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掉送给魅魔学院当教材的冒险者 (4月17日更新 榨精植物园篇)
大体上是一张普通的椅子,但扶手上有固定用的软质束缚带,椅面中央有一个奇怪的开口,椅背的角度可以随意调节。
「我不坐。」
「哎呀,不要这么说嘛。」
凛笑嘻嘻地走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气比外表看起来大得多。
「我们广播部可是为了这次直播准备了好久呢!」
她把我按进了那张椅子里。
软垫的触感出乎意料地舒适,但这种舒适感在此刻只让我觉得更加不安。
「全校的同学们都在等着呢。」
凛俯下身,把脸凑到了我的耳边。
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某种职业播音员特有的磁性。
「而且,我们准备的节目……」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个小推车上的道具,最后停在了一个标注着「声控感应·榨精专用·B型」的东西上。
「保证让教材君,发出全校最好听的声音哦。」
旁边的广播部成员已经开始调试设备了。
调音台上的绿色指示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麦克风的收音指示灯,也跟着亮了。
红色的。
「好!」
凛戴上了她那副大大的耳机,坐到了主播台后面,对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学,大家好——!」
她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遍了整个校园
。
「莉莉丝国立综合技术学院,史上首次特别企划——」
「『教材君的全校公开直播』,现在正式开始!」
「啊,大家的热情好高涨呢!」
凛看着正前方的设备,兴奋地拍了拍手。
顺着她的视线,我看到了一块巨大的液晶屏幕。就在调音台的正上方。
原本以为那是用来提词的。
结果现在上面密密麻麻地滚过一排排文字。
那是弹幕。
『终于开播了!等死我了!』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抗造又好用的教材君吗?看上去很美味啊!』
『舔舔舔!这腹肌!这线条!』
『家政科的家伙们太过分了,居然自己先爽了一波!』
『不过看他现在软趴趴的样子,还能行吗?』
不仅如此,屏幕右下角的一个红心图标正在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跳动。旁边的数字已经突破了四位数,并且还在以指数级增长。
「谢谢‘三年级弓道部’送出的一百个‘超级大爱心’!」
「哦哦!‘田径部雷欧娜老师’也来了!老师留言说‘帮我测试一下他的恢复力’!」
凛对着麦克风念着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留言。
她的语气欢快得就像是在主持什么偶像的见面会。
但我才是那个被见面的对象啊!
而且还是以这种极其屈辱的姿态!
我用力扭动了一下身体。
手腕被死死地固定在扶手上。
双腿也被皮带绑在椅子腿上,被迫大大地张开。
完全动弹不得。
那个已经彻底萎靡不振的部位,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和全校师生的目光下。
『哈哈哈看他那种瑟瑟发抖的样子,好可爱!』
『想欺负他!想听他哭出来的声音!』
『凛学姐快点开始啊!我们已经等不及了!』
弹幕滚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把屏幕完全遮住了。
「大家别急嘛。」
凛笑眯眯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角度。
「我们的教材君刚刚在家政科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前置作业’,现在可是处于深度贤者模式哦。」
「所以,今天的第一个节目——」
她站起身,推着那个装满各种诡异道具的小推车,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
「就是测试一下,在彻底枯竭的状态下,教材君需要怎样的刺激才能重新‘开机’呢?」
「有哪位同学想先点个道具试试看?」
『用那个震动的!』
『不对不对,用那种带刺的刷子!』
『我要看他戴上猫耳然后被羽毛挠脚心!』
完全没有人关心我的死活。
在这群魅魔眼里,我只是一个声控的、会爆出精液的、好玩的玩具罢了。
「哦?看来大家的意见不太统一呢。」
凛有些苦恼地看着屏幕。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不然,就由教材君自己来选一个吧?」
「你最喜欢哪个呢?」
「——谁会选啊!快点把我放开!」
我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但是声音在这个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哎呀,教材君的声音真好听呢~」
「不过抗拒是没有用的哦。既然你不选,那就由我来决定吧。」
凛从推车上拿起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是由某种透明软胶制成的……管状物。
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顶端还连着一根电线,一直通向调音台。
「这是我们广播部特意申请经费买来的最新型‘声控自动榨取杯’哦。」
凛拿着那个
东西,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里面的每一根软刺,都会根据接收到的声音频率进行不同程度的震动和挤压。」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
「也就是说……」
「如果同学们在直播间里发出的声音越大,发送的弹幕越多,它就会……动得越厉害哦。」
这是什么反人类的设计!
把我的命根子和这群发情魅魔的热情绑定在一起?!
那不就等于直接把我扔进绞肉机里吗?!
「那么——」
凛握着那个管状物,慢慢地靠近了我的下半身。
「要戴上去了哦,教材君~」
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手腕被皮带勒得发疼,双腿更是被固定得死死的,除了徒劳地晃动一下肩膀,什么也做不了。
「不要!那个绝对会出人命的!」
「怎么会呢?这可是经过安全认证的哦,而且非常柔软~」
凛笑眯眯地凑了过来。
她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小腹,虽然力气不大,但在现在的状况下,我已经连推开那只手的能力都没有了。
另一只手,则拿着那个散发着诡异反光的透明软胶管,对准了那个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有些萎缩的地方。
「乖乖的哦,不然弄疼了可不怪我。」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把那个东西套了上来。
「——呜呃!」
触感。
首先传来的,是一阵冰凉。
不是那种冷藏过的凉,而是像某种生物黏液一样的湿冷。
紧接着,随着她的推进,那层软胶紧紧地贴合了上来。
「看,很顺利就进去了呢。」
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那个管道似乎比想象中要窄。
随着那个部位被硬生生地塞进去,原本萎缩的状态被迫拉伸。
内部。
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管子内部的结构。
不是平滑的。
到处都是细小的、像章鱼吸盘一样的颗粒,或者说是软刺。
它们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每一根都紧紧地贴着皮肤。
当凛将它推进到根部的时候,那些软刺甚至刮擦过了最敏感的顶端。
「嘶……好恶心……拔出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上面爬,又像是被某种软体动物一口吞了下去。
而且,虽然刚才还是凉的,但因为贴合得太紧密,现在已经开始聚集起身体的热度了。
闷热。
黏糊糊的。
「好像有点空呢。」
凛隔着那层透明的胶体,用手指捏了捏。
「不过没关系,等一下充血之后就会完全塞满了哦。」
她退后了半步,回到那个调音台前面。
手指搭在了那个红色的拨动开关上。
大屏幕上的弹幕依然在疯狂滚动,左下角的音量监测条也在随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留言上下跳动。
「那么,各位观众——」
凛对着麦克风露出了一个极其甜美,也极其恶劣的笑容。
「准备好欣赏我们教材君的‘开机’仪式了吗?」
「弹幕刷起来!声音大一点!」
咔哒。
开关被按下了。
嗡——。
那一瞬间,并不是剧烈的震动。
而是一种极其低沉的、顺着大腿骨头传导进身体里的轰鸣感。
然后。
那个套在上面的管子,突然收紧了。
「——唔啊?!」
不是普通的缩紧。
是那些内部的软刺,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开始随着屏幕上每一次弹幕的跳动,进行着极其微小的、高频的收缩和摩擦。
『冲啊!』
『动起来!』
『我要听他叫!』
每一条弹幕的出现,都伴随着管
子里的一次强力挤压。
「等……等等!这个频率……啊……!」
不仅是挤压。
那些颗粒状的软刺开始从下往上呈现波浪状的蠕动。
就像是一张根本不知疲倦的嘴,在疯狂地吸吮和啃咬。
我能感觉到,原本因为疲惫和恐惧而软趴趴的部位,在这不讲理的物理刺激下,居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
它强行把内部的空间撑满,这就意味着,那些高频震动的软刺,更加死死地嵌进了皮肤里。
「哎呀,反应真快呢。」
凛托着下巴,看着调音台上的数据。
「大家看,已经完全变硬了哦。」
「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那我们就把灵敏度再调高一点吧?」
调音台上的红色旋钮被她轻轻一拨。
嗡——!!!
这一次,声音不再是低沉的轰鸣。
那是类似钻牙机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高频振动音。
「——噫啊啊啊!!!」
我猛地弓起身体。
如果不是皮带死死勒着,我大概已经从这把奇怪的椅子上弹起来了。
套在那个部位的透明软胶管,活了。
不仅是内部那些密密麻麻的软刺在疯狂地收缩、刮擦。
整个管道甚至开始了螺旋状的扭动。
就像是一只饥饿的蟒蛇在吞咽猎物,试图把那一块肉彻底绞碎、榨干。
「哇哦,转起来了转起来了!」
「教材君的腰挺得好高!」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吗?太弱了吧!」
屏幕上的弹幕几乎是以爆炸的速度在刷新。
右下角那个代表热度的红心数字,已经突破了一万。
问题就出在这里!
那上面的数字每跳动一下,那个该死的杯子内部就会产生一次额外的强烈脉冲。
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精准地捏住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不……不行……快停下……」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大脑里只剩下那连绵不断、甚至开始变得尖锐的快感。
平时觉得羞耻的触觉,现在被放大了无数倍,直接轰击着理智的防线。
内部的温度在急剧升高。
不是我身体的温度。
是那个杯子自带的加热功能!
被那种几乎可以说是滚烫的、湿滑柔软的材质包裹着,加上那疯狂的吸吮力气,感觉连灵魂都要被抽出来了。
「哎呀,大家别停下嘛,继续刷爱心哦!」
凛对着麦克风喊着,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
她甚至不知从哪拿了一根指挥棒,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现在是‘螺旋突刺’模式,如果热度突破两万,就会解锁隐藏的‘真空深喉’模式哦~」
「住嘴……不要怂恿她们……哈啊……!」
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随着那震动的频率,发出变调的呜咽。
『真空深喉!我要看!』
『姐妹们冲啊!把这小子的存货全榨出来!』
『看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真是太棒了!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母狗样嘛!』
『喂喂,前面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嘲笑。
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词汇在巨大的屏幕上滚动。
如果是平时,我大概会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现在。
看着那些满是恶意的文字,听着喇叭里传来的凛的煽动。
更要命的是,身体的某个部分,竟然在这极度屈辱的环境下,兴奋得不可思议。
「哦!快看!突破两万了!」
凛欢呼了一声。
噗叽——。
套在身上的那个管子,突然发
出了一声奇怪的漏气声。
紧接着,内部原本就拥挤的空间,所有的空气被瞬间抽空。
「——!!!!」
真空。
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被真空吸尘器咬住了一样。
所有的血液都不可抑制地朝着那个地方疯狂涌去。
内部的软刺在真空状态下,变得无比坚硬,死死地扣住了每一个敏感点。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那些软刺,带来一阵让人几乎晕厥的电流。
然后。
那个杯子开始以上下三十厘米的幅度,在真空状态下,进行了极其暴力的抽插。
「不……啊……要去……去了……!」
这种强度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
连两秒钟都没撑过。
甚至连射精前的准备工作都没做完,身体就自作主张地崩溃了。
那种刚刚在家政课上被踩压出的、原本已经干涸的液体,再次被强行挤压了出来。
不,那是连着前列腺液一起被粗暴地抽了出来!
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管壁内炸开,被那些疯狂蠕动的软刺搅成泡沫,顺着管子下方的软管,一滴不剩地流进了旁边的收集瓶里。
「哎呀,真快呢。」
凛托着下巴,看着那根管子里一抽一抽的、还在喷吐着白色泡沫的某物,轻轻啧了一声。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里的空气像是被谁抽干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会带起胸腔一阵隐痛。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我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
那根透明管子下方的收集瓶里,装着刚刚从我身体里剥夺走的、甚至带着些许粉色的黏稠液体。
我看着那东西,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终于结束了。
哪怕社会性死亡,至少这该死的物理折磨可以暂停一下了吧。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
『这就完了?』
『太快了吧!五秒有没有啊!』
『不过看他那副被彻底掏空的翻白眼样子,真的好爽哈哈哈哈!』
『刚才喷得好高!管子都快被填满了!』
『凛学姐!不要停!继续继续!』
大屏幕上的弹幕直接炸开了一片白色的瀑布。
原本就已经突破两万的红心数字,在看到我射出第一发之后,仿佛打了鸡血一样,数字滚动得几乎变成了模糊的残影。
「哎呀呀,大家的热情真是太可怕了呢。」
凛的声音依然清晰地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房间。
她根本没有去碰那个红色的开关!
那上面的指示灯,依然亮着刺眼的红光!
嗡——!!!
「——噫啊?!」
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的时候,那个死死吸附在身上的硅胶管,爆发出了一阵比刚才还要恐怖的轰鸣。
不是结束。
是刚开始!
内部的软刺没有因为我的虚弱而停歇。
相反,它们似乎检测到了管道内遗留的液体,把那些东西当成了润滑剂。
滑腻。
极度的滑腻。
所有的颗粒状凸起在瞬间改变了运动轨迹。它们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刮擦,而是开始了极其恶毒的螺旋式揉捻。
「不……啊……停、停下来……」
因为刚刚释放过,最前端的那个部分正处于神经极度紧绷、甚至连微风吹过都会觉得刺痛的极度敏感期。
而现在,那些带着高温的软胶,正精准地碾压着那里。
就像是有人拿着砂纸,不,是拿着带着倒刺的刷子,在强行撕扯那层脆弱的皮肤。
痛觉。
原本应该是痛觉的!
但在那种近乎疯
狂的高频震动和滑腻的摩擦下,痛觉在传导到大脑的瞬间,竟然诡异地扭曲成了某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麻痒和快感。
「呜……哈啊……哈啊……」
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喉咙里漏出的全是那种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的、黏糊糊的呜咽。
身体在椅子上像一条缺氧的鱼一样弹动着。
手腕被皮带磨破了皮,但我甚至感觉不到手腕的痛楚。
所有的感知都被集中在了那小小的一段管子里。
『快看快看!教材君的腿在发抖哎!』
『他又硬起来了!明明才刚射完啊!』
『这小子的身体构造好奇怪!不过好可爱!』
『再多让他叫几声!』
屏幕上的嘲笑声铺天盖地。
几千双眼睛就这么注视着我那原本已经软趴趴的部位,在那毫无理智可言的机械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膨胀、充血。
「哦?看来教材君的恢复力比想象中还要惊人呢。」
凛慢慢地走到椅子旁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透明的管壁。
仅仅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透过管壁传导进去的震荡,就让我眼前一黑。
「——呜啊啊!!」
「既然这样,那就让大家看看,这台机器的真正实力吧。」
她转身对着麦克风,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宣布午餐吃什么一样随便。
「同学们,热度突破五万,解锁最终模式——『深渊榨取』哦!」
咔哒。
什么东西被锁死的声音。
管子内部的结构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中间那一段突然收紧,像是一只铁箍一样死死卡住了根部,截断了所有的退路。
而最前端的真空吸力,被瞬间放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它不是在套弄。
它是在硬生生地往下拽!
