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致死
一个真正失忆、心智退化的人,怎么可能在一个昼夜之内就精准掌握了如此繁复的指令?怎么可能仅仅在承受了几记鞭笞后,就懂得如此完美地“听人话”、察言观色?
方慕之不仅是施虐者,她更是法医,拥有着远超常人的医学常识。面对这具残破躯体所展现出的惊人适应力,她心里不可能不起疑。
但夏健赌的就是这毫厘之间的可能性——人类的大脑本就是宇宙中最复杂的黑箱,关于它的创伤与恢复,谁又能说得清呢?
也许可以归结为身体的肌肉记忆,也许解释为潜意识里的条件反射,甚至……也许他以前本就是一只被驯化得很好的狗,现在的种种行为,不过是残存的兽性被暴力唤醒了而已。
只要方慕之认为这一切都是“生理本能”,而不是“意识存续”,那这出装傻充愣的戏码就能继续演下去。
---当第二天方慕之给他“圣水泡饭”时,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内心的抵触情绪了。
理智告诉他,这是一种背叛,一种对主人的背叛。
但是他的身体就是不听劝。
他产生了渴望。
他想喝这个女人的尿液。
他甚至想到,如果这个女人给他的饭里加的是她的屎,他也能吃的津津有味。
夏健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吴晴不是她主人,如果先遇到的是方慕之……
——这个念头刚一闪而过,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夏健苦笑着想,自己还真是贱到骨子里了,难道是受虐久了,自己也有了受虐癖?
他那破烂不堪的下体,那个已经被摧毁得不成样子的地方,在被方慕之这样对待的时候,居然有了悸动。
夏健把头埋进盆里,用舌头舔着那些尿液时,心里却在想——主人。
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
你知道我现在在被谁折磨吗?
你知道我正在为了不让你被发现,假装成一只失忆的狗吗?
你会在意我的背叛吗?
不,你不会。
因为在你眼里,我只是一只用完就丢掉的贱狗。
脑海里闪过主人的脸,眼眶倏地一紧,但他没有哭。
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
那些眼泪,早就在几百次死亡里流尽了。就像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作为“人”的一切,都被冲进了那个马桶,顺着下水道,消失得干干净净。
---纷乱的思绪如浑浊的潮水,直到方慕之冷淡的声音强行切断了夏建的胡思乱想。
“好了,放下来吧。”
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随手打断了他的出神,“休息五分钟。”
夏建连忙松开紧咬的牙关,有些艰难地将那双高跟鞋放在地板上。那是方慕之刚才拿给他的——沈青澜的深灰色麂皮高跟鞋,鞋跟不过三四厘米高,鞋身却因为长时间的咬合而湿漉漉的,上面还残留着他不小心蹭上去的唾液。
从早餐后到现在,夏建就维持着僵硬的姿势,用牙齿死死叼着这两只叠在一起的鞋,连腮帮子都酸得发麻。
他趴在方慕之脚下,轻轻活动着酸痛的腮帮。没了双手,连揉一下脸都做不到,只能让下巴自己慢慢放松。
方慕之的双脚随意地搭在他背上。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她脸上,显示的正是某个 SM 论坛的版块。她一条条浏览着那些帖子,偶尔停下手指,放大照片研究那些奴隶的姿势和工具。
一切都要从早饭后说起。
吃了尿泡饭后,她让夏健先用消毒水狠狠地漱了口。
“你早餐时叼盆太不稳了。”她的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夏健的头上,“全身上下就你这张嘴和舌头还算完整,得好好利用起来。”
“从今天开始,加强训练。”
“到时候,我可是要让你叼着盆,看着我在里面拉满满一盆的。”她的语气里忽然带上了一丝玩味的兴奋,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计划:“你最喜欢被这样对待吧?你吃过吴晴的,连青澜的屎都吃过——怎么能差我一个,那可不行。”
就这样,从早饭后一直到现在,夏健一直充当着她的脚垫,用嘴叼着沈青澜的鞋子,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着背上的重量,等待着下一次命令。
五分钟的时限刚到,方慕之便伸了个懒腰,随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休息够了吧?”
她走到鞋架边,目光在一排排鞋子上扫过,然后又挑了四双不同的鞋,一双双扔在夏健面前。
鞋底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其中一只甚至还滚到了夏健脸侧,脏污的橡胶底正好紧贴着夏健的脸颊。
“叼的训练完了,接下来练舔。”
方慕之蹲下身,拎起一只沾满尘土的靴子,毫不客气地将粗糙的靴底抵在夏健苍白的嘴唇上,用力
碾压了两下。
五双鞋,应该能吃饱吧?”方慕之看着夏健那张紧闭的嘴,语气里带着戏谑,“鞋底舔干净。上面的东西,就是你今天的午饭。”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我可是很仁慈的——给你五个小时的用餐时间。”
说完方慕之伸出手指,捏住夏健的下巴,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夏健的脸上,啪,啪,啪,一下又一下。
“下午我要出门一趟。回来的时候——”方慕之的手突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夏健的肉里,“如果发现你没吃完,或者舔了不该舔的地方……”
方慕之没有说出剩下的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那眼神比任何言语上的威胁都要冰冷刺骨。
夏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方慕之看着夏健那副认命的模样,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随即松开了手。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摆,站起身,像跨过一堆垃圾一样,直接从夏健的头上跨了过去。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冷的声响,随着公寓门关上,一室死寂重新笼罩下来。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夏健急促的呼吸声,和他面前那五双静静躺在地上的鞋。
他木然地看着它们。
一双沈青澜穿过的深灰色麂皮高跟鞋,绒面已经有些磨损;一双方慕之的黑色漆皮长靴,靴底嵌着细碎的砂砾和干硬的泥块;还有三双——平底鞋、运动鞋、凉鞋,每一双都带着她们日常走过的痕迹:灰尘、泥点、油渍,还有那股淡淡的、脚汗发酵后的酸味。
夏健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午饭时间开始了。
没有餐具,唯一能用的“餐具”,只有他那条舌头。
他先凑近了那双黑色漆皮靴,伸出舌头,犹豫着触碰那冰冷粗糙的靴底边缘。舌尖刚一沾上去,一股强烈的砂砾感就传了过来——那是街头积尘凝结成的硬块,混杂着不知名的污垢。
他不得不用力舔舐,舌苔在靴底上来回刮动,每一次动作都让那些尖锐的颗粒在口中碾磨,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尘土遇水化开,混着唾液变成一股浑浊的泥浆,顺着喉咙苦涩地滑下。才舔完一只鞋的边缘,他的舌头就开始红肿发痛,口腔里满是血丝与泥垢交织的腥涩味,但他不敢停,强撑着继续。
接下来是沈青澜的麂皮鞋。比起漆皮的硬朗,绒面底部的纤维显得柔软些,却是藏污纳垢的温床。舌头掠过时,细小的纤维死死钩住舌苔,拉扯出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口感是干涩的毛躁混着咸咸的汗渍味,那是沈青澜走过的路,现在却成了他的“午餐”。
还没舔到第二双的一半,夏健的舌头就已经彻底不行了,每一次哪怕是轻微的触碰都钻心地疼。口腔里的唾液早已干涸,舌头刮过鞋底的感觉,就像是在用钝刀子刮自己的肉。
眼皮越来越沉,他想继续,但他实在是太累了,身体透支到了极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鞋底那些尘土和泥垢入口时的味道苦涩而肮脏,却成了他填饱肚子的唯一来源。
脑海里回荡着昔日主人的影子——但如今,那影子正被一双双陌生的鞋底压住、碾碎,一点一点地模糊下去。
终于,他坚持不住了。舌头还耷拉在鞋边上,维持着舔舐的姿势,他就那么一头埋进了那堆混杂着皮革与汗渍气味的鞋堆里。
第十二章——惩罚公寓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
电子音,方慕之推门而入。
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昏黄的光线下,她一眼就看见夏建蜷缩在那堆没舔完的鞋子里,呼吸沉重,显然是刚才偷懒睡着了。
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将手里的黑色购物袋搁在玄关柜上。
“看来我给你准备的‘午餐’,不合胃口?”
夏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睡着了?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睡着了?——意识到这个事实让他头皮发麻。
他低下头,在那堆凌乱的鞋子里翻找,伸出早已酸痛麻木的舌头,拼命去够那只还没舔干净的鞋底,试图用这种笨拙的动作掩盖之前的懈怠。
方慕之看着他像只受惊的野狗一样埋头苦干,眼神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不接着睡了?”她换上灰色的居家拖鞋,一步步走近,鞋尖最终停在他鼻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五双鞋,只有两双清理过。第二双,”她脚尖轻轻点了点其中一只鞋,“只完成了一半。”
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夏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补救”两个字在疯狂闪烁。他几乎是扑过去的,舌头钻进方慕之的拖鞋底,不顾一切地舔舐起来。
口腔干涩发苦,舌面早已被污垢染得漆黑,摩擦在相对干净的拖鞋底上,带来砂纸般的粗糙感,但他顾不上恶心,只想让她看到自己的“卖力”。
方慕之没理会脚下那卑微的讨好。她转身走向沙发,优雅落座,双腿交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指向玄关柜。“叼过来。”
夏建赶忙用残肢撑地,爬行过去,仰起头,用牙齿咬住购物袋的塑料提手。提手勒进牙龈,袋子很沉,他吃力地拖拽着,最终将袋子拖到她脚边。
方慕之弯腰,伸手在袋子里翻找。几样物件被她依次取出,搁在茶几上——一副未拆封的蓝色医用手套,一根细长、带有生理弯曲弧度的实心金属杆,以及一个结构复杂、看起来能将整个下体完全包裹进去的银白色金属壳。
夏建的瞳孔瞬间收缩。
“挑食的畜牲。”方慕之戴上手套,橡胶弹在手腕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本来打算出门才给你戴上的,现在看没那个必要了。”
她拿起那根金属尿道塞,在灯光下晃了晃,那东西细长,表面光滑却充满侵略性。
“二十四小时都得戴着,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取出来。”
话音未落,她抬脚,鞋底狠狠踹在夏建脸上。夏建被踹得向后仰倒,后脑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鼻梁传来剧痛,独眼里瞬间涌出泪水。
还没等他缓过神,那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已经扒开他的裤子,握住了他那团丑陋不堪的软肉。
“别动,也别发出声音,”方慕之的声音里透着警告,“不然就直接把你阉掉,也省得我安装。”
夏建强忍着脸上的疼痛,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她的掌控之下。
没有润滑。方慕之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掰开了那道因旧伤而扭曲变形、颜色深褐的尿道口。
冰冷的金属尖端,对准了那个狭窄的、布满陈旧撕裂疤痕的入口,毫不犹豫地推了进去。
“滋……”
金属杆一寸寸撑开布满旧伤的尿道壁。那些扭曲的疤痕、缝合痕迹和狭窄的肉芽组织被硬生生刮开,旧伤疤被唤醒的感觉,比新伤更难以忍受。
实心设计没有任何空隙,金属杆的每一寸推进都在无
情地磨损脆弱的黏膜。
夏建全身瞬间绷紧,残肢剧烈抽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正在深入——通过尿道括约肌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压迫到前列腺时引发的、混杂着痛楚的奇异酸麻,最后,顶端抵住了膀胱入口的环形肌肉,停了下来。
方慕之缓缓施加压力,直到整根金属杆完全没入,只留下末端一个光滑的、带有螺纹的金属底座,严丝合缝地嵌在尿道口,将那个唯一的出口彻底封死。
她用手指拧紧底座上的小螺母,将其牢牢固定在最深处。
她语气平淡地宣布,“从现在起,你的尿道被堵死了。一滴尿,都别想自己漏出来。”
夏建下意识地收缩小腹,膀胱处立刻传来强烈的尿意,但出口被金属死死堵住,那股压力无处宣泄,只能在他体内盘旋、累积,带来一种令人焦躁的禁锢感。
方慕之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紧接着,她拿起了那个全包裹式贞操带。
那是一整块由医疗级不锈钢精密锻造的外壳,内部是完全密闭的“金属茧”设计。
她将贞操带的前板对准夏建那团肿胀、布满紫红色疤痕的软肉——连同刚刚插入的尿道塞底座一起——强行塞进金属壳内部。
金属边缘挤压着敏感的疤痕组织,旧伤处的肉芽被硬生生压扁,鲜血和脓液立刻从金属与皮肤的缝隙间渗了出来,沿着光滑的内壁缓缓滑落。
夏建疼得眼前发黑,却咬紧牙齿,硬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咔哒。”
外壳扣紧。后方的腰带迅速收紧,勒进腰侧的皮肉,会阴处的链条锁死,所有金属部件紧密咬合,形成一个完美的囚笼。
从外部看去,夏建的胯下只剩下一片金属弧面,尿道塞的底座被完全隐藏在金属罩内,无从窥见。
“顺眼多了。”方慕之站起身,摘下手套,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你原来下面那副样子,看着就让人反胃。”
她低头看了一眼从金属边缘不断渗出的血液,又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瓶透明无色的医用酒精。
“忍着点,消毒。”
夏建还没反应过来,方慕之的两只脚已经分别踩住了他的残肢——力道不重,却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她拧开酒精瓶盖,手腕倾斜,酒精精准地浇进了金属罩与皮肤之间的缝隙。
那种刺痛比任何惩罚都更剧烈——酒精渗进刚被撑开的伤口那一瞬间,夏建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
他想惨叫,嘴刚张开,一只脚就踩了下来,鞋底狠狠碾住他的嘴巴,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回了喉咙里。
“唔——!!!”
