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闯祸的勇者被天使妻子狠狠惩罚了
我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死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稍微新鲜一点的空气。
视线还有点模糊。
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在转圈圈。
身体……尤其是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辆泥头车来回碾压了八百遍,然后又扔进洗衣机里甩干了一样。
「嗯~多谢款待。」
「这次的量……勉勉强强算合格吧。」
爱丽丝站在床边。
她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曲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最过分的是,她看起来神清气爽,皮肤红润有光泽,简直像是刚刚做完了一整套高级SPA。
而我?
我现在肯定像个被吸干了阳气的干尸。
「咔哒。」
手腕上一松。
那个把我的双臂吊了快半个小时的手铐终于被解开了。
「痛痛痛……」
手臂刚放下来,那种酸麻感就让我忍不住哼哼唧唧。
而且不仅仅是手臂。
当我想试着把腿合拢的时候。
「哎呦!」
完全使不上劲!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抽搐,整个人直接顺着拘束架往下滑,像是一滩烂泥。
「啊啦啊啦。」
「站都站不稳了吗?」
「真是个没用的小白脸勇者呢。」
爱丽丝轻笑了一声。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动作却很熟练。
她直接伸手揽住了我的腰,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轻松地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这……这不是没用……」
「是……透支……透支了……」
我把头靠在她那柔软得不像话的胸口,虚弱地反驳着。
虽然这个姿势很丢人。
虽然被老婆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很伤自尊。
但是……真香。
这大概是我现在唯一能依靠的支撑点了。
「是是是,透支了。」
「为了升职加薪而透支身体的努力员工。」
她亲了一下我的头顶。
然后拖着我的身体,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那么……既然工作结束了。」
「也该去清理一下战场了呢。」
「看这一身的……啧啧。」
「要是被你的那些粉丝看到了,勇者大人的形象可就全毁了哦?」
浴室里雾气缭绕。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喷涌而出,打在身上,那种刺痛又舒服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乖,别动。」
「这里……还有这里……都要洗干净才行。」
爱丽丝拿着沐
浴球。
在我身上搓来搓去。
这本来应该是很温馨的画面。
如果……她的手不那么“不老实”的话。
「嗯?这里还没洗干净呢。」
她的手指滑过了我的小腹。
然后在那个依然处于红肿不堪、惨不忍睹状态的小兄弟周围打转。
「嘶——!别!别碰那里!」
「那是伤员!重伤员!需要静养!」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虽然根本跳不起来)。
现在的那里,敏感度简直是平时的十倍!哪怕是风吹一下都觉得刺激,更别说她的手指了!
「哼,大惊小怪。」
「刚才插进去的时候明明那么舒服,现在碰一下就不行了?」
爱丽丝白了我一眼。
不过好歹还是稍微收敛了一点力度。
她蹲下身,用温水仔细地冲洗着那里。
那种专注的眼神,就像是在清洗一件刚刚使用过的、以后还要继续使用的名贵工具。
「还有……里面。」
「虽然我也很想把小叶的精液一直留在身体里……」
「但是为了卫生,还是清理一下比较好呢。」
她说着,手指竟然……伸进了她那个刚才还吞没过我的地方!
当着我的面!
一边抠挖着,一边把那些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导流出来。
「你看。」
「全都是小叶的味道哦。」
「够……够了……」
「这种羞耻play还是饶了我吧……」
我捂住脸。
透过指缝看着那淫靡的一幕,感觉脸上的温度又要爆表了。
终于。
在这个漫长的、充满了各种小动作和言语调戏的“清洗”过程结束后。
我们两个都算是恢复了“人样”。
虽然我的腿还在打颤。
爱丽丝拿过浴巾,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嗯,洗干净了。」
「看起来又是一只香喷喷的小狗了呢。」
她凑过来,在我的脖子上——那个虽然取下了项圈、但依然留着一圈淡淡红印的地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既然洗干净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
「我们可以准备……下一场“工作”了呢?」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浴巾差点没裹住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身体。
「爱……爱丽丝……」
「你是开玩笑的吧?」
「绝对是开玩笑的吧?」
我干笑着,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点“恶作剧成功”的表情。
但是很遗憾。
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甚至还有一种“你怎么还不动起来”的疑惑。
「玩笑?」
「小叶觉得……提升实力这种事,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吗?」
爱丽丝皱起了眉头。
她伸出手,捏了捏我那虽然还有点轮廓、但明显已经松弛了不少的手臂肌肉。
又戳了戳我那个虽然平坦、但确实没有以前结实的腹部。
「太弱了。」
她叹了口气。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注水的猪肉。
「虽然我知道勇者这个职业现在也没什么怪要打了……」
「但是这种程度的衰退……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刚才在床上也是……才两回合就不行了。」
「以前明明能坚持更久的。」
「呜!」
我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不是,这种事情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啊?男人的自尊心很脆弱的好吗!
「那……那个……」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
我不服气地辩解道。
甚至为了增加说服力,我还挺了挺胸(
虽然只坚持了一秒钟就塌下去了)。
「你自己想想看啊!」
「每天……每天睁开眼就是做……那种事。」
「吃完饭又是那种事。」
「睡觉前还是那种事。」
「甚至连工作时间都要……」
我扳着手指头数着。
越数越觉得悲从中来。
「我所有的时间全都被你占用了啊!」
「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哪里还有时间去训练啊!」
「更别说……每次都被榨得一滴都不剩……」
「就算是施瓦辛格来了也得跪着出去吧!」
没错!
这就是真相!
我不是懒,我是真的被掏空了!
我是受害者!是应该被同情的那一方!
「原来如此。」
爱丽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是一种……猎人发现了新玩法的眼神。
「也就是说……」
「只要解决了时间问题和训练强度问题……」
「小叶就能变回那个强大的勇者了,对吧?」
「呃……理论上是这样……」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女人想干什么?
「太好了!」
她突然拍了一下手。
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得让人无法直视的笑容。
但是我知道。
在这个笑容背后,绝对藏着什么不得了的阴谋。
「既然这样……那就由我来亲自陪小叶训练好了!」
「哈?你?」
「没错!」
「我是高阶天使,你是勇者。」
「我们两个对练,那不是最好的实战演习吗?」
「既不需要出门,也不需要找场地,就在家里的大床上……我是说,就在家里的训练室或者……任何地方都可以。」
「不不不!那是谋杀吧!」
我疯狂摇头。
开什么玩笑!
跟她打?
那是训练吗?那是单方面的虐菜!
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放心啦~」
「我会控制力度的。」
「而且……为了增加训练的趣味性和紧迫感……」
她凑近了一步。
那个熟悉的、危险的气息再次笼罩了我。
「我们来定个规矩吧。」
「规矩?」
「如果小叶能赢我哪怕一招半式……」
「今天的“功课”就可以免除哦?」
「甚至给你放个假也不是不行。」
真的假的?!
这诱惑……好像有点大啊。
如果能放假……哪怕是一天也好……
「但是……」
话锋一转。
图穷匕见。
「如果小叶输了的话……」
「或者是……没能坚持到规定的时间……」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喉结,一路向下,停在了那个最危险的地方。
「那就只能……接受惩罚了呢。」
「既然打不过老婆……那就只能乖乖地被老婆强奸了哦?」
「作为弱者的代价……把精液全都献给强者……」
「这也是很合理的训练规则吧?」
「预备——开始!」
随着爱丽丝的一声令下。
我握着手里那把甚至都没开刃的木剑,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我知道胜算渺茫。
虽然我知道这大概率就是一场以卵击石的自杀式袭击。
但是!
为了男人的尊严!为了那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不用被榨干的希望!
我也要拼了!
「看招!勇者流·疾风突刺!」
我大吼一声。
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脚下一蹬,整个人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这一剑,凝聚了我对自由的向往,对假期的渴望,以及对那个恐怖榨汁机的恐
惧!
很快!
真的很快!
这可能是我最近这几个月来挥出的最快的一剑了!
然而。
「太慢了。」
简单的三个字。
就像是法官敲下的死刑锤。
我的剑尖距离她的胸口还有足足十公分的时候。
我就感觉眼前一花。
那个白色的身影就像是鬼魅一样,瞬间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
紧接着。
脚下一轻。
「扑通!」
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后背就重重地砸在了那个特制的、软得有点过分的训练垫上。
「一招。」
爱丽丝的声音从我上方传来。
她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哪怕半步。
只是简单的……绊了我一下?
「这……这是意外!」
「我不服!再来!」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但是。
一只穿着白丝的小脚,轻轻地踩在了我的胸口。
没怎么用力。
但就像是被五指山压住的孙猴子一样,我硬是动弹不得。
「两招。」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戏谑。
「放弃吧,小叶。」
「你的动作全是破绽。」
「脚步虚浮,眼神游离,连握剑的手都在抖。」
「这样的状态……连只哥布林都打不过呢。」
「那是……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我现在腿还是软的好吗!
