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格斗向】败者为奴的地下擂台
作者:MiMila
我一直都知道,在这个充满铁锈味和汗水味的健身房里,我是处于食物链最顶端的掠夺者。一米九的身高,一百多公斤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肌肉,这是我横行霸道的资本。我太清楚那些女学员偷偷瞄向我时,眼睛里装的是什么。她们看我宽阔的胸肌,看我粗壮的手臂,最后视线总会不可避免地落在我运动短裤下那沉甸甸、鼓胀惹眼的轮廓上。
对于这一点,我从来没有过任何所谓的谦虚。老天爷赏饭吃,不仅给了我这副好骨架,还给了我常人难以企及的本钱。我有着尺寸惊人的巨物和沉甸甸的囊袋,那是纯粹的荷尔蒙结晶,是我引以为傲的雄性象征。在这个肌肉和力量决定话语权的世界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曾在这副强悍的肉体和那根巨物下臣服、喘息。女人对我来说,不过是展示力量后顺理成章的战利品,我习惯了她们的顺从和崇拜。
直到那天,她出现在器械区。
她和那些只是在跑步机上摆拍的娇弱女孩完全不同。她穿着紧身的瑜伽服,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把就能掐断,但核心却极其紧致。那双腿修长笔挺,被布料包裹着的臀部曲线火辣得让人挪不开眼。她举手投足间有一种类似猫一样的轻盈感。看着她在那边做罗马尼亚硬拉,我心里那股傲慢的占有欲和理所当然的邪念又翻腾了起来。我嘴角挂着那种自以为魅力十足的职业微笑,大步走了过去,假装要去给她做保护。
她根本没有要求指导,但我才不在乎。趁着她俯身下去,身体曲线完全展露的那一刻,我直接贴到了她身后。我宽大的胸膛几乎蹭到了她的背,打着纠正臀部发力的恶心幌子,我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从她的后腰滑了下去,狠狠地、毫不掩饰地在她的翘臀上揉捏了一把。
按照我以往的经验,这些女人就算心里抗拒,表面上最多也就是红着脸躲闪一下,甚至还会顺势跟我调情。但我这次错得离谱。
我甚至都没看清她的动作,她猛地直起身,反手“啪”的一声极其响亮地打开了我的手。那声音在喧闹的自由重量区都显得格外刺耳。她转过身,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只有纯粹的、燃烧着的厌恶。她伸出那根纤细的手指,直接快指到了我的鼻尖上,当着周围十几个人的面,破口大骂我是一个毫无底线的死变态、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打药狂。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这不是羞愧,而是被极度冒犯后的狂怒。我那原本被无数顺从的女人和敬畏的男人捧到天上去了的自尊心,怎么可能容忍在一个体重连我一半都不到的小丫头面前被如此践踏?我彻底失去了理智,低吼了一声,仗着体型优势猛地跨前一步,粗暴地用力推了她的肩膀一把。
我以为这一推足以让她跌坐在地上,甚至吓得哭出来。我的力量何其之大,普通男人挨这一下都得踉跄。但她虽然被我推得后退了两步,却死死稳住了底盘。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反而压低了重心,用一种让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脊背发凉的冷酷眼神死死盯着我。
“想动手是吧?”她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阴狠,“少在这里玩这种流氓推搡的把戏。你不是觉得自己块头大、很能
打吗?有种我们上擂台。就你和我,无规则,无限制格斗。敢不敢?”
我愣住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这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火辣妹子,居然主动向我这个百公斤级的肌肉壮汉发起了无限制格斗的邀约?我觉得荒谬到了极点,怒极反笑。我上下打量着她那具纤细的身体,原本想用最恶毒的话嘲笑她不自量力,但我的视线突然落在了她的双手上。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精致,涂着极其鲜艳的车厘子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有些刺眼的光芒。
“无限制?”我嗤笑出声,故意挺起我那宽阔的胸膛,展示着绝对的压迫感,“我怕我一拳不小心把你打死。想打可以,但我看你那红指甲不顺眼。我可不想陪你玩那种女人打架挠花脸的恶心把戏。不能挠人,这是老子的规矩。”
她看着自己的手,灵活地弹动了几下那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弧度。
“行,不挠人,我保证不碰你的脸。”她答应得异常干脆。紧接着,她的目光缓缓下移,直接略过我的胸肌和腹肌,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锁定在了我运动短裤下那极其显眼、正因为愤怒和充血而显得更加硕大的一大坨上。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物品。
“既然你提了条件,我也得加一条,”她的声音极其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诡异魔力,“不带护具。不戴拳套,不戴护腿,更不准穿护裆。我们要打,就打最原始的。”
不准穿护裆。
这五个字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耳朵里。作为一个练过的人,我潜意识里警铃大作。一个处于绝对体型劣势的女人,为什么会精准且唯一地要求我把身为男性最脆弱、也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器官完全暴露在毫无保护的擂台上?
但这种本能的警惕仅仅存在了半秒钟,就被我那膨胀到极点的雄性自尊和不可一世的傲慢彻底碾碎了。我看着她那细胳膊细腿,心里满是鄙夷。她估计是看了什么女子防身术,觉得不穿护裆她就能找机会踢我一脚。简直是笑话!以我的臂展和爆发力,她连我的身都近不了,就会被我一拳砸晕在垫子上。
如果我因为害怕被踢到蛋,而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一个女人的挑战,还要去翻找护裆戴上,那我以后在这个健身房还怎么混?我的面子往哪搁?
“好啊。”我咬牙切齿地答应了下来,声音里满是残忍的期待,“不戴就不戴。待会儿在擂台上被我打得跪地求饶的时候,你最好祈祷我能大发慈悲放过你。”
我当时只觉得热血沸腾,满脑子都是如何在垫子上用绝对的暴力碾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然后在她惊恐屈服的眼神中找回我的尊严。我根本没有意识到,当我带着我那硕大且毫无防备的命根子,狂妄地踏入那个擂台时,我已经亲手走进了她为我精心量身定制的无底深渊。
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我们来到了一个位于地下室的废弃拳击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和霉味,头顶只有几盏昏暗的白炽灯还在苟延残喘。这环境正合我意,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最适合用来彻底撕碎一个女人的伪装,让她明白什么叫做原始的力量。
我冷笑着看着她走到擂台边,从那个运动包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语
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既然是无限制格斗,空打多没意思,不如我们赌点什么,签份协议?”
我一听,心里那股狂妄的火苗烧得更旺了。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问:“赌点什么?”
她迎着我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我赢了,你给我当三天的奴隶。这三天里,你必须对我言听计从,随叫随到,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如果你赢了,条件一样,我给你当三天的奴隶。”
三天奴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下竟然有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好事。我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饱满的胸口和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贪婪地咽了口唾沫,带着满脸的淫邪问道:“真的是言听计从?不管我提出什么要求,让你摆什么姿势,你都得照办吗?”
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满脑子都是这种下流的念头。但随即便展颜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当然了,只要你赢了,你可以跟我做任何你爱做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了,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也被下半身的欲望彻底烧毁。我觉得她简直是个疯子,但也是个极度诱人的尤物。我连合同上的字都没仔细看,抢过笔就大笔一挥签上了我的名字,还按了手印。我要让她白纸黑字地把自己卖给我,待会儿就算她哭着求饶,我也绝对不会手软。
签完字,我们各自走向擂台的两角准备。热身?对于我这种浑身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巨兽来说,热身简直是对我这身肌肉的侮辱。我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身上的运动短袖,接着踢掉鞋子,粗暴地脱下了长裤,全身上下只留了一条紧身的纯白色内裤。
昏暗的灯光打在我犹如花岗岩一般块块凸起的胸肌和腹肌上,我像是一个刚踏入古罗马角斗场的摔角手,肆无忌惮地散发着狂躁的雄性荷尔蒙。那条白色的紧身内裤根本包裹不住我引以为傲的尺寸,沉甸甸的囊袋将布料撑得紧绷到了极点,在裆部勾勒出一个极其圆润、硕大且充满侵略性的饱满轮廓。我就是要用这副最具压迫感的肉体,从一开始就在视觉上彻底碾碎她的防线。
另一边,她也脱掉了宽松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紧身的紫色瑜伽裤和一件堪堪遮住胸口的短款露脐T恤。她踢掉鞋袜,光着脚踩在满是灰尘的擂台垫子上。那是一双极其白嫩的玉足,十个脚趾上涂着鲜艳夺目的车厘子红色指甲油,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既妖娆又刺眼。
她旁若无人地开始拉伸,身体展现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柔韧度。她像个顶级瑜伽大师一样,轻易地将腿高高举过头顶,甚至摆出各种夸张到近乎对折的角度。那曼妙的曲线、紧致浑圆的臀部、毫无赘肉的纤细腰肢,在这个极度暴露的姿势下展露无遗。我站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脑子里早就脑补出了一百种把她按在这块垫子上疯狂蹂躏的画面。没过几秒钟,我就感觉到下腹部腾起一团邪火,我的下体在紧身白内裤里迅速充血膨胀,越来越硬,直挺挺地撑起了一个巨大且嚣张的帐篷。
“身体柔韧度可以啊,”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毫不掩饰地释放着我下流的目光,大声嘲笑道,“不知道一会格斗结束了,在床上摆出这些姿势的时候,你会是个什么
反应,哈哈哈!”
她根本没接我的黄腔,只是停下了拉伸的动作,冷冷地转过头瞪了我一眼。随后,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向下扫去,死死盯住了我那因为极度亢奋而高高勃起的硕大下体。她盯着那个把白内裤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巨大轮廓,不仅没有露出任何女人应有的羞涩或恐惧,反而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冷笑,转过头继续她的热身。
拉伸完毕后,她突然改变了节奏,开始对着空气做一些格斗招式的空击。那双涂着红指甲的玉足瞬间化作了极其凌厉的武器,前踢、侧踹、高位旋风踢,动作连贯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修长的双腿在空中带起一阵阵破空的呼啸声,脚下生风,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我看得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心里暗想这小娘们儿确实不是只有花架子。但我马上又嗤之以鼻,这种轻飘飘的腿法踢在沙袋上或许能听个响,踢在我这一身犹如铠甲般的肌肉上,简直就像是在给我挠痒痒。
“呦,有两下子啊,练过跆拳道?”我抱着粗壮的双臂,戏谑地调侃道。
她收起动作,平稳了一下呼吸,挑衅地看向我:“怎么样?怕了吗?现在跪下求饶认输,还来得及。”
“我认输?哈哈哈哈哈!”我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仰起头放肆地狂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该跪在地上求饶的是你吧!真以为学了点花拳绣腿,练了几天跆拳道,就能在擂台上挑战真正的男人了吗?小丫头,在绝对的力量和体型面前,你那些所谓的技巧全都是徒劳的!”
