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闯祸的勇者被天使妻子狠狠惩罚了
「咿呀啊啊——!!!」
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指尖一软,无力地垂在了她的耳边,最后甚至变成了像是抚摸一样的动作。
膝盖也不受控制地发软,整个人只能瘫在床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这就是高阶天使的口技吗?!
这根本就是魔法攻击吧?!
什么推开……什么反抗……在那股足以让大脑熔断的快感面前,全都变成了笑话。
「哈啊……哈啊……脑子……脑子要……融化了……」
视线已经模糊了。
只能看到她那起伏的金色发顶,还有那种要把我榨干才会罢休的气势。
那种被完全掌控、连生死(射精)大权都被对方捏在嘴里的无助感,竟然诡异地让人有些上瘾。
「咕滋……滋滋……」
又来了。
这次是舌头快速地在那个最敏感的小孔上弹动。
像是在按动某种发射按钮。
紧接着又是深喉到底的猛烈撞击!
「唔!不……不行了!那个……那个要来了!」
「爱丽丝……要……要坏掉了!」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那种熟悉的酸麻感像是电流一
样窜遍全身。
所有的血液都在往那个被她紧紧含住的地方冲。
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血管都在突突狂跳,发出悲鸣。
「呜嗯!!!」
爱丽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但是她完全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反而更加用力地箍紧了嘴唇,喉咙深处发出了像是捕食者锁定猎物时的低吼声。
那是最后的通牒——全部交出来。
一滴都别想留。
「啊啊啊啊————!!!」
随着脊背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个阀门彻底崩坏了。
滚烫的液体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岩浆,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没有任何保留。
因为在那张嘴的恐怖吸力下,任何保留都是徒劳的。
「咕噜……咕噜……」
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宣告她的胜利。
那么大量的、浓稠的白浊,就这样被她像是喝早安牛奶一样,一口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连一滴都没有浪费。
甚至在喷射结束后的余韵里,她还在贪婪地吸吮着,试图榨出哪怕最后一丝残留。
「哈啊……哈啊……死……死了……」
「这次真的……死了……」
眼前一片白光。
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
那种彻底被榨干的空虚感和过量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人只想就这样昏睡过去,再也不要醒来。
「波……」
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出声。
那个已经彻底焉掉的小兄弟终于重获自由。
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看起来凄惨无比。
爱丽丝直起身子,伸出粉嫩的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残留。
脸上带着那种吃饱喝足后的魇足表情,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多谢款待❤」
「果然小叶的味道……是最棒的呢。」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过……这只是开胃的牛奶哦。」
「主食……还没开始吃呢。」
「拜托了!爱丽丝大人!放过我吧!」
「真的……真的是一滴都没有了!连灵魂都被吸干了啊!」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角,双手合十,摆出了这辈子最虔诚的姿势。
这绝对不是什么勇者的尊严问题。
这是纯粹的生存本能!
再来一发“主食”?开什么玩笑!那我绝对会看到三途川对岸的老奶奶在向我招手啊!
「真的没有了吗?」
「明明只要挤一挤,总还是会有的嘛。」
爱丽丝歪着头,手指还在嘴唇上轻轻点着,似乎在认真思考“再挤一挤”的可行性。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下半身顿时一阵幻痛,那个已经缩成一团的小兄弟更是瑟瑟发抖,恨不得直接缩进肚子里去避难。
「真的没了!绝对没了!就算是海绵里的水也已经被挤干了!」
「求求你了,让我缓缓吧……哪怕是让我喘口气也好啊!」
看着我这副痛哭流涕的样子,爱丽丝终于像是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唉,真拿你没办法。」
「本来还想好好享受一下早间运动的呢。」
她从床上站了起来,那件半透明的睡裙顺着身体滑落,美好的曲线一览无余。
但我现在完全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只觉得那是死神的镰刀暂时收了起来。
「既然小叶这么没用……那就算了吧。」
「正好,今天确实有点忙,必须要出门一趟呢。」
还没等我松一口气,爱丽丝突然转过身,脸上露出了那个熟悉的、
让我心里发毛的微笑。
「不过嘛……」
「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我也很不放心呢。」
「毕竟小叶可是个如果不看着,就会到处乱跑、还会偷偷资助恐怖分子的坏孩子呢。」
「那个……我保证会乖乖在家的!」
「绝对不乱跑!就在床上躺着当咸鱼!」
我举手发誓,眼神真诚得简直可以去竞选下一届教皇。
但是爱丽丝显然不吃这一套。
她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
「不行哦。」
「既然是坏孩子,当然要时刻带在身边看着才行。」
「所以——小叶今天也要陪我一起出门哦。」
出门?
跟着爱丽丝出门?
这听起来倒是不错,至少比被绑在床上榨精要强……
「但是,有一个条件。」
「既然是出门,那就要有出门的样子。」
「小叶要乖乖地像宠物一样,跟主人形影不离才行哦。」
「宠……宠物?」
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这是什么羞耻的play?
难道是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汪汪叫吗?
「没错,宠物。」
「就是那种……无论主人走到哪里,都要紧紧跟着,绝对不能离开主人视线半步的乖狗狗。」
「如果小叶尝试逃跑的话……」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原本温柔的语调里,渗入了一丝让人骨髓发冷的寒意。
那双湛蓝的眼睛微微眯起,里面闪烁着的不是杀意,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那我可不介意使用暴力哦。」
「虽然我也很不想伤害亲爱的丈夫呢……」
「但是,如果不听话的话,把腿打断……也是一种让他永远留在身边的“爱”吧?」
「不……不用了!我很听话!」
「我绝对听话!就算是连体婴我也没意见!」
我拼命摇头,感觉脊背上一阵冷汗狂流。
她是认真的。
这个女人绝对是认真的!
如果我敢跑,下半辈子绝对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不,说不定会被做成某种只能依附于她生存的生物……太可怕了!
「这就对了嘛。」
「那么,快点换衣服吧。」
「我的……小·宠·物。」
她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
可是那一瞬间,我仿佛真的感觉到,有一根看不见的项圈,已经死死地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这身行头可是爱丽丝亲自挑选的。
虽然只是普通的勇者常服,但穿在她那种甚至有些病态的细致整理下,硬是有一种要去参加国王加冕典礼的错觉。
走在大街上,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如果忽略掉我身边这位正笑眯眯挽着我胳膊、实际上是在用某种只有我能感觉到的力道死死钳制着我的“主人”,这简直就是完美的一天。
「啊!是勇者大人!早上好呀!」
「真的是小叶大人!好久不见了!您还是这么帅气!」
「小叶大人,上次真是太感谢您帮我们家找回小猫了!」
街道两旁,无论是穿着洁白羽翼制服的天使小姐姐,还是提着篮子的人类少女,看到我的一瞬间,那眼睛里的星星都要溢出来了。
甚至还有几个大胆的兽耳娘混在人群里,冲着我羞涩地挥手。
这种被鲜花和笑脸包围的感觉……
呜呜呜,这才是我熟悉的世界啊!这才是勇者该有的待遇啊!
昨天晚上的那种地狱特训果然只是一场噩梦吧?!
「早上好!大家早上好!」
我尽量露出最灿烂、最符合“国民偶像
”标准的笑容,向四周挥手致意。
哪怕腰还在隐隐作痛,腿还在发软,我也要维持住这份尊严!
这是男人最后的倔强!
「呵呵,看来大家都很喜欢你呢。」
耳边传来了爱丽丝的声音。
很轻,很柔,带着那种标志性的优雅。
但在我听来,简直比死神的低语还要恐怖。
「那是当然……毕竟我可是……」
「毕竟你可是个只会给人添麻烦、到处烂好人、私下里还资助那种如果不被我拦下来早就把你送上绞刑架的恐怖组织的超级大笨蛋呢。」
「……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提那些黑历史啊!」
我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看着周围那些还在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的女孩子们,我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心虚。
要是她们知道这个所谓的“正义伙伴”,昨晚还被绑在床上哭着求饶喊妈妈,甚至刚刚出门前还像根热狗一样被当成早饭吃……
那我真的可以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地壳里去了!
社会性死亡!绝对的社会性死亡!
「要是这群可爱的女孩子知道你做的哪怕一件蠢事……」
「比如说是为了所谓的“正义”放跑了连环杀手魔物娘,或者是为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慈善把家底都掏空了……」
「你觉得,她们还会用这种看英雄的眼神看着你吗?」
「恐怕早就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吧?」
爱丽丝依旧保持着那种端庄的微笑,向路过的一个小天使点头致意。
但是嘴里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根毒针,精准地扎在我的膝盖上。
「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深刻反省了……」
「所以不用一直挂在嘴边吧……」
我小声嘟囔着,感觉自己像个做了错事被家长当众数落的小学生。
这种被捏住把柄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要好好表现。」
「作为惩罚,也作为奖励……」
突然,挽着我胳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
我感觉整个手臂都被陷进了某种不可描述的柔软之中。
那是……那是只有高阶天使才拥有的顶级触感啊!
但是现在的我完全不敢心猿意马,只感觉那是捕兽夹合拢的前兆。
「搂紧点。」
「哈?在这里?」
「可是……大家都看着呢……」
「就是要让她们看着。」
「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属于谁的。」
爱丽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命令。
绝对的命令。
如果我不照做,今晚回去恐怕就不是两轮就能结束的事了。
「我也想让她们看看,我们夫妻的感情……到底是“多·么·好”呢。」
她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那根本不是秀恩爱。
那是在宣示领土主权!
就像是小狗会在电线杆上撒尿一样(虽然这个比喻很烂但是真的很贴切!),她这是在向全天界所有的雌性生物宣告——这个男人,是我的私有财产。
谁也别想染指。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不得不说,手感真的好得没话说。
但是当你意识到这具美丽的躯体里住着一个随时能把你吃干抹净的黑化大魔王时,这种旖旎的心思瞬间就变成了求生欲。
「再紧一点。」
「要像连体婴一样哦?不是刚刚才发过誓吗?」
她稍微往我怀里靠了靠,那个动作自然得简直就像是
模范夫妻。
甚至还把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哇——好恩爱啊”、“真让人羡慕”的起哄声。
「小叶真的很受欢迎呢……」
「那些女孩子的眼神……真让人不爽。」
「好想把你做成标本,永远锁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展示柜里啊……」
她在我的耳边,用那种只有恋人之间才会有的甜蜜语调,说着最恐怖的话。
甚至还能感觉到她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耳垂。
「是、是是是!我只属于你!」
「我的心里只有你!我是你的!真的!」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手上用力,把她搂得死死的。
生怕稍微松开一点,那个“标本计划”就要提上日程了。
看着周围那些投来的祝福目光,我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
这哪里是幸福的勇者大人啊……
这分明就是一只被金丝笼关起来,还要被迫在外面表演“我很幸福”的可怜金丝雀啊!
爱丽丝的工作地点,是位于San Ilia大教堂附属的一座行政办公楼。
虽然外表看着神圣庄严,但我现在只觉得这是一座戒备森严的监狱。
甚至比监狱还可怕。
因为监狱里至少还有狱警会偷懒,但这群天使……真的全是爱丽丝的狂热粉丝啊!
「爱丽丝大人!文件已经准备好了!」
「爱丽丝大人!这边有来自Sentora大陆的急电!」
「爱丽丝大人!昨天的审讯记录需要您签字!」
刚一进门,爱丽丝就瞬间切换到了“女强人工作模式”。
那个雷厉风行的气场,那个指点江山的架势。
和昨晚那个在床上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女魔头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不看她偶尔飘向我这边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的话。
「嗯,我知道了。」
「那个,小叶。」
她转过头,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看起来就很软、很舒服,但位置极其微妙的沙发。
那个位置正好在她办公桌的斜对面,没有任何视线死角。
也就是说,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我在干什么,连挖个鼻孔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你就乖乖坐在那里等我。」
「我这边有点忙,可能会顾不上你。」
「但是……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知道!」
「坐如钟!动如松!绝对不乱跑!」
我立刻立正敬礼,虽然心里苦得像吃了黄连。
这哪里是陪同工作啊!
这分明就是带这那个……那个什么……不想独自在家的哈士奇来上班啊!
「真乖。」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瞬间投入到了那堆成山的文件里去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充满了低气压和神圣光辉的办公室里,像个吉祥物一样傻坐着。
虽然爱丽丝在忙,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自由了。
这间办公室里进进出出的下属天使们,每一个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都会投来那种“极其友善”的目光。
「您好,小叶大人。需要喝茶吗?」
「小叶大人,坐姿如果不舒服可以跟我说哦。」
「请问需要什么点心吗?爱丽丝大人特意吩咐过要照顾好您。」
看起来是很热情好客。
但是!
那个每隔五分钟就有人过来问候一下的频率是怎么回事?!
那个眼神里那种“你要是敢动一下我们就马上打小报告”的警惕感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所谓的“忠心耿耿”吗?!
你们到
底是天使还是秘密警察啊?!
我想去上个厕所。
真的只是单纯的生理需求。
但是我刚从沙发上稍微抬起屁股大概两厘米。
那个正在给爱丽丝整理文件的金发小天使,动作瞬间停滞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
虽然她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但是那种像是被红外线瞄准锁定的寒意,还是精准地传达了过来。
『敢跑就死定了。』
『绝对会被抓回来的。』
『而且会被打断腿。』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这三行大字。
然后,默默地,把屁股又挪回了沙发上。
算了。
憋着吧。
比起被当场抓获然后当众处刑,这点膀胱的压力算什么!
这就是勇者的忍耐力!
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在伏案工作的背影。
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如果不考虑她的性格,这确实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但是只要一想到这张美丽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颗想要把我榨干的心……
我就觉得这张沙发像是长了刺一样,坐立难安。
「……小叶?」
突然,那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虽然没有抬头,但语气里却带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掌控感。
「我有让你一直盯着我看吗?」
「虽然被丈夫注视是很开心……但是如果眼神太下流的话……」
她顿了顿,手中的羽毛笔在文件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晚上回家,可能会有特别的惩罚哦?」
「没、没看!我在看……看那盆花!」
「那盆花长得真好!真别致!」
我赶紧把头扭向旁边那盆看起来快要枯死的仙人掌。
这女人背后长眼睛了吗?!
而且“下流”是什么鬼啊!我只是在思考怎么活下去啊!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我发誓,这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几个小时。
比当年在魔王城迷宫里绕了三天三夜还要漫长。
那群小天使……真的,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她们绝对受过专业的间谍训练。
每当我稍微动一下脖子,甚至只是想换个姿势让麻木的大腿稍微回血。
哪怕她们手里还在端着咖啡、整理文件,或者正在进行看起来很严肃的学术讨论。
但我能感觉到!
至少有五道视线,像精确制导的激光一样,唰地一下就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目标有异动。』
『警戒等级提升。』
『随时准备实施抓捕。』
那种无声的交流在空气中噼里啪啦地乱窜。
这根本不是在照顾我,这是在把我当成什么极度危险的易爆物品在看管吧?!