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那些软刺丧心病狂的摩擦。
仿佛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顺着那个地方扯出来一样。
「不!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
太强了。
这种快感已经超出了人类神经能承受的极限。
连一分钟都没撑到。
甚至连射精前的紧绷感都没有,身体就已经自暴自弃地选择了投降。
眼前闪过大片大片的白光。
脊背弓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第二次。
在距离第一次释放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伴随着浑身无可抑制的痉挛,稀薄的液体被硬生生地从最深处挤压了出来,再次喷洒在透明的管壁上。
「真是个耐用的好孩子呢。」
呼……呼……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破旧的风箱,嗓子里干得快要冒烟了。
冷汗混合着刚才因为过度刺激流出的生理性泪水,糊在脸上,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但我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谁能想到我堂堂一个大好青年,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硅胶做的见鬼杯子给连续两次……
「哎呀,真是难看呢,教材君。」
头顶上方传来了某个恶魔的声音。
我勉强睁开一条眼缝,看到凛那张放大的笑脸。
她手里拿着那个罪魁祸首——那个该死的、还在滴答着不可名状液体的透明管子。
啵。
伴随着一声让人极其不舒服的水声,那个死死咬住我的东西被拔了下来。
凉意瞬间袭来。
空气接触到那里的瞬间,原本极度充血、甚至有些发紫的部位,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地瘫软了下去,毫无尊严地搭
在大腿上。
「原来不仅是不行了,是彻底变成废品了啊。」
「这才五分钟不到哦?教材君也太弱了吧。」
凛用手指戳了戳那个软绵绵的部位,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笑。
『弱爆了!』
『退钱!不,退命来!』
『不过他现在这副翻着白眼、嘴唇发抖的样子,真的好像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啊!』
『真想踩他一脚!』
屏幕上的弹幕依然在狂欢,那些字眼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但我现在已经顾不上生气了。
随便吧。
爱怎么嘲笑就怎么嘲笑吧。
只要能让我休息一下,哪怕是一分钟也行。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快从嘴巴里飘出来了。
「既然机械已经榨不出什么东西了……」
凛随手把那个杯子扔到了旁边的小推车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接下来,就只能用人工的方式来进行深度清理了吧?」
……哈?
什么深度清理?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凛突然俯下了身。
那张漂亮的脸蛋在我的视野里迅速放大。
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肚脐,有些痒痒的。
然后,她张开了嘴。
「——呜?!等、等等!」
温热。
不,是滚烫。
和刚才那个冰冷黏腻的硅胶杯完全不同的触感。
那是属于人类的、柔软的、带着湿润气息的口腔。
她居然直接含了上去!
「住口!不要!那里已经不行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像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但是没有用。
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带死死地限制着我的动作,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脑袋在我的双腿之间起伏。
「嗯……呜呜……」
凛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她的技术,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
那根本不是在含着,而是在用舌头进行全方位的、不留死角的扫荡。
先是前端最敏感的地方,被她用舌尖轻轻地、挑逗般地打着圈。
痛觉。
原本因为连续两次射精而变得极其敏感、连碰到空气都觉得刺痛的地方,在被她那条滑溜溜的舌头舔舐到的瞬间,刺痛感竟然诡异地转化成了一股直冲脑门的酥麻。
「呀啊啊——!不行!不要舔那里!」
我拼命地摇头,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这是作弊!
这是犯规!
在这种彻底枯竭的状态下,用这种方式强行进行刺激,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啊!
但是,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原本已经像死狗一样瘫软的部位,在那种湿热的包裹和灵巧的挑逗下,居然……居然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看吧,这不是很诚实吗?」
凛突然松开了口。
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笑眯眯地看着我那明显大了一圈的变化。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已经乖乖地精神起来了呢。」
「教材君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才……才不是!那是因为你……你硬来的!」
我咬着牙,拼命想要反驳。
但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心虚。
「是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硬来’哦。」
凛的眼神暗了下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恶趣味和某种原始渴望的眼神。
这一次,她没有再慢慢挑逗。
她直接张大嘴巴,将那个重新挺立起来的部位,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湿滑。
温热的口腔壁
紧紧地贴合了上来。
并不是那种毫无章法的乱含,她明显是调整了角度,让那个最敏感的前端直接抵在了上颚某个粗糙的位置。
不仅如此。
我还感觉到了牙齿。
不是咬,而是轻轻地刮擦。
那种极度柔软中夹杂着微小坚硬的触感,让已经被过度刺激的神经再次发出了警告。
「唔啊!放开!很痛的!真的痛啊!」
我拼命地挣扎着,绑在手腕上的皮带被扯得咔咔作响。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刚刚才经历了那种地狱般的折磨,那里现在连碰一下都觉得难受,更别说是被这种几乎要窒息的方式包裹着了。
可是,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反而因为我的挣扎,她收紧了口腔的肌肉。
「呜……嗯……」
凛从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吞咽声。
她开始动作了。
不是上下套弄,而是利用舌头在内部进行极其复杂的螺旋式缠绕。
滑溜溜的舌面舔过每一寸皮肤,然后舌尖像是找到了什么开关一样,死死地抵住了那个小小的开口。
「噫!那里……不要碰那里!」
触电般的感觉。
原本以为已经彻底干涸、没有任何反应的身体,在这种令人发指的精准打击下,居然再次涌起了一股热流。
这不可能!
这不科学!
明明连一滴存货都不应该剩下了才对!
可是。
就在她开始有节奏地吸吮的时候,那种被强行拖拽出什么的快感再次占据了大脑。
真空的压力。
她把口腔里的空气全部排了出去,形成了一个绝佳的密闭空间。
每一次往下吞咽,都像是在进行一次深度的压榨。
「不行……快停下……我会坏掉的……」
我连声音都开始变调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椅子上扭动着,想要逃离那种快感,却又因为束缚只能一次次地迎上去。
那种热度。
那种湿润的包裹。
比刚才那个见鬼的机械杯子还要让人感到绝望。
更可怕的是,那个软趴趴的东西,居然真的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地重新变硬了。
「嗯……真棒……」
凛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感觉到我的变化,她似乎更加兴奋了。
吸吮的力度突然加大。
不仅如此,她还用手握住了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进行着极其熟练的套弄。
「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太快了。
这根本不是在享受,而是在被单方面地掠夺。
那种积攒在最深处的、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被她这种霸道的方式强行汇聚在了一起。
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
在第三次面临高潮的时候,我连忍耐一秒钟都做不到。
脊背猛地弓起,脚趾死死地绷紧。
大量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冲进了那个还在拼命吸吮的口腔里。
一次。
两次。
三次。
明明已经是第三次了,那些浓稠的液体却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地涌出来,甚至让我觉得有些虚脱。
「呼……哈啊……哈啊……」
我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就在我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的时候。
啵。
她松开了口。
「哇哦……这也太多了吧……」
凛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不仅如此,她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满足的光芒。
她当着镜头,用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了嘴角的液体,然后发出了十分响亮的
吞咽声。
「嗯——!真是极品呢!」
她对着麦克风,语气夸张得像是在做电视购物一样。
「大家看清楚了吗?即使是在连续释放了两次之后,只要稍微用点心,教材君还是能产出这么浓郁、这么美味的特浓牛奶哦!」
『太强了吧!』
『这也太诱人了!我也想尝尝!』
『凛学姐狡猾!居然一个人独吞!』
『不过看他那副死掉的样子,还能来第四次吗?』
弹幕又一次迎来了高潮。
「还能来第四次吗?这个问题问得好。」
凛凑近了镜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了。
「那我们接下来,就来测试一下好了。」
我拼命地摇头。
泪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胸口上。
手腕上的皮带被我挣扎得嘎吱作响,那是现在唯一能发出抗议的方式了。
「求……求你了……真的不行了……」
嗓子里发出的声音沙哑得难听,像是个破旧的风箱在漏风。
「再弄下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啊……」
这种事情,对于这群魅魔来说,大概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课外活动。
但对于我这具连走路都费劲的普通人类躯体来说,每一次强行的剥夺,都在真真切切地削减着寿命!
「哎呀,教材君又在说这种可爱的话了。」
凛完全不为所动。
她甚至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闹别扭的小孩一样,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都说了不用担心啦。我可是非常专业的哦,绝对不会让你坏掉的。」
「不如说,接下来的事情,只会让你觉得舒服得连自己是谁都忘记哦。」
骗子。
绝对是骗子。
那个所谓的“舒服”,分明就是要命的毒药!
我还没来得及继续抗辩,凛突然直起了身子。
她站在我面前,双手捏住了制服裙子的边缘。
那是莉莉丝学院标志性的百褶裙,虽然很短,但好歹也起到了遮挡的作用。
等等。
她想干什么?
这种时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动作?
然后,就在这个全校直播的镜头前,她毫不在意地、极其随意地掀起了那条裙子。
「——噫?!」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没有。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位于中心地带的、仿佛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的存在。
粉嫩。
只有这一个词能形容。
因为刚刚看到我被机械杯子连续压榨两发的样子,那里显然也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一层晶莹的水光覆盖在表面。
甚至不需要仔细看,就能发现那小巧的缝隙正在随着她的呼吸,发出微小的、一开一合的翕动。
「咕噜……」
我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这安静得只剩下仪器低鸣的广播室里,这个声音大得不可思议。
那个地方,就像是一张等待进食的嘴巴。
它贪婪地张合着,似乎在无声地催促着什么。
那是一种极其原始的、极具破坏力的视觉冲击。
「看傻了吗?」
凛轻笑了一声。
她不仅没有把裙子放下,反而还故意往前凑了凑。
那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某种让人腿软的甜腻气味,直直地扑在了我的脸上。
「刚才那个冷冰冰的机器肯定很难受吧?」
「所以呢,作为奖励,学姐我决定亲自来安慰你哦。」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
大腿两侧的椅子扶手上。
「用这个因为看你被玩坏而变得湿漉漉的、比那个机器还要温暖无数倍的地方,把你剩下的每一滴骨髓都吸干。」
那双红色的眼眸里,翻滚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食欲。
「呐,你的身体,已经在期待了吧?」
「那么,教材君,要心怀感激地收下哦。」
凛微笑着,那笑容甜美得简直能在少女杂志上当封面。
但她的动作却和那张脸完全相反。
她没有给我任何思考或者求饶的时间。
就这么保持着那副毫无防备——不,应该说是攻击性极强的姿态,直接对准了我那个不争气地抬着头的地方。
「——噫啊?!」
我猛地闭上了眼睛。
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可是被绑死在椅子上的我,连一毫米的位移都做不到。
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粉色的、仿佛带着高温的缝隙压了下来。
触碰。
先是最顶端那块因为之前过度的摩擦而变得极其脆弱的皮肤,贴上了某种湿润且柔软到了极点的地方。
「唔嗯……」
凛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声的叹息。
她没有一口气坐到底。
而是一点,一点地,用一种极其折磨人的速度,往下压。
「不……啊……等一下……太紧了……」
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热。
太热了。
那种温度,和刚才那个冰冷的机械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它是活着的。
里面甚至还有惊人的吸力,就像是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在拼命地往里拽。
刚进去一个头,那种几乎要把灵魂都挤压出来的窒息感就让我眼前发黑。
「呼……教材君……你那里,真的很热呢。」
她那只撑在扶手上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还在往下。
那种被一寸一寸吞噬的感觉,清晰得让人想要发疯。
内部的肉壁不仅紧,还在随着她的动作,一开一合地蠕动着。
就像是……在咀嚼。
没错,就是在咀嚼!
我的身体,正被这个女人,当着全校的面,一口一口地吃掉!
「啊——!不行!要坏了!真的要被弄断了!」
我崩溃地哭喊出声。
眼泪糊满了视线,但我甚至能闻到那种随着她的动作而散发出来的、越来越浓烈的甜腻气味。
「哎呀,说什么傻话呢。」
啪。
她终于坐到了底。
根部死死地抵在一起。
那一瞬间,我感觉连呼吸都被剥夺了。
「怎么可能会断掉呢?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哦。」
她俯下身,红色的长发扫在我的锁骨上。
那双刚才还满是笑意的眼睛,现在近在咫尺。
但那里面,哪里还有什么温柔?
那完全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终于咬住了猎物脖颈时的眼神!
