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宁童话故事 长篇 连载中
他指了指窗外,语气阴森:“这几天你在乡下,也看到这瓦宁乡下人过得是什么日子了吧?吃了上顿没下顿,住的是漏风的破房子!我告诉你,如果这件事不解决,财产一旦被查封,咱们全家被赶出这套房子,瓦宁乡下人那种日子……就是咱全家以后能过的最好的日子!搞不好还要去大牢里蹲着!”
想起乡下那几天蚊虫叮咬、没有热水洗澡、甚至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的噩梦般的生活,佳琪不寒而栗。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恐惧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自尊。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硬着头皮去了学校。
下午,佳琪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
她刚一进门,一直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客厅里转圈的佳琪父亲就急不可耐地冲了上来。他一把抓住佳琪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晓玉说什么了?她有没有松口?”
他关心的只有自己的前途和身家性命,对于女儿在学校里遭遇了什么,有没有受委屈,甚至女儿脸上那明显的失魂落魄,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倒是佳琪的妈妈,虽然也害怕,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佳琪,你……你没事吧?”
佳琪木然地摇了摇头,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没怎么样。晓玉对我……客客气气的,好声好气的。”
“客气?”佳琪爸爸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客气就好!客气就好!那就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她还说什么了?”
佳琪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从晓玉那里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晓玉说,晚上刘莹老师会带着她,亲自来我们家做家访。”
“还有,”佳琪顿了顿,眼神复杂地扫过父母,“晓玉说,刘老师已经看过你们之前的谈话材料,还有表舅的审讯记录了。”
听到这话,全家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三个人互相心虚地对视了一眼,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这阵沉默中,佳琪抛出了最后一颗重磅炸弹:“晓玉还说了……如果我们家今晚能好好配合,让刘老师满意。那么不但你们不会有事,财产不会被查封,而且……”
佳琪看着父亲,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且,晓玉答应我,表舅空出来的那个副组长的位置,可以考虑让爸爸你去接任。”
“什么?!”
佳琪爸爸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几秒钟后,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让他乐得差点原地飞起来。
那种从地狱瞬间升到天堂的巨大反差,让他变得语无伦次,整个人都有些癫狂了。他激动得手舞足蹈,甚至恨不得给女儿跪下磕头:“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我的天呐!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这简直是因祸得福,因祸
得福啊!”
“副组长……那是副组长啊!哈哈哈,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他无意识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会儿搓手,一会儿又拿起抹布神经质地擦拭着本来就很干净的桌子,仿佛要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来迎接贵人,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为生死存亡而恐惧。
看着父亲这副丑态,佳琪站在一旁,眼里满含着鄙视。
傍晚六点,天色刚擦黑,门口准时传来了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早就等在客厅里、如坐针毡的佳琪父母像是被电击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慌忙整理了一下并不乱的衣领,一路小跑着冲向门口。佳琪爸爸深吸一口气,调整出一个极尽谦卑的笑容,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三个青春靓丽的少女。
站在左边的那个神色清冷,那是诗诗;右边那个眉眼含春,透着股妩媚,是丹丹。而站在中间那个,正对着他们露出温柔甜美笑容的,正是晓玉。
若是以前,这三个女学生在佳琪爸爸眼里不过是几个漂亮的小美人。可如今,看着晓玉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佳琪爸爸只觉得膝盖发软。
“叔叔,阿姨,晚上好啊。”晓玉笑着打了招呼,声音清脆悦耳。
“哎哟!晓玉同学,还有这两位同学,快请进,快请进!”佳琪爸爸腰弯得快要折断了,恨不得把头贴到地上去,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九十度深鞠躬,态度恭敬得像是在迎接祖宗。
然而,三个女孩并没有急着进屋。她们只是客气地站在门口两侧,像是训练有素的仪仗队。
过了几秒钟,走廊里传来一阵清脆且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
刘莹老师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踩着细高跟鞋,施施然地走了过来。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神情慵懒而高傲,仿佛不是来家访,而是女王巡视她的领地。
下午的时候,佳琪爸爸已经托人打听过了。在得知刘莹不仅是学校的实权人物,更是那个让整个瓦宁都敬畏的陈明昂的座上宾、甚至和宋委员关系匪浅后,他此刻看着刘莹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尊活生生的金佛。
“刘……刘老师!您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佳琪爸爸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若不是门口太窄,他真恨不得当场跪下。
刘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了屋里。
那三个女孩这才跟了进来。她们倒是一点也不见外,既没有换鞋,也没有拘束,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随意地四处打量着。
佳琪家毕竟也算是书香门第,屋里的装修确实花了一番心思。客厅宽敞明亮,摆着一套价值不菲的红木家具,茶几上放着整套的功夫茶具。最显眼的是沙发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块装裱精美的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唯吾德馨。
刘莹走到客厅中央,看都没看主人一眼,极其自然地在那张长沙发的正中间坐了下来。
她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地靠在椅背上,目光玩味地扫过那块“唯吾德馨”的匾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晓玉、丹丹和诗诗三个女孩也很懂事,她们并没有坐沙发,而是乖巧地散落在刘莹身旁,有的靠在扶手上,有的站在沙发后,像是众星捧月般围着刘莹,看着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的一家三口。
“快!老婆,
快给刘老师和同学们倒茶!”佳琪爸爸反应过来,连忙催促道。
佳琪妈妈手忙脚乱地端来早已泡好的上等好茶,一一递给三个女孩和刘莹。
“谢谢阿姨。”
“麻烦阿姨了。”
三个女孩嘴上叫得甜,手里接得也自然,脸上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这家人在演一出滑稽戏。
刘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响,让佳琪一家三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行了,客套话就不多说了。”
刘莹抬起眼皮,目光扫过站在面前瑟瑟发抖的佳琪父母,以及躲在后面不敢抬头的佳琪,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聊:“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做个家访,深入了解一下你们家的情况,顺便解决一下同学之间的‘小矛盾’。”
她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丝寒光:“具体的要求,下午佳琪应该已经转达给你们了吧?”
佳琪爸爸连忙点头如捣蒜:“转达了!转达了!我们一定配合!一定无条件配合刘老师的工作!”
“那就好。”刘莹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
她指了指面前空荡荡的客厅地板:“都别站着了,坐吧。”
这客厅里原本是有配套的红木椅子的,但此刻刘莹占了长沙发,女孩们占了位置,根本没地方坐。
佳琪爸爸极有眼色,立刻跑到餐厅,搬来了三个硬邦邦的小圆凳子,并排放在茶几对面。
一家三口就这样规规矩矩地坐在小圆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而在他们对面,刘莹舒舒服服地靠在软沙发里,三个漂亮的女孩环绕身侧,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们。
就像等待主人发落的三个囚犯。
第三卷 第九章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因为欲望和恐惧而变得粘稠。
接收到刘莹那个慵懒的眼神暗示后,晓玉动作轻柔地从随身那个帆布包里,抽出了一份文件,轻轻地拍在了茶几上。
那是一份红头文件,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而在任命那一栏,赫然写着佳琪爸爸的名字,职务是——瓦宁特别审判庭第三组副组长。
那红彤彤的印章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红了佳琪父母的双眼。
佳琪爸爸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像是个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贪婪地盯着那张纸,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巨响。就连一直端着架子的佳琪妈妈,此刻眼神也直勾勾地盯着那几个字,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内心正在经历巨大的震荡。
“这是你们庭长拟好的,只要刘老师这边点头,明天早上这份正式任命就能下发。”
晓玉伸手在那份文件上轻轻点了点,指尖划过那个诱人的职位,然后抬起头,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语气却像是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轻松:“叔叔,阿姨。今天是全家一起进去吃牢饭,还是叔叔明天走马上任当这个副组长……全看你们今晚的‘态度’了。”
“噗通!”
话音刚落,佳琪爸爸甚至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膝盖一软,直挺挺地就在这个比他女儿还小的女孩面前跪了下来。
“晓玉同学!不,晓玉小姐!您放心!我一定配合!不管您和刘老师有什么要求,我一定拿出十二分的态度!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为了那顶乌纱帽,为了免于牢狱之
灾,这个所谓的“书香门第”的男主人,这一刻把男人的尊严、长辈的体面,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站在沙发一侧的丹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戏般玩味的笑容。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欣赏一出期待已久的滑稽剧,眼神里透着股“果然如此”的了然。
而另一边的诗诗则是冷哼一声,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条摇尾乞怜的老狗,脸上毫不掩饰那赤裸裸的轻蔑与厌恶,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一旁的佳琪妈妈脸色惨白,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嘴唇哆嗦着。她下意识地想要跟着跪下,可多年来养尊处优的骄傲和那所谓“贵妇”的矜持,让她的膝盖僵在半空。她死死攥着衣角,最终还是没能彻底弯下那条腿,只是僵硬地低着头,不敢看晓玉的眼睛。
“哎呀,叔叔您这是干什么?”
晓玉故作惊讶地掩住嘴,眼里却全是戏谑的笑意:“咱们是家庭访问,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快起来,坐着说话,有什么咱们说什么就是了。”
佳琪爸爸这才如蒙大赦,擦着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地爬回那个硬板凳上,只敢坐半个屁股,身体前倾,一副随时听候差遣的奴才相。
见火候差不多了,晓玉转过头,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佳琪。
“佳琪姐,你过来。”晓玉招了招手,声音甜腻。
佳琪浑身一抖,本能地想往后缩。
晓玉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容拒绝。她一把拉住佳琪冰凉的手,稍一用力,就把她拽到了自己身边,按在了沙发扶手上坐下。
“佳琪姐,咱们以前在一个寝室,有些话我不好意思直接问叔叔阿姨。”
晓玉从包里又掏出一两张A4纸,塞进佳琪手里,语气温柔得让人发毛:“这里有一些问题,我看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儿。咱们是好姐妹,还是你替我问吧。”
佳琪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纸。
只一眼,她的瞳孔就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差点把那叠纸扔出去。
“不……我不……”佳琪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求助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爸……我不能……”
“佳琪!”
还没等晓玉开口,刚坐下的佳琪爸爸突然厉声喝道。他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女儿,那眼神里没有一点父爱,全是威胁和逼迫:“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晓玉同学这是给你机会,也是给咱们全家机会!让你问你就问!听话!别那么任性!”
为了那个副组长的位置,为了家产不被查封,他现在可以牺牲一切。
一旁的丹丹正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指甲,此时也适时地插了一句,声音凉凉的:“佳琪同学,机会只有一次。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自误哦。你要是不问,那就是不想解决问题了?”
在父亲的逼迫和丹丹的威胁下,佳琪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再看一眼母亲那惊恐的眼神。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坐在晓玉身边,双手颤抖着举起那张纸。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佳琪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不得不逼着自己,用那颤抖破碎的声音,读出了纸上的第一个问题:“妈……你……你是怎么……怎么成为我表
舅的……情人的?”
这句话一出,佳琪妈妈的脸瞬间变白,随后变得通红。
佳琪妈妈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偷眼瞥了一下旁边的丈夫,又迅速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女儿那双含着泪水、满是震惊的眼睛。她对着冰冷的地板,声音像蚊子哼哼,却在死寂的客厅里清晰可闻:“那时候……那时候我们全家刚搬来瓦宁城里,人生地不熟,什么都没有,日子过得……太难了。”
她咽了口唾沫,似乎在为自己的堕落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我知道他……也就是你表舅,在瓦宁混得好,有权有势。我就想着去求求他,看在表亲的情分上拉我们一把。可他那样的人,哪里看得上穷亲戚?根本懒得管我们死活。”
说到这,佳琪妈妈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了:“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为了能在这个城里扎下根,我只好……只好跟他好了。那之后,他才松口,在审判庭给我安排了那个闲职,咱们家的日子这才慢慢好起来……”
佳琪听着母亲的亲口供述,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晓玉,只见晓玉脸上挂着那种恬静的微笑,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佳琪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翻过一页纸,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爸……那你……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佳琪爸爸身子一僵。他看了眼面如死灰的女儿,又看了看对面那三个仿佛在看猴戏的少女,低下头,声音低沉:“一开始……我确实不知道。”
但他很快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射在他脸上。他偷眼一看,发现晓玉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手里还把玩着那份任命书。
他心里一慌,连忙改口,老老实实地说道:“不……其实,其实后来是有猜测的。那时候,你妈总是很晚才回家。有时候明明晚饭都吃过了,接个电话,就要重新化上妆,喷了香水急匆匆地出去,半夜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我虽然笨,但也不是傻子,心里多少有点数。”
佳琪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纸上,把字迹都晕染了。她逼着自己问出了下一个问题:“那后来……你是怎么确定的?知道以后……你又是什么反应?”
这一问,直接触及了佳琪爸爸作为男人最后的一点尊严底线。
他脸色涨红,支支吾吾地想要把话说得委婉点:“后来……就是有一天,我不小心……不小心看到的……”
“嗤。”
一声冷笑打断了他的遮掩。
晓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她从包里再次掏出三份文件,重重地甩在茶几上。
“啪!”
“叔叔,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给我编故事呢?”
晓玉指着那几份文件,语气森冷:“这可是你们这几天在纪律部门的谈话笔录,还有那位表舅大人的亲口供词。上面的细节可是写得清清楚楚。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
佳琪爸爸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忙摆手,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板凳上:“别!别!我说!我都说!”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再也不敢隐瞒,实话实说道:“那天……我本来也是怀疑,想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就假装出门上班,然后半道突然折回家里……”
他指了指身后的那张长沙发,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结
果一进门,就看到她……和你表舅,就在卧室里……”
佳琪爸爸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透着一股浓浓的窝囊气息:“当时……当时你表舅看到我,眼珠子一瞪。我……我知道他是什么人,手里有枪,又是当官的,我哪里惹得起?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吓得腿都软了……”
“所以……”佳琪颤抖着问,“所以你做了什么?”
“我……”佳琪爸爸咽了口唾沫,说出了那个让他悔恨又羞耻的举动,“我就……我就赶紧退出去,把门给关上了。”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佳琪爸爸不敢看女儿鄙视的眼神,急促地解释道:“我当时就在楼下蹲着,一直等到晚上才敢回家。我本来想……本来想忍气吞声,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日子还得过……”
说到这,他突然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看向旁边的妻子,语气里竟然带上了几分委屈和愤恨:“结果谁知道!她居然还不干了!”
“我一进门,还没说话,她先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心里龌龊!说我怀疑她,不信任她!”
佳琪爸爸模仿着当时妻子的语气,那副场景活灵活现:“她说:‘明明是我表哥工作太累,身体不舒服,好心来家里休息一下,我帮他按按头!结果让你这么一搅和,弄得人家表哥很生气!要是表哥怪罪下来,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然后她就开始闹!说既然我不信任她,这日子没法过了,非要跟我离婚!”
佳琪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
佳琪爸爸痛苦地抓着头发,声音哽咽:“佳琪,你是不知道啊!那时候咱们家全靠你表舅那点关系撑着。我要是真敢跟她离婚,以你表舅的势力,肯定让我净身出户,到时候我工作也没了,房子也没了,真的就什么也剩不下了!”
“我……我能怎么办?”
这个中年男人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自我催眠般的无奈:“我就只好信了。我就只好装作那就是真的,那就是表舅身体不舒服。”
“我当时就跪在地上,连连给她道歉,扇自己耳光!求她原谅我的‘多疑’,求她别离婚,求她别让表舅生气……”
佳琪妈妈本来羞愧难当,一直缩着脑袋装死。可听到丈夫竟然当着女儿和外人的面,把自己描述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自己身上,那股积压多年的泼妇劲儿终于爆发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时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指着丈夫破口大骂:“都怪我吗?啊?!你这个没良心的软骨头!现在装什么受害者?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脚又亲又舔,哭着求我别跟你离婚的?!”
“既然你那么要脸,那你倒是把你做的那些恶心事都说出来啊!”
