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宁童话故事 长篇 连载中
在这所学校里,高素梅其实是个“老人”了。当年她一毕业就留校任教,荣升教务主任的时候,刘莹还没有调来。那时候老校长已经病倒,高素梅一度认为,这瓦宁高级中学的校长宝座,非她莫属。
要知道,瓦宁高级中学可不是普通的学校。它是李族长统治地区的最高学府,也是整个势力范围内唯一能够容纳高层子弟读书的学校。李族长手下那些手握重兵的将军、管理一方的高官,他们的子女几乎都在这里读书。谁坐上了这个校长的位置,谁就等于握住了通往瓦宁核心权力圈的门票。
可偏偏就在那个节骨眼上,刘莹那个贱人来了。
她空降而来,不仅直接接管了学校的实权,还用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手段迅速站稳了脚跟。高素梅的美梦还没做醒,就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这几年,高素梅过得很憋屈。她不得不收起所有的野心,在刘莹面前表现得像个恭顺的鹌鹑,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无论是背景还是手段,那个时候的自己都斗不过刘莹。
但是,忍耐终究是值得的。风水轮流转,机会终于来了。
前不久,一位从北边大国留学归来的高材生回到了瓦宁,投奔到了李族长麾下。在这个遍地是文盲和大老粗的军阀地盘里,这种拥有真才实学的海归人才简直是凤毛麟角。
没过多久,这个人就受到了李族长的极度重用和提拔,一路青云直上,现在已经是李族长的副手、地区管理委员会的核心委员,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高素梅在一次偶然的闲聊中听说,这位名为宋奇的大人物,竟然是瓦宁中学的毕业生。
听到那个名字时,她心跳都漏了一拍,连夜翻出了那几年前的旧档案和发黄的毕业照。
手指在照片上划过,她先是看到了那个站在正中间、笑靥如花的女孩——那是年轻时的她自己。当年的高素梅,皮肤白皙,身材高挑,是公认的“班花”,是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女神。那时候的她,走路都带着风,眼神里永远透着一股高傲,根本不屑于多看周围那些土包子男生一眼。
顺着名单,她在照片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名字——宋奇。
照片里的那个男生,瘦小、阴郁,低着头,似乎在躲避镜头,存在感稀薄得像一团空气。
高素梅盯着那张模糊的脸看了半天,脑海里依然一片空白。说实话,她对这个老同学一点印象都没有。在她的青春回忆里,这种毫无特色的男生连当背景板的资格都没有。
但这并不妨碍高素梅心中升起一股狂喜,以及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宋奇……哼,原来是那个不起眼的小子。”高素梅对着照片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意,“这种性格孤僻、不敢说话的男生我见多了。当年我那么耀眼,他肯定也和别的男生一样,在角落里偷偷地看过我无数次吧?”
在高素梅的逻辑里,既然她是当年的班花,那么所有的男同学都理应是她的裙下之臣。宋奇当年之所以没存在感,肯定是因为自卑,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高贵的她,所以只能把那份爱慕深深地藏在心底。
“男人嘛,不管混得多牛,心里永远都给初恋或者暗恋的女神留着位置。”
高素梅觉得自己终于时来运转了。她坚信,凭借这层“老同学”加上“昔日女神”的双重身份,拿下宋奇简直易如反掌。
于是,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四处宣扬这件事,把她都记不起来的同窗情谊吹得天花乱坠。随着宋奇的地位越来越高,高素梅在学校里的调门也越来越高。一些原本就对刘莹不满、或者想投机取巧的老师,开始慢慢向她靠拢,聚集在她周围。
这次刘莹出差去邦里开会,对高素梅来说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她压抑了许久的野心彻底爆发了。
她拿着藤条在学校里立威,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这瓦宁中学不姓刘,以后也可能姓高。
“论能力,我不比那个贱人差;论手段,我也未必输给她;论长相,我也未必比她差了!”
高素梅抚摸着自己虽然眼角有了细纹、但依然风韵犹存的脸庞,看着窗外的操场,心中暗暗冷笑,“我以前唯一输给她的,就是运气,就是上面没有说得上话的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
想起前几天,她终于鼓起勇气,给那位早已飞黄腾达的老同学宋奇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宋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似乎停顿了好几秒才说话。
但在高素梅看来,那根本不是因为宋奇想不起她是谁,而是因为——他紧张了!
“肯定是太激动了,没想到当年的女神会主动联系他。”高素梅美滋滋地想道。
宋奇在电话里虽然话不多,但
语气“非常客气”,不仅问了她的近况,还顺着她的话头“关心”了学校的发展。
“高主任……哦不,高素梅同学,好久不见。”
回想起宋奇在电话里那句略显生疏的称呼,高素梅却把它解读为一种久别重逢的深情与克制。
“只要这层暧昧的关系在,那个校长的位置……”
高素梅眯起眼睛,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燥的嘴唇,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如果我有机会和他更进一步……”
她仿佛已经看到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椅子,正在向她招手;更仿佛看到了那位位高权重的“老同学”,正像当年那些卑微的男生一样,捧着鲜花和皇冠,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就在高素梅沉浸在即将掌权的在美梦中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整洁的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相严肃有些刻板。
但一进门,看到老婆阴沉的脸色,他在端着的架子瞬间就垮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怯懦。
“素梅,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赵德仁小心翼翼地问道,顺手关上了门,腰背也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高素梅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他看穿:“赵德仁,你这两天背着我都干什么了?”
赵德仁眼神闪烁了一下,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连忙摆手:“没干什么啊!我这两天一直在忙后勤采购的事,你也知道,食堂那边……”
“还跟我装?”高素梅猛地一拍桌子,声音瞬间拔高,“你是不是在小仓库里强奸了一个女生?!”
听到“强奸”两个字,赵德仁吓得脸上的肉都抖了一下,急忙冲过来想要捂住高素梅的嘴,压低声音辩解道:“哎哟我的祖宗!你小点声!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什么强奸?根本没有的事!这可是毁我清誉啊!”
高素梅一把甩开他的手,依旧死死地逼视着他:“没有?那你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在老婆那种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下,赵德仁终于顶不住了。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露出了那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真……真不是强奸。前几天,我看到……啊,不是,我是听说有个女生在厕所偷着抽烟。”
说到这儿,他有些心虚地避开了高素梅审视的目光。
“我就过去把她堵住了,和她说要带她来找你,还要记大过、叫家长。那丫头当时就吓哭了,说怕挨打,也怕被开除……”
赵德仁说到这儿,猥琐地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后来……后来是她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说愿意……伺候伺候我,让我别把这事儿告诉你。那我……我也是个男人嘛,一时没把持住,就顺水推舟了。真的,真是她自愿的!”
高素梅冷哼一声,显然对这种鬼话连标点符号都不信,但也没拆穿他,只是冷冷地问:“那后来呢?怎么又闹起来了?”
赵德仁苦着脸说道:“我也没想到啊!那丫头回去之后不知道怎么被她妈知道了。那个疯婆娘不依不饶的,来学校找我,张口就要一大笔钱,说是封口费。我也拿不出来那么多啊……”
“所以你就找了老郑?”高素梅眯起眼睛。老郑是一个跟她关系匪浅的治安队副队长。
“是……是啊。”赵德仁点
了点头,“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求郑队帮了个忙。郑队派人把那女生的妈带走了,说是精神有问题,已经送到城西的精神病院去‘强制治疗’了。”
说到这儿,赵德仁似乎松了口气,甚至还有点得意:“你放心,进了那种地方,谁都能给治服帖了。那个疯婆娘已经被电了两回,现在老实多了。至于那个女生,听说她妈进了精神病院,早就吓破胆了,绝对不敢再闹了。”
高素梅听完,脸上的怒气稍微消退了一些。
“处理得还算干净。”
然后她抬起手“啪!”
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赵德仁那张看似严肃刻板的脸上。
赵德仁捂着脸,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巴掌是让你长点记性!”高素梅指着他的鼻子,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训斥道,“赵德仁,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是我竞争校长的关键时刻!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呢!坏了我的大事,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赵德仁连连点头,重新戴上眼镜,唯唯诺诺地应道:“是是是,老婆教训得是,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从教务处出来,赵德仁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在走廊上阴着脸思忖了一会儿,随后来到了教学楼的一间教室后门。
透过后门的玻璃窗,他看到教室后排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女生。
赵德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手伸进裤兜,摸出了一个黑色的微型遥控器。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上面的一个红色按钮,甚至恶作剧般地旋转了一下旁边的旋钮,将档位调高了两档。
教室里,那个原本正在低头看书的女生,身体突然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僵直。紧接着,她脸上瞬间涌起不正常的潮红,双手死死抓住桌角,差点叫出声来。为了掩饰异样,她只能急忙趴在桌子上,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似乎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痛苦和羞耻。
这一幕让他心里的火气稍稍缓解。他收起遥控器,整了整衣领,直接推开教室的后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正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刚想询问,就被赵德仁无视了。
赵德仁径直走到后排,指着那个趴在桌子上的女生,突然拔高嗓门大声吼道:“那位同学!你干嘛呢?!全班同学都在认真听课,你趴在桌子上干什么?!”
这一嗓子把全班同学都吓得一激灵,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那个女生身上。
女生被吓得浑身发抖,女生强撑着站了起来,但体内的异样感和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站不稳,但面对赵德仁那吃人的目光,她不得不强撑着虚软的双腿,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讲台上的年轻老师有些不忍心,想替学生解释两句:“赵主任,这位同学可能是身体不舒服……”
赵德仁根本没搭理她,转身面对全班同学,义正词严、恨铁不成钢的怒吼道:“身体不舒服?我看是思想出了问题!我希望你们都给我明白一点!你们来这里是学习的,不是来睡觉的!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应该被珍惜!”
他环视着下面那群噤若寒蝉的学生,唾沫横飞地训斥道:“你们不想学可以滚!我告诉你们,整个瓦宁,这整片山区不知道有多少孩子想进这所学校还没门路呢
!你们占着茅坑不拉屎,对得起你们的父母吗?对得起学校的栽培吗?”
一番训话,把整个教室震慑得鸦雀无声。
发泄完威风后,赵德仁转过身,看着那个已经艰难走到他面前、羞耻得快要晕过去的女生,脸上露出一副严厉的表情,语气冰冷:“来,这位同学,既然不想上课,那就跟我出来一下!我跟你谈谈你的学习态度问题!”
说完,他也不管女生愿不愿意,转身就往外走。女生只能低着头,在全班同学异样的目光中,颤抖着跟了出去。
临出门前,赵德仁还转头对讲台上那个一脸尴尬的老师挥了挥手,说道:“行了,老师,你继续上课吧,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大家的纪律。”
后勤处主任办公室。
门被反锁上了,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赵德仁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恢复了那种为人师表的严肃神情。
“来,把刚才你们老师讲的那篇课文,给我大声读一遍。我要检查一下你的学习进度。”
那个女生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捧着课本,脸色潮红,双腿在剧烈地打着摆子。她体内的那个东西还在,而且控制权就在赵德仁手里那个黑色的遥控器上。
“第……第二课……故乡的……”
女生刚读了几个字,赵德仁的手指就在遥控器上轻轻按了一下。
“嗡——”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女生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而痛苦的呻吟:“嗯……啊……”
“停!”
赵德仁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板起脸训斥道:“读课文就读课文,乱叫什么?一点学生的样子的都没有!重读!”
女生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能强忍着体内的震颤,重新开始:“故乡的……榕树……”
赵德仁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手指再次拨动旋钮,这次直接调高了两档。
强烈的刺激让女生的声音瞬间变调,原本朗读的句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那……那是一棵……啊!哈……嗯……”
“又错了!重来!”赵德仁再次按下暂停键,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连个课文都读不顺溜,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龌龊事?重读!直到读通顺为止!”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女生刚读两句,赵德仁就会随心所欲地开关遥控器、调整档位。那种在极度羞耻和生理快感边缘反复横跳的折磨,让女生的精神防线一点点崩溃。
终于,在折腾了几轮之后,女生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手中的课本掉落在一旁,她双手撑着地,大汗淋漓。巨大的委屈和痛苦让她忍不住张开嘴,想要放声大哭,想要发泄心中的绝望。
就在这时,赵德仁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生满是泪水的脸颊,语气温和得让人毛骨悚然:“哎呀,哭什么?你这样可不行哦。”
他凑到女生耳边,像恶魔一样低语:“你要是不好好学习,不听老师的话,那你那个还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女生所有的反抗。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赵德仁,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敢在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小声抽泣
。
办公室里的朗读声终于停了。
赵德仁惬意地靠在宽大的椅子上,眼神玩味地盯着办公桌前。
那个女生此刻正站在他旁边,上半身顺从地弯下去,趴在办公桌上。她手里握着笔,正在一张空白的信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赵德仁要求的“深刻检讨”。
因为姿势的原因,她那条蓝白相间的校服裙摆微微上翘,紧紧贴合着臀部的曲线。
赵德仁看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还不够尽兴。他突然伸出手,毫无顾忌地一把掀起了女生的裙子。
裙摆飞扬,在那条看校服裙子下面,女生竟然什么都没有穿。取而代之的,是几根极细的黑色细绳。
其中一条细绳紧紧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甚至勒出了一道红印;而另一条绳子则顺着脊椎线向下,深深地勒进了她的身体深处,组成了一条勉强可以称之为“丁字裤”的缚具。
那个一直折磨着她的震动源,就被这条细绳死死固定在最私密的位置。
突然被掀起裙子,女生浑身一颤,握笔的手抖了一下,在那张刚刚写好的检讨书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但她根本不敢回头,更不敢伸手去遮挡,只能强忍着羞耻,任由自己的私密处暴露在赵德仁贪婪的目光下。
赵德仁欣赏着这幅画面,尤其是看到那是那条被细绳勒红的痕迹时,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神色。
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紧绷的细绳,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嗯,不错。”
赵德仁点了点头,用一种像是领导检查工作般正经的语气评价道:“今天的着装还算符合要求。看来你确实有把老师的话放在心上。继续写吧,要写得深刻一点。”
说完,他伸手解开了系在腰后的绳结。
随着束缚的松开,赵德仁毫不客气地将那个一直折磨着女生的装置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扯了出来。将那沾满液体的部分凑到鼻子底下,闭上眼仔细闻了闻,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然后才随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失去了异物的填充,女生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赵德仁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伸了过来,在她那毫无遮挡的下体肆意抚摸、揉捏起来。
尽管身体因为羞耻和敏感而微微颤抖,但女生根本不敢有丝毫的躲闪或反抗。她只能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手中的笔不停,继续专注于那份名为检讨、实为羞辱的文字,仿佛只要写完就能解脱。
又过了十几分钟,女生终于停笔。
赵德仁收回手,向后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命令道:“写完了?念给我听听。”
女生转过身,双手捧着检讨书,声音颤抖地开始朗读:“尊敬的赵主任,我深刻检讨自己的错误……”
“停。”
才念了两句,赵德仁就不满意地皱起了眉头:“这句‘尊敬’不够真诚,语气太生硬。重写。”
说着,他随手拿起了桌边那根早已备好的细藤条。
女生像是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听到这话,自觉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赵德仁,双手撑在桌子上,高高撅起屁股,并主动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那两瓣已经被揉得发红的臀肉。
“咻——啪!”
