌。
还没等我爬出两米远,甚至还没摸到那个该死的门把手。
后颈一紧。
「?!」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后脖颈。
爱丽丝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此刻却像是一个不可撼动的铁钳,稳稳地抓住了我的后颈皮。
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她怎么用力。
我的身体就这么轻飘飘地离地了。
「放、放开我!爱丽丝!这样很难受啊!」
「难受?我看你刚才在地上爬得倒是挺开心的嘛。」
她提着我就像提着一只刚买回来的菜鸡,甚至还恶意地晃了晃。
悬空感让我手舞足蹈,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这种挣扎显得滑稽又可笑。
「既然不想自己进去,那就只好我有劳我这个主人动手帮你了。」
「等等!至少让我自己走……哇啊啊啊!」
扑通!
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就像个废弃物一样,被她随手一抛,在空中划出一道并不优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砸进了那个巨大的浴缸里。
哗啦——!
巨大的水花溅起,热水瞬间灌进了鼻腔和口腔。
我狼狈地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好不容易才扶着浴缸边缘探出头来。
「咳咳!咳咳咳!你想淹死我吗?!」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愤怒地抗议道。
但是抗议无效。
甚至,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哗啦。
又是一声水响。
不过这次不是什么重物落水的声音,而是那种优美的、充满压迫感的入水声。
爱丽丝跨了进来。
那个不算小的双人浴缸,在她进来的一瞬间,
水位猛地上涨,差点再次漫过我的鼻子。
「怎么会淹死呢?天使的浴缸可是有加护的哦。」
她微笑着,直接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随着她的坐下,两条修长的大长腿顺着水流伸展过来,直接霸道地占据了浴缸的大部分空间。
那双脚……
那双刚才在卧室里让我欲仙欲死的脚,此刻在热水的折射下,显得更加白嫩诱人。
它们像是两条寻找猎物的鲨鱼,直接朝着我那两腿之间游了过来。
「而且……我也好久没有和小叶一起泡澡了呢。」
她说着,脚尖已经轻轻抵在了我的胸口。
然后顺着中线,一路下滑。
划过腹肌,划过肚脐,最后……
「呜!」
停在了那个刚刚经历过摧残、还没完全恢复精神的地方。
热水的温度本来就让血管扩张,再加上她在水下的触碰。
那种因为水的阻力而变得有些迟缓、却更加绵长的触感,简直要命。
「你看,它好像也很喜欢泡澡呢。」
爱丽丝的脚趾灵活地夹住了那根东西。
水下的折射让她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扭曲,但那份触感却是真实的。
她在水里轻轻晃动脚踝。
带着水流的波动,一起冲击着那根敏感的肉柱。
「不……别……刚才已经……」
「刚才那是清洗。现在的……才是正餐前的开胃菜。」
她的眼神暗了下来。
那种属于捕食者的光芒再次亮起。
她突然一用力,脚掌踩着我的胯部,身体前倾,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滑了过来。
直到把我逼到了浴缸的死角。
「既然都已经湿透了……那不如就在这里,让它彻底‘哭’出来怎么样?」
「小叶很好吃呢」
「什么叫……好吃啊……」
我缩在浴缸的角落里,像是一只即将被下锅炖了的可怜牛蛙,瑟瑟发抖。
水温明明很舒适,但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尤其是看到爱丽丝舔嘴唇的那个动作。
那根本不是在看爱人,那是在看一盘刚刚端上桌的、热气腾腾的顶级A5和牛。
「就是字面意思哦。」
爱丽丝又靠近了一些。
水波荡漾。
她那完美的身材在水面下若隐若现,这种半遮半掩的视觉效果比全裸还要暴力一百倍。
她的手轻轻划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小叶的味道……不管是这里的味道,还是射出来的那个味道……」
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盯着水下那个正随着水波摇晃的地方。
「都是最顶级的美味呢。哪怕是身为天使……只要尝过一次,就完全没办法拒绝了啊。」
「你是吸血鬼吗?!或者是魅魔吗?!天使应该喝露水吃花瓣才对吧!」
「那些东西哪有小叶的精液有营养?」
她理所当然地反驳道。
与此同时,水下的攻势开始了。
咕嘟、咕嘟。
水流突然变得湍急起来。
那不是因为我在动,而是因为她的脚。
那双刚才还只是轻轻搭在我身上的脚,现在彻底变成了两条灵蛇。
左脚踩在我的小腹上借力,右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精准地缠上了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唔啊!别、别夹那里!」
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腰,想要逃离那种触感。
但是在水中,任何动作都变得迟缓而笨重。
反而是她的脚,在水的润滑下,变得更加灵活、更加无孔不入。
「为什么要躲呢?明明这里都这么高兴了。」
她的脚趾……太犯规了。
那五
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头,此刻就像是五根灵活的小舌头。
它们并没有一开始就猛烈进攻,而是轻轻地、慢慢地在那根充血的柱身上弹钢琴。
大脚趾按压着侧面的青筋,食指和中指夹住根部,无名指和小指则是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轻轻搔刮。
「咿……哈啊……好痒……那里不行……」
「水里的感觉,是不是更敏感了?」
爱丽丝微笑着,脚下的动作开始加重。
她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
右脚的足弓猛地发力,直接压住了那个最脆弱的蘑菇头。
然后在上面……碾磨。
「咕呜!!!」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股电流直接从那里钻进了脊髓。
水的阻力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绵长而细腻。
而且因为是在水里,那种温度的包裹感是全方位的。
她的脚心温热柔软,带着一点点粗糙的纹理,正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死死地扣住,然后缓缓转动。
「不要……那样转……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才不会坏呢。勇者的身体可是很结实的。」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
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一样,动作变得更加大开大合。
两只脚并用。
两只脚掌合拢,将那根可怜的东西夹在中间,像是搓面条一样上下搓动。
水的浮力抵消了重力,让她的动作看起来轻盈无比,但施加在那个部位上的压力却是实打实的。
滋溜、滋溜。
水下传来那种沉闷又色气的水声。
每一次向下踩踏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的脚底板从头滑到底那种极致的压迫感。
每一次向上提拉的时候,脚趾又会恶意地勾一下铃口。
「啊啊!哈啊!太激烈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的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眼睛里不受控制地涌出生理性的泪水。
太快了。
那种快感的积累速度简直不讲道理。
刚才的清洗本来就已经把它撩拨到了极限,现在这种全方位的包围式进攻,根本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块钢板。
「求求你……爱丽丝……饶了我吧……真的要射了……」
「饶了你?」
爱丽丝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脚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反而更狠了。
她突然把脚抽离了一瞬,然后在那个东西因为失去束缚而弹跳的瞬间,再次狠狠地踩了下去!
