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更】穿越为仆,绝色女修虐我就变强「足控&修真&系统」(3_19 第二十一章 突然的血衣求救)
作者:Vcvcrunbey
修真文看过快一亿字了,一直想写个试试。
为了结合SM还是选系统流,可能略微无脑。
前中期H略少玄幻多,不感兴趣可以略看简介玄灵大陆,灵气腐朽,万物皆是劫灰。
许尘穿越成最卑微的下奴,却在脑海中觉醒了未知的系统。别人吐纳灵气,他只能在绝色女修的践踏与羞辱中修炼。
刻薄管事的藤鞭毒打,冷酷主母的家法责罚,清冷仙子的赤足踩脸……
高傲女修们绝不会想到,脚下这蝼蚁以身受厄,却在痛楚与欢愉中不断变强。
目录
引子 死而复生
苍茫天地,暴雨倾盆。
浩瀚无垠的玄灵大陆,若从极高远俯瞰,宛如一座笼罩在死气中的庞大囚笼。
世间修士皆以吐纳灵气为通天大道,却不知灵气早已变得黏稠腥湿,悄然混杂着名唤劫灰的未知物质。
万物生灵在此筑基、斩道,如蚍蜉般争夺着天地间残存的微薄余泽。极少有人敢去深究,这片孕育大千浩土的深渊之下,究竟掩埋着怎样庞大而腐朽的阴影。
……
东青域属木,本该生机盎然,如今落下的雨水,都带着化不开的阴寒。
夜幕深沉,青云宗辖下,许家领地边缘的乱葬岗。
无数断肢残骸被随意堆砌在污泥中,任由黑色的暴雨冲刷。
“咳……”
死人堆里,一只苍白僵硬的手掌猛地抽动,扒开覆在身上的半截断臂。许尘艰难睁眼,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流淌,混入身下暗红的泥沼。
喉咙深处仿佛吞下了一团炭火,剧痛撕裂着每一寸神经。脖颈上,还残留着几道触目惊心的乌青。
“嘶……这是哪儿?我刚才不还在……”
许尘懵了片刻,满嘴泥腥味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紧接着,两世的记忆轰然重叠,硬生生砸进他的脑海。
等缓过那股劲儿,许尘忍不住在心底吐槽:“得,别人穿越非富即贵,我倒好,直接穿成个连名字都多余的扫地死奴?还开局就被毒死了?”
他弄清了目前的处境。几个时辰前,原主倒霉地撞破了主系长女,那位青云宗内门天骄许凝岚,和其师兄私会,随后便被她干脆利落地,偷偷下了毒药。
脑海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许凝岚居高临下的俯视。那双被长靴包裹的脚就停在他脸侧,目光像是在看鞋底的脏东西,冷漠至极。
随后,那只脚随意碾过他的脖颈,将他当垃圾一样扔进了乱葬岗。
许尘摸了摸脖子上的淤青,遭此大难,他现在本该指天骂地发誓复仇。但他感受着皮肉传来的尖锐刺痛,心里居然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爽感?
前世身为一个骨子里的M,如今这种被女修碾压、踩在脚底的落差感,竟然让他心脏不合时宜地狂跳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机械音在脑海突兀响起:【…系统…已激活】【体质重塑中……】【宿主觉醒:太上劫体】【体质介绍:吐纳灵气速度减缓九成,需通过女性的物理伤害与精神打压,以提升修为】许尘愣了一下,随即在泥水里差点乐出声来。
这系统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做的。不用苦哈哈地去打坐练功,只要挨女修的毒打和羞辱就能升级?天下间还有这种好事?
【当前境界:凡人-濒死状态】【任务目标:两个时辰内回许家奴仆苑,主动承受不少于10记鞭打】【完成奖励:修复体内毒伤,踏入拓脉
境门槛】【失败惩罚:心脉碎裂,就地死去】看完面板,许尘拍了拍身上的烂泥,利索地从死人堆里爬了起来。单薄的麻衣贴在削瘦的身上,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这买卖划算啊。”
他揉了揉还在剧痛的喉咙,性格里那点随遇而安的乐观冒了出来。他没觉得当个草芥家奴有什么丢人的,既然挨打就能变强,那还讲究什么面子?
许尘迎着冰冷的暴雨,拖着沉重残破的躯壳,快步朝许家那座灯火通明的深宅赶去。
时间紧迫,还赶着回去挨鞭子呢。
第一章 这就叫专业对口
黑雨倾泻,砸进乱葬岗的烂泥里。
许尘从死人堆里爬起身,麻衣早已沾满泥泞,紧贴在削瘦的身上。喉咙深处的灼痛时刻提醒着他,那碗毒药的残余毒素,仍在体内肆虐。若不尽快完成系统的任务,他可能随时会倒在半路上。
乱葬岗距离许家领地,少说有几里山路。
许尘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双腿,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入密林。山路崎岖泥泞,他走得很慢,每一次抬腿都牵动着全身酸痛的肌肉。
他尝试像记忆中的原主那样,吐纳游离在空气中的灵气来缓解疲劳。然而灵气刚一入体,便被经脉中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排斥出去,引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扶着树干喘息,抹去脸上的雨水。
系统说得没错,太上劫体无法正常吸收这世间的灵气,不仅效率底下,还有很强的排斥。想要活下去变强,他唯一的依仗,就是那套近乎自虐的方法。
这具身体底子太差,常年饥饿加上今日毒发,能支撑他走完这几里路,全靠求生本能。
一路上,许尘的大脑出奇冷静。他梳理着脑海中关于东青域、许家以及那位天骄大小姐许凝岚的信息。
在这个视凡人为草芥的修真界,没有实力连野狗都不如。他和许凝岚毫无血缘关系,只是许家收养的底层家奴,想活命,只能按系统的规则玩下去。
半个多时辰后,许家高耸的院墙终于出现在雨幕中。
正门走不通。许尘凭着记忆,绕到奴仆苑后方的一处排水暗渠。暗渠里堆积着落叶和淤泥,散发着馊臭味。他没犹豫,手脚并用顺着狭窄的通道爬了进去。
顶开暗渠尽头的铁栅栏,翻进奴仆苑后院时,许尘已经成了一个泥人。
刚直起腰,一道昏黄的光晕便透过雨幕刺了过来。
“大半夜的,跑哪儿躲懒去了?”
喝问声在院子里响起。提着气风灯的女人穿着灰布裙,眼角狭长,唇薄如纸,透着常年苛待奴仆的市侩与刻薄,但还算有几分美色。
她手里倒提着一根藤鞭,鞭身上生着细密的倒刺,透着淡淡的盐水味。
奴仆苑女管事,冷秋……
一段记忆从脑海浮现。
看到这根鞭子,许尘心里反倒安稳了几分。目标既然出现,剩下的就是走流程。
他双膝一弯,直接跪在积水里,低垂着头,语气诚恳:“冷管事,我傍晚去后山拾柴,天黑雨大迷了路,跌进泥沟里,这才回来晚了。”
冷秋提着灯笼走近,看清了许尘满身烂泥的狼狈样。她嫌恶地皱眉,眼底升起一丝暴戾。
“迷路?主宅今日刚发话,这个月奴仆苑的例钱减半。老娘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你倒是会挑时候,往枪口上撞!”
她根本不在乎许尘的解释,手腕一抖,泡过盐水的倒刺藤鞭带起劲风,对准许尘的
后背狠狠抽了下去。
“啪!”
鞭鸣在雨夜中炸开。
许尘被抽得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按在积水中。藤鞭撕裂麻衣,倒刺划破脊背皮肤,留下一道血痕。
盐水渗入伤口的瞬间,尖锐的刺痛直冲脑门。
他倒吸一口凉气,死死咬住后槽牙,发出一声闷哼。
这具身体的痛觉反馈无比真实,这一鞭下来,他险些痛晕过去。
剧痛传来的同时,脑海中响起了提示音:【检测到施虐情绪波动】【太上劫体运转】【获得一丝灵力】【毒伤修复一成】【任务进度:1/10】那一丝温热的灵力凭空在经脉中生出,迅速涌向火烧般的咽喉。
微弱的清凉慰藉,让许尘在痛苦中感受到了一种实在的充实感。
“啪!”
“啪!”
冷秋面无表情地挥动藤鞭。鞭子接连不断抽在许尘的背上和肩膀上,带起缕缕血丝。
系统提示音不断闪过,那一丝丝灵力逐渐汇聚成一缕灵力,运转在喉咙修复伤势。
许尘伏在地上,身体因疼痛而不停颤抖。系统面板上的进度条稳步增加,喉咙里的刺痛感正在消退。
抽完第五鞭,冷秋停了手。
她甩了甩藤鞭上的水渍,看着地上的许尘。往日这小子挨上三两鞭就会满地打滚求饶,今天倒是一声不吭硬抗下来,这让她觉得有些无趣。
“行了,别在这装死。滚去把前院刷干净,明日若是少了一块青苔,仔细你的皮!”
冷秋骂了一句,转身准备离开。
许尘趴在积水中,看着面板上停滞在【5/10】的进度条。毒伤才修复五成,如果任务中断,残余的毒素依然致命。
他抬起头,吐出一口带泥的水,强忍着背后的火辣,声音沙哑地开口:“冷管事……您今晚没吃饭吗?这鞭子抽在身上,没什么力气……”
冷秋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转过身,盯着地上的许尘。在奴仆苑这么多年,还没哪个杂役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一股无名火直冲心头,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下贱胚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她双手握住鞭柄,高高扬起,用尽全力朝许尘的后背连抽了三下。
“啪!啪!啪!”
这三鞭力道极重。许尘只觉后背仿佛被烙铁烫过,皮肉破裂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险些叫出声来。
【任务进度:8/10】还有两鞭……
冷秋打完这三下,胸口起伏。她看着许尘背上的血痕,心里的火气散了不少。毕竟只是个扫尘奴,真打死了处理尸体也麻烦。而且,许尘今晚这声不吭的死硬态度,让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她冷哼一声,准备收起藤鞭。
许尘察觉到冷秋的动作,立刻改变策略。再强行挑衅,这女人说不定会直接让人把他关进柴房。
他身体瑟缩了一下,向前爬了两步,语气变得极其卑微:“冷嬷嬷,我错了。我刚才脑子进了水,满嘴胡言。您大人有大量,再抽我几鞭子解解气吧。您要是不出气,我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
冷秋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许尘,她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
这小子大半夜回来,不怕打,还主动求着挨鞭子?
看着许尘伏低做小的模样,她觉得晦气,但刚才被挑衅的怒意确实需要发泄。
“既然你骨头贱,那就成全你!”
她随手又挥出三鞭。这几下因为心虚,力道轻了些许,抽在许尘的肩膀和背上。
最后一鞭落下,许
尘脑海中爆发出清脆的鸣响:【任务完成:11/10】【咽喉毒伤彻底修复】【太上劫体吸收情绪中…】【已贯通宿主闭塞经脉】【境界突破:踏入拓脉门槛】一股澎湃的灵力在体内轰然炸开。许尘感觉到干瘪的经脉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力量。背后火辣辣的伤口虽然还在流血,但底层肌肉却在奇异地律动,变得愈发坚韧。力量在四肢百骸中复苏,虚弱感一扫而空。
冷秋见他一动不动,只当他痛晕了过去。她嫌弃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提着气风灯走回自己的屋子。
许尘从积水中缓缓站起身。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指骨间的力量。虽然只是修真的最低起点,但对一个凡人来说已有本质区别。
就在他准备回柴房时,系统的声音再次浮现:【任务触发:前往主宅,向许凝岚暴露行踪】【受罚要求:受许凝岚足碾面颊,满一百息】【任务奖励:打通十二正经前二经,突破拓脉境一层】【失败惩罚:全身经脉萎缩,沦为废人】许尘停下脚步,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脖颈,原主记忆里这大小姐早已迈入蕴灵境。
半盏茶,一百多息。这点时间足够蕴灵境修士把他的头骨踩碎几回。
但只要扛过去,换两条主经贯通,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至于足碾面颊这种惩罚,他不仅没觉得屈辱,心底反倒泛起了一丝隐秘的痒意。
比起冷秋,许凝岚能给的好处肯定更多。
他能感觉到,冷秋刚才最后那三鞭虽然也提供了灵力,但效果已经大幅减少。
对于踏入拓脉境门槛的太上劫体来说,凡人的物理伤害收益正在迅速递减。
想要继续突破,必须面对高阶修士。那个亲手给他灌下毒药的天骄大小姐,才是当下最合适的突破口。
而且,一想到那可能带着幽香的踩踏,他那不为人知的癖好被勾了起来,竟莫名生出几分期待。
他转过身,借着夜色掩护,径直朝许家防卫最森严的主宅区走去。
……
许家主宅,清雅阁。
这是许凝岚的独居之所,四周种满灵竹。许尘凭借对地形的了解,加上拓脉境带来的身手,悄无声息避开巡夜护卫,摸到了雅阁外的一处假山后。
屋内灯火通明。许凝岚似乎正在内室打坐修炼,隐隐有灵力波动的气息传出,记忆中她已达到蕴灵境八层,实属天赋异禀。
许尘站在雨中思索。
自己今夜本该是个死人。如果直接走进去,许凝岚绝对不会给他被踩的机会。
面对这种心狠手辣的大小姐,必须给她一个不会立刻痛下杀手的借口。
失忆是最稳妥的伪装。
许尘蹲下身,从地上的水洼里抓起一把湿泥,随意抹在脸上和衣服上,让模样显得更加凄惨。
随后,他故意从假山后迈出半步,踩在了一截枯枝上。
“咔嚓。”
脆响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几乎同时,雅阁内传出声音。
“谁?”
紧接着,雕花木门被一股劲风撞开。
蕴灵境的灵压席卷而出,将院子里的雨水都震退部分。一袭月白长裙的许凝岚出现在廊檐下。
她面容绝美,气质清冷,目光扫向假山的方向。
当她看清雨幕中那个浑身泥污的身影时,眼中闪过一抹错愕。
“你居然没死?”
许凝岚声音冰冷,她清楚记得毒药的药效。
一个连炼气门槛都没摸到的死奴,怎么可能活下来?是毒药出了问题,还是有人
暗中救了他,派他回来试探?
“你来这里干什么?”她盯着许尘,没有立刻出手,灵压却已将整个院子封死。
许尘在接触到灵压的瞬间,身体立刻配合地颤抖起来。
他抬头看向许凝岚,眼神涣散,双手抱着头,表现出极度痛苦的模样。
“死……谁死了?”他声音嘶哑,结结巴巴地开口,“你是谁……这是哪儿?我头好痛……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许凝岚微微蹙眉,灵压死死锁定许尘。
她第一反应是这奴仆在装疯卖傻,随着冷哼一声,威压陡然压下。
许尘只觉双肩如同压了巨石,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他顺势在湿滑的青石板上连滚带爬,表现出彻底失去理智的惊恐,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朝明亮的雅阁台阶爬去。
他爬上了雅阁前干净的白玉石阶。
许凝岚冷眼看着,试图找出他伪装的破绽。
就在这时,许尘那只沾满烂泥的手,慌乱中按在了台阶上方那张纤尘不染的雪绒地毯上,留下了一个刺目的泥印。
许凝岚的视线落在污渍上,眼中瞬间涌起极度的厌恶。
她生性洁癖,平日这清雅阁里,连侍女都不敢随意踏入,更何况是一个满身污泥的仆役。
不管这奴才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脏了她的地方就该死。
“找死……”
许凝岚眼神一沉。她方才在内室修炼,并未穿靴。此刻,她直接迈步上前,抬起赤足,带着蕴灵境修士的力道,毫不留情地踩向许尘的面门。
“砰!”
许尘整个人被这股力道踹倒,脸颊重重砸在石砖上。
紧接着,许凝岚的脚踩在了他的侧脸上。
强大的力量将他的半张脸挤压变形,颧骨发出闷响。
那只踩在脸上的玉足带着一丝温热,却透着高高在上的无情。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许凝岚俯视着他,眼神鄙夷,脚底微微用力碾压。
剧烈的疼痛让许尘的十指死死抠进石缝里,指甲根部都快渗出血了,他忍不住发出凄惨的痛哼。
在他的意识深处,系统冰冷的声音传来:【任务条件达成】【倒计时开始:一百息】【期间将持续获取灵力】那种将他视若草芥的鄙夷与厌恶,正是太上劫体最渴望的养料。
许尘的脸颊被踩得变形,鼻尖被迫贴着冰冷的石砖。
鼻翼间除了泥土的腥气,还钻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许凝岚玉足的幽冷馨香。
这股气息吸入肺腑,竟如同催化剂,让体内新生的灵力运转速度瞬间暴涨。
伴随着倒计时,一丝丝精纯的灵力凭空在经脉深处生成,开始冲击着拓脉境一层的壁垒。
许凝岚若是知道,自己这饱含厌恶的碾压,正被脚下这只蝼蚁,当作补药般贪婪吸食,恐怕会恶心到道心崩碎。
许尘闭上眼,感受着头上传来的巨大痛楚,他死死咬紧牙关,把那抹畸形的亢奋压在心底。
他现在简直是一滩烂泥,在蕴灵境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但他一点也不急,只要这只脚碾得越久,他体内那壁垒就越薄。
再踩久些,大小姐,很快就要突破了…
第二章 这五分钟赚大了
雨夜的清雅阁外,气氛降至冰点。
许尘的侧脸死死贴着冰冷的地砖。头顶上方,许凝岚的右足踩在他的脸颊上,力道一点点加重。
一百息的倒计时,在许尘的脑海中无声跳动。
这段时间,对于一个凡人来说,足以被蕴灵境的威压
逼出真正的疯癫。
许凝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泥人,眼神如刀。
她脚底发力,将许尘的脸颊肌肉碾压得彻底变形,声音冷冽:“装疯卖傻?说,到底是谁派你潜回来试探我的?陆家?还是青云宗的眼线?”
巨大的压迫感让许尘痛得浑身痉挛,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泥水肆意流淌,完美扮演着一个被彻底吓破胆的白痴。
“仙子饶命……我真的不知道……”许尘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地面的积水,嘴里发出凄厉呜咽,“我头好痛!什么眼线……放开我……”
许凝岚不为所动,脚跟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滑动,精准而用力地抵住他侧颈的动脉。
“骨头还挺硬。”许凝岚冷笑一声,瞳孔中杀机隐现,“那碗穿肠毒药都没毒死你,你这低贱的奴才哪来的命活到现在?”
颈动脉被压迫,许尘的大脑开始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
他张大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喘息:“毒药……什么毒药?求仙子别踩了,脸要碎了……疼……”
“再不吐实情,我现在就碾碎你识海!”
许凝岚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她指尖微动,一缕属于蕴灵境八层的极寒剑气透指而出,毫无征兆地直刺许尘的眉心。
剑气入脑。
那种灵魂被生生撕裂的剧痛,让许尘连伪装都不需要了。
他双眼翻白,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嚎。
表面上惨绝人寰,但在许尘被剧痛淹没的内心深处,却保持着一丝兴奋。
他的鼻尖被迫紧贴着许凝岚的足底,视线受阻,他只能用余光瞥见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脚。
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足趾圆润饱满,足弓高挑优雅。
伴随着许凝岚用力碾压的动作,一股属于高阶女修的体味钻入鼻腔。
那是一股清冷的雪莲幽香,混合着她方才在内室修炼微汗后,所散发出的甜而咸涩的奇妙气味。
这股气味吸入肺腑,瞬间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
系统转化情绪波动的速度陡然加快。
许凝岚那高高在上的杀意与鄙夷,化作一股股滚烫的劫力,在许尘干瘪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那缕极寒剑气在许尘的识海中,蛮横地扫荡了一圈。可系统的法则早已悄然启动,完美地掩盖了太初劫体的生机。
在许凝岚的感知里,许尘的经脉就像一堆彻底枯死的杂草,而他的脑部经络,更是被毒药破坏得千疮百孔,根本没有任何修为的痕迹。
剑气的刺激,让许尘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哇”的一声,他偏过头,吐出一大口腥臭发黑的毒血残渣。
一百息的倒计时,终于归零。
许凝岚嫌恶地皱起眉头,迅速收回了自己的脚。
经过这番残暴的试探,她已彻底确信许尘说的是真话。
这奴才确实没有修为,也没有撒谎……
虽说是最低级的毒,但凡人早死了,命倒是挺硬。
好在人已彻底废了,白痴而已……
心中的杀意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嫌恶。
对于一位前途无量的天骄来说,亲手杀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白痴,简直是脏了自己的手,也脏了这清雅阁的地砖。
“滚!”
许凝岚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她甚至懒得动用灵气,纯靠肉身力量,嫌恶地一脚踢在许尘的胸口。
这一脚,将许尘像踢一袋垃圾般,直接从白玉石阶上踹飞了出去。
蕴灵境修士的纯肉身力量
依然极其恐怖。
许尘人在半空,胸骨便传出几声清脆的断裂声。他重重地砸进院子里的泥水中,痛得险些真的背过气去。
落地瞬间,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连续响起:【受到女修物理重击】【太初劫体被动触发】【宿主成功忍耐痛楚】【成功生成四缕劫力】【系统已消耗劫力,骨骼愈合中…】胸口原本致命的剧痛,在系统提示音落下的几秒内迅速消退。
断裂的胸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拉扯复位,一层细密的暖流包裹住裂痕,骨骼不仅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
许尘趴在泥水里,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强忍着还未完全散去的余痛,刻意装出肋骨全断、奄奄一息的凄惨模样。
他用双手扒着泥泞的地面,一边往外咳着血沫,一边像条蛆虫般艰难地往院外爬去。
许凝岚站在台阶上,冷眼看着那个消失在雨夜阴影里的背影,挥手招来一阵清风,将台阶上的泥血吹得一干二净。
……
奴仆苑,漏雨的破柴房。
许尘一脚踹上破木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脱下那身沾满泥水和毒血的破麻衣,抓起角落水缸里的水瓢,将冰冷的井水从头浇下。
刺骨的寒意让他精神彻底振奋起来。
踏入拓脉境后,他发现系统发生了质变。
识海中不再只有单调的声音。他闭上眼,一面散发着微光的半透明文字面板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由于原主是个连修仙常识都没有的底层家奴,这面面板极为贴心地将第一境的修炼体系直接灌输进了他的认知里。
常人修仙,拓脉境分为一至九层。
前中期的六层,需稳扎稳打,贯通人体十二正经。
到了后期的七至九层,则需修炼更为深奥的天脉、地脉与脊柱龙骨。
许尘目前的面板上,清晰地亮起了两条经脉的脉络图。
【任务结算完成】【打通前两经: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许尘站直身体,仔细体会着这两条经脉贯通后带来的变化。
手太阴肺经主呼吸与气机。
他深吸了一口气,原本伴随着毒伤后遗症、虚浮的呼吸,此刻变得绵长有力。
每一次吐纳,都能感觉到肺部强劲的扩张力,仿佛能自发过滤掉空气中那些杂质。
手阳明大肠经主排毒与坚韧。
配合肺经的作用,他刚才在白玉阶上吐出的那几口黑血,已经将体内的毒素排得一干二净。
他的皮肉摸上去不再是那种病态的松弛,肌肉纤维在灵力的滋养下紧密排列,迎来了第一次极其明显的基础强化。
他握紧右拳,猛地朝旁边的承重木柱挥出一拳。
“砰”
木柱剧烈摇晃,震落了一层灰尘。
“单臂接近百斤的力道…”许尘收回拳头,看着并未破皮的指骨,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在许凝岚面前依然弱得像只蚂蚁,但这实打实的力量,宣告他彻底告别了凡人的孱弱。
干草堆上,许尘盘腿坐下,回味着今晚的两次受罚。
冷秋的鞭子修补了他的致命伤,许凝岚的践踏帮他打开了修炼的大门。
他摸了摸侧脸,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许凝岚脚底的触感,鼻尖隐约还能捕捉到那股甜而咸涩的幽香。
他确信了,高位女修的攻击,能让他的太上劫体诞生劫力,并在系统帮助下快速破境,前提是得忍住不死,且不痛死。
而她们特有的气
息因子,则能加速劫力转化成灵力。
“这路子,算是走宽了点……”
许尘靠在墙上,听着外面的雨声渐渐停歇,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三章 系统你是真变态啊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
初升的阳光顺着柴房破损的窗户斜照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湿气。
许尘睁开了眼,破旧的环境让他睡得很不舒服。
他从角落翻出一套洗得发白的粗布灰衣换上,拿起那把破旧的扫帚,准备去前院继续他扫尘死奴的本职工作。
要想活得久,人设不能丢。
一个失忆的傻子,每天除了扫地什么都不懂,这才是最安全的保护色。
他刚伸手握住门栓,破旧的木门突然被人在外面轻轻敲了两下。
敲门声很小,带着明显的迟疑和怯懦。
许尘好奇地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十五岁出头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洗得略微发旧的淡青色裙衫,身形娇小,一张还没完全长开的鹅蛋脸显得极为清秀。
只是她的眼神像一只容易受惊的小鹿,总是怯生生地躲闪着别人的目光。
随着原主记忆浮现,他知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许家旁系幼女,许若薇。
看到门开,许若薇明显往后缩了半步。她双手藏在袖子里,紧紧攥着一个小瓷瓶。
当她抬起头,看到许尘脖子上未消的淤青,以及粗布衣服上的血迹时,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汽。
“许尘哥……”许若薇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自责和同情。
许尘看着眼前这个纯真无害的软妹子,以及脑海里更多的记忆,心底叹了口气。
三年前,十四岁的原主还在外流浪讨饭。
一次在山林边缘,恰好遇到十二岁的许若薇被一头受惊的低阶妖兽袭击。
原主凭着一股子狠劲,替许若薇挡下了致命的抓击,自己却去了半条命。
许家护卫赶到后,顺手将原主救活,带回府里扔进了奴仆苑,赐名许尘。
在主系眼里,这不过是捡了条看门狗。但在这位旁系小姑娘心里,这份救命之恩重如泰山。
许若薇在家族里地位低下,处处受主系欺凌,她没能力改变许尘的处境,只能在每次许尘挨打受伤后,偷偷带些下品伤药送过来。
许尘虽然换了灵魂,但融合了记忆后,对这个小姑娘并不反感。
与许凝岚那种高高在上的恶毒不同,许若薇是这个冰冷深宅里,极少数能被称之为人的存在。
“若薇小姐,你怎么来了。这里脏,别污了你的鞋。”许尘微微躬身,熟练地拿捏出下仆的本分。
许若薇听到他生疏的称呼,眼神一黯。她上前一步,将手里那个温热的小瓷瓶塞进许尘手里。
“这是我前天去药房讨的金疮药。我听说……听说冷管事昨晚又打你了。”许若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赶紧上药,别让伤口发炎了。”
许尘握着那个劣质的瓷瓶,刚准备开口道谢,随便扯个谎把她打发走。
就在这时,他识海中的系统面板突兀地闪烁出一段文字。
一道全新的指令,毫不留情地砸碎了清晨的温馨。
【任务触发】【任务要求:宿主在一盏茶内,诱导许若薇脱下其罗袜,用赤足为你涂抹伤药,时间须满一刻】【任务奖励:滋养正经,灵力运转提升一成,嗅觉感知强化】【失败惩罚:经脉逆流,痛觉放大十倍,持续六个时辰】许尘脸上的
表情彻底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站在面前、眼眶红红、身高才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
许若薇毫无攻击性,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她那双小巧的脚正踩在一双半旧的绣花鞋里,鞋面上还沾点着清晨的露水。
许尘在心里把系统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面对许凝岚那种高高在上、恨不得弄死他的恶毒女人,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扑上去求踩,权当是打怪升级。
但面对这样一个来给自己送药、满心愧疚的纯真软妹,系统居然让他去诱导人家脱袜子,还要用脚给自己背上涂药?
这种极具背德感和羞耻度的行为,一旦被发现,他这扫尘奴的人设不仅保不住,名声还得彻底臭大街。
“许尘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太疼了?”许若薇见他脸色阴晴不定,顿时紧张地抬起头,伸手想去查探他后背的伤势。
许尘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满一刻,要十五分钟,比之前的一百息多了整整两倍……
可是这个惩罚,极大概率会让他刚修复的身体再次崩溃,那样的话昨夜都白费了。
他咬了咬牙,看着眼前这只纯真的小白兔,脑海里开始疯狂计划着。
到底如何才能合理,不崩人设地,完成这个丧心病狂的任务。
“听我说,若薇小姐。”许尘靠着墙,语气虚弱,眼神却演出了十二分的忠诚与急切,“冷管事昨晚的鞭子泡过骨煞盐,这东西沾在皮肤上根本洗不掉。你要是用手帮我涂药,指甲缝里绝对会留下气味。万一被主母或者大小姐闻出来你偷偷管我的死活,连你也要被扒层皮!”
