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掉送给魅魔学院当教材的冒险者 (4月17日更新 榨精植物园篇)

被卖掉送给魅魔学院当教材的冒险者 (4月17日更新 榨精植物园篇)

但那股霸道到不讲道理的表面震荡波,顺着我的肚皮直接炸裂开来!就好像有一个保龄球直接在肚子上碾过去一样。所有的胃酸、胆汁在那一瞬间全部被逼回了喉管,我甚至两眼翻白,舌头控制不住地吐了出来。

“呼……原来如此。”

克洛伊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冷峻脸庞上,似乎闪过了一点了然的兴致。

“只要控制好穿透力,就不容易碎。”

她把这句话当作了继续动手的许可。

“啪!啪!”

连续两下沉重得要命的巴掌,死死地掴在了我两侧的大腿内侧。

那里全是最娇嫩、分布着密集疼痛神经的软肉!这种专门挑着痛觉最强、又死不了人的地方下黑手的暴力行径,让我的眼泪呈喷射状飙了出来。

「呜!疼……姐姐、别打了……求你了……我不敢跑了……痛死我了!」

我被她像破布娃娃一样悬空提在手里,两条腿疯狂打着哆嗦,嘴里全是模糊不清的讨饶。

真的太疼了!每一下打下来,都让我的眼前爆开一团刺眼的白光!原本还妄想着留存一点力气寻找逃跑机会的念头,在这一拳接一拳专门用来制造纯粹折磨的殴打下,被砸得粉碎。

就像魅魔老师说的那样。

那种根本不足以让人休克保护自己、却又能清清楚楚放大十倍的恶劣痛楚,快速烧干了我所有的力气。

但我不仅没有昏过去。

更恐怖、更屈辱的状况正在那个不受控制的身体上发生。

「呼啊……呜……为什么……」

伴随着克洛伊粗暴地拎着我持续殴打腹部周

围,那种接连不断的震荡和濒死般的尖锐刺痛,让大脑发出了致命的错误指令。

大量的痛觉混杂着不知名的兴奋素冲刷着血液。

那个刚刚经历了龙娘子宫恐怖深层摧残、本该彻底疲软如泥的前端。

竟然在这种毫无人性的暴力殴打和惩罚下,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受虐反应,重新在那种冷酷暴力的威压下涨红了起来。

“这套教学还真是有趣啊。”

克洛伊停下了手里沉重的打击。那双冷蓝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我那个违背了求生常理、在挨打中变得半硬的地方,嘴角咧出了一个有些吓人的残酷弧度。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教给各位的进阶技巧。”

魅魔老师看着我那惨不忍睹却又极度兴奋的下半身,像是在展示某个了不起的科研成果一样,手里的教鞭轻轻点在克洛伊的肩膀上。

“单一的痛觉只是惩罚,单一的快感只会让他们怠惰。但是,如果在进行深层性爱连接的同时,辅以适度的殴打呢?”

老师的镜片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芒。

“特别是对于这种潜意识里隐藏着极度受虐倾向、俗称‘抖M’的猎物来说,疼痛会变成最烈性的催情剂。你们不仅能榨干他们的身体,还能彻底击碎他们的理智防线。”

等一下!什么叫俗称抖M!这绝对是污蔑!

「我才不是!我根本不是什么受虐狂!」

我梗着脖子拼命大吼,哪怕嘴里还在咳着苦水。

「这、这是因为你们刚才乱打肚子……是物理原因!是正常生理反应!我根本不想要被你们打啊!」

我还在试图给自己留最后一丁点作为人类男性的尊严。

但显然,那位犹如南极冰川般压在我眼前的巨型龙娘,压根没打算听我可笑的辩解。

“到底是不是,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克洛伊那双淡蓝色的竖瞳里燃起了某种混合着食欲与破坏欲的危险光芒。

那是捕食者终于发现了新玩具的表情。

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前戏或者调情。

仅仅是随手一拽。

“嘶啦”一声,那身本就紧绷在可怕肌肉群上的短裙,被她扯成碎片扔到了一边。

那具布满惊人爆发力、如同白雪般苍白的巨大身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然后,那座山,塌下来了。

「咕呃——!!」

当克洛伊庞大的身躯直接跨坐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所有内脏都被压成了纸片。

太重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女人坐在男人身上的正常重量!那可是几百磅的高密度肌肉,带着冰冻极地的寒气,毫无缓冲地狠狠砸在了我的胸腹之间。

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空。我张着嘴,却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四肢被她那双如铁柱般的大腿死死卡在两侧,彻底变成了一只被钉死在砧板上的虫子。

「起……起来……骨头要碎了……」

我绝望地发出犹如蚊蚋般的挣扎声。

但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贴在我腹部下方的那个位置。

通过她身体的碾压,我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根部中心的那处构造。

没有任何多余的软肉缓冲。

那个犹如虎口般的通道,伴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在进行着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开一合。

每一次闭合,其紧凑和坚韧的程度,简直就像是一把正在试探边缘锋利度的液压钳。

直觉在疯狂尖叫:只要插进去,那个地方绝对有瞬间把

肉体夹断成两截的可怕风险!

“准备好了吗?特级教材。”

克洛伊根本没有低头看我,而是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固定住自己的平衡。

「不要!那个太危险了!绝对进不去的!」我惊恐万状。

根本没有任何润滑!她甚至连最基本的体液分泌都还没有完成!

在加上之前我就已经被折磨得有些敏感过度,就这样硬上,绝对会掉一层皮的!

可是。

“哧溜——”

一声极其诡异且无比顺滑的摩擦声,直接打碎了我所有的判断。

克洛伊那毫无感情的身体,对准了那个被迫挺立的可怜前端,直接一沉到底!

我瞪大了眼睛。

没有摩擦带来的火辣刺痛。也没有被生硬阻挡的撕裂感。

那一刻的感觉,竟然像是一把烧红的热刀毫无阻力地切进了一大块软化黄油里!

那根坚硬粗壮的柱体,直接在这头暴力怪物的内部长驱直入,直到最底部的卵蛋狠狠砸在了她冰凉的肌肤上。

竟然……这么轻松地就滑进去了?

她里面居然是这种构造吗?

我那早就做好承受剧痛准备的大脑,因为这完全不设防的吞没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但下一秒。

死亡降临了。

当所有的尺寸全盘托出、被完全吞咽进去的那个瞬间。

“喀啦。”

我甚至听到了如同沉重齿轮锁死般的可怕声响。

刚才那种异常柔软、甚至可以说是丝滑到底的通道,在确认猎物已经完全落网后,露出了它作为极地巨龙生殖器官最狰狞的一面!

紧致。

那是足以让任何碳基生物魂飞魄散的紧致!

克洛伊竟然拥有完全自主控制阴道每一块肌肉群的恐怖能力!

通道内壁的所有软肉,在十分之一秒内全部暴起,变成了比钢铁还要冷硬的绞索。

它们从四面八方、带着惊人的向心力,直接死死碾压住了柱体的每一个毫米!

没有留下一星半点可以活动的空间。甚至连柱体内部想要跳动的血管,都被这股不可理喻的压力死死掐断了去路。

「呃啊啊啊!!」

我在那沉重的压迫下发出了破音的惨叫。

痛!

那是一种好像要把骨髓直接从下半身硬生生榨出来的剧痛!

动不了!

哪怕我只是出于本能想要抽搐一下腰眼。那股绞杀的压迫力就会在瞬间呈几何倍数增加,粗暴地把妄图反抗的脆弱肉体死死碾回原位。

这是最原始也最霸道的陷阱。

进去容易,但只要敢动一下。

这台足以绞碎理智的粉碎机,就会开始它惨无人道的极刑。

“哦?里面的感觉居然是这样的。非常有趣。”

克洛伊居高临下地看着完全因为窒息和剧烈痛楚涨红了脸的我。

她那双长满老茧、刚刚还在狠狠捶打我腹部的手掌,缓缓抬了起来,捏紧了拳头。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做心理建设的时间。

头顶那一抹惨白的阴影瞬间砸落!

“砰!”

又是一声沉闷至极的钝响!

这一次,克洛伊那长满粗糙老茧的拳头,直截了当地砸在了我毫无防备的肋骨下沿。那个地方根本没有骨头保护,只有薄薄的一层软肉和极其脆弱的神经丛。

「噗呃——!!」

我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整个肚子像被卡车轱辘无情地碾了过去,胃酸在食道里疯狂倒流,连带着喉咙都泛起了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这种完全针对痛觉末梢、却又极其缺德地把穿透力控制在毫厘之间

的钝击,直接让我的眼泪像破了阀门的水管一样喷射出来。

但这要命的殴打,仅仅是个前奏。

就在我那可怜的脑神经完全被这种撕裂般的腹痛占据的瞬间。

死死压在我身上的那座巨大“冰山”,动了。

她并不是那种大幅度的起落,而是利用腰部那种恐怖的核心力量,带着让人窒息的重量,开始进行小幅度、却极其狂暴的碾磨式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

干涩。

那是要把下半身连皮带肉一起磨烂的干涩!

「别……破了……里面要搓破了!啊!!」

我在那恐怖的重压下像条干涸的泥鳅一样疯狂扭动腰部,想要逃离那个致命的陷阱。

可是克洛伊那极其霸道的重量根本不允许我动弹半分。反而因为我的挣扎,那个如同液压钳般紧缩的通道,爆发出了一阵更恐怖的绞杀力!

通道内壁那些粗糙得像是带刺砂纸一样的肌肉纤维,顺着柱体,从底端一路毫无死角地刮擦到最顶端的冠状沟!

一边是腹部不断传来的足以让人发疯的钝痛打击。

一边是下半身在极其狭窄、根本无法呼吸的肉窟窿里被生硬碾压拉扯。

两种极端的刺激在大脑里横冲直撞。

「好疼……姐姐、别打了……那里也好痛……求求你……不要一起……呜呜……」

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前的天花板都被泪水糊成了光斑。

“不是说自己不是什么受虐狂吗?”

克洛伊那张犹如冰雕般毫无感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恶意的冷笑。

她甚至腾出一只手,直接捏住了我因为痛苦而向后仰起的下巴,强迫我正对着她那双充满蔑视的竖瞳。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可真是让人恶心啊。”

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完全没有停下。

“啪!啪!”

又是两记极其响亮的巴掌,极其精准且残暴地扇在了我已经被打得通红的大腿内侧。那是大动脉的旁边,痛觉神经密集得能让人瞬间掉眼泪的地方。

「咿——!!」

强烈的刺痛顺着大腿根部,直接闪电般连通了那个被死死卡在通道里的器官。

在这个瞬间。

我那由于过度痛楚而想要收缩防卫的生理机制,竟然在那些荒谬绝伦的所谓什么激素刺激下,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转变。

那种钝痛。

那种被毫不留情地羞辱、殴打的绝望感。

它们顺着神经末梢,不仅没有让我痛得瘫软过去,反而像一管强效的催情剂,直挺挺地打进了血液里。

那个被夹在肉壁里、早就应该在先前的压榨中干瘪报废的肉棒,居然在那极端的痛觉震荡和肉壁的高频研磨中,迎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二次爆发!它不受控制地膨胀、发烫,甚至想要把那原本紧得要命的通道给硬生生撑开!

“明明叫得这么惨,底下却像块石头一样要把我顶穿了。”

感受到内部极其剧烈的扩张。

克洛伊眼底的暴虐和好奇彻底被点燃了。

“你这个垃圾的嘴还挺硬啊。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一边挨揍一边发情的调调。那我就满足你。”

下巴上的束缚被猛地松开。

紧接着,她的大腿根部狠狠收紧!那股犹如绞肉机般的可怕吸附力,直接锁死了已经涨紫的尿孔周围。

随后,那原本还是试探性的碾压,瞬间升级成了暴风骤雨般毫不讲理的狂插!

“咚!咚!咚!”

大阴唇拍打在我最底部的沉闷

碰撞声在教室里回荡。每一次坐到底,我都感觉内脏要从嘴里被吐出来了!

而且,她的拳头也再次举起,没有任何规律地砸在我的侧腰和腹部。

痛楚与那种几乎要被吸成人干的致命绞杀完全揉在了一起!

根本分不清哪个更要命,整个身体除了随着重击颤抖、除了在那个狭窄冰冷的甬道里被刮出一层层的热度外,什么也做不了!

「啊啊!要烂了!肚子……要碎了!!」

我歇斯底里地哭叫,双手被她死死踩住,什么也抓不到,只能毫无尊严地把腰往上送,迎接着那比酷刑还要命的打桩。

根本连喘口气的空当都没有。

克洛伊就像是一台失控的生物压路机。她大腿根部那些可怕的肌肉群没有一秒钟的停歇,正以一种几乎要把我的骨盆直接碾成粉末的凶残气势,进行着堪称毁灭级的深层抽插。

每一次那沉重的身躯砸下来。

那比绝大多数魅魔都要坚韧狭窄的肉壁,就会从根部到冠状沟,狠狠地死刮一遍。那是一种完全没有多余液体的生硬摩擦。干涩的痛楚混杂着那种要命的高温,把最外层的那层皮都要磨掉了一般!

但是更绝望的是在上面。

“咚!”

克洛伊毫无征兆地一记手刀砍在了我的锁骨边缘。

那种只打在神经丰富的软肉上的剧烈钝痛,直接让我仰起了脖子。

「咕呃……!放、放了我啊……痛死了!」

就是这种毫无连贯性、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砸在哪里的惩罚性殴打,彻底剥夺了我大脑里的所有求生判断。

就在我因为肩膀的剧痛而浑身猛地一绷时!

底下那个完全锁死血管的恐怖肉穴,像是找到了最合适的收网时机,随着她猛地往下重压,里面的横向肉棱像成千上万张小嘴,狠狠地吸在了那块本就肿胀发紫的嫩肉上!

「噫!!」

我绝望地瞪大了满是血丝的眼睛。

那根本不是爽,那是一种完全超脱了碳基生物承受极限的变态催情药!

剧痛加上那近乎残酷的绞杀,将那些积压在前列腺里、早就不堪重负的东西,硬生生从深处给拽了出来。

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噗哧!”

我的身体完全弓成了一座抽搐的桥,从底端最深处,直接朝她那个冷冰冰的子宫里,喷发出了大量温热的浊流。

这种在极度痛苦中被逼出来的射精,耗光了我最后一丝氧气。整个人像漏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地砸回了实验台上,眼泪顺着眼角狂流。

「哈哈!什么嘛!这才挨了几下打,这么快就交代了吗?」

克洛伊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讽的兴奋。

她停顿了短短两秒钟,感受着内部那种滚烫液体的浇灌。

按照常理。

人类男性在这样干射到底之后,那里的神经会敏感得连碰一下都想死,绝对不可能马上进行第二轮的。

但是这个巨型怪物根本不打算讲道理!

她非但没有拔出来,反而利用我刚刚射出来的那股还没凝固的体液,把那干涩的甬道彻底润滑!

紧接着!

她的腰部猛地往上一提,几乎要把里面那个极其敏感的前端直接拽脱臼!

「不要!不要动!拔出来啊……射完了……里面会扯断的!!」

我连声音都是抖的。那种射完精后立刻被强行拉扯的残忍酸麻感,简直比被刀割还要命!

“拔出来?这是属于我的战利品。哪有没吃干净就扔掉的道理。”

克洛伊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借助那要命的精液润滑,加大了起落的幅度!

“啪叽!啪叽!啪叽!”

有了液体。

那每一次捣向最深处的撞击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粗暴。

与此同时。

“啪!”

一个清脆又沉重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我的右脸上。

「咳唔!」

嘴里冒出一股血腥味。

这一下把我那快要消散的意识直接打得重新上线了。

随着耳光落下的那一瞬间,下半身因为被过度刺激而发软的地方,竟然在疼痛的催化和极速摩擦下,像见鬼一样重新充血涨大了!

它完全违背了我的个人意志!

它在求饶,它在挨打,它被无情地操弄,但它竟然又不要脸地挺立了起来!

「不……不要这样打……姐姐……我错了……我真的不出东西了……」

我哭得毫无形象,像个一捏就碎的烂泥。双手被她那双如铁钳般的爪子死死按在头顶,只能无助地扭动。

可是。

哪怕我哭得再惨,底下那个涨大的家伙每一次被她那粗糙的肉棱刮过,都会反馈给我一种足以让我直接晕眩的恐怖快感!这种痛感和高潮互相拉扯的折磨,完全是在粉碎我的人格!

“你看,你上面叫着不要,下面这不是又变大了吗?”

克洛伊俯下身,带着一股逼人的寒气凑到我的耳边。

“真是一只会越打越下贱的虫子啊。”

这句话简直比打在我肚子上的拳头还要伤人。

伴随着她极其粗劣的羞辱。

那如同打桩机般的猛烈捣弄到达了顶峰。那里的每一个褶皱都在对我进行着最无情的逼迫。

“咚!”

又是一下沉重的巴掌打在我的大腿根。

「啊啊啊!!」

在那尖锐痛楚的刺激下,理智全面崩盘!

腹腔深处再次迎来了一波不受控制的痉挛,我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呃声。

第二次的热流,顺着那已经被操弄得快要冒烟的通道,再次可耻地喷溅在她的深处!甚至因为量不够,后面跟着喷出去的只有稀薄的水和空气!

