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女到贱奴 晓琳 虐杀结局续写

从圣女到贱奴 晓琳 虐杀结局续写

徐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足有十二厘米。她走到晓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那张已经不成人形的脸,轻轻“啧”了一声:“贱货,今天精神不错嘛。来,给老师当椅子。”

晓琳颤抖着把脊背绷得笔直。徐莹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她的体重不算重,可高跟鞋的鞋跟却像钉子一样抵在晓琳的大腿上,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刺穿。徐莹坐得舒服了,还故意前后晃动臀部,像在试坐垫的软硬度。晓琳被屁眼里的假鸡巴插的冷汗直流,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上一次她疼得哼了一声,徐莹直接用鞋跟踩碎了她的一根手指。

一节课四十分钟,徐莹坐了整整四十分钟。下课铃响,她才慢条斯理地站起来,顺手在晓琳小腹上踩了一脚:“还行,比昨天软了点。明天继续。”

第三节

是英语老师张小雅。她身高一米八五,体重接近一百六十斤。她一屁股坐下去,晓琳的盆骨“咔”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差点倒下去。她疼得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呜咽。张小雅却笑得爽朗:“哟,这贱货今天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昨晚又被谁操惨了?”

女生们在旁边起哄:“张老师,使劲坐!坐烂她的屁眼!”

张小雅哈哈大笑,臀部重重往下压了几下。晓琳的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要断掉一样。她疼得满头冷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叫出声。

第四节

第五节……一天下来,至少有七八位女老师拿她当过椅子。晓琳的屁眼像被火烧一样疼,连呼吸都带着颤音。可最让她崩溃的,还不是上课当椅子,而是——每节课下课后,女生们会把她从阳具椅子上拔下来,然后她必须爬到女厕所,完成任务才能回到教室,女生们再把她插回去。

女厕所最里侧的那个隔间,已经被曹青改成了“晓琳专用餐室”。门上用马克笔写着四个大字:贱狗食堂。隔间里没有马桶,只有一张特制的矮凳,女生们只要把屁股往上一坐,屎尿就会直接落进晓琳的嘴里。

有的女生故意拉得特别慢,让晓琳一张嘴等上好几分钟;有的拉完还不擦,直接用晓琳的头发当厕纸;还有的干脆把卫生巾、厕纸、用过的棉条一起塞进她嘴里,逼她嚼碎咽下去。

“贱逼,吃得香不香啊?”

“哈哈,看她那贱样,屎都吃出高潮了!”

“以后咱们拉完都来找她

,省得浪费厕纸!”

晓琳躺在凳子下面,嘴里塞满腥臭的粪便,泪水混着屎水往下淌。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人了,她是厕所,是垃圾桶,是全校女生泄欲和排泄的工具。可越是羞辱,越是让她兴奋得发抖。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条件反射,只要闻到屎尿的味道,下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贞操带里的阴蒂肿得发疼,却永远无法高潮。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刚响,曹青的手机“叮”了一声。

快递到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起身对教室里的女生们招手:“姐妹们,有好东西。”

女生们兴奋地尖叫着跟了过去。

曹青拆开一个巨大的快递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套纹身工具——纹身枪、针头、墨盒、消毒棉、转移纸、医用手套……还有一大瓶劣质的黑色油墨。

“今天,”曹青笑着举起纹身枪,“咱们来给这条贱狗加点纹身。谁想先玩玩?”

女生们眼睛都亮了。

晓琳被拖进来时,已经被扒得一丝不挂。女生们把她整个人呈“大”字型绑好。她伤痕累累的后背、屁股、大腿、甚至乳房和小腹,都露出来。之前曹青在晓琳胸口纹的“鞋尽可夫”四个大字让女生们眼前一亮。

李娜戴上手套,兴奋得手都在抖。她选了晓琳的左乳房,转移纸上写着“全校公用母狗”。她把纸贴上去,用笔描了轮廓,然后打开纹身枪。

“嗡嗡嗡——”

针头刺进皮肤晓琳疼得全身一颤,发出一声闷哼。李娜下手又重又抖,第一针就歪了,第二针更歪,原本该是工整的宋体字,纹出来却像鬼画符——“全”字的“王”旁成了一个歪扭的三角,“校”字的“木”旁直接连成一坨黑墨,“公”字的“八”像被踩扁的蜘蛛,“厕”字写的太密,成了一团黑点。

李娜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扑哧一声笑出声:“哈哈哈,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像小学生涂鸦!”

晓琳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动,只能咬着牙呜咽:“谢……谢谢主人……贱逼……喜欢……”

吴梦琪选了晓琳的右大腿内侧,写“免费肉便器”。她比李娜更狠,手抖得更厉害,针头深浅不一,墨水渗得满腿都是。纹到一半,针头堵了,她用力挤了几下,黑墨像淤血一样喷出来,溅了晓琳一脸。吴梦琪哈哈大笑:“贱逼,给你补个妆!”

晓琳的右大腿内侧,最后纹出来的字歪七扭八,像被狗啃过——“免”字的“刀”旁成了一个黑团,“费”字的“弗”像被拉长的面条,“肉”字的“内”直接糊成一片。

女生们越纹越兴奋。

肚脐上方纹“精液垃圾桶”,结果“精”字的“米”旁成了四个黑点,有人在晓琳的背上纹“人形厕所”,有人在晓琳的屁股上纹“欢迎内射”,墨水是劣质工业油墨,又黑又稠,渗进皮肤后立刻扩散,边缘模糊不清。女生们没经验,下手没轻重,有的扎得太深,针头带出血珠,有的扎得太浅,墨水浮在表皮,过几天就会脱皮。可她们越纹越起劲,笑声越来越响。

“哈哈哈,这贱逼身上现在全是抽象派艺术!”

“看这‘厕所’两个字,像被狗爪子挠的!”

晓琳疼得意识模糊,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她感觉自己像一块人形画布,被一群疯子随意涂鸦。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像烙印一样刻进她的灵魂——她

再也不是晓琳,她是“全校公用母狗”,是“免费肉便器”,是“精液垃圾桶”。

纹到最后,晓琳的胸口、小腹、大腿、屁股、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黑墨渗进伤口,渗进汗水,渗进血丝,整个人像被泼了一桶脏油漆。那些字东倒西歪,横七竖八,像小学生涂鸦。

曹青站在一旁,看着晓琳,满意地笑了。

“贱逼,喜欢吗?”

晓琳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点头,眼泪混着墨水往下淌。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狂笑。

女生们围着她,指着那些歪扭的字,笑得前仰后合。

“这‘肉便器’的‘器’字怎么写成‘哭’了?哈哈哈!”

“看这‘厕所’!像被狗尿冲过的!”

“贱逼,你以后照镜子的时候,记得好好欣赏自己的新纹身啊!”