拜托!我是勇者!不是魔王复活体!
而且爱丽丝就在那边坐着,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啊!
「呼……终于结束了。」
就在我数完了天花板上第三百六十五个花纹的时候。
那个如同天籁般的声音终于响起了。
爱丽丝合上了最后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文件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那是真的很慵懒。
背脊挺直,胸部因为动作而高高耸起,那一瞬间展现出的曲线美得让人窒息。
如果忽略掉她正在揉着太阳穴时露出的那一丝“我想杀人”的疲惫感的话。
「辛苦了,爱丽丝大人!」
「您辛苦了!」
周围的小天使们立刻齐刷刷地鞠躬。
我也赶紧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种时候不表现得狗腿一点,绝对会死的很难看。
「啊,小叶也是。」
「让你
久等了呢。」
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准的、完美的、但又让我脊背发凉的微笑。
「那、那个……工作辛苦了!」
「既然结束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回家好啊!哪怕回家要继续面对那种地狱,但也比在这里被几十双眼睛当成犯人盯着强啊!
至少在家里我有床……虽然那张床也是刑具的一部分。
「回家?」
「嗯……今天真的很累了呢。」
「完全不想动弹,更别说做饭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放在肚子上。
「而且肚子也饿扁了。」
「所以……今天就不在家做饭了,去外面吃吧。」
外食?
诶?这是真的吗?
那个控制欲强到恨不得把我锁在地下室的爱丽丝,居然主动提出要去外面吃饭?
这是什么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剧情?
难道是路边的拉面摊?或者是那种很有烟火气的居酒屋?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是真的能放松一下啊!
「好啊好啊!我知道有一家不错的牛肉盖饭……」
「走吧。」
还没等我把那家店名报出来,她就已经站起身,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瞬间把我的后半句话给堵回了肚子里。
然后,我就像个挂件一样,被她半拖半拽地带出了那个让人窒息的办公室。
然而。
现实总是极其残酷的。
它不仅会打你的脸,还会用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上两脚。
「这……这就是你说的“外面吃”?!」
看着眼前这个金碧辉煌、门口铺着红地毯、连门童都穿着燕尾服的地方。
我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
【Grand Noah 皇家空中花园餐厅】。
这是整个Heaven消费最高、格调最高、也是规矩最多的地方。
平时这里都是给那些大主教、甚至是大天使长级别的人聚会用的。
来这里吃“便饭”?
你管这叫便饭?!
「怎么了?」
「不喜欢这里吗?」
「这里的生蚝可是很有名的哦……对恢复体力很有帮助呢。」
爱丽丝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我。
眼神里闪烁着那种捕食者特有的光芒。
生蚝?恢复体力?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加上这个环境……
我突然有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
「我们穿成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虽然爱丽丝是高阶天使,穿什么都好看。
但我这身虽然也是她挑的,但也只是看起来稍微体面一点的便服啊!
进这种地方会被赶出来的吧?!
「没关系。」
「反正今天……也不是为了单纯吃饭来的。」
她凑到我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廓上,激起了一阵电流。
「毕竟是难得的“约会”呢。」
「而且……这里有很多隐蔽性很好的包厢哦。」
「欢迎光临,爱丽丝大人,还有……小叶大人。」
就在我想转身逃跑的时候。
那个穿着燕尾服的领班已经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那笑容灿烂得就像是看到了两只肥羊……不对,是看到了两位尊贵的上帝。
完了。
这下是彻底上了贼船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迈着沉重的步伐,踏上了那条通往未知的红地毯。
「那个……两位,这是菜单。」
「如果是爱丽丝大人的话,我也许可以推荐一下今天
的特供……」
那个领班的腰弯得都快成直角了。
我缩在那种看起来就贵得要死的真皮座椅里,大气都不敢出。
这里的空气里都飘着金钱的味道啊!
刚才进门的时候那个地毯软得我都怕把它踩坏了。
而且这个包间……是不是太安静了一点?
安静得连外面的那个喷泉声都听不见,简直就是个完美的密室。
「不用了。」
「照旧就好。」
「另外,多加两份那个……从Sentora运来的特级海蛎,还有那个据说很补的松露汤。」
「对了,红酒要那个年份的。」
爱丽丝连菜单都没看,直接熟练地下了单。
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跟这环境简直就是绝配。
相比之下,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偷偷溜进皇宫的乞丐。
「还有……」
「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
「明白了吗?」
「是!绝对明白!」
「那我先下去了,菜品会尽快送上。」
领班收到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立刻像是得到了赦免一样,带着那种“懂的都懂”的暧昧笑容,脚底抹油一般溜了出去。
随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咔哒”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彻底清静了。
只剩下我和爱丽丝,隔着这张铺着雪白餐布的长桌对视。
「呼……那个,这里真的很高级呢。」
「不愧是皇家餐厅……哈哈……」
我干笑了两声,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
手指不自觉地摆弄着面前那个银质的餐叉。
这玩意儿沉甸甸的,拿去卖废铁估计都能值不少钱吧?
「你在紧张什么?」
「小叶?」
爱丽丝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轻轻摇晃着那杯餐前水。
明明只是喝水,却被她喝出了一种品尝顶级佳酿的风情。
她那双湛蓝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正在打量着自己爪子底下的线团。
「没、没有啊!我可是勇者!怎么会紧张!」
「我只是在感叹这里的装修!嗯!装修很有品味!」
我挺了挺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一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被她这么盯着,我的声音就会不自觉地发虚。
就像是小时候偷吃糖果被妈妈抓现行一样。
「呵呵……」
「嘴硬这一点也很可爱呢。」
她轻笑了一声,放下了水杯。
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但是那种危险的信号也更加强烈了。
「你看,你的手都在抖哦?」
「还有那个叉子……再转下去就要把盘子划花了哦?」
「啊!对不起!」
我手一抖,那個银叉子“当啷”一声掉在了盘子上。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完了。
这下更丢人了。
「真是的……」
「明明是个能单枪匹马闯进魔窟的大英雄。」
「怎么到了这种地方,反而像只刚进城的小土狗一样?」
爱丽丝站了起来。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桌布下若隐若现。
她绕过了桌子,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明明没有声音,但我却仿佛听到了那种死神逼近的倒计时。
「不过……」
「我就是喜欢你这种小动物一样的反应呢。」
「怎么看都看不腻。」
她走到了我的身后。
双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服传来,却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的脸颊贴在了我的耳边,声
音像是带着钩子。
「特别是那种……明明很害怕,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
「真的……让人很想狠狠地欺负一下呢。」
「爱、爱丽丝……菜还没上来呢……」
「我们先……先坐回去好不好?」
我缩着脖子,感觉她的手指正在顺着我的锁骨慢慢往下滑。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菜?」
「那些东西还要一会儿才好呢。」
「而且……我想先尝尝“开胃菜”。」
她的手突然向下一探。
精准地抓住了那个我最不想被触碰的地方。
「咦?!等、等等!」
「嘘……」
「如果你叫太大声的话……外面的服务员可是会听到的哦?」
「到时候,大家都知道勇者大人在包间里被老婆欺负哭了……」
「那样也没关系吗?」
这绝对是恶魔!
这女人绝对不是天使!
她一定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魅魔!
爱丽丝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一捏。
那种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痛,又能带来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该死。
早上的特训后遗症还没消退,现在的我简直就像是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
「看吧……」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这里……已经变得这么硬了。」
她贴着我的耳朵,满意地笑了起来。
那根手指像是弹钢琴一样,在那根已经不知羞耻地抬起头的东西上轻轻跳跃。
「既然小叶这么“饿”……」
「那我就先给你一点小小的奖励吧。」
「不、不要!爱丽丝,求你了,这里真的不行!」
「万一服务员突然进来了怎么办?那我就没脸见人了啊!」
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从那只魔掌下逃脱。
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想要把那只正在肆意妄为的手给拿开。
但是。
这只看起来纤细白嫩的手,现在却像是个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这就是高阶天使的力量吗?
明明我也算是历经百战的勇者,怎么在老婆面前就跟只弱鸡一样?!
「不行?」
「小叶,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呢。」
爱丽丝并没有因为我的反抗而生气,反而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只是那种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毛。
就像是看着一只正在徒劳挣扎的苍蝇。
「现在的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哦。」
「而且……反抗主人的宠物,可是要受到更严厉的惩罚的。」
她反手一扣,轻而易举地就把我的两只手腕并拢,压在了椅子靠背上。
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让我瞬间动弹不得。
然后,她稍微弯下腰,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了我的面前。
近得我能数清她有多少根睫毛。
「最好乖一点哦,小叶。」
「如果依然这么不听话……我会很烦恼呢。」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顺着脖子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我的领口。
明明是温柔的抚摸,我却感觉像是被毒蛇爬过一样。
「毕竟……我都已经这么耐心地“教育”你这么多天了。」
「要是真的一点都没学会顺从……」
她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原本湛蓝的眸子里,仿佛卷起了一场黑色的风暴。
那不是开玩笑。
那是某种一旦触碰就会引发毁灭性后果的开关。
「那我就只能把你彻底囚禁起来,关在只有我知道的地下室里。」
「每天除了吃饭和
做爱,什么都不让你做。」
「直到你除了摇尾巴讨好我之外,什么都不会为止。」
「那样……也可以吗?」
听到“地下室”和“彻底囚禁”这几个字,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各种十八禁的恐怖画面。
铁链、口球、无休止的榨取……
那种未来太黑暗了!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啊!
「我、我错了!」
「我乖!我绝对乖!」
「别关我!千万别关我!」
我瞬间怂了。
什么勇者的尊严,什么男人的面子,在那可怕的未来面前全都是浮云。
只要能保住自由(虽然现在的自由也充满了水分),让我干什么都行!
「呵呵……」
「这就对了嘛。」
「只要小叶乖乖听话,我也很乐意当个温柔的好妻子呢。」
爱丽丝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
那种表情就像是驯兽师终于让狮子跳过了火圈一样。
然后。
她松开了压制着我手腕的手。
但这并不代表放过我了。
相反,真正的地狱……或者是天堂,才刚刚开始。
「既然小叶说会乖乖听话……」
「那应该不介意……让妻子检查一下身体状况吧?」
话音刚落。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拉得往下滑去。
爱丽丝直接蹲下了身子。
就在这张宽大的餐桌底下。
在那层层叠叠的桌布遮掩形成的私密空间里。
钻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诶?!爱丽丝?!你、你要干嘛?!」
我惊恐地看着桌布下隆起的那一团。
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可是餐厅啊!
虽然是包厢,但这也太刺激了吧?!
「嘘……小声点。」
「要是把人引来了……看到这幅场景……」
「那小叶你就真的要在全天界出名了哦?」
桌底下传来了她闷闷的声音。
紧接着。
“嘶拉”一声。
那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在这个安静的包厢里,简直就像是一声惊雷。
「既然是餐前检查……」
「那就先看看,这里的精神头足不足吧。」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了皮肤。
紧接着,一只温暖细腻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个已经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涨得发痛的东西。
爱丽丝的手法极其娴熟。
指腹轻轻摩挲着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
掌心紧贴着柱身,以前后撸动的方式开始套弄。
每一次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不快,但却异常坚定。
「嗯……硬度不错呢。」
「看来刚才的威胁还是很有用的嘛。」
「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哦。」
她一边评价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指尖时不时地在那还在微微颤抖的马眼上打着圈。
那种仿佛有电流窜过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唔……恩……」
「别、别这样……爱丽丝……」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桌布。
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生怕门外那个耳朵很灵的领班听到什么动静。
但是那种压抑的呻吟声,还是不争气地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
「还是说……只用手还是不够呢?」
桌布下传来了一声轻笑。
然后。
我就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了那里。
紧接着。
一条柔软灵活的舌头,像是品尝冰激凌一样,从根部一路舔舐到了顶端。
「哈啊……」
「不行……那里……太敏感了……」
我感觉自己
的大腿都在抽筋。
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前的预告,简直比直接做还要折磨人。
爱丽丝并没有急着含进去。
而是用舌尖,在那颗已经涨得通红的龟头上,一下一下地轻啄着。
就像是在逗弄着一只无处可逃的小鸟。
「求求你了……快点……或者是停下来……」
「这样……真的会疯掉的……」
我带着哭腔求饶道。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简直是酷刑。
特别是还要时刻提心吊胆有没有人进来。
那种背德感和羞耻感混合在一起,让我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
「想要快点?」
「那种事情……要看小叶的表现哦。」
她张开嘴。
那个温热潮湿的深渊,终于一口吞没了那根正在瑟瑟发抖的勇者之剑。
「呜!!!」
那一瞬间。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融化了。
只剩下桌底下那个正在为了我的快感而努力吞吐的脑袋。
以及那该死的、让人欲罢不能的窒息般的快感。
被那温热口腔彻底包裹的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含住。
那是带着某种可怕执念的吞噬。
她的口腔内部热得烫人,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挤压着那根可怜的入侵者。
舌头更是像一条不知疲倦的灵蛇,死死缠绕着柱身,在那敏感得要命的冠状沟上疯狂打转。
「唔!哈啊……不行……那里面……太紧了……」
我死死抓着桌布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指节甚至在厚实的木桌上抠出了声响。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仿佛直接把电流接通到了脊椎骨上的刺激。
甚至连脚趾都不可控制地蜷缩了起来。
而且。
最要命的是。
她吸吮的速度。
那种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通过那个小小的孔洞吸干一样的力度。
脸颊因为用力而产生的凹陷感,即使看不见也能通过那可怕的吸力清晰地感觉到。
甚至能听到她在桌下发出的那种……毫不掩饰的、下流的水声。
『啾啾……滋滋……咕啾……』
「爱、爱丽丝……慢一点……要……要坏掉了……」
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个华丽的水晶灯。
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那种濒临极限的酸麻感正在小腹里疯狂积聚。
就像是被不断摇晃的香槟,瓶塞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但是桌底下的她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反而像是要把我逼上绝路一样,喉咙深处猛地一收紧。
那是一个深喉。
毫无预兆的、直达咽喉深处的侵犯。
「呜!!!!」
这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直冲大脑的刺激感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我不受控制地挺起了腰,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她的嘴里。
「出、出来了!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没有任何忍耐的余地。
那股积蓄已久的白浊洪流,在那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在那紧致温热的食道里爆发性地喷射而出。
「哈啊……哈啊……」
我在椅子上剧烈地痉挛着。
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种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极度虚脱感。
以及下半身传来的、那种还在被持续吮吸的余韵。
她并没有松口。
哪怕是在我射精结束之后。
她依然在贪婪地吞咽着。
喉咙上下滚动,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
一滴都不舍得浪费。
良久。
那种吮吸感终于消失了。
桌布一阵晃动。
爱丽丝从桌底下钻了出来。
此时的她。
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干的晶莹液体。
脸颊上带着那种刚刚进行过剧烈运动后的红晕。
眼神里满是餍足后的迷离。
「呼……多谢款待。」
她伸出舌尖,极其色气地舔掉了嘴角的那一滴“奶油”。
然后优雅地拿出蕾丝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
整理了一下那稍微有些凌乱的金发。
还有因为长时间跪姿而稍微有些褶皱的裙摆。
仅仅几秒钟。
她就从刚才那个饥渴的女魔头,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高贵、神圣不可侵犯的高阶天使。
她重新端坐在了我的对面。
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背脊挺直。
那副模样,仿佛刚才在桌底下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这……这就完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刚被榨干的咸鱼。
裤子的拉链还没拉上。
那根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兄弟还在外面不知所措地耷拉着。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怎么?」
「还没满足吗?」
「如果小叶还想要的话……我不介意再来一次哦?」
她微微挑眉,眼神再次变得玩味起来。
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了我那还没收回去的作案工具。
「不!不用了!饱了!真的饱了!」
我吓得赶紧手忙脚乱地把那东西塞回裤子里。
光速拉上拉链。
甚至还因为太着急差点夹到肉。
开什么玩笑!
