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所有1-18(绿帽,恋足,灵感来自酷安用户)

失去所有1-18(绿帽,恋足,灵感来自酷安用户)

刘狮像一个极其可悲的提线木偶,又像一条为了吃到骨头而拼命表演的马戏团劣犬!只不过他在陈野脚下不到两平米的区域内,前后左右、极其疯狂地连滚带爬是为了用嘴去接另一个男人的尿。

他的嘴巴始终大张着,舌头伸得长长的。他的脸上、头发上、甚至眼睛里,都溅满了陈野那温热的黄色尿液!

“呼哧……呼哧……”

刘狮累得满头大汗,膝盖上的伤口因为剧烈摩擦再次崩裂,在羊毛地毯上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可是他根本顾不上疼!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极其下贱的念头:接住!必须接住主人的每一滴尿!不能惹主人生气!

“咕咚……咕咚……”

随着最后几滴残尿滴落,刘狮极其精准地伸出舌头,像一条舔盘子的狗一样,将半空中的最后一滴液体也卷进了嘴里!

陈野极其满意地抖了抖,将那根东西收了回去。

“不错。”

陈野看着瘫软在自己脚下、满脸都是尿液、像条死狗一样喘着粗气的刘狮,极其居高临下地夸奖了一句,“这体力,勉强算及格了。以后在家里,这活儿就交给你了。”

“谢谢……谢谢爸爸赏赐……”

刘狮趴在地上,一边极其艰难地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骚水,一边含糊不清地磕头谢恩。

他的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浓烈的味道让他几乎要晕厥。可是,在被彻底驯化的奴性驱使下,他竟然觉得,能喝到主人的尿,甚至能得到主人的一句夸奖,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啪啪啪!”

旁边全程录像的林慕雪极其兴奋地鼓起掌来。

她走到刘狮面前,看着他那副极其恶心、极其下贱的模样,眼中的毒妇属性再次爆发。

“既然爸爸的尿你喝得这么开心,那妈妈的也不能浪费。”

林慕雪极其豪迈地掀起了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露出了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处。

她直接走到刘狮的头顶上方,极其粗暴地、直接一屁股跨坐在了刘狮那张满是尿液的脸上!

“今天下午在雨林里没喝够吧?现在,给妈妈张大嘴!妈妈好好奖励奖励你这条能干的接尿狗!”

随着林慕雪一声极其放荡的娇笑。

一股同样温热、却带着另一种骚气的液体,再次倾泻而下!

刘狮被妻子那极其柔软的臀部死死捂住脸,在这个极其窒息、极其肮脏的人体固定马桶状态下,再次开始了极其疯狂的吞咽。

在这栋三亚最顶

级的悬崖别墅里。

这场极其荒诞、极其变态的移动与固定交替的接尿训练,彻底将刘狮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丝尊严,冲刷进了下水道的深渊。

第三十二章(大结局):永恒为奴

从三亚飞回南城的航班落地时,已经是傍晚。

南城的深秋有些凉意。刘狮极其熟练地将大包小包的行李塞进奥迪A6的后备箱,然后一路小跑回到驾驶座,替后排的两人拉开车门,甚至还极其自然地用手挡了一下车顶,生怕林慕雪碰头。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已经让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副行长的身份。

车子驶上高架桥,后排的氛围有些微妙。林慕雪依然沉浸在蜜月的余韵中,依偎在陈野怀里。

就在这时,陈野的手机震动了。来电显示:【李院士】。

陈野的眼神瞬间变了。那种在三亚时的慵懒、暴虐和沉溺于肉欲的浑浊,在一秒钟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清明、甚至透着几分锐利的光芒。

他坐直了身体,不动声色地将林慕雪的手从自己身上推开,按下了接听键。

“老师,您找我。”陈野的声音极其恭敬、沉稳。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院士爽朗的笑声,即便没有开免提,车厢里安静的环境也能隐约听到几句:“小陈啊,回南城了吧?这周末抽个空回趟北京。你师母给你物色了个对象,是规划部王部长的千金,刚从北美毕业回来。人家看了你的履历,很满意。这周末见个面,好好把握机会。”

前排开车的刘狮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而后排的林慕雪,更是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好的,老师。替我谢谢师母。我这周末一定准时到北京。”陈野极其自然地应承下来,语气中没有任何犹豫。

接完这通电话后,陈野的神情变了。那种在三亚时的放纵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踏入更高阶层的理智与冷酷。

“慕雪。”陈野挂断电话,推开了林慕雪的手,语气平静,“这周末我要回北京。李院士给我介绍了个对象,是规划部王部长的女儿。”

车厢里瞬间死寂。

林慕雪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你……你要结婚了?”