藤条带着风声狠狠抽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肿痕。
“这一鞭子是让你长记性,下次感情要充沛一点。”赵德仁慢条斯理地收回藤条,“好了,重新写。”
半小时后女生的屁股上已经横七竖八地
布满了七八道鲜红的藤条印记。
在赵主任的悉心指导下,这份检讨书终于被修改到了令他满意的程度。
女生双手捧着那张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一角的信纸,声音哽咽,磕磕绊绊地念出了最后定稿的内容:“……经过赵主任的批评教育,我深刻地认识到……我是一个坏学生,不仅思想堕落,身上还有很多令人发指的缺点和错误。如果没有赵主任的及时发现,我可能已经无可救药了。感谢赵主任不计前嫌,挽救我肮脏的灵魂。”
念到这里,女生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羞耻到了极点,但在赵德仁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她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继续念下去:“在这里,我……我进行最深刻的检讨。
我主动请求敬爱的赵主任对我进行严厉的惩罚。
请求赵主任允许我二十四小时佩戴您指定的教具,随时对我进行监管和教育。
为了表示对赵主任的感谢……我请求赵主任允许我……为您舔……舔脚……还有……舔,舔屁眼……让我在这个过程中,更进一步地认识到我的错误,净化我的灵魂。”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不敢停下,颤颤巍巍的念到。
“同时,请求赵主任,用您的教诲,填满我身体里所有……所有充满肮脏污秽的贱洞……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我滑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赵德仁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摇头晃脑地听着,仿佛这不是一份充满屈辱的检讨书,而是一段美妙绝伦的戏剧唱腔。
直到女生念完最后一个字,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赵德仁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写得很好,感情真挚,认识深刻。看来这几鞭子没白挨,你的思想觉悟确实提高了不少。”
说着,他直起身子,随手将藤条扔在桌上,冲着女生勾了勾手指,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不过嘛,我们同学改正错误,光嘴上说,那是不够的,还是要落实在行动上。”……
第三卷 第三章
瓦宁城外,几十公里处的深山腹地。
这里驻扎着李族长最精锐的亲卫部队,也是他真正的大本营。相比于城里那个虽然豪华却充满了脂粉气的司令部,这位军阀出身的枭雄更喜欢待在这座充满了硝烟与铁血味道的军营里。
正午时分,一辆黑色的防弹豪华轿车像一头出笼的猛兽,卷起滚滚烟尘,从戒备森严的军营大门呼啸而出,朝着瓦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后排,坐着两个人。
左边那位三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面容儒雅,却带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他正是如今李族长身边的红人、地区管理委员会委员,也是高素梅心心念念想要攀附的那位“老同学”——宋奇。
而坐在他身边的女人,正是消失在学校好几天的刘莹。
此时的车内气氛有些凝重。宋奇眉头紧锁,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盯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显露出内心的焦躁。
刘莹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他一会儿,随后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了过去。
“宋委员,喝口水吧。”
刘莹的声音平和而从容:“怎么了?这么急着让我回学校,甚至还要劳您大驾,亲自陪我走这一趟?”
宋奇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似乎稍微压住了他心头的火气。
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不太看。
他转过头,看着刘莹,缓缓吐出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刘老师,亚桑乃朵在你们学校被人打了手心,她妈妈说她哭了一天了,你跟我回去看看。”
刘莹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意外。
其实,刘莹与宋奇的交情,早在宋奇刚从北方留学归来、还没在瓦宁大展拳脚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时候,还没人把这个只会读死书的留学生放在眼里。但刘莹不一样。当她得知宋奇是特意放弃国外优渥条件回来投奔李族长时,她就敏锐地意识到,这个人绝不简单。
刘莹明白一个道理:经过前段时间连绵不断的武装冲突,李族长的地盘已经迅速膨胀到了大半个邦那么大。除了大本营瓦宁、李族老家曲多之外,还有四五个县。
对于一个靠枪杆子起家的军头来说,现在的地盘已经到了极限,再扩张不太可能了。接下来的阶段,李族长最需要的不再是那些只会喊打喊杀的大老粗,而是像宋奇这样懂经营、能帮他建立秩序、树立良好政治形象的“文人”。
时间来到了几个月前。
那天,她独自一人驱车来到了瓦宁乡下一个极其偏僻的小镇。按照好不容易打听到的地址,她一路寻到了镇子边缘的一条河边。
在那里,她找到了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当时,那个女人正和其他几个洗衣女工一起,蹲在冰冷的河水中,用力搓洗着一堆堆厚重且沾满泥污的军服。那是给附近驻军洗的,一件只能赚几分钱。
女人身上穿着当地土族的日常服饰,但那身衣服早已洗得发白,上面打着好几个补丁,袖口和领口都已经磨出了毛边,显得寒酸而破败。
见到衣着光鲜的刘莹找来,女人显得非常局促。她有些慌乱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湿漉漉的手,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刘莹的眼睛,声音怯懦:“贵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莹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听说了吗?宋奇回来了。”
听到“宋奇”这两个字,女人明显的愣了一下。她原本浑浊麻木的眼神瞬间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河水,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岁月。
良久,她才低下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嗯……我在小卖部的电视上看到了。”
“既然看到了,怎么不去找他?”刘莹问道。
女人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泡在冷水里而红肿粗糙的手,又看了看自己这身破烂的衣服,自嘲地笑了笑:“贵人说笑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去找他干嘛?给他丢人吗?”
刘莹看着她,轻轻吐出一句话:“你怎么会给他丢人呢?你……不是他的‘乃朵’嘛。”
“乃朵”,是当地土族话。大意是尊贵的女主人,但特指那些出身高贵、尚未婚配的少女。在女主人正式结婚之后,下人会改口称呼“乃叶”。
在这个称呼背后,藏着一段瓦宁的往事。
刘莹了解到,在宋奇小时候,也就是李族长他们这帮军阀崛起之前,这片茫茫大山还是土族人的天下。那时候,像宋奇这样的外族人地位极低,甚至只能卖身到土族的大户人家做包身工。
当年的宋奇,就是因为认识字、脑子灵,才有幸被选中,做了当时
那个土族大部落族长女儿的贴身跟班。那已经是当时外族人能做的最轻巧、最体面的活计了。
后来世道变了,李族长带着枪杆子崛起,血洗了这片土地。曾经显赫一时的土族部落迅速消亡。曾经高高在上的“乃朵”,如今也沦落至此了。
刘莹敏锐地察觉到,宋奇对这位曾经的“小主人”,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情结。所以她才会费尽周折,特意来见她。
听到“乃朵”这个久违的称呼,女人像是被烫了一下,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被周围的工友听见。
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哀求道:“贵人,求您别这么叫了。部落早就没了,我也早就不是什么乃朵了。您叫我汉名曲珍就可以了。我现在就是个洗衣裳的……我不想去见他,见了也没什么用,那是以前的事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女孩,背着一个巨大的竹筐走了过来。那个竹筐里塞满了沉甸甸的军服,看起来比女孩瘦弱的身板还要大。
女孩费力地把竹筐放下,擦了擦额头的汗,冲着女人露出一个天真可爱的笑容,用清脆的土语喊道:“阿尼!今天要洗的衣服好多呢,我帮你一起洗吧!”
刘莹知道,“阿尼”是土语里“妈妈”的意思。
她看着那个虽然穿着破旧、但眉眼间俨然是个美人胚子的女孩,笑了笑:“你女儿?”
曲珍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带着几分卑微和心疼:“是……是我女儿。”
刘莹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番那个女孩,然后转过头,看着女人,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你也不想带着你女儿,一辈子就在这河边洗这种又脏又臭的军服,一辈子受穷吧?”
曲珍愣住了,手紧紧攥着衣角。
刘莹笑了:“如果你愿意,跟我说说你和他的故事。或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一周后,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当时的宋奇还是李族长手下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参谋。刘莹通过关系将他约到了瓦宁城外的一座风景秀丽的山脚下。
当刘莹带着局促不安的曲珍出现在他面前时,宋奇的眼睛亮了一下。
宋奇快步走上前,全然不顾曲珍那一身寒酸的打扮,紧紧拉住了她的手,语气激动:“乃朵……真的是你?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曲珍看到如今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宋奇,一时之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宋奇抓得更紧。
站在一旁的刘莹,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她敏锐地捕捉到,当宋奇拉着曲珍那双因为常年洗衣服而变得粗糙红肿、甚至有些变形的手时,他的眼角极其隐晦地闪过了一丝失望。虽然一闪即逝,被宋奇很好地掩饰在了久别重逢的喜悦之下,但还是没能逃过刘莹的眼睛。
“你受苦了……”宋奇摩挲着那双粗糙的手,声音有些哽咽,“以后有我在,我会帮你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说完,他转过头,对着刘莹感激地点了点头:“刘老师,费心了。”
刘莹大方地笑了笑:“宋参谋客气了。这里山清水秀,空气好得很。你们老朋友多年不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不妨四处走走聊聊。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说完,她转身上了自己的车,留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宋奇拉着曲珍,顺着山间的小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他问着这些年
发生的事,曲珍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气氛虽然温情,却混合着着一股淡淡的尴尬。
他很开心,因为他终于找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了。
他也很失望,因为那个人终究不是那个人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转过一个弯,来到了一块巨大的青石旁。
突然,宋奇的脚步猛地顿住了,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只见那块青石上,坐着一个少女。
她穿着一身做工极其考究、点缀着漂亮银饰的传统土族长裙,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眉眼,那神态,甚至连那坐姿,都与宋奇记忆深处那个影子一模一样。
少女正看着他来的方向,眼神清澈而明亮。她有些不确定地看了一眼宋奇身后不远处的曲珍,得到了某种确认后,又转过头,对着宋奇脆生生地喊道:“奇奇,你过来呀。”
这一声“奇奇”,让宋奇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恍惚间,他仿佛真的穿越了时间,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夏天。同样的树林,同样的大青石,同样明艳的风景,甚至同样的温度,同样的阳光角度,以及眼前这个……与记忆中分毫不差的人。
现实与回忆在这一刻完美重叠。
他下意识地想回头问问身后的曲珍这是怎么回事,却发现曲珍不知何时已经落后了他很长一段距离,正默默地站在树荫下。
坐在石头上的少女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微微嘟起嘴,那是种带着几分娇蛮却只显得可爱的生气,又喊了一声:“奇奇!你愣着干嘛?快过来啊!”
那一瞬间,宋奇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不受控制一般,遵循着多年前足迹,快步走到少女面前。
他极其自然地单膝跪下,仰望着那张稚嫩而尊贵的脸庞,颤抖着声音,说出那个始终在他心头萦绕的称呼:“亚桑乃朵……您……您怎么在这儿?我找了您好久。”
那时的宋奇还不叫宋奇,奇奇是亚桑乃朵给他取的名字,亚桑乃朵说本来想养一只小狗叫奇奇,不过她阿尼不让她养。
少女坐在青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气鼓鼓地嘟起了嘴,眼神里满是娇嗔:“找我?你还好意思说找我?我每次不开心的时候,不都是一个人躲到这里来吗?你连这都忘了吗?”
宋奇恍惚了一下,随即他瞬间接上了这句跨越时空的对话。他低下头,语气惶恐而宠溺:“是……是奇奇笨。奇奇不知道亚桑乃朵不开心。是谁这么大胆,惹您生气啦?”
亚桑乃朵把头扭向一边,气呼呼地说道:“哼!还不是银吉她们!今天去大阿公家读书,进门脱鞋子的时候,她们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笑话我,说我脚有味道!还说……还说像我这样以后肯定找不到婆家!”
多年前那个少年,当时一脸讨好地安慰道:“怎么会呢?她们那就是嫉妒您!整个寨子里谁不知道,咱们亚桑乃朵是最漂亮的姑娘,以后想娶您的人能从这儿排到瓦宁城去!”
听到这话,少女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扬:“真的?你没骗我?”
“当然是真的!奇奇什么时候骗过您?”
说罢,宋奇完全不顾自己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双膝跪在长满青苔的土地上,伸出双手,小心翼
翼地捧起少女的一只脚。
那是一双极具民族特色的软牛皮靴,靴筒上缀着漂亮的流苏,做工精巧。在那个年代,这是只有大贵族家的女儿才穿得起的身份象征,是寨子里手最巧的女人亲手缝制的。
宋奇动作轻柔地脱下这双靴子。
土族人那时没有穿袜子的习惯。当那只小巧玲珑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时,一股混合着皮革味和少女特有的汗香味扑面而来。
夏日的午后有些闷热,这双不太透气的土制皮靴里,不仅没有捂出让他不适的味道,反而酝酿出了一种独特的、带着体温的气息。
对于宋奇和当年的少年来说,这种混合着青春汗水和少女体香的气息,却是世界上最迷人的味道。
他毫不犹豫地把脸贴了上去,深深地嗅着少女的足底,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当时那个少年,抬起头,眼神迷离而痴狂:“亚桑乃朵的脚,好香呢。”
女孩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把脚收回去:“好啦好啦,虽然知道奇奇是在骗我哄我开心,但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不生气啦。”
当年的少年听了亚桑乃朵的话有些急了,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急忙跪着上前两步:“奇奇没有骗您!奇奇永远不会骗亚桑乃朵!”
说罢宋奇再次捧起少女那只可爱的脚丫,低下头,张开嘴,虔诚地含住了那圆润的脚趾。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少女的脚趾缝里穿梭,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动作既像是在清洁一件圣物,又像是在品尝一种禁果。
当年,那个少女被少年的举动弄得愣住了,害羞的想阻止他,但不知为什么,什么也没做。
良久,宋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眼神中满是满足与幸福:“真的……亚桑乃朵的脚是甜的,比牛奶还要甜。”
当年的那个少年,每次看到亚桑乃朵端着那碗牛奶喝得香甜时,总是在心里默默地想:那一定就是世界上最香甜的东西吧?
但那天以后,宋奇觉得,牛奶可能,也许,只能算是世界上第二香甜的东西吧。
宋奇下山时,刘莹坐在车里的刘莹远远地看到,宋奇和那位被叫做“亚桑乃朵”的少女,肩并肩从山上走了下来。
两人有说有笑,表情亲昵。少女拉着宋奇的手,一路上有些兴奋地说着什么,脸上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而宋奇则满眼宠溺地看着她,点头回应,偶尔还会突然坏笑着趴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引得少女一阵娇嗔,红着脸用小拳头轻轻捶打着他的胸口,然后不好意思地把脸藏进了他的怀里。
而在他们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当年的亚桑乃朵--现在的曲珍,却像个影子一样默默地跟着。她看着前方那对亲密的背影,神情复杂,有欣慰,也有一丝丝的落寞。像是落选了童话剧女主角资格的孩子。
走到车前,宋奇非常绅士地替少女打开了自己那辆豪华轿车的后门,让曲珍和少女坐了进去。
安排好一切后,他转身走向了刘莹的车,拉开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宋奇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透过车窗,深情地看了一眼那辆载着两个“亚桑乃朵”的车,良久才收回目光。他转过头看着刘莹,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刘老师,这份‘小礼物’,您太用
心了。让人感动,也让人……有点害怕呢。”
刘莹神色如常地笑了笑:“宋参谋喜欢就好。我只是单纯地想和你交个朋友。”
“朋友?”宋奇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如此心机手段,恐怕不是交友之道吧?刘老师就不怕吓到我,让我不敢和你做朋友?”
面对宋奇的质问,刘莹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她转过头,直视着宋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在这个世道,若没有这样的心机和手段,怕你……觉得我不配和你做朋友呢。”
宋奇神情一滞,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好一个‘不配’!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笑声渐歇,宋奇收起了之前的玩世不恭,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他伸出右手,就像今天两人才第一次见面一样,极其正式地说道:“你好,朋友。我叫宋阿柱,现在叫宋奇。很高兴认识你。”
刘莹眼中的笑意更深。她也伸出手:“你好,我叫刘莹。能和你做朋友,是我的荣幸。”
两只手在空中有力地握在了一起。
我爱好比较全面,哈哈,开玩笑。我的癖好其实是讲这种故事,之前讲这个故事时在群里,男女S男女M男绿女绿绿主绿奴的各种XP都有。
然后大家来互相编各种故事来供大家消遣。所以基本每种XP都会有对应的情节。
老兄如果有啥XP也可以说给我听,回头我给你搞个发生在瓦宁的外传啥的。
不过我写东西比较慢一点哈,比不了人家用AI一生成好几千字那种。
另外太血腥的我不太行哈,男男的我可能也不太行。
别的都可以,你可以说说你的名字,年龄,身份,对方的性别,年龄,身份,然后你的XP,或你特别幻想和期待的情节。
我可以给你在瓦宁安排一段情节,这个故事基本都是这么来的。
还有就是瓦宁这个故事比较偏现实主义一点,太玄幻或者魔幻的剧情我可能安排不了,最好是贴近现实生活的XP。
不要钱的
第三卷 第四章
时间回到现在。
从军营返回瓦宁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已经变得轻松了一些。
宋奇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突然有些好奇地问身边的刘莹:“刘老师,我一直有个疑问。以你现在的资历和实际控制力,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个‘副’字去掉,名正言顺地当这个校长?何必还留着那个傀儡空壳?”