再来一次我就真的要被抬出去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打扰了,您点的餐到了。」
「请进。」
爱丽丝的声音平稳得就像是在念诵经文。
完全听不出刚才嘴里还含着某种不可描述的东西。
这就叫专业。
这就是影后级别的演技啊!
门开了。
一排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诱人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海蛎、松露汤、还有看起来就很高档的牛排。
服务员们动作麻利地上菜。
倒酒。
铺餐巾。
一切都井井有条。
但是我却如坐针毡。
特别是当那个领班把那一盘个大肥美的生海蛎放在我面前的时候。
我总觉得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这位先生,这是特级的海蛎,对……咳咳,对身体非常有益。」
「请慢用。」
他甚至还特意把那盘东西往我面前推了推。
那种“兄弟你要补补”的暗示简直不要太明显!
「谢、谢谢……」
我虚弱地回应着。
低头看着那盘滑溜溜的东西。
胃里一阵翻腾。
刚才已经被“吃”了一次了,现在还要吃这种东西来“补”……
这就叫能量守恒定律吗?
等到服务员们全部退下。
包厢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好了,快吃吧。」
「这可是特意为你点的呢。」
爱丽丝拿起刀叉,优雅地切开了一块牛排。
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一幅画。
「……一定要吃吗?」
我看着面前那堆“补品”,感觉压力山大。
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是加油站啊!
加满了油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跑更远的路……或者说,被更狠地骑!
「当然。」
「为了晚上的“正餐”……」
「小叶不好好补充体力怎么行呢?」
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鲜红的液
体润湿了她的嘴唇。
让我想起了刚才那双嘴唇在做的事情。
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而且……如果不吃的话……」
「我不介意再像昨天那样……用嘴喂你哦?」
她眯起眼睛,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
那根刚刚才擦干净的手指,轻轻点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只不过这一次……」
「可能就不止是上面这张嘴了呢。」
夜晚的街道凉风习习。
按理说,这应该是一对恩爱夫妻饭后消食的温馨时光。
旁边是灯红酒绿的繁华街景,头顶是璀璨的人造星空。
身边还有一位回头率百分之两百的绝世美女相伴。
哪怕是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里,我也绝对是无数男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前提是。
这位美女不是正在盘算着回家后怎么把我拆吃入腹的话。
「那个……爱丽丝?」
「我们……能不能商量个事?」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打破这暴风雨前的宁静。
虽然刚才那顿饭吃得我胃里翻江倒海,但好歹脑子供血是恢复了一些。
现在不谈,等回了家上了床,那我的嘴巴可就没空说话了。
「嗯?」
「怎么了亲爱的?」
「还没吃饱吗?」
她转过头,路灯的光芒洒在那头金发上,美得让人炫目。
但那句“没吃饱”让我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不不不!饱了!撑死了!」
「我是想问……那个……假期的事情。」
我咽了口唾沫,鼓起毕生的勇气。
「你看,我也休息了好几天了。」
「而且你也说了,要我听话才行。」
「这几天……我不是很听话吗?」
「叫吃饭就吃饭,叫……那个就那个。」
「所以……是不是可以考虑……让我复职了?」
哪怕是试用期也好啊!
哪怕是去边境扫厕所也好啊!
只要能离开那张该死的床!
爱丽丝停下了脚步。
搂着我不放的那只手,稍微紧了紧。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但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小叶觉得……自己已经很听话了?」
「是、是啊!」
「你看,刚才在餐厅……我也没反抗到底吧?」
「还有昨天……前天……我都乖乖配合了啊!」
我拼命点头,试图用事实说话。
虽然那些配合大部分都是被逼无奈,但结果是好的嘛!
「唉……」
一声轻轻的叹息,从那张红润的小嘴里吐了出来。
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就像是看到自家傻儿子考了零分还在沾沾自喜的母亲。
「原来在小叶看来……那种程度就算听话了吗?」
「欸?」
「小叶,不管是昨天晚上,还是刚才在桌子底下。」
「当妻子想要使用你的身体,想要好好疼爱你的时候。」
「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是“不要”。」
「是“停下来”。」
「是试图把妻子推开,哪怕你知道那是徒劳的。」
「那是……那是条件反射!」
「而且那种公共场合……」
「借口。」
她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的辩解。
声音轻柔,却像把小锤子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真正的听话……不是这种被迫的顺从哦。」
「而是在妻子想要的时候,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都要怀着感激的心情,主动把身体奉献上来。」
「不是想着“怎么逃跑”,或者是“怎么抵
抗”。」
「而是应该想着“啊,能被爱丽丝使用真是太幸福了”,“希望能被榨得更多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凑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可是小叶呢?」
「每次被榨精的时候,眼神里都写满了“放过我吧”。」
「身体也在本能地抗拒着高潮。」
「这难道不是……最不听话的表现吗?」
「……」
「但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我又不是机器!被那样对待肯定会想求饶的啊!」
我忍不住吐槽道。
这根本就是强盗逻辑啊!
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还要马儿跑得时候喊爽?
「所以说……还需要教育呢。」
爱丽丝重新挽住了我的胳膊,拉着像个木头人一样的我继续往前走。
脚步轻快,甚至还得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
但在我听来,那简直就是地狱的丧钟。
「既然小叶还没学会怎么做一个乖乖接受榨精的好孩子。」
「那这个假期……恐怕还要无限期延长下去了呢。」
「不过没关系。」
「今晚回家……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教你。」
「直到你的身体学会……在被榨干的时候,只会说“谢谢主人”为止。」
随着那一身清脆的落锁声响起,我感觉自己的人生也被这把锁给彻底锁死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爱丽丝就把我像丢垃圾一样……不对,是像丢抱枕一样,随手往沙发上一扔。
那个真皮沙发虽然很软,但我现在宁愿睡在充满史莱姆的下水道里,也不想待在这个温柔乡里。
「小叶。」
「刚才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呢。」
爱丽丝并没有急着扑上来。
而是慢条斯理地脱掉了那双精致的高跟鞋。
然后是外套。
露出了里面那件半透明的、极具攻击性的蕾丝睡裙。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个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道数学难题。
「什、什么问题?」
「如果是关于晚饭是不是吃太多了的问题……我觉得我们可以……」
我想往沙发角里缩,但是退无可退。
「我在想……为什么小叶总是这么桀骜不驯呢?」
「明明身体已经被开发得这么熟练了,心里却总是还留着那无谓的抵抗意识。」
「就像那些还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手冒险者一样。」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下巴上,歪着头。
这种无辜的表情配上她说的话,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
「说到冒险者……」
「小叶应该知道吧?那些魔物娘对待战败的男性冒险者是怎么做的?」
「抓回去……当苦力?」
「或者……收赎金?」
我试图把话题往健康向引导。
「呵呵,别装傻了。」
「当然是抓回去当性奴隶啊。」
「关在不见天日的巢穴里,每天除了吃饭就是交配。」
「如果不听话,就用皮鞭狠狠地抽打,打到皮开肉绽,然后再一边强奸一边用药物控制。」
「就像驯服野兽一样,把那种无聊的自尊心彻底打碎。」
爱丽丝微笑着说出了那些限制级的画面。
而且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爬上了沙发。
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把我困在了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一般来说,只要经历过那种地狱般的调教。」
「就算是再硬骨头的男人,最后也会变成只会流着口水求欢的废
人呢。」
「那么……小叶觉得,这种办法是不是也很适合你呢?」
「绝、绝对不可以!」
「那是犯法的!而且你是天使啊!爱丽丝!你是代表正义的天使啊!」
「怎么能用那种魔物娘的下三滥手段!」
我惊恐地大喊道。
开什么玩笑!
那种剧情只应该出现在深夜档的小说里,绝对不能发生在现实中啊!
要是真被那样对待,我就真的完蛋了!
「正义?」
「为了矫正不听话的丈夫,让他回归家庭的怀抱,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正义吗?」
爱丽丝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我的领口滑了进去。
指尖冰凉,但我却感觉浑身燥热。
「不过……小叶说得也对。」
「那一套太暴力了。」
「看着小叶细皮嫩肉的样子,如果真的用鞭子打坏了……我会心疼死的。」
「毕竟……这张脸可是我很喜欢的呢。」
她捧起我的脸,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还没等我松一口气。
她的下一句话直接把我也打入了冰窟。
「所以……我决定稍微改良一下。」
「既然舍不得打……那就把“暴力”的部分,全部换成“强奸”好了。」
「哈?!」
「也就是说……」
「从现在开始,不管小叶做什么,说什么,甚至是想什么。」
「只要我觉得你不乖,或者哪怕只是单纯地看你可爱。」
「我都会直接强奸你。」
「用高强度的性爱,来代替皮鞭的痛楚。」
她的手猛地向下一拽。
只听“嘶拉”一声。
我那可怜的裤子直接宣告阵亡。
这也太干脆了吧?!连前戏都不走了吗?!
「而且……小叶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抖M吧?」
「比起温柔的爱抚……其实你更喜欢这种粗暴的对待,对不对?」
「胡、胡说!我才不是抖M!」
「我是勇者!我是铁血硬汉!」
我拼命摇头否认。
这种羞耻的标签谁会承认啊!
「是吗?」
「那为什么……听到我说要强暴你的时候……」
「这里的反应比刚才还要激烈呢?」
她一把抓住了那根已经完全背叛了我的东西。
甚至还带着几分惩罚性质地用力捏了一下。
「唔!!!」
那一瞬间的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但我不得不承认。
在那份恐惧的深处,居然真的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在跳动。
那种知道自己即将被彻底支配、无法反抗的无力感……居然让我觉得……很爽?
「看吧……果然是个变态呢。」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兴奋得在发抖。」
「越是被女孩子过分地对待,越是被一边羞辱一边侵犯……」
「小叶就会越兴奋,射出来的精液也会越多……」
爱丽丝凑到我的耳边,声音变得极其粘稠。
像是要把那种淫靡的思想直接灌进我的脑子里。
「既然这样……」
「那我就成全你。」
「来吧,小叶。」
「好好享受这场……专属于你的“无限强奸地狱”吧。」
说完。
她再也没有任何废话。
直接骑在了我的身上。
那件睡裙被撩到了腰间。
露出了那个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正等待着猎物的粉色陷阱。
「不需要润滑了呢……」
「毕竟……光是听到那些话,我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她扶着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
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蹭了蹭。
然后……
没有任何预告。
重重地坐
了下来。
「噗呲——」
随着一声甚至带着点水声的闷响,那个温暖湿润的地狱瞬间吞没了我。
没有任何润滑,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就是最好的引路人。
紧致、滚烫、还有那仿佛要把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压迫感。
「唔啊啊啊!」
我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这和刚才那种温柔的口交完全是两个维度的刺激!
这是实打实的侵略!
就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我的神经末梢!
「呵呵……这就叫出来了吗?」
「明明才刚进来一半呢。」
爱丽丝双手按在我的胸口,那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只有纯粹的、像是看着猎物在挣扎的愉悦。
然后,她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那就……全部吃掉吧。」
「咚!」
那是耻骨撞击的声音。
也是我的理智彻底断线的时刻。
那种被彻底填满、包裹、挤压的快感,瞬间像海啸一样冲垮了一切。
她根本不管我的感受。
没有那种所谓的“为了让你舒服而动的节奏”。
只有她自己单纯为了发泄、为了掠夺而进行的暴行。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骑士,在那根可怜的肉柱上疯狂起伏。
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深。
「哈啊……哈啊……」
「太……太快了……爱丽丝……慢……」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视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连天花板的吊灯都变成了残影。
那两团雪白的柔软在眼前剧烈晃动,但我甚至连伸出手去触碰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我的双手早就被她的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按在了头顶。
这就是高阶天使的力量吗?!
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啊!
我就像个被钉在案板上的青蛙,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口一口吃干抹净!
「别求饶啊。」
「小叶不是很喜欢吗?」
「看……这里的肉壁,每一次刮过你的冠状沟,你的脚趾都会蜷缩起来呢。」
「真是个诚实的身体。」
她低下头,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层绯红,但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她那紧致的甬道突然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记绝杀。
「呜!!!!」
我感觉整个脊椎骨都被那一记收缩给夹断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再也憋不住了。
「射了!要射了!啊啊啊!」
完全是被迫的。
完全是被榨出来的。
那种濒死的快感让我眼前一黑,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她的深处。
「呼……」
随着最后一下颤抖结束,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眼前金星乱冒。
这就……结束了?
我的老腰……这真的不用叫救护车吗?
然而。
就在我以为至少能有点温存时间的时候。
爱丽丝直接站了起来。
真的是“直接”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分离时的空虚感让我差点没哭出来。
还有那种精液倒流的粘腻感……
她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就像是刚喝了一杯下午茶一样轻松。
「嗯,味道还不错。」
「那我去处理刚才还没回完的邮件了。」
「你自己玩吧。」
那个背影潇洒得让人绝望。
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
我独自一人躺
在凌乱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刚才那一瞬间的风暴和现在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
不,这分明是受害者时间吧!
……
半小时后。
我终于从那种灵魂出窍的状态里缓过神来。
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挪到了厨房。
口好渴。
刚才那一场激战流的汗比我打一整天史莱姆还要多。
我必须喝点水补充水分,不然真的会变成人干。
我拿起水壶,往杯子里倒水。
「咕嘟咕嘟……」
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总算是找回了一点活着的实感。
呼……
看来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嘛。
只要我小心一点,不惹她生气……
「啊啦。」
「小叶在这里啊。」
那个声音就像是恐怖片里的背景音乐,毫无征兆地在背后响起。
我手一抖,还没喝完的水洒了一身。
「爱、爱丽丝?!」
「我只是在喝水!我什么都没干!真的!」
我猛地转过身,背靠着流理台,手里紧紧抓着那个水杯当盾牌。
但是还没等我看清她的表情。
我就感觉眼前一花。
「哐当!」
水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而我已经被人像是拎小鸡一样,一把按在了流理台上。
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贴着我的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而面前,是那个带着微笑的恶魔。
「正好,我也渴了呢。」
「既然小叶在喝水……那就顺便让我“解解渴”吧。」
「等、等等!这里是厨房!玻璃渣还在地上……」
谁管你玻璃渣啊!