这突如其来的爆料,就像是在平静的油锅里泼了一瓢水,瞬间炸开了。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丹丹眼睛一亮,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双手一拍,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唯恐天下不乱:“哎哟!没想到叔叔对阿姨这么‘宠’啊?这可是好素材,快快快,叔叔,细说一下,你是怎么‘宠’阿姨的?”
佳琪爸爸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当着女儿和外人的面承认这种事,确实很难受。
他嘴唇蠕动着,想要否认,想要保留最后一点遮羞布。
可是,
晓玉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她随手翻开那份属于佳琪妈妈的谈话记录,手指在其中几行字上轻轻点了点,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佳琪爸爸一眼。
在那个“副组长”职位的诱惑和彻底身败名裂的恐惧双重夹击下,佳琪爸爸彻底崩溃了。
他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声音像是从嘴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白:“那之后……因为有了那次‘误会’,她对我更恶劣了,动不动就拿离婚和表哥威胁我。我在家里的地位……连条狗都不如。”
“有一次,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趴在床上用手机发信息。一边发一边在那笑,那样子……那样子一看就是一副……发春的样子。”
佳琪爸爸低着头,显然那段回忆对他来说也是很大的耻辱:“我当时也是没忍住,就偷偷瞄了她手机屏幕一眼。结果就被她发现了。”
“她当时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了过来!打得我眼冒金星!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还是怀疑她,还是不信任她,说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当时吓坏了,怕她真的要把事情闹大,怕表哥知道了收拾我。我只能捂着脸,拼命解释说我真的没看,我真的信任她……”
说到这,佳琪爸爸的声音低了下去,羞耻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为了表决心,为了证明我真的‘不怀疑’她,我就……我就跟她说,以后只要她发信息的时候,我就……我就跪在地上,给她……闻她的脚。这样我就看不到手机屏幕了,她也就不用担心我偷看了。”
“从那以后……每次只要她拿起手机跟表舅聊天,我就得……我就得这么做。”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丹丹和晓玉压抑不住的轻笑声。
这时,丹丹笑着走到佳琪身边。她俯下身,红唇贴着佳琪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话。
佳琪听了猛地一颤,红着眼圈惊恐地看了丹丹一眼。
但在丹丹那充满压迫感和戏谑的眼神逼视下,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用颤抖的声音,问出了那个让她无地自容的问题:“爸爸……那……妈妈的脚……臭吗?”
这个问题一出,佳琪爸爸原本就涨红的脸更红了。他蠕动着嘴唇,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在晓玉那冷冰冰的注视下,不得不老实回答:“有时候……有时候她心情好,洗了澡……就不臭。”
“有时候……有时候没洗……或者出汗多了……就……就有点臭。”
“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客厅里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丹丹和晓玉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就连一直冷着脸的诗诗,此刻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
客厅里的哄笑声渐渐平息,但那种令人窒息的羞耻感却愈发浓重。
晓玉似乎看出了佳琪的崩溃,她伸出手,亲昵地揽过佳琪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佳琪冰凉的手背,那副语气,简直像极了一个正在安慰受委屈闺蜜的知心大姐姐:“哎呀,佳琪姐,你别光顾着哭呀。你得体谅体谅叔叔。”
晓玉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戏谑的同情,瞥了一眼跪坐在小板凳上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你看你爸爸多不容易啊。为了这个家,老婆被别人玩,自己还得心甘情愿当王八。这还不算,还得戴着绿帽子,在老婆和情人发信息调情的时候,跪在地上
闻那没洗的臭脚来表忠心……”
她啧啧两声,摇了摇头:“真是……让人感动。佳琪姐,你以后可得对叔叔孝顺一点,他为你这个家,不容易。”
佳琪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流,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父亲。
而被晓玉这么一通“夸奖”,佳琪爸爸的那张老脸简直像要滴出血来。他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指甲都快把裤子抓破了,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见“安慰”得差不多了,晓玉收起笑容,轻轻捏了捏佳琪的肩膀,示意她继续。
佳琪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翻过那一页让她作呕的记录,问出了下一个问题:“爸爸……那,你和妈妈……后来到底是怎么当上书记员的?”
这个问题一出,原本还低着头的佳琪爸爸猛地抬起头,和旁边的妻子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推诿和难堪。佳琪妈妈眼神躲闪,显然不想把这种更加没脸没皮的事情由自己说出来;而佳琪爸爸则是一脸纠结,似乎那是他人生中最后一点想要掩盖的秘密。
但在晓玉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在那个“副组长”职位的诱惑下,佳琪爸爸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长叹一口气,像是认命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开始讲述那个更加不堪的晋升之路:“那次……那次‘误会’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你妈妈回家跟我发脾气。”
他偷眼看了看妻子,继续说道:“她说,因为上次我不懂事,导致你表舅很不高兴,觉得我们家不方便,都不愿意再来了。她说我把这唯一的靠山给得罪了。”
佳琪爸爸吞了口唾沫,声音变得艰涩:“为了挽回关系……也是为了能有个编制。她让我……让我主动去给你表舅道个歉。”
佳琪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父亲。
佳琪爸爸避开女儿的目光,盯着地面,语速极快地说道:“我……我就去了审判庭。在他办公室里,我跟表哥说……上次是我不懂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个时间回家……”
“我还跟他说……”佳琪爸爸闭上眼,仿佛在回忆那个令他作呕的时刻,“我说,如果表哥工作累了,中午……中午依然可以来我们家里午休。毕竟我家离单位近,环境也熟悉,比较……方便。”
“我还特意保证……”他的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了,“保证上次那种突然回家的情况,绝对不会再出现了。”
客厅里静得可怕。
“然后呢?”晓玉冷冷地追问了一句。
佳琪爸爸身子一抖,继续说道:“然后……然后只要他来的时候,我就……我就中午不回家,就在楼下小区里转悠,等着……”
“等着收到他的短信,说他们休息好了。我再……我再买好热乎的午饭,上楼去陪他们一起吃,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要笑着感谢表哥赏光来家里吃饭。”
“就这样……坚持了一段时间。有一次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很高兴,喝了点酒,当着你妈的面夸我。他说他手底下那么多人,办公室里一共三个想转正的文员,就数我们两口子最懂事、最有眼力见儿。”
“他说……像我们这样‘顾大局、识大体’、懂得为领导分忧的人,才配在审判庭工作。”
说到这,佳琪爸爸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飘忽:“后来他说,既然是一家人,就给我们个机会,让我们练练手,要是办
得好,就给我们转正。”
“什么机会?”
晓玉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在晓玉那不带一丝感情的注视下,佳琪爸爸不敢隐瞒,如实回答道:“当时我们组收了个案子。是一个在服装厂打工的外地女孩。有一天晚上,被那个工厂的老板,还有老板的两个朋友,喝完酒后拖进男厕所给……给轮了。”
“事后那女孩报了案。但那个老板有些实力,背后也是有关系的,就找了表哥。表哥就把这个案子交给我们两口子处理,说是考验我们的办事能力。”
佳琪爸爸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普通的公文流转:“我们接手后,就让人引导了一下,最后那女孩在笔录上签字画押,承认是自己为了赚钱,主动勾引那三个人,是自愿发生的交易。”
佳琪爸爸甚至有些得意地说道:“案子就这样翻过来了。我们看既然她主动承认了,而且年纪还小,就决定从轻处理,没追究她非法卖身的刑事责任。”
“我们只是按相关规定,重罚了那女孩一笔钱。那个老板也很仁义,主动提出替女孩垫付这笔罚款。我们就让那女孩和老板签下了一份长期的劳务抵债合同和借款合同,就把案子结了。”
“最后,我们就让那老板把女孩带回去监管教育,慢慢还债去了。”
“没过多久……”佳琪爸爸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把这当成自己能力的证明,“表哥看这事办得漂亮,各方都很满意,就真的兑现了诺言。把你妈妈转了正,把我也调了进去,我们两口子就都当上了正式的书记员。”
晓玉并没有因为刚才那个的“晋升真相”而停止,她用眼神示意佳琪继续。
佳琪颤抖着手,翻到了下一页。她的目光在纸上停留了几秒,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变得煞白。她咬着嘴唇,好几次想要开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问啊,佳琪姐。”晓玉在一旁轻声催促,“这可是关乎叔叔阿姨能不能洗心革面的关键哦。”
在晓玉的逼迫下,佳琪只能断断续续地念出那个让她难以启齿的问题:“为……为什么……妈妈的谈话记录里说……你后来……后来舔她的……她的臭脚……很主动……有时候还……”
后面的字眼实在太不堪入目,那是关于“射”在上面的描述,佳琪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她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坐在板凳上的佳琪爸爸身子一僵。他看着女儿那副痛苦的模样,或许是良心发现了那么一丁点,或许是已经彻底豁出去了,不想再让女儿念出那些羞耻的词汇。
他叹了口气,主动接过了话茬:“别念了……我知道……”
他低下头,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短暂的沉默后,他像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低头说道:“从那次以后……你妈妈她,嫌我窝囊,就再也没让我……没让我碰过她一下。后来,她更是和表哥随便找了个由头,给我戴上了那种锁。”
听到“锁”这个字,丹丹挑了挑眉,眼神玩味地看向佳琪,似乎想说什么。
感受到丹丹的视线,佳琪爸爸不等女儿问,自己主动解释道:“锁就是那种……给男人戴在下面,让人锁住就没法像正常的男人一样起反应、没法做那事的贞操锁。”
“至于理由……”
佳琪爸爸吞了口唾
沫,说出了一段往事:“那段时间,我在家里地位低,心里憋屈得很,就想找个地方泻火。我想起上次那个案子里……那个工厂的小婊……那个女孩,长得挺勾人的。”
说到这,他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猥琐的回忆:“我就联系了那个老板。我说我想起那女孩那么小就走上歧途,很痛心,作为办案人员,我想去进一步批评教育她一下,帮她改邪归正。”
“他很痛快,当晚就请我去他厂里喝酒。喝完酒,他就带着我去了那个女孩的宿舍……”
“走的时候,那老板还塞给我一个红包,说那个女孩现在很听话,欢迎我随时去教育她。”
听到这儿,一直没说话的丹丹突然哼哼一声冷笑。
她托着下巴,那一双桃花眼在佳琪和她爸爸之间来回打转,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令人脊背发凉的甜腻:“哎呀,看不出来,叔叔还真是很负责任啊。”
丹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佳琪,嘲弄地说道:“怪不得能把我们佳琪同学也教育得这么好。原来这是家学渊源,一脉相承呀。”
佳琪爸爸被噎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不敢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避开女儿的目光,继续说道:“后来……我又去了几次,因为我们还发现,那个骚……那个女孩其实还有个小男朋友。那小子也是个打工的,经常半夜偷偷翻墙跑进宿舍去看她。”
“我们就当着那小子的面,好好地教育他女朋友。再后来,这事就让你妈知道了。”
他苦笑了一声,脸上满是荒诞:“她知道我去找那个女孩后,大发雷霆。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对婚姻不忠,骂我脏,非逼着我戴上那种锁,说是为了防止我再出去乱搞,给她丢人。”
“钥匙在她手里,除了她高兴的时候给我打开那一会儿,平时我都得戴着。”
说到这,佳琪爸爸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那种东西戴上……心里想了,但是身体……不能起反应,越憋着越难受,越难受就越想……”
“我就发现……我越来越贱了。”
他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浑浊的光,那是彻底堕落后的疯狂:“一开始,我是被逼无奈,为了表忠心,才跪在地上闻她的脚。可慢慢的……在那种求而不得的憋闷中,我发现……这竟然成了我发泄欲望的唯一方法。”
“甚至……到了后来,她脚越臭,我就越爱舔。那股味道能让我的身体感到一点刺激。”
“尤其是……”
佳琪爸爸咽了口唾沫,说出了最令人咋舌的一句:“尤其是她和表哥一起出去鬼混完,回家的时候。看着她一脸满足的样子,闻着她脚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和其他男人气息的味道。我觉得只有在那一刻,哪怕只是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舔她的脚,我心里的那股无名邪火才能发泄出来。”
佳琪爸爸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和自我厌恶:“我越来越离不开那种味道。我变得越来越主动。”
“有时候她很晚回来,累了,懒得搭理我,不让我闻,直接把我踹开。那一刻……我还挺难受的,心里空落落的。”
“我就像条狗一样,主动求她,求她赏我闻一下。如果她实在不答应,等她睡着了,我就……我就去门口鞋柜里,把她换下来的臭袜子、臭鞋掏出来,抱在怀里使劲闻……”
客厅里一片死
寂。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丹丹突然歪着头,那双桃花眼在佳琪和她爸爸之间来回打量了几圈,然后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更加炸裂的问题:“哎,那叔叔……”
丹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枚炸弹:“既然您这么喜欢闻这种味道……那您有没有……偷闻过佳琪的袜子或者鞋子啊?”
“嘶——”
此话一出,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晓玉猛地转过头,吃惊地看着丹丹,似乎也没想到这位姐姐的这么野。连一向高冷的诗诗也皱起了眉头,用手肘用力的推了丹丹一下。
佳琪妈妈更是惊恐地捂住了嘴,眼神在丈夫和女儿之间疯狂游移。而佳琪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质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佳琪爸爸身上。
佳琪爸爸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一片。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着,眼神慌乱到了极点,根本不敢和女儿对视。
“我……我……我……”
他结结巴巴地“我”了半天,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始终说不出一句“没有”。
“好了!”
就在气氛即将走向失控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诗诗突然烦躁地打断了他们。
她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够了。”
说完,她小心地偷眼看了一下沙发正中央的刘莹。
刘莹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茶杯,既没有制止,也没有鼓励,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见老师没有表示反对,诗诗这才松了口气,冷冷地说道:“别说了。脏了耳朵。”
晓玉和丹丹虽然看起来还有些意犹未尽,似乎想深挖一下这背后的猛料,但既然诗诗姐发话了,而且看佳琪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她们也就没再继续逼问。
佳琪如释重负地松开了手里的那叠纸,那仿佛有千斤重的“刑具”终于落地。她眼圈通红,瘫软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仿佛终于从一场噩梦中暂时解脱了出来。
客厅里的审判似乎告一段落,但晓玉的“家访”显然还没结束。
她拉起瘫软在沙发扶手上的佳琪,牵着那只冰凉的手,像是姐妹谈心一样走到客厅的一角。她微微俯身,凑到佳琪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笑着说道:“佳琪姐,我对你……够好了吧?”
佳琪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疑惑和惊恐,不明白晓玉这话从何说起。
晓玉看着她那迷茫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弧度,轻声揭开了最后的一层遮羞布:“我手里本来还有一张纸条,想让你爸爸问问你——为什么你那个好舅舅,会花大价钱买一块限量版的名牌手表送给你?”
佳琪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晓玉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继续钻进她的耳朵:“是因为你跟他说,你在学校看到三公主戴了一块,你说你也想要一块,不想被比下去……对吧?”
佳琪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果这个秘密被当众揭开,那她,她几乎不敢想下去。
晓玉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语气变得“仁慈”起来:“不过呢,刘老师特意嘱咐过,说你怎么也是学校的同学,让我别玩的太过火,给你
留点脸面。所以……我就把那个问题给划掉了。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巨大的恐惧之后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这种极度的情绪反差彻底击溃了佳琪。
眼泪再次决堤而出,佳琪颤抖着看向坐在沙发上那位“仁慈”的刘莹老师,眼中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丝扭曲的感激。然后她看向面前的晓玉,“噗通!”