「呜噫!!!」
「为什么要饶了你呢?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因为忍耐而扭曲的脸,指尖沾着我的泪水,放进嘴里尝了尝。
「明明是在哭,可是表情却这么淫荡。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是下面却硬得像块石头,还不停地往我的脚心里钻……」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水汽,像是一条毒蛇钻进耳朵里。
「小叶求饶的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啊。」
「这哪里可爱了!这是惨叫!是悲鸣啊!」
「是吗?可是在我听来,这就像是最动听的赞美诗哦。」
她轻笑一声。
水下的脚再次变换了姿势。
这次是足交中最可怕的那一招——踩踏。
她直接用脚后跟抵住了会阴那个极其敏感的点,用力按压。
与此同时,脚趾死死扣住龟头,往反方向拉扯。
「啊啊啊——!!!」
那种双重拉扯的快感让我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甚至开始出现白光。
「真应该……早一点把你关起来的。」
爱丽丝看着我崩溃的样子,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病娇感。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宣判。
「把你关在这个只有我能进来的房间里,把你锁在床上,或者扔进浴缸里……」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这种事情……」
「让你哭着求饶,让你射精射到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
她的脚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种如同捣蒜一样的频率,在水里搅起一个个漩涡。
「把你彻底榨干……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废人……这才是对勇者最好的‘保护’吧?」
「唔唔——!!!」
我想喊,想求救,想大声控诉这种非人道的监禁行为。
但是所有的声音都被那两片柔软却强势的嘴唇堵回了喉咙里。
爱丽丝的吻从来都不是那种温柔的蜻蜓点水。
那是暴风雨。
那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拆吃入腹的掠夺。
她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荡着我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勾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甚至还恶意地用牙齿轻咬着我的舌尖。
那种带着痛感的酥麻顺着舌根一直传到了后脑勺。
「嗯……啾……哈……」
漫长。
真的太漫长了。
我感觉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那个吻在无限延长。
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离,眼前开始金星乱冒。
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在这个过程中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流失殆尽。
而在水下……
那双原本还在疯狂折磨我的脚,突然停了。
就像是正在高速行驶的赛车突然踩了急刹车。
那种骤然而至的静止,比刚才的疯狂还要折磨人。
那个被撩拨到极限、已经充满了血、肿胀得发亮的东西,就这样孤零零地挺立在水里。
得不到抚慰,得不到释放。
只有无穷无尽的空虚和渴望像潮水一样用来。
「呼……哈啊……」
终于。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因缺氧而昏过去的前一秒,爱丽丝终于放开了我。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胸口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剧烈起伏。
「哈啊……哈啊……你是想要憋死我吗……」
我瘫软在浴缸边缘,像是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那个不听话的下半身,依然精神抖擞地指着天花板,像是在抗议这种始乱终弃的行为。
「真是一副淫乱的表情呢,小叶。」
爱丽丝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那是我的味道。
她并没有让我休息太久。
哗啦一声,她直接把我从水里捞了出来。
就像是捞起一根煮软了的面条。
「既然嘴巴这么想要……那就换个地方让你好好爽一爽吧。」
她把我半拖半抱着,扔到了旁边那张专门用来放换洗衣服的椅子上。
湿漉漉的身体接触到略显冰凉的皮质椅面,让我打了个寒战。
但这种寒意瞬间就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驱散了。
爱丽丝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天使,那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指挥官,此刻却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了我的胯下。
只不过她膜拜的对象……有点奇怪就是了。
「真的很精神呢……这么想要射出来吗?」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棒。
指尖轻轻刮过那个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铃口。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
「那就……把它全部交给我吧。」
说完,她张开了嘴。
没有任何犹豫。
那张红润的小嘴就像是一个温暖的巢穴,直接一口吞没了那个狰狞的龟头。
「唔啊……!!!」
那种感觉……
和手完全不一样。
和脚也完全不一样。
那是真正的、有温度的、湿润的口腔。
柔软的粘膜紧紧包裹着最为敏感的部位,舌头灵活地在下面那一小块系带上打转。
那种温暖潮湿的包裹感,瞬间就击溃了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唔嗯……啾……滋滋……」
她在吞吐。
每一次下压,喉咙深处都会挤压着那个蘑菇头,带给它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和快感。
每一次上抬,嘴唇都会紧紧抿住柱身,像是要把里面的精华都吸出来一样用力吮吸。
「爱、爱丽丝……太深了……那样……唔……」
我想推开她的头,但是手刚碰到她的头发,就软得变成了抚摸。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强烈到让我甚至忘记了这是一场惩罚,忘记了自己是个被监禁的勇者。
「唔……咕啾……」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
那双蓝色的眸子里依然带着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笑意。
她似乎很享受。
很享受把我含在嘴里,掌控着我所有快乐和痛苦的感觉。
突然,她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要搞事情。
就在深喉到底的一瞬间,她的喉咙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同时,舌头用力顶住了马眼。
「咿呀啊啊啊——!!!」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椅背上。
脚趾瞬间扣紧了地板。
那一瞬间的真空吸吮感,简直就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要从那个小孔里吸出去了!
「唔咕!唔!唔嗯!!!」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原本就已经紧绷到极限的那根弦,终于在那有力的喉咙挤压下崩断了。
腰部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向前挺去,本能地想要把那根作恶的东西送得更深一点,去寻找那个最终的解脱点。
「恩唔……!」
爱丽丝显然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她非但没有退让,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口腔壁。
甚至还能感觉到她的舌根在里面用力一卷,像是一个贪婪的漩涡,主动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洪流。
「啊啊……射……射了……全部……要出去了……!!!」
根本无法控制。
甚至连声音都变调了,变成了那种我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而上,汇聚在那个红肿的顶端。
噗嗤——第一股精液,带着积蓄已久的压力,猛地爆发出来。
直接喷射在了爱丽丝的喉咙深处。
「咕嘟。」
清晰得有些过分的声音。
我就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只有下半身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但是,结束了吗?