“我不想阉了你,”方慕之等到夏健不再剧烈挣扎,才把脚收了回来,“至少现在不想,所以,帮你把嘴闭上。”
她语气里透出一丝淡淡的嘲讽“看来跟青澜待久了,我也变得‘仁慈’了不少。”
夏建缓过劲,听到这句话时愣了一下,心里却荒谬地浮起一丝庆幸。的确,比起记忆深处那些更黑暗的折磨,眼下这些,似乎……还能接受。
他看向自己胯间那个银光闪闪的金属囚笼。那里曾经是一个男人的象征,现在只是一团被禁锢的死肉,也是方慕之对他所有权的宣示。
从这一刻起,连最基本的生理排泄,都成了需要主人恩赐的特权。
又被锁住了。
细算起来,从手术后解脱还不到一个月,他又被锁进了这个囚笼里。这一次更惨—
—连排尿的权利都被控制在了这个女人手里。
有那么一个极其短暂的瞬间,他试着想过——摊牌,向沈青澜揭露一切,换取彻底的解脱。
但想到吴晴,那个念头就像泡沫一样破碎了。他只能继续忍耐,只是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给你这残废花钱,真是让人不痛快。”
方慕之再次从购物袋里掏出一个特大号的透明狗盆,盆底印着幼稚的卡通骨头图案。
走到夏建面前,按住他的头,将狗盆直接扣在他脸上。盆沿刚好卡住他的颧骨和下巴,视野瞬间被透明塑料壁隔绝。
“你现在的价值,就是尽可能取悦我。”方慕之的声音隔着塑料传来,带着嗡嗡的回响,“当然,还有青澜。这样,我在你身上浪费的每一分钱,才算有点回报。”
她端详着这个造型,似乎对尺寸颇为满意。
“我一不在,你就偷懒。”方慕之慢悠悠地说道,手指敲了敲盆壁。“对我出门前的吩咐,看来是没放在心上。”
她把狗盆拿开,随手放在地上。“没关系。你完不成的‘功课’,我来帮你完成。”
听着方慕之的话,夏建的心不断往下沉,他没想到她根本不考虑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偷懒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
就在这时,清晰的水流声响起。
方慕之已经褪下内裤,蹲在了那个崭新的狗盆上方。
“憋死我了。”
“滋滋——哗——”
尿液激射而出的声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如果是之前吃饭的那个碗,估计再来三个都装不下,夏建盯着快满的狗盆。
因为方慕之憋得太久,盆里的液体近乎褐色,刚一排出就散发出极其刺鼻的氨臭味,混合着浓烈的、属于女性的独特骚腥。
热气从盆中蒸腾而起,尿液在盆底快速积聚,泡沫翻滚,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粘稠的白沫。
“忍了一路,专门给你留的。”方慕之舒服地吁出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趁热喝。”
她站起身,重新拉好内裤,用脚尖将狗盆往夏建面前推了推。“喝完。今天的事,就算翻篇。”
听到这句话,夏建松了一口气。
量虽然惊人,但并非无法承受。更何况舔了那么久的鞋底,唾液都舔干了,喉咙里火烧火燎的——能喝到这东西,反而是一种奖励。
他把头埋进盆里,刚准备张嘴吞咽。
突然!
一股沉重而柔软的力量毫无预兆地从头顶压下。
方慕之圆润饱满的臀部直接坐了下来,精准地坐在夏建的后脑勺上。
温热的液体猛地冲进他的鼻腔和口腔,咸苦、腥骚的味道在夏建嘴里炸开。
那是她憋了五个小时、体内浓缩发酵后的产物——刺鼻的氨味混着浓烈的麝香。
他本能地想咳嗽,想把呛进气管的尿液咳出来。可方慕之的臀部牢牢压住他的脑袋,把整张脸完全挤压进盆底。
嘴巴被迫大张,鼻孔彻底埋没在尿液里,无法咳嗽,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尿液从鼻腔倒灌,直冲肺叶深处,气管像被火油浇灌,肺泡在灼烧与窒息中疯狂收缩。
夏建残肢疯狂乱蹬,身体剧烈扭动,可那不到八十斤的体重,在方慕之沉稳有力的臀部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适地坐在这张“人肉坐垫”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拇指开始悠闲地滑动屏幕。
“你真以为,违背我的命令,这么简单就能
过去?”方慕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隔着臀肉显得有些沉闷,“而且对你这种贱狗来说,喝尿恐怕算不上惩罚”
“是赏赐吧?”
她微微下沉身体,施加更多重量,盆底紧紧挤压着夏建的颧骨和嘴唇。
“好好感受一下尿刑。三双鞋没舔干净,我就坐三分钟。”
夏建的挣扎越来越弱。意识开始模糊,每一次本能的吸气都让更多尿液灌进鼻腔和喉咙。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又要死了吗?和曾经无数次在马桶下经历的那样,被女人的排泄物活活淹死。
方慕之低头看着盆里越来越稀疏的气泡,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三分钟一到。她站起身。
屁股离开夏建后脑勺的瞬间,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
那颗被按在盆里的脑袋失去了所有支撑,软塌塌地歪向一边,整具身体趴伏在地,除了偶尔从脊椎末端传来的一下微弱抽搐,再无动静。
她皱了皱眉,似乎对夏建这副彻底失去反应的模样略感不耐。
脚尖伸过去,用鞋侧抵住他湿漉漉的侧脸,向上一挑——那颗脑袋便“咕噜”一声翻了过来,仰面朝天。
夏建的脸上青紫发灰,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尿液还在从鼻孔和嘴角往外流。
方慕之抬起脚,鞋底对准他毫无防备的腹部,狠狠踩了下去。
“呃——咳!噗——!”
夏建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呛咳——一股混着泡沫与黏液的尿液,从他的嘴里、从鼻腔中呈扇状喷射出来,泼洒在眼前的地板上,空气中腥臊的气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刺鼻。
她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那些飞溅的污渍。
夏建重新瘫软下去,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哨音,那是气管里还残留着尿液,眼前的一切都在重影、旋转。
方慕之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卧室,只留给地板上那个狼狈的身影一个冷漠的背影和一句冰冷的命令:“收拾干净。”
卧室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夏建一个人,趴在一滩污秽里,狗盆歪倒在一边。尿液顺着地板慢慢流开,混着他吐出来的东西。
他听到命令,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服从的本能压过了濒死后那种浑身发软的虚脱感。
夏建努力撑起身体,开始舔舐地板上的尿液。
不知过了多久。
卧室的门突然被拉开了。
夏建抬起头,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方慕之站在那里。
先前那身居家的衣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纯粹的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勒进白皙的皮肤,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度;同色的三角内裤紧贴腰胯,高腰的设计勒住平坦的小腹,而胯部极薄的蕾丝面料,在光线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透出其下更深的肤色与饱满的耻丘形状。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她就那样慵懒,随意地站着,像一个刚刚沐浴完、准备休息的普通女人,而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施暴者。
夏建看呆了。
从追求吴晴开始,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
而眼前这个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女人,就这样将最诱人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
一股热流猛地从身体深处窜上来,直冲下腹。
胯下传来一阵尖锐的、被金属挤压的刺痛——他的身体,竟然兴奋了。
方慕之的目光扫过来,落在他的胯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的惩罚,还
没结束呢。”
她顿了顿,欣赏着夏建脸上骤然加剧的慌乱。
“还不快舔?”
第十三章——足疗沈青澜到家时,已经接近十一点。
电梯里只有她一人。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向上跳,她的心跳也随之微微加快。明明没什么好紧张的,可那种细小的躁动,却始终压不下去。
下午她发过消息,说要加班到很晚,让方慕之先睡——这不算谎话,只是刻意隐去了另一个原因。
她需要时间,去消化昨晚的一切。
工作时手机震了好几次。
——“还在加班?”
——“几点回?”
——“我想你了?”
——“还没弄完?”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
——“等你回来。”
沈青澜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却没有回复。只要一从工作状态抽离,昨晚那些画面就会重新浮现。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迈步走出去。
---屋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亮着。
灯光柔软,又暧昧。
光晕尽头,是方慕之的脚。
她斜倚在沙发里,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随意搭在矮凳上。灯光顺着脚踝的线条落下来,脚背细白,浅淡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脚趾微蜷,趾尖透着粉嫩。
矮凳前的阴影里,伏着一团人影。
那影子在动。
缓慢、持续,带着某种刻意控制的节奏。
一下,又一下。
“回来了?”
方慕之的声音传来。
“怎么不开灯?”沈青澜看着那团黑影,心中已隐约有了答案。
“刺眼。”方慕之笑了一声,脚趾无意识地收紧,“而且……这样更有感觉,不是吗?”
她说着,用脚尖点了点下方。
黑影立刻停住。
黑暗里响起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咕咚。”
“他在……”沈青澜问,“夏建在做什么?”
“按摩。”方慕之语气里带着点得意,“麻酥酥的,特别舒服。”
她抬眼看向沈青澜。
“站那么远干嘛?”她勾了勾手指,笑意逐渐加深,“加班这么久,不累吗?过来……试试?”
沈青澜往前走了几步,光线撕开黑暗。
她终于看清了。
夏健。不,是那只‘贱狗’。
正匍匐在方慕之脚边,伸出舌头一遍遍舔着面前的玉足。方慕之的脚早已被舔得湿漉漉,在光照下反射着淫靡的亮色。
“慕之。”沈青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克制,“你早上才答应过我。你现在在干什么?”
“满足他。”
“什么?”沈青澜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没有猜错。
自从看过那个视频,方慕之显然对这种事情产生了某种不该有的兴趣。
“看来你还不知道。”方慕之说,“下午我出去了一趟。你知道我回来时,这只贱狗在干什么吗?”
沈青澜没有接话。
“他在舔你的鞋底。”方慕之目光落在脚下的人影上,“还有我的。”
夏建舔舐的动作顿了顿。
一股无名的情绪猛地顶上来。他想抬头反驳——但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反而更加卖力的服侍着她的脚。
“你是说……”沈青澜的声音低了下去。
“对。”方慕之点头,“就算失忆了,这种奴性也是刻在骨头里的。你看,他根本停不下来。”
她忽然贴近沈青澜,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极轻。
夏健拼命竖起耳朵,试图捕捉只言片语。
他原本以为沈青澜看到这一幕,会阻
止,会发火,他还抱有一点期待。
可现实并没有。
余光里,他看到沈青澜原本因愤怒而起伏的胸口,渐渐平缓下来。
她开始打量他,仿佛在重新评估某种东西。
眼神深处,透出难以掩饰的轻蔑。
“抬头。”
声音不高,却不容抗拒。
夏健身体一僵,这道命令,不属于方慕之。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她。
沈青澜心底厌恶涌起。
“既然是本能……”她抬起脚,鞋尖悬在他脸侧,“那换个对象试试。”
她脱掉鞋子,脚直接踩在夏建脸上。
丝袜包裹的脚底微微潮湿,带着一整天闷热积下的气息。
夏建不敢迟疑,立刻张口迎上。
舌头贴着脚心,从脚跟一路往上舔。
粗糙的舌苔刮过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唾液浸透那层薄薄的尼龙,让原本干爽的脚心变得黏腻而湿滑。
沈青澜皱着眉,那双脚闷了一天,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忍受,可他却毫不在意,甚至带着几分沉溺。
他埋头舔着,动作专注,神情让人不适。
她有点相信慕之的话了。
他不是被逼的。
方慕之把玩着手机,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她早就看出来了。对夏建这种贱骨头来说,单纯的羞辱和命令,会在某个扭曲的角度上,转化成他的享受。
这怎么行?
享受,只能属于主人。而痛苦——才该是这种货色唯一的归宿。
所以,她需要一点“工具”。
就像夏建脖子上的电击项圈。
——舔脚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还有可能让他乐在其中。
但加上间歇性的电击就不同了。电流穿过他的身体,在传导过程中被层层削弱,最终落到她脚底时,只剩下恰到好处的酥麻。
这才对。痛苦是他的,享受是她的。
她点开手机上的软件程序,那是连接夏建项圈的控制器。
“力度……三档差不多吧。”
她自言自语,毫不犹豫地按下红色按钮。
滋——电流瞬间释放。
顺着夏建的颈部一路窜向舌尖。
唾液成为最直接的导体,那些细小却尖锐的电流顺着舌面扩散,猛地刺入沈青澜的脚心。
“啊——!”
沈青澜整个人猛地弹起,那种酥麻感像被火灼了一下,她条件反射地抬起手,狠狠甩在夏建脸上。
“啪!”
夏建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瞬间红肿,嘴里泛起一丝血腥味。他懵了,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是第二下。
“夏建!你敢咬我?”沈青澜怒喝。
夏建委屈得想哭,打他的人——是沈青澜。
早上才说过,希望他好好活着的人。
脑子里最后那点荒谬的期待,在这一刻碎裂。
方慕之看着沈青澜那又惊又怒的表情,笑得肩膀发抖,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青澜,你也太暴力了。”方慕之擦了擦眼角,“那是项圈的电流,他哪敢咬你。”
沈青澜揉着发麻的脚底,怒气冲冲地瞪向她。
“没想到你这么敏感。”方慕之晃了晃手机,语气带着调笑,“我用的就是这个档位,要不你试试二档?”
——沈青澜没说话,但脚却重新放了回去。
这一次,方慕之将滑块推到了二档。
“滋——”
电流声变得绵长而细腻,夏建再次张口含住沈青澜的脚掌,在微弱电流的作用下,舌头带上了一层细微的震动。
每一次刮过脚心,都带起一阵酥麻
。那种奇异的感觉,竟在不知不觉中,将一整天的疲惫剥离。
沈青澜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脚趾在那湿热的包裹中收紧、舒展。
“舒服吗?”方慕之侧过身问道,手臂亲昵地环过沈青澜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
沈青澜低声应了一下,眼神有些慵懒。
视线落在脚边那道卑微的身影上。
“你今天……肯定享受了不少。”
“这叫物尽其用。”方慕之笑道,“对了,还没告诉你。下午我还给他做了点‘小手术’。”
“什么?”
“戴了贞操带,带尿道塞的那种。”
“慕之,这太过分了。”沈青澜这才注意到他的下身,金属装置将一切包裹住,那些原本刺眼的疤痕,也看不见了。
“过分?”方慕之不以为然,“你不是不想他一直待在卫生间吗?戴上这个,他就能在屋里活动,也不用担心弄脏。”
沈青澜没再说话,心里的某道界限正在松动。以前或许还有点同情,而现在,只剩下反胃。
“你说得对……”沈青澜语气渐冷,“关在卫生间,确实麻烦。”
她动了动脚。脚底踩着那条灵活的舌头。
电流与温热交织,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
这种掌控他人的感觉。
这就是吴晴为什么这样对待夏建的原因吗?
办案时她常换位思考,以嫌疑人视角找破案切入点。方慕之刚说的“换个思路”,现成“受害人”就在脚下,为什么不试试?
