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番外:谭霜雪的耐痛训练

不良番外:谭霜雪的耐痛训练

作者:GGGG1415926

源站应该是彻底无了,就用新号开一个新的帖子吧谭霜雪的耐痛训练“呜!”

我惊呼一声,仰面摔在了地上。

谭霜雪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拌腿,就轻易的踢散了我的重心,把我放倒了。

我摔得头晕目眩,脑子刚从混乱中回过神来,便看见谭霜雪已经站到我的身边,正抬着脚,准备踩上我的胸口。

“等等等等,等一下!”我连忙双手捧住了谭霜雪下落的脚,手掌扶着她的靴底,阻止她继续。

“额,谭霜雪同学,为什么攻击我啊?”我十分不解的看着谭霜雪,对上了她那双万年不变的平静眼眸。

就在刚刚,体育老师宣布自由活动后,谭霜雪突然捏着我的衣袖要带我走。我虽然有些疑惑,但毕竟是谭霜雪的要求,便任由她牵着,默默跟过去了。

结果没想到,刚来到操场的角落边,谭霜雪突然转过身来,轻轻一个拌腿,就把我摔在地上。

谭霜雪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只脚踏在我的手上,并没有施加任何力道。

“耐痛训练。”谭霜雪微微歪着脑袋,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静静的与我对视。

“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谭霜雪话里的意思,手上便突然感到一股巨力袭来——谭霜雪的脚轻而易举的击溃了我两只手的阻挡,靴底压着我的双手,狠狠踏在了我的胸口上。

“唔!”

这一下猝不及防,我感觉自己的双手都要被踩骨折了,脆弱的手指骨在谭霜雪的靴底下被踩的“咔嚓”作响。

“呜……疼疼疼,谭霜雪……”

我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谭霜雪踩在我胸口上的脚轻轻一踮,像踩楼梯一样,整个身躯完全站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另一只脚径直踏在了我脸上。

“呜呜……”

我的声音顿时便化作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消失在谭霜雪的靴底下——她那坚硬粗糙的靴跟狠狠踏住了我的嘴唇,巨大的重力瞬间就将我纤弱的嘴唇压成了一摊薄肉。

“忍住,变态星,叫出来的话就没有效果了。”

谭霜雪平淡空灵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视野忽然一亮,眼前狰狞的靴底轻轻扭向一旁,露出了谭霜雪居高临下的身影。

她低着头静静的看着我,发丝轻轻垂落,绝美的容颜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眼前,清冷的气质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她静静的看着我,两只脚却给我带来了莫大的痛楚。

“呜……”

我疼的发抖,身体下意识的想要挣脱谭霜雪的控制。可不管我怎么用力,双手就是无法从谭霜雪的靴底下挣脱出来,我的脑袋也被她的靴底牢牢钉在地上,甚至连扭头都无法做到。

“变态星,坚持住,这是对你的耐痛训练。”

谭霜雪面无表情的说着,两只脚一点收力的意思都没有。

“呜唔……”

我被迫忍受着这份践踏之刑,甚至连哀嚎惨叫都无法做到,只能悲惨的仰望着谭霜雪那高高在上的身姿,看着她那双平静如水的冰蓝色眸子。

“呜……”

我祈求通过眼神的求饶来让谭霜雪心软,可她却旋转靴尖,将我哀求的目光直接碾碎在脚下——狰狞的鞋底纹路横亘在我眼前,彻底挡住了我眼前的光明。

“耐痛训练,变态星。”谭霜雪只是平静的强调了一遍,没有丝毫心软。

呜……作为教官的谭霜雪太狠心了,我没想到就是拜托了一下谭

霜雪训练自己,结果却要忍受这种痛楚。

但平心而论,这确实是短时间内最快让我进步的办法了。

里校运会已经没多少天了,而作为敌人的刘涛,不管是战斗经验还是武力值都远远在我之上,为了战胜他,我只能选择“邪修”。

我目前唯一的优势就是自愈能力,作为“教官”的谭霜雪给出的办法就是,为我进行“耐痛训练”。

因为我之前完全没有接受过任何武艺的磨练,而且为了隐藏自己有自愈能力,平常一直都在刻意避免自己受伤,所以我对疼痛的阈值实在太低了,估计没挨几下攻击就会痛到休克输掉比赛。

而进行“耐痛训练”就可以提升我对疼痛的阈值,配合我的自愈能力,在赛场上通过消耗战来拖死刘涛。

可是,虽然说是这么说,但这也太痛了……

我感觉自己脑袋都要被谭霜雪踩扁了,就像是被压扁到极限的气球,再差一点点就要直接爆开了。

但谭霜雪似乎很能把握这个度,每当我被踩的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她就会放缓脚上的力道,让我短暂的喘口气。可马上,她的靴底又会重重的压上来,把我的正脸踩的凹陷下去。

“呜呜!”