许若薇吓得脸色惨白。她在许家本就活得战战兢兢,深知主系那帮人的手段。
“那……那该怎么办?你自己够不到后背的。”小姑娘攥着药瓶,急得不知所措。
许尘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那一丝心虚,用最诚恳的语气抛出了那个离谱的要求:“若薇小姐,你……用脚帮我涂吧。”
“啊?”许若薇彻底愣住了。
“手指力气集中,容易抠破我刚结痂的伤口。脚底受力面积大,踩开药粉的时候我能少疼些。”许尘连蒙带骗,语速飞快,“而且你用脚涂完,直接穿上罗袜和鞋子,气味全闷在里面,谁也闻不出来。”
柴房里死一般寂静。
许若薇一张清秀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和耳根都泛起了一层的红粉色。
大家闺秀的脚哪能随便碰男人的身子,这种要求完全超出了她十五年来受到的礼教认知。
但想到许尘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鞭痕,再回忆起三年前他浑身是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一幕,挣扎终于被愧疚压了下去。
她咬着下唇,默默走到破木板床边坐下,身子微微发抖。
她低着头,先是踢掉了那双旧绣花鞋。接着,细白的手指捏住纯白棉质罗袜的边缘,一点点将其从脚踝剥落。
一双娇小白皙的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她那圆润的脚趾不安地紧紧蜷缩在一起,足弓绷得很紧,连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
“许尘哥……你趴好。”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许尘立刻翻了个身,乖乖趴在干草堆上。
许若薇拔开瓶塞,将劣质的金疮药粉末均匀地洒在许尘的背上。
随后,她闭紧双眼,颤巍巍地抬起右脚,将温软的脚底贴上了许尘满是
伤痕的脊背。
药粉渗入伤口,带来一阵猛烈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极其细腻、温热的触感。
许若薇完全不懂推拿,只能凭着本能,用脚底板在他的伤口上生涩地来回摩擦、按压。
因为太过紧张,她脚心很快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微汗,汗水混合着药粉,在许尘的背上晕开。
许尘被迫侧脸趴着,鼻尖距离许若薇脱在床边的棉袜只有不到一尺。
他清晰地闻到了那只带着体温的罗袜散发出的气味。
没有许凝岚那种高高在上的冷香,而是一种混合着廉价皂角味与少女特有淡淡奶香的干净气息。
太上劫体的被动在这一刻悄然运转。
纯真少女的羞耻、背德的隐秘刺激,让他体内源源不断生成劫力,随机在那股温热的足汗因子催化下,又转化成一丝丝灵力。
识海中,系统提示音开始疯狂刷屏。
【获得一丝灵力】【获得两丝灵力】…………
【受损处持续修复,灵力运转效率提升】这种背部火辣辣刺痛,体内经脉却被灵力温柔滋养的撕裂感,让许尘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许若薇吓坏了,以为自己踩重了,赶紧放轻力道,脚趾在他背上慌乱地蜷缩滑过,带着哭腔连连道歉:“对不起许尘哥,我轻一点,你再忍忍……”
“没事……这力度刚好。”许尘把脸埋在干草里,生怕自己压不住嘴角的弧度。
这度秒如年又极其煎熬的一刻钟,终于走到了尽头。
【任务完成】【奖励:前两经已彻底稳固】【奖励:解锁嗅觉感知强化】几乎是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许若薇如蒙大赦般触电般收回了脚。
她连看都不敢看许尘一眼,胡乱地抓起罗袜套上,脚后跟都没提好就踩进了绣花鞋里。
连那个空了的药瓶都忘在床上,捂着滚烫的脸颊,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逃出了柴房。
“许尘哥我明天再来看你!”
声音还在院子里回荡,人已经跑没影了。
许尘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背上的鞭伤虽然看起来依旧吓人,但内里的肌肉已经被药力和系统双重修复,不再影响发力。
他深吸了一口气,刚刚解锁的嗅觉感知强化立刻展现了威力。
哪怕柴房里充斥着发霉的干草味,他依然能极其精准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那一点,属于许若薇的棉足气息。
许尘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第四章 狗鼻子配怪功法
奴仆苑里,许尘放下扫帚,屋里已然干净不少。
不久前刚解锁的嗅觉的强化,让他对周围的气味敏感到了极点。
他能闻到远处厨房的泔水酸臭,也能闻到自己身上血痂特有的铁锈味。
“砰!”
本就破漏的柴房木门被一脚重重踹开,女管事冷秋带着两个满脸横肉的杂役大步跨了进来。
她手里拎着那根常年浸泡盐水的藤鞭,原本是打算让人把许尘的尸体拖去乱葬岗的。
可当她看清许尘正蹲在地上收拾干草,且破麻衣下露出的脊背上,昨夜那些深可见骨的鞭伤居然已经结了一层厚实的暗红硬痂时,她那双倒三角眼猛地缩成了缝。
“你这贱骨头,命挺硬啊……”冷秋大步走上前,一把薅住许尘的领子,将他半个身子提了起来,眼神贪婪又阴狠,“昨晚的伤,今天就结痂了?说!是不是偷溜进后
山药圃了?还是私藏了主家的生肌散?”
许尘顺势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个破筛子,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冷管事饶命!我没偷药……我就是饿疯了,昨半夜在后院墙根啃了几口带甜味的烂泥和草根……求您别打我……”
“吃烂泥能续命?真当老娘是三岁小孩!”冷秋冷笑一声,一脚踹在许尘的肚子上。
她虽为管事,但深知自己一个凡人,处理不下这种级别的事,立刻冲身后一挥手:“把他给我捆死!扭送去赵总管那,我看这贱种的嘴有多硬!”
许尘无奈,只能任由两个杂役将他带走。
……
半炷香后,许尘被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奴仆苑总管——赵红菱的地下暗室。
暗室里常年不见天日,几盏幽暗的油灯将青石板上的陈年血污照得发黑。
赵红菱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
她三十出头,正是身段最丰腴火辣的年纪。一件暗红色的高开叉锦袍紧紧裹着腰身,那双交叠的长腿上,套着极薄的黑色丝绸袜。
黑丝绸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幽光,脚尖半挂着一双灵木履,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
听完冷秋的汇报,赵红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冷嗤。
她挥了挥手,铁门沉重地关上,暗室里只剩下她和瘫在地上的许尘。
“啪!”
毫无预兆,赵红菱抽出墙上的细软蛇皮鞭,照着许尘的脊背就是狠辣的一抽。
她并未停下,继续发狠地朝完好的肌肤抽打。
些许内劲在鞭梢炸开,瞬间把许尘刚结好的血痂,以及其他部位的皮肤撕裂,甚至有鲜血飞溅。
许尘疼得整个人像大虾一样弓了起来,这次是真的要“痛”死了,什么系统、变强都暂时被抛到脑后。
他在地上疯狂打滚哀嚎:“仙子饶命!我真的没偷药啊!”
“嘴挺紧……”
赵红菱站起身,木履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到许尘面前,右腿猛地抬起,直直地踹在许尘的下巴上。
这一脚极重,许尘满嘴是血地翻倒在地,牙齿都松动不少。
紧接着,赵红菱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许尘的后腰上,强行逼他四肢着地。
她撩起锦袍的下摆,竟然直接跨坐到了许尘的背上。蕴灵境修士恐怖的体重和刻意下压的灵压,瞬间全集中在许尘的腰椎上。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许尘闷哼一声,双臂死死撑在地上,手背青筋暴起,几乎要被压得吐血。
赵红菱坐在他背上,姿态慵懒,嫌弃地踢掉脚上的木履。
两只穿着玄绸黑丝的脚悬在半空,随即狠狠踩在了许尘的侧脸上,夹着他的脑袋发力。
“说,药力藏在哪条经脉里?”赵红菱居高临下地逼问,黑丝脚底在许尘的脸上用力碾磨,并将他的脸颊死死按在粗糙冰冷的青石板上摩擦。
“啊——!没药……真的没药!”许尘感觉脚掌的压力,大的有点离谱,他颧骨发痛,太阳穴跳个不停。
但在这种极致的屈辱和痛苦中,他的鼻翼却在疯狂抽动。
距离太近了。那只踩在他脸上的黑丝玉足,纤维间透出一股成熟女修特有的脂粉气与微热的足汗味。
在嗅觉强化的放大下,这股带着高阶阴元威压的气息,简直像最烈的春药,顺着许尘的鼻腔疯狂灌入五脏六腑。
许尘表面上哭爹喊娘,太上劫体却已在体内疯狂运转,贪婪地绞杀吸收着,这股来
自赵红凌的压迫与气味因子。
【成功承受女修大量压迫与践踏】【足阳明胃经贯通进度:四成……七成……】赵红菱见他还不松口,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她指尖灵光一闪,一缕霸道的灵力直接探入许尘体内,蛮横地游走搜查。
许尘心头一紧,好在系统瞬间接管,将所有刚白嫖来的劫力死死压缩进尚未成型的识海深处。
赵红菱的灵力在许尘体内转了一大圈,只看到一片破败干涸的废土。
“真他娘的晦气,还以为抓到只肥羊,原来只是个皮糙肉厚的贱命!”
赵红菱大失所望,收回灵力从许尘背上站起。
她嫌恶地用许尘的面颊,擦了擦袜底沾上的灰尘,冲门外喊道:“拖出去,丢回柴房干重活。”
……
许尘被杂役像扔垃圾一样扔回柴房外的烂泥地时,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太痛了不仅全身多处皮开肉绽,连腰椎也感觉随时要断,头部在大力挤压下也已发昏。
【足阳明胃经彻底贯通】【特殊奖励下发:获得专属功法《贪欢食气诀》】一部散发着邪异幽光的玉简在识海中轰然展开。许尘迅速扫过,心跳陡然加快。
这功法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太上劫体需要挨打,受压迫才能被动转化。
而这《贪欢食气诀》,讲究的是主动掠夺。只需汲取女修留下的气味因子,无论是体香,残存的足汗,还是她们穿过的贴身衣物。
将其贴近口鼻,功法便能抽丝剥茧,把其中的阴元能量强行吸出。越是贴近,气味越浓,功效越是大补。
人体十二正经之中,足阳明胃经乃是多气多血之海。
这条主脉贯穿头面与躯干,掌控着肉身最核心的吞噬与消化之力。
一旦彻底贯通,修士的五脏六腑就像是凭空燃起了一座烘炉。
无论是跌打损伤积压的死血,还是像此刻这样强行吸入的外来阴元,都能被这条经脉碾碎熔炼,化作滋养四肢百骸的纯粹生机。
以往太上劫体只能靠挨打来被动转化,效率受限。
如今足阳明胃经全线贯通,再配上这门专攻掠夺的《贪欢食气诀》,接下来的修炼必将如鱼得水。
许尘咬牙从泥地里爬起来,维持住一副凄惨模样,跌跌撞撞地朝许若薇的偏院走去。
刚打通的经脉还需要温和的灵力稳固,他得去找那个纯真软妹补一补。
……
刚推开偏院的竹门,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冷不丁响起:【触发任务:窃取许若薇的旧罗袜一双】【任务要求:需换下未洗,且不得被发现】【失败惩罚:经脉逆流,痛觉放大十倍】许尘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毕竟这次的任务难度不小。
院子里,许若薇正在捣药。
一抬头看见许尘满脸血污、衣服破烂的样子,小姑娘手里的药杵都吓掉了,眼眶瞬间通红,跑过来扶住他:“许尘哥,你怎么伤成这样了?快,你先坐,我去里屋拿干净的纱布和止血散!”
看着许若薇慌乱跑进里屋的背影,许尘虚弱地靠在竹椅上。
目光一扫,他瞥见旁边用来洗漱的木盆沿上,正搭着一双许若薇昨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纯白棉袜。
这就是目标。
许尘深吸了一口气,趁着里屋翻找东西的动静,快速一捞,将那双略显发黄的旧棉袜迅速塞进了怀里,贴着胸口藏好。
等许若薇拿着药出来,含着眼泪帮他把伤口粗略包扎完,许尘立
刻借口怕被管事发现,匆匆离开了偏院。
……
回到漏风的柴房,许尘反锁上破门,靠在干草堆上,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了那双半旧的白棉袜。
看着手里的东西,许尘心里涌起一股短暂的愧疚感。
小姑娘刚才急得掉眼泪,满心都是关心自己,自己转头却像个变态偷窥狂一样,偷了人家还没洗的贴身内衣。
但作为一个前世的M男,且如今又极度渴望变强,这股愧疚仅仅维持了三秒,就被一种兴奋和痴迷彻底取代。
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双手捧着那双棉袜,缓缓凑到了鼻尖。
没有赵红菱黑丝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脂粉味,这双因为穿过而略显发硬的白棉袜上,只有一股粗糙皂角的廉价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淡淡奶香,以及不可忽视的、闷在鞋里捂出的一丝微酸的足汗味。
许尘闭上眼,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但这还不够,《贪欢食气诀》的初次运转,需要最直接的接触。
在空无一人的柴房里,许尘眼神变得有些狂热。
他张开嘴,直接将那只带着汗渍的袜尖塞进了嘴里,牙齿轻轻咬住。
棉线纤维粗糙地摩擦着舌面,一股咸涩微酸的味道,伴随着残留的体液气息,在味蕾上瞬间炸开。
这种背德到了极点,又下贱到了极点的举动,让许尘的头皮一阵发麻,小腹处甚至窜起一团邪火。
《贪欢食气诀》在这一刻全速爆发!
附着在袜尖纤维上的精纯阴元,化作一丝丝清凉的灵气气流,顺着口腔和喉管直冲五脏六腑。
那种因为偷窃和品尝袜子带来的隐秘刺激感,将转化效率推到了极致。
许尘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度舒爽的闷哼。
随着袜子上的味道被彻底吸嘬干净,他体内那条刚打通的足阳明胃经,爆发出沉闷的轰鸣,被彻底滋养、稳固。
许尘喘着粗气,吐出嘴里那只已经变得干瘪、毫无味道的棉袜。
他仰头靠在发霉的墙壁上,细品着舌尖残留的那丝咸涩与微酸。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世界,实力才是王道。他必须快速突破变强,可是这个功法又限制颇多。
一时间,他被这贪得无厌的怪法难住了。
第五章 死奴到力士全靠一张嘴
深夜,漏风的柴房里。
许尘盘腿坐在干草堆上,脑海中那卷邪异的《贪欢食气诀》正散发着幽幽暗光。这几天下来,他总算摸清了这门功法那令人发指的晋升路线。
这门专吸女修阴元的功法,共分四层境界。
第一层,闻尘。
如同趴在泥土里闻味的野狗,只能被动捕捉女修路过时空气中逸散的残余气息,转化率极低,勉强能用来温养干涸的经脉。
第二层,窃香。
必须借助女修换下的原味贴身衣物,通过极近距离的深度嗅闻甚至品尝,将附着在衣物纤维上的体液、足汗和本源阴气强行抽离。这也是许尘目前正处于的阶段。
至于第三层夺韵,和第四层蚀骨,则更加霸道。
前者只需靠近女修五步之内,便能隔空剥夺对方的气场与神韵;后者更是要在肢体接触、甚至被对方践踏殴打时,直接将对方体内的精纯本源,逐渐抽骨吸髓。
想要突破,许尘没有别的捷径,唯有不断去寻找接近女修。
许尘咽了口唾沫,从怀里摸出两件这几天拼了老命、借着系统任务搞来的战利品。
左手里,是一双许若薇的丫鬟换下来的白底布
袜。
右手里,则是一件暗红色的丝绸肚兜,和之前赵红菱身上的一模一样。
那是他白天被指派去清理主院浣衣房的废水沟时,极其走运地在杂物堆角落里捡漏得来的。
估计是负责清洗的下人手脚粗笨,不小心绞破了这件贴身衣物的边缘,怕被主子责罚,便偷偷扔了。
虽是残破的废弃物,但这可是赵红菱的贴身之物……
他先把那双丫鬟的布袜凑到鼻尖。
深吸一口气,一股混合着廉价胰子香和年轻女孩闷热足汗的味道冲入鼻腔。
这种低阶丫鬟的衣物,气味略显单薄,发酸的汗味里透着一股子劳作后的土腥气。
许尘皱了皱眉,张嘴咬住袜尖嚼了嚼,布料干涩,化开的阴元灵气细若游丝。
“聊胜于无……”
他运转功法将布袜上的微弱气息吸干,第四条正经只是略微打通少许。
许尘将其随手扔到一旁,而后目光极其狂热地,盯住了手里那件暗红肚兜。
这可是蕴灵境圆满女修的贴身之物……
许尘双手捧着那块轻薄的丝绸,一点点将其完全覆在自己的脸上。
刹那间,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成熟女人气息将他彻底淹没。
不同于许若薇的奶香和丫鬟的酸汗,赵红菱的肚兜上,残留着极其浓郁的名贵脂粉香。
布料的内侧,更是浸透了她贴身软肉捂出来的汗渍味。
那是一种带着咸涩、黏腻,甚至微微刺鼻的成熟体味。
许尘的喉结剧烈滚动,小腹处的邪火如同浇了油般窜起。
他像个饿极了的疯子,张开嘴,狠狠咬住肚兜中心那块被汗水浸得颜色最深的布料,用力吮吸。
丝绸滑过舌面,那股微咸的汗液余韵和蕴灵境的霸道阴元,顺着舌尖轰然炸开。
《贪欢食气诀》在体内疯狂运转!
这股庞大且精纯的能量,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冲入他的十二正经。
“轰”
第四条正经——足太阴脾经,瞬间贯通。
这条主导肉身转化的经脉一开,许尘原本干瘪的皮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慢慢充盈。
紧接着,庞大的劫力余波毫无凝滞地,继续撞开了接下来的手少阴心经和手太阳小肠经。
许尘神志骤然清明,经脉中那些驳杂的怨念和杂质,被瞬间剥离排出体外,只留下最精纯的灵力在体内生生不息。
许尘大口喘着粗气,扯下盖在脸上的肚兜。
原本滑腻的丝绸此刻已经变得干巴巴的,连一丝味道都没剩下。
他握紧双拳,感受着体内那股充实的力量感。
拓脉境,三层!
靠着闻足袜肚兜和女官事的毒打,他竟然在短短一周内,达到了常人几个月的成果。
……
第二天正午,阳光毒辣。
许尘光着膀子,肩膀上扛着一块近百斤重的青石板,混在奴隶的队伍里修补庭院。
他依旧装出一副凡人苦力的模样,步伐沉重,但实际上,这种重量压在拓脉三层的肉身上,根本没多少吃力。
就在他走到拐角处时,迎面撞上了一行人。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一袭欺霜赛雪的白衣,周身似有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正是许家大小姐,许凝岚。
许凝岚的余光原本只是随意一扫,但当她看清那个扛着石板的奴仆面容时,清冷的眉头瞬间拧死。
这怎么可能?
一周前,她亲眼看着这贱奴喝下穿肠毒药,又被自己一脚踢碎了肋骨。
那种伤势,凡人不死也得躺半个月。可现在,这
小子不仅活蹦乱跳,扛着近百斤的石板连大气都不喘?
“站住。”许凝岚冷冷开口,蕴灵境八层的威压瞬间释放。
许尘早有防备,顺势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青石板砸在脚边扬起一阵尘土。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死死把头磕在地上:“大、大小姐……”
“抬起头来。”许凝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到底吃了什么东西,能活到今天?”
许尘脑子转得飞快。
说许若薇给了药?绝对不行,那会害了她……
“大、大小姐饶命!”许尘咽了口唾沫,强行逼出满眼的惊恐和迷茫,“奴才没吃药……是、是一周前在乱葬岗等死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钻进了一个老头……”
许凝岚眼神一厉:“编故事也找个像样的借口,夺舍?乱葬岗死人成百上千,哪个老怪物会瞎了眼,去夺舍一个中了剧毒的濒死凡人?”
“奴才不敢撒谎!”许尘硬着头皮,将系统补习过的修仙界常识抛了出来,“那老头自称是什么铭纹境的毒修,被人追杀毁了肉身。他说……他说奴才虽然快死了,但难得是个完整的处子之身。最关键的是,奴才体内的穿肠毒药,刚好能做他那门毒功反哺的养料……”
听到铭纹境和毒功反哺这几个字,许凝岚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些词汇,绝不是一个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死奴能凭空捏造出来的。
“既然他要夺舍,你为何还活着?”许凝岚声音更冷。
“那老怪物本来想先帮奴才遏制毒素,养好肉身再动手,还传了奴才一段压毒的口诀。”许尘一边说,一边冷汗直冒,“结果他强行吸那毒素,残魂实在太虚弱,加上奴才怕死拼命挣扎,他……他最后好像魂体崩碎,死在奴才脑子里了。”
许凝岚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审视:“口诀?念来听听。”
许尘立刻在脑海中向系统求救。一行晦涩的文字瞬间浮现。
他故意装出结巴且生涩的语调,磕磕巴巴地念道:“幽冥……幽冥绝脉,以毒……攻灵,化气为渊……”
话音未落,许凝岚猛地伸手,微凉的玉指直接扣住了许尘的手腕。一股极度冰寒的灵力蛮横地冲入许尘的经脉,直逼识海。
许尘心跳如鼓。系统在这一刻精准运作,没有完全掩盖他修士的身份,而是将太上劫体那远超常人的雄厚根基死死压制,只在经脉中流淌出最普通的微弱灵气。
许凝岚的灵力在他体内转了一圈,退了出去。
她眼底破天荒地闪过一丝不可思议,没有残魂的痕迹,但经脉里确实有灵力流转。
这小子,居然真的误打误撞跨过了凡人的天堑,达到了拓脉境三层……
许尘现在虽然只是个最底层的拓脉境三层,但也脱离了凡骨。
“算你命大!”
许凝岚收回手,眼底的杀意稍稍收敛。她压根不在乎这奴才的死活,但在不久之后的家族秘境大比中,正缺这种毫无背景,且死不足惜的探路炮灰。
拓脉三层的贱命,用来在秘境里蹚残阵、喂妖兽,简直再合适不过……
她从腰间取出一块黑铁令牌,像打发叫花子一样随手扔在许尘的脚下。
“捡起来。从今天起,去主脉府邸报到,做个外院力士。”许凝岚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带着人径直离开。
许尘跪在地上,捡起那块冰冷的黑铁腰牌。
力士,说白了还是许家的下人、修仙界的
苦力。
但在许尘低垂的眼眸里,却压抑着近乎癫狂的狂喜。主脉府邸,那可是许家最核心的地方。
那里不仅离许若薇更近,更关键的是,那里到处都是像许凝岚这样,浑身散发着高阶精纯阴元的大小姐和女修长辈。
去主家当苦力?
许尘紧紧攥着腰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这哪里是去干苦力,这分明是把他这只耗子,直接扔进了米缸。
他按捺住激动,迅速回应道:“多谢大小姐不杀之恩!”
第六章 这里的空气都是香的
杂务堂的偏院里,胖管事像扔破抹布一样,将一套灰扑扑的劲装扔在许尘脚下。
许尘毫不在意地脱下那件沾满血污、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馊臭味的破麻衣,换上了这身代表外院力士的行头。
衣服料子依然粗糙扎人,但在许尘眼里,这身灰皮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力士,说白了还是许家养的下人。干的依然是搬运灵石、运送阵法材料的苦力活。
但这活儿的地点变了,他终于从外围那屎尿横流的奴仆苑,名正言顺地跨进了许家主脉府邸的大门。
走出杂务堂,眼前是一条足以容纳四辆马车并行的青石大道。
许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不再有发霉的草腥味和腐肉味,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由大型聚灵阵散发出的清新水汽。
顺着地势偏高的大道往远处眺望,整个云泽城的宏大轮廓在晨雾中一览无余。
在这浩瀚的东青域,势力阶层早就被死死钉在了一句话上。一府压顶,二宗断海,三族分天下。
许家并不是一手遮天的土皇帝,但绝对是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三族之一。
作为东青域的顶级门阀,许家的底蕴大得惊人,足足掌控着周围的五座巨型城池。
家族内部更是枝繁叶茂,分为三个底蕴深厚的主系,以及五六个依附生存的旁系。
许尘目前所在的这片庞大建筑群,便是排行第二的云泽城内,许家第二主系的根基所在。
俯瞰整座云泽城,阶级森严,如同一个巨大的同心圆。
最外围的那一圈,是破败的平民窟和杂乱的住宅区。那里挤满了像蝼蚁一样的凡人,也是原主前几年差点病死、饿死的地方。
往里走的中环区域,地价寸土寸金,盘根错节地驻扎着二三流的修仙家族和小宗门,以及一些商行分号。
而在这座城池的最中心,却不是许家的地盘。
那里矗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宏伟塔楼,日夜悬浮着暗金色阵法符文,长生府。
那是中州皇朝安插在天下的最强利刃,分府遍布各大城池,是悬在所有宗门世家头顶的无情铡刀。
云泽城不管是谁,见到长生府里出来的巡查使,都得客客气气地迎接。
许尘盯着那座塔楼看了一会儿,迅速收回了目光,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清醒的贪婪。
长生府里的女修女官,其身上的阴元绝对是大补中的极品,但现在的自己若是敢凑过去闻一口,绝对会被当场碾成肉泥。
饭要一口一口吃,眼下这座许家主脉的府邸,才最适合他。
跨入主脉内院的大门,许尘立刻将【嗅觉感知强化】运转到极致。
他的鼻子像雷达一样,开始在这片庞杂的建筑群搜寻着。
东边那片占地极广的演武场和杂役房,气味最重。
汗臭、兵器铁锈味、以及浓烈的男人阳刚之气混杂在一起,让他觉得恶心,快步远离。
西侧
边缘,有一座略显陈旧的二层小楼,门匾上写着念兰楼,那是许若薇住的地方。
她这一脉属于没落的旁系,只能寄住在主院的边缘地带。楼里除了几个老妈子和普通丫鬟,就只有些许凡人仆役了。
而正中央,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雾气的地方,就是许凝岚的住处,清雅阁。
那里不仅有阵法重重保护,还住着几名修为不俗的贴身佩剑侍女。
许凝岚更是年仅17岁,就达到了蕴灵境八层的修为。
那里极度危险,但相比念兰楼,有着更高阶的浓郁阴元香气。
“先去念兰楼那边探探路……”
许尘正盘算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整齐的脚步声。
“嗒,嗒,嗒……”
他立刻低下头,扛起旁边堆放的一箱几十斤重的阵法灵木,佝偻着身子退到青石道边缘,让出路中心。
迎面走来的,是四个穿着统一青色轻纱齐胸裙的年轻女子。
她们手里端着玉盘,盘子里盖着锦缎。看服饰形制,正是从清雅阁出来的贴身丫鬟。
这四个丫鬟虽然是伺候人的下人,但修为竟然全都在拓脉境五层以上!
她们有说有笑地走过,姿态摇曳。许尘低垂着眉眼,视线却像黏住了一般,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她们的脚上。
作为清雅阁的高级丫鬟,她们的穿戴极其讲究。
青绿色的裙摆下,是一双双做工精致的软底绣花鞋,鞋帮与脚踝交接的地方,露出一截极其服帖的纯白云丝袜。
这四个丫鬟显然是刚跑完一上午的腿,步履间透着一丝微末的疲态。
就在她们与许尘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微风拂动了她们的裙摆。
许尘死死盯着那几双交替踩踏在青石板上的绣花鞋,悄无声息地张开了嘴,猛地一吸!
《贪欢食气诀》第三层掠影的门槛极高,距离突破还遥遥无期,他现在只能勉强发动第二层窃香的能力。
许尘在极近的距离下,能勉强抽取些空气中最新鲜的原味余韵。
一股极其复杂、却又令人血脉贲张的气味瞬间灌入他的鼻腔和喉管。
先感受到的,是她们身上涂抹的百花香露味。随后便是让许尘痴迷到的,隐藏在这些花香之下的气息。
那是双脚被紧紧包裹在云丝软袜和绣花鞋里,走了一上午的路后,不可避免捂出来的一丝热气。
丝绸纤维的冰凉,混合着柔软足底渗出的微量香汗,在鞋履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发酵出了一种极其特殊的气息。
每一滴汗水都被织物吸收,随着步伐的踩踏,从鞋袜的缝隙里挤压出来。
这股味道虽然淡,但效果比之前许若薇的丫鬟高出不少。
它携带着拓脉五层女修的阴元,顺着许尘的喉咙一路下去。
【吸入高品质女修足衣余韵】【劫力提纯中……】【转化灵力中……】许尘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小腹处窜起一团邪火。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将那股近乎变态的舒爽感强压下去,把这口气息咽进肚子里。
经脉里发出一阵满意的轰鸣,第七条正经的壁垒都松动了少许。
就这么吸了一口,抵得上他在破柴房里嚼大半夜的旧布袜!
四个丫鬟根本没注意到路边这个卑贱的力士,带着一阵香风远去。
许尘扛着沉重的灵木箱子,缓缓直起腰。他贪婪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回味着刚才舌尖上那转瞬即逝的甜与咸涩。
这里的空气都是香的,简直量
身打造的天堂……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重重院墙,看向被阵法灵光笼罩的清雅阁。
仅仅是几个贴身丫鬟走路带起的一丝足汗余韵,就让他体内的劫力如此沸腾。
那如果是蕴灵境八层的许凝岚本人呢?如果能弄到那位冰山大小姐穿了一整天、吸饱了高阶气息的足衣,哪怕只是拿在手里闻一闻,用舌尖尝一尝……
许尘扛着沉重的箱子,一步步走向内院深处,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他清楚地记得,上次被许凝岚死死踩在脚下闻着足味羞辱时,他只能靠【太上劫体】被动承受。
那种先受痛产生劫力,再缓慢转化为灵力的方式,效率实在太弱太慢。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贪欢食气诀》,这些女修的气味因子不仅能让体内劫力的转化速度疯狂飙升,更能直接被他生吞活剥,瞬间化作精纯的灵力!