晓琳跪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却只能一遍遍重复:“谢……谢谢主人们……贱逼……喜欢……”

曹青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目光缓缓扫过晓琳那满是歪扭黑字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却又不满足的冷笑。

“脸上还没纹呢。”她轻声说,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

“青姐亲自来!我们等着看!”

曹青从桌上拿起纹身枪,换上最细的针头,又挑了一瓶最黑最稠的劣质油墨。她蹲下身,捏住晓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晓琳的眼睛已经肿成一条缝,泪水混着汗水和血丝,把脸糊得像一张花猫。她看着曹青,眼神里只有恐惧、臣服,还有一丝病态的渴望。

“贱逼,主人要亲自给你脸上留点纪念。”曹青的声音甜得发腻,“你说,脸上纹什么好呢?”

晓琳颤抖着,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主……主人……您……您决定……贱逼……贱逼听您的……”

曹青轻笑一声,俯下身,在晓琳左脸上方用转移笔描了两个字——“烂货”。

她贴上转移纸,用针头一针一针地刺下去。晓琳疼得全身抽搐,脸颊的皮肤薄而敏感,每一针都像把刀子在脸上剜肉。针头扎得太深,墨水混着血珠渗出来,“啊……啊……主人……疼……”晓琳哭得声音都哑了。

“疼?”曹青笑得更甜了,“贱逼,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装清高吗?现在主人帮你把清高纹没了,多好。”

她又在右脸上描了“母狗”两个字。针头刺进皮肤,晓琳的右脸颊立刻肿起来。最后,曹青在晓琳的额头正中央,仔仔细细地画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图案。龟头圆润,茎身布满青筋,根部还有两颗夸张的睾丸。她用最慢的速度一针一针地纹,针头深浅控制得恰到好处,让图案黑得发亮,凸显得格外狰狞。

晓琳疼得眼前发黑,意识一次次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脸不再是脸,而是一块被随意涂鸦的肉板。那根假阳具就纹在额头正中,像一根耻辱的图腾,宣告着她从此以后,连抬头做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纹完后,曹青扔下纹身枪,站起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晓琳的脸现在毁了。左脸“烂货”,右脸“母狗”,额头一根粗黑的假鸡巴图案,黑得发亮,边缘渗着血丝。女生们围上来,指着她的脸狂笑。

“哈哈哈!这贱逼现在连照镜子都不敢了吧!”

“额头那根鸡巴纹得真逼真!以后她抬头就是给所有人看她是鸡巴套子!”

晓琳跪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那张曾经清丽的脸,现在满是黑墨和血痕,额头那根假阳具像一根耻辱的角,刺眼得让她想死。可她知道,她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曹青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脸。

“小贱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晓琳面前,打开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晓琳看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满是歪扭的黑字,额头那根假鸡巴图案黑得发亮,像在嘲笑她曾经的一切。

“喜欢吗?”曹青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晓琳的眼泪一滴滴砸在屏幕上,她颤抖着,声音微弱得像风里的叹息:“喜……喜欢……贱逼……喜欢……主人……给贱逼……留的记号……贱逼……永远……是您的……烂货……母狗……”

曹青满意地笑了,松开手,让晓琳的脸“啪”地摔回地上。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纹身枪余温的“滋滋”声和晓琳压抑的抽泣。女生们瞪大眼睛,有人捂嘴惊呼,有人兴奋得脸颊发红。

曹青突然轻笑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小贱逼,抬起头。”

晓琳颤抖着抬起脸,泪眼模糊地看着曹青。

“看着镜头。”曹青的声音温柔得可怕,“笑一个,给主人看看。”

晓琳浑身一颤。她知道主人在玩她,可她不敢不听。她努力扯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手机里,那张被毁掉的脸慢慢咧开。腮帮子被拉扯得变形,“烂货”“母狗”两个字像两块被撕裂的标签,女生们笑着拍照。最让曹青眼睛一亮的,是晓琳的牙齿——即便满脸血污和墨迹,那一口牙齿依旧整齐、健康、白皙,笑起来的时候,牙龈粉嫩,贝齿如玉,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带着一种破碎的、病态的美感。

这漂亮的牙齿配上额头的假鸡巴、脸上的“烂货母狗”,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纯净的白牙,对比着满脸的淫秽字迹,像一朵开在粪坑里的白莲。

曹青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真漂亮啊……”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这么白的牙,配上这张贱脸……真是浪费。”

她转头看向女生们,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姐妹们,你们看这贱货的牙,多白多整齐,像没用过似的。你们说,是不是不太协调呀?”

女生们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睛亮得吓人。

“青姐的意思是……?”

“拔了。”曹青轻描淡写地说,“一颗不留。拔不下来的,就砸碎。”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尖叫。

“太狠了青姐!”

“拔光!让她以后连话都说不清!”

晓琳听到“拔了”两个字,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摇头,脸上的字跟着扭曲:“不……不要……主人……贱逼的牙……求您……留着……呜呜呜……”

曹青却只是笑得更甜了。几个女生马上跑去杂物间工具箱里翻出来几把生锈的钳子。

“张嘴。”她命令道。

晓琳哭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违抗。她缓缓张开嘴,那一口白牙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像珍珠一样。

石燕和金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晓琳的头。石燕扣住她的后脑勺,金鑫掐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固定成最大张开的角度。晓琳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鼻涕混着血丝流进嘴里。

曹青俯下身,钳子伸进晓琳的口腔,精准地夹住最前面的门牙。

“放松点,小贱逼。”她轻声哄道,“主人帮你把不协调的东西拔掉。”

“咔——!”

一声脆响,门牙被生生连根拔出。牙根带出一小块血肉,鲜血涌进晓琳的口腔。她疼得全身一抽,眼白翻起,撕心裂肺的“啊啊啊啊——!”。血水混着唾液从嘴角喷出,溅了曹青一手。

曹青却毫不在意,只是把那颗带血的门牙举到晓琳眼前:“看,多白啊。可惜,从今往后你再也用不着它了。”

她随手把牙扔到地上,又夹住旁边的牙齿。

“咔!咔!咔!”