并没有。
因为之前那些“大补”的食物,这次的量简直多得吓人。
「哈啊……啊……唔……」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我的嘴里漏出来。
那个敏感的马眼还在不断地收缩、张开。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涌。
这种射精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都要深刻。
每一次喷射,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爱丽丝喉咙的蠕动。
「咕噜……咕嘟……」
她在喝。
真的在喝。
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遇到
了甘泉,又像是正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
不仅没有丝毫的厌恶,甚至还主动用舌头去刮取那些粘在口腔壁上的残余。
那种湿热的触感混合着射精后的极度敏感,让我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头皮一阵阵发麻。
这种仿佛被抽空灵魂的过程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直到最后一点浑浊的液体都被挤压出来,我的身体才停止了那剧烈的痉挛。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无力地陷在椅子里。
眼前一片白光,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吗?不,这简直就是濒死体验吧。
「啵。」
一声清脆的响声。
爱丽丝终于松开了口。
那根原本不可一世的肉棒,此刻已经变得软塌塌的,但是依然红肿不堪,上面沾满了唾液和残留的精液,显得格外凄惨。
一道淫靡的银丝连在她的嘴角和我的顶端之间,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拉长,最后断裂。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把氧气重新灌进那个快要爆炸的肺里。
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的爱丽丝。
她跪在地上,抬起头来。
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刚才的激烈吞吐而泛着潮红,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像是盛着一汪春水,波光粼粼。
她伸出舌头,像只餍足的小猫一样,优雅地舔掉了嘴角的痕迹。
「嗯……多谢款待。」
那个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致命的磁性。
她微笑着,眼神里却满是意犹未尽的贪婪。
就像是刚刚吃完正餐,正在期待甜点的食客。
「果然,小叶的味道……真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呢。」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已经彻底软下去的小腹,指尖在那依然敏感的肌肤上打着圈。
「那么浓郁,那么滚烫……简直就像是要把我的喉咙都烫坏了一样。」
「但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上瘾啊。」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副被热水打湿的身体,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圣洁又堕落的光辉。
「不过……这才只是清理了‘库存’而已哦。」
她伸手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对上她的视线。
「吃了那么多好东西,应该不止这点存货吧?」
「等、等等!爱丽丝!我自己来!我自己会擦!」
我试图从那条巨大的浴巾里挣扎出来。
但是那条浴巾在爱丽丝的手里简直就是一张不可逃脱的捕虫网。
她把我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脑袋都包进去了,只留下一张嘴在外面喘气。
那双手隔着厚实的棉布,在大力地揉搓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如果是小叶自己擦的话,肯定会敷衍了事的吧?」
「才不会!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但是在我眼里,小叶现在就是个需要妈妈照顾的坏孩子哦。」
她隔着浴巾用力捏了一下我的屁股。
那种力道,与其说是擦干水渍,不如说是在检查肉质是否紧实。
「好了,既然擦干了……那就该进行下一步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下一步”是什么意思。
我就感觉身体一轻。
这一次不是那个该死的公主抱,而是更羞耻的——拖行。
她一只手抓着浴巾的边缘,就像拖着一袋沉重的大米,直接把我往卧室里拽。
「喂!放手!这也太难看了吧!我也是有尊严的啊!我自己可以走的!」
「我自己可以做!真
的!我现在就上床睡觉!我会乖乖听话的!」
我语无伦次地大喊着,试图用这种毫无说服力的表态来换取哪怕一丁点的自由。
哪怕是名义上的主动权也好啊!
就算是死刑犯,上刑场的时候也得让人自己走两步吧!
「呵呵……」
爱丽丝停下了脚步。
此时我们已经站在了那张熟悉而又可怕的大床边。
她转过头,看着还在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的我,笑得花枝乱颤。
「真的很精神呢,小叶。」
「明明刚才才射了那么多,现在居然还有力气大喊大叫。」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颊,眼神里那种宠溺和残忍混合在一起的神色更加浓重了。
「不过……小叶这么可爱,不管是哭着求饶的样子,还是嘴硬逞强的样子……」
「真的是怎么玩都不会腻啊。」
「诶?不、不是……」
砰!
根本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也没有任何预兆。
原本抓着浴巾的手突然松开,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推力袭来。
我就像个被玩腻了随手一扔的布偶,整个人在空中翻转了半圈,然后狠狠地砸进了那柔软的床垫里。
「呜哇!」
身体在弹簧的作用下弹起又落下。
虽然床垫很软,并没有摔疼,但那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还是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浴巾在这一摔之下彻底散开了。
我就这样赤条条地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卧室的灯光下。
「好啦,猎物已经就位了。」
爱丽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抬头看去。
那一幕简直就是所有噩梦的集合体。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卧室的顶灯。
逆光让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阴影里,只能看清那窈窕却充满力量感的身体轮廓。
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正在一步步逼近。
一步。
两步。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只正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顶级捕食者。
她在享受。
享受我眼里的恐惧,享受我身体本能的颤抖,享受那种即将把我吞噬殆尽的快感。
「别、别过来……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我手脚并用,拼命地想要往床头缩去。
甚至想要抓过被子把自己盖住。
但是那床被子就像是在和我作对一样,怎么抓都抓不到。
「躲什么呢?」
「这张床就这么大,你能躲到哪里去呢?」
爱丽丝轻笑着,单膝跪上了床沿。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深深塌陷下去。
那一刻,我就像是被困在孤岛上的受难者,眼睁睁地看着海啸逼近。
「再怎么逃跑也是没用的哦,小叶。」
「今晚……甚至这之后的无数个夜晚……」
「你只有这一个归宿。」
她俯下身,阴影彻底将我笼罩。
「抓到你了。」
那简直就是死神的低语。
随着这句话落下,爱丽丝猛地扑了上来。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反应过来的速度。
我就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胸口一沉。
那具柔软却沉重的身体已经死死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唔咕!」
肺里的空气再次被挤压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她的两条大长腿直接分开了我的双腿,膝盖顶在我的大腿内侧,把我整个人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M”型。
双手更是被她那纤细的手腕死死按在头顶。
明明看起来那么瘦弱,力气却大得惊人,简直就像是被两块铁
钳焊在了床单上。
「放、放开我!爱丽丝!真的很累了!会死人的!」
「死人?那可不行呢。」
爱丽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在我的脸上,痒痒的,带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