我以为两下就是我的骨灰极限了。

这具废掉的壳子,根本不可能再产出任何东西了。

我吐着舌头,甚至连呼吸都不想继续了。

但是。

克洛伊就像一台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的粉碎机。

“太棒了!魅魔老师!你这个关于借由痛楚迫发雄性最后潜力的理论,实在是太对了!”

克洛伊甚至还在和旁边观看的讲师搭话。

然后!

她竟然直接抬起了一条腿,用一种极其别扭但是能把深度扩展到最大化的高压姿势,将那最后一点点的尺寸全部吸到底!

完全没有等待我哪怕一微秒的回血时间。

她的左拳重重地碾在了我的侧腰软肉上。

「咯!……」

我除了浑身狂乱地抽搐外,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那是最彻底的地狱。

打!插!碾!刮!

每一次肌肉的锁死,每一次重拳的刺激,都在把这种痛病态地转换为源源不断的亢奋!

第三次。

第四次。

连我自己都记不清在那永无止境的殴打与高潮的混战中崩溃了多少回。

到最后,每一次的抽射都像是在刮骨头。喷射出来的不再是能润滑通道的液体,而仅仅是纯粹由于神经崩溃引起的干性痉挛。

我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大张着四肢,浑身散发着惊人的热气和恶心的甜腥味,连手指都无法再弯曲一下。

只有那个残留在外面的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好厉害。完全被玩成一摊烂肉了呢,只要随便给点痛觉就能立刻强制发情。”

魅魔老师推了推眼镜,缓步走上前,教鞭戳了戳我了无生气的肚子。

“这正是捕猎这门课程最完美的结果哦。同学们要好好记笔记。”

那座压在身上的恐怖肉山终于挪开了。

伴随着克洛伊完全不加掩饰的粗重喘息声,那个紧咬着我大半天、早已经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生硬通道,发出了一声令人作呕的粘腻水声。

“啵。”

甚至不需要我往后退。

当那个可怕的钳制离开时,我下半身连带着一大片被摩擦得通红的软肉,像是一坨彻底失去弹性的烂泥,重重地砸回了冰冷的台面上。

根本没有收缩回去的可能。

原本充血胀痛的地方现在呈现出一种半死不活的青紫色,上面挂满了那种干涸在半路、因为没有力气喷射而凄惨地流出来的浑浊液体。

「哈啊……呼……」

我大张着嘴,胸口极其微弱地起伏着。

视线里那片白炽灯的光晕都变成了好几个重影。

两只手臂像是脱臼了一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外翻姿势。别说是逃跑了,我现在连把舌头缩回嘴里的力气都没有。

“非、非常优秀的破坏力,克洛伊同学。”

魅魔老师的高跟鞋踩在不锈钢台面旁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弯下腰,完全不在乎我身上那一股子刺鼻的浓重味道,直接把双手插进我的腋下,像捞一条无脊椎动物一样,非常轻松地把我从台子上拉了起来。

我那个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脖子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后仰着,后脑勺直接搭在了她柔软的胸口上。

手脚就在半空中那么无力地晃荡着。

“各位请看。这就是极致的物理与快感双重打击后的完美状态。”

老师那理智得像是在分析解剖切片一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具身体的自尊心、抵抗底线、甚至包括作为人类的基本羞耻感,在刚刚那场漫长的、没有任何休息和逃跑可能的施暴性爱中,已经被完全榨干了。”

“但是,同学们。捕猎仅仅只是第一步。”

老师用手掌轻轻托住我的下巴,用拇指随意地抹去我嘴角流出来的那些丢人的涎水。

“你们龙族总是抱怨,好不容易抓回去的猎物,哪怕每天交配,他们也总是想方设法地绝食、或者试图从悬崖上跳下去。”

“这是因为,你们只知道破坏,不知道填补。”

台下的那些高个子女怪物们陷入了一片古怪的安静。

我甚至能听到她们若有所思的窃窃私语。

“这个阶段,男性不仅是生理上彻底空壳化,心理上更是处于一个极其绝望的真空期。如果这种时候只是把他们像垃圾一样扔在山洞里不管,他们当然会死。”

老师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柔起来。

那是猎手在布置最后一个致命陷阱时特有的腔调。

“这时候,就该换一种方式了。要建立依赖感。要让他明白,只有在女主人身边,只有乖乖躺下张开双腿接受交配,他才能获得安全感。”

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恐怖的歪理邪说。

先把你打得半死不活。

强暴你到神志不清。

最后再过来给你一颗用毒药浸泡过的甜枣,还要你像狗一样摇着尾巴感恩戴德?!

“艾莉亚同学。现在该轮到你的部分了。”

在一阵有规律的脚步声中

,另一个身影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虽然比起刚才那个像山一样的克洛伊,这位叫艾莉亚的龙娘看起来稍微显得正常了一点。

但在我这种完全标准的正太体型面前,她那差不多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依然带着完全无法逆转的压迫感。

比起前两位那种生人勿近的冰冷。

艾莉亚头上那两只半透明的冰蓝色小角似乎圆润了许多,她甚至有着一头如同雪瀑般的长发。

只是,当她走近时。

那种看着重伤小动物时,混合着危险母性与纯粹食欲的病态眼神,让我本能地想要把身体蜷缩起来。

可我根本动不了。

“接手吧。”

魅魔老师直接松开了手。

「噫呜……」

我发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哀鸣,整个身体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肉,直直地朝着前方栽了下去。

艾莉亚立刻伸出双臂,稳稳地、且出乎意料轻柔地抱住了我。

那具苍白的龙娘躯体虽然依旧带着属于极地的微寒,但她的怀抱却意外地柔软宽阔,将我整个人完全包裹在了里面。

“我们真正的目的,不是每天都要去满世界抓他们。”

老师在背后走回讲台。

“而是要在这种他们彻底崩溃的时候,用无比包容的爱意和温柔去对待他们。去赞美他产出的精液,去安抚他在交配中受到的伤害。填满他们内心的空缺。把‘属于我’这个烙印彻底刻进他们的潜意识里。”

老师顿了顿,用教鞭指着已经把我完全抱进怀里的艾莉亚。

“这样培养出的依赖感,才能做到极致。即使他们真的不小心走失了,那些脆弱的男孩子也会因为无法忍受外面没有女主人榨取的空虚,自己乖乖地顺着气味找回来。这才是真正的,永不逃跑的专属财产。”

谁要找回来啊!我又不是什么流浪狗。但是为什么……被这个女人抱在怀里,那种连骨头都在发酸的绝望感,竟然真的稍微减轻了一点点……我在想什么,我疯了吗。

“真是个可怜的好孩子呢。”

艾莉亚那轻柔的嗓音就像是某种能让人昏昏欲睡的催眠曲。

她并没有像刚才那个狂暴女一样直接去抓扯我。

相反,她缓缓地盘腿坐在了地上。

非常小心地,就像是在对待一件刚刚修复好的脆弱瓷器,她将我翻转过来,让我的后背靠在她的怀里。

那只带着些许凉意、却又不可思议地柔软的手掌,慢慢地覆盖在了我之前被克洛伊重重捶打、现在还青一块紫一块的小腹上。

没有任何粗暴的试探。

她只是轻轻地、顺着那种极其疲惫的肌肉纹理在慢慢揉圈。

「看你抖得这么厉害。是因为太努力地喷出那些水了吗?」

她的手在我肚子上打着圈,带来一种让人完全无法防备的舒适感。

但这只是前奏。

艾莉亚微微低下头,那一头如同雪瀑般的长发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刚好垂在我的脸颊两侧,像是一个小小的帐篷,把周围那些乱七八糟的围观视线全都挡在了外面。

嘴唇贴了上来。

那绝对是我在这个全都是疯子的魔物学校里,体验过的最接近“人类常识”的一个吻。

没有那种想要把我整个口腔都洗劫一空的狂暴吸吮,也没有那种随时会咬断舌头的野蛮啃噬。

她的嘴唇带着一股很好闻的极地冷香,温度有些偏低,但动作却不可思议的轻柔。就只是在我的嘴唇上流连、摩挲,像是想要抚平之前

那些疯婆子留下来的牙印。

「唔……嗯……」

我根本连推开她的念头都没有冒出来。

被那些如同绞肉机一样的名器强暴了这么多次,挨了那么多根本不讲道理的痛殴。我现在只要感觉到一丁点没有攻击性的触碰,身体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不争气地想要往她怀里缩。

我的眼泪还在往下掉,只能张着嘴巴,被动地接受着这份带有麻醉效果的温柔。

“这正是我要教给你们的最难的一环。”

魅魔老师站在一旁,看着那群似乎对这种慢吞吞的“安抚”很是不解的高个子龙娘,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要放下你们作为顶级掠食者的身段。要弯下腰,去和这种脆弱的、随便碰一下就会哭鼻子的男孩子产生‘对等’的交流错觉。”

“很多龙娘习惯了傲慢,只把他们当做能用几次就扔掉的消耗品。大错特错!现在全世界范围内的优秀雄性少之又少,简直是抓一只就少一只。像教材君这样恢复力这么棒的素体,如果只是用烂了就扔,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放下你们的傲慢。要把他们培养成听话的、会自己摇尾巴的专属宠物。让他从内心深处主动承认你就是那个唯一的女主人。这才是捕猎的最高境界。”

听到“宠物”这两个字。

我那由于缺氧和过度疲劳而变得有些混沌的大脑,好歹还有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男性的自尊在报警。

「我……我才不要……才不要当什么听话的宠物……」

我费力地把头偏过一边,躲开她的亲吻,声音抖得像是在破风箱里漏出的风。

「明明就是要拿我榨水……什么女主人……你们都是怪物……」

对于我的顶嘴。

艾莉亚并没有像刚才那两个暴力女一样直接用拳头让我闭嘴。

她嘴角反而勾起了一个足以融化冰雪的好看笑容。

那只原本还在我小腹上画圈的手,就像是一条顺滑的蛇,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下面。

“啪嗒。”

「咿!」

我的腰就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但在她怀里却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那个被刚刚的狂插折磨得肿胀发紫、甚至连收缩一下都会牵扯着浑身神经抽痛的前端,她的手指毫不避讳地贴了上去。

没有任何粗暴的握紧,也没有去扯动那些娇嫩的外皮。

艾莉亚只是伸出带有微凉温度的指腹,以一种几乎可以说是调皮的力度,按在了那个最脆弱的顶端中央。

就那么极其轻微地、打着小圈按揉。

「啊——!不……那里别揉……啊呜!」

那是一种非常诡异且要命的触感。

微凉的指尖在一片红肿的高热上打转,完全没有进入管道里的窒息感,却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顺着那早就失去防御机能的尿孔一点点渗透进去。

因为她用了一种完全是在挑逗的寸止手法。

“怎么会是怪物呢。你看,只要妈妈这样稍微摸一摸,它明明就在很开心地发抖呀。”

她的声音软糯得简直让人头皮发麻,指尖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顺着冠状沟的边缘轻轻刮过。

那种既不是为了让我射出来,又偏偏卡在一个足以吊足胃口的高压临界点上的细微抚摸,让我才刚刚干涸下去的身体,不可理喻地再次涨痛起来。

「呜呜……停下……我不要当宠物……」

我一边哭喊,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的手腕,这姿势看上去反而更像是主

动把那个肿得难看的东西往她手里送。

艾莉亚毫不在意我的口是心非。

她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吻掉了我脸上的眼泪和汗水。

“别怕。做宠物有什么不好的呢?不仅不用在外面担惊受怕,还可以每天都被女主人抱在怀里,把好喝的牛奶全部交出来哦。”

她的指腹突然轻轻压紧了一点,堵住了那里。

「呃啊!嗯……」

“不仅如此呀。”

艾莉亚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那股充满着浓郁母性又透着绝对支配欲望的气息直接吹进耳膜。

“如果是像你这么努力的好孩子……如果刚好撞上了女主人发情的时候。”

“你那热腾腾的种子,甚至还可以用来让女主人受孕,在女主人的肚子里孕育出小宝宝哦。”

“能被这么彻底地使用,连骨髓都留在妈妈这里。这么棒的身份,别人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呢。”

她的动作真的慢得让人抓狂。

明明刚才那两个暴力女全都是直来直去地生拽硬拽,艾莉亚的手却像是一块完全化开的丝绸。

那五根微凉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圈住了早就惨不忍睹的柱体。由于之前被弄出了太多黏糊糊的东西,现在根本不需要额外的润滑,她的手心只是那么轻轻一滑,就带起了一阵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战栗。

这是毒药。这绝对是裹着蜜糖的慢性毒药!

比起之前那种用拳头砸出来的刺激,这种小心翼翼、仿佛真的在爱抚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的动作,反而更要把人逼疯了。

「哈啊……呃……」

我想要翻身爬起来,想要推开她。

可是双手刚撑在她的腿上,那一股带着极致温柔的热度就顺着下半身一路烫到了后脑勺。力气就像是被人用吸管抽走了一样,我那没出息的身体竟然自己软绵绵地倒了回去,甚至主动在她柔软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就这么乖乖躺平了。

我的脑子在疯狂喊着逃跑,可下半身那个该死的器官,却在她的手指缝里不断跳动,像是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小狗,正在疯狂地摇尾巴。

“真的好乖呢。”

艾莉亚低下头,淡蓝色的长发扫在我的锁骨上。

她的红唇印在我的额头上、鼻尖上,像春雨一样细碎地落下。

“不用逃跑了。外面那么冷,还会有坏孩子打你。以后只要乖乖待在妈妈身边,每天就这样舒舒服服地把所有的水都挤给妈妈,不好吗?”

她的手慢慢滑到了最前端。

那只好看的大拇指,直接按在了最中间那个脆弱的小孔上。

「唔!!」

我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她的大拇指指腹并没有用力往下压,而是就这样轻轻地堵在那里,然后指甲的边缘顺着冠状沟的四周,开始慢条斯理地刮擦。

摩擦。画圈。再用指腹软肉左右碾压。

一种完全无法形容的空虚和胀痛感瞬间引爆了神经!

没有之前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了,全是不讲道理的酸麻!

每一次她的大拇指在上面揉搓,里面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点热流,就会本能地往外冲,但又立刻被她那张指腹死死堵住出路。

想要!想让她握得更紧一点!想让她干脆利落地帮我解决掉!

“呼啊……姐姐……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

我死死抓着她的裙角,毫无出息地开始求饶。

下半身的跳动频率越来越快,甚至连视线都已经开始发白。那个报废的阀门在温柔的逼迫下全

面崩溃,只要她稍微松开一点点手指,绝对会有东西喷出来!

然而。

就在即将决堤的那个零点一秒。

所有的触感、温度,甚至包括挡在前面的大拇指。

毫无预兆地,全部抽离了。

“啪。”

什么都没有了。

「哎?」

我整个人傻在了那里。

那种马上就要冲上云霄却被凭空扯断翅膀的强烈失落感,直接让我的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刚刚还在疯狂汇聚的热流被卡在半路上,不上不下地吊着,腹腔里难受得像是有猫爪子在挠。

“哎呀,这可不行哦。”

艾莉亚把我掉在半空的手按回胸口,嘴角挂着让人背脊发凉的笑意。

那根本不是母亲的笑,那是看到猎物彻底踩进陷阱里的掠食者的笑!

“各位同学看到了吗?”

魅魔老师在讲台上发出了毫不掩饰的赞赏。

“这就是最高级的温水煮青蛙。在他们极度疲劳和渴望解脱的时候,给予他们最完美的安抚。但绝对不能让他们轻易得到。温柔的寸止不仅能有效瓦解他们仅存的反抗意识,更能让他们在那极其渴望降温的状态下,产生一种‘没有女主人我连活下去都做不到’的致命恐慌。”

这种把人当成小白鼠一样分析的讲课听得人手脚冰凉。

可是,知道又怎么样!

我现在的状态已经连正常思考都做不到了!那个被撩拨到顶点的器官直挺挺地暴露在冷空气里,稍微有一点微风吹过,都会引发一阵想要撞墙的酸痛。

“想要吗?”

艾莉亚把脸完全凑到了我的耳边,湿热的吐息直接钻进耳道里。

“如果想要把下面憋着的东西射出来的话,就要表现得像个乖孩子一样哦。”

她再次伸出食指,极其恶劣地在那个挺立的柱体上轻轻点了一下。

「哈啊!想……想要……」

我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羞耻心了。

眼泪糊在脸上,我像一条祈食的狗一样胡乱点着头。

“那么,仔细回答妈妈的问题哦。”

她的手指重新盖住了那个即将滴水的尿孔,用极其缓慢且磨人的速度开始了新一轮的揉搓。

指腹的温度,揉过敏感嫩肉带来的高压触电感。

“小宠物,想不想和主人交配呀?”

交配?宠物?

这几个词像是一桶冰水一样泼在脑门上。

「不……不要……」

我疯狂地摇着头。怎么可以承认这种事!承认了就真的连身为人类的底线都没了!

“不诚实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呢。”

听到我的拒绝。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但是,她的手不仅没有挪开,反而变本加厉!

原本只是揉搓的动作,瞬间变成了用两根手指死死卡在冠状沟下方,然后用大拇指以完全没有任何润滑的粗糙方式,极速地来回搓擦那最为脆弱的顶端!

「咿——啊啊!!」

这种只针对局部的、毫不停歇的残酷折磨,比全身挨打还要让人崩溃。

快感像海啸一样翻滚,偏偏那个出口被死死焊住。腹部疯狂地抽搐着,我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顺着这个缝隙被她硬生生抠出来了!