我想反驳。
但是看着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又把话咽了回去。
「看来……胜负已分了呢。」
爱丽丝慢慢地蹲了下来。
她的裙摆散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把我笼罩在阴影里。
「按照规则……」
「输掉的人……要接受惩罚哦?」
她伸出手。
指尖勾住了我裤子的边缘。
轻轻一拉。
「刺啦——」
好吧,虽然是训练服,但这质量也太差了吧?还是说她的手劲太大了?
总之。
那个刚才还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部位,瞬间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且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虽然只有一瞬间),加上对未知的恐惧(兴奋?),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虽然实力退步了……」
「但是这里……好像很有精神嘛?」
爱丽丝笑了。
她不再废话。
直接跨过我的身体,膝盖跪在我的身体两侧。
那个姿势……
那个让我这几天噩梦不断的骑乘位姿势!
「既然输了……」
「那就乖乖地履行承诺吧。」
「作为弱者……把你的一切,不管是体力,还是精液……」
「全都献给战胜你的强者吧!」
「等等!这里是地板!很硬啊!」
「而且……而且前戏呢?润滑呢?」
「直接进来会受伤的啊!」
「不需要那种东西。」
「因为……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啊。」
她这么说着。
直接坐了下来。
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任何怜悯。
「咕啾——」
那一声水响。
在这个空旷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我又叫了出来。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那种被瞬间填满、被强行包裹、被高温熔化的感觉,不管经历多少次都让人头皮发麻。
热。
好热。
她的里面简直就像是个熔炉。
而且因为是所谓的“惩罚”,这一次她根本就没有收着力。
「嗯……果然……」
「这种刚刚运动完……血液还在沸腾的时候做……」
「最棒了……」
爱丽丝仰起头。
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双手撑在
我的胸口,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肌肉里。
然后。
疯狂的律动开始了。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
像是密集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敲在我的心上。
「怎么样?小叶?」
「这就是……强者的特权哦?」
「我可以随意地使用你……榨取你……」
「而你……除了乖乖接受……什么都做不了!」
她在上面驰骋着。
腰肢像是装了弹簧一样,起起伏伏。
每一次落下,那个紧致得要命的肉壁都会狠狠地收缩一下,像是要把那个入侵的异物给绞碎。
「好紧……太紧了……」
「爱丽丝……松一点……会断的……」
我抓着训练垫的边缘。
手指都快抠进垫子里了。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那是混杂着被征服的耻辱感、无力反抗的绝望感、以及纯粹的生理快感的毒药。
「不许求饶!」
「弱者没有求饶的资格!」
她低下头。
眼神凶狠,动作却越发淫乱。
「给我好好地感受……」
「感受你的妻子……你的主人……」
「是怎么把你一点一点吃干抹净的!」
「看啊……你的这里……涨得这么大……」
「是不是很想射?是不是很想全都交代在里面?」
「是……想射……好想射……」
我还是屈服了。
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我的理智再次离家出走。
「那就给老娘忍着!」
「还没到时间呢!」
「这才只是热身运动啊!」
「什……什么?!」
她突然改变了节奏。
不再是直上直下的打桩。
而是开始了研磨。
那个最深处的地方,像是个漩涡一样,死死地吸住了我的顶部,然后疯狂地旋转、挤压。
「啊……啊……那里……不行……」
「真的……真的要……」
「噗滋……噗滋……」
淫水在我们的结合部泛滥成灾。
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垫子上,把那一小块地方都弄得湿漉漉的。
「没用的……小叶……」
「现在的你……只是我的输家……」
「也是我的……精液容器……」
「所以……」
「在我也得到满足之前……」
「你哪儿也不许去!」
「咔哒。」
这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在这个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作声的办公室里,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断头台落下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
手里那本早就拿反了、装模作样看了半天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这种声音我太熟悉了。
昨晚……
甚至不需要追溯到更久远的时候。
就是昨天晚上,在那个所谓的“体能训练室”里。
我也是在听到类似的锁门声之后,经历了长达数小时的地狱特训。
被按在垫子上。
被当成木桩。
被强迫着一遍又一遍地发射那点可怜的库存,直到最后射出来的全是透明的水,嗓子也哑得说不出话来,她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我。
「那个……爱丽丝?」
「工作……都已经做完了吗?」
我干笑着。
屁股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沙发的角落里挪动。
虽然我知道这大概率是徒劳的。
这里是顶楼。
唯一的出口只有那扇刚被她反锁的大门。
除非我想跳窗——考虑到她是会飞的天使,我大概会在半空中被她抓回来然后玩得更惨。
「嗯,做完了哦。」
「多亏了小叶在旁边陪着我呢。」
「看着小叶乖乖坐着的样子……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爱丽丝转过身。
她今天的穿着依然是那套标准的高阶天使制服。
修身的白色长袍,勾勒出完美得过分的曲线。
那个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金边披肩,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明明是一副庄严神圣、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女神形象。
但是。
她脸上的那个笑容。
那个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扬的弧度。
怎么看怎么像是个正在打量猎物的魅魔!
「既然工作做完了……」
「那是……是不是该去吃饭了?」
「或者……开个会?」
「再或者……去视察一下民情?」
我语无伦次地提议着。
只要能离开这个密闭空间!
只要能去一个人多的地方!
我就安全了!
「吃饭?开会?」
爱丽丝摇了摇头。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
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那些无聊的事情,哪有接下来的事情重要呢?」
她走到了我面前。
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我。
背后的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却也让我完全笼罩在了她的阴影里。
「接下来的事情?」
「什……什么事情?」
「当然是……」
「慰问一下辛苦陪班的顾问大人啊。」
爱丽丝弯下腰。
那是捕食者发起攻击前的最后通牒。
「虽然小叶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那里发呆……」
「但是……身为妻子,看到丈夫这么“努力”地想要帮上忙……」
「怎么能不给一点奖励呢?」
「不!不用了!」
「为人民服务是我的荣幸!我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奖励什么的……还是留给更有需要的人吧!」
「那可不行。」
「我们这里可是很讲究赏罚分明的。」
她的手指。
那根修长的、昨晚还在我身上肆虐的手指。
轻轻地勾住了我的领带。
然后。
猛地一拉。
「唔!」
我被迫抬起头,和她四目相对。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火焰。
那是欲望。
那是占有。
那是想要把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吃干抹净的贪婪。
「而且……」
「难道小叶不想在办公室里试一试吗?」
「在这张……我每天都要用来签署重要文件的桌子上……」
她指了指身后那张宽大得甚至可以当床用的红木办公桌。
「一边想着外面那些下属还在辛苦工作……」
「一边在这里被上司狠狠地侵犯……」
「这种背德感……是不是让你更兴奋了呢?」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
或者说,在这位高阶天使面前,我那个连史莱姆都未必打得过的战斗力,简直就是个笑话。
「抓到你了哦,小老鼠。」
爱丽丝的手掌只是轻轻一按。
我整个人就像是被定身术定住了一样,被死死地压在了那张冰冷的红木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这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让我更加心慌意乱。
万一被外面听到了怎么办?!
「不……不要在这里……」
「会被听到的……求求你……」
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试图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是,那只按在我胸口的手,纹丝不动。
就像是一座五指山,镇压着我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猴子。
「听到又怎么样?」
「让她们听到……平日里那个
高高在上的顾问大人……」
「正在被自己的妻子像剥香蕉一样扒光……」
「不是更有趣吗?」
爱丽丝的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衬衫扣子上。
崩、崩、崩。
扣子飞溅的声音。
她甚至没有耐心一颗一颗地解开。
直接用最暴力、最原始的方式,撕开了我身上的那层名为“文明”的遮羞布。
「啊……这件衬衫可是我很喜欢的……」
「别心疼那种东西了。」
「反正……你马上就不需要穿衣服了。」
她凑到我的耳边。
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
是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
拉链拉下的顺滑声。
还有裤子被强行褪下的摩擦声。
每一声响动,都像是在我的羞耻心上狠狠地划了一刀。
转眼间。
我就变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赤条条地躺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上。
冰冷的木质纹理贴着我的后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我的上方。
是那个依然衣冠楚楚、神圣不可侵犯的爱丽丝。
这种极端的反差。
这种被彻底剥夺了一切防御的赤裸感。
让我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看啊……这副身体。」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
「可是身体……却好像很期待呢?」
爱丽丝的手指划过我的胸膛。
最后停在了那个因为寒冷和恐惧(也许还有兴奋?)而微微挺立的小红点上。
轻轻一捏。
「咿呀!」
仿佛有一股电流直接窜进了脑子里。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发出了一声极其可耻的尖叫。
「嘘——」
「叫得这么大声……是真的想让大家都听到吗?」
她用食指抵住了我的嘴唇。
眼神里满是戏谑。
「还是说……这其实是小叶独特的求偶信号?」
「想要让大家都知道……你有多想要被我侵犯?」
「才……才不是!」
「唔唔!」
反驳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彻底堵了回去。
并不是用手。
而是用那张柔软、却充满了侵略性的嘴唇。
这就是所谓的“强吻”吗?
不。
这简直就是掠夺!