就当是为了破案吧,她这样劝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沈青澜终于收回脚。
长时间的服侍让夏建有些虚脱,他伏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沾着从她脚上蹭下的污渍——汗渍、皮屑、脚垢,全被他舔进了胃里。
沈青澜看见他的喉结滚动,她最后那点犹豫,也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兴奋。
方慕之起身,走进卫生间。
出来时,手里端着一个塑料盆。半盆温水,水面浮着淡淡的热气。
她把盆放在两人脚边。
“洗洗。”她语气随意,“都是口水。”
她先把脚伸进去,沈青澜也跟着伸进去,温水漫上来,刚才残留的触感被冲散。水面很快变得不再清澈,细碎的痕迹在里面散开。
方慕之靠回沙发,脚在水里轻轻蹭着沈青澜的脚。相碰又分开,亲昵而随意。
“毛巾。”
她说。
夏建条件反射般动了起来。
他撑着身体爬向卫生间,很快叼着毛巾回来,爬到两人脚边。
方慕之接过来,擦干自己的脚后,随手把毛巾扔回夏建脸上。
“青澜”
夏建用嘴咬住毛巾,又挪到沈青澜脚边。
沈青澜低头看了他几秒,然后把脚伸了过去。
“你给我擦”
夏建愣了愣,赶忙用嘴咬紧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拭,毛巾裹过脚趾、脚背、脚心,把最后一点水渍吸干。
沈青澜一言不发,但是夏建心里清楚,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他了。
“滚吧。”方慕之说。
沈青澜起身,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进卧室。
方慕之跟在后面,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晚上渴了——”她顿了顿,视线落在那盆水上,“那盆洗脚水,别浪费了。”
卧室门关上。
夏建趴在那里,盯着那盆水,很久没动。
然后,他把脸凑到盆边,水还温着,还带着点她们的气息。
他伸出舌头,大口喝了起来。
第十四章——独处的侍奉“青澜
,这些东西我就交给你了。”
方慕之俯身,在沈青澜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拖起行李箱,转身离开。
“趁着还有几天假,我去处理点私事。等回来,再好好陪你。”
沈青澜换上拖鞋,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面还停留着几天前方慕之发来的那条消息。
屋子里少了另一个人的呼吸,每日的工作也提不起精神来。她自嘲地笑了笑——明明以前一个人住得好好的,现在却怎么都不对劲了。
沈青澜心里那股烦躁感挥之不去。方慕之到底在忙什么?神神秘秘的,连她也不告诉,离开这么久就不知道发个消息给她。
她点开聊天框。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落下去,“你在忙什么”,删掉。“什么时候回来”,又删掉。打打删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发。
她其实很想发一句“我想你了”。她能想象方慕之看到这句话时挑眉的样子,发出去太丢脸了。
“哼,不能让她得逞。”沈青澜心里想道。
就在这时——脚下忽然传来一声闷哼。
“呜——”
沈青澜回过神,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踩在夏建脸上。
鞋底压着他的鼻梁和面颊。夏建的脸被踩得微微变形,从侧面看过去,她站在那里,和踩在地板上没什么两样。
鼻梁骨在重压下发出咯吱声,脸颊肉向两边挤开,五官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自从戴上了贞操带,夏建不用再被关进那个充满屈辱记忆的卫生间。代价是,他必须学会新的位置——成为一个人形地垫。
“就算可以自由活动了,狗也应该时刻准备好迎接主人。”
这是临走前方慕之安排的,她说那里本来就该有这样一块“垫子”。
这几天一直这样。沈青澜每每回到家中,夏建都会提前平躺在玄关地面上,用嘴叼住拖鞋前端,小心翼翼调整角度。等位置对准了,才松口,让拖鞋落在他的正脸上方。如果歪了一点,他就伸出舌头,贴着鞋底边缘慢慢推正,直到拖鞋盖住整张脸,他才闭上眼,一动不动。
为了做到这一点,他练了很多遍。
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沈青澜站得格外久。
往常她换完鞋,很快就会从他脸上下来。
但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动。沈青澜整个人就那样踩在他的脸上,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发呆。
夏建能感觉到她的重心偶尔偏移,鞋底就在自己脸上蹭过,鼻梁被压得生疼,呼吸的空间被压缩成一条缝。
时间一久,夏建的脸逐渐开始发麻,他试着从嘴角吸气,吸进来的全是胶底和脚汗混合的涩味,裹挟着一种被支配的压迫感,直冲脑门。
他终于忍不住发出那声闷哼。
也正因为踩着他的是沈青澜,他才敢出声。如果上面站着的是方慕之,他宁可被踩晕过去,也不敢出声打扰。
果然。听到声音之后,沈青澜立刻抬脚,从他脸上走了下来。
“真没用。”
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嗤,语气带着几分被打断思绪的不耐烦,看都没再看地上的人一眼,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只留下夏建一个人躺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脸上还残留着拖鞋压出的红印,他大口吸着空气,胸腔慢慢舒展开来。
“滚进来”过了许久卧室里传来呼叫声。
夏建知道,他的第二项日常任务来了。
和沈青澜独处的这几日,夏建久违地感觉到自己还像个人
样——至少,比起方慕之在的时候。沈青澜的“温柔”是相对的,她不会用那些让他头皮发麻的手段进一步虐待羞辱,只是在那次足疗体验之后,自然而然地,他的舌头就成了她双脚的专属清洁工具兼按摩器。她甚至懒得自己洗脚了,每次回家,那双36码的小脚,最终都会塞进夏建嘴里,由他清理干净。
夏建爬进卧室时,沈青澜已经窝在了被子深处。床头灯调成了暖黄色,她背靠着一堆蓬松的枕头,手里翻着一沓资料。
没等沈青澜吩咐,夏建就爬到床边,熟练地用头顶开被子边缘,一股脚汗味扑面而来,她的双脚——它们就那样随意地交叠着,脚底朝上,那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点……让他上瘾,夏建迫不及待地探进去,黑暗里,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瞬间放大,他沿着足弓那道凹陷的曲线舔了上去。
啧……啧……
夏建用舌头仔细地擦拭过每一寸皮肤。沈青澜脚底那些纹路被一一抚平,积攒了一天的咸涩汗液被夏建卷进嘴里,咽下。
嘴里的味道带着沈青澜脚上积下来的汗意,微微发咸,又透着一点发酸的热气,混进她身上那层熟悉的花香里,却让他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
夏建舔得很投入,不只是清洁,更像是一种……品尝。
接着是脚趾,被他含进嘴里,用舌尖抵着趾腹打转,把缝隙里的脏物都舔干净。
资料纸页翻动的声音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响起,沈青澜没有发出新的指令,但夏建从她脚部肌肉的放松中能感觉到——她在享受。脚心那块最怕痒的软肉,在他舌头擦过时,会不自觉地蜷缩一下,脚趾也微微扣紧,但很快又在夏建持续的舔弄下放开。
直到觉得脚上的汗水和味道都被夏建吃得差不多了,沈青澜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项圈控制器。
电流从脖子窜出的一瞬间,夏建就知道该进行下一步按摩了,这是他和沈青澜的默契,比起方慕之喜欢发出简短的命令,沈青澜更喜欢无声的指挥,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她都希望夏建可以领会。
有时候夏建认为沈青澜是不是忘记他是一个失忆的人了,他苦笑了一下,在昏暗的被子里确认了她脚底的几个穴位,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舌头,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擦拭,而是将舌尖用力抵了上去,稳稳地顶住穴位,然后开始施加压力,缓慢地揉按。
“嗯……”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沈青澜嘴里发出,太舒服了,这可比外面花钱找的技师强太多了。那些人的手指要么太粗糙,力度要么没轻没重,对她异常敏感的身体来说,就是无法忍受的刺激。但夏建的舌头……柔软、灵活、湿润,温度恰到好处。
沈青澜干脆放下了手里的资料,整个人向后更深地陷进枕头里,闭上了眼睛。脚底传来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在方慕之保证过这种电流不会对夏建造成实质伤害之后,这几乎成了她每天回家最期待的时刻。
沈青澜眼皮越来越沉,正要睡去,一阵急促的铃声忽然响起,是方慕之的专属彩铃,她急忙拿出手机,点开了同意视频通话的按钮,方慕之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不仅有完美的足底按摩,方慕之也主动给她打来了电话,沈青澜想着,对着屏幕傻笑起来。
“看来我不在的日子你过得很开心啊,
青澜。”
“当然开心了。干什么都瞒着我,我还关心你干嘛……”
从视频看去,刑警的职业习惯让沈青澜一下就判断出方慕之在医院,调侃的话戛然而止。
“你在医院干什么,你难道生病了?”沈青澜有些慌乱地说道。
“还说不关心我,你看我的样子像生病吗?”方慕之安慰道。
沈青澜红着脸转移话题:“那你一个人去医院干嘛,也不告诉我,我还以为你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呢?”
方慕之张了张嘴,话头一转:“家里那条狗呢,让我看看它在哪?”
“你还没回答我呢!”沈青澜扁了扁嘴,不过她还是把手机举过去,镜头对准床角那团像篮球一样的凸起,“诺,你看它在干嘛。”
“好啊青澜,我不在家你就带男人进卧室。”方慕之突然大声说道。
“哎呀慕之你小点声,他是什么男人,他不过是……”沈青澜脱口而出,不过还没说完就看到方慕之那促狭的眼神。
“它是什么,说啊。”方慕之催促道。
“一条贱狗,这不是你说的吗?”沈青澜知道上当了,气急败坏道,“你在外面还乱说,小心我把你抓起来,告你诽谤。”
“好了好了,明早我就回来了。”方慕之笑了笑,“到时候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这次我可带了一堆行李,以后就常住你那了。”
“真的?”沈青澜全然没察觉到自己在方慕之面前如此容易失态,满心喜悦地和方慕之互道了晚安。
放下手机,沈青澜还处于兴奋的状态,困意一下没了。
她看了看还在脚底的夏建,想到刚刚说的话怕是都被他听去了,感觉有点尴尬,掏出床头柜里的湿巾,撕开一张扔在了地板上。
听到动静的夏建停下了按摩,用嘴叼起湿巾,擦去了沈青澜脚上的口水,又叼来擦脚毛巾,吸干上面的水分,快速做完这一切后,他把湿巾叼进垃圾桶,然后叼着毛巾准备离开。
“等一等。”就在他爬向门口时,沈青澜的声音传了过来,她看着夏建那有些凄惨的残躯,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一想到方慕之喜欢看到夏建像垫子一样躺着等待的样子,如果知道这还是她主动安排的,肯定会更开心。
于是沈青澜咬了咬牙还是开口说道,“今晚别睡狗窝了,你准备好慕之的拖鞋,一直等到她回来吧。”
夏建惊讶地瞪大了独眼,表情有点滑稽,但是很快他就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样子,顺从地呜咽了一声,离开了卧室。
他居然失态了。虐待癖难道会传染吗?还是方慕之有什么魔力?没谈过恋爱的夏建根本想不通这些,反而升起一股担忧:沈青澜会变得和方慕之一样无情吗?还有,刚刚他的表情会被沈青澜注意到吗?不,沈青澜一定注意到了。夏建感觉自己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暴露。
夏建就这样叼着方慕之的拖鞋,把它摆在自己脸上,带着一堆心事沉沉睡去。
他知道,结束了。今天的侍奉结束了,他为数不多的好日子也结束了。
方慕之,要回来了。
第十五章——复查清晨的光线刚刚爬上窗台边缘,公寓的门锁便传来转动声。
“我回来了。”
方慕之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声音里带着行程结束后的松弛。她刚踏进玄关,目光就落在了地板上。夏健平躺在地,脸上顶着她离开前留下的那双拖鞋。被开门声惊扰,他也只是轻微抖动了
一下,没有让脸上的拖鞋滑落。
方慕之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没有立刻换鞋,而是抬高声音喊道:“青澜,狗都醒了,你怎么还在睡?”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沈青澜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睡衣的领口歪斜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长发微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眸子此刻还蒙着一层刚醒时的水雾——显然,她昨晚兴奋过头,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原本还盘算着早起亲自做顿丰盛的早餐给方慕之接风洗尘,结果方慕之回来得太早,闹钟还没响,就被她清亮的喊声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喊什么喊……这才几点啊。”沈青澜抱怨道,伸手要去接行李箱,“别傻站在门口了,我先把箱子放好,然后我们出去吃早饭?”
方慕之却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另一只手的指尖朝自己脚下点了点,冲沈青澜眨了眨眼。
“这是你安排的?”
沈青澜低头看去——夏健正用脸托着拖鞋,姿势笨拙又乖顺。
她的耳根开始发烫,却还是故作镇定地轻哼了一声:“……你不是就喜欢看他这副样子吗?”
听到这近乎默认的回答,方慕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这才慢条斯理地换上拖鞋。下一秒,她手上猛地用力,将沈青澜拉进怀里。
沈青澜一个踉跄向前扑去,鼻尖直接撞上一片温软馥郁之中。
“慕之!你弄疼我了!”沈青澜闷声抗议道。
“吻我。”方慕之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望。
“什么?这样不好吧慕之,一大早——”沈青澜的脸更红了,她想后退,后背却已抵住鞋柜。
“我想你了。”方慕之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等不及了。难道你不想吗?”
“这、这……”沈青澜的身体因为方慕之的靠近和话语产生了燥热。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被两人踩在脚下的夏健,生不如死。
方慕之换完鞋后,非但没有从他脸上下来,沈青澜也被她拉着,站上了他的胸口。两个人的重量同时压下来,疼痛和压迫让夏健差点昏厥过去,比昨天被沈青澜独自踩踏时还要猛烈数倍。
以他对方慕之的了解,这绝对是故意的。刚回到家里,折磨就开始了。
他如同一块人形地毯,被遗忘在女人的足下,而她们就这样踩着他,互相说着情话。
夏健咬紧牙关,深知这时候再难受也必须撑住。如果因为他无法忍受,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刻,方慕之事后肯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
“快一点……求你们快一点……别再磨蹭了……再不下来我真的要被踩死了……”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这个念头。
沈青澜的每一秒羞涩,对他来说都是实实在在的酷刑。
长时间的全体重踩踏让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就不能主动一次吗,青澜?”方慕之感受到“地毯”的晃动,脚底往下碾了碾,像是在提醒什么,“你确定...要我主动?”
沈青澜顺着她的动作一看,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她急忙想把脚从夏健胸口挪开,却被方慕之牢牢按住腰。
她瞬间明白了方慕之的用意。
方慕之比她高半个头。如果要站着接吻,要么方慕之蹲下,要么她踮脚。平时谁主动都无所谓。但现在——方慕之正踩在夏健脸上。一旦她蹲下来,夏健的脑袋势必会被压扁。
而她站在夏健胸口,踮脚反而是伤害最小的选择。
一举一动,都被方慕之拿捏得死死的。
沈青澜又羞又气,却终究没再挣扎。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方慕之的肩膀,仰起脸吻了上去。
夏健感觉自己的胸骨要被踩断了,沈青澜的体重在这一刻全部集中在脚尖,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好像有人拿着钻头楔进他的骨肉一样。
当两人从夏健身上下来时,夏健的衣物已被冷汗浸透,方慕之用鞋底拍了拍他汗湿的脸,“别装死,还没到你休息的时候。”
——公寓里很快又热闹了起来。
沙发上,沈青澜和方慕之并肩坐着,二人靠得很近。才分开短短几天,她们就有着说不完的悄悄话,时而低声耳语,时而一起笑出声。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她们身上,画面温馨得像一对甜蜜的情侣。
如果忽略掉沙发下方夏健的话。
“青澜,今天刚好你也不用去局里吧。”
“是啊,特意为你调了休。”沈青澜点点头,侧过身看着方慕之,眼里带着期待,“慕之,下午我们出去逛逛吧?好久没有和你一起逛街了,我知道有几家新开的店……”
“逛街不急,我想先跟你说另一件事。”方慕之打断她,从口袋里抽出一张设计简洁的名片,递到沈青澜面前,“算算日子,也到了该带这条贱狗去复查的时间了。我们下午去这里。”
“你不说我都忘了,桐泽康复医学中心。”沈青澜接过名片,念出上面的字,疑惑地问,“慕之,为什么不回市立医院?”