刘莹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平静而自信:“对于我来说,那个头衔并不重要。无论我是副校长还是普通老师,这所学校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我说了算。”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而且,有时候,留着那个空位置,反而更有用。”
宋奇听完,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高!实在是高!刘老师这招,佩服!”
……
与此同时,瓦宁高级中学内,高素梅主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听说自己的“老同学”宋委员要第一次来学校视察,她激动得一夜没睡。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以前她说起自己和宋奇的关系,学校里总是有人半信半疑,甚至背地里嘲笑她是在吹牛。
这段时间,她在学校的夺权之路并不顺畅。除了那几个本来就对刘莹不满的边缘老师响应她之外,大部分教职工都在观望。甚至昨天她想用一下学校专
门配给刘莹的那辆公车去接人,结果司机却说不知道钥匙在哪,人也不见踪影,碰得她一鼻子灰。
就连那些学生,也有很多根本不买她的账。面对她的指令,学生们总是阳奉阴违,眼神里透着不屑。这种无形的抵触让高素梅感到极度的焦虑和愤怒,所以她最近才像疯了一样,手里时刻拿着藤条,哪怕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狠狠惩罚学生。她试图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暴力,来强行树立自己岌岌可危的威信。
高素梅觉得,今天这场视察,将是一个标志性的转折点。只要宋奇当众给她撑腰,那就是她吹响全面反攻号角的时刻!
为此,她不惜动用教务主任的权力,强行下令全校停课。除了那些她请不动的权贵少爷小姐们,全校几千名师生全部被拉到了操场上,顶着大太阳列队准备欢迎仪式。
红毯从校门口一直铺到了教学楼下,甚至还组织了乐队,准备奏乐欢迎。这排场,简直比李族长亲临还要隆重。
“都给我站好了!精神点!宋委员马上就到!”高素梅穿着一身崭新的职业装,画了精致的妆,带着那几个拥护她的老师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满面红光地指挥着。
终于,那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校门口。
高素梅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堆满了最灿烂的笑容,一路小跑着迎了上去。她要亲自给自己的老同学开车门,要在全校师生面前展示这份独一无二的殊荣。
“老同学啊,我可把你盼来了……”
高素梅一边说着,一边满怀期待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然而,她的笑容凝固了。她的全面反攻计划,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老同学宋奇,而是一身职业装、神采奕奕的刘莹。
“高主任?”
刘莹下了车,看着面前瞬间石化、手还僵在门把手上的高素梅,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让人如沐春风却又心底发寒的微笑:“搞这么大场面啊?红毯都铺上了?高主任真是辛苦了。”
还没等高素梅反应过来,车子的另一扇门打开了,宋奇从那边走了下来。
高素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宋奇,嘴唇哆嗦着想要喊一声“宋奇”。
然而,粉碎她最后一点侥幸的,是宋奇的反应。
宋奇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完全无视了这个站在车边、满脸期待的女人,就像无视路边的一根电线杆。他径直走到刘莹身边,环视着眼前的校园,发出了由衷的感叹:“这就是你的学校?真不错。”
“我一直以为瓦宁这种地方,像点样的建筑只有赌场和夜总会。没想到在大山深处,竟然还藏着这么一座像模像样的学府。刘老师,你了不起。”
宋奇这话并非全是恭维。在这个被战火和贫穷笼罩的邦,其他的所谓学校大多是几间破败的土坯房,能有片瓦遮头就算不错了。而眼前的瓦宁中学,五层的教学楼,整洁的寝室楼,还算宽敞的食堂,礼堂,设施一应俱全。宋奇觉得,这就是比自己在大国留学时,见到的学校也不差了。在这片地方,这确实是个奇迹。
刘莹很受用地笑了笑,自然地接过了话头:“是啊,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来之不易。不如我带宋委员四处参观一下?”
宋奇笑着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客
随主便,全听刘老师安排。”
两人谈笑风生,并肩向校园内走去。
刘莹随手招过一个值班老师,淡淡地吩咐道:“让各班老师把学生带回去上课吧,大热天的。”
“是!”值班老师立刻响亮地答应一声,赶紧去疏散队伍。
随着学生们的散去,原本热闹喧嚣的操场瞬间变得空旷起来。
只留下高素梅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校门口的红毯尽头。她保持着拉车门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僵硬而扭曲,就像是一个刚刚被宣判了死刑、却还没来得及倒下的死人。
晓玉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晚自习结束了。
她最近很难过,整个人总是恍恍惚惚的。虽然那个像恶魔一样的赵德仁主任终于被抓了,听说这辈子应该是出不来了;高素梅那个女人虽然保住了工作,但听说为了赎罪,把家产全都赔给了她家。
据说这还是刘莹老师看她可怜,特意跟上面打了个招呼,才把赔偿金落实到位的。哪怕经过层层盘剥,最后落到她父母手里的,竟然还剩下了一大半。
但这并没有让晓玉感到丝毫的安慰。
那笔钱,先是还了家里之前欠下的一屁股债。剩下的部分,按照她爸妈最近跑赌场和买那些“药”的频率,想来也维持不了多久。最让晓玉心寒的是,自从拿到了这笔“卖身钱”,她的父母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仿佛她这个女儿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她被这个世界彻底抛弃了。
唯一看起来像是好消息的是,刘莹老师把她从原来那个拥挤的大通铺,换到了一间条件好得多的四人寝室。
这间寝室里住着四个女孩,除了晓玉,另外三个背景各异:住在靠窗位置的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叫佳琪,听说她的表舅是市里的一个小领导,平时傲气得很她对面床铺的是个胖胖的女孩,叫小雅,家里是在边境倒腾小买卖的,有点钱,但总透着股暴发户的俗气还有一个和晓玉一样,是来自社会底层穷人家的女孩,叫阿秀。
晓玉原本以为换个环境能好过一点,可惜寝室的几个人都对她爱答不理。
尤其是今天,推开门的那一刻,她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寝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原本正在窃窃私语的三个人突然停了下来,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刚进门的晓玉,眼神里充满了玩味、鄙夷和一种掌握了惊天秘密的得意。
“哟,我们的‘有钱人’回来了?”
率先开口的是那个漂亮的佳琪。她坐在床上,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晓玉低着头,不想理会,默默地拿着脸盆准备去洗漱。
“别急着走啊。”那个胖胖的小雅也凑了过来,挡住了晓玉的去路,脸上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大家都一个寝室的,平时看你挺老实的,没想到藏得这么深啊。”
晓玉心里“咯噔”一下,咬着嘴唇:“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还装?”佳琪冷笑一声,放下指甲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这事儿在学校里现在还没几个人知道,但我表舅可是跟我说了。你和那个刚进去的赵主任的事儿……啧啧,真没看出来啊。”
听到“赵主任”三个字,晓玉的脸瞬间惨白,手中的脸盆差点没拿稳。那是她最想掩埋的伤疤,怎么会被人挖出来了?
佳琪很满意晓玉的反应,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道:“平时装得像个小白兔似的,背地里手段这么高。明明是你自己主动勾搭那个赵主任,结果事后看人家要倒霉了,立马反咬一口,讹了一大笔钱。这心机,我们可学不来。”
“就是就是。”小雅立刻附和道,眼神里全是嫉妒,“怪不得这几天看你总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在想怎么花那笔钱啊?还是在回味和赵主任的‘快乐时光’啊?”
一直没说话的那个穷女孩阿秀,此刻也壮着胆子插了一句,虽然她自己也是底层,但欺负比自己更惨的人似乎能让她找到一点优越感:“我也听说了,佳琪说那个赵主任还在你身上用了不少‘道具’?是不是……是不是让你天天戴着那个什么……跳蛋啊?”
这话一出,寝室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却刺耳的哄笑声。
小雅笑得肥肉乱颤,指着晓玉羞红的脸说道:“怪不得呢!我就说她平时走路姿势怎么怪怪的,原来是随时随地都在‘享受’啊!哎,怪不得那些男生喜欢你,是不是因为你这种时刻都在发春的样子,对男人特别有吸引力啊?”
“你胡说!我没有!不是那样的!”
晓玉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手中的脸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拼命摇头想要辩解,但在这种恶毒的攻守同盟面前,她的声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佳琪嫌弃地看了地上的脸盆一眼,眼神中带着威胁:“行了,别在这儿演戏了。这事儿现在还没传开,要是你表现好点,不让他把这事儿捅给全校知道。但你要是不识相……”
她冷哼了一声,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几个女孩的羞辱并没有因为晓玉的沉默而停止,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真不知道刘老师是怎么想的,”佳琪坐在床上,厌恶地瞥了一眼晓玉的背影,故作夸张地扇了扇鼻子,“竟然把这么个骚货安排到我们寝室。本来我们寝室风气挺好的,现在好了,搞不好哪天就被传染了什么脏病。真恶心。”
“是啊是啊,”小雅立刻接茬,眼神里满是恶意,“听说那种事做多了容易得病。咱们平时可得小心点,别用她的东西,万一被传染了可就倒霉了。也不知道她以前被多少人睡过,脏死了。”
晓玉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死死咬着被角,眼泪无声地流淌。她想反驳,想大骂,但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这间寝室并不大,摆着四张单人床。阿秀和晓玉住在靠门的位置,属于“下等铺”;而小雅和佳琪则住在靠窗的位置,光线好,通风也好,那是属于“上等人”的领地。
闹腾了一会儿,小雅觉得有点累了,准备洗漱。她大剌剌地坐在床边,伸出腿,极其自然地对对面的阿秀喊道:“阿秀,过来给我脱鞋。”
阿秀也是穷人家的孩子,在佳琪和小雅面前,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类似丫鬟的角色。她赶紧放下手里的书,跑过去蹲下,帮小雅脱掉了那双厚底运动鞋。
鞋子一脱,一股浓郁的酸臭味立刻飘了出来。
坐在对面的佳琪皱着眉头捂住了鼻子:“我去,小雅你这是几天没洗袜子了?这味儿也太冲了吧?”
小雅满不在乎地抠了抠脚丫:“才两天而已。今天体育课跑了两圈,出汗多了点嘛。”
她低头看着正帮她把
鞋摆好的阿秀,问道:“阿秀,臭吗?”
阿秀闻着那股直冲脑门的味道,心里直犯恶心,但嘴上却不敢直说,毕竟小雅她得罪不起:“呃……是稍微有点味儿,毕竟今天运动量大嘛。”
“行了行了,赶紧去打点水给小雅洗洗。”佳琪不耐烦地挥挥手。
阿秀刚想去拿脸盆,突然看到小雅脸色有点阴沉,显然是对刚才那句“有点味儿”不太高兴。阿秀脑子转得飞快,为了讨好这个有钱的室友,也为了找个出气筒,她眼珠一转,立刻把矛头指向了晓玉:“小雅,其实根本不是你脚臭!这屋里本来就有股骚臭味,是那个婊子身上传出来的!”
说着,她几步走到晓玉床前,对着还在哭泣的晓玉狠狠踹了一脚:“喂!别装死了!没听见吗?起来给小雅姐打水洗脚!”
晓玉被踹得生疼,但她只是缩了缩身子,继续趴在那儿哭,根本不想理这群恶魔。
“哟呵?还挺硬气?”
小雅见晓玉敢无视她们,顿时来了脾气。她直接拖过一把凳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晓玉床头,然后把自己那只穿着脏袜子、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脚,“砰”地一声,直接搭在了晓玉的枕头边,距离晓玉只有不到十公分。
“别哭了!”小雅恶狠狠地说道,“刚才阿秀说这屋里臭,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脚臭,还是你这个被人搞烂了的骚货臭!”
晓玉被那股味道熏得胃里翻江倒海,她倔强地背着身,面朝墙壁,依然不肯说话。
“给脸不要脸是吧?”
小雅冷笑一声,俯下身,凑到晓玉耳边,威胁道:“行啊,你有种就一直别转过来。只要你再敢背对着我一秒钟,明天早上第一节课之前,全校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勾引教导主任、讹诈钱财、还天天戴跳蛋上课的光辉事迹。到时候,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在这个学校待下去。”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晓玉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敢面对的后果。
晓玉浑身僵硬了几秒,最终,她慢慢地、屈辱地转过身来,满脸泪痕地面对着那个坐在她床头、把臭脚踩在她枕边的恶霸。
见晓玉终于屈服地转过身来,小雅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
她毫不客气地抬起那只裹着脏袜子的脚,直接踩在了晓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袜子底部粗糙的棉织物摩擦着晓玉娇嫩的皮肤,那股酸馊的汗味更是毫无阻隔地钻进晓玉的鼻腔,呛得她直反胃。
“闻闻,好闻吗?”小雅一边用力碾着晓玉的脸颊,一边戏谑地问道,“我的脚丫子,比起你那个老男人的味道怎么样?”
晓玉被踩得脸颊生疼,嘴里甚至尝到了袜子上咸涩的汗味。她想吐,却不敢动,只能闭着眼睛拼命流泪,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问题。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佳琪走了过来,把还没玩够的小雅从凳子上拉了起来:“起来,让我玩会儿。看你那脏脚,别真把人踩吐了,弄脏了我的地盘。”
小雅只好悻悻地让开了位置。
佳琪早就脱了鞋袜,此刻正赤着一双白净的小脚。虽然看着比小雅干净不少,但这大热天的上了一天课,少女运动后的脚心依然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渍,散发着一股酸酸的体味。
她优雅地坐在凳子上,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晓玉满
是泪痕的脸上。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在她鼻尖上蹭来蹭去。
“贱货,你服不服?”佳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轻柔却透着寒意。
晓玉早已被她们这轮番的欺负彻底吓怕了,心理防线全面崩溃。她抽泣着,声音颤抖,不敢有半点违逆:“服……我服了……”
“光嘴上说服有什么用?得有点诚意。”
佳琪脚下稍稍用力,把晓玉的头按在枕头上动弹不得,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听说你伺候那个老男人的时候,没少给他舔臭脚丫子吧?既然你业务这么熟练,那给我也舔舔,让我看看你的技术。”
听到这个要求,晓玉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摇着头,身子剧烈挣扎起来,双手试图去推开佳琪的脚:“不……不要……求求你,我不舔……太脏了……”
见晓玉还敢反抗,佳琪也不动怒,只是冷冷地收回脚,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行啊,你有种就别舔。不过你想清楚了,只要我现在走出这个门,把你那些破事儿往学校广播站一送……啧啧,明天早上,全校都会知道咱们寝室出了个天天戴着跳蛋上课的‘名人’。到时候,你猜猜那些男生会怎么对你?”
这赤裸裸的威胁瞬间抽干了晓玉全身的力气。
她僵在那儿,眼泪止不住地流,但挣扎的手却慢慢放下了。
“这就对了嘛。”佳琪满意地笑了,把脚更凑近了一些,脚趾几乎戳进了晓玉的嘴里,“张嘴,含住。”
晓玉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颤抖着张开了嘴,那只带着少女体温和酸涩汗味的脚立刻不客气地塞了进来。
当舌尖触碰到那层咸涩汗渍的瞬间,晓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着皮肤油脂、陈旧角质以及运动后特有的微酸气息,虽然不像小雅那么臭气熏天,但这种直接的口腔接触依然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动起来啊,还要我教你吗?”佳琪不耐烦地用脚趾扣了扣她的上颚。
晓玉强忍着恶心,舌头笨拙地在佳琪的脚底滑动。她被迫顺从地舔过那略显粗糙的脚后跟,又细细地清理着脚心的每一寸皮肤。佳琪似乎很享受这种支配感,时不时还要把脚趾深插进晓玉的喉咙里搅动,逼得晓玉发出痛苦的干呕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头。
“对,就是这样,脚趾缝也别忘了。”佳琪指挥着,“把你那伺候男人的劲儿都使出来。”
晓玉只能含着泪,像条听话的狗一样,将舌尖探入那紧闭的脚趾缝隙中,卷走里面藏着的汗垢和细微的棉絮。
一旁的小雅看得眼热,忍不住凑过来兴奋地说道:“佳琪,你真会玩!哎,既然她都张嘴了,让我也爽爽呗?让她也舔舔我的!”