她的舌头长驱直入,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撬开我的牙关。
缠绕住我那个无处可逃的舌头。
疯狂地吸吮、翻搅。
就像是要把我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抽干一样。
「唔……嗯……哈……」
呼吸变得困难。
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只能被迫张大嘴巴,任由她索取。
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我的脖子上,黏黏糊糊的。
而在下面。
她的那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继续在我的胸前作乱。
指甲偶尔轻轻刮擦过那敏感的乳晕,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另一只手。
却径直向下。
穿过那片稀疏的草地。
握住了那个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半抬头的小兄弟。
「你看……我就说吧。」
「它可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爱丽丝稍稍松开了我的嘴唇。
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
看着那个在我两腿之间微微颤抖的东西,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明明昨天才被榨干了那么多次……」
「居然这么快就又有反应了……」
「看来……我是不是开发得有点过头了呢?」
「不……住手……」
「那里……那里真的很痛……」
「还没恢复好……」
我带着哭腔求饶。
那
里现在就像是一个被过度使用的零件。
虽然因为习惯了刺激而有了反应。
但是那种酸痛感和肿胀感也是实打实的。
「痛吗?」
「那就让我来帮你……好好地缓解一下吧。」
爱丽丝的手开始动了起来。
不是那种温柔的抚慰。
而是带有惩罚性质的套弄。
她的手掌紧紧地贴合着柱身。
虎口卡住了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
上下撸动。
「滋滋……滋滋……」
虽然没有润滑液。
但是因为我不争气的前列腺液已经分泌出来了,发出了令人羞耻的水声。
「啊……啊……轻点……爱丽丝……」
「那样……那样太快了……」
「轻点?」
「对待不听话的下属……可不能太温柔哦。」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
反而加快了速度。
甚至。
那只原本还在胸前作乱的手也移了下来。
两只手并用。
一只手握住根部,死死地捏着那一对同样饱受摧残的小球。
另一只手则专注于顶端。
拇指毫不客气地在那虽然红肿但依然敏感得要命的马眼上打转。
「咿!不行!那里……那里不行!」
「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这种刺激太强烈了。
那是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电流。
让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抽搐。
腰肢像是触电一样弹跳着。
但是在她那只手的镇压下,我根本逃无可逃。
「坏了?」
「坏了也没关系哦。」
「反正……这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玩具。」
「就算坏掉了……我也能把它修好……」
「然后再继续玩坏它。」
爱丽丝低下了头。
再次吻住了我。
只不过这一次。
她的吻变得更加狂野。
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下唇,带着一丝血腥味。
而手下的动作。
也愈发狠厉。
就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从那个小小的出口里挤出来一样。
爱丽丝突然松开了手。
就在我以为终于能稍微喘口气的时候。
她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跨开双腿,再一次爬上了办公桌。
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踩在散乱的文件纸上。
鞋跟直接在那份我好像还没来得及签名的重要合同上戳了个洞。
「等……爱丽丝!那个合同……」
「别管那种废纸了。」
「现在的重点……是我们。」
她无视了我的抗议。
直接跪在了我的身体两侧。
裙摆撩起,堆叠在腰间。
那个已经完全湿透了的、还在微微抽搐着的私密部位,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悬在我的正上方。
「咕嘟。」
我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口水。
虽然理智告诉我快跑。
但是那个画面……那种甚至能看到拉丝淫液的画面……
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看来小叶已经准备好迎接我就进去了呢。」
「那就……我不客气了。」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虽然她说她自己就是润滑)。
也没有任何试探。
她扶着那个已经在刚才的折磨中变得硬邦邦的小家伙。
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入口。
然后。
重重地坐了下去。
「滋溜——」
一声极其响亮的、水油混合的声音。
「啊——!!!」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子。
那种感觉……
就像是被一个滚烫的、有生命的吸盘给一口吞了进去。
哪怕是昨天已经习惯了这种尺寸(不,根本习惯不了吧!)。
但是那种瞬间撑开、被紧致肉
壁死死咬住的感觉,依然让我头皮发麻。
「呼……好深……」
「果然……还是直接进来最舒服了……」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眉头微皱,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显然,这种毫无阻碍的完全结合,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刺激。
「好……好热……」
「爱丽丝……里面……太热了……」
我抓着桌沿的手指关节都在泛白。
她的里面简直像个熔炉。
而且那个熔炉还在动!
哪怕她还没有开始抽插,仅仅是坐在那里。
那个该死的阴道内壁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开始一收一缩地蠕动起来。
每一寸褶皱都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柱身。
「热吗?」
「那是因为……我在兴奋啊。」
「一想到这是在办公室……」
「一想到外面还有人在认真工作……」
「而她们敬爱的上司……却在这里强奸她们的顾问……」
「这里……就会忍不住变得更热呢。」
她低下头。
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残忍的笑容。
然后。
腰肢猛地一沉。
「啪!」
清脆的撞击声。
那是她的臀肉狠狠撞击在我的耻骨上发出的声音。
「唔!」
我感觉像是被重锤击中了一样。
那一瞬间,顶端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动起来了……我要动起来了哦,小叶。」
「抓紧了……别从桌子上掉下去了。」
「啪!啪!啪!啪!」
疯狂的骑乘开始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夫妻生活。
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
她利用着高阶天使那惊人的腰力。
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上下套弄着。
每次抬起。
只会留出一点点头部在外面,让我感受到那种即将分离的空虚。
然后下一秒。
「噗滋!」
又是一次狠厉的坐下。
连根没入。
把那点空虚瞬间填满,转化成炸裂般的快感。
「太……太快了!慢点!」
「这样……这样坚持不住的!」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
脑袋在那硬邦邦的桌面上磕得砰砰响。
视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只能看到那一对随着节奏剧烈摇晃的乳房,还有那张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又美丽的脸。
「不许射!」
「这才刚开始呢!」
「哪怕是早泄……也要看场合啊!」
爱丽丝甚至没有减速的意思。
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缩着那个要把我夹断的地方。
「给我……忍住!」
「用你的这里……好好地伺候我也爽够了再说!」
她突然改变了姿势。
不再是单纯的上下。
而是像在磨豆浆一样,开始转圈研磨。
那个最敏感的龟头,被她最深处的软肉包裹着,疯狂地摩擦、挤压。
「咿呀——!!不行!」
「那里……那里太敏感了!」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却根本无法合拢,因为她的膝盖正强硬地顶在那里。
「受不了?」
「那就全部交出来吧!」
「把你这几天的存货……全都射进老婆的子宫里!」
爱丽丝突然加快了速度。
那是最后的冲刺。
那是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啪啪啪啪啪啪!」
水声、撞击声混成一片。
整个办公室里都回荡着这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
啊……!」
「我也……我也要……」
「去了!真的要去了!」
那种积蓄已久的压力。
在这一刻终于突破了临界点。
那一股滚烫的岩浆,顺着那个狭窄的通道,不可阻挡地喷涌而出。
「射了……射出来了……」
「好多……好烫……」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是混合着快感与满足的呻吟。
她死死地抱住我,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阴道内壁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一样,疯狂地痉挛、吮吸。
「噗……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一股股白浊的液体,正被她毫无保留地接纳进去。
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
直到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灵魂仿佛都要出窍了。
爱丽丝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无力地趴在我的身上。
沉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
「哈……哈……」
「果然……还是小叶的最美味了……」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真是让人上瘾呢。」
她轻轻地在我那已经满是汗水的脸上啄了一下。
然后撑起上半身。
那个依然连接着的部位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波」的一声,终于分离了开来。
一条长长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透明丝线。
在我和她之间拉出了一道淫靡的桥梁。
最后因为重力断裂,滴落在我那惨不忍睹的小腹上。
「呼……」
「看来……这次的“奖励”……」
「小叶也很享受嘛。」
「都把人家弄脏成这样了。」
她指了指自己那一片狼藉的大腿根部。
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那种仿佛吃饱喝足的母狮子般的表情,却让我感到一阵新的寒意。
我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倒在那张深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刚才那张硬邦邦的办公桌差点没把我的脊椎给硌断,现在身下这种柔软的触感简直就像是天堂。
如果不考虑我已经完全透支的体力,以及某个部位传来的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麻感的话。
「呼……哈……」
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精致的水晶吊灯发呆。
脑子里一片浆糊。
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吗?
不,这也太惨烈了吧。
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甚至连思考“我是谁我在哪儿”这种哲学问题都觉得费劲。
「真是的……弄得这么乱。」
「下次得注意点才行。」
爱丽丝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费力地转过头。
只见她正弯着腰,手里拿着纸巾,正在擦拭那张刚才还是“战场”的办公桌。
那上面的痕迹……
简直惨不忍睹。
原本光洁如镜的桌面上,现在到处都是那种半干不干的白色浊液。
甚至还有一些不可名状的水渍,顺着桌腿流到了地毯上。
天啊。
那可是用来签署关系到整个大陆命运文件的地方啊!
现在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廉价旅馆的床单!