我痛苦而又无用的挣扎着,就像是溺水者试图去抓那一根漂浮的稻草一样,徒劳而滑稽。

或许就是这种极致的压迫与支配,感受着靴底碾压皮肤的触感与重量,仰望谭霜雪高高在上的身姿,我的下体无可救药的挺立了起来。

“呜……”

察觉到这一点,我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

我竟然会因为这种事而产生生理反应,这也太下贱了……

谭霜雪的鞋底每一次在我的脸上狠狠碾过,我的下体就忍不住猛地翘起来一下。无力反抗的屈辱和被鞋底践踏的痛苦,病态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逐渐蔓延全身,攥紧我的大脑。

“呜……”

我羞怯的夹紧了双腿,内心的矜持让我羞于在谭霜雪面前暴露自己这卑贱的一面,害怕被她发现我这般不堪的模样。

但谭霜雪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训练”本身。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在这种反复践踏的折磨中快要麻木时,谭霜雪踩住我手指的脚突然挪开了。

紧接着脸上也陡然一轻,谭霜雪终于从我的脸上走了下去。

“呜!”

长时间被谭霜雪的靴底践踏,我脸上的肉都和她的靴底粘在了一起,这一下像是把我的脸从她的靴底下硬生生撕开了一样。

撕扯的剧痛让我忍不住捂住了脸,发出了哀嚎。

此时我的脸上早已被踩的不成样子了,一排排交错的沟壑连接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清晰而又明显的鞋印,完美的印在我的正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咔嚓。”

谭霜雪举着手机对着我的脸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语气平淡的开口道,“变态星的脸好有意思。”

“……”如果不是知道谭霜雪就是这样天然的性格,我绝对会认为这是在故意嘲讽我。

对,如果是叶晓晓那家伙,这会儿肯定会在一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说不定还会横着在我脸上再踩一个鞋印出来,凑成鞋底十字架。

那个性格“恶劣”的家伙肯定做的出这种鬼事!

谭霜雪并没有读懂我欲哭无泪的表情,而是站在原地,又给我脸上的鞋印拍了几张特写。

我有些受不了这样,一边遮住脸,尴尬

的坐起身来,抬头看向谭霜雪,试着转移话题道,“额,谭霜雪同学,能不能商量一下……”

?

谭霜雪放下手机,歪了歪脑袋,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似乎能在她头顶上看到一个问号冒出来。

“咳……”我轻咳了一声,打散心中的杂念,继续说道,“以后你如果想对我进行训练的话,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下,好歹让我也有个心理准备。”

谭霜雪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微微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消化我说的话。过了一会,她像是终于处理完了信息,低头看向我,再次歪了歪脑袋,“为什么?”

“额……”

“所以为什么?”

“额…………”

我忍不住捂住了额头,只能随便解释道,“我就是想要个心理准备,不然像今天这样也太突然了。”

“哦。”谭霜雪像是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我这解释和上一版也没什么不同吧!为什么这次就突然“哦”了???

我有点搞不明白谭霜雪的脑回路,只能选择放弃思考,反正她现在听懂我说的话了就行了。

戳戳。

正感慨着,突然感觉有人碰我的肩膀,扭头一看,谭霜雪正蹲在一旁用手指轻轻戳我。

“怎么啦?”我好奇的问道。

“变态星恢复的差不多了吧,耐痛训练继续哦。”谭霜雪古井无波的眸子盯着我,语气平静,却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啊?还有!?”

“嗯。”谭霜雪轻轻点点头,“变态星不是说,如果要训练的话先告诉你吗,这次我说了哦。”

“额……”

“所以开始吧。”

谭霜雪站起身,后退两步,与我拉开距离。

她站在那里,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倾泻而下,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微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永远平静如深湖的冰蓝色眼眸。

明明是那样美得不真实的画面,此刻在我眼中却宛如修罗场。

“等等等等——”我连滚带爬地想站起来,可腿还没站稳,谭霜雪的身影就已经闪到了我面前。

好快!

我瞳孔骤然收缩,只来得及看见她修长的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砰!”

她的靴侧狠狠抽在我的腰侧,巨大的冲击力将我整个人横着踢飞了出去。

“咳哈——!”