说着,她就要把那只刚从脏袜子里拿出来的臭脚伸过去。
“滚一边去!”
佳琪厌恶地一脚把小雅踢开,眉头紧皱:“不行!你那双大臭脚几天没洗了?那么脏,要是先弄完了,把味儿都留在她嘴里,我待会儿还怎么用?”
她嫌弃地瞥了小雅一眼,仿佛小雅是什么病毒源:“别把你那脚气通过这个贱逼的嘴传染给我。恶心死了。”
小雅被骂得一愣,虽然心里有点不爽,但也不敢反驳佳琪,只好讪讪地收回脚,讨好地说道:“行行行,大小姐爱干净。那你先玩,我不急,我等你完事了再让她舔。”
面对小雅
那双散发着浓烈酸臭的脚时,晓玉终于崩溃了。
她舔了两口,那种生理上的恶心感让她再也无法忍受,一把推开毫无防备的小雅,不顾身后传来的咒骂声,冲出寝室,跑到了走廊尽头的角落里,蹲在那里哭了一整夜。
第三卷 第五章
第二天,天还没亮,双眼红肿的晓玉就敲响了班主任小李老师的房门。
小李老师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女教师,虽然经验不足,但还保留着几分未被磨灭的责任感。听完晓玉哭诉昨晚的遭遇,她虽然不敢因为这点“学生纠纷”去打扰那位令人敬畏的刘莹老师,但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这事传出去,佳琪和小雅背后的家长肯定不干,要是再把晓玉的“那些事”抖落出来,事情就闹大了。
于是,她决定快刀斩乱麻,一大早就把双方家长叫到了办公室。
然而,晓玉的父母电话关机,根本联系不上。最后到场的,只有佳琪的父母,以及小雅那个胖胖的父亲。
办公室内,气氛诡异。
小雅的父亲和小雅一样,是个满身肥肉的中年人,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他一进门,那一双绿豆大的小眼睛就在晓玉身上滴溜溜乱转,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玩味和淫邪,仿佛在看一件待价而估的商品。但一转头面对佳琪的父母,他又立刻换上一副唯唯诺诺、满脸堆笑的客气模样。
相比之下,佳琪的父母显得格外“体面”。
佳琪的爸爸是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母亲也是衣着得体、保养很好的漂亮女人。两人听完小李老师复述的“舔脚霸凌”事件后,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互相对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佳琪爸爸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副早已看破一切、充满优越感的笑容,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小李老师,这种事其实您根本不用叫我们来,谁是谁非,明眼人一看便知。”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的妻子和女儿:“咱们都是文化人,我家世代书香,在这个瓦宁也是有头有脸的。我家佳琪虽然不敢说是为大家闺秀,那也是自幼读书、受过良好家教的。您想想,像我们这样的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合理吗?别说做,这根本就不是她那个单纯的脑瓜能想得出来的!”
说着,他轻蔑地瞥了站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晓玉一眼,语气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厌恶:“就今天这位晓玉同学说的这些话,什么舔脚啊、踩脸啊,光是给我家佳琪听了,我都觉得是对她人格的一种侮辱。请老师明白这一点。”
小李老师皱了皱眉:“可是,佳琪家长,毕竟晓玉哭着来找我,说的细节也很具体,我们作为老师总要了解清楚,您先别急着下结论……”
“已经很清楚了嘛!”佳琪爸爸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谎言来源于生活,人讲话总要有生活原型的。您刚才说什么‘舔脚’啊……”
他说到这两个字时,故意做了一个夸张的恶心表情,仿佛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脏了他的舌头:“还有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细节,那只能是晓玉同学根据自身的某些‘特殊经历’才能编出来的。只有做过这种事的人,才想得出这种情节,不是吗?”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佳琪妈妈也刻薄地接茬道:“对!我听说这个孩子之前就因为那笔赔偿金的事儿骗了一笔
。我看她就是上次骗钱骗顺手了,这次又想编故事来讹我们家了!老师,你绝不能让这样的人和我们佳琪住一个寝室,会带坏我女儿的!”
佳琪爸爸假装大度地拦住了妻子:“哎,别这么说。不管这孩子出于什么目的吧,我们做长辈的也不想跟个孩子计较。”
他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叹了口气:“晓玉同学的事,我们确实听说了,也很同情。应该说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呢,也不完全是她的责任,环境使然嘛。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强硬:“让她和我们家佳琪一个寝室,这个确实不太合适。我家是书香门第,孩子和这样一个有着‘复杂经历’的同学住在一个屋里,我们做家长的很难放心啊。”
小李老师还想再争取一下:“可是……”
“小李老师,”佳琪爸爸直接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们这样的家庭呢,对子女要求比较高,希望老师多体谅。您看,我和佳琪妈妈,都在审判庭做书记员。而佳琪的表舅,也就是我们的表哥,那是咱们瓦宁审判庭第三审判组的副组长。他对佳琪的教育也是非常重视的,要是让他知道这种事……”
听到“审判庭”和“副组长”的名头,小李老师心里一惊。她毕竟年轻,又是平民出身,深知在瓦宁这个地方,审判庭的人手里握着多大的权力,确实不是她一个小老师能得罪得起的。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选择了妥协:“那……好吧。寝室的事我今天就安排,把晓玉调回原来的寝室。不过,请佳琪同学和几位同学,对晓玉以前的事还是要保密,不要在学校里乱传。”
“那当然,这也是应该的。”佳琪爸爸满意地点了点头,恢复了那种斯文的笑容。
一直没敢说话的小雅爸爸也赶紧附和:“对对对,请老师放心,我们家小雅嘴最严了。”
事情就这样“圆满解决”了。佳琪父母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起身告辞,小李老师不得不恭恭敬敬地把他们送出门。
临出门前,那个一直色眯眯的小雅爸爸,又着着实实地把晓玉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黏糊糊的,像是在舔舐猎物。
等家长们都走了,晓玉失魂落魄地往外走。经过门口时,小李老师有些不忍,拉住她的袖子,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晓玉木然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抽回手,像具行尸走肉般走了出去。
看着老师叹气转身回了办公室,一直等在门口的小雅立刻凑了过来,一把死死拉住晓玉的胳膊,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道:“臭婊子,还学会告状了是吧?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滚回去住你的大通铺就完了!”
“佳琪让我转告你:以后每天放学后,主动滚到我们寝室来,给我们把脚舔一遍,然后跪在地上求我们原谅!否则,你就等着出名吧!全校都会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这一天对晓玉来说,就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那些课的。她的脑子里只有一团乱麻,和那个在耳边不断回响的恶毒威胁。
浑浑噩噩中,熬到了放学,夜幕开始降临。
这一次,晓玉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她决定不去找佳琪,不再过那种日子。
她走到寝室楼顶,推开天台的门,冷风扑面而来。
晓玉愣了
一下。她发现,在这个本该空无一人的天台上,竟然还有一个人。
那人坐在天台边缘的水泥围栏上,背对着晓玉。还余下一点的夕照模糊了她的面容,只能隐约看清一个剪影。即便是在这种环境下,那人的身材依然显得极好,坐姿慵懒而优雅。指间夹着一点猩红的火光,忽明忽灭。
晓玉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她什么也没说。一个都要死的人了,还管别人干嘛?
那个抽烟的女生似乎也察觉到了晓玉的到来,但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淡淡地看了晓玉一眼,随后便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继续看向远方。
她抽她的烟,她跳她的楼。两人互不干扰,仿佛处在两个平行的世界。
晓玉走到楼顶的最边缘。
脚下就是学校的操场,此刻像一只张开的大嘴,等待着吞噬一切。晓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身体前倾,从这里一头栽下去,结束所有的痛苦。
然而,身体的求生本能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死死地挡在她面前。
第一次,她的脚尖刚悬空,心脏就剧烈收缩,猛地缩了回来。
第二次,她咬破了嘴唇,逼自己迈步,却在风吹过的一瞬间浑身僵硬。
几次尝试,都在最后一刻失败了。死亡就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
终于,晓玉最后下定了决心。她死死攥着拳头,猛地向前一探——可不知为什么,在这个决定生死的瞬间,那股莫名的恐惧还是击穿了她的意志。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扑通”一声瘫软在楼顶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她连死都做不到。
这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那个女生抽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水泥台上,然后慢慢走到了晓玉身边。
晓玉抬起头,视线里出现了一只非常好看的手。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夕阳的光辉中泛着冷玉般的光泽。那只手从精致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递到了晓玉面前。
晓玉顺着那只手看上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如同雪莲般清冷高贵的三公主——李曼妮。
晓玉极度吃惊。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学校里被众人捧上神坛、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李曼妮,竟然也会在深夜独自一人躲在天台抽烟,看起来那样孤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颓废。
李曼妮并没有在意晓玉惊恐的目光,她只是淡淡地看着晓玉那副瘫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看来你失败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烟:“挺难的吧?那种想死却又不敢迈出最后一步的感觉……当初我也试过。站在这里吹了一晚上的风,最后……也失败了。”
说完,她再次把烟往前递了递。
晓玉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我不抽。”
李曼妮也不勉强,随手将那支烟收回盒子里,然后在晓玉身边坐了下来,双腿悬在半空,轻轻晃荡着:“既然不跳了,那就坐会儿吧。我们聊聊?“八点的天台,有风,微凉。
晓玉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平日里,像她这种学生,连远远看上一眼都觉得自惭形秽的三公主李曼妮,此刻竟然就这样毫无架
子地坐在她身边,在晚风中静静地听她讲完了那些肮脏、屈辱的遭遇。
要知道,晓玉平时连跟这位“仙子”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听完晓玉的哭诉,李曼妮吐出一口气,轻轻感叹了一句:“也是个命苦的。”
随后,她转过头看着晓玉,眼神里并没有太多的同情,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晓玉茫然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不知道……我不想活了……”
“在学校里受了欺负,不是应该告诉老师吗?”李曼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没用的……”晓玉苦笑着低下头,“我找过小李老师了,可是佳琪她们家里有背景,老师也拿她们没办法。而且,她们还威胁我说……”
“那是你没找对人。”
李曼妮打断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向晓玉伸出手:“既然连死都不怕了,那就跟我走一趟吧。我带你去个真正管用的地方。”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晓玉,带着她离开了寝室楼。
两人穿过寂静的校园,径直走向了那栋灯火通明的行政楼。
越走晓玉心里越慌。当她看到李曼妮带着她停在那扇传说中的深红色木门前时,她的腿肚子都开始打转了。
那是刘莹老师的办公室,也是这所学校权力的禁地。
“三、三公主……”晓玉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我……我害怕……”
“怕什么?”李曼妮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连从楼上跳下去的勇气都有了,还怕见个老师?死都不怕,你怕什么?”
说完,她直接抬手敲响了门。
几秒钟后,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眼含媚态漂亮的女生,丹丹。
如今的丹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默默无闻的学生了,不仅成绩名列前茅,还是刘莹身边的红人,手里握着不小的实权,连很多老师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但在见到门外的李曼妮时,丹丹脸上那种惯有的傲气瞬间消失了。她客气地弯了弯腰,脸上挂着笑容:“三公主?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李曼妮身后那个穿着校服、一脸惊恐的晓玉,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疑惑。
但丹丹是个聪明人,看晓玉是跟三公主一起来的,她什么都没问,只是侧身让开了路,恭敬地说道:“快请进,刘老师在里面呢。”
晓玉是第一次走进这间传说中的豪华办公室。脚下的地毯软得让人不敢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如果不看墙上挂着的校训,这里和这个学校仿佛不在一个世界。
刘莹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正低头在一份文件上写着什么。听到动静,她头也没抬,只是很随意地打了个招呼:“曼妮来了?随便坐,姐先把这点东西弄完。”
晓玉战战兢兢地跟着李曼妮走到沙发区坐下。当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办公桌下方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
她这才发现,在刘莹的办公桌下,还跪着一个人。
那个女孩穿着整洁的校服,长发垂顺,竟然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诗诗。
诗诗是近期学校树立的典型模范。虽然家境不好,但她学习刻苦,成绩常年霸榜,人长得也漂亮,不仅在学校里担任学生会干部,还经常代表学校去外地演讲。晓玉出事之前,曾暗暗把诗诗当成自己的偶像和目标,觉得她那样优秀
、那样高傲,就像一只白天鹅。
可惜她平时为人比较清高,平时不太好接触,所以晓玉并没有和她说过话。
可此时,这只白天鹅却像条温顺的小狗一样跪在地上,正捧着刘莹的一只脚,全神贯注地给她修剪脚趾甲。
诗诗的动作极其轻柔,每修剪完一下,她就会低下头,极其自然地将那根刚刚修剪过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细细地舔舐、试探,似乎是在测试指甲边缘有没有留下扎人的毛刺。确认光滑圆润后,她才会抬起头,继续修剪下一根。
那副虔诚而卑微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高傲?
李曼妮似乎对这场面司空见惯,她很随意地斜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一本时尚杂志。
丹丹端着茶盘走了过来,先给李曼妮放了一杯,然后竟然也给晓玉端了一杯热茶,甚至还微笑着点了点头。
晓玉受宠若惊地接过茶杯,手都在抖,完全不敢相信在这个地方还能得到这种待遇。
过了一会儿,办公桌后的刘莹终于停下了笔。她把文件往旁边一推,抬起头对站在一旁的丹丹吩咐道:“把这几个考试不及格的废物名单整理一下,明天直接给我送到‘朽木班’去。还有……”
刘莹眼神一冷,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寒意:“今天下午敢跟我顶嘴的那个小婊子,我让她跪下,她还敢问我凭什么的那个,这种没规矩的东西,把她的名字也加上,让她去朽木班好好学学什么是规矩。”
听到“朽木班”这三个字,晓玉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茶差点洒出来。
处理完这些“杂事”,刘莹脸上的寒霜瞬间消融,换上了一副亲切的笑容。她转过身,看向沙发这边的李曼妮:“曼妮这么晚怎么过来了?想姐姐了?”
“是啊,”李曼妮也不客气,顺势在沙发上坐得更舒服了些,“姐姐是大忙人,没时间搭理我,我只好自己来了。”
刘莹闻言,轻轻踢了踢脚下诗诗的脸。
诗诗立刻心领神会,跪着后退两步,从旁边拿起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帮刘莹穿好。
穿好鞋后,刘莹笑着走到李曼妮身边坐下,伸手亲昵地掐了掐她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调侃道:“姐最近是有些事忙。怎么?三公主这是挑理了,找姐姐来问罪的?”
李曼妮顺势倒在刘莹怀里,两人笑闹了一会儿。随后,李曼妮漫不经心地说道:“对了,姐,今天她,要在学校里跳楼呢。”
说着,她指了指一直坐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晓玉,把刚才在天台听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刘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转过头,目光终于落在了晓玉身上。这似乎是晓玉进屋以来,她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学生。
“哦,你就是那个学生啊。”刘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记得你。”
随后,她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诗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那个小李老师也是个没数的。什么狗屁‘副组长’,就把她吓住了?真是没见过世面。”
说完,她轻蔑地笑了一声。
一旁的李曼妮听到“副组长”这个词,也不屑地轻笑出声。仿佛在她们眼里,那个让小李老师吓得妥协、让佳琪父母引以为傲的所谓大人物,甚至不如路边的一条狗有分量。
刘莹继续对诗诗吩咐道:“你去那个小李老师的宿舍,把你的臭袜子塞她嘴里,让她跪在地上好好想想
她错哪了。想明白了,让她叼着袜子来找我。”
“是,刘老师!”