「还有这里……」
爱丽丝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甚至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修剪花枝,而不是在清理精液。
但是。
问题不在于她在干什么。
而在于……她现在的样子。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那件原本端庄的白色长袍,领口大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一抹深邃得让人眼晕的沟壑。
裙摆也被撩到了腰间,大概是刚才为了方便骑乘而故意弄的。
到现在都还
没有放下来。
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
甚至还能看到大腿内侧那些还没有完全干涸的、闪着诡异光泽的液体。
「咕嘟。」
我又咽了一口口水。
不是因为渴。
而是因为……那种画面实在是太……太色情了。
哪怕我现在理智上非常清楚:我是受害者。
我是被强迫的。
我是个可怜的被榨干的勇者。
但是。
那个该死的身体。
那个刚才明明已经像死鱼一样吐白沫、发誓再也不动弹一下的小兄弟。
居然……
居然又动了一下?
「喂!等等!」
「你在干什么啊?!」
「你是受虐狂吗?还是说你的构造里装了永动机?」
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试图用精神力量镇压这次极其不合时宜的起义。
拜托!
刚才都已经那样了!
都被榨得一滴都不剩了!
要是再来一次,那是真的会死的!这可是物理意义上的精尽人亡啊!
可是。
就像是嘲笑我的无能一样。
随着爱丽丝弯腰去捡地上散落文件的动作。
那个本来已经被长袍遮住了一半的浑圆臀部,突然极其突兀地翘了起来。
正对着我的方向。
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那条该死的、勒进肉里的白色内裤边缘。
「嗡——」
大脑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又断了一根。
那个本来还在半软不硬状态下犹豫的东西。
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噌地一下。
居然又晃晃悠悠地抬起了头。
虽然没有全盛时期那么威风凛凛(毕竟真的没库存了)。
但是那种想要再次冲锋陷阵的意图,简直明显得让人想哭。
「完了。」
「我没救了。」
「这具身体……彻底没救了。」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种情况真的太糟糕了。
如果是以前,看到这一幕我大概只会脸红心跳一下。
可是现在。
只要一看到她这种色情的样子,甚至只是听到她的声音,闻到她的味道。
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模式。
这根本就是被调教成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了吧?!
「嗯?」
「小叶?」
「你的呼吸……好像又变急促了哦?」
恶魔的低语。
那个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更多是戏谑,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睛。
发现爱丽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收拾。
正站在沙发旁,饶有兴趣地盯着我那个又不争气地支棱起来的帐篷。
「呵……」
「嘴上说着不要……说着不行了……」
「可是这里……却还是这么诚实呢。」
她的手指。
那根刚才还在桌子上擦拭污渍的手指。
轻轻地点在了那个鼓包的顶端。
「看来……刚才的“奖励”……」
「还远远不够呢。」
「对吧?我的……色情勇者大人?」
完蛋了。
这次是真的要被吸干了。
我看着她那个逐渐变得危险的眼神,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等……等等!爱丽丝!」
「真的不行了!真的已经一滴都没有了!」
「再榨下去出来的就是灵魂了啊!」
我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裤腰带。
就像是一个守财奴在守护自己最后的财产。
虽然这道防线在她面前简直比纸还薄。
但我还是试图用这种徒劳的举动来表达我坚定的立场。
「你看……哪怕是奶牛也是需要休息的吧?」
「哪怕是永动机也是需
要加润滑油的吧?」
「能不能……能不能先把这个欠着?」
「等我回家养好了……吃了饭……睡了觉……再双倍奉还行不行?」
我语速飞快。
几乎是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的。
生怕慢了一秒,那个可怕的女魔头就会直接扑上来。
然而。
爱丽丝只是歪了歪头。
那个表情……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外星语言。
「休息?」
「为什么要休息?」
「明明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然后。
那个困惑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的迷恋。
「你看……小叶的身体明明也很喜欢啊。」
「这里……跳得这么欢快。」
「就像是在说『还要』、『更多』、『快点进来』一样……」
她的手掌直接覆在了我有气无力抵抗的手背上。
那个温度烫得惊人。
「既然这么舒服……」
「为什么小叶一直在拒绝呢?」
「难道说……」
「小叶其实是在害羞?」
「还是说……这又是那种名为『欲拒还迎』的小情趣?」
「不!我是认真的!我在阐述生物学极限的客观事实!」
「嘘——」
「解释的话……留着以后再说吧。」
「现在……」
「我也忍耐不住了呢。」
话音未落。
那股熟悉的力量再次袭来。
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的双手被她轻而易举地按在了头顶。
整个人再次呈现出那种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羞耻姿势。
「那个……裤子……至少让我自己脱……」
「嘶拉——!!」
好吧。
看来她是真的没耐心了。
刚才还幸存的裤子,这次彻底宣告寿终正寝。
那块布料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哀鸣,就被她像是撕包装袋一样随手扯开,丢在了一边。
「这可是办公室啊!没有备用衣服我怎么回去啊!」
我的悲鸣还没出口。
视野就被一片雪白占据了。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任何缓冲。
爱丽丝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精准地套住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家伙。
「噗呲——」
那一声水响。
在这个安静的办公室里,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处刑时的铡刀落地声。
「唔啊啊啊——!!」
我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那种瞬间被高温和紧致包裹的感觉。
哪怕已经经历了无数次。
每一次的冲击依然强烈得让人大脑空白。
尤其是这次。
因为刚才的“清理”还没结束,里面依然残留着上次的那些液体。
滑腻。
滚烫。
甚至还能感觉到那种混合在一起的、令人羞耻的黏着感。
「哈啊……进来了……」
「果然……还是要在里面才安心……」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低下头。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只有我一个人的倒影。
那是浓烈得化不开的爱意。
也是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欲望。
「小叶……」
「我的小叶……」
她捧起我的脸。
就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
狠狠地吻了下来。
「唔!」
这不是亲吻。
这简直就是氧气的掠夺战!
她的嘴唇死死地贴合着我的。
舌头极其强势地闯了进来,在我那毫无防备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勾住我的舌头。
吸吮。
纠缠。
用力到让我舌根都在发麻。
「嗯…
…唔唔……哈……」
呼吸被切断了。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
我只能被动地张大嘴巴,承受着她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唾液根本来不及吞咽。
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混合着她的味道,我的味道。
那种淫靡的气息,顺着鼻腔直冲脑门。
而在下面。
她的腰肢也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
像是密集的战鼓。
「看啊……小叶……」
「我就说吧……」
「你的身体……多诚实啊……」
她在换气的间隙,贴着我的嘴唇呢喃着。
声音沙哑而色情。
「里面……咬得这么紧……」
「明明已经被榨干了一次……」
「可是现在……却依然硬得像是铁棒一样……」
「这就是你爱我的证明啊……」
「对不对?」
「不……那是……生理反应……」
我想反驳。
但是才刚张开嘴,就被她再次堵住。
「唔嗯——!」
这次的动作更加激烈了。
她似乎要把我也一起融化在那个深渊里。
腰部的每一次下落,都狠狠地撞击着我的耻骨。
那个最深处的地方被一次次顶开。
那种酸麻、快感、还有被征服的屈辱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过来。
「喜欢吗?小叶?」
「这可是妻子的爱哦……」
「把你的全部……都挤出来……」
「不管是精液……还是灵魂……」
「只要是你的……我全都要……」
她的眼神迷离又狂热。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确认所有权。
「你是我的……」
「这根肉棒也是我的……」
「这些精液也是我的……」
「哪怕是坏掉了……榨不出水了……」
「只要还在我的身体里……」
「我也好喜欢……好喜欢……」
疯了。
这个女人绝对疯了。
哪有人一边说着这种甚至有点恐怖的表白,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输出的啊!
但是。
最可怕的是。
在这狂乱的性爱中。
在这几乎要让我窒息的深吻中。
我的身体……
竟然真的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是超越了理智、超越了疲惫、纯粹由本能支配的快乐。
「啊……啊……不行了……」
「爱丽丝……真的……又要……」
「那就射出来吧!」
「全部……全部射给我!」
她猛地收紧了身体。
那个深处的漩涡再次发动了绝杀。
「噗滋——」
我眼前一黑。
在那令人绝望的快感中,大脑彻底断片了。
之后的几天……
或者是十几天?
甚至可能是几个月?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只要睁开眼睛,看到的只有爱丽丝那张美丽却充满了某种不可名状渴望的脸。
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回荡的全是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办公室的桌子上。
家里的沙发上。
浴室的浴缸里。
甚至是那个该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装上去的拘束架上。
我的生活已经变成了一个无休止的循环:起床(通常是被那种方式叫醒) -> 被榨干 -> 勉强工作(期间可能被突袭) -> 回家 -> 被彻底榨干 -> 昏迷。
周而复始。
生生不息。
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那不知道是清晨还是黄昏的天空。
在这难得的、她去洗澡的短暂间隙里。
我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远方。
飘向了那个……
如同梦幻泡影般美好的、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那个时候的爱丽丝……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记忆里的那个她。
是那个刚刚和我确立关系,连牵个手都会脸红半天的高阶天使。
是那个在新婚之夜,穿着洁白的婚纱,羞答答地坐在床边,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的清纯少女。
「那……那个……小叶……」
「灯……能不能关掉?」
「太亮了……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那个声音细若蚊呐。
那个眼神清澈得就像是Ilias大陆最纯净的圣水。
哪怕是稍微稍微大胆一点的亲吻,她都会紧张得睫毛乱颤,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那时候的夫妻生活?