她不再废话,走到擂台中央,在我面前站定,双脚微微分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格斗抱架,眼神瞬间变得像是一头盯上猎物的母豹子。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一样逼近她。我在她面前站定,巨大的身型将头顶那盏昏暗的灯光完全遮挡,把她整个人死死地笼罩在我的阴影里。我足足高出她一个多头,她甚至必须仰起修长的脖颈才能看到我的眼睛。这种绝对的体型压迫感让我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我根本没有摆出任何格斗防御的姿势,因为对于我来说,她根本不具备任何破防的可能。我嚣张地将双手叉在粗壮的腰间,甚至故意向前挺了挺腰胯,让我那根在白色紧身内裤里勃起得坚硬如铁的巨大阴茎,直直地、充满侮辱性地对着她的脸。
我低着头,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冷酷的脸庞,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下流的狞笑。
“准备好了吗?小奴隶,那我可要过来了哦。”
昏暗的地下室里,气氛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点。她站在我那具极具压迫感的巨大身躯前,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抬起那只纤细的手,冲着我极其挑衅地勾了勾那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食指。
“来啊。”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带着一抹嘲弄。
我看着她的动作,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简直是急着找死。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体会什么叫被碾压的绝望,那我就成全你。我根本不想跟她玩什么试探的把戏,我要速战速决,用绝对的暴力瞬间摧毁她的自信。
我低吼一声,大腿肌肉猛然发力,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一样直接朝她冲了过去。我张开我那两条犹如树干般粗壮的手臂,准备
用我最擅长的野蛮方式,直接给她来一个死死的抱摔。只要被我这双巨手钳住她那脆弱的纤腰,我就会把她高高举起,然后重重地砸在垫子上,直接结束这场可笑的闹剧。
但我那志在必得的猛扑,竟然只抱住了一团空气。
她比我想象的要灵活太多了,简直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就在我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她极其轻盈且果断地一个后撤步,身形瞬间滑出了我的攻击范围,让我庞大的身躯因为惯性扑了个空,重心出现了一丝极其危险的前倾。
就在我还没来得及稳住底盘的刹那,她的反击如同毒蛇吐信般瞬间降临。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借着后撤拉开的距离,一条修长笔挺的腿如同弹簧般猛地弹出,一记凌厉的正踢撕破空气,直冲我的下路而来。
而那一脚的落点,根本不是我的腹部或大腿,那只涂着惹眼红指甲的赤足,正带着一股狠辣的劲风,精准无比地直奔我那被白色紧身内裤紧紧包裹、正因为极度亢奋而高高勃起的阴茎下方——那里正垂着我两颗沉甸甸、毫无防备的硕大睾丸。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跳了一拍。
那种直面断子绝孙威胁的原始恐惧,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傲慢与不可一世。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几乎是出于生物保命的本能,发出一声惊呼,腰腹猛地向后一缩,极其狼狈地撅起屁股,硬生生地把骨盆向后扯。与此同时,我那原本打算抱摔的双手,以一种极其慌乱的姿态狠狠向下压去,试图用宽大的手掌去拦截那只致命的脚。
“啪!”
一声极其清脆且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擂台上炸响。她的脚背狠狠地抽打在了我下压的手掌上。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我的掌心直接窜上了小臂,我的双手竟然被震得隐隐作痛!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虽然我的手掌勉强挡住了这一击,但她出腿带起的那股凌厉的风,竟然直接穿透了双手的缝隙,硬生生地扫在了我紧绷的内裤裆部。那股凉风拂过我那极其敏感的囊袋,我的身体出于极度的惊恐,两颗蛋蛋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缩贴到了腹股沟里。
我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黏腻的汗水顺着我的脊背疯狂滑落。太险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条看起来纤细的腿竟然能爆发出这么恐怖的力量!如果我刚才反应稍微慢了半秒钟,如果我没有放弃尊严去撅屁股捂裆,这一脚绝对会结结实实地踢在我的蛋蛋上。以刚才手掌上传来的那种震击力,如果踢实了,我的两颗蛋恐怕当场就会被踢爆。我绝对会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疼得口吐白沫,这场格斗也就以我失去男人的尊严为代价直接结束了。
然而,我的庆幸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我完全沉浸在劫后余生和极度的后怕中,浑身僵硬,姿势极其滑稽可笑——我撅着硕大的屁股,弯着腰,两只巨手死死地护在裆部,整个上半身和头部完全处于毫无防备的真空状态。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和重新站直的机会。就在我撅屁股哈腰护裆的瞬间,她刚才那只被我挡下的脚刚一落地,另一条腿已经如同鞭子一样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抡了起来。
“啪!”
又是一
声清脆到极点的声响。我只觉得眼前一黑,脸颊上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她那只白嫩的光脚,借着我低头的绝佳角度,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我的右脸上。这一脚的力量并不算太大,没有让我眼冒金星或者失去意识,物理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当那股带着灰尘味的脚底板从我引以为傲的脸颊上狠狠擦过时,我脑子里的某根神经彻底崩断了。
脸颊上火烧火燎的痛感像是一把尖刀,无情地挑破了我所有的颜面。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我,一个一百多公斤、刚刚还在大放厥词要让她当性奴的巨兽,不仅被逼得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捂着裤裆,现在竟然还被这个女人用光脚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直起了腰。左边脸颊上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正随着心跳一阵阵地发胀,鼻腔和嘴唇边甚至还能闻到一股属于垫子上的劣质橡胶味和她脚底板的灰尘味。
对于我这样一个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别人仰视的肌肉巨兽来说,这简直是扒了皮一样的奇耻大辱。
我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就在我起身的那一瞬间,她已经像一只灵巧的野猫一样,轻盈地连续几个后撤步,退到了两米开外的安全距离。她光着脚站在垫子上,双手极其放松地垂在身侧,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想把她撕碎的得意微笑。她甚至还有闲心抬起那只刚刚扇过我脸的脚,在半空中轻轻转动着脚踝,那几个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脚趾挑衅地上下屈伸着。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胸膛因为粗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真他妈阴啊,敢往老子那里踢。”
“哈哈哈哈哈!”她听到我的话,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得连那件露脐紧身T恤下的胸口都在跟着乱颤,“怎么?一个身高一米九、体重过百公斤的壮汉,口口声声说要欺负我一个小姑娘,结果刚一交手就被打得捂着裤裆像个大虾米一样,这么狼狈,现在知道害怕了?”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原本清脆的嗓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嘲讽,眼神毫不掩饰地再次向下,直勾勾地瞄向我那条只穿着白色紧身内裤、刚才还差点遭受灭顶之灾的下体。
“现在跪下磕头投降,还不算太晚。”她冷哼了一声,“否则,接下来可有你好受的了,我保证让你这辈子都留下心理阴影。”
被她这轻蔑的眼神一扫,我内裤里那团原本因为受惊而缩紧的皮肉,竟然在极度的愤怒和病态的刺激下再次开始充血膨胀。我感觉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刚才我还想着直接一个抱摔速战速决,但现在,这个念头被我彻底抛到了脑后。
我不想就这么简单地结束了。我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像抓一只老鼠一样死死地抓住她,用我这双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一寸一寸地捏碎她的骨头,亲手把她那点可怜的骄傲撕得粉碎。
“投降?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低吼一声,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盲目地扑上去。我冷静了下来,仗着自己宽阔的体型和惊人的臂展,开始一步一步向她逼近。我的战术变了:我微微低下头,用厚实的肩膀护住下巴和脸颊,同时双腿迈步的幅度变小,膝盖微微内扣,
随时准备夹紧保护我那硕大而脆弱的裆部。
只要护住这两个致命的地方,剩下的,随便她怎么打!
她确实极其敏捷,步伐轻盈得像是在跳舞,不断地利用滑步在擂台上和我绕圈子。但这个废弃的地下擂台空间终究是有限的。我根本不在乎她那些踢在我大腿上、肋骨上的侧踹和刺拳。那点力量打在我犹如花岗岩一样坚硬厚实的肌肉上,只发出一声声闷响,连让我皱一下眉头的资格都没有。
我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推土机,进行着一种不计代价的“自杀式压迫”。我张开那两条粗壮的长臂,像一张巨大的网,不断地压缩她的移动空间。在我不计轻伤的疯狂逼近下,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终于发现,不管她怎么退、怎么绕,她都无法摆脱我这个巨大阴影的笼罩。
终于,她的后背抵到了擂台边缘的围栏绳圈上。退无可退了。
瓮中捉鳖。
就在这一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本能地试图再次起腿,想用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蹬在我的胸口,借力把我推开,给自己争取逃脱的缝隙。
但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根本没有躲闪,反而猛地挺起胸膛,主动迎着她的脚掌撞了上去。“砰”的一声闷响,她那只白嫩的光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我坚硬的胸肌上。我闷哼了一声,身体只微微晃了晃,但借着这股力量,我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已经如同闪电般探出。
“啪!”
肉体与肉体死死扣住的声音。我的五根粗壮的手指,如同精钢打造的铁钳,死死地、严丝合缝地锁住了她那只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右脚脚踝。
她的脚踝实在是太细了,细到我的手掌甚至能将那一小截骨头完全包裹起来。手指收拢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的温热和因为惊恐而瞬间绷紧的跟腱。
“抓、住、你、了。”我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残忍且兴奋的笑容。
她终于不再嚣张了。刚才那种冰冷、得意的表情在她的脸上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惊慌失措。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我抓住的那条腿开始像触电一样疯狂地向后抽搐、挣扎,试图从我的铁钳中挣脱出去。
但这怎么可能?我的大臂肌肉死死绷紧,就像是一根焊死在钢筋混凝土里的铁柱子,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因为右脚被我高高抬起锁在半空中,她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只能极其滑稽地用剩下的那条左腿在垫子上一跳一跳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以保持平衡。
那个刚才还把我踩在脚下羞辱的冷傲女人,现在就像一只被夹子夹住了一条腿的青蛙,在我面前可笑地蹦跶着。
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毫无反抗能力的样子,我胸口那股憋屈到极点的恶气终于彻底释放了出来。我感觉到一股极其舒爽的电流从头顶一直窜到脚底。
现在,只要我握着她的脚踝,随便向左或者向右猛地一抡,或者直接把她高高抡起砸在地上,就她这细胳膊细腿的小身板,五脏六腑都得被我砸得移位,战斗瞬间就会以我的绝对胜利而结束。
想到这里,我原本紧绷如满弓一样的后背和肩膀,竟然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我不急了,完全不急了。我就这么单手死死捏着她的脚踝,站在原地
,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我彻底摧毁的精美玩具一样,居高临下地、充满玩味地欣赏着她的恐慌。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高高地抬起头,极其嚣张地挺直了腰板。刚才因为紧张而本能缩回去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此刻又重新坠了回来,连同那根因为极度亢奋而充血勃起的阴茎一起,将那条纯白色的紧身内裤撑得几乎透明,毫无保留地、充满侵略性地展现在她的眼前。我看着她只能靠单腿在一跳一跳维持平衡的狼狈模样,心里那股凌虐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这下看你往哪里逃?”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冷笑,“现在乖乖低头认输求饶,我就放你一马。等下在床上,我或许还会对你那副娇嫩的身子温柔一点,怎么样?哈哈哈哈哈!”
为了配合我嘴里的污言秽语,我甚至极其下作地再次往前猛地挺了挺胯,让那根坚硬如铁的巨大轮廓直挺挺地、充满侮辱性地指向她的脸。
她原本还在试图挣脱的身体突然静止了。她不再乱动,而是用一种看死人般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那是真正的厌恶与不屑。
“认输?你做梦。”她咬着牙,声音从那张漂亮的嘴唇里冷冷地吐出来,“收起你那根恶心的无用大棒吧。就你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还想上我?做梦去吧。我是你这辈子都永远得不到的女人,你这种垃圾,只配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舔我的脚!”
我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都到了这个地步,她那张嘴居然还能这么硬。紧接着,一股更加狂暴的怒火直冲我的天灵盖。
“你他妈怕是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我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凶光,“你现在的命运可是被老子死死抓在手里。既然你嘴这么硬,好,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身子骨硬,还是这地下室的地板硬!”