佳琪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晓玉面前,双手死死抓住晓玉的裙摆,哭得泣不成声:“晓玉姐……谢谢……谢谢你!以前是我不对,我该死!求求你……求求你原谅我,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我是你的一条狗!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吧!”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佳琪父母有些不忍心。佳琪妈妈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去扶起女儿,可刚一动,就被丈夫狠狠瞪了一眼。在晓玉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下,这对懦弱的夫妻最终还是没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晓玉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抚摸着佳琪的头顶,就像是在抚摸一条驯服的宠物狗,顺着她的长发一下下梳理着。
“真乖。”
她低下头,再次凑到佳琪耳边,扔下了最后一张牌:“对了,佳琪姐。还有个事儿得告诉你。”
“那块所谓的限量版手表,全球也就百十块,我们国内只有一块,就在三公主手上。你那块……应该,是假的。”
佳琪猛地抬起头,眼神空洞。
假的?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事实,晓玉笑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到了她面前:“不过你别担心,我这人最见不得姐妹受骗。”
“喏,这块是真的。”
晓玉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那块璀璨夺目的名表,在灯光下闪烁着高贵的光芒。
“你别误会哈,这么贵的东西我可买不起。这是三公主那块。”
晓玉语气轻松,像是在处理一件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白天我和三公主聊起你的事儿,她听说了你为了这块表……,就把这块表给我了。”
“她说她原来也不是特别喜欢,嫌这表盘太大了点,只是因为那是她爸爸费好大力气买来的,她就勉强戴几天,哄她爸爸开心。”
“可听了你的故事之后……她说这表……她更不想要啦。我想了想,既然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那还是给你最合适啦。”
佳琪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她呆呆地看着那块表,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根本不敢去接。
但晓玉并不打算给她拒绝的机会。
她强势地拉起佳琪那只冰凉无力的手腕,佳琪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在晓玉那不容置疑的力道下,根本不敢反抗。
晓玉动作细致而缓慢,将那块价值很贵的真表,像是一副镣铐一样,扣在了佳琪的手腕上。
“咔哒”一声轻响,表扣锁死。
晓玉满意地拍了拍佳琪的手背,就像刚才拍她的头一样,笑着说:“真合适。以后戴着它,就要记得谁是主人哦。”
看这出戏演得差不多了,一直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戏的刘莹终于动了。
她优雅地站起身,理了理风衣的下摆,仿佛刚才只是来喝了杯茶,语气平淡地说道:“行了,既然误会解开了,你们一家人把话说开就好。”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佳琪,却是对着旁边面如死灰的佳琪妈
妈吩咐道:“既然问题解决了,佳琪,明天来学校上课。你还住原来的寝室,和晓玉一起,这次不要再闹矛盾了”
佳琪低着头应是,她恨不得现在就跟晓玉回学校去。
紧接着,刘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刚刚爬起来、正想松一口气的佳琪爸爸身上。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另外……佳琪爸爸那个……锁,就继续戴着吧。”
佳琪爸爸一愣,脸色瞬间惨白,刚想张口解释什么,却被刘莹那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我们做老师的,也要为佳琪同学在家的人身安全考虑。作为家长,这是为了孩子好,请您多理解、多配合吧。”
佳琪爸爸张着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却一个字也不敢说。
“好了,同学们,我们走吧。”
刘莹一挥手,踩着高跟鞋,带着晓玉、丹丹和诗诗三个女孩向外走去。
佳琪一家三口此时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处于一种不知所措的游离状态。但长久以来的奴性和刚才的恐惧,让他们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哪怕被羞辱到了泥土里,他们还是不得不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弯着腰,毕恭毕敬地一路小跑,将这几位贵客,客客气气地送出了家门。
随着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门外,则是少女们兴奋的笑声议论声,回荡在楼道里,久久不散。
第三卷 后记一
瓦宁审判庭,第三审判组,副组长办公室。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新上任不久的佳琪爸爸并没有坐在那张象征权力的皮椅上,而是佝偻着腰站在桌边,双手捧着听筒,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讨好笑容。哪怕电话那头的人根本看不见,他的腰依然弯成的很低,仿佛一条正在向主人乞食的老狗。
“是是是,大小姐您放心!您吩咐的事,老奴早就安排得妥妥当当了!那个叫阿彩的婊子,已经滚回贫民区了。”
他的声音谄媚得有些发颤:“哎哟,您这说的是哪里话!能为您办事,那是老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不仅仅是佳琪,咱们全家,那都是晓玉小姐和宋委员脚下的狗!一想到我那不争气的女儿有幸能趴在您脚下,做一条伺候您的母狗,我和她妈激动得半宿半宿睡不着觉啊!这是光宗耀祖的事儿啊!”
又对着电话连连鞠躬,说了好几箩筐的肉麻话,直到对方挂断了电话,他才长出了一口气,直起腰来。
他擦了擦额头因为过度激动而渗出的油汗,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得势小人的笑容。
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一会儿,那种权力的滋味让他有些飘飘然。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拿起手边的台历翻了翻,手指在一个名字上点了点,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他站起身,先是小心翼翼地把办公室门推开一条缝,探头往外看了看,确认那个身为书记员的“母老虎”老婆不在附近,这才放心地缩回来,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小玲,把那个……文件拿进来一下。”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走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小玲,是组里的临时工文员。她穿着一身紧绷的职业套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踩一双尖头高跟短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进门时表情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
“咔哒。”
随着办公室的门被反锁,小玲脸上的严肃瞬
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媚笑。小玲眼睛大大的容貌中上,配上这种笑容却有一股她这个年龄女人特有的风情,她把文件随手扔在沙发上,扭着腰肢走到办公桌前,声音甜腻:“副组长~您找我呀?”
佳琪爸爸坐在椅子上,那双绿豆眼色眯眯地盯着小玲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迫不及待地问道:“第几天了?”
小玲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几分邀功地回答道:“按您的吩咐,这双丝袜和靴子,没洗也没换,今天是第五天了。”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最听话!”
佳琪爸爸满意地点了点头,指了指办公室中央的沙发,像个发号施令的将军:“来,坐那儿,把鞋脱了,让我检查检查工作落实得怎么样。”
小玲也不扭捏,显然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抬起脚,慢慢拉开了短靴的拉链。
随着靴子被脱下,一股浓烈、发酵了整整五天的酸臭味瞬间在这个密闭的办公室里炸开。那是混合了汗液在丝袜上捂出的酸臭气味。
只见那双肉色丝袜的脚底板位置,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汗液浸泡,已经微微变硬变硬,有一些发黑的污垢,脚尖处更是湿漉漉的。
“嗯……就是这个味儿!正宗!”
佳琪爸爸却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香氛,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和迷醉的表情。
他急不可耐地从办公桌后跑出来,“扑通”一声跪在沙发前,颤抖着手捧起那只发黑的丝袜脚,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疯狂地嗅探、舔舐。
紧接着,他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那是一种极致的快感与肉体痛苦交织的怪异神情。
他哆嗦着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
在那松垮的内裤下面,赫然显露出的不是男人的雄风,而是一个泛着冷光的、很小很精致的金属贞操锁。那个铁笼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命根子,旁边还挂着一把精巧的小锁,将他牢牢禁锢在最初始、最疲软的状态。
那股强烈的嗅觉刺激让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充血勃起,但坚硬的锁具却无情地勒住了膨胀的欲望。
“呃……啊……”
佳琪爸爸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像一条被掐住脖子的癞皮狗。
小玲早已见怪不怪。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甚至还掏出手机看着,任由这个在外人面前威风凛凛的副组长,像个废物一样抱着自己的臭脚,在痛苦和窒息中寻求那一点点可怜的慰藉。
办公室里,那股浓烈的脚臭味几乎要凝成实质。
佳琪爸爸一边贪婪地在那双发黑的丝袜脚上嗅探,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脸上挂着那副道貌岸然却又透着猥琐的表情问道:“哎,我说小玲啊,这味儿这么冲,你平时回家方便吗?你家志强,他不介意啊?”
小玲娇笑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对自家男人的轻蔑和不屑:“介意?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介意啊!再说了……”
她故作神秘地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我跟他说,这都是为了工作,为了‘进步’。他一听是为您办事,那比我还上心呢!这几天回家,那是他每天跪在地上,捧着我的脚帮我检查味道,一边闻还一边分析,生怕味儿不够冲、不够纯,怕您不满意呢!”
“哈哈哈哈!”
佳琪爸爸听了这话,忍不住放声大笑,那笑声里充满
了作为上位者的虚荣和对其他男人尊严的践踏。他更起劲了,把舌头伸出来,在小玲那满是污垢的脚心用力舔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好觉悟!你家那口子是个懂事儿的!”
见副组长被哄得这么开心,小玲眼珠一转,决定再加一把火。
“对了,副组长~”小玲语气变得更加甜腻,像是在献宝,“我这几天光顾着自己的脚了,忙得晕头转向的,结果忘了给我家甜甜洗袜子。那丫头这双袜子也连着穿了五天了,中午我才想起来让她换下来。您看,我还没来及去洗呢,您受累给检查检查?”
说着,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严实的透明自封袋。
隔着袋子都能看到,里面装着一双皱巴巴、有些发黄的白色短袜。袜底已经变成了灰黑色,脚趾和后跟的位置印着清晰的黑脚印,甚至因为汗液的浸透而显得有些潮乎乎的。
小玲撕开封口,一股比刚才那双丝袜还要浓郁、还要具有穿透力的青春期少女特有的脚臭味,瞬间扑面而来,甚至盖过了办公室里原本的味道。
“哎哟我的宝贝!”
佳琪爸爸眼睛都直了,如获至宝般一把夺过那个袋子。他把整张脸都埋进那双又脏又潮的短袜里,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那表情陶醉得简直像是在吸食什么药品。
“嗯……这个味儿……这个味儿够劲!”
他像个品酒专家一样,闭着眼睛细细回味,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品评着:“甜甜这丫头的袜子,臭味比较正!带着股小姑娘特有的奶香味儿,混合着那种汗臭味……啧啧啧!”
他又扭头闻了闻小玲的脚:“你这个骚蹄子也不错,是那种成熟女人的骚臭味。这一老一小,各有千秋,简直是难分伯仲啊!不过……确实是甜甜这双味儿更大点,更冲脑门!”
说着,他又把那是袜子捂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浑身都在颤抖。
小玲见这招果然奏效,立刻趁热打铁,凑趣道:“那可不嘛,那丫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爱动,运动量大,出汗多,味儿肯定重一点。而且啊,这几天她天天穿着这双袜子练舞呢,捂得严严实实的。”
“您看,这就是她穿着这双袜子跳的舞。”
小玲掏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递到佳琪爸爸眼前。
视频里,一个看起来不大的女孩,穿着露腰的衣服,超短裙,正随着那种节奏感极强的音乐扭动着身体。她显然是不会跳什么舞的,只是随着音乐扭着腰,一会儿挺胸,一会儿撅起屁股,一会儿对着镜头比心、抛媚眼,做着各种搔首弄姿的动作。
“哈哈哈哈!好!好苗子!”
佳琪爸爸盯着屏幕里扭动的女孩,又是一阵满意的大笑。但紧接着,他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那是极致的心理兴奋与肉体被禁锢的痛苦交织在一起的狰狞。
“呃……啊……”
他一边贪婪地看着视频里女孩的身体,一边低下头,像狗一样舔舐着小玲那只肮脏的脚,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双充满少女汗臭味的短袜,放在鼻尖疯狂嗅探。
多重的感官刺激冲击着他那已经彻底变态的神经。
“你呀……呃……考虑问题……就是全面……”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夸奖道。
没过多久,随着一声压抑而痛苦的低吼,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竟然奇迹般地,在那个坚硬的禁锢下,凭借着这种极度变态的
心理刺激,硬生生达到了某种高潮。
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锁具的缝隙滴了出来,打湿了内裤。
佳琪爸爸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无力地瘫倒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病态欲望的无法得到完全满足的遗憾。
小玲极有眼色,连忙抽出几张纸巾,蹲下身,熟练地帮他擦拭着下体的狼藉,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擦桌子。
佳琪爸爸伸出手,抚摸着小玲那张画着浓妆的脸,眼神迷离而满意:“小玲啊……按你现在的表现,我看……那个转正的名额,应该很快就能批下来了。”
“谢谢副组长!谢谢副组长!”小玲大喜过望,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第三卷 后记二
第二天是周末,难得的清闲时光。
晓玉抱着书本跑到了丹丹和诗诗的寝室,三个女孩凑在一起写作业。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晓玉手里的笔转得飞快,但作业本上却半天没落下一个字。她眼神发直,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嘴角时不时还抽动两下,显然是神游天外了。
“喂!”
丹丹拿笔杆敲了敲晓玉的脑袋,好笑地问道:“想什么呢?魂儿都飞了。”
晓玉回过神,揉了揉脑袋,一脸认真地凑到丹丹面前,压低声音说道:“丹丹姐,我在想昨天的事儿……就是佳琪妈妈提到的她们那些文员多人配合的方式。你说……具体是怎么操作呢?”
“噗——”
丹丹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全喷出来。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晓玉,简直气乐了:“我说晓玉,你可真是……太孝顺你那个好爸爸了!让你去报仇,合着你把这当成去技术交流了是吧?”
晓玉脸一红,但还是理直气壮地辩解道:“哎呀,人家就是好奇嘛。”
两人笑闹打成一团,诗诗在一旁无奈地摇摇头,虽然眼神依旧清冷,但嘴角也带了一丝笑意。
闹了一会儿,丹丹给她出了个主意:“咱们不会,找个会的教教不就行了?你现在什么身份,还怕问不到?”
一语惊醒梦中人。晓玉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在之前的酒会上认识的、陈明昂手下负责娱乐产业的一位女老总,人称“明总”。这女人可不简单,那是从底层陪酒小姐开始,一步一个男人睡上来的。
听说宋家大小姐“无意听说了一些事有点好奇”,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总那边声音都透着惊喜和谄媚:“哎哟,我的大小姐,这点小事儿还值当您亲自琢磨?您在那等着,我马上派车去接您!”
挂了电话,没过二十分钟,一辆低调的商务车就停在了楼下。
丹丹是个爱凑热闹的,自然要跟着去开开眼界。倒是诗诗,一听要去那种地方,嫌弃地摆摆手,死活不肯去,甚至还让她俩回来前必须洗澡换衣服。
……
半小时后,“天国夜总会”后区的员工宿舍区。
那位风韵犹存、一身珠光宝气的明总早就等在门口了。见两个小丫头下来,她热情地迎了上去,当然不敢带这两个活祖宗去前面乌烟瘴气的地方,而是直接领进宿舍区一间极其专业的“形体练功房”。
练功房里,站着几个人。
明总指着站在最中间的一位,笑着介绍道:“大小姐,这位可是我们天国夜总会的首席技术官——花姐。”
晓玉和丹丹定睛一看,顿时愣了一下。
这位“花姐”,竟然是
个中年男人。
但他脸上的妆容比女人还精致,描眉画眼,皮肤保养得水嫩光滑。穿着一件紧身的亮片上衣,说话时兰花指翘得老高,举手投足间那股子媚态,简直比女人还女人。
“哎哟~这就是宋家的大小姐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长得可真水灵~”
花姐扭着腰肢走过来,声音尖细柔媚,一口一个“大小姐”,叫得晓玉心花怒放,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寒暄过后,花姐拍了拍手,神情瞬间变得“专业”起来,仿佛即将开始一场严肃的学术讲座。
他指着身后两个年纪一大一小、穿着瑜伽服的漂亮女孩,介绍道:“大小姐想了解‘多人协作’的技术要领,光靠嘴说太抽象。咱们讲究的是实操。这两位是我们的金牌技师,一会儿就由她们用仿真道具,给大小姐做个全流程的示范。”
晓玉和丹丹立刻坐直了身子,像两个好学的小学生。
一个练功房内。
那个年纪稍大点的女孩跪在瑜伽垫上,拿着一个道具,正在进行动作演示。而那个年纪小一些、戴着眼镜的女孩,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教鞭,开始进行同步解说。
“大小姐请看这个口部动作,这里在传统的吞吐模式中,通过两人配合增加了旋转的动作,可以有效增加整个体验的层次感。在这里我特别根据我在fà国的留学期间的经历,从我在当地经常听到的一句俚语“kiss my ass,bitch”中获得灵感,在原有的动作架构体系中加入了我个人的一个小巧思……”
演示结束后,那个年纪小一些的女孩走过来,恭恭敬敬地递给晓玉一本刚刚打印文档。
“大小姐,这是我们刚才演示内容的图解版,里面还包含了动作要领、注意事项。花姐特意嘱咐的,您拿着,无聊的时候翻着玩玩。”
晓玉如获至宝地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收好。
往外走的路上,丹丹那颗八卦的心又忍不住了。她凑到那个女孩身边,好奇地问道:“哎,我说,那个花姐……看着是不男不女的,真有你们吹得那么神吗?”