“快要到了对不对?是不是快要坏掉了?”

看到我翻着白眼、口水四溢的惨状。

就在那股极限的高压又一次即将冲破临界点时。

她再次冷酷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甚至还退后了半步。

「呜呜呜……别停……会死掉的……求求你摸摸我……」

我像个废人一样在地板

上扭动,把身体难看地弓成一团。

“还没有认清现实吗?没关系。龙族的耐心总是很好的。”

艾莉亚重新把我的头抱进怀里,手再一次搭上了那个可怜的部位。

温柔的安抚,极其磨人的刮擦,死死堵住尿孔的极限寸止。

一遍。又一遍。

只要我摇头。只要我说出半个“不”字。

迎接我的,就是这种能够把人活活逼疯的热浪与真空的循环折磨。

在这个充斥着温柔香气的地狱里,我最后的理智防线,正在顺着一次次被剥夺的射精权利,一点、一点地化为灰烬。

那张带火的指腹再次拿开时。

我心底绷着的最后一根弦,“啪”地一下断裂了。

「呜呜呜……我、我答应……」

我已经完全不在乎旁边有多少人在看了,也不在乎自己以后会被怎么对待。

我只知道,如果现在不把这股憋在前端的滚烫洪流排出去,我这辈子可能真的会被这种痒到骨头缝里的感觉折磨疯掉。

「想……小宠物……想和主人交配……求求你……」

我哭得乱七八糟,脸整个埋在艾莉亚的大腿上,用一种几乎要把嗓子喊破、却又带着难看讨好意味的声音嘶喊着。

哪怕是把自己仅剩的一丁点尊严踩在脚下疯狂碾碎,我也心甘情愿了。

“哦呀。真的吗?”

听到我这句话,一直带着某种危险审视眼光的艾莉亚,眼角立刻融化成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欢愉。

那是一种恶龙终于听到公主自愿爬进微波炉里的笑意。

她冰凉的指尖轻轻顺了顺我满是汗水的头发。

“太棒了。真是一个听话的小宠物。那么,乖孩子是值得得到主人的奖励的哦。”

紧接着,那个我做梦都想要缩进去的地方,终于敞开了。

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之前慢吞吞的虚情假意。

艾莉亚甚至没有伸手去扶,她那白得有些透明的锁骨微微前倾,那张看似小巧的红唇直接对着那个已经肿胀到恐怖程度的前端,一口包裹了下去!

「呜噫!!」

我本来还在抽搐的身体直接弹了起来。

这一次根本不是什么温存的品尝,这是最原始、最霸道的掠夺!

当被逼到绝路的部位被那种不可思议的温凉湿肉彻底包裹的瞬间,那些长满了倒刺般的粗糙舌苔立刻化身最为致命的刮骨刀。

她没有使用什么复杂的缠绕技巧。

就是单纯的、近乎暴力的直上直下!

“啵!呲溜!啵!呲溜!”

太快了!

那种因为长期处于猎杀状态而练就的恐怖颈部爆发力,全都被她用在了这种吞吐抽插上。

那张嘴像是一台动力拉满的真空泵,毫无节制地压榨着我最后一丁点的抵抗。

每一次向上吸扯,口腔深处那种仿佛要将人灵魂都吸出来的庞大负压,直接拉爆了我大脑里所有的感官防线!每一次向下猛撞,冰凉柔韧的双唇重重拍打在最根部,激起一阵又一阵让我眼冒金星的热度。

「要去了……啊啊!主人……受不了……去了!!」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喊出了怎样下贱的称呼。

那根本连三秒钟都撑不到。

在之前那种地狱级别的反复寸止积压下,这突如其来的超高频冲刺就像是一根戳进了涨满炸药桶里的火柴。

引信彻底燃爆!

小腹深处猛地抽紧到一种几乎要把内脏扯碎的酸痛,那种早就不属于我控制的洪荒之力顺着脊椎直冲后脑门。

“哗啦——!

”

我张大嘴巴发出一声不成人形的悲鸣。

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支撑着这副破败的身体。明明前前后后已经被折磨成了一滩烂泥,可是在那一刻,竟然有一股空前庞大、烫得惊人的白色泥流,以一种像是开闸放水般的夸张势头,疯狂地冲进了那张冰凉的喉咙里!

好烫!

酸胀的痛感混杂着终于解脱的炸裂感,我整个人的肌肉像通了电一样疯狂痉挛,脚趾死死地往后绷着。

第一股还没停,第二股就挤开了那要命的通道狠狠喷溅过去!

可是,那张本该被高温和浓腥味呛到的嘴,竟然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艾莉亚极其贪婪地仰着头。

喉部发出令人后背发凉的“咕咚”声。

那么多连正常人都吃不消的高浓度精液,直接喷在她那粗糙的舌根上,顺着她的食道全部毫无保留地灌了下去。不仅没有浪费一星半点,她甚至在吞咽的间隙,利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对那个还在抽射的地方进行恶劣的按揉!

「哈啊……呃……没了……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最后一丝只能被扯出空气的抽搐彻底平息,我像滩烂肉一样直挺挺地瘫着,大张着嘴贪婪地吸气。眼前全是炫目的光斑。

“啵!”

伴随一声清脆的水响,那让人绝望的口腔终于拔了出去。

艾莉亚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挂着的那一丝白浊的细丝。

她的脸上泛着一层病态的红晕,这种长期缺粮的龙族竟然在尝过一口后,暴露出了最原始的进食欲望。

“真是美味呢。我的小宠物不仅听话,产出的量还如此丰盛……真不错。”

然而。

她微笑着顺着我急剧起伏的胸膛看了下去。

然后,那双如同寒冰般冰冷的蓝眸里,光芒猛然暴涨。

顺着她的目光,我那个早就已经脱线的大脑僵硬地感受了一下。

——不对!

不可能的!我刚刚明明已经把腹腔都要掏空了,已经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

因为这具身体在此前那些毫无人性的实验和连续强制刺激下,已经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应激反应。即便完全排空了弹药,即便是最惨不忍睹的射精后敏感期,那个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器官,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因为刚刚超高强度的真空吸吮,依旧像一根丑陋的铁棍一样死死地往上挺立着!

“哎呀哎呀。哪怕被主人吃得这么干净,小宠物它……还是很精神呢。”

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前端。

“刚才自己亲口承诺过什么。没有忘吧?”

艾莉亚脸上的伪装温柔全盘剥落,剩下的是那专属于支配者,甚至连反抗都不允许存在的压迫感。

她的手指缓缓地搭在了自己那完全没有遮掩、冒着淡淡寒气的冰蓝色通道边缘。

“既然小宠物这么有精神,那么……”

“该交配了呢。”

我还没从那种濒死的恍惚中反应过来。

她的手臂突然发力,不是把我推倒在台面上。

而是她自己极其自然地往后一仰,顺势将我整个人拉得趴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们的位置完全颠倒了。

这算什么?

我这样一个连手脚都不听使唤的废人,现在居然像个占尽了优势的压迫者一样,整个人覆盖在她的身体上方。她的长发散开在冰冷的台面上,看起来竟然有种毫无防备的脆弱感。

可是,只要智商还在及格线,就不可能被

这种假象骗到!

因为当我胸膛贴上她的那一刻。

我的双腿已经被她那双虽然苍白、却充满着让人绝望的柔韧力量的长腿,从膝盖弯处死死锁住了。

“害怕什么?小宠物想要在上面也是可以的哦。妈妈都依你。”

她甚至伸出手,像哄摇篮里的小婴儿一样,轻轻顺着我的后背。

但同时。

她那散发着迷人冷香的大腿内侧猛地收紧,将我的胯部直接拖拽向了那个危险的地带。

「不……等一下……这个姿势……」

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当前端抵住那片幽蓝的柔软时,没有遭遇哪怕一丁点的阻力。

“噗哧——”

滑进去了。

就这么直接、甚至有些过于顺利地滑进去了。

因为刚刚那种疯狂的口交,我那里本来就残留着她的大量体液。此刻和她内部那种异常丰沛、仿佛春汛一般的湿热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能让人直接滑进地狱深渊的致命润滑。

完全打破了刚才另外两个暴力狂留给我的心理阴影!

艾莉亚这里面的温度,出乎意料地高!甚至比正常人类的体温还要再烫上几分!

那种湿答答的、被极高温度的软肉完全包裹的触感,让那根刚才还在抽痛的器官,瞬间陷入了某种不可思议的麻醉感之中。

「哈啊……好……好热……」

这太诡异了。

外面贴着的肌肤还带着极地的微寒,里面却像是要被熔化了一样。这惊人的温差简直就像是一只伸进冷水里然后突然又探进滚水里来回折磨的手,直接把那点可怜的抵抗神经全部烫死了。

但这才是真正恐怖的开始。

我原本以为,这种被她抱着、不用被迫承受身体碾压的姿势,能让我好受一点。

我错了。大错特错。

当最后一点尺寸完全没入那滩滚烫的热泥中时。

里面那些滑腻的肉壁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它们不是在进行那种直白粗暴的收缩绞杀,而是产生了一种极其恶劣的、阶梯式的蠕动!

一圈。又一圈。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条温暖的小舌头,顺着根部一直往下顺延,正极其规律地、一波接一波地把试图逃跑的东西向更深处拖拽!

「拔……拔不出来了……在往里面吸……」

我慌乱地用两只软绵绵的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试图把自己拔出来。

可是腰刚往上提了不到一厘米,立刻就被下面那股好像沼泽泥潭一样的吸力拽得死死的。这种吸力甚至带着一点讨好的轻啄感,每往回缩一下,就会重重地咬在冠状沟的边缘。

“还想跑吗?”

手臂上突然传来一阵难以抗拒的拉力。

艾莉亚的双手直接穿过我的肋下,将我在她背部牢牢扣死。

这个拥抱太紧了!

我的脸被强行按进了她的颈窝,她的双腿更是像藤蔓一样缠上了我的腰。

此时此刻,虽然我趴在上面,但这完完全全是一个被做成了标本的囚笼!只要她不松手,我连仰起脖子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都做不到。

“刚刚不是叫得很大声,说想和主人交配吗?那么现在,要好好承担起宠物的责任啊。”

她低下头,极其宠溺地在我的耳垂上亲了一口。

紧接着,她的腰肢开始不可思议地扭动起来。

“滋叽……啪叽……”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柔韧性!

她仅仅是小幅度地晃动跨部,那种滚烫的肉壁就在里面直接擦过所有最敏感的缝隙。没有任何一次是

大开大合的冲撞,全是那种要命的研磨!

那是用她的身体为容器,把我完全榨在里面的全方位揉搓。

「别磨了……不行……里面好酸……好难受……停啊啊!!」

我在她的怀里像一条发疯的离水鱼一样乱颤。

可是这种剧烈的挣扎在她绝对的力量面前,反而变成了配合她抽送的最佳节奏。肚子深处那种还未散去的空虚感,被这种高频率的摩擦硬生生点燃了。

那种明明已经空了、却还想要继续喷点什么的绝望感,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很有精神吗。反应真好呢。”

她抱得更紧了。

微凉的指尖在我脊背上安抚性地拍打,可是下面的绞肉机却在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上顶。每一次她往上挺腰,那种仿佛要把整根东西连根拔起的粘稠感就变得更重。

「我不行了……真的会死的……女主人……求求你……让我死吧……」

我连声音都是碎的。那些属于人类的骄傲被这高温一点点融化成了泥浆。

她的动作根本不停。

那些如同带有吸盘般的内壁在那高热中彻底疯魔,从下至上死死裹夹着、摩擦着。

“真的好乖。表现得很棒哦,小宠物。”

艾莉亚把脸完全埋进我的头发里,极其满足地发出一声类似猫科动物进食前的咕噜声,那声音混合着黏糊糊的体液声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放大。

“既然交配的时候这么听话,那就用主人的身体,把那些无聊的抵抗都忘掉吧。继续做爱吧,直到里面全都填满妈妈的味道为止。”

她的动作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那令人发指的绞杀伴随着她轻轻摇晃的腰肢,化作了无形的巨口,直接咬死了我最后一层心理防线。

被那比人类高出不少温度的肉壁紧紧包裹,再加上那种接连不断、像是海浪一样往下拽的吸力。

我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徒步了三天三夜,终于碰到一池温水的人,连挣扎的念头都被这诡异的舒适感给融化了。

但这才是最绝望的地方。

明明肚子里面刚刚才被她那张冷冰冰的嘴完全抽空,什么都没有了,连空气都不剩下。

可偏偏在这个完全相反的火热通道里,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再一次占据了那个肿得不成人形的部位。

「哈啊……女主人……要出来了……真的……全给你……」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整张脸全埋在她泛着冷香的颈窝里,只能借着她那种带有母性光辉的拥抱,狼狈地哀求着。

就在那最后一次,她甚至都没有主动挺腰,而是她甬道深处那个如同死结般的子宫环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感觉,就像是在冠状沟上套了一只极度灵活的手,狠狠地刮过!

“呃——!”

一瞬间,身体如同触电般绷得笔直。

我死死咬着牙,可还是发出了完全不像男人的破音低吟。

溃堤了。

早就已经严重透支的身体,在这股不讲道理的温柔高压下,再次不可思议地挤出了一大股粘稠得化不开的浊白。

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热度,毫无保留地喷在了她那早就饥肠辘辘的深处。

这完全不是什么痛快地释放。这是单方面残酷的掠夺!

我的精液甚至没有那种属于喷射的爽快感,而是像浓稠的蜂蜜一样,顺着前端缓缓涌出。

可是。

就在这第一股热流刚刚沾上她内部的肉壁时。

艾莉亚的身体发生了一

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律动。

那根本就不是普通女人的接纳。

那简直就是一张活生生的嘴!

“滋溜……咕叽……”

那种清晰到能让大脑炸裂的水声,直接顺着腹部传了上来。

她里面那一层层本来紧贴着的肉圈,在接触到精液的瞬间,立刻开始了极其规律的收缩和舒张。

仿佛是在品尝着这难得的美食。

紧接着,那股强大的吸力从通道的最末端传来。就好像内部有一根无形的真空管,开始不由分说地把那些还没完全流出来的、浓稠发烫的液体,强行往子宫的深处去拉扯、去吞吸!

「啊!不要吸了……好疼……里面好空啊!」

我在她身上像个犯了瘾的废人一样胡乱抽搐。

那种一边把体液强行抽走,一边又顺带用内壁上的细小肉棱摩擦着整个柱体的残暴吸吮感,让我本就脆弱的神经彻底当机了。

这是一种将人拆吃入腹的过程。

她甚至连一滴掉在半路的液体都不放过。每一次里面发出那种粘稠的收缩声,那些白浊就会被硬生生拖拽得更深,直接涂抹在她最核心的部位上。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直达骨髓的脱力感。我就像是一只被掏空了内脏的玩偶,只剩下皮囊软塌塌地覆在她的身上。

“啪啪。啪。”

讲台边传来了魅魔老师那冷冰冰、却带着明显赞赏的鼓掌声。

那声音在满是旖旎味道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完美。这才是龙族应有的捕食方式。”

“利用高温和吞吸反射,把猎物压榨出来的最后一点营养物质完全储存在自己体内。不仅没让他感到身体受创的威胁,反而让他在这种类似于‘归巢’的安全感里,心甘情愿地交出所有的精华。”

我在艾莉亚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随着最后一次强有力的内部咽口水般的吞咽动作结束,那根完全报废了的部位只能软塌塌地卡在那极其紧密的高温泥潭里,连退出来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呜呜呜……别吸了……真的一滴都没了……妈妈……」

我绝望地闭着眼睛,嘴里发出连我自己听到都会觉得恶心的软弱祈求。

“真棒呢,小宠物。”

艾莉亚依然紧紧抱着我。

她那散发着迷人微凉气息的手指,慢慢地穿过我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头发,然后像是给一只立了大功的忠犬顺毛一样,轻轻地拍抚着。

“主人的肚子里面,现在已经被小宠物灌得满满的了。”

“热乎乎的呢。”

她略微偏过头,在那一群如同饿狼般盯着这里的高大龙娘面前,极其自然且占有欲十足地在我耳边低语。

“以后就算遇到再凶的坏家伙,也只许像现在这样,乖乖趴在妈妈身上发抖,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我。记住了吗?”

“这就够了吗?显然不够。”

就在我还沉浸在那充满虚假母爱的怀抱里,天真地以为折磨总算要告一段落的时候。

魅魔老师那毫无感情、仿佛在播报实验数据一样的声音再次划破了这短暂的温存。

“温柔的安抚只是为了彻底让男性的精神放弃抵抗。但是!龙娘真正最危险、也最容易造成猎物彻底报废的情况,是『发情期』。”

她用教鞭在桌子上敲得当当响,吸引了台下所有看客的目光。

“在这个时期,你们的理智会被繁衍的本能覆盖,动作会变得无法控制的粗暴。如果在发情期依然把猎物当成沙

袋打,他们绝对活不过前五分钟。所以艾莉亚同学,接下来请演示一下。”

“向大家展示,如何在发情期的绝对失控状态下,正确使用交配的体位来宣泄破坏欲,而不是去折断他的脖子。”

「不要……别这样……我什么都没有了啊!」

我拼了命地想往后缩。

可哪里还有我挣扎的余地。

原本还在我耳边吐着绵软热气、说着什么永远保护我这种鬼话的艾莉亚,眼神在短短半秒钟内完全变了。

那是一种纯粹被饥饿和交配欲望烧红了眼球的狂躁!