诗诗恭敬地答应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她的脸上隐隐透着一股兴奋的光芒,仿佛能去做一件有趣的事情。
看着诗诗离开,刘莹又转头对丹丹说道:“你也去一趟她那个寝室,让那几个丫头闭嘴。告诉她们,这事儿要是敢传出去哪怕半个字,无论是不是她们说的,都给我滚去‘劝导室’待着。”
“知道了,老师。”丹丹也领命而去。
处理完这两件事,刘莹才漫不经心地对晓玉说道:“我当初也是好心,看你可怜,给你换个好点的寝室。没想到......既然这样,你明天还是搬回原来的寝室睡大通铺吧。我记得你成绩还不错,别受这事影响。”
说完,她便不再看晓玉,转头继续和李曼妮聊起了天:“这点小事,你要是愿意管,直接吩咐丹丹她们办了就完了,还巴巴儿地跑来告诉我.”
李曼妮娇嗔地趴在刘莹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声音软糯:“那人家可不敢。私底下指使姐姐的人……”
她故意顿了顿,小声说:“怕姐姐又要惩罚我呢。”
两人又笑在一起,随即聊天别的事,仿佛刚才处理的那几个人、那几件事,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晓玉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谈笑风生的女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万万没想到,那个把自己逼上绝路、觉得天都要塌下来的大麻烦,在有些人看来,竟然只是两句话、甚至两个眼神就能解决的小事。
这一刻,她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味道。那种甜美、霸道、令人迷醉的味道。
紧接着,是一种不可抑制的、疯狂的渴望从心底涌了上来。
晓玉突然站起身,走到刘莹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刘莹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问道:“什么意思?”
晓玉没有起身,反而用最恭敬的姿势匍匐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柔软的地毯,声音颤抖却坚定:“求求老师……给我个机会。”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刚才诗诗和丹丹离开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狂热:“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会服侍得比别人更用心、更听话。求求您,给我个机会留在您身边。”
刘莹和李曼妮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刚才还不愿意当狗,闹着要跳楼。”刘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嘲弄,“现在又跪下来求我,怎么想的?”
晓玉直视着刘莹的眼睛,说出了她这辈子最清醒的一句话:“我不是不愿意当狗。我只是不愿意当一条无家可归、任人欺凌的野狗。”
“求求老师,给我个机会,让我做您的狗。”
刘莹收敛了笑容,伸出手,用指尖挑起晓玉的下巴,仔细打量着这张清秀可人、此刻却满是期待的脸。
良久,她缓缓开口:“我还真有一个机会可以给你,你考虑下要不要试试看。”
第三卷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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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问一下,大家说我这卷需不需要重新开贴单发呀,毕竟这一卷的受众和喜欢前两卷的朋友不太一样。
半个月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瓦宁的街道上。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缓缓停在了一栋雅致的别墅前。
宋奇一脸疲惫地
推开车门,走下车来。
这段时间他忙得脚不沾地,一直待在李族长的军营里处理各种棘手的军务和地盘交接事宜,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瓦宁了。
直到今天,手头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他知道今天起学校放几天假,他的亚桑乃朵休息在家,便特意一早赶了回来。
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一道清秀的身影已经跪在了门口。
那是一个陌生的女孩,穿着亚桑乃朵学校的校服,长得清秀可人,眉眼间透着一股顺从。她熟练地帮宋奇解开鞋带,脱下皮鞋,换上拖鞋,全程动作轻柔,表情乖顺得像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家猫。
宋奇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
换好鞋后,他径直走进客厅。正在厨房忙碌的曲珍听到动静,擦着手走了出来。
“回来了?”曲珍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惊喜。
“嗯,回来了。”
宋奇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揽住曲珍的肩膀,轻轻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语气温柔:“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这一幕看起来很温馨,就像是一对一段时间未见的恩爱夫妻。
还没等曲珍多说两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紧接着,一道穿着睡裙的娇小身影就像只快乐的小猫一样,从楼梯上冲下来,一头扎进了宋奇的怀里。
“奇奇!”
亚桑乃朵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双手死死地环抱着他的腰,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宋奇的疲惫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他宠溺地回抱着怀里的少女,低头看着她乌黑的发顶,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的亚桑乃朵想她的奇奇了?”
怀里的少女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宋奇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宋奇笑了,眼底满是愉悦。他一把将少女抱起,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他把头埋进少女细嫩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那股只有处子才有的独特幽香。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把亚桑乃朵羞得从小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宋奇抬起头,极喜欢看她这副害羞的模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亚桑乃朵发现自己的奇奇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羞得把脸别向一边,小声嘟囔了一句:“奇奇讨厌……”
可她搂着宋奇脖子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过了一会儿,亚桑乃朵把头靠在宋奇的肩窝里,声音变得有些低落和委屈:“奇奇,我每天都很想你……这几天你不在,我做梦总是梦到……梦到这一切都是假的。梦到我和妈妈又回到了那个穷得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方,每天都要去河边洗那些臭烘烘的军服……”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打湿了宋奇的衬衫。
宋奇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复杂情感。他低下头,轻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语气坚定而温柔:“傻瓜,那是梦,都是假的。只要有奇奇在,那种日子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让你永远做最尊贵的乃朵。”
他耐心地哄了好一会儿,直到怀里的少女止住了眼泪,情绪平复下来,乖巧地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避风港的小船
。
宋奇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目光扫过面前的茶几。
一直跪在门口待命的那个陌生女孩反应极快,几乎是宋奇目光刚落下的瞬间,她就立刻跪爬了几步来到茶几旁,熟练地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温热适中的茶水。
但她并没有直接把茶杯递给宋奇,而是双手捧着,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曲珍。
曲珍自然地接过茶杯,将茶水送到宋奇的嘴边。
宋奇喝了口茶,舒服地叹了口气。
亚桑乃朵发现宋奇有些累了,心疼地拉着他的手,让他顺势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把头枕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
“奇奇,是不是头疼?”
亚桑乃朵伸出小手,想要帮奇奇揉揉太阳穴,缓解一下疲劳。她虽然是吃过苦的,但还真从来没伺候过人,手指在宋奇头上比划了几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急得小脸都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跪在旁边的女孩笑着凑了过来。
她动作轻柔地握住亚桑乃朵的手,将她的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按在宋奇的太阳穴上,然后把自己的手覆在亚桑乃朵的手背上,带着她轻轻转动,细心地引导着:“乃朵,这样……”
在女孩的引导下,亚桑乃朵很快就找到了感觉。女孩见状,便悄无声息地松开了手,乖巧地退回到沙发边跪好。
宋奇闭着眼睛享受着少女略显生涩但充满爱意的按摩,这才淡淡地开口问道:“这位是?”
正在帮他按摩小腿的曲珍抬起头,柔声解释道:“这个孩子叫晓玉,是亚桑学校的学生,比亚桑高一级。平时在学校里,她特别照顾咱们乃朵。”
“刘莹老师特意跟我说过,这孩子也是个苦命的……”
曲珍叹了口气,一边帮宋奇揉腿,一边把晓玉被霸凌、父母不管不顾甚至把赔偿金挥霍一空的身世讲给了宋奇听。
说到动情处,曲珍看了眼乖巧跪在一旁的晓玉,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惜:“我看这孩子实在可怜,无家可归的,又懂事乖巧。我就跟刘莹老师商量了一下,以后周末就让她到家里来住。我也没什么亲人,就当是收了个干女儿,给亚桑做个伴儿,当个姐姐吧。”
听完曲珍的讲述,宋奇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微微睁开眼,意味深长地看了晓玉一眼。似是感叹,又似是漫不经心:“确实是个可怜的孩子。那她现在是在家里住吗?”
“是啊。”曲珍点了点头,“在亚桑的房间里,打了个地铺。”
“打什么地铺?”宋奇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亚桑乃朵那个房间那么大,那张床也足够宽敞,你们姐妹俩睡在一起也很足够啊,何必睡地上?”
听到这话,一直跪在地上的晓玉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眼神柔弱而卑微,声音细若蚊蝇:“我的情况……”
她看了一眼曲珍,又看了一眼依偎在宋奇怀里的亚桑乃朵,眼圈微红:“虽然妈妈心善,不嫌弃我,把我捡回家。乃朵妹妹也不嫌弃我,还愿意叫我一声姐姐,可我……”
晓玉咬了咬嘴唇,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羞耻乃朵在我心里就像个天使,我知道自己身子脏,不敢睡在她旁边。能在家里有个角落睡觉,能有机会服侍乃朵,照顾妈妈,我就觉得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了。”
这番话说得凄楚动人,那种自知低贱却又知恩图报的卑微姿态惹人怜惜。
宋奇低头看着她。眼前的女孩虽然穿着普
通的校服,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合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恭顺与乖巧,竟让他那颗冷硬心,也有了半分莫名的悸动。
这种完全臣服、任由摆布的柔弱感,对于习惯了掌控权力的男人来说,有着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他心中微微一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晓玉那张清秀的脸蛋。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摩挲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刘莹是怎么和你说的?”
面对这个问题,晓玉没有丝毫隐瞒,也不敢有任何隐瞒。她深知在这个男人面前,坦诚才是唯一的生路。
“当时我想一了百了,从楼上……”晓玉的声音有些发抖,似乎还在后怕,“后来刘莹老师知道了,她救了我。她告诉我,只要我愿意主动尽心尽力地服侍乃朵,这个家,就能给我一个依靠,让我不用再像条野狗一样被人欺负。”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端端正正地跪好,对着宋奇深深地拜了下去,额头贴着地面,用最恭敬的声音说道:“主人,我知道我不配做妈妈的女儿,更不配做乃朵的姐姐。我不求别的,只求能有个机会服侍乃朵,在这个家里有个落脚的地方,有个依靠。求求主人成全。”
这一声“主人”,喊得顺畅自然,彻底表明了她的臣服。
这时候,亚桑乃朵也在宋奇怀里撒起了娇。她拉着宋奇的衣袖摇晃着,声音软软糯糯的:“奇奇,你就答应嘛。姐姐平时对我可好了,还会帮我梳头、帮我搭配衣服呢。”
说着,她伸出小手,亲昵地揉了揉晓玉的脸。
宋奇抓住亚桑乃朵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眼神宠溺:“好,既然咱们的亚桑乃朵都开口了,那就留下吧。这种家里的小事,亚桑乃朵和妈妈决定就好,奇奇都听你们的。”
听到这句话,趴在地上的晓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晓玉恭敬地跪在宋奇的沙发旁,看着眼前那一幕温馨而高贵的画面,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几天前。
那天,在刘莹的那间豪华办公室里,她也是这样跪在刘莹的脚边,满心惶恐地问出了自己最大的担忧:“刘老师……我发现……那个人真的都没把亚桑同学那个……既然他那样对亚桑乃朵,那他……更不会需要我了吧?”
听到这话,刘莹笑了。她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伸出一只穿着黑丝的脚,用那精致的脚尖轻轻挑起晓玉的下巴,然后在她的小脸上慢慢抚摸着,像是在抚摸一件即将上架的商品。
她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一切透彻:“不会的。对于他那样的人来说,不同的玩具,不同的玩法。”
“亚桑乃朵对他来说,是心底最宝贵的记忆,是白月光。他当然不会为了一时贪欢,就轻易毁了这份记忆。那是他的圣殿,用来供奉的。”
说着,刘莹的脚尖稍微用了点力,在晓玉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红印,仿佛是在给她打上某种烙印:“而你,不一样。”
“你刚好和他的亚桑乃朵互补。”
刘莹俯下身,盯着晓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教导着:“她高贵纯洁,你就低贱肮脏。”
“她只可远观,是天上的云;你却可以亵玩,是地上的泥。”
“她娇憨可爱,偶尔还可以发发小脾气;而你,就要顺从懂事,懂事到让人心疼。”
刘莹收回脚,重新靠回椅背,给出了最后的总结:“总
之,你就是亚桑乃朵的影子。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刚好补全她缺少的那部分,让他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得到极致的满足。”
“只要做好了这个附件,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
……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晓玉看着眼前正温柔地哄着亚桑乃朵的宋奇,心中再也没有了迷茫。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了。
她是影,是泥,是高贵灵魂背后,肮脏却不可或缺的欲望出口。
客厅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晓玉抬起头,发现宋奇已经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亚桑乃朵粉嫩的唇瓣。他的大手也不再满足于搂着少女的腰,而是顺着她的腿部线条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亚桑乃朵那双小巧精致的脚丫上。
晓玉极其有眼色地上前,动作轻柔地帮亚桑乃朵脱下了脚上的平底鞋。
随着鞋子的脱落,一双裹着白色棉袜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这是亚桑乃朵特意穿了两天的袜子,脚底微微有些发黑,脚趾处也带着些许汗渍。这双微脏的小白袜散发着一种独属于青春期少女的、混合着体温和微酸气息的风情,瞬间点燃了宋奇眼底的火苗。
看到宋奇那迷恋的眼神,晓玉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未必是宋奇喜欢让人旁观的——或者说,那是属于“主人”和“白月光”的私密时刻。
于是,她极其乖巧地站起身,低眉顺眼地说道:“主人,那我就先回房间写作业了。您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说完,她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一直坐在一旁的曲珍见状,也跟着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说道:“那我也回房间休息一会儿,有点累了。”
经过宋奇身边时,她停下脚步,凑到宋奇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道:“亲爱的,我今天身上不太方便,不陪你和亚桑一起了……”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正沉浸在宋奇亲吻中的女儿,又看了一眼晓玉离开的方向,压低声音建议道:“如果你一会儿……不如带亚桑去陪陪她姐姐吧。别让这孩子觉得被冷落了……”
其实,曲珍倒不介意和宋奇做爱。
但作为母亲,再堕落,她实在不想每次把亲生女儿抱在怀里,眼睁睁看着男人一边亲吻着女儿的脚丫,一边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
况且,做为“前一任”亚桑乃朵,当她看到那一幕时,心中总有些她无法面对,又难以言说的滋味。
所以她很容易的接受了晓玉,这能让自己逃过这尴尬的一劫,至少能帮她分担一些吧。
宋奇听完,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道:“好的,一会我过去。”
看着曲珍关上房门,宋奇重新将注意力回到怀里的亚桑乃朵身上。他捧起那只裹着微脏白袜的小脚,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宋奇坐在沙发上,将亚桑乃朵的一双小脚捧在手心。
那是一双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脚丫,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宋奇低下头,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脚背,舌尖在那敏感的脚趾缝隙间灵活地徘徊、舔舐。
不知道为什么,这双小脚丫总是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每一次触碰都爱不释手,仿佛怎么亲都不够。
“唔……”
亚桑乃朵被他弄得浑身酥软,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着。为了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死人的声音,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两
只小手紧紧在小腹前绞在一起,指节都有些发白。
终于,这场漫长的“脚底膜拜”告一段落。
宋奇意犹未尽地放下那双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小脚,坐回亚桑乃朵身边,伸手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亚桑乃朵虽然羞得要死,但内心那种对宋奇的依恋和懵懂的渴望,还是让她忍不住开了口。
“奇奇……”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犹豫,“我们……我们现在是去找妈妈,还是……”
她说到一半,突然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猛地把脸藏进了宋奇的脖颈下面,仿佛只要把脸藏起来,宋奇就发现不了她的羞涩。
然后,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其实……其实亚桑也可以……像妈妈那样,服侍奇奇的。”
宋奇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他捧起亚桑乃朵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脸,在那张诱人的小嘴上轻轻吻了一下,语气极尽温柔宠溺:“傻瓜,说什么呢?你是世界上最尊贵的乃朵,应该是奇奇服侍你才对。”
他看着亚桑乃朵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说道:“而且,亚桑乃朵还小呢,还在读书。这种事不着急。等亚桑乃朵毕业了,变成了真正的大姑娘,那时候……奇奇一定好好服侍亚桑乃朵。”
他在“好好服侍”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暧昧:“到时候,奇奇每天都服侍你,好不好?”