话音刚落,我大臂的肌肉瞬间隆起,五根手指如同铁铸般死死扣住她的脚踝,腰腹猛地发力,准备直接把她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吊着抡起来,然后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垫子上。
就在我发力的那一瞬间,她被我拽得猛地向前踉跄了两步,原本冰冷傲慢的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极其真实的惊恐。
“等等!”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两个字。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停在了半空中。我看着她因为失去平衡而摇晃的身体,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极大的满足感。看来她也不是真的不怕死,她那个练瑜伽的小身板,自己心里也清楚绝对经不起我这百十来公斤力量的全力一摔。
“怎么?知道怕了?”我挑了挑眉毛,戏谑地看着她,等着看她痛哭流涕的样子。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然后她竟然闭了一下眼睛。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刚才的冰冷和倔强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其楚楚可怜、委屈求饶的表情。她甚至极其配合地将那两只白嫩的小手合十,放在了自己满是冷汗的脸颊前,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看着我。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我折服、可怜巴巴的模样,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仰起头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我以为我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我以为我已经是这个擂台上唯一的王。
就在我笑得最大声、防备心降到绝对冰点的那一零点一秒,她的眼
神突然变了。
那副委屈求饶的面具瞬间碎裂,从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爆射出来的,是一股如同饿狼反扑般极其凶狠、狠辣到了极点的光芒。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闭上因为狂笑而张开的嘴,她就已经做出了一个完全违背常理的疯狂举动。她没有试图把脚从我手里抽出来,而是猛地将自己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向后仰倒,直接把自己狠狠地摔向地面!
她疯了吗?!这是我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但下一秒,我就明白了她极其恐怖的意图。因为我的那只大手还如同铁钳一样死死抓着她的右脚脚踝,我的手臂在这一刻竟然变成了她身体的支点。随着她上半身利用重力猛然下坠,杠杆作用瞬间生效,她那原本用来支撑身体全部重量的左腿,就像是一根被压迫到了极点突然松开的强力弹簧,带着一股极其恐怖的爆发力,猛地向上方弹踢了过来!
舍身踢!
这是一记完完全全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只求同归于尽的绝命杀招。
而最致命的是,我刚才为了羞辱她,不仅完全没有设防,甚至还极其嚣张地挺直了腰板,把那毫无保护的胯部主动送到了最前端。
当那只带着风啸声的白嫩脚掌在我的视网膜里急速放大时,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巨大的恐慌像冰水一样当头浇下。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猛然松开了抓着她脚踝的手,双手疯了一样向下去捂裆,同时拼命地想要收腰撅屁股来躲避这致命的一击。
可是,这一下实在太出乎意料,太快,也太狠了。凭借着杠杆的撬动力和她身体下坠的全部重力,这一脚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我神经反应的极限。
我只能眼睁睁地、绝望地看着她那只绷得笔直的光脚,像一柄锋利的战斧,精准无误地、直挺挺地劈进了我完全敞开的胯下。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她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擂台垫子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痛苦地紧紧闭上了眼睛。
然而,在这声闷响发出的同一瞬间,另一声极其清脆、令人毛骨悚然的“啪”的撞击声,在我的双腿之间炸开了。
她那只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的脚背,结结实实、没有哪怕一毫米偏差地,重重抽打在了我那两颗饱满沉甸甸的睾丸上。
这一脚虽然是她在绝境中慌忙踢出的解围招,但因为利用了我的手臂作为支点以及她全身倒地的重力加速度,那股力量恐怖得令人发指。
在脚背接触到我脆弱部位的瞬间,我甚至能透过白色的紧身内裤,清晰地感觉到我那两颗原本硕大饱满的蛋蛋,被这股极其残暴的力量踢得像两颗受到重击的水球一样剧烈地颤动、变形。那根原本高高勃起的阴茎,也在这股恐怖的传导力量下被踢得向一侧凄惨地甩飞了出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随后,一股无法用任何人类语言来形容的、毁天灭地般的剧痛,像一千万根烧红的钢针,瞬间贯穿了我的下体,直冲我的大脑皮层。
我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这股剧痛不是简单的皮肉伤,而是一种从神经最深处爆发出来的、让人灵魂出窍的结构性崩塌。
我那一百多公斤、犹如铁塔般强壮的身躯,在这难以想象的剧烈痛楚面前,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我的双腿就像两根煮熟的面条一样瞬
间软了下来,连哪怕一秒钟的支撑都做不到,“扑通”一声,我极其屈辱地直直跪倒在了垫子上。
我的双手死死地、痉挛般地捂住那个已经疼得仿佛要炸裂开来的裆部,冷汗在一瞬间浸透了我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但噩梦还没有结束。那股从破碎的蛋蛋处传来的绞痛,正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迅速向上蔓延,撕扯着我的小腹,抽打着我的脊髓。我感觉到一阵极其强烈的眩晕和反胃,那是一种足以让人休克的生理性绝望。
我再也支撑不住这庞大沉重的身躯了。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上半身就像是一堵轰然倒塌的承重墙,带着绝望的下坠感,直挺挺地向前扑倒了下去。
而我倒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重重地压在了刚才因为使出舍身踢而倒在地上的,她那具纤细柔软的身体上。
她被我压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刚才那一记舍身踢本就摔得极重,后背毫无防备地死死砸在坚硬的地下室垫子上,原本就已经七荤八素。现在又被我这一百多公斤、犹如铁塔般强壮沉重的身躯结结实实地砸中,她那纤细娇小的小身板根本扛不住这股恐怖的冲击力。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下的她疼得浑身都在发抖,躺在地上直倒抽冷气,嘴里不可抑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双手徒劳地想要推开我胸前的肌肉。
但我的情况比她更糟,甚至可以说是生不如死。刚才那一脚精准无误地抽在我的要害上,那绝不是普通的疼痛。蛋蛋遭受重击的痛感并没有在一瞬间完全释放,而是像极其阴毒的毒液,迅速辐射到我的小腹,然后顺着脊髓,一阵接着一阵、像狂暴的海浪一般疯狂袭击着我的全身。
我整个人完全瘫软了,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双腿无力地跨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两侧,粗壮的双手死死地捂着裤裆里那两颗仿佛随时会碎裂的蛋蛋。我庞大沉重的身子就这么像一滩烂泥一样死死压在她的身上,脑袋更是直接脱力地抵着她饱满的胸口。巨大的重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我也同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温热的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我只能紧闭双眼,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默默感受着下体那股要命的痉挛和痛楚一点一点地消退。我在心里疯狂地庆幸,看来还好她刚才那一脚是在慌乱中出腿,并没有完全蓄满力道,否则就凭那股狠劲儿,我的两颗蛋蛋非要被她当场踢得稀碎,我现在恐怕已经疼得口吐白沫昏死过去了。
由于没有受到毁灭性的物理创伤,她反倒先我一步缓了过来。她开始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疯狂地挣扎,两条腿不停地扑腾,试图把我从她身上掀翻。可是我们之间的体重差距实在是太悬殊了,我这一百多公斤的死体重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着她,任凭她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也完全动弹不得分毫。
慢慢地,那股直冲脑门的眩晕感终于过去,我也缓过了神来。巨大的屈辱感瞬间转化为了暴怒,我猛地抬起上半身,直接伸出一只粗壮的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攥住她那两只正在乱抓的纤细手腕。凭借着绝对的蛮力,我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手死死扣在她头顶的地垫上。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依旧不敢离开裆部,隔着内裤慢慢地、极其小心地揉搓着,缓解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残
余痛感。
这时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她。她正在死死地瞪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桀骜不驯,像是要喷出火来把我烧穿。她的脸因为身体被我死死压着,并且刚才经过了剧烈的挣扎,此刻憋得通红,甚至能看到脖颈上微微凸起的青筋。她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裸露在外的那截极其平坦纤细的腰肢上,也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晶莹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
阵阵钻心的蛋痛终于渐渐褪去,我用手仔细地摸了摸裤裆里的那两颗蛋蛋,虽然碰一下还是会引起一阵战栗,但依旧圆润饱满,看来内部结构没被踢坏,这让我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只是,原本在那条白色紧身内裤里嚣张挺立、硕大无比的阴茎,现在因为刚才那股极其恐怖的惊吓和剧痛,已经完全失去了雄风,极其可怜、皱巴巴地萎缩了回去,变成小小的一团瑟缩地藏在裤裆里。
确定自己没废之后,我心中的怒火再次狂飙。我抽出那只护着裆部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我粗糙的手指狠狠地发力,掐得她两颊的软肉深深陷了进去,她漂亮的脸蛋被我掐得变了形,嘴唇不自觉地微张着,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头。但即便如此,她的眼神还是死死瞪着我,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服软。
“好,小婊子,你真的成功激怒我了。”我凑近她的脸,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喷出的粗重鼻息打在她的脸上,“我原本还打算怜香惜玉,等会儿在床上对你这副身子温柔一点。现在看来,对你这种不知死活的女人完全没必要了。你给我听好了,接下来我要用我的大鸡巴狠狠撕裂你的小穴,把你干到哭爹喊娘,你到时候再怎么求饶都没有用了!”
听到我这番极其下流的威胁,她用力地猛摇了一下头,硬生生地从我粗暴的手指间挣脱了她的脸颊。接着,她的眼神极其轻蔑地向下扫去,充满侮辱性地瞄了一眼我那完全瘪下去的裤裆,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
“哼,”她冷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和挑衅,“刚才那一脚我都还没来得及用力呢,不还是把你的那个恶心东西给踢萎了?就这么一小坨废肉,你还想撕裂谁?我要是真用力,你现在连站起来跟我放狠话的机会都没有了,直接让你鸡飞蛋打,当一辈子太监。”
她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捅进了我最脆弱的自尊心里。说着,她完全无视我吃人的目光,腰部猛地向上一拱。
这个向上的顶撞力量其实并不大,但致命的是,这一下极其精准地、微微牵扯到了我紧贴着她小腹的、还没完全从剧痛中恢复过来的蛋蛋。一股钻心的酸爽感瞬间再次袭来,让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脑忍不住愣了一下神儿。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被我压在头顶的双手猛地一起爆发出力量,拼命地扭动挣扎,眼看就要从我的大手中滑脱。我一看这架势,心里一惊,再也顾不上护裆和放狠话了,赶紧把原本掐她脸的那只手也抽了回来,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一起压上去,死死地按住她的手腕。
为了方便双手发力,也为了本能地保护我那脆弱的下半身不再受到撞击,我的身体顺势向前倾斜,下意识地把一直死死压在她身上的胯部稍微向上抬起了一点
点缝隙。
就在我胯部微微抬起的这极其短暂的瞬间,她刚才所有的挣扎和挑衅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獠牙。她利用这转瞬即逝的空隙,那两条被紫色紧身瑜伽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简直就像是没有骨头的、柔软滑溜的泥鳅一样,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呲溜”一声,瞬间从我沉重的胯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抽了出来!
紧接着,她的双腿极其迅速地折叠,直接越过了她自己的腹部,紧紧地蜷缩在了她的胸前。她整个身体在我的身下呈现出了一个完全违背人体解剖学的、不可思议的对折弧度。我瞪大了眼睛,惊讶得连呼吸都停滞了。正常人的身体怎么可能如此柔软?看来她不仅练过瑜伽,而且绝对是极其顶尖的高手。
还没等我那迟钝的大脑从这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那紧紧蜷缩在胸口前的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就像是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猛地绷紧爆发!