我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腰侧传来火辣辣的剧痛,仿佛被人用铁棍狠狠抡了一记。我下意识捂住被踢中的地方,蜷缩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呜……咳咳……谭霜雪……这也太……”

我的话还没说完,谭霜雪已经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

“起来。”她平静地说。

“等、等一下……让我缓……”

“砰!”

又是一脚,这次踢在我的大腿外侧。我的身体再次横移出去,与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出一片火辣辣的痛感。

“呜哇!”

“起来。”

“我真的需要……”

“砰!”

“呜——!”

我的眼泪都快飚出来了。这种毫不留情的连续攻击,和刚才那种“静态”的踩踏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痛楚。

谭霜雪的腿法快、准、狠,每一次攻击都像是精确计算过的——既不会真的把我踢成重伤,又刚好卡在我能承受的极限边缘。

“变态星的恢复能力很强。”谭霜雪站在我身边,低头看着我,“所以不需要留手。”

“可、可是……”

“砰!”

又是一记横扫,这次踢在我的后背。我整个人趴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震颤。

“呜……咳咳咳……”

“起来。”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被踢得站不起来,还是纯粹害怕站起来又会挨踢。但谭霜雪显然没有耐心等我慢慢做心理建设。

她一把揪住我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

“站好。”

我刚站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的腿已经再次抬起。

这次是正面,靴底直接印在我的小腹上。

“噗——!”

我整个人弯成了虾米状,双脚离地,被她这一脚蹬得向后飞了出去,后背狠狠撞在操场的围栏上。

“哐当!”

金属围栏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我的身体从围栏上滑落,瘫坐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我捂着肚子,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谭霜雪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她在我面前停下,逆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眸。

“继续。”谭霜雪的语调依旧那样平静而冷淡。

我扶着围栏,摇摇晃晃地起身。腿在打颤,手臂也在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疼的。

刚站到一半——“砰!”

她的靴底直接印在我胸口,把我重新踹回围栏上。

后背撞上金属网,发出巨大的轰鸣。我整个人嵌在围栏上,网眼在我背后勒出深深的印痕。

“呜……咳咳咳……”

谭霜雪收回腿,依旧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继续。起来。”

我喘着粗气,盯着她看了两秒。

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任何波澜。

明明那么美,却让人后背发凉。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扶着围栏爬起来。

这一次,我学聪明了。我没有完全站起来,而是半蹲着,双手护在身前,警惕地盯着她的动作。

谭霜雪微微歪了歪头。

然后,她动了。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凭本能往旁边躲——她的腿贴着我的脸扫过,带起的风刮得我脸颊生疼。

没中!

我心中刚升起一丝庆幸,她的第二击就已经到了。

一个高抬腿,从下往上,直接踢在我下巴上!

“噗——!”

我整个人被踢得向上飞起,后背撞上冰冷的金属围栏,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腿已经高高抬起。

这一次并不是踢击,她的靴底直接踏在我的脖子上!

“呜——!”

我的后背紧贴着围栏,脖子被她的靴底死死压住,整个人被她钉在墙上。粗糙的靴底硌着我的喉咙,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谭霜雪保持着高抬腿的姿势,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高高抬起,靴底踏着我的脖子。她甚至不需要用手扶任何东西,仅仅靠着那条腿的力量,就把我整个人固定在围栏上。

我挣扎着想去掰她的靴子,但手刚抬起来,她就微微施加了一点力道。

“呜!”

脖子上的压力骤然增加,我的眼前开始发黑,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谭霜雪低头看着我。

这个角度,我被她完全压制。她高高在上的姿态,让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是天壤之别。

阳光从她身后倾泻而下,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光里。她的发丝被风吹起,轻轻飘动。那双冰蓝色的眼

眸依旧平静,像亘古不变的冰川。绝美的容颜毫无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就这样被她钉在墙上,像一只被踩住的虫子,动弹不得。

“谭、谭霜雪……”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靴底的压迫感持续着,不轻不重,刚好卡在我能承受的极限。我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围栏,喉咙被她踏住,连吞咽都做不到。

过了不知多久——可能只有十几秒,但对我来说像是一个世纪——她终于开口了。

“变态星。”

“呜……”

“你知道自己的缺点吗?”