亚桑乃朵本来就羞得不行,刚才鼓起勇气问那个问题已经耗尽了力气,现在又被宋奇这样直白地调戏,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熟透了,头顶都要冒出热气来。
她当然不愿意说“不好”,可又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说“好”。
最后,她只能像只鸵鸟一样,再次把脸埋进宋奇的怀里,抱紧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娇嗔地说道:“反正……反正亚桑是奇奇的。奇奇说怎么样,就……就怎么样啦。”
宋奇宠溺地笑了笑,弯腰将怀里的亚桑乃朵打横抱起:“那我们就去陪陪姐姐吧。”
“好~”亚桑乃朵乖巧地勾着他的脖子,像只幸福的小猫。
宋奇抱着她走进那间充满了少女气息的卧室。晓玉此时还穿着那身略显宽松的校服,像个等待使用的玩具一样,乖巧地跪在床边的厚地毯上等待着。
宋奇并没有太多看她,只是径直走到床边,将亚桑乃朵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他像多年前那个卑微的仆人第一次见到尊贵的女主人那样,跪在床边,继续捧起那双让他迷恋不已的小脚丫。
床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温馨而暧昧。
宋奇低下头,眼神痴迷地凝视着少女那双微脏的小脚,再次开始了那种虔诚的亲吻和把玩。亚桑乃朵满眼爱意地看着自己的奇奇,偶尔调皮地缩回脚,故意脱离宋奇的掌控,看着宋奇像个找不到宝物的孩子一样主动探头来追寻,然后两人相视一笑。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小情趣,纯洁、亲密,带着一种柏拉图式的神圣感。
然而,在床板之下。
晓玉似乎早就理解了宋奇的意图,也明白自己的职责。在宋奇跪下的那一刻,她便悄无声息地钻到了床下的阴影里,熟练地解开了宋奇的皮带和裤子。那里,男人的欲望早已高高耸立,急不可耐。
晓玉转过身,背对着宋奇,高高撅起那被校服裙包裹的小屁股,然后主动掀起裙摆,露出
毫无遮挡的私密处。
她用手扶住那个滚烫的硬物,调整好角度,配合着宋奇跪姿的高度,让它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
“唔……”
晓玉咬住嘴唇,忍住不适,主动向后摆动腰肢,迎合着男人的入侵。她在尽力做一个完美的容器,不发出一点声音去打扰床上那对“璧人”的雅兴。
过了一会儿,她敏锐地感觉到男人的动作变缓,似乎对常规的刺激有些麻木。晓玉立刻心领神会,她主动调整了姿势和角度,将男人的硬物引导向那朵更为紧致、隐秘的雏菊。
因为进屋前她已经提前细心地做过了润滑,使宋奇进入异常顺利。
宋奇虽然还在全神贯注地把玩着亚桑乃朵的小脚,但身体下半部分传来的异样快感还是让他微微一颤。那个紧致、温暖的通道,因为被异物侵入而本能地收缩、绞紧,仿佛有一张无数张小嘴在给他进行着极致的按摩。他甚至不需要怎么动,就能享受到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快乐。
床上,是纯洁的爱恋与嬉戏床下,是肉欲的吞吐与服侍。
宋奇跪在那里,上半身是亚桑乃朵的奇奇,下半身是晓玉的主宰。
他在这一刻,真正体会到了那种将“圣女”与“性奴”完美融合的极致快感。
结束后的宋奇只觉得身心舒畅,那种积压多日的疲惫随着欲望的宣泄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满足感。
他起身走进浴室,痛快地冲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汗水与尘埃。换上一身干爽舒适的睡衣后,他擦着头发,准备好好休息一下。这段时间他在军营里高度紧张地处理各项事务,神经一直紧绷着,现在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一阵深深的困意也随之涌了上来。
他推开亚桑乃朵房间的门,原本想看看那个小丫头睡了没有,却没想到,眼前的画面让他再次停下了脚步。
只见亚桑乃朵正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而刚刚还在床下服侍他的晓玉,此刻正跪在刚才他跪过的地方,将头深深埋在亚桑乃朵的睡裙下,埋在她的两腿之间,一下一下耸动着。
原来,刚才亚桑乃朵被宋奇又是亲吻又是把玩,弄得全身发烫,体内那股陌生的躁动让她难受得要命,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缓解。趁着奇奇去洗澡的功夫,她便红着脸,央求同样衣衫不整的晓玉姐姐帮帮她。
宋奇没有发出声音,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倚着门框,欣赏着这一幕少女间旖旎而禁忌的小游戏。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在两个少女身上,一个娇羞难耐,一个埋头服侍,春光满室面,简直比任何风景都要动人。
宋奇看得有些入神,原本平复下来的呼吸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这点细微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沉浸在快感中的亚桑乃朵耳朵动了动,下意识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了门口宋奇那双充满玩味和欣赏的眼睛。
“呀!”
亚桑乃朵羞得差点没晕过去,连那双可爱的小脚丫都瞬间变得通红。她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一脚踢开了埋头的晓玉,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抓起被子一头钻了进去,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羞恼声,看样子,这个害羞的小丫头今天是不打算再出来了。
被踢倒在地毯上的晓玉也不恼,只是整理了一下衣
服,抬头看了一眼宋奇,又看看躲在被窝里扑腾的亚桑乃朵,眼里竟真有几分姐姐对妹妹的宠溺。
第三卷 第五章
在这个温柔乡里休息了一整天后,宋奇并没有太多时间继续沉溺。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恢复了那个精明强干的“宋委员”身份,开始了他忙碌的行程。
瓦宁,作为李族长势力的核心腹地,这里的水并不浅。
宋奇的第一站,是去拜访瓦宁的老县长。
瓦宁现在的规模远不止一个县,但它是老县长从一个县的规模一点点发展起来的,所以虽然他的官方职位瓦宁管委会主席,但熟悉的人还是叫他老县长。
这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瓦宁的权利核心,而且宋奇心里很清楚,他的分量远不止于此。他是李族长的族兄,也是当年跟随李族长一起打江山、创立这份基业的元老级伙伴。在整个李氏宗族和军阀体系中,他是李族长最信任的人之一,地位超然。
在这个老人面前,宋奇可不敢有半点“宋委员”的架子。
他特意换上了一身稳重的中山装,规规矩矩地提着早已备好的厚礼,亲自登门拜会。
老县长的府邸是一座深宅大院,幽静而森严。
最近这一两年,老县长很少出来管事了,甚至连政府大楼都很少去。外界传言纷飞,有人说他身体不行了,也有人说他是老糊涂了,只顾着享乐。
听说最近,他又物色了一个漂亮丫头,认做孙女,整日里深居简出。
说起这个老头新收的“干孙女”,宋奇倒是想起一段在瓦宁上流圈子里流传甚广的有趣传闻。
那女孩原本是老头侄孙女的同班同学。有一次,女孩跟着老头的侄孙女来他家大宅的舞蹈室排练舞蹈。老头无意间路过,一眼就相中了这个身段柔软的女孩,心里很是喜欢,便留她多玩一会儿。
女孩当时还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告诉这位看起来慈祥和蔼的老爷爷,自己刚刚练完舞,脚上出了很多汗,小脚丫味道有些重,不太方便进正厅去玩。
谁知老头子听完这话,眼睛反而更亮了,越发喜欢得紧,非要一定要留她下来吃个晚饭。
传言说,那天这“祖孙俩”聊得极其投缘。饭后没几天,老头子便正式认下了这个干孙女。从那以后,只要休息,这女孩便会来老宅照顾爷爷。
据说只要这孙女在,老头子连吃饭都要她亲自伺候,不仅不许别人插手,甚至把那些伺候多年的老妈子都赶了出去。他常说,别人喂的饭不咸不淡没个滋味,只有这孙女喂的,才合他的胃口。
不过这次拜访,宋奇倒没有看到这个深得老头子宠爱的干孙女,想必是还在上课。
不过宋奇看得出来,这头老狮子并没有睡着,更没有糊涂。
老人虽然头发花白,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一副笑呵呵的和蔼模样,但偶尔在不经意间,那浑浊的眼眸深处会流露出一道如同尖刀般锐利的光芒。那种眼神,是只有在尸山血海里滚过、在权力场上杀过的人才有的。
从县长府邸出来,宋奇马不停蹄地去会晤了他在瓦宁最重要的盟友——刘莹。
两人见面并没有太多客套,简单交换了一下最近的情报和局势看法后,刘莹便带着宋奇去见了另一个重要人物。
陈明昂。
三公主李曼妮的父亲,也是整个瓦宁乃至周边地区“娱乐事业”的大总管。
瓦宁作为这片大山中风
景最秀丽、也是最发达的旅游地区,名义上是搞旅游,实际上赌场、夜总会、直播以及各种灰色产业才是这里的经济支柱。而陈明昂,正是掌管着这一庞大现金流的财神爷,也是李族长最重要的财源之一。
对于宋奇这位李族长身边的新晋红人、手握实权的副手,陈明昂早就想找机会结交了。
在瓦宁最高档的“万胜大酒店”顶层包厢里,有刘莹从中引见,这场会面进行得异常顺利。
陈明昂虽是个极有城府的,对这位宋委员却表现出倾心结交的态度。而宋奇也展现出了足够的诚意和手腕。一番试探之后,推杯换盏之间,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晚上,当宋奇结束了一天的应酬回到家时,已经快八点了。
曲珍听到车声,早早地等在门口,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把宋奇迎进了屋,帮他脱下外套,递上一杯温水。
宋奇走进屋,路过亚桑乃朵房间时,发现房门半掩着。他探头看了一眼,发现亚桑乃朵和晓玉正趴在书桌前认真学习。
“乃朵,这道题咱们昨天刚讲过,你又做错了。”晓玉指着作业本上的一道数学题问道。
亚桑乃朵咬着笔头,皱着眉想了半天,最后把笔一扔,抱着晓玉的胳膊开始撒娇:“哎呀,姐姐~我忘了嘛,这题太难了,脑子都要想破了。”
晓玉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宠溺:“你呀,就是不爱动脑子。”
说着,她把本子拿过来,耐心地重新给亚桑乃朵讲解起来。
宋奇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觉得格外温馨。他没有出声打扰这姐妹俩,而是轻轻退了回来,拉着曲珍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两人轻声聊着些生活里的琐事,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见她们终于合上了作业本,从房间里出来,宋奇这才笑着招呼道:“作业写完了?来,今晚有好节目。”
他拿出特意让人找来的最新动画电影碟片,放进了播放机里。
一家人聚在客厅里看电影。
曲珍温柔地倚着宋奇,坐在沙发的一侧;亚桑乃朵自然是像只小猫一样,熟练地拱进她的奇奇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着。
而晓玉,则习惯性地跪坐在宋奇脚边的地毯上,既不显得突兀,又保持着那份恭顺。
电影很精彩,是根据大国的一个神话故事改编的,讲的是一个拥有神力却被魔性侵蚀的小孩,靠着自身的实力和家庭的帮助,最终反抗自身命运、战胜强敌的故事。画面精美,剧情跌宕起伏。
电影看到一半,正演到高潮部分,宋奇觉得有些口渴,习惯性地端起茶杯,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要是往常,晓玉早就第一时间添水了。宋奇有些意外地低头看了一眼。
只见脚边那个平时一向小意的少女,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表情随着剧情的发展时而紧张、时而兴奋,完全沉浸在了故事里。怀里的亚桑乃朵也是一样,两姐妹看得如痴如醉,连呼吸都屏住了。
宋奇这才恍然想起,晓玉其实也只比亚桑乃朵大一岁。
看着她这难得流露出的天真一面,宋奇微微被触动了。
一旁的曲珍见状,温柔地笑了笑,起身接过宋奇手中的空杯,去帮他添了水。
宋奇没有叫醒沉浸在电影里的晓玉,而是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少女柔顺的长发
。
晓玉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猛地从电影世界中惊醒。她抬起头,发现“主人”和“妈妈”都在温柔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宠溺。
晓玉的脸微微一红,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但那种被接纳的安全感让她胆子大了起来,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带着一丝僭越的亲昵,将头轻轻靠在了宋奇的膝盖上。
宋奇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目光重新回到了电影屏幕上。
当晚,宋奇睡在曲珍的卧室里。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宋奇在一阵刻意压低却依然欢快的笑闹声,以及杯盘碗盏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中醒来。他睁开眼,发现身边的曲珍早就醒了,正侧着身子,满眼温柔地看着他。
“醒了?”曲珍伸手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宋奇伸了个懒腰,听着外面的动静,笑着问道:“这两个小家伙一大早在干什么呢?这么热闹。”
“你忘了?今天是大国的端午节。”曲珍笑着解释道,“她们俩知道你在大国待的时间比较久,肯定想念那边的习俗。所以昨天白天特意跑去买了原料,说是今天要亲手给你包粽子吃呢。这不,两个小丫头天没亮就起来忙活了。”
宋奇心中一暖,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小家伙……”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晓玉那恭顺的声音传来:“主人,妈妈,早饭准备好了。”
得到允许后,晓玉推门走了进来。她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走到床边跪下。
宋奇平时在亚桑乃朵房间过夜时,都是穿着睡衣入睡的。但在曲珍这里,他是彻底放松,习惯裸睡。
晓玉恭敬地将睡衣递到了曲珍手里,然后退到一边。
曲珍接过睡衣,温柔地帮宋奇穿戴整齐。
收拾妥当后,宋奇拉着曲珍的手来到了饭厅。
刚一进门,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眼前一亮,甚至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只见红木餐桌上,亚桑乃朵正乖巧地跪坐在上面。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身在大国非常流行的马面裙。那条织锦缎面的裙子华丽而典雅,长长的裙摆顺着她的跪姿向四周铺散开来,像一块精美的桌布一样平整地覆盖在餐桌上,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头发也被晓玉精心盘成了复古风的双丫髻,两侧垂下两缕发丝,显得平时活泼好动的亚桑乃朵多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温婉与娴静。
宋奇笑着拉过曲珍的手,两人在餐桌边坐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桌上那个最诱人的“节日礼物”。
晓玉动作轻盈地端着一个小碟子走过来,轻轻放在宋奇和曲珍面前。碟子里是金黄浓稠的蜂蜜桂花酱,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酱有了,那粽子呢?”宋奇故意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桌面,最后将目光落在跪在桌上的亚桑乃朵身上,语气戏谑,“今天是要吃我们乃朵吗?”
晓玉站在一旁,听到这话掩着嘴偷笑,却并不解释。
亚桑乃朵的小脸微红,像个青涩的水蜜桃。她咬着嘴唇,羞涩地看了宋奇一眼,然后缓缓伸手,轻轻拉起了那一袭华丽的马面裙裙摆。
随着裙摆的升起,那双一直藏在裙下的精致小脚暴露在空气中。
宋奇惊讶地发现,亚桑乃朵那双白嫩的小脚丫上,竟然包裹着翠绿的粽叶。
原来,这正是晓玉别出心裁的创意
。她提前煮好了香甜的糯米粽子,用水冰镇过,让糯米变得凉爽而不粘腻。然后,她早起将糯米擀成薄薄的一层,小心翼翼地包裹在亚桑乃朵的脚尖和前脚掌上,最后再用洗净的粽叶精心包扎,用彩绳系好。
此时的亚桑乃朵,那一对可爱的小脚丫,活脱脱变成了两只精巧诱人的“小肉粽”。
宋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其中一只“小肉粽”,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彩绳,一层层剥开那翠绿的粽叶。
随着粽叶被剥离,里面的景象呈现出来:那层晶莹剔透、被擀得极薄的糯米,紧紧地敷在少女粉嫩的肌肤上,隐约还能透出脚背上青色的血管。糯米的米香混合着粽叶的清香,以及少女特有的体香,交织成一种令人沉醉的味道。
亚桑乃朵羞得脚趾微微蜷缩,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在宋奇的注视下,将被剥开的小脚轻轻伸向那个装满蜂蜜桂花酱的小碟子。
那裹着糯米的脚尖在金黄的酱汁里蘸了一下,带起一丝晶莹的拉丝。
然后,她将这只蘸了蜜的“粽子”递到宋奇嘴边,声音软糯甜美:“奇奇,端午安康。”
这一刻,她就像是一道最精致、最诱人的节日盛宴,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品尝。
早饭过后,享受完那份别出心裁的“早餐”,宋奇自然少不了要给他的“小粽子”一点奖励。
他将亚桑乃朵那双沾了蜜糖的小脚丫抱到浴室仔细冲洗干净,然后一把抱起这个害羞的小丫头,回到了她的房间。
将亚桑乃朵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宋奇在她身边躺下,将脸埋在她细嫩的脖颈间,细细密密地吻着。不一会儿,亚桑乃朵就被他弄得眼神迷离,气喘吁吁,软绵绵地化成了一滩水。
就在这时,宋奇突然想起了前几天他无意中撞破的那道旖旎风景。他停下亲吻,凑到亚桑乃朵耳边,坏笑着问道:“乃朵,那天之后……有没有又让姐姐帮你‘按摩’啊?”