她甚至连裤子都没让我脱完,直接就把那条刚刚阵亡一半的裤子扯到了脚踝。
然后。
没有任何前戏。
没有任何爱抚。
甚至连一句多余的情话都没有。
那个身体再次贴了上来。
裙摆撩起。
对准。
坐下。
「唔嗯……!」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深!
因为我是半躺在流理台上,腰部被强行折叠成了一个羞耻的角度。
那根东西像是要直接戳穿她的子宫一样,深深地埋了进去。
而她……
她居然就在这满地的玻璃渣和水渍旁边,开始了新一轮的榨取。
「不、不行……刚刚才……那里还没有恢复……」
我试图挣扎,但是她只用了一只手就按住了我的两个肩膀。
那种力量压制是绝对的。
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了一只蚂蚁身上。
我只能随着她的动作被动地颠簸。
一下。
两一下。
每一下都撞击得我灵魂出窍。
「没关系哦。」
「只要稍微挤一挤……总会有的。」
「就像海绵里的水一样。」
她微笑着,眼神里满是戏谑。
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简直让人发指!
我是海绵吗?!我是那种随时随地都能挤出东西来的海绵吗?!
但是……
该死的……
明明刚才才射过一次,明明身体应该已经进入休眠期了。
但是在这种暴力的、毫无道理的侵犯下。
那根东西居然又硬得发痛!
那种被强行唤醒的快感,混合着羞耻和绝望,竟然比第一次还要强烈!
「啊……啊……出来了……又要……」
「那就出来吧。」
「全都给我。」
随着她最后一次用力的研磨。
我的大脑再次宕机。
身体在流理台上剧烈抽搐,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稀薄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浇灌着那片贪婪的土地。
……
这次结束得更快。
也许只有五分钟?
或者更短?
她甚至连汗都没出。
站起身,整理好裙子。
「好了,解渴了。」
「对了,地上的玻璃渣记得收拾一下哦。」
「小心别扎到手。」
说完,她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留下我一个人,半死不活地躺在流理台上,裤子还挂在脚脖子上,旁边是一滩水渍和碎玻璃。
……
好不容易。
真的好不容易。
我收拾完了残局,又洗了个澡(主要是为了洗掉那种被当成工具人的耻辱感)。
我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里太危险了。
哪里都有可能遇到那个女魔头。
我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哪怕只是为了喘口气!
书房!
对!书房!
那里平时都是她在用,她刚才不是去处理邮件了吗?那应该已经处理完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那里有个巨大的红木书桌,我可以躲在桌子底下!
我猫着腰,像是做贼一样溜进了书房。
确认里面没人之后,我想都没想就钻进了那个宽大的书桌底下。
这里狭小、黑暗、还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木头味。
这简直就是我的避难所啊!
只要我一声不吭,就算神仙来了也找不到我!
「呼……」
「安全了……终于安全了……」
我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心感。
只要熬过今晚……
明天我就申请去讨伐魔王!
哪怕是单挑十个巨龙也比待在这个家里强!
就在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快要在这种安全感中睡着的时候。
眼前突然一亮。
那个遮挡着我的桌布……被人掀开了。
「咦?」
「找到了。」
那张倒过来的笑脸。
那个熟悉得让我做噩梦的笑容。
出现在了我的视野正上方。
「呀……啊啊啊啊!!!!」
我想尖叫,但是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堵了回去。
并不是被嘴堵住的。
而是被那只手。
那只仿佛能预知未来的手,精准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并没有用力,只是封住了我的动作)。
然后……
我就被硬生生地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
就像是拔萝卜一样简单。
「小叶这是在玩捉迷藏吗?」
「躲在这里……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真可爱呢。」
「不!不是惊喜!是惊吓!救命啊!」
「我真的没有了!一滴都没有了!饶了我吧!」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
我趴在地毯上,死死抓着桌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这哪里是捉迷藏,这是大逃杀啊!
「真的没有了吗?」
「我不信哦。」
「毕竟……小叶可是勇者嘛。」
「勇者的潜力……可是无限的呢。」
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背上。
把我整个人压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那种重量,那种温度。
那是名为绝望的实体化。
「既然是在书房里找到的……」
「那就安静一点哦。」
「不然……会打扰到别人看书的。」
明明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哪来的别人啊!
但是我已经没力气吐槽了。
因为那熟悉的撕扯声再次响起了。
这一次是从后面。
那个最原始、最屈辱、也最无法反抗的姿势。
我又一次……成为了她的盘中餐。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
我家那原本温馨的复式小洋楼,彻底变成了危机四伏的魔窟。
爱丽丝那个女
人,完全说到做到。
她根本不挑时间,不挑地点,更不看气氛。
只要她想了(或者是单纯觉得我现在的表情很欠欺负),袭击就会随之而来。
比如……第三天的早上。
那时我正站在洗手台前,嘴里含着满满的薄荷味牙膏沫,手里拿着牙刷正在跟一颗顽固的蛀牙做斗争。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那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今天也许能平安度过”的错觉。
「咔嚓。」
浴室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还没等我吐掉嘴里的泡泡回头看一眼。
我的腰就被一双熟悉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
「呜?!(爱丽丝?!)」
我想说话,但满嘴泡沫只能发出奇怪的声音。
而且下一秒,我就感觉到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后背。
那个触感……她没穿衣服?!
「早安,小叶。」
「这种薄荷的味道……闻起来很清爽呢。」
她在我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紧接着,我不受控制地被她转了个身。
根本不管我嘴里还含着牙刷。
她的一只手直接探进了我的睡裤。
「唔唔唔!!(等等!我在刷牙!)」
反抗?
不存在的。
她的那只手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几下套弄就让还没完全清醒的小兄弟迅速立正敬礼。
然后,她向后微微一仰,那个让无数人疯狂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示在我面前。
她抓住我的腰,那个动作就像是在抓一个轻飘飘的人形抱枕。
往上一提,往下一按。
「噗滋——」
就在洗手台前。
就在镜子面前。
甚至我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可怜的牙刷。
我们就这么连体了。
她根本不需要预热,那种晨间的侵犯带着一种慵懒却致命的压迫感。
她一边很有节奏地吞吐着,一边还会顺手帮我擦掉嘴角溢出来的泡沫。
「别把泡沫弄得到处都是哦。」
「不然……又要惩罚你了。」
这是惩罚不惩罚的问题吗?!
这种一边被高强度榨取一边还要保持身体平衡防止牙刷戳到喉咙的高难度动作,哪怕是杂技团也不敢这么演吧!
「哈啊……哈啊……」
当那股熟悉的快感冲上头顶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高潮了。
随着最后一下剧烈的抽搐,我在她体内释放了新一天的第一发弹药。
而她,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满意地眯了眯眼。
然后把我往旁边一推,自顾自地开始洗脸护肤。
仿佛刚才那个把我当成按摩棒使用的女人是我的幻觉。
……
又比如……第五天的下午。
难得的风和日丽。
爱丽丝说想把家里的被单洗一洗。
身为家庭煮夫(兼职性奴隶)的我,自然是义不容辞地抱着一大堆被单去了阳台。
晾衣杆有点高,我踮起脚尖,努力地把那条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床单挂上去。
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还带着洗衣粉的清香。
多么治愈的画面啊!
「这里……是不是有点皱了?」
那个声音再次从背后响起。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夹子差点没拿稳。
「没、没有吧?我觉得挺平整的……」
我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爱丽丝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茶,优雅得像是在拍画报。
只是……她并没有在看被单。
而是在看我的屁股。
「不,我觉得很皱。」
「需要……熨平一下呢。」
「熨
平?可是家里没有熨斗……等、等等!你干嘛关推拉门?!」
「而且为什么还要拉窗帘?!」
「阳台!这里是阳台啊!隔壁邻居如果出来浇花是看得到的啊!」
我的抗议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依然是苍白无力的。
她把我按在了那堆还没来得及晾上去的湿被单上。
那冰凉潮湿的触感瞬间浸透了我的衣服。
而她的身体,却像是一团火一样压了上来。
「嘘……」
「如果不想被邻居听到勇者大人的娇喘声……」
「那就咬紧牙关哦。」
她掀起裙子,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种把湿衣服夹在中间的摩擦感,居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刺激。
特别是……
即使隔着窗帘,我依然能感觉到外面阳光的刺眼。
那种“随时可能会被人发现”的背德感,让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她这次动得很急。
就像是在赶时间一样。
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种要把我砸进地板里的力度。
那种被强行索取的快感,混合着阳台上的风声和不知名鸟儿的叫声,让我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呜……那个……会被听到的……」
「轻点……爱丽丝……求你了……」
我死死咬着那一团湿漉漉的床单,试图堵住嘴里的呻吟。
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这种半公开的羞耻play简直是在挑战我的心理极限!
「那就快点射出来。」
「射出来……就不叫了。」
这根本就是威胁!
但在那种高强度的打桩下,我那不争气的身体还是选择了屈服。
大概只坚持了几分钟?
我就在一声闷哼中,在这个充满洗衣粉味道的阳台上彻底缴械投降。
完事后,她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端起那杯还没凉透的红茶,转身回了屋。
留我一个人裹着湿被单在阳台上瑟瑟发抖。
……
最过分的是……昨天晚上。
我已经累得像条死狗一样,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做梦都梦见自己在被一群史莱姆追杀。
就在我拼命奔跑的时候,突然感觉下半身一阵清凉。
那种奇怪的触感让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借着窗外的月光。
我看到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一个黑影正在我的胯下忙活。
「唔?!」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嘴唇。
「嘘……别吵。」
「我在……吃夜宵。」
爱丽丝?!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干嘛啊!
而且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的那里?!
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根诱人的法兰克福香肠!
下一秒。
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就吞没了我。
甚至是在我还没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她就强行含了进去。
利用口腔的高超技巧,硬生生地把我从半睡半醒的状态“唤醒”了。
「啾啾……滋滋……」
寂静的深夜里,这种水声显得格外刺耳。
我抓着床单,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
那种在睡眠中被强行唤起的快感,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慵懒和刺激。
而且她好像并不打算让我完全清醒。
一边吞吐着,一边还用另一只手轻拍着我的胸口,就像是在哄小孩睡觉。
「乖……射出来就好了……」
「射出来……就能继续睡了……」
这哪里睡得着啊!
在这种极致的温柔与暴力的双重夹击下,我再一次毫无尊严地在她嘴里爆发了。
然后……
她真的就咽了下去,擦了擦嘴,帮我盖好被子,转
身睡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就像是半夜起来喝了杯水一样自然。
只剩下彻底清醒的我,瞪着天花板一直到了天亮。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地点依旧是那个充满了无数“血泪史”的大床。
爱丽丝依旧是那副女王般的姿态,跨坐在我的身上。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乱动,也没有把手抵在她的胸口试图推开那两座大山。
我的双手乖乖地放在身体两侧,抓着床单。
眼神……虽然还是有点想死,但至少尽量保持着某种类似“我很享受”的迷离感。
「嗯……真乖。」
「今天的身体……很诚实呢。」
爱丽丝俯下身,发丝垂落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她的身体在那个关键部位缓缓研磨着。
那种深红色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那个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起立敬礼的大家伙。
「因为……爱丽丝……很舒服……」
「能被妻子使用……很……很荣幸……」
我咬着牙,逼着自己说出这些羞耻度爆表的台词。
天知道我的内心在流血!
这是勇者该说的话吗?!
但是为了能活下去,为了能尽早结束这个名为“特训”的刑期,这点尊严算什么!
「呵呵呵……」
「终于学会了吗?」
「这就是我想听到的声音呢。」
爱丽丝笑得花枝乱颤。
那两团柔软随着她的笑声在我眼前晃动,晃得我眼晕。
然后,像是对我的奖励一般。
她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不再是那种单纯的掠夺,这一次她的动作里似乎带上了一丝……名为“爱怜”的暴力?
每一次下沉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最敏感的点。
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挤出来。
「哈啊……哈啊……爱丽丝……我要……」
「那就给我吧。」
「既然是听话的好孩子……那就全部射给主人看。」
若是以前,她肯定会玩一手寸止,或者在我求饶的时候故意停下来折磨我。
但这一次,她没有任何阻拦。
甚至还主动迎合着我的节奏,在那最后关头给了我一记深吻。
「唔!!!!」
在那窒息般的吻中。
在那温暖紧致的深渊里。
我彻底释放了。
没有任何保留,甚至带着一种解脱的快感。
……
事后。
爱丽丝趴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锁骨上画着圈圈。
那副慵懒满足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只吃饱了的波斯猫。
「小叶……」
「现在的你……真的很可爱。」
「听话、顺从、知道怎么讨主人欢心。」
「这才是我心目中……最优秀的丈夫呢。」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那个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我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那……既然我已经合格了……」
「是不是……那个假期也可以……结束了?」
「你看,我也休息够久了,而且作为勇者,老是不去工作也不好……」
「虽然我很想一直在家陪你,但是……咳咳,为了世界的和平,我也该去发光发热了嘛!」
我说得大义凛然。
甚至还试图坐起来展示一下我那并不存在的肌肉。
只要能让我踏出这个房门!哪怕是去扫大街我都愿意!
爱丽丝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眨了眨。
然后……
弯成了一个好看的月牙。
「
工作?」
「啊,那个啊。」
「那个其实我已经安排好了哦。」
「欸?」
「安排好了?是什么意思?」
「是让我去新的部门吗?还是去边境?」
只要不是在这里,去哪都行!
「不是哦。」
爱丽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然后语出惊人:「我直接利用上司的权限……给你批了永久带薪休假。」
「……哈?」
我的大脑当机了一秒钟。
「你是说……退休?」
「我才二十几岁就退休了?!」
「不不不,不是退休。」
「只是“不用去上班”而已。」
「至于薪水嘛……我会照常发给你的,甚至比以前更高哦。」
「勇者的津贴、全勤奖、绩效奖……一个子儿都不会少。」
她微笑着说出了让无数社畜梦寐以求的福利待遇。
如果在平时,听到这种“不用干活还有钱拿”的好事,我可能会笑醒。
但是现在。
在这个语境下。
这哪里是福利!这分明是终身监禁的判决书啊!