我只看到两只脚底板在极近的距离下直直地对准了我的脸,然后突然一起发力,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我的正脸上。
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这一蹬并没有发出什么沉闷的撞击声,也没有多大伤害性的物理爆发力。但就在那两只刚才我还觉得白嫩修长的玉足,此刻却带着运动后的汗水和擂台地垫上的灰尘,就这么直直地、毫无保留地贴住我的五官时,我顿时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
粗糙的灰尘在我敏感的脸颊和鼻梁皮肤上狠狠地磨蹭,一股混合着汗水发酵的脚丫子味,夹杂着劣质橡胶地垫的气息,仿佛从天而降一般,极其霸道地直冲我的鼻腔。这种极度屈辱的视觉、触觉和嗅觉的三重打击,简直比直接给我脸上来一记重拳还要致命,瞬间就把我刚才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猛兽般的威严给蹬得粉碎。
她这一下根本不是为了在物理上伤人,而是把我这一百多公斤的庞大身躯当成了她逃脱的绝对借力支点。还没等我把手收回来去抓她的脚,她双腿持续用力,像弹簧一样把自己狠狠地向后顶了出去。
那股实打实的推力顺势硬生生地给我脸蹬得向后仰了过去。我那庞大沉重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被迫后仰,让我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滑稽、憋屈的仰天长叹的姿势。
同时,她极其聪明地利用了双脚蹬踏我脸颊所产生的巨大反冲力,像一条滑溜的鱼一样迅速从我身下脱身滑出。接着,她动作极其流畅优美地在垫子上做了一个后滚翻,不仅拉开了距离,还在一秒钟之内重新站立了起来,稳稳地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而我,这个刚才还叫嚣着要让她当奴隶的巨兽,此刻依然极其滑稽地保持着双膝跨立的下跪姿势,上半身僵硬地后仰着。我完全愣住了,胸膛剧烈地起伏,而在我那张满是汗水、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极其清晰、极其刺眼地留着她的两个带着灰尘的娇小脚印。
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头顶那盏昏暗的白炽灯在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我保持着那个极其屈辱的后仰下跪姿势,足足愣了有两三秒钟。脸颊上粗糙的摩擦感、鼻腔里那股刺鼻的灰尘与汗酸味,像是一把无形的尖刀,一点一点地将我引以为傲的自尊心凌迟。我缓缓抬起那只粗壮的手臂,用颤抖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沾上了一层灰黑色
的污垢。
我,一个一百多公斤的肌肉巨兽,健身房里的绝对霸主,不仅被一个女人踢软了那活儿,现在竟然还被她用脚底板在脸上狠狠地盖了个章。
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羞辱,像是一剂极其扭曲的兴奋剂,狠狠扎进了我的神经。我能感觉到,原本因为剧痛和惊吓而萎缩成一团的下体,竟然在这种极度屈辱和狂暴的愤怒交织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那条纯白色的紧身内裤被再次硬生生地撑起,那根巨物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嚣张地、直挺挺地重新勃立了起来。
“啊——!”
一声狂暴到极点、仿佛野兽濒死般的嘶吼从我的喉咙深处炸裂开来。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什么男人的风度,什么等会儿在床上的操弄,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冲上去,把她那两条腿硬生生地折断,把她那张冷傲的脸砸成肉泥!
我猛地从垫子上弹了起来,双眼充血,像一头彻底发狂的公牛,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疯狂地朝她扑了过去。
她虽然成功脱身,但刚才那一套极其消耗体力的地面挣脱和后滚翻,显然也让她的体能亮起了红灯。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面对我毫无理智的疯狂扑击,她只能选择不断地后退、滑步,试图重新拉开距离。
“跑!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去!”我咆哮着,张开两条树干般的粗壮手臂,不管不顾地向前横扫。
这个废弃的地下擂台本来就不大。在我的疯狂逼迫下,仅仅过了几秒钟,她的后背就“砰”的一声撞在了擂台角落的围栏绳圈上。退无可退了。
看着她被逼入死角,我眼中爆发出残忍的凶光。我没有任何防御动作,直接抡起那只砂锅大的右拳,带着一阵恐怖的破空声,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朝着她的脑袋就砸了下去。我要一拳直接结束这一切!
就在我以为她绝对无法躲开这致命一击的时候,她那双原本因为疲惫而略显涣散的眼睛里,突然再次闪过一丝狡黠且极其阴毒的光芒。
面对我泰山压顶般的重拳,她竟然没有抱头防守,身体反而不可思议地向左侧猛地一倾,重心极度下压。紧接着,她那条右腿借着腰部的扭转力量,如同鞭子一样悄无声息地自下而上撩了起来。
我看到她起腿的瞬间,心里猛地一惊,下意识地以为她又要故技重施去踢我的裆部,于是本能地将左手手肘向下沉,试图护住我的下半身。
但我完全被她骗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撩阴腿,而是一记极其高级、极度诡异的高位变线踢!
就在她的右腿抬到一半的瞬间,她的膝盖在空中猛地一个极其柔韧的翻转。原本自下而上的轨迹瞬间改变,那条纤细的小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半月形弧线,直接越过了我下沉的手臂防线,朝着我毫无防备的面门狠狠地抽了过来。
这一脚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格挡。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极其凌厉的一脚,落点竟然不是我的太阳穴,也不是我的下巴。
而是在我那因为愤怒咆哮而张得极大的、毫无防备的嘴巴里!
“噗!”
没有剧烈的撞击声,只有一种极其诡异的、让人毛骨悚然的肉体强行塞入的声音。
我那不可一世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喉咙
里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呜”声。我的双眼在一瞬间瞪得仿佛要凸出眼眶。
她那只刚才还踩在我脸上的、沾满了地下室灰尘、混合着剧烈运动后湿咸汗水的赤足,竟然硬生生地、顺着我张开的嘴巴,直接塞了进来!
那几个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圆润脚趾,极其粗暴地突破了我的嘴唇,擦过我的牙齿,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我温热的舌头和上颚上。一股浓烈的、带着橡胶垫子霉味和汗酸味的咸腥气息,瞬间在我的口腔里爆炸开来,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底板上那些粗糙的灰尘颗粒,正摩擦着我口腔内壁极其脆弱敏感的黏膜。那一瞬间,强烈的异物感和极其恶心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呕吐反射。浓稠的口水根本无法吞咽,顺着我大张的嘴角,夹杂着她脚上的灰尘,极其狼狈地滴滴答答直流而下,拉出了一道道恶心又屈辱的银丝。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完全静止了。
我,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狂暴巨兽,此时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滑稽、极其屈辱的姿态站在擂台角落。我的右拳还僵硬地停留在半空中,而我的嘴里,正死死地含着她那只满是污垢和汗水的脚!
这种精神上的极度破防和羞辱,比刚才踢碎我的蛋蛋还要让我崩溃。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傲慢、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男性尊严,在这一刻,被这只强行塞进嘴里的脚,彻底碾压成了满地的碎渣。
她单脚站立着,保持着那个极其夸张的高位踢腿姿势。看着我被那只满是灰尘的脚塞满口腔、根本说不出半个字,只能像个弱智一样口水狂流、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呜呜呜”闷哼声的惨状,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极其冷酷且充满报复快感的冷笑。
“叫啊,大块头,”她看着我,声音冷得像冰,“你刚才不是叫得挺大声的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我气得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一声狂暴的“呜”声,粗壮的大手猛地向上探出,带着满腔的杀意,死死地抓向她那只正塞在我嘴里的脚踝,企图把她的腿直接折断。
但她的反应速度简直如同鬼魅。就在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温热皮肤的瞬间,她极其果断地猛然向后一抽,那只沾满了我浓稠口水的脚瞬间从我的口腔里滑了出去,向下方落去。
我嘴里猛地一空,带着拉丝的口水,红着眼睛,庞大的身躯顺势向前,那只抓空的大手不依不饶地向下追击,企图在半空中截住她的腿。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又是她精心计算好的陷阱!
她那只正在下落的腿根本没有落地,而是在半空中极其诡异地完成了二次变线。她惊人的柔韧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那条腿如同折叠的弹簧瞬间重新崩直,带着极其凌厉的风啸声,直接高高举过了头顶,然后犹如一柄战斧,带着她身体下坠的全部力量,狠狠地朝着我因为追击而微微前倾的面门下劈了过来!
“砰!”
这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脸上。那几个刚刚从我嘴里抽出来、还沾满了我黏腻口水的脚趾头,极其精准地、死死地贴盖在了我的鼻梁上。一股极其强烈的酸楚感瞬间直冲天灵盖,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而她那坚硬如铁的脚后跟,则带着恐
怖的破坏力,重重地磕在了我刚才被撑得发麻的嘴唇上。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开来,我那一百多公斤的身躯在这记连环重击下,被打得一个踉跄,大脑再次陷入了一片嗡鸣。
我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液,用力眨了眨眼睛甩掉刚才那阵强烈的晕眩感。被接连羞辱的暴怒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炸开,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咆哮着猛地伸出粗壮的大手,再次朝她那只刚从我脸上挪开的脚踝狠狠抓去。但她灵巧得像一只猫,在半空中极其敏捷地一扭腰,瞬间抽回了腿,稳稳地落在地垫上。
我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借着前冲的势头,右臂肌肉瞬间暴涨,抡起那只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极其恐怖的风啸声,一个势大力沉的大摆拳直冲她的脑袋砸了过去。擂台角落的空间已经被我庞大的身躯完全封死,她根本没办法后撤,眼看我这能砸碎沙袋的一拳就要结结实实地轰在她的面门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面对我泰山压顶般的大摆拳,她竟然没有闪躲,而是整个身体的重心极其诡异地瞬间沉到了最底下。伴随着紫色的紧身瑜伽裤和粗糙地垫摩擦发出的一声轻微的“唰”声,她的双腿在极近的距离下,极其丝滑地贴着地面猛然滑开——她竟然直接劈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极限一字马!
她的一条修长美腿直直地伸入了我两腿之间敞开的空隙里,另一条腿则笔直地贴着地面伸向后方。与此同时,她双手紧握成拳,极其干练地收回到了她那盈盈一握却又紧绷充满爆发力的纤细腰间,一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我的蛋蛋,那只收在腰间的拳头攥得越来越紧,连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色。
我这全力以赴的大摆拳瞬间抡了个空,巨大的惯性带着我那一百多公斤的庞大身躯猛地向前一栽,重心瞬间失去了平衡,下盘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致命的破绽。就在我脚步踉跄的这一瞬间,她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腰腹猛地发力,嘴里发出一声清脆而短促的暴喝:“哈!”
紧接着,她那原本收在腰间的右拳,就像是一枚拔地而起的微型火箭,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空声,自下而上,极其毒辣地直奔我那因为勃起而毫无防备的蛋蛋狠狠地凿了上来!
这是一记直取死穴的绝命上勾拳!当那只娇小的拳头在我的余光中急速放大时,我全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炸立了起来。
面对这种直逼命门的恐怖杀招,我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瞬间崩断,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倒流,极度的恐慌化作了肌肉最原始的条件反射。我仓皇之间发出一声惊呼,那两条犹如树干般粗壮的大腿猛地向内狠狠一夹!