连这帮丫鬟捂了一上午的气味都如此大补,若是能再闻一次那冰山大小姐的玉足,直接运转功法吸上一口……
“系统,别装死了!快给我刷点许凝岚的专属任务,最好再给点技能啊!”
第七章 老鼠终于掉进米缸
深夜,外院力士的通铺大房里鼾声如雷。
许尘单独挤在最靠墙的角落,用破被子蒙住脑袋,意识彻底沉入了识海。
半个时辰前那句贪婪的抱怨,终于换来了系统冰冷而美妙的机械音。
【拓脉三层达成】【已进入高阶阴元富集区】【贪欢食气技能树开启】【发放新手特权】【免费解锁两项基础技能】识海中,玉简轰然碎裂,化作一棵流转着暗红光芒的诡异虚影古树。
许尘的目光立刻贪婪地扫过面板。这些技能毫无正面搏杀之用,全特么是为采花贼、变态偷窥狂量身定制的极品邪术。
他毫不犹豫,直接锁定了其中最核心的两个。
【敛阴匿息】【被动/主动技能】【身处女修阴气中,气息将融入环境】【除高两境界者,非直视极难察觉】【灵犀探囊】【隔空取物技能】【探出无灵力波动之丝线】【悄无声息勾取物品】【有效距离三丈】许尘在心里暗骂系统下贱,嘴角的笑容却怎么都压不住。
有了这两个技能,清雅阁那高不可攀的门槛,直接成了他能随意进出的后花园。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许尘作为新晋力士,被分派推着装满下品灵石和阵法木料的独轮车,去主院各处补充消耗。
这繁重的苦力活,在他眼里却是最完美的通行证。他抢着把去清雅阁的那一车木料揽了下来。
刚推车靠近清雅阁外围,提示音如他预料般响起:【触发可选任务:清雅阁连环窃贼】【要求:窃取清雅阁女修贴身衣物三件】【注意:需归属不同女修,气息互异】【时限:今日当差结束前】【奖励:巨量阴元灌顶】【惩罚:经脉逆流,剥夺嗅觉】许尘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瞬间变得像荒野里的饿狼。换做昨天的他,可能还在纠结要不要接任务,现在有了这偷香技能,他巴不得这种任务多来点。
清雅阁外围防卫极其森严,远超许尘想象。
门口站着两名蕴灵境初期的佩剑女侍,院墙上隐隐流转着示警微光。
许尘低着头,装出一副吃力模样,老老实实来到侧门的阵法枢纽处卸货。
“动作麻利点,卸完赶紧滚。”女剑侍厌恶地瞥了他一眼。
许尘连声应是,低头的瞬
间,悄然发动【敛阴匿息】技能。
刹那间,他整个人好似消失了。
清雅阁四周弥漫着极其浓郁的女修脂粉味,他整个人宛如一滴水融进了大海,连呼吸频率都与微风同步。
哪怕他就蹲在两丈外,那两个剑侍的神识也完全将他当成了一块死木头。
许尘将灵木塞进凹槽,目光透过墙角缝隙,死死盯住侧院的演武场。
一个穿着劲装的练剑女侍刚结束晨练,她满头大汗地走到长廊下,极其疲惫地踢掉硬底长靴,顺手将包裹脚掌的一双粗糙麻布裹足袜扯下,随手搭在木架上,便准备转身去内堂。
许尘袖口下的手指微微屈起。
【灵犀探囊】,发动!
一缕透明的气机丝线如灵蛇出洞,贴地游走,极其精准地缠住那只冒着热气的裹足袜。手指往回一勾,袜子悄无声息越过墙头。
就在这时,那女侍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疑惑地嘀咕了一声:“咦?我刚脱的足衣呢?怎么一眨眼就没了?”
许尘心头猛地一跳,死死屏住呼吸,【敛阴匿息】运转到极致。
那女侍狐疑地盯着空荡荡的木架看了两眼,又扫视了一圈院墙,眉头微皱:“真是见鬼了,难不成被哪只野猫叼走了?”
她嘟囔着,满身臭汗也懒得深究,光着脚走进了内堂。
许尘浑身被冷汗激透,直到对方背影消失,才将半空中的袜子拽入掌心。
他将袜子塞进怀里,推起空车拐进无人的假山死角,迫不及待地掏了出来。
常年练武的女侍,脚汗比一般丫鬟重得多。
麻布袜上没有脂粉气,只有极其纯粹且微刺鼻的酸咸味,混合着武修炽热的气血。
他毫不嫌弃地深吸一口气,《贪欢食气诀》疯狂运转。
酸咸味化作狂暴阴元直冲五脏六腑。这味道不够精致,但力道极猛,体内的经脉发出饥渴轰鸣,瞬间将能量吞噬干净。
第一件到手……
许尘扔掉破布袜,眼底贪欲更盛。
他推起木车,以清理废料为由绕到清雅阁最后方。
那是专属浣衣房与汤池外间,水汽与少女体香浓郁到了极点。
他贴着斑驳的后墙挪到半开的轩窗下。窗内几个丫鬟正搓洗衣物,不到三尺远的竹筐里,胡乱堆放着高阶丫鬟刚换下的脏衣。
最上面是一件月白色丝绸内衬,衣襟沾着汗渍与名贵头油香。
许尘刚探出气机丝线缠住系带,窗内一个洗衣服的丫鬟突然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皂角沫:“春桃,你刚才放筐里那件大丫鬟青萝姐的内衬呢?那料子娇贵,得单独洗……”
她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竹筐。
千钧一发之际,许尘手腕猛地发力!
“嗖——”
月白内衬化作一道残影,贴着窗台底沿滑出窗外。
“咦?我刚明明放在最上面的啊?”丫鬟看着空荡荡的筐顶,满脸纳闷。
许尘缩在窗下的视线死角,心脏狂跳,双手紧紧抓着那件内衬,猫着腰迅速撤到废柴堆后。
这布料残留的阴元波动很强,青萝作为大丫鬟,起码有拓脉七层的修为。
许尘将整张脸埋进这件内衬里。高级花瓣皂角香、少女温热体味以及胸乳间那一丝微弱的汗腥气瞬间将他淹没。
他一口咬住腋下汗渍最重的布料,用力吮吸。
阴元化作涓涓细流灌入体内,经脉胀痛与极速攀升的快感交织。
短短几息,水润的丝绸就被吸得干瘪发黄,许尘感觉第四层的壁垒越来越薄。
两件了……
许尘抹去嘴角涎水,双眼布满血丝。
连续得手让他胆子彻底肥了起来,目光死死锁定了清雅阁旁边的一栋二层绣楼。
那是许凝岚的寝衣房。
将体内残存阴元全部用于催动【敛阴匿息】,许尘化作阴影,摸到了绣楼后方半开的菱花窗下。
屋内无人,灵玉浴池冒着白烟。白玉凳上,随意散落着许凝岚刚换下的衣物。
一双极其轻薄、因脱下而微微卷曲的黑色玄绸软袜映入眼帘。
那是她贴身穿了一整天的原味黑丝!
距离两丈半,几乎达到探囊极限。
许尘咬破舌尖强迫自己冷静,气机丝线如履薄冰般探出。手心全是冷汗,当丝线末端触碰袜帮的瞬间,他手腕轻柔一抖,丝袜如落叶般飘入掌心。
得手瞬间切断丝线,许尘像条疯狗般原路狂奔,一头扎进极远的废丹坑泥地里。
他颤抖着捧起这双属于蕴灵境八层大小姐的黑丝,残存的恐怖阴元波动让皮肤阵阵刺痛。他咽了口唾沫,将脸深埋进去。
轰!
这是一种极具统治力的味道,清冷到了骨子里的幽香之下,隐藏着肉体最原始的秘密。
罗袜贴身穿了一整天,每一滴汗水都被玄绸死死锁住。甜而咸涩的组合味觉,混合着足底和脚趾摩擦出的微热,在口鼻中轰然绽放。
许尘眼神彻底涣散,顺从地叼住袜尖,像最卑微的恶犬般贪婪咀嚼着玄绸纤维,脑中满是那双完美玉足踩踏碾压他的画面。
《贪欢食气诀》彻底暴走!冰冷刺骨又狂暴无匹的力量,直接冲撞在经脉屏障上。
“咔嚓!”
第一声刚过没多久,随即又是:“咔嚓!”
体内接连发出两声沉闷的碎裂声。
人体十二正经之中,第七条乃足太阳膀胱经,主一身之表;第八条乃足少阴肾经,为先天之本,藏精之所。
那股属于蕴灵境八层的霸道冰系阴元,摧枯拉朽般撞开了第七条膀胱经的壁垒。
庞大的能量根本没有停歇,余波狂暴激荡,竟然一鼓作气将那蛰伏极深、主导生命本源的肾经也生生贯穿!
八脉齐通,灵力大循环彻底成型,许尘感觉自己的力量开始暴涨。
【任务完成】【阴元灌注,贯通第七第八正经】【境界突破:拓脉四层大圆满】许尘躺在废丹坑的泥水里,嘴里死死咬着已经被吸成干壳的玄绸。他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力量,连指尖都因为经脉里的灵力激荡而在微微颤抖。
他吐出嘴里干瘪的黑丝袜,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又扫视了一圈许家府邸。他眼神里没有半点张狂,只有一种隐忍的、难以按捺的贪婪。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破五层了。”
许尘摩挲着怀里的黑铁腰牌,低低地喘息了一声。
那股甜而咸涩的气息,就像是最致命的毒药,已经彻底腐蚀了他的理智。他知道自己在这条下贱的路上已经没法回头了,但这掌控力量的滋味,实在太爽了。
他将那只废弃的罗袜攥在手心里,嘴角扯起一抹阴暗的冷笑。
这清雅阁的大门,他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进。
第八章 物归原主是好品德
晨曦微露,云泽城许家主脉府邸的上空,还笼罩着一层尚未散去的聚灵阵白雾。
杂务堂后方那片荒废的废丹坑边缘,许尘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拨开一块巨大岩壁后方丛生的杂草。
昨夜他带着黑丝袜慌不择路躲进这里,意外发现岩壁
底部竟隐藏着一个干燥的废弃地洞,极其隐蔽,正好能作为他日后在主院里最安全的藏身之所。
许尘盘腿坐在阴暗处,缓缓睁开双眼。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灵力激荡而隐隐泛着一层淡青色光泽的手掌,用力握紧,指节间传出爆豆般的脆响。
拓脉四层大圆满……
第八条正经的贯通,给他这具常年处于饥饿和虚弱状态的肉身,注入了过去不敢想象的力量。
他现在哪怕两天两夜不合眼,再去扛一百斤的灵石,也不会觉得有丝毫疲惫。
但许尘的眼中没有满足,只有更加深沉、阴暗的贪婪。
《贪欢食气诀》就像是一头寄生在他体内的饕餮,品尝过了许凝岚那种级别的黑丝足袜后,他的胃口已经被彻底撑大了。
如果每天都能偷到许凝岚的贴身衣物,恐怕不出半个月,我就能直接冲破拓脉境,踏入蕴灵境!
许尘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脑海中刚刚浮现出这个诱人的念头,便立刻被他自己死死掐断。
他是个亡命徒,但他绝不是个蠢货。
清雅阁那种地方防卫森严,偶尔丢一双罗袜、一件内衬,大丫鬟们或许会以为是被风吹走了,又或者是被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顺走了。
可如果天天丢,甚至连许凝岚贴身的肚兜、亵裤都接二连三地不翼而飞,绝对会引发整个主脉府邸的大地震。
到时候,执法堂的修士一旦入场,用追本溯源的法术一寸寸搜查,他这个刚进内院没几天的新晋力士,肯定会被第一个抓出来抽魂炼魄。
不能盯着一只羊薅羊毛……
许尘摸了摸怀里那块冰冷的黑铁腰牌,思索片刻,嘴角又有一丝弧度。
他现在可是拥有【敛阴匿息】和【灵犀探囊】两大神技的,这偌大的主脉府邸,少说也有几百个有修为的女侍、丫鬟甚至高阶女修。
既然偷走太危险,那为什么不借呢?
只吸气机,不偷实物。榨干了上面的原味阴元,再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这才是配合后最完美的白嫖之法!
打定主意后,许尘换上那身灰色的力士服,推着沉重的独轮车,再次开始了他在主脉府邸的当差之旅。
……
今天,他的任务是给内院东侧的炼丹房和藏书阁运送冰魄木。
巳时三刻,阳光渐渐毒辣。
许尘推着木车,路过内院的一处中型演武场。这里是许家一些中阶护卫和内院执事晨练的地方。
此刻晨练刚刚结束,几个穿着紧身武服的女执事正聚在演武场边缘的凉亭里歇息。
这些女执事虽然比不上许凝岚那种天之骄女,但也大多有着拓脉境七八层的修为,气血极其旺盛。
许尘低着头,将独轮车停在凉亭外围一丈远的花坛边,假装检查车轮。
【敛阴匿息】悄然运转,他的心跳瞬间放缓,气息波动下降,整个人如同融入了花坛的阴影之中。
凉亭里的几个女执事正聊得火热,根本没注意到这个毫无存在感的灰衣苦力。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满身大汗的女执事,随手解下缠在脖子上的一条用来擦汗的雪白棉巾,嫌弃地甩了甩上面的汗水,搭在了凉亭边缘的木栏杆上晾晒,转身去拿水壶。
许尘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条还在滴着热汗的棉巾。
袖口下的手指微微屈起,【灵犀探囊】发动。
一缕肉眼不可见的透明丝线如同壁虎的舌头,贴着地面和石柱飞速攀爬,极其精准地缠住
了那条棉巾的边缘。
“过来。”许尘在心里低喝一声。
丝线一扯,那条吸饱了拓脉境八层武修热汗的棉巾,悄无声息地滑落栏杆,落入了花坛后方许尘的手中。
布料刚一入手,一股极其浓烈、甚至有些刺鼻的酸咸汗味便扑面而来。
这是常年打熬筋骨的武修特有的味道,阳刚气血中夹杂着女性独有的体息,如同一口烈酒。
许尘毫不犹豫,将整张脸埋进棉巾里,张大嘴巴,猛地一吸!
【检测到高阶武修汗液阴元】【灵力提纯转化中】《贪欢食气诀》发出饥渴的轰鸣!
那股酸咸刺鼻的气息顺着鼻腔灌入,瞬间化作一股狂暴的暖流,狠狠撞击在体内尚未贯通的第九条正经壁垒上。
经脉传来一阵酸爽的胀痛感。棉巾上蕴含的精纯气血阴元,在短短三个呼吸内,就被许尘压榨得一干二净。
原本被汗水浸得湿漉漉、沉甸甸的雪白棉巾,此刻就像是放在烈日下暴晒了三天三夜一样,变得干巴巴、硬邦邦的,连原本那股浓烈的汗臭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尘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激荡的灵力,随后手指一弹。
气机丝线再次探出,带着那条仿佛变成“干尸”的棉巾,悄无声息地飞回了凉亭,原封不动地搭在了木栏杆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息。
“咦?”那个拿完水壶走回来的女执事,伸手去拿自己的汗巾,刚一入手就愣住了。
她疑惑地揉了揉那硬邦邦的布料,又凑到鼻尖闻了闻,满脸的不可思议:“奇了怪了,这鬼天气太阳这么毒吗?我才转个身的功夫,刚拧出水的汗巾就晒干了?连点汗味都没了?”
旁边的同伴打趣道:“你怕是练功练出幻觉了,赶紧走吧,还要去库房交差呢。”
女执事纳闷地摇了摇头,将干瘪的棉巾塞进怀里,大步离开。
凉亭外,花坛的阴影里,许尘推起独轮车继续往前走。低下头的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癫狂的快意。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许尘彻底放开了手脚。
这一整天,他推着那辆破独轮车,几乎将主脉府邸里那些阵法防卫不那么严密的地方逛了个遍。
路过炼丹房外的晾衣架,他用【灵犀探囊】隔空勾来一件炼丹女修的兜衣。
吸干,放回。
路过灵兽园,他又“借”来了一只女执事换下的鹿皮靴。靴子内衬里捂出的那股极其厚重、闷热的脚汗味,让他的经脉一阵颤栗。
吸干,放回。
傍晚去内务堂交接差事时,他甚至胆大包天地站在屏风外,隔空抽了一口内务堂女总管挂在衣架上的外袍。
那可是蕴灵境初期强者的衣物,哪怕只是一件外袍,上面沾染的些许高级脂粉香和灵压,也让许尘当场经脉鼓胀。
整整一天,许尘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幽灵,疯狂而隐秘地蚕食着那些高阶女修溢散的本源。
涓滴成河,聚沙成塔。
夜幕降临,当许尘拖着疲惫却亢奋的身体回来时,体内的灵力已经积蓄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临界点。
几十道来自不同女修、不同境界、不同气味的阴元因子,在他的经脉中汇聚成了一股狂暴无匹的洪流。
许尘盘腿坐在烂泥里,闭上双眼,引导着这股庞大的洪流,朝着人体十二正经的第九条,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轰!”
手厥阴心包经,起于胸中,出属心包络,下膈。
此脉乃是心脏的最后一道
防线,代心受邪,主导着肉身最核心的血脉运转与神志防御。
那股混合阴元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撞开了心包经的壁垒!
“咔嚓……砰!”
经脉贯通的瞬间,许尘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吼。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劲供血力顺着心包经瞬间泵往四肢百骸。
【成功贯通第九正经】【宿主境界突破:拓脉五层】随着提示音落下,许尘体内的九条正经首尾相连,形成了一个稳固且宽广的灵力大循环。
心包经的贯通,更让他对外界高阶修士威压的抗性得到了质的飞跃。现在再去面对许凝岚的威亚,他能轻松不少。
“拓脉五层……”
许尘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灵力,他靠着一天借了三十多件女人衣服闻味,硬生生把自己闻到了拓脉五层。
这种修炼方式若是传出去,恐怕能把整个东青域的名门正派都气得吐血。
但他不在乎,只要能变强,怎么下贱都无所谓,更何况这修炼方法还深得他心。
……
就在许尘在废丹坑里完成突破的同时。
许家主脉最核心的地带,一座高耸、通体由紫檀木和防护阵法打造的奢华楼阁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这里,是许家当代主母叶韵秋的居所,揽月楼。
密室正中央的紫檀木软榻上,端坐着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风韵犹存却又威严深重的华贵妇人。
她穿着一袭暗紫色的长裙,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沉淀着上位者特有的老辣与阴冷。
第四境,铭纹境中期的恐怖大能。神识一动,便能轻易碾碎一个拓脉境修士的神魂。
而在叶韵秋的面前,平日里冷傲如霜的许凝岚,此刻正极其恭敬地束手而立。
十七岁的蕴灵境八层,放在整个东青域也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天骄,但在母亲面前,她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岚儿…”叶韵秋翻看着手里的一本烫金名册,头也没抬,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清脆却透着寒意。
“娘亲…”许凝岚立刻微微低头。
“距离这一届的许家大比,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叶韵秋放下名册,目光如电般扫向许凝岚,随手敲了敲案几,“我许家掌控东青域五座大城,这五大分家,看似同气连枝,实则暗流涌动。”
“小女明白…”
“一个月后的大比,每个分家都必须挑出最核心的十名子弟。而这十个人,便代表着五大分家的未来和资源分配的话语权。”
叶韵秋站起身,赤着双足踩在铺着厚厚妖兽皮毛的地面上,缓步走到窗前。
“这次大比,五大分家共计五十个核心名额。每人还能挑选九个身强力壮的力士或死士作为从属,陪同进入秘境。”叶韵秋语气转冷,“总共五百人进去,能活着出来多少,全看各自的本事。”
听到许家秘境四个字,许凝岚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她很清楚,所谓的秘境厮杀,不仅有恐怖的妖兽和上古遗留的残阵,更是各系借机剪除异己、互相吞并的猎场。
“娘亲放心,云泽城这边的核心名额,小女绝不会失手。”许凝岚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只是……听雨轩那个叫许若薇的丫头,最近风头有些盛。她才十五岁,据说已经突破到了拓脉境九层。若是让她进了秘境得了机缘,恐怕会成为主系的隐患。”
“十五岁的拓脉九层?不过
是个没见过血的温室花朵罢了。”叶韵秋不屑地冷笑一声,“既然是个隐患,那就让她在初选的擂台上,意外折损掉好了。买通几个死士在擂台上失手打死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许凝岚点了点头,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灰扑扑的卑微身影,顺嘴提了一句:“对了娘亲,前些日子被我踢碎肋骨的那个死奴许尘,竟然没死,还意外打通了经脉成了修士。我嫌他留在外面丢人,便让他做了个内院力士。”
“一个命贱如草的奴隶,这种蝼蚁的事也拿来脏我的耳朵?”叶韵秋眉头微皱,满脸的厌恶,“他一个十六岁半才勉强打通经脉的废物,既然没死,大比的时候就直接塞进你的随从名单里。进了秘境,不管是去蹚阵法还是喂妖兽,就算他给许家物尽其用了。”
“是,小女明白。”许凝岚恭敬地领命。
在她的潜意识里,许尘依然是那个跪在地上舔她鞋底、只配给她当肉垫的卑贱狗奴才。
“行了,下去吧。接下来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不用理会俗务。勤于修炼,把心思都扑在功法上,务必在大比前让境界再稳固几分,能突破蕴灵境九层最好!”叶韵秋挥了挥手。
许凝岚行礼退下,密室重新恢复了死寂。
……
同一时刻,许尘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高高在上的主母和大小姐,当做探路的炮灰写进了死亡名单里。
他只是摸着下巴,回想着白天在杂务堂听到的那些关于大比的只言片语。
整个东青域,五座巨型城池的许家分支,会有五十个像许凝岚这样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骄子,还带着四百五十个用来蹚雷的死士和力士,即将聚集在一个与生死无论的秘境里。
“四百五十个炮灰……”
许尘喃喃自语着,回想起这阵子在许家主脉的见闻,心底突然泛起一丝古怪的疑惑。
世道也是奇了怪了,话说为什么这个修仙界里,女性远比男性多得多?
他皱着眉头回忆着。这几天待下来,无论是外院干粗活的执事仆役,还是内院养的侍卫等等,差不多有七成都是女性。
也就是说,哪怕是那四百五十个准备填命的炮灰里,绝大多数也是女人。
片刻后,许尘的眉头舒展开来,又再次露出笑容。
“管他呢,女人越多,对我来说就越如鱼得水!”
第九章 传授秘法与顺手牵羊
距离叶韵秋定下的家族大比初选,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整个府邸的气氛陡然变得肃杀起来,来往的执事和护卫们皆是行色匆匆,连那些平日里叽叽喳喳的丫鬟们,也都压低了声音。
许尘推着装满沉重灵木的独轮车,按照杂务堂的路线,缓缓路过念兰楼所在的偏僻院落。
这里是旁系子弟的居住区,灵气稀薄,连聚灵阵的边缘都蹭不上。
刚路过院墙,许尘便听到了一声极力压抑的轻叹,是许若薇。
他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将独轮车推到一处视觉死角的假山后,脚尖在墙根上轻轻一点,借着【敛阴匿息】的掩护,宛如一片毫无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院子。
院内那棵枯黄的老槐树下,许若薇正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石阶上。
她今日穿着一件略显发白的青色布裙,往日里那双总是透着倔强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却布满了深深的忧愁与疲惫,眼眶甚至还有些微
红,显然是昨夜刚刚哭过。
“若薇?”许尘从阴影中走出,压低声音唤了一句。
许若薇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抬起头。看清是许尘后,她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赶忙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许尘哥哥……你怎么来了?若是被主脉的巡查执事看到你擅离职守,免不了一顿毒打的。”
“我干活麻利,他们查不到我头上。”许尘快步走到她跟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可是主脉那边又克扣你们支系的用度了?”
许若薇摇了摇头,贝齿死死咬着下唇,良久,才颤抖着声音开口:“是家族大比……昨夜母亲偷偷告诉我,我这次参加初选,极有可能会死在擂台上。”
许尘瞳孔骤然一缩,他昨晚才刚刚从主母叶韵秋的墙根下听到了大比的残酷,却没想到主系对旁系的打压,已经到了明目张胆要命的地步。
“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许尘在石阶旁蹲下,神色凝重。
许若薇深吸了一口气,眼泪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主系那边对这次秘境的名额势在必得。母亲打听到,这次主脉符合参赛条件的子弟足足有十七人。这十七人里,单是踏入第二境蕴灵境的,就有整整七人!”
说到这里,许若薇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音:“剩下的十人虽然都在拓脉境,但其中一人已经达到了拓脉大圆满,随时可能破境;还有一人也是拓脉九层。而我……我不过才刚刚稳固拓脉九层而已。”
“大比初选虽然说是抽签决定对手,互相竞争,但主系内部历来同气连枝。他们绝对会在暗中做手脚,在擂台上提前把我淘汰掉,根本不会给我成为最终十人的机会。”
许尘听得怒火中烧,双拳在袖口下捏得咔咔作响。
许若薇的眼泪越流越凶,声音里满是对未来的恐惧:“许尘哥哥,你不知道他们有多恶毒。往年大比,我们支脉里那些年长一些、天赋出众的青年一代,抽签时无一例外都会对上主系最狠毒的杀星。在擂台上,他们根本不留手,我们支脉的天才基本上非死即残,连认输的机会都不给!”
“就算有极少数支脉子弟拼死赢了擂台,主系也会捏造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阻止他们进入秘境。最后逼得他们只能立下极其狠毒的道誓,发誓在秘境中为主系子弟挡刀蹚雷,彻底沦为探路的炮灰。我母亲说,我现在的修为已经引起了主系的忌惮,他们肯定也想把我废在擂台上……”
许尘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杀意。
主系掌控着整个云泽城许家的资源,行事可谓是滴水不漏。
“你们支脉的长老就不管吗?没有教你们一些厉害的底牌?”许尘咬牙问道。
许若薇苦涩地笑了一下:“怎么管?我们支脉的一举一动,包括每月的灵石开销,全都在主系的严密监视之下。主系严令禁止我们去城里的商行购买高阶功法和武技。我们现在练的,全都是家族下发的、最普通最粗浅的初级打斗功法。这种东西用来强身健体还行,真到了擂台上生死拼杀,在主系那些高阶武技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简直就是活靶子。”
看着许若薇那张布满绝望的清秀脸庞,许尘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太清楚那种命如草芥的无力感了。如果不做点什么,眼前
这个心地善良、曾在他重伤时偷偷给他敷药的少女,绝对活不过这个月。
许尘在识海中疯狂咆哮起来:“系统系统!快给我想想办法!”
识海中一片死寂,古树虚影静静矗立,没有任何回应。
许尘急了,用意念疯狂催促:“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有没有什么能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战力的秘法?或者能保命的底牌?赶紧给我一部!再晚就来不及了!”
系统依旧宛如一串冰冷的死代码,连半个字都没弹出来。
这种无视,彻底激怒了许尘。他咬着牙,在脑海里开启了口不择言的狂轰滥炸,甚至带上了一丝破釜沉舟的激将法。
“你少在这给我装死!你真当自己是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呆板阵法?老子看过那么多话本,你这种寄宿在人脑子里的东西,绝对是上古某个大能陨落后,残存的一丝神念什么的吧?”
“既然大家绑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我要保个人的命,你立刻把秘法给我交出来!今天你帮了我,他日我必定帮你重塑肉身神魂,让你重见天日,快点!”
这番中二又离谱的脑补和画饼,似乎终于触动了系统某根不存在的神经。
【……】识海中,系统极其罕见地弹出了一排省略号。
紧接着,那棵暗红色的古树虚影消失,直接化作庞大的信息流,粗暴地砸进了许尘的记忆深处。
【检测到宿主情绪极度狂躁】【已破例发放武技《归元伐道经》】【已破例发放秘法《焚元录》】【此乃上古失传秘技,威力绝伦,望宿主好生利用,休要再行此等聒噪之举】剧烈的胀痛感在脑海中炸开,许尘却狂喜得差点笑出声来。
管它系统是不是被骂急眼了,东西到手就行!
他立刻站起身,对许若薇急促地说道:“若薇,你这院子里可有纸笔?快去拿来!”