毫不掩饰的饥渴。
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食欲。
「你看,它现在在我的里面,高兴得都在发抖呢。」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
「——!!!噫啊啊啊!!」
内部的肉壁随着她的扭动,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绞紧了。
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摩擦和挤压,瞬间将原本就处于极限的快感推上了一个未知的顶峰。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只能像个坏掉的机器一样,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碾磨,发出变调的惨叫。
「嗯……呜……」
凛的呼吸也变得
急促起来。
她没有进行大幅度的上下抽插。
这是非常狡猾的。
对于现在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我来说,大幅度的动作或许还会带来一丝喘息的机会。
但是她不。
她就这么死死地卡在最深处,用盆骨的肌肉,进行着极高频的收缩和内部的绞杀。
一紧,一松。
再绞紧,再放松。
每次收缩,我都感觉有某种东西被从前列腺里硬生生地扯出来。
「不!不要了!不要再挤了!真的没有了啊!」
「骗人。明明还有很多哦。因为……」
她张开嘴,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用那种低沉得有些沙哑的声音,把残忍的事实送到我的耳边。
「它跳得越来越厉害了哦。想要把它全部射在学姐的里面吗?想要让我怀孕吗?」
「呀啊啊——!不行——!」
那是根本无法克制的本能。
在被那张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嘴巴”死死咬住、不停咀嚼的地狱里,身体自发地选择了最耻辱的投降方式。
脊背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皮带深深勒进肉里。
我甚至连哭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能大大地张着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她的体内,爆发出了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巨大能量。
滚烫的液体,一次、两次、三次地,重重地撞击在那个仿佛无底洞一般的深处。
「啊哈……嗯……真棒……」
凛闭上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沉醉的神情。
她的腰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在这个时候,更加用力地、极其贪婪地往下压去,将那些刚刚释放出来的东西,一丝不漏地全盘接收。
呼。
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是吃到绝世美味后,极度满足的叹息。
紧接着,是某种极其骇人的拔河比赛。
「嗯……呀……」
她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试图站起身来。
但是。
拔不出来。
并不是因为我还在反抗,或者别的什么原因。
而是因为那个地方——那个刚才像地狱绞肉机一样疯狂吞噬我的地方——竟然还死死地咬着不放。
吸力。
那种不讲理的真空吸力,加上内部肌肉的强迫性收缩,把那个已经彻底软掉的部位牢牢地固化在了最深处。
她不得不用上了相当大的力气。
腰部用力向上挺起,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啵”的一声闷响。
空气重新倒灌进去的声音。
凉意重新袭来。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椅子上,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视线往下。
视线所及之处,那个凄惨的部位正无力地耷拉着,呈现出一种极其不健康的涨红。
但是,干干净净。
没有一滴多余的液体流出来。
刚才那几次如同火山爆发般的释放,竟然被她那如同黑洞般的通道,吃得一点不剩。
「呼啊……真是大丰收呢。」
凛站直了身体。
她甚至没有费心去整理一下衣服,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镜头前,用手背随意地抹了一下嘴角。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意犹未尽的光芒亮得吓人。
「大家,都看到了吧?」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瞬间切换回了那种甜腻腻的主播腔调。
「即使是到了这种好像马上就要死掉的地步,教材君的产出依然是最高品质哦。」
『太赞了!!』
『吸得好紧!好想看特写!』
『不过他真的不行了吧?连眼睛都翻白了哎。』
屏幕上的弹幕疯狂滚动。
我也觉得我不行了
。
真的,随便来个人,直接把我埋了吧。就在这广播室也行,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
「哎呀,大家别急嘛。」
凛看到了弹幕,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接下来的节目,才是今天的重头戏呢。」
「既然大家那么喜欢看教材君哭泣求饶的样子,而且据我观察……」
她转过头,那充满恶意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
「教材君的体质,可是那种越是被粗暴对待,就越是会兴奋起来的绝佳类型呢。」
「所以,我特意拜托了其他部门的同学来帮忙哦。」
啪。
啪。
她轻轻拍了两下手。
演播室边缘那扇原本关闭的门,被推开了。
「早就等不及了啦,凛学姐真是太会独占了。」
「就是说啊,我们在外面听着他的叫声,腿都软了。」
「快点开始吧,我的嘴巴都已经馋得不行了。」
叽叽喳喳的声音。
四个——不对,是五个女生。
穿着不同社团制服的女生,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们的视线,整齐划一地锁定在了我那个惨不忍睹的地方。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
那是看到了期待已久的大餐,马上就要动刀叉的眼神。
「那么,广播部特别企划第二弹——『实况转播:彻底沦为公用玩具的教材君』,正式开始!」
凛退后了一步,像是交响乐团的指挥家一样,优雅地挥了一下手。
「我会负责全程的细致解说,请大家好好欣赏,这只可怜的小猫咪被大家轮流享用时的可爱模样吧。」
「那么,先从哪里开始吃比较好呢?」
最前面的那个短发女生,舔着嘴唇,直接凑到了我的面前,伸手握住了那个地方。我费力地抬起眼皮,把这五个闯进来的家伙挨个扫了一遍。
第一个,美术部的。
白色围裙上沾着几道干掉的颜料,深棕色的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她站在最外圈,手里还夹着一支铅笔,表情平静得像是在欣赏一幅静物画。
但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翻滚着某种让人背脊发凉的东西。
第二个,游泳部的。
运动外套拉链开到一半,里面是泳装肩带。马尾扎得高高的,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是五个人里站得最靠前的,已经把手叉在腰上,用一种终于轮到我了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半身。
第三个,图书委员。
黑框眼镜,黑长直,制服扣子扣到最顶端。她站在角落里,手里居然还捧着一本书,但书页已经停在了同一页很久了。
第四个,料理部的。
双马尾,围裙,脸颊圆润,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她一直在吞口水。
不停地吞口水。
那个方向,是我的下半身。
第五个,体操部的。
短发,四肢修长,站姿笔直。她没有叽叽喳喳,只是安静地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像是在做某种专业评估。
「哇,真的很可爱嘛。」
游泳部的马尾女生第一个开口,声音又脆又响。
「而且你们看,虽然已经被玩成这样了,但还是……嘻嘻。」
「确实。」
图书委员推了推眼镜,终于把那本书合上了。
「从生理构造上来说,这种持续充血的状态其实相当……」
「好了好了,学术分析留到事后再说嘛。」
料理部双马尾打断了她,整个人已经往前凑了好几步,眼睛亮得吓人。
「我就想知道一件事,
凛学姐,他今天已经射了几次了?」
「嗯……」
凛在旁边的主播台后面坐下,翻了翻手边的记录本,一本正经地回答。
「包含体育课和料理课的话,目前是七次。其中有两次是在本节目中完成的。」
「七次!」
马尾女生发出了一声惊叹,随即转向我,眼神里的光芒亮得过分。
「那还能出来吗?」
「当然。」
凛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播报天气。
「教材君的体质经过我们学校的专业鉴定,属于极高产型。只要给予足够的刺激,理论上……」
「好了好了,我听不懂理论,我只想试试。」
马尾女生直接蹲了下来,把脸凑到了我的大腿之间,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表情,近距离地打量着那个已经惨不忍睹的部位。
「……嗯,确实还有点反应嘛。」
「不要!不要靠那么近!」
我拼命地往椅背上缩,但是没有任何用处。
「哎呀,好可爱。」
美术部的卷发女生终于开口了,声音轻柔,语气却带着某种让人不安的温度。
「他这样扭来扭去的,真的很想画下来呢。」
「画什么画,先排队。」
料理部双马尾已经把围裙的带子重新系紧了,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我第一个!我等了一整节课了!」
「凭什么你第一个?」
「就凭我最饿!」
「这个理由……」
图书委员扶了扶眼镜,欲言又止。
「好了好了,大家别吵。」
凛敲了敲桌子,语气里带着笑意。
「既然大家都等了这么久,那就按照我说的顺序来吧。毕竟这是直播,要讲究一点观赏性嘛。」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我身上。
「首先,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教材君现在的状态。」
「毕竟,一个已经被榨了七次、连抬手都做不到的男孩子,还要被迫继续接受五个人的轮流侵犯……」
「这种画面,才是今天直播的精华所在,对吧?」
屏幕上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五个女生齐刷刷地把视线转向了我。
那种感觉,就像是五道聚光灯同时打在了身上。
「那我真的第一个哦?」
料理部双马尾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
凛忽然微笑着,一步一步走进小叶,开始解开捆住他的皮带等一下,剧本不对吧?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直接把我按在椅子上生吞活剥吗?为什么会解开皮带啊!
咔哒。
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带,竟然真的被凛一一解开了。
束缚感消失的一瞬间,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手脚因为长时间的血液流通不畅而发麻。
「你看,我都说了不会乱来的嘛。教材君,你可以稍微活动一下哦。」
凛退后了两步,摊开双手,脸上挂着那种电视购物主持人特有的标准笑容。
她甚至还让开了通往广播室大门的路。
逃跑。
大脑里只剩下这一个指令。
我根本没时间去思考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魅魔为什么会大发慈悲。
那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只要能离开这张见鬼的椅子,只要能跑出这个房间!
我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扶手上,用力一蹬。
「……诶?」
没有起来。
原本应该充满力量的双腿,在踩到地面的那一刻,居然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膝盖完全使不上劲。
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倾斜。
砰!
我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下巴磕在地毯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哈哈
!快看快看!他连站都站不稳了哎!」
「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还在发抖呢!好可爱!」
「本来还以为他能跑出两步的,结果一步就倒了,真是太惨了。」
头顶上传来那几个女生的爆笑声。
不是同情,是那种看到笼子里的仓鼠在跑轮上摔跟头时觉得有趣的笑声。
『笑死我了,这算什么逃跑啊!』
『凛学姐太坏了,故意给他希望又让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这种拼命想要逃跑却只能像虫子一样在地上扭的样子,太色情了吧!』
『看他那个软趴趴的地方还在地上蹭呢,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大屏幕上的弹幕刷得比刚才还要快。
原来如此。
这就是她的目的。
让我真切地体会到,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一个连逃跑资格都没有的玩具!
「啊啦啦,这就跌倒了吗?本来还想看一场精彩的追逐战呢。」
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失望。
「既然教材君已经放弃抵抗了,那就按顺序来吧。料理部的,你不是最饿吗?」
「交给我吧!」
料理部双马尾已经迫不及待地蹲在了我面前。
她甚至都没有用什么力气。
只是伸出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呜!」
就这么一只手。
那点重量,在平时的我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但在现在的我身上,却像是一座山一样,压得我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乖乖躺好哦,小猫咪。乱动的话,会把重要的食材弄坏的。」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摸上了我的大腿。
「不……放开我……求你了,让我休息一下……」
我试图挣扎,但双手挥舞的动作慢得简直像是在做慢动作回放。
稍微动一下,腰部和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就传来一阵阵酸软的抗议。
那是身体发出的最后警告——这具躯体,已经一滴精液都挤不出来了!
「休息?现在可是开饭时间哦。」
料理部双马尾舔了舔嘴唇。
她竟然当着全校直播的面,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温热的大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身体。
围裙的布料摩擦着我的胸口。
「凛学姐说,接下来的环节我们可以自由发挥对吧?」
她没有看我,而是转头看向了主播台。
「没错。这是专属你们的‘课外实践’时间。无论用什么方式,只要能让他再次射出来,过程全部自由安排。」
凛拿着麦克风,尽职尽责地履行着解说员的义务。
「大家看,料理部的莉芙同学已经成功捕获了猎物。面对一具已经进入极限贤者模式的躯体,她会怎么做呢?」
叫做莉芙的女生回过头。
那双刚才还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眼睛里,现在满是不加掩饰的掠夺欲。
她的手,顺着我的腹部肌肉,一路向下。
那种触感很奇怪。
不是冰冷,也不是滚烫。
而是一种……想要将我拆解入腹的热度。
「刚才在料理教室没吃够,这次,我可不会让你轻易结束的。」
她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个毫无生气的部位。
「那么,该怎么让你这块稍微有点硬邦邦的肉,重新变得美味起来呢?」
莉芙捏着那个可怜部位的手指并没有立刻用力。
她似乎在思考。
那双刚才还满是食欲的眼睛里,现在闪烁着某种回忆的光芒。
那是主厨在决定一道濒临废弃的食材该用什么火候重新加热时的眼神。
「
说起来……」
莉芙松开了手,食指点着自己的嘴唇,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刚才在料理教室的时候,你好像对大家的脚特别有反应呢。」
「明明都已经被榨得翻白眼了,被大家踩着踩着,却还是像个变态一样硬起来了。」
变态?!
你才是变态!那是你们单方面施加的暴力!这算哪门子的反应啊!那分明是屈打成招!
「既然这样的话……」
她突然站了起来。
就在那具沉重的身体离开我腰部的瞬间,我刚想松一口气。
一只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她单腿站立,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扯掉了脚上的浅色平底鞋。
啪嗒。
鞋子被随意地踢到一边。
接着是那双白色的短袜。
没有多余的动作。
一只白皙、甚至能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裸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或者说,极具攻击性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
因为刚才还在穿着鞋子,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没有涂任何指甲油,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
非常干净。
这只脚的主人显然平时保养得很好。
「那么,作为前菜,就先用这道你最喜欢的‘踩踏料理’来把你唤醒吧。」
她咯咯地笑着。
然后。
那只脚踩了下来。
没有踩在肚子上,也没有踩在大腿上。
目标明确,甚至可以用精准来形容。
微凉的足底,直接贴上了我两腿之间那个已经像死泥鳅一样的部位。
「——噫!」
我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在光滑的地板上,我根本连蠕动一下都做不到。
触感。
无法忽视的触感。
首先是温度。因为之前一直被关在鞋袜里,她的脚底带着一种略高于室温的热度。
接着是气味。
那不是什么难闻的脚臭味。
而是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某种家政科特有的香草味和沐浴露味道的体香。
在这样一个距离下,这种味道简直就是在往我的鼻腔里硬塞。
「哎呀,真的很软呢。刚才凛学姐实在是太粗暴了,连这么珍贵的食材都不知道心疼。」
莉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一只脚踩在地上维持平衡,另一只脚则开始在我的要害部位慢条斯理地碾压。
不是那种要命的猛踩。
而是揉搓。
足心那块最柔软的肉,正抵在那个毫无防备的根部。
脚趾像是有意识地张开,然后一点一点地,顺着那根软趴趴的肉柱往下刮擦。
「不……住手……」
我的声音连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可笑。
那根本不是在拒绝,更像是某种无力的呻吟。
「这可不行。身为食材,要好好地配合主厨的烹饪才对啊。」
她脚下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简单的上下刮擦,而是开始用大脚趾和食趾夹住了那个前端。
碾磨。
用一种非常粘腻的、几乎让人发疯的节奏在碾磨。
「呜……」
我咬紧了嘴唇,拼命地想要把注意力转移到天花板的纹路上。
可是根本做不到。
从下半身传来的感官刺激,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网住了大脑。
没用的,我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在被那台机器和凛连续榨干之后,这里面早就不可能再有任何反应了。
这只是物理上的摩擦,绝对不是因为我……
「哦?看来这招真的很管用嘛。」
莉芙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
她脚
下的动作停了一下。
紧接着,我感觉到她足心的温度似乎变高了。
不。
那不是她的脚变热了。
是我自己。
那个原本应该彻底罢工的部位,竟然在她的脚底板下,传来了一阵令人绝望的悸动。
仿佛干涸的河床突然涌出了地下的泉水。
充血。
在足部那种恰到好处的压迫和揉搓下,血液违背了我的意志,疯狂地向那里汇聚。
「快看快看!本来软得像年糕一样的东西,现在变得好硬啊!」
莉芙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小孩一样,兴奋地向周围那群正虎视眈眈的女生展示着她的“烹饪成果”。
她稍微抬起了一点脚。
然后。
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弹了起来。
最前方的突起,不偏不倚地死死抵在了她柔软的足心上。
沉甸甸的。
充满了一种连我都觉得陌生的弹性。
「这么短的时间就恢复到这种程度了,果然是个天生的精液制造机呢。」
图书委员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在做学术报告的语气冷静地点评道。
莉芙的脚还搭在那个挺立的部位上。
那种重量。
还有那种温热的、极其柔软的触感,清晰得让人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哎呀,既然都变得这么有精神了,要是就这样停下来,总觉得你在哭泣呢。」
莉芙歪了歪头,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
她的声音甚至带着几分苦恼。
「对于这么喜欢脚的男孩子来说,如果只是用来挑逗却不让你射出来的话……你肯定会觉得很沮丧、很可怜吧?」
我张开嘴,想要把这些话吼出来。
但发出的只有变调的喘息。
因为她的脚,动了。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碾压。
莉芙把重心稍微向下沉了一点。
她那柔软的足心,像是一个倒扣的小碗,精准无比地包裹住了最顶端那个红透了的部位。
「呜——!」
刺激。
那是完全没有经过任何衣物过滤的、赤裸裸的肌肤相亲。
足底那细腻的纹理,在极其敏感的尖端进行着细碎的摩擦。
这绝对不是胡乱的踩踏。
她有意无意地避开了柱身,将全部的力道和碾磨的动作,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
「怎么样?喜欢这种被完全踩在脚底下的感觉吗?」
莉芙咯咯地笑着。
她的脚趾张开,大脚趾和食趾夹住了那个冠状的边缘。
往下压。
然后再猛地往上一提。
「啊——不……那里……」
视线开始模糊。
那种仿佛有电流直接从脊椎窜上后脑勺的感觉,让我整个人在地上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
太快了。
明明之前才刚刚被彻底抽干过。
但那种从脚底传来的触感,带着某种致命的魔力。
家政科特有的香草味混合着女孩身上的体香,不断地往鼻腔里钻。
「呼……反应真好呢。」
莉芙的呼吸也变得稍微有些重了。
她看着在自己脚下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蹦跶的我,眼中的食欲越来越浓烈。
她突然加快了动作。
整个足底像是一把柔软的刷子,在那个涨得发紫的头部开始了高频的搓揉。
「不行……要坏了……真的要……」
我徒劳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把那个东西藏起来。
可是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相反的,那种被迫暴露在空气中、被所有人注视着接受足交的羞耻感,竟然化作了某种诡异的燃料,把那种热度推向了顶点
。
「这么快就要出来了?看来是对这道菜很满意嘛。」
莉芙舔了舔嘴唇。
她竟然在这个时候,用那只踩着我的脚,重重地往下压了一下。
彻底堵死了那个唯一的出口。
「——噫啊啊啊!!」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折磨。
快感已经堆积到了悬崖的边缘,马上就要爆发出来,却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别急嘛,好东西要慢慢品尝。」
她用极其缓慢的速度,转动着脚腕。
脚心在那块已经快要爆炸的地方来回研磨。
这是处刑。
这绝对是处刑!