我艰难地摇了摇头。

“你的动作太犹豫了。”她平静地说,“每次攻击来临的时候,你都会先愣一下,然后才做出反应。”

靴底在我脖子上轻轻碾了一下。

“敌人不会给你发愣的时间。”

我咬着牙,没有说话。

“还有。”她继续说,“你太怕痛了。每次挨打,你都会下意识地想要护住受伤的地方,结果反而露出更大的破绽。”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你需要记住这种感觉。”

靴底的压迫感又重了一分。

“被完全压制、无法反抗的感觉。只有这样,你才会知道,如果不想在校运会上被敌人打成这样,你就必须变得更强。”

我艰难地抬起眼睛,与她对视。

夕阳在她身后,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如水。

然后,她收回了腿。

靴底离开我脖子的瞬间,我整个人失去了支撑,顺着围栏滑落,“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咳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空气。脖子上还残留着靴底的触感,硌得生疼。

谭霜雪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我咬了咬牙,撑着自己的膝盖,艰难的站了起来。

“对。”谭霜雪难得地点了点头,“就是这种眼神。”

“什、什么眼神……”

“努力的眼神。”

话音刚落,她的腿再次破空而来——这一次,我看清了。

不,不是看清了,是“感受到”了。

那呼啸而来的腿风,那即将落下的靴底,那足以把我再次踢飞的冲击。

我侧身,堪堪躲过。

虽然躲得狼狈,虽然差点自己绊倒自己,但我确实躲过了。

谭霜雪的脚擦着我的衣角掠过,带起的风刮得我脸颊生疼。

“不错。”

谭霜雪收回腿,嘴角似乎微微翘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

“继续。”

然后,她的攻击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一脚、两脚、三脚——我拼命地躲,拼命地挡,用胳膊、用腿、用一切能用的部位去承受她的攻击。

疼。

太疼了。

每一次被踢中,都感觉骨头要碎掉。

但我没有倒下。

或者说,每次倒下,我都会再爬起来。

因为谭霜雪会把我拎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微风再一次轻轻吹拂过草地,我彻底累瘫在地上,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

“铃铃铃……”

下课铃也在这时适时的响起。

谭霜雪终于收起了架势,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这次的训练结束了。”她说。

我抬起头,看着她。

与此时累成狗的我不一样,她还是如往常那样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看不出有一点累的

迹象。

太强了,她简直就是超人!

“变态星。”谭霜雪突然开口。

“嗯?”

“今天一共踢了你八十七脚。”她说,“你躲过了四脚,挡住了七脚,硬挨了七十六脚。”

我愣了愣,没想到她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不过等下,我这不等于全是硬挨过去的啊!

“第一次训练,这个成绩……”她微微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思考用什么词,“还行。”

还行。

从谭霜雪嘴里说出来的“还行”,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吧。

我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谭霜雪是不是在安慰我。正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嘴唇干裂得厉害,嗓子也哑了。

谭霜雪似乎看出来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矿泉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递给我。

“谢谢……”我连忙坐起身,伸手去接,谭霜雪却在这时忽然把手收了回去。

我有些疑惑。

“作为变态星努力的奖励。”谭霜雪抬脚踏在了我的脸上,一边拧开了瓶盖。

“喝吧。”

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同时降临的还有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谭霜雪的鞋底淌在我的脸上。

此时我才反应过来谭霜雪在干什么。

她在用鞋底喂我喝水!

她在哪学的这个?!

比思考更快的是我的动作,我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舌头抵在了谭霜雪的鞋底,接住了顺着鞋底流淌下来的矿泉水——这个时候应该叫洗鞋水了。

或许是我的喉咙干渴太久了,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清甜在舌尖上绽放。

咕噜。

咕噜。

我贪婪地吮吸着谭霜雪的靴底,每一滴流淌下来的水都被我用舌尖卷进喉咙。那种混合着皮革味和橡胶味的液体,此刻竟让我觉得比任何饮料都要甘甜。

“虽然不能理解,但看起来变态星真的很喜欢这样呢。”谭霜雪平淡的声音响起,鞋底踏在我的脸上轻轻碾了碾。

“呜……”

谭霜雪的脚轻轻碾着我的额头,靴底的纹路在我的皮肤上印下一道道痕迹。我就这样仰着头,像个虔诚的信徒仰望神祇般看着她。

她的腿真的很长,就算是这样需要高抬腿的动作,她的姿态也显得十分自然,并不窘迫。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她踩在脚下的卑微虫子一样。

“变态星。”她低下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静静注视着我,“你的表情很恶心哦。”

明明是在说我恶心,可她的语气里却没有丝毫厌恶,只是单纯地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目光根本无法从她脸上挪开。那双永远平静如水的眼眸,此刻仿佛有某种魔力,将我的灵魂牢牢吸附其中。

“呜……”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嘴里还含着她的靴跟,想解释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慢慢喝,还有很多。”