“啪”的一声闷响。她的右小臂被我极其狼狈却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两条大腿内侧。在这堪比液压机般的狂暴夹击下,她那只原本如同出膛炮弹般向上凿击的拳头,被硬生生地按下了暂停键,死死地卡在了我两条粗壮大腿的肌肉缝隙中间,纹丝不动。
那拳头的最顶端,距离我那条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白色紧身内裤,距离我那两颗沉甸甸的脆弱睾丸,仅仅只有不到三厘米的极限距离!
她这记绝命上勾拳带出的凌厉拳风,极其清晰地吹拂到了我毫无防备的蛋蛋上。感受到那股极其致命的凉风拂过
敏感的囊袋,我的身体出于极度的惊恐,两颗蛋蛋完全不受控制地猛烈缩了一下,连带着那根巨物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现在的画面极其充满张力:我那粗壮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紧地绞杀着她那只汗津津的小拳头。她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呈仰视的状态,那只带着决绝力气的拳头就这么死死卡在我的胯下。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冷汗顺着鬓角一路滑落,滴在了下巴上。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砰砰”作响,而我由于过度紧张而紧绷到极致的大腿肌肉,正死死地挤压着她的手臂。
我僵硬地低下头,正好对上了她的眼睛。她那张满是汗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愕。她本以为这是破釜沉舟的必杀一击,却怎么也没想到,在最后那三厘米的极限距离,竟然被我这具身体野蛮的求生本能给硬生生挡住了。
攻守之势在这一刻彻底逆转。这一拳停下来,意味着她最后的赌注彻底落空了。
她完全是自投罗网。那只手现在被我死死夹在双腿之间,只要我不松腿,她不仅拔不出手,整个人都被我这个居高临下的姿态给彻底锁死在了垫子上。更致命的是,刚才那记拼尽全力的上勾拳,显然已经耗尽了她仅存的一点爆发力和体力。现在的她,瘫坐在地上,单手受制,胸口剧烈起伏着,已经是一只真正待宰的羔羊。
在确定自己成功挡下了这一击、保住了男人的根本后,我紧绷如铁的神经终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放松了下来。我大口呼吸着,甚至故意收紧了大腿的肌肉,让两腿内侧的粗糙腿毛死死地摩擦着她光洁的手臂,感受着那种将她致命攻击彻底钳制的变态掌控感。
“就差一点啊,小婊子……”我嘴里吐着带着血腥味的粗气,嘴角慢慢裂开,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带着几分疯狂和淫邪的狰狞笑容,“就差这么三厘米。真以为就凭你这软绵绵的小猫爪子,能废了老子?”
我微微弯下腰,将那张还留着她灰尘脚印的脸凑近她,眼神极其下流地扫过她因为一字马而彻底展露无遗的完美身段。我极其挑衅地向前挺了挺胯,让那根就在她拳头上方三厘米处悬着的巨大阴茎直挺挺地对着她。
“一字马练得挺顺啊,这姿势真他妈诱人。”我狞笑着,言语中充满了极其肮脏的羞辱,“不过这个姿势,正方便老子待会儿直接操进去,让你哭着求我停下来!”
她不仅没有被我这番极其下流的威吓吓倒,反而微微扬起下巴,满是细汗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她那双冰冷的眼睛毫无惧色地迎着我那张狂的视线,红唇轻启,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嘲讽:“是吗?你以为夹住我一只手,你这头笨猪就彻底赢了?别高兴得太早,今天我一定会亲手把你里面那两颗恶心的东西捏个粉碎,让你下半辈子连个男人都做不成!”
话音未落,她突然收回了死盯我的视线,目光像极其精准的制导雷达一样,再次死死锁定了近在咫尺的、我那毫无防备的裤裆。
紧接着,她那只一直撑在地垫上的左手瞬间发难。那五根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此刻就像是极其狠辣、带着破空声的鹰爪,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快如闪电般地直奔我那两颗沉甸甸的蛋
蛋猛掏了过来!这一下要是被她抓实了,就凭她刚才展现出来的诡异力量,我的蛋蛋绝对会被她活生生给捏爆!
但我既然已经吃过她那么多次亏,怎么可能还会对她毫无防备?我一直死死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呢!
就在那只致命的红指甲“鹰爪”即将触碰到我敏感囊袋的半空中,我那只早就蓄势待发的粗壮大手犹如捕兽夹般猛地探出。“啪”的一声,如同铁铸的镣铐一般,极其精准且死死地在半空中攥住了她偷袭的左手手腕!
“还想来这套?!”我狂吼一声,五根粗糙的手指猛地发力收紧,爆发出了要将她腕骨直接捏碎的恐怖握力。
在这股绝对碾压的蛮力面前,她那原本如鹰爪般紧绷发力的手指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极其痛苦地蜷缩、松开。
“啊——!”她疼得从牙缝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惨叫,原本冷傲的脸庞瞬间因为剧痛而扭曲,眼眶里迅速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晶莹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了。
看着她此刻右手被我死死夹在双腿的大腿内侧动弹不得,左手又被我悬空捏在手里疼得直哆嗦,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完全沦为了我砧板上的鱼肉。我心里那头狂暴的野兽发出了极度满足的狂啸。
我再次极其嚣张地把胯部往前顶了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用最恶毒、最嚣张的语言放肆地嘲讽着:“掏啊!怎么不掏了?你刚才那股要把我捏碎的狠劲儿呢?现在两只手都被老子废了,我看你这小婊子还拿什么横!刚才不是嘴硬吗?等会儿老子非要在这擂台上把你干到脱水,让你哭着喊我主人不可!”
面对我这番自以为彻底掌控全局的肆意羞辱,没想到她竟然硬生生地把快要掉出来的眼泪给憋了回去。她微微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绝望和屈服,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甚至让我脊背莫名有些发凉的冷笑。
随后,她一言不发,极其固执地再次低下头,目光越过我的双腿,冷冷地、死死地盯在了我那两颗就在她脸前晃荡的蛋蛋上。
那眼神不对劲。太冷静了。
就在我脑海中刚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警觉,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加重双腿夹击力量的零点一秒里,异变突生。
我一直死死夹着的那条右小臂,在我的大腿内侧猛然间绷紧到了极其恐怖的程度。我甚至能隔着皮肤感觉到她手臂上一根根青筋的暴起。她整个人虽然还维持着那个极其劣势的仰视一字马姿势,但那只被我卡在胯下、距离我命门仅有三厘米的紧握拳头,却在这一刻发生了一种极其要命的变化。
“嘿!”
伴随着她嘴里极其短促、发力极猛的一声低喝,那只原本紧握的小拳头里,一根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中指,就像是一根被压缩到了绝对极限、瞬间释放的精钢弹簧,带着一股极其阴毒的破空声,从拳头的缝隙中极其凌厉地弹射而出!
这姑娘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死穴格斗天才!她不仅技术极其刁钻,对男性心理的拿捏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变态地步。她所有的挣扎、被我捏住左手的惨叫、甚至那几滴要掉不掉的眼泪,全都是为了麻痹我,全都是为了让我以为大局已定、准备开启胜利者感言而微微松懈的那一瞬间!
而她,就极其精准地抓
住了这个极其短暂的瞬间,用这种近乎流氓、但在无限制格斗中却极度致命的“弹指神功”,精准无误地命中了我的死穴。
“啪!”
那根纤细却爆发出惊人力量的中指,没有哪怕一毫米的偏差,结结实实地、带着一股极其强劲的穿透力,直接弹击在了我左边那颗因为勃起而沉甸甸下坠的蛋蛋上!
虽然这种弹指的力量绝对比不上刚才那一记势大力沉的拳头和舍身踢,但由于受力面积极其微小,力量高度集中于一点,这种定点爆破所产生的破坏力,在触碰到我那极其脆弱、布满神经末梢的睾丸的瞬间,直接被放大了无数倍。
“嗷——!!!”
一声极其惨烈、甚至带着几分非人变调的凄厉惨叫,瞬间从我的喉咙深处撕裂开来。
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涂着红指甲的中指指甲盖,狠狠地抠进我阴囊皮肤的触感。一股极其尖锐、极其钻心的酸爽剧痛,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极其粗暴地顺着我的左边蛋蛋直接扎进了我的小腹,然后瞬间引爆了我的整个神经系统。
我那一百多公斤、犹如铁塔般强壮的身躯,在这极其要命的酸痛感面前,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我原本死死夹着她手臂的双腿,就像是突然断了电的机器,再也无法维持那种恐怖的咬合力,猛然间不可抑制地松开了。我那只原本像老虎钳一样捏着她左手腕的大手,也因为全身神经的痉挛而瞬间脱力,极其狼狈地松开了对她的控制。
她几乎是在我双腿松开的同一瞬间,就像一条极其滑溜的泥鳅,猛地抽出了那只重获自由的右臂。紧接着,她极其敏捷地收起了一字马,双手撑地,极其迅速地一个向后滑步,瞬间拉开了和我之间那极其危险的距离。
当她重新站定的时候,她甚至还在微微地喘着粗气,胸口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着。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一种极其刺眼、极其充满嘲弄和胜利者姿态的灿烂笑容。
更让我感到肝胆俱裂、血压狂飙的是,她那只刚刚成功偷袭了我死穴的右手,此刻正极其嚣张地举在胸前。而那根罪魁祸首、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中指,就这么直勾勾地、毫不掩饰地对着我高高竖起!
这一招简直是杀人诛心到了极点。
她不仅用这根中指在物理上给予了我那两颗引以为傲的睾丸一次极其精准的定点爆破,更是在精神上,把这个极具侮辱性的手势,像一把尖刀一样死死地插进了我那所谓男人的尊严里。她用这种边笑边竖中指后撤的样子,清清楚楚地告诉我:她从头到尾都没被我这巨大的块头吓住,反而一直像耍猴一样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我现在的样子,简直凄惨、狼狈到了极点。
刚才那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以为自己是擂台霸主的狂暴模式,再次被这股极其钻心的酸痛感极其粗暴地打断。我那原本高高勃起、不可一世的巨物,此刻已经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极其可怜地缩回了内裤里。
我极其屈辱地弯着腰,撅着硕大的屁股,两只极其粗壮的大手像护着命根子一样,死死地捂着裆部那两颗正在疯狂跳动的蛋蛋。我的双眼因为剧痛而变得极其空洞、甚至翻出了眼白,嘴巴张得老大,哈喇子甚至都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滴。
而我那张原本应该凶神恶煞的
脸上,此刻还极其清晰、极其滑稽地印着她刚才蹬上来的两个灰尘脚印!
这画面,简直和我之前在她面前极其嚣张地挺着胯、展示硕大下体时的霸气,形成了极其惨烈、极其讽刺的对比。我就像一个被彻底戳破了的巨大气球,在她的中指面前,显得极其可笑和可怜。
她就这么举着那根中指,站在距离我两米开外的地方,极其放肆地笑着。她看着我这副双手捂裆、撅着屁股、眼泪鼻涕横流的狼狈惨状,甚至极其调皮且极具侮辱性地冲着我吐了吐舌头。
“哎哟,大块头,怎么又缩回去了?”她的声音清脆,却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神经上,“刚才不是还叫嚣着要撕裂我吗?不是说要把我干到脱水吗?怎么现在撅着个屁股像只大马猴一样?你那两颗大铁球,原来这么不禁弹啊?我看你这下半辈子,也就只能用手捂着过日子了!”