「那……那我要做什么?」
我颤抖着问道,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爱丽丝翻了个身。
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身体。
那个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地方,又被那双柔软的大腿给夹住了。
「很简单呀。」
「你的新工作内容只有一个——」
「那就是待在家里。」
「乖乖地……和我做爱。」
「轰隆!」
我感觉头顶响起了一道惊雷。
「什、什么?!」
「以后都……都这样?!」
「没错。」
「早上起来做晨间运动,中午吃完饭运动消食,晚上则是正式的加班时间。」
「如果我有空的话,下午茶时间也可以加个班。」
「当然,如果你表现得好,周末我们可以去外面……找个刺激点的地方做。」
她掰着手指头,认真地规划着我的“职业生涯”。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我的棺材板上。
「不!不行!这绝对不行!」
「这是违法的!这是滥用职权!」
「而且……而且如果不去工作,我会废掉的!真的会废掉的!」
「求求你了爱丽丝!让我去上班吧!哪怕不发薪水也行!」
「我不想当小白脸!更不想真的变成……变成那个啊!」
我崩溃了。
一把抓住她的手,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如果真的按照她说的做……
那我岂不是真的变成了除了播种什么都不会的种马了吗?!
我的勇者尊严呢?!我的拯救世界的大业呢?!
「变成什么?」
爱丽丝歪着头,故作不解。
「变成……性、性奴隶……」
我绝望地说出了那个词。
「哎呀,小叶终于有这个自觉了吗?」
她笑得更开心了。
甚至还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放心吧。」
「既然是我的性奴隶……」
「我会好好养着你的。」
「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精力充沛……」
「这样才能……一直一直……陪我玩下去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按住了我的肩膀。
那个熟悉的姿势。
那个熟悉的眼神。
还有那个正在重新变得坚硬的噩梦。
「好了,工作时间到了。」
「既然拿了薪水……就要好好干活哦,亲爱的性奴隶勇者大人。」
「不!!!!!」
在我的惨叫声中。
新一轮的“工作”,又开始了。
我终于看见了太阳。
真正的、不是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那
种、而是光明正大地照在街道上的太阳。
当我颤颤巍巍地站在家门口,手里拿着公文包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种想要跪下来亲吻大地妈妈的冲动。
这几天的经历……
如果写成回忆录,书名大概可以叫《关于我被我的天使妻子在床上监禁并反复强暴了一百遍这件事》或者《如何在精尽人亡的边缘通过求饶苟延残喘》。
「路上小心哦,亲爱的。」
身后传来了那个如同噩梦般甜美的声音。
我浑身一激灵,差点把公文包扔出去。
回过头。
爱丽丝正穿着那一身半透明的性感睡袍,倚在门框上,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
她的气色好得不得了。
红润、光泽、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是吸取了不知道多少勇者精华后才能拥有的光彩。
反观我。
虽然被她用治愈术消除了疲劳,黑眼圈也没了。
但我总觉得自己的脚步是虚浮的。
尤其是腰部那一块,感觉里面装的不是骨头,是棉花。
「啊……嗯……我走了。」
「你也……好好休息。」
我不敢多看她一眼。
生怕多看一眼,她又会突然想起来什么“临别赠礼”,然后把我拖回去再来一发晨间运动。
那我就真的赶不上这趟通往自由的班车了!
「记得早点回来。」
「今晚的晚餐……也很丰盛哦。」
她舔了舔嘴唇,那是捕食者的暗示。
我落荒而逃。
真的是是用跑的。
直到跑出了那条街区,确信那个女魔头没有追上来,我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
不过话说回来。
这次能被放出来,还真是废了我九牛二虎之力。
或者说是……废了我九牛二虎之精?
这几天里。
我真的是把这辈子的眼泪和那啥都流干了。
不管是吃饭、洗澡、睡觉,甚至是上厕所。
只要那个女人兴致来了,哪怕我哭得再惨,嗓子喊得再哑,最后的结果都是被按在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榨干。
从一开始的誓死不从,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的“求求你快点结束吧我还要命”。
直到昨天晚上。
在我连续跪在床上磕了十几个响头,并且发誓以后绝对不仅听话还要每天主动上交公粮之后。
爱丽丝终于大发慈悲地松了口。
「既然小叶这么想工作……」
「那就去吧。」
「毕竟……也不能真的把你玩坏了呢。」
「虽然玩坏的小叶也很可爱就是了。」
虽然最后那一句话让我毛骨悚然。
但好歹,目的是达到了。
「……算了,往好处想。」
我一边走在去往办事处的大街上,一边自我安慰。
这也算是……一种等价交换吧?
虽然过程惨烈了一点,尊严丧失了一点,身体空虚了一点。
但是!
我之前放跑战犯魔物娘的那笔烂账,还有偷偷资助反抗军被发现的事情……应该就算翻篇了吧?
毕竟以前也是这样。
不管我闯了多大的祸。
只要乖乖地被爱丽丝“教育”一顿(虽然这次教育的时间长得离谱),最后她都会帮我把屁股擦干净。
这么一想……
我也许还赚了?
这几天就当是……她积攒的怒气值比较高,所以大招放的时间比较长吧。
嗯,一定是这样。
绝对不是因为她觉醒了什么奇怪的性癖想要把我调教成性奴隶。
绝对不是。
「勇者大人!早上好!」
路边卖水果的大婶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啊,早、早上好。」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婶要是知道这位“勇者大人”这几天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估计会报警吧。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领带。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而不是一个刚刚从魅魔巢穴里逃出来的受害者。
大步走进了办事处的大门。
「那个……你是?」
刚进办公室,一个正在整理文件的新人小天使疑惑地看着我。
「我?我是小叶啊!勇者小叶!」
「你不认识我了?我们就几天没见吧?」
我指着自己的脸。
虽然我不指望我有明星那么高的辨识度,但也不至于几天没来就被除名了吧?
「啊!是小叶前辈!」
「对不起!因为您……」
小天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欲言又止。
「因为您看起来……好像变瘦了很多。」
「而且……总感觉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
「气质?」
「什么气质?正义的勇者气质吗?」
我稍微挺起了胸膛。
「不……是一种……」
小天使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
「像是……被彻底疼爱过后的……很温顺的……人妻气质?」
「噗——!!!」
如果我嘴里有血,我现在一定喷给她看。
人妻?!神TM人妻!我是男的!我是勇者!我是纯爷们!
那个女人到底把我改造成什么样了啊!
「咳咳!那是因为……最近……感冒了!」
「对!重感冒!身体虚弱也是正常的!」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快!给我工作!我要最难、最累、最需要体力的工作!」
只有工作能麻痹我!
只有流汗能让我忘记流别的东西的感觉!
「啊,好的。」
「正好这里有一份爱丽丝大人刚才传过来的加急任务。」
「指名要您去处理。」
小天使递过来一份文件。
那个熟悉的字迹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爱丽丝给的任务?
她不是放我出来上班吗?怎么又给我派活?
我颤抖着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上面赫然写着:【任务目标】:调查并清除潜伏在“欲望暗巷”的魅魔据点。
【执行人】:勇者小叶(单人任务)。
【备注】:那里的魅魔最近很猖獗,听说很喜欢榨取男性的精气。去吧,亲爱的小叶,这就当是对你恢复工作的……入职测试哦。
我看著那行字。
手里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魅魔?
榨取精气?
单人任务?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已经被榨得像甘蔗渣一样的身体。
再看了看窗外那美好的太阳。
我手里捏着那份薄薄的文件,却感觉它比我会心一击的伤害还要重。
「那个……小叶前辈?」
「您的脸色看起来很差……真的没问题吗?」
「要不要我帮您申请医疗班……」
新人小天使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她大概以为我是因为重感冒还没好。
殊不知,我得的是一种名为“即将面临家庭暴力与社会性死亡双重打击”的绝症。
「不……不用了。」
「我很好。我非常健康。我现在充满力量。」
我咬着牙,把文件塞进怀里。
如果现在申请医疗班,检查结果显示我体内精气亏空严重……
那我勇者的一世英名就真的要随着这几天的体液一起冲进下水道了。
而且。
最重要的是。
我太了解爱丽丝了。
如果我现在拒绝任务回家。
她一定会微笑着说:“哎呀,看来小叶确实
还没恢复好呢,那就继续在家里‘休养’吧,直到身体‘彻底’好起来为止哦。”
那个“休养”的含义,我已经用这几天的血泪史深刻领教过了。
如果我去执行任务。
万一不小心失手,被那些魅魔抓住了……
按照剧情发展,肯定是一顿榨取。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爱丽丝作为高阶天使,肯定时刻监控着这里。
一旦我战败。
她就会像个救世主一样从天而降,把那些魅魔杀个片甲不留。
然后……
把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拎回去。
“看来小叶连这种低级魅魔都对付不了呢。”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小叶还是永远待在家里比较安全哦。”
“以后……就再也不用出门了呢。”
一想到那个画面。
一想到我要被铁链锁在床头,每天除了吃饭就是被她骑在身上……
不!
那种事情绝对不要啊!
「我去!」
「我现在就去!」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那是为了捍卫最后一点点身为男性的尊严和自由的火焰!
「不就是几个魅魔吗!」
「我也不是第一次跟她们打交道了!」
「只要我守住本心,速战速决……」
只要我不战败!
只要我漂亮地完成任务!
我就能证明我有能力工作,我有能力自理,我不需要当性奴隶!
这是唯一的生路!
……
半小时后。
Hellgondo大陆边缘,欲望暗巷。
这里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
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甜腻得让人作呕的香水味。
两旁的建筑挂满了粉红色的霓虹灯,大白天也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时不时还能听到从某些半掩的窗户里传出来的娇喘声。
「咕咚。」
我咽了一口口水。
握着剑柄的手心里全是汗。
如果是以前。
这种程度的诱惑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毕竟我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勇者。
但是现在……
情况有点特殊。
这几天的“特训”,虽然让我身心俱疲。
但也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副作用。
那就是——我的身体对这种淫靡的气息变得异常敏感。
仅仅是闻到那种甜腻的味道。
我的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爱丽丝那张潮红的脸,还有她在耳边的低语。
身体的某个部位……居然开始有了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该死!」
「给我清醒点啊混蛋!」
「这里是战场!不是卧室!」
我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种可耻的本能。
就在这时。
前面的巷子里突然窜出来几个人影。
「哎呀~这不是勇者大人吗?」
「真的好久不见了呢~」
「听说你最近结婚了?都不来找人家玩了~」
那是三个魅魔。
穿着暴露的皮衣,身后那条带着爱心的尾巴不安分地甩动着。
她们看着我的眼神。
就像是一群饿狼看着一块刚出炉的鲜肉。
「既然来了……」
「那就陪姐妹们玩玩嘛。」
「我们会让你舒服得……连家都不想回哦~」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逼近。
那股浓烈的费洛蒙扑面而来。
「站住!」
「我是来执行公务的!」
「如果你、你们不想被逮捕的话……就乖乖束手就擒!」
我拔出剑,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起手式。
但是……
这一拔剑,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好重。
这把剑……以前有
这么重吗?
我的手腕居然在发抖。
双腿也软绵绵的,像是在棉花上踩了两脚。
这就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吗?!
不仅精力被榨干了,连体力都被掏空了吗?!
爱丽丝!你这是在谋杀亲夫啊!
「噗嗤。」
对面的魅魔忍不住笑了出来。
「勇者大人……」
「您的腿在抖哦?」
「是不是最近太操劳了呀?」
「没关系……」
「我们会帮你“补”回来的……」
「用我们的身体……好好帮你补充一下精气……」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然后猛地扑了上来!
「既然勇者大人这么虚弱……」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这可是上等的补品啊!」
「哐当!」
那把曾经斩杀过巨龙的勇者之剑,此刻像根烧火棍一样被踢到了角落里。
而我,伟大的勇者小叶。
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大”字型,被三个魅魔死死地按在阴暗潮湿的小巷地面上。
果然。
没有体力的勇者,连只哥布林都不如。
那几个回合的交手简直就是单方面的被虐。
我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还没挥出两剑,就因为腿软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嘿嘿嘿……」
「抓到了~」
「终于抓到了~」
魅魔A骑在我的腰上,那条带着爱心的尾巴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带着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
魅魔B和C分别按住了我的双手。
那尖锐的指甲划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我的脑海里开始走马灯。
不是那种“人生的精彩瞬间”,而是接下来的悲惨命运预测图:被这群魅魔就在这里,当街榨干。
变成一具被吸干精气的干尸。
就算侥幸没死,回去也会被爱丽丝发现我不贞(虽然是被迫的)。
结局:终身监禁,达成Bad End“性奴隶的一生”。
「不要……求求你们……」
「我有钱!我有金币!我全都给你们!」
「别碰那里!那里真的不行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甚至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背叛爱丽丝比死还可怕。
哪怕是被榨干致死,也比面对爱丽丝那个冰冷的眼神要强一万倍啊!
「钱?」
「我们才不缺钱呢~」
「我们要的是……这个~」
骑在身上的魅魔舔了舔嘴唇,手已经不老实地开始解我的皮带。
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要开动了哦~」
她低下头,那张红唇距离我的脖子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我已经能感受到她鼻子里喷出的热气。
死定了。
然而。
就在我等待着那最后审判降临的时候。
时间仿佛突然静止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预想中的疼痛或者湿润并没有到来。
反而……
那个本来要把脸埋进我脖子里的魅魔,突然停住了。
「嗯?」
「这味道……」
她皱起眉头。
那原本充满贪婪和情欲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疑惑。
然后,她像只警犬一样,把鼻子凑到我的衣领上,用力地吸了两下。
「嗅嗅……嗅嗅……」
不仅仅是她。
按住我双手的另外两个魅魔也凑了过来。
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围着我不停地闻。
从脖子闻到胸口,又从胸口闻到……那个尴尬的部位。
「喂!你们干嘛!」
「要杀要剐痛
快点!别闻了!我有洗澡的!」
这种被当作食材进行质检的感觉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难道是因为我这几天吃太多大补的东西,身上的味道变质了?
「这……这不可能……」
那个骑在我身上的魅魔突然脸色大变。
那种表情。
就像是刚咬了一口苹果,发现里面有半条虫子。
不,比那个还要严重。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怎、怎么了?」
另外两个魅魔也被她的反应吓到了。
「你们没闻到吗?!」
「这个男人身上……全是那个味道!」
「而且……都已经腌入味了!」
「那个味道?」
另一个魅魔小心翼翼地凑近我的裤裆,深深地吸了一口。
下一秒。
她就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开了。
「咿呀!!!!!」
她发出了一声惨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这、这是……高阶天使的味道!」
「而且是……那个……那个传说中的……七大天使长的味道!」
「那种神圣又恐怖的压迫感……呕……太浓了!」
哈?
天使的味道?
我愣住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几天我确实一直被爱丽丝抱着睡,被她里里外外……咳咳,各种意义上的“入侵”。
但是我怎么没闻出来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不仅如此……」
第三个魅魔指着我,手指都在哆嗦。
「你们看他的精气……」
「虽然看起来很虚弱,但是那种残留的气息……」
「就像是……被某个极其强大的存在……彻底标记了一样……」
「那是……那是禁脔的标记!」
「碰了他……绝对会死的!」
「会被那个天使追杀到天涯海角的!」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三只魅魔,现在的脸色比这巷子里的墙灰还白。
那种恐惧是发自灵魂深处的。
对于她们这种低级魔物来说,高阶天使就像是天敌中的天敌。
更别说是那个统治着Ilias大陆的七大天使长之一了!