谭霜雪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像是神明对信徒的恩赐。

我用尽全力仰起头,让嘴巴更大面积地贴紧她的靴底。水顺着她的鞋跟、鞋侧、鞋底流下,我一滴不剩地全部接住。

这一刻,我忘记了自己是在操场角落,忘记了随时可能有同学经过看到我这副模样,忘记了一切羞耻和尊严。

我只记得渴。

还有谭霜雪的靴底。

不知过了多久,谭霜雪轻轻抽回脚,靴底从我嘴唇上滑过,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我下意识地追着她的脚低下头去。

“还想要

吗?”谭霜雪低着头平静的看着我,把瓶口微微朝下倾倒,“已经没有了。”

“不过我的靴子上还剩了点,你可以继续去舔。”

靴子。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谭霜雪脚上那双黑色的靴子。

靴面上还残留着刚才喂我喝水时留下的水渍,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有几滴水珠正沿着靴侧的纹路缓缓滑落,最终汇聚在靴跟处,摇摇欲坠。

“要舔吗?”

谭霜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连我自己都分辨不清含义的呜咽。

想要。

想要。

想要。

这两个字在我脑海里疯狂回荡,可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却在拼命拉扯着我——不行,这是在操场角落,随时可能有同学经过,要是被人看到我跪在谭霜雪脚下舔她的靴子……

我还在犹豫挣扎,就看见谭霜雪缓缓抬起腿,将那只沾着水渍的靴子伸到我面前。

“想要的话,就来舔吧。”

她平静地说。

我看着眼前这只靴子——黑色的靴面,粗犷的纹路,坚硬的靴跟,还有那几滴即将滑落的水珠。

我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缓缓俯下身去。

额头抵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我仰起脸,伸出了舌头。

当舌尖触到靴跟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脊椎直窜大脑。

咸的。

还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

水珠已经被太阳晒得有些温热,混合着靴子本身的质感,在我舌尖上化开。

我用舌尖轻轻舔过靴跟的纹路,将那几滴水珠一一卷进嘴里。然后,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沿着靴侧的纹路一路舔舐,直到靴面。

谭霜雪的靴子很大,我需要仰着头、伸长舌头才能舔到最上面的部分。这个姿势让我的喉咙完全暴露出来,脖子仰到极限,像一只主动献祭的羔羊。

“唔……唔……”

我发出含糊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自己的脸上,混进靴子留下的鞋印里。

谭霜雪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任由我像一只狗一样舔着她的靴子。

这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压迫感。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看我的——觉得恶心?觉得可笑?还是像她说的那样,只是在陈述“变态星喜欢这样”的事实?

但不管怎样,我停不下来。

等我终于把整只靴子上能舔到的地方都舔了一遍,我才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上,仰头看向谭霜雪。

她依旧面无表情。

但她的眼睛,那双古井无波的冰蓝色眼眸,似乎在看着我,又似乎在看着更远的地方。

“变态星。”她突然开口。

“嗯?”

“喜欢这个奖励吗?”

“呜……”我脸上一红,有些羞于启齿。

“我在手机上看到,像变态星这样的人,应该会很喜欢这种奖励的。”谭霜雪一脸平静的说着,却让我更加窘迫了。

“我……”

“看来是喜欢的,因为变态星的下面已经翘的好高了。”

“咳咳咳咳咳!!!”

我用力咳嗽着来掩饰自己的窘迫,顺势连忙挡住了自己的下体。

她怎么竟说些虎狼之词啊!

虽然早就知道谭霜雪有些单纯和天然,但被直接这样子“点评”,还是不由的让我老脸一红。

“那个……谭霜雪同学……”我支支吾吾地想转移话题,“训练……训练明天还继续吗?”

谭霜雪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思考。

“继续。”她最终点了点头,“离校运会还有七天,变态星需要每天训练。”

每天……

我感觉自己的脸都绿了。

今天的训练就已经让我浑身散架,要是每天来这么一次,我能不能活到校运会那天都是个问题。

“不过。”谭霜雪忽然补充道,“如果变态星表现好的话,每天都可以有奖励。”

她说着,抬了抬自己刚刚被我舔过的那只靴子。

“像今天这样的奖励。”

我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每天都可以……舔她的靴子?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我的下体就不争气地又翘高了几分。

我连忙夹紧双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变态星可以走了。”她转过身,似乎准备离开,但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记得把脸上的鞋印擦掉。”

说完,她就那样走了。

步伐轻盈,姿态优雅,仿佛刚才的几十分钟对她来说只是散了个步。

我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操场尽头,这才慢慢蹲下来,用袖子擦了擦脸。袖子上沾了不少灰,还有一些干涸的水渍——那是她喂我喝水时,混合着靴子和我口水的“洗鞋水”。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某个部位依旧倔强地支着小帐篷。

“……”

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