“我需要一家可以接受……嗯,‘长期托管’的医院。”方慕之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一只脚的前脚掌塞进了夏健的口中,“青澜,我之前就跟你提过,你不可能照顾他一辈子的,如果他一直这样失忆下去。别忘了,这周过后,我也要回局里工作了。”
“失忆……”
沈青澜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凑到方慕之耳边低语起来,期间还若有所思地瞥了脚下的夏健一眼,夏健察觉到那两道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专心地嘬着嘴里方慕之的脚趾头,只是心里‘咯噔’了一下——失忆的事,还是引起怀疑了吗?
好在,他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两人没再打量他。
“青澜,你现在是他的监护人。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方慕之指了指沈青澜手里的名片,“但我建议,下午先去桐泽看一看。”
她继续解释道:“他现在这副模样,在市立医院那样的公共场合只会引起骚乱。我们需要更私密的环境。我这几天联系了好几家,只有桐泽没有推辞,还表示对这类……‘特殊病例’的护理和康复,‘很有经验’。”
沈青澜陷入了沉思,回想起案子刚发生时,夏健被抢救的第二天,闻风而动的记者们就像苍蝇嗅到了腐肉,蜂拥而至,想方设法打探第一手消息,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她作为办案人员之一,对此也深感无奈和疲惫。当初她同意成为夏健的监护人,也有这一层考量——虽然案子暂时无法告破,但至少能堵住一部分人的闲言碎语。
方慕之说得合情合理,她一时也挑不出毛病。她还想再问,方慕之已经收起脚,顺势靠过来挂在了她的身上。
“好了青澜,你这刨根问底的习惯也该改一改了。”她故意皱了皱鼻子,用脚
挑起夏健的下巴,迫使那张脸仰起来,“再说,你不觉得这条狗都快馊了吗?我可没兴趣给他洗澡。托管给专业机构,连清洁护理都包了,最省心不过。”
沈青澜下意识地凑近了些,果然闻到一丝怪味。她嫌恶地蹙起眉,终于叹了口气:“就听你的吧,慕之。”
——夏健趴在卫生间冰凉的地面上,刚才两人的对话,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去市立医院检查虽有遗憾,可也意外地保护了主人,他无法保证和吴晴的重逢之下,还能完美掩饰好自己的情绪。
失控,很可能会把主人拖进危险里。这是他不允许的。
更何况,他现在每天做的这些事……如果被主人知道了,偏偏她们二人还是主人最大的威胁。
夏健不敢继续想下去,头一次,他对方慕之生出一种扭曲的感激,还好,她说服了沈青澜。
“贱狗,该出发了。”
夏健从卫生间出来时,沈青澜和方慕之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地上放着方慕之早上带回来的行李箱,里面已经被腾的空空如也。
他心里猛地一沉,刚爬到她们面前时,方慕之便抬了抬脚,示意他进去。
“真是便宜你这条贱狗了。”方慕之抱着手臂俯视着刚躺进去的夏健,“以后这个箱子,就是你的专属外出工具。我可不想让路人看见你后,对我指指点点。”
夏健内心苦笑了一下。
说到底,不过是满足她自己的施虐癖好罢了。偏偏还要说得冠冕堂皇。
至少主人在他面前,从来不会遮掩自己的欲望。
他尽力收缩着自己的躯体,待方慕之盖上盖子后,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一切。
“我不会接受你的追求,完成我的最终考验,我可以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永远,以便器的身份。”
夏健有些恍惚。在成为“便器”的那个下午,吴晴也是这样,在这间公寓的卫生间门口,看着他主动爬进马桶底下,然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光。
鼻腔里钻进一股淡淡的清香,是方慕之衣物上残留的味道。
“青澜,我的眼光不错吧?”声音从箱子外传来,“刚刚好能塞进去。”
夏建感觉到自己开始移动了。黑暗里,他失去了方向,前途一片迷茫。
第十六章——合作车子驶出拥挤的车流,又行驶了二十分钟,便进入了“医疗商务区”。这里道路宽敞,车辆稀少,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绿化带和低密度的玻璃幕墙写字楼。
桐泽康复医学中心就坐落在这片商务区的最深处。
它不像传统医院那样挂着红十字招牌,而是一栋流线型的独立建筑,宛如一枚巨大的芯片嵌于地面。占地面积大得惊人,光是地面停车场就能容纳上百辆车。
方慕之把车停在侧面的专用入口。
两人下车时,后备箱自动弹起。
代客泊车的工作人员快步迎上来,微微欠身,伸手想帮忙提行李。
“不用,我们自己来。”沈青澜的语气急促而生硬。工作人员愣了一瞬,很快收回手,退到一旁。
方慕之见状觉得好笑,凑到她耳边打趣道:“青澜,你说我们这架势,像不像杀人灭口后来抛尸的?”
沈青澜瞪了她一眼。
两人合力把箱子抬了下来。行李箱很沉,好似装着什么重物。若是仔细听,还能听见里面偶尔传出的呼吸声。
她们并未从大厅进入,而是刷卡进入侧面的VIP专用电梯。
电梯平稳上
升,门打开时,眼前是一条宽阔的走廊。墙壁上悬挂着几幅抽象画,地面铺着防滑地胶,没有医院常见的消毒水味,空气里反而弥漫着淡淡薰衣草香。温暖、私密、安静,这里比起医院,更像一家高档私人会所。
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门侧铭牌写着——桐泽康复医学中心·特别康复部 Private & Confidential方慕之敲了敲门。
“请进。”门内响起一个女声。
办公室不大,却极有格调。一张实木办公桌靠窗摆放,窗台上是一盆修剪精致的文竹。对面两张深色皮质单人沙发,中间隔着一张小圆桌。
站在窗边的女人转过身来。
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让人难以看出确切年纪,身着一件洁白的医生袍,脸型偏圆,给人一种温和亲切之感。
“沈队长,方法医,欢迎。”女人的中文带着一点独特的口音,“我是神谷纱良,特别康复部的高级康复师。”
神谷纱良为两人端来茶水,有点惊讶地看了眼方慕之脚边的行李箱。
“这就是那位病人?”
“家里的轮椅坏了,出此下策,别见怪。”方慕之点了点头,弯腰拉开拉链。
箱盖刚被掀开,夏健就眯起了那只独眼。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他眼眶发酸,他本能地偏过头,用残肢撑着箱壁,艰难地坐了起来。
“可以理解。”神谷纱良请两人入座后问道,“沈队长,不如先让病人去做个基础检查,如何?”
在得到沈青澜的同意后,她拨通了桌子上的内线电话。
“安排两名护士来我办公室。”
神谷纱良观察着行李箱里有点呆滞的夏健,又接着说道,“再推一个轮椅。”
不一会儿,敲门声就响起,两个年轻护士推着轮椅走进来。即使戴着口罩,也能看出容貌出众。
前面那位身材高挑利落,眉眼间透着冷艳;后面那位略显娇小,眼睛弯弯的,笑意仿佛随时都会从眼角溢出来。
在神谷纱良的示意下,她们小心翼翼地将夏健抬上了轮椅。
“把这个拿上吧,等会可能需要用到。”方慕之拿出了一把钥匙,递给了那位高挑护士。高挑护士接过,虽心中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
待护士走后,神谷纱良重新坐下。
“沈队,知道你时间宝贵,我长话短说。方法医应该跟您简单介绍过桐泽。把病人交给我们,您有什么顾虑都可以直说。”
“专业性我已经见识到了。”或许是刚才两位护士见到夏健后毫无异色的表现让她满意,她索性开门见山地问道,“这样的治疗,费用不低吧。”
神谷纱良在空白的纸上写下一个数字,“只要您同意我院在后续治疗中,采集并共享他的临床数据,我们可以给您争取最大的优惠。”
纸上写着:2000元/月。
“天上不会掉馅饼。”沈青澜轻轻摇头,“夏健现在这个状态,按这个价收费,你们连成本都收不回来。神谷医生,你说的数据共享,具体共享哪些数据?我可不想被人说成拿病人的信息换好处。”
神谷纱良微微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后打开了一个视频文件,推到沈青澜面前。
“请看这个。”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躺在床上,颈部以下盖着薄被。身形消瘦,眼睛却炯炯有神,视频里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大屏玩
着游戏。
嘴里叼着一根特制操作杆,杆的顶端是一个吹吸感应器。他通过嘴唇的动作、舌头的舔舐、吹气和吸气的组合,精准地控制着游戏角色的每一个动作。
右下角有一个小窗口,实时显示着他操作杆的移动轨迹和对应的游戏指令。
“这是我们的一个老客户,姓陈,三年前因为一场车祸导致颈椎骨折,高位截瘫,从脖子以下完全不能动。”神谷纱良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他刚来的时候,情绪非常低落,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家庭条件普通,父母都是退休工人,根本负担不起长期的康复费用。”
“后来呢?”沈青澜问。
“后来他签了数据共享协议,我们免去了他的所有治疗费用。”神谷纱良指了指屏幕,“这是训练六个月后的效果。现在他用嘴巴操作电脑和手机,每天直播打游戏,靠直播收入和粉丝打赏,已经完全自给自足。”
“他的康复数据,成了我们向潜在客户展示的‘活广告’。”
“沈队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神谷纱良将视频暂停,画面定格在那个男人对着镜头微笑的瞬间,“桐泽不仅是一家医疗机构,也是一个康复医学研究平台。我们每年都会投入大量资金用于研发新技术。而这些研发,离不开真实的临床数据。”
“所以我们不赚陈先生的钱。”她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他的存在,证明了我们的康复方法是有效的。对于夏健先生来说,情况也是如此,他的伤情和陈先生不同,需要定制的康复方案也会有所差异。但核心逻辑是一样的:数据换优惠,效果换口碑。”
“我听慕之说,”沈青澜放下平板,抬起头,目光直视神谷纱良,“这类伤害在你们这儿‘并不少见’。你们经常接收……像夏健这样的病人?”
“‘经常’谈不上。”面对沈青澜如同审讯般的问题,神谷纱良的语气依然平静,“但‘不罕见’是准确的。虐恋造成的伤害,在我们特别康复部的病例中,占比大约百分之十五到二十。当然,程度有轻有重。夏健先生这样……确实是极端案例。”
“但比起他的伤情本身,更让我们头疼的,是这类病人的心理状态。”
“心理状态?”
“对。”神谷纱良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喉咙,“沈队长,长期的、系统性的性虐待,会在受害者身上形成一种非常复杂的心理依赖。不是简单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能概括的——它涉及对自我价值的彻底否定、对施虐者的病态崇拜,以及对‘被使用’这个状态的扭曲认同。”
她又看了眼地上那个行李箱。
“说得直白些,很多这类病人,身体被救出来了,心却永远留在了施虐者身边。他们不认为自己是被害者,而是‘属于’施虐者的财产。这种认知,比任何身体残疾都更难康复。”
沈青澜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如果他恢复记忆了,也不会对虐待他的人有任何想法?”
“绝大多数不会。”神谷纱良肯定道,“来我们这里治疗的这类病人,很多是为了保护施虐者。沈队长……案子我多少了解一些,请您不要对病人的证词抱太大期望。”
沈青澜沉默了片刻,换了个问题,“你们可以训练夏健用嘴巴做什么事情?吃饭、喝水、操作手机……”
“还有更复杂的事情。”
神谷纱良接过话头,“嘴巴和舌头的灵活性和敏感度,远超人的想象。经过系统训练,一个无四肢的人可以用嘴完成常人用手做的绝大部分事——穿衣、洗漱、用电子产品,甚至书写和绘画。”
与此同时,夏健被两名护士带进了检查室。
轮椅刚停稳,高挑的护士就掀开了他身上的薄毯。另一名护士伸手托住他的背和头,两人把他抬上检查台。
就在两人给他脱去衣物的时候,夏健通过她们胸前的铭牌得知了她们的名字:高挑一点的护士叫周瑶,娇小一点的护士叫林浅。
“啊!”那名叫林浅的护士突然喊了一声,把夏健和周瑶都吓了一跳。
“瑶瑶姐你看。”林浅指着夏健胸前——那些烙印从胸部一直蔓延到小腹。
“大惊小怪。”周瑶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怎么了。”
林浅捂着脑袋,看着周瑶镇定自若的样子,好奇心压过了不适。
“瑶瑶姐,”她凑近了一点,小手摸了摸烙印上的文字,“这个‘厕奴’是什么意思?”
周瑶嘴角一撇,手里的钥匙插进夏健下体贞操带的锁孔,“咔哒”一声拧开,“狗改不了吃什么,知道吧?”
林浅的脸皱了一下,胃里翻涌起一阵异样感。“真有人能和狗一样……?”
“浅浅,你才来没多久。”周瑶把贞操带拆了下来,扔到一边,还未拿出尿道塞,她的话语就戛然而止“培训课上讲过这类情况,今天见到真的...”