许若薇刚刚还在好奇他为什么发呆,现在又被他吓了一跳。
不敢多问,连忙跑回屋里,取来了粗糙的黄纸和一支毛笔。
许尘直接趴在石桌上,凭借着系统灌注的深刻记忆,笔走龙蛇,飞快地将《归元伐道经》的行气路线、招式图解,以及《焚元录》那决绝的口诀,密密麻麻地抄录在纸上。
“给!”许尘将写满字迹的两页黄纸塞进许若薇手里,神色无比凝重,“这两篇东西,一篇是极其高阶的战斗防身功法,另一篇是能在短时间内燃烧灵力、强行拔高战力的秘法。”
许若薇低头看去,只看了一眼开头的几句总纲,整个人双眸瞬间瞪得滚圆。
她虽然修习的都是低阶功法,但眼界还是有的。这黄纸上记载的经脉运转之精妙、招式之狠辣,简直闻所未闻!
别说是她们这支没落的旁系,就算是主母叶韵秋的藏书阁里,也未必能找出如此精妙绝伦的秘籍!
“许尘哥哥……这、这种传说级别的高级秘法,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许若薇震惊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这是个秘密……”许尘故作高深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等你活着赢下大比,我再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现在别问那么多,主系一向恶毒,你这两天就躲在院子里闭门不出,尽快把这两页纸上的内容死死印在脑子里,然后立刻将纸销毁,绝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许若薇双手死死攥着那两张薄薄的黄纸,眼眶再次红了,但这次却是因为极度的感动与
震撼。
她没有任何犹豫,当即用力地点了点头,走上前狠狠抱住许尘,许久后才松开。
“谢谢你……许尘哥哥……”
随即她就在这后院的空地上,盘膝坐下,开始默记功法。
仅仅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许若薇便站起身来,闭上双眼,开始尝试演练《归元伐道经》上的招式。
许尘站在一旁,原本只是打算看着她练,顺便防备有人窥探,但他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只见许若薇起势之时,原本柔弱纤细的身躯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凌厉。
她的动作没有半分初学者的生涩,身姿舒展犹如鹏鸟腾空,双臂划出的轨迹大开大合,带着一股劈山断岳的霸道气势。
下一刻,她身形猛地一转,浑身的气息瞬间收敛,整个人收缩如蛰龙盘渊,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滑行。
并拢的指尖犹如出鞘的利剑,在空气中接连刺出数十道残影,每一次刺击的角度都刁钻至极,直指人体最致命的死穴。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这极具韵味的绝美身姿中,暗藏着招招毙命的残酷杀机!
“嘶——”许尘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边在心里痛骂主系那帮人暴殄天物,竟然把许若薇这种天才,打压得只能练粗浅功法;另一边,他又被许若薇那恐怖的悟性彻底折服了。
随着功法的不断运转,许若薇的体表升腾起一层淡淡的白雾,那是气血与灵力剧烈摩擦产生的热量。
几滴晶莹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白皙的脖颈流淌,浸湿了青色布裙的领口。
一股专属于少女的、清新中带着一丝微甜的温热汗香,随着她舒展的动作,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许尘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四周,确认安全后,体内的《贪欢食气诀》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极其隐秘地运转起来。
那些从许若薇身上溢散出的、带着拓脉境九层纯粹阴元的汗水气机,化作一丝丝肉眼不可见的细线,顺着微风,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许尘的鼻腔。
这股味道没有任何世俗的脂粉气,干净、纯粹,透着勃勃的生机。
阴元入体,瞬间化作一股清凉的灵力,在许尘那刚刚贯通的九条正经中飞速游走。他昨日强行突破到拓脉五层,体内原本还有些虚浮的境界壁垒,在这股精纯阴元的滋养下,竟然开始变得凝实、稳固起来。
“这滋味,真是妙不可言…”许尘眯着眼睛,一边欣赏着少女绝美的身姿,一边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溢散的香汗,简直美滋滋。
然而,就在他心里暗爽的时候,系统那极其不合时宜的冰冷提示音,突然在识海中炸响。
【提示:目标人物展现出极品的武道悟性】【建议宿主多加观摩学习】【建议宿主摒弃粗鄙蛮力】【以弥补自身在实战招式上的严重短板】许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系统的这几行字虽然没有带半个脏字,但字里行间那种拉踩和鄙视,简直快要溢出屏幕了。
“你少在这看不起人!”许尘在心里疯狂回怼,“不就是个防身的武技吗?老子那是没工夫练!等我回去,照样能练得行云流水,你给我走着瞧!”
就在许尘跟系统暗暗较劲的时候,院子里的许若薇停下了动作。
她剧烈地喘息着,白皙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诱人的红晕。
她激动地跑到许尘面前,连声音都在发抖:“许尘
哥哥!这功法太厉害了!我以前还从来没练过这么高阶的战斗功法,我感觉现在的我,哪怕不配合上《焚元录》的爆发,也绝对能轻轻松松的,和拓脉境大圆满的人打成平手!”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拿出来的。”许尘干咳两声,强装镇定地摆了摆手。
许若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拿着那两页黄纸凑近了些,仰起头,满眼崇拜与期待地看着他:“许尘哥哥,你对这功法肯定参悟得极深。你能给我看看,我刚才练的第三式和第七式有没有问题吗?那两个招式我运用起来感觉有点生涩……”
许尘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大如斗。
教?教个屁啊!
他连这功法的总纲是什么意思都没搞明白,更别提那些复杂玄奥的经脉走向了。他现在若是下场比划,估计连第一招都做不出,刚建立起的形象岂不当场崩塌?
“咳咳……那个,若薇啊。”
许尘眼珠子一转,猛地一拍大腿,装出一副火烧眉毛的焦急模样:“哎呀糟了!我出来搬运灵木的时间太久了,这要是再不回去,杂务堂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管事肯定要顺着号牌来查我了!一旦被他们发现我偷偷跑到你这院子里,肯定要扒我一层皮!”
许若薇一听,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推着许尘往外走:“对对对,你快走!千万不能让主系的人发现你来过。你赶紧回去当差吧,这里我自己能练好的!”
“行,那你自己多加小心,记得尽快销毁纸张!”
许尘如蒙大赦,转头就走,脚底抹油般翻出了内院的月亮门。
看着许尘那为了不被查岗而显得有些仓皇离去的背影,许若薇愣在原地。她双手紧紧将那两页视若珍宝的黄纸捂在胸口,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暖流。
“许尘哥哥为了给我送这保命的功法,竟然冒着被主系重罚的危险偷偷跑出来,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就又要赶回去做那些折磨人的苦力……”
少女的眼眶再次湿润了,她望着那个早已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用极其轻微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呢喃道:“许尘哥哥……你对我最好了。我一定不会死在大比上的。”
……
此时,已经被许若薇单方面脑补成了“绝世好男人”的许尘,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编理由骗过管事的。
正走着,他的目光突然被前方吸引了。
那院墙内侧的一处窗根下,放着个半旧的竹筐。筐子里胡乱堆着,明显是女修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拿去清洗。除了几件外衣,还有几件贴身衣物。
一件揉得微微发皱的淡粉色丝绸亵裤、一只绣着并蒂莲的精巧肚兜,以及两双材质柔软、甚至还保留着足底形状的棉线罗袜。
许尘停下脚步,摸了摸下巴。
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些衣服是谁脱下来扔在这里的,也许是念兰楼某个有点修为的大丫鬟,也许是许若薇自己的。
“这许家主脉和旁系的院子里,老子到现在还没见过哪个女修是长得磕碜的。有修为在身,体质改善,个个都细皮嫩肉貌美如花。”
许尘在心里极其坦然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为了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变强,为了能在接下来的大比风暴里活下去,借两件原味衣物闻闻算什么?”
他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直接抬起手,【灵犀探囊】的神技瞬间发动。
三根肉眼不可见的气机丝线如同灵蛇吐信,极其
精准地探过墙头,缠住了那件亵裤、肚兜和一双罗袜的边缘。
轻轻一扯。
三件带着浓郁少女阴元和私密体息的贴身衣物,便悄无声息地越过院墙,落入了他的手中。
许尘手法娴熟地将这三件战利品团成一团,直接塞进了宽大的灰色力士服怀里。
“今天时间紧迫,先带回去慢慢品味。等到了晚上用完吸干了,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你们扔回筐里。物归原主嘛,我可是个讲究人。”
带着无耻却又务实的觉悟,许尘推起停在假山后的独轮车,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大摇大摆朝杂务堂方向走去。
第十章 若薇体香是良药
夜色如浓墨般化不开,冷风穿过高耸的院墙,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许尘穿着那身灰扑扑的力士服,贴着院落交界处的阴暗角落飞速穿行。
他的怀里鼓囊囊的,揣着白天从那处无名下房窗根底顺来的三件战利品——淡粉色的丝绸亵裤、绣着并蒂莲的精巧肚兜,以及两双棉线罗袜。
这几件衣物上原本附着的浓郁阴元,在许尘忙完活后,已经被他利用《贪欢食气诀》吸了个七七八八。
那股纯粹的少女体息化作精纯的灵力,又略微巩固了刚突破的第九条正经,但许尘不大满意。
修为涨得越来越慢了……
此刻,这三件衣物已经变得干巴巴的,失去了原本的温润与灵性。
“做贼要有做贼的职业操守,说好了物归原主,那就得全须全尾地给人送回去。”许尘在心里极其坦然地嘟囔着,脚下的步子却格外轻快。
他甚至隐隐觉得,这种只借气机不偷实物的白嫖流派,简直是为他这套技能量身定制的通天大道。只要持之以恒,赶在家族大比之前,他绝对能积少成多、水到渠成地突破到拓脉境后期。
顺着熟悉的杂草小径,许尘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念兰楼所在的那片偏僻院落群。
念兰楼地处内院边缘,平时本就人迹罕至。
许尘放慢了呼吸,将【敛阴匿息】运转到极致,整个人仿佛与周围冰冷的石墙融为一体。
他轻车熟路地摸到了那处矮墙边,双手攀住墙头,腰部猛地发力,如同狸猫般无声无息地翻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双脚即将落地的瞬间。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在死寂的深夜里陡然炸开。那是许尘的鞋底,不慎踩断了一截深埋在落叶下的枯枝。
声音极轻,若是换作普通的巡夜护卫,或许根本察觉不到。
但许尘忽略了一件极其致命的事情,这念兰楼的后院里,此刻正有一位神经紧绷到了极点的拓脉九层修士!
许若薇根本没有入睡,连续修炼到现在!
白天许尘冒死送来的《归元伐道经》与《焚元录》,成了她在这冰冷家族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极高的悟性,让她在极短的几个时辰内,便将这门玄奥的功法融会贯通。
枯枝断裂的瞬间,正在院中闭目调息的许若薇,双眸霍然睁开!
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此刻竟弥漫着一层森冷杀机。
深更半夜,念兰楼的院墙上突然翻进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并且还是个身形高大的成年男子。
在许若薇那紧绷的潜意识里,这根本不可能是别人,绝对是主系那边提前派来暗算她、想要在初选前将她悄无声息废掉的贼人杀手!
“找死!”
许若薇贝齿紧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
到了极点的低喝。
体内的灵力如同沸腾的江海,沿着《归元伐道经》的霸道路线轰然运转。
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更没有任何留手,起手便是刚刚练成的最强杀招。
这一刻,少女原本柔弱的身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身形婉转,犹如夜风穿过空旷的厅堂,毫无声息地掠至半空,腰肢在半空中猛地一拧。
许若薇并指为掌,裹挟着自身磅礴的灵力,化作一道森冷的残影。
手掌划过夜空的轨迹,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锐利气流声,直奔那黑影的胸口而去!
刚刚落地的许尘,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瞬间笼罩了全身。
他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
视线中,平日里那个总是柔柔弱弱叫他“许尘哥哥”的少女,此刻宛如一尊绝美的杀神,手掌萦绕的恐怖灵光,已经到了他身前。
“我操——”
许尘只来得及在脑海里爆出这半句粗口,甚至连开口表明身份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碰撞声在院子里轰然炸响。
拓脉九层的全力一击,配合高阶杀伐武技的爆发,其威力何等恐怖?
这一击若是打在坚硬的青冈岩上,也足以将其轰成齑粉。
许尘只觉得胸膛仿佛被一头发狂的妖兽迎面撞上。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密集响起。他胸前的肋骨在接触的瞬间便断裂了数根,狂暴的灵力犹如无数把锋利的钢刀,直接撕裂了他的皮肉,蛮横地冲入五脏六腑之中疯狂肆虐。
“噗——”
许尘仰起头,一口混杂着碎块的鲜血如血雾般狂喷而出,在月光下折射出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他整个人如同一个破败的麻袋,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直接轰得倒飞出去,足足飞出两丈多远,狠狠地砸在院墙角落的枯草丛中。
巨大的冲击力让许尘当场眼冒金星,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了一般,剧痛如同潮水般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而伴随着他倒地翻滚的动作,原本揣在怀里的那三件干瘪的衣物,也因为剧烈的震荡而从宽大的灰色衣袍里掉了出来,散落在他身旁沾满鲜血的草地上。
院子里,一招得手的许若薇轻盈落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这是她十五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对人下死手,虽然成功击退了“刺客”,但她双手依然在止不住地颤抖。
“贼人……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许若薇强装镇定,警惕地握紧双拳,一步步朝着墙角那个不知死活的黑影走去。
此时,遮蔽月亮的云层终于彻底散去。银白色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院落的角落,也清晰地照亮了那张沾满血污、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庞。
许若薇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仿佛被一道天雷从头顶一直劈到脚心,整个人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张脸,那身灰扑扑的力士服,哪怕此刻糊满了泥土和鲜血,她也绝对不可能认错。那是白天刚刚冒死给她送来保命功法、被她视为恩人和唯一依靠的许尘哥哥!
“许……许尘哥哥?”
许若薇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带着一种深深的不可置信与绝望。
她疯了一般扑了过去,双膝重重地跪在许尘身边,双手甚至不敢去触碰他那塌陷下去的胸膛。
“许尘哥哥!怎么会是
你?你大半夜的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我不知道是你啊!”许若薇的眼泪瞬间决堤,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地砸在许尘血肉模糊的胸襟上。
极度的恐慌与内疚几乎要将这少女的心脏撕裂。
她亲手,用许尘送给她的保命武技,将他打得濒临死亡!
就在她手足无措想要去查探许尘伤势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了散落在许尘手边草地上的那几团布料。
月光下,那件淡粉色的丝绸亵裤和绣着并蒂莲的肚兜显得格外刺眼。
许若薇的哭声猛地一顿,视线凝固在那几件明显是女子私密的贴身衣物上。
“这是……女子的……”
她那单纯的脑袋里瞬间闪过无数个问号。
许尘哥哥半夜翻墙进来,怀里为什么会揣着女人的亵裤和肚兜?
看那款式和布料,甚至有些眼熟,仿佛就是这附近下房里那些有点身份的大丫鬟晾晒之物。
震惊、疑惑、甚至有一丝荒谬的羞愤,在少女的心头交织。
然而,还没等她细想这其中的变态缘由,许尘喉咙里发出的又一声凄厉的咳血声,瞬间将她所有的思绪全部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咳咳……哇……”
许尘大口大口地呕着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破风箱般的嘶鸣,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不……不要死!许尘哥哥你别吓我!”许若薇彻底慌了,什么女子的亵裤肚兜全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他命!
她双手颤抖着在自己身上摸索,随后又绝望地在附近屋内的柜子中翻找。
“药呢……伤药呢……”许若薇急得嚎啕大哭,“我的药之前为了给你疗伤,全用光了,剩下的也被母亲搜走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面对许尘皮开肉绽、内脏严重受损的惨状,她毫无办法,只能绝望地抱着他冰冷的手掌,哭得泣不成声。
此时的许尘,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正在从胸口的巨大创伤处疯狂倾泻。
太上劫体虽然在疯狂运转,试图吞噬这股伤害转化为灵力来修补肉身,但没有足够的能量作为药引,这种修复速度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他知道,光靠自己现在的恢复力,绝对熬不过今晚。
在死亡的巨大阴影下,许尘的理智彻底战胜了一切尊严。
他艰难地抬起沾满鲜血的右手,死死抓住了许若薇的衣袖。
“若薇……”许尘的声音细若游丝,犹如破损的风箱在拉扯。
“我在!许尘哥哥我在!你要我怎么做?我去求母亲,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许若薇泪眼婆娑地凑近他的嘴唇,生怕错过他任何一句遗言。
许尘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双眼死死盯着少女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用一种极其郑重、仿佛交代临终遗言般无比羞耻的语气,一字一顿地挤出了一句话:“把你的鞋袜脱了……脚……踩我脸上……快……”
话音刚落,许尘的头猛地一歪,彻底陷入了深度的昏死之中,唯有胸口还在进行着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起伏。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念兰楼的后院里,除了风吹落叶的声音,就只剩下许若薇那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
少女整个人僵硬地跪在原地,宛如一尊被雷劈中的石雕。
她瞪大了那双挂满泪珠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昏死过去的许尘,脑子里仿佛有十万口洪钟在同时轰
鸣。
她听到了什么?
这人都已经被打得五脏俱裂、离死就差半口气了,他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句遗言,居然是要求自己把脚踩在他脸上?!
极度的惊愕过后,是一股难以形容的荒谬与气愤。
“你……你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要管你那个奇怪的怪癖好啊!”许若薇又羞又气,红着眼眶,冲着昏迷的许尘绝望地控诉着。
她想起了地上的肚兜和亵裤,想起了许尘曾经被许凝岚踩在脚下的传闻。
她原本以为那只是主系对下人的羞辱,可现在看来,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无可救药的变态!
“你真的坏死了!无耻……下流!”
许若薇一边骂着,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看着许尘那惨白的脸色和满地的鲜血,心里的气愤瞬间又被如海啸般涌来的极度内疚给淹没了。
“呜呜呜……可是我也坏,是我亲手打伤了许尘哥哥……如果不是我没看清就下死手,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内疚感彻底压倒了羞耻心。
许若薇一边抽泣着帮许尘擦拭掉嘴角的鲜血,一边手忙脚乱地将地上散落的那三件惹眼的私密衣物胡乱团起来,一脚踢进了院墙边茂密的杂草丛中,生怕被人发现引来风波。
随后,她咬着发白的嘴唇,颤抖着双手,极其艰难地伸向了自己的裙摆下方。
许若薇流着眼泪,褪去了脚上那双绣着兰花的精致布鞋,又缓缓褪下了那双纯白柔软的棉线罗袜。
一只白皙如玉、玲珑剔透的赤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连那圆润可爱的脚趾都在微微蜷缩着。
“许尘哥哥……你若是死了,若薇绝不独活。”
少女哽咽着立下重誓。随后,她闭上双眼,强忍着心头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将那只软嫩的玉足,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踩在了许尘的脸颊上。
就在脚底肌肤与许尘面部接触的瞬间。
奇迹发生了!
第十一章 在臀低重获新生
昏死状态下的许尘,体内那陷入沉寂的《贪欢食气诀》仿佛久旱逢甘霖的饿狼,瞬间暴走!
许若薇年纪轻轻便拓脉九层的天才,还是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她足底肌肤溢散出的阴元因子纯粹到了极点,混合着处女独有的清新体香,顺着许尘的鼻腔和毛孔,疯狂地倒灌入他的体内。
这股精纯至极的灵力,在太上劫体的引导下,化作了一股极其温和却又霸道的生机。
肉眼可见的,许尘胸口那凹陷下去的恐怖伤痕处,鲜血停止了外溢。断裂的肋骨在灵力的包裹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咔”声,开始缓慢复位。
破损的五脏六腑如同干涸的龟裂土地得到了春雨的滋润,正在贪婪地修补着创伤。
足底传来的微热与麻痒感,让许若薇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许尘脸上的温度正在回升,甚至连那微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平稳起来。
感到真的有效,是在救命,她立马脱下另一双鞋袜,将双脚一起盖在许尘口鼻处。
不知过了多久。
夜风愈发冷冽,许尘那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那只踩在自己鼻梁上、白皙细嫩的玉足。鼻尖萦绕的,全是少女那种干净、清甜,不带一丝杂质的极品体息。
许尘贪婪地深吸了两大口,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舒坦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这种少女气息,简直比
任何疗伤圣药都要强百倍!
“嗯……”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僵局,许尘故意发出一声极其虚弱的呻吟,同时缓缓挪动了一下脑袋。
这微小的动静,瞬间惊醒了沉浸在悲伤与震惊中的许若薇。
她触电般地收回了那只踩在许尘脸上的赤足,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又惊又喜地看着地上的人:“许尘哥哥!你……你真的醒了?!”
许尘按照刚刚早已在脑海中排练了数遍的剧本,艰难地撑起身子,靠在冰冷的院墙上。
他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痛苦、愧疚,甚至带着深深自责的表情。
“若薇……对不起。”
许尘低垂着眼帘,声音虚弱而沙哑,活脱脱一个悔不当初的浪子模样。
“是我不好,哎……都怪我染上……一种难以启齿的怪病,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不受控制地去寻找那些……那些女子的贴身之物来缓解痛苦。今夜我原本只是想把那些偷来的衣物偷偷还回去,却没想到惊扰了你练功,还害你受到如此大的惊吓……这重伤,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你。”
这一番茶到了极点、以退为进的剖白,让许若薇在道德绑架下瞬间慌乱到极点。
许若薇原本心里对许尘偷窃女子衣物,还有那么一丝的介怀与羞愤,此刻听到许尘连命都快没了,居然还在拼命地把所有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并为她开脱,她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她猛地扑上去,紧紧抓住许尘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都什么时候了,许尘哥哥你还说这些干什么!是我瞎了眼,是我没看清就下了死手……你活着真的太好了!呜呜呜……”
巨大的内疚感像一座大山般压在少女的心头,她甚至恨不得刚才那一掌是打在自己身上。
“不行,你的伤太重了!”许若薇擦了一把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决,“这里没有药,我这就带你去找我娘!就算是下跪磕头,就算是顶着被主脉责罚的风险,我也要让我娘救你!你若是因为我变成了废人,之后的家族大比你可怎么活命啊!”
说着,她就要去搀扶许尘。
“别去!”许尘一把按住她的手背,倒吸了一口凉气,故意装作牵扯到伤口痛得龇牙咧嘴,“你疯了吗?大比在即,你若是现在暴露了你打伤主脉力士的事情,主系绝对会借题发挥,直接剥夺你的参赛资格,甚至将你这一脉连根拔起!”
“可是……可是你的伤……”许若薇急得团团转。
许尘强行挤出一个凄惨的微笑:“放心吧,我命硬得很。当年我还在外面流浪的时候,在荒山里替你挡下那头妖兽的致命一爪,连肚子都被剖开了,流了那么多血,最后连大夫都说我活不成,我不也一样熬过来了吗?今天这点伤,死不了。”
一听到许尘提起当年那场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的惨烈往事,许若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当年许尘原主还是个毫无修为的流浪孤儿,却为了救她这个落单的旁系丫头,以凡人之躯硬抗发狂的野兽,濒死之际才被许家收留做了个最下等的奴隶。
旧恩未报,如今自己却亲手用他送的功法,差点一掌打死这个三番五次拿命护自己的男人!
极度的自责与心痛交织在一起,少女的心彻底碎了,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下,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许尘看到她哭得如此伤心,也很舍不
得,又因为是借了原主人情,他也有点愧疚。
“其实……”许尘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语气变得吞吞吐吐,“我之前无意中曾梦到过一门极其古怪的功法,这功法我也不知是从何而来,似乎早就印在我的识海里了。”
许若薇停止了哭泣,红着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许尘老脸一红,装出一副极其难堪的模样:“这功法……极其特殊且邪门。它不需要吞吐天地灵气,也不需要吞服丹药。它唯一需要的药引,就是……就是必须吸收女子那种极其私密、极其强烈的贴身体息,也就是那种……怪癖。目前我的情况……只要吸收得足够多,再重的伤也能复原。”
这弥天大谎撒出来,许尘自己都差点信了。
许若薇整个人都听傻了,她呆呆地张着嘴,那张清秀绝俗的脸蛋,肉眼可见地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下流、令人作呕的邪门功法?!
“许尘哥哥……你、你换个正经功法修炼不行吗?”许若薇羞得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连看都不敢看许尘一眼。
“咳咳……哇……”
许尘极其配合地再次咳出一小口鲜血,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气若游丝:“换不了了……功法已经入骨……若薇,我感觉五脏六腑还在流血……我恐怕,真的熬不到看你赢下大比的那天了……”
这种近乎于生离死别的卖惨攻势,彻底击碎了少女最后的一丝矜持与理智。
为了这个全心全意对我好的许尘哥哥,豁出去了!
“你别死!我帮……我帮你就是了!”
许若薇死死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地转过身去。她背对着许尘,双手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将刚刚自己脱下后,扔在一旁的棉线罗袜捡了起来。
她红着脸,连头都不敢回,将那双还带着足底温热与清甜汗香的罗袜,像递烫手山芋一样递到了许尘的鼻尖。
许尘心头狂喜,毫不客气地一把抓过,将整张脸埋进罗袜里,深吸一口气!
轰!
《贪欢食气诀》猛然运转,这股极其新鲜的极品阴元,瞬间化作滚滚生机。
许尘伤口处的皮肉开始缓缓蠕动愈合,呼吸也更加平稳,五脏六腑继续传出“咔咔”声。
许若薇偷偷回过头,正好看到了这堪称神迹的一幕。她震惊得捂住了嘴巴,心里那一丝仅存的怀疑也烟消云散了。
原来许尘哥哥说的都是真的!这邪门功法真的能救命!
“还……还不够。”许尘喘息着,贪婪地盯着少女的背影。
许若薇已经骑虎难下。她认命般地闭上双眼,双手伸向脑后,解开了脖颈上的细绳。
片刻后,一只带着极其浓郁的少女胸乳体香、甚至还残留着几滴练功汗水的青色布面肚兜,被一只颤抖的柔荑递了过来。
许尘一把接过,再次疯狂吸纳。
随着肚兜上的清香化作灵力,许尘胸口的剧痛确实减轻了许多,但距离彻底修复内脏、甚至借机冲破第十条正经,依然差了一大截。
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再次溢出一丝血。许尘眼神极其躲闪,用一种几乎细若蚊蝇、羞愧欲绝的虚弱声音开了口:“若薇……伤势勉强稳住了,可那股霸道的暗劲已经坠入丹田和下腹气海……上半身的衣物气息,根本无法直达下焦……”
许尘死死咬着牙,仿佛做出了极大的心理斗争,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能不能……借你的……亵裤一用…
…”
轰!
许若薇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耳根和修长的脖颈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要肚兜也就罢了,连最私密的亵裤也要?
这等极度孟浪下流的要求,换做平时,她定会一巴掌扇过去。
可一看到许尘那吐血的惨状,以及当年他死死护着自己的惨烈,羞愤瞬间被感性压倒。
“你……你闭上眼……”
许若薇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音,她背对着许尘,双手颤抖着伸入宽大的裙摆之下。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极其撩人,不断刺激着许尘的神经。
片刻后,一件带着少女最核心私密体温、甚至还透着一丝令人发狂的温热幽香的白色丝绸亵裤,被递到了许尘面前。
许尘心头狂喜,表面却装作虚弱无比,抬手慢慢接了过来,随即直接将脸埋了进去。
这一次吸纳的阴元极其霸道且精纯!
属于少女最本源的幽香,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瞬间冲刷过他的四肢百骸。
这亵裤带来的疗伤效果,简直比之前的肚兜和袜子还要强上数倍!
断裂的肋骨彻底复位,五脏六腑的裂痕被完全抹平。他体内的九条正经如同九条奔腾的江河,灵力在其中疯狂咆哮,隐隐约约间,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第十条正经的坚固壁垒!
可是,就在这突破的紧要关头,亵裤上的阴元被吸干了。
许尘急红了眼,他知道一旦这股气断了,下次再想冲击第十脉就难如登天。
“若薇……”许尘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炽热,“外伤虽然愈合了七八成,但那股震碎我内脏的暗劲依然潜伏在心脉深处。这伤及根本的隐患,若是不能一次性拔除,我的伤势还是不能根治……”
“那、那还需要我怎么做?”许若薇急切地转过身,却因为只穿着单薄的外衣,下意识地用双臂护住了胸口,眼神慌乱如受惊的小鹿。
许尘咬了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我还需要更加……深度的治疗。”许尘盯着少女那张红透的脸颊,极其厚颜无耻地吐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拜托你……坐到我的脸上来吧。只有那种最强烈的气息彻底覆盖住我的七窍,我才能引动功法,彻底祛除这致命的暗疾。”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许若薇的天灵盖上。
少女彻底傻眼了,她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原本就被羞耻填满的一团乱麻,此刻更是直接炸成了一锅粥。
坐……坐到脸上去?!
这种只存在于市井最下流的艳俗画本里的荒唐姿势,哪怕是让她想一想,都觉得浑身犹如火烧般滚烫。
我可是个清清白白、连男子的手都没牵过的未出阁少女啊!