哈!那简直就是教科书般的“相敬如宾”。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每一次触碰都充满了神圣的仪式感。
甚至每次做完,她还会红着脸,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只露出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
可爱。
温柔。
简直就是完美的贤妻良母典范!
可是现在呢?!
现在这个动不动就把我扒光、用那种看食物的眼神盯着我、甚至还能一脸淡定地说出“把你榨干到灵魂出窍”这种虎狼之词的女魔头……
到底是从哪条世界线穿越过来的啊?!
我想起来了。
一切的转折点。
那个罪恶的源头。
大概就是我第一次捅出大娄子的时候。
那一次……我是为了救一只迷路的史莱姆娘(真的只是迷路!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结果不小心毁掉了半个城区的防御结界。
烂摊子大得吓人。
教会那边吵翻了天,甚至有主教提议要剥夺我的勇者称号。
那段时间。
爱丽丝真的太辛苦了。
每天早出晚归。
不仅要应付教会那帮老顽固的刁难,还要连夜修复结界,帮我写几万字的检讨报告(虽然最后也没交上去)。
看着她那日益加深的黑眼圈。
看着她那因为压力过大而总是紧皱的眉头。
我虽然心里愧疚,但是……
好吧,我承认。
那个时候的我,确实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
不仅没有深刻反省,甚至还偷偷溜出去喝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然后。
那天晚上。
爆发了。
她带着满身的疲惫和酒气(那是她第一次喝酒)回到了家。
看到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我。
那一瞬间。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断了。
或者是……名为理智的弦崩了。
「为什么……」
「为什么我都这么努力了……你还是一点都不知道悔改?」
「为什么总是要给我惹麻烦?」
「既然嘴巴说不通……」
「那就用身体来好好记住教训吧!」
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那个”爱丽丝。
没有了羞涩。
没有了温柔。
甚至连前戏都没有。
她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直接撕碎了我的衣服,把我按在沙发上。
用一种近乎于发泄的方式,开始了那场疯狂的逆推。
那是惩罚。
是宣泄。
是把所有的压力、愤怒、还有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爱意,全部转化成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当时被吓傻了。
完全忘记了反抗(虽然反抗也没用)。
只能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她在我的身上驰骋。
任由她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任由她在我的耳边,说出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粗俗话语。
但是。
最可怕的事情发生
了。
那次之后。
她变了。
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压力过大导致的偶尔失控。
那么后来……
就是食髓知味后的彻底暴走。
大概是因为那次发泄让她尝到了甜头?
发现做爱不仅能解压,还能让那个总是闯祸的丈夫变得老实(哪怕只是暂时的)?
又或者……
那次疯狂的举动,彻底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被封印的潘多拉魔盒?
把那个潜藏在高阶天使圣洁外表下的、属于S女王的本质给释放出来了?
总之。
从那以后。
一切都一发不可收拾了。
只要我稍微做错一点事。
「看来小叶又不听话了呢……需要惩罚。」
只要她工作稍微有点不顺心。
「压力好大……小叶快来帮我解压。」
甚至哪怕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因为今天天气不错。
「这么好的天气……不做爱岂不是浪费了?」
欲望就像是决堤的洪水。
一旦开了口子,就再也堵不上了。
她开始变得越来越主动。
越来越饥渴。
越来越……享受这种掌控我、榨干我的快感。
而我呢?
除了在这张无边的欲望之网上越陷越深。
除了在这日复一日的榨取中,看着那个曾经温柔羞涩的爱丽丝渐行渐远,变成现在这个让我又爱又怕的女王大人。
我还能做什么呢?
在那漫长而深刻的反思之后。
我,勇者小叶,终于悟出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真理。
既然是因为我不懂事、不体贴、总是闯祸,才逼得爱丽丝压力过大,变成了现在这个只知道压榨我的魅魔女王。
那么——只要我变回那个让她心动的“理想丈夫”。
只要我让她重新感受到爱情的甜蜜、浪漫的氛围、还有那种细水长流的依恋。
她是不是就会被感化?
是不是就会变回原来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小天使了?
没错!
这就是传说中的“用爱感化”作战!
虽然我对谈恋爱这种高深莫测的事情一窍不通(毕竟以前都是她追的我),但是没关系,我有看过书!我有真诚!我还有……一颗不想死在床上的求生之心!
「等着吧,爱丽丝。」
「我要用我的温柔攻势,把你那颗被欲望蒙蔽的心,彻底净化回来!」
作战第一步: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先要抓住她的胃(虽然通常是反过来的,但我是勇者,不走寻常路)。
第二天清晨。
趁着爱丽丝还在熟睡(其实是被我昨晚最后拼死抵抗拖延了一点时间),我拖着那副大概已经散架重组了八百次的身体,悄悄溜进了厨房。
煎蛋?太普通。
牛奶?太单调。
我要做一份充满了爱意的、有着可爱造型的“勇者特制爱心便当”!
虽然手抖得厉害(后遗症),切火腿肠的时候差点切到手指。
虽然那个本来想摆成心形的煎蛋,最后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打肿的肾。
但是!
这是心意!是满满的仪式感!
「呼……完成了。」
看着盘子里那个惨不忍睹的杰作,我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甚至觉得自己比打败魔王还要伟大。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小叶?」
「这么早……你在干什么?」
爱丽丝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那件丝绸睡衣走了出来。
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昨天留下的红痕(虽然大部分是我被强迫时抓的)。
「咳咳!」
我赶紧摆出一个自以为最帅气的姿势(
虽然腿还在打颤),端着盘子转过身。
「早上好,亲爱的爱丽丝。」
「看!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爱心早餐!」
「这些天……你辛苦了。」
「我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很在意你,很想照顾你……」
说完这句我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台词。
我紧张地看着她。
怎么样?
有没有被感动到?
有没有觉得我是个绝世好男人?
是不是应该感动得痛哭流涕,然后抱着我说“老公你真好,今晚让你休息”?
爱丽丝愣住了。
她盯着那个奇形怪状的煎蛋看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又看了看我那张写满了“快夸我”的脸。
突然。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红晕。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一层水雾。
「小叶……」
「你是特意为了我……忍着身体的不适……做的这些吗?」
成了!
看到没!这就是爱的力量!
我激动得差点就把盘子扔了。
「没……没事!」
「只要你开心就好!为了你,这点累算什么!」
「来,快尝尝……」
我的话还没说完。
爱丽丝突然冲了过来。
一把抱住了我。
那个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把我撞到了身后的流理台上。
盘子里的煎蛋“啪叽”一声掉在地上,真的变成了烂泥。
「小叶!我好感动!」
「呜呜呜……没想到小叶居然这么爱我……」
「居然这么用心……这么体贴……」
「那个……煎蛋掉了……」
「没事没事,掉了再做……」
我正想安慰她。
却发现她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劲。
那层感动的泪光之后。
隐藏着的……
是比以前更加炽热、更加疯狂、简直就像是要把我就地正法的火焰!
「既然小叶这么爱我……这么想喂饱我……」
「那那种掉在地上的东西就不需要了。」
「现在的我……更想吃点别的呢。」
「哎?」
「等等……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既然小叶都已经这么“开窍”了。」
「居然学会了主动讨好妻子……」
「那身为妻子的我,怎么能辜负这番心意呢?」
她的手。
那只刚刚还在擦眼泪的手。
直接探进了我的睡裤里。
握住了那个才刚醒过来没多久的小兄弟。
「你看……这才是真正为我准备的“早餐”,对吧?」
「这里……也是满满的爱意呢……」
「不!那是那个煎蛋!这是误会!」
「唔唔!!」
反驳无效。
因为她已经蹲了下去。
在这个充满油烟味(其实只有煎蛋焦味)的厨房里。
在这个原本应该充满温馨浪漫氛围的早晨。
再一次。
开始了那场名为“感动回报”的疯狂榨取。
作战第二步:一定要有氛围感!要有情调!
虽然早上的计划遭遇了滑铁卢(指被吃干抹净)。
但我勇者小叶绝不轻言放弃。
既然物质上的不行,那就来精神上的!
书上说了,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喜欢那种突如其来的肉麻告白。
于是。
当天晚上。
在她帮我洗澡(强行帮洗)的时候。
当她正用那双滑嫩的小手,在我身上涂抹沐浴露的时候。
我想起了书上的那句经典台词。
深吸一口气。
忍着那种被她手指划过敏感点带来的颤栗。
转过身,用那一双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她。
「爱丽丝。」
「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
「不管我怎么闯祸,不管我怎么笨拙
。」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我唯一的港湾。」
「我爱你。比爱拯救世界还要爱。」
说完。
我还特意伸出手,轻轻地帮她理了理被水汽打湿的刘海。
动作轻柔。
充满了宠溺。
空气安静了。
只剩下花洒喷水的声音。
爱丽丝拿着沐浴球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怎么样?