一听这话,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了如同狂信徒般的崇拜神色:“那当然啦!花姐可是我们行业的定海神针!就没有他搞不定的客户!”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女孩神神秘秘地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资料纸,展开给她们看:“你们看这个,这是上个月的一个超级大单。客户是从东边那个岛国来的一个议员,对业务的要求,说要具有工匠精神……”
晓玉和丹丹凑过去一看,资料上印着一个秃顶、戴着厚厚眼镜、面色严肃甚至有些阴沉的老头照片。而在照片下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堆她们看不懂的鬼画符文字。
虽然看不懂全文,勉强认了出来几个字:角色扮演、教室、便所、公车、强制、排泄……
丹丹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切,我还以为多高难度呢。这不就是他们平时说的……那个什么play吗?这在他们那种岛国不是挺常见的?我看你们这随便拉个演技好的小姐姐,都能拿下这种任务吧?”
女孩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啊?大小姐,您误会了。这个单子……没用女孩啊。”
“没用女孩?”晓玉和丹丹同时愣住了。
女孩指了指照片上那个看起来一脸威严、甚至有点凶相的秃顶老头,
压低声音说道:“这位大爷……,他要扮演那个被强制的女孩。”
晓玉和丹丹倒吸一口凉气,内心那一丝轻视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油然而生的敬仰之情。
女孩送着她们往外走,路过一间半开着门的会议室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做了个“嘘”的手势:“花姐正在开例会呢,咱们小声点。”
晓玉和丹丹好奇地探头看去。
只见会议室里,花姐穿着刚才那身亮片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正坐在会议桌前。
只见会议室里坐满了年轻漂亮的女孩,每个人都拿着笔记本,正襟危坐,神情肃穆。
一阵沉稳透着妩媚的讲话声传了出来。
“各位!关于陈总在集团月度大会上的重要讲话精神,我们各个班组都已经组织了深入的讨论和学习!”
“陈总的讲话,高屋建瓴,切中要害,为我们下一阶段的工作指明了方向!”
花姐顿了顿,声音拔高了一些:“但是,标准再高,不落地,就是空谈。战略再好,不执行,也是无用”
“作为集团的一线作战单元,我们必须让陈总的指示。从纸面,走向地面!从心房,落到包房!”
“要坚持让客人‘吃得安心,喝得开心,嫖得舒心,赌得顺心,’的‘四心’服务标准。”
“积极建立‘快翻台、缓出台、不串台’的‘三台’作战体系……”
啊,终于把这一卷弄完了!欣慰~其实有不少朋友留言,说这一卷怎么好像女女情节会比较少。
其实是我希望每一卷都对应一种核心XP,这样写起来比较有趣,也能让不同口味的朋友都有“专属卷”可以期待。
前两卷是女女气味系+强制羞辱那种重口味路线
第三卷
则转向了更偏男性主导的恋足权力游戏(我觉得吃这口的朋友应该也不少吧?)这一卷的核心其实是“权力的游戏”+晓玉在权力结构里的成长与沉沦。
下一卷我们换个方向,回归女女恋足,但这次我们换个风格,相对轻松一点、不那么压抑——那种青涩、美好的校园恋足故事:青春、寝室、教室、操场、朽木班的小隔间、小姐妹之间的感情……
希望瓦宁的公民们会喜欢,继续我们的故事~当然,你们有什么其他XP想法、想看的角色发展、想加的元素,都可以随时告诉我。
第四卷 驯悍记
莎士比亚《驯悍记》
第四卷 第一章
由废弃仓库改建而成的“朽木班”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紧张的汗味。
教室被粗糙的木板隔成了三十多个逼仄的小格子间,像极了养殖牲畜的围栏。每个格子里没有椅子,只有一块薄薄的海绵垫子和一张高度甚至不及膝盖的矮桌。这种设计迫使里面的学生只能长时间保持跪姿或趴伏的姿势,像某种低等生物一样蜷缩着。
这里的规则极为严苛:吃饭、喝水乃至上厕所都有着精确到秒的时间限制。其余的所有时间,所有人都必须把头深深埋进题海里。劝导室的老师们手里拿着戒尺来回巡视,在这里,抬头是错,乱动是错,甚至呼吸声太大也是错,任何逾矩都会招致严厉的体罚。
这里本是刘莹用来“重塑”那些差生灵魂的炼狱。但最近,为了配合宋奇在首府的艰难谈判,刘莹忙得脚不沾地,很少有空亲自来“关照”这些朽木。
于是,这间教室的统治权,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最为受
宠的三个女生手里——诗诗、丹丹,以及如今风头正劲的晓玉。
此时,晓玉正坐在靠门口一张特意搬来的软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直红笔。
在她的脚下,匍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看校服的领花颜色,这还是位高年级的学长。然而此刻,这位平日里可能受人尊敬的学长,正像一张也就比地毯高级一点的人肉脚垫,温顺地趴在地上。
晓玉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鞋底毫不客气地踩在男生的背上,甚至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脚尖还会在那紧绷的脊背上轻轻碾动。
“学长这次的考试,还真是一塌糊涂呢……”
晓玉手里拿着男生的考卷,另一只手拿着红笔在上面画着刺眼的叉,语气里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天真,却说着最让人无地自容的话:“这里,还有这里,这些都是基础知识点,怎么能错呢?看来学长的脑子还是不够清醒呀。”
男生以这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学妹踩在脚下,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根本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把背拱起来一点,只能趴在地上,还要努力稳住呼吸,以免让背上的那只脚感到颠簸,一边还得用心记录着晓玉的“教诲”。
“好啦。”晓玉随手把改得满江红的卷子扔到男生面前,像是在打发一只听话的狗,“学长回去把我说错的内容,每个抄写十遍。要用心哦。”
晓玉虽然说完了,但那个男生却像被定身了一样,纹丝不动。直到晓玉慢悠悠地抬起那只踩在他背上的脚,换了个姿势,他才如蒙大赦,慌忙捡起卷子,连滚带爬地缩回那个属于他的阴暗格子间里。
男生的位置刚空出来,后面早已跪着排队的一个女生立刻有了动作。
她不敢站起来,而是熟练地跪爬了几步上前,填补了刚才那个位置的空白。她低下头,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无比恭敬且屈辱地递上自己的考卷,声音颤抖却顺从:“晓玉同学,这是我的卷子……请您多多指点。”
看着女生那副卑微模样,晓玉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没有伸手去接卷子,而是先轻轻抬起了自己那只刚刚踩过学长的脚,悬在了那个女生的肩膀上方,似乎在考量着落脚的位置是否舒适。
朽木班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人猛地推开,一阵香风卷了进来。
丹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跑了进来,也不管晓玉正在干嘛,抱着晓玉那张粉嫩的小脸蛋,“吧唧”就是一口。
“哎呀!全是口水!”
晓玉嫌弃地推开她,拿出纸巾擦了擦脸。晓然后嫌弃的踢了一脚脚下的女生,女生急忙跪爬几步回到了自己的隔间。
她把丹丹拉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人头挨着头,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气声咬耳朵:“我说丹丹姐,你刚从你那个干爷爷那里回来,洗没洗澡呀?就随便亲我。”
丹丹也不生气,凑到晓玉耳边,笑嘻嘻地悄声说道:“当然洗啦!爷爷可疼我了,他说怕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回学校让大家闻到了误会我是坏女孩。所以每次让我回学校前,都必须让我洗个澡,做了SPA香薰呢。你闻闻,是不是香香的?”
晓玉闻言鼻尖耸动了一下,凑到丹丹脖颈间嗅了嗅,果然只有清新的茶香。
晓玉坏笑了一下,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声音压得更低了:“对了
,这次……小张老师和你一起去啦?”
“是啊。”丹丹一屁股坐在晓玉旁边的空椅子上,叹了口气,一副心累的样子,“你不知道这事儿有多麻烦。”
原来,这几天正好赶上周末,学校组织家长来学校和老师进行一对一的谈话,通报学生的近期情况。
丹丹现在的班级主管老师,是师范学校刚毕业没多久、满怀热情回瓦宁任教的小张老师。这位年轻女老师长相清秀,性格也认真负责。
老县长本着对孙女认真负责的态度,竟然心血来潮,换了一身普通的便装,“微服私访”来参加这次谈话。
小张老师哪里认得这位瓦宁县的土皇帝?她拿出老师的威严,板着脸,对着这位看起来笑呵呵的“家长”硬是严肃认真地说教了一番。从学习态度到生活习惯,甚至连“家长要多关心孩子心理健康”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丹丹看得都替她捏了一把汗,生怕爷爷一个不高兴,这小张老师明天就得从瓦宁消失。
万幸的是,丹丹成绩一向很好,又是班里的活跃分子,小张老师除了有些严厉外,倒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来训斥。老头子看来是一点没生气。他全程笑眯眯地坐在那儿,手里盘着核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张老师那张因为认真讲话而一张一合的红润嘴唇,乐乐呵呵地听着老师训话,还不时地点头称是。
丹丹当时看了也就放心了,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当晚回去,一向早睡的老头子竟然失眠了。
丹丹半夜醒来找水喝,发现天还没亮,老爷子竟然披着衣服,一个人坐在楼下花园的藤椅上抽烟。月光下,老头的眼神若有所思,嘴角还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走过去,趴在爷爷膝头撒娇说:“爷爷怎么还不睡呀?反正人家明天还要回学校上课呢,爷爷要是不睡,我就陪着爷爷也不睡啦。”
这才哄得老县长心疼不已,陪她回屋继续睡。
丹丹何等聪明伶俐,回到学校,略微一想,心里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很麻烦吗?”晓玉好奇地追问。
“还行吧。”丹丹把玩着自己的发梢,漫不经心地说道,“小张老师倒是个蛮有进取心的人。我私下找机会稍微暗示了一下,跟她说了说里边的利害关系,她就半推半就的,倒也没太反对。”
说到这,丹丹撇了撇嘴:“但她刚结婚没多久,还是有道德包袱的,说这种事瞒着丈夫不太好,怕影响家庭和谐。”
“所以呢?”
“所以我就又让人去跟他老公谈了谈”丹丹轻描淡写地说道,“谁知道那竟是个颇有风骨的。各种条件来回谈了三次,这才算把这事儿给定了下来”
时间回到今天一大早,老县长的大宅里一片静谧。
老县长正坐在书房里批阅文件,管家突然轻轻敲门进来,毕恭毕敬地汇报道:“老爷,丹丹小姐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些学习上的事要跟您说。”
老县长放下手中的钢笔,一边起身整理衣服,一边宠溺地念叨着:“这丫头,不是说今天要补课,不让人打扰么?怎么又想起我来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脚下的步子却是一点没慢,径直朝丹丹的小书房走去。
推门进到书房的那一刻,老头子眼前猛地一亮,呼吸都不由得滞了一下。
屋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正在书桌前低头写作
业的丹丹,而另一个坐在她对面、背对着门口的,正是前几天他在学校见过的那位小张老师。
小张老师和那天一样,端坐在椅子上,神态认真严肃,正在给丹丹训话:“丹丹,这次月考虽然还可以,但你的数学成绩我觉得还有很大的提高空间,尤其是几何部分……”
她上身穿着和上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那套米色职业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但当视线往下移时,画风却变得极度香艳。
她的下身,竟然什么都没穿。
没有裙子,没有内裤。只穿了一双长度到大腿的深色的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
因为是坐姿,双腿笔直交叠在一起,那个最私密的部位虽然被大腿遮挡了大半,但依然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可以隐隐看到,那里的毛发已经被剔得干干净净,如白虎般光洁。
听到开门声,小张老师回过头。看到老县长站在门口,她的神态明显顿了一下,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和慌乱。
但在丹丹鼓励的眼神示意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转过头继续对着丹丹说道:“老师觉得你的数学逻辑能力是可以的,但还需要再认真细致一些……”
训完话,她才再次转过身,面向老县长。
她缓缓站起身来。随着她的动作,那具半裸的诱人躯体彻底展现在老县长面前。
她想说话,但一时有些语塞,缓了几秒钟,才努力恢复平时那种为人师表的严肃表情,对着老县长说道:“您是丹丹的爷爷吧?正好您来了,麻烦您一会儿过来找我一下,我需要和您谈一下丹丹最近的学习情况。”
说完,她努力维持着老师的仪态,甚至还矜持地点了点头,然后摇曳着腰肢,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转身走进了里面的卧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老县长的眼睛像长了钩子一样,死死地盯着小张老师暴露在空气中的浑圆臀丘,直到卧室门关上,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
“噗嗤。”
旁边的丹丹看着爷爷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淘气地笑了出来。
他回过神,转头看到身边这个小美人,顿时心头火热。他一把将丹丹搂在怀里,那在她粉嫩的脸蛋上狠狠“啄”了一口,笑骂道:“我的个小宝贝!你真真就是长在爷爷心尖尖上了!爷爷心里想什么、要什么,都瞒不了你!”
丹丹顺势软软地倚在爷爷怀里,手指在老人的中山装扣子上画着圈圈,娇滴滴地说道:“那是自然呀。人家既然要照顾爷爷,爷爷有什么心事,人家当然得放在心上啦。不然怎么当爷爷的乖孙女呢?
这一番话熨帖无比。老县长只觉得心窝里暖烘烘的,手臂不由得收紧,把丹丹更深地搂在怀里,感叹道:“难为你,肯替我这个糟老头子时刻想着……你这个要人命的小妖精啊,爷爷早晚得死在你手里!”
谁知这句玩笑话竟把丹丹惹生气了。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把推开老县长。她撅着小嘴,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那一层水雾瞬间蒙上了大眼睛,带着哭腔撒娇道:“爷爷!您不是答应过人家,以后不许说这种死啊活啊的玩笑了嘛!上次您这么说,吓得人家半宿都没睡着……”
说着,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那副梨花带雨、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简
直比刚才的媚态更让人揪心。
看着干孙女这副模样,老县长的心都要化了。他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急忙又是拍背又是哄,连声道歉:“哎呦哎呦,是爷爷不好,爷爷说顺嘴了!好宝贝别生气,爷爷错了,爷爷该打!”
说着,他一边抓起丹丹的小手作势轻轻打自己的脸,一边又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几下赔罪。
丹丹见好就收,破涕为笑,推了推爷爷:“好啦,我们老师还在卧室里等着给您谈话呢。您是自己进去呢,还是让人家陪您一起去?”