一颗接一颗,门牙、虎牙……曹青拔得又快又狠。晓琳的嘴被血水灌满,牙床撕裂的剧痛让她一次次昏过去,可每次昏过去,石燕就用冷水泼醒她,金鑫则掐住她的人中,逼她保持清醒。

“别睡,小贱逼。”曹青笑着说,“主人还没拔完呢。”

晓琳越来越哑,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嘶嘶作响。她的口腔已经不成样子,牙床血肉模糊,断根的牙槽里往外冒血泡,血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把胸口染成一片猩红。

有些牙齿卡得太深,钳子拔不动。曹青皱了皱眉,从工具箱里拿出锤子和凿子。

“拔不下来,就砸碎。”她淡淡地说。

她让石燕和金鑫把晓琳的头固定得更死,然后举起锤,凿子一端对准一颗卡在牙槽深处的臼齿,狠狠砸下!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那颗臼齿被砸成几块,碎片混着血肉飞溅出来,有的扎进晓琳的舌头,有的卡在牙床里。晓琳疼得眼前发黑,第三次昏了过去。

冷水再次泼醒。

第四次、第五次……晓琳一共晕过去了七次。每一次醒来,都要迎接新一轮的拔牙和砸牙。她的口腔毁了——牙槽塌陷,舌头被碎骨扎得千疮百孔,嘴唇肿得外翻,血水混着牙渣从嘴角往外涌,整张嘴像被搅烂的肉泥。

最后,曹青终于停手。

晓琳的嘴里已经一颗牙都不剩。牙床血肉模糊,像被野狗啃过,血泡咕嘟咕嘟往外冒。她疼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呜……呜……”的破碎气音,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曹青俯身捏住晓琳的下巴,逼她抬起脸。

“张嘴,给主人看看。”

晓琳颤抖着张开嘴。口腔里一片猩红,牙槽塌陷,舌头肿得几乎塞满口腔,碎骨渣和血肉混在一起,像一团被绞碎的烂肉。

曹青满意地笑了。

“现在才像个合格的贱逼。”她轻声说,“没有牙,就不用担心咬到主人的鞋了。以后吃饭、喝圣水、吃黄金,都方便多了,对不对?”

晓琳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点头,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晓琳的嘴现在像一个被捣烂的肉洞。

牙床塌陷成一片血肉模糊的深坑,碎骨渣和撕裂的牙龈混在一起,血泡咕嘟咕嘟往外冒。舌头肿得几乎塞满口腔,每一次轻微颤动都牵动着断根的神经,疼得她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嘴角外翻,血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胸前,把胸口那行歪扭的“精液垃圾桶”染得更黑更红。

女生们围着她,刚才的拔牙狂欢让她们的眼睛还亮着兴奋的光。此刻看着晓琳那张没了牙的烂嘴,有人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你们看她这嘴,”李娜蹲下来,用手指粗暴地掰开晓琳的下唇,“没牙了,像个大洞。刚才拔牙拔得这么狠,里面肯定全是血沫

子,泡得软乎乎的,正好拿来……洗脚啊?”

此话一出,周围炸了锅。

“对对对!洗脚!这么大的洞,脚丫子插进去搅一搅,准舒服!”

晓琳听到“洗脚”两个字,身体本能地一缩,可石燕和金鑫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和后脑勺,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气音,血水从嘴角溢得更多。

曹青脚底已经闷了一整天,袜子潮乎乎的,带着浓重的酸臭味。她直接把袜子扯下来,露出那双白里透黄的脚丫,脚趾间还夹着黑色的污垢。

“张大点,贱逼。”曹青命令道,一脚踩在晓琳的胸口,把她上半身压得更低,然后抬起右脚,对准那张血肉模糊的嘴,狠狠插了进去。

“唔——!”

晓琳的喉咙里挤出闷响。没了牙的口腔被撑开,曹青的脚掌直接顶到喉咙深处,脚趾在牙床的伤口上乱抠乱搅。血水混着脚汗被搅成粉红色的泡沫,从嘴角往外涌。曹青舒服得眯起眼睛,来回扭动脚掌,像在用一块热乎乎的湿抹布擦鞋底。

“哎哟,太爽了!这嘴热乎乎的,还带吸力!比洗脚店的按摩盆好用!”

她搅了足足两分钟,才恋恋不舍地把脚抽出来。脚掌上沾满了晓琳的血和唾液,脚底的死皮和污垢被搅得七零八落,掉进晓琳的嘴里。

“下一个!”曹青兴奋地叫道,把脚在晓琳的头发上蹭干净。

有的女生把两只脚一起塞进去,脚掌互相挤压,把晓琳的腮帮子撑得鼓起,像塞了两只死老鼠;有的故意用脚趾夹住晓琳的舌头往外拽,拽得舌尖出血;还有的干脆把脚后跟抵在牙槽最深的伤口上,用力碾转,像在碾一块烂泥。

晓琳的嘴被轮流“洗”了整整四十多分钟。轮到最后一个女生时,她的牙床肿得外翻,舌头紫黑发亮,伤口被脚汗、脚垢、死皮摩擦,血肉模糊得像被绞肉机绞过。血水混着各种脚臭味,从嘴角往外涌,整张嘴散发出一股腥、酸、臭混合的恶心气味。

“太舒服了!以后每天放学都来让她洗脚!”

“对!这贱逼的嘴就是天生洗脚盆!”

曹青站在一旁,看着晓琳那张被糟蹋得不成人形的嘴,眉头微微一皱。

“脏成这样,还带着这么多细菌。”她淡淡地说,“得消毒。”

她转头对金鑫使了个眼色:“去学校便利店,买辣椒油来。”

金鑫立刻跑出去,不到五分钟就拎着两个小瓶子回来。

曹青接过瓶子,蹲在晓琳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掰开。

晓琳的口腔现在像一个血窟窿,伤口密密麻麻,血泡还在往外冒。她看着那两瓶红得发黑的辣椒油,吓得浑身发抖,呜呜地摇头。

“别怕,小贱逼。”曹青的声音温柔得可怕,“主人帮你消毒。含着,好好漱口。”

她拧开第一瓶,瓶口对准晓琳的嘴,直接全倒了进去。

“咕咚——”

滚烫的辣椒油顺着喉咙往下灌,点燃了晓琳口腔里每一处伤口。牙床的撕裂口、舌头的破洞、牙槽的深坑……所有裸露的神经末梢像被火烧一样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晓琳眼泪鼻涕狂飙,整张脸涨得通红。辣椒油的灼烧感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进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意识模糊。

可曹青不让她咽下去。

“漱口。”她命令道,“含着,漱。边漱边扇自己耳光。不准咽。”

晓琳

疼得神志不清,却本能地听话。她努力鼓起腮帮子,让辣椒油在嘴里来回翻滚,每一次漱动都像把火在口腔里搅动。伤口被辣油浸泡,火辣辣的痛感一层叠一层,她疼得浑身抽搐,口水混着辣油从嘴角往外淌,拉出长长的红丝。

同时,她抬起颤抖的右手,“啪”地扇了自己左脸一耳光。

“啪!”

腮帮子上立刻浮现五个红指印。

“再来。”曹青冷冷地说。

“啪!”