她毫不留情地抽出了那只正安抚着我脊背的手。

然后在我的胸口上猛地一推!

“砰!”

「咳啊!」

我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展示台上,震得我眼冒金星。

根本容不得我喘气,艾莉亚的身体立刻像一座轰然倒塌的雪山一样压了上来,死死地用她的手臂将我的双肩和锁骨钉在了地砖上。

紧接着,最让我崩溃的羞耻姿势出现了。

她那双充满恐怖怪力的大腿,粗暴地抵住了我那早已经瘫软的双腿。

她拽住我的右腿,没有丝毫怜悯地将其死死折叠、拉向了她的身后;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捏住我的左腿脚踝,硬生生扯向了身前。

整个下半身,在这个完全违反正常姿态的绝对拉扯下,被迫极其耻辱地向两边彻底撕开!

「呜……腿!腿要裂开了!好痛!」

这个姿势不仅剥夺了我所有的发力点,更要命的是,因为肩膀被按在地上,而我的腰腹被这强烈的拉扯力抬高。

我的视线,只能毫无阻碍地、死死盯着自己完全暴露的胯部。

盯向那个正在被一头银白色的魔物无情吞噬的地方。

那一层天然的疏水绒毛已经被刚刚我喷出来的东西糊得一塌糊涂,而那呈现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幽紫色通道入口,此时正在泛着一种病态的、渴望吸血般的猩红色。

“妈妈发情了。刚才那点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艾莉亚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刚刚的空灵与温柔。它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某种兽类的咆哮。

「没有了……不要坐下来……啊啊!!」

根本不管我那个早就萎缩报废的前端是不是还能承受。

在发情期的暴力支配下,艾莉亚彻底抛弃了那种循序渐进的肌肉研磨,而是完全凭借着自身可怕的腰腹爆发力,以一种想要把我的耻骨当成铁砧一样砸碎的势头,猛地开始了狂暴的打桩!

“啪叽!啪叽!啪叽!”

因为没有了刚才那种放缓节奏的温床假象。

龙娘内部真正恐怖的物理构造,此刻像是全部竖起刀刃的行刑架一样暴露无遗!

那种位于通道中段、原本用来模拟冰壁增加摩擦力的坚硬横向肉棱,现在完完全全变成了无情的刮骨挫!

随着她每一次重重地直坐到底,再不管死活地狂野拔出。

那些甚至比普通人类软骨还要坚韧的肉棱,在那个本就火辣辣的地方进行了没有任何空隙的高速滑铲和切割。

「咿啊啊啊啊!!」

我在那坚硬的地板上疯狂扭动,双手胡乱抓挠着她那因为兴奋而变得异常滚烫的大腿肌肉。

这种摩擦力实在太可怕了!

那完全是要硬生生把那一层皮都给搓下来的暴行。那些残留的、还没有干涸的水液根本起不到一丝一毫的润滑作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把锉刀在我最致命的神经上反复拉锯

!

“不够!你这废物!妈妈水流得这么多,你这根东西怎么还是这么没用啊!”

艾莉亚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胸口上。

这正是发情期带来的病态催化。

她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骗人上当的安抚。

取而代之的,是毫无遮掩的谩骂。

她那双压着我肩膀的手腾出一只,重重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捏了一把。

「好痛!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出不来水了……」

“给我想办法硬起来!给我往死里塞满!现在、立刻、我要你在里面喷出来!如果不射,我就真的把这东西直接夹断在里面!”

艾莉亚暴躁地低吼着。

为了逼迫这个早就烂泥一样的零件重新开始工作。她最深处的那一道致命的子宫锁环彻底发疯了。

不讲理。

全是不讲理的暴力吞噬。

这股恐怖的绞紧力从最深处瞬间套在了已经麻木的前端冠状沟上。不是平滑的吸,而是像一台发生故障的发报机,以一种抽搐式的狂暴频率,疯狂地吮吸、撕扯那个只能流出几滴清水的尿孔。

这种来自子宫颈最底端的狂暴强攻,加上她不管不顾上下砸动的猛烈撞击。

彻底跨越了肉体忍耐的边界。

我那因为严重透支甚至都快要坏死的本能,在这股充满着毁灭和掠夺气息的高压强奸下,竟然像诈尸一样,出现了剧烈的充血反应!

那种从麻木转为针扎一般的刺痛,再由刺痛直接转化成那种让我恨不得撞碎脑袋的变态快感。

越来越烫。越来越大。

在这个屈辱得连小狗都不如的折磨姿态下。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截可怜的部位,在艾莉亚极其凶蛮的骑乘抽插中,被迫重新膨胀到了极限的粗细。它被那些生硬的肉棱强行搓弄得发红发紫,却又在这个可怕的高温地狱里,可悲地汇聚起一阵完全空洞的酸胀感。

「哈……哈……饶了……要破了……肚子里要破了!」

“射给我!用你那下贱的东西把这只发情的野兽喂饱啊!快点喷!”

艾莉亚死盯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眼睛里完全是在欣赏着一头濒死猎物的垂死挣扎。她加大了坐下来的重力,甚至在最深的地方拼命碾磨了几下。

在那一阵彻底碾碎理智的剧烈搅动中,一道从尾椎骨直劈上来的酸麻感彻底截断了我那最后一点可笑的自我控制。

“砰!砰!砰!”

后背的肩胛骨和那冰冷坚硬的展示台面发出了令我头皮发麻的撞击声。

我被死死地钉在原地。

那一条被艾莉亚强行拉到脑后的腿,以及那被劈向另一侧的腿,完全将我胯部的视野以最赤裸、最避无可避的方式暴露在半空中。

「疼……啊……骨头要散了!太重了!」

根本不是正常交配的重量。这是大山崩塌下来产生的冲击力!

那沉重苍白的躯体犹如狂风暴雨般砸下,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最深最野蛮的填满。

随着她的每一次疯狂坐底,她体内那些呈现着不规则横向分布的粗糙肉棱,就会像一排排钝钝的剔骨刀一样,硬生生地刮擦过我早已经肿得发紫的海绵体!

“对,就是这样看着。”

艾莉亚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因为发情的亢奋,那绝美的脸部已经浮现出一层诡异的薄红。

“好好盯着你的下贱东西,看看它是怎么被妈妈吃得连渣都不剩的!”

她根本不需要额外的辅助

动作。

我此刻的身体,就像是被上满发条、绷到了绝对极限的一根弹簧!

每一根神经都像是拉紧的琴弦,因为从跨部传来的那种让人崩溃的高压绞杀而战栗着。那由于连续抽插而带出的沉闷黏腻的“咕唧”声,每一次都在无情地拉扯着这根就快要崩断的弹簧。

「不要……马上要……停下啊!!」

我在那恐怖的阴影下发出了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惨叫。

内部的温度太吓人了!因为她狂暴的动作,那种极其强烈的摩擦居然在这冰冷的通道里硬生生擦出了火星一样的灼热感!

尤其是那死死卡在尿孔上方的子宫锁环,正带着极强的向内抽吸的力道,在每一次拔出时拼命挽留,在每一次插到底时又狠狠碾压。

没有休息。

没有怜悯。

这是完全旨在摧毁中枢神经的碾碎式榨取。

“就在这里——”

艾莉亚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那本来死死压住我肩膀的手猛地松开了一只,随即毫无征兆地一掌捏住了我胸口的肉!

“呜噫!!”

那一点额外的、极具侮辱性的指甲掐弄,成了这濒死地狱里最后一根落下的稻草。

脑海里所有紧绷的防线“啪”地一声彻底断裂开来。

腹腔里那股好像是直接从骨髓里被生刮下来的虚脱和炽热,根本不讲理地汇聚在了那个再也无法承载一星半点的尿孔处。

「去了!!啊啊啊——全给你啊!!」

我绝望着、像濒死抽搐般把脖子反向昂起,一口气释放了所有的压抑。

就在这根本不由我做主的姿势下,一道简直像是在泄洪一样的白浊热流,携带着极其浓稠且发烫的质感,狠狠地顺着那道干涩的通道狂喷而出!

因为她那暴雨般的动作还没有停止,这些在最高压下迸发的精液,刚刚喷射出来,就被她以绝强力量向下撞击的动作完全压进了更深的底端!

这简直像是在往一个不停震荡的绞肉机里泼撒牛奶!

“滋溜!轰!”

那些刚喷出来的东西,直接成了下一次更深冲刺的绝佳润滑。

可是哪怕我喷得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释放中不自主地癫痫着。

那个巨大到让人绝望的身体不仅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发情期的艾莉亚居然在接纳了这庞大的精华后,喉咙里发出极其享受的咕噜声,那冰冷的内壁就像是因为吸收了营养而瞬间复苏的食人花!

那一排排刚刚还让我痛不欲生的肉棱,伴随着精液的润滑,极其恶劣地开始了疯狂地波浪式推拉!

「唔!别吸了!空了!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大滴的眼泪从我的眼角溢出,混进这早已凌乱不堪的展示台上。

但这头龙根本没打算放过刚刚填进来的大餐,借着那些白浊,她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同学们看清楚了。这就是控制的关键。”

魅魔老师推了推镜片,对于这残暴且血腥的景象居然点头赞许。

“用你们的力量,在他产生射精反射的最虚弱空挡,不仅要一滴不剩地接纳,更要利用内壁去蹂躏那种难以忍受的酸麻。这个时候给他的创伤级快感,这辈子都会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什么见鬼的指导!你们全都是这地狱的帮凶!!

在这个连挣扎都被剥夺了所有空间的冰冷地狱里,我只能绝望地长着嘴,被迫在那股毫不松口的贪婪吸力下,交出一道又一道仅存的前列腺废液。

在那仿佛没有尽头的冲刺与深层吸吮之中,哪怕是像个黑洞一样的龙娘,似乎也终于在获得了不知多少超份额的浓缩补给后,达到了食欲和交配欲的平衡点。

她那种将人直接焊在地板上的压迫式重力,终于开始慢慢减轻了。

“呼……哈啊……”

艾莉亚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在我头顶上方响起。

那种犹如发疯野兽般的暴躁气息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进食到了极致后特有的、带着浓重甜腻味道的满足喘息。

她双臂一撑,那具庞大而苍白的躯体终于缓缓离开了我的上方。

「呜……疼……不要扯……」

哪怕是我极其渴望她立刻离开,但拔出来的过程简直又是一次小型的酷刑!

那里面实在是收得太紧了。那个位于最深处的子宫锁环,就像是已经适应了这根“管子”的存在一样,极其依依不舍。

随着她每一次向后挪动臀部,那种被高温肉棱死死咬住、还包裹着浓厚粘液的阻力,直接将我那惨不忍睹的冠状沟摩擦得火辣辣作痛。

“啵——滋啦……”

伴随一声巨大到让人羞耻沉闷水声,和那一长串从幽紫色通道里被强行扯出来的银色浓白拉丝。

我那个彻底干瘪、如同死物一般的器官,终于从那可怕的高温冰窟里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软趴趴地甩在了自己早已经一片狼藉的大腿上。

彻底没用了。

上面布满了因为极限摩擦留下的红印,甚至还在伴随着余韵发出可悲的神经质抽搐。

艾莉亚站直了身子。

原本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苍白皮肤上,此刻正泛着一层极其明显的、如同饮醉酒一般的酡红色。那是因为大量吸收了她眼中的“珍馐”而产生的气色。

她连衣服都没急着穿,只是很不避讳地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似乎是在回味里面那种被完全填满、还带着灼热温度的下流胀满感。

“真是出乎意料的丰收呢。妈妈吃得非常饱哦。”

她低下头,哪怕我已经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砖上翻着白眼大口喘气,她的眼神里依然透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欲。

她俯下身,冰凉的指尖极其轻佻地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小宠物表现得这么好,妈妈会一直记得这个味道的。哪怕隔着大半个校区,只要闻到你发出来的这种香甜的味道……”

“妈妈就会立刻过来找你哦。以后也一定要像今天这样,乖乖把双腿劈开让妈妈玩,知道了吗?”

根本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种像是恐怖片反派杀人前的宣告,除了让我冷汗直冒以外,根本生不出任何被女人宠爱的错觉!

“叮咚——当咚——”

就在这个让我感到头皮发麻的瞬间,一阵沉闷却又无比熟悉的电子铃声从教室墙壁角落的广播喇叭里响了起来。

下课铃?

下课了!终于下课了!

我那空洞的双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睁大。

哪怕是在这个荒唐到极点的魔窟里,只要听到这个声音,就意味着这帮疯子的合法狩猎时间结束了吧?终于可以让我回那个连床都没有的牢房里安静地昏死过去了!

“好了,时间掐得刚刚好。艾莉亚同学,归队吧。你这次的实操演示分数我会如实上报的。”

讲台边,一直抱着双臂像看戏一样的魅魔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得可怕。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哪怕是这个

冷血的恶魔老师的声音,此刻听起来都显得有些像天籁。

但还没等我挣扎着想要把散开的双腿收拢,老师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一把零下二十度的冰锥,直接捅穿了我的心脏。

“教材君,很遗憾看到你这副像是得救了的愚蠢表情。”

“你似乎误会了什么。”

老师那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地向我靠近。

“这只是针对国际生交流部这些大个子姑娘们的专项课程结束了而已。”

“今天的‘理论与实战联动测试’环节,可还没到达预定的日程下限呢。”

她停在我脑袋边上,用教鞭冰凉的金属末端,极其恶劣地敲了敲我刚刚从那灾难中解脱出来、软在地上的下体。

“而且,正是因为你刚才在这群粗暴的龙娘手底下居然挺到了最后,展现出了这种异乎寻常的耐抗性和恢复力……各社团群里面的预约单,可是又激增了三倍哦。”

「等……等一下……我站不起来了……我已经完全被她们榨空了!肚子好疼……会死的!再继续真的会死人的!」

我顾不上这幅赤身裸体的丢人样子,两只手死死抓着旁边的一条毛巾,像个溺水者一样在地板上绝望地往前爬了几寸,试图躲开她的教鞭。

“这可由不得你。或者说,看到你这样软弱绝望地挣扎,反而正是下一门课最需要的教材状态。”

老师根本没理会我的哀嚎。

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直接从讲台上拿起了一个看似对讲机的黑色装置,按下了按钮。

“魔法阵列禁锢学教研组吗?”

“是我。特殊的逃脱与受压忍耐标本已经空出来了。是的。直接从三楼把传送阵开到我这间教室吧。注意多准备几条最高级别的吸能抑制锁链。”

“他的生命力很顽强,尽管往死里用。”

魔法阵列禁锢学教研组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圈暗紫色的纹路从冰冷的地砖缝隙里倒着攀爬出来。那些发光的字符歪歪扭扭地在展示台前汇聚成了一个足以吞噬一头大象的漩涡。冷气和一股子像是焚烧旧羊皮纸的枯燥气息从漩涡中心涌了出来。

「喂……开什么玩笑!我、我不进去!」

我连滚带爬地想往相反的方向缩,手指在刚才被艾莉亚弄湿的地板上乱抓,除了在地板上划出几道羞耻的水渍痕迹以外,根本没能挪动半分。那种本能的危机感在脑子里疯狂刷屏——要是进去了,我就真的连明天早上该在哪吃牢饭都不知道了!