但在这种情况下,这股香味简直就是催命符。
「勇者要是死在床上这种事,传出去可是会让我也很困扰的。」
「所以……我会掌握好分寸的,只让你死……欲仙欲死。」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逐渐下移。
看向那个原本已经软下去,但在她身体的摩擦和压迫下,又不争气地开始抬头的部位。
「你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在欢迎我呢。」
「那是生理反应!是不可抗力!才不是什么欢迎!」
「呵呵,这种借口,我都听过多少遍了?」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沿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
路过颤抖的腹肌,路过紧绷的小腹。
最后停在那根正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上。
轻轻一弹。
「咿!」
「小叶真的好可爱啊。」
哪怕是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她的语气依然像是在夸奖一只刚学会握手的小狗。
充满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宠溺。
「明明都已经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了。」
「明明身体里的每一寸都被我开发过了。」
「可是每次一开始做这种事……」
她的手指握住了那一根。
指腹粗暴地摩擦着那个敏感的顶端,甚至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个小孔。
「只要稍微这样碰一下,就会吓得浑身发抖。」
「眼神就会变得像现在这样,慌慌张张,好像第一次被推倒的处男一样。」
「那是被吓的好吗!是被你的杀气吓到的!」
「那就是可爱的地方啊!」
爱丽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显然被我的恐惧取悦了。
那种混合了施虐欲和占有欲的眼神,简直要把我融化了。
「无论强奸多少次……无论看多少次这种受惊小动物一样的表情……」
「都完全不会腻呢。」
「甚至……越来越想让人狠狠地欺负你,把你弄坏,把你弄脏……」
「住、住手!别说了!这种发言太危险了!」
我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
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这种挣扎反而变成了增加情趣的磨蹭。
尤其是下半身。
因为挣扎,那根东西不可避免地在她的小腹上蹭来蹭去。
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反而让它充血得更快了。
「既然小叶这么害怕……」
「那就让妻子来好好安慰你吧。」
爱丽丝说着,突然直起身子。
她并没有进行什么前戏。
或者说,刚才的恐惧和挣扎,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前戏。
她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
「等等!我不行的!刚才才射过!现在进去会很痛的!」
「没关系,我会让你舒服的。」
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
她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啊啊啊啊——!!!」
那种被高温紧紧包裹的感觉瞬间淹没了一切。
太紧了。
真的是太紧了。
那种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的紧致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冲进了大脑皮层。
虽然嘴上喊着痛,但是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快感却根本无法掩饰。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坐在我的腰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眉头微皱,似乎在适应这种被
填满的感觉。
「哈啊……果然……进来了……」
「小叶的东西……正在我的身体里……」
她低下头,看着那个结合的部位。
虽然被身体挡住了,但那种连接的感觉却是如此清晰。
「真的很棒呢,这种感觉。」
「就像是把小叶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了一样。」
然后,她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起伏。
而是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的研磨。
她用里面的肉壁死死咬住那个闯入者,然后像是在榨汁一样,用力收缩、旋转。
「呜!啊!别……太深了!碰到那个了!」
「碰到哪里了?这里吗?」
她故意往那个让我头皮发麻的点上用力一坐。
「咿呀!!!」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迎合。
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真的太可怕了。
这个女人……这个天使……是真的想要把我榨干啊!
「你看,叫得这么好听。」
「还说不喜欢?还说害怕?」
爱丽丝俯下身,再次吻住了我的嘴。
把那些羞耻的呻吟全都堵了回去。
只有下半身那疯狂的动作,还在继续。
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
哪怕是在这种即将被灭顶的快感中,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今晚……
真的完了。
「哈啊……哈啊……好棒……这里……小叶的里面……一直在吸着我不放呢。」
爱丽丝的声音已经彻底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那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声线,此刻变得黏腻而湿润。
她的腰肢就像是装了什么永动机马达一样。
不仅是上下的吞吐。
更可怕的是那种圆周运动。
她用那个温暖紧致的肉穴,死死套住我的那根东西,然后开始疯狂地画圈。
「呜!不、不行……那个转法……太那个了……!!!」
「哪个?是这个吗?还是这个?」
她故意使坏。
每一次转到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处时,都会狠狠地向下一压。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有电流直接击穿了天灵盖。
我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甚至感觉要把那可怜的布料给撕碎。
「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爱丽丝……饶命……呜呜……」
「嘴上说着饶命,可是这里却反而变得更硬了哦?」
她伸出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正因为被填满而微微隆起,随着她的动作一鼓一鼓的。
「感觉到没有?小叶就在这里面。」
「正在把我的子宫口撞开……哪怕我不想,它也拼命地往里钻呢。」
「那是被你逼的啊!是你坐下来的啊!」
「嘘……不可以找借口哦。」
她俯下身,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果实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那是令人窒息的柔软和香气。
但现在的我根本无暇享受。
因为下半身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呼……嗯……既然小叶这么想要……」
「那就再激烈一点吧。」
这句话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加速指令。
原本就已经快得让人受不了的节奏,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淫靡而清脆。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灵魂上。
「咿呀啊啊——!!!」
我甚至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像只濒死的野兽一样发出无意义的惨叫
。
视线已经彻底模糊了,眼前只有晃动的金色发丝和那一抹雪白的肌肤。
「看着我,小叶。」
突然,她的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强迫我把视线聚焦在她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扭曲的美丽脸庞上。
「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榨干的。」
「看着你自己是怎么在这张床上,变成只会流口水的废人的。」
她的眼神里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那是纯粹的支配欲。
那是想要把对方连皮带骨都吞下去的疯狂。
「不……不要……我不看……羞耻死了……」
「不看?那可不行。」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
在那根东西卡在最深处的时候,停住了。
然后,那一层紧致的肉壁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
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里面细细地啃咬。
「咕呜!!!」
这简直是作弊!
这种静态的绞杀比刚才的冲刺还要可怕一百倍!