这下总该被击中了吧?
这可是直球攻击啊!
是不是应该羞涩地低下头,说一句“讨厌,突然说什么呢”,然后变得温柔似水?
然而。
现实往往比小说更魔幻。
「小叶……」
她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因为……兴奋到了极点。
「天哪……」
「这……这是求婚吗?这绝对是二次求婚吧?!」
「那个迟钝的木头小叶……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太可爱了!太犯规了!」
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呼吸急促得像是在跑马拉松。
「既然小叶都这么坦诚地求爱了……」
「既然都说我是唯一的港湾了……」
「那这艘小船……是不是应该赶紧“入港”才对呢?」
「哈?」
「入港?什么入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糟糕的比喻。
爱丽丝已经扔掉了沐浴球。
直接把我按在了那个还放着热水的浴缸边缘。
「我也爱你哦,小叶。」
「爱到……想要把你揉碎进我的身体里。」
「爱到……想要这一刻永远不要停下来。」
「等等!这是浪漫时刻!不是发情时刻啊!」
「那种事情破坏气氛啊!」
「破坏气氛?」
「不哦……这才是把气氛推向最高潮的最好方式啊!」
「既然这么爱我……那就用身体大声地喊出来吧!」
「让我听听……你在我体内射精的时候……那些“我爱你”会有多大声!」
「不要啊——!!」
「那是比喻!是修辞手法!」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在这个本来应该充满温情脉脉的浴室里。
我被迫在她的体内“喊”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次我想喊停,她都会用那句“我也爱你”作为回击,然后更加用力地坐下来。
仿佛要把我每一句情话,都榨成白色的精华,深深地锁进她的身体里。
就这样。
我的“用爱感化”作战。
不仅没有让她变回那个温柔的小天使。
反而像是给一团本来就烧得正旺的火里,倒了一桶高纯度的汽油。
不管是送花(被当成情趣道具用了)。
还是烛光晚餐(在桌子上被享用了)。
甚至是睡前的晚安吻(直接变成了深喉热吻的前奏)。
每一个我精心准备的“仪式感”。
在她眼里,都变成了顶级的“调情”。
都变成了我“终于开窍了”、“终于想通了要好好侍奉妻子”的信号。
看着此时此刻。
正一脸幸福地趴在我胸口画圈圈,嘴里还哼着歌,显然又在回味刚才那场因为“太感动”而加时了两个小时的战斗的爱丽丝。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但是……
奇怪的是。
看着她那张因为满足而变得红扑扑的、终于不再有那种焦虑和压力的脸。
听着她在他耳边小声说着“老公最好了”、“最喜欢现在的小叶了”。
我心里那个名为“绝望”的黑洞里。
好像……也稍微亮起了一点点光?
虽然身体很痛。
虽然腰快断了。
虽然明天大概率
还是起不来床。
但是……
只要她开心……
这大概……也算是一种……扭曲的成功吧?
「唉……」
「这就是勇者的宿命吗?」
「拯救世界就算了……最后还要靠肉体来拯救家庭危机……」
「我真的是……太难了。」
「嗯?小叶在说什么?」
爱丽丝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是不是还在回味刚才的“爱意”?」
「如果还不够的话……人家还可以……」
「够了!够够的了!」
「我是在说……晚安!马上睡觉!立刻!现在!」
我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
瑟瑟发抖。
只希望这种“幸福”的日子……
哪怕能稍微……稍微节制那么一点点就好了啊!
看着手机银行APP上显示的那串久违的数字。
我,勇者小叶。
在这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虽然我正被困在床上)。
流下了两行名为“感动”实为“辛酸”的老泪。
「真的……发了啊……」
「我的零花钱……我的小金库……我的精神支柱!」
虽然这笔钱是用我的腰子、我的精气、还有无数个夜晚的清白换来的。
但是!
看着那串数字,我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亏?
哪怕是被榨干成一具干尸,起码我也是一具手里攥着钞票的富裕干尸啊!
「嗯?小叶在看什么这么开心?」
身后的被窝蠕动了一下。
爱丽丝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贴了上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后颈上,那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战后的余韵。
「没、没什么!」
我赶紧把手机藏到枕头底下。
「就是在想……老婆大人真好,居然真的把零花钱给我恢复了。」
「那个啊?」
爱丽丝轻笑了一声。
手指在我的胸口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因为最近的小叶真的很乖嘛。」
「既会主动做爱心早餐(虽然味道一般),还会说那种让人脸红的情话。」
「作为奖励……给一点零花钱也是应该的哦。」
她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个吻……
怎么说呢。
真的很温柔。
不像是前几天那种带着惩罚性质的撕咬,也不像是那种要把我灵魂吸走的掠夺。
而是充满了……妻子对丈夫的宠溺?
「而且……小叶现在的表现,确实值得这笔钱呢。」
「不仅服务态度变好了。」
「连『出货量』都变得稳定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垃圾桶里那堆战利品。
「咳咳!那个……既然表现好……」
「那今晚能不能……稍微放个假?」
我试探性地问道。
真的。
虽然钱到位了。
但是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用的啊!
「放假?」
爱丽丝歪了歪头。
那个表情看起来真的是在认真思考。
「嗯……确实呢。」
「一直做爱的话,身体也会受不了的。」
「那今晚……就不做那种激烈的运动了。」
「真的?!」
我眼睛一亮。
天亮了!
爱丽丝万岁!
这一刻她在我眼里简直比女神还要耀眼!
「嗯,真的。」
「那我们就来做点轻松的游戏吧。」
「比如……我也很想和小叶一起玩玩那种……年轻人的游戏呢。」
于是。
半小时后。
客厅的地毯上。
我和爱丽丝正面对面坐着,中间摆着一副……扑克牌?
「抽鬼牌?」
我有点不敢相信。
这就是她说的游戏?
这也太纯洁了吧?
难道说……我的感化真的
成功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
「对啊,抽鬼牌。」
爱丽丝笑眯眯地洗着牌。
「不过……既然是游戏,总要有惩罚吧?」
「惩罚?」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很简单哦。」
「输的人……要脱一件衣服。」
「直到脱光为止。」
「如果脱光了还输的话……」
她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那就要接受赢家任意的一项指令哦。」
「等等!这不就是脱衣扑克吗?!」
「而且我的衣服本来就不多啊!」
我现在穿的只有一件T恤和一条短裤。
这胜率容错率也太低了吧!
「不愿意吗?」
「那算了……直接去床上开始第二轮特训吧。」
她作势要起身。
「别!我玩!我玩还不行吗!」
比起那种毫无悬念的榨取。
玩游戏起码还有一线生机吧?
万一我赢了呢?
万一我我是赌神附体呢?
然而。
十分钟后。
「啊啦,又是鬼牌呢。」
爱丽丝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手里晃着那张该死的Joker。
而我。
已经赤条条地坐在地毯上了。
连最后的遮羞布——那条印着勇者剑图案的内裤,也在刚才那局惨败中光荣牺牲。
「那么……小叶已经没什么可脱的了。」
「接下来的惩罚是……」
她放下牌。
慢慢地爬了过来。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玩游戏的清纯?
这分明就是捕食者看着已经剥了壳的猎物的眼神啊!
「指……指令是什么?」
我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指令就是……」
她伸出脚。
那只穿着半透明黑丝的脚。
轻轻地踩在了我那个因为紧张(绝对是因为紧张!)而半抬起头的小兄弟上。
「用这里……」
「把这张鬼牌……顶起来。」
「如果掉下来的话……就要受罚哦。」
「罚你……射在我的嘴里。」
「这算哪门子游戏啊!」
「而且如果不掉下来呢?」
「不掉下来的话……」
她把那张牌夹在脚趾间,轻轻地在那个敏感的顶端摩擦着。
「那就奖励你……」
「可以射在我的里面。」
「这有什么区别吗?!结果不都是射吗?!」
「当然有区别。」
「一个是惩罚……一个是奖励。」
「而且……」
她俯下身,舔了舔嘴唇。
「这个过程……可是很有趣的哦。」
接下来的事情。
我已经不想回忆了。
那根本不是游戏。
那是名为“游戏”的公开处刑!
无论我是输是赢。
无论牌是掉下来还是没掉下来。
最终的结局……
都是被她用各种姿势、各种理由、以“温柔”的名义,彻底吃干抹净。
「哈啊……果然还是做爱最好玩了。」
「小叶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最后。
当我都不知道第几次在她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失去意识的时候。
我听到她在耳边这么说道。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看了看手机里那笔刚刚到账的零花钱。
又看了看那个一脸满足、正温柔地帮我擦拭身体的妻子。
算了。
累是累了点。
腰是酸了点。
但是起码……
这次她是真的在对我笑,而不是那种要把我杀了的眼神。
这也算是……
另一种意义上的……幸福生活吧?