检查室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夏健觉得奇怪,偷偷仰头看了一眼,只见两个护士正盯着他被释放出来的下体,憋着笑。
“天啊,没想到现实中真有这种...”周瑶捂着嘴,肩膀都在抖,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又小又破又丑,上面还烙着字。浅浅,这种极品我都是第一次见。”
“瑶瑶姐,在病人面前说这个,不怕他投诉吗?”林浅虽然在质疑,但声音里也带着笑意。
“没关系,这个人是解离性失忆,说白了就是个傻子。”周瑶说着,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毫无顾忌地拨弄了一下夏建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指尖用力一弹,让它在空气中晃动了两下,“你看,连点反应都没有。”
两人笑闹了好一会儿,对视一眼,脱口而出:“真贱。”
“真可怜。”
检查台上的夏健盯着头上的日光灯管。从吴晴对他公开羞辱之后,他还以为自己的羞耻心早就被磨光了,可当两个比他小好几岁的护士,议论的言语和笑声传入他耳中,玩弄他下面时,戴着尿道塞的下体传来的疼痛也无法挡住脸颊的滚烫,这种感觉让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好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太久。一声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两名护士的嘲笑。
周瑶接起电话,眼睛亮了起来:“好的,明白了。”
她挂断电话后,激动地拥抱了一下林浅:“太好了浅浅!神谷医生说病人的监护人已经签字了,同意我们提出的治疗方案。”
林浅还没反应过来,周瑶已经松开她,脸上还带着抑制不住的笑。
周瑶如此激动是有原因的,不论费用减免与否,只要病人接受方案,她们都能拿到高额提成。
“浅浅,我真羡慕你。”周瑶开心地说道,“要知道我可是来了好几年,第一次遇到最高规格的康复训练,你运气真好。”
林浅有些不好意思
,整理了下头发,连忙道,“瑶瑶姐多亏你带我,我到时候请你吃大餐。”
“赶紧干活吧”
两个人加快了检查的动作。
夏建听着两个护士轻快的对话,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出院后被圈养式的养在公寓里,那种日子让他的身体渐渐吃不消。
自己的情况正在恶化,他需要专业的康复,这一点,作为医学生,他比谁都清楚。这家医院的设备和专业性,他挑不出毛病。如果没有刚才那个小插曲就更好了。
他暗自鄙视了自己一下,都到这地步了,还奢求什么尊严。苟活着,被人看不起,也是活该。
神谷医生的办公室里,沈青澜放下刚签完字的协议,杯中的茶水已经换了好几轮。
方慕之在心里暗暗赞了自己的先见之明,还好把她带来见神谷医生,沈青澜在细节问题上又追问了很多,如果让她自己来解释那些专业问题,光是想想就头大,自己的闺蜜什么都好,就是把破案的劲头也带到了生活中,不过神谷医生也不赖,回答的滴水不漏。
三个女人不约而同地端起茶杯。沈青澜松了口气,肩上的担子仿佛轻了一些。
神谷纱良率先站了起来,伸出右手:“沈队长,方法医,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第十七章——周瑶的记录
内部训练记录档案草稿——编号:01(夏健)
训练目标1:根据客户需求,对目标个体舌部活动范围、灵活度与耐力进行系统强化训练。参考极限指标为现有人类可记录舌部伸展能力上限,约130mm。阶段目标为逐步提升伸出长度与控制精度。
训练目标2:目标个体长期营养不足,体重明显偏低,四肢残端肌力不足,需通过药浴与营养液辅助恢复,提高爬行耐力及持续承重能力。
记录人:周瑶——
周一上午
给1号病人做了入院后的第一次完整清洁。
客户交接时说明,对方出院之后没有进行系统护理,只做过简单擦拭清洁,以避免感染。实际情况比描述更糟一些,皮肤角质层明显堆积,旧疤和压痕很多,部分区域甚至已经开始出现轻度色素沉着。
这种状态还能直接进入训练流程,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客户要求尽快推进进度,那就按计划执行。
清洗过程中他没有应激反应,甚至连本能躲闪都很少。
结论:失忆个体的服从性比普通病例高得多。
省事。
——
周一中午
按照客户要求使用指定容器(狗盆)进行进食训练。
动作熟练程度超出预期。
这种程度通常意味着训练史已经持续相当长时间。
浅浅原本准备靠近辅助喂食,被我制止了。
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的行为,就没有必要人为干预。
另外,她还是太容易产生情绪代入,毫无必要的同情心,不适合处理这种类型的病人。
——
周一下午
开始第一阶段舌部拉伸训练和耐力训练。
设备运行稳定,固定过程顺利(采用机器辅助夹住舌头进行被迫式拉伸,长度测量:28mm)。
令人意外的是,他的舌部柔韧度远高于初始预估值。
反倒是爬行训练出现明显问题,肌力严重不足。
耐力下降速度异常快,仅完成数圈爬行便无法继续。
用脚踹了他两下,还是无法动弹(正式记录里删除此句)。
初步判断为长期营养摄入不足造成的身体素质下降。
神谷医生建议饮食里
加入高浓度营养液辅助恢复。
周一晚上
药浴治疗,浸泡时间40分钟,烙印颜色变浅,效果明显。
灌肠一次,排尿一次。
——
周一数据记录
体重:42.0kg舌部伸出长度:28mm爬行持续时间:10分钟耐力等级:低记录人:周瑶——
周二上午(记录人:林浅)
今天早上瑶瑶姐去向神谷医生汇报训练情况。
回来之后眼眶红红的,好像被神谷医生训斥了。
她没有和我多说什么,把记录本交给我,让我继续填写。
我翻看了昨天的记录,参考了一下,就和写日记差不多嘛,那就先给1号起个名字吧,就叫他贱贱好了。
上午训练时神谷医生亲自到场。
她查看了舌部拉伸设备运行参数,然后把强度直接调高了一档。
幅度很大。我当时真怕贱贱的舌头被拉断。但神谷医生的表情好可怕,瑶瑶姐也不说话。算了算了,我就静静看着。
整个拉伸过程持续时间并不长,不过效果倒是很明显(长度:32mm),结束之后贱贱的舌部短暂出现回缩困难现象。
随后神谷医生安排进入下一阶段训练。
——
周二下午
瑶瑶姐还是兴致不高,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没和我聊上几句,明明前几天还在为高额的提成高兴,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如果训练不达标,客户不满意,我们是不是等于白干了,说好的要请她吃大餐的。
下午神谷医生拿来了一个仿真女体生殖器模型,这种硅胶仿生材料制作的东西,不是医院拿来研究结构、模拟手术用的吗?
啊,羞死人了,神谷医生让贱贱把舌头伸进那个模型里面舔,我看到瑶瑶姐在旁边耳朵都红了,我也半斤八两,感觉脸在发烧。
好想跟神谷医生说上厕所跑掉,但是我还没开口,神谷医生就打开了电脑,让我两过去看,居然是模型内置的高清摄影录像,还有数据反馈,贱贱的舌头在视频里灵活的滚动,旁边的数据反映着舌头舔舐的频率,一分钟43~46次来回波动。
神谷医生语重心长的告诉我们,这次的康复训练服务的是客户,不是病人,达到客户的目标才算成功,如果因为我们的敷衍和懈怠,或者对病人的同情,导致合作中止,后期无法收集贱贱的数据...神谷医生还点名批评了我,好吧,看来只能委屈贱贱了,不过服务客户,这样的训练...瑶瑶姐和我对视了一眼,果然她也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这就是有钱人的奢侈吗,训练一个残疾人,只为了更好的伺候...呃,感觉有点写不下去了。
周二晚上
想把本子还给瑶瑶姐,她看了我写的记录,给了我个脑瓜崩,说幸好只是草稿,全部都得改,不过数据记得没出错,就让我继续把晚上的一起完成,哈哈,看到她振作起来,我也挺开心的,一起努力,为了提成!
贱贱进行了药浴治疗,浸泡时间40分钟,灌肠一次,排尿一次。
周二数据记录
体重:42.3kg舌部伸出长度:32mm爬行持续时间:12分钟耐力等级:低记录人:林浅——
周三上午
浅浅昨天的记录被神谷医生看了一遍。
她没有批评内容本身,只是提醒我,记录不单纯是描述结果。
比起亲手教我们,她更希望我们自己领悟如何达成目的,现在我大概明白了。
既然都不在乎病
人的死活,只要能完成任务,本姑娘一样做得到。
用昨天的档位训练完贱贱的舌头拉伸训练,今天又比昨天多伸出4mm。(长度:贱贱贱贱!浅浅这死妮子还挺会取名字的,真是人如其名,下贱无比,我要是失忆了,身体本能也会做出反抗的,他倒是一如既往的顺从。
——
周三下午
中午向神谷医生申请了一台跑步机,搬来了训练室,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可不可行,不过先试试吧,贱贱的爬行耐力太弱了,不逼一下他,训练进度要被另一部分的训练远远甩在后面了。
受到拉伸训练的启发,耐力训练同样可以用外力辅助,我将贱贱的下面用绳子拴紧,另一头系在了跑步机上,不想变成太监的话,就跑起来吧,贱贱,浅浅惊讶地看着我打开了跑步机。
启动之后效果非常明显。
目标个体爬行持续时间直接提升至原来的三倍。
过程中没有出现主动停止。
结论:极限状态在被胁迫情况下存在额外可调动潜力。
神谷医生到场后夸赞了我,表示这个方法是很好的创意,让我详细写下我的想法。
建议:可以继续尝试提高档位观察上限。
——
周三晚上
药浴治疗,浸泡时间40分钟,灌肠一次,排尿一次。
周三数据记录
体重:42.6kg舌部伸出长度:36mm爬行持续时间:30分钟耐力等级:中(非常规手段下的潜力突破是否能持久保持还有待观察)记录人:周瑶——
周四
阶段性目标超前完成,特别加入负重训练,完成日常训练后,我骑在贱贱的背上,药浴后他的身体软绵绵的,爬行时间在负重后大幅度下降,爬不稳,抖得厉害,要不是浅浅拦着,我还要骑着贱贱在跑步机上练,哼,本姑娘明明也不重。
周四数据记录
体重:43kg舌部伸出长度:43mm爬行持续时间:35分钟(无负重状态下跑步机辅助)2分钟(负重状态下正常爬行,负重重量:52kg)耐力等级:中记录人:周瑶
周五数据记录
体重:43.5kg舌部伸出长度:50mm爬行持续时间:40分钟(无负重状态下跑步机辅助)3分钟(负重状态下正常爬行,负重重量:52kg)耐力等级:中记录人:周瑶浴室里,夏健正趴在浴缸中。
“浅浅!死妮子,你又躲哪里去了?”周瑶喊着,一只手搓着夏健的下面,头朝门外看了看,没见到林浅。
“瑶瑶姐,哎呀,你忙完了吗?”门口露出浅浅半个脑袋,她看到周瑶的动作,脸红了红。
“每次一给贱贱洗澡你就跑,不知道你害羞什么,等我不带你后,我看你一个人怎么办。”周瑶越说越生气,手中无意识地使了劲。
夏健嗷的叫了出来,还没叫完就被周瑶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还有你,贱贱,今天就要送你回去了,训练你这么久,我伺候完你,你回去伺候她们,想想就不爽。”
夏健撇了撇嘴,心里嘀咕:你骑着我的时候可开心了。
“瑶瑶姐,你有没有觉得贱贱壮了许多啊。”浅浅走了进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毛巾给夏健擦身体。
周瑶冷哼一声,脱下手套,嫌弃地丢进了垃圾桶,“告诉你,贱贱这几天用的药浴,还有吃的营养液,比我们半年的工资加起来都多。”
“天啊,那么贵!”
夏健深以为然,
他对桐泽的实力还是低估了,但是有这么优秀的治疗手段,为什么从他学医起,没听说过这家医院呢,桐泽不应该如此默默无闻。
擦干身体,被穿上衣服后,夏健盯着走在前面两名护士的小腿,跟在后面爬着,百思不得其解。
仅仅五天,他现在爬行的速度就可以跟上正常人行走的速度。
不过训练方式现在回味起来还是让他胆寒,下面被拴着,在跑步机启动的那一刻,他不得不拼命地忍着疼痛向前爬,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来,机器会毫不留情的扯断他的下体,那儿本就脆弱渺小,再也经不起任何摧残了。
“到了哦!贱贱!”林浅蹲了下来,摸了摸夏健的头,“瑶瑶姐我在外面等你,我就不进去了”
周瑶给了林浅一个没出息的眼神,敲响了办公室的木门。
门被神谷医生拉开,夏健从周瑶的胯下看过去,沈青澜和方慕之已经坐在里面了,他还看到了那个行李箱。
他下意识地往周瑶的脚下缩了缩,“糟了”夏健暗道不好。
“看来我们的“病人”好像舍不得离开这里啊!”方慕之果然看到了他的行为,站起来走到夏健身边,周瑶被她的气场弄得退了几步,随后好似想说什么,被神谷医生用眼神制止住了。
“这段时间辛苦您了,周护士。”方慕之伸出手和周瑶握了握,转头看向神谷纱良,“神谷医生,不好意思,我可能太着急了,但是我想尽快的验收一下这周的成果,您看?”
神谷医生笑了笑,“当然,保证让二位满意,今天还有另外的事要处理,我就不送了。”
“还要我请你进去?”方慕之的话如同催命符,夏健动作迅速地爬进了行李箱,把自己摆好。
“青澜,看到了吗,康复的很不错啊,比我训练的好多了,你看他现在多敏捷。”
“好了,慕之,回家吧!”
如同寄宿学校的孩子上完了课,夏健回家了。
第十八章——验收初夏的夜晚仍带着凉意,夏健赤裸着身体趴在床脚,微微发抖。黑色眼罩盖在他的独眼上,脖颈上的狗链收得很短,导致他连转头都无法做到,他把下巴勉强搭在床垫边缘,用床面分担一点颈椎的压力。
时间变得模糊起来,他只能依靠窗外光线的变化去判断,自己趴了有好几个小时了。
饥饿和口渴开始一点点积累,方慕之把他剥光、拴好之后,就带着沈青澜离开了卧室,不知去向。
终于,门外传来两人的声音。
她们回来了。夏健连忙端正姿态,将头从床垫上抬起。卧室门被推开,方慕之和沈青澜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啊,累死了青澜,你也太能逛了。”方慕之脚步匆促,直接扑到了大床上。
“起开,给我让点位置。”沈青澜也跟着走到床边,坐了上去,“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一点都不客气。”
夏健听见鞋子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面前的床垫也陷进去一大截。
两人就这样打闹着滚上了床单。很快,互相纠缠在一起的两双脚,无意间踢到了夏健的脸上。一双马上缩了回去,另一双反而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用力踩了上来。
浓烈的气味钻进鼻孔。夏健不由自主地喘起了粗气。他竟有点想念这个味道,通过脚上的动作和气味,他闻出了脸上的脚是方慕之的,想着想着,他伸出舌头,卑微地舔了上去。
只舔了一下,方慕
之便抽回了脚,随即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才几天不见,贱狗连规矩都忘了?我让你舔了吗?”方慕之语气带着怒意,让夏健脊背发凉。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借口,若没有沈青澜在场,她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随意折磨他。
“好好管住自己的嘴。等会儿你的舌头另有用处,我不想再给你消一次毒。”方慕之说着,一团带着体温与湿意的蕾丝内裤被粗暴塞进夏健嘴里。布料上沾染了一些粘液,味道极其浓郁——显然两人刚才在床上都已动了情。
方慕之重新与沈青澜缠绵在一起。床上传来脱衣声,压抑的娇喘、亲吻声,接连响起。
夏健脑海里还回荡着方慕之那句“另有用处”。虽然在医院被神谷纱良命令舔舐仿真器具时就有了猜测,但内心深处还是不敢相信,方慕之会让他伺候到这种地步,她是如何说服沈青澜的?