听到这直白的问题,亚桑乃朵羞得差点又要钻回被窝里不出来。但这次她被宋奇紧紧抱着,怎么也逃不掉,只好把通红的小脸埋在枕头里,瓮声瓮气地反驳道:“才没有呢……”
宋奇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循循善诱:“没关系的,咱们乃朵长大啦,有些感觉是正常的。让姐姐帮你按摩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需要害羞。”
亚桑乃朵缩在他怀里,紧紧抿着嘴,不肯跟他聊这种羞死人的话题。
宋奇见状,贴着她的耳朵,用带着蛊惑的声音提议道:“我们再试试吧?”
亚桑乃朵本来羞得想要拒绝。但那天她着实尝到了一点甜头,那种陌生却又极其美妙的滋味,这两天其实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隐隐有些怀念。
再加上刚才和她的奇奇一番亲热,她本就十分动情,身体里仿佛有团火在烧。而且……如果能躺在奇奇的怀里,被奇奇抱着享受那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但这种话她哪里肯点头承认?她只能装作听不懂,躲在宋奇怀里装听不见,身体却不再挣扎。
宋奇见她这副默认的样子,便笑着抬起头,对一直跪在床角待命的晓玉使了个眼色。
晓玉立刻心领神会。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悄无声息地爬向了亚桑乃朵那轻薄的睡
裙下方。
就在晓玉即将钻进去的瞬间,亚桑乃朵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伸出小手,猛地拉过旁边的大被子,一把将自己和宋奇的身体盖住。
仿佛视线被遮挡,就不会有人发现她羞人的小秘密。
晓玉先是在亚桑乃朵的内裤上,已经湿的留下一块小水印的地方轻轻的用舌尖挑逗着,待到感受道乃朵轻微的颤抖后,脱下她的小内裤,轻吻她的唇。用舌头沿着她的唇缝来回扫过,直到感觉花蜜不断涌出她的身体开始绷紧,才开始吮吸她的小花蕊。
亚桑乃朵,躺在奇奇怀里,感觉又害羞,又享受,她觉得自己像漂浮在水里。她猛地发现奇奇微笑的在看她,她羞得撒娇道,奇奇,不许看,哎呀闭上眼睛,羞死啦。
奇奇听话得闭上眼睛,她却感觉一股更强烈得奇怪感觉袭来,她发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伴随着无意识发出的呢喃。
她又羞得自欺欺人的,伸出手捂住奇奇的耳朵,防止自己羞人的声音被他听到。
但她发现,双手很快就变成抱紧奇奇的身体,嘴里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呻吟着,喊着奇奇名字,告诉他亚桑很爱很爱他。
然后,主动吻她的嘴。
结束后的亚桑乃朵趴在宋奇的怀里,不肯让他看到,但她的呼吸仿佛都带着甜腻的味道。
宋奇觉得他快要忍不住,把这个散发诱人味道的小果实一口吞下肚。
初时相见已动心,何况到如今?
他着实花了些毅力才抑制这种冲动,所以他想提示一下晓玉。
让人欣慰的是晓玉没用他提醒,从亚桑乃朵的两腿间爬出后,就爬向了他的胯下。
亚桑乃朵虽然单纯,但对于男女之间那点事,大体也是知道的。
看到奇奇闭上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揽着她腰的手也抱得越来越紧。她便鼓起勇气,乖巧地凑上去,再次用那张樱桃般的小嘴吻住了宋奇的嘴唇,并吐出粉嫩的丁香小舌,伸进了他的嘴里。
在上下两张嘴的同时安抚下,宋奇心里那股积压已久的冲动才终于得以彻底发泄出来。
随着一阵极度的颤栗,一切归于平静。
宋奇缓缓闭上眼睛,在那股巨大的满足感和疲惫感的双重夹击下,竟然就这样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
第三卷 第六章
当宋奇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满了房间,看这光景,已经快到中午了。
他不由得在心里感叹:果然是温柔乡,最能销魂蚀骨。
对于一向极度自律、生物钟精准得像机器一样的他来说,这种睡到日上三竿的“回笼觉”,似乎从未在他身上发生过。但在这个充满了少女体香的房间里,他却睡得格外沉。
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怀里的亚桑乃朵大概是因为早上起得太早包粽子,刚才又一番折腾累着了,此时正蜷缩在他怀里,睡得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兽,呼吸绵长而安稳。
而视线一转,他看到了床边的另一道风景。
晓玉正坐在靠窗的写字台边,大概是在写作业。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睡衣,光着脚踩在地上。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正蹙着眉头,咬着笔杆,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片刻后,她眉头舒展,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浅笑,然后在纸上快速地写着什么。
这一幕安静而美好,像极了一幅名为《少女与晨光》的油画。
就在这时,宋奇真切地体验到了那
种名为“权力”的美味。
因为他只是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甚至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个似乎沉浸在书本里的少女便瞬间察觉到了。
下一秒,画中的少女便走入了现实。
晓玉立刻放下笔,悄无声息地从椅子上下来,快步走到床边。她没有发出一点噪音惊扰到熟睡的亚桑乃朵,极其顺从地跪在宋奇这一侧的床边,仰起头,露出一个温婉的微笑,小声道:“主人,您醒了。”
宋奇轻轻“嗯”了一声,感觉到膀胱有些发胀,便想要起身去方便一下。
可他刚一动,怀里的亚桑乃朵就不满地哼唧了两声。这小丫头的睡相颇为恶劣,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两条腿夹着他的大腿,一只小手更是紧紧抓着他腰间的衣服,仿佛生怕他消失一样。
宋奇试着轻轻掰开她的手,却发现她抓得更紧了。
一直跪在床边的晓玉看到了这情形,压低声音,轻声解释道:“主人,乃朵她总是跟我说,现在拥有的这一切,美好得不像真的。她总怕一觉醒来这一切就会突然消失,有时候还会因为做了这样的噩梦突然惊醒。现在好不容易主人在她身边,她自然要抱得紧紧的才安心。”
宋奇听了这话,心中一软,也就放弃了强行起身的念头。
这时,他无意间瞥见晓玉白皙的手背上,有一个清晰的牙印,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这手上的牙印是怎么弄的?”宋奇低声问道。
晓玉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缩了缩,但在宋奇的注视下,还是乖乖回答道:“是……前天服侍乃朵和主人……时留下的。”
她脸上泛起一抹羞红,低下头小声说道:“当时被主人使用……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晓玉知道自己……,不该发出那种声音,打扰主人和乃朵的二人世界。可是……可是主人实在……那种被填满的幸福感实在太强烈了,晓玉怕自己忍不住叫出来,所以就……”
宋奇听完这番话,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怜惜。这个女孩,确实懂事得让人心疼。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晓玉的头发,算是无声的安抚。
但他此刻确实有些内急,想要起身,却又怕惊醒了刚刚安稳睡去的亚桑乃朵。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猫,宋奇无奈地笑了笑,只好重新躺回床上,打算再忍一忍。
然而,晓玉却敏锐地看出了他的意图。
她没有说话,而是轻轻起身,拿起桌上事先准备好的保温杯。
宋奇以为她是想给自己倒水喝,刚想摆手说自己不是口渴,却见晓玉倒出一些还在冒着热气的热水在一旁的杯子里。
她将那一小口热水轻轻吹凉了一些,然后含进嘴里,却不着急咽下,而是让那温热的水流留在口腔里,温养着口腔的温度。
随后,她像只温顺的小狗一样,悄无声息地跪爬到床侧宋奇胯下的位置。她掀开被子的一角,把头钻了进去,熟练地拉下宋奇的睡裤。
下一秒,宋奇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自己。
晓玉轻轻含住了他的前端,用那经过热水温养、温度明显高于体温的口腔,配合着灵活的舌尖,轻轻地帮他按摩、刺激。
宋奇浑身一颤。他还真没享受过这样的服侍。
但在晓玉那种独特的、带着热度的刺激下,原本紧绷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放松。那种释放的快感瞬间袭来,紧接着,被窝里传来了少女“咕
咚咕咚”的吞咽声。
在这个静谧的上午,怀里抱着熟睡的小情人,身下是极尽卑微的侍奉,这种极致的体验让宋奇舒服得微微眯起了眼。
结束后,晓玉并没有立刻松口,而是又含了一会儿,确认主人已经完全结束。
然后,她从被子里钻出头来,脸颊绯红。她拿起杯子,倒了点水漱了漱口,无声的咽下,又重新含了一点热水,再次钻入被窝,细致地帮他做最后的清理工作。
……
午后的阳光变得有些慵懒,瓦宁城郊一处风景秀丽的坡地边,微风拂过,野草低伏。
大牛和二牛像两只土拨鼠一样,趴在一处隐蔽的山梁后面,尽量把身体压低,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早晨的时候,一队荷枪实弹的当兵的凶神恶煞地把这一带清了场,连平日里放羊的老头都被踹了好几脚赶走了,说是有贵人要在这里野餐,闲杂人等靠近的直接打死。
越是这样,大牛和二牛这两个半大小子那该死的好奇心就越旺盛。他们仗着对这一带地形烂熟于心,硬是绕过哨卡,爬到了这个绝佳的“观景台”。
透过草丛的缝隙,他们看到了令他们难忘的一幕。
那是一块铺着精致野餐垫的平坦草地,四周摆满了他们叫不出名字的水果和美酒。草地中央坐着四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对夫妻带着两个女儿。那个男人穿着休闲的衬衫,正一脸惬意地躺在一位妇人怀里。那妇人雍容华贵,正温柔地给男人按着太阳穴。
在男人身旁,一左一右坐着两个漂亮的女孩。大牛和二牛,称呼她们为“大仙女”和“小仙女”。
大牛喜欢大仙女。尽管隔得远,看不清太具体的五官,但他总觉得大仙女身上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味道。大牛没读过书,不知道那个词叫“妩媚”,也不知道什么叫“风情”。他只觉得那大仙女的一颦一笑,甚至是一个动作,都像是有钩子一样,远远地就能在他心尖上撩一下,让他浑身燥热。
二牛喜欢小仙女,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活泼灵动,像娃娃一样可爱,更因为他总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他觉得亲切。
要不是怕惊动了不远处那几个回巡视的士兵,兄弟俩差点为了“谁的仙女更仙女”这个问题在草丛里打上一架。
就在这时,草地上的男人似乎和身后的贵妇说了句什么俏皮话,逗得贵妇掩嘴轻笑。接着,他又伸手捏了捏小仙女的脸蛋。小仙女立刻不依了,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一头钻进男人怀里,在那打滚蹭着。
一直跪坐在旁边的大仙女,从她身边的藤编篮子里捻起一块切好的西瓜,细心地剔去了籽,然后递到了小仙女手里。
小仙女接过西瓜,咯咯笑着,乖巧地把西瓜喂到了爸爸嘴里。
看到这一幕,大牛忍不住感叹,你看我家大仙女,多乖巧,多懂事。
这时,大仙女又从篮子里拿起一颗红彤彤的果子,这次她直接递给了那个男人。
男人接过果子,却没有吃。他拿着果子在小仙女面前晃了晃,作势要喂给她。小仙女开心地张开粉嘟嘟的小嘴,刚要凑过去咬,男人却突然手腕一转,坏笑着把果子塞进了自己嘴里,只留下一半露在外面。
大仙女和那位贵妇人看到这一幕,只是宠溺地笑。小仙女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鼓起腮帮子发起了小脾气。
只见她双手撑在男人胸口,不
管不顾地凑上去,硬是用自己的小嘴贴上男人的嘴,在那一阵嬉笑打闹的唇齿纠缠中,硬生生把那颗果子从爸爸嘴里抢了回来,这才得意洋洋地嚼了起来。
山梁上的二牛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感叹,阿妈常说越有钱的人越小气,看来是真的。那么大的人物,连一个果子都舍不得给女儿吃,还要嘴对嘴地争来争去……不过,若是那个小仙女愿意像对她爸爸那样对他笑一下,哪怕是一下,他愿意把这满山的野果子都摘下来给她!
兄弟俩正看得入迷,还想再多看几眼这些神仙的日子,可惜被巡逻的当兵的发现了,着实挨了几下狠的,然后被赶下山去。
回去的土路上,两人虽然鼻青脸肿,却还在回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二牛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突然一拍大腿,兴奋地说他终于想起来他为什么喜欢那个小仙女了。小仙女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像他以前在货场搬运军服时认识的那个曲阿姨的女儿,叫曲小芸的。那个总是笑,特别善良,在他抗活时拿起他的水壶喂他喝水的女孩!二牛记得那时每次看她笑,自己都像喝醉了一样。说起来,那个贵妇人,眉眼间也有点像曲阿姨!
大牛揉着头上的伤告诉他别放屁了,今天没被打死算命大。
二牛揉着脑袋,不再吭声,但他心里还是觉得像,真的很像。唉,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曲小芸。
二牛不知道,他再也见不到曲小芸了,因为现在这世上,不再有曲小芸,只有,亚桑乃朵。
第三卷 第七章
短暂的温柔乡终究留不住野心家的脚步。
宋奇虽然不舍那个充满了少女体香的温柔乡,但他很清楚,自己不能沉溺于此。
外面的世界才是他的猎场,只有在那里猎杀到足够的猎物,他才能继续拥有这个温暖的避风港。
就在他准备收拾行装返回军营时,李族长的一通电话打乱了他的计划。
李族长命令他直接去首府,领着代表团去与军政府谈判。
虽然李氏家族在这一方土地上割据称雄,如同土皇帝一般,军政府对他们的管束力并不强,但在名义上,他们依然是这个国家的一个自治邦。双方之间维持着一种既对抗又合作、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前段时间,李族武装与临近的军阀邦发生战争,大获全胜,吞并了一大批肥沃的土地和大量人口。这些既得利益需要得到军政府的官方承认和法律背书,才能真正消化。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得到这纸承认书,李族也必须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代表团已经出发了,你直接去首府和他们汇合。这次谈判,你全权负责。”
挂断电话,宋奇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任务,更是李族长对他的一次重大考验,也是他从地方军阀副手走向更高政治舞台的关键一步。
得知宋奇即将远行,作为他在瓦宁最重要的盟友,陈明昂立刻张罗了一场盛大的践行酒会。
毕竟,宋奇此行不仅代表了李族的利益,也间接代表了瓦宁所有既得利益者的未来——如果谈判顺利,他们的地盘更稳固,生意也会更好做。
这场酒会在万胜大酒店的顶层举行,汇聚了瓦宁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人物。政界、军界、商界的头面人物悉数到场,连那位平日里深居简出、只顾着陪干孙女的老县长,竟然也破天荒
地露了一面。
当晚,华灯初上,豪车如云。酒会现场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虽然关于谈判的内容和底线,宋奇之前已经在内部会议上讨论过多次,但在酒会的角落里,老县长还是拉着宋奇的手,避开人群,低声提点了几句。
老人那双平时浑浊的眼睛此刻精光四射,声音虽轻,却字字珠玑。
老人如数家珍般地分析着首府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各方势力的利益诉求,每一个细节都精准无比。
宋奇听得连连点头,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叹:姜还是老的辣。这老东西平日里装聋作哑,实际上对上面的局势洞若观火。之前送给他的那份厚礼,还真是没白送。
聊天过后,宋奇意外地见到了之前听说的、那位老县长新认的“干孙女”。
女孩今天特意换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裙,极是淡雅内敛,乖巧得像个邻家小妹。她全程陪着老县长,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时刻关注着爷爷的一举一动。
老县长坐在那里和宋奇说话,她就极其自然地蹲在旁边,细心地给老头的腿盖上一条薄毯,动作轻柔。
女孩全程和别人没什么交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怕生模样。倒是看到不远处的晓玉时,两人微微地对上了目光,随即迅速分开。
老县长和宋奇聊完正事,心情似乎不错,便转头和蹲在旁边的干孙女打趣道:“丫头,你不去和那些大人物聊聊?和我这糟老头子耗在这里做什么?那边有不少青年才俊呢。”
女孩依然蹲在他旁边,抬起头,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软软糯糯地说道:“我一个贫民区里出来的穷学生,哪里认识那些大人物,也不知道该和他们说什么。我只在这里陪着爷爷,听爷爷说话就好,我就觉得爷爷说的话最有意思。”
老县长被哄得哈哈大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却又叹了口气道:“傻丫头,你不趁我还活着,多认识认识这些人,铺铺路。将来我要是死了,你可怎么办?谁来护着你?”