(虽然这种幸福稍微有点废腰就是了。)窗外。
大雪纷飞。
整个Ilias大陆都被染成了一片纯洁的白色。
多么唯美的画面啊
。
如果我在那些吟游诗人的故事里,现在的我应该正坐在壁炉边,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膝盖上盖着毛毯,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但是。
现实往往比噩梦还要残酷。
「好无聊啊……」
「书看完了。」
「茶喝光了。」
「外面的雪下得这么大,连出门散步都做不到。」
爱丽丝趴在窗台上。
身上裹着那件看起来毛茸茸、实际上只有薄薄一层的性感家居服(到底是哪个设计师设计的这种衣服?完全起不到保暖作用啊!)。
那双蓝色的眼睛,正无神地盯着窗外的雪花。
我在沙发的一角缩成一团。
手里拿着一本已经拿反了十分钟的杂志。
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甚至还在心里默念各种隐身咒语。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只是个抱枕……我是空气……」
现在的爱丽丝。
就像是一颗充满了能量、随时可能爆炸的核弹。
平时那些繁重的工作,好歹能消耗掉她过剩的精力。
可是现在?
进入了冬季休渔期(误)的她。
精力条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呐,小叶。」
「嘶——!」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兔子。
她转过身。
背对着窗外的雪景。
那个笑容……
怎么说呢。
明明是在笑,却让我感觉比外面的暴风雪还要冷。
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热”。
「我们来做点什么吧?」
「这么冷的天……不做点热身运动的话,身体会生锈的哦。」
「那……那个……」
「要不我们再玩那个抽鬼牌?」
我试图垂死挣扎。
虽然那个游戏也很坑,但至少还能拖延点时间。
「不要。」
「那个已经玩腻了。」
爱丽丝一步步走了过来。
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毯上,发出一丁点声音都没有。
却像鼓点一样敲在我的心头。
「我现在……想要更直接一点的。」
「更温暖一点的……」
「能让身体……彻底热起来的事情。」
还没等我从沙发上弹射起步。
她就像一阵香风一样扑了上来。
直接把我压在了身下。
「等等!这是客厅!」
「窗帘……窗帘还没拉严实!」
「没人会看的。」
「这么大的雪……除了我们,谁还会出来?」
她根本不在意。
手指熟练地探进了我的衣服里。
那只手明明有点凉,但触碰到的皮肤却像是着了火一样烫。
「而且……」
「小叶你看。」
「你的身体……明明很期待嘛。」
该死。
又是这个借口。
但是在她那种高超的撩拨下。
那个不争气的东西,确实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迅速举起了白旗(或者是竖起了旗杆)。
「既然小叶都准备好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今天的“午餐”……我要开动了。」
没有前戏。
或者说,这种单方面的压制就是前戏。
裤子被扒下。
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秒。
就被一片湿热的温暖给包围了。
「唔嗯……」
爱丽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个紧致的入口,像是早就渴望已久一样,一口吞下了那个还在颤抖的小家伙。
「哈啊……果然……」
「还是这样最舒服了……」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仰起头。
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脸颊上因为兴奋而染
上了一层绯红。
哪里还有刚才喊着“无聊”的样子?
现在的她。
简直就像是找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的孩子。
「痛痛痛……别夹那么紧!」
我忍不住叫出声。
那种被几百块肌肉(大概?)同时挤压的感觉。
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那是要把我连皮带骨都榨干的力度啊!
「忍耐一下嘛,小叶。」
「因为……真的忍了很久呢(明明才过了半天)。」
「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一直在叫嚣着……想要小叶的精液……」
「想要被那个热热的东西……灌满……」
然后。
疯狂开始了。
这就是所谓的“发泄精力”吧。
真的就是字面意思。
她甚至都不需要我的配合。
双手按着我的胸膛。
腰肢像个电动马达一样疯狂地上下律动。
每一次下落。
都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每一次抬起。
又像是要把那个根部都拔出来一样。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风雪声。
「怎么样?小叶?」
「暖和吗?」
「舒服吗?」
「这种……被妻子完全支配的感觉……」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低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里充满了S女王特有的征服欲。
还有那种……看着所有物在自己身下沉沦的快感。
「哈啊……爱丽丝……」
「慢……慢一点……」
「真的……要坏掉了……」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被反复研磨、被疯狂吞吐的部位。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强烈到让人想要逃跑,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不准逃哦。」
「也不准射出来。」
「才刚刚开始呢……」
「我的精力……可还没有用完呢。」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
在那个最要命的关头。
死死地夹住了那个想要爆发的出口。
「呜!」
我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酸爽感,简直让人想死。
「现在……」
「告诉姐姐……」
「你是谁的玩具?」
「这些精液……是准备献给谁的?」
这绝对是恶趣味!
绝对是!
「我是……我是爱丽丝的……」
「全都是给爱丽丝的……」
「求求你……让我射吧……」
「真乖。」
「那……作为听话孩子的奖励。」
「全都……给我吧!」
她松开了禁锢。
然后用更猛烈的动作,迎接了那最后的爆发。
「噗滋——」
又一次。
在这个寒冷的冬日午后。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顺着那个管道,源源不断地输送给这个永远填不满的女魔头。
然而。
当我以为终于可以休息的时候。
爱丽丝只是擦了擦嘴角的汗。
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好像……才刚刚有点感觉呢。」
「小叶……还能再坚持一下的,对吧?」
「毕竟……冬天还很长呢。」
还没等我那口气喘匀。
也没等我把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给抓回来。
那个女魔头……那个我的合法妻子。
就已经笑眯眯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
「呼……那样坐着有点累了呢。」
她像是伸懒腰一样舒展了一下身体。
那曲线……确实没话说。
哪怕是在这种即将被处刑的关头,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绝对是男人的悲哀本能!绝对不是我想看!)「既然腰有点酸……」
「那就换个不用动腰的方式吧。」
她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背靠着那个软绵绵的抱枕。
两条腿……
那两条平时被白色长筒袜包裹得严严实实、充满了绝对领域诱惑的腿。
此时此刻。
正慢慢地抬了起来。
「小叶。」
「帮我……脱掉。」
那个声音。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范儿。
那是命令。
是神谕。
我颤巍巍地伸出手。
虽然理智告诉我“快跑”,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挪了过去。
毕竟……如果不照做的话,后果可能就是直接被这双腿夹断脖子(她真的做得到!)。
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
有点温热。
带着她的体温。
还有那种只有她才有的、像是百合花一样的幽香。
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
把那层白色的束缚给褪了下来。
「啊……」
当最后一点布料离开她的脚尖时。
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太犯规了。
哪怕天天看。
哪怕已经被这双脚踩过无数次。
但每一次看到这双裸足的时候,大脑还是会当机一秒钟。
那是怎样的脚啊。
因为常年被保护得很好,皮肤白皙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
脚趾圆润可爱,每一颗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脚背上的血管若隐若现,像是精美的青花瓷纹路。
而脚底……
因为刚才的“运动”稍微出了一点汗,看起来晶莹剔透,甚至还在反着光。
「怎么了?」
「看呆了?」
爱丽丝晃了晃脚尖。
那种带着点戏谑的语气,简直就是在往火上浇油。
「没……没有!」
「就是在想……这么冷的天,不穿袜子会着凉的……」
我试图用那种老妈子一样的关心来掩盖自己的失态。
「是吗?」
「那……」
「就请好心的小叶……帮我暖一暖吧。」
话音刚落。
那只脚就直接伸了过来。
不是伸向我的怀里。
也不是伸向我的手里。
而是……
那个刚刚才偃旗息鼓、正在试图装死的作案工具上。
「哇啊!冰!」
那种微凉的触感,直接贴在了那个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简直就像是被一块冰激凌贴脸输出!
「忍着点。」
「很快……就会热起来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大拇指和食指中间的那道缝隙,精准地卡住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根部。
然后……
开始缓缓地往上滑动。
「唔嗯……」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虽然很凉。
但是那种皮肤细腻的触感、那种脚趾灵活的夹弄……
就像是一股电流,瞬间点燃了还没完全熄灭的火种。
「看吧……」
「小叶真是个变态呢。」
「明明才刚刚射过……」
「被脚踩一踩……居然又有反应了。」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脚掌甚至还故意用力踩了踩那个正在慢慢抬头的家伙。
像是在确认它的硬度。
又像是在嘲笑它的不争气。
「这……这是条件反射!」
「是男性的生理构造缺陷!」
「绝对不是因为我喜欢被踩!」
「是吗?」
「那……这样呢?」
她的另一只脚也加入了战斗。
两只脚掌像是两块柔软的三明治面包,把那个可怜的小家伙紧紧地夹在了中间。
脚心相对。
上下搓动。
那种感觉……
怎么形容呢?