「如果不看着我的话……我就一直这样不动哦。」
「一直夹着你,一直吸着你……直到把你吸干为止。」
「还是说……你想让我叫外面那些下级天使进来围观一下勇者大人的英姿?」
「看!我看!我看还不行吗!」
我带着哭腔大喊道。
羞耻心什么的,在生存本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上方那个正在主宰我一切的女人。
「乖孩子。」
爱丽丝满意地笑了。
奖励就是——更加凶猛的进攻。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开始随着动作发出诱人的娇喘。
那种声音就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原本就濒临崩溃的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嗯啊!好深……顶到了……那里……那里好酸……」
「小叶……射给我……全部都给我……」
「把你那些肮脏的、下流的东西……全都灌进我的肚子里!」
「啊啊!不……不行了!真的要……要去了!!!」
那种积蓄已久的压力就像是洪水一样冲击着闸门。
我的腰部开始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往上顶,想要把那股热流喷射出去。
「想射?没那么容易。」
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突破的前一秒。
爱丽丝突然做了一个让我绝望的动作。
她猛地抬起身体,只留下一半在里面。
然后双手迅速向下,死死地捏住了那根东西的根部。
「唔嗯?!!!」
那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快感还在,冲动还在,但是出口被堵死了。
那种不上不下的憋胀感,让人难受到想死。
就像是一个喷嚏打到一半被人硬生生憋回去了一样,而且痛苦程度还要放大一万倍。
「求……求求你……放手……让我射……真的……要炸了……」
我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毫无形象地哀求着。
身体在床上疯狂扭动,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
「这就是求人的态度吗?」
「刚才不是还说不要吗?不是还想逃跑吗?」
爱丽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收紧了几分。
甚至还在那个充血肿胀的根部恶意地揉搓了一下。
「说出来。」
「我是谁?你又是谁?」
「说对了……姐姐才会让你舒服哦。」
「如果你是我老婆的话……就快点……放手啊……」
「我们是夫妻啊!是平等的……才不是什么……那种奇怪的关系……」
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
出这几句话。
试图唤醒眼前这个女人哪怕一丝一毫的良知。
试图让她想起我们在教堂宣誓时的神圣场景。
试图让她想起平常那些温馨的(虽然大部分时间也是她在管事)日常。
「夫妻?」
爱丽丝歪了歪头。
那个动作如果是在平常,我会觉得很可爱。
但现在,配上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却眼神冰冷的脸,只让我觉得背脊发凉。
她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开分毫。
反而用大拇指在那根胀得发紫的根部狠狠按了一下。
「咕唔——!!!」
「没错,我们是夫妻哦。」
「正因为是夫妻……所以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吧?」
「法律可没规定妻子不能调教自己不听话的丈夫呢。」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
那是恶魔的低语,是把歪理说成真理的洗脑。
「而且,如果不调教的话……小叶根本就不听话嘛。」
「总是去外面闯祸,总是把钱给那些奇怪的人,总是让我担心……」
「这样的坏孩子……如果不关起来好好教育一下,以后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呢。」
「那是……那是为了正义……唔嗯!别!别捏那里!」
「正义?」
「在床上,我就是正义。」
爱丽丝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松开了握住根部的手。
但是!这并不是仁慈!
因为在下一秒,她突然抬起臀部,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这一次,是整根没入。
直捣黄龙。
「咿呀啊啊啊——!!!」
「既然小叶不想承认……那就只有让身体先承认了。」
她开始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技巧的研磨。
而是单纯的、暴力的、发泄式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
那肉体拍打的声音快得连成了一片。
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把我钉死在床板上。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所有不满、所有占有欲,全部灌进我的身体里。
「怎么样?舒服吗?不想射吗?」
「还是说……其实小叶早就想承认了,只是嘴巴太硬了?」
她一边疯狂地套弄着,一边用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不是那种窒息的掐,而是掌控。
就像是捏住小猫的后颈皮。
「听好了,小叶。」
「你不需要思考那些复杂的事情。」
「勇者也好,救世主也好,那种麻烦的身份全都扔掉吧。」
随着她的动作,我的视线开始涣散。
脑子里一片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疯狂炸裂。
那个一直在憋胀的开关,正在被她一次又一次地强行叩击。
「你只需要承认一件事。」
「你是我的。」
「你是妻子可以在任意时间、任意地点……不管是客厅、浴室,还是办公室……」
「都可以随意使用、随意发泄、随意玩弄的……」
「专属、性、奴、隶。」
每一个字,都配合着一次狠狠的撞击。
那种肉体和语言的双重羞辱,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说啊!我是谁?!」
啪!
她居然还腾出手来扇了我一巴掌。
虽然不痛,但这羞辱性极强。
「呜呜……你是……你是主人……」
「不对!还有呢!」
「我是……我是性奴隶……我是爱丽丝专用的……发泄工具……」
终于。
这句羞耻到让人想死的话,还是从我嘴里说了出来。
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解脱感。
「求你了……让我射吧
……主人……老婆……求求你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爱丽丝的表情变了。
那种冰冷的威压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扭曲的、满足到极致的狂喜。
「哎呀,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
「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呢。」
她终于放开了对我脖子的钳制。
身体猛地向前一趴,紧紧抱住了我。
下半身的动作在一瞬间加速到了极限。
那简直就是要把我的魂魄都吸出来的频率。
「那就……奖励你吧。」
「全都射出来!射给你的主人!射进这个只属于你的容器里!」
「啊!啊!啊啊啊啊————!!!」
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那个早就已经在那里的闸门,轰然洞开。
这不仅仅是射精。
这是灵魂的出窍。
这是彻底的沦陷。
大量的、滚烫的白浊,像是在宣泄着所有的委屈和臣服,疯狂地喷涌而出,浇灌着那片温暖的土壤。
那股狂暴的热流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我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每一次余韵的颤抖都伴随着那个敏感部位传来的酸麻感。
爱丽丝依然保持着紧紧抱住我的姿势。
那两团柔软紧紧贴在我的胸口,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平稳得让人羡慕,完全不像是我这样快要炸裂的心率。
「嗯……真好。」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猫,正慵懒地趴在主人身上晒太阳。
那个原本正在疯狂绞杀我的紧致甬道,此刻也变得温柔起来。
只是轻轻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在仔细品尝着那些灌注在深处的“贡品”。
「全部……都接住了哦。」
「小叶满满的心意……一滴都没有漏掉呢。」
她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已经没了刚才那种仿佛要吃人的疯狂。
取而代之的,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和爱意。
她伸出手,轻轻帮我理顺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瓷器。
「小叶很乖呢。」
「虽然一开始稍微有点不听话……但是最后还是乖乖地承认了。」
「真的……是个好孩子。」
「呜呜……爱丽丝……」
听到这温柔的声音,我那原本就已经崩坏的心理防线彻底决堤了。
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刚才那简直就是地狱啊!