“对。”陈野没有丝毫隐瞒,“这是我事业的关键一步。我们的游戏,到此为止。”

林慕雪眼泪夺眶而出,她想哭闹,想质问。可是看着陈野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她突然明白了:她只是陈野人生路上的一个玩物,而那位部长千金,才是他的未来。

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永远是卑微的。

“那我呢?我们这几天……”林慕雪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

陈野转过头,看着这张绝美的脸,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温柔。

“慕雪,你是聪明的女人。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说着,陈野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银色的贞操锁钥匙。

他没有把钥匙给刘狮,而是极其郑重地、交到了林慕雪的手里。

“刘行长是个不错的奴隶,只要你管好他,你的下半辈子会过得很舒服。”陈野淡淡地说道,“这把钥匙还给你。”

车子停在四百平大平层的楼下。

陈野没有上楼。他只是拍了拍驾驶座上刘狮的肩膀:“刘行长,好好伺候你老婆。”

说完,他拉开车

门,头也不回地拦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了夜色中,奔向他那光芒万丈的前程。

……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这套到处贴着“喜”字的豪宅里,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林慕雪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脱掉了高跟鞋。她看着这间空荡荡的房子,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

刘狮跪在她的脚边,小心翼翼地帮她揉着小腿。他看着沉默不语的妻子,心里充满了恐慌。他怕林慕雪因为陈野的离开而抛弃他,怕这个家就这么散了。

“慕雪……你、你别难过……”刘狮极其卑微地开口,“虽然陈专家走了……但我还在。我会一直听你的话,我会像这几天一样伺候你……”

林慕雪低下头,看着脚边这个满脸讨好、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男人。

她突然觉得,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过。

陈野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痕迹无处不在。刘狮裤裆里的锁是陈野戴上的,刘狮的奴性是陈野调教出来的。只要看着刘狮这条狗,她就能感觉到陈野仿佛还在这个家里。

“刘狮。”

林慕雪的声音不再是歇斯底里的恶毒,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平静、却又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去给我倒杯水,要温的。”

刘狮如蒙大赦!

他最怕的就是林慕雪不理他。现在听到命令,他激动得连连磕头:“是!谢谢老婆!谢谢主人!我这就去!”

看着刘狮连滚带爬去倒水的背影,林慕雪拿出了那把银色的钥匙。

她没有把它扔掉,也没有把它藏起来。

她走进了衣帽间,打开了那个放着最昂贵珠宝的首饰盒。她将这把钥匙,郑重地放在了正中央的丝绒垫上,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权杖。

几分钟后,刘狮端着水回来了。

他极其熟练地跪在地上,双手高举水杯,递到林慕雪嘴边。

“主人,水好了。”

林慕雪喝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后,每天早晚都要给我跪式服务。没有我的允许,这把锁永远不许摘下来。”

林慕雪伸出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轻轻踩在了刘狮的脸上。这一次,她的动作里少了几分暴虐,多了几分平和。

“还有,虽然陈野走了,但你要记住,你是陈野调教出来的狗。每逢初一十五,你要对着陈野的照片磕头,汇报你这个月是怎么伺候我的。”

“听明白了吗?”

刘狮被踩着脸,闻着熟悉的脚香,感受着裤裆里那把锁带来的束缚感。

他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稳与幸福。

陈野走了,但他不用再担心被抛弃了。他是这个家里的狗,是女主人的专属奴隶。这种畸形却稳定的关系,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岁月静好”。

“听明白了……主人。”

刘狮伸出舌头,极其迷恋地舔舐着妻子的脚心,脸上露出了憨厚而扭曲的笑容,“只要能一辈子当您的狗……我就知足了。”

窗外,南城的夜色温柔。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