「求求你……让我……」
眼泪终于忍不住飙了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求她停下,还是在求她快点结束这种疯狂的折磨。
「这么想要吗?那我就大发慈悲地赏给你吧。」
莉芙的脚,终于松开了一丝缝隙。
也就是那一瞬间。
这具早已不属于我控制的身体,在这个女孩的脚下,迎来了彻底的崩坏。
白色的浊液,如同喷泉一样,打在了那只白嫩的脚心上。
很浓。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
即使是被反复压榨到现在,这具身体依然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样,交出了极其可怕的产量。
「嗯……呜呜……」
我瘫软在地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个部位在射精后变得极其敏感,连周围空气的流动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一样疼。
视野里一片空白。
「哇哦。」
图书委员推眼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游泳部的女生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大家看,这就是今天的第一份战利品哦。」
莉芙抬起了脚。
那只刚才还干干净净的脚底板,现在已经沾满了浓稠的白色液体。
有几滴还顺着脚趾的缝隙,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板上。
她不仅没有觉得恶心。
反而像是在展示什么绝世佳肴一样,把那只脚伸向了旁边的几个女生。
「好了,前菜吃完了,接下来……」
莉芙放下脚,连清理都没有清理,就这么踩着那些黏糊糊的东西,退后了一步。
「轮到谁了?」
那四个原本围在旁边的女生,在看到那只脚的瞬间,就像是听到了发令枪的狼群一样,整齐划一地往前走了一步。
美术部的卷发女生手里还拿着那支画笔,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平静。
「那么,这块已经变得非常柔软的画布,就由我来接手吧。」
「各位观众请看,这就是教材君惊人的恢复力。」
凛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在宽阔的广播室里回荡。
像是在介绍什么稀有保护动物。
「虽然刚才经历了极其激烈的足部压榨,整个人已经像一块破抹布一样瘫在地板上了。但是,大家注意看那个最关键的部位——」
她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戏谑。
「它依然在诚实地指向着天花板哦。」
『太强了吧!明明都翻白眼了!』
『真的是天生的精液制造机!』
『快点快点!下一个谁上?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他哭出来的样子了!』
大屏幕上的弹幕几乎要把画面完全遮住了。
不!不是这样的!
我根本不是什么精液制造机!
这纯粹是由于刚才那种非人的刺激遗留下来的生理惯性!是血液还没有退下去而已!我的大脑绝对没有任何期待后续发展的地方!绝对没有!
但那个穿着沾满颜料围裙的女生,已经走到了我的
腿边。
她手里还夹着那支素描铅笔。
「嗯,这幅表情,真的是最棒的素材了。」
她低下头,深棕色的卷发垂落在我的大腿上。
那种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美术馆里端详一幅名画。
「刚才被莉芙同学踩在脚下的时候,那种明明很痛苦,却又舒服得叫出声来的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可爱?!
你到底是怎么从那种惨状里看出可爱这种属性的!你的审美观是不是在调色盘里被颜料糊住了?!
「所以,我决定了。」
她随手把铅笔别在了耳后。
然后,当着直播镜头的面,当着周围那群像饿狼一样虎视眈眈的女生的面,她的双手抓住了那件沾着颜料的裙摆。
网上拉。
没有任何犹豫。
「对于这么棒的素材,果然还是要用最直观的方式,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都印在脑子里才行。」
那是一条极其普通的白色内裤。
但就在下一秒,这层最后的布料也被她轻描淡写地褪到了膝盖以下,然后一脚踢开。
「等、等等——!」
我试图挪动身体。
哪怕只是往后蹭半厘米也好。
但是那双沾着浓稠液体的腿,就像是被钉死在了地板上。
她跨过了我的大腿。
阴影完全笼罩了下来。
然后。
坐下。
「——呜啊!!」
热。
这是第一感觉。
那种仿佛要将人融化的湿热,瞬间吞没了那个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部位。
紧致。
那是和凛那种充满真空吸力的感觉完全不同的体验。
如果说凛是黑洞,那她就像是一团充满韧性的黏土,将每一寸入侵的肌肤都紧紧地包裹、重塑。
那张刚刚向我敞开的嘴巴,毫不留情地将我吞吃入腹。
「对,就是这个表情。」
她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动作的起伏。
而是猛地俯下身。
近。
太近了。
近到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的颤动,近到她呼吸的热气直接喷洒在我的鼻尖上。
「原来,被塞得满满的时候,你的瞳孔会放大到这种程度啊。」
她微笑着。
那种温柔的笑容背后,是毫不掩饰的、贪婪的食欲。
「那么,接下来,我会一点一点地,把这幅画添上最艳丽的色彩哦。」
她的腰,动了。
起初只是缓慢的研磨。
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我的要害上不断地收缩、挤压。
「呜……别……」
我咬紧牙关,试图把那种让人发狂的声音咽回去。
但是没有用。
她贴得太近了。
那种脸贴脸的距离,让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在吞咽口水时的喉部震动。
「忍耐的表情也很可爱,可是,我更想看你崩溃的样子呢。」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骑乘位。
那种由上而下、带着她全部体重的压迫感,变成了一次次极其残忍的深凿。
每一次沉入到底,她都会用一种极其满意的眼神,盯着我的眼睛。
看着我在那种灭顶的快感中挣扎。
看着我的防线被她那温柔又狂暴的动作一点点瓦解。
「哈啊……就是这样……全部交出来吧……」
她的内壁收缩得更紧了。
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榨取。
「不……啊啊啊!!」
再也兜不住了。
视线彻底模糊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给硬生生挤出来了。
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
打在那种紧致的内壁上。
一次,两次。
多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
「呼……」
她保
持着贴近的姿势,发出一声极其餮足的叹息。
「全部都进来了呢。这幅作品,我非常满意。」
她像是在欣赏落日余晖的艺术家一样,心满意足地看着我那张因为过度释放而惨白、布满泪痕的脸。
这时候,旁边传来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咋舌声。
「喂,美术部的,你一个人占用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那是游泳部那个扎着马尾的女生。
她已经极其不耐烦地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连在一起的我们。
「他都已经射完了,快点拔出来,下一个该我了!」
随着美术部那个卷发女生缓缓抬起腰身。
那是一种极其黏腻的、让人想要捂住耳朵逃跑的声音。
啵。
就像是长期浸泡在水里的橡胶塞被强行拔出来一样。
伴随着大量不知名的液体拉丝。
那个已经被折磨得有些红肿的部位,终于重见天日。
只不过,现在的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废弃玩具,无力地耷拉着脑袋,甚至还在微微抽搐。
「啊……真可惜,明明还可以再画一会儿的。」
美术部的女生一脸遗憾地舔了舔嘴唇,整理了一下裙摆,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到了一边。
还没等我喘上一口气。
那个小麦色的身影已经像是一头看见了肉骨头的猎犬,猛地扑了上来。
「终于轮到我了!」
游泳部的女生。
那个扎着高马尾、浑身散发着氯气味和运动饮料味的家伙。
她甚至连做个样子问候一下都没有。
直接用那双极其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猛地向两边掰开。
「——疼!你要干什么!腿要断了!」
我试图挣扎。
但是这家伙的力气大得吓人。
那是常年为了划水而练就的臂力,根本不是我现在这种软脚虾状态能抗衡的。
「吵死了!给我安静点!」
啪!
一声脆响。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
她竟然真的动手打了!而且还是那种毫不留情的、带着惩罚性质的巴掌!
「既然都已经是这副样子了,就少在那给我装什么贞洁烈男。」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一种极其恶劣的笑容。
那种眼神。
根本不是在看一个人。
而是在看一个用来补充能量的补给站。
「看看你自己这副德行。」
她伸出那只略显粗糙、指尖带着茧子的手,毫不客气地在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上弹了一下。
「流了这么多水,还把精液弄得到处都是。完全就是一副精液奴隶的样子嘛。」
奴隶?!
谁是奴隶啊!这是不可抗力!这是你们这群魅魔单方面的暴行!
「既然都已经觉悟这么低了,那就给我好好履行身为奴隶的职责。」
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里的光芒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剛才游完泳,主人我现在可是口渴得很呢。」
「……哈?」
口渴你去喝水啊!旁边不是有自动贩卖机吗!为什么盯着我看啊!
「普通的饮料怎么可能解渴。」
她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冷笑了一声。
「我要喝那种刚挤出来的、热腾腾的、浓郁得像牛奶一样的特制饮品。」
说完。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
直接俯下身。
没有前戏。
没有温柔的抚慰。
甚至连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部位都没有适应过来。
「唔嗯——!」
那是一种充满了野性的吞噬。
她的嘴
里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泳池水的味道。
热。
却又带着某种粗暴的收缩力。
「滋滋……啾……」
那不是在品尝。
那是完全把你当成了要把里面的果肉全部吸出来的果冻条!
她的舌头非常灵活,而且极其有力。
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在那根敏感得要命的柱身上疯狂地缠绕、刮擦。
「呜!太快了……那个……慢一点……」
我抓着地毯的手指都在发白。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
和之前那个慢条斯理的美术部女生完全不同。
这简直就是一场百米冲刺!
「少废话!快点给我射出来!」
啪!
这次是屁股。
她竟然在含着那东西的同时,腾出手来,对着我的屁股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那种清脆的声音在广播室里回荡。
伴随而来的,是一股直冲脑门的羞耻感和痛感。
「要是敢偷懒或者射不出来,我就把你这里打烂!」
啪!啪!
又是两下。
一下比一下重。
那是真的在惩罚。
是对工具运作效率低下的不满,是对食物迟迟不上桌的暴躁。
「不……别打……那里……」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痛觉。
还有那种被当众像个小孩子一样打屁股的羞耻感。
混合在一起,竟然在那个被她疯狂吸吮的部位,炸开了一朵诡异的火花。
「哦?看来还是鞭策有用嘛。」
她松开嘴,看着那个在她暴力催促下再次充血胀大的东西,满脸嘲讽。
「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地想要挨揍啊。」
「变态!那是生理反应!是因为疼才会充血的!」
「是吗?那就更疼一点好了!」
她重新含住了头部。
这一次,那种吸吮的力度简直是要把我的灵魂都给吸出来。
真空。
绝对的真空。
她在用肺活量榨取!
同时,那只手再次落了下来。
啪!啪!啪!
有节奏的。
配合着她吞吐的频率。
每一次拍打,就像是一个开关。
把那种快感强行往上推一个台阶。
「唔唔……呜呜……」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这种像是被当成坏掉的电视机一样暴力拍打修理的感觉……
太奇怪了。
「快点!我要喝牛奶!」
她在含糊不清地低吼。
「给我全部……射进来!」
那种命令式的语气。
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彻底断片了。
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弹了起来。
「哈啊——!!」
大量的液体。
带着绝望,带着羞耻,也带着某种被迫屈服的快感。
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口腔里。
「咕嘟——」
那个声音大得吓人。
甚至比刚才那声拔瓶塞的声音还要清晰。
透过广播室那种专业级的收音麦克风,直接传遍了全校每一个角落。
游泳部的女生仰着脖子,喉咙处那个吞咽的动作清晰可见。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某种极其可怕的深渊巨口。
「哈啊——!」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刚刚一口气喝完了一整瓶碳酸饮料。
脸上带着那种极其满足、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醉人的红晕。
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被她满不在乎地用手背一抹,然后顺势舔了个干净。
「果然运动后的补充最棒了!虽然有点腥味,但是那种浓郁的口感简直是极品!」
「多谢款待啦,奴隶君~」
她拍了拍我的脸颊,
像是拍打一个表现不错的宠物狗,心满意足地退到了旁边。
然而,根本就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
连一秒钟都没有。
就在那个豪迈的身影刚刚离开视野的一瞬间。
一股极其安静、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笼罩了过来。
没有叽叽喳喳的争抢。
没有像刚才那样充满食欲的宣告。
甚至连脚步声都很轻。
剩下的两个人。
那个戴着红框眼镜、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图书委员。
还有那个穿着紧身体操服、表情冷淡得像是机器人的体操部女生。
她们两个就像是幽灵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体两侧。
一左,一右。
完美的对称。
简直就像是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那、那个……两位?」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但是那两个身影就像是两堵墙,把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已经……真的没有了……」
「刚才那是最后一点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带着哭腔哀求道。
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是要休息的啊!
而且连续被这样高强度的压榨,现在那个部位除了疼和火辣辣的刺痛感之外,根本不可能再有任何反应了!