那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碾碎的快感和恐惧,现在回想起来还让人浑身发抖。
但是现在……
这还是我那个温柔的老婆吧?
那个虽然有点严厉,但是总是为我着想的爱丽丝回来了吧?
「我也……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做好事……呜呜……别再那么吓人了……」
「我真的……真的好怕……」
我像个受了委屈的三岁小孩一样,哭哭啼啼地把脑袋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鼻子里全是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那种安心感,让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只要这样就好”的错觉。
「没事了,没事了哦。」
「只要小叶乖乖听话,姐姐怎么会舍得欺负你呢?」
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然后捧起我的脸,在这满是泪痕的脸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额头、眉心、鼻尖、脸颊。
最后是嘴唇。
这是一个温柔得不像话的吻。
没有刚才那种掠夺式的深吻,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带着安抚,带着怜惜。
「哈啊……」
我松了一口气
。
太好了。
噩梦终于结束了。
只要我认错,只要我服软,爱丽丝还是会原谅我的。
虽然以后可能真的没自由了,但至少不用再受那种非人的折磨了。
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睡个昏天黑地……
「那个……爱丽丝……我能……睡觉了吗?」
「腰好酸……我想……休息……」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睡觉?」
爱丽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温柔的微笑,但是我却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
那双依然弯着的笑眼里,似乎……又闪过了一丝诡异的光芒?
「小叶在说什么呢?」
「刚才那些……充其量只能算是“开胃菜”吧?」
「诶?!」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里的恐怖含义。
就感觉还在她身体里的那个东西,突然被一阵强烈的收缩给唤醒了。
那层原本温顺的肉壁,像是突然苏醒的蟒蛇,猛地收紧,再收紧!
「唔咕!等、等等!那是……」
「因为啊……」
「久违的做爱,真的好舒服啊。」
爱丽丝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却让我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你看,因为太久没做了,我的身体……好像完全没吃饱呢。」
「而且……小叶的那里,不是也很精神吗?」
「那是因为你在夹啊!是你强行把它弄硬的啊!」
「那是回光返照!是尸体在抽搐啊!」
我拼命摇头,试图往后缩。
但是她的双腿依然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根本动弹不得。
而且那个恐怖的地方,正在用一种名为“榨干最后一滴骨髓”的气势,疯狂地刺激着那个刚刚才射过、敏感度爆表的地方。
「没事的,没事的。」
「天使的恢复魔法可是很厉害的哦。」
「而且……既然是性奴隶的话,只要主人还想要,就没有喊停的资格吧?」
她微笑着,重新挺直了腰背。
然后,没有任何预警。
也没有任何怜悯。
那个熟悉的、恐怖的活塞运动,再次启动了。
「那么……第二回合,开始啰❤」
「不要啊啊啊啊啊————!!!」
原本以为会迎来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发生。
爱丽丝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把我当成人肉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我的身上,腰杆挺得笔直,就像是一座巍峨不动的女神像。
那双大长腿依然死死地钳制着我的腰,让我连哪怕一毫米的挪动都做不到。
「哎呀,小叶在期待什么呢?」
「是在等着我想像刚才那样,疯狂地动起来吗?」
她微笑着,双手轻轻撑在我的胸肌上。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捕虫网、还在徒劳挣扎的蝴蝶。
那根本不是单纯的压制。
那是一种绝对的、令人绝望的力量差。
只要她不想动,我就绝对翻不了身。
只要她不想让我射,我就只能在这个无尽的炼狱里一直煎熬下去。
「不……不动就好……我还以为……」
「以为我会放过你?」
「呵呵,天真。」
话音刚落。
地狱的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咕呜!!!」
我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明明她的身体一动不动!
明明我看不到任何剧烈的动作!
但是!
那个结合的地方!那个被她深深吞没的深处!
却发生着一场让人头皮发麻的海啸!
「既然小叶都已经累了…
…」
「那就换一种不需要动的方式好了。」
「只要用这里……好好地“照顾”你就行了,对吧?」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然后,那一瞬间的收缩再次袭来。
不,那不是简单的收缩。
那简直就是成千上万条看不见的小舌头!
那一层层温热软嫩的肉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开始疯狂地蠕动。
紧一下,松一下。
再紧两下,再松一下。
那种节奏根本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哈啊……哈啊……」
「怎么……怎么会这样……里面……在动……」
就像是被无数只温柔却有力的小手包围了。
它们在细细地抚摸着那根东西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条青筋。
甚至连那些细微的褶皱都不放过。
这种感觉……比刚才那种粗暴的抽插要恐怖一万倍啊!
那种抽插至少还是一种物理上的撞击,有一种痛快感。
而这个……这完全就是魔法攻击!是透过皮肤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精神污染!
「感觉到没有?小叶。」
「它们正在很开心地欢迎你呢。」
「正在争先恐后地……想要把你挤干……」
爱丽丝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可是她的身体内部却在进行着残酷的绞杀。
就像是一个温暖湿润的热巢。
那根可怜的东西陷在里面,不仅逃不掉,甚至还被那种诡异的吸力越拖越深。
「唔嗯……好热……好紧……」
「爱丽丝……别……别夹那里……那里不行……」
「啊啊!又……又变了!」
刚才还是像是波浪一样的温柔挤压。
下一秒突然就变成了像是老虎钳一样的死死咬合!
紧接着又突然松开,让你产生一种“得救了”的错觉。
然后就在你放松警惕的瞬间——那个最敏感的顶端,被最深处的软肉狠狠吸了一口!
「咿呀啊啊!!!」
我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身子。
脚趾瞬间蜷缩在一起,死命地抠着床单。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技巧吧?!
这绝对是作弊!是犯规!