极度的剧痛、极度的屈辱、极度的愤怒,这三种情绪像是在我的胸腔里扔进了一颗极其狂暴的炸弹。我捂着裆部,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操!!!”
我极其绝望、极其狂暴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咒骂。
我咬着牙,强行咽下那句即将破口大出的脏话,一只粗壮的大手狼狈地捂在紧绷的白色内裤外面,隔着布料,小心地揉捏着那颗仿佛被通了电一样、依然在突突直跳的左边蛋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那一阵阵顺着大腿根往小腹里钻的尖锐酸痛。
我抬起那双因为充血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两米开外的她。
她也在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口那件被汗水湿透的露脐T恤随着呼吸快速起伏着。刚才那一连串消耗体力的地面缠斗、极限一字马、以及那记耗费爆发力的上勾拳和逃脱,显然也让她的体能亮起了红灯。她没有立刻趁胜追击扑上来,而是警惕地保持着滑步的姿态,眼神像盯死猎物的母豹一样锁定着我。
但我低估了这个女人的疯狂和聪明程度。
我原本以为,在双方体能都大幅消耗、且我都已经摆出防守姿态的情况下,她会选择稍微停歇。但我错了,错得离谱。还没等我从那股钻心的蛋痛中缓过一口气来,她就果断地再次发动了进攻。
她太清楚现在的战况了。这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场敏捷刺客对重装坦克的死亡循环。这姑娘聪明得令人发指,她知道一旦让我这个百公斤级的肌肉巨兽缓过劲来,只要让我抓住一次机会,绝对的力量压制就会瞬间摧毁她所有的反抗。所以,她决绝地开启了疯狗式的高频压制。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和重整旗鼓的机会。
她充分利用了我下体疼痛、重心不稳、动作施展不开的弱点,完美发挥了她变态的柔韧性和速度优势。她整个人像是一道紫色的残影,在我的周围诡异地穿梭跳跃。
她的攻击阴毒到了极点。
她不再使用那些需要蓄力的大动作,而是把插眼、踢裆、踢脸这些在无规则格斗中最下三滥、最致命的招式,像机关枪一样密集地倾泻在我身上。
唰的一声,她一记隐蔽的刺拳直奔我的双眼,我吓得赶紧仰头躲避;还没等我站稳,啪的一声,她那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脚尖就已经带着风啸声直奔我的下路,我只能憋屈地再次弓起腰、夹紧双腿护住命门。
然而那只是
一记虚招!就在我低头护裆的瞬间,她不可思议地在半空中强行改变了动作轨迹,脚尖刁钻地擦过我的防守,砰的一声,一记清脆的正蹬狠狠地踹在了我的下巴上。
我虽然仗着皮糙肉厚的抗打击能力,狼狈地用双臂和肩膀将这些致命攻击一一挡下或卸力,但我绝望地发现,我一直疲于应对,完全落入了她的节奏,根本找不到任何反击的缝隙。
下体那阵阵未消的剧痛让我重心不稳,动作变得越来越僵硬。而她则是在疯狂地刷伤害,利用瑜伽的柔韧性,动作轨迹诡异莫测。我越是疲于防守,下体的酸麻感就越难以消退,这种恶心的防守陷阱让我越陷越深。
擂台上的局面憋屈到了极点。我堂堂一个身高一米九、肌肉虬结的巨汉,竟然被一个身形纤细的瑜伽妹子逼得步步倒退,只能像个沙袋一样双手死死护住头和裆部。她那双修长笔挺的双腿不断在我眼前交替闪动,那些刺眼的车厘子色指甲油在我的视线里挑衅地晃来晃去。
这种被全方位压制戏耍的屈辱,甚至比刚才挨那一下弹指还要让我感到狂暴。
不能再这么被动挨打了!我脑子里那个嗜血的声音在疯狂咆哮,必须拼了!
我阴沉地盯着她那再次踢来的高位鞭腿,做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决定——以伤换伤!
就在她流畅地收腿,准备再次用一记隐蔽的弹踢直取我下三路的时候,我不仅没有像之前那样狼狈地夹紧双腿去防守,反而反常地将原本护在裆部的手猛地撤开,刻意将下体彻底暴露在了她的攻击范围之内!
我故意卖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破绽。
果然,在如此高压和高频的攻击节奏下,她那已经被本能支配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这种致命的诱惑。她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那只涂着红指甲的赤足带着恐怖的风声,果断地直奔我的裤裆狠狠地踢了过来!
就是现在!
我发出一声犹如雷霆般的怒吼,恐怖的臂展优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就在她出腿的同一零点一秒,我粗暴地猛然后撤腰部,强行拉开距离。同时,我那只蓄力已久、犹如砂锅般巨大的右拳,带着狂暴的杀意和破空声,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直直地朝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狠狠地砸了过去!
这是一次惨烈、血腥的搏命互换!
砰!啪!
两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响。
我的判断没有错。她那凌厉的一脚,在即将命中我睾丸的微小瞬间,因为我极限的后撤腰部动作而发生了致命的偏移。那只脚尖惊险地擦着我左边蛋蛋的边缘滑了上去,然后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全部踢在了我的阴茎根部!
那一瞬间,一股恐怖的酥麻感像高压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我的下半身。我的整根鸡鸡在这一击之下,仿佛被瞬间切断了所有的神经连接,彻底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片虚无的麻木。
但是,这种神经瞬间超载的麻木感,对于一个已经杀红了眼的硬汉来说,完全在可以忍受的极限之内。相比于蛋碎的毁灭性剧痛,这简直就是轻微的代价!
而她,可就完全没有这么幸运了。
这种不顾一切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换伤打法,终于彻底把战局从那种该死的技术博弈拉回了最原始、最残酷的暴力现实。
我那肌肉虬结、蕴含着恐怖力量的重拳,在正面结实地命中
她娇嫩脸颊的瞬间,这种残暴的物理量级差距,是她任何瑜伽柔韧性和敏捷度都绝对无法化解的。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惨叫,她那原本灵动的娇小身躯,就像是一只被粗暴拍飞的破布娃娃,在空中凄惨地翻滚了半圈,然后沉重地、毫无防备地瘫倒在了满是灰尘的垫子上。
战斗,残酷地落幕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重的鼻息,浑身的肌肉还在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颤抖。我强忍着下体那种诡异的麻木感,极其缓慢、沉重地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向瘫倒在地的她。
现在的擂台上,没有规则,没有裁判,只有我这个愤怒且亢奋的绝对赢家,和她这个被我彻底用暴力摧毁的战败猎物。
我走到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这个刚才还像泥鳅一样灵动、像鞭子一样狠辣、嚣张地用中指嘲讽我的小姑娘,现在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瘫软在垫子上。她那张原本冷傲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我那一记沉重的重拳打得半边红肿。一缕刺眼的殷红鲜血,正顺着她破裂的嘴角,缓慢地渗了出来,在那张白皙的脸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那双曾经在半空中凌厉闪动、让我吃尽苦头的修长双腿,现在无力地散开着,那些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脚趾上沾满了肮脏的尘土。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痛苦地闭着眼睛,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反抗能力。
看着她这副惨烈、屈服的模样,我虽然下体麻木、脸上还滑稽地带着她的脚印、嘴里满是苦涩的血腥味,但我才是绝对的胜者,我站到了最后的这一刻!
那种鸡鸡被踢麻的诡异阵痛感,在这种巨大、变态的胜利快感面前,反而扭曲地成了一种强效的兴奋剂。这种从被屈辱戏耍,到残暴反杀的极致转换,让我此刻体内的雄性荷尔蒙狂暴地飙升到了不可思议的顶峰。
我嚣张地挺起了胸膛,那条紧绷的白色短裤下,那坚硬且极具侵略性的巨大轮廓,因为我此刻极度的亢奋而再次凸显出来。
我忍着胯部那一阵剧痛后如潮水般袭来的麻木感,那股感觉就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银针在我的神经末梢疯狂跳动。我深吸一口气,带着满脸还没擦掉的灰尘印子,还有嘴里那股散不去的铁锈味,一步步走向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她。此时的她,嘴角挂着一抹刺眼的血迹,原本写满了灵动、狡黠和轻蔑的眼神早已彻底熄灭,剩下的只有像受惊的小动物面对绝世猛兽时那种无法抑制的战栗。我每走近一步,她就本能地想往后缩,可她背后就是冰冷的地面,退无可退。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猛地蹲下身子,单手像是铁箍一样狠狠扣住她那两只刚才还试图抓我蛋、对我竖中指的手腕。我发力一掰,直接将它们交叠着死死按在她的头顶。我那肌肉隆起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滚烫的汗水顺着我的脸颊,一滴一滴砸在她那满是惊恐和泪水的眼睛里。
“刚才踢得爽吗?嗯?”我咬着牙,压低了声音,像是一头正在低吼的饿狼,“你那只刚才塞进我嘴里、踩在我脸上的脚,现在在哪呢?说话啊!”