「教材君,如果你能主动走进去,或许教研组的后辈们还能看在你有自觉的份上,给你留一点作为‘高级教具’的喘息时间呢。」

背后传来镜框被推动的微妙声响。

「不要!那里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这种社团活动我坚决拒绝加入!」

还没等我把那句苍白的拒绝吼完。

一股像是被液压泵直接顶在后腰上的巨大力量,极其冷酷……不,非常冷酷且粗暴地撞了过来。魅魔老师根本没有任何耐心再去听我的废话。那一脚直接把趴着的我推进了那个暗紫色的深渊。

「进去吧你。」

那一瞬间,世界颠倒了。

失重感。

那种由于重力方向被魔法强行扭转而产生的恶心感,瞬间绞碎了我的方向感。

胃里那些刚刚才灌下去的紫色营养液翻江倒海地往喉咙口涌。那种感觉就像是把我塞进了一台全功率运作的洗衣机,然后在滚筒里扔进

了几百公斤的铅块。周围全是闪烁的碎片,光怪陆离。

“扑通”一声。

我的脸重重地埋进了一块散发着淡淡书墨香的质感微凉的红地毯里。

「呕……哈……哈啊……」

我剧烈地干呕着,浑身赤裸地瘫在那,感觉到每一寸由于过度疲倦而麻木的肌肉都在随着由于传送导致的耳鸣而颤动。刚才被艾莉亚蹂躏得有些合不拢腿的下半身,此刻正无力地叉开在红地毯上,简直难看得要命。

「这就是那名传奇教材?虽然看起来是被玩得不轻呢。」

「居然这种时候还能维持基本的形体吗?看来艾莉亚学姐确实有听老师的话,很好地控制了破坏欲呢。」

一道道清冷、又带着某种刻板压抑感的声音从我上方斜着砸了下来。

我费劲地偏过头,视野从那厚实的地毯绒毛边缘一点点往外看。

这里不是刚才那种冷冰冰的阶梯教室,更像是一个那种老式的、充满了古旧贵族气息的研究室。

暗色调的红木地板一直铺向由于昏暗而看不清顶的穹顶,四周的木架上摆满了各种发光的卷轴和半透明的浮空几何体。

而在我面前,整整齐齐地站着一排系着深蓝色饰带的高年级魅魔。

不同于之前那群大呼小叫的极道少女或者咋呼的龙族。这群家伙穿着质感很硬的学院制服,连袜子的接缝处都拉得笔直,鼻梁上架着各种款式的眼镜,看起来简直就是那种会在深夜图书馆把你抓起来记大过的风纪组长。

但是。

她们的眼神里,根本没有哪怕一丁点儿属于“学者”的清心寡欲。

那些隐藏在厚重镜片后的瞳孔,在扫过我布满抓痕、掐痕以及由于药水作用而依然没有彻底软下去、还红肿地一跳一跳的那个位置时,全都不自觉地收缩成了一种充满了病态计算欲的光。

就像是一群正在盯着还没解剖的实验体的老蛇。

「欢迎来到‘矩阵禁锢学’。既然是老师那边送过来的极品,自然要让我们这种专业的‘控制者’,好好测算一下它的能量波峰分布了。」

为首的一个戴着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本厚重得能砸死人的典籍的长发魅魔,优雅地走到了我面前。

她的鞋尖停在了离我脸部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然后,她不急不慢地跨了过来,旗袍式的侧摆因为这个跨步大面积地分开了。

那双穿着黑丝的大腿,直接封死了我所有的视野。

「看来……」

她合上了手里那本厚重的书,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教研室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余响,震得我头皮发麻。

「如果不在这里留下几个永久性的刻印,你这种会到处乱动的野生状态,真的很不符合魔法阵列的稳定性美感呢。」

我像条脱水的咸鱼一样蜷缩在地毯上,这地方的红地毯绒毛长得有些过分,蹭在脸上竟然还有股淡淡的陈年书籍的霉味。虽然身体因为那瓶该死的药水还在自顾自地发热,但我的大脑已经快要被接连不断的传送弄得短路了。

眼前的黑色连裤袜反射出一种极其……不,是十分高级且冰冷的丝绸质感。我艰难地抬起头,那个代号叫作“社长”或者“教授”什么的魅魔正推着她那副死沉死沉的无框眼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那个……既然你们看起来这么知书达礼,能不能先给我件衣服……」

我想用手撑起身体,但还没撑到一半就手一滑又栽了回

去。

「衣服?教材不需要那种妨碍魔力流动的附着物。」

她翻开手里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典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我探讨某种学术上的真理。

「欢迎来到魔法阵列禁锢学教研组。这里跟刚才那些只会挥洒体力的野蛮课区不同,我们致力于研究如何通过最高效的逻辑阵列来驯服你们这类雄性生物。简单的说,就是把你当成某种听话的、不需要自我意识的性奴隶来圈养。」

她说这种话的时候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简直比刚才直接揍我还要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为了让你意识到逃跑只是逻辑上的伪命题,我们会首先剥夺你对射精的控制权。」

「在那之后,我们会通过特定的魔法道具来彻底榨干你那点所剩无几的抵抗欲望。」

「绝对不要……这种鬼地方……谁要当你们的奴隶啊!」

我拼命往后爬,地毯的摩擦力让我那早就磨得有些刺痛的身体发出了无声的抗议。我这辈子都没觉得自己这么需要尊严,虽然在这个地方尊严可能还没一块面包值钱。

周围的那群魅魔实验员对视了一眼,纷纷露出了那种看他在努力倒立一样的戏谑笑容。

「看来,这种传统的抵抗意志还是需要先用现代工具进行一点‘松土作业’呢。」

那个拿着书的魅魔打了个响指。

两名部员很快就拖过来一个半米高、形状像个大肚子花瓶的瓷盆。原本我还以为这里是什么修身养性的插花教室,但当那个瓷盆被放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连呼吸都差点掐断了。

那是一株看上去相当艳丽的花。

花瓣呈现出那种让人不安的深紫色,层层叠叠地簇拥在一起,散发着一股类似熟透了的水果……不,是类似那种动情时的魅魔身上才会有的甜腻体液香。

「这是……花?」

我愣住了。然而还没等我细看,那株看起来原本静止不动的花竟然像是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整个茎秆发出了一阵咯咯吱吱的、像是关节拉伸的声音。

原本紧闭的花苞在一瞬间绽放开来。

那哪里是花瓣,那层层叠叠的肉质瓣膜正在有节奏地收缩、舒张,露出中心一个深邃、湿润且布满了微小肉粒的孔洞。随着那个孔洞的一开一合,一阵阵带有强烈吸力的热气扑面而来。

怎么看,那都像是一张正张开了准备进食的、湿淋淋的口穴。

「这是人工培育的‘榨精花’。」

旁边一名魅魔部员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用指尖轻轻划过那颤动的花瓣。

「我们非常喜欢用像你这种性奴隶排出的、充满优质魔力的精液来饲养这类娇贵的植物。正好这株是培育出来的最新品种,它的收缩力度和消化液的分泌波峰还没有精确的数据。」

那些穿着白大褂或者制服的魅魔们慢慢围成了一圈,所有的目光都像是带有重量的铁块,死死地定格在我那个依然因为药效而挺立着的危险位置。

「你是最好的活体试验台。来吧,让我们看看,这株小花在吃饱之后,能开出多少漂亮的果实。」

领头的那名魅魔抓住了我的脚踝,粗暴地……不,是用一种毫无情感波动的力量感,将我一点一点地拖向了那个正在不断蠕动、发出“啪嗒啪唧”渴望声音的花心。

我两只手在那厚实的地毯上乱抓,指甲缝里全被地毯的红色纤维填满了,可那种被蛮力拖拽的感

觉一点都没消停。那个带着无框眼镜的魅魔,手里那本厚重的破书就像是钉死在我理智上的棺材板,每一次她翻动书页的声音,都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绝对不要……什么新品种……快把它拿开啊!」

我拼命扭着腰,想要把双腿并拢。刚才被那些龙娘折磨出来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现在竟然又要被塞进这种看起来就像是活着的肿瘤一样的植物里?开什么玩笑!尊严这种东西就算再缩水,也没廉价到要给一盆花当养料的地步吧!

可这群围着我的学霸型魅魔,那些眼镜片后面射出来的光,哪有一丁点儿在看活人的意思?她们交头接耳的频率比刚才被推土机碾过的时候还让我心慌。

「闭嘴。你的拒绝在魔法阵列的逻辑里毫无意义。」

领头的眼镜魅魔连头都没抬,冷淡地……不,是带着一种近似于强迫症的冷酷感,随手一挥。

旁边的两名助手动作快得离谱,她们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我的膝盖,像是在拆解一个巨大的包裹,把我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向身体两侧压去。

那个装着紫色“怪花”的瓷盆被硬生生地塞进了我两腿正中央。

「咿——!」

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那盆花在律动。

那真的不是比喻。这盆被称作“榨精花”的玩意儿,在离我最敏感的部位不到三厘米的地方,发出了某种像是老旧风箱在吸气的声音。原本就湿淋淋的花瓣像是一张不断吞咽的嘴巴,那些肉质的瓣膜一开一合,带起的热风扫在我刚才被蹂躏得快要脱皮的前端上,激起一阵要命的寒颤。

「开始了。注入中级‘深渊’模拟触感。注意记录它的排精曲线。」

眼镜社长低声下达了指令。

没等我把那句“救命”喊出口,那朵紫色的怪花突然猛地向上一蹦,整个花冠像是一个湿漉漉的口袋,暴力地……瞬间将我的肉茎彻底吞噬!

「——呜唔!!」

在那一瞬间,我的后背几乎在地毯上弹了起来。

痛!并不是撕裂的那种痛,而是那种被数不清的、带着倒刺的湿润纤维强行套住之后,无法挣脱的窒息感!

这盆花的内部触感简直是个疯子设计的。

它完全不像刚才那些机器或者是魅魔的身体。

里面的肉质管道不仅紧,而且充斥着一股粘稠到像是要把我整根东西都粘死在里面的植物液。那种黏液带着一股辛辣的热度,刚一接触,我就感觉到刚才那些疲劳和麻木被这股辣味硬生生地撕碎了。

最让我崩溃的是。

这个花心里的构造,居然在模仿那种极限的动作。

管道内部那层褶皱,随着那盆花茎秆的扭动,开始了毫无死角的交叉绞杀。那种力度……就像是有一双长满了吸盘和热汗的手,正在我体内最有感觉的位置疯狂地拧动。

不,不仅是拧动。

花冠的最深处,突然像是喉咙打颤一样,产生了一种极高频率的震动。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吸我的魂……啊!啊哈!」

那种感觉太像了,简直就像是这盆花内部长着一个深不见底的嗓眼。每一次震动和挤压都精准地落在那被折磨了无数次的冠状沟上。这种模拟出来的深度吞吐,配合那种像是浆糊一样的植物粘液,在一瞬间就拉爆了我的感官。

那种原本已经空了一大半的酸胀感,竟然在这一刻,被这盆该死的小花强制点燃了。

那种明明

已经不想再动、却被魔法植物硬生生勾起每一根神经的快感。

「看它的波纹,真的很稳定呢。不愧是那个‘传说中’的耐用货。多记录一点,现在的收缩压是多少?」

之前那个一直记录数据的魅魔推着黑框眼镜,蹲在花盆旁边,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和花朵连接的地方,手里那只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摩擦出刺耳的沙沙声。

「啊哈……要……又来了……里面好烫……求求你们拿开……!」

我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流进嗓子里,咸涩得要命。

但我没办法停下来。那株榨精花像是嗅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原本就在疯狂蠕动的花瓣收缩得更紧了。那种植物纤维的粗糙感混合着黏糊糊的触感,不停地在磨着我的马眼,简直要把我这辈子仅剩的一点精气神儿都榨个干净。

肚脐下方那股火烧火燎的热浪再也压不住了。

我的脚趾死死扣着昂贵的地毯,在那种根本不给人活路的模拟吸吮中,整个身体像拉满的弓弦一样,在所有人冷静得有些发狂的注视下,彻底断开了理智的最后一环。

那一股浓郁得像奶油一样的白浊,在这盆紫色怪花的剧烈咀嚼中,顺着那个漆黑且滑腻的通道,被一股邪恶的力量强制地、大口大口地吸了进去。

「唔……呼……」

我趴在那儿,半个脑袋都陷进了红地毯里,感觉连骨头缝里都只剩下了空洞。

「一号样本回收到位。颜色、粘稠度和蕴含魔力量皆为S级。真是极品的肥料。」

领头的眼镜魅魔放下手里的典籍。她蹲下身,用那纤细却冰凉的手指尖勾起一根刚刚从花瓣边缘溢出来的、被花瓣扯长的白色拉丝。她把指尖抬到眼前,透过镜片极其……不,是仔细观察着那挂壁感十足的粘稠度,随后转过头看向站在书架旁边的另一名部员。

「看来,这种植物诱导的方式还是太温和了,完全测试不出这个‘教材君’作为魔法耐受材料的硬性指标。」

她把指尖那滴残留的精华放进嘴里。

「通知隔壁的‘阵列模拟室’。准备下一步测试,我们要把那些还没成型的初级禁锢阵列,直接刻在他的那些敏感带上试试看。」

她们并没有把那株扭动的“紫花”端走,反而就让那盆吃得肚皮圆鼓鼓的植物留在了我那个颤抖的部位旁边。那种带有辛辣气味的植物粘液还在顺着那一圈被吸红的冠状沟往下淌,凉飕飕的,却又因为神经的兴奋而带起一阵阵让我想要撞墙的酸软。

「既然基础的分泌稳定性已经确认了,接下来开始正式的‘功能性干预’测试。」

为首的眼镜魅魔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那冰凉的镜片反光晃得我眼晕。她纤细的手指在那本厚重得像块板砖的典籍上轻轻一抹,指尖便带起了一抹闪烁着暗紫色幽光的魔力丝线。

「我们要在你的身体上刻画初级‘高潮振荡矩阵’。放心,考虑到下一个社团的预约优先级,这些刻印只是临时性的——只要魔力耗尽,或者用温水冲洗就会消失。毕竟,我们可不能在这个宝贵的实验标本上留下那些会干扰其他社团数据的‘永久破坏’。」

「开……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被你们刻这种奇怪的东西!谁允许你们随便在我身上画画了啊!」

我拼命扭动手腕,固定在实验台上的手铐被我挣得咔哒作响。这种像是在准备待处理的

皮革上印商标一样的感觉,让我最后的一点尊严都在发疯似的尖叫。我是人啊!就算是教具,也得有个基本的……

我的咆哮在半路戛然而止。

教授突然俯下身,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掌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我那依然肿胀的海绵体上。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只有一种审视精密仪器的冷彻。她把那抹暗紫色的魔力丝线直接摁在了根部的皮肉上。

一股火烧般的灼痛感瞬间炸开。

「呜——呜唔!!」

我的背脊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了连我自己都觉得下贱的喉音。那种痛楚并不是撕裂伤,而更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烧红的细针,一笔一划地在我的血管旁边勾勒着纹路。

「忍着。如果因为你的乱动导致阵列偏转,影响了数据回收,那接下来的惩罚可是物理意义上的‘精神剥离’哦。」

教授连头都没抬,她那双纤细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编织花边,一圈又一圈地在那层娇嫩的皮肤上缠绕着紫色光流。随着刻印的逐渐成型,我感觉到一股不讲理的麻痒感正在从小腹深处疯狂汇聚。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根带电的小触须,顺着那阵列的回路,在疯狂地抓挠着我的输精管。

「好啦,初步阵列布置完毕。各小组,按顺序上来进行数据验证。」

教授直起腰,甚至还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随后她后退半步,对着身后那一排已经等得眼睛冒绿光的高年级魅魔们打了个手势。

第一名部员走上前。她那头深色的短发在冷光灯下显得有些凌乱,手还没碰到我,我就闻到了她身上那股书卷气里夹着的躁动。

「居然真的成功运行了吗?魔力溢出值比预想的要高出百分之二十呢。」

她蹲在我的大腿根部,歪着脑袋端详着那个正散发着幽幽紫光的符号。就在下一秒,她那长长的、带着微凉温度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摁在了阵列的中心位置……也就是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

「咿呀——!!」

那种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

刻划上去的刻印在接触到异物按压的一瞬间,就像是一台被暴力启动的振荡机。那种原本只是表皮的触感,在阵列的转化下,直接扩大了十倍、百倍!每一寸神经都在那紫光的跳动中疯狂战栗。

我拼命摇着头,眼泪和汗水把这一头碎发都弄得湿淋淋的。明明意识里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可这副身体却在那该死的阵列加持下,硬得像是一块被烧红的钢筋,甚至因为快感的过度充斥而自发地在那指尖下起伏着。

「真的很有趣呢。只要轻轻压着这里……」

短发魅魔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她张开嘴,用那种极其冷淡却又带着掠食者贪婪的眼神死死盯着我的反应,然后慢慢地将舌头在那发光的刻印上划过。

「——不!别……饶了我……要,要喷出来了……」

这太不公平了。这种身体诚实到这种地步,简直是在把我的灵魂拿出来当众羞辱。无论我精神上再怎么拼命维持最后一点‘我是个男人’的坚持,在那阵列毫无感情的逻辑输出面前,我除了发出一声连一声的尖叫,什么都做不到。

「别那么急着射出来。还没收集完波动数据呢。」

领头的教授推了推眼镜,对着旁边一直低头记录的助手低声耳语。

「看它的瞳孔收缩情况。这种强度的刺激,应该能再次逼出那份浓郁程度吧?

通知二号跟上,换一种挤压角度继续体验阵列的效果。我们可是需要‘轮流’确认每一个节点的反馈灵敏度的。」

另一名留着齐肩发、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一样的魅魔默默地走到了我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了我那副彻底坏掉的惨状一眼,冷笑着褪下了自己旗袍上的侧扣。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确认一下,这个阵列对‘内壁绞杀’的耐受承载力到底是多少吧。」

就算是死,我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用这种眼神盯着那里。

这种眼神根本不是什么恋慕,也不是那些极道大姐头的狂热食欲,更像是木工在对着一截劣质木材测量精确到毫米的误差。那名留着齐肩发、目光冷得像手术室灯光的魅魔,就那么站在我张开的双腿之间,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旗袍侧边的暗扣。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确认一下,这个阵列对‘内壁绞杀’的耐受承载力到底是多少吧。」

她吐出来的话简直让我背心发凉。承载力?绞杀?喂,这种词汇能不能别用在活人身上啊!

「等……等一下!刚才那个已经结束了吧?而且那个什么花的黏液还在上面……」

我徒劳地想并拢双腿,可在那两个力气大得不像话的助手的按压下,我的大腿根部除了能抖两下以外,根本没有任何防御能力。那种还没从刚才的爆炸感中缓过神来的酸楚,现在正伴随着空气的接触,一跳一跳地通过皮肉上的紫色刻印向大脑传递着某种不妙的噪音。

她根本没打算跟我交流。

阴影沉了过来。

原本站在我腿间的那抹暗色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湿润且带着惊人压迫感的触觉。她甚至都没打算稍微调整一下角度,而是直接把那张开的、由于魔力运行而显得有些幽暗的入口,对准了我那个还在颤抖的敏感位置,重重地沉了下来。

「————呜唔!!!」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来了。

如果说刚才那盆花的绞杀是像被无数细密的小手拧动,那这个魅魔的里面就完全是专门为了把人榨成干尸而设计的活体液压机。怎么可能……这种紧致程度根本不符合解剖学吧!