这种对肌肉的控制力……该说不愧是高阶天使吗?!连这种地方都能练出肌肉记忆吗?!
「看吧,小叶的身体……明明刚才都射过一次了。」
「现在却又变得这么硬,这么烫。」
「还在里面一跳一跳的……是不是很想要?」
她依然没动。
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就像是一个正在细细品味下午茶的贵妇人,而我就是那杯正在被慢慢搅动的红茶。
「不……不是……我不要……」
「这只是……只是条件反射……」
「还嘴硬?」
这次是一阵急促的痉挛。
里面的肉壁像是疯了一样快速收缩、颤抖。
那种高频率的微震,直接顺着脊椎冲上了天灵盖。
「咕……啊……啊……啊……」
完了。
彻底完了。
在这种根本看不见的攻势面前,我的理智就像是沙子做的城堡,被这股淫乱的潮水冲得稀烂。
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喘息声。
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个热巢里传来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那种被完全包裹、完全掌控、甚至连射精的权力都被剥夺的感觉。
太可怕了……
但也……太舒服了……
「起……起来啊!爱丽丝!」
「这种玩法……真的会死人的……」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抵住她的肩膀。
手臂上的肌肉都已经因为用
力过度在颤抖了,甚至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试图把身上这座“大山”给推开哪怕一厘米。
哪怕只是让那个正在吞噬我的黑洞稍微松开一点点也好啊!
可是——纹丝不动。
她就像是被强力胶粘在了床上一样,稳如泰山。
那双撑在我胸口的手甚至都没有用力,只是凭借着身体的重量和那种名为“绝对支配”的气场,就让我的反抗显得如此滑稽可笑。
就像是一只正在试图推翻大象的小蚂蚁。
「啧。」
爱丽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不是生气,更像是一种看到宠物不听话时的无奈和……惩罚欲。
「真是个坏孩子呢,小叶。」
「明明刚才都已经哭着承认了是我的性奴隶。」
「怎么?才过了几秒钟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想要推开主人了?」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与此同时,那个真正的惩罚——降临了。
「咕呜呜呜!!!」
如果说刚才那是热巢的温存。
那么现在,这里简直变成了正在疯狂运转的绞肉机!
不,比那更精密,更可怕!
那股压迫感瞬间翻倍。
就像是四周的空间都在坍缩,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到了那个可怜的连接点上。
里面的每一寸肉壁都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开始了那种淋漓尽致的暴动。
「既然不想让我动……那我就只好用这里,动给你看了。」
她微笑着。
但是我却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进那个深渊里去了。
粉嫩的内壁开始疯狂地蠕动。
幅度大得惊人,频率快得离谱!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正在争先恐后地扑向那根毫无防备的花茎。
「啊!啊啊!那是……那是什么啊!」
「要在里面……要在里面打结了吗?!」
「呵呵,是花房在爱抚你哦。」
她俯下身,眼神迷离而危险。
那里面的扩张和收缩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级别。
上一秒还是紧致的包裹,下一秒就变成了真空的吮吸!
哪怕是那根上面暴起的、正在突突跳动的青筋,也被那些细密的褶皱给精准地捕捉到了。
「嘬……滋……」
甚至能听到那种水渍声。
那是肉壁在疯狂吞咽、疯狂索取的声音。
它们像是要把那根东西上的每一滴体液、每一丝敏感都给吮吸殆尽。
「不……不要这样吸……」
「太……太刺激了……脑子要坏掉了……」
我就像是一条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的咸鱼。
除了被动地承受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什么都做不了。
那些该死的褶皱……它们简直就是天生的猎手!
不管我怎么颤抖,怎么试图往后缩,它们都能死死地咬住我,不放过任何一寸可能逃走的快乐。
「既然推不开……那就好好享受吧。」
「身为性奴隶的职责……不就是被主人的这里,彻底吃干抹净吗?」
「咕呜——!!!」
那简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那是一座山直接砸了下来!
爱丽丝的小腹猛地收紧,那深处的肉壁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向中间一夹!
与此同时,她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脊背像是拉满的弓弦一样向前弯曲。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重量,都在这一瞬间,集中到了那个我们连接的最深点。
「咿呀啊啊啊啊啊————!!!」
我甚至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个早就已经在崩溃边
缘徘徊的阀门,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彻底地粉碎了。
就像是一口压力过大而炸裂的深井喷泉。
噗滋——!噗滋——!
滚烫的白浊液体,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深处疯狂涌出。
那根本不是射精。
那是泄洪!
是在把我的生命力、我的灵魂、我那点可怜的尊严,全部化作那股白色的洪流,不要钱似的往外喷洒。
「哈啊……哈啊……射了……好烫……」
「全都在……往里面灌……」
那股深红色的灼热穴口,就像是一个贪婪无底的黑洞。
不管我喷出多少,它都照单全收。
甚至在每一次喷射的间隙,它还会恶意地收缩一下,像是要把我体内哪怕最后一滴库存都给挤压出来。
「哦?这就坏了吗?」
「这就是勇者大人的极限了吗?」
爱丽丝那充满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但是我现在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视线已经彻底模糊了。
眼前只有一片晃动的粉红色光晕,还有她那张带着胜利者微笑的脸庞。
然而——地狱,才刚刚开始。
按照常理,射精之后就是结束。
但是对于爱丽丝来说,射精只是那个名为“彻底榨干”仪式的开始!
「别想停下来。」
即使那根东西已经在剧烈的喷射中变得疲软。
即使我已经像条死鱼一样翻着白眼在抽搐。
但是那个把他紧紧咬住的肉穴,却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
「咕……别……别动……」
「那里……太敏感了……真的不行了……」
松、紧、松、紧。
那种令人发指的交互运动还在继续!
而且因为刚刚射精完毕,那个部位现在的敏感度简直是平时的以前倍!