她被我捏得疼出了一脸冷汗,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我没等她回答,另一只手直接探下去,抓住她那条因为常年练
瑜伽而极度柔软的长腿。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猛地用力向侧面一扯。我感受到她的关节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轻微的声响,我用那种让她感觉到骨头快要折断的力量,强行把她拉开成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让她彻底明白什么叫“力量的绝望”。在绝对的体型和暴力面前,她那些灵巧的招式连屁都算不上。
“不……不要……”她声音颤抖着,眼眶里积蓄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我不打了,我认输……放过我吧……”
我冷笑一声,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俏脸,心里的虐待欲被彻底点燃了。我猛地腾出一只手,抓住她胸前那件紧身露脐上衣的领口,用力一扯。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暗的地下室光线下。她吓得尖叫起来,拼命地摇头求饶,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再也不敢了。我听得心烦,直接抡起巴掌,“啪”的一声极其响亮的耳光甩在她的脸上。这一下我用了不小的力气,打得她脑袋猛地歪向一边,整个人都被打蒙了,半天没缓过劲来,只能瘫在那抽泣。
我站起身,极其冷酷地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条早已碍事的纯白色紧身内裤,随手扔到了一边的灰尘里。我那根原本因为剧痛而萎缩、现在却因为极度亢奋和施虐欲望而疯狂膨胀的阴茎,在那层薄薄的布料束缚消失后,像一根狰狞的铁棒般猛地弹了出来。它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青筋像小蛇一样缠绕在上面,跳动着狰狞的欲望。
她原本还在低声哭泣,抬头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她像是看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人间凶器,惊恐到了极点,身体疯狂地想要向后爬行,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尖在垫子上乱蹬着。
“不……不要……求你……那个太大了……不……”她一边疯狂摇头,一边凄惨地对我哀求,泪水糊满了她的脸。
我根本没理会她的求饶,像抓小鸡一样把她拖了回来,双手扣住她那条紫色瑜伽裤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拽。紧身裤顺着她修长的大腿被我粗暴地剥落,露出了里面一件极细的黑色蕾丝内裤。这种视觉上的反差让我最后一点理智也烧光了。
我看着她那双白嫩的腿在不安地交叠颤抖,再次抓住了那件最后的黑色屏障。她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啊——!放开我!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伴随着她绝望的哭喊和“嘶啦”一声布料崩断的声音,那件黑色内裤在我的蛮力下彻底化作了几片碎布。她最私密的部分就这样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我那赤裸、暴戾的视线之下。她的眼泪直接断了线一样往下流,原本在擂台上那个高冷、狠辣的格斗天才,现在彻底成了一个被剥光了所有尊严和防备、只能任我宰割的猎物。
我没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龟头已经抵在她那因为恐惧而紧缩的两腿之间,灼热、狰狞、充血到极致的尺寸在她眼前晃动,像一根随时会撕裂一切的凶器。她拼命想并拢双腿,可我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大腿内侧,让她彻底无法合拢。她的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断掉,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混着刚才被我扇过耳光的红肿,在脸上画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我腰部猛地向前一
送。
“啊——!!!”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向后仰去,脊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全身,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脚趾因为极度痛苦而蜷缩成一团,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尖在垫子上胡乱蹬抓,却只能在冰冷的地面上划出几道无力的痕迹。
我根本没停顿,直接开始了粗暴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她那因为常年练瑜伽而异常柔韧的身体,此刻却成了最无助的承受者。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低吼出声。可对她来说,这根本不是快感,而是纯粹的、毁灭性的撕裂痛楚。
“疼……疼啊……呜啊啊啊……不要……太深了……求你拔出去……”
她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我每一次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淌,鼻涕混着口水糊满了下巴,整张俏脸因为痛苦和屈辱扭曲得不成人形。她的双手原本被我死死按在头顶,此刻我已经松开了钳制——因为我知道,她根本没力气再反抗了。
她的两条纤细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指尖还在微微颤抖。那双刚才还试图抓挠我、竖中指的手,此刻涂着相同鲜红指甲油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渗出细小的血丝。她似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被一次次顶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上下颠簸的雪白乳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凄惨的光泽。
我越插越狠,越插越深,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里面,让她感受到那种彻底被贯穿、被占有的绝望。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嘶哑的呜咽,嗓子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汗水、泪水、还有从她腿间溢出的血丝混在一起,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垫子上洇开一片刺目的暗红。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发泄与征服快感中,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时候——她的右手,那只原本瘫软在腰侧的手,突然动了。
动作很轻,很慢,几乎察觉不到。
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像一条冰冷的小蛇,悄无声息地顺着她自己汗湿的腰肢,一寸一寸地往下探去。
她没有抬头看我,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眼底深处那已经熄灭的火焰,似乎在极度的痛苦与屈辱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却阴冷的微光。
我正沉浸在那种征服的极致快感里,腰部一下下猛烈撞击着她那已经被彻底撑开的柔软甬道,每一次抽出再重重顶入,都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破碎呜咽。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晃,泪水早已干涸在脸颊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红肿和屈辱。
突然——身下的她,哭声戛然而止。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那双原本无助颤抖的纤细手臂,不再瘫软。她的右手,那只刚才还悄无声息顺着腰肢往下探的手,此刻已经精准地、冰冷地,握住了我最脆弱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她的指尖凉得像冰,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指甲深深嵌入我那因为极度充血而紧绷的囊袋皮肤里。
我浑身一激灵,蛋蛋瞬间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她原本涣散的瞳孔,突然滴溜溜转了一下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反扑的缝隙。那双刚才还满是恐惧和泪水的眼睛,此刻却变得异常锋利,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狠厉。
我心头猛地一沉,本能地低头看去。
她正死死盯着我,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极其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我……我他妈……”我张嘴想骂,却发现声音都在发抖。
就在这一刹那,她闭上眼睛,牙关紧咬,像是在给自己下最后的决心。
下一秒——她的小手猛地、毫无保留地、死命一捏!
“啊——!!!”
剧痛像一道闪电,从我的下体直冲脑门!
那种感觉不是普通的疼,而是仿佛有人用铁钳生生夹碎了我的命根子。两颗睾丸被她那纤细却异常有力的手指死死箍住,指甲像刀片一样刺进皮肤,力道大到几乎要把它们从根部拧下来。
我的鸡巴瞬间因为极度剧痛而急速萎缩,像被抽走了所有血液,软塌塌地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着一丝黏腻的液体和血丝,狼狈地垂在空气里。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她身前,双手本能地去扒她那只死死捏着不松的小手。
“放……放手!操!你他妈放手啊!!!”
我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浑身发抖,额头冷汗瞬间狂飙而出。疼痛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一样拍打着我的神经,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膝盖跪在冰冷的垫子上,我拼命想掰开她的手指,可她像是铁了心要和我同归于尽,手劲大得惊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已经在我囊袋上划出几道血痕。
她没有松手,反而又加了一分力道。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刚才那股施虐的兽欲瞬间被碾得粉碎,只剩下纯粹的、濒死的恐惧和剧痛。
她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哀求和泪水,只剩下一种冰冷到骨子里的狠毒。她喘着粗气,嘴角却慢慢扯出一抹扭曲的、胜利般的冷笑。
“现在……轮到你求我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跪在她面前,双手徒劳地抓着她的手腕,身体因为剧痛而弓成虾米状,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滴,狼狈得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
而她,就那么躺在那里,双腿还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大张着,身上满是撕裂的衣物和淤青,却用一只小手,死死捏着我的命门,让我连动弹的勇气都没有。
空气里,只剩下我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她那冰冷而缓慢的呼吸声。
我跪在她面前,身体因为剧痛而弓成一团,汗水像雨一样从额头往下淌,混着泪水滴在她那已经被撕裂的衣物上。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人样,带着哭腔和颤抖,像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狗在最后挣扎。
“求……求求你……松手……要碎了……真的要碎了……”
我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像在用命换气,“我……我给你当跟班……三天……三个月都行……一年都行……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他妈真的错了……”
她没立刻回应,只是微微偏着头,用那种冰冷到骨子里的眼神看着我。她的呼吸还很急促,胸口因为刚才的侵犯和现在的用力而剧烈起伏。那只握着我命根子的小手,原本因为长时间
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此刻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稍微松了一点力道——不是完全放开,只是让那股撕心裂肺的绞痛稍稍减轻,让我勉强能喘口气、能说出完整的话。
那一瞬,我以为看到了活路。
我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去,双手一起死死抓住她的手腕,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去掰她的手指。她的手本来就已经力量透支,纤细的手臂在颤抖,指尖因为长时间紧握而有些麻木。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的蛮力下微微松动,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眼看就要被我强行掰开。
她先是惊慌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像被逼到绝境的猎物突然意识到反扑的机会要溜走。
但下一秒,她的眼神变了。
那种惊慌瞬间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取代。她像是下定了某种最狠毒的决心——宁可玉碎,也不愿瓦全。
她的全身突然紧绷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这一刻绷到极致。腹部收紧,小腹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修长的双腿也死死夹住我的腰侧,像要把我整个人锁死在那里。她的呼吸猛地一滞,然后——“哈——!!!”
一声短促却极具爆发力的喊声从她喉咙里炸开,像野兽最后的咆哮。
那一瞬间,她所有残存的力量、所有积压的恨意、所有被践踏的尊严,全都集中在右手那五根纤细却致命的手指上。
她猛地收紧!
不是简单的捏,而是像盘核桃一样,开始残忍地、缓慢地、旋转着拧!
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囊袋皮肤,旋转的力道像要把两颗睾丸生生拧断、拧碎、从根部撕扯下来。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像被一台绞肉机卡住,每一秒都在被碾碎、被撕裂。
“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疼痛不再是疼痛,而是某种超越人类感官极限的、末日般的毁灭。眼前一片雪白,然后迅速变黑,耳边只剩下自己撕心裂肺的惨叫,和血液在脑子里轰鸣的巨响。胃里翻江倒海,我当场干呕出来,酸水混着胆汁喷在她身上。
我的双手无力地从她手腕上滑落,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一样往前栽倒,脸重重砸在她汗湿的小腹上。身体剧烈抽搐,四肢痉挛,像触电一样不受控制地抖动。
我最后记得的画面,是她那张因为用力而扭曲却带着胜利冷笑的脸。她喘着粗气,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意。
“我说过……现在轮到你求我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一字一顿扎进我已经模糊的意识里。
然后——世界彻底黑了下去。
我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回荡:完了。
我这辈子……永远做不成男人了。
晨报纪实——废弃擂台惊爆恶性案件,受害女绝地反击获定“正当防卫”
【本报讯】(记者 X报道)近日,我市警方破获一起性质恶劣的强奸、强制猥亵案。案件发生于本市某废弃地下健身房的私设擂台中。受害人沈女士在遭到暴力性侵的极度危急时刻,奋起反击,致犯罪嫌疑人王某生殖器官遭受不可逆的毁灭性损伤。目前,警方已查明事实,认定沈女士的反击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犯罪嫌疑人王某已被依法刑事拘留,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案发现场】
受害人满身伤痕,嫌疑人休克倒地据警方通报,案发当日凌晨,辖区派出所接到受害人沈女士的报警电话,称自己在某废弃地下擂台遭到强奸,并在反抗中击伤了歹徒。警方火速赶赴现场,推开生锈的铁门后,现场的惨烈程度令人触目惊心。
受害人沈女士瘫坐在擂台角落,衣不蔽体,衣物被严重撕碎,身上有多处明显淤青和擦伤,脸部高高肿起。而在距其不远处的擂台中央,一名体格极其强壮的男性(即犯罪嫌疑人王某)赤裸倒地,双手死死捂住裆部,口吐白沫,已陷入深度昏迷。
急救人员迅速将双方送往医院。经法医与医院联合伤情鉴定:受害人沈女士面部遭受重击,单侧耳膜轻微穿孔,已构成轻伤二级;其隐私部位有明显暴力撕裂伤,且提取到的DNA样本与嫌疑人王某完全比对吻合。
而嫌疑人王某虽经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其下体遭受了极其恐怖的钝力重创——双侧睾丸严重破裂,双侧精索暴力撕裂。由于组织坏死严重,医院不得不对其进行了双侧睾丸摘除手术。王某已彻底丧失生殖能力与性功能,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
【案件还原】从“私斗”到“性侵”,绝境下的致命反击沈女士在配合警方做笔录时,详细讲述了案发经过。原来,嫌疑人王某是某连锁健身房的教练,此前在指导沈女士健身时,曾趁机对其进行言语骚扰和肢体猥亵。双方因此发生激烈冲突。气愤之下,沈女士提出以“无限制格斗”的方式公平比武解决争端,王某应允并选定了这个隐蔽的废弃擂台。
然而,由于双方体型和绝对力量悬殊巨大,沈女士在交锋不久后便被击倒并明确表示投降认输。令人发指的是,王某不仅没有停止暴力,反而兽性大发,凭借体型压制剥夺了沈女士的反抗能力,强行实施了强奸。
沈女士哭诉,在遭受残酷侵害和极度恐惧的情况下,她察觉到王某处于防备松懈的状态,为了制止对方的持续侵害,她悄悄摸到了王某的要害部位并死死捏住。王某因剧痛试图用蛮力掰开沈女士的手,在面临可能被对方报复杀害的极度恐慌下,沈女士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对王某的要害进行了致命的扭捏,最终迫使王某痛晕过去,从而成功终结了侵害并报警。
【法理交锋】一纸“奴隶协议”能否成为免罪金牌?警方:荒谬!