然而。
她们没有说话。
甚至没有看我的脸。
她们的视线,就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样,死死地钉在了那个软趴趴地倒在大腿上的东西上。
互相对视了一眼。
那种眼神交流快得惊人。
不需要语言。
不需要商量。
就像是两台精密仪器瞬间完成了数据同步。
在那一刻,她们达成了某种只属于捕食者之间的可怕默契。
「——呜?!」
触碰。
两只手同时伸了过来。
不是那种粗暴的抓取,也不是那种带有挑逗意味的抚摸。
而是……固定。
图书委员推了推眼镜,伸出那只略显苍白的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环住了那个疲软的根部。
固定住底座。
动作标准得像是在翻阅一本珍贵的古籍。
而体操部的女生则更加直接。
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甚至指尖还带着一点镁粉的味道。
她握住了中段和前端。
就像是握住了单杠或者鞍马的手柄。
「不……不要……」
「……还在抖呢。」
图书委员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在图书馆里特有的压抑感。
她低着头,镜片反光,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枯竭了,但是……这里的脉搏还在跳动。」
「那是被吓的!是被你们吓的啊!」
「……嗯。确实。」
体操部的女生点了点头。
惜字如金。
她的手掌微微收紧了一下。
「虽然松弛度很高,但是肌肉的弹性还没有完全消失。只要给予适当的刺激……理论上还可以继续运作。」
「不要用那种分析器材损耗率的语气说话啊!我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可是,抗议无效。
她们的手动了。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的体验。
因为是两个人。
两双完全不同的手。
四只手掌,二十根手指。
把那个并不算太大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我们要开始了。」
「请配合。」
话音刚落。
地狱的大门打开了。
图书委员的手指负责根部的刺激。
她在那里画着圈,指甲轻轻刮擦着那些已经在抗议的敏感神经。
那种细微的、带着些许痛痒的感
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而体操部的女生则负责整体的套弄。
她的技巧非常专业。
甚至是过于专业了。
每一次上下撸动,都极其精准地控制着力度和速度。
不快,也不慢。
就像是在给那个罢工的器官做复健按摩。
「啊……哈啊……」
我不争气地漏出了一声呻吟。
明明已经不想再有感觉了。
明明大脑在拼命喊停。
可是。
在那四只手的联合攻势下。
在那双重夹击的精细操作中。
血液。
那该死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血液。
再一次违背了主人的意志,疯狂地涌向了那个被重点照顾的地方。
「……有反应了。」
「硬度上升 30%。」
她们依然很冷静。
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
「……还不够。」
「这种程度的话,榨出来的品质不会太好。」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
然后。
默契地加大了力度。
原本温柔的爱抚,瞬间变成了令人窒息的紧逼。
两只手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把那个逐渐抬头的家伙死死地困在掌心之中。
那种温度。
那种压迫感。
「不……别这样……真的不行了……」
我哭喊着试图推开她们。
但是体操部女生的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按住了我的肩膀。
就像是被液压钳卡住了一样。
纹丝不动。
「嘘。图书馆里要保持安静。」
「动作太大会影响操作精度。」
她们无视了我的眼泪。
无视了我的求饶。
甚至无视了我身体那种濒临极限的颤抖。
只是那样专注地、机械地、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发指的执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是纯粹的技术流。
没有多余的情感,只有为了那个最终目的——“榨出最后一滴”而进行的精密作业。
白色的。
有些稀薄,但依然有着惊人分量的液体。
就这么沾满了那两双风格迥异的手。
没有任何嫌弃。
她们就像是在品尝某种实验样品,或者是刚刚获得的奖牌一样。
低头。
伸出舌头。
安静地、甚至带着几分虔诚地,把指尖和掌心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舔舐得干干净净。
「……味道,稍微变淡了。」
「嗯。浓度下降了 15%。」
还在分析数据?!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呼……哈啊……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我瘫软在椅子上。
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野一片模糊,天花板上的灯光都在转圈。
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被挤扁了的牙膏管,就算拿压路机碾过去也挤不出半点东西来了。
然而。
那两道阴影并没有散去。
反而。
更加逼近了。
这一次,她们没有交流。
甚至连那种让人生畏的眼神对接都省去了。
仿佛已经在大脑里完成了某种高速运算,得出了同一个结论——『还没完。残留率 5%。必须要彻底清空。』
「——诶?」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那個扎着短发的身影动了。
体操部的那位。
她单手撑着椅背,那动作轻盈得就像是在做热身运动。
那一身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紧绷着。
然后。
起跳。
跨越。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就像是一个完美的体操运动员完成落地动作一样,稳稳当当、却又带着千钧之势,骑在了我的腰上。
「不……等一下……这太重了……
」
「……别乱动。重心会不稳。」
她冷冷地打断了我的抗议。
接着。
她并没有像之前的女生那样慢慢吞入。
而是利用那强悍的核心力量,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咕——呜?!」
那个已经完全软下去、像是在装死的部位。
被强行唤醒了。
不。
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绞肉机里。
紧。
难以置信的紧。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紧致。
而是每一寸肌肉都在受她控制的、主动的绞杀。
「呜……疼……要断了……」
那是真的像是要把那东西夹断一样的力度。
她的小穴内部,仿佛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咬合。
那是常年锻炼带来的可怕握力。
甚至比刚才那两个人的手加起来还要强。
「这里……很深。」
「而且……还在跳。」
她面无表情地说着这种让人羞耻到爆炸的话。
然后。
打桩机启动了。
如果说之前的是活塞运动。
那她就是在进行某种高强度的有氧训练。
每一次起伏,都带着要把地板坐穿的气势。
「哈啊!哈啊!」
那不是娇喘。
那是调整呼吸的节奏声。
每一次下落,都精准地砸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那种冲击力顺着脊椎直接传到了头盖骨。
「住……住手……真的要死了……」
我张大嘴巴,想要喊救命。
但是。
另一道阴影覆盖了下来。
图书委员。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摘掉了眼镜。
那张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脸,现在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红晕。
她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把裙子撩了起来。
然后。
当着我的面。
把那最后一点光线也挡住了。
「唔唔——?!」
湿热。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某种书卷气和体液味道的热气,直接扑面而来。
那并不是嘴唇。
而是一块柔软、湿润、散发着高温的肉块。
直接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道缝隙张开了。
然后。
像是找到了接口一样,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我的嘴。
「唔!唔唔!唔!!」
我想说话。
想说“救命”。
想说“放开我”。
但是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只有舌头……被迫顶在了那团湿热的软肉上。
窒息。
不是那种可怕的窒息。
而是一种……充满了甜腻味道的、让人脑子发昏的窒息。
「……好暖和。」
她在上面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
那是她从开始到现在,说过的最有感情色彩的一句话。
下面是疯狂的打桩机。
那种如同被液压钳夹住一样的快感,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地往上涌。
上面是柔软的消音器。
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嘴巴被迫品尝着那种甜腻的液体。
上下失守。
彻底沦陷。
这根本不是做爱。
这是一场精密的、针对这具身体每一个弱点进行的工程作业。
她们在把我拆解。
用最原始、最暴力、却又最有效的方式。
凛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旁白。
「喔~简直是绝景!各位看到了吗?这就是双重夹击的奥义!」
「虽然教材君看起来好像已经坏掉了,但是请放心,只要还有一口气,魅魔的身体构造就能让他继续榨出生命之水!」
『太强了!我也想试那个骑乘!』
『图书委员平时看不出来啊,这么闷骚!』
『那个眼神……教材君翻白眼的样子好色!』
不!
我没有翻白眼!
那是生理性的休克反应!是大脑为了保护自己而切断了电源!
但是那两个人根本不在乎。
体操部女生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是冲刺阶段。
是为了打破什么记录而进行的最后爆发。
「……我也要。」
上面的图书委员突然用力往下压了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种湿热的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甚至在吸吮我的嘴唇。
「呜呜!!!」
下面的绞杀感也达到了顶峰。
那个部位……
明明已经空了。
明明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
为什么……
一股酸胀感。
一种带着绝望的、仿佛是从骨髓里榨出来的酸胀感。
正在那个已经麻木的根部汇聚。
不要……
不可能的……
真的没有了……
但她们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
动作整齐划一地停顿了一秒。
然后。
同时加速。
「……出来。」
「……给我。」
那几乎是命令。
也是宣告。
那一瞬间。
我的大脑彻底空白。
身体像是坏掉的玩偶一样,在一上一下的疯狂挤压中。
把灵魂深处的最后一点东西。
那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最后的生命力。
全部。
毫无保留地。
交了出去。
「咕……呜呜呜……」
我连悲鸣都发不出来。
只能在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地狱里,无声地颤抖。
脑袋很沉。
不是那种睡醒后的昏沉。
而是像被大卡车来回碾压了几百遍之后,强行拼凑起来的沉重。
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我费了好大劲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粉色的蕾丝床幔,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甜得发腻的香草味。
那是典型的女孩子房间的味道。
但我绝对不会因此感到哪怕半点心动!
因为。
冷。
那种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清晰地告诉我一个残酷的事实。
我又光着了。
全身上下,连一片遮羞布都没有,像是一块被洗干净准备下锅的肉排,四仰八叉地躺在不知名女生的床上。
「……啊?你这就能睁开眼睛了?」
一个带着几分惊讶,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我僵硬地转过脖子。
是凛。
那个在广播室里,把我当成节目效果,看着我被活活榨干的恶魔学姐。
她正坐在床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用那种仿佛看到外星生物的眼神打量着我。
「不可能吧。明明刚才在演播室里,都已经被榨到翻白眼吐白沫了啊。」
我才没有吐白沫!那是口水!是被那个图书委员堵住嘴巴没办法咽下去的口水!不要随便造谣好不好!
而且!
你这副见鬼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这是对一个刚刚经历过地狱折磨的受害者该有的态度吗!
「别这么看着我呀,教材君。」
凛放下了茶杯,站起身。
「说实话,你真的让我大开眼界。」
「之前那些从外面弄来的劣等品,要是经历这种强度的连续榨取,早就休克送去急救了。」
她一步一步地向床边走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那声音,简直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可是你呢?检查结果显示,你除了因为极度疲劳而昏睡过去之外,生命体征稳定得不可思议。」
「简直……就像是一块永远也挤不干的海绵一样。强韧得让人讨厌,又让人忍不住想
多欺负几下呢。」
强韧?
那是我的错吗?!
要是我能选,我宁愿做一个一碰就碎的玻璃人,也好过在这里当你们这群女变态的无限补给站啊!
「你……你别过来!」
我惊恐地喊出了声。
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锯木头。
我拼命地挪动身体,想要往床的另一头退去。
哪怕只是缩在角落里也好。
可是,手腕和小腿都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
「真有精神啊。还会逃跑呢。」
凛已经走到了床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的微笑。
然后,她伸出了一只手。
「滚开!别碰我!」
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挥动还在颤抖的手臂,想要推开她。
啪。
我的手确实打在了她的胳膊上。
但是。
那种触感。
简直就像是打在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上。
就算我用尽了现有的全部力气,凛的身体甚至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力量的差距。
那是人类和魅魔之间,绝对无法跨越的鸿沟。
「这种程度的抵抗,是在向我撒娇吗?」
凛轻轻反手一抓,就像是拎起一只虚弱的小猫一样,轻松地把我的两只手腕并拢,按在了枕头上方。
那只纤细的手臂里,蕴含着让人绝望的力量。
「放开……求求你……我已经不行了……」
「刚才……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我是真的怕了。
那种灵魂都被抽干的恐惧感,现在只要一回想起来,都会让胃部一阵痉挛。
「结束?那是广播部的节目结束了而已哦。」
凛俯下身。
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那种毫不掩饰的、饥饿的光芒。
那不是在看一个人。
那是在看一件极其稀有、极其耐用的玩具。
「这里是我的私人房间。」
「既然你恢复得这么快,作为好心的学姐,当然要亲自确认一下……」
「你这具神奇的身体,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经一滴都不剩了呢。」
阴影彻底降临。
没有任何预警。
甚至连让我闭上眼睛的时间都没有。
凛的脸孔在我的视野中迅速放大,紧接着,那两片柔软却带着侵略性的嘴唇,直接印在了我的嘴上。
「唔?!」
挣扎。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被压在枕头上方的手腕试图扭动,脑袋也想要偏开。
但是。
她的手指直接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力道不大,却如同铁铸的一般,牢牢地固定住了我的脑袋,让我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她的掠夺。
这是强吻。
毫无疑问的强吻。
她的嘴唇并不像体操部那个短发女生那样带着运动后的粗暴,也不像图书委员那样带着闷热的湿气。
凛的吻,冷硬而精准。
就像是熟练的猎手在品尝已经被逼入绝境的猎物。
「唔唔……放……」
我试图在这个几乎让人窒息的缝隙里发出抗议。
但这完全是个错误。
因为我一张嘴,她的舌头就顺势滑了进来。
灵活。
太过灵活了。
那条舌头简直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强势地撬开了我的牙关,长驱直入。
「啾……啧……」
水声。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那种黏腻的水声被无限放大。
她的舌尖扫过我的上颚,缠绕住我的舌头,强行将我的唾液卷走,又将她的气息渡了过来。
甜。
那种刚才在房间里闻到的香草味,现在直接在
我的口腔里炸开了。
但是这种甜味并没有带来任何安心感,反而像是一剂强力的麻醉药。
缺氧。
这根本不是在接吻,这是在掠夺我肺里仅存的空气!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吸进去的全是属于凛的气息。
原本还在试图反抗的双手,慢慢地失去了力气。
十指无力地松开。
像是被抽掉了脊椎的软体动物一样,我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
脑袋里的警报声越来越弱。
眼前甚至开始出现缺氧造成的黑斑。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会被一个吻直接送走的时候,凛终于大发慈悲地退了出去。
「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部因为重新获得空气而贪婪地扩张着。
嘴角还牵扯着一丝可疑的银线,但我连抬手擦掉的力气都没有了。
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眼角带着一抹由于刚才的接吻而泛起的红晕,但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原来如此。」
她伸出拇指,轻轻擦去了自己嘴角的湿润。
「果然,还是这样被彻底玩坏了的教材君最可爱呢。」
可爱这个词被你用在这里简直是犯罪!
「你看,明明刚才还那么有精神地想推开我。」
她用手指挑起我的一缕刘海。
「现在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这种毫无防备的样子,真的是让人非常有食欲。」
不要用食欲来形容一个人啊!
「不过嘛。」
她突然叹了口气,语气竟然变得有些怜悯。
「一会儿你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理事会那边已经把你的使用日程排满了。接下来的那些家伙,可不会像我这么讲究情调。」
工作?日程排满?
这种像是要把我当成什么无休止运转的机器一样的说法是怎么回事!
「所以,作为你的前辈,也是你第一天的特别指导员。」
凛的一只膝盖跪上了床垫。
「就让我最后再享受你一次吧。」
她微笑着。
那种笑容,如果是在普通的校园恋爱剧里,绝对能迷倒一大片男生。
但在这里,这简直就是地狱恶犬露出的獠牙。
「放心吧。」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
「这一次,我会非常、非常温柔地和你做爱的。」
温柔?
从你嘴里说出这两个字,简直比恐怖片的配乐还要吓人!
「毕竟……」
第一颗纽扣解开了。
隐约能看到那片白皙的肌肤。
「这可能是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最后一次能体会到和女孩子‘温柔’做爱的机会了哦。」
阴影彻底覆盖了下来。
没有任何阻挡。
那件解开扣子的上衣被她随手扔到了床下。
然后。
她跨坐了上来。
白皙的双腿分别压在我的身体两侧。
没有内衣。
什么都没有。
那片带着惊人热度的地方,直接贴上了我的小腹。
「不要……放过我吧……」
我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扶住那个因为恐惧和刚才的挑逗而再次肿胀起来的部位。
「嘘。说好了要温柔的。」
她的手指很凉,但那里却热得惊人。
然后。
她开始下沉。
没有像体操部那个家伙一样简单粗暴地砸下来。
凛的动作,慢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毫米。
一毫米地。
把那个可怜的家伙,强行塞进了一个湿热、狭窄得让人绝望的通道里。
泥泞。
那里面已经完全湿透了。
但是。
紧。
那根本不像是要在接纳什么。
更像是一条巨蟒正在用肌肉一点一点地绞紧猎物的脖子。
每深入一点,那种四周的软肉同时挤压过来的感觉,就清晰地顺着脊椎传到了大脑。
「呜!疼……太紧了……要断了……」
我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这哪里温柔了!
除了速度慢之外,这种简直要把人拦腰夹断的压迫感,比刚才那些粗暴的手段还要折磨人!
慢动作带来的,是感官的无限放大。
那里面极其微小的褶皱。
甚至每一次肌肉的收缩。
全都像是在拿砂纸轻轻摩擦最敏感的神经。
「唔嗯……」
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极其满足的低吟。
我抬起头。
她的脸上,那种居高临下的冷酷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片极其明显的红晕。
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变得很沉重。
「……教材君,里面好热啊。」
她低着头,红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那处紧密相连的地方。
「完全……被填满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腰肢。
只是一点点偏移。
「啊——!」
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
那种强烈的刺激感,直接把因为过度榨取而积累的疲惫感全部撕碎了。
「嘴上喊着疼,身体却非常有干劲呢。」
凛依然维持着那个要命的缓慢节奏。
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直到最后。
那两片被撑开的软肉,死死地贴合在了根部。
「呼……」
她完全坐实了。
那种沉重的压迫感,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全进去了哦。教材君。」
她俯下身,两只手按在我的胸口。
那张染上了情欲的脸,近在咫尺。
「虽然这几天都被那些家伙用各种乱七八糟的方式弄过了。」
「但像这样,安安静静地、一点一点地被吃掉……」
她凑到我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廓上。
「也是第一次吧?」
动了。
那是一个几乎微不可察的幅度。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部仅仅只是向上抬起了一点点。
「呜……!」
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只是一点点。
哪怕只是一厘米的距离。
但是,在那种仿佛要将人骨头都碾碎的紧致下,这点距离被无限放大了。
内部那些湿滑软肉的纹理,如同无数张细小的嘴巴,顺着被抽离的方向疯狂地吸吮、挽留。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有无数把极其柔软的锉刀,在一层一层地刮擦着最敏感的那层皮肤。
疼。
但那种疼在传导到大脑的瞬间,却荒谬地扭曲成了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真的很了不起呢,教材君。」
声音。
直接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不是刚才那种冷冰冰的嘲弄,也不是在广播室里那种充满煽动性的解说腔调。
而是……
沙哑,轻柔。
就像是在深夜的情感电台里,那个只会对你一个人倾诉秘密的主持人。
「虽然已经被大家用了那么多次。」
「但这里,依然这么烫。」
她又往下压了一点。
完全没有任何冲刺的意思,就是那种纯粹用体重和肌肉的绞杀力,硬生生地把我往下碾。
严丝合缝。
「嗯……好深啊。」
「全部都顶在最里面的地方了哦。」
她的嘴唇几乎贴在我的耳廓上。
随着
她说话时气流的吐纳,那种温热的湿气直接扫过我颈侧的皮肤。
不要用这种语气啊!