老县长想了想,那双老眼微眯,露出一丝期待的光芒:“还是丹丹陪爷爷一起吧。爷爷年纪大了,要是没有你的小汗脚助兴,爷爷有时还有点……”
丹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撒娇打断道:“好嘛好嘛,那人家陪爷爷一起去。爷爷您别紧张哦,我们小张老师虽然说话凶了点,看起来严肃了点,但其实……人可温柔啦”
说着,一老一少两人走到卧室门口。
老县长有些迫不及待,刚要伸手直接推门,却被丹丹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手。
丹丹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学生,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用那种很有礼貌、很恭敬的声音喊道:“老师。”
屋里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了小张老师的声音:“请进。”
……
卧室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影暧昧。
小张老师那套知性的职业装早已不知去向。此刻,她上半身一丝不挂,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也被踢到了一边。
最为显眼的是,她那两团丰满白皙的乳肉顶端,正夹着两个精致的小银铃铛。随着她身体哪怕最细微的颤抖,都会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在卧室的地毯上——双膝跪地,两腿大张,腰肢下塌,将那两瓣圆润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坐在椅子上的老县长。
她艰难地用手肘撑着地面,抬起上半身,断断续续地继续着刚才没说完的“谈话”:“丹丹同学……你的……你的成绩是很好的……啊……但是你还要……多团结同学……啊……”
每当她试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身后就会传来“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她难以抑制的娇喘。
原来,老县长正坐在她身后的太师椅上,手里握着一根特制的细长皮鞭。他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美景,一边不紧不慢地挥动鞭子,一下一下抽打在她那毫无遮挡的屁股上。
这鞭子打在身上并不算太疼,只会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但那种带着细微刺痛的酥麻感,配合着这极度的羞辱,却是最能刺激人原始欲望的催情剂。
小张老师本来就被这羞耻的玩法弄得面红耳赤、呼吸粗重。在挨了几鞭子后,身体那种被压抑的本能开始苏醒。她那处早已被剃得光洁溜溜的私密处,此刻已经泥泞不堪,大股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洇湿了一小块。
老县长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眼中精光大盛,兴奋得身体都在抖动。
他放下鞭子,从椅子上起身,蹲在跪趴在地的小张老师身后。那双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伸向了她那湿漉漉的下体,开始肆意抚弄、揉搓。
“唔……”
这下,小张老师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紧紧咬着嘴唇,勉强支撑着身体,保持着这个羞耻的撅臀姿势,任由身后的老人把玩。
老头子玩得兴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故意用那种体贴关怀的语气问道:“对了,小张老师。您今天特意来我这儿‘家访’,该不会是谁强迫您来的吧?要是丹丹这丫头不懂事要求您的,您可一定要告诉我,我替您教训她。”
小张老师被他那根灵活的手指弄得浑身颤栗,理智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她知道这只是上位者的恶趣味,自己必须配合。
她艰难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给出了那个标准答案:“没……没有……没有人强迫我……啊……是上次见面后,我……我仰慕您的风采……是我求了丹丹同学……希望能……能有机会和您……进一步接触一下……”
“哦?是这样啊。”
老头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受用。他又把手指往深处探了探,继续问道:“可是我听说,小张老师您才刚结婚没多久啊。您这样光着身子跑来我这里,您先生要是知道了……不会不高兴吧?”
说着,他的一根手指已经借着那充沛的爱液,没有任何阻碍地没入了她的身体。
“啊——!”
小张老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瘫软下来。
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说话也更加语无伦次:“不……不会……唔……我下面……下面的毛……就是……就是我先生昨晚亲手帮我刮的……”
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丹丹同学说……一定得这样……得证明了我先生完全同意了……您……您才会接受我……”
“丹丹同学还说……她爷爷……是一个品行高洁的人……那种强人所难、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是……是绝对不会做的……啊……爷爷……求您了……”
老头子听完这番话,仰天哈哈大笑,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显得无比受用:“说得对!我这个孙女虽然平时淘气些,但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那还是很有分寸的。”
说着,在丹丹的服侍下,老县长解开了皮带,褪下了裤子。他虽然年事已高,但在这种极致的心理刺激下,精神头倒是很足。他慢慢跪在了小张老师身后,扶着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腰肢,准备进行下一步。
丹丹眼尖,看老头子虽然兴致高昂,但下面那个家伙毕竟上了年纪,还没完全精神起来。
她眼珠一转,故意指着小张老师那被打得红肿的屁股,娇嗔道:“爷爷,您看,您下手也没个轻重,把老师屁股打得这么红。”
老县长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着那些红痕,一边笑道:“哎呀,这是爷爷跟小张老师闹着玩呢。这是一种……特殊的教学互动。你看,小张老师可喜欢了,对吧?”
小张老师此时早已身不由己,只能咬着嘴唇,忍着羞耻配合道:“是……丹丹,这是你爷爷……和老师玩呢,老师……好喜欢……”
丹丹却假意生气,撅起嘴:“那也不行,爷爷做坏事,就是要受罚。”
老头子一脸宠溺地笑问道:“好,那丹丹说怎么惩罚爷爷啊?”
丹丹直接搬了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跪趴着的小张老师面前。
她随脚踢掉了脚上的
鞋子,露出一双裹着白色棉袜的精致小脚丫。那是她特意穿了一天没脱的,袜底因为出汗已经微微有些泛黄湿润。
她毫不客气地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小张老师光洁赤裸的后背上,还恶作剧般地在老师光滑的皮肤上蹭了蹭,留下一点淡淡的湿痕。
“人家不管,爷爷欺负张老师,罚爷爷闻闻人家的小臭脚!”
丹丹晃着脚丫,一脸天真的笑着说道:“人家昨天没洗脚就睡觉了哦,现在的味道可是最浓郁的呢。”
老县长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小脚,喉咙发干,低头对身下的小张老师笑道:“哈哈,小张老师,让您见笑了,你看这个孙女,真是被我宠坏啦。淘气得都没边啦。”
小张老师被学生踩着后背,那种屈辱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全身发软,只能勉强附和道:“隔辈亲……您对孙女娇惯一些……也正常……”
老头子不再多说,他双手颤抖着捧起丹丹那双踩在老师背上的小脚,凑到自己面前。
隔着那层湿乎乎的棉袜,他把整张老脸都埋进了脚底,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混合了少女汗液、精油残香和脚汗浓郁酸臭味道,瞬间冲进了他的鼻腔,直击天灵盖。对于他来说,这比任何药物都要管用。
“啊……真香……”
果然,在这股味道的刺激下,他瞬间完成了最后的准备,整个人亢奋到了极点。
他低吼一声,放开丹丹的脚,双手死死掐住小张老师的腰,一挺身,狠狠地进入了小张老师的身体。
朽木班的教室里,白炽灯的灯光下,丹丹和晓玉正缩在晓玉那把舒适的软皮椅子里咬耳朵。
丹丹趴在晓玉耳边,得意的说起今天上午她的那些设计,绘声绘色、眉飞色舞。
晓玉也是经过事的,竟也听得面红耳赤,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掐了一把丹丹腰间的软肉,嗔怪道:“哎呀!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这种事不用说啦!也不嫌害臊!”
“嘻嘻,怕什么,反正也没外人。”
丹丹躲开晓玉的手,两人又笑了一番。
就在这时,丹丹猛地一拍大腿,惊叫一声:“呀!坏了!”
“怎么了?”晓玉吓了一跳。
“上午光顾着陪那爷爷玩角色扮演了,我这周末的作业还没写完呢!”
丹丹一脸懊恼,急忙从椅子上跳下来,“不行不行,不和你说了,我得赶紧补作业去。”
说完,她拿起扔在地上的书包,像个公主一样挥手吩咐旁边学生给她搬来一张桌子,铺开作业本就准备开始狂补。
晓玉看着她那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忍不住好奇地打趣道:“我说丹丹姐,至于嘛?你现在和你们小张老师,怎么也算是吻茎之交了,就算你不写,她还敢查你作业不成?”
丹丹头也不抬,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心有余悸地说道:“小张那是肯定不敢查。但万一……‘老师’心血来潮问起来呢?”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晓玉,眼神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害怕:“她要是知道我因为贪玩没写作业,不扒了我的皮才怪。你是不知道劝导室里那些刑罚有多厉害呀……”
在她们这个核心的小姐妹圈子里,“老师”这两个字前面如果不加姓氏代称,指的永远只有一个人——那位掌控着她们所有人命运、如同神明般存在的刘莹老师。
晓玉想起刘莹老师最近因为配合她爸爸在首府谈判不太顺利,忙得
焦头烂额、心情极差的样子,也不禁打了个寒战。那种低气压,谁碰上谁倒霉。
她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同情地拍了拍丹丹的肩膀,认真地说道:“也是,那你赶紧写吧。千万别往枪口上撞。
第四卷 第二章
在这三个“临时管理者”中,只有诗诗算是个真正负责任的。她没有像晓玉那样威慑同学,也没像丹丹偷偷跑出去玩,而是严格按照“朽木班”的日常要求,履行着职责。
她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发梢微卷,垂在肩头。虽然身上穿着和大家一样的校服,但她身材高挑,双腿修长,那股清冷高傲的气质,让她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位严厉又漂亮的年轻女老师。
她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藤条,面无表情地在狭窄的过道里巡视。高跟小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学生们的心弦上。
她偶尔会停在某个隔间门口,用藤条敲敲桌子,随即抛出一个知识点进行随机抽查。
如果答错了,或者回答得吞吞吐吐,惩罚随即降临。她毫不手软,手中的藤条会带着风声狠狠抽在对方的后背上,留下一道红印;或者是直接抬起修长的腿,一脚踹在对方肩膀上,把人踹翻在地。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双黑色的小皮靴,鞋尖硬朗。那一脚踹过去,力道沉重,一点也不比藤条打得轻。
不过,比起另外那两个喜怒无常的小魔星,朽木班的同学们反而更愿意被诗诗管。至少她讲道理——只要你题做对了、书背熟了,就能免受皮肉之苦。这在这里,已经是难得的公平了。
巡视了一圈后,诗诗停在了一个缩在角落里的小男生面前。
她用藤条点了点桌面,冷冷地问了一道关于函数解析的数学公式。
那个男生把头埋得极低,几乎贴到了胸口,声音含混不清、磕磕巴巴地回答着。
刚听了两句,诗诗那种冷漠的表情突然凝固了。她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下一秒,她猛地伸出手中的藤条,用冰冷的前端挑起男孩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当看清那张稚嫩却熟悉的脸庞时,诗诗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愤怒的情绪,她柳眉倒竖,厉声喝道:“小非?!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这个叫小非的男生早就认出了诗诗的声音,一直拼命把头低得像鹌鹑一样,就是怕被她发现。此时避无可避,被藤条挑着下巴不得不抬起头,露出一张快要哭出来的苦瓜脸,怯生生地喊了一句:“诗诗姐……”
诗诗听到这声“诗诗姐”,脸上的怒气更盛了。她收回藤条,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男生:“你怎么回事?我记得上次回家碰到你妈妈,她还跟我炫耀说你最近学习很刻苦,成绩一直保持得很好。怎么一转眼就混到这种地方来了?”
小非偷偷瞄了一眼诗诗那双含怒的美眸,身子缩得更紧了。在这个班里,大家都怕诗诗,但他似乎比别人更加害怕这位姐姐。
他低下头,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上次月考没考好……考砸了。”
“考砸了?考多少?”诗诗追问。
“全……全班倒数第二。”小非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就被班主任发配到这里来了,说是让我好好反省反省。”
“倒数第二?!”
诗诗气得
柳眉倒竖,抬起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靴的脚,作势就要狠狠踹过去,“你还有脸说!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小非吓得浑身一抖,本能地向后退缩,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疼痛。
然而,预想中的重击并没有落下。
诗诗那只脚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看着面前这个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男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是终究没忍心下重手。
但就这么放过他又实在不解气。
诗诗冷哼一声,直接把那只脚重重地踩在了小非面前那张低矮的课桌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她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冷峻而充满暗示意味的眼神,盯着小非看。
小非虽然害怕,但似乎和这位姐姐有着某种长期形成的默契。他很快就读懂了诗诗眼神里的含义。
他没有犹豫,乖乖地直起身子,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诗诗的脚踝。他拉开那双精致短靴侧面的拉链,然后双手握住靴筒,轻轻用力,帮诗诗把那只小皮靴脱了下来,整齐地摆在桌边。
脱掉了硬邦邦的靴子,诗诗那只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虽然没了皮靴的加持,但依然显得修长有力。
“砰!”
诗诗这次没有再犹豫,直接用穿着袜子的脚,照着小非的脸侧面就是一脚。
因为没有了硬质靴底的加持,这一脚的威力显然小了很多,更像是一种发泄,而不是真正的惩罚。
奇怪的是,这次小非既没有害怕尖叫,也没有躲闪。他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脚,身子晃了一下,重新跪稳。
他抬起头,看向诗诗。那双原本畏惧的眼睛里,此刻除了委屈之外,竟然还隐隐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迷醉,仿佛挨了诗诗姐这一脚,对他来说不仅是惩罚,更是一种只有他自己懂的奖赏。
诗诗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眼神,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满是警告。
她转头环视了一圈四周,发现其他的“朽木”们依然把头埋在桌子上拼命刷题,根本没人敢抬头看这边的热闹。
于是,她放下脚,低头穿回那只小靴子,拉好拉链。
临走前,她伸出那根修长的手指,在小非的额头上用力戳了一下,咬着牙低声警告道:“给我老实待着,好好反省!等这阵子忙完了,看我回头再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一甩长发,转身继续去巡视其他的隔间,只留下小非一个人跪在原地,捂着被戳红的额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
晚上回到寝室,诗诗洗漱完毕,正坐在书桌前认真地写作业。
没过一会儿,寝室门被推开,晓玉像只小猫一样溜了进来。她径直跑到丹丹的床边,两个小美女凑在一起,头顶着头,压低声音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一边说,两人还一边捂着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神时不时往诗诗这边瞟。
诗诗被她们笑得心里发毛,放下笔,转过头没好气地问道:“你俩在那嘀咕什么呢?笑得跟两只偷了油的耗子似的。”
晓玉忍着笑,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回答:“没有呀,我和丹丹姐正在复盘工作呢。确认一下这两天在朽木班,我们有没有做错事,是不是不小心欺负了不该欺负的人。”
诗诗听得心头一跳,隐隐猜到了她们在意有所指。她有点心虚,但面上依然保持着平时那种高冷的姿态,哼了一声:“胡说八道。你们两个这两天在班里上蹿下
跳、威风八面的,整个朽木班都被你们折腾遍了,还有你们不敢招惹的人?”
丹丹立马接过话茬,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有啊!真有一个特殊的,我们可不敢随便动。”
诗诗装作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书:“哪个?”
丹丹眨了眨眼:“就是那个……诗诗姐对他和对别人完全不一样的那个呗。”
诗诗心里“咯噔”一下,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但还是嘴硬道:“胡说!我对哪个同学都一样。”
“切,才不一样呢!”丹丹坏笑着跳下床,“有一个就是特别不一样。不信你看——”
说着,她给晓玉使了个眼色。然后一把抄起诗诗放在桌上的那根藤条,一脸笑意却努力板起脸,假装严肃地盘腿坐在床上。她对着诗诗煞有介事地解说道:“诗诗姐平时您对待别的同学,那是这样的——”
话音刚落,晓玉立马心领神会,一下跪在丹丹面前,低眉顺眼,瑟瑟发抖。
丹丹高高举起藤条,重重地一轮,“啪”的一声抽在床沿上,发出一声脆响。她横眉冷对,凶神恶煞地吼道:“说!能不能好好学?!再不好好学打死你!”
晓玉眼含笑意,嘴上却带着哭腔求饶:“呜呜呜……姐姐我错了!我一定好好学!别打我!”
这一段演完,丹丹把藤条一扔,画风突变:“但是!咱们诗诗姐姐对极个别的小男生,那可是这样的——”
说着,她脱掉了拖鞋,伸出那只刚刚洗过的白嫩漂亮的小脚丫。她不再是刚才那个凶神恶煞,而是变得温柔似水。她伸出脚尖,在晓玉的头顶上轻轻点着,那动作小心翼翼,就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瓷器。
一边轻轻点,她一边用那种腻死人的温柔语气嗔怪道:“哎呀~能不能好好学嘛~你要乖乖的哦~”
地上的晓玉配合默契,立刻做出一副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迷醉的表情,双手捧着丹丹的脚,深情款款地说道:“姐姐我错了……姐姐我错了……姐姐你的脚真香……”说着还要把脸凑过去亲丹丹的小脚丫。
“呀!”
看着这两个活宝把自己白天对小非的那点“特殊待遇”演得如此夸张肉麻,诗诗那张万年冰山脸瞬间涨得通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两个!要死啊!”
诗诗“霍”地站起来,几步冲到床边。她一把揪起还跪在地上演得正起劲的晓玉,直接扔到了丹丹的床上,然后像只发怒的小母豹子一样扑上去,把两个人都推倒在床上。
她抢过丹丹手里的藤条,反手拉过床上的大棉被,一股脑地蒙在那两个还在咯咯乱笑的小贱人身上。
“让你们乱说!让你们演!打死你们这两个眼毒嘴贱的小贱货!”