听到这话,女急了,小脸涨得通红,急忙气道:“爷爷别胡说!您会长命百岁的!”
说完,她竟急得眼圈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把脸轻轻靠在老人的腿上,声音哽咽,带着几分凄楚和决绝:“要是……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便陪爷爷进了炉子,去那边继续照顾爷爷。那样也好过一个人留在这个可怕的世界里,像以前一样没人疼,没人爱。”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老县长这样在名利场打滚了一辈子的老人,也连忙心疼地拍着她的背,嗔怪道:“小姑娘家家的不许胡说八道!什么陪我老头子!不许整天胡思乱想的。行行行,不想去聊天就不去,爷爷坐一会就陪你回去。”
这个女孩叫丹丹,之前,她问过刘莹老师一个问题:“老师,我怎么能骗到一个一眼就能看透我的心肝脾肺肾的人呢?”
刘莹老师回答:“傻子,你怎么可能骗得了他,只要你说的话,他愿意相信,就够了。”
老县长在提点完宋奇之后,果然略坐了一下便退了场。这位隐形的大佬一走,会场的中心自然而然地留给了宋奇、陈明昂以及刘莹这几位实权人物。
酒会进行到高潮,陈明昂端着酒杯,红光满面地走上台。
“各位!各位!”他大声招呼着,示意全场安静,“今天,我们欢聚一堂,是为了给我们的好
朋友、好兄弟,也是咱们瓦宁的骄傲——宋奇委员送行!”
台下掌声雷动。
陈明昂举起酒杯,看向宋奇,眼中满是野心和期待:“宋委员此去首府,不仅是代表李族长,更是代表咱们瓦宁一百多万父老乡亲!我们等你的好消息!等你凯旋归来,咱们还是这儿,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众人齐声高呼。
宋奇站在聚光灯下,面带微笑,举杯致意。
其余的宾客都非常识趣,排着队过来敬了杯酒,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便纷纷散开,不再打扰这几位大人物的密谈。
宋奇,刘莹,陈明昂正端着酒杯,低声商谈着这次去首府谈判的一些细节和利益分配,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娇笑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宋奇转头看去,原来是亚桑乃朵、李曼妮,以及另外几位瓦宁权贵家的大小姐聚在了一起。
亚桑乃朵虽然性格稚纯,但在这种大场面上,倒也表现得颇为识大体。
白天在家时,她还一直眼泪汪汪地挂在宋奇身上不肯撒手,但她清楚,在这个场合,那个男人不仅是她的奇奇,更是她的“爸爸”,是整个瓦宁都要仰望的宋委员。而她,不能再做那个撒娇的小乃朵,必须扮演好乖女儿。
所以今晚,她一直乖乖地带着晓玉待在一边,虽然因为即将分别而情绪不是太高,却不肯失了礼数。
此时的亚桑乃朵,头上又梳起了之前宋奇很喜欢的那个复古双丫髻,但身上的衣服却换成了一件裁剪得体、颜色素雅的旗袍。其实原本她是想穿那条宋奇赞不绝口的马面裙来的,但白天,晓玉特意提醒她,那件衣服在这种场合过于出挑,在这些心高气傲的贵女圈子里,太出风头可不是好事。于是,在晓玉的建议下,她换了这身更加娴静、内敛的打扮。
至于晓玉自己,因为没有什么适合这种场合的礼服,下午宋奇特意让人带她去商场选了一件。晓玉选了一件颜色极淡、款式非常低调的长裙。
此刻,她始终落后亚桑乃朵半步,虽然名义上亚桑乃朵叫她姐姐,但无论是站位还是姿态,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随身伺候的贴身丫鬟。
这副懂规矩、守本分的样子,让一直在不远处观察的曲珍暗暗点头。
那些权贵家的大小姐们,有些是第一次见到亚桑乃朵。见她长得粉雕玉琢、可爱至极,又是宋委员的心头肉,便纷纷围过来逗她说话,态度十分亲热。
至于跟在后面的晓玉,贵女们大多只是礼貌性地点了个头,甚至连正眼都没怎么瞧。她们心里清楚:亚桑乃朵那是宋奇养在心尖上的宝贝,自然不同;至于晓玉这个所谓的“干女儿”,谁家还没个这种名目的存在?这种身份在她们眼里,不值得放在心上。
倒是李曼妮,她笑着走过去,把晓玉拉到一边,亲密地说了几句悄悄话。
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等晓玉再回到圈子里时,那些贵女们对她的态度明显客气了不少,眼神里也多了一分审视。
此时,不知道李曼妮又和亚桑乃朵说了什么俏皮话,几个女孩子突然捂着嘴呵呵娇笑起来,那清脆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瞬间吸引了宋奇等人的注意。
宋奇端着红酒杯,面带微笑地走向了那群女孩。
“这就是曼妮小姐吧?”
宋奇的目光落在李曼妮身上,眼中满是欣赏,李曼妮穿着黑色晚礼服,身姿曼妙,
打扮得如同一只高贵的黑天鹅。
宋奇赞许道:“早就听说明昂兄有个知书达理的女儿。前段时间,曼妮小姐‘解履踏桥’的美谈,在瓦宁可是传播甚广啊,被大家称为名媛典范。今天算是见到真人了,果然是名不虚传。”
李曼妮优雅地端起手边的果汁,微微欠身,十分得体地回道:“宋叔叔过奖了,曼妮不敢当。”
这时,一直在后面观察的陈明昂和刘莹也笑着跟了过来。
陈明昂见宋奇看自家女儿的眼神清澈坦荡,没有半分男人的贪婪和欲念,心中不由得对这位年轻有为的宋委员又高看了一分。再加上宋奇那一声妥帖的“曼妮小姐”,让他心里十分受用。
“宋委员过誉了!”陈明昂哈哈一笑,“小孩子一时善念,哪担得起什么‘典范’啊。这都是刘莹老师平时在学校教导有方,宋委员再这么夸奖,可要把小孩子给宠坏了。”
宋奇摆了摆手,正色道:“欸,明昂兄过谦了。曼妮小姐的风度,自然是刘莹老师的培养教化,但也离不开明昂兄家风严谨、言传身教啊。”
陈明昂听得更是红光满面,忍不住笑道:“宋委员这么说,怕是连兄弟我都要给宠坏了啊!”
几人哈哈大笑,气氛融洽到了极点。
……
酒店门口,上车前。
宋奇站在车门前,先是深情地和曲珍拥抱、吻别,嘱咐她照顾好身体。然后,他拉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的亚桑乃朵,抬起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柔声安慰道:“乖,别哭。奇奇是去办正事,过段时间就回来了。你在家要乖乖听妈妈话,知道吗?”
亚桑乃朵吸着鼻子,用力点了点头。
安抚完这对母女,宋奇站起身,目光扫过人群,突然抬手对着一直默默站在后面的晓玉招了招手。
晓玉很是意外,她没想到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宋奇还会叫她。她有些局促地走上前,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宋奇却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像对待亚桑乃朵一样,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当着所有送行人的面,语重心长地嘱咐道:“晓玉,爸爸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听妈妈的话,照顾好妹妹,也要好好学习。”
他顿了顿,眼神温暖:“如果你和亚桑想到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随时打电话告诉我。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都带回来给你们。”
晓玉彻底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宋奇会在这样的场合,对她讲出这样充满温情的话。
饶是她平时是个极伶俐、极会察言观色的,此刻那些漂亮的场面话也哑在了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脸上还习惯性地保持着那种乖巧顺从的微笑,但大颗大颗的眼泪却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过了好半天,她才哽咽着挤出一句话:“是……谢谢爸爸。”
……
而在送行人群的最外围,角落里。
一个叫佳琪的女孩,她跟着她的表舅来见识这种大场面。因为表舅级别不够,没资格上前敬酒,她只能一直缩在角落里看着。
此时,她的面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看着晓玉那张流着泪却充满幸福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不受控制地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
第三卷 第八章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阳光慵懒地洒进学校的一间寝室。
三个漂亮的女孩正坐在凳子
上闲聊,气氛融洽而惬意。
坐在晓玉对面的,是两个风格迥异的美女:左边那个个子高挑,面容清丽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气质,正是前几天在刘莹办公室里跪地修脚的优秀学生代表——诗诗。
右边那个眉眼妩媚,嘴角总是挂着和煦笑容的,则是如今在学校里风头正劲的丹丹。
而此时,这三个女孩,正毫不客气地把脚踩在一个身材有些微胖的女孩身上。
被当作人肉地毯踩着的女孩,正是曾经不可一世的霸凌者——小雅。
此时的小雅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尽量让自己背部平整,好让上面的三位“主子”踩得舒服些。她的身上,除了几个女孩留下的红印外,还纵横交错着几道触目惊心的旧伤痕,那是皮带抽打后留下的淤青和血痕。
这些伤,并不是晓玉她们打的,而是来自小雅的亲生父亲。
小雅的父亲是个典型的边境小商贩,靠着手底下几个不要命的“骡子”,在边境线上倒腾些手机和电子产品,赚点辛苦钱。以他的身份,自然是没资格去参加那天陈明昂举办的高端酒会的。
但他有着商人特有的敏锐嗅觉。
就在前几天,他突然发现自己花大价钱疏通好的走私门路突然全部失效了,甚至连那几个最可靠的“骡子”也被边防莫名其妙地扣了。货物被没收,人被抓,生意全断了。
这一变故吓得他魂飞魄散。他稍一打听,得到的消息更是让他差点当场尿了裤子——原来是自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得罪的竟然是宋奇委员的干女儿!
那可是连县长都要给面子的大人物啊!
小雅的父亲回家后二话不说,叫上两个成年的儿子,把自己这个断送了一家生计的“赔钱货”扒光了衣服,狠狠地打了一顿,打得小雅皮开肉绽,嗓子都哭哑了。
这还不算完。第二天,他亲自把被打得半死的小雅五花大绑,像送牲口一样送到了晓玉面前。
这个平日里在女儿面前耀武扬威的男人,当着晓玉的面,“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地哀求道:“晓玉大小姐,千错万错都是这个贱货的错!她有眼无珠得罪了大小姐,您只要一句话,我现在就活活把她打死给您出气都没问题!但我家里还有好几口人等着吃饭,这生意要是断了全家都得饿死啊……求求大小姐高抬贵手,给个活路吧!”
看着曾经那个嚣张跋扈的小雅如今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看着那个曾经在办公室对自己眼神淫邪的男人如今跪在脚边摇尾乞怜。
晓玉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那是权力带来的绝对支配感。
她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淡淡地看了那男人一眼,语气冰冷:“看叔叔说的,小雅同学和我一点误会,哪有那么严重。叔叔把她留下吧,我们还住一个寝室,您的事我帮您问问,不过我小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说的上话。”
那个男人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然后毫不犹豫地扔下亲生女儿滚蛋了。
从此,曾经那个跟在佳琪后面作威作福的小雅,就彻底成了晓玉脚下的一条狗,一个随时羞辱的奴婢。
三个女孩正聊得开心,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响声。
刘莹老师推门走了进来。
晓玉、丹丹和诗诗三人反应极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恭敬地垂手站立,齐声喊道:“老师!”
刘莹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目光落在那个一丝不挂、像块地毯一样趴在地上的小雅身上。她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嗔怪了一句:“你们这三个小蹄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同学。”
说着,她径直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坐下,动作优雅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伸出那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似乎也想踩着小雅放松一下。
晓玉眼疾手快,还没等刘莹的脚落下,她就一脚踢在小雅的屁股上,低声喝道:“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快滚去厕所待着!你也配碰老师的脚?”
小雅被踢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躲进了卫生间。
赶走了小雅,晓玉立刻趴在地上,像只温顺的小狗一样爬到刘莹脚边,把自己那个穿着淡雅裙装的背部调整到一个最舒适的高度,亲昵地跪在刘莹脚下,甘愿充当那个更高级、更懂事的人肉脚垫。
趴好之后,她甚至还把脸贴在刘莹的丝袜脚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和依恋,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
诗诗和丹丹也不甘示弱,两人也急忙跪在沙发两侧,一人捧着一条腿,开始手法娴熟地给刘莹按摩起有些酸痛的小腿。
刘莹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三个女生的服侍,赞赏地看了她们一眼,笑着夸奖道:“还是你们几个懂事,知道心疼老师。”
享受了一会儿,刘莹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着趴在脚下的晓玉问道:“对了,怎么就只有小雅这一个了?我记得当初欺负你的,还有一个叫佳琪的同学呢?”
晓玉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随即又换上了无奈:“那个贱人跑了。听说那天之后就没来上学,连夜躲回老家去了。我和丹丹姐正商量着,准备找人去把她抓回来呢。”
“不用那么费劲。”
刘莹笑了,笑得云淡风轻:“她那个在那什么审判庭当副组长的表舅,前两天已经被你那个好爸爸的手下给抓了。树倒猢狲散,现在不用我们费劲去找她,自然有人会把她送上门来。”
说到这儿,刘莹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而且,今天我听说了一些关于她家里的事,很有趣呢。”
她伸出脚尖,轻轻抚弄着晓玉的小脸,像是在逗弄一只可爱的小猫,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回头老师亲自带你去,顺便咱们也放松放松。你爸爸也不知道在首府怎么搞的,那个破谈判草案,一天能传回来改个三五次,改得我头都大了。正好拿这事儿解解闷。”
佳琪的父母在被相关部门叫去“谈话”了整整一天后,终于被放了回来。两人面色惨白,神情恍惚,显然是被吓坏了,一回到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还没等他们想出对策,家门就被粗暴地敲开了。
躲在乡下老家的佳琪,被她表舅的家里人给硬生生绑了回来。
那些人一脸凶相,把狼狈不堪的佳琪往客厅地上一扔,指着一家三口的鼻子骂道:“事情就是这个小婊子惹出来的!我告诉你们,这事儿要是摆不平,大家要死一起死!谁也别想跑!”
说完,那帮人扬长而去,只留下瑟瑟发抖的一家三口。
此时此刻,他们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己惹上了绝对不该惹的大人物?那个平日里看着好欺负的晓玉,背后站着的可是宋委员!
佳琪爸爸看着满屋子
的愁云惨雾,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和老婆,最终一咬牙,做出了决定:“佳琪,你去学校……去找晓玉道歉。”
“什么?我不去!”佳琪尖叫起来,“爸,你是让我去送死吗?她现在肯定恨死我了,我去那就是自取其辱!”
“不去?不去也得去!”
佳琪爸爸红着眼睛,抓住女儿的肩膀,声色俱厉地吼道:“女儿啊,现在不是你要不要面子的时候了!全家的生死存亡就看你了!你知不知道你表舅那个案子牵扯多大?如果宋委员那边不松口,咱们全家都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