这算什么?情侣之间的床头悄悄话吗?
明明做着把人当成榨汁机原料的残酷行径,为什么语气能这么甜!
「不……别说了……求你……」
我连声音都在打颤。
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试图在这个泥沼里找到一点点着力点。
「为什么要停下来呢?」
她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
「其实,你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吧?」
「不是那种急吼吼的、粗暴的发泄。」
「而是这样……」
她开始转动腰肢。
不是上下,而是缓慢的研磨。
「一寸一寸地,把你的身体完全剖开的感觉。」
「哈啊——!」
腰部不可抑制地向上弹起。
那种极其细腻的、几乎要把人逼疯的研磨感,顺着神经丛直接炸开。
如果是粗暴的打桩,大脑还能通过痛觉来麻痹自己。
但是这种缓慢的折磨,却强迫我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个交界处。
「你看,反应很老实嘛。」
她松开我的耳垂,用舌尖舔去了我眼角渗出的一滴眼泪。
「刚才在演播室里,被大家围观的时候,你的表情那么痛苦。」
「可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用忍耐哦。教材君。」
「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吧。我会把你最深处的东西,连同你最后的骨髓,全部、一点不剩地吸出来的。」
她的动作依然慢得惊人。
每一次上提,都伴随着那种黏腻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她那似乎快要融化掉的甜美叹息。
「舒服吗?」
「这种好像被我的身体一点点吃掉的感觉?」
「不……不舒服……呜呜……要死了……」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哦。」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滑下,轻轻握住了我的腰。
指甲陷进肉里,那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固定。
「如果是真的觉得痛苦,这里就不会一直这么硬了呢。」
她在那最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
「——呃啊!!」
那一下绞杀。
就像是直接掐住了灵魂的咽喉。
原本已经空空如也的地方,竟然在那种恐怖的吸吮力下,再次泛起了一股无法抑制的酸胀感。
怎么可能。
明明已经……
「感受到了哦。」
「那里,还在拼命地为了我制造奖励呢。」
她依然在笑。
用那种最温柔、最让人沉溺的声音,宣告着最绝望的处刑。
「不用着急。慢慢来。」
「今天晚上,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会一直用这种速度……直到你真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啊……哈啊……哈啊……」
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那个地方……
又酸又麻。
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顺着脊椎骨蔓延到了全身。
射了。
明明以为绝对没有了。
明明以为连灵魂都被那群家伙榨干了。
但在凛那种慢得要命、紧得要命的研磨下。
身体竟然背叛了意志。
那个可怜的开关被强行打开。
不管是精液,还是类似生命力的东西,全都一股脑地涌了出去。
「呼……」
凛发出了一声极其舒服的叹息。
她趴在我的胸口。
那种滚烫的液体,在两人紧密结合的最深处脉动着。
「好多啊。」
「明明都射了那么多次了。」
「居然还有这种分量。」
她抬起头。
脸上带着那种饭后满
足的潮红。
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真的很努力呢,教材君。」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暖洋洋的,稍微有点让人上瘾了。」
结束了吧?
这次总该结束了吧?
我都已经表现得这么好了!都已经把最后的最后都交出来了!
「那个……凛学姐……」
我虚弱地张开嘴,想要请求哪怕五分钟的休息时间。
「我是真的……不行了……」
然而。
凛并没有动。
或者说,她并没有像一般情况那样,拔出来或者倒在一边休息。
相反。
那双环在我腰上的手,稍微收紧了一点。
「嗯?谁说结束了?」
她的语气依然那么轻柔。
就像是在问早安一样自然。
「——诶?」
还没等我的大脑处理完这个信息。
那种恐怖的感觉又来了。
动了。
那个依然深深埋在里面的东西。
那个依然保持着极其可怕紧致度的小穴。
再次开始收缩了。
「咕——呜?!」
那种刚刚射精完毕、正处于最敏感状态的龟头。
被那种带着高温的内壁狠狠地吸了一下。
那种酸爽感。
简直就像是用钢丝球直接刷过一样。
「不要……那里……还在……」
「还在跳呢。」
凛微笑着打断了我的悲鸣。
「你看,虽然嘴上说着不行了,但是真的很诚实。」
「刚才的那一发,只是为了润滑而已吧?」
润滑?!
拿我的命来润滑吗?!
「不……真的会死的……饶了我吧……」
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不是比喻。
那种过电一样的刺激,让我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乖,不哭不哭。」
「一点都不疼的哦。」
她俯下身,温柔地吻去了我的眼泪。
但是下半身的动作却完全相反。
开始旋转。
那种极其缓慢的、带着无数细小吸吮动作的旋转。
就像是一个精密的榨汁机,正在试图把已经干瘪的果肉再压榨出一滴汁水来。
「只要放松就好了。」
「把身体交给我。」
「我会好好引导你的。」
引导个鬼啊!
这分明就是不想让我休息!
「呜呜……太敏感了……那里……不要碰……」
每动一下。
哪怕只是微米级别的摩擦。
那种电流就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乱窜。
「嗯?这里吗?」
她似乎故意在那一点敏感度爆表的地方停顿了一下。
然后用力夹紧。
「哈啊——!」
我要疯了!
真的要疯了!
「看,声音变得这么可爱了。」
「其实很舒服对吧?」
「那种快要坏掉的感觉……那种脑子里除了快感什么都没有的感觉……」
她在我的耳边轻声呢喃。
带着湿热的气息,和那种让人绝望的甜腻香味。
「而且,就算射了也没变软呢。」
「真的是……非常有天赋的肉棒。」
那个部位。
确实没有变软。
或者说,是在那种持续不断的强力刺激下,被强迫维持着那种硬度。
那种已经到了极限、却还在被强行使用的酸痛感。
混合着那种变态的快感。
正在把我的理智一点点磨碎。
「来吧。」
「第二回合要开始了哦。」
「这次……要比刚才更多、更浓才行呢。」
她直起腰。
那种压迫感瞬间加倍。
「不要……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啊……啊……啊……」
没用的。
不管怎么求饶。
不管怎么哭喊。
那个
温柔的恶魔,只会用那种仿佛要将人融化的笑容。
继续着这场名为“温柔”的无尽处刑。
「啊……哈啊……别动……真的……太敏感了……」
我不争气地在床上扭动着身体。
那种刚刚射精结束后的酸软感,本来应该让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躺着不动才对。
但是。
凛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
紧。
太紧了。
那种像是要把我的整根东西都当作棒棒糖一样含住的感觉。
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在蠕动。
特别是那种刚刚喷射过的龟头部分,被那种湿热的高温紧紧包裹着,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直接通了电。
「怎么了?刚才不是很舒服吗?」
凛俯下身,发丝垂落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要把人溺死在蜜糖里。
「射出来之后,里面是不是变得更敏感了?」
「那种空虚的地方,正渴望被我的肉壁填满,对吧?」
「不……没有……呜呜!」
那个“没有”还没说完,她突然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收缩。
那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小手,在最深处狠狠地抓了一把。
「咿——!」
脊背瞬间绷直。
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我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白光。
「看,明明这么喜欢。」
「你的身体,真的很诚实呢。」
「明明刚才才射过,现在却又开始硬得发烫了。」
「是在期待着……再来一次吗?」
期待你个头啊!
这是生理反应!是不可抗力!是被你那个作弊一样的构造强迫的好不好!
「真的没有了……饶了我吧……」
「别骗人。」
凛直起腰。
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只要挤一挤,总会有的。」
「就像海绵里的水一样。」
「我会帮你……全部挤出来的。」
动了。
这次不再是那种缓慢的研磨。
而是……
小幅度的、高频率的抽插。
只在那最敏感的顶端徘徊。
「咕……啊……啊……啊……」
每一次顶撞。
每一次刮擦。
都像是在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上点火。
那种快感积累的速度快得吓人。
明明刚才才觉得什么都没了,现在却又有一种奇怪的热流从脚底板涌了上来。
「很有感觉吧?」
「看着你在我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崩溃的样子。」
「真的……太可爱了。」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那种绝对掌控者的笑意。
随着她的动作,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亮。
「不行……太快了……又要……又要……」
「那就射出来吧。」
「全部给我。」
「这一次……我也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吃掉。」
这根本不是商量!
这是命令!
在那最后一次猛烈的收缩下。
那种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啊——!!!」
第二次。
没有任何悬念。
那种滚烫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但这完全不是那种畅快的释放。
这是一种被强行压榨出来的痛苦。
「哈啊……哈啊……」
我大张着嘴,像是离开了水的鱼一样拼命喘息。
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然而。
那个恶魔。
并没有停下。
「嗯……这次的分量稍微少了一点呢。」
「不过,那种浓稠度好像增加了。」
「是因为……这是要把骨髓都射出
来的征兆吗?」
她居然还在这种时候做这种可怕的分析!
「真的……不行了……凛学姐……」
我抓着床单的手都在发抖。
「再继续下去……真的会死的……」
「没关系的。」
「死在女孩子的肚皮上,可是男人的梦想哦。」
凛突然趴了下来。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那对柔软的胸部挤压着我的胸膛,带来一种让人窒息的柔软。
但是。
下面那个连接点。
却并没有因为这个姿势而放松,反而因为重力的原因,进得更深了。
直接顶到了那种不知道是哪里,但绝对不该碰到的最深处。
「呜!」
「接下来……我们要稍微深入一点交流了哦。」
她开始了第三轮。
这一次。
是那种极其缓慢、极其用力的研磨。
就像是要把那根已经在悲鸣的肉棒,彻底碾碎在她的体内一样。
那种已经射空了的尿道。
在那种高强度的摩擦下,传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但是那种痛感,却又诡异地混合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酥麻。
这就是……干榨吗?
「好热……好紧……」
凛闭着眼睛,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教材君的东西……就算射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有精神。」
「一直在里面跳呢。」
别跳了!求求你别跳了!
再跳真的要坏掉了!
「不要磨那里……太深了……呜呜……」
「很舒服吧?」
「这种……好像要把灵魂都吸出来的感觉。」
她突然用那种内部的肌肉,模仿了一种类似于吮吸的动作。
那种感觉……
就像是有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试图把那最后一点点残留的生命力都吸走。
「咿呀——!」
那个开关……
那个本来以为已经坏掉的开关。
居然又有了反应。
那种从骨髓深处被硬生生刮出来的感觉。
「来了吗?要来了吗?」
「这次……会是什么颜色的呢?」
「让我好好看看吧。」
「不……啊……啊……啊……!」
第三次。
那是连带着一种像是要把内脏都吐出来的抽搐。
与其说是射精,不如说是一种绝望的痉挛。
没有什么液体喷出来的实感。
只有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脱。
「呼……」
凛满意地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很少,但是那种颤抖的感觉……真的很棒呢。」
我已经感觉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
除了那种火辣辣的痛,和那种还在持续收缩的紧致感。
真的……什么都没了……
哪怕是神仙来了也没办法让我再硬起来了……
「那……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你在开什么玩笑!
杀了我也没东西了啊!
「凛……不要……真的没有了……」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求求你……放过我……」
「这是最后的告别哦。」
「难道教材君不想给我留个好印象吗?」
凛重新直起身体。
那种居高临下的视线。
就像是看着一只已经被玩坏,但还想再压榨最后一点价值的玩具。
「而且。」
她突然露出一个那种让人背脊发凉的微笑。
「如果不射出来的话……我就一直夹着不放哦。」
「——?!」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她猛地收紧了下半身。
那种力度。
真的就像是要把那个可怜的东西夹断一样。
「呜咕——!!」
疼!
那种混合着极致快感的疼痛。
就像是有人
在拿针刺那些最敏感的神经。
「射出来。」
「把最后的最后……全部射给我。」
「不然……就要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哦?」
她开始那种小幅度、高频率的震动。
配合着那种死死咬住不放的紧致。
那是对生存本能的直接威胁。
要么射,要么死。
这就是她给出的选择题。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只剩下那种想要逃离这种痛苦的本能。
哪怕是透支生命也好。
哪怕是射出血来也好。
只要能结束这种折磨……
「啊……啊……出……要出来了……!」
「这就对了。」
「这才是好孩子。」
「全部……给我!」
第四次。
那是一次完全干涸的爆发。
只有几滴稀薄得像是水一样的东西被挤了出来。
但是那种伴随着射精而来的剧烈痉挛。
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就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在床上疯狂地抽搐着。
翻白眼。
流口水。
哪怕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那个可怜的器官还在惯性的作用下突突地跳动着。
那是彻底坏掉的感觉。
凛并没有立刻动。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感受着那种痉挛的余韵。
那种包裹感。
那种温热。
直到我连最后一丝抽搐都停止了。
「多谢款待。」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那种让人绝望的满足感。
然后。
极其缓慢地。
把自己从我的身上拔了出来。
那种“波”的一声轻响。
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那种被堵住的空虚感瞬间回流。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床上。
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只能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凛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
优雅地擦了擦自己大腿内侧那些并不存在的污渍。
然后低头看着那个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气的我。
「真是太棒了,教材君。」
她弯下腰,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是充满了怜爱,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吻。
「虽然很想就这么一直把你留在这里。」
「但是……」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个粉色地狱的宁静。
「凛前辈!不好意思打扰了!」
「那个……教材的使用时间已经超出荷了!」
「保健室那边说如果不赶紧送过去维护一下,明天的课程可能会出问题!」
实战前的精液品尝凛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裙摆,脸上带着那种意犹未尽的笑容,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哎呀,真是准时呢。」
「那就拜托你们了。稍微有点玩过头了,可能需要深度维护一下。」
深度维护?
我是什么精密仪器吗?还是说那种如果不修就会直接报废的高达?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戴着眼镜、扎着利落马尾的女生。
虽然穿着象征着救死扶伤的白大褂,但那下面过于短的裙子和腿上的吊带袜,完全暴露了这里是魅魔学校的事实。
「了解。凛前辈辛苦了。」
「我们会好好“修理”他的。」
她走进房间,视线直接略过我的脸,死死地盯住了我的下半身。
「嚯……」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诡异的反光。
「居然还保持着这种充血状态。」
「虽然各项生命体征都已经在报警了,但这部分的机能却异常活跃。」
「真是出乎意料的……充满了活力呢。」
活力个鬼啊!
这是僵硬
!是痉挛!是肌肉坏死的前兆好不好!
你们管这种快要断气只能靠本能抽搐的状态叫充满活力吗?!