我的肉茎在那冰冷、却又由于内部摩擦而迅速升温的甬道里被直接挤压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每一个角落,都被那种强硬到蛮横的力量死死锁住。最糟糕的是,那种被刻在身上的‘高潮振荡矩阵’终于开始了它正式的演出。

亮。

那圈紫色的纹路在我的视线下方骤然爆发出一种近乎刺眼的暗光。

只要那名魅魔的内壁稍微抽动一下,这种刻印就会把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信号强行进行几何倍数的放大。原本只是普通的受挤压感,在阵列的转化下,简直变成了一股烧红的铁浆直接灌进了我的血管。

「哈、啊……啊哈……住手!里面……里面要爆了!」

我死死抠着地毯,那种由于太舒服而产生的极端痛感让我眼前的实验室都在疯狂扭转。大脑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像是个断了线的木偶,自顾自地在那股绝对的紧裹中,迎合着她那甚至称不上是动作的细微收缩。

快感。

这种名为快感的毒素,在矩阵的嗡鸣声中化作了一道冲天而起的白光。

明明刚才已经被那盆花洗劫一空,明明我应该是已经彻底废掉的状态。可为什么……为什么那种想

射出来的冲动,比我这辈子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早、更疯、更彻底?

「噢?还没正式开始频率调整,已经到达负荷上限了吗?」

那名魅魔依然维持着那个下压的姿势,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整个人冷淡得简直像是在做一个无关紧要的深蹲。她甚至还有闲心回过头,对着那名拿着典籍的教授对了一下表。

「刻印的增幅频率修正完毕。看来可以承受更深层次的‘强制解析’呢。」

这一句评价简直是最后一记重锤。

我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种连骨头缝儿都要被吸干的灼热感在短短不到一秒钟内就完成了所有的汇聚。

「——去了!!全给你……啊啊哈!!」

我凄厉地喊出了声,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因为矩阵的共振而陷入了死一样的僵硬。

那是如同喷泉一般的释放。

奶油般浓稠的液体,带着那种让人眩晕的温度,直接撞击在了那名魅魔的深处。每一波收缩都伴随着矩阵紫光的疯狂颤动,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一切都在被那个毫无波澜的黑洞一口吞下。

太多了。多到我开始怀疑那些东西是不是顺着血管从脑浆里抽出来的。

可是。

跨坐在我身上的那个魅魔,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她的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名为‘理智’的傲慢。她那紧致得像绞索一样的内部,在承接着那股足以让成年半兽人都休克的冲击时,竟然平静得如同喝下一杯毫无波温的白开水。

她甚至没有给我哪怕一微秒去回味余韵的时间。

在那滚烫的精液还在缓缓灌满她腔道、顺着结合处往下滴落的时候,她的腰,再一次动了。

这一次,是那种极短、却极具爆发力的震动式研磨。

「一号参数采集完成。精液活性满载。接下来开始二级‘深度压榨循环’测试。」

她毫无波澜地开口,下半身那层层叠叠的内壁再次紧缩,在这满是体液的滑腻环境里,对我进行了更加无情的侵略。

身上的紫色阵列光芒刺眼得令人绝望。

只要那个跨坐在我身上的魅魔稍微晃动一下腰部,刻在皮肤上的回路就跟疯了一样疯狂跳跃,把那些原本已经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强行塞进我的血管里。那分明是在抽干我的髓液,可由于这该死的魔法矩阵,我连晕过去这种最简单的逃避都做不到。

「等……哈啊、不要……救救我……」

我听着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简直软弱得不像话。我本来还想拼命维护最后一点自尊,可现在除了哭喊着那些根本没人听的求饶,我真的一丁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那名部员完全没有理会我的哀告。她双手按在我的胸口,面无表情地保持着沉稳的起伏。她的小穴紧致得简直是一种侮辱,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绞杀感,配合着那些不断扩张又收缩的内壁褶皱,正一下又一下地把我的理智拽进名为极乐的深渊。

最前面的马眼位置在阵列的共振下几乎变成了透明的。那种被强制扩张带来的酸胀感瞬间堆积到了顶点。

「——啊、啊哈!!」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腹部在那瞬间剧烈地抽缩。奶油般浓稠的液体在那狭窄得过分的甬道里炸裂开来,那种发烫的热流疯狂地冲刷着那些不断研磨我的内壁。

我本以为这次终于可以让她停下来,

毕竟这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被这种非人的手段掏空了。哪怕我的意志再怎么坚持,身体却早就因为这种过度的刺激而变得像是被煮烂的熟面。

可这名魅魔依然面无表情。她甚至连由于剧烈碰撞而散落在额前的发丝都没去理会,只是用那种冷淡得像是在观察实验室霉菌生长的目光,扫了我一眼。

她的阴道在那股洪流的撞击下居然没有半点松动。我的精液被那贪婪的洞穴如同喝水一样,平静地接受了所有的射液。

在那紧致的包裹下,那种灼热的体液反而成了更致命的润滑。她没有起身,甚至连速度都没有放缓半分,腰肢在那股黏稠的水声中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碾磨。

「不……住手……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呜哇呜唔!!」

在那该死的振荡矩阵的驱使下,我那本该彻底疲软的器官竟像是一个被强行充满了气的废球,在那满溢着白浊的腔道里再次可怜地胀大、变硬。

这种反人类的生理反馈简直要把我逼疯。我大张着嘴,眼神涣散地盯着研究室那堆满了厚重档案的阴暗天花板。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那些魅魔研究员们在动。她们有的低头在羊皮纸上写着什么,有的凑近了在观察那个正在紫光中闪烁的矩阵刻印。

「波动频率依旧维持在峰值。看来实验体的恢复上限还没有被触达。」

「记录一下二号循环后的溢出量。黏稠度和色泽的稳定性果然跟阵列的收缩压成正比呢。」

她们在那儿低声交谈着,语气里满是对数据的渴求,甚至在那平淡的叙述中透着一股子冷血的专注。没有人在乎我的求饶,也没有人在乎我这时候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的痛苦呼吸。

在这个充满了书卷气和魔力火花的教研组里,我就只是一块能不断产出精华、能用来验证各种阵列逻辑的软肉。

「别、别再过来了……放过我……求你们了……」

在那名部员不知疲倦的侵犯下,第二次的高潮就像是一个狞笑着的噩梦,迅速堵住了我的喉咙。

「——!呜、唔唔唔!!」

根本停不下来。

那种被强行拽出体内残余水分的恐怖吸吮,让我整个后脑勺都在撞击着地毯。第二发、第三发……大量浓郁的乳白不断地在那名魅魔的体内爆散。每一次的喷射都让我觉得心脏离停跳又近了一步,但我却只能在那冰冷的、充满学术气息的注视下,被迫在那永远不会松动的紧致感中反反复复地缴械投降。

我被那名魅魔稳稳地压在身下。无论我怎么哭着缩起身子,她都只是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下一次的吞吐,仿佛在这实验室里流动的根本不是我的生命力,而是某种最廉价的实验溶剂。

我在这无止境的侵犯里彻底放弃了闭嘴。眼泪顺着眼角渗入头发,我只能听着那些研究员们推着眼镜、翻着书页,在那沉闷的撞击声里讨论着下一次要刻印在哪个更敏感的部位上。

那种身为男性的、身为一个活人的尊严,就在这一声声冰冷的记录和毫无温情的内射中,彻底被这种所谓的魔法学术踩碎、吞没,连渣子都没能剩下。

这名刚才还压在我身上的魅魔终于撑着我的胸口直起了身子,她那白净的皮肤在大片紫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不真实的通亮,随后极其自然地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动作慵懒且充满了进食后的惬意感。从她的角度看

过去,大概对我刚才倾泻在她体内的那一连串礼物感到由衷的满意,哪怕那个名为“高潮振荡矩阵”的刻印还在我的皮肤上不断变幻着呼吸般的微光。

「呼……数据量比刚才预估的要稳定得多,实验体在这种频率下的产出纯度简直完美得让人想直接封装起来。」

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甚至在那张冷淡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红晕,那种属于成熟魅魔采集完精气后的餍足感,即便隔着一层冷冰冰的学术面具也能清晰地传达出来。但我呢,我整个人仰面瘫在那块像血一样红的地毯上,视线里只有模糊的光晕和那些不断晃动的黑色长袜,大脑已经因为过度的高潮和紧接着而来的脱力感而变得支离破碎。

我想哭,却发现嗓子干得只能发出漏风一样的抽噎声。原本以为这样连番的侵犯总该有个尽头,可即便我的精神已经因为这种无止境的羞辱和快感折磨而濒临崩塌,这副该死的、被强行喂过药水的身体却还在因为魔力的残留影响而忠实地挺立着。

「好了,接下来的议程是‘自动拦截系统的有效性验证’,毕竟在实际的应用场景中,逃跑意愿过强的个体往往会损耗更多的魔力价值。」

为首的教授翻动着书页,那沙沙的声音在我耳中刺耳得就像砂纸在磨蹭神经,她指挥着几名部员搬来了几个沉重且刻满了诡异纹路的底座,呈半圆形摆放在我那动弹不得的身躯四周。那阵列的中心闪烁着一种不详的蓝色冷焰,随着咒语的低吟,地面上原本只是装饰性花纹的地毯竟像是有生命一般翻动起来。

「简单来说,这些是专门针对性奴隶设计的‘逃脱感知抑制阵列’。它们能在感应到受试者产生‘位移’动机的第一时间,立刻激活强制性抓捕程序,并直接执行最高等级的‘射精处罚’。小叶君,作为公认的顶级素材,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正好适合用来测试这种‘捕捉与瞬间压榨’的闭环流程呢。」

「什……逃跑……惩罚……」

我听着她们用那种讨论天气预报一样的语气讨论着要把我最后一点做人的尊严彻底碾碎,心里那股被逼到绝路的恐慌感竟然奇迹般地压过了身体的疲惫。即便知道自己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我依然下意识地想要挪动一下手腕,试图在那看起来致命的阵列缝隙中找到一丁点逃生的可能。

然而我只是尝试着将手指尖往外挪动了不到三厘米。

「嘀————!」

一道极其尖锐的鸣叫声瞬间贯穿了整个实验室。原本平静的蓝色火焰在感应到我动作的一瞬间,眨眼间就由于魔力的剧烈反应而转变成了深红。

「捕捉反馈确认。警告:受试者产生逃匿位移。激活强制处罚程序。」

那个摆在中间的魔法阵列突然弹射出几道近乎透明的触须,那质感凉飕飕的,却又带着一种如同强力粘胶般的吸附力。在那几道触须缠绕上我手脚的同时,正中央那个看起来像是某种口腔结构的孔洞猛地收缩,一股强横到不可思议的力量直接对准了我最敏感的地方发起了冲锋。

「不!不要……只是动了一下……真的没想……呜唔!!」

我的喊声被那个突然缩紧的阵列机关给硬生生地掐在了喉咙里,那种刻印在肉皮上的矩阵开始与地面的阵列产生前所未有的共鸣。每一寸神经都像是在被一种魔法式的、毫

无死角的深喉吮吸感给疯狂地拉扯,而那名教授竟然还蹲下了身子,推着眼镜近距离观看着我的表情。

「很有趣的数值跳变。看来当逃跑的恐惧与这种强制性的快感叠加时,精华的活跃度会出现爆炸式的增长呢。各位,注意观察接下来他是如何在这种‘全自动’的惩罚模式下进行机械性喷发的。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种只要他敢有逃跑的念头,身体就会立刻向女主人献上一切的终极驯化效果。」

我就在那一片幽暗刺眼的深红阵列光芒中,听着自己胸腔里那快要熄灭的残缺心跳声。这群被称为研究员的疯女人甚至连一滴温水都舍不得施舍给我,那名教授扶了扶她那冰冷得像手术刀一样的眼镜,纤细修长却毫无同情心的食指在空中划出了一个繁复的回路。

随着她指尖魔力的倾泻,那堆堆放在墙角、原本看起来像是某种柔软人造材料的魔法道具,在一瞬间就像是嗅到了腐肉味道的食腐动物一样疯狂地扭动、崩解,然后重组成了某种我根本理解不了的邪恶构型。

那是怎么描述才好呢,一个通体透着肉感的、内部却布满了发光阵列脉络的可怕管道。在法阵的驱动下,这玩意儿竟然像活过来了一样,在那铺着血色地毯的地面上不断扭动着身躯,发出那种极其……那种非常轻微却让人寒毛直竖的粘腻摩擦声。

「检测到逃匿动力值依旧维持在高位。执行强制接管——机械性高压榨取程序开启。」

助手的报幕声还在耳边晃,那个柔软得过分的大家伙就已经像颗出膛的炮弹一样撞到了我的小腹上。那种闷疼并不是击打,而是一种带着黏着的重压。我两只被魔法触须死死扣住的手腕在此时根本起不到任何防御作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不断一张一合、内部冒着紫色魔力余辉的漆黑孔口,像是一头真正的、没有感情的钢铁魅魔一样,一口气把我的肉茎彻底吞入了那一层层肉质的褶皱深处。

「——呜呃!!」

那不是被温热口腔包裹的感觉,这完全是某种更高级、更危险、更纯粹为了压取体液而设计的地狱。

这台名为自动榨精机的道具在套住我的一瞬间,内部那些透明且湿润的管道就迅速收缩,它们完全熟悉男性的每一处弱点。不同于刚才那些魅魔部员还带着的一点点戏耍或者好奇感,这台魔法机械的动作没有半点私人感情。

它像是在执行某种神圣的流水线作业,内壁那些布满了毛刷状触感和微型魔法阵的褶皱,完全无视了我因为敏感而产生的强烈疼痛与惊惧。它们开始进行一种超高频率的交叉绞杀,速度快得几乎要在空气中摩擦出火星。

「唔啊……哈啊、快……快拔出去!里面像是有电钻在磨……停……啊啊唔!!」

我的喊声被那种强烈的负压吸力憋回了喉咙里。那不仅是挤压,那是一种强行锁定了海绵体根部、迫使血液疯狂向前端灌注的死亡闭环。原本在之前几轮折磨下已经变得有些麻木的感官,被这台机器那冷酷的频率强行重新激活,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这种完全不留情的搓弄中绝望地战栗。

那种触感和刚才与魅魔做爱的感觉完全是两码事。它不仅紧得让人窒息,在管壁的中段,甚至还衍生出了几根带有螺旋纹路的魔法触须,它们正钻进那些最隐秘的缝隙里进行疯狂的

定点研磨。我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力气在随着这种高频的律动飞速流失,偏偏这种快感又是那么的霸道且不讲逻辑,简直是要把我的灵魂也通过那狭窄的尿道出口给连根拔起。

「果然,针对这种‘不听话’的素材,单纯的人工引导还是存在干扰项的。你看自动汲取瓶的刻度,在这种机械性的精准刺激下,它的体液活跃度提高了百分之三十。」

领头的教授推了推眼镜,她甚至悠闲地低下头,用手中的羽毛笔记录下了一个让我羞耻得想钻地洞的数据。周围那群研究员们正安静地屏住呼吸,那十几双戴着眼镜的冷漠眼神,就这样死死地定格在我因为无法忍受、整个人在地毯上疯狂挺腰痉挛的腰部动作上。

根本忍耐不了。

大脑在尖叫,脊椎在发烫。在那漆黑且无情搅弄的机器内部,那种压抑到临界点的胀满感终于在这股毫无温情的暴掠下彻底失守了。

「去……去了啊!!」

我在彻底丧失神智的惨叫中,全身崩得像一具僵硬的石雕,双手扭曲地抓挠着虚空。那一股浓郁得像是奶油、带着因为药物和高压而产生的病态质感的白浊,顺着那根完全不知道疲劳为何物的管道,源源不断地……被那一股毫无底线的真空吸力强行扯了出来。

在那透明的魔法软管里,这种属于我的精华,正像是决堤的海啸一样疯狂地流向旁边的透明收集罐,而在灯光的照射下,那种黏糊糊、甚至有些挂壁的质感,让围观的魅魔研究员们忍不住同时推了推滑落的镜架。

我就在那一阵仿佛连脊髓都被抽空的痉挛中彻底瘫软了下来。意识像是暴雨后浑浊的泥水,晃晃悠悠地沉在地壳最深处,连视觉都被眼角渗出的生理性眼泪糊成了一片朦胧的紫色。鼻腔里充斥着那种浓郁得几乎要让人呕吐的腥甜味,那是属于我的、被这台冰冷的魔法机械强行掠夺走的最后一点精气。

手臂和双腿完全没有了自觉,除了在空气中因为神经抽弄而偶尔产生的微小弹动,我就像是一只被拧干了水分的破抹布一样,绝望地晾在这一片冰冷的阵列中心。

「嘀————测试完成,样本回收率超负荷,精华活性维持稳定。」

那种毫无起伏的播报声简直像是在嘲讽我最后一丁点可笑的坚持。紧接着,我感觉到那个一直死死咬着我不放、还在贪婪吸吮余韵的魔法机械终于停止了那种令人发疯的动作。随着“啵”的一声极具屈辱感的水声,那个被吸得通红、甚至已经有些麻木的部位被那根满是白色拉丝的管道冷酷地吐了出来。

「看来效果比预想的好呢。在这种高压拦截模式下,实验体的抵抗意志出现了断崖式的崩塌,产出效率却反而提高了。」

教授摘下眼镜,随手从白色大褂里掏出一块绣着蕾丝的真丝手绢,像是在擦拭什么沾了灰的昂贵瓷器一样,漫不经心地抹掉了溅落在观测口上的一点点粘稠残余。她的动作优雅而残忍,完全没打算看一眼正躺在地上像条死鱼般大口喘息的我。

几名部员立刻围了上来,她们就像在给昂贵的赛马清理身体那样,一边记录着那些让我脸红心跳的数据,一边在那几个盛满了我精华的透明罐子边上交头接耳,偶尔投向我的目光中,除了专业性质的评价外,全是那种掩饰不住的、仿佛盯着一盘绝世佳肴般的狂

热光芒。

「呼……终于……结束了吗……」

我费力地扯动嘴角,那种被掏空后的空虚感几乎要把我的脏器都挤成一片真空。我想闭上眼睛,哪怕只有一秒钟也好,我想直接逃进昏迷里。

「休息时间还没有录入日程表哦,小叶君。」

教授的手突然托住了我的下巴,那只戴着丝绸手套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样,精准地按住了我的喉结,强迫我再次面对她们那冰冷且炽热的目光。

「接下来的测试才真的有意思。你也知道,由于体格和天赋的差异,很多弱小的女孩子在购买了强大的雄性奴隶回去后,经常会出现无法完全掌控对方的情况呢。」

教授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我的锁骨下滑,那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某种居家安全防护措施。

「如果不听话的宠物在床上产生了什么对主人的坏心思,或者试图利用体能优势进行反抗,那对女主人来说可是非常危险的。所以,下一个测试项目是——‘针对性反噬惩罚道具:阵列枷锁02型’。」

「开……开什么玩笑……我哪里……哪里强大了啊……」

我嘶哑着嗓子,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渗进地毯里。

「这种事情……找那些兽人啊!找那些肌肉怪物啊!你们看清楚啊……我很弱啊!我连路都走不稳了……根本不会反抗的……求你们了……」

这绝对是真心话。在这间学校里待了不到一天,我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早就被磨得连灰都不剩了。除了哭着求饶和在她们胯下交出那些白色的液体,我哪还有什么反抗的胆量?