在医院接受完治疗后,王某随即被转移至看守所羁押。在审讯期间,王某情绪激动,多次大呼冤枉,声称自己遭遇了“仙人跳”。
王某向警方狡辩称,比武前双方签订了一份“生死状”,协议规定输的一方要给赢的一方当三天“奴隶”,对胜者言听计从。他认为,沈女士既然输了,就应该履行“奴隶”的义务,包括自愿发生性关系;他还指控沈女士是在双方“自愿发生性行为”途中,毫无征兆地偷袭捏碎了他的器官,属于故意伤害。
对此,法制大队及检方介入并给出了严厉驳斥与权威定性: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所谓的“奴隶协议”严重践踏人权与社会伦理,自始至终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且该协议条款中并未明确包含“同意发生性行为”的字眼。
其次,女性的性同意权(性自主权
)不可被预先剥夺,且可以随时撤回。即便存在某种荒唐的口头或书面约定,当沈女士在现场明确表达拒绝、求饶并做出反抗动作时,任何“同意”即告失效。王某无视被害人的反抗,继续使用暴力手段强行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既遂。
最后,针对沈女士的反击行为,检方援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沈女士在遭受正在进行的强奸犯罪时,采取捏碎嫌疑人睾丸的手段制止侵害,手段虽然惨烈,但在当时体型悬殊、生命健康受到严重威胁的孤立无援状态下,属于极其必要的防卫手段,完全符合“特殊防卫”的构成要件,依法不负任何法律责任!
最终,警方做完笔录后,依法解除了对沈女士的限制,让其回家休养。
【背景深挖与舆论反应】随着调查的深入,警方发现王某可谓“劣迹斑斑”。作为健身教练,他曾多次被不同女学员投诉在授课期间有“咸猪手”等强制猥亵行为,并利用职务之便与多名女性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但以往的受害者多因害怕名誉受损而选择息事宁人,导致其气焰日益嚣张,直至今日踢到了铁板,付出了惨痛且不可逆的生理代价。
目前,王某面临强奸罪、强制猥亵罪等多项数罪并罚的起诉。根据刑法规定,强奸妇女致人重伤(沈女士轻伤二级)或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可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等待这个昔日“擂台霸主”的,将是漫长的铁窗生涯。
此案经晨报披露后,迅速在网络上引发轩然大波。网友们纷纷留言,对警方的公正执法和检方的准确普法点赞:@铁拳制裁渣男:“看得我拍案叫绝!这种仗着自己有几块肌肉就管不住下半身的禽兽,就该落得进宫当太监的下场!沈女士干得漂亮,心理素质太强大了!”
@法考小达人:“这绝对是今年刑法第二十条‘特殊防卫(无限防卫权)’最经典、最痛快的判例!面对强奸,不要犹豫,直接攻击要害,法律是站在受害者这边的!”
@举铁的猫:“笑死我了,签个‘奴隶协议’就以为可以合法强奸了?这肌肉男不仅下流,还是个纯粹的法盲。这下好了,不仅作案工具没收了,还得进去蹲几十年,大快人心!”
@迷雾中的向日葵:“虽然赢了,但沈女士也受了很大的心理和生理创伤,希望能好好恢复。也提醒所有女生,遇到这种骚扰千万不要想着私下‘公平对决’,第一时间报警才是最安全的!”
正义或许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惨烈方式降临,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暴力与欲望的狂欢,最终只能以毁灭自身作为终局。
外面的雨已经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天。
七月的南方城市,即便是下雨也驱散不开空气里那股黏稠的闷热。刑警队办公室的老旧空调发出不堪重负的“嗡嗡”声,吹出的风带着一股发霉的潮气,不仅没让人凉快,反而熏得我昏昏欲睡。
我叫小悦,市局刑警大队里最不起眼的一名女刑警。因为体格偏弱,搏击考核总是擦边及格,队里平时很少让我出外勤,我的主要工作就
是和这些堆积如山的案卷文书打交道。
我端起桌上已经常温的黑咖啡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勉强把我的瞌睡虫赶跑了一点。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曼姐带着一身水汽走了进来。她把湿漉漉的黑色薄冲锋衣随手甩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抓了抓略显凌乱的齐耳短发。曼姐是我们队里的王牌,不仅人长得漂亮,身上更有一种飒爽英气的帅感,办案雷厉风行,是我平时最崇拜的前辈。
“这鬼天气,简直像在蒸笼里洗澡。”曼姐抱怨了一句,拉开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我桌上的风油精在太阳穴上抹了两下,“悦悦,忙什么呢?”
“整理那个地下擂台案的卷宗呢。”我敲了敲键盘,保存好最后一份文档,长舒了一口气,“口供、伤情鉴定、现场勘验报告都核对无误了。法制那边也过了,下午我就把文件移交给检察院,这案子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曼姐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看着我桌上那摞厚厚的文件,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王某和沈某那个案子?卷宗你都看仔细了?没什么觉得不对劲的可疑点吗?”
“能有什么可疑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啊。”我撇了撇嘴,忍不住调侃起那个嫌疑犯,“要我说,那个叫王某的肌肉男就是活该。仗着自己块头大就管不住下半身,精虫上脑去欺负人家女孩子。现在好了吧?作案工具被物理没收了,下半辈子只能进看守所里当太监了。曼姐,你是没看到他那个伤情报告,那叫一个惨烈……”
曼姐没有接我的玩笑话,她停止了敲击桌面的手指,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太完美了,悦悦。你不觉得这个‘正当防卫’的过程,严丝合缝得有些刻意吗?”
我愣了一下:“刻意?怎么说?”
“首先是那份协议。”曼姐坐直了身体,声音压低了一些,“沈某说是因为气不过,一时冲动提出去擂台解决。但现场查获的那份所谓的‘奴隶协议’,可是打印好、折叠得整整齐齐带过去的。谁在一时冲动的约架前,会提前准备好这种东西?”
我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可能……她平时就有点中二?看小说看多了?”
曼姐摇了摇头,没有反驳,而是继续抛出疑点:“你再仔细看看王某的伤情鉴定。不仅是双侧睾丸破裂和精索撕裂。法医在报告的附属说明里提到,王某的裆部、大腿内侧,存在明显的皮下出血和轻微钝器击打伤。悦悦,如果是最后时刻的反抗抓捏,是不会造成那种大面积钝伤的。”
“那是怎么弄的?”我被曼姐的分析带得紧张了起来。
“现场勘验的照片里,王某肿胀的右脸上,清清楚楚地留着两个脚印。”曼姐紧盯着我的眼睛,“痕迹科比对过了,和沈某打赤脚的足迹完全一致。而且那一脚力道极大。”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里浮现出现场那些惨烈的照片:“可是……沈某的笔录里说,她因为体型差距太大,很快就被击倒认输了啊?”
“所以我去查了沈某的底子。”曼姐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被揉得有些发皱的优盘,在手里把玩着,“沈某,练了五年的跆拳道黑带,常年修习高难度瑜伽,并且参加过专业的女子以色列防身术特训。她绝对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你是说……”我感觉
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
“真相很可能是,”曼姐的声音在闷热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冷,“在擂台的前半段,沈某不仅没有被单方面碾压,反而一度占据了上风。她利用灵活的腿法,狠狠踢中了王某的脸,甚至重创过王某的裆部。她原本的计划,或许就是在那个擂台上,以‘合法’的比武为掩护,把王某废掉。”
“可是她还是被强奸了啊!”我忍不住喊了出来。
“是的,这就是变数。”曼姐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惜,“她高估了自己的技巧,也低估了成年男性、尤其是一个百公斤级肌肉壮汉在暴怒下被激发的原始兽性和绝对力量。王某在挨打后彻底被激怒,用体型压制了她,把一场复仇变成了真正的施暴。而在遭受性侵的绝境中,沈某最终找到了机会,完成了她最初的目标——下死手捏碎了王某的睾丸。”
我感觉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连带着吹过来的空调风都变得刺骨起来:“可是……动机呢?就算王某在健身房猥亵过她,为了报复去设这么大一个局,甚至不惜搭上自己,这不符合常理啊。”
曼姐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一个星期前,辖区派出所接到过一个报警电话。”曼姐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报案人叫林某,是个二十出头的刚毕业的小姑娘。她哭着报案,说被健身教练王某强奸了。可是当巡警赶到现场时,林某却突然改口,说两人是情侣吵架,她一时冲动才报的警。她死活拒绝去医院做妇科取证,也不肯做笔录。警察没办法,只能把王某带回所里批评教育了几句,因为没有证据,最后连案都没立。”
我似乎抓到了什么线索,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我觉得不对劲,私下里去查了那个林某。”曼姐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王某是个惯犯。他不仅强暴了林某,很可能还拍了裸露的视频或者照片,以此要挟林某如果敢指控他,就把视频发到她单位和老家去。林某害怕了,所以当着警察的面改了口。”
“那这和沈某有什么关系?”我急切地问。
曼姐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林某和沈某,合租在同一个公寓里。我调了她们小区的监控,她们同进同出,手牵着手。悦悦,她们是情侣。”
轰——仿佛有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全部拼凑完整。
为什么沈某会突然去那个健身房;为什么她要用尽心思激怒王某去打无限制格斗;为什么她要定下那个毫无底线的“奴隶协议”;为什么她一出手就直奔王某的要害。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正当防卫,而是一场极其惨烈、甚至赔上了自己清白和尊严的——血色复仇。因为法律没能惩罚那个伤害了她爱人的恶魔,所以她选择了以身入局,在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里,亲手执行了物理阉割的判决。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暴雨拍打玻璃的声音。
我呆呆地看着桌上那份即将移交检察院的“正当防卫”卷宗,突然觉得它重如千钧。如果曼姐把她查到的这些线索交上去,沈某的“正当防卫”就会被推翻,她将面临“故意伤害(重伤)”的指控,量刑可能比强奸犯还要重。
“曼姐……”我颤抖着声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曼姐站起身,拉开了她办公桌最
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我认得那个纸袋,里面装的都是她这几天私下调查林某和沈某的走访记录、监控截图以及关于“预谋”的所有证据。
她拿着那个纸袋,径直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碎纸机前。
“悦悦,你当初考警校,当警察的初衷是什么?”曼姐没有回头,背对着我轻声问道。
“我……”我咽了口唾沫,“为了惩恶扬善,为了抓住所有的坏人。”
“是啊,让所有的罪恶都受到惩罚,这也是我在警徽下发过的誓言。”曼姐把手放在了碎纸机的开关上,“可是干了这么多年刑警,看过那么多案子,我却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这世上总有些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恶魔,因为证据不足,因为受害者的恐惧,大摇大摆地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机器发出了尖锐的启动声。
曼姐毫不犹豫地将那个牛皮纸袋塞进了进纸口。
哧——啦——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机械绞碎声,那些能够证明沈某“蓄意报复”的证据,被无情地吞噬,化作了碎纸篓里一堆没有任何意义的白色纸条。
我震惊地看着她,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发出声音。包庇嫌疑人、销毁证据,这如果被查出来,曼姐的这身警服就彻底脱了。
纸袋被完全吞没。曼姐关掉机器,转过身看着我,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平静和释然。
“法律是底线,但偶尔,正义需要一点点自己的方式。”她走过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嘴角扯出一个有些疲惫的微笑,“这案子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正当防卫。那个人渣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受害者也成功自救。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我看着桌上那份干净的卷宗,又看了看曼姐,眼眶莫名地有些发热。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把卷宗抱进怀里。
“嗯。”我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说,“没有任何疑点。下午我就把它送过去,一定让那个人渣早点吃上牢饭!”
曼姐笑了,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湿外套,重新披在身上。
“走吧,出去抽根烟。”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外面的风雨似乎小了一些,“这该死的雨,总算是要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