「那个……能不能让我……稍微睡一觉……」
我试图从床上爬起来,但四肢根本不听使唤。
那个女生叹了口气,像是拎小鸡一样,单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睡觉?现在的教材君如果直接睡觉的话,可是会因为精气失衡死掉的哦。」
「必须立刻进行紧急处理。」
「诶?死掉?」
这么严重吗?
「没错。所以我们要去保健室。」
「而且……」
她突然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既然还有力气说话,那就说明还能再坚持一下。」
坚持什么?
喂!别拉!我自己能走……不行,腿完全软了!
就这样。
我像是一袋大型不可燃垃圾一样,被她在走廊上拖行。
路过的其他学生甚至还在向我们行注目礼,有的还发出“好羡慕啊我也想去保健室玩”的感叹。
这就是你们学校的医疗环境吗!
「到了。」
随着一声电子锁开启的声音。
那扇写着“保健室”的大门打开了。
原本以为会是充满消毒水味道、安安静静的病房。
结果。
里面确实有消毒水的味道。
但除此之外,还混合着一股……更加浓郁、更加让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
「哦哦!来了来了!」
「这就是那个传闻中的超强力教材吗?」
「快放在这里!检测仪器已经准备好了!」
几个穿着护士服——当然是那种开胸开叉极其离谱的款式——的魅魔立刻围了上来。
她们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欲的光芒。
当然,这种求知欲的对象,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了医学进步。
我被扔到了那一章看起来像是手术台,但居然还带着粉色拘束带的床上。
「哇……真的假的?」
「听凛说已经榨了四次了吧?」
「居然还是这么硬?」
一个粉色短发的护士拿着压舌板,却并没有检查我的喉咙,而是直接戳了戳那个还在悲惨挺立的部位。
「呜……别碰……疼……」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表皮肯定已经磨破了。
「居然还有痛觉反应?」
「看来神经系统也很敏锐嘛。」
「明明都射空了,海绵体却还在充血。」
「这种样本……简直是万中无一啊!」
她们开始窃窃私语。
完全无视了我这个病人的存在。
「那个……既然是保健室……能不能给我一点止痛药或者……水?」
「止痛药?」
那个戴眼镜的委员长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空的载玻片。
「那种东西治标不治本。」
「想要制定完美的保养方案,首先得知道你现在的身体亏空到了什么程度。」
「亏空?」
「没错。」
她指了指我的下半身。
「为了补充你流失的精气,我们需要配置特效营养剂。」
「但是,如果不先分析一下残留精液的成分,万一补过头了把你撑炸了怎么办?」
撑炸?!
你们的营养剂是核燃料吗?!
「所以。」
她把载玻片放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那副严谨的医生派头瞬间崩塌,露出下面隐藏的魅魔本性。
「虽然凛前辈说已经榨干了。」
「但既然还是硬的,那里面肯定还藏着一点点最精华的“原液”吧?」
「让我们先品尝一下……作为样本分析。」
其他几个护士也跟着点头,纷
纷露出了那种像是看到了顶级甜点的表情。
「那个……要怎么……品尝?」
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直接用舌头取样了。」
「毕竟,我们的舌头可是比任何精密仪器都要灵敏的成分分析机呢。」
「——哈啊?!」
还没等我反驳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鬼话。
几双柔软却不容抗拒的手,已经按住了我的大腿。
「等——等等!这算哪门子检查啊!」
我拼命夹紧双腿。
但这毫无意义。
那几双带着医用手套的手,像是铁钳一样,硬生生地把我的膝盖向两边掰开。
那个已经彻底红肿、甚至连微风吹过都会觉得刺痛的地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无影灯下。
「哎呀,病患不要乱动。」
「肌肉这么紧绷,可是会影响取样结果的呢。」
那个眼镜医生。
她甚至连手套都没脱,直接凑了过来。
然后。
三颗脑袋。
不同颜色的头发,同时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没有酒精棉签的冰凉。
也没有什么检测仪器的探头。
取而代之的,是三种完全不同的、温热且湿润的触感。
「咿呀——!!」
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
拘束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那是怎么样的地狱啊!
如果是平时的状态,或许还能稍微用理智去压抑一下那种快感。
但是现在。
刚刚被那个恶魔学姐强行榨干四次!
那层皮已经薄得连毛细血管的跳动都能感觉得到!
最上面。
那是眼镜医生的嘴巴。
她完全没有顾及那里的红肿,直接一口含住了最前端的龟头。
她的口腔内部温度高得吓人。
「咕滋……滋滋……」
那种水声。
她在吮吸。
就像是在用力吸一颗已经快要融化的硬糖。
舌尖疯狂地扫过那个原本用来排泄的狭窄出口。
「呜呜!不行!那里……太敏感了……!」
「破皮了……真的要破皮了!」
下面。
那个粉发护士的舌头,正顺着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棒身,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地疯狂舔舐。
她不像是在吃东西。
更像是在给什么宝贵的艺术品抛光。
粗糙的舌苔带着大量的唾液,每一次滑过那跳动的青筋,都会带起一阵酥麻感。
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勺,把我的视线都弄得模糊不清。
最要命的是最下面。
第三个女生。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短发魅魔。
她直接把两个蛋蛋一起含进了嘴里。
口腔的真空感瞬间形成。
她不仅在吸,还在用脸颊的肌肉轻轻地研磨。
「啊——啊——!」
大脑彻底宕机了。
三管齐下的刺激。
三种不同节奏、不同力度的玩弄。
前所未有的信息量在一瞬间塞满了所有的神经末梢。
痛觉、痒觉、快感。
全部搅和成了一团乱麻。
「嗯……滋滋……味道很浓郁呢。」
眼镜医生稍微松开了一点嘴唇。
一道银丝在她的嘴角和那个红肿的前端之间拉长。
「明明刚从凛学姐那里出来,残留的体液居然还有这么重的魔力反应。」
「而且,看这充血的硬度和弹性。」
她甚至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弹了一下棒身。
「呜咕!」
那一下弹击差点让我直接翻白眼。
「非常健康哦,教材君。」
她推了推滑落的眼镜。
「海绵体完全没有坏死。血管的收缩也非常有力。」
「就是就是~」
粉发护
士也抬起头,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根部这里的跳动也很强劲呢。比起那些用几次就软趴趴的人类,真的是极品。」
「看来不需要什么特别的药物保养呢。」
「只要用我们的嘴巴,好好清理一下那些堵在里面的杂质,就能恢复如初了。」
谁来救救我啊!
这算什么健康报告啊!
这根本就是美食点评吧!
「放开我……真的……要坏掉了……」
眼泪决堤一样流了下来。
我的喉咙里只能发出那种连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呜咽。
那种空荡荡的囊袋被不断地吸吮。
已经完全没有一滴存货的地方,硬生生地被这三个魔鬼再度唤醒了那股让人绝望的酸胀感。
下半身的血液疯狂地聚集。
那个被她们轮番蹂躏的地方,竟然又一次不可思议地胀大了一圈。
「看啊看啊,又变大啦!」
粉发护士开心地拍了拍手。
「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呢,教材君。」
眼镜医生重新俯下身。
「那么,接下来的深度排毒治疗……要正式开始了哦。」
「这次……要把藏在最里面的那些浓郁美味,全部吸出来呢。」
三张带着浓烈情欲的嘴巴,再次同时凑了上来。
「咿——啊——!」
崩溃了。
那个名为理智的保险丝,在三股完全不同方向、却又默契十足的恐怖吸力下,彻底烧断了。
眼镜医生的口腔像个真空泵一样死死咬住龟头。
粉发护士的舌头在底座和柱身上疯狂打着旋。
而那个安静的短发护士,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着早就干瘪的囊袋。
这种全方位的、不留任何死角的绞杀。
别说是一个已经被榨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人。
就算是铁打的机器,在这一刻也会彻底报废的!
「呜……不……出了……要……!」
腰部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然后,在那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中,崩裂了。
「唔嗯!」
明明以为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明明以为早在广播室的时候连灵魂都被抽干了。
但为什么。
那股滚烫的洪流,竟然像决堤一样,从最深处被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不是几滴。
那是极其荒谬的、多到让人绝望的分量。
「咕噜……咕嘟……」
吞咽声。
在安静的保健室里,清晰得让人想死。
那种热量在她们的喉咙里翻滚。
我甚至能感觉到眼镜医生的喉咙因为大量液体的涌入而剧烈滑动着。
「哈啊……哈啊……」
一切都结束了。
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那个可怜的部位在彻底释放后,无力地从她们的嘴唇间滑落,瘫软在大腿上。
「哇啊……好厉害!」
「真的假的?这种浓度和量……简直就像是刚刚攒了一个月的存货一样!」
粉发护士满脸兴奋。
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浊液。
「嗯。味道非常醇厚。没有任何杂质的酸涩感。」
眼镜医生优雅地用手背擦了擦嘴。
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闪过学术探讨般的光芒,但那餍足的神情完全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这可是极品哦。」
「心跳频率正常,海绵体受损程度为零。」
「恢复能力简直是怪物级别的。刚才还在报警的生命体征,现在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了。」
「也就是说,教材君现在非常健康呢!」
健康?
你们管一条离了水、连翻身力气都没有咸鱼叫健康吗?!
我的四肢连
抽搐的力气都没了啊!
「太好了呢,教材君。」
那个短发护士突然开口了。
「这样的话,只要好好睡一觉,应付明天的狩猎教学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诶?
狩猎教学?
「等……等等……」
我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
「什么……狩猎?」
「啊,教材君还不知道吗?」
眼镜医生凑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只已经洗干净、准备下锅的肉鸡。
「这是面向三年级学生的特别实践课哦。」
「毕竟大家马上就要毕业,正式步入成年魅魔的领域了。」
成年魅魔的领域。
这几个字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某种处刑预告?
「在人类社会中生存,光会那些基础的榨取技巧是不够的。」
「如何发现猎物、追踪猎物、并在对方最恐惧、最绝望的时候将其捕获。」
「这才是狩猎的精髓。」
她越说越兴奋,手指甚至在我的胸口画起了圈圈。
「所以呢,明天我们会把教材君放进模拟城市废墟的实战训练场里。」
「规则很简单哦。」
「高年级的学姐们会组成狩猎小队。」
「而你……就是那个唯一的、散发着致命甜美元气味道的野生猎物。」
开什么玩笑!
这不是把我当成那些要在非洲大草原上逃命的羚羊了吗!
而且追我的全是一群体力怪物加榨汁机啊!
「那……如果被……抓到了……会怎么样……」
我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
「哎呀,这还用问吗?」
粉发护士嘻嘻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伸手握住了那个刚刚才软下去、现在甚至还带着点刺痛的部位。
「捕猎成功后的奖励,当然是就地享用最鲜美的战利品啦~」
「大家可是为了明天,已经禁欲整整三天了哦。」
「一定要——努力逃跑呀,教材君,这样吃起来才会更有嚼劲呢。」
榨精狩猎到了第二天,我被几名魅魔强行架到了场地。
「好的,各位同学请看这边。这就是今天的实战演练场——模拟都市区C。」
那个穿着紧身迷彩服、胸前两团肉都要把扣子撑爆的老师,正挥舞着教鞭,指着身后那片看起来像是被哥斯拉踩过一样的废墟。
虽然说是废墟。
但这布景也太专业了吧?
不仅有破败的大楼,甚至还有那种适合躲藏的暗巷和看起来就很不妙的地下室入口。
「今天的课题是现代都市环境下的男性捕获与压制。」
「规则很简单。」
「目标人物——也就是我们的特邀教材君,会提前十分钟进入场地进行躲藏。」
「而狩猎小队需要在限制时间内搜索、发现并彻底制伏目标。」
彻底制伏。
这个词从魅魔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彻底榨干”的意思啊。
「当然,为了增加实战的真实性和难度,我们给教材君配备了一些人类反抗组织常用的标准装备。」
老师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被两名高大魅魔死死架住的我。
然后,像是扔垃圾一样,把一个迷彩背包丢到了我的脚边。
「这里面有圣水喷雾、便携式结界发生器、还有强光震撼弹。」
「只要合理运用这些道具,理论上是可以从魅魔手中逃脱……或者至少拖延时间的。」
理论上?
你也知道是理论上啊!
「那个……老师,能不能演示一下用法?」
我颤颤巍巍地举起手
。
这关乎性命啊!哪怕能多活一秒也是好的!
「哎呀,那种东西随便按一按就会亮啦。」
老师一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现在的重点是讲解评分标准!」
「发现目标加10分,逼入绝境加20分,无伤制伏加30分。」
「如果有特别精彩的榨取技巧展示,会有额外的技术分加成哦!」
我看下面那群学生根本没在听分数的事。
她们的眼睛都在发光。
那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全家桶的眼神。
特别是站在最前排的那几个。
有个长着黑色翅膀的家伙,舌头都快伸到下巴了,口水直接滴在了地上。
还有一个手里拿着某种像是绳子一样的东西,正在那里打着奇怪的结。
「那个……教材君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腿好白……不知道咬上去是什么口感……」
「听说昨天在保健室射了很多?那现在的精液是不是那种特别浓缩的味道?」
这哪里是上课!
这分明就是自助餐厅开门前的排队现场!
「好了!废话不多说!」
「第一小队准备!」
「教材君,你的逃跑时间——从现在开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架着我的那两个魅魔突然松手,然后在我的背上狠狠推了一把。
「咿呀?!」
这一推的力气大得吓人。
我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踉踉跄跄地冲进了那个阴森的废墟入口。
背包就在手里。
但我根本没时间去检查里面到底是什么破烂。
因为身后已经传来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欢呼声。
那是猎人们即将释放野兽的信号。
跑!
只能跑了!
哪怕是用爬的也要离这群疯子远一点!
我抱着那个该死的背包,一头钻进了最近的一栋半塌的大楼里。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
但这掩盖不了那种即将到来的、充满了甜腻香气的死亡气息。
我蜷缩在一张破烂不堪的办公桌底下,手里死死攥着那个所谓的“强光震撼弹”。
这玩意儿看着就像个大号的灯泡,上面居然还贴着“使用前请摇一摇”的标签。
这是饮料吗?!
「呐呐,美咲,待会儿抓到教材君之后,真的要按照老师教的那样做吗?」
「哈?那么麻烦干嘛?直接逆推不就好了。」
「就是说啊,听说他超耐用的,随便怎么玩都不会坏。」
声音越来越近了。
听起来像是三个女生在逛商场一样轻松惬意。
虽然这只是第一支小队,但听这种毫无紧张感的语气,估计也就是一群想拿学分混日子的家伙吧?
也许……只要屏住呼吸,她们就会这直接走过去?
毕竟这里可是二楼的角落,而且满是灰尘——「阿嚏!」
……
该死的灰尘!
这是不可抗力啊!
「嗯?这里好像有什么声音?」
「在那边那个桌子底下吗?」
脚步声停住了。
那种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的清脆声响,此刻听起来简直就是死神的倒计时。
我甚至能看到一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出现在了桌子边缘。
不管了!
拼了!