然而那些研究员们在听到我的抗议后,不仅没有露出半点同情,反而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带着一种学者研究出漏洞时的恶趣味。

「正是因为你看起来这么‘柔弱’,甚至被榨干成这副德行还能因为魔力激化而维持着那种勃起深度,才更需要这种道具呢。要让即使是你这种小狗一样的素材,也能在产生半点坏心思的时候,瞬间被阵列惩罚到除了瘫软射精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教授说完,向后挥了挥手,两名强壮的助手已经拎着一套亮着暗红色阵列脉络的项圈和连接着复杂导管的沉重箱体走了过来。

「不要……不准过来……离我远一点!!」

我在地毯上拼命用脚后跟蹬着地面,想要往阴影里躲。可那些带有粘液触感的魔法触须瞬间再次收紧,将我那赤条条、满是屈辱痕迹的身体像献祭一样,在高涨的紫色魔力光辉中死死地摁向了那具正在轰鸣的红色枷锁。

那散发着寒气的冷质金属紧紧地贴在了我的皮肤上。

「来吧,让我们验证一下,如果处于‘反抗位移’的最高阈值下,这种强制性冷冻喷发能不能彻底摧毁一个人的自我意识。」

我死死地盯着被推进实验室正中心的那台装置,脊椎阵阵发凉,仿佛连骨缝里都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这台机器和之前那些充满肉感的仿生道具截然不同,它通体呈现出暗沉的黄铜色泽,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顺着繁复的机械结构像血管一样剧烈跳动,发出一阵又一阵让人牙酸的低频轰鸣声。无论横看竖看,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实验工具,而是一种专门用来磨灭生物意志的凶险刑具。

那种甚至还没被塞进去就能感到的压迫

感,逼得我近乎发疯般地挣扎起来。

「不……求求你们……离我远点!不要把这东西靠近我!」

我张着满是涎水的嘴巴语无伦次地大喊,甚至顾不得刚才被那台自动榨精机抽干后还没消退的虚脱感,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实验室最阴暗的角落爬去。按照之前那些疯狂女人的作法,这时候绝对会有一群甚至比男人力气还要大的助手冲上来,用那些冰冷的皮带和魔法触须把我死死钉在原地,任由机器施暴。可让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是,这群平日里冷静得像是一群屠夫的研究员们,此刻竟然没有任何想要束缚我的动作。

为首的那名教授只是平静地推了推那副厚厚的镜片,她任由我在地毯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扑腾出不到半米的距离,随后对着身旁的部员使了一个眼色。

在那阵魔力的细微翁鸣声中,我唯一感觉到的束缚,不是手脚,而是脖子上被扣上的那一圈冰冷到让人缩脖子的项圈。那圈像蛇一样勒进我皮肉里的金属构件闪烁着和榨精机器一模一样的暗红色光芒。

「别白费劲了,小叶君。既然是针对‘掌控权’的实验,给受试者留下活动空间本身就是流程的一部分呢。」

教授的声音清亮而没有任何起伏,她迈开那双穿着黑色长袜的长腿,一步步走到我的正前方,单手拎着一块闪烁着数据流的晶板,毫无温度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我。

「戴上了这个项圈,你的生命体征和魔力波动就已经被单向同步到了处罚装置里。简单来说,从这一秒钟开始,你就是那台‘零号机’合法的追踪与惩罚目标了。不管你在这个房间里躲向哪里,它都能立刻锁定你体内那些乱窜的精华。所以,不需要用绳索这种低效率的东西,你的逃跑意愿就是最高等级的开关。」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这种鬼东西怎么可能……」

听到这里,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群女人一定是疯了。既然没人拦着我,难道我还会乖乖坐在原地等着被那台冒着血光的机器吃掉吗?我强忍着胯下那阵阵收缩的酸麻和全身骨头都要散架的疲惫,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借助那种钻心的刺痛强行调动起身体里残留的最后一丝力气。

起身逃跑!哪怕是跑到门口对着大门狂砸也好过在这里当那个什么鬼处罚目标!

可就在我猛地向上一挺腰,试图连爬带跑冲向远处舱门的刹那,原本保持着静止状态的榨精机器却突然像是感知到了某种足以让它狂热的磁场,所有的齿轮在这一刻猛然加速,那一圈血色的符文瞬间在控制系统的轰鸣中变幻成了饥渴的暗纹。

那种感觉,就像是我脖子上的项圈突然变成了一块巨大磁铁的北极,而那台机器则是发疯的南极。还没等我的一只脚蹬开地毯的边缘,那台看似沉重的器械居然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弹性,瞬间在空间中划出了一道扭曲的残影。

「嘀————定位捕获!执行强制榨取制裁!」

伴随着一声近乎电子合成的尖锐啸叫,那个布满了螺旋状收缩孔槽、内部仿佛由某种高压粘胶组成的管筒,像极了捕食者吐出的长舌,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划出了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我在惊恐回头的一瞬间,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个完整的单音节,就被那猛烈扑面而来的湿热感彻底吞没。

那种吸力太强横了,

强横到我的肉茎完全是在一种被某种魔法力量强制拉扯的状态下,被那冰冷且巨大的洞口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呃啊啊!!痛……怎么……拔不出来!!」

由于项圈带来的定位作用,那管道的内壁在吞入我的一瞬间就迅速转化成了某种甚至比龙娘的身体还要坚硬几倍的形态,那是一种死死扣进了海绵体每一寸褶皱、甚至连最细小的经络位置都被精准锁死的极致紧凑感。我原本想要逃离的动作在这种突如其来的、足以将人腰椎都扯断的强力连接下变成了极具屈辱感的倒栽葱。

我想往外躲,想用力推开这个死死咬住我不放的铁疙瘩。可那黑漆漆的管筒深处竟然传来了一种带有律动感的魔力潮汐,那些细密的内壁褶皱顺着我的挣扎方向不断收紧、内陷,简直就是要把我整个人顺着那个出口拉进机械的最核心处。

「不用白费力气了。项圈会源源不断地向机器提供你的反抗数据。只要你的潜意识里还有哪怕百分之一想要‘逃离’这里的想法,这种强制性的连接就永远不可能松开,只会收缩得越来越紧哦。」

那名教授的声音在此时听起来简直像是某种神明的神启,又像是地狱深处最恶劣的宣判,她甚至蹲到了我的脸庞边上,用手指轻轻在那泛着红光的项圈上敲了敲。

「明白了吗?这就是奴隶该有的觉悟。机器会持续不断地按照你反抗的级别增加搾精的功率。它不仅不会停,还会一直这样粗暴地刺激你到完全丧失抵抗意识为止。毕竟,在女主人的眼里,一个除了射精和求饶外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听话玩物,才是最棒的状态呢。」

我甚至能听到锁链在空气中摩擦出的静电嘶鸣,那圈紧紧扼住我灵魂的红色项圈就像是一个不断向内收缩的诅咒。

「嘀————感知到反抗震荡,执行电荷感应模式。」

刚才那个黑漆漆的管筒里,那种由于抽真空而产生的挤压感突然产生了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质变。原本湿润柔滑的管道内壁竟然在一瞬间浮现出了无数晶莹细小的电火花,那些紫红色的电弧顺着流淌的粘液迅速爬上了我最脆弱的皮肤。

「——呜啊!!」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频率。在那阵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钢针一起扎进每一个毛孔的剧痛中,一股霸道得不讲道理的高压电流顺着我的生殖器直接贯穿了整个脊椎。我感觉脑子里的那根弦在瞬间就被烧断了,哪怕身体再怎么想要瘫软逃离,在那台被称为针对强大奴隶而设计的机器面前,所有的求生本能都成了自讨苦吃的燃料。

「不……住、住手……求你们把电停掉……要死掉了……啊呜!」

我整个人被那种高频的跳动带飞在半空,又被由于项圈产生的巨大拉力重新按回了地板。这种感觉简直像是一边在大海的漩涡里被强制淹溺,一边又被人用烙铁在身上肆无忌惮地烙印。最糟糕的是,那种电流不仅带来了痛苦,它竟然还在强制模拟某种由于神经极度过载而产生的虚假快感。它在我的血管里疯狂流窜,逼迫着那些早就已经枯竭的海绵体再次充血,胀大到了一个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皮肤给撑开的恐怖围度。

那种感觉简直要把我整个人彻底撕碎,我能感到自己腹腔深处积攒的最后一点体能,正随着那震荡的波纹一点点被榨成了滚

烫的、白色的脓流。机器内部那些复杂的层叠肉垫开始发疯一般地扭动,配合着电流带来的间歇性痉挛,疯狂地吸吮着那个出口。

「检测到第一阶段反噬。精华提取率已达峰值。增加电压以应对受试者的意志残留。」

那名教授依旧冷静得像是个在测量温度计的死物,她推了推滑到鼻梁下的眼镜,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的摩擦声在我耳中简直比雷鸣还要响。周围那十几双毫无同情心的眼睛就那样安静地围观着,她们偶尔会在我因为痛楚而剧烈扭腰、整个人被机器吸得发出难听的闷响时,低声发出几句带着嘲弄意味的唏嘘声。在她们眼里,那个在电光中不断颤抖、拼命求饶却只能一次次被迫射精的我,不过是这套针对叛逆奴隶设计的系统里最完美的一个消耗品罢了。

「——啊!停下、停……去……出去了啊!!」

我绝望地发出一声干哑的叫声,脊背在红色的光辉中僵硬地挺成了一张满月的弓。那种滚烫得简直要灼伤内脏的感觉从深处像喷泉一样爆发了出来。我能隔着透明的磨砂管道看到那些浓稠到极点的、像极了雪白色奶油的精液正在由于电离的作用而疯狂地跳动着,由于压力太大甚至还在管道壁上留下了一层又一层黏糊糊的挂痕。在那由于剧痛诱发的强迫性射精结束之前,新的电流又会紧随其后地在那由于高潮而瘫软的瞬间再次精准地落在那暴露在外的神经丛上。

那是真的要把骨髓都一起榨干的凶狠。

我就在那一阵阵冷酷的电流交互中跌跌撞撞地沉入了意识的底端。当那根早已麻木到感觉不到存在的肉茎终于因为由于排空过载而被那台发着血光的机器吐出来的时候,我眼眶里积蓄已久的眼泪已经把那块昂贵的地毯润透了一大片。

不知何时,原本围观的研究员中走出了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一些的魅魔。她没有任何由于我这副惨状而产生的生理性厌恶,反而像是一个品尝饭后甜点的贵妇一样,伸手拿起了那个已经被我那极其浓稠的精华所填满的透明采集罐。

“叮”的一声,她用带着魔法宝石戒指的手指轻轻叩了下瓶壁,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容在这片研究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呵……这就是在电击模式下产生的高纯度样本吗?波动感果然比之前的要强悍得多呢。」

她说着,竟然当着我这个还在因为脱力而疯狂喘息的男孩子的面,直接拧开了连接处封存的活塞。我就那样瞪大着那双快要聚焦不了的眼睛,看着她像端着一杯顶级的白兰地那样,将那个装满了那种羞耻液体的玻璃罐举到了唇边。

她仰起那修长、雪白却又透着一种掠食者气息的脖颈,喉咙发出那种不紧不慢、甚至是带有某种节奏感的强烈吞咽声。在那安静得只有电火花声的实验室里,那种大口喝水的声音直直地撞进了我的耳朵里,把那一丁点还未消散的自尊完全钉在了羞耻柱上。

咕嘟。咕嘟。

最后一滴黏稠的白丝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最后被那鲜红的舌尖灵活地卷进了嘴里。这名部员抹了下唇边的残余,换上了一个装满了清水的新罐子,带着一种几乎要把我看穿的深意慢悠悠地开了口。

「果然,只有这种加入了羞耻感和痛感作为调味的种子,才是最适合作为‘驯服仪式’的奖赏呢。小叶君,你应

该感到高兴才对。毕竟通过这种方式,你应该能更好地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了,对吗?」

那口被强行吞咽下去的、带着灼热温度的液体,仿佛连带着我最后一丝抵抗力也一起被卷入了那个女人的腹中。我瘫软在那块暗红色的地毯上,甚至连一根小指尖都懒得动弹。天花板上那些繁琐的魔法回路在我眼里已经变成了游动的复视残影。

我以为在经历了刚才那场电击与强制泵吸的混合折磨后,她们总该觉得我这块抹布已经拧不出水了。

「啧,果然是意想不到的惊喜呢。你们看,这组数据……」

那名摘下眼镜的教授缓缓直起身子,手里拿着正在自动记录数据的晶板。就在我视野的一角,我看到那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正围在我那惨不忍睹的跨部,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唏嘘声。

我有些迟钝地顺着她们的目光看下去。

该死。

本该因为过度疲惫而彻底罢工的部位,此刻竟然在失去了那台恐怖机械的吸附后,依旧毫无廉耻地、直挺挺地向着那些白炽灯的光芒在示威。紫红色的充血纹路在被魔力浸透的皮肤下不安地跳动,甚至随着我每一次困难的呼吸,还在发出一阵阵轻微且神经质的弹动。它硬得简直像是一块还在散发着高温的废铁,仿佛刚才那连续多次的爆射根本没有带走它哪怕一丁点的耐受力。

「这可真是,今天的课题圆满超标了啊。」

方才喝完我的精液、正抹着嘴角的魅魔发出了由衷的轻叹。在那厚重的眼镜片后面,她的竖瞳因为这种不合常理的坚挺而兴奋地扩张到了极致。她蹲下身,长长的指甲顺着那些凸起的脉络轻佻地刮了刮,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酸爽。

「在这种高强度的负压和电击刺激后,海绵体的组织张力居然纹丝不动吗……真是太有趣了。这意味着这家伙即便被抽干了水分,也能立刻接纳新一轮的高频率榨取呢。」

听到这种堪称杀人预告的结论,我原本已经死灰一般的大脑皮层再一次狂暴地预警起来。我想求饶,想喊她们别再用那种看“发电机”的眼神盯着我看,可还没等我把那口混着咸腥味的唾沫咽下去,她们就已经在进行下一步的“物资调配”了。

「好了,这边的样本收集已经可以结题了。既然小叶君精力旺盛到这种连机器都压不住的程度……那就安排他去榨精植物园吧。」

教授一边说着,一边在手里的终端上飞快地划动着。她的话语平淡得仿佛在处理一袋过期的肥料,可内容却让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在这个季节,那些专门吸食雄性精华的捕兽花正处于生长旺季呢。那群贪婪的植物如果得不到高浓度的养料供应,可是会把整个培育室的架子都拆掉的。像小叶君这种不仅味道上乘、而且耐用度突破天际的教材,简直就是它们最好的温床。」

「等……榨精……植物……不……」

我的舌尖还带着那种被电后的麻木,发出的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我这副已经在各种部门辗转了一整天的破烂身体,居然还要被送去当那种怪物花草的肥料?就在我绝望地、近乎本能地收缩着大腿试图掩盖那个挺立的耻辱时,实验室的地板再次发出了那种让人牙酸的位移声。