诗诗羞愤交加,举起藤条,隔着厚厚的被子,对着那两个不断蠕动的屁股部位就是一顿乱抽。
被窝里传来两个小美人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求饶声混合着打闹声,清脆悦耳,回荡在充满青春气息的寝室里。
三个女生在床上闹得没力气了,这才消停下来。
晓玉和丹丹虽然停了手,但刚才笑出来的泪花还挂在眼角,脸上的笑意一时半会儿也收不回去,只能抿着嘴拼命忍着,时不时还从鼻子里漏出一两声“噗嗤”的怪声。
那副既可怜兮兮又忍不住想笑的小模样,气得诗诗直翻白眼,真想伸手再狠狠掐这两张俏脸几下。
在两人再三举手告
饶、并保证绝不再笑诗诗姐之后,诗诗才放过她们。她靠在床头,抱着枕头,眼神渐渐变得悠远,缓缓讲起了那个关于她和小非的陈年旧事。
第四卷 第三章
故事的起点,在瓦宁最肮脏、最拥挤的贫民窟。
那里有着永远干不了的泥泞道路,狭窄得只能容两个人侧身通过。低矮破旧的窝棚一个挨着一个,像一块块长在城市肌肤上的癞疮,一眼望不到头。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招临时工的卡车就会轰鸣着停在贫民窟入口那个满是垃圾的土广场上。
工头们站在车斗里,拿着大喇叭,大声嘶吼。底下黑压压的人群如同潮水般向卡车涌去,每个人眼里都闪烁着渴望和焦虑。工头们不耐烦地用鞭子或者棍棒驱赶着人群,拳打脚踢地让他们排队。
然后,就像在集市上挑牲口一样,工头们随意地指指点点:“你,上来!”
“你太瘦了,滚一边去!”
“那个女的,你也上来!”
被点名允许上车的人,脸上都会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因为这意味着,今天他们全家老小,至少能吃上一顿饱饭了。
而这一切,距离那几座高耸入云、金碧辉煌的万胜大酒店和娱乐城,仅仅只有几公里的距离。天堂与地狱,在这里比邻而居。
诗诗和小非,就是在这片泥泞中一起长大的。
诗诗家和小非家是邻居,两家人原本是老乡,早些年一起从瓦宁的乡下老家逃难来到瓦宁城讨生活。在这个人吃人的地方,两家人只能报团取暖。
小非的爸爸脑子活络,比较有眼色,也会来事儿,混了几年,成了附近一家工厂里的小工头,虽然不算什么大人物,但手里好歹有点分配工作的权利。
看在两家人的交情上,小非爸爸一直很照顾诗诗家。只要有活儿,总是第一个给诗诗爸爸留着。所以,在这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贫民区里,诗诗和小非两家是难得的、每天都能保证全家吃饱饭的人家。这在当时,已经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体面人”了。
为了表示感谢,也为了两家关系更亲近,小非从小就被大人们塞给诗诗带着。
虽然他们俩年纪差不多大,但小时候女孩子总是比男孩子长得快些、懂事早些。那时候的诗诗就已经是个又高又瘦的小美人胚子了,而小非则是个瘦弱矮小的跟屁虫。
无论是去捡废纸,还是在臭水沟边玩耍,小非总是屁颠屁颠地跟在诗诗身后,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奶声奶气地喊着:“诗诗姐,等等我!”
“诗诗姐,你去哪儿呀?”
那是他们记忆中,那是一段单纯而快乐的时光。
随着年岁的增长,她和他也到了上学的年纪。
在这个贫民窟里,所谓的“学校”,不过是离家不远的一座稍微大点的破旧平房。整个学校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师,学费很便宜。
就是在那个破旧的教室里,她第一次从书本上窥见了外面的世界。她常常拉着他,指着远处的高楼大厦说:“小非,我们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这里太脏了,这里的人……都活得不像人。”
那时候的他还不太懂什么是“活得不像人”,但他什么都听姐姐的。在他心里,姐姐就是一切。
每当她这么说的时候,他就会用力挥舞着细瘦的小拳头,信誓旦旦地保证:“嗯!等我长大了,就赚大钱,带姐姐离开这里!”
每当这时,平
日里冷清的她就会露出难得的温柔笑容,伸出手摸摸他的头,轻声说道:“嗯,我们家小非最厉害了。”
当然,小非也有调皮不听话的时候。
每当这种时候,她就会板起小脸,毫不客气地抬起穿着布鞋的脚,对着他的屁股或者大腿踹上一脚。可惜,那时候姐姐的力气太小,这种惩罚与其说是体罚,不如说是打闹。
每次挨了踹,他既不哭也不跑,反而是傻呵呵地站在那里笑着,用一种近乎迷醉的崇拜眼神看着姐姐,仿佛姐姐踹他也是对他的一种关注。
直到那一天,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下午,她坐在床上看书,他气喘吁吁地跑来找她。他满头大汗,脸上却洋溢着一种神秘而兴奋的笑容。
“诗诗姐!你看!”
他像献宝一样,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甜筒冰淇淋。
在这个连吃饱饭都要看运气的贫民区里,这简直是传说中的奢侈品,几乎从来不会出现。
原来,前几天两人一起看书时,他发现她对着其中一页发呆了很久。那页书的内容是一段很简单的华语对话,旁边的彩色插图画着一个穿着漂亮裙子的小女孩,正踮着脚尖在商店橱窗前购买一个粉色的冰淇淋。
她什么都没说。事实上,从他记事起,他就没见过这个早熟懂事的姐姐主动向大人要过任何零食或玩具。
但那天,敏感的他从姐姐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深深的渴望。
于是,他回家跟爸爸妈妈闹了好久,撒泼打滚什么招都用上了。终于,在爸爸发薪水的这一天,为了哄儿子开心,狠心咬牙给他买了这个昂贵的冰淇淋。
冰淇淋一到手,他没有一秒钟的犹豫,也没舍得舔上一口,就立刻捧着它一路狂奔来找姐姐。
看着那个冒着丝丝凉气的冰淇淋,她惊讶地捂住了嘴,眼中闪动着感动的泪光。
她颤抖着手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撕开了上面的包装纸盖子。
可惜,这两个贫民窟长大的孩子从来没吃过这种娇贵的东西。他们不知道冰淇淋在夏日的空气中极易融化。
就在包装纸被完全揭开的一瞬间,那个已经有些融化松动的粉色冰淇淋球失去了支撑。
“啪”的一声。
它从蛋筒上滑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掉在了诗诗光着脚面上。
冰凉、甜腻的粉色奶油瞬间炸开,糊满了诗诗白皙的脚背和脚趾。
看着掉在脚面上的冰淇淋,他傻眼了,眼圈一红,嘴巴一扁,差点当场哭出来。这可是他费尽心思才换来的宝贝啊!
她见状,顾不得脚上的粘腻,急忙低下头,眼疾手快地用手里剩下的空蛋筒,小心翼翼地把还没碰到皮肤、最上面那部分比较干净的冰淇淋球盛了起来。
“别哭别哭,还能吃呢!”
她先是自己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那粉色的奶油,仿佛在确认味道,然后笑着把蛋筒递到他嘴边,温柔地喂进他嘴里。
甜腻冰凉的口感瞬间在口腔里化开,他破涕为笑,也学着她的样子舔了一口,然后把蛋筒推回去:“好甜!姐姐你也吃。”
可惜,那个冰淇淋球本来就不大,掉落后只抢救回一小部分。两人坐在床边,你一口我一口,没几下就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嘴的奶香和遗憾。
看着他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的表情,她心里有些发酸,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好啦,别馋了。
等回头有机会,姐一定想办法赚了钱,给你再买一个大的,让你吃个够。”
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开心地答应,可这次,他却没说话。
他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目光躲躲闪闪,却总是忍不住往同一个方向飘——那是她那只被融化的冰淇淋糊满的、白嫩的小脚丫。
粉色的奶油顺着她的脚背滑落,流进脚趾缝里,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突然读懂了他眼神里那种原始而朦胧的渴望。
“呸!想什么呢!”她羞得满脸通红,轻啐了一声,缩回脚就要去找东西擦干净。
然而这一次,一向唯命是从的他,却第一次没有听姐姐的话。
他突然蹲下身,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将那只沾满奶油的小脚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你干嘛?!放开!”
诗诗惊慌失措地想要把脚抽回来。可这一挣扎,她才惊讶地发现,这个平日里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被她一脚就能踹开的瘦弱弟弟,不知何时力气竟然变得这么大了。
那一刻,她看着小非低垂的眉眼,突然意识到:哪怕他再怎么听话,他终究是个正在长大的男孩子了。他的手掌滚烫,紧紧地拉着她的脚踝。
她还在试图挣扎,嘴里刚要骂人,下一秒,一种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猛地覆盖在了她的脚背上。
小非低着头,伸出舌头,一口舔在了那片融化的奶油上。
“轰!”
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脚背直冲天灵盖,诗诗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所有的力气在那一刻被抽得干干净净,那句到了嘴边的骂声也变成了喉咙里的一声呜咽。
她停止了挣扎,甚至忘记了呼吸,只能呆呆地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
小非像是一只饿极了的小狗。他捧着她的脚,专注而贪婪地在她的脚背上一口口舔舐着。
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侧,他不放过任何一丝残留的甜味。粗糙湿热的舌苔划过娇嫩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阵从未有过的战栗。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既羞耻,又让人浑身发软,甚至在心底深处升起一股隐秘的、难以启齿的快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背上的冰淇淋早就被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黏腻感都没有了。可诗诗发现,他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低下头,开始一根一根地含住她的脚趾,细细地吮吸着,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仿佛那是什么世间珍馐。
而诗诗,早已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眼神迷离,脸红得像块红布。
“好……好了……”
她声音发颤,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用软绵绵的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脸颊,提醒道:“都……都吃没了……”
小非终于抬起头。
那张稚嫩的脸上,嘴角还沾着些许粉色的奶油渍,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痴迷。
他看着诗诗,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笑容。
“没有呢,姐姐。”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还没变声完全的稚气,却说着最让人脸红的话:“姐姐的脚……还有甜味呢。”
从那个充满了奶油甜味的午后开始,这间低矮的小平房里,姐弟俩之间就多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在外人眼里,他们依然是那对相依为命的姐弟。他犯错笨手笨脚时,她依然会板起那张清冷的小脸,毫不客气地踹他一脚;而他也依然会拍
拍裤子上的灰,傻笑着接受这份独属于他的惩罚。
但变化,正如那透过破窗户照进来的尘埃一样,悄然无声却无处不在。
诗诗敏锐地发现,小非看她的眼神变了。那种目光总是像某种趋光的小虫子一样,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脚上。
每当这时,她就会羞恼地在他脑门上用力推一把,骂一句“看什么看”,然后转身走开。但这推搡的力道里,似乎少了几分真怒,多了几分慌乱。
而在小非取得好成绩时,这个平日里胆小的男孩会突然变得大胆。他会红着脸,凑到姐姐身边,声音细若蚊蝇地讨要“奖励”。他说他忘不了那天冰淇淋的味道。
每当这时,诗诗总是瞬间涨红了脸,像是被戳破了心事。为了掩饰这份突如其来的羞涩,她会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很凶的姐姐架势:“吃什么吃!没有!哪来的钱买冰淇淋!快去写作业!”
第四卷 第四章
直到那个燥热的午后。
那天,两人挤在诗诗家那张狭窄的床上,中间放着一个摇摇晃晃的小床桌,正头对着头写作业。
“诗诗!去巷口打桶水回来!”妈妈的大嗓门在院子里响起。
“哦!知道了!”
诗诗应了一声。她从床上下来,因为打水容易湿鞋,她便将脚上那双平时上学穿的白色布鞋脱了下来,连同里面那双穿了一天、已经有些潮湿的白色棉袜一起,随手留在了床边。
她赤着脚换上了门口那双旧塑料拖鞋,拎起水桶,啪嗒啪嗒地跑了出去。
十多分钟后,当她提着沉重的水桶气喘吁吁地回来时,刚走到门口,动作却猛地停住了。
屋里很安静,只有老旧风扇“嘎吱嘎吱”转动的声音,但在这嘈杂声中,她隐约听到了某种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声。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直接推门,而是透过门板那宽大的缝隙往里看去。
只一眼,她的脸就像火烧一样红透了。
原本应该在写作业的小非,此刻正跪在地上。他手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紧紧捧着她刚才换下来的那双白色布鞋,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鞋子里。
作为贫民区里的孩子,她只有那一双鞋,她穿了很久,脚底的部位有些发黑,上面还放着她换下来没来得及洗的一团棉袜。那是她在外面跑了一天后脱下来的,带着贫民窟特有的尘土味和少女的汗味。
可小非却像是在吸食某种令人上瘾的药,他贪婪地嗅闻着,肩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耸一耸。
看到这一幕,诗诗的心脏狂跳,一种混合了羞耻、震惊和莫名的兴奋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几步冲进去,一把将自己的鞋子和袜子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你……你怎么这么淘气呢!”
她把鞋子扔到床底下,想要大声训斥,可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非被抓了个现行,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他的脸涨的通红,跪在那里低着头,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根本不敢抬头看姐姐。
但他并没有求饶,更不敢顶撞姐姐,而是憋了半天,用那种卑微却又执拗的声音低声说道:“我……我只是好想念那天冰淇淋的味道……”
“那你也不能……”诗诗咬着嘴唇,羞愤地瞪着他,“多臭啊!那是脏袜子!”
小非鼓起勇气,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坚定地反驳:
“不臭。姐姐的脚一点都不臭……是甜的。”
“你!”
诗诗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很是羞涩。
她没有再骂他,也没有让他起来。她只是气呼呼地转过身,一屁股坐在床边,重新趴在小桌子上,拿起笔狠狠地在作业本上划拉着,仿佛要把那张纸戳破。
“不理你了!写作业!”