「——吃我一记圣光弹!」
我猛地从桌底滚了出来。
根本没看清方向,闭着眼睛就把手里那个已经被摇得发烫的“灯泡”扔了出去。
「呀啊?!」
「什么东西——」
噗滋。
那个“灯泡”发出了一声像是漏气一样的声音。
紧接着。
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间炸裂开来。
那不是
普通的闪光弹,而是带着某种神圣属性的光芒,对于魅魔来说大概就像是把把吸血鬼扔到了正午的太阳底下。
「呀啊啊啊啊——!!」
「眼睛!我的眼睛!」
「好烫!好痛!」
正前方那个冲得最快的双马尾魅魔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她捂着脸,整个人像是被开水烫到的泥鳅一样,直接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好机会!」
趁着她们混乱的瞬间,我拔腿就往楼梯口冲去。
只要能跑到下一层——咚。
这是一种撞到了什么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墙壁的感觉。
「哎呀,真是个有活力的小猫咪呢。」
这声音?
我僵硬地抬起头。
只见两个根本没受多少影响的魅魔,正笑眯眯地堵在楼梯口。
她们甚至还戴着墨镜。
「怎么会……」
「这种初级道具,对于有准备的魅魔来说可是没用的哦。」
其中一个长卷发的女生推了推墨镜,单手就把我拎了起来。
就像拎一只小鸡仔。
「不过嘛……优子那个笨蛋好像真的中招了呢。」
「噗哈哈哈!你看她在地上滚的样子,好像一只大号的毛毛虫!」
「真是太丢人了,居然被区区一个人类反杀了。」
她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指着那个还在地上打滚的双马尾——优子——笑得前仰后合。
「闭嘴!你们这两个混蛋!」
优子终于停止了打滚。
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张原本还算可爱的脸蛋,现在已经被怒火扭曲得有点变形了。
眼睛红通通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既狼狈又狰狞。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区区一个教材……居然敢用那种卑鄙的手段……」
她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要把地板踩穿一样。
身上那种原本还有点收敛的魅魔气息,现在像是黑雾一样疯狂往外冒。
「喂喂,优子,冷静点。」
「要是弄坏了可是会被扣分的。」
拎着我的那个卷发魅魔好心提醒道。
「扣分?那种事情无所谓了!」
优子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怒火。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彻底榨干!」
她的手指猛地指向了我的鼻尖。
那是死刑宣告。
「我要第一个动手。」
「谁也别跟我抢。」
「我会让他后悔刚才没有乖乖被抓住……后悔到只能哭着求我停下来的地步!」
「既然这么喜欢玩道具,那就让你那根不老实的东西也尝尝厉害。」
优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双被圣光弹晃得还红肿着的眼睛,现在死死地盯着我的两腿之间。
就像是盯着杀父仇人。
不,那是比仇人还要恐怖的,混合了食欲和虐待欲的眼神。
「等等!那是误会!是道具先动的手!」
我也想跑啊。
但是左右两边的手臂像是被两台液压钳夹住了一样。
那两个一直看戏的魅魔,现在倒是很配合优子的怒火,把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按在了满是灰尘的墙壁上。
甚至还很贴心地把我的腿分得更开了一点。
「这种时候还在嘴硬?」
「看来只有让它闭嘴,你才会老实一点。」
嘶啦——!
那种布料被暴力撕碎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
那是学校特制的迷彩服啊!
听说这一
套装备很贵的!
凉风灌了进来。
但我根本没时间去管那个。
因为优子的脸已经凑了过来。
没有任何前戏。
也没有任何挑逗。
她只是像抓着一个话筒一样,粗暴地握住了那个已经因为恐惧和本能而开始充血的部位。
「这就是那个反抗的小东西?」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不过……既然还能变硬,那就说明它比你这个主人要诚实多了。」
她冷笑了一声。
然后。
张开嘴。
不是那种温柔的含住。
而是像要咬断什么一样,猛地一口吞了下去。
「呜——咕!」
痛!
牙齿刮到了!
虽然没有真的咬下去,但那种硬质的珐琅质狠狠地磕在敏感的冠状沟上,那种痛感直接顺着神经钻进了脑子里。
「嗯……唔……」
她在生气。
这绝对是在生气。
口腔里的肌肉紧缩到了极点。
那不是温暖的包裹,而是要把这根东西绞碎的压力。
舌头也不像是在舔舐,更像是一条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打着每一个褶皱。
「怎么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用那个发光的东西晃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
她稍微松开了一点,抬起头。
嘴唇边拉出了一道黏糊糊的银丝。
那张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还有一点点报复得逞的快感。
「现在怎么只会发抖了?」
「那个把魅魔打倒的气势去哪了?」
「这……这是两码事……」
「而且……真的很痛……能不能轻一点……」
我的腿都在打颤。
那种混合了痛觉和被强行侵犯的快感,正在一点点侵蚀我的大脑。
「轻一点?」
「哈!你是在求我吗?」
「对于敢反抗魅魔的坏孩子,这就是惩罚!」
说完。
她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深。
还要狠。
「咕滋!咕滋!咕滋!」
那种声音。
那是空气被强行挤出喉咙的声音。
她在用喉咙深处那种本能的收缩,对抗着我的入侵。
或者说。
她在强行把我的东西变成她喉咙的一部分。
每一次吞吐。
都带着那种要把根部都吸出来的狠劲。
脑袋被她的双手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感受着那个充满怒火的口腔是如何一点点把我的防线拆得七零八落。
「嗯嗯……唔嗯!!」
鼻息喷洒在我的腹部。
那是滚烫的。
带着愤怒的热量。
她的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大腿肉里,那种尖锐的刺痛感反而让下面的那个东西变得更加坚硬。
「看啊,变得这么硬了。」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享受这种粗暴对待的嘛。」
旁边架着我的卷发魅魔吹了口口哨。
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真是让人火大。
「没办法,毕竟是特级教材嘛。」
「这种程度的刺激,对他来说可能只是开胃菜。」
另一个戴墨镜的魅魔也附和道。
她们甚至还在商量待会儿要不要也试试这种惩罚式玩法。
别在那边做解说了!
快来阻止这个疯女人啊!
我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唔!咕噜!」
优子突然加大了力度。
那是真空吸吮。
真正的真空吸吮。
脸颊完全凹陷了下去,像是在喝一杯怎么都吸不动的奶昔。
这种恐怖的负压让那个本来就红肿的龟头胀大到了极限。
「别……不行……太快了……!」
「那里……真的受不了了!」
那种快感。
那是带着电流一样的麻
痹感,从尾椎骨炸开。
如果是温柔的对待或许还能忍耐一下。
但这种暴风雨一样的侵略,根本就是在强行打开那个不允许打开的开关。
「想射了吗?」
「想求饶了吗?」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种震动直接通过肉棒传导到了全身。
但我能感觉到。
她根本没打算停下来。
反而吸得更紧了。
「别做梦了。」
「我要让你知道……惹火了魅魔……到底是什么下场!」
「咕嘟。」
非常清晰的吞咽声。
优子抬起头,喉咙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一点点白色痕迹,那张刚才还满是怒火的脸,现在竟然露出了只有在美食节目里才能看到的满足表情。
「哈啊……没想到,恐惧状态下的味道居然这么浓郁。」
「那种带着一点点惊慌失措的酸味,回味起来真是绝了。」
她甚至还想再凑过来。
「等等!优子!你这就不厚道了吧?」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
一直负责按着我右边肩膀的卷发女——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叫美香——松开了手。
「说好的每人一次,刚才那发大的已经被你独吞了。」
「要是再继续下去,我和小爱可就不客气了哦?」
「切……知道了啦。」
「真小气,明明还有很多的嘛。」
优子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还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当作最后的泄愤。
痛痛痛!
还没等我把这口气喘匀。
那个阴影就压了下来。
「好了,教材君。」
「既然优子那个粗暴的家伙已经帮你开胃了。」
「那接下来,就让姐姐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享受”吧。」
美香摘下了墨镜,随手扔到了一边。
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那双眸子里闪烁的、那是比优子还要危险的光芒。
那是理性的捕食者看到猎物时的眼神。
「那个……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哪怕一分钟……」
「刚才真的已经……一滴都没有了……」
我不争气地往后缩了缩。
那里还是一片狼藉。
刚刚释放过的部位现在正处于那个最尴尬的、连碰到空气都会觉得刺痛的敏感期。
「休息?」
美香轻笑了一声,手指轻轻划过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顶端。
「这就是这堂课的重点哦。」
「如何在猎物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的时候,再次压榨出新的价值。」
她蹲了下来。
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
那个温度。
不同于优子那种带着怒火的滚烫,那是湿润的、温热的、像是沼泽一样的触感。
「咿呀——!!」
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
那种感觉太怪了!
明明那个地方还是软趴趴的,但是被那样温柔地包裹住的时候,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酥麻感直接顺着脊椎炸开了。
「嗯……唔……还没硬起来呢。」
「软绵绵的,口感像是在吃年糕。」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从下面传来。
但这根本不是抱怨。
因为她的舌头正在做着极其可怕的事情。
那不是单纯的吸吮。
她在用舌尖极其精细地描绘着每一个轮廓。
从那个敏感的系带,到还沾着前一次液体的冠状沟。
甚至是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尿道口。
「滋滋……啾……」
水声。
那是比刚才还要淫靡的水声。
她在用大量的唾液充当润滑剂,把那个本来毫
无生气的软肉一点点唤醒。
「不……别这样……那里真的很奇怪……」
「那种感觉……太痒了……」
这不仅仅是痒。
这是一种让人想要抓狂的空虚感。
刚才射精后的那种空虚,现在正被她用这种极度细腻的技巧一点点填满。
填满的不是满足。
而是新一轮的欲望。
「看吧?明明嘴上说不要。」
「这里可是很老实地开始充血了哦。」
她稍微吐出来一点。
果然。
那个原本耷拉着的家伙,现在已经半硬不硬地翘了起来。
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唾液,那是她刚才辛勤劳作的证明。
「不……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是你们这种技巧太犯规了!」
「犯规?」
「那姐姐就再犯规一点好了。」
这一次。
她没有再给任何缓冲。
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一吞到底。
「唔咕!!」
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
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为太紧了。
她的喉咙简直就像是一个刚好那个尺寸模具,严丝合缝地卡住了每一个细节。
「嗯嗯……滋……」
她在收缩。
那个喉咙深处的肌肉,正在有节奏地挤压着头部。
每一次挤压,都像是有一股电流直接打在了那个最脆弱的神经上。
「啊……哈啊……又要……变奇怪了……」
大脑一片空白。
明明才刚刚射过。
明明身体早就发出了“没油了”的警报。
但是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那个不听话的东西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真厉害……这么快就复活了。」
「果然是特级教材。」
旁边负责压制的墨镜女吹了声口哨。
「喂,美香,别玩太久了。」
「记得把那个最深处的东西吸出来。」
「要是没榨干净的话,可是会被扣分的哦。」
「啊……哈啊……」
又一次。
那种灵魂都被抽走的空虚感再次袭来。
温热的液体在美香的嘴里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去。
我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本被按住的手臂软软地耷拉在墙上,整个人就像是脱水的蔬菜。
「呼……真是不得了的量呢,教材君明明已经被优子那样弄过了。」
美香抬起头,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
那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餍足。
「不过,今天姐姐的额度用完了哦。」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把肺里那种混浊的空气挤出去。
太好了,只要能撑过这一波……
「喂,美香,你闪开。」
等等。
这个冷冰冰的声音。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那个一直戴着墨镜、站在旁边看戏的女魅魔——美咲,正一步步向我走来。
原本按住我双腿的压迫感消失了。
美咲松开了手。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跑?根本跑不掉,但我总得挣扎一下吧!
「你想去哪?」
我的右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被另一只带着温度的手死死按在了墙上。
是美香。
她笑眯眯地接替了美咲的位置,甚至还恶作剧地挠了挠我的掌心。
「这可不行哦,教材君。美咲可是等了很久了呢。」
「……放开……」
我连声音都是哑的。
美咲走到了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虽然隔着墨镜看不清眼神,但那种仿佛在看砧板上鱼肉的压迫感,甚至比优子还要可怕。
「刚才,你的手还想动吧。
」
她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读课文。
「这说明你还有抵抗的余力。」
「作为猎物,这可是非常危险的信号。」
「我哪有……我连站都站不稳了啊!」
「狡辩是没有用的。」
美咲慢慢蹲了下来。
她的动作甚至有些优雅,和刚才优子的粗暴完全不同。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那个刚刚才释放过、现在软得像面条一样的部位。
「只要把它彻底榨干,榨到连本能的抽搐都不剩,你才会真正明白自己的处境。」
「等等!那里真的不行了!连碰一下都会痛——咿呀!!」
根本不听人说话!
美咲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技巧。
她只是张开嘴,非常直接、极其强势地把它整个吞了进去。
「唔嗯!」
口腔的温度。
那是和美香那种湿润的包裹完全不同的感觉。
美咲的口腔里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紧致感。
舌头没有乱动,只是像吸盘一样死死地吸附在上面。
「不……啊……停下……」
这不仅仅是吮吸。
她是在用喉咙深处的肌肉,一点一点地向下拽。
那种感觉,就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顺着那个脆弱的通道扯出来一样。
「咕噜……啾……」
声音很小。
但在这安静得可怕的走廊里,每一次水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明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明明身体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但是在那种极具压迫感的负压下,那个本该休息的部位竟然开始违背我的意志,一点点地胀大了起来。
「看吧。」
她稍微松开了一点,让那个前端暴露在空气中。
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嘴上说不行,它可是非常努力地想要配合我呢。」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
我咬着牙,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生理反应?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生理反应能坚持到什么地步吧。」
美咲没有再给我辩解的机会。
这一次,她甚至直接闭上了眼睛,墨镜也顺势推到了头顶。
然后。
她的脑袋开始了极其规律的前后移动。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是那种如同机器般精准的吞吐。
每一次到底,都会带来一阵几乎让人晕厥的震颤。
退出来时,那收缩的口腔又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哈啊……啊……不行了……奇怪的……要出来了……」
理智在融化。
那种被强行逼迫出来的快感,正在一点点摧毁我最后的防线。
「出来吧,全部交给我。」
她含糊不清地命令着。
舌头终于开始动作了,在那个最敏感的凹槽处用力地划过。
「咿——!」
那一瞬间,腰部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挺去。
「咕嘟。」
美咲按住了我的大腿,喉咙用力地滑动了一下,将那一抹刚刚分泌出来的、透明的液体直接咽了下去。
「味道不错。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哦。」
「啊……哈……」
视线已经完全模糊了。
天花板上的灰尘看起来都在跳舞。
美咲的口腔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黑洞,每一次抽离都带走我仅存的温度,每一次吞咽都宣告着我作为人类尊严的彻底丧失。
「咕嘟……」
喉咙滑动的声音。
那是最后的宣告吗?
我已经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完了,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变成这破旧大楼里的一具干尸时——滴——!
刺耳的电子合成音突
然在废墟的上方炸响。
『第一小队,时间到!请立即停止狩猎行动,带着教材君前往集合点进行讲评!』
广播里传来了那个有着可怕胸围的体育老师的声音。
简直是天籁之音!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合成音!
「切。就差一点点了。」
美咲不甘心地咂了下嘴。
那种把嘴唇从猎物身上拔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听起来异常色情。
她伸手把头顶的墨镜拉了下来,重新遮住了那双危险的眼睛。
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壁滑倒在地上。
手脚根本不听使唤。
那个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地方,现在只要稍微吹过一丝风,都会引起一阵要命的痉挛。
「好了好了,优子,美香,赶紧搭把手。」
「真是的,老师也太扫兴了,我还没玩够呢。」
那两个家伙一边抱怨着,一边一人一边架起了我的胳膊。
拖行。
完全是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