太可怕了,如果我是她的导师,我会推荐她去当心理医生,而不是法医,这种对人心的把控,这个女人的天赋用在这里实在太暴殄天物。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脖子上的狗链被大力提起。他被拖上床。完全失明的情况下,被狗链精准地引导到床中央。随后,一个沉重的身体坐在了他的背上,夏健被压得趴倒在床上,整个人被压进了床垫。
方慕之双手分别捏住他的耳朵,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把舌头伸出来,伸到最长,别动。”方慕之取出了他嘴里的内裤,冷冷命令道。
夏健顺从地吐出舌头。经过多日的训练,他现在能很轻松地用舌尖舔到鼻子了。
“长度还不错嘛。青澜,那我要进来了。”方慕之轻笑一声,跨坐在夏健背上。从上方看去,他的舌头就像是从方慕之胯下生长出来的一样。
“嗯……啊!”沈青澜的话音只发出一半,便被下体传来的刺激变成难忍的呻吟。
方慕之双手抬起沈青澜修长的双腿,用胯部的力量顶着夏健的脑袋,将那根“舌头肉棒”一次次凶狠地送入最深处,剧烈的撞击下,夏健感觉脖子快要断了。就这样来回抽插数十次后,方慕之也有些脱力,她将夏健的舌头顶在沈青澜泛滥的穴口,喘着粗气。
“舔。”
虽然都是第一次,夏健表现得却比沈青澜还紧张。拿着仿真器具练习了几天,还没实战过。
他笨拙地用舌头在沈青澜早已湿润成灾的秘处游走。舌头进进出出,时而搅动,时而勾缠,沈青澜的穴肉异常紧致,起初他的舌头刚探入就被狠狠夹住,渐渐地,她才在羞耻与快感中慢慢放松。
十几分钟后,沈青澜取下了他的眼罩。夏健看见她眼波迷离、脸颊酡红,正俯视着他。
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笨死了,舔的位置都不对,还有舌头慢一点。”沈青澜说完见夏健呆着没动,恼羞地又给了他一巴掌,“还不照做。”
夏健忍着脖颈的酸痛,将舌头更深地埋入,有了沈青澜的指导,他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用舌尖温柔而执着地挑逗起来。
“慢一点,再慢一点……”沈青澜找到了想要的节奏,双腿缠上他的脖子,好似要将他整颗头颅勒进自己体内。
方慕之不知何时已从他背上下来,转而与沈青澜深吻。
就在这样的侍奉下,沈青澜很快达到了高潮,蜜液喷涌而出。夏健贪婪地将每一滴吞
下,舌头埋在还在抽搐的蜜穴里,感受着内壁的柔软和湿润。
正当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时,方慕之的命令从头顶传来。
“清理干净,然后含着,把舌头放在里面不要动。”
等沈青澜稍微缓过劲,看着旁边躺下玩手机的方慕之,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她的肩膀:“慕之,你还没……”
方慕之收起手机,对满头大汗的沈青澜笑了笑,“青澜,你还有力气吗?和我再来一次,明天你还能下床走路吗?”
沈青澜被这话激起了好胜心,突然坐起来,一脚踢开夏健:“谁说我不行了?这不是还有……贱狗吗?你可以,我当然也可以。”
她起身走到夏健身后,一屁股坐了下来,差点让夏健把刚吞进去的淫水又吐出来。
沈青澜学着方慕之的动作,用胯顶了顶夏健的脑袋。
方慕之有些惊讶,却很快露出玩味的笑。
“你确定吗青澜?我可没你那么敏感,你要加把劲哦。”
说着,她打开双腿,用手指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妩媚地舔了舔嘴唇。
沈青澜看着她的模样,咬牙切齿:“那你就等着在我胯下求饶吧。”
方慕之的气味比沈青澜更浓烈,带着运动后的汗水与情欲的混合。夏健用刚学来的浅薄经验卖力的刺激着她的敏感处,却发现方慕之一点反应都没有。沈青澜顶了一会,换了个姿势坐在他背上,用脚一下一下把他的舌头更深地顶进去。
“青澜,好像不行啊。你这下面又短又无力,你确定进去了吗?”方慕之笑吟吟地看着沈青澜。
“哼,待会儿别嘴硬。”沈青澜脚上加重了力气,忽然,她坏笑起来,拿起手机晃了晃。
方慕之脸色微变,刚想起身阻止,沈青澜却更快一步打开了电击项圈的控制界面。
“慕之,第一次你用这个电了我的脚。这次……”
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夏健脖颈传到舌尖,直直击中方慕之最敏感的穴心。
“啊——”方慕之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而销魂的呻吟。电流的刺激让她终于失守,双腿死死缠住夏健的脖子,主动挺动腰肢迎合他的舌头。
沈青澜侧躺到了她身边,看着方慕之闭眼咬唇的模样,吃吃笑出声:“怎么样?受不了了可以向我求饶哦?”
“帮我……”方慕之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呻吟。
“帮你什么呀?”沈青澜为自己扳回一城感到高兴,迫不及待地问。
“帮我再……调高一档……快……青澜,我要到了。”
“你真是个变态,我算是服了你了。”
沈青澜泄气般地打开手机,又把档位调高了一档。
“啊——”方慕之用力收紧双腿,让夏健的头紧紧贴在她胯下,蜜穴剧烈收缩,“一滴别漏,贱狗!给我全部喝进去!不然...”
一股温热的液体冲进嘴里。才喝了一口夏健就感觉不对——不是淫液,是尿。液体带着咸味,还有轻微的骚气。方慕之在极致高潮中彻底失控,直接在他嘴里尿了出来。
夏健来不及多想,拼命张开喉咙,让尿液顺着食管往胃里涌动。他知道一旦漏一滴,后果不堪设想。
还好曾经沦为便器时,对吞咽这一块早就练了出来,就像喝酒的人吹瓶一样,夏建把喉咙打开到最大,一口口接收着方慕之急促的尿液,液体冲刷着舌头,流过喉咙,进入胃袋。急流变缓,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
“慕之
,你不会被电坏了吧?是你让我把档位调高的。”沈青澜看着夏健在方慕之的胯下不停的吞咽,惊讶又带着一丝担忧的情绪,“你怎么...流了那么多?”
方慕之一开始没控制住,尿出来时也有些担心,但她担心的是万一弄脏床单。高潮后的她可没力气打扫卫生了,下意识威胁夏健只是习惯性行为,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一滴不漏全喝了进去。想起夏健被救出来之前做的那些事,心里了然。
“舔干净。”
发出这道命令后,方慕之凑到沈青澜耳边,悄悄道:“青澜,刚刚那是尿,哈哈哈。”
“你你你——!”沈青澜瞬间涨红了脸,连忙揪住夏健的耳朵把他从方慕之胯下拽出来。
“青澜你干什么?我还没享受完呢。你倒是舒服了,怎么不让我爽完到底?”
“要死啊你慕之,我的床单要是脏了,今晚你别睡了。谁让你在床上尿尿的!”
“用电击项圈可是你想出来的主意,我控制不住嘛。”方慕之看着沈青澜着急的模样,摊了摊手,“要是你来,估计刚打开电击你就得尿出来。”
沈青澜没再回嘴,她已经被眼前干净的床单惊呆了,除了方慕之穴口还挂着的几滴晶莹水珠,床上竟没有一丝痕迹。她看看方慕之,又看看还在舔嘴角的夏健,眼神里的轻蔑与震惊交织。
“喂喂,青澜,你还要晾我到什么时候?”方慕之用眼神示意自己仍大大敞开的湿润下体。
沈青澜一把将夏健按回方慕之胯下。
他像一件毫无尊严的工具,被两人随意使用着。
这是夏健第一次在沈青澜面前喝方慕之的尿,沈青澜更关心的却是床单有没有弄脏,在方慕之的影响下,她确实变了很多。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两人用完他后,便去洗澡了,而他被锁在门外,脖颈酸痛得近乎麻木。夏健觉得今夜真是疯狂,明明都是第一次,沈青澜接受程度却比他还高。
再忍忍吧,只要熬过这个周末,他就能回医院继续接受治疗。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他立刻低下头,两双带着沐浴露清香的脚停在他面前。
“还没喂贱狗吃东西呢。”方慕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瓶营养液,递给沈青澜,跨过夏健的脑袋,又从厨房取出那个专用的狗盆,放在卫生间瓷砖上。
沈青澜打了个哈欠:“慕之你喂吧,我累了,我想先去睡了。”
“别急嘛。神谷医生说了,这种高浓度的营养液需要用水稀释,不然他的舌头就废了。”方慕之拉住了她,笑得意味深长。“你这么无情,才用完贱狗的舌头就打算让他废掉?”
“那你就用水稀释啊,拉着我干什么?”
“用水多没意思。”方慕之咯咯笑起来,“洗澡的时候让你憋着,你现在知道有什么用了吧?”
沈青澜想起刚才被方慕之故意拉进浴室冲洗,没来得及上厕所,此刻被一提醒,下体又涌起一阵强烈的尿意。她看了看方慕之,眼神有些动摇,却仍迟疑着。
“你不想试试吗?我可是直接喂给他,一滴都没漏。”方慕之把营养液倒进狗盆,催促道,“快点吧青澜,对贱狗来说,和水没什么区别。”
夏健的心沉到了谷底。沈青澜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连斥责都没有。在方慕之刻意引导下,她对他的羞辱越来越自然了。
很快,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尿液击打在狗盆里,溅起一片
黄色的泡沫。
随之脖子上一紧,夏健被拉到狗盆前。营养液完全融进了尿里,面前摆放的是一整盆黄色的液体。
就当是治疗必须付出的代价吧,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夏健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把头埋进去,大口吞咽起来。这下在家里的待遇还不如医院,连正常食物都吃不到了。
喝到一半时,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头上。他这才察觉到两人还没走。沈青澜看着夏健一点反胃的迹象都没有,喝着她赏赐的“食物”,眼神里的鄙夷越来越深。
“下贱!”
第十九章——共享计划天还未亮,夏健便被膀胱传来的阵痛生生撕碎了梦境。
昨夜饮下的尿液被身体吸收后,早已汇聚在小腹,加上更早积攒的,被那枚冰冷的尿道塞堵在体内。他的腹部鼓胀得如同一块坚硬的岩石,每一次挪动都牵扯着剧烈的胀痛,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趴在卫生间的地上,残肢无力地抽搐着。
在煎熬中等待了大约两个小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沈青澜穿着松垮的睡衣走了进来,睡眼惺忪。她看到挡在门口的夏健,用脚背把他往墙边拨了拨。
“让开,别挡道。”
夏健被踢得侧翻了一下,腹部的疼痛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加剧,内心着急的他不敢发火,只能耐心等待着,希望她能想起自己还没排尿。
不久,方慕之也跟了进来,两人并肩站在镜前,拿起牙刷,挤上牙膏,看着镜子里节奏近乎一致的刷牙动作,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洗漱间里显得格外轻快惬意。
夏健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膀胱已逼近极限,他动作放缓,一点一点蠕动到沈青澜脚边,卑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光裸的脚后跟,希望引起她的注意。
“啊!”
沈青澜低头看了夏健一眼,她嘴里还含着牙刷,泡沫堆在嘴角,似乎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怎么了?”方慕之含糊不清的问道。
“他在舔我的脚。”
“贱狗可能饿了吧,等着你喂他呢。”方慕之随手指了指地上的狗盆,示意夏健去叼过来。
不我不想,夏健有那么一秒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假装失忆,也恼怒两个人不负责任,既然给他戴上了尿道塞,排尿的事情怎么能说忘就忘,不过面对方慕之的命令,他的身体却很诚实的执行着,忍着肚子里的坠痛,快速地将狗盆叼到了两人中间。
“真是的,你不会喝上瘾了吧?”
沈青澜看着夏健急迫的模样,漱完口,吐掉水,嘲讽了一句,率先站到狗盆上方。
她分开腿蹲了下来,睡裤褪到膝弯,毫无避讳地对着盆里撒尿。
哗啦啦——清晨的第一泡尿又浓又黄,带着积攒了一夜的刺鼻氨臭,击打在盆底,氤氲的热气夹杂着腥臊味扑面而来,拂过夏健的脸庞。
尿完后,沈青澜揪住夏健的耳朵,把还带着湿意的下体直接凑到他嘴边,阴唇微启,几滴残余的晶莹在那处晃动。
没等她下令,夏健便精准地贴了上去,用舌尖细致地清理着,骚腥味混着她皮肤上沐浴露的清香在他的鼻尖环绕,让他暂时遗忘了痛苦。
就在他专心舔着沈青澜下体的时候,方慕之也跨蹲到狗盆上方,褪下内裤,开始撒尿。
方慕之的尿比沈青澜的更多、更急。黄浊的液体浇进盆里,和沈青澜的那滩混在一起,盆很快就满了,尿液漫到边缘,再尿就
要溢出来。
方慕之却还没尿完,她眉头一挑,看了看正在享受服务一脸舒适的沈青澜。
“看来狗盆还是买小了,青澜,下次得让我先来。不然太吃亏了!”
等沈青澜使用完,方慕之接过位置,直接把剩下的尿液对准夏健的口部灌了进去。
“还是直接尿嘴里方便。”
沈青澜站在旁边正在用毛巾擦脸。她看着夏健狼狈的样子,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尴尬和犹豫,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随着异味在空气中弥散,沈青澜嫌弃地在鼻尖扇了扇风:“真不知道他怎么喝得下去的。”
说完,她转身走出洗漱间。
“我在外面等你,慕之。”
方慕之尿完抖了抖身体,等夏健清理干净她的下面后,拍了拍夏健的头:“去,把盆里的先喝一口,都快溢出来了,我给你做‘早餐’。”
夏健不知何时是头,疼痛已经让他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他只想快点让她们给他打开尿道塞。
他猛灌了一大口,狗盆里的尿液下降了一截,他却并没有急着咽下去。腮帮子鼓得老高,心里盘算着:等她打开尿道塞,排完尿,再把这口咽下去,膀胱里的负担至少能轻一点。可晨尿的臊味太重,含在嘴里,那浓烈的臊气直冲脑门,胃部翻江倒海地抗议着。
强行压下胃里的不适,他眼巴巴地抬头看向方慕之。
方慕之没在意他的小动作,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瓶营养液,倒进盆里,起身离开。
夏健彻底慌了,嘴里含着没咽下去的尿,慌张地爬着追了上去,喉咙发出了模糊的乞求声。
方慕之听到声音,回头抬脚,用拖鞋底抵住他的肩膀,把他拦在原地。
“看在昨天表现不错的份上,我不想惩罚你。”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夏健耳朵里:“等我们吃完早饭回来,再给你放水,现在给我憋着,忍不住了也得忍。”
她顿了顿,视线往下扫过夏健鼓胀的小腹,眼神里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我可不想在餐前看到你那丑陋的东西,坏了胃口。”
“喝光它。要是我们回来还剩下一点……”
她收回脚,丢下一句让夏健如坠冰窖的话:“那你就憋到膀胱爆炸为止吧。”
卫生间里转眼只剩下夏健一个人。
他趴在原地,看着那盆混着两个女人新鲜晨尿和营养液的液体,疼痛和反胃让他的身体备受煎熬,但他知道,如果不把这盆东西全部喝下去,方慕之一定不会给他打开尿道塞。
他强撑起精神,认命般地把她们留给他的“早餐”——全部咽进肚子里。
或许是天不绝他,夏健的膀胱竟撑到了释放的那一刻。当沈青澜拔出尿道塞时,压抑已久的水柱如决堤般冲进下水道。沈青澜避让不及,手上溅到了几滴,她恼羞成怒地扇了夏健几记耳光,直到将手洗得发白才愤然离去。
夏健瘫软在地上,感受着下体释放带来的快感,连脸上的疼痛都变得微不足道。
客厅内,方慕之正低头摆弄着手机。
“慕之,出去逛逛?”沈青澜走过来,一脸烦躁。
“饶了我吧,沈大队长,昨天还没逛够?”方慕之头也不抬,“我在跟神谷医生反馈‘病人’的验收成果。”
“不合格!”沈青澜脱口而出,脑海里全是刚才夏健弄脏她手的画面。
“好,那就依你,我也不是很满意。”
方慕之在屏幕上敲
下最后一段话,放下手机,随即拉着沈青澜走进卧室。
“这会就让我来满足满足你,我的沈大队长,我肯定能让你满意。”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她与神谷医生的对话:方慕之:看了你们的训练方式,效率太慢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不用仿真模具来练习。
神谷纱良:您的意思是?