许若薇双手死死捂着发烫的脸颊,整个人不知所措地立在风中,连呼吸都忘了。
空气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许尘看着少女久久没有动作,心里暗叹一声。
他知道自己这次的步子迈得太大了,这种要求对于一个古代背景下的世家少女来说,确实太过惊世骇俗。
看来这次一鼓作气突破第十条正经是无望了……
许尘在心里苦笑,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极其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许若薇一眼,准备出言打个圆场,将这事揭过去。
然而,就在他刚准备开口的瞬间,耳边却传来了一句细若蚊蝇、仿佛随时会哭出来的羞怯声音:“许尘哥哥……你、
你不许偷看……把眼睛闭起来……”
许尘猛地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许若薇紧紧咬着下唇,眼眶里水汽氤氲。她见许尘没有立刻闭眼,急得直跺脚:“算了!你也不用看,那我把你眼睛遮起来吧!”
说罢,少女仿佛下定了某种视死如归的决心,随手从乌黑的长发上扯下了一条用来束发的青色丝带。
她原本是站在许尘的身侧,为了给躺在地上的许尘绑住眼睛,她直接跨出一步,双腿分开,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跨步蹲在了许尘的头顶上方。
她的动作很快,双手拿着丝带,正准备蒙住许尘的视线。
但是,许若薇显然忽略了一个极其致命、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细节。
刚才为了配合许尘所谓的“疗伤”,她在递出肚兜之前,其实已经极度羞耻地将裙底的亵裤也一并脱下,悄悄塞给了许尘!
随着她这一跨一蹲的动作,原本垂落的青色长裙,自然向两侧敞开部分。
今夜的月光,偏偏在这个时候亮得惊人……
皎洁的银辉顺着少女敞开的裙摆倾泻而入,将那一抹本该绝对隐秘的绝美春光,毫无遮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许尘那双瞪得滚圆的眼睛里。
极近的距离,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以及那因为剧烈运动和极致羞耻,散发出的浓郁到直冲天灵盖的极致阴元气息!
许尘的脑子在这一瞬间直接宕机了,在他面前,丝带逼近,许若薇逼近。
许尘体内那原本停滞不前的灵力,在这双重刺激下,彻底陷入了暴走状态。
那道阻挡着第十条正经的壁垒,在这股洪流的冲击下,连一息都没能撑住,瞬间被摧枯拉朽地轰碎!
十脉贯通!
手少阳三焦经,统辖全身气机升降与元气流转。
经脉贯通的瞬间,许尘体内原本就暴走的灵力与气血,犹如沸腾的岩浆般失去控制,直冲头顶。
极度的视觉刺激,加上修为突破时的狂暴血压,许尘只觉得鼻腔里猛地一热。
“噗——”
两股滚烫的鼻血,宛如两道喷泉般从他的鼻孔里狂飙而出。紧接着,许尘双眼一翻,整个人极其干脆地,当场昏迷了过去。
刚准备把丝带从许尘脑后绕过来的许若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
内伤发作了!许尘哥哥的伤及根本发作了!
许若薇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消失,她吓得泪水夺眶而出,悲痛欲绝地哭喊道:“许尘哥哥你挺住!我马上就坐下来,你千万别死啊!”
伴随着这声绝望的呼喊,少女紧紧闭上双眼,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一屁股狠狠地朝着许尘那张布满鼻血的脸庞坐了下去。
第十二章 裙下囚笼里的突破
夜风冷得刺骨,念兰楼的后院却升腾起一股诡异的燥热。
许若薇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一咬牙,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柔软、温热的私密部位,直接毫无保留地覆盖在了许尘那张布满鼻血的脸庞上。
“啊——!”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如遭电击般猛地僵住。她完全没料到那种最直接的肌肤相亲,带来的异样感竟会如此强烈。
下身被一股温热贪婪包裹着,那种奇异的麻痒从最敏感的核心处迅速蔓延开来,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娇嫩的神经上轻轻撩拨。
许若薇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慌乱地低头看去,却因为宽大裙摆的遮挡,
只能勉强看到许尘的额头和他那剧烈起伏的胸膛。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着,脑子里早已经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作为年仅十五岁的清纯少女,她在这深宅大院里连相关的市井闲话都极少听闻,更别提任何男女之事了。
但此刻,那种从下体源源不断传来的怪异感觉,让她那根紧绷的神经猛然一跳,本能地联想到了刚才许尘狂喷鼻血的惨状。
难道……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许尘哥哥看到了什么绝不能看的东西,所以才遭了如此严重的反噬?
极度的羞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许若薇的眼泪一下子就决堤了。她觉得自己简直无地自容,自己居然在这种极度不雅的姿势下,裙底空空如也,还严丝合缝地坐到了他脸上!
这成何体统?要是被家族里的人知道,她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惊慌失措之下,许若薇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来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尴尬局面。她双手慌乱地撑住许尘的肩膀,腰肢用力一抬,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迅速站起。
然而,这个动作实在太过仓促,她完全忽略了青色长裙在急速起身时,裙摆会自然向两侧敞开的致命细节。
云层散去,皎洁的月光再次倾泻而下,将那抹本该绝对隐秘的春光,又一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夜色之中……
此时的许尘,原本正处于半昏迷的边缘,意识模糊中突然感觉到脸上的恐怖压力消失。他本能地睁开眼睛,满心疑惑地刚想要问一句:“若薇,怎么了?为什么刚坐下就起来?”
结果,话还没出口,映入眼帘的,正是那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绝美风景。
视觉冲击海啸般袭来,许尘的瞳孔剧烈收缩,只觉得刚刚平息下去的磅礴气血,再次逆冲而上。
“噗——!”
两道比刚才还要粗壮的鼻血,宛如喷泉般狂飙而出。紧接着,他双眼猛地一翻,身体如同触电般抽搐了两下,极其干脆利落地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昏死。
“许尘哥哥!”
许若薇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她低头看去,只见许尘鼻血横流,脸色苍白,胸口起伏愈发微弱。
少女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心里满是内疚感,全都是因为她心生退意、起身太快,才让许尘哥哥又一次遭受了刺激,导致内伤彻底爆发!
“对不起……对不起许尘哥哥,都是我的错……”
许若薇哭得梨花带雨,双膝一软赶紧跪下身,用自己干净的袖子慌乱且颤抖地擦拭着许尘脸上那刺目的鼻血。她的动作极其温柔却又急切到了极点,生怕自己再耽搁哪怕一秒钟,就会彻底断送了许尘的命。
擦干净那张惨白的脸庞后,她死死咬住下唇,红着眼眶,再次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不能再犹豫了!许尘哥哥必须依靠那股气息来疗伤,我……我必须坐回去,死也不能再动了!”
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羞耻,她重新跨步,再次蹲在了许尘头顶的正上方,随后万分小心地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生怕漏掉一丝一毫的气息,影响了那邪门功法的疗效。许若薇甚至颤抖着主动调整着臀部的姿势,一点点向下压实,直到那最柔软的部位完全封死了许尘的口鼻,根本不留任何一丝让空气流通的缝隙。
不仅如此,她还特意伸出手,将四周的裙摆用力向下拉扯
、铺平,像一层密不透风的帷幕般,遮住了许尘的头部,让他完完全全地被困在自己的臀底。
许尘的整个世界,瞬间变成了一个封闭、黑暗,且充斥着极浓阴元气息的囚笼。
鼻腔、口腔、面部毛孔……他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温热、湿润、带着处女清香的浓郁气息死死包围。
这个空间里已经没有任何新鲜空气,他只能被迫去呼吸那些从许若薇最私密处源源不断溢出的纯净阴元。
这股被彻底捂在裙底发酵的气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简直就像是一股股实质化的精纯灵液,顺着他的呼吸道,粗暴地直接灌入经脉之中。
许尘体内,那刚刚贯通的第十条正经,在这股灵力的浇灌下,被迅速稳固下来。原本还有些虚浮的境界,在此番滋养下变得坚如磐石。
紧接着,那股根本无处发泄的狂暴灵力洪流,在体内流转几个周天后,找到了新的宣泄口,咆哮着开始撞击第十一条正经!
“轰隆!”
坚固的经脉壁垒被生生撕开一道裂缝,灵力如决堤之水般疯狂涌入。
许尘的身体在地上微微抽搐了一下,意识终于在这股剧痛与极度舒爽的交织中,渐渐从昏迷中醒转过来。
他一睁眼,便发现自己四周漆黑一片,唯有那股令人上瘾,甚至让人头晕目眩的浓郁气息,在随着他肺部的收缩疯狂涌入。
许尘心头狂喜到了极点,但他狡猾地按捺住心思,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生怕惊扰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少女。
短暂的蛰伏后,为了那近在咫尺的第十一脉,他开始更加卖力地吸气。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股致命的气息,在极度缺氧的本能驱使下,他甚至无意识地用高挺的鼻尖,轻轻顶了顶上方那紧紧贴合的柔软部位。
“呀——!”
安静的后院里,许若薇猛地打了个寒颤,下身陡然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痒意,像电流般直冲脑门。
她本就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经得起在如此要命的位置被刺激?
难以言喻的娇羞自心底升起,少女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拼命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却又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微微扭动了一下盈盈一握的腰肢。
“怎……怎么会这么痒……许尘哥哥到底在下面做什么……”
她惊慌失措地在心里尖叫着,却又无比震惊地发现,这种令人发疯的痒意之中,竟然诡异地夹杂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妙兴奋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股化不开的暖流,从下体最核心的地方开始蔓延,眨眼间流遍全身,让她感觉全身骨头都在发酥,四肢更是一阵阵地发软。
极度的羞愧、打伤人的内疚、以及那复杂的感激和依赖……种种强烈的情绪死死纠缠在一起,让许若薇的脑子变成了一片彻底的空白。
许若薇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姿势若绝对是伤风败俗、下流到了极点,但她又在心底疯狂地说服自己:只要能救活许尘哥哥,就算手段再羞耻、再荒唐,也心甘情愿!
更何况,那种难以启齿的痒意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舒服?
许若薇的呼吸完全乱了套,变得极其急促。在那股异样情绪的催化下,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泥泞不堪,一丝丝晶莹温热的液体悄然渗出,混合
着她那纯净的体香,以一种更加浓郁的姿态,被下方的许尘疯狂吸纳。
困在黑暗中的许尘立刻察觉到了上方触感的惊人变化。他心头暗自窃喜,这可是阴元最核心的精华!但他依然保持着绝佳的定力,像个毫无感情的工具人般一动不动,任由上方的许若薇主导着这一切的节奏。
借着这股泥泞的润滑,许尘悄悄张开嘴,极其无耻地开始用舌尖轻轻触碰、吮吸着那片近在咫尺的湿润柔软。
他的动作极尽隐秘与克制,却偏偏带着致命的感觉,让上方的少女感受到远超之前的刺激。
“啊…不行……许尘哥哥…那里……”
许若薇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溢出的惊呼声带着浓浓的哭腔,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胆战心惊的娇媚。
她慌乱到了极点,双手撑地想要立刻起身逃离。可一想到这一走,许尘好不容易稳住的心脉可能再次受伤,她便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她只能绝望地死死按住许尘额头,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越来越汹涌、仿佛要将她灵魂抽空的痒意和快感。
初次经历这等狂风暴雨的少女,完全不知所措。她娇羞到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却又因为身体的舒爽,兴奋得全身都在微微战栗。
她震惊于自己身体那不可思议的反应:为什么会流出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为什么被那样对待会觉得这么舒服?
是不是得病了?
她更惊慌于这种感觉的失控:万一这股浪潮停不下来怎么办?
万一许尘哥哥苏醒后发现了自己的异样,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但在这一切混乱的思绪中,占据绝对主导的,依然是对许尘那份情感。在这个冷血残酷的许家府邸中,她将许尘当成了为数不多的救命恩人。
在这奇妙快感的驱使下,许若薇开始抛弃礼义廉耻,本能地调整起姿势。
她极其轻微地前后晃动着臀部,甚至忘记了逃避,满脑子只想让气息更均匀地覆盖许尘的脸庞。
可她哪里知道,自己这无意识的摩擦,每一次晃动,都给她自己带来了更加致命的触感和吮吸感,让那片娇嫩之地变得越来越泥泞不堪。
“许尘哥哥……你…你快点好起来……若薇……若薇好难受……但若薇会坚持的……”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对着冰冷的月亮哽咽着呢喃,那声音里塞满了娇羞。
而裙底的许尘,体内的灵力,此刻正如脱缰的野马般暴涨!
上方的少女,动作越来越投入,甚至带着一丝病态沉迷。她那双沾满汗水的小手,无意识地抓住许尘的头发,仿佛当作了马鞍。
许若薇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她甚至微微分开了纤细的双腿,让那片泥泞不堪的柔软,更加紧密、毫无缝隙地贴合在许尘的脸上,供他大肆吞咽与吮吸。
裙底每一次湿滑的触碰,每一次舌尖的扫荡,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娇媚惊呼,整个身体如同过电般一阵阵地痉挛。
“呜……许尘哥哥……若薇…若薇真的是第一次……感觉好奇怪……好痒……但若薇喜欢……喜欢为你做这些……”
她的声音越来越细碎,完全化作了一滩春水般媚软。
足足小半个时辰后。
许尘的修为水涨船高,在最后一波泥泞精华灌入体内后,第十一条正经彻底贯通并迅速稳固。他的境界毫无悬念地冲破了原有的桎
梏,正式踏入拓脉第六层!
磅礴的灵力在四肢百骸中奔腾不息,原本致命的重伤早已痊愈如初。
而坐在他脸上的许若薇,在初尝禁果后,懵懂的心也发生了不可逆的改变。
月光渐渐西斜,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邃。
念兰楼后院的夜风,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甜香……
第十三章 潜龙在渊暗藏獠牙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许尘穿着那身灰扑扑的力士服,推着装满沉重灵矿的独轮车,车轮碾过地面,发出阵阵沉闷声响。
顺着杂务堂分派的路线,他再次路过了念兰楼外那道长满青苔的矮墙。巧合的是,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念兰楼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许若薇挎着一个用来装草药的竹篮,恰好从门内走出。
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昨夜所发生之事,在两人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疯狂闪过。
许若薇的脚步钉在原地,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她那张清秀绝俗的脸颊便红透了,那抹绯红甚至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和耳根。
她根本不敢直视许尘的眼睛,慌乱地低下头,双手死死捏着竹篮的提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许…许尘哥哥……早。”
一声细若蚊蝇、带着心虚娇羞的问候从她嘴里挤出。
根本不等许尘回应,许若薇便如同受惊的白兔一般,转过身贴着墙根,跌跌撞撞地落荒而逃,连篮子里的草药颠落了一株都浑然未觉。
看着少女慌乱的背影,许尘停下推车,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昨晚发生的事情,对一个养在深闺的古代世家少女来说,确实太过超前了。
其实我也好不到哪去啊……
许尘在心里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他上一世在地球,虽身为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但也仅是个埋头苦干的单身狗,同样毫无经验。
昨夜那种毫无防备的刺激、那种零距离的触感,对他这个两世处男造成的心理冲击,丝毫不亚于许若薇。
许尘知道许若薇现在肯定满脑子混乱,还需时间去慢慢消化。收起繁杂的思绪,他重新握住独轮车的把手。
只听他胸腔内传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双臂骤然发力,那辆装载着上千斤精铁灵矿的独轮车,竟被他轻若无物般推得飞驰起来。
昨夜连破两道经脉壁垒,他此刻已经稳稳踏入了拓脉第六层的境界。
新贯通的手太阴肺经,赋予了他新的底蕴。
此脉主气,司呼吸,统领全身气机。许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肺部呼吸更加有力了。
每一次吐纳,周遭天地间稀薄的灵气,都会被极其霸道地掠夺进体内,甚至连那些混杂在空气中的驳杂灰尘与瘴气,都会被肺经过滤后呼气排出。
他现在就算扛着重物狂奔几十里,呼吸也不会有紊乱。
我境界虽然提上来了,但空有一身蛮力,若是遇到那些掌握着高阶武技的主系子弟,依然是个活靶子……
许尘深知修仙界的残酷,境界只是基础,真正决定生死胜负的,是灵力运用和杀伐手段。
熬过了白天繁重的杂役劳作,深夜时分,许尘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废丹坑最深处的那座隐秘地洞。
许尘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闭上双眼,识海中那本由系统赐予的《归元伐道经》开始散发出玄奥金光。
无数极其复杂的人体经络图、
灵气运行轨迹以及古朴的招式动作,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记忆深处。
开始吧……
许尘猛地睁开眼,从青石上一跃而下,开始尝试按照脑海中的记忆演练这门武技。
然而,仅仅是第一步,就让他吃尽了苦头。
这本《归元伐道经》极其诡异。它没有任何花里胡哨,所记载的,全都是一些基础到极点的动作。
沉肩、坠肘、拧腰、踏步、平刺、崩拳、化劲……
这些动作拆分开来,哪怕是凡俗世界里街头卖艺的武夫都能比划得似模似样。许尘一开始也心存轻视,以为凭自己现在的修为和肉身强度,绝对能手到擒来。
但他大错特错了,仅第一式就碰了壁。
许尘深吸一口气,试图将体内的灵力沿着经脉抽出,同时配合着功法上的要求,完成一个简单的“拧腰、踏步、崩拳”的连贯动作。
就在他腰部发力、拳头轰出的瞬间!
“嘶……”
一股极其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从他的右臂经脉中炸开。本该顺畅涌出的灵力,在经过穴位的时候,因他发力角度偏差了些许,导致灵力直接撞击在了经脉壁上。
狂暴的灵力倒卷而回,震得许尘倒退了三四步,右臂酸麻无比,半天抬不起来。
许尘揉着酸痛的肩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终于明白了这门功法的恐怖之处。
《归元伐道经》要求修炼者将肉身中的筋肉、骨骼、发力,与体内无形的灵气运转,达到一种完美的契合。
每一次踏步,灵气必须刚好流经足底涌泉;每一次出拳,气血与灵力必须运转后在拳锋处完成压缩。
差之毫厘,便会灵气反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断。
他咬紧牙关,没有丝毫退缩,再次摆开架势,从最基础的沉肩坠肘开始,一点一点地磨合。
……
整整一个大半夜,废丹坑的地洞里不断传出许尘粗重的喘息声和摔倒在地的闷响,他那身灰色的力士服早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
他就像一个笨拙的木偶,在一次次痛苦反噬中,矫正着自己发力角度和运转节奏。
直到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时,极度疲惫的许尘,大脑甚至已经停止了思考。
他只是麻木地遵循着本能,缓缓下沉肩膀,手肘自然下坠,腰部带动大腿,向前稳稳地踏出了一步。
这极其简单的一步踏出,他体内的灵力却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完美通道。从丹田气海涌出的灵力,顺着贯通的经脉,没有任何阻塞地流经全身。
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在这一刻竟然与周围的天地灵气达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许尘闭着眼睛,没有任何怒吼,也没有丝毫花哨,只是极其平淡地向前推出了一记平拳。
“轰!”
一声犹如春雷炸裂般的沉闷爆鸣声,在逼仄的地洞中轰然回荡!
拳头前方的空气被这股恐怖的力道瞬间抽空,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半透明气浪。气浪夹杂着极度凝练的灵压,狠狠轰击在十步开外的一块巨石上。
“咔嚓……”
坚硬的巨石表面浮现出犹如蛛网般密集的裂纹,随后在“砰”的一声闷响中,直接炸开来了!
许尘猛地收回拳头,看着自己冒着淡淡白气的双拳,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震撼。
他明明只使用了拓脉六层最基础的灵力储备,甚至没有刻意去催动杀意,但仅仅凭借这几个连贯起来的简单动作
,竟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杀伤力。
虽说这只是普通的石头,但对于拓脉境修士而言,要轻松击爆还是极难的。
没有多余的招式,只有纯粹到了极点、剥离了一切虚妄的杀人技艺。
那些看似简单的动作连转在一起,竟然隐隐契合了天地间某种极为晦涩的大道韵味。
这,就是大道至简!这,就是归元伐道!
就在许尘沉浸在这种玄妙的境界中时,识海深处,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
【成功入门《归元伐道经》】【资质判定:悟性极佳,天赋异禀】【此功法晦涩深奥,寻常修士需耗费月余苦功】许尘愣了一下,他刚才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数次反噬到差点吐血,心里还在埋怨自身的悟性天赋。
原来是若薇天赋太高……不是我太废了啊……
成就感涌上心头,许尘抹了抹汗水,迫不及待地在心里发问:“以我现在的境界,配合刚刚入门的《归元伐道经》,实力到底能达到什么地步?”
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极其精密的数据推演。
片刻后,文字在许尘的识海中缓缓浮现。
【寻常修士拓脉九层】拓脉九层!
许尘的呼吸猛地一滞,双眼迸射出犹如饿狼般的凶光。
他才刚刚踏足修炼之道不到两个月!拓脉九层,这在许家那些支脉里,已经是被当成宝贝一样供奉起来的顶尖青年才俊了。哪怕是放在主系,他这个天赋也足以名列前茅。
许尘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找人狠狠打上一场,检验一下这股令人着迷的力量。
但他的理智,又硬生生地将冲动压了下去。
不行,现在绝不能暴露……
许尘深吸一口气,让狂躁的心跳渐渐平复。距离那场决定生死的家族大比初选,只剩下约三周时间。
初选的擂台,就设在主脉内院的中心广场上。到时候,不仅叶韵秋那种铭纹境的修士会亲自到场观战,家族里那些深藏不露的长老执事也会全部盯着擂台。
如果在初选擂台上,他一个原本只配当肉垫炮灰的卑贱力士,突然爆发出拓脉九层的恐怖战力……
那绝对不是一战成名,那是纯纯的找死。
叶韵秋绝对会第一时间起疑,怀疑他是不是得到了什么传承,甚至可能直接把他抓起来抽魂炼魄,榨干脑子里的秘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这个吃人的许家,底牌这东西,只有在见血封喉的时候才能掀开。”
许尘一边走出洞穴,一边自语道。
他要做的,就是在这三周里,尽可能的提升实力,在大比筛选时,想办法拿到进入许家秘境的名额。
第十四章 许尘哥哥你无耻
距离家族大比初选,只剩下十天。
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里,许家主脉府邸的气氛越发肃杀。许尘每日推着运送灵木的独轮车,穿梭在内院各处。他借着职务之便,多次施展神技,悄无声息地“借用”那些女修衣物,吸纳残留的阴元。
修为水涨船高,体内的十一经脉已然彻底贯通并极度稳固。然而,最后一条足厥阴肝经的壁垒,坚不可摧。普通女修的衣物余韵,连让这道壁垒颤动一丝都做不到。
肝经主藏血与疏泄,极度霸道。
许尘心知肚明,必须有一味极品纯粹的猛药,必须有直接的肌肤相亲与最浓烈的本源阴元灌注,才能一举冲破这最后的天堑。
这偌大的许家,
他能毫无防备近身、且阴元极净极纯的人,唯有念兰楼里的许若薇。
这十日下来,两人多次私下交谈,当初那份尴尬早被消磨殆尽。许若薇每次见他,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感激。
……
深夜,月朗星稀。
许尘踏入念兰楼后院。
许若薇正盘膝坐在石桌旁打坐,听到脚步声,她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喜色,立刻起身迎了上来。
许尘走上前,眉头微皱,直言自己对《归元伐道经》极其愚钝,至今未能参透其中玄机,希望她能演练拆解一番。
许若薇连连点头,当即步入院中空地,拉开架势。
月色下,少女身形起伏。她出拳极快,带起一阵刚猛气流,地上的枯叶被气劲直接碾碎。脚步交错间,身形转折毫无凝滞。她时而压低身躯,双指并拢直刺虚空,时而腾跃而起,鞭腿带着破空之声横扫而出。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将肉身发力与灵力流转契合至极,完全褪去了初学时的生涩。周身甚至激荡起一层淡淡的白色气浪。
许尘站在一旁,看得屏住呼吸。
识海中,系统提示音突兀弹出,只有三行冰冷的金色小字:【许若薇《归元伐道经》已小成】【不足半月即小成,武道天资百年难见】【虽拓脉九层,凭此功法,可碾压拓脉大圆满,与蕴灵境一层平手】许尘倒吸一口凉气,咽了口唾沫。
他深知这门功法的晦涩,自己日夜苦练加上系统辅助,也仅仅是堪堪入门。许若薇竟在短短十几天内,单凭两张粗糙的黄纸,达到小成境界。
有此等逆天战力,初选擂台的自保之力已有。
这随手挑中的软妹子,竟然是个武道奇才……
演练收势。许若薇微微喘息,额头挂着细微的汗珠。她收拢气息,快步走到许尘面前,满眼期待地看过来,等待着许尘的评价。
许尘故意摆出苦恼神色,走到院中,照猫画虎地比划了两下。他刻意绷紧肌肉,让灵力流转阻滞。动作极其僵硬,破绽百出,甚至在转身时故意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许若薇美眸微微睁大,十分错愕。她心目中无所不能、送出此等神功的许尘哥哥,居然学不会这么基础的招式。
但错愕转瞬即逝,少女心底涌起一丝雀跃。向来都是许尘哥哥护着她、救她性命,今日终于轮到她来教导他了。
“许尘哥哥,你发力的方式不对。不能纯靠肉身的蛮力,要引导灵力与骨骼共振。”许若薇柔声细语,主动走上前。
两人距离极近。许若薇伸出白皙的双手,直接握住许尘的手腕。
“这里要沉肩,手肘内收。”她一边纠正许尘的手部动作,一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按在许尘的后腰上。“腰部要配合气血流转,不能僵硬,你跟着我的力道走。”
两人的身体在此刻近乎贴合。少女体表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许若薇全神贯注地教导,完全没有在意这般亲密的接触。
两人在院中不断变幻步伐,肢体频繁摩擦。许若薇握着许尘的手臂,时而贴着他的后背纠正脊椎的弧度,时而与他肩并肩同步跨步。
两个时辰过去,高强度的指导让许若薇累得香汗淋漓。青色的裙衫微微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曼妙曲线。那股极度纯粹的处子幽香,混合着练武出汗后的微热气息,不断钻入许尘的鼻腔。
许尘暗自运转《贪欢食气诀》,贪婪地
将这些散溢的体香吸入经脉。第十二脉的坚固壁垒在这股气息的持续冲刷下,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出现了一道极其微小的裂痕。
但这还不够,距离彻底破关,仍旧差了最为致命的核心一击。
许尘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满脸颓丧。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确实学不会,距离小成遥遥无期。
许若薇连忙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从怀里掏出丝帕,帮许尘擦汗。她将水杯放在石桌上,温柔地蹲在他身前,轻声宽慰他慢慢来。
许尘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眉头紧锁,极其艰难地叹了口气:“若薇,我这几日感觉体内那怪病的暗疾又有发作的迹象。光靠自己苦练短时间内难有成效……那邪门功法,急需突破一层桎梏来保命。”
许若薇神色一紧,眼中满是担忧,连忙问道:“那需要我去找些什么药草来当药引吗?我明日便去求母亲,一定给你买来!”
许尘老脸一红,眼神极其诚恳且无辜地看着她:“不需要其它的……只需要…你再帮我‘修炼’一次…就按上次那样……”
这句话一出,院子里瞬间陷入死寂。
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许若薇足足愣了半晌,那段荒唐的记忆瞬间冲破理智的封锁,完全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
羞耻、好奇、礼教约束与心疼担忧,四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脑海里疯狂交战,将她整个人撕扯成两半。
许若薇又羞又恼,眼眶里蒙上一层水雾,眼泪已然在打转。
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深深的白印,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变了调的颤音:“你……你这个无耻之徒!”
许若薇嘴上骂着“无耻”,可那声音软绵绵的。她那双被月光浸透的眸子,躲闪着看向脚尖,原本在风中微微蜷缩的晶莹趾尖,因为极度的羞怯而不安地抓挠着石砖。
“若薇,我也知这法子荒唐。可这命,我得留着护你周全……”许尘放低了语调,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他知道,对于这个深闺少女,强攻不如示弱。
许若薇终究是没能抵得住那份深重的救命之恩。她颤抖着站起身,缓缓抬起了一只白皙如玉的赤足,轻搭在许尘的膝头。
许尘缓缓俯身,鼻尖最先触碰到的,是她那细腻如暖玉般的足弓。
那股混合着少女纯净体香与练武后微微汗湿的气息,瞬间冲开许尘的鼻腔。他闭了闭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极力压抑着体内翻涌的渴望。
随后,他温热、粗糙的舌尖,毫无预兆地探了出来。
“——呀!”