右脸又是一耳光,“母狗”两个字被扇得更歪。

晓琳一边漱口,一边扇耳光。辣椒油在嘴里翻滚,灼烧着每一处伤口;耳光扇在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从脸颊传到脑门。两种痛叠加在一起,让她疼得几乎发疯。她扇了十几下,脸已经肿成猪头,嘴角裂开,血水混着辣油往下淌。

曹青又拧开第二瓶,全倒了进去。

“继续。”

晓琳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点头。她张大嘴,接住第二瓶辣椒油。灼烧感翻倍,像把她的口腔直接扔进岩浆里。她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一次次模糊,却被曹青一巴掌扇醒。

“别睡。继续漱,继续扇。等会我回来检查”

女生们三三两两的离开了,晓琳机械地漱着,机械地扇着。辣椒油在嘴里漱了一个多小时,每一次漱动都带出新的血丝和泡沫。她的舌头已经肿得发紫,牙床的伤口被辣油泡得发白,像被烫熟的肉。耳光扇了几百下,两边脸肿得不成人形,嘴角裂开好几道口子,血水和辣油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终于,曹青回来了,她满意地点点头。

“吐出来。”

晓琳颤抖着把满嘴的辣椒油和血水吐在地上。那一摊红黑色的液体冒着热气,散发着刺鼻的辣味和血腥味。

曹青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脸。

“现在干净了吧?”她笑着问,“伤口都消毒了,以后洗脚更卫生了,对不对?”

晓琳疼得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呜呜地点头,血泪混着辣油往下淌。

金鑫她们指着她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和没了牙的烂嘴,笑得前仰后合。

“看她扇耳光扇得,脸都扇成馒头了!”

第三十一章

过了几天,晓琳的日子已经沦为一种机械的循环。

清晨被冷水泼醒,跪在办公室门口迎接第一批来上课的女同学;课间被拖进女厕所,嘴巴被迫张开接住一泡接一泡的圣水;午休时趴在讲台底下,给轮番坐上来的女老师当人形座垫;放学后被锁进狗笼,嘴里塞满前一天没吃完的厕纸和卫生巾残渣,鼻尖永远埋在曹青前天穿过的丝袜里才能勉强睡着。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完整地说出一句人话是什么时候了。牙床的伤口结了厚厚的痂,舌头肿得像块烂猪肝,每吞咽一次都像吞刀片。两条腿的粉碎性骨折让膝盖以下完全失去知觉,她现在移动全靠双手撑地和臀部一点点挪动,像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那天中午,快递员把一个牛皮纸小包裹扔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

包裹不大,外面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寄件人写的是“云南丽江古城××客栈留转”,收件人一栏潦草地写着“晓琳收”。

阎曼最先发现的。她蹲在地上,用指甲挑开胶带,撕开牛皮纸,露出一只拳头大小的木雕刺猬。刺猬雕得极精致,背上的刺一根根竖立,眼睛用两粒黑曜石镶嵌,闪着温润的光。旁边

还夹着一张明信片,画面是丽江古城的雪山和石板路,背面用蓝黑色的水笔写着几行字:“晓琳,好久没联系了,你的手机总是关机,打不通,微信也不回。不知道你在忙什么……这只小刺猬是我在古城夜市淘的,觉得很像你以前说的‘外表带刺其实很软’。祝你天天开心,一切都好。——小悠”

阎曼读完,嗤笑一声,把明信片和木雕随手扔到地上,像扔两团废纸。

“哟,还有人记得你啊?还‘天天开心’,哈哈哈。”

晓琳当时正跪在角落里,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昨晚曹青她们随手扔进笼子里的厕纸残渣。听到“小悠”两个字,她的身体一僵,舌头停在半空。

小悠……是去年旅游认识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在晓琳母亲车祸后还坚持每周发消息问她“今天吃了吗”“心情好点没有”的人。晓琳的手机早就被曹青关机了,她甚至不知道小悠后来又打过多少次电话。

她盯着地上的木雕刺猬,眼眶突然发烫。那只刺猬背上的刺被雕得细腻极了,每一根都带着一点弧度,像真的会扎手,却又圆润得让人想把它捧在掌心。

“怎么?想她了?”曹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刚从外面回来,一身黑色风衣,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长靴,靴面上还沾着一点校园里的灰尘。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连阎曼都不自觉地收敛了笑意。

曹青走过来,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像钉锤砸在晓琳心口。她弯腰捡起木雕和明信片,看了两眼,嗤笑出声。

“天天开心?”她把明信片举到晓琳面前,慢条斯理地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你现在天天开心吗,贱逼?”

晓琳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不敢出声。

曹青把碎纸片撒在晓琳脸上,又把木雕刺猬拿到眼前,端详片刻,忽然抬手,狠狠往地上一砸。

“咔!”

刺猬的背脊断成两截,黑曜石眼睛滚落出来,一颗摔裂,一颗滚到墙角。

晓琳的身体像被抽了筋,往前一扑,想用嘴去接住那两颗碎掉的眼珠,却被曹青一脚踩住后脑勺,脸直接按进碎木屑里。

她转头对石燕说:“去,把她以前的东西全拿来。”

半小时后,石燕和金鑫拖回来一个铁皮箱——那是晓琳最后一点私人物品:身份证、学生证、户口本、和母亲的合影、还有一本她小学时的日记本,里面夹着她和妈妈在海边拍的照片。

曹青把箱子踢到晓琳面前。

“烧了。”

晓琳的嘴唇颤抖着,抬头看向曹青。

“主……主人……”

“烧。”曹青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晓琳抖得像筛糠,爬过去,哆哆嗦嗦地打开箱子。

第一张是她五岁时和妈妈在游乐园的合影,她穿着粉色公主裙,妈妈把她抱在怀里,两人笑得像两朵盛开的花。

她把照片拿在手里,指尖发白。

曹青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你现在不该再和外面有任何联系,知道吗?”

晓琳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照片上。

她把照片放进铁盆里,又放进身份证、学生证、户口本……最后是那本日记。她翻开最后一页,上面是妈妈去世前一个月写的一句话:“琳琳,妈妈永远爱你。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着。”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颤抖着把打火机凑上去。

火苗舔上纸张,照片边缘先是

卷曲,然后迅速变黑。妈妈的笑脸在火焰里扭曲、融化,最后化成一小撮灰。

晓琳的哭声压在喉咙里,像被活活掐断。

全部烧完后,盆里只剩下一小堆灰烬。

曹青站起来,解开裤子。

“吃掉。”

晓琳愣住。

“主……主人?”

曹青没说话,只是跨坐在铁盆上方,放松身体。

一泡热尿浇下来,灰烬被冲散,变成一团黑黄色的泥浆。

紧接着是黄金。

曹青拉得并不多,但每一块都精准落在灰泥里。石燕她们也轮流上来,四人一共拉了六七坨,混着尿液,把那堆灰变成了恶心的粪泥。

“吃。”曹青提上裤子,用鞋尖点了点盆沿,“一口一口,全吃干净。”

晓琳的胃在痉挛,喉咙里全是酸水。

可她知道,不吃,后果会更可怕。

她低下头,伸出已经没有牙的舌头,舔向那团混合着母亲照片灰烬、户口本灰烬、身份证灰烬的粪泥。

第一口下去,苦、涩、腥、臭,还有一点点烧焦的纸味。

她干呕了一声,却不敢吐出来。

曹青用鞋跟抵住她的后脑勺,慢慢往下压。

“咽下去。”

晓琳的喉咙滚动,硬生生把那口东西咽进胃里。

第二口、第三口……她舔得越来越快,像要把所有的痛苦和耻辱一起吞进肚子里。泪水混着粪泥往下淌,她却不敢停。

最后一点灰泥被舔干净时,晓琳的舌头已经磨破,嘴里全是血腥味和屎臭味。

曹青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脸。

“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了。”

她用指甲在晓琳额头那根假阳具图案上划了一下。

“以后别人叫你什么,你就答应什么。烂货、贱逼、母狗、厕所、垃圾桶……都可以。唯独‘晓琳’这两个字,你再也不配听见。”

晓琳的嘴唇抖得厉害,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记住了吗?”