碰了她的“东西”?
那已经不是找死了,那是嫌投胎太慢了!
「快跑!」
「趁还没被发现!快跑!」
骑在我身上的那个魅魔手脚并用地从我身上爬了下来。
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那个……对不起!打扰了!」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做!」
「勇者大人您请自便!」
「嗖——」
一阵风卷残云。
刚才还把我按在地上摩擦的三个魅魔,瞬间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
速度之快,大概能刷新魔界的百米短跑记录。
只留下几根还没落地的黑色羽毛,在空中尴尬地飘荡。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
看着头顶那一线狭窄的天空。
心情复杂得像是一锅煮糊了的杂烩粥。
这算什么事啊?
本来以为要悲壮牺牲了。
结果人家一闻:“嚯,这哥们身上全是某个大魔王的味道,惹不起惹不起”,然后就跑了?
我还不如被榨干呢!
这也太伤自尊了吧!
我这是变成了什么?
行走的“爱丽丝所有物”标签?
自带驱魔光环的人形自走炮?
「腌入味了……」
我喃喃自语,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除了有一点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那是爱丽丝常用的洗衣液味道),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但是在那些魅魔眼里。
我大概就像是一只浑身上下写满了“此肉有主,擅动者死”的毒饵吧。
这下好了。
任务
虽然看起来是“完成”了(魅魔确实被清除了,虽然是吓跑的)。
但我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这更加证明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无论我跑到哪里,无论我做什么。
那个女人的影子……早就已经深深地刻进了我的骨髓里。
我就像只被拴着无形链条的狗。
哪怕链条放得再长。
只要主人稍微动动那个味道的念头。
全世界都会知道——我是她的。
「……呵呵。」
「哈哈哈哈……」
我干笑了两声。
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捡起那把被遗弃的勇者之剑,插回剑鞘。
不管怎么说。
至少……贞操保住了。
不用回家面对爱丽丝的黑脸了。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只要我回去交差的时候,把过程稍微……美化那么亿点点。
比如把“被吓跑”改成“被我的王霸之气震慑而逃”。
嗯,应该没人会知道真相的。
绝对没有。
除了我自己心里那个正在疯狂流泪的小人。
拖着那双像是灌了铅一样的腿,我终于看见了自家那扇熟悉的大门。
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就像我那随风逝去的尊严一样,看着有点凄凉。
本来出门的时候,我还雄心勃勃地想着:“只要我完成了这个S级难度的单人任务,就能在家里重新确立家庭地位!就能把‘性奴隶’这顶帽子摘掉!”
结果呢?
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准确说是那几只魅魔给了我一记耳光。
她们甚至都不屑于动手,只是闻了闻我,然后就像看见了瘟神一样跑了。
这就是所谓的“任务完成”。
这就是所谓的“勇者实力”。
全是靠老婆的面子撑起来的!
「唉……」
我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不敢按下去。
怎么跟爱丽丝说?
说“老婆,你的那些情敌们闻到了你留下的标记,吓得屁滚尿流,所以我赢了”?
这也太丢人了吧!
哪怕是作为小白脸,我也是有职业操守的好吗!
但是,除了实话实说,我还能怎么办?
难道要我吹牛说我一个人单挑了整个魅魔据点?
别开玩笑了,爱丽丝那种级别的高手,只要看一眼我身上有没有战斗痕迹就穿帮了。
算了。
不想了。
毁灭吧。
反正我也努力过了(虽然没什么用)。
与其在外面被别的魔物娘嘲笑,还不如回家躺平任嘲。
至少家里的床很软,爱丽丝的手艺很好,而且……哪怕是被当成抱枕,也是个有尊严的抱枕!
「咔嚓。」
我自暴自弃地推开了门。
「我回来……」
还没等那个“了”字说出口。
一股香风就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重重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欢迎回家!亲爱的!」
爱丽丝就像是个一直在门口守望的小媳妇一样,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身上的围裙还没解下来,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汤勺。
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简直能把人融化的光芒。
「真的是……太厉害了!小叶!」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刚才情报部的小天使已经传讯回来了!」
「那个困扰了周边好几个月的“欲望暗巷”魅魔据点,居然在短短半小时内就彻底解散了!」
「所有的魅魔都像是见了鬼一样仓皇逃窜,连老巢都不要了!」
等等。
这剧情走向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僵硬地抱着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情报部?
那个情报部没告诉你是为什么吗?
「那个……爱丽丝……其实那个是因为……」
我试图解释一下那其实是因为你的威慑力太强了。
「不用谦虚啦!」
爱丽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我的嘴唇。
眼神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我都懂的。」
「这就是所谓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吧?」
「这就是属于勇者大人的……特有的霸气呢!」
「仅仅是站在那里,释放出那股正义的气场,就能让邪恶的魔物闻风丧胆,自行溃散!」
「哇……想一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好帅啊!」
哈?
霸气?
正义的气场?
不不不,那是你的味道啊老婆!那是你在我身上腌入味的体味啊!
这根本不是什么霸气,这完全是狐假虎威啊!
但是。
看着她那副“我家老公天下第一”的表情。
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那句到了嘴边的解释,硬生生地被我咽了回去。
「咳咳……」
「嘛……确实也没费什么力气。」
「那群家伙……还是挺识相的。」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顺着她的话茬往下说。
既然你都帮我找好台阶了,那我就不下去了!我就站在台阶上受着!
这软饭,真香!
「那是当然的!」
「毕竟是我的小叶嘛!是拯救了世界的勇者大人啊!」
「就算休息了几天,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强大也是掩盖不住的!」
爱丽丝紧紧地搂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蹭了蹭。
那种依恋的感觉,让我心里那点仅存的羞耻感瞬间烟消云散。
也是啊。
管它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管它是因为实力还是因为老婆的味道,只要完成了任务,我就是勇者!
既然老婆都不介意,我还纠结个什么劲啊?
这就是命运对我的补偿!
「所以……为了庆祝勇者大人的凯旋归来……」
「我特意准备了丰盛的庆功宴哦!」
爱丽丝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又是那个笑容。
每次她准备了什么“好东西”的时候,都会露出这种笑容。
「庆、庆功宴?」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还是……生蚝韭菜那一类的吗?」
「怎么会呢!」
「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
「我准备了更加特别的东西……」
「是你之前一直念叨着想吃的……那个哦。」
我想吃的?
难道是红烧肉?还是炸鸡?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爱丽丝就已经拉着我的手,半拖半拽地把我往屋里带。
「而且……」
她稍微压低了声音,凑到我的耳边。
那温热的气息把我的耳朵吹得有些发痒。
「作为奖励……」
「今晚……我是你的战利品哦。」
「随便你怎么“处置”都可以……」
「哪怕是……扮演成那几个逃跑的魅魔……也可以哦?」
「咕咚。」
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Cosplay?
高阶天使Cosplay成下流魅魔?
这种反差……这种背德感……
「那、那我不客气了?」
我试探性地问道,感觉自己的双腿又开始发软了。
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不可言说的期待。
「嗯哼~」
「尽情享用吧,我的勇者大人。」
夕阳下。
大门
缓缓关闭。
把那个残酷的现实世界隔绝在外。
只留下一屋子的温馨,和即将上演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荒唐“庆功宴”。
原本。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或者说按照正常H游的逻辑。
所谓的“战利品享用环节”,应该是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虽然我不喝酒),然后爱丽丝穿着那种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羞答答地走过来,跪在我面前说“请尽情使用我吧”。
对吧?这才是剧本该有的样子吧?
但是。
现实总是骨感的,甚至还会给你一记回旋踢。
此时此刻。
我正拿着遥控器,准备换个台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正常的新闻(比如哪里又闹史莱姆灾害了之类的)。
突然。
一道黑影如同捕食的猎豹一般从侧面窜了出来。
「唔?!」
还没等我看清是什么东西。
一股巨大的冲力就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连人带沙发一起发出了一声悲鸣。
紧接着。
我的嘴唇就被两片温热且柔软的东西死死封住了。
「唔唔唔——!!!」
湿润。
火热。
带着一股刚刚吃过的草莓布丁的甜味,还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性。
那条灵巧的舌头根本不讲道理,蛮横地撬开了我的牙关,像是要把我的肺活量全部抽走一样疯狂地搅拌着。
甚至连我手里的遥控器都被撞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悲壮地摔在墙角。
「哈啊……啾……」
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强吻终于结束了。
爱丽丝慢慢抬起头。
两人的嘴唇之间还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
此时的她。
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最要命的是。
她居然真的……真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对假的恶魔角戴在头上!
身后甚至还绑着一根道具尾巴!
「啊~勇者大人好强啊~」
「那个吻……简直就像是要把人家的灵魂都吸走了一样~」
「人家……彻底输了呢~」
爱丽丝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甜腻得能拉丝的声音喘息着。
身体像条蛇一样在我的身上扭动。
我试图举起双手表示抗议。
或者哪怕只是推开她一点点也好。
毕竟这种“女上男下”而且还是被完全压制的姿势,实在没什么“战胜者”的威严。
「等……等等!爱丽丝!」
「既然是我赢了……那是不是应该我来……唔!」
还没等我把“我来主动”这几个字说完。
我的双手就被她一只手——是的,就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按在了头顶。
那只看似纤细的手腕里蕴含着如同液压钳一般的怪力。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
纹丝不动。
「哎呀~勇者大人真是心急呢~」
「既然赢了……当然要接受败犬魅魔的……彻底侍奉才行呀~」
「你看……你的身体……明明也这么期待被“惩罚”呢~」
爱丽丝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另一只手却已经像是熟练工种一样,直接钻进了我的衣服下摆。
那种冰凉的指尖划过滚烫皮肤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
「不……不是……」
「这剧本不对啊!」
「既然我是勇者……我是赢家……你应该……啊!」
她根本不听我的辩解。
那只作恶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把柄。
甚至还在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虽然我是
输家……」
「但是魅魔这种生物啊……一旦被打败了,就会变得发情……变得……只想榨干打败自己的雄性呢~」
「这可是……设定哦?」
设定你个大头鬼啊!
这种设定绝对是你刚刚现编的吧!
真正的魅魔才不是这种只要输了就会变成榨汁机的生物啊!她们跑得比谁都快好吗!
「所以……」
「乖乖接受这份……充满怨念又充满爱意的……侍奉吧……」
「我的……最强勇者大人。」
爱丽丝凑到我的耳边。
轻轻吹了一口气。
然后猛地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
「嘶——!!!」
与此同时。
我感觉下半身一凉。
那种名为“裤子”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她那精湛的手法下瞬间宣告失守。
她慢慢地抬起身体。
并没有给我任何喘息或者逃跑的机会。
因为她的膝盖正死死地抵在我的大腿内侧,把我整个人卡得死死的。
居高临下。
那个戴着恶魔角的天使,那个自称是“败犬”的女人。
正用一种看着盘中餐的眼神看着我。
那是猎食者的眼神。
那是要把猎物连皮带骨全部吞下去的眼神。
「准备好了吗?」
「勇者大人的精液……人家可是……馋很久了呢~」
爱丽丝甚至连那件碍事的魅魔皮衣都没有脱。
或者说,她根本没那个耐心。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点清冷、或者至少是端庄的蓝眼睛,现在已经被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彻底占据了。
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终于扑到了猎物,根本不想再浪费哪怕一秒钟在“进食”以外的事情上。
「那……人家要进来了哦~」
没有润滑。
也不需要润滑。
因为就在她大腿根部抵住我的一瞬间,我就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了。
滚烫的、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滴落下来,直接打湿了我也早就已经硬得发痛的地方。
「咕啾。」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
她扶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直挺挺地坐了下来。
「啊——!!!」
「唔嗯——!!!」
两声截然不同的叫声同时响起。
一声是我的惨叫——那种被滚烫紧致的内壁瞬间吞噬、紧得仿佛连皮都要被磨掉的爽痛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另一声则是爱丽丝那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紧。
太紧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甚至这几天已经被她强迫着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是那种仿佛要把我整根夹断的紧致感,依然让我差点在进去的一瞬间就缴械投降。
「哈啊……好深……」
「勇者大人的……全部都吃进去了呢……」
「真的……好大……把子宫都顶到了……」
爱丽丝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
没有什么高阶天使的威严,也没有什么端庄贤淑的妻子形象。
只有一个沉溺在纯粹肉欲中的女人。
「动……动不了了……」
「爱丽丝……太……太深了……」
我试图推她的腰,想要稍微缓解一下那种被死死咬住的窒息感。
但是她的那双大长腿就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侧。
膝盖抵在沙发背上,形成了一个绝对稳固的三角形支架。
别说是推开她了,我甚至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案板上的鱼。
「动不了?」
「没关
系哦……」
「因为接下来……根本不需要勇者大人动呢~」
爱丽丝低下头。
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然后。
她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为了照顾对方感受的起伏。
而是纯粹的、为了满足自己渴望的——狂暴榨取。
「噗呲——噗呲——」
「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那是体液飞溅的声音。
那是她每一次重重落下,让我的耻骨和她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的清脆声响。
「好棒……好棒啊小叶……」
「肉棒……刮过那个地方了……」
「啊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要把我也顶坏了……」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一边说着那些平日里绝对不会说的粗鄙词汇。
阴道里的媚肉就像是有生命一样。
那一层层褶皱疯狂地蠕动着、收缩着、吸吮着。
仿佛要把我体内的每一滴精液都强行挤出来。
这就是逆强暴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吃人”吗?!
「等……等等!慢一点!」
「太快了!要……要断了!」
「爱丽丝!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哭喊着。
这不是情趣,是真的受不了了。
那种快感太过于尖锐,太过于庞大,就像是直接拿高压电击打我的神经一样。
我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眼前甚至开始出现白光。
但是爱丽丝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相反。
听到我的求饶声,她反而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动作变得更加剧烈了。
「不行哦~」
「才刚开始呢……怎么可以说不行……」
「这可是……魅魔的……复仇之战啊!」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然后腰部猛地往下一沉,同时狠狠地收缩了那里的肌肉。
「给我……射出来!」
「把那种……白色的、粘稠的……能够让人怀孕的东西……」
「全部……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唔啊啊啊啊——!!!」
最后那一下几乎是毁灭性的。
那是对龟头毫无保留的研磨,是对敏感点的精准暴击。
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断线了。
根本控制不住。
也不可能控制得住。
一股灼热的洪流,伴随着我不受控制的痉挛,疯狂地从体内喷涌而出。
「噗——噗嗤——」
精液激射而出的感觉是那么鲜明。
我能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打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是如何贪婪地张开小口,把那些东西一点不剩地吞进去。
「哈啊……哈啊……」
「这就是……勇者大人的……浓精……」
爱丽丝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趴在我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地颤抖。
连带着那个依然没有拔出来的部位,也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着,榨取着我最后的一点存货。
完了。
这次是真的被榨干了。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都随着那一发一起吐出去了。
然而。
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的时候。
趴在我身上的爱丽丝突然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
舔了舔嘴角。
那双眼睛里……那个欲望的火焰……居然还没有熄灭?!