方慕之:那个叫周瑶的小护士挺顺眼的,把夏健“共享”给她吧。尽快提升他舌头的技巧。
方慕之:如果她不同意,就换个同意的人来,我相信神谷医生可以满足我的条件。作为交换,我会说服青澜接受你提出的“手术改造方案”
神谷纱良:太感谢了,方法医,我会试着说服周瑶。
神谷纱良:不,周瑶一定会同意的。
“什么!我不同意!”
办公室内,周瑶猛地站起身,将那份全新的保密协议拍在桌上,愤怒地盯着神谷。
“对的对的!”一旁的林浅也跟着点头,脸红得像要滴血,看着手里的保密协议,想着,“什么叫‘实操反馈’?瑶瑶姐上周才被神谷医生表扬过进度快,这要求也太……太下流了吧!”
“周瑶,你和林浅都可以享受他的舌头,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害羞的话。”
“这不是害羞的问题,我和浅浅遵守医院规定,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怎么能让一个男人...”
“男人?”神谷医生打断了周瑶的话,“周瑶,你在训练他的时候,难道把他当成过人吗?现在依旧如此。”
“那不一样!满足客户是你的事,但拒绝这种安排是我的权利!请另请高明!”周瑶态度强硬。
“对的对的!”林浅在心里拼命附和,“让贱贱每天直接伺候……还要写改进反馈,怎么可能做到啊!”
神谷医生不紧不慢地翻开另一页文件夹:“选择你,是因为我看好你的专业性。这次如果客户满意,你和林浅的奖金翻倍,职级破格提升一级。”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好,我签。”周瑶果断地拿起了笔。
“对的对的……诶?不对!”林浅愣住了,点头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
“瑶瑶姐!你怎么就答应了啊!”
走出办公室时,林浅整个人还是懵的,直到回到训练室,看到贱贱趴在地上,她才如梦方醒,发出一声不知是抗议还是羞赧的哀鸣。
“傻妮子,我不把调门拔高点,神谷那个老狐狸怎么会舍得开出翻倍的筹码?你呀,还是太嫩了点。”
周瑶早已没了刚才在办公室里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她轻快地哼起了小曲,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绕着夏健慢悠悠地打转。夏健被她的目光盯得脊背发凉,缩了缩脖子。
林浅看着周瑶脸上那副势在必得的得意,这才恍然大悟:“瑶瑶姐,你刚才全是演的?”
“那是。”周瑶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想让我周瑶接这种‘脏活’,得加钱。只要钱给够,什么规矩不能改?”
“可是,可是……”林浅只要一想到协议里的那些内容,教一个男人那种事,还要记录反馈,她就恨不得现在就提桶跑路。
“浅浅,听我的,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周瑶看穿了她的退缩,走上前,用指尖捏了捏林浅的小脸,“你和贱贱现在都是我的‘福星’。别动歪心思,我保证会带你克服所有‘技术困难’的。”
夏健蜷缩在地上,听着那些关于他的、冰
冷的交易条件。一股莫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一场关乎他身体与尊严的计划,五个人各怀鬼胎地达成了一致,却唯独没有一个人问过,他这个当事人愿不愿意。
是啊,就像神谷说的一样,对于失忆的他来说,和工具又有什么区别呢?
第二十章——工具人的未来周瑶拉着扭捏的林浅走进训练室时,夏健已经按照规矩趴在训练垫中央,空气中浮动着药浴后特有的药香味。
她穿着那双标志性的白色低跟护士鞋,走到了夏健身边,林浅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一叠反馈表,脚步虚浮,声音细若游丝:“瑶瑶姐...今天真的要这么开始吗?”
周瑶“嗯”了一声,用鞋尖挑起夏健的下巴,让他抬起脸。
“浅浅,这是工作,客户付了钱,我们就得把活干漂亮。明白吗?”
这句话让夏健的独眼颤了颤。
周瑶蹲下来,解开狗链,把他牵到房间中央那张特制的实操台前。那是神谷提前准备好的,中间的凹槽正好可以固定住他的头部,让其嘴巴朝上。
她把白大褂脱了随手一扔,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护士短裙。周瑶也没矫情,直接跨坐上台,双腿大大敞开,裙摆往上一撩,露出了里面那条棉质内裤。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然后对准夏健的脸,坐了下去。
温暖且带有洗澡后清香的私处,覆盖在夏健的口鼻之间,让他心里的怨念减轻了一些。他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温度,以及由于紧张而产生的紧绷感。
“开始吧,”周瑶稳住身形后发出指令,“先慢一点,从外面舔。用训练过的方式。”
夏健依言伸出了舌头,先用舌面贴着周瑶的外阴来回涂抹,随后舌尖试探性地挑开那两瓣软肉,捕捉到那颗已经充血发热的小凸起,用细碎的频率打圈揉弄。
周瑶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夏健的后脑勺,稍稍用力往上抬了抬,呼吸也跟着沉重了几分。
夏健脑子里冒出个荒唐的想法。要是以后能写本书,第一章就写这个。从小到大,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追吴晴那会儿更是卑微到尘埃里,连给主人舔脚都不配。这才几天啊,四个女人的最私密处,马上要被他尝个遍。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对方能对他温柔一点,或许这种堕落会更具美感。
没过几分钟,周瑶就失去了耐心。就和沈青澜说的一样,他那笨拙的技巧连年轻的小护士都无法满足,她腰肢一沉,开始主动用下身去撞击、摩擦夏健的嘴唇和鼻梁。
夏健被压得胸口发闷,脸都被坐变形了,但他很快就发现了规律——只要把舌头竖起来,顶着那个点,上面的人就会自己动起来,用他的脸来索取更多的快感。
林浅则坐在他肚子上装模作样地看着手机,屏幕反光里映着她那张红得像熟透苹果一样的脸,手抖得连屏幕都快划不稳了。
突然,周瑶整个人猛地往下压,不再动弹,那处软肉在痉挛中不断收缩。夏健知道她到了,顺势张开嘴,把舌头收了回来,用嘴唇将那朵花瓣完整地包裹住。
一股温热、黏稠的蜜液涌进了他的嘴里,微咸带腥,混着一些甜味。
“瑶瑶姐,完事了?”林浅小声问了一句,试图打破这种过于淫靡的氛围。
“让我歇会儿......太舒服了。”周瑶瘫坐在夏健的脸上
没有立刻起来,嗓音略带沙哑,“浅浅,原来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她随手扯下那条已经湿了的内裤,在自己两腿间随便擦了擦,然后眼睛一斜,盯上了正准备偷偷溜走的林浅。
“你去哪?”
林浅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干笑了两声:“哈哈……瑶瑶姐,我想去个洗手间”
“想逃?今天你跑不掉的。”周瑶一把薅住她,语气不容置疑,“上厕所也给我上在他嘴里,别想尿遁。”
林浅就这么不情不愿地被拽了回来,和周瑶互换了位置。
“没事,慢慢来。”周瑶怂恿道:“浅浅,就当是你平时自慰换个道具。我也不是不通融,允许你不脱内裤,让贱贱隔着内裤伺候你。”
“哪能一样啊……”林浅心里疯狂吐槽,在周瑶的威逼利诱下,再加上平日里周瑶确实照顾她不少,只能全身绷得紧紧的,蹲在了夏健头上。
夏健有点羡慕两个年轻的护士。
这样纯粹的关系,只有学生时代才有了吧。这两个护士相识并不久,感情却意外地好。从她们的对话就能听出来,职场上的勾心斗角明明很常见,可她们之间却还保留着难得的单纯。
他看着脸上死活不肯好好坐下来的林浅,反倒生出几分捉弄的意思。没等周瑶吩咐,他就主动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舔弄起那处尚未开发的地带。
“啊——!”林浅吓了一跳,慌张地想站起来,却被周瑶按住了肩膀。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瑶瑶姐……我……”
这会儿,夏健和周瑶倒是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一个按住乱动的人,一个在底下不停进攻。
林浅一开始还在那儿碎碎念什么“我不干净了”,后来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原本僵硬的身子也软了下来,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跟着舌头的动作扭动。
周瑶看着林浅那副动情的模样,松开了按着她的手,站起身绕到实操台下方。她掏出钥匙,打开夏健胯下的贞操锁。
“咔哒。”
金属壳分离,禁锢已久的器官弹跳而出。夏健不知道周瑶想做什么,但是下体的束缚被解除,还是让他也产生了本能的兴奋,他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在夏健看不到的地方,周瑶拿出了一个黑色前列腺按摩棒,她一边在棒身上仔细抹上润滑液,一边说道:“贱贱好好表现,服务好我的姐妹。作为奖励,我会让你也很爽的。”
话音刚落,冰凉的棒头就对准了他的后庭,缓缓推了进去。
夏健的身体猛地一弹,鼻子直接隔着内裤顶进了林浅的私处。两个人同时受到更大的刺激,一起发出了闷哼。
“瑶瑶姐你在干嘛?你欺负我!”林浅整个人往前一扑,彻底骑在了夏健脸上,声音都变了调,“......我不行了!”
“安静点浅浅,继续感受,等会你自己还得写反馈呢!”
周瑶一只手握着按摩棒有节奏地抽插,另一只手抓住了夏健那根东西随意把玩,“啧,这么弄都硬不起来,贱贱你这下面是真废了啊。”
夏健已经无力去理会周瑶的嘲讽。那根冰凉的异物撑开肠壁,直奔前列腺而去。震动一开,给他带来了又酸又麻、从身体深处往外涌的强烈快感。林浅的内裤被蜜液浸透后贴在他的脸上,又给他带来了窒息的痛苦。
台面上的残肢剧烈抽搐着,透
明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渗出。
终于,体内那股快感冲破了底线。前列腺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没有阴茎的剧烈抽动,也没有射精的释放,但这种从灵魂深处抽出来的爽感还是让他翻了白眼。
几乎在同一时刻,林浅也叫出了声,更多的蜜液透过内裤渗出来,滴进了他张开的嘴里。
——夜色渐深,桐泽医院的走廊里静得能听见回声,只有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幽暗的光。
“快点,贱贱,你怎么爬那么慢?”周瑶不悦的收了收手中的链子。
夏健浑身酸痛,汗水打湿了才换的衣服,伺候完两人后,本以为可以休息了。没成想,等两人填完那一堆繁琐的反馈表,周瑶又掏出门禁卡,三言两语把林浅哄住,拽着他往楼上爬。年轻真好啊,就是精力有点过剩,可苦了他。
为了所谓的“康复效果最大化”,桐泽这次倒是大方,不仅给她们批了间临时宿舍,还给了张最高权限的门卡。谁能想到,拿到卡的周瑶还没捂热乎,就忍不住带着他和林浅,向楼顶出发。还美名其曰,锻炼他的肌力,即使有营养液的调理下,连续爬了好几层后,夏健就再也不想动弹了,干脆趴在楼梯平台上装死。
“我看你是太久没收拾了,皮痒了。”周瑶走过来一脚踩在了夏健脸上,左右碾了碾,生气的说道:“果然再怎么训练,也是个臭男人,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瑶瑶姐,小点声。”林浅缩了缩脖子,指着前方黑暗中微弱发光的指示牌,“好像...到顶楼了。”
“等会儿再收拾你。”
周瑶用门禁卡刷开顶楼的门。两人一“狗”,走进了桐泽的天台。
楼顶的风很大,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遮挡物,比起楼内的奢华,这里显得荒凉而开阔。
“好黑呀!”林浅抱着胳膊,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借着月亮的微光,周瑶把夏健牵到了天台边缘,“躺下,贱贱。”
夏健仰面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后背刚贴地,周瑶的身影就笼罩了下来。
“贱贱,你不是喜欢休息吗?我让你休息个够,给我好好当个垫子。”
视线陷入黑暗,夏健感觉到一个紧致温热的臀部压在了他的脸上,随之而来的是周瑶略显疲惫声音:“浅浅,快来,坐他肚子上。我特意给你留了最大的位置。”
随着腹部一沉,那具柔软轻盈的身躯压了上来,两个女孩就这样把他当成了人肉沙发,在夜色里聊起了天。
“瑶瑶姐,今天你怎么这么开心?”
“看出来了?”
“那么明显,我又不傻,除非你又在演戏”
“傻妮子,我和你演什么戏。”周瑶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释然,“我开心是因为......干完这一票,我就攒够钱了。”
“攒钱干什么?”
“浅浅,你怪我吗?今天...”周瑶的语气莫名地沉了下来,“算是我第一次强迫你干不喜欢的事吧。”
“瑶瑶姐,干嘛突然说这个,我不怪你。”林浅在夏健肚子上动了动,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事,怪我也没关系。但我不能一直护着你。我可能要辞职了。”周瑶的声音低了下去,混杂在风声里,“没我带着你,你一个人如果还是这样,神谷医生可没我好说话。”
“瑶瑶姐,你要去哪啊?”林浅着急的问道。
“浅浅,你知道在你
来之前,神谷医生是如何评价我的吗?”周瑶自顾自的说着,“拜金,势利,为了钱不择手段。”
“但是桐泽早就调查清楚了,知道我身上的巨额债务,她们接纳了我,帮我挡下了那些追债的人。”
“所以...”林浅似乎明白了什么。
“对,等贱贱的康复训练做完,我不仅能还清债,还能留下一笔富余。”周瑶越说越轻快。
“可是...可是瑶瑶姐,你可以继续在这儿工作,继续赚钱呀。”林浅的声音带着不舍。
“傻妮子,我周瑶这些年为了钱留在桐泽。以后的生活,我想不为了钱,换一种活法。”她伸手摸了摸林浅的头,“你呀,别哭。我是辞职,又不是死了。”
“瑶瑶姐,我舍不得你!”林浅再也忍不住,抱住周瑶哭了起来。
“浅浅,你听好了。今晚带你来这儿,就是要提醒你几句。”周瑶擦去她的眼泪,语气变得严肃,“桐泽没你看上去那么简单。她们招的人,身上都有把柄。保密协议在她们眼里只是一张废纸而已,所以浅浅你也和我一样,肯定有自己的苦衷,但是你不用告诉我,抓住一切的机会,往上爬,才能早日解脱,这就是为什么我今晚要强迫你做这种事。”
“保密协议没用的话,那她们能放你走吗?”林浅停止了哭泣,担忧地问。
“不用那么严肃,桐泽又不是黑社会,只是为了医院的私密性罢了。”周瑶笑了笑,“我几个前辈也都离开了,现在过得挺好,我们还保持着联系。所以浅浅,只要你也能熬出头,就算我辞职了,咱们也还能常见面。”
“哦...”林浅低低地应了一声。
“行了,不说了。你看今晚的星星多好看。”周瑶站起身,仰头指向天空。
夏健感觉到腹部的压力一轻,林浅也跟着站了起来。
“瑶瑶姐,我真为你高兴。我也要努力,争取早日摆脱现状。”林浅给自己打气道,“等我离开桐泽,还能去找你吗?”