她张开没有牙的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记……记住了……主人……贱逼……没有名字……”

曹青满意地笑了,“起来。”曹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把手机开机。”

晓琳的身体本能地一缩。她已经很久没碰过任何属于“人”的物件,更别说手机。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曾经有过微信、通讯录、朋友圈那些正常人会有的东西。

曹青把手机扔到她面前,开机动画闪过,信号格慢慢跳到一格。曹青笑得温柔又残忍,她点开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把手机递到晓琳面前。

“对着镜头,说。每一个字都要清楚。说你自愿的,一切都是你自愿的。”

晓琳的嘴唇哆嗦着,血痂裂开,又渗出新的血丝。

曹青把手机架在讲台上,又从旁边拿起那只已经被砸断背脊的木雕刺猬。断口处木屑还带着一点新鲜的木香,和房间里的屎尿臭味形成诡异的对比。

“开始说。”曹青的声音低沉,像在念咒。

晓琳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是晓琳……”

“啪!”

曹青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从头说。说‘我是贱逼晓琳’,说‘我自愿做大家的肉便器、厕所、垃圾桶’。说清楚。”

晓琳的眼泪又涌出来。她对着镜头,声音颤抖却被迫清晰:“我……我是贱逼晓琳……我自愿……自愿做大家的肉便器、厕所、垃圾桶……我自愿被虐待、被羞辱、被踩在脚底下……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曹青满意

地点点头,把木雕刺猬塞进晓琳手里。

“继续说。边说边做。让所有看视频的人都知道,你有多贱。”

晓琳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只断裂的刺猬。她跪坐在地上,双腿被迫分开,露出早已红肿溃烂的下体。那些天被反复用拖把杆、瓶子、拳头、鞋跟贯穿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撕裂新鲜的肉。

她把刺猬的头部对准入口,慢慢往里推。

木刺扎进已经破损的黏膜,鲜血立刻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晓琳疼得倒抽冷气,却不敢停下。她继续对着镜头说话,声音断断续续:“我……我真的很贱……我喜欢被虐待……喜欢被尿、被屎、被所有人使用……我……我已经没有名字了……我只是……一个烂货……”

刺猬推进去一半时,卡住了。背上的断刺卡在肉壁里,每动一下都像在往里剜肉。

曹青冷笑一声,从旁边拎起教室角落里那根沾满污渍的拖把杆。杆子前端已经磨得发黑,带着一股常年浸泡在厕所水里的霉臭。

她把拖把杆递给晓琳。

“自己顶。顶到最里面。顶进子宫里去。”

晓琳的瞳孔收缩。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子宫颈已经被之前无数次暴力贯穿撕裂得不成形,再用这么粗的木杆硬顶,十有八九会大出血,甚至穿孔。

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握住拖把杆,对准已经塞进一半的木雕刺猬,用力往前一顶。

“啊——!”

惨叫撕裂了喉咙。木刺连同拖把杆一起,狠狠撞进更深处。鲜血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染红了地面。

晓琳的身体剧烈抽搐,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可她还是咬着牙,继续对着镜头说话:“我……我玩腻了……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我要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去自杀……”

曹青在旁边轻声补充:“说清楚。说你会自己结束生命,说不要任何人来找你。”

晓琳的嘴唇哆嗦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但她还是拼尽全力重复:“我……我要自己结束生命……我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去死……希望大家……不要来找我……不要报警……不要找我……我……我已经决定了……”

拖把杆又往里顶了一下。

“咔”的一声轻响,像有什么东西被捅破。

晓琳的声音变成了无声的抽气,鲜血从下体喷涌而出,混着木屑和污物,淌成一摊暗红色的湖。

她几乎要昏过去,可曹青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继续面对镜头。

“最后再说一遍。你自愿的。你贱。你要自杀。说!”

“我……自愿的……我贱……我要自杀……”

晓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气音。

曹青按下停止键,把视频保存。她翻看了一遍,满意地勾起嘴角。

“不错。够贱,够惨,够绝望。现在把木雕掏出来,我们就再旁边看着你,你自己重新录一遍。”

新的视频,又是一次新的折磨。

录好以后,曹青打开了通讯录,把视频分别发给了列表里的所有人;又发给了大学预科班的群聊、艺术系的同学群;最后单独发给了小悠,还附了一句话:“别再联系我了。我要去自杀了。再见。”

发送完毕,她把手机关机,随手扔进垃圾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晓琳瘫在地上,拖把杆还插在身体里,木雕刺猬的断刺深深嵌进子宫深处,每

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撕裂般的剧痛。鲜血还在不停地流,很快就浸湿了身下的水泥地。

曹青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晓琳。

“对了,忘了告诉你——小悠刚刚回了我。她说她不信。她说她要回来找你。”

曹青笑得像个孩子。

“可惜,她找不到的。永远找不到。”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只剩下晓琳一个人。

她趴在血泊里,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拖把杆随着每一次心跳微微颤动,像一根钉在她体内的刺。

第二天来到学生会办公室,曹青手里多了一只薄薄的牛皮纸信封,封口处盖着鲜红的公章,边缘被她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她把信封在空中晃了晃,像在展示一件刚得来的战利品。

阎曼、石燕、金鑫三个女孩立刻围上来,眼睛发亮。

“成了?”阎曼一把抢过信封,迫不及待地撕开。

里面滑出一张A4纸,抬头是“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下面是黑体字打印的各项信息:姓名:庄晓琳性别:女出生日期:XXXX年X月X日死亡日期:XXXX年X月X日死亡原因:自杀死亡地点:XX市XXXXXXXX报告单位:XX市公安局XX分局签发人:(签字+手印)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经调查,该公民生前精神状态异常,排除他杀可能。准予注销户籍。

阎曼读完第一句就爆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纸揉成团。

“这他妈也太绝了!”