「嗯……味道真好……」
「但是……」
「一只魅魔……怎么可能只吃一次就饱了呢?」
她慢慢地直起腰。
那个原本已经有些
疲软的东西,在她体内肌肉的一阵蠕动下,居然……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呐,小叶……」
「我们……继续吧?」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
颤抖着。
僵硬着。
我的脑海里突然像放电影一样,快速回放了这几天的“惨痛经历”。
那是在浴室里被强行用腿夹住头……
那是在阳台上被逼着一边晾衣服一边……
那是在餐桌下……
每一次。
每一次我试图反抗。
哪怕只是说一句“不要”。
换来的都是更加狂暴的镇压,是时长翻倍的惩罚,是各种花样百出的羞耻Play。
「咕噜。」
我咽了一口口水。
那个刚有点起色的胆量,瞬间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咻”地一下瘪了下去。
如果现在推开她。
如果现在拒绝她。
后果……
大概就不仅仅是被榨干那么简单了。
说不定真的会被锁进地下室,永远不见天日吧?
「这才是……乖孩子嘛。」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放弃。
爱丽丝那双原本有些凌厉的眼睛,瞬间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低下头。
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金毛犬一样,轻轻地舔了舔我的鼻尖。
「只要小叶乖乖听话……」
「人家可是……最温柔的妻子哦?」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
那个依然埋在我体内的部位,配合着她的话语,温柔而坚定地蠕动了一下。
那种被温暖彻底包裹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羞耻的鼻音。
「嗯哼~」
「这样就对了。」
「这才是……合格丈夫该有的样子呢~」
爱丽丝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动了起来。
这一次。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
而是一种……怎么说呢?
带着某种节奏感,像是为了把话语“钉”进我身体里一样的研磨。
「其实啊……」
「只要小叶之后……在其他方面也这么听话就好了。」
「不仅仅是在床上哦?」
「在生活上……工作上……只要多听我的话一点点……」
「噗呲……噗呲……」
那种粘腻的水声,成了她最好的背景音。
「不管是职位……还是薪水……」
「我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不管是想进评议会……还是去当个闲职的顾问……」
「甚至是一路升到副团长……都没有问题哦?」
哈?
升职?
在这做这种事的时候谈升职?
这是什么新型的职场潜规则吗?!而且潜规则的对象还是自己老公?!
「啊……嗯……」
她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开始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埋怨。
「真是的……」
「就是因为小叶一直犯蠢……一直不听话……」
「非要去当什么……正义的伙伴……」
「非要去管那些……麻烦的闲事……」
每一次说到“犯蠢”、“闲事”这种词。
她的腰就会狠狠地往下坐一下。
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发泄着积攒已久的怨气。
「明明……明明只要依靠我就好了……」
「明明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所以才当了这么久的勇者……连个像样的……正式编制都没有!」
「笨蛋小叶!笨蛋!」
「咚!咚!咚!」
这几下真的好重!
感觉要把我的耻骨都撞碎了!
我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喘息。
想要反驳说“勇者也是很光荣的职业啊”。
但是在那如潮
水般袭来的快感面前,我的反驳苍白无力,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声顺从的呻吟。
「所以……以后都不准再乱跑了。」
「乖乖听话……让我来安排你的人生……」
「好吗?亲爱的?」
她在即将到达顶点的边缘停住了。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还有那种……名为“爱”的沉重枷锁。
我含着眼泪。
在那近乎胁迫的快感和权力的双重压迫下。
屈辱地、又不得不顺从地点了点头。
「好……我都……听你的……」
「真乖~」
爱丽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下一秒。
暴风雨再次降临。
而在那狂乱的浪潮中,我仿佛看见了自己未来那条铺满了鲜花(和精液)的……金丝雀之路。
在那之后。
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或者是……应该说是“拨乱反正”?
首先是职位。
那个曾经拿着把破剑到处砍史莱姆、全靠老婆私房钱补贴家用的“正义勇者小叶”,已经成了历史书里的一页了。
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的——【Ilias中央大圣堂·特别安全顾问·兼首席执行官特别助理】。
听听这名字。
多响亮。
多气派。
每个月发到工资卡里的数字,多到让我第一次去提款机查账的时候以为机器坏了。
「顾问大人早!」
「顾问大人今天也依然容光焕发呢!」
「这是您要的文件,已经帮您签好字了,您只需要过目一下就好!」
走廊上。
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中阶天使们,看到我都得停下来鞠个躬,笑得比花还灿烂。
甚至连咖啡都有人专门给我泡好端到桌上,糖奶比例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
爽吗?
有一说一,确实挺爽的。
这就叫翻身农奴把歌唱。
这就叫——软饭硬吃的最高境界。
但是。
我很清楚。
这一切的一切。
这身笔挺的高级制服也好,那张闪闪发光的工牌也好,还有那些恭维和笑脸也好。
全都是写着“爱丽丝·Ilias”的名字。
我根本不需要反抗。
也根本没办法反抗。
甚至连那个曾经会因为“靠老婆丢人”而炸毛的自尊心,都在爱丽丝那日复一日的“温柔教育”下,被磨得圆润光滑,像颗鹅卵石一样。
毕竟。
如果不听话的话……
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以前大家都说魅魔可怕,说被魅魔抓走就会被吸干精气变成干尸。
呵呵。
天真。
太天真了。
跟那个解开了封印的爱丽丝相比,魅魔?那简直就是慈善机构!
「小叶~午休时间到了哦~」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那个让整个天堂都敬畏的高阶天使,那个刚才还在会议上把一群下属骂得狗血淋头的女强人。
现在正反锁上门,拉上窗帘,一脸媚笑地朝我走来。
「等等……爱丽丝。」
「那个……虽然我是特别助理,但也没必要每天都助理由到床上去吧?」
「而且早出门前不是才……」
我的腿肚子开始转筋。
下意识地扶住了那张昂贵的实木办公桌——这张桌子也是她特意给我换的,理由是“这木头结实,经得起折腾”。
「那是早餐。」
「现在是午餐时间。」
「难道……小叶想让勤劳工作的妻子……饿肚子吗?」
她根本不听我的废话。
熟练地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欲望,比地狱火海还要旺盛。
「而且……你看。」
「昨天给你的那些大补汤……效果不是很好吗?」
「如果不发泄出来的话……会对身体不好的哦?」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腰带上。
那一瞬间。
我放弃了。
就像是一条被驯化的巴普洛夫之犬。
只要看到那个眼神,身体就会自动进入“配合模式”。
反正也反抗不了。
之前就是因为总是觉得“我是勇者”、“我有原则”,所以总是惹她生气,最后还要被罚得更惨。
现在的爱丽丝虽然依然温柔(指态度上),但只要我稍微露出一丁点“不情愿”的苗头,那种名为“如果你不配合我就直接用强了”的气场就会瞬间爆发。
「好……好吧。」
「那……能不能稍微快一点?下午还有个会……」
「嗯哼~」
「那就看小叶的表现了。」
「如果射得够快的话……说不定还能让你睡个午觉呢~」
结果。
那所谓的“午觉”,就是在她体内昏睡过去的五分钟。
这就是我不吃软饭的代价。
虽然有了薪水,有了职位,不用再伸手要钱了。
但是——我的身体所有权,已经彻底从“国有”变成了“爱丽丝私有”。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那个总是温柔贤惠、最多就是有点小严厉的爱丽丝。
骨子里居然藏着这么恐怖的野兽。
这已经不是“需求旺盛”了,这是“精液回收站”成精了吧!
不管是厨房、阳台、还是这神圣的办公室。
只要她想。
我就得必须立刻、马上、毫无保留地把存货交出来。
「好了,清理干净了~」
爱丽丝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服,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高冷的大天使长。
除了脸颊上那抹还没褪去的潮红,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要把我吃干抹净的样子。
「下午的会议你也来参加。」
「坐在我旁边就好。」
她拍了拍我的脸,像是在检查一件得意的作品。
然后。
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对了。」
「为了奖励小叶最近这么听话……」
「今晚……我们试试这个怎么样?」
那是一个……看起来就很复杂的……某种充满了“情趣”意味的……拘束架?
「……那是给重刑犯用的吧?」
我绝望地问道。
「是哦。」
「是给那种……让我爱不释手的“终身囚犯”用的。」
爱丽丝笑了。
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危险。
「准备好加班了吗?我的顾问大人?」
会议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那长达三个小时的折磨也终于宣告结束。
说实话。
整场会议下来,我除了听懂了“散会”这两个字,其他的全都在听天书。
什么“Sentora地区的魔力流向异常报告”、什么“关于Hellgondo边境的防御工事预算案”……
我又不是真的顾问!我只会拿剑砍怪好吗!
但是爱丽丝不一样。
她站在那个讲台上,手里拿着激光笔,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每一个数据都信手拈来,每一个决策都果断得让人害怕。
那种自信,那种气场,简直就像是在发光一样。
我坐在第一排——没错,那是特意留给我的VIP专座。
本来应该是为了显示我的地位。
但在那些窃窃私语里,这个位置更像是“小白脸展示区”。
「你看,那个顾问大人又在发呆了。」
「嘘
!小声点!那可是爱丽丝大人的心肝宝贝。」
「嘻嘻,听说只要他在床上伺候得好,想要什么职位都有呢。」
「真好啊……我也想被爱丽丝大人包养……」
我听见了!
我都听见了啊你们这些八卦的天使!
别以为你们用那种看起来很正经的表情互相使眼色我就看不懂!
还有你!
那个坐在第三排的长发女天使!
你的眼神能不能收敛一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看哪里!
我知道我今天穿的这身制服很显身材,但也别盯着我的屁股看啊!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跳起来反驳了。
我会大声说“我是凭借实力当上顾问的!”
但是现在……
我只能默默地把那口气咽回去,然后假装在认真看那份根本看不懂的文件。
没办法。
毕竟她们说的是实话。
我现在的确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靠老婆养活的、甚至连反抗都不敢的小白脸。
「小叶?会议结束了哦。」
「怎么还在发呆?」
爱丽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微笑着看着我。
那笑容很美。
美得让旁边那一圈天使都看呆了。
但我只觉得背脊发凉。
因为我知道。
这个笑容背后,藏着那个还没来得及实施的“晚间加班计划”。
「啊……嗯,我也正准备走呢。」
我机械地站起来,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她身后。
一路上。
那些原本还在偷看我的天使们,一看到爱丽丝走过来,立刻像是受惊的鸽子一样四散开来,或者低下头恭敬地行礼。
这就是爱丽丝的威慑力。
在这个天堂里,除了女神Ilias本人,大概没人敢惹这位“铁血大天使长”。
「哼。」
爱丽丝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对那些偷窥的视线很不满。
她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甚至故意把那个极其柔软、极具规模的胸部压在我的手臂上。
「走吧,亲爱的。」
「我们回家。」
「今天……可是有特别的“庆祝活动”呢。」
庆祝活动?
庆祝我又当了一天吉祥物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我就已经被她一路拽回了家。
那扇熟悉的大门一关上,刚才那个端庄的大天使长瞬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呼~终于到家了!」
「那些文件真是烦死了!」
她随手把那一叠厚厚的文件扔在鞋柜上。
然后转过身。
那双眼睛里再次点燃了那种让我腿软的火焰。
「呐,小叶。」
「还记得我下午拿给你看的那个东西吗?」
我当然记得!
那个看起来就像是从中世纪刑讯室里搬出来的金属架子!
怎么可能忘得了!
「那个……爱丽丝……」
「今天真的很累了……不管是开会还是……」
「能不能……改天?」
我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驳回。」
爱丽丝笑眯眯地堵住了我的退路。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然后顺着脖子一路向下,停在了我的胸口。
「小叶今天在会议上……那种呆呆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呢。」
「明明什么都听不懂,还要装作很懂的样子点头。」
「那种一脸无辜、却又任人摆布的小白脸气质……」
「真的是让我想直接在会议桌上把你办了呢。」
她舔了舔嘴唇。
那种危险的气息让我忍不住想后退,但这已经是墙角了。
「不过……毕竟是在外面嘛,要给小叶留点面子。
」
「但是现在……是在家里哦?」
「而且。」
她从背后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项圈。
「我也很想知道……」
「把我们这位尊贵的顾问大人……像只宠物狗一样囚禁在拘束架上……」
「看着他一边哭喊求饶,一边被迫不停地射精……」
「会是多么美丽的画面呢?」恐惧。
纯粹的恐惧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了脚底,让我那个本来已经被调教得有些迟钝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不行!绝对不行!」
「爱丽丝!你冷静一点!」
我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双手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推开那个正拿着项圈逼近的“恶魔”。
「这几天已经够了吧?!」
「我的身体还没恢复啊!真的会被榨干的!」
「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没有这么用的啊!」
我大声吼叫着。
试图用音量来掩盖我的心虚和颤抖。
我想逃。
哪怕是逃到门外,逃到那个刚才我还觉得丢人的大街上也好。
只要能离开这个即将变成地狱的房间!
「而且……而且我是你的丈夫啊!」
「不是什么犯人!为什么要用那种东西?!」
我伸出手,抓住了爱丽丝的手腕。
想要把那个带着金属冷光的项圈抢过来扔掉。
然而。
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
我绝望地发现——纹丝不动。
那是当然的吧。
她是高阶天使。
是那个能单手捏爆魔物头盖骨的战争机器。
而我?