每一次肉壁的轻微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伤口一样,带来一种混杂着剧痛的极致快感。
「呜呜呜……啊啊……」
那粉嫩的穴肉包裹着那个已经疲惫不堪的小家伙,还在贪婪地舔舐、吸吮。
混杂着她那泛滥成灾的下流爱液,以及我刚刚喷涌而出的白浊。
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被搅拌得咕叽作响。
「看啊,小叶的眼神。」
「那是……彻底沦陷的眼神呢。」
爱丽丝捧着我的脸。
但我已经无法聚焦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流出了口水。
眼瞳里肯定已经没有任何理智的光芒了,只剩下一片代表着肉欲与沉沦的粉红色。
那种快感冲击已经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了。
它直接轰炸了我的大脑皮层,让我处于一种半昏迷半兴奋的恍惚状态。
就像是漂浮在一片由欲望组成的粉红色海洋里。
什么勇者,什么正义,什么拯救世界……
统统见鬼去吧。
「哼……终于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了。」
「这副被玩坏了的、只会流着口水等待主人施舍快感的样子……」
她终于停止了那疯狂的内部蠕动。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直起腰身。
随着一声羞耻度爆表的水声,那个被折磨得软烂不堪的东西终于重见天日。
上面还挂着银色的丝线,在那一片狼藉的腿间显得格外凄惨。
「真是……完美的杰作。」
爱丽丝伸出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然后,她低下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那么,这只是第一晚哦。」
「既然已经坏掉了……那就让我们把这种“快乐”,一直持续到天亮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
这原本应该是多么美好、
多么充满希望的一幕啊。
对于刚经历了一整晚“地狱马拉松”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神迹!
终于……终于结束了……
我的腰已经不属于我了,那里也已经肿得像根胡萝卜了,整个人更是像被大象踩过一样。
但是没关系!只要能睡觉!只要能让我闭上眼睛哪怕一分钟!
「早上好呀,小叶。」
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准时在耳边响起。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温暖得让人想哭的金光就把我笼罩了。
那是——最高阶的天使治愈术。
以前在战场上,只要看到这道光,我就会感动得热泪盈眶,因为它意味着我们又捡回了一条命。
可是现在……
「呜哇!身、身体……!」
原本酸痛得要命的腰瞬间不疼了。
那种快要散架的疲惫感也一扫而空。
就连那个本来已经罢工、缩成一团的小兄弟,也在这一瞬间充满了活力,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
「看来恢复得不错呢。」
「不愧是我的治愈术。」
爱丽丝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裙,笑眯眯地看着我。
那副容光焕发的样子,跟此时一脸死灰的我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昨晚明明也是运动了一整晚,为什么看起来反而像是做了全套SPA一样滋润?!
「那、那个……爱丽丝……」
「既然身体好了……我是不是可以……去吃个早饭?」
我抱着那一丝微弱的希望问道。
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咕噜”的抗议声。
确实饿了啊!昨晚消耗了那么多蛋白质,铁人也顶不住啊!
「早饭?当然有了。」
「我也饿了呢。」
她舔了舔嘴唇。
那个动作极其色情,极其危险。
然后,她根本没有起身去厨房的意思,而是直接俯下身,向我的胯下游动过来。
「等等!你说早饭是指……」
「当然是……这个呀。」
根本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
甚至连一声“我不愿意”都来不及喊出口。
那个刚刚才被迫“满血复活”、此时正直挺挺立着的肉棒,就被一张温热潮湿的嘴给一口吞了下去!
「呜噗——!!!」
哪怕已经经历了昨晚的洗礼。
哪怕身体已经有点习惯了这种刺激。
但是这种被当成食物一样毫无尊严地吞噬的感觉,还是让我瞬间弓起了背。
「啾……滋滋……」
口腔那特有的温热包裹感瞬间袭来。
那是和下面不一样的触感。
更加灵活,更加湿润,也……更加令人窒息。
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在那上面疯狂地打着转,细细地描绘着那根东西的轮廓。
「咕噜……啾噗……」
她完全不像是对待爱人的身体。
倒更像是在品尝一根美味的棒棒糖,或者是一根刚出炉的热狗。
脑袋不停地起伏着,每一次下压都深到了喉咙口。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那个柔软的小舌头!
「爱……爱丽丝……太深了……」
「别……别吸那里……」
「呜呜……(好吃……)」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声音。
眼神微微上挑,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羞涩,全是那种赤裸裸的食欲和占有欲。
腮帮子甚至因为塞得太满而微微鼓起,随着她的吞吐动作一缩一缩的。
「滋……波……」
突然,她猛地一吸!
就像是喝奶茶时要把底下的珍珠吸上来一样用力。
所有的空气都被挤了
出去,口腔瞬间变成了真空状态。
那个本来就极度敏感的冠状沟,被那两瓣柔软的嘴唇死死抿住,然后狠狠地往外一扯!
「咿呀啊啊!!!」
这简直就是在直接抽我的魂!
那股电流顺着脊椎直接炸开了。
刚刚才恢复满值的体力条,好像又要开始疯狂掉血了!
「怎么了?小叶。」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吗?」
「这才刚刚开始吃早餐呢……里面的牛奶,我可是要全部喝光才行哦。」
她松开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然后,再次低下头,把那根已经在颤抖的东西,重新深深地埋进了那个温热的地狱里。
「啾……滋……咕噜……」
声音。
那种令人羞耻到想要钻进地洞里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了。
爱丽丝根本就没在开玩笑,她是真的在“用餐”。
那种专注度,那种一丝不苟的态度,简直就像是在品鉴米其林三星的主菜一样。
「嗯……呜……(这里……味道不错……)」
她一边发出那种含糊不清的鼻音,一边灵活地转动着舌头。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吞吐。
她的舌尖就像是有导航系统一样,精准地把那根东西上每一条褶皱、每一根血管都给舔了个遍。
那种湿漉漉、热乎乎的感觉,顺着皮肤一直烧到了脑子里。
太可怕了。
这种被当作食物的错觉实在太强烈了。
仿佛下一秒,她真的会把我整个人都顺着那个地方给吸进肚子里去!
「不……不行……爱丽丝……」
「快……快停下……真的会被吃掉的……」
我慌乱地伸出手,试图把埋在我两腿间的那个脑袋推开。
哪怕是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也好啊!
这种快要把灵魂都吸走的真空感,真的会让人发疯的!
手指触碰到了她那柔顺的金发。
还有那种温热的头皮触感。
「呜?」
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像是被挑衅了一样。
眼神往上一翻,那双原本湛蓝的眸子此刻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然后——「嘬——!!!」
喉咙猛地收紧!
腮帮子狠狠向内凹陷!
那一瞬间产生的吸力,简直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给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