石燕接过纸,眯着眼看那行“精神状态异常”。

“啧啧,连精神病都给她扣上了。”

金鑫最直接,拍成照片发到晓琳社交平台上,配文:“人已作古,节哀。”

曹青一直没说话,只是站在晓琳面前,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

晓琳蜷缩着,她昨晚在学生会办公室躺了一夜,曹青没说把拖把杆和刺猬取出来,晓琳也不敢取,拖把杆还插在下体,血已经凝固成黑褐色的硬块,像一条尾巴。她呼吸很浅,每一次胸膛起伏都牵动着内脏的剧痛,却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木雕刺猬的断刺嵌在子宫深处,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磨着最脆弱的组织。

曹青蹲下来,用指尖挑起晓琳的下巴。她的指甲修得极尖,轻轻一划就在晓琳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看到了吗?我找关系办理的。”曹青把死亡证明举到晓琳眼前,“从法律上讲,你已经死了。尸体嘛……自然是已经火化了。”

她笑得温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也就是说,就算我现在把你活活玩死,就算我们四个把你千刀万剐、千疮百孔、塞满屎尿、最后一把火烧成灰,也没有人会来找我们麻烦。因为——”曹青一字一顿,“你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是个死人了。”

晓琳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已经很多天没听过这么完整、这么正常的人类语言了。这些字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坚定地剖开她最后一点残存的自我认知。

她曾经是晓琳。

有身份证,有学籍档案,有妈妈的照片,有朋友的问候,有未来。

现在,她连“死人”都算不上——她只是一个被官方提前注销、提前埋葬、提前遗忘的……东西。

曹青把死亡证明贴在晓琳额头上,用胶带固定住。那张纸冰凉,带着淡淡的油墨味,盖住了她眉心那道假阳具图案。

“从今往后

,你就是一个法律承认的,一个可以被随意虐杀、随意丢弃、随意玩弄,却永远不会有人追究的死人了。”曹青轻声说。

她站起身,对另外三个女孩扬了扬下巴。

“来,姐妹们,给死人喂点东西。”

阎曼第一个上前。她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吊带背心,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蹲在晓琳脸前。

“张嘴。”

晓琳机械地张开已经溃烂的嘴。阎曼放松身体,一股热流直冲进去。尿液混着血水从晓琳嘴角溢出,顺着脖颈往下淌,浸湿了贴在额头的死亡证明。

石燕拿来一只塑料矿泉水瓶,里面装满了前一天厕所里舀出来的混合物——经血、屎尿、厕纸残渣。她把瓶口对准晓琳的嘴,慢慢倾倒。

“喝啊,死人是不用吃饭的,但垃圾还是要吃的,对吧?”

晓琳的喉咙蠕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屎还是血还是尿,只知道必须咽下去。

金鑫最变态。她从包里掏出一把美工刀,在晓琳大腿内侧一刀一刀地划出“已死”两个字。刀锋不深,但足够让鲜血渗出来,一笔一划。

曹青全程看着,表情平静。

第三十二章

一年时光,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坚定地刮去晓琳身上最后一丝“人”的痕迹。

毕业典礼前夕的滨海女子学院,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与消毒水的混合味道。礼堂外彩旗飘扬,横幅上写着“青春无悔,逐梦未来”,女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裙摆轻扬,笑声清脆。她们即将离开这座象牙塔,奔向各自的人生。而对于晓琳来说,这座学校早已不是象牙塔,而是她永世不得超生的炼狱。

她现在连名字都没有了。

官方档案里,“庄晓琳”三个字早已被红章盖死,户籍注销,死亡证明上的“自杀”二字像铁钉一样钉在她的命运上。学校里所有人——从校长到最低年级的学妹——都知道这个秘密:那个曾经的圣女,已经在法律上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条叫“烂货”的母狗。

晓琳跪在学生会办公室的角落里,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

她的头发早已被曹青亲手剪得参差不齐,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像狗毛一样稀疏的短茬。头顶正中央,被纹了两个歪歪扭扭的黑色小字——“傻逼”。那是去年冬天,曹青用最粗的针头亲手纹的,每一针都扎得极深,墨水渗进头皮,至今没有褪色。周围的头皮布满密密麻麻的圆形疤痕,那是女生们用烟头烫出来的。每一道疤都凹陷下去,像被虫子啃过的腐肉。她的后脑勺因为长期被踩踏,已经塌陷出一块明显的凹坑,摸上去软绵绵的,像一块被揉捏过的面团。头皮上还有几处永久性脱发区,白森森的头骨隐约可见,那是去年夏天,几个高年级女生反复拔掉头发造成的。

她的脸,已经毁了。

额头正中央,那根被曹青亲手纹的巨型假阳具图案依旧黑得发亮。龟头圆润饱满,茎身布满青筋,根部两颗睾丸夸张地鼓起。图案边缘因为经常被扇耳光和踩踏,已经有些模糊,但轮廓依旧清晰。左脸颊是“烂货”两个大字,右脸颊是“母狗”,字体歪扭丑陋,那是去年女生们集体纹的,针法拙劣,墨水渗得极深,现在已经和皮肤长在一起,再也洗不掉。

她的眼睛因为长期被烟头熏和拳头打,已经严重变形。左眼眼皮耷拉下

来,遮住一半眼球,右眼则因为眼眶骨被踩裂而向内凹陷,看人时总是斜着,鼻子被踩踏,已经塌陷成一个扁平的肉团,鼻孔永远张开着,里面塞满干涸的血痂和鼻涕。嘴唇因为无数次被扇耳光和烟头烫,已经肿得外翻,上面布满细密的裂口和焦黑的烫痕。她的牙齿早在一年多前就被全部拔光,现在嘴里只剩下一团软塌塌的烂肉,每一次呼吸都发出“呼哧呼哧”的漏风声。

晓琳原本挺拔饱满的双乳,现在已经完全变形。纹身字体粗黑,边缘因为频繁被针扎和踩踏,已经向外扩散成一片模糊的黑云。两个乳头早已被毁得不成样子。左乳头被曹青用烟头烫的现在只剩下一个凹坑,右乳头则被女生们用钳子撕扯掉了一半,只剩下一小截烂肉吊在乳晕上,轻轻一动就流出黄色的脓水。

胸口正中央,还有一个巨大的烙印——那是曹青用特制的铁烙铁亲手烙的,图案是她自己的高跟鞋侧影。鞋跟深深嵌入皮肤,现在已经永久性地凹陷下去,像一枚黑色的鞋印永远踩在她心口上。

晓琳的胸部现在软塌塌地垂在身前,像两团烂泥。皮肤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针眼、烟疤和鞋印。乳沟里常年积着汗水和污垢,散发着酸腐的臭味。

左臂的骨折早在一年多前就被曹青故意延误治疗,现在已经畸形。断骨处没有好好接合,而是长成了两截歪扭的硬块,像两根被硬生生掰断又胡乱粘在一起的枯枝。皮肤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旧伤疤,新伤叠旧伤,颜色从暗紫到焦黑。那些疤痕大多是女生们用高跟鞋跟碾压留下的,每一道都凹陷下去,边缘翻卷着死皮。手臂内侧被纹了“烂逼克死全家”六个大字,字体粗黑丑陋,因为被针扎和烟头烫,已经向外模糊。外侧则是一排小字——“随意踩踏”,每一个字都因为手臂长期被踩而变形扭曲,像被无数脚底摩擦过的墨迹。