和手不一样。
手是有骨感的,是有指纹的。
但脚心……
尤其是她的脚心。
软
得不可思议。
又嫩得像水豆腐。
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那层细腻的皮肤在敏感的表面上滑过。
再加上那些不安分的脚趾。
时不时地像弹钢琴一样,在那脆弱的冠状沟上挠两下。
「嘶——!」
「爱……爱丽丝……」
「别挠那里……太……太痒了……」
「痒?」
「这可不是痒哦。」
「这是……爽吧?」
她加快了速度。
两只脚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只脚负责固定根部,另一只脚则像是在给它穿上一层名为“快感”的外衣,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
然后在那个最顶端的地方。
用脚趾轻轻地画个圈。
「唔!那是……!」
那一下暴击。
简直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味道……好像出来了呢。」
她突然停了下来。
把脚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个动作……
色情到了极点。
哪怕是最下流的魅魔,在她这个高阶天使面前都要甘拜下风!
「嗯……」
「不仅有小叶的味道。」
「还有……刚才那个时候留下的……我的味道。」
「混合在一起……」
「真是……让人受不了呢。」
她的眼神变了。
变得更加浑浊。
更加……危险。
「既然已经这么硬了。」
「那就不客气了哦。」
「这次……我要用这双脚……把它彻底榨干。」
「等等!足交的话……很难射出来的啊!」
「那种事情……很累的!」
我是认真的!
足交虽然爽。
但是因为刺激度不如里面那么直接,想要达到顶点往往需要更长的时间。
这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马拉松!
「没关系。」
「我有的是时间。」
「而且……」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那双漂亮的裸足,像是两条美女蛇一样,死死地缠住了那个猎物。
「看着小叶这副想要却得不到、想射却射不出来的可怜样子……」
「对我来说……」
「可是最好的消遣呢。」
「呜呜呜……你是魔鬼吗?!」
「不。」
「我是你的妻子哦。」
「也是……你的主人。」
说完。
新一轮的折磨……不,是特训。
在这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冬日午后。
再一次拉开了帷幕。
「噗滋——噗滋——」
伴随着最后几下无力的颤抖。
那股温热的液体,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断断续续地洒在了她那双洁白如玉的脚背上。
有的顺着那道优美的足弓滑落到了脚心。
有的挂在了那几颗圆润可爱的脚趾上,欲滴未滴。
就像是……
给这件完美的艺术品,涂上了一层名为“堕落”的釉彩。
白色的浑浊与粉嫩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种画面……
哪怕我已经累得连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还是觉得……该死的色情。
「哈啊……哈啊……」
我像条离了水的死鱼一样瘫在沙发上。
大脑一片空白。
灵魂仿佛已经飘到了天花板上,正在俯视着这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终于……结束了……」
「再也不来了……」
「我要睡觉……我要冬眠……」
然而。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在爱丽丝面前立Flag。
尤其是当你还躺在她面前,而且那个“作案工具”还没有完全撤离现场的时候。
「这就……完了?」
那个声音。
带着一丝不满。
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嫌弃?
还没等我那口气彻底松下去。
那
双脚……
那双刚刚才被我的精华洗礼过、现在还黏糊糊湿答答的脚。
突然动了。
「什……什么?」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只见爱丽丝根本没有要去找纸巾的意思。
甚至连要把脚移开去清理一下的打算都没有。
相反。
她低下头。
看着那沾满了白色液体的双脚。
嘴角那个笑容……
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变态了。
「这不是……天然的润滑油吗?」
「这么多……这么浓……」
「如果不利用一下的话……岂不是太浪费小叶的一番心意了?」
「等……等等!」
「那不是润滑油!那是我的命啊!」
「而且真的很脏啊!快去洗洗啊!」
「脏?」
她歪了歪头。
脚趾灵活地动了动,把那些液体抹匀了一些。
「这是小叶身体里出来的东西,怎么会脏呢?」
「而且……」
「你不觉得现在的它们……滑溜溜的,更舒服吗?」
话音刚落。
那双脚再次夹住了那个还在处于贤者模式、软趴趴的小东西。
「唔啊!」
那一声惨叫是我发出来的。
因为那种触感……
真的变了!
如果说刚才像是被丝绸包裹。
那么现在……
就像是被无数条滑腻腻的小舌头同时舔舐一样!
那种液体的存在,大大减少了摩擦力。
但是却极大地增加了……吸附力!
每一次滑动。
都能听到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挤压。
都能感觉到脚心和皮肤之间那种几乎没有缝隙的贴合感。
「听到了吗?小叶?」
「这个声音……」
「真的很色情呢。」
她一边说着。
一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利用那些还没有干涸的液体,开始了疯狂的研磨。
「不行……不行啊!」
「那是软的!还没有恢复啊!」
「这样硬搓会很痛的啊!」
「痛吗?」
「那就让它快点硬起来不就不痛了吗?」
这简直就是强盗逻辑!
但是在这种近乎于暴力的刺激下。
那个刚刚才泄了气的家伙。
竟然……
竟然再一次被迫抬起了头!
虽然还带着点不情愿的颤抖。
虽然充血还没有完全到位。
但在那双带着魔力的脚下,它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看吧。」
「这不是很精神吗?」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爱呢。」
她把一只脚踩在了根部,死死地堵住了那里。
另一只脚则像是要把那一层皮都给搓下来一样,在那上面快速地上下套弄。
黏腻的液体被搅动得到处都是。
甚至飞溅到了我的大腿上。
「不……不要这样……」
「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滴了……」
「再射就要出人命了……」
「没关系哦。」
「如果是为了我而死的话……」
「小叶也会觉得很荣幸的,对吧?」
她俯下身。
脸凑得很近。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名为“占有欲”的火焰。
「而且……」
「看着你这副被玩坏的样子……」
「我反而……更加兴奋了呢。」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冬日午后。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根将要燃尽的蜡烛。
在这位名为爱丽丝的女王脚下。
被迫燃烧出最后一点光和热。
这也太连贯了吧!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啊!这是BOSS战的三阶段狂暴模式吗?而且我的血条明明已经空了啊!这是要把我的
尸体都榨干吗?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眼前的天花板在旋转。
那盏漂亮的水晶吊灯,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高速旋转的漩涡,要把我残存的意识全都吸进去。
「唔……啊……」
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那不是享受。
那是真正的濒死体验。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罢工,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着抗议。
刚才的那一次爆发……
真的已经是极限了。
就像是拧干一条已经干透了的毛巾,硬生生地挤出了最后几滴水。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试图从这个稀薄的空气中抢救回一点点氧气。
只要让我睡一会……
哪怕只有十分钟……
大概还能抢救一下……
然而。
就在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即将陷入那片名为“昏迷”的黑暗沼泽时。
一个巨大的阴影。
再一次笼罩了下来。
「小叶……」
「看着我……」
那个声音。
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戏谑的调笑。
而是变得……沙哑、急促、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眼缝。
看到的。
是一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涨红的脸。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清澈已经被浑浊的欲火完全取代。
那是捕食者在享用猎物前,那种混杂着疯狂与爱意的眼神。
「这么多……这么多……」
她低头看着那片狼藉。
看着那些洒在她脚上、腿上、还有我身上的白色液体。
不仅没有丝毫的嫌弃。
反而像是看到了这世上最强效的催情剂。
「全都射在外面了呢……」
「太浪费了……」
「既然小叶还有力气射出来……」
「那就说明……里面肯定还藏着更多吧?」
「不……没有了……」
「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想要摇头。
脖子却像是生锈了一样动弹不得。
「骗人。」
「你的身体……还在发抖呢。」
「这就是……还没满足的证明哦。」
她根本不听我的辩解。
那具滚烫的身体,直接压了下来。
没有任何犹豫。
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甚至都没有去管那个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东西能不能进去。
一只手抓住它。
粗暴地、急切地……
往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里塞。
「给我……进来!」
「全部……都进来!」
「痛!那是软的啊!」
「会折断的!」
「没事……」
「进去就会硬的……」
「我的里面……会把它吸硬的!」
那个入口。
因为刚才的足交而沾满了粘液。
再加上她本身就已经泛滥成灾的爱液。
就像是一个贪婪的黑洞。
强行吞噬了一切。
「噗嗤——」
伴随着一声让人羞耻到极点水声。
那个本来已经在装死的小家伙。
就这样被强行拖进了那个温暖、紧致、正在疯狂蠕动的高温地狱。
「哈啊——!!!」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
那是满足到了极点的悲鸣。
她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
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
就像是一条要把我勒死的蟒蛇。
「抓住了……」
「终于……在里面了……」
「好热……好胀……好舒服……」
她在我的耳边喘息着。
每一口热气都喷进了我的耳朵里。
但我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我的视线里。
最后剩下的画面。
就只有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
张带着狂乱笑容、汗水打湿了刘海、眼神迷离却又无比专注的脸。
还有那种……
从下半身传来的。
如同海啸一般,要将我彻底淹没的恐怖吸力。
那个肉壁在疯狂地收缩。
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
强行唤醒了那个已经死去的灵魂。
强行压榨着那个已经干枯的油井。
「小叶……」
「你是我的……」
「连灵魂……都要给我射出来……」
世界黑了。
在那一刻。
我仿佛看到了天国的大门正在向我招手。
而在那个门口。
我的妻子,我的女王,正带着那种要把我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的笑容。
温柔地对我说:「欢迎回家,亲爱的……性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