屋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诗诗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小非依旧跪在地上,心脏砰砰直跳。他害怕姐姐真的生气,不知所措地跪了一会儿。
直到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床边。
因为生气,或者是因为燥热,诗诗是侧身坐着的。她那双白嫩的小脚丫正赤裸着,随意地垂在床沿边,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玉足,小非喉咙发干。
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向前膝行了两步。见姐姐依然在专心致志地写作业,没有回头骂他,他的胆子大了一点。
他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脚底。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了汗味和少女特有体香的味道,瞬间钻进鼻孔,让他迷醉得头皮发麻。
姐姐还是没动。
但他分明看到,就在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脚底的那一刻,她握笔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这微小的细节给了他莫大的鼓励。
于是,他贴得更近,嗅得更用力。热气喷洒在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他觉得姐姐似乎真的沉浸在作业里了,根本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如果不是她那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正因为紧张和羞涩,紧紧地、难耐地蜷缩起来的话。
受到了某种无声的鼓励,小非终于彻底抛弃了理智。
他微微张开嘴,温柔而坚定地,含住了姐姐那根蜷缩的大脚趾。
那以后,她发现这个弟弟变得更乖、更听话了,学习也更拼命了,仿佛为了换取那一点点“甜头”,他愿意付出一切努力。
时间如流水般滑过,转眼间,那个曾经瘦小的跟屁虫,个头猛地窜了起来,已经比她还要高出一个头了,肩膀也变得宽厚起来。
这段时间,贫民窟的生活似乎也有了一丝转机。
诗诗的爸爸头脑灵活,偷偷跟着几个朋友倒腾了一些小生意,虽然风险不小,但好在运气不错,攒下了一笔在贫民区看来相当可观的积蓄。
这点钱,在那个只有一墙之隔的娱乐城里,或许连换一把牌的筹码都不够。但对于这个挣扎在泥泞里的小家庭来说,却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
爸爸做了一个决定:带着全家离开这个肮脏、混乱的贫民窟,去真正的城市里生活。他的女儿聪明又漂亮,成绩那么好,她应该拥有更好的环境,去读更好的学校,拥有更多的机会,而不是在这里烂掉。
而小非的父母,也选择带着多年的积蓄,搬回老家,希望能带来一些改变。
离开的前一晚,月色清朗。
他和她并排坐在低矮的屋顶上,抬头看着漫天的繁星。贫民区的灯光昏暗,反而让头顶的星空显得格外璀璨。
夜风微凉,吹起她的长发,拂过他的脸颊。他躺在她的怀里。
尽管他已经是个高大的少年了,尽管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馨香和身体接触时传来的柔软触觉都在提醒着他们——他们不应该再像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
但他还是像小时候每次伤心难过、受了委屈时那
样,慢慢地侧过身,把头轻轻地拱进了姐姐的怀里。
她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他。她像往常一样,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有些扎手的短发,无声地安慰着这个即将与她分别的男孩。
在这个充满离愁别绪的夜晚,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屋顶上,时间和规则仿佛再次失效了。
那之后,我们搬了家,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我们就断了联系,有好几年都没见了。”
诗诗靠在床头,目光有些放空,似乎是在回忆那段失联的时光,“直到前段时间,我知道他也考进了这所学校,虽然比我晚了一届,但我当时心里还挺高兴的。我想着,那个跟屁虫终于出息了,终于走出了那个烂泥塘。可没想到……”
她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争气,刚进来没多久就混到了朽木班。”
故事讲完了,寝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丹丹和晓玉这两个“吃瓜群众”显然是吃得饱饱的,此刻心满意足。两人挤在一个被窝里,头挨着头,脸上挂着那种听到了八卦后的满足笑容,时不时还小声交流两句,眼神暧昧地往诗诗那边瞟。
第四卷 第五章
第二天是个的休息日。
阳光正好,晓玉的寝室里却传来了一阵阵“哎哟哎哟”的呼痛声。
晓玉正坐在床边,手法娴熟地给趴在床上的亚桑乃朵按摩大腿。小丫头疼得龇牙咧嘴,一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眼角还挂着泪花。
原来,亚桑乃朵最近迷上了跳舞,而且学的还是土族最难的传统的古典舞蹈。
这种舞蹈以模仿姿态灵活著称,要求舞者身体极度柔软,能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极具观赏性。
起因是前几天,亚桑乃朵无意间听妈妈提起,说妈妈小时候最擅长跳这个舞。小丫头一听,立刻动了心思,嚷嚷着非要学,说是练好了要跳给她的奇奇看,给奇奇一个惊喜。
可是,这灵蛇舞一般都是从小就开始练童子功的。亚桑乃朵现在才开始学,想要练成那种如蛇般无骨的柔韧度,着实要吃不少苦头。
每天的拉筋、压腿简直像是在上刑。但这个平时娇滴滴的小公主,这次却出奇地倔强。无论训练有多疼、多辛苦,她都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地坚持到训练结束……然后才哭唧唧的去找等在一边的姐姐。
这会儿,晓玉一边给她涂着特制的跌打药酒,一边心疼地给她揉着酸痛的肌肉。
丹丹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剥着橘子,一边笑嘻嘻地安慰道:“哎呀,我们乃朵别哭啦。俗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你的苦绝不会白吃的,练这舞蹈好处可多着呢。”
亚桑乃朵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说道:“是呀,我要练好了跳给爸爸看,他一定喜欢。”
“嘿嘿,那是肯定的。”
丹丹把一瓣橘子塞进她的小嘴里,突然坏笑了一下,凑到亚桑乃朵耳边,压低声音,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魅惑语气说道:“不过姐姐告诉你哦,练好了这个,可不光是可以跳舞给爸爸看那么简单。”
“你想啊,等你这小腰练得像蛇一样软,……将来你爸爸……”
亚桑乃朵的小脸瞬间“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小番茄。
“呀!”
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伸出两只小手死死捂住发烫的脸。两条白嫩的小腿在床上像落水的小鸭子一
样来回扑腾,把整洁的床单都蹬得乱七八糟。
但拱在丹丹姐那温暖柔软的怀里小脑袋却没动。
那意思很明显,丹丹姐好讨厌!讲这些羞死人啦,但是……爱听。
正闹着,宿舍门“咔哒”一声被人推开。
诗诗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长发随意挽在脑后,看起来清爽干练,手里还拿着点名册。
一进门,看到床上那个羞红了脸在丹丹怀里拱来拱去的小可爱,诗诗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上瞬间柔和了下来。
她赶紧放下书,走到床边,一边撸亚桑乃朵,一边看向一旁的晓玉:“说吧,急吼吼地把我叫过来,什么事?”
晓玉收起了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正色道:“诗诗姐,是关于你那个宝贝弟弟小非的事。”
诗诗挑了挑眉,没说话,示意她继续。
晓玉看了一眼丹丹,又看了一眼亚桑乃朵,才斟酌着说道:“你那个弟弟小非,和咱们乃朵是一个年级的。昨天晚上乃朵无意间提起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我觉得诗诗姐你有必要知道一下。”
她顿了顿,观察着诗诗的脸色,扔出了一颗重磅炸弹:“你那个弟弟……有女朋友了。而且不是那种的早恋,是那种……在老家摆过酒、见过家长,正式确定关系的那种。”
听到这话,诗诗正在给亚桑乃朵理头发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倒是一旁的丹丹惊讶地挑起了眉毛,甚至连剥橘子的手都停下了:“啊?这么早?他们才多大啊?这还没断奶呢,就想着娶媳妇了?”
晓玉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对这种落后习俗的调侃:“哎呀丹丹姐,你这就是不了解乡下的事情了。咱们这虽然名义上是自治邦,但在那些封闭落后的乡下,老规矩大过天。”
她掰着手指头给丹丹科普道:“按照当地的习俗,很多人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只要家里条件允许,或者两家谈妥了彩礼,那就赶紧把酒席办了。在村里人眼里,办了酒席就是两口子了,至于领不领证,那是以后到了法定年龄再去补个票的事儿。”
“虽然刘老师治校严厉,对校内早恋抓得紧。但对于这种入学前就在老家‘既成事实’的,只要不领证、不办婚礼,学校也没法管太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晓玉撇了撇嘴,补了一句:“要真查起来,咱们学校这种‘夫妻档’学生,估计能凑出十几对呢。”
丹丹听完,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啧啧啧,什么破规矩。也不怕发育都没完全,生出个傻儿子来。”
诗诗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只是眼神微微沉了一些,淡淡地问道:“就这个事?他这么大的人了,家里给他定个亲也不稀奇。”
“当然不只是这个。”
晓玉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趴在床上的亚桑乃朵,“乃朵,把你昨天跟我说的话,再跟诗诗姐说一遍。”
亚桑乃朵从枕头里抬起头,那双原本还挂着泪珠的大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认真和厌恶。
她看着诗诗,用那种特有的、软糯却笃定的声音说道:“诗诗姐,那个女的……就是小非同学现在的女朋友,也是我们隔壁班的。她叫阿彩。”
小丫头皱起精致的小鼻子,仿佛提到了什么脏东西:“她是个坏人。”
听到“坏人”这两个字从亚桑乃朵嘴里说出来,诗诗终于皱起了眉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因为她太了解这个被大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了。
在亚桑乃朵的世界观里,几乎就没有坏人这个概念。
姐姐是爱她的亲人,是好人;丹丹姐虽然嘴巴坏坏的喜欢讲羞羞的事,但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第一个想着她,是好人;,诗诗姐经常检查她作业,逼着她学习,但那是为了她好,是好人。
一方面是因为她心思单纯;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这所学校里,谁都知道她是宋委员的心头肉,根本没人敢不长眼地来招惹这位小姑奶奶。
所以,能让这样一只不谙世事的她,如此斩钉截铁地评价为“坏人”,那这个人……恐怕就真的很有问题了。
“坏人?”
诗诗眯起眼睛,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亚桑乃朵的眼睛问道:“她怎么坏了?是欺负你了?还是……”
“她虽然没欺负我。”亚桑乃朵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是……她对小非同学特别坏。”
“她……她真的好过分!”亚桑乃朵气鼓鼓地说道,小手紧紧抓着床单,似乎回忆起那个画面还让她觉得害怕和恶心。
“她平时就总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对小非同学乱发脾气。有时候在教室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就指着小非同学的鼻子骂,骂得特别难听,什么‘废物’、‘穷鬼’都骂得出口,骂得小非同学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根本下不来台。”
“有一天中午,我回教室拿水杯。路过他们班教室,因为是午休时间,大家都去食堂或者回宿舍了,教室里没人,只有他们俩。”
小丫头皱着眉头描述道:“我和几个同学看见……那个阿彩坐在讲台的那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而小非同学……就跪在她脚边。”
诗诗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一层冰。
跪?除了她,这个小混蛋竟然还会跪别人?
“那个阿彩手里拿着一杯刚买的奶茶,喝了一口好像嫌不好喝,或者嫌不甜,直接就……直接就倒在了小非同学的头上!”亚桑乃朵比划着,一脸的心疼,“弄得小非同学满头满脸都是,顺着头发往下滴,黏糊糊的。”
“然后呢?”丹丹追问。
“然后那个坏女人还笑!她一边笑一边抬起脚——她穿的是运动鞋,直接就踩在了小非同学的脸上!”
亚桑乃朵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显然被那一幕吓到了:“她使劲地踩,鞋底在小非同学的脸上碾来碾去,把他的脸都踩变形了,半张脸都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她还骂人,骂得可难听了。她说……说小非同学就是个没用的穷鬼,连给她买个最新款手机的钱都拿不出来。还说……还说既然拿不出钱,就得像条狗一样伺候她,这才是他这种贱骨头该做的事。”
诗诗的拳头在身侧慢慢握紧,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那个曾经连被她轻轻踹一脚都会傻笑的男孩,如今却被另一个女人把脸踩在地上摩擦。
“最过分的是……”亚桑乃朵看了诗诗一眼,小心翼翼地补充道,“那个阿彩还一边踩一边威胁他。她说,‘你要是再拿不出钱来,或者敢不听我的话,我就去你老家村里闹!我就去告诉你妈,说你在学校虐待我,说你是个变态!到时候看你爸妈还有什么脸在村里见人!’”
听到“去家里闹”这几个字,诗诗的眼神猛地一凝。她太了解小非了,也太了解那个把面子看得比天大的家庭。这确实是小
非的死穴。
“然后……然后小非同学就特别害怕,一直给她磕头,求她别去家里闹,求她别让父母生气……”亚桑乃朵吸了吸鼻子,“最后……最后他还主动去……去舔她鞋上的奶茶渍,那个阿彩才勉强放过他。”
寝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老旧风扇转动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晓玉嘴角带笑说:“好姐姐,你这个弟弟,算是所托非人了,这还有个一家人的样子嘛”
“哼,才不是一家人呢。”
亚桑乃朵从床上爬起来,一脸我知道内幕的小表情,认真地说道:“我听班里的同学说,那个阿彩原来也不是这样的。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也还算正常。但是……但是自从订婚以后,她好像在外面认识了一个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
“有钱人家的少爷?”丹丹挑了挑眉,妩媚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嘲讽。
“嗯!”亚桑乃朵用力点了点头,“听说那个少爷对她挺有好感的,经常带她出去玩,还送她东西。所以……所以她就觉得自己和小非同学在一起亏了呀!觉得自己本来能当阔太太的,结果却要嫁给小非同学这个穷小子,心里不平衡,就天天拿小非同学撒气。”
“原来是这样……”丹丹恍然大悟,冷笑了一声,“这是想攀高枝?逼着男方主动退婚好不用退彩礼钱?这算盘打得……哼哼。”
诗诗一直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低垂着眼帘,看不清表情。但熟悉她的丹丹和晓玉都感觉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寒意从诗诗姐身上散发出来。
那个贱人,欺负她的弟弟,甚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还在模仿,用那种拙劣、恶俗的方式,玷污她和弟弟之间那种隐秘而神圣的仪式。
“好。很好。”
许久之后,诗诗终于缓缓站起身。她的声音轻柔得让她们觉得有一丝像刘莹老师。
她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冷艳的微笑。
“我的弟弟,就算是一条狗,那也是我的狗。竟是轮到这种一心想攀高枝的野鸡来替我管教了?”
她转过头,看向晓玉和丹丹,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个叫阿彩的婊子,还有那个‘有钱人家的少爷’的事,查一下。”
第四卷 第六章
第二天放学后,微风,天气有些闷热。
丹丹要去“朽木班”盯着那帮学生的抄写进度,没有同行。诗诗收拾好东西,拉着晓玉的手,跟着晓玉来到了她的寝室。而在她们身后,佳琪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书包带子,亦步亦趋地跟着,此时她穿着普通的校服,面色平静,只是手上还带着那块限量版的手表。
推开寝室的门,寝室的地板上,此刻整整齐齐地跪着一对中年男女。正是佳琪的爸爸和妈妈。
两人双膝跪地,上半身完全匍匐下去,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撑着地。就像是两只被抽去了脊梁的虫子,正虔诚地等待着主人的垂怜。显然,他们早早就来了,一直跪在这里候着。
诗诗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就像看到两袋被人遗忘的垃圾。她径直走到一旁的书桌前坐下,仿佛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根本不存在。
倒是晓玉,进门的一瞬间,脸上就挂起了那种招牌式的甜美笑容,热情如常地打了个招呼:“呀,叔叔阿姨,你们来啦!等很久了吧?”
听到声音,跪在地上的两人浑身一颤,急
忙抬起头。佳琪妈妈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在看到晓玉的瞬间,立刻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佳琪爸爸更是连连点头,谄媚地应道:“没多久,没多久!我们也刚跪下……哦不,刚到,刚到。大小姐放学辛苦了!”
晓玉笑眯眯地走到床边的软椅上坐下,却并没有半点让他们起来的意思,甚至连句客套的“请坐”都没说。她慵懒地向后一靠,舒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身体。
跟在身后的佳琪立刻心领神会。她快步走上前,熟练地跪在晓玉面前。
她先是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地解开晓玉运动鞋的鞋带,握住鞋跟,小心翼翼地帮晓玉把那双有些旧的运动鞋脱了下来,整齐地摆在一旁。
然后,她托起晓玉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她低下头,没有用手,而是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住晓玉白色棉袜的后跟。随着头部的轻轻晃动和牙齿的精细用力,她慢慢将那只袜子从晓玉脚上褪了下来。
脱下袜子后,佳琪恭敬地将其叠成一个小方块,放进自己校服的口袋里。然后,她抬起头,眼神顺从地看着晓玉,见主人没有别的表示,便再次低下头,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服侍。
她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双手轻轻托起晓玉那只刚刚重获自由的小脚。
那只脚因为在运动鞋里闷了一整天,此时皮肤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粉嫩色泽,脚底微微有些潮湿,散发着一股浓郁温热的、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汗液发酵后的酸味。
佳琪顺从地凑过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温热的舌头紧紧贴了上去。
她先是虔诚地舔舐着敏感的足弓,细嫩的舌头划过脚部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接着,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将舌尖深深地探入晓玉那紧闭的脚趾缝隙之间。她的舌头灵活地转动、清扫,将里面积攒了一天的汗渍和细微的棉絮一点点卷入这口中。
“滋滋……滋滋……”
寂静的寝室里,响起了唾液搅拌的濡湿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清晰。
跪在一旁的佳琪妈妈,虽然为了丈夫的前途早已接受了现实,但此刻亲眼看到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如今像条母狗一样毫无尊严地给同龄女孩舔脚趾缝,听着那吞吐的声音,那种作为母亲的本能让她不忍地微微侧过头,闭上眼睛,避开了这一幕。
然而,这个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晓玉的眼睛。
晓玉一边享受着脚趾间传来的湿滑触感,一边惬意地晃了晃脚,笑眯眯地看向佳琪妈妈,语气天真无邪:“阿姨您看,佳琪姐姐现在对我可好了,以前在学校,她可没这么懂事呢。”
佳琪妈妈身子一僵,脸色煞白。她只好转过头来,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陪笑道:“是……是……她……她懂事了……多亏大小姐……”
佳琪爸爸生怕妻子坏了事,急忙抢过话头,一脸痛心疾首地自我检讨道:“大小姐说得是!我这个女儿,以前就是让我们这对不要脸的爹妈给教坏了,不知天高地厚,没大没小。现在有大小姐您亲自调教,让她懂得了规矩,学会了怎么伺候人,这……这简直是我们全家的福分啊!”