右臂的情况更惨。曹青曾亲手用铁丝在她的右臂上缠绕了好几圈,然后把铁丝烧的通红。现在右臂表面布满螺旋状的焦黑烫痕,像一条被火烤过的扭曲藤蔓。烫痕深处还能看见白森森的骨头痕迹。手臂中段被女生们用美工刀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又故意不缝合,任由伤口反复溃烂结痂。现在那道伤口已经成了永久性的深沟,里面常年积着脓水和污垢,一碰就流出黄绿色的液体。右臂纹着“欢迎踩断”。这些字因为手臂长期被踩踏和拉扯,已经被拉得变形,像两条被扯烂的黑色丝带。

两条手臂现在都无法正常抬起。左臂只能勉强弯曲到三十度,右臂则完全僵硬,像一根被砸弯的铁棍。皮肤表面没有一寸完好之地,到处是溃烂的伤口。汗水一渗进去,就火辣辣地疼,像无数只蚂蚁在伤口里啃噬。

晓琳左手的手指早已被踩得粉碎。食指和中指在去年的一次“椅子游戏”中被徐莹的高跟鞋跟直接踩断,现在只剩两截歪扭的肉棍,指骨碎片还卡在肉里,稍微一动就发出“咔咔”的摩擦声。无名指和小指的指甲被女生们用钳子一根根拔掉,现在指甲床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凹坑,常年流着脓水。

右手的拇指被曹青亲手用烙铁烫掉了一半,现在只剩一小截肉瘤。其他四指的指关节全部被砸碎过,骨头长得歪七扭八,像四根被反复折断又胡乱接上的枯枝。

手掌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针眼和烟疤,那是女生们轮流用烟头烫出来的“烟花掌”。

两只手现在都无法正常握拳。左手只能勉强蜷曲成爪状,右手则完全僵硬成一个肉团。手指尖的皮肤因为反复被踩和烫,已经大面积坏死,颜色发黑,像两只腐烂的鸡爪。

晓琳的整片后背从肩胛骨到腰椎,被纹满了大大小小的字和图案,每个字都有巴掌大小,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鞭痕。那些鞭痕有深有浅,有新有旧,纵横交错,像一张破渔网。有的鞭痕已经结痂成黑紫色的硬块,有的还新鲜地渗着血丝。肩胛骨下方有两个巨大的烙印——那是曹青用卷发棒亲手烙的,肩胛骨因为长期被重物压迫,已经轻微变形,摸上去能感觉到骨头错位的凸起。

学生会办公室的灯光昏黄而冰冷,像一盏坏掉的验尸灯。晓琳依旧保持着额头贴地的跪姿,四肢因为长时间支撑而颤抖不止。空气里混杂着血腥、焦臭、汗酸和女性私处分泌物的复杂气味,这些气味早已浸透她的每一寸皮肤,成了她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曾经圆润紧实的臀肉,如今已经塌陷、松垮,像两团失去弹性的腐烂果冻。两瓣臀肉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最深的几道已经形成永久性凹槽,边缘翻卷着发黑的死皮。臀沟处最惨。长期被塞入各种异物、被反复撑开、被用鞋跟和拳头殴打,已经松弛变形。肛周皮肤呈紫黑色,布满放射状裂纹和陈旧性撕裂疤。肛门本身早已无法正常闭合,呈一直径约四厘米的慢性松弛状态,边缘组织增生肥厚,像一圈永远外翻的紫黑色肉环。肛门上方约三厘米处,被用极细的针蘸着墨汁刺青了一行极小的字——“欢迎操屁眼,深度无上限”。因为位置隐蔽,这行字反而被女生们反复用手指、笔尖、烟头去“复习”,现在已经肿胀发亮,像一行蠕动的黑色蛆虫。

两条臀缝之间,常年积聚着汗液、血迹、脓液和各种分泌物,散发出浓烈的酸腐腥臭。无论她如何用力夹紧,那股气味都会随着颤抖而一阵阵涌出。

两条大腿早已不成人形,大腿外侧,从髋关节下方一直到膝盖上方,被纹满了密密麻麻的“公用”“踩断无责”等短语。这些字绝大多数是用最粗的针反复刺青而成,针脚极深,大腿内侧的伤痕更为恐怖。这里是女生们最喜欢“玩”的地方。内侧皮肤本就薄嫩,现在却布满层层叠叠的新旧掐痕、烟疤和刀划伤。特别醒目的是从大腿根部向下约二十厘米处,有两道对称的、极深的刀疤——那是去年金鑫用手术刀刻的“V”字形引导线,意思是“从这里开始随便划”。

大腿正面膝盖上方,有两块巴掌大的焦黑区域。那是曹青用热油淋过的地方。去年圣诞节,她们把晓琳倒吊起来,用加热到近两百度的食用油一勺一勺浇在大腿正面。油温足以让皮肤起泡、炭化,却又不至于立刻深度烧伤。现在那两块区域皮肤完全坏死,呈干尸般的黑褐色,表面龟裂,轻轻一碰就会掉下片状死皮,露出下面粉红带灰的坏死组织。

两条大腿现在都无法并拢。长期被强行分开、被重物压迫、被鞋跟踩踏,肌肉严重萎缩,骨骼突出,皮肤松弛下垂,像两条挂满耻辱标签的烂布条。

晓琳的小腹鼓胀、松软、下垂,像一个长期被殴打

、灌入异物后失去弹性的破气球。肚脐早已被毁—先是被烟头烫,再被针反复穿刺,最后被曹青用细铁钩直接钩穿。现在肚脐位置只剩下一个直径约一点五厘米的永久性洞口,洞口深处隐约可见腹直肌的白色筋膜。

小腹表面布满拳印、脚印、鞋跟印和烟疤。特别密集的是右下腹——那里被女生们用拳头、膝盖顶撞,模拟“踢子宫”的游戏。现在右下腹皮肤呈深紫色,摸上去能感觉到内部组织严重纤维化,硬如木板。左下腹则相对“干净”些,但也布满了针扎的细密血点,那是女生们练习纹身时拿她小腹当练习本的结果。

晓琳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牵动那些伤口,带来撕裂般的细密疼痛。汗水顺着松弛的皮肤向下流,汇入耻骨上方的刀疤里,再顺着耻骨缝隙流向已经松弛外翻的私处。

两条小腿瘦得只剩骨头与一层薄薄的、布满疤痕的皮,一年前被砸断后没有得到任何治疗。曾经匀称紧实的腓肠肌,现在完全萎缩塌陷,像两根被抽干了血肉的枯柴。胫骨前缘突出得吓人,皮肤紧绷在骨头上,几乎透明,能看见血管像枯藤一样爬满表面。

两条小腿正面,都被用烧红的细铁丝“描边”。从膝盖下方开始,沿着胫骨前缘一路向下,直到踝关节上方,形成两条平行的永久性烧灼沟。这些沟槽边缘组织炭化卷曲,颜色从炭黑过渡到紫褐,再到正常皮肤的惨白。