「不用担心。那里的姑娘们性格比较自由,她们对这种‘新鲜

食材’的渴望,可比我们这些坐在办公室搞研究的人要强烈得多。」

那名教授笑着站起身,手中的法杖末端重重一顿。

「毕竟,如果被那些活着的藤蔓缠住,哪怕你把灵魂都射给它们,也是绝对没法轻易拔出来的呢。去吧,好好去浇灌那些饿坏了的植物们吧。」

随着这句话音落下,原本支撑着我的地面突然崩裂成了一片深邃的紫色流光。我感觉到自己的背脊瞬间悬空,那种在空间缝隙中被拉扯的眩晕感再次粗暴地侵袭了大脑,将所有的光亮都吞噬在了那个不断扭动的黑色漩涡里。

榨精植物园眼前的紫色流光还没从视网膜上散去,那种几乎要把心肺都甩出去的强烈眩晕感让我甚至无法思考。失重感消失得很快,就在我以为会直接摔死在什么坚硬的水泥地上时,后背却撞进了一片松软、潮湿,甚至还带着浓重腐殖土气味的温床。

「唔……哈啊……」

我大口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温度高得离谱,带着那种植物疯狂生长时特有的腥甜和泥土的味道。我费力地撑起酸软的手臂,入目是一片翠绿得有些病态的繁茂叶片,那些巨大的叶脉里似乎流动着暗红色的魔力,在昏暗的温室里发出忽明忽暗的光。

脚踝处传来一种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扫过的触感。我浑身一颤,低头看去,是一根生满了细小倒钩的藤蔓,它正像条灵活的蛇一样在我赤裸的小腿上缠绕,所经之处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哎呀,真是个质量惊人的大家伙呢。」

一个清脆却带着股……怎么说呢,像是那种长期在大棚里干活的“乡土”气息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打着哆嗦抬起头。几名穿着极短的牛仔热裤、上半身只裹着一件甚至遮不住肋骨的小背心的魅魔正蹲在不远处的花架旁。她们的脸上、肩膀上,甚至那丰满的胸口缝隙里都沾着新鲜的黑泥。为首的一个女生手里还攥着一扎像是修枝剪一样的工具,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你看这肉质,还有这……呼,即便传送完还能维持这种高度充血的状态吗?这简直就是为了这个季节的补给量身定制的礼物啊!」

她站起身,像是在巡视自家庄稼的老农一样大步跨到了我面前。浓郁的植物芬芳混杂着她身上的汗味扑面而来,这种直白的掠夺感让我刚从电击中恢复的一点点神智再次拉响了警报。

「别、别……求求你们……」

我看着周围那些正在因为感应到雄性气息而开始疯狂抽动、花蕊一开一合发出吧唧声的可怕植物,眼泪一下子就蹦了出来。

「救救我……我不想死在这里……别把我送给那些植物!我不当肥料……求求你们了,随便把我关在哪都行,真的别让那些东西碰我……呜呜……」

我一边哭,一边试图用双手去扯掉脚踝上那根越缠越紧的藤蔓。

可那种在温水和泥土中浸泡过的触感实在是太粘腻了。那种绝望的空虚感在下半身疯狂蔓延,这种环境和刚才那群研究员的实验室完全是两个极端。

听到我的哀嚎,那个拿着修枝剪的魅魔——胸牌上写着叫“花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发出一阵爽朗却听得我如坠冰窟的笑声。

「你这小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花菜单手叉

腰,伸出一只沾满泥土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捏了捏我的脸颊。在那粗糙指腹的揉搓下,我的脸肯定红得不像样,配合着下面那个正在因为藤蔓磨蹭而无耻弹动的地方,简直让我羞愧得想死。

「谁说要把你送过去了?我们这些柔弱的女孩子可没那个力气拖着你到处走哦。」

她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指了指我身后那一排正不停颤动的、花苞大得足以把我的脑袋整个装进去的深红色巨花。

「在这所学校的榨精植物园里,这些小可爱可是相当具有主观能动性的。它们一旦饿得发慌……只要闻到你身上这种浓得发苦的男人味道……」

花菜话音刚落,那一排原本还在摇摆的巨花突然僵住了。紧接着,它们的茎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底推了一把,以一种扭曲的速度疯狂伸长。

「——它们自己就会把美味的男人捕捉回来吃掉呢。」

一根带着晶莹粘液的嫩绿色卷须,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的腰。

缠在腰上的那根卷须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木质坚硬感,反而带着一种滑溜溜、如同温热软肉般的蠕动感。它不仅仅是缠绕,上面的倒钩甚至没有刺痛我,而是在我的皮肤表面轻轻剐蹭,分泌出一种带有淡淡甜味的粉色粘液。

「不要……离我远点!不要过来!」

我惊恐地喊着,两只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那一团像是在呼吸的深红色阴影。眼泪因为过度紧绷的神经而止不住地往下滑。

没用的。在这所学校里,哪怕是草木都比我的意志要坚决。

那些巨大的巨花就像是感觉到了空气中浓郁得发苦的雄性精气,原本沉重的花苞不仅没有因为重力下垂,反而像是有骨骼支撑一样,咔哒咔哒地扭动着“脖子”,将那布满密集褶皱的内部对准了我。

「哎呀,大家快看,这一株小可爱看起来最心急了呢。它已经闻到你肚子里那些高质量的营养餐了哦。」

那个叫花菜的魅魔站在一旁,手里换上了一个盛放着半透明药水的喷壶,一边慢悠悠地给旁边的叶片加湿,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加油哦,教材君。被大红吃掉的话,感觉可是比机器要软得多呢。」

大红?那种像食人鱼一样的花居然还有名字吗!

「咿——!」

还没等我吐槽这恶趣味的起名,另外两根手臂粗细的蔓藤猛地从我脚下的泥土里钻了出来。它们精准地扣住了我的脚踝,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攀爬,这种毫无怜悯的“植物性”感知让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颗被架上供台的祭品。

我的身体被这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撑开,双腿被迫呈现出一个大大的M字。

正前方那一朵像是被鲜血染红的巨花,猛地向前耸动了一下。

那根本就不是花。近距离观察时,那花瓣内壁上布满了晶莹剔透、像眼球一样的微小腺体,中心处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正不停向外吐着带有催情气息香雾的幽深孔洞。

“噗叽。”

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

那朵巨大的花头不仅是靠了过来,它甚至像是有一层隐形的、带有极强粘性的口腔吸力一样,在我惊恐的注视下,猛地向前探出了近半米的距离。

那湿热的、长满无数微小凸起的孔洞,一口气就把那个一直挺立着的、早就肿得一塌糊涂的部位彻底吞了进去。

「唔啊啊啊啊——!!」

这是怎么回事!

这触感和我想

象的完全不一样。里面既不是冷冰冰的纤维,也不是那种干燥的触碰。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那里面充斥着如同温热肠道一般的滑腻感。这些榨精花不仅仅是空洞的容器,它们的内壁具有极强的活性,那些细密的绒毛在感应到异物侵入的瞬间,就像是无数根带着电流的纤毛在进行疯狂地舞动。

那是没有感情的植物性榨取。

它们不需要调情,也不存在任何作为伴侣的同理心。对于这种生活在魔界温室里的掠食者来说,我只不过是一个能够稳定提供某种高能生物有机液的泵,而它们的唯一目的,就是用最快、最有效率的方式,将我每一根血管里的水分都吸食殆尽。

「不……轻点……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咬!」

我崩溃地大声求饶,整个人挂在藤蔓上,脚趾因为过于剧烈的刺激而死死蜷缩着。

巨花内部的蠕动开始了。

那是从各个角度发起的不规则挤压。花芯深处似乎有一个特殊的器官,它不像魅魔的肌肉那样会收缩放松,而是像螺旋桨一样,带动着内壁那些倒生的钩刺,对着娇嫩的表皮进行着高频的摩擦与旋转。

「呼……哈……啊!!」

这种完全超出了生物承受极限的快感,混杂着被异物侵入的恐慌感。

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那些绿色的、带着腥味的植物汁液流淌在连接处,起到了某种加强感的润滑作用。

「快看!那朵花都在发光呢。教材君不愧是顶级货色,能量反馈的数据值一直在涨呢。」

「那是当然的,如果不快点射出来的话,这盆花说不定会直接把你拧断哦。」

耳边传来了女孩子们嘻嘻哈哈的交谈声。她们完全不在意我那因为连续痉挛而变形的表情,只是盯着那渐渐亮起的翠绿色茎秆,像是在观察成熟的葡萄。

我也想停下。我也想让那股热流憋住。

可是,那朵花深处传来了一种带电的频率。它在模拟某种极高强度的口交深喉效果,甚至连频率都设定在了人类神经完全无法对抗的区间。

我感觉肚子里残留的那点尊严,正随着那些触手的搅动而彻底粉碎。理智的大坝在极端的、带有强烈植物香气的攻势面前瞬间溃堤。

「要……出来了!不要这样吸……真的要射了!呜呜……去、去了啊——!!」

在那种要把根部都拽进去的恐怖压制下。

我的背脊崩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一股比刚才机械榨精时还要沉重、粘稠的白浊流体,没有任何预警,直接在那个充满粘液的深红花蕊里炸响。

那些液体刚一接触到花壁,那些小腺体就兴奋地开始了高频率的脉动,将每一滴如同浓缩奶油般的精华为源动力吸食殆尽。

花菜满意地在那巨大的叶片上拍了拍,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哎呀,这一波的分量真是不少。大红看起来很满意呢,你看它叶子都变红了。」

吧唧一声。

那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从内部翻转过来的巨大吸力终于在大红的颤动中停了下来。它那深红色的花瓣在那阵阵剧烈的吮吸结束后,就像是失去了支撑力一般,软塌塌地向四周散开,甚至有些嫌弃般地把我那还在痉挛的部位吐了出来。

冷。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潮湿且粘稠的空气撞在满是粘液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几乎麻木的战栗。我的腰部依旧维持着那种被藤蔓吊

起的难看姿势,就在大红撤回它的收割器,而我自认为终于要摔在那滩稀烂的腐殖土里,哪怕沾满泥巴也要像具尸体一样休息的时候,现实给了我更响亮的一记耳光。

地板并没有如期而至。

还没等我那已经涣散的视线接触到地面,几根带着暗紫色斑点的柔软藤蔓,就像是早就在阴影里伺机而动的触手,迅雷不及掩耳地在半空中接住了我。

或者说,那是更粗暴的拦截。

「唔嗯!不要……」

一根足有手臂粗细的蔓藤直接横在我的腰部,将我整个人在空中带出了一个极其狼狈的翻滚。另外两根细长如鞭的卷须则精准地扣住了我的手腕,顺着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胳膊一圈圈缠绕,力道大得简直要把我的骨头都嵌进那些生涩的植被纤维里。

这种感觉简直糟透了。

我就像是在暴风雨中被卷进海藻群的一块破木板。这些植物根本不听我的任何抗议,它们在感觉到我身上还没散去的浓郁气味后,完全陷入了某种疯狂的抢食状态。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几十张饥肠辘辘的嘴巴在我的皮肤上划过。这边是一丛长满了吸盘的小叶子,在我那因为极度疲软而红得发亮的腿根处胡乱摩挲;那边则是一串带着粘液的花苞,争先恐后地想要蹭到那处最核心的部位上,每一次擦过冠状沟,都会带起一阵让人眼前发黑的酸涩感。

「哎呀,大家快看,这些孩子都等不及了呢。毕竟大红吃饱了,下面的食槽还是空的哟。」

花菜那有些没心没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伴随着她咯咯的清脆笑声。我知道那些园丁魅魔们正抱着胳膊在旁边看戏,甚至可能还在赌哪株植物能抢到我的“初次浇灌权”。

「放开……求求……姐姐救救我……真的要断了……」

我哭喊着,两只脚在半空中徒劳地乱蹬。那种被当作玩具一样在不同植物间拽来拽去的失重感,把胃里仅存的一点不适感全都翻江倒海地搅和在一起。

就在这些由于饥渴而变得毫无理智的植物们纠缠不清的时候,温室深处突然响起了一种很奇怪的律动声。

像是某种巨大的心跳。

咚。咚。

原本在我身上肆意拉扯的那些藤蔓,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动作瞬间变得僵硬。那是一种纯粹的位阶压制,那些原本贪婪的卷须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天敌,竟然在一瞬间惊恐地退缩,哪怕由于这种猝不及防的松手让我又在半空中摔了好几厘米。

紧接着。

我感觉到身后的阴影猛地扩大了数倍。

在那茂密的绿意深处,一簇通体近乎半透明的淡紫色植株缓缓升起。它的主茎干上覆盖着如同冰霜般晶莹的脉络,最顶端坐落着一个硕大、甚至长满了如同丝绒般质感的肉瓣花头。

那是一株女王捕食花。

还没等我从这种诡异的安静中察觉到更大的危险,两根厚实而具有惊人弹性的巨大根茎,就从那紫色植株的地底猛然弹射而出。它们不再是之前的缠绕,而是像两扇活着的厚实门扉,直接从左右两边牢牢地合围。

它们像接球一样把我整个人抱进了一个冷冰冰、却又滑得像涂满了油脂的包裹之中。紧接着,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道就在几个女孩的口哨声中,连拖带拽地把我往那温室最潮湿、最幽暗的核心地带带去。

所有的反抗在那种绝对的生物压制面前都成了可悲的抖动。我

不甘心地仰起头,视线里只剩下那朵不断开合、吐露出深紫色香雾的狰狞花心。

「加油哦小教材,那可是这里的‘院长’呢。如果没有喂饱它的话,你是绝对逃不出那片叶子的笼罩范围的哟。」

花菜靠在不锈钢的柱子边,对着被拽走的我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然后慢条斯理地往花洒里重新装起那种可疑的催情养料。

那两根如同厚实城墙般的深紫色根茎紧紧贴合着我的侧腰,那种触感滑腻得过分,表面由于分泌了过量的植物黏液而显得波光粼粼。我被这股根本无法抗衡的野蛮力量直接从台子上掀了下来,背部在那湿润的腐殖土上划过,带起一阵混杂着泥土气味和根茎摩擦的酥麻。

我拼命抓挠着周围垂下的叶片,试图寻找任何一个能稳住重心的支点。可是那些锯齿状的叶子不仅没有提供支撑,反而随着我的挣扎分泌出更多带刺的香气,熏得我的视线开始快速模糊起来。

「不……不要过去!开什么玩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的吼叫在空旷而潮湿的温室里激起了几声沉闷的回音,紧接着,那股不可理喻的拖拽感再次加强。这种感觉简直糟透了,我就像是一个被猎人拖回洞穴的濒死幼崽。那株巨大的紫色植物——所谓的“院长级”榨精花,正缓慢而匀称地收缩着它那硕大的肉瓣,中央那个布满了湿润褶皱的黑洞像是通往深渊的入口,不断地向外吐出浓郁得发紫的甜腻芬芳。

这种味道不对劲。

我的鼻腔里充斥着那种近似于过度发酵的水果香气。仅仅是吸入了几口,我那本就疲惫不堪的意识就开始像融化的蜡油一般向下滑落,四肢也变违背意志地变得瘫软下来。

「嘿咻——看那边的动作,看来咱们的‘院长’今天胃口不错呢。教材君,加油别被一下子就吸成了人干哟!」

花菜那没心没肺的起哄声在大棚的另一端回荡。

那些园丁魅魔们就像是蹲在大排档旁边等着看好戏的食客,她们交叠着长腿坐在花架上。其中一个甚至还在百无聊赖地修整着指甲,偶尔抬头看一眼被拽进黑暗里的我,那种看“公用物资”的冷漠眼神让我最后的一点侥幸心理也彻底碎成了渣。

紧接着。

我的腰部以下突然被那阵急剧升高的热浪完全包裹。

那是真正的被吞噬。

这株植物的内部温度高得惊人,与其说是花,倒不如说是一个活生生的肉腔。当我被强行拉扯进那堆满是柔软突起的深紫色褶皱里时,那个刚刚才由于口交和机械蹂躏而红肿不堪、原本还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部位,瞬间被一团滑腻且带着惊人吸力的湿冷液体死死咬住。

「咿呀啊啊啊——!!放开……要把这里全撕掉了!!」

我凄厉地哀叫出声,整个人被迫趴伏在那布满冰凉苔藓的根茎中间。

那个位于花心最深处的通道紧得离谱。它并不具备魅魔那种有节奏的安抚收缩,而是采取了一种冷酷的、带有锯齿质感的定向研磨。在那被紫黑色粘液浸透的黑暗环境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细密得就像毛刷一样的生体纤维,正在不知疲倦地从四面八方向心位置汇聚。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个微小的泵接口,在这一瞬间精准地接通了我的每一根痛觉与快感交织的神经。

「呜呜……停下……太快了……好烫……」

眼泪因为那

种非人的压迫力而疯狂地流过脸颊,砸在脚下的泥土里。

这种榨精方式完全不讲逻辑。每一次内部肉瓣的位移都伴随着一股几乎要将腰椎扯断的恐怖负压,它们好像真的要把我这具骨架里名为精华的燃料全部一滴不剩地抽离,甚至连那种射精完后的缓冲期都要强行剥夺。

在这种暴力的生物学运作下,我那本该休克的部位竟然再次被迫进入了超限状态。

那种熟悉的、却又更显绝望的酸胀感在小腹深处狂乱跳动。在这幽暗发紫的花腹里,除了那如同潮汐一般永不停歇的绞杀感,我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吧唧。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