许若薇惊呼出声,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倾。许尘的舌尖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沿着她足底那道优美且脆弱的弧线,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向上舔舐,粗粝的触感重重刮擦过最敏感的足心肌肤。
紧接着,他微微偏过头,张开双唇,毫不犹豫地将她那几枚圆润晶莹、因紧张而蜷缩的脚趾,一口含入了温热的口腔之中。
湿热的唇舌瞬间将纤细的趾尖紧紧包裹。许尘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力道,在趾缝间肆意勾挑、用力吮吸。每一下沉重的吞咽,都在这死寂的夜里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渍声。
“许尘哥哥…脏……我还没洗呢……”她带着哭腔呢喃,可身体却在背叛。
脚趾在他嘴里无意识地张开又蜷紧,那是残存的挣扎,更是食髓知味的渴求。许尘没有停
,他松开被吮得泛起娇艳薄红的脚趾,温热的唇舌沿着足弓、小腿肚缓慢上移,每一寸被舔过的皮肤都像被烈火点燃,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红痕。
当他滚烫的呼吸终于越过膝弯,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逼那从未被人触碰的柔软边缘时,许若薇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不要……那里……呜……”
那层极薄的青色贴身布料,此刻早已经被少女情动时失控渗出的温热液体洇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服在最娇嫩的禁区边缘。许尘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极其恶劣地将灼热的呼吸重重喷洒上去,甚至用高挺的鼻尖极具暗示性地顶弄了一下那片泥泞的源头。
就在许若薇双膝彻底发软、即将瘫倒的一瞬,许尘结实的双臂猛地探出,稳稳托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许尘胸膛剧烈起伏,顺势拉着她来到院角一处柔软的草地上。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仰面平躺下去,将整张脸庞完全暴露在少女的视线与清冷的月光中。
他双眼布满血丝,喉结艰难地滚动着,用极其沙哑、透着绝望的嗓音哀求道:“若薇,就差最后一步……求你……坐下来……”
许若薇居高临下地看着平躺在草地上的男人。
那种把私处直接坐在男人脸上的羞耻姿势,像个烙铁般,印在她摇摇欲坠的理智上。可双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黏稠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湿透了亵裤。
她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自己下身散发出的浓烈甜腥味,羞耻与兴奋交织下,终于碾碎她最后一点少女的矜持。
许若薇颤抖着分开发软的双膝,跨跪在许尘的头颅两侧。她深吸一口气,带着决绝,一点点缓慢地向下坐去。
一瞬间,高挺坚硬的鼻梁,精准陷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中间。
“呜……!”
少女全身猛地一颤,那鼻尖隔着亵裤,直接顶开了那条湿滑的细缝,又顺势滑进更深处,鼻翼两侧被完全包裹,黏腻的淫水瞬间糊了他满脸。
这一次,许尘再也压不住体内那头彻底苏醒的野兽,猛地张开嘴,隔着那层湿得几乎透明的青色亵裤吞咽。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从布料里渗出的甜腻淫液,舌头在那片温热软肉上用力碾压、粗暴地刮弄,他的舌尖甚至隔着布料狠狠向前顶进,像要直接把那层薄布也一起捅穿。
“啊……不……不要这样……”
许若薇被这直白的吮吸彻底打乱节奏,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对着月亮发出一声又长又甜的淫叫,尾音都在发抖。
她双膝跪伏在草地上,纤细的腰肢像被抽了骨头,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痉挛,一下又一下地往前耸动。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双手松开裙摆,死死揪住身侧的青草,指甲几乎掐进泥土。挺翘白嫩的臀肉不受控制地前后研磨,像要把整个下体都碾进许尘的嘴里。
她主动挺起胯,把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往许尘脸上狠狠压下去,又抬起一点,再重重坐回,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少女甚至开始扭动腰肢,试图让那张灼热的脸庞更深地嵌进自己身体深处。
更多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直接灌进许尘的嘴与鼻腔里,让他几乎窒息,却又像吸毒一样更加疯狂地吞咽、吮吸。
“许尘哥哥……呜……你舔得太用力了……那里……那里要被你吸坏了……”
她哭着求饶,可臀部却背叛
似地,用力往下坐得更狠。许尘被这股极品纯阴之气彻底灌满,却仍然感觉差了最后一点。
他喘着粗气道:“若薇……换个方向……反过来坐……后面也给我吧……”
许若薇浑身一僵,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不行……那里……那里真的太脏了……脏死了……”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许尘已经双手如铁钳,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根,用力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顺带撕开亵裤将其褪下。
少女被迫反向跨坐在他脸上,雪白浑圆的臀瓣完全压下来,两瓣臀肉把许尘的脸紧紧夹在中间。那条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菊穴,此刻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又被浸润着,湿亮一片。
许尘再无半点犹豫,他伸长舌头,先是沿着臀缝从下往上重重一舔,把那股混合着淫水与少女体香的味道全部卷入口中。然后舌尖毫不留情地顶开褶皱,钻了进去。
“啊啊啊!不……那里不行……太羞耻了……快住…口……!”
许若薇尖叫出声,瞬间弓起背。许尘却像着了魔,双手抱紧她乱颤的大腿根,把自己的口鼻完完全全贴紧她的臀部。鼻子疯狂地嗅闻着那股最隐秘、最浓烈的雌性气味,舌头则在疯狂搅动舔舐。
他时而把舌尖尽力往里钻,时而退出来用舌面大面积舔弄,时而又张大嘴把整个菊穴含进去用力吮吸,像要把里面最后一丝羞耻都吸出来。
快感像烈火,在许若薇下身熊熊燃烧。她双手撑在草地上,开始疯狂地前后摇晃,私处和后庭交替刮擦着许尘口鼻。
“许尘哥哥……吸吧……把若薇最脏的地方也吃干净……呜……若薇不要脸了……全给你……”
她哭着、喘着、浪叫着,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
就在这时——“轰!”
一道只有许尘能听见的惊雷在他体内炸开。
那道坚不可摧的壁垒,被这股前所未有的阴元洪流瞬间冲得粉碎!
十二经脉彻底贯通,狂暴的灵力在体内冲刷,首尾相接,完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大周天。
拓脉境,六层圆满!
许尘浑身剧震,死死抱住许若薇还在疯狂扭动的臀部,把脸更深地埋进她双腿之间,最后一次吞咽,想要把残余的每一滴阴元都舔吸干净。
许若薇也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顶点。她发出一声尖锐长吟,全身像触电般剧烈抽搐。私处喷出一小股更浓烈的阴元,直接浇了许尘满脸,后庭也跟着一起痉挛,紧紧绞住他还在里面的舌头,像要把那条舌头也吞进去。
许久,少女终于彻底脱力,像一滩春水瘫软在他脸上,断断续续的细碎呜咽和抽泣,在月光下久久回荡。
后院的夜风骤然变得急促,卷起草叶,却怎么也吹不散那令人窒息的淫靡甜香。
男主会蜕变的,之后肯定会逐渐杀伐果断一些,毕竟还有和男性人物战斗的剧情嘛。
女反派,我构思里是,男主接下来会阴差阳错离开许家,被传送到其它大域,在迅速提升修为后归来许家,那时候以实力击碎部分女反派的高傲,有部分是改邪归正成为红颜,当然纯坏人肯定是被男主杀死。
话说,第十四章为什么看完会生气呢,许若薇不算反派吧……
第十五章 系统居然还能升级
距离那一夜的疯狂,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清晨,废丹坑极深处的隐秘地洞内。许尘盘膝坐在平整的青石上,张开嘴,
缓缓吐出一口浑浊的长气。
这三天里,他白日依旧在内院推着独轮车干杂活,夜里便潜入这处地洞打坐调息,一丝不苟地消化着那股极其庞大、精纯至极的极品阴元。
此刻,他闭上双眼,内视己身,极其清晰地审视着体内彻底贯通的经脉网络。十二条正经散发着盈盈微光,交织成一张复杂无比的网,死死烙印在血肉之中。
拓脉一层,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贯通,开启了他的修炼之路,主导呼吸与杂质排异。
拓脉二层,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贯通,主导气血统摄,肉身力量初显峥嵘。
拓脉三层,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贯通,心脉得到极大强化,灵力运转速度骤增。
拓脉四层,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阴肾经贯通,底蕴大增,体力生生不息。
拓脉五层,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贯通,统辖全身气机,护卫心脉要害。
拓脉六层,足少阳胆经、足厥阴肝经贯通,藏血疏泄,完成了最后一块拼图。
整整十二条正经,在许尘体内彻底连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的闭环。灵力从手太阴肺经出发,沿着特定的路线,浩浩荡荡地流转过整整十二条主干道,最终回归足厥阴肝经,随后再次毫无凝滞地注入肺经。
灵气在体内自动运转,无时无刻不在淬炼着他的骨骼与血肉。许尘猛地握紧拳头,骨节间爆出一连串密集的脆响,空气中直接被捏出一声沉闷的气爆。
他现在的战力相较于拓脉五层时,暴涨了许多。
许尘冷静地审视着体内那道厚重无比的拓脉第七层壁垒。前六层属于拓脉境的中低阶,第七层则是踏入高阶的分水岭。
这道壁垒极其坚固,单靠水磨工夫的苦修根本无济于事。他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有些幽深,开始盘算着去哪里寻找更加庞大、甚至致命的阴元刺激,来强行撬开这道大门。
就在许尘脑海中掠过几个主系高阶女修的名字,准备制定下一步的狩猎计划时,他的识海深处突然爆出一团刺眼的亮光。
几行极其冰冷、毫无感情的金色字符,毫无预兆地在视线中接连弹了出来:【检测到宿主取得阶段性成果】【系统升级中】【系统完整度从0.1%修复至0.2%】【语言系统逐渐地球化转译】许尘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极其平稳的机械质感男音。这声音不带有任何情绪起伏,完全就是前世地球上的AI语音:【警告:当前不能强行冲关,死亡率高达97.8%】许尘惊出一身冷汗,立刻在脑海中追问原因。
系统开始根据地球的语言习惯,为他进行数据分析与科普。东青域的修士极度偏科,此地拓脉境的肉身锻造较为基础,主要依赖后续境界的各种功法神通等等。许尘依靠吸纳女修阴元特殊速成,如今境界达标,但经脉与肉身的韧性还不足。此时强行承受拓脉第七层的高压灵力,经脉必定寸寸断裂,当场爆体,纵有太上劫体也无用。
随即,系统抛出了一个全新的概念。
在遥远的南火域,体修占据大部分。他们挖掘开发出了极多专精肉身修行的功法秘籍。系统为许尘讲解了南火域核心修炼理论之一,十二经别。
许尘凝神细听,许家对这些东西压根没有半点记载。
机械音继续科普,十二经别,是从十二正经中分出、深入体
腔脏腑、再浅出体表头颈的深层隐藏支脉。
正经在表,经别在里。两者相互配合,表里呼应。
一旦将经别贯通,这些隐藏的脉络就会化作坚不可摧的钢筋,将十二正经死死固定在血肉深处,肉身抗击打能力与承载力将获得恐怖的提升。
系统随后给了许尘一本体修功法《玄黄经》,并告诉他只有打通十二经别,彻底夯实根基,达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厚实根底,第七层以及之后的壁垒才会水到渠成。
伴随着机械音的消失,一篇极其晦涩的经文,直接烙印在了许尘的记忆深处。
上面只印刻着十二幅图像,刻画出体内体外的各种线条,以及寥寥几段文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许尘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在地洞中盘膝坐正,开始参悟这篇功法。
整整一晚上,地洞里死寂无声。
……
直到第二天清晨的微光顺着通风口照进地洞,许尘极其颓丧地睁开了布满血丝的双眼。
他看着自己用树枝在泥地上画出的一大堆经络路线,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经文深奥到了极点,每一个字拆开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却根本无从下手,运气路线更是完全违背了东青域现有的修炼常识。
许尘叹了口气,抹掉地上的痕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他掏出纸笔,将《玄黄经》关于第一经别入门的口诀与气血运行图抄录下来,随后起身离开了废丹坑,径直走向念兰楼。
……
念兰楼后院的清晨,带着一丝凉意。
许若薇正坐在石桌旁,双手托着香腮发呆。这两三天里,她一直心绪不宁。那一夜荒唐泥泞的画面,总是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反复重演。
每一次回想起那种极度羞耻的姿势、那滚烫的触感,她的脸颊就会不可遏制地发烫,甚至连双腿都会隐隐发软。
听到院门被推开的“吱呀”声,许若薇猛地回过神,抬头看到了大步走进来的许尘。
少女的俏脸瞬间变红,她双手绞着身侧的裙摆,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极其急促。
大清早的,许尘哥哥怎么过来了?
难道……他又遇到了难关,需要自己……再帮他做那种事?
可是大白天的,万一被人撞见,那该如何是好……
许若薇脑子里疯狂胡思乱想,紧紧咬住下唇,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许尘的眼睛,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拉进房间的心理准备。
然而,许尘的神色极其严肃端正。他走到石桌前,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直接将手中那几张写满古字的纸张拍在桌面上。
“若薇,我偶然得到一篇残经。这经文极其深奥,我参悟了一整夜毫无头绪。你天资悟性远超于我,帮我看看这入门的法诀该如何破解。”许尘的语气极其诚恳,透着求知若渴的认真。
许若薇当场愣住。
她呆呆地看着桌上的纸张,又看了看许尘那毫无杂念的清澈双眼,足足过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
一股极其强烈的羞愤与自责瞬间淹没了她。
许尘哥哥满心都是修炼大道,之前果然是为了保命才行那无奈之举……
我居然满脑子都是那种下流的画面,甚至还暗自期待、纠结,简直毫无廉耻……
许若薇在心底狠狠地暗骂了自己一通,赶紧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脸颊上的滚烫。她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极其乖巧地点了点头,低头看向桌上。
看完这幅图像和一旁的经文,许若薇的脸
色就变了。
她极其震惊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经文的深奥与晦涩程度,完全超出了她十五年来对修行的所有认知。比起之前那部《归元伐道经》,这残经的难度还要高出不少,这根本超出东青域能拥有的法门范畴。
许若薇深知此物干系重大,立刻摒弃了一切杂念,走到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盘膝坐下,死死盯着手中的纸张,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这浩瀚晦涩的经文之中。
……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从清晨初升的朝阳,逐渐偏移到正午的烈日,再到天际渐渐泛起橘红色的晚霞。
整整五个时辰的枯坐,许若薇极其专注,连姿势都没有变动过分毫。
期间许尘极其识趣地没有出声打扰,只在一旁的空地上,默默地、千百次地重复演练着《归元伐道经》的基础招式。
……
天色渐晚,院子里光线昏暗下来。
终于,许若薇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了一下。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手极其生涩地在身前结出了一个古怪的印结,开始引导体内灵力按照《玄黄经》的路线运转。
就在灵力运转的瞬间,惊人的异象显现。
许若薇原本白皙的肉身表面,开始慢慢散发出一层极其神秘的淡金色氤氲光芒。这光亮虽然十分微弱,却透着一股远古莽荒的厚重威压,压得站在一旁的许尘都感觉呼吸有些发紧。
紧接着,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白色实质化气流,从她体表的千万毛孔中不断冒出。
这些白色气流没有消散在空气中,沿着极其复杂、特定的神秘轨迹,在她的体表缓慢游走流转。
最终,这些白色的实质化气流在体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网络,顺着她的双目、双耳以及口鼻,通过这七窍,极其平稳地重新回归体内,并继续冒出,往复不息。
每一次气流的流转,许尘都能凭感觉体会到,许若薇的肉身气血浑厚了几分。
许尘站在一旁看呆了,系统给的功法从来不简单,除了……贪欢食气决。
有了许若薇这个悟性恐怖的人形外挂,来帮他解析功法,他打通十二经别指日可待。
只要经别贯通,第七层壁垒自然便会水到渠成。
第十六章 无法逾越的鸿沟
在许若薇的指点下,许尘盘膝闭目,整整苦修了一宿。
他引导着体内那股生生不息的大周天灵力,极其野蛮地撞开了一条隐藏在血肉极深处的细微经脉。剧烈的刺痛感伴随着肌肉纤维的撕裂与重组,让许尘浑身被冷汗浸透。
随着最后一道气血之力的强行灌入,第一条经别终于被彻底贯通。
这条隐藏在深处的全新脉络刚一成型,便与许尘体内的第一条正经产生了极其深刻的共振与联系。
在经别的强力反哺下,原本就已经极其稳固的肺经脉道,再次被强行拓宽了一圈。
流淌在其中的灵气变得越发浓郁粘稠,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厚重的压迫感。
许尘猛地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能实打实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密度和抗击打能力,在这一夜之间获得了不少的提升。
表皮之下,甚至隐隐流转着一丝淡金色光泽,那是玄黄经带来的丝丝异质。
接下来的数天时间里,许尘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玄黄经》的参悟与修炼之中,每日与许若薇在念兰楼后院交流心得,疯狂打磨肉身。
至于那门邪异的《贪欢食气诀》,则被他
暂时搁置在了一旁。
许尘盘腿坐在青石上,脑海中浮现出这门功法那令人发指的晋升路线。
第一层闻尘与第二层窃香他都迅速达成,但是早已卡在第二层圆满许久,第二层和第三层之间,像是天堑般难以逾越,那壁垒坚固如灵铁。
再询问系统后,他才知晓,正常来说那是第四境后,开始明悟部分规则之力,才能逐渐突破的。
许尘极其务实地分析了目前的处境。第三层夺韵,修成难度极大,远非前两层般,能短期速成。
如今他十二正经大圆满,那些普通丫鬟和低阶女修衣物上残留的驳杂阴元,对他而言收益极低,他早已不屑去吸食。
除非遇到境界远超于他、或者体质极其特殊的顶级女修,否则这门功法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为他提供实质性的战力飞跃。
因此,死磕《玄黄经》和《归元伐道经》,才是在仅剩的时间内继续加强底蕴。
……
时光飞逝,距离家族大比的初选,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
念兰楼后院,劲风呼啸。
许若薇身形在院中极速闪转腾挪,每一脚踏下,青石板上都会崩开细密的裂纹。她周身弥漫着一层极其明显的淡金色氤氲光芒,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远超同阶修士的恐怖气血威压。
凭借着极其逆天的悟性,许若薇在短短几天内,竟用《玄黄经》硬生生开启了足足九条经别。
在这九条深层经别的加持下,她体内原本就临近大圆满的十二条正经,强度直接翻了倍。肉身根底的暴涨,让她的综合战力达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地步。
许尘站在一旁,脑海中弹出了系统的数据面板。
系统经过升级,语言模块已经变得稍微正常了一些,去掉了那些极其木讷的格式化前缀。
【许若薇现可轻松击溃蕴灵境一层,若催动《焚元录》秘法,可与蕴灵境三层平手一炷香时间】看着这简洁不简单的评估,许尘暗自心惊。随后,许尘又极其郁闷地审视了一番自己的进度。
哪怕有许若薇刚一参悟完就手把手地教导他,这几天下来,他也仅仅只开启了七条经别。虽然肉身力量同样暴涨,但进度上却被许若薇远远甩在了身后。
他在识海中发问,系统很快给出了极其无情的解答。
【宿主体质为太上劫体,当前阶段,该体质对吸收的灵力会产生高达九成的强制衰减】【需等待体质触发涅槃,完成肉身伐毛洗髓以提升底蕴,方可彻底解除此限制,届时灵气吸收速度将反向暴增】许尘听完,极其干脆地将涅槃这个遥远的概念甩出脑海,在前世小说里,往往生死危机中才可能涅磐,如今他还惜命。
眼下连大比这一关都还没过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毫无意义。
接受现实,利用手头现有的资源活下去,才是真理……
大比迫在眉睫,徒手搏杀虽然凶悍,但在战斗之中,终究不如兵器来得干脆利落。
他转头看向刚刚收功的许若薇,开口询问念兰楼里是否有趁手的兵器。
许若薇极其尴尬地红了脸,摇了摇头。她这个饱受欺凌的旁系小姐,连每月的灵石例钱都被克扣得一干二净,更别提那些价值不菲的兵刃了,整个院子里连一把生锈的铁剑都找不出来。
许尘离开念兰楼,打算去各处府邸逛逛想想办法。
去女修演武处偷一把?不行纯找死,比舞台上必定被认出来……
去赵红菱哪厚脸皮讨要一把?大抵不行……许凝岚那?更不行了……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许尘识海中的系统面板微微闪烁了一下。
【检测到宿主面临实战需求,破例发放基础兵器两件,仅为凡铁,仅供招式演练与基础搏杀】下一刻,许尘的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把厚背长刀,脚边的草地上则落下一把三尺青锋剑。
许尘大喜,这总比没有好,拿着两把兵器,他迅速折返回念兰楼。
许尘将长剑踢给许若薇,自己握紧了刀柄。两人在院中拉开架势,开始尝试将《归元伐道经》中的基础招式融入兵器之中。
许若薇手腕一抖,长剑平刺而出。许尘则腰部发力,手中长刀借着崩拳的劲道,由下至上狠狠撩起。
刀剑相交的瞬间,没有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只有极其沉闷的力道碰撞。
就在许尘握刀劈砍的那一瞬间,他识海中那两页残缺的《归元伐道经》突然金光大盛,那些原本记录着拳脚发力的古老文字开始疯狂重组排列。
这部极其深奥的功法,竟然还隐藏着兵器篇章。只有在修炼者手持兵器时,才会将其触发显化。
许尘心中狂喜,立刻停下动作,飞速将脑海中浮现出的剑法篇章默写下来,递给许若薇。
许若薇尽管好奇,为何许尘突然有了此等经文,但眼下提升实力更重要。她如获至宝,认真观摩后,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到刀剑的演练之中。
……
接下来的三天,念兰楼后院几乎被凌厉的刀光与剑影彻底填满。
许尘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劈出都带着《玄黄经》极其浑厚的气血之力,配合着那七条贯通的经别,刀刃撕裂空气发出极其刺耳的尖啸。
他估摸着自己如今的战力,在十二正经圆满、七条经别加持以及这套霸道刀法的配合下,实力已经获得了质的飞跃。
他记得自己十一条正经时,系统评估他能持平拓脉九层。如今实力暴涨,他满心期待地在脑海中发问,自己现在能否直接打平蕴灵境一层。
系统的文字极其迅速地浮现在他的眼前,当头浇下了一盆极其冰冷的冷水。
【请宿主放弃极其愚蠢的幻想……】【许若薇能越过大境界对敌,源于其本身修为已无限接近拓脉圆满,且天赋极其妖孽。宿主当前十二正经虽圆满,但整体修为仍停留在拓脉六层。】【跨越三个小境界,已是极度罕见的战绩。蕴灵境与拓脉境之间,存在着本质的灵力形态压制。】【除非以《焚元录》拼死一搏,否则任何一名认真的蕴灵一层修士,只需不出十个回合,即可将宿主当场击杀。】【大境界之间的鸿沟,不容逾越。】这……
他原本因为战力暴涨,而有些膨胀的心态,被这几行文字彻底击碎。
许尘深吸一口气,收起了轻视与骄傲。他握紧长刀,再次一头扎进极其枯燥的修炼之中,疯狂打磨着拔刀的动作、闪避的身法以及肉身的修炼。
……
时间在极其压抑的备战氛围中飞速流逝。
转眼间,天色破晓。
“呜——!”
一声极其沉闷、透着肃杀之气的号角声,在云泽城许家主脉府邸的上空轰然炸响。
家族大比筛选日,正式降临。
第十七章 死斗台上的受虐狂
许家主脉演武场极其辽阔,占据了半座山头的平地。
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白玉主擂台,白玉石阶向上延伸,彰显着主
脉高高在上的威严。
白玉擂台四周,环绕着十座用粗壮黑铁打造的铁栅栏死斗台,漆黑的铁柱上沾满历年比斗留下的暗红血垢。
场地中聚集了数百人,七成以上皆是身形矫健的女修。极其浓烈的脂粉气与兵刃散发的铁锈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直冲鼻腔,熏得人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浊重。
主母叶韵秋端坐在最高处的太师椅上,她目光冷酷地俯视着下方涌动的人头,声音裹挟着雄厚的灵力,毫无感情地传遍全场。
“大比规则,两脉并行。主脉与旁系子弟,共计二十四人,于中心白玉擂台进行抽签对决。胜者加一分,平局皆不加分,败者扣一分。累计扣除两分者,当场淘汰,失去比斗资格!所有人必须互相比拼一轮,对决中可随时认输。最终积分排名前十者,晋级。”
她停顿片刻,视线扫向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奴仆炮灰,眼神中充斥漠然,如同看草芥一般。
“外围死斗台,分十组。所有参战仆役抽签分入十台,每台数十人。死斗台内不论生死,不限手段,混战厮杀直至每座死斗台只剩下最后九个活人为止。十名家族子弟,加上九十名胜出奴仆,共计一百人,将获得进入家族秘境的令牌!”
极其血腥的两套规则砸在人群中,主赛场是点到为止的积分切磋,外围死斗台则是毫无底线的养蛊绞肉机。
阶级的森严与人命的低贱,被这套赛制划分得泾渭分明。
许尘混在人群中,从一池子木牌里抢出一块。木牌表面粗糙,上面刻着一个血红色的“柒”字。
他低着头,将木牌塞进怀里,顺着拥挤的人流走进了第七号死斗台。
随着最后一人踏入,沉重的黑铁栅栏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重重闭合、落锁。
“铛——!”
震天的铜锣声在演武场上空炸响。
七号死斗台上的数十名炮灰瞬间杀红了眼。灵气激荡,刀剑出鞘,前一息还在互相警惕的人群,下一息直接爆发战斗。
残肢伴随着温热的鲜血直接抛飞在半空,几名修为低微的女修甚至来不及拔出兵器,就被旁人一刀斩断了脖颈。
许尘毫不犹豫地催动【敛阴匿息】,体内十二正经的狂暴气血被死死压制、收缩,他外放的灵力波动大约停留在拓脉一层左右,微弱得随时会熄灭。
他故意在混乱的人群边缘踉跄后退,脚下拌蒜,极其狼狈地摔倒在地。
满是泥泞与血水的青石板弄脏了他的灰布麻衣,许尘双手抱头,在地上连连翻滚,表现出极度的恐慌。
一柄长刀斜刺里劈向他的肩膀,许尘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叫,身体极其笨拙地向右侧一扑。
长刀贴着他的头皮斩空,那名挥刀的男修用力过猛,身体向前一个踉跄,许尘翻滚的脚跟“恰好”绊在此人的脚踝上。
男修失去平衡扑倒在地,刚好迎面撞上另一名女修刺出的长矛,长矛贯穿了他的胸膛,当场毙命。
许尘趴在血水里,一边四肢并用地向铁栅栏死角爬去,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将一个拓脉一层废物的怯弱演绎到了极致。
这种极其扎眼的“废物”姿态,立刻惹来了场中猎食者的注意。
三名身形彪悍的女修踩着血水逼了过来。她们都有着拓脉三四层的修为,经过刚才的几轮厮杀,身上带着浓烈的汗味与血腥味。
她们手中紧握着带血的短刃与长鞭,呈半包围之势,将缩在
死角地上的许尘彻底封死。
“先把这碍眼的低贱男修宰了!拓脉一层的垃圾也敢上死斗台,简直浪费地方!”领头的女修发出一声嗤笑,眼中满是对弱者的鄙夷。
许尘立刻双手抱头,身体剧烈颤抖。他仰起头,满脸泥污,极其凄厉地大喊出声:“三位大姐饶命!我认输!别杀我!我这就滚出去!”
“你喊谁是大姐!找死!”许尘这句话直接点燃了领头女修的怒火。
她极其狠辣地飞起一记重型鞭腿,穿着坚硬皮靴的脚背撕裂空气,重重抽在许尘的下巴上。
“砰!”
骨肉碰撞的闷响传出。许尘顺势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闷哼,整个人向后翻滚,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黑铁栅栏上。
他捂着下巴,嘴里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身体蜷缩成一只虾米。
另外两名女修紧跟而上,根本不给许尘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名女修抬起右腿,用满是泥泞与血水的厚重靴底,狠狠踩住许尘的右侧脸颊。一百多斤的体重加上拓脉三层的灵力下压,将许尘的头颅死死碾压在青石板上。粗糙的鞋底纹路在许尘的鼻尖和嘴唇上粗暴地来回摩擦。
另一名女修则直接飞扑而上,双膝重重跪压在许尘的胸膛与小腹上。她将全身重量压在许尘身上,双拳抡起,极其密集地砸向许尘的肋骨与腰腹。
“砰!砰!砰!”
沉闷的殴打声在死角接连响起。
外界看来,许尘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凄惨到了极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但此时此刻,许尘的皮肤下,十二正经与第一条经别正在极其贪婪地律动。
那重逾百斤的踩踏、重拳砸击骨骼的震荡,连他淬炼过的皮肤表层都无法击破。所有的物理破坏力刚刚渗透进肌肉,瞬间就被【太上劫体】强行吞噬。狂暴的动能被这门邪异体质碾碎,转化为一丝丝极其精纯的劫力。这些劫力顺着经脉游走,反过来疯狂滋养、锤炼他的骨骼与血肉。
外界打得越狠,他的肉身底蕴越深厚。
许尘的脸颊被迫紧紧贴着那名女修的靴底,散发着热气与汗臭的脚踝就横在他的鼻尖上方。他借着痛苦的哀嚎,极其隐蔽地张开嘴巴与鼻腔,每一次惨叫后的换气,他都在疯狂呼吸。
三名女修剧烈运动后挥洒出的滚烫汗水、粗重呼吸中夹杂的刺鼻体香,以及她们体内随着灵力运转,而溢散出的阴元因子,都被许尘口鼻毫无保留地尽数吸纳。
《贪欢食气诀》在体内全速运转,将这些阴元因子尽数吸入经脉,与劫力交汇,化作推升修为的狂暴燃料。
“贱骨头!还敢叫唤!”踩着他脸的女修听到许尘的痛呼,愈发用力。脚掌在许尘的脸上狠狠旋转,坚硬的靴底边缘甚至碾压着许尘的眼角。
“老大,他怎么这么经揍啊!”跪在许尘胸口的女修双拳已经砸出了残影,一边气喘吁吁地挥拳,一边骂骂咧咧,“我手骨都打疼了,这小子的肋骨怎么还没断!”