小腿后侧只剩两片松垮的、布满鞭痕的皮肉。鞭痕纵横交错,那是阎曼用带钢丝的皮鞭一鞭抽成的。两条小腿现在都严重外翻。长期被强行分开、被重物碾压、被鞋跟踩踏,踝关节韧带早已断裂,小腿骨向外偏斜,一年多没有站立了。

晓琳的脚也是惨不忍睹,有的指骨粉碎性骨折后畸形愈合,向外严重偏斜,几乎与脚掌呈九十度角。趾甲被连根拔除,甲床只剩下一个永久性凹坑,常年渗脓。有的被烟头烫掉了一半,现在只剩一小截焦黑的肉桩。

因为长期跪地、爬行、被踩踏,脚心已经磨出厚达近一厘米的角质层,但角质层下面仍是层层叠叠的新旧溃烂伤口。脚背上,有一个几乎贯穿整个脚背的贯穿性伤疤——那是去年暑假,徐莹老师用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跟,从脚背正面狠狠刺穿到脚心造成的。伤口对穿后没有缝合,任由它自行愈合。现在那道疤呈梭形,宽约一点二厘米,长约九厘米,两端微微外翻,中间凹陷,能看见里面灰白色的肌腱组织。

两只脚踝都布满鞭痕和勒痕。长期被铁链、尼龙绳、丝袜捆绑倒吊,皮肤已经形成环状的永久性瘢痕带,颜色深紫带黑。

一年零三个月零十七天,她的逼早就被玩烂。

大阴唇早已失去原本的饱满与弹性。曾经粉嫩的皮肤现在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紫褐色,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陈旧裂痕、烟头烫出的圆形焦疤,以及无数次被鞋跟、指甲、笔尖频繁划过的细密白痕。左大阴唇外侧被用最粗的工业针刺青了“烂货骚逼”四个大字,每个字的笔画都深陷皮下,边缘因为被拉扯而向外翻卷,像四条被硬生生撕开的黑色伤口。右大阴唇对应的位置,则是“洗脚盆”三个同样粗暴的字,字体因为长期被鞋底碾压,已经有些变形,但依旧黑得发亮,像用炭墨直接刻在腐肉上。

大

阴唇的皮肤松弛下垂,像两片被揉捏后失去支撑的破布。内侧边缘早已被长期摩擦与撕扯弄得参差不齐,布满细小的肉刺与增生组织。特别醒目的是左大阴唇中段,有一道长约四点八厘米的纵向陈旧撕裂疤——那是去年国庆假期,曹青用带倒刺的钢鞭鞭梢精准抽击同一位置四个多小时造成的。伤口裂开、结痂、再裂开,现在已经形成一条永久性、边缘肥厚外翻的紫黑色沟槽,沟槽深处隐约可见暗红色的陈旧血痂。

小阴唇的情况远比大阴唇更惨烈。

原本薄而娇嫩的小阴唇,现在已经外翻、肥厚、色素沉着严重,颜色从深紫过渡到近乎黑褐。两片小阴唇都被拉长、撑大到正常尺寸的三倍以上,边缘组织严重增生。

阴唇已经完全丧失闭合能力。即使没有任何东西插入,两片大阴唇和小阴唇也自然外翻张开,露出里面常年潮湿、暗红、散发着酸腐腥混合气味的腔道入口。

曾经象征敏感与羞耻的小小阴蒂,现在被刺激、夹捏、烧灼、拉扯后,体积膨胀到黄豆大小,甚至更大。表面皮肤极度角化,呈灰白色,被用极细的钢丝反复勒紧过无数次,现在形成一道永久性的环状深沟,沟底组织严重纤维化,阴蒂包皮早已被剪开、剪除,现在完全无法回缩,阴蒂头永久暴露在外。

阴道口无法闭合,长期被撑开到极限,阴道前庭松弛到惊人程度,入口呈现出一种永久性的椭圆形张开状态,直径约四点五至五厘米。阴道前壁,也就是G点区域,被用指甲、鞋跟、各种棒状物刮擦、撞击,现在已经形成一片严重的糜烂区。表层上皮大面积脱落,露出下面鲜红的黏膜下层,表面常年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混合着血丝与分泌物的薄膜。阴道侧壁和后壁同样布满各种痕迹。侧壁有数道螺旋状的擦伤瘢痕,那是女生们用粗糙的拖把杆、带刺的木棍旋转留下的。后壁则有一片巴掌大的区域,颜色比周围深得多,表面粗糙、失去正常黏膜光泽——那是长期被拳交、被鞋撞、碾压造成的慢性损伤区。现在那片区域摸上去硬如瘢痕组织,却又异常敏感,一碰就引发剧烈的痉挛与分泌。

阴道深部因为长期被最粗的异物反复进出已经严重松弛。每次都被长柄物体顶到极限,现在形成一个慢性扩张的盲袋状结构,即使拔出异物,也会短时间内无法回缩。腔道内壁褶皱被拉平了很多,弹性几乎完全丧失,摸上去像一条被撑开的、失去回弹力的橡胶管。

曹青蹲在她身前,手上戴着新的黑色乳胶手套,指尖沾了碘伏,泛着暗红色的光。她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晓琳子宫。

去年七月,曹青用那把冰冷的扩宫器第一次撑开她时,子宫颈管就被强行扩张到直径四厘米以上。从那以后,它再也没有真正闭合过。现在,子宫颈外口呈现出一种永久性的鱼嘴状张开,即使没有任何东西插入,颈管口也会自然松弛敞开,露出里面暗红色、慢性充血的宫颈黏膜。

宫颈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陈旧裂伤瘢痕。那些裂伤并非意外,而是女生们有计划地用各种带棱角的物体(鞋跟、木棍、甚至细长的钢筋)沿着同一方向刮擦、旋转的结果。子宫颈管内壁已经完全失去正常柱状上皮结构,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粗糙、纤维化、布满细小肉

芽组织的瘢痕面。长期被最粗的异物进出,颈管被撑拉到近乎直筒状,长度缩短了近三分之一,弹性丧失。每次有东西拔出,都会带出一股混着血丝、脓性分泌物和陈旧血块的腥臭液体,顺着会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去年十月那次所谓的“绝育”后,子宫已经被当做“垃圾箱”来使用。子宫腔被扩张到能容纳十月胎儿的程度,现在即使空虚状态下,前后径仍保持在五厘米以上。子宫内膜早已被刮除得面目全非,只剩下零星的瘢痕化残片和慢性炎性肉芽组织。内膜下层严重纤维化,子宫肌层多处出现局部坏死与钙化灶,摸上去硬如石块,却又异常脆弱——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内部组织撕裂般的细微响动。

两侧输卵管早在去年八月就被粗暴剪断。

手术是在没有麻醉的情后续结局在我的小群直接看电报@aaz9964 看个人简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