晓玉被这番言论逗乐了,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眼神里满是嘲弄。
佳琪爸爸见大小姐笑了,以为自己马屁拍对了,心中一喜,急忙趁热
打铁,膝行半步想要说正事:“那个……大小姐,您吩咐查的事情……”
“叔叔。”
晓玉突然开口打断了他。她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微微抬起小腿,悬在半空,眼神却看向了跪在一旁的佳琪妈妈:“正事不急。阿姨,麻烦您一下……”
佳琪妈妈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晓玉是什么意思,傻傻地看着那条悬在空中的腿。
佳琪爸爸却是个眼里有活的,他压低声音喝道:“还不快去!大小姐腿酸了!别像个木头一样!”
佳琪妈妈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应了一声“是”,然后手脚并用地快速爬到晓玉面前。
她极其卑微地伏低身子,双手撑地,后背拱起,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标准的脚踏,甚至还细心地调整了一下高度,生怕晓玉不舒服。
晓玉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腿舒舒服服地搭在了佳琪妈妈的后背上。她惬意地叹了口气,然后伸出脚尖,点了点还在发愣的佳琪的下巴。
佳琪立刻会意,跪着挪动了两步,凑到母亲的背旁,继续专心致志地服侍起那只高高在上的脚。
看着这一家三口——妈妈当凳子,女儿当狗,爸爸在旁边一脸谄媚地看着。晓玉觉得这画面真是和谐极了,简直是一幅完美的“全家福”。
她靠在椅背上,舒服地眯起眼睛,这才慢悠悠地转头看向佳琪爸爸,笑着说道:“好了叔叔,您刚才说什么?继续说吧。”
佳琪爸爸一直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听到命令才稍微抬起一点头,满脸堆笑地汇报道:“大小姐,您让我们查的事,我都查清楚了。那个叫阿彩的女孩,家里背景很简单。她爸和她哥都是在赌场放高利贷的,也就是俗话说的放印子钱的。”
“至于她嘴里那个所谓的‘有钱人家的少爷’,我也查实了。不过就是她家上级一个稍微大点的庄家家里的儿子,手里有点闲钱,算不上什么人物。”
晓玉眉头微微一皱,问道:“赌场?那是三公主她们家的人?”
如果对方是陈明昂的手下,那事情就有点复杂了,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她不想给爸爸惹麻烦。
佳琪爸爸是个老江湖,一看晓玉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急忙摆手,笑着解释道:“哎哟,大小姐您说笑了,就凭他们那几块料,哪里够得着陈总那种通天的人物?一个场子里,这种放贷的小庄家不知道有多少,跟陈总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他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别说陈总的人,就是陈总身边的一条狗,他们这种放印子钱的见了面,都得当亲爹一样供着。在瓦宁,陈总就是天,他们连地上的蚂蚁都算不上。”
晓玉这就懂了。既然和陈家核心层没关系,那踩死这只蚂蚁就不需要任何顾虑。
佳琪爸爸继续邀功道:“我已经让人去和那个庄家打过招呼了。那个庄家一听说他儿子搞了大小姐您讨厌的人,吓得当时腿都软了,差点没给我跪下。”
“他当场就发誓,已经把他儿子关在家里了,绝对不许再和那个叫阿彩的女人有任何来往。他还哭着喊着说要全家来给您磕头道歉。我想着以大小姐您什么身份?那种猫三狗四的东西哪里配进您的眼、给您磕头?我就自作主张替您打发了。”
“嗯,做得很好。”
晓玉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微微移动了一下双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一动,作为“脚
踏”的佳琪妈妈急忙卑微地调整了一下后背的高度,以确主人的腿能放得平稳。而跪在前面的佳琪,也立刻跟着移动膝盖,那条灵活的舌头始终没有离开晓玉的脚心,继续卖力地舔舐着。
晓玉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随后又看向佳琪爸爸,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既然是这种没背景的小人物,叔叔现在又是审判庭的副组长了,收拾她应该不难吧?我希望她……”
她顿了顿,伸出那只被佳琪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脚尖,轻轻点了点佳琪的脸颊,在那张漂亮的脸上蹭上了一点口水。
佳琪爸爸看着女儿脸上那屈辱的口水渍,没有丝毫心疼,反而像是领悟了什么圣旨一样,连连点头:“呀!那可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大小姐您放心,老奴明白您的意思,一定帮您安排得妥妥当当。”
晓玉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笑道:“叔叔,您该不会是想找人打她一顿,或者绑架她吧?”
“哎哟!大小姐您这怎么说的!”
佳琪爸爸作出一副惶恐的样子,满脸讨好地辩解道:“老奴怎么说也是书香门第出身,是读书人。而且现在又是您亲自委任的审判庭副组长。怎么能干那种打打杀杀的事呢?”
他直起上半身,脸上露出一抹阴狠而自信的笑容:“对付这种人,自然是要拿起‘法律的武器’。”
晓玉听了,若有所思地笑了:“哦……我懂了。这就是所谓的,知法才能犯法,是吧?”
佳琪爸爸见晓玉心情不错,大着胆子向前膝行了半步,凑趣地纠正道:“大小姐,您这话可就说错了,是知法才能……不犯法”
晓玉最后点了点头,给这场谈话做了个总结:“我呢,向来是不喜欢为难人的,最讲自愿。”
她漫不经心地说道:“给她两条路。要么,她爬来找我家诗诗姐姐认错。”
“如果她实在是个有骨气、自尊自爱的,我也成全她。我听说她家原来也是那片贫民区出来的?那就让她全家都回那片贫民区去吧。听说那里每天早晨都有卡车去招临时工呢,虽然辛苦点,但也能活命,不是吗?”
佳琪爸爸一听,急忙连声称颂道:“明白!明白!让她自己选!大小姐真是仁厚啊!简直是菩萨心肠!”
晓玉笑着摆了摆手:“行了,叔叔帮忙也辛苦了。赏你点东西吧。”
说着,她把脚从佳琪的嘴里抽了出来,用依然带着口水的脚尖轻轻拍了拍佳琪的脸颊,眼神示意了一下。
佳琪身子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犹豫和屈辱,似乎极不情愿在父母面前做这种事。但在晓玉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她终究还是不敢违背。
她低下头,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鞋带,脱下那双白色的棉袜,露出一双白嫩精致的小脚丫。然后,她闭上眼睛,把那双带着她体温的袜子,扔向了自己的父亲。
佳琪爸爸如获至宝,双手颤抖着接过女儿扔过来的袜子,像是接住了什么皇恩浩荡的赏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谢恩:“谢大小姐赏!谢大小姐赏!”
晓玉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神情。
她走到床边,舒服地靠在柔软的床头,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这就是她一直追求的,权力的味道。
佳琪没有抬头看父亲那丑陋的模样,只是默默地跪爬几步,重新回到晓玉脚下,低下头,继续那卑微的舔舐工作。
夫妻俩跪
了一会儿,见大小姐没有进一步的吩咐,也不敢再出声打扰。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跪爬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到门口,才敢站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寝室。
等外人都走了,一直坐在窗边看书的诗诗这才放下书,走过来坐在床边。她伸出手,轻轻掐了掐晓玉那张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小脸,笑道:“小蹄子,你美什么呢?瞧给你得瑟的。”
晓玉睁开眼,也笑了,抱住诗诗的腰撒娇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解气嘛。但是姐姐,那个阿彩毕竟是学校的人,名义上也算是刘莹老师的学生。咱们这么动她,是不是得先请示一下老师呀?”
诗诗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放心吧。我昨晚去服侍老师的时候,就已经顺口请示过了。”
“老师怎么说?”
“老师说,这种害群之马,不仅影响班级风气,还影响其他同学的学习成绩,确实是要好好管理一下的。让我们放手去做。”
晓玉一听,故意做出一副吃醋的样子,酸溜溜地说道:“哎呀,老师就是比较宠姐姐!明明一样都是给老师舔脚的,老师就是偏爱姐姐些。”
她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式的凄凉:“想来也是,我和丹丹这种,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养的婊子,本来就只配跪在地上舔脚的贱命。哪里比得上姐姐清清白白,服侍起来更能让老师开心呢。”
说完,她自己先“咯咯”地笑了起来。
“啪!”
没想到,诗诗一点也没笑,反而突然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打了晓玉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晓玉打愣了,笑声戛然而止。她捂着脸,错愕地看着诗诗。
只见诗诗那张平时清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严肃,她盯着晓玉,一字一句地训斥道:“胡说什么!什么婊子不婊子的!你再敢这么说自己一句,你看看我这个当姐姐的舍不舍得打你!”
晓玉被她骂得有些懵,呆呆地看着她。
诗诗深吸了一口气,眼圈有些泛红,声音颤抖却坚定地继续说道:“晓玉,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不依附你爸爸……”
她指了指跪在地上还在给晓玉舔脚的佳琪,又指了指窗外那些高耸的娱乐城:“现在像她一样跪在地上当狗、被人玩弄的就是你!还有丹丹!如果不那么做,丹丹的妈妈现在还在城里的红灯区……”
“晓玉我告诉你,就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错的,那也不是我们的错!”
诗诗抓着晓玉的肩膀,眼神炽热而悲伤:“我不许你这么说!知道了吗?!”
晓玉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总是冷冰冰、此刻却情绪激动的姐姐,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嘴角却带着一丝安心的笑意。
她轻轻靠进诗诗的怀里,把头埋在姐姐温暖的胸口,轻轻道:“诗诗姐你别生气……晓玉再也不敢说了……”
诗诗也眼圈她紧紧搂住怀里晓玉,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一手帮她擦掉眼角的泪珠,声音变得无比温柔:“乖……不哭了。姐姐手重了……”
第四卷 第七章
两天后,朽木班教室,角落里的一间小隔间。
隔间的木门紧紧关着,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狭小的空间里,那个原本用于学生跪坐抄写的小矮桌对面,摆着一把并不属于这里的折叠椅。
诗诗正端坐在这把椅子上。她今天依旧披散着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气质如空谷幽兰般清冷
。上身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衣,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色牛仔裤,脚上依旧是那双带跟的黑色小皮靴。
这样的打扮,不仅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更衬得那双腿笔直修长,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
她手里握着那根细长的藤条,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脚尖随意地踩在面前的小矮桌上。
在小矮桌的对面,跪着一个面红耳赤的男生。他个子高高大大,五官端正,只是神态看起来有些老实木讷,正是小非。
诗诗居高临下,用藤条轻轻敲打着掌心,冷冷地问道:“就因为怕家里丢面子,怕那个泼妇去闹,你就甘心给那种贱货当狗,让她这么欺负?”
小非跪在地上,把头埋得很低,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憋屈:“我也反抗过……我也跟她提出过要分开。可她说,当初订婚的彩礼钱家里都花完了,如果要退婚,必须把彩礼补齐才能分。否则……她就要去村里闹,在学校闹……”
“啪!”
诗诗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里的藤条,不轻不重地在他头上点了一下,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呀你呀!真是个没用的东西!遇到这种事,你怎么不早点来和我说呢?”
小非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道:“我……不想和姐姐说起她的事,再说我也怕姐姐觉得我没出息。都这么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一有事就只会哭着鼻子来找姐姐。我就想……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
诗诗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那你解决了吗?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想解决吧?还是说……你其实挺喜欢那种被女人踩在脚下欺负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不是让你觉得很怀念?”
面对这种诛心之问,一直唯唯诺诺的小非这次却突然抬起了头。
多年的默契让他瞬间听懂了姐姐话里的深意——她在质问他,是不是把那个阿彩当成了她的替代品,是不是在别的女人那里寻找他们曾经的影子。
小非直视着诗诗的眼睛,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没有过,从来没有过,一点也没有过。”
他顿了顿,低下头,声音变小了一些,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执拗:“就算怀念……我也只是自己在夜里偷偷怀念以前的日子。”
“至于那个阿彩……”他咬了咬牙,说出了这辈子最硬气的一句话,“她不配。她连那个资格都没有,根本不配让我怀念起诗诗姐。”
听到这番话,诗诗那张终年覆盖着冰霜的清冷面容,终于有了一点点融化。她看着眼前这个受了委屈傻弟弟,心里的一角软了下来,眼圈微红叹道:“算你有点良心,难为你倒还记得自己有个姐姐。”
小非没有急着回答。他突然跪直了身体,上半身向前探去,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诗诗踩在桌上的那只脚。
他将脸颊贴在她那冰凉坚硬的皮靴侧面,像是在依恋某种久违的温度。
诗诗下意识地想要用脚把他蹬开。但她发现,这个臭弟弟竟然死死抱着不撒手,甚至闭上了眼睛,一副“就算你要踹死我、我也绝不松手”的倔强模样。
那个眼神,和小时候他在贫民窟被人欺负后跑来找她时一模一样。
诗诗的心彻底软了。她叹了口气,把抬到一半的脚又放了下去,任由他抱着。
小非感受到了姐姐的默许,抱着她的脚,像是梦呓般喃喃自语:
“怎么会不记得……我每天都会想起姐姐。”
诗诗垂下眼帘看着他,轻声问道:“想姐姐什么?”
小非刚想张嘴回答那个埋藏在心底的答案,下巴却突然被一样东西抵住了,那是诗诗靴子的鞋尖。
小非疑惑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姐姐。
只见诗诗并没有看他,而是微微侧过头,盯着旁边的木板隔墙。她抬起拿着藤条的那只手,食指和中指弯曲,用指关节在隔间的薄木板上,突然——“咚、咚!”
敲了两下,声音不大。
紧接着,隔壁那个原本“空无一人”的隔间里,瞬间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混乱声响——那是有人受到惊吓突然摔倒,连带着撞翻了桌子的声音。
诗诗对着那面墙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清冷地说道:“听够了吗?要不过来我们一起聊?”
隔壁安静了两秒,随后传来了两个小贱人尴尬又心虚的声音。
“哎呀……不了不了!那个……我们主要是例行检查!对!检查检查隔壁有没有人偷听诗诗姐的谈话!这是为了安全!嗯,这位不知名的同学,诗诗同学和个别同学谈学习近况时,这个同学们的个人隐私情况,一定要注意保护!”
“啊,对对对!丹……啊……哦……这位陌生的同学说得对!这个……个人隐私什么的,很重要……我们赶紧走,去那边检查检查……”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诗诗翻了个白眼,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隔壁那两个活宝的闹剧并没有打扰到小非。
他仿佛自带了屏蔽外界干扰的结界,依旧死死地抱着诗诗的小腿,把脸紧紧贴在那只黑色的皮靴上。那姿态,就像是一个在大海上遇险漂泊许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温柔的港湾。无论外面风浪多大,只要抱着姐姐的腿,他就觉得无比心安。
诗诗看着他这副依恋的模样,心里一阵发酸,有些心疼自己这个没出息的臭弟弟。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放软了语气问道:“那个贱人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小非抬起头,眼神坚定地回答:“我要和她分手。彻底分干净。”
“哼,那是当然。”
诗诗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不分手,难道还要把这种贱货娶回家不成?”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从容:“不过,也不急着这几天。你在这里上学期间,留着她在身边给你端茶倒水、伺候你也不错。”
看着弟弟疑惑不解的眼神,诗诗并没有过多解释。她只是像小时候那样,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抚道:“乖,这事儿姐来处理,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管把心思都收回来,好好学习就行了。剩下的,交给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