许尘满脸泥污,混杂着靴底的脏污与女修滴落的汗水。他嘴里依旧不断发出凄厉的求饶声:“啊!断了!我的肋骨断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但在他那被双臂极其隐蔽遮挡住的眼底,却翻涌着贪婪与暗爽。
识海中,系统数据疯狂跳动:【你在持续遭受伤害,太上劫体被动已触发,劫力持续增加】【汗液与阴元在贪欢食气诀转化下
,配合劫力,正在持续开拓第一经别】踩得再用点力!靴子踩着没脚感,大姐脱了吧……
实在没忍住,许尘张口用力对着靴子尖一咬。
“啊!贱东西你找死吗!”女修吃痛,收回脚掌,靴子已经被咬破,连带着脚趾都磨破一层皮,血在止不住涌出。
她脱下靴子,露出见血的脚掌,带着愤怒,重重踩向许尘嘴巴。一旁两位女修也站起加入进来,三支长腿上上下下,许尘只能“拼命”护住脸庞,但还是头被踩得东倒西歪。
好爽……
……
就在七号死斗台边缘上演这场受虐狂欢之时,中心演武场的白玉擂台上,爆发出极其刺耳的气浪轰鸣。
许若薇双手紧握一把生锈的铁剑,站在擂台中央。她的对面,是一名修为高达拓脉九层的主脉精锐子弟。
那名主脉子弟气血狂暴,灵力覆盖全身,手中长柄战斧挂着破空声,招招劈向许若薇的要害。
许若薇完全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武技技巧。她体内经脉轰鸣,纯粹的肉身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双臂,传递进那把生锈的铁剑之中。
主脉子弟战斧劈落的瞬间,许若薇完成了一个极其朴实的侧步,在看似不可能的情况下,她迅速避开斧刃躲开攻击。随即她双手抡起铁剑,腰腹发力,铁剑重重劈砍在对方的胸口。
那名拓脉九层的主脉子弟胸膛裂开,口中狂喷鲜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白玉擂台下方的青石地面上,当场昏死。
高台之上,主母叶韵秋的手指猛地收紧。
“砰。”
极其坚硬的青瓷茶盏在她的掌心被当场捏碎,滚烫的茶水顺着指缝流下。
叶韵秋眼神阴鸷,死死盯着擂台上的许若薇,咬牙切齿地低语:“这死丫头,哪里学得的本事……”
……
镜头再次拉回七号死斗台。
那三名围殴许尘的女修,已经足足打了一炷香的功夫。她们满头大汗,胸膛剧烈起伏,腿脚动作越来越慢。
“不对劲……”领头女修喘着粗气,眼神中终于浮现出惊恐。她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与气血流失得极其诡异且迅速。明明只是殴打一个拓脉一层的废物,此刻她却累得手脚发软,经脉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刺痛。
另外两名女修也停下了动作,她们双腿打颤,连站立都变得极其勉强。
许尘敏锐地察觉到这三人的呼吸频率发生变化。他深吸一口气,感知到进入鼻腔的阴元因子已经彻底枯竭。这三个女人的剩余价值,已经被他完全榨干。
许尘的双眼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极其突兀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双臂猛地向上格挡,爆发出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量。
这股力量不大,却刚好掀翻了即将踹向他的一名女修。紧接着,许尘双腿乱蹬,整个人在泥水里疯狂翻滚,直接从三人的包围圈下逃了出去。
他这一逃,将那三名气喘吁吁、手脚发软的女修,彻底暴露在了身后的混战圈中。
七号死斗台的厮杀正处于最惨烈的白热化阶段,几名杀红眼的女修刚刚砍翻各自的对手,转头就看到了这三个毫无防备、体力耗尽的活靶子。
没有任何犹豫,几名女修举着滴血的屠刀,瞬间扑了上来。
“不!”
领头女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呼,便被一刀斩断了喉咙。另外两名手脚发软的女修连兵器都举不起来,被乱刀当场砍
翻在血泊之中,死状极其凄惨。
半个时辰后,刺耳的铜锣声再次敲响,厮杀停止。
七号台满地横尸,刚好剩下九个站立的活人。
许尘顶着满脸极其明显的泥污与靴印,胸前衣服破烂不堪。他甚至还逼着自己刻意咳出了半口鲜血,双手极其艰难地死死扶着黑铁栅栏,双腿打着摆子,硬生生站直了身体。
一名面无表情的执事走过来,核对人数后,将一枚漆黑的铁令抛进许尘怀里。
许尘双手接住铁令,低下头伸出舌尖,极其隐晦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的微咸汗水。
这次殴打让他体内增加了前所未有的劫力,而且并未如之前一样,全部转化为灵力,而是盘踞在经别中,缓缓流转。
许尘能感觉到,劫力有种和灵力截然不同的功效,但这股潜能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开发,系统也是一问三不知,不愿告诉他,只透露说时机未到。
无奈之下,他只能暂时放弃,随即转头又看向中心的演武台。
死斗台比武已经过去约两柱香的时间,期间演武台对决已进行数十场,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实力悬殊,被迫放弃,实力旗鼓相当的对决很少。
许若薇目前分数位列第十二,在她之前的全都是主系的成员了。
……
突然,他视线越过重重人影,死死钉在中心白玉擂台上那个身形单薄的少女。
又过去两炷香的时间,许若薇排名已是十一,下一场是她最后一局对局,但她要面对的对手,是蕴灵一层。
若薇……加油啊……
站在许若薇对面的,是主脉精锐许婉清。她手中的精钢长剑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明显的淡青色灵力光芒。
灵气外放,这是蕴灵境碾压拓脉境的绝对标志。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不然等下一不小心被我砍掉舌头,可就说不出话了哈哈哈哈!”
带着轻蔑,许婉清脚掌重踏地面,身体带起一阵狂风,长剑直劈许若薇面门,后者用双手横握那把铁剑迅速格挡。
两剑相交,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爆鸣。淡青色灵气顺着锈剑直接撞击在许若薇的胸口。她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五步,沿途的白玉石板被铁剑犁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许若薇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
若薇!
许尘的呼吸都停滞了半拍,他深知许若薇体内藏着《玄黄经》的十二经别底蕴,只要开启经别,肉身的爆发力足以震碎许婉清的护体灵光。
可高台之上,叶韵秋与数名主脉长老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擂台,一旦许若薇暴露出家族体系之外的炼体异象,等待她的将是死局。
她只能死死压制住那些经别中的气血,仅凭最基础的拓脉境肉身与《归元伐道经》迎战。
许婉清的攻势极其狂暴,青色剑芒交织成一片密集的杀网。许若薇在剑网中极其艰难地闪避,剑芒擦过她的手臂、大腿与侧腰,带起一蓬蓬温热的血水,灰色的战衣很快被鲜血彻底染红。
许若薇没有动用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脚步每一次挪动都极其精准地避开致命要害。
《归元伐道经》的核心要义在她脑海中飞速运转,大道至简,剥离一切虚浮的灵气外衣,直击肉身发力的最根本破绽。
许尘在铁栅栏后眼眶通红,他看着许若薇身上不断增添的伤口,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心中难受不已。
若薇……都怪我修炼太慢,不能保护好你……
加油啊
……千万要赢!
许婉清久攻不下,眼中闪过极度的暴躁,她双手握剑,高高跃起,将丹田内所有的灵气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剑身,对着许若薇当头斩下。
“死吧!”
许若薇没有后退,她极其果断地向前跨出半步,主动迎向那道致命的劈击。
长剑狠狠劈砍在她的左肩上,布料撕裂,血肉翻卷,森白的锁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呃啊……”剧痛让许若薇的动作迟滞了下,但也仅是一下,她借着向前冲的惯性,整个人极其粗暴地撞入许长风的怀里,彻底避开了长剑的后续斩击范围。
许若薇扔下依旧不堪重负的破剑,《归元伐道经》的拳法极其朴素地施展出来。她调动全身气血,腰腹瞬间发力,带动右臂挥出强有力的一拳。
这一拳携带着千斤巨力,演化古朴真义,势不可挡击向许婉清胸口。
极其清脆的肋骨断裂声响彻整个演武场,纯粹的物理冲击力直接捣毁了许婉清的胸骨,使她口中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当场昏死。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个少女身上。
许若薇单膝跪在白玉石板上,用右手死死撑住身体,左肩的鲜血顺着手臂大股大股地流淌,在地面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洼,她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
许尘紧绷的脊背终于松弛下来,极度的紧张与后怕让他双腿发软,缓缓滑坐在满是泥血的地上。
他闭上双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现在他和许若薇都有了进秘境的资格,进去后脱离了监视,他势必要让主脉为之前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十八章 镇荒城家族祖地
死斗结束的深夜,废丹坑地洞里。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泥土的腥气,微弱的光芒下,许若薇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
她的左肩衣衫已经彻底破碎,伤口深可见骨,外翻的皮肉呈现出惨白,血液顺着手臂一滴滴砸在泥地上。
许尘半蹲在她的身前,从怀里掏出几个极其粗糙的纸包,里面装满了他平日里在奴仆苑偷偷积攒、抠搜下来的低阶药粉。
他没有任何废话,动作极其麻利地撕开许若薇肩头残余的布料。
“嘶——”
布料牵扯到血肉,许若薇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痛呼。
“对不起……若薇…忍一下……”
她的身体剧烈发颤,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许尘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肩颈处肌肤,少女的体温隔着指尖传导过来,带着明显的滚烫。
许若薇死死咬住下唇,视线极其慌乱地躲闪着,根本不敢直视许尘近在咫尺的眼睛。
地洞内逼仄的空间,让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变得压抑且暧昧。
许尘眼神毫无波澜,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道恐怖的伤口上。
他极其细致地挑出卡在血肉里的碎布与骨渣,随后将药粉大量倾倒在伤口处。药粉接触血液,产生极其强烈的刺激,许若薇的身体猛地绷紧,十指死死抓紧许尘的腰肉。
“忍住……”
许尘吃痛,但还是迅速用干净的麻布条,将她的左肩一圈圈死死缠绕、打结。
包扎完毕,许若薇的呼吸已经变得紊乱,她虚弱地躺下,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许尘退到地洞的另一侧,盘膝坐下。他闭上双眼,心神瞬间沉入体内,开始内视。
白天在死斗台上,他承受了三名拓脉女修极其狂暴的
踢踹与殴打。
那些破坏力,此刻已经尽数被太上劫体吞噬,转化为一股极其庞大劫力。
这股劫力此刻正在他的四肢百骸中自发地奔腾流转,散发出极度霸道的气息。
之前,许尘只是极其勉强地,在血肉深处撕开了第一经别的雏形。
那条隐藏的脉络极窄极脆,根本无法承受高强度的气血爆发。
但此刻,随着许尘的意念引导,那股庞大的劫力化作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极其粗暴地一头扎进第一经别的脉道之中。
摧枯拉朽。
原本狭窄的脉道在劫力的冲刷下被强行撑宽。血肉被撕裂又重组,剧痛瞬间席卷许尘的全身。
他的面部肌肉剧烈抽搐,皮肤表面渗出极其细密的血珠。他死死咬紧牙关,喉咙里不漏出半点声音,任由劫力在经别中疯狂肆虐。
随着劫力的不断消耗,第一经别的脉络被拓宽了足足数倍,厚实坚韧的脉道壁被死死烙印在血肉最深处。一种极其稳固的感觉充斥在许尘的心头。
第一经别,通彻圆满。
下一刻,位于十二正经中的手太阴肺经,与这条隐藏在极深处的第一经别,建立起了完美无缺的表里呼应。
两股气血在内外两条通道中疯狂交汇、循环往复,每一次大周天的运转,气血的浑厚程度便增加一分。
体内深厚的力量,延绵不绝地涌出,许尘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肉身再次得到了提升,开启全部的经别后,或许仅靠肉身他就能打平拓脉九层。
……
休整一日后,次日清晨的雾气带着刺骨的寒意。
叶韵秋走在最前方,身旁是几位家族长老以及高阶执事,之后跟着十名衣着光鲜的许家子弟,再往后便是许尘在内的九十名满身伤痕、眼神麻木的炮灰奴仆。
队伍一路沉默,向着云泽城后山禁地极深处进发。
穿过一片极其茂密的迷雾林,一座极其庞大的古老石台拔地而起。石台表面刻满了繁奥的阵法,岁月侵蚀让石台显得沧桑。
主脉的几名灰袍长老走上前,打开储物袋。数百块散发着极其浓郁灵气的灵石倾泻而出,落入阵法边缘的凹槽中。
“起阵!”
随着大长老一声厉喝,阵法符文疯狂流转。极其刺目的强光冲天而起,将上百人彻底笼罩。
一阵极度强烈的眩晕感与失重感瞬间袭来,许尘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被一股极其粗暴的空间拉扯力死死拽住。
空间撕裂的重压极其考验肉身强度,传送光芒刚刚在终点的青石地面上亮起,炮灰队伍中立刻传来一连串凄惨的闷哼。
几名修为仅仅停留在拓脉一二层、且在死斗中受了内伤的奴仆,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空间重压。
他们极其凄惨地狂喷出大口鲜血,当场跪倒在地,甚至有人直接昏死过去。
许尘稳稳地站在人群中,十二正经与第一经别内的气血急速流转,极其轻松地抵消了这股空间压力。
这种程度的压迫,对他淬炼过的肉身毫无影响,但在他人眼里他还只有拓脉一层。
但他眼角余光扫过周围哀嚎的同伴,极其果断地逼出体内的一股气血,让自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同时,他装作双腿发软的模样,顺势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许尘低垂着头,极其隐蔽地抬起眼皮,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这里是一座极其宏伟的巨型黑石广场,脚下的黑石砖块散发着冰冷坚硬的光泽。
云泽城的队伍抵达后,广场上已经极其密集地站满了人。
前方带队的执事正在与其他队伍的领头人低声交谈。许尘将听力集中,从旁侧耳倾听。许家极其宏大的版图彻底展现在他的脑海中。
以脚下这座镇荒城,第一主脉宗族为绝对核心,加上他们云泽城第二主脉与远处的第三主脉,以及分布在边陲苦寒之地的两大支脉。
五方势力汇聚,总计五百人,这就是此次参与家族秘境的全部人马。
此时,许尘的识海深处,系统正在回答着他的问题。
【环境扫描完毕,共五百人】【各脉家族子弟有50人】【蕴灵境九层:1人】【蕴灵境八层:2人】【蕴灵境七层:5人】…………
【拓脉境数量:3】【炮灰仆役有448人】许尘瞳孔骤缩,这五十个人,几乎全员跨入了蕴灵境,而且大部分都在蕴灵三层以上。
许若薇拓脉境的修为,在这群人中生存下去的危险性极大。
但这还不是最让许尘胆寒的。
【注意,检测到炮灰群体中有高阶修士】【镇荒城仆役阵营中】【蕴灵境二层灵力波动有2道】【蕴灵境一层灵力波动有5道】许尘倒吸一口凉气,主家底蕴着实深厚,连带来的炮灰都有蕴灵境!
他好奇看向镇荒城阵营的方向,那群穿着破烂皮甲、身上带着极其浓烈煞气的奴隶,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种隐而不发的感觉,带着极度危险的压迫感。
云泽城的有些主脉子弟到了这里,有可能连镇荒城的仆役都打不过!
远离镇荒城的人马,千万不能主动招惹,哪怕对方只是一个炮灰……
高层之间的交锋在广场前方上演。
云泽城主母叶韵秋,走到另一名主脉首领前,低声交谈。
两人的眼神交汇,带着极其明显的结盟与利益交换意味。她们指向台下各支脉的眼神,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各大阵营的顶级天骄也开始互相审视。
周围的仆役们,极其敬畏地低声议论着这些显赫的名字,许尘赶紧竖起耳朵。
“看那边,第三主脉的双胞胎,许清月、许清瑶,两人皆是蕴灵七层圆满。听闻她们心意相通,功法相辅相成,联手可战蕴灵八层!”
“第一支脉的许雨薇也来了,年龄虽然最大,但苦寒之地能修出蕴灵八层,支脉能出这等天才,极其罕见。”
“第二支脉的许书宸,蕴灵七层,据说早已入门顶级剑功,剑法极其狠辣。”
“咱们云泽城的大小姐许凝岚,年仅十七岁便已达蕴灵八层圆满,天赋极其妖孽,这次秘境定能大放异彩。”
“你们懂什么,看镇荒城最前面那个穿白衣的!”一名年长的仆役声音极其压抑,带着深深的恐惧,“许千雪!镇荒城最强天骄,十九岁便蕴灵九层!她才是全场毫无争议的最强者……”
许尘顺着视线望去。那名叫许千雪的女子一身白衣,站在镇荒城队伍的最前方。
她周身散发着极度冰冷的气息,脚下的黑石地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她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压得周围的空气极其沉重。
“咚——!”
极其沉闷的古钟声在广场上空敲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麻。
镇荒城主母秦霁月踏空而来。她身穿黑金两色交织的华贵长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是极其随意地扫视全场。
一股恐怖威压,直接从半空中倾泻而下。
秦霁月
悬停在半空,声音极其冷漠,没有一丝起伏:“家族秘境,开启在即。其内妖兽横行、毒瘴遍地。所有人需在其中生存十日,搜集灵药、矿石与家族信物。十日后,以各脉带出的资源总量,分配家族来年的疆域版图与灵脉份额。”
她语气顿了顿,随手在空中一挥。
五十道耀眼的白光从她的袖口飞出,极其精准地落在下方五十名家族子弟的手中。
光芒散去,每一名子弟的手中,都多了一枚散发着温润白光的玉简。
秦霁月冷酷地宣告:“此乃跨界传送玉简。进入秘境后,遇到生死绝境,捏碎此玉简,可瞬间破开空间,强行传送回这黑石广场。记住,你们的命,极其珍贵,不可白白折损在里面。”
家族子弟们紧紧握住玉简,脸上露出了极其明显的安心与倨傲。
有了这东西,他们可以在秘境中肆无忌惮地夺宝、杀戮,即便遇到打不过的强敌,也能随时抽身而退。
而那四百五十名跪在地上的炮灰,双手空空。
没有任何保命之物,没有任何退路。
一名站在队伍边缘、修为稍高的镇荒城仆役,大着胆子抬起头,声音发颤地询问:“主母大人……我们……我们的保命之物……”
他话未说完,一道寒光闪过。
站在他身边的一名黑甲执事直接拔刀,极其狠辣地劈落。
“噗嗤!”
那名仆役的一条手臂被当场斩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黑石地面。他捂着断臂,在地上极其凄厉地翻滚哀嚎。
秦霁月冷冰冰的声音,继续从高台前方传来,传遍每一个人的耳朵:“奴才的命,本就该死在里面,化作秘境的养料。拿你们的命去填陷阱,去挡妖兽,这就是你们站在这里的唯一价值。”
许尘死死捏住袖子里那块黑色铁令,自己没有免死金牌,这场试炼,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秦霁月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声音冷硬:“全员就地休整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阵法开启,进入秘境!”
许若薇毫不理会周围主脉子弟鄙夷的目光,挤进肮脏的炮灰堆里,快步找到许尘。
她紧紧攥着那枚保命玉简,看着许尘空空如也的双手,眼中透着极度的焦急。
“进去后,我们很可能会被空间阵法冲散……”她压低声音,语气急切,“你没有保命玉简,必须第一时间来找我。可我若刻下家族暗号,必定会引来镇荒城的天骄,反而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许若薇心里急得不行:“许尘哥哥……要不你把玉简拿去吧,我能自保……”
“万万不行!”许尘立马制止,“我有办法了,你记下这些符号。”
他用手指在许若薇手心上,勾勒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字符,NSEW,四个前世的英文字母。
“这是方位代号,代表北、南、东、西。遇险时,你刻下求救字符,这是新的两个字符,SOS,若薇你记住了吗?”
许尘语速极快,声音沉稳:“这种符号,世上只有我们两人能懂。只要看到标记,我绝对能找到你。”
许若薇感受着掌心上的划痕,重重点头,将这些古怪字符彻底刻印在脑海深处。
看着许若薇返回家族子弟阵营的单薄背影,许尘低下头,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我还是不够强啊……
希望秘境里,能夺得什么天材地宝吧……
许尘有种预感,那片充满死亡的秘境,除了危机外,或
许能带给他带来更大的机缘。
第十九章 秘境的第一滴血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广场中央的传送大阵轰然开启,刺目的阵纹光芒直冲云霄,阵法附近的空间似乎都有略微扭曲。
秦霁月低喝:“时辰已到,速速进阵!”
五十名家族子弟率先踏入阵法核心的平稳区,白光闪烁间隐没身形。随后,四百五十名炮灰围在了阵法边缘地带。
许尘混在人潮中踏足阵纹,大阵全面激发,空间撕裂感瞬间降临,失重与剧痛同时作用在全身。
许尘的视野彻底陷入绝对的黑暗,还伴随着极强的眩晕感。
几息后,重压消退。
许尘的身体重重砸落,周围是一片布满深绿色毒瘴的死林泥沼中,极其刺鼻的腐臭气味瞬间灌入鼻腔,肺部隐隐有灼烧感。
他迅速翻滚起身,泥浆裹满了粗糙的灰布麻衣。体内的气血疯狂翻涌,强劲的灵力波动自毛孔喷薄而出,强行震散周身的深绿色毒气。
前方茂密的黑色灌木丛剧烈摇晃,一名穿着别脉服饰的女仆役跌跌撞撞地钻了出来,好似受了重伤一般。
她灰头土脸,握着短刀的右手微微发颤。看到满身泥水的许尘,女仆的眼神瞬间发生变化。
她极其突兀地放下手中的短刀,双膝重重跪在泥沼中,脸上挂满极度恐慌与凄惨的泪水:“这位大哥饶命!我把身上的储物袋和灵药全给你,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许尘狐疑,握紧双拳,缓步走上前去接取。
两人距离拉近至不足五尺的瞬间,女仆凄惨的面容陡然变得极度狰狞。她藏在袖管里的左手猛地扬起,一把混杂着黑绿色毒砂的暗器迎面罩下。
许尘瞳孔骤缩,身体极其极限地向右侧倾斜闪避。
几粒毒砂依然极其狠辣地,划开他的左侧脸颊与左臂表皮,漆黑的血液瞬间渗出,一股极度强烈的麻痹感顺着伤口疯狂钻入经脉,左半边身体出现极其明显的僵硬与迟滞。
“蠢货!去死吧!”女仆从靴筒里拔出一把淬毒的匕首,合身扑杀上来,直刺许尘的心脏。
许尘彻底收起心底那一丝高高在上的轻视,这秘境里的底层炮灰全是亡命之徒。
他强忍着半边身体的麻痹,体内气血彻底沸腾。他根本不顾刺向胸膛的匕首,右腿肌肉高高贲起,一记残暴的正蹬,精准无误地踹在她的左膝盖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闷响传出。女仆的左腿呈现出极其诡异的向后反折,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冲出喉咙,许尘的右手已经死死钳住了她的脖颈。
他五指收拢,指骨深深陷入对方的皮肉,手臂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猛然一扭。
颈椎骨断裂,女仆的头颅软绵绵地耷拉下来,当场毙命。
许尘将尸体扔进泥沼,他撕开对方的衣襟,搜出半瓶灰白色的解毒散。
他将之前对方丢在地上的短刀插在腰间,随即拔开瓶塞,直接将解毒散厚厚地按在脸颊与左臂的伤口上。
极度剧烈的刺痛感袭来,许尘死死咬住牙关,额头冷汗直冒。剧痛驱散了毒素的麻痹,让他彻底清醒。
他拖着带伤的身体,继续向死林深处摸索。
没走多远,前方的毒瘴中浮现出三道极其矫健的身影。
这是三名拓脉七层的别脉女修散修,她们身上沾着新鲜的血迹,呈战阵之势散开。看到许尘的瞬间,三人没有任何废话,脚掌重踏地面,三把长剑带着冰冷的杀意,
向许尘砍来。
许尘拔刀迎战,他的底蕴极其深厚,刀法大开大合,每一次劈砍都携带着千斤巨力。
但他缺乏被多人围攻的实战经验,三名女修的走位异常刁钻。交手仅仅五个回合,许尘的防线便被撕裂。
一名女修的长剑贴着许尘的手臂滑过,在许尘的后背上劈开一道长达一尺的血口。紧接着,另一人砍中许尘的右腿。
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顺着裤管大股大股地流淌在地。
许尘被逼入一棵巨大的黑树死角,失血让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他抬起头,眼中闪过极度疯狂的凶光。
面对再次合围绞杀而来的三人,许尘不再一味防守。他身体微微侧转,故意卖出左侧肩颈的致命破绽。
领头女修眼中闪过极其残忍的喜色,手中长剑狠辣刺穿了许尘的左肩肌肉。冰冷铁剑摩擦着锁骨,让许尘再也忍不住痛叫了出来。
许尘不退反进,强忍剧痛,左手抬起直接捏住剑刃,死死控制住那把贯穿身体的长剑剑刃。
“拔不出来!”女修骇然失色,想要弃剑后退。
许尘的右手已经握着短刀,抡起一个满月,刀锋带着刺耳的音爆,一刀极其粗暴地劈在女修的脖颈上。
头颅翻滚落地,无头尸体的颈腔狂喷出数尺高的血柱,溅了许尘满脸。
另外两名女修的重拳与飞腿在同一时间极其沉重地砸在许尘的胸口与腰腹上。
沉闷的撞击声爆开,许尘喉咙里涌出一口逆血。
【你已遭受致命打击,太上劫体满负荷运转,劫力正在转化修复伤体】许尘知道不能再拖了,右腿重重一蹬,身体化作一道残影贴近左侧的女修。刀刃横扫,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切开了腹部,肠子与鲜血瞬间流淌一地。
最后一名女修转身疯狂逃窜,许尘用力甩出手中的短刀,刀刃贯穿了她的后心,将其死死钉在树干上。
他深知补刀的重要性,快步走进,一拳打碎其颈椎,这才放下心。
战斗结束,许尘靠在树干上,伸手握住插在左肩的长剑剑柄,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
鲜血大股涌出,许尘眼前阵阵发黑,双腿支撑不住,重重跪在泥泞中。
他强忍剧痛,扯下残破衣摆,死死堵住腹部贯穿伤。他手脚异常麻利地从三具尸体上翻出几瓶金疮药,简单粗暴地倒在翻卷的血肉上。剧烈的灼烧感让他全身痉挛,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挺了过去。
抓起那把精钢长剑,许尘靠在粗壮的黑树主干上剧烈喘息。气血极度虚弱,经脉中灵力空虚。
在这随时会丧命的秘境,他必须立刻恢复战力。
许尘没得选,生死面前,礼义廉耻毫无意义,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几名女修的尸体。
他探出染血的双手,迅速褪下三名女修的衣物,顺便擦干鲜血。最后,两件被汗水彻底浸透的肚兜、三条极薄的轻软亵裤,以及三条勒得变形的束胸,被他一把抓在手中。
至于袜子,大部分都已沾上泥浆,许尘还是下不去嘴,也没必要。
他低下头,将脸庞彻底埋入这堆还带着体温的柔软织物中,《贪欢食气诀》在体内轰然运转。
极度浓郁的感官刺激,瞬间冲开他的鼻腔,那是一种令人着迷的气味。
激烈搏杀后挥洒的滚烫汗液,带着微咸的体香,以及浓烈的阴元气息,毫无保留地涌入他的呼吸。
许尘张开嘴,胸膛剧烈起
伏,疯狂吞咽着这些肉眼无法捕捉的气息。
每一次深呼吸,织物纤维深处隐藏的最本源幽香便被强行抽离。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直冲脑海,带来一种极度上头的眩晕感。
阴元入体,瞬间化作一股异常灼热的洪流。这股洪流顺着十二正经疯狂奔涌。干涸的经脉,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异种能量。
极度的舒爽感从体内深处浮现,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游走全身,渐渐压过了伤口处的剧痛。
许尘将几条亵裤揉成一团,塞入嘴中用力吮吸,喉结不断滚动,发出压抑的喘息。柔软潮湿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口腔和舌头,汗水带来的咸涩味在舌尖蔓延。
伴随着阴元的疯狂涌入,他体内的气血重新沸腾,伤势也止住不在渗血。
……
整整一炷香的疯狂吸食后,许尘手中的贴身衣物,彻底失去了光泽。
他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满足的异样红晕。腹部的伤口已经止血结痂,体内灵力回复了七七八八。
许尘握紧精钢长剑,身形一晃,彻底融入了昏暗的毒瘴死林之中。
……
又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前方一颗树木附近似乎有战斗痕迹,许尘靠近观察。
他很快捕捉到了某块树皮背阴处,留下的几道刻痕。
那是由四条直线组成的“E”,以及旁边极其清晰的“SOS”。
不好……
尽管有伤在身,但许尘还是催动【敛阴匿息】,拖着遍体鳞伤的残躯,全速向东潜行。
……
约十余里后,前方的毒瘴渐渐稀薄,出现一面极其陡峭的黑色崖壁。
崖壁下方,许若薇灰衣染血,左肩包扎的伤口彻底崩裂,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她大口喘息着,手中握着铁剑,死死靠在岩壁上。
包围她的是三个人。看服饰,站在正中间的是来自第三主脉的许冉。
蕴灵二层的修为让她的灵力波动异常恐怖,周身萦绕着淡蓝色的光晕,她身旁还站着两名修为达到拓脉八层的仆役。
许若薇的灵力几近枯竭,在三人极其恶劣的戏耍与围攻下,她的身上已经多出了十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险象环生,随时会倒下。
许尘不敢耽搁,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肯定没法允许他悄无声息去刺杀,于是他只能赶紧上前吸引仇恨。
他快步跑向前,脏话先一步冒出:“喂!前面几个臭婊子,仗着人多欺负人是不是,有本事来打我!”