我现在只是个连剑都拿不稳、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喘气的“废人”。
「哎呀~」
「小叶还在反抗吗?」
爱丽丝并没有生气。
相反。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那股名为“兴奋”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她看着我那只徒劳地抓着她手腕的手,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给主人挠痒痒的小猫。
「真可爱。」
「明明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
「明明知道不管做什么,最后的结果都是被我吃干抹净……」
「却还是要做这种无谓的挣扎……」
她突然上前一步。
整个身体直接压了过来。
那股浓郁的、带着她独有香气的压迫感瞬间将我淹没。
「唔嗯?!」
「但是啊,小叶。」
「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把你……彻底弄坏掉呢。」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磁性。
紧接着。
我只觉得手腕上一阵剧痛。
那个刚才还在试图阻止她的手,被她轻描淡写地反剪到了身后。
只用了一只手。
就把我两只手都死死地按在了背后的墙上。
「啊痛痛痛——!!!」
「嘘……」
「乖孩子是不会大喊大叫的哦?」
她凑到我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另一只手拿着那个冰冷的项圈,慢条斯理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扣在了我的脖子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闭合声。
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一瞬间。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也许是身为勇者的最后一点尊严。
也许是身为人类的自由意志。
「看。」
「多合适啊。」
爱丽丝松开了手。
稍微退后了一步,满意地欣赏着她的杰作。
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紧紧地贴着我的喉结,
上面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锁链。
而锁链的另一端,正握在她的手里。
「现在的你……」
「看起来就像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下贱小狗呢。」
「不……不要这样……」
「爱丽丝……求你了……」
我看着她。
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羞耻感比直接杀了我还要难受。
但是爱丽丝根本不为所动。
她轻轻拽了拽手里的锁链。
那股拉力强迫我不得不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跪倒在她的脚边。
「真乖。」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情人,但说出来的话却残忍到了极点。
「既然项圈已经戴好了。」
「那么……就让我们开始真正的“庆祝活动”吧?」
她牵着锁链。
像牵着宠物一样,把我拖向了客厅中央那个早已摆放好的拘束架。
那个拘束架是那种极其羞耻的M字开脚型。
我被强行推了上去。
双手被铐在头顶的横梁上,双脚被大大地拉开,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把最隐私、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
「不要……不要看……」
「这种姿势……太奇怪了……」
我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这根本就是徒劳。
那个该死的架子设计得太科学了(或者是太不科学了),完全锁死了我所有的活动空间。
「这就是……我要的风景啊。」
爱丽丝站在我的面前。
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身上游走。
从不断起伏的胸膛,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那个虽然还在疲软状态、但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微微颤抖的地方。
「多么……淫乱的姿势。」
「多么……诱人的身体。」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那种捕食者的气场全开,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今晚……」
「哪怕你射干了最后的一滴精液……」
「哪怕你哭哑了嗓子……」
「我都绝不会……把你放下来的哦?」
「做好觉悟了吗?」
「我的……性奴隶勇者大人?」
衣物落地的声音很轻。
轻得就像是一根羽毛飘落。
但在我听来,那简直就是防空警报拉响的前奏。
爱丽丝身上的那件制服——那件代表着大天使长威严的、扣得一丝不苟的制服,现在正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仿佛是用最上等的汉白玉雕刻而成的胴体。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
那完美的曲线,那充满弹性的肌肤,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胸口。
甚至连那个平时绝对看不到的、隐秘的私密花园,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咕噜。」
我又咽了一口口水。
哪怕我现在被绑成这个羞耻的姿势。
哪怕我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是什么地狱。
但是——「唔!」
身下那个不争气的小兄弟,居然还是背叛了我的理智。
它就像是个看见了骨头的饿狗一样,哪怕被吓得瑟瑟发抖,也依然倔强地抬起了头,直勾勾地指着面前的女神。
「啊啦。」
爱丽丝笑了。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凑近了几步,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正在耀武扬威的东西。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
「明明一直在喊着‘不行了’、‘要死了’……」
「但是这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呢。」
「这……这是生理反应!」
「是因为……
因为太紧张了!」
我涨红了脸,拼命地想要为自己辩解。
这太丢人了。
被老婆绑着,一边喊救命一边勃起,这算什么?抖M变态吗?
「不哦。」
「这就是小叶心里想要我的证明。」
爱丽丝伸出食指,抵住了我的嘴唇,强行打断了我的狡辩。
「这就是……作为丈夫的本能。」
「想要被妻子使用,想要把精液射进妻子的身体里,想要为了让妻子舒服而奉献一切……」
「这才是……合格的丈夫该有的样子呢。」
「才不是!」
「这根本不是夫妻生活!」
「这是单方面的霸凌!是强迫!是……是把你老公当成榨汁机在用!」
我终于忍不住把心里话喊了出来。
以前那个温柔体贴的爱丽丝去哪了?
那个还会问我“累不累”的爱丽丝去哪了?
最近这几天,只要一见面就是脱裤子,一上床就是榨精,完全不顾我的死活!
「霸凌?」
「榨汁机?」
爱丽丝歪了歪头。
那个笑容里的温度似乎降低了几度。
但很快,那种更加危险的、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慈母般”的笑容又浮现了出来。
「看来……小叶还是不听话呢。」
「明明我都这么爱你了……明明我都把一切都给你了……」
「你却还是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她叹了口气。
那种语气就像是在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这是因为……我还没有彻底驯服你啊。」
「是因为小叶的心里,还有着那些无聊的自尊,还有着想要反抗主人的念头。」
「驯服?!我是你老公啊!又不是魔兽!」
「没关系哦。」
她根本无视了我的抗议。
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
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脂肪,直接压在了我的胸口,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硬硬的小点正顶着我的皮肤。
「我会很耐心的。」
「不管是一天,还是一个月,或者是一年。」
「直到小叶彻底明白……只要乖乖听话,只要想着怎么满足妻子……」
「那样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去。
指尖划过腹肌,划过人鱼线,最后握住了那个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的把柄。
「毕竟……」
「如果连夫妻生活都不能满足妻子的话……」
「那作为丈夫……是不是太失职了呢?」
「所以……」
「必须要好好教育一下才行啊。」
「直到你的身体,你的灵魂,全都变得只会听我的话为止。」
「怎么样?小叶?」
「这个硬度……哪怕是用来当做钉钉子的锤子都绰绰有余了呢。」
爱丽丝的手指灵活得就像是在弹奏竖琴。
只不过,她弹奏的乐器是我的命根子。
指腹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打着圈,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激起我一阵阵不由自主的颤栗。
「嗯……啊……不……爱丽丝……」
「快……快停下……要……要出来了……」
我咬着牙。
脚趾都因为快感而蜷缩了起来。
那种电流从下身直冲天灵盖,把我那点可怜的理智炸得粉碎。
但是。
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突破的瞬间。
「啪。」
她的手突然停住了。
不仅停住了,还恶作剧般地用力捏住了根部,硬生生地把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给掐断了。
「呼……呼……」
我大口喘着气,就像是一条缺氧的鱼。
这种要出不出的感觉简直比杀了
还要难受!
「这就想射了?」
「不行哦。」
「精液可是很宝贵的……怎么能浪费在手里呢?」
爱丽丝松开了手。
她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那光洁无瑕的美背,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就在我的眼前晃动。
接着。
她扶着我的膝盖,慢慢地蹲了下来。
那个湿润的、泛着粉红色泽的秘境,对准了那根还在颤抖的肉棒。
「这可是……给你准备的专属剑鞘呢。」
「只有在这里面……勇者的宝剑才允许出鞘哦?」
「等等……至少……至少让我歇一……」
「噗滋。」
哪怕是一点点的准备时间都不给。
她就那样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
「啊——!!!」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惨叫。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那瞬间袭来的、几乎要把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太热了。
太紧了。
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就像是有生命一样,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把我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紧包裹住。
那种湿热的触感,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力,瞬间就把刚才那个还没消退的射精冲动再次拉到了顶峰。
「嗯……果然……」
「小叶的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最舒服了……」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坐在我的身上,微微仰起头。
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堕落而又神圣的红晕。
「那么……」
「要开始了哦?」
「抓紧了……我的小奴隶。」
还没等我适应这种被完全吞没的感觉。
她动了。
起伏。
旋转。
研磨。
这就不是正常人类能做出来的动作!
她的腰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套弄着。
每一次下落,都要狠狠地砸到底,把那个脆弱的头部撞进她最深处的花心。
每一次抬起,都要把那根东西几乎完全拔出来,只留一点点头部被紧紧吸住,然后再重重地坐回去。
「咕啾……咕啾……」
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要把我的羞耻心按在地上摩擦。
「不……太快了……爱丽丝……」
「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啊……啊……不行了……」
我哭喊着。
手腕上的手铐被挣得哐哐作响。
但这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我的身体被固定在那个羞耻的M字架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她当成用完即弃的假阳具一样疯狂使用。
那里的肉壁……在绞杀我!
没错,就是绞杀!
它们在疯狂地蠕动,在挤压,在收缩,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吸吮着我的精气。
「这就不行了吗?」
「这就是勇者的极限吗?」
「太弱了……太弱了啊小叶!」
爱丽丝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眼神里的虐待欲简直要溢出来了。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是完全不讲道理的冲刺。
「既然这样……那就全都交出来吧!」
「不管是精液……还是灵魂……」
「全都射给妈妈吧!」
「啊……啊……不……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极限了。
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
「噗——!!!」
「啊啊啊啊——!!!」
随着我的一声哀嚎。
那股积攒已久的滚烫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一股、两股、三股……
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喷射进了那个贪婪的深渊。
「嗯嗯嗯——!!!」
爱
丽丝死死地抱着我。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里的肉壁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把那每一滴喷射出来的精华全都锁在了里面。
「好烫……好浓……」
「全都……射进来了呢……」
「小叶的……种子……」
她趴在我的胸口。
急促地喘息着,脸上带着那种仿佛吸食了毒品一样的迷离和满足。
我像是死了一样瘫在架子上。
眼前一阵阵发黑,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小兄弟,也终于软绵绵地垂下了头,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
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
「嗯……?」
「这就……软了?」
爱丽丝突然抬起头。
那个迷离的眼神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犹未尽的不满。
她稍微活动了一下腰肢。
那个依然含着我那根软肉的部位,突然用力地收缩了一下。
「唔!」
那种被强行挤压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明明……才刚刚开始呢。」
「明明……人家还没吃饱呢。」
「等……等等……爱丽丝……」
「真的不行了……已经射空了……」
「让我……歇一会儿……」
我惊恐地看着她。
这女人想干什么?
这种时候还要继续?会死人的啊!
「不行哦。」
「对于不听话的孩子……是没有休息时间的。」
爱丽丝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她按住我的小腹。
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着。
「既然软了……那就再让它硬起来不就好了?」
「反正……只要稍微刺激一下……」
「这种淫乱的身体……马上就会有反应的吧?」
说完。
她竟然……真的又动了起来!
「啊——!!!」
不是那种温柔的唤醒。
而是粗暴的、强行的研磨!
在那个极度敏感的不应期,这种刺激简直就像是用砂纸在磨一样,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酸爽和刺痛。
「不要……那里……好奇怪……」
「爱丽丝……求你了……饶了我吧……」
「闭嘴。」
「给我……硬起来!」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
那是……何等的悲哀。
那个明明已经精疲力尽的身体,那个明明已经没有任何存货的器官。
竟然在那种近乎暴力的压榨下,真的再次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看吧?」
「我就说……你是天生的性奴隶嘛。」
爱丽丝满意地笑了。
那是恶魔的笑容。
「那我们就……继续第二回合吧?」
「这次……一定要把你彻底榨干为止哦?」
眼泪。
那是真的止不住。
混着汗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流,咸咸的,苦苦的。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
「呜……放过我吧……」
「真的……真的没有了……」
「再这样下去……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被铐住的双手在头顶胡乱地挣扎,哪怕手腕被磨得生疼也顾不上了。
我想推开她。
用我那个还不如刚出生的小鸡仔有力气的手臂,试图推开那座压在我身上的大山。
「不要……不要再动了……」
「出去……求求你……出去……」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种被强行唤醒的酸痛感,那个即使在疲软状态下还要被强行套弄的恐惧感,让我彻底崩溃了。
然而。
就在我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的时候。
那双刚才还在肆虐
的手,突然变得无比温柔。
「哎呀……怎么哭了呢?」
爱丽丝停下了动作。
她稍微抬起了一点身体,那双刚才还满是暴虐欲望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充满了……慈爱?
她伸出手。
指腹轻轻地划过我的眼角,一点一点,仔细地擦掉了我的眼泪。
「乖……不哭哦。」
「只要乖乖听话……就不会有事情的。」
「听……听话?」
「我都快被你弄死了还要怎么听话?!」
「嘘。」
她低下头。
在这个充满淫靡气味的空气里,在这样羞耻的姿势下。
她却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那张还在颤抖的嘴唇。
「真的很疼吗?」
「对不起呢……可能是我太急了。」
那个吻很轻柔。
带着一点点安抚,一点点歉意,还有……很多很多的诱惑。
「但是啊,小叶。」
「你要明白……这也是为了你好哦?」
「哈?」
为我好?把我绑在这里榨干是为了我好?
爱丽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突然凑到了我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仿佛是恶魔在做交易时的蛊惑感。
「你也想……在那些天使面前抬起头来吧?」
「你也想……让大家都尊敬你这个顾问大人吧?」
「只要你乖乖配合……」
「不管是什么升职……还是加薪……」
「甚至是你想给那些孤儿院捐多少钱……」
「全都是可以的哦?」
等……等等。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这不就是那种三流电视剧里,邪恶女上司把无辜男下属逼到墙角潜规则时的标准台词吗?!
我愣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沉浸在某种奇怪剧本里的妻子。
虽然我知道这大概又是她的什么新花样。
或者是某种恶劣的玩笑。
但是。
看着她那双眼睛。
那里面除了戏谑,还有一种我不容忽视的、真实的狂热。
她是认真的。
只要我这只“小白脸”伺候好了她这个“金主”,我就能得到我要的一切。
反之……
「但是……」
「如果小叶不听话的话……」
她的脸色突然一变。
那种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假装出来的、却依然让我心惊肉跳的凶狠。
「那我可就不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了哦?」
「毕竟……像你这样弱小的勇者……」
「如果失去了我的庇护……会被那些魔物娘……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吃得骨头都不剩吧?」
说着。
她的腰肢再次沉了下来。
那个紧致的肉壁,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一口吞掉了那个还在犹豫不决的小兄弟。
「唔嗯!」
我闷哼一声。
「所以……」
「不想死的话……」
「就乖乖地……把你的精液……全都交给我吧。」
「这也算……是你在这个家里……唯一的价值了呢。」
这绝对是恐吓!是赤裸裸的职场霸凌!但是……好吧,虽然知道她是在演戏,虽然知道她其实舍不得真的伤害我……但这演技也太逼真了吧!
而且。
最可悲的是。
面对这种软硬兼施的手段。
面对这种把我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却又给了我一种“只要躺平就能拥有一切”的堕落感的诱惑。
我发现……
我竟然……真的没法拒绝。
「好……好吧……」
「既然是……为了工作……为了升职……」
我放弃了抵抗。
或者说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那个本来还在抗拒的身体,在她的引导下,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起她的动作。
「真乖。」
「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
爱丽丝笑了。
笑得像是一个刚刚签下了一笔大生意、顺便还把合作伙伴吃干抹净的奸商。
「那么……」
「既然交易达成了……」
「我也要……开始验货了哦?」
这一次。
不再是那种试探性的研磨。
而是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啊……啊……慢点……爱丽丝……」
「好深……那里……不要顶那里……」
「闭嘴!叫我主人!或者是……长官!」
「是……长官……啊啊啊……」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客厅里。
在这场充满了威逼利诱、却又荒诞离奇的“潜规则”大戏里。
我只能乖乖听话。
任由自己被她一点点地吞噬,一点点地榨干。
直到……连最后一滴都不剩。
「噗哈……」
随着那个压在我身上的沉重“负担”终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