许冉的脸庞瞬间隐冷,止不住的杀意爆发。她指着许尘,厉声尖叫:“快把这个低贱的奴才给我杀了,拿去喂妖兽!”
两名拓脉八层的仆役抽出长刀,身形极快地从左右两侧夹击而来。
面对两名八层高手的联合绞杀,伤势加身的许尘根本无法僵持,他毫不犹豫地在体内强行催动《焚元录》。
丹田内残存的灵力被彻底点燃,受损的经脉传出撕裂般的剧痛,毛细血管根根爆裂,许尘的皮肤表面迅速渗出一层血雾,但换来的是气血彻底沸腾的狂暴力量。
两名女修感受到危机,见状同样从怀里掏出一枚猩红丹药吞入腹中,她们双目充血,气息也提升一截。
《玄黄经》运转,许尘的体表浮现出一层淡金色异质,混合暴动的灵气,催动长剑施展《归元伐道经》。
三人没有任何防御,极其惨烈地绞杀在一起。
刀锋入肉,一名女修的战刀神出鬼没,在许尘一个分神间,迅速地
削去许尘大腿外侧的一块血肉。、许尘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他极其凶悍地硬顶着对方的刀刃,精钢长剑借着腰部扭转的恐怖力量横斩而出。
“咔嚓!”
其头颅被一剑极其干脆地剁了下来,无头尸体向前跑了两步才重重栽倒。
杀了她后,许尘又大吼一声,急速朝着仅剩的女修冲杀过去,全然没有防守,简直不要命似的。
“啊!你……”
剩下那名女修,被许尘这种疯狗打法彻底吓破了胆,她握刀的手剧烈颤抖,看着许尘那双极度疯狂的眼睛,她拖着重伤身躯,快速逃入浓密的毒瘴之中。
许尘提着滴血的长剑,右腿极其踉跄地赶回崖壁,没去追杀,眼下许若薇那里更为要紧。
此时的战局异常惨烈,许冉的灵力压制力极度恐怖。
许尘刚一加入战局,许冉的长剑便挥出一道凌厉的淡蓝色剑芒。
剑芒迅速击断许尘手里的长剑,然后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扫中许尘的胸膛,淡金色的皮膜被撕裂,胸口被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豁口,鲜血狂喷而出,但又被巨量新生劫力止住伤口。
另一边,许若薇体力彻底透支,动作出现极其致命的迟缓。
许冉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她欺身而上,长剑带着锐利的破空声,直刺许若薇的咽喉。
许尘再次催动《焚元录》,气血灵力暴涨下,迅速闪身向许若薇,极其疯狂地直接挡在许若薇的身前。
“噗嗤!”
许冉的精钢长剑无情地贯穿了许尘的腹部,冰冷的剑刃从他的后腰透出,带出一大蓬血水。
“不!许尘哥哥!”许若薇见状,眼眶瞬间氤氲起一层水雾。
许尘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内脏受损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但他没有后退半步,伸出双手,极其死板地握住了许冉那把锋利无比的剑刃。
剑气与锋刃瞬间切开了许尘的掌心,血肉模糊,隐约可见白骨。但他死死攥住,任凭许冉如何疯狂抽动剑柄,也绝不松手。
许尘用自己的重伤之躯和血肉模糊的双手,强行将许冉死死定在原地整整一息的时间。
这一息,足够了。
许若薇压榨出体内潜藏在经别中的最后一点灵力,她手中的铁剑迅速从许尘的肋下穿出。
“嗤!”
剑身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许冉的咽喉,她的动作彻底僵住,双眼圆睁,瞳孔中充满极度的难以置信与恐惧。
鲜血顺着她细长的脖颈疯狂涌出,堵住了她的气管,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她松开握剑的手,身体无力地向后仰倒,重重砸在泥水里,当场气绝身亡。
许尘双手用力,拔出贯穿腹部的长剑扔在一旁。身子一软,双膝重重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出混着内脏碎片的血。
两人底牌尽出,极其惨烈地赢下了这场越阶血战。
“许尘哥哥,你别死啊!都怪我,害你深受如此重伤,呜呜……”
许尘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伸手一把扯下许冉腰间的储物袋,随后用带血的手拉住许若薇的手腕。
“快…快走……”
两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他们要赶在浓郁的血腥味,引来恐怖妖兽之前,暂时逃入附近的庇护之处。
第二十章 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深绿色的毒瘴在死林中弥漫,两道染血的身影互相搀扶,在泥沼与毒藤间跌跌撞撞地前行。
小半个时辰的奔逃耗尽了两人大半体力,前方的山体下方出现一道天
然裂缝。
许尘一把将许若薇推进裂缝内部,自己反身抵住一块数千斤重的巨石。
双臂肌肉高高隆起,血管根根暴凸。许尘咬紧牙关,腰腹发力,硬生生将巨石推至裂缝入口,将洞口严密封堵。
外界的毒瘴与光线几乎被隔绝,洞内陷入了幽暗与沉寂,仅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岩壁间回荡。
许尘背靠石壁缓缓滑坐,腹部那道贯穿伤在刚才的发力下再次崩裂,温热的鲜血涌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他转过头,借着微弱的感知锁定身旁的许若薇。少女背靠着岩壁半昏迷过去,左肩的伤口渗出大量鲜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在止不住流血,呼吸微弱到了极点,脸上几缕发丝,黏在满是冷汗的脖颈上。
许尘喉结滚动,他挪动身体,一点点向许若薇靠近。
他低下头,正准备将脸颊凑近少女的颈窝,或者握住她的脚掌贴在自己的口鼻上,运转《贪欢食气诀》。
现在能汲取若薇的汗水与气息的话,哪怕只吸食几口,就能转化为少许灵气,腹部的伤就能暂缓恶化……
他探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许若薇温热的侧颈。
识海深处,几行刺目的红色字符轰然弹出。
【警告,许若薇生命体征已跌破安全线,当前其体表气息已与本源生机深度绑定】【若你强行吸食,她将在半炷香内衰竭而亡】【经测算,许若薇自然恢复需约二十三天,当前环境存活率为百分之三点五】许尘的手指僵在半空。
吸食她,她死。不吸食,两人以重伤之躯,在秘境中这块灵气稀薄之处,根本撑不过今晚。
许尘收回手,在心底迅速沟通系统,索要破局之法。
系统沉默片刻,一段简短的双修口诀出现,凭空烙印在许尘的记忆深处。此法摒弃了一切特定的灵力运转路线,要求男女双方褪去所有衣物阻隔,毫无保留地交合。借助肉身最原始的结合,强行接驳两人衰败的经脉,达成阴阳气血的互济循环。
许尘眉头紧锁,这方法太为难若薇了。
这是下下策啊……
但眼下似乎也没其他办法,他挪动身体,伸手推了推许若薇完好的右肩。
“醒醒……”
许若薇眼睫微颤,艰难地睁开双眼。幽暗中,她只能看清许尘模糊的轮廓。
“我们被困死了。”许尘声音沙哑,没有任何掩饰,直接表明了现实,“你的伤势靠自然恢复需要近一个月,在这秘境里等同于一具尸体。我腹部贯穿,灵力枯竭,同样撑不过今晚。”
许若薇呼吸微滞,沉默地听着。
“我有一套保命的双修口诀。”许尘盯着黑暗中的少女,语气尽可能平缓,“只要求你我褪去全身衣物,肉身交合。借阴阳互济之法,强行连通气血,修复伤体。”
“若薇……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但是眼下我们没有办法……”许尘目光直直盯着许若薇,“要么,我们活。要么,一起死……”
四周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
许若薇本无血色的脸颊瞬间涨红,震骇与羞愤涌上心头。她本能地向后瑟缩,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岩壁,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两人虽有不菲交集,但这种直白到粗暴的肉体交合,还是本能地让她害怕。
她向后退缩的瞬间,目光落到了许尘腹部的位置。
温热、黏腻、浓稠的鲜血,源源不断在从中冒出,伤势似乎远比
她重。
许尘…哥哥……
许若薇的动作僵住了。
她的脑海中翻涌起无数画面。半个时辰前,许尘合身扑上,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许冉那致命一剑,剑刃从他后腰透出的沉闷声响尤在耳畔。
画面继续向前倒转。念兰楼内,他毫不犹豫地交出顶级功法《归元伐道经》帮她增加比斗的底牌。
更久远的幼年时期,瘦弱的男孩将她护在身下,肉身被凶兽利爪撕开大半,那时两人完全陌生。
她欠许尘的,早就数不清了。
许若薇紧咬下唇,一丝腥甜渗入口腔。温热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沾满泥血的衣襟上。
她抬头迎上许尘的目光,艰难地点了点头。
颤抖的双手摸索着解开腰间的系带,染血的长裙滑落,粗糙的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内衬、亵衣,一件件褪去。
两具满是血污与伤痕的躯体,在幽暗潮湿的洞穴里赤裸相对。
许尘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经脉里翻涌的剧痛与反噬。他没有半点掠夺的姿态,甚至连眼神都,不敢太过炽热,只是低垂着头,像一条等待指令的忠犬。
他先是单膝跪了下去,双手虚虚地扶住许若薇的腰侧,他丝毫不敢用力,只敢用指尖最轻的温度去轻抚。
“……若薇。”许尘声音低哑,“让我……帮你,好不好?”
少女垂眸看着他,睫毛上还沾着干涸的血痂。她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许尘把这沉默当成了默许,他俯下身,额发扫过她锁骨时带起一丝凉意。
温热的唇,先是轻轻贴在了许若薇侧颈的肌肤,像在确认温度,又像在乞求许可。
然后舌尖探出。极轻、极慢地,一点一点舔过干涸的血痂与尘土。许尘以柔软的舌面,带着小心翼翼的虔诚,把那些肮脏一点点卷走、吞咽。
接着,唇舌顺着锁骨的弧度向下,来到胸前。许若薇的呼吸猛地一滞,胸口明显地起伏起来。
许尘停顿了两秒,像在等她推开他。
可许若薇并没有。
他便继续,舌尖绕着那一点嫣红打转,湿润地描摹,不重不轻地吮吸,像在安抚,又像在膜拜。
少女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指甲陷进掌心,嘴里开始发出暧昧的呻吟。
“……疼吗?”他忽然哑声问,唇还贴着她的皮肤,气息滚烫。
许若薇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又像想起了什么,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就好……我再轻一点,放轻松……”
他重新埋首,这次直接把脸颊贴上她小腹。鼻尖轻轻蹭过腰侧最软的那块皮肤,宛如猫宠在讨好主人。
许尘的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指腹贴着肌肤摩挲,却始终不敢往下探得太快。
终于,指尖触到了那片隐秘的丛林边缘。他停住,抬头看她。
“可以吗?”
许若薇眼眶发红,声音细若蚊蝇:“……别问了。”
许尘喉结剧烈滚动,他低下头,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温热柔软的舌尖,先是沿着缝隙轻轻舔过,像在试探,又像在安抚。
等感觉到那处逐渐湿润,他才敢加重一点力道,舌尖灵巧地探入、缠绕,把每一寸褶皱都细致地服侍到。
许若薇终于忍不住了,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十指猛地揪住许尘的头发。
“好…好奇怪……好舒服……”她声音都在抖。
许尘却像没听见,更加卖力地用舌尖顶弄那颗敏感的
小核,鼻尖同时轻轻蹭着上方柔软的三角地带,双手则托住她臀部下方,稳稳地让她能更放松地敞开。
少女的喘息越来越急,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许尘哥哥……”她忽然唤他,声音像是带了几分哭腔,“够了……进来吧……”
许尘缓缓抬起头,唇角下巴全是晶亮的湿意,眼底却透出克制。
“……会疼的。”他哑得不成样子,“我怕伤到你。”
许若薇抬手,颤抖着捧住他的脸,指腹擦过他唇边的水光。
“那就……轻一点。”
许尘闭上眼,极力平复着呼吸:“好……”
他终于直起身,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下体,抵在湿软的入口,极慢地向前推进。
当顶端撑开那层薄薄的阻碍时,许若薇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十指狠狠扣进他后背,划出几道肉眼可见的抓痕。
许尘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却一动不敢动。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发抖:“……对不起。”
许若薇疼得眼泪滑下来,却还是摇了摇头,断断续续地说:“……继续,别停。”
许尘咬紧牙关,开始在脑海里默念那段无名双修口诀。
下一瞬,结合处传来奇异的灵力波动。
霸道的阳刚血气自他体内疯狂涌出,顺着相连的经脉灌入她干涸枯竭的丹田;而许若薇体内残存的极阴之气也倒灌回来,钻进他的下腹,像冰与火在交汇。
许尘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他开始极慢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像在试探少女的承受极限。尽管动作生涩,但却极为小心,甚至带着点虔诚。
“……疼吗?”许尘每过几下就问一次。
许若薇摇头,又点头,眼泪不断往下掉:“一开始疼…现在……有点…怪怪的……”
许尘再也没克制住,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唇,把所有疼惜都融进这个吻里。
渐渐地,撕裂的痛楚被酥麻感取代,伤口在疯狂愈合。
许尘清晰地感觉到腹部那道贯穿伤的边缘传来密密麻麻的痒意,无数肉芽在飞速生长,筋肉血管重新接通,血痂一层一层凝结。
许若薇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血色,左肩翻卷的皮肉开始缓慢闭合。
两具身体越缠越紧,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压抑的呜咽声在洞穴里交织。
许尘的动作终于不再那么克制,却依旧带着小心。
“若薇……”他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发抖,“我、我快忍不住了……”
许若薇十指扣住他后颈,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给我吧……”她声音破碎,“全都……给我……”
片刻后,许尘突然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沉,将积蓄到极致的纯阳之气尽数灌入她体内。
许若薇浑身剧颤,高亢的娇吟在洞穴内回响。
澎湃的生机在两人的四肢百骸内炸开,交汇的阴阳之气游走于干涸的经脉,将千疮百孔的残躯从内到外层层修补。
许尘腹部贯穿的血洞快速生出新肉,交织愈合;许若薇左肩外翻的伤口完全闭合,凝结成厚实的血痂。
许尘收拢双臂,环住她汗湿的肩膀,少女紧绷的脊柱终于一寸寸软化下来,将沾着泪水与汗水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打在许尘的锁骨上,让她用发颤的气音喊道:“许尘哥哥……”
许尘浑身一震,缓缓抬起手掌,有力地按住了许若薇的后背。
他声音低哑,轻柔地回
应道:“我在……”
两人的心跳在共鸣,外界的一切都被厚重的巨石隔绝。
这片不见天日的狭窄裂缝内,两具躯体重获新生,静静地积蓄着反扑的力量。
感谢建议,但我感觉不是特别好,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突然想起来我自己以前的设定没加上。
杀了许冉后是能在储物袋里摸到玉简的,而上一章打斗部分,也要说下许若薇为什么不传走,以及许冉没来得及传走。
如果许尘传送出去的话,外面那么多许高层看到个奴仆出来,许尘绝对会死。许若薇也被叶韵秋盯上了,本来就是希望她死,所以出去回到许家也不好过。
第二十一章 突然的血衣求救
幽暗的天然裂缝内,气血交融的余韵逐渐平息。
许若薇靠坐在潮湿的岩壁旁,干涸的经脉被精纯的阳气反哺,重新注满。
灵力快速堆积,随后一鼓作气冲破阻碍,她的气息一路攀升,突破了拓脉九层圆满,最终稳固在拓脉大圆满。
另一侧,许尘盘膝坐于冰冷的石面上。体内那股纯阴之气顺着丹田一路向上游走,不断冲刷着四肢百骸。
骨骼深处传出沉闷的挤压声,第二、第三、第四条经别在阴阳互济的推动下接连贯通。肌肉纤维被蛮横地拉扯、撕裂,随后又在庞大药力与气血的滋养下快速愈合重组。
两人站起身,各自整理残破染血的衣物。许尘有些惦记着,许冉身上那枚传送玉简。
“我想去看看许冉那的玉简还在不在。”他转身看向许若薇。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两人顺着来时的痕迹,重新钻入深绿色的毒瘴中,原路折返那处悬崖战场。
……
半个时辰后,两人贴着一丛带刺的黑色灌木,摸回了崖壁下方。
前方的泥水地里,许冉的尸体仰面朝天横陈。尸体周边的泥浆被大面积踩踏翻动过,留下几个凌乱的脚印。许冉腰间的锦囊不翼而飞,外衣与内衬被利刃粗暴地割开,胸口与腰腹间的衣料呈现出翻卷的破碎状。那枚散发着白光的保命玉简毫无踪影。
许尘眼神冷冽,秘境中弱肉强食,稍晚一步,战利品便会被他人劫掠一空。
“走吧……”
两人没有任何迟疑,果断撤离这片血腥气弥漫的区域,头也不回地向着死林外围走去。
……
接下来的整整三日,进入秘境的大部队已经穿过外围毒瘴,深入秘境腹地。
死林边缘地带的兵刃碰撞声与厮杀声渐渐平息。
许尘与许若薇放慢了脚步,两人收敛气血,将呼吸压制到最低频率。
靴子踩在厚厚的腐叶层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这三日的潜行中,他们避开了几处布满断肢的战斗痕迹,未遇到一个活人。
许尘和许若薇运气很好,死林边缘的泥沼附近生长着诸多低阶灵草,而且看样子并未有人采摘过,两人借此大肆搜刮。
许尘半蹲在一株腐朽的枯木旁,双手扒开黑色的泥土,连根拔起几株根茎粗壮的地黄根。他用衣摆擦去表面的泥沙,放入怀中。随后,他又在四周找到了一捧炼制回气丹的青灵草。
他拿起一根表皮粗糙的血参,张口直接咬下。红色的汁液顺着齿间溢出,带着浓烈的土腥与苦涩味道。许尘用力咀嚼几下,将残渣与汁液一同咽下。药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部,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散入经脉。
数十步外,许若薇弯着腰,用铁剑挑开带刺的荆
棘。她小心翼翼地将几株散发着微弱白光的月华草连根挖出,收入腰间的布袋。接着,她又在更远处找到些解毒用的白霜草与紫叶藤。
这些低阶灵草药力温和,无法直接助人冲破大境界壁垒,但胜在数量庞大。
许尘不断生嚼地黄根与血参,借着持续化开的温和药力,一遍遍打磨体内新开辟的三条经别。
三日下来,第二、第三、第四经别被不断冲刷、拓宽。经别内的气血容量达到了与第一经别同等的浑厚程度。四条经别在体内形成了一个闭环,举手投足间皆有强悍的爆发力暗藏。
第三日黄昏,两人寻到一处宽大的废弃树洞,决定在此歇息。
许尘靠在粗糙的树干上,感受着经别内充盈的沉重气血。他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许若薇。
“若薇,我们再进行一次双修呗……”许尘有些尴尬地开口。
许若薇整理灵草的手指猛地一顿,几片草叶差点散落在地。
“我的经别已经稳固了,”许尘语气尽可能保持平稳,直述利弊,“再进行一次气血交融,说不定有奇效,能帮你修为更进一步。”
许若薇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连耳根都变得滚烫。裂缝洞穴内那些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让她的心跳乱了节奏。
“不行!”她板起脸,声音带着羞愤。
她迅速退到树洞最内侧的阴影里,背靠着木质纹理闭目打坐,紧咬着下唇,再不理会许尘的视线。
许尘如预料一样碰了壁,也不再强求。他闭上双眼,将意识沉入识海深处。
系统冰冷的数据面板在眼前浮现。
【当前你境界过低,双修交互对许若薇的增益已接近上限值】【若你突破至拓脉七层,气血将产生质变,双修时由宿主主导灵力灌注,许若薇有大概率突破蕴灵境一层】【若你达到拓脉八层或九层,双修将增加许若薇底蕴,拔高其未来修行潜力】许尘睁开眼,眉头微皱。他正盘算着如何获取高阶资源以撬动拓脉七层的壁垒,树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响。
前方的毒瘴灌木丛发出杂乱的树枝折断声。沉重且凌乱的脚步声正快速逼近。
许尘瞬间握紧放在身侧的长刀,身体贴住树干,屏住呼吸。许若薇也睁开眼,握紧铁剑,警惕地盯住洞口外。
一名灰头土脸的女修跌跌撞撞地撞破灌木丛,扑倒在树洞前十步远的泥沼中。
她浑身的衣物被鲜血浸透,原本的颜色已无法辨认。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气,胸口处赫然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贯穿伤,暗红的血液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不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腐叶。
女修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扫过树洞的方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喊出:“帮我……事后必有重谢……”
话音刚落,她的头重重磕在泥水里,当场昏死过去。
许尘眼神转冷,提着精钢长刀大步走出树洞,准备直接动手解决这个隐患。
“等等!”许若薇看清了地上的血人,立刻冲上前,一把拦住许尘握刀的手臂。
她看清了女修残破衣物上的主脉标识,认出了对方。
“她是许奕婷。”许若薇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蕴灵境二层,以前在主脉……她帮过我。”
许尘眉头拧紧,目光在血人与许若薇之间来回扫视。
“尘哥哥,我们得救她。”许若薇双手攥住许尘的衣袖,眼神中带着恳求,“昨日我们采摘地黄根的那个废弃熊洞就
在附近,位置隐蔽,可以把她藏在那!”
许尘心中升起强烈的抗拒。
“她蕴灵二层都被打成这副惨状。”许尘声音发沉,“追杀她的人,起码是两名以上的蕴灵二层高手,甚至更高。我们带上她,随时会全军覆没。”
两人目光交汇。看着许若薇泛红的眼眶,许尘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心软了。
“动作快点!你去清理痕迹,我来背她!”
许尘收起长刀,大步走到血人身旁。他完全不顾那刺鼻的血腥味与泥污,一把扣住许奕婷的手臂,将她沉重的躯体直接背在后背上。
许奕婷今年十七岁,但身体的发育状况比十八岁的许凝岚还要丰满许多。许尘的后背立刻贴上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两团明显的沉甸压迫在背脊上,带来一种陌生的触感。
但此时此刻,许尘根本顾不得理会这些细枝末节,危机随时可能出现。
他双腿肌肉瞬间爆发,背着许奕婷,朝着废弃熊洞的方向全速狂奔。
许若薇紧随其后,她不断挥动铁剑,剑气贴着地面扫过,翻起新鲜的泥土,将三人留下的脚印迅速掩盖。
随后她取出几株刺鼻的蛇信草,用双手将草叶捏碎。
墨绿色的汁液被她用力挥洒在空气中,奇怪的草汁味迅速蔓延,将沿途滴落的血腥味完全遮掩。
三人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
……
半炷香后,废弃的熊洞出现在一处缓坡下方。
许尘背着许奕婷钻入洞穴,将她平放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干燥岩石上。
随后,许尘与许若薇默契配合,合力搬动周围散落的几块巨大岩石,将洞口大部分空间封堵死,只留下一道用于通风的狭窄缝隙。
洞内的光线暗了下来。
许若薇迅速从腰间的布袋中,掏出刚采摘的紫叶藤与白霜草,她将这些草药放入口中快速嚼碎,随后将混合着唾液的药渣敷在许奕婷胸口的贯穿伤上。
接着,许若薇从怀里拿出一颗回血丹,捏开许奕婷苍白的嘴唇,将丹药塞了进去。
许尘与许若薇一左一右盘膝坐在石板上。两人同时伸出双掌抵住许奕婷手腕,将体内的灵力与气血平稳地输送进她的经脉中,帮助她化开药力。
片刻后,许奕婷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的眼睫毛微颤,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视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逐渐聚焦。看清眼前的许若薇后,她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了一些。
“若薇……是你救了我。”许奕婷声音虚弱,带着几分干涩的沙哑。
“婷姐姐,你别乱动。”许若薇按住她的肩膀,将一个水囊递到她嘴边。
许奕婷就着水囊喝了两口水,目光转动,落在了坐在一旁的许尘身上。她对这个经常跟在许若薇身边的男仆有些印象,但刚才对方输送灵力时,她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仆体内蕴含着一股霸道强悍的气血力量。
“这位是……”许奕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是许尘。”许若薇没有隐瞒,向许奕婷透了底,“他现在已经是拓脉六层圆满的修为,之前一直隐藏实力。不管是许家,还是在秘境里,都是他救了我,是我最大的恩人。”
许奕婷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一个最低贱的奴仆能无声无息修炼到拓脉六层,且瞒过了主脉长辈的重重筛查,这份隐忍与天赋绝不简单。
她虚弱地向许尘点头致意:“许尘,多谢你出手相救。我本想在秘境中照
拂若薇一二,却没想到受限诸多,感谢你替我做了不少。”
许尘微笑颔首,但没有接话。
突然,许奕婷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她痛苦地捂住胸口,面色瞬间变得青紫,一口混着腥臭味的黑血直接喷在岩石上。整个人向后栽倒,又有晕死过去的趋势。
“婷姐姐!”许若薇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的伤口还在恶化。”许奕婷艰难地喘息着,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残留的毒素难以排出,已经开始渗入血液了……”
“谁把你伤成这样?”许若薇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恐慌。
“是妖兽。”许奕婷咬着牙,忍受着剧痛,“一只闪电鸟……我发现了一株接近百年年份的紫韵灵芝,刚准备采摘,那闪电鸟躲在暗处偷袭。它速度太快,在我猝不及防之下,利喙直接贯穿了我的胸膛。我拼尽全力才逃出来,一路跑到你们那里……”
“百年灵药!”许若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随即立刻改口,焦急地看着许奕婷发黑的伤口:“先不管那些了!婷姐姐,你现在性命垂危,毒素攻心,得快想办法!要不你现在捏碎传送玉简,直接回广场让家族长老救治?”
听到“玉简”二字,许奕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惨然的苦笑。
“不行……我的玉简,早就被收走了。”
许若薇愣住:“被谁收走了?”
“许凝岚。”许奕婷声音中透着一丝绝望与悲凉,“她们知道我想帮你,视我为眼中钉。进入秘境前,她将我堵在角落,强行夺走了我的传送玉简,她说这是给我的一点教训。连带家族发给我的那份防身丹药与宝物,也被她尽数抢去……”
许尘站在一旁,保持着沉默。云泽城许家的内部倾轧,比他预想的还要恶劣。主脉子弟之间为了清除异己,甚至不惜在试炼前剥夺同族的保命底牌,手段毒辣。
许若薇听完,眼眶通红。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伸进怀里,掏出自己那枚散发着温润白光的传送玉简,递到许奕婷面前。
“没事的,婷姐姐。我这里有玉简,你拿去用吧!快捏碎它!”
许奕婷艰难地抬起手,推开许若薇递来的玉简,虚弱地摇头。
“不行的,若薇。每个人的玉简上都有记录。叶韵秋手段通天,她若发现我是用你的传送玉简逃回去的,一定会借题发挥,定我一个残害同族的罪名。我估计出去了也活不久。而且……”
许奕婷看着许若薇,眼神真诚:“在这步步杀机的秘境里,你比我更加需要这块玉简。”
洞穴内陷入死寂。
许奕婷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毒气已经蔓延至她的脖颈,在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清晰的黑色纹路。
许若薇看着生命快速流逝的许奕婷,内心陷入巨大的恐慌与挣扎。她知道敷在伤口上的白霜草药力,根本无法化解妖兽的毒。
她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许尘。
“尘哥哥,你快救救婷姐姐吧。”许若薇眼泪落下,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
许奕婷艰难地睁开眼,想要劝阻许若薇。她深知自己已是强弩之末,一个奴仆根本无力回天,没必要再拖累他。
“若薇,别求他了,这是我的命……”
许奕婷的话还未说完,许若薇接下来的话,直接让整个洞穴的空气陷入停滞。
“你快……快和婷姐姐双修!”
许若薇死死抓住许尘的手臂,语出惊
人。
“就像上次救我那样!你刚才说你又突破了,双修的疗伤效果极佳,一定能救她的!”
许尘站在原地,瞳孔微缩。
许奕婷躺在石板上,双眼因错愕而微微放大。毒素带来的痛苦甚至在这一刻被这句离谱的话语短暂冲淡。
她看着满脸泪水的许若薇,又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许尘,大脑陷入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