“当然可以啊。不过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没了我,你可还得练很久哦。”周瑶调侃道。
林浅不服气地皱了皱鼻子,抽出纸巾擤了把鼻涕:“哼,不就是训练贱贱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就明天看你表现。”周瑶把夏健脖子上的链子牵在手上,二人一“狗”就这样站在天台上,望着星空,各自憧憬着未来。
我的未来又在哪里呢,夏健呆呆地盯着天上的星星,心里五味杂陈。既有为周瑶即将解脱的庆幸,也有对自己未来的迷茫。
这信息量太大,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消化完。正想着,耳朵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被人揪着提了起来。
“听到没有,贱贱?”周瑶提着夏健的耳朵,打开手机闪光灯,强光直射他的眼睛,刺得他不得不眯起眼。
听到什么,夏健懊恼自己的走神。
周瑶却没等他反应,继续说道:“贱贱,你和浅浅给我带来了好运,希望你们也会有好运。不管你听不听得懂,但我还是要说,小心送你来的那个高个子女人。”
是啊。连接触了不久的周瑶都看得出来,方慕之有多可怕。沈青澜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她对自己的行为,以及那些计划...现在的沈青澜,还会像以前那样阻止吗?恐怕不加入进来,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走了贱贱,回去休息。”
周瑶收起手机,拽着链子转身。夏健挣
扎着爬起来,跟着两人的步伐往回走。天台上的谈话声随风远去。
“瑶瑶姐,要是客人后面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怎么办?”林浅的声音在风中飘忽。
“还有更过分的?死妮子,不想让我走也不能咒我吧,你意思是?”
“万一客人让我们训练贱贱吃...”
“哼,这是我最后一票‘生意’了,不干。”
“加钱也不干?”
“加钱也不干。你要是想的话,我陪你,让你先在贱贱嘴里拉...”
声音渐渐消散在夜色里。
天台重归于寂静。
第二十一章——蛇的舌头也许是天台上那次谈心起到了作用,也许是偷尝禁果后的食髓知味,夏健察觉到林浅变了。在日常训练中,她褪去了以往的羞涩,开始主动调教他的舌头。连眼光极为挑剔的神谷纱良看了后都挑不出毛病,破天荒地开口夸奖了她。
康复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在特制营养液和高强度训练的双重作用下,夏健感觉到身体机能的复苏。然而,作为失去四肢的后天残疾,他的身体是有极限的。无论再怎么恢复,他也不可能驮着周瑶在训练室里爬行十几圈。
这让周瑶对他越来越不满,动不动就找由头欺负他一顿。
在夏健看来,这些“欺负”比起家里方慕之的手段,简直小巫见大巫。
每次药浴前,周瑶和林浅都会脱下鞋袜,将白嫩的双足伸进他即将浸泡的药水里泡脚。周瑶还会一脸嘲讽地告诉他,他正用她们的洗脚水重塑身体,随后再命令他将脚趾缝里的药汁舔舐干净。
夏健没有任何意见,也绝不敢有意见。这药浴的效果惊人,经过长期的浸泡,夏健原本布满全身的丑陋烙印和狰狞伤疤,如今已淡得几乎看不见,只留下几道微弱的字痕。
周瑶对此颇有微词,毕竟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这种堪比仙丹的祛疤神药如果做成化妆品,哪怕卖出天价,她也要咬牙买上几瓶。可她实在想不通,医院为何要将如此昂贵的资源浪费在一个废人身上。于是,将珍贵的药液变成她们的洗脚水,成了这两个女护士心里某种微妙的平衡。
——“所以,这就是目前的状况。”
办公室内,神谷纱良指着夏健的体检报告,向沈青澜和方慕之进行着说明。
“舌头长度……60mm?”沈青澜看着那串数据,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她的好闺蜜方慕之每晚都在耳边吹枕边风,不断强调“男性平均长度是12cm”,打着为了她们未来“性福生活”的旗号,非要让夏健的舌头达标不可。她使出拖字诀,希望夏健单靠训练达标,但这显然是痴人说梦。
沈青澜轻叹了一口气:“神谷医生,除了手术,真的没有其他训练的办法了吗?”
“沈队长,确实没有。”神谷纱良调出一张3D投影照片,悬浮在半空中,“手术是目前最好、也是最快的捷径。并且,我为您准备的这套方案,将由我亲自完成。您看它像什么?”
沈青澜盯着那条末端分叉的暗红色结构:“蛇的舌头?”
“没错。”神谷纱良眼中闪过狂热,然后又遗憾地摇了摇头,“人类通过仿生学创造了无数奇迹,但在医学人体改造上的突破却少得可怜。一方面是受限于虚伪的伦理道德,另一方面是活体临床数据实在太少。要是……”
“神谷医生,时间宝贵,说重点。”方慕之打
断了神谷纱良想要长篇大论的举动。
“抱歉。简而言之,‘蛇舌’是最适合夏健的形态。术后,它的长度不仅能翻倍,还能通过训练,利用分叉处的肌肉群夹起一定重量的物品。”神谷纱良微微一笑,“对于一个失去四肢的残废来说,这条舌头,就是他新的手。”
方慕之闻言,凑到沈青澜耳畔,吐气如兰地低语:“青澜,想象一下,以后让贱狗的舌头把你那里死死夹住,是不是很刺激?”
沈青澜伸手在闺蜜没什么赘肉的腰上用力掐了一下,她都有点免疫方慕之的调侃了。看着方慕之被掐得呲牙咧嘴,又瞪了她一眼。
唉,帮人做决定这种事情,自从遇到夏健后,她就不得不天天面对。谁让她是夏健的监护人呢?想起这个,心里不由又涌来一堆无名火。
在方慕之期待的目光下,沈青澜拿起笔,在手术知情同意书上重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没好气地警告道:“慕之,要是手术失败,或者术后你还不满意,你自己收拾烂摊子。”
“效果一定会超出你的想象。”神谷纱良替方慕之给出了承诺。
——“驾~”
训练室内,周瑶正骑在夏健背上,像个得胜归来的女王。
“贱贱真厉害!已经坚持五圈了!”林浅抱着记录本站在一旁,兴奋地报数。
夏健浑身大汗淋漓,他刚驮着背上的重量爬到门口,紧闭的隔音门就被推开了。
一双熟悉而锋利的高跟鞋映入他的独眼,仅仅是那清脆的脚步声,就让夏健在这炎炎夏日里如坠冰窟。
“贵客到来,有失远迎。”周瑶率先打破了死寂,从夏健背上翻身下来,理了理制服,乖巧地站到林浅身边。
“周护士辛苦了,你们的训练方式很有趣,请继续保持。”方慕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接着话锋一转,“我不满意的是,享受着这么好的医疗条件,某些人进步却像蜗牛一样慢。”
说完,她猛地抬起脚。
细长坚硬的鞋跟如同钢钉般,踩在夏健的后脑上,随着她重心的压下,鞋尖在他的头皮上残忍地钻碾。
“如果你想让我用高跟鞋先给你做个开颅手术,你就尽管叫出声。”
这句冰冷入骨的威胁,硬生生将夏健喉咙里的惨叫逼了回去。他独眼环顾着四周,能阻止这个女魔头的沈青澜不在这里。签字之后,沈青澜出于逃避心理,并没有跟来训练室,只是随口叮嘱了一句“保证手术顺利”。
方慕之就这样踩着他的脑袋、碾过他的胸口,走红毯般一路踩着夏健的肉体,走到了林浅面前。然后从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的林浅手上,拿过了刚刚那份记录。
夏健趴在地上,拼尽全力对抗着嘴里想发出惨叫的本能。刚才那一下,方慕之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鞋跟上,他险些痛晕过去。还要通过意志力避免身体抖动,让方慕之掉下来。在家里被圈养这么久,他很早就得出一个结论:在方慕之不开心的时候,只要服从她的命令,忍受住折磨,让她消气,才是最聪明的方法。如果扛不住她第一波折磨,后面的折磨就是指数级上升。
好在他抗住了方慕之的踩踏。
“五圈?太少了。请问你们给他设定的目标是多少?”方慕之随意地翻动着记录本。
“回答客人的问题,林浅!”见林浅快要哭出来,跟在后面的神谷纱良出声提醒。
“在……在负重状态下,爬行
距离需达到二十圈。”林浅低下头小声回答。
“哈。也就是说,连三分之一都没做到。”方慕之转身,一把攥住周瑶的手腕,掂了掂重量,“而且,所谓的‘负重’在哪儿呢?周护士的身材这么苗条,轻飘飘的,连我都羡慕呢。”
“那您说怎么办!他毕竟是个残废,我们已经尽可能地压榨他的体能了……”周瑶挣扎了一下,没能从方慕之铁钳般的手中抽离,忍不住出声反驳。
“周瑶!”神谷纱良厉声呵斥,眉头紧锁。顾客就是上帝,她对周瑶敢于顶撞客人的行为感到不满,看来最近是对她太放纵了。
“无妨。虽然他现在身上的痕迹已经看不清楚,但周护士应该知道他以前,都做过什么吧?”方慕之松开手,冲神谷纱良摆了摆手,“如果你们下不去手,我不介意亲自演示一下‘不那么温和’的手段。不过还是先完成正事吧。”
正事?夏健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神谷医生,我仔细斟酌过了。”方慕之看着神谷纱良,“青澜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从他嘴里撬出那个案子的线索。这次的手术位置离大脑太近,为了避免麻醉药物影响他脆弱的记忆神经,不利于恢复记忆,我提个小小的要求,这次手术,不打麻药。”
“这……”神谷纱良脸上出现一丝错愕。
“很难吗?主刀医生可是你啊,神谷医生。我相信你的技术。”方慕之的声音从夏健头上幽幽传来。
夏健内心憋屈得厉害,女人为何如此善变。明明是她同意将自己共享出去,就因为看到周瑶骑在自己背上,就生出如此妒火。先不论什么手术,不用麻药,保护脑袋,都是骗人的,他只能寄希望于神谷纱良拒绝这无理的请求。
“方法医,无麻药手术的话,病人会因为疼痛产生不可抗拒的痉挛,这对我是一个极大的挑战。除了要固定他的身体和舌头,我还需要特别定制一款超强力的扩口器,否则他可能会在挣扎中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么麻烦?但我这个人,最讨厌等。”方慕之佯装苦恼地思索了片刻,“有了。让我先替你解决最麻烦的问题吧。”
她走到夏健面前,高跟鞋尖冷酷地顶开了他的嘴唇。
夏健心乱如麻地看着她,还在消化刚刚的对话。
“青澜刚来的时候,教过我几招徒手制服歹徒的关节技。真没想到,今天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话音未落,方慕之的鞋尖猛地向上用力一撬,迫使夏健的口腔张到最大,紧接着,她整个人的重量压向鞋尖,踹在夏健的下颌骨上。
“咔哒!”
骨骼错位声响起。
夏健的下巴脱臼了,无力地耷拉下来,唾液失去控制,顺着嘴角淌了一地。
“怎么样?”方慕之转向神谷纱良问道,“替你省了一个定制扩口器。接下来,固定一个连嘴都合不拢的废人,对神谷医生来说,不会再有什么难度了吧?”
“呵呵……方法医,真是好手段。剩下的就交给我吧。”神谷纱良的声音里不仅没有反感,反而隐隐透出一种遇到同类的兴奋。她扫了一眼地上淌着口水的夏健,面无表情的恭维了一句。“有没有兴趣来桐泽任职?当法医的话,太屈才了。”
“我只想早点看到结果。”方慕之见目的达成,转身走出了训练室。
“如您所愿。”
从方慕之进门到离开,这里完全成了她个人的
处刑秀场。直到那脚步声远去,屋内的三人才勉强回过神来。神谷纱良拍了拍手:“别发呆了。你们两个跟我来,我有事情要交代。”
周瑶和林浅跨过地上的夏健,快步跟上。出门前,周瑶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同情,有怜悯。
——在国际通用的数字分级法(NRS)中,分娩时的宫缩痛被公认为10级剧痛。而舌头,作为人体较为特殊的器官之一,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痛觉与味觉神经末梢。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将其生生切开、拉长、一分为二,其痛苦绝对不亚于分娩。
夏健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用自己的医学知识判断了自己的处境和将要面临的痛苦等级。加宽的医用皮革约束带将他的残肢根部锁死在床沿;胸腹和骨盆被交叉的尼龙带勒得无法呼吸;最可怕的是头部,被沉重的头架进行三点式刚性固定,动弹不得;脱臼的下颌被最大号的口腔撑开器卡住,撑到了极限,嘴角都有点崩裂渗血。
即便被绑成了一块铁板,当神谷纱良穿着无菌手术衣走近时,夏健的身体仍在恐惧下颤抖。
“呃……呜呜……”
哀求的呜咽声从他大张的嘴里溢出,那只独眼布满血丝,只求她能发发慈悲,给他一针哪怕最劣质的麻醉剂,让他昏死过去。
神谷纱良戴着口罩,露出的双眼平静如一潭死水。她无视了夏健的呜咽,只对助手下达指令:“心电监护、血压、血氧全部接上。准备舌牵引线。”
“神谷医生……”口罩后传来男助手犹疑的声音,“您为什么要答应客人的无理要求?这没有写进正规协议,如果出了事故,所有的医疗风险都要您一力承担。我们其实可以偷偷使用局部麻醉,客人在外面根本无法知晓……”
“啪!”
神谷纱良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助手的脸上。
“闭嘴。看来你忘了我的规矩,不配做这场手术的副手,滚出去,去喊其他人来顶替你的位置。”
“不!我错了神谷医生!求您!”身材高大的男助手膝盖一软,竟直接跪在了手术台旁,卑微地磕头道歉。
“晚了。我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疑?欺骗客人,这就是你在我手下做事学到的东西吗?”神谷纱良看都没看脚下的男人,语气森冷,“实在不想滚,就给我当个人体座椅,在这里好好反省。”
手术室内呈现出一幅诡异且荒诞的画面:穿着白大褂的神谷纱良,堂而皇之地坐到了跪姿助手的脸上,闭目养神,等待替补人员。其他医护人员如木雕般静立一旁,对这一幕见怪不怪。
夏健内心惊骇不已。
他假装失忆,换来保护吴晴的机会,却不想窥探到了桐泽医院最黑暗的冰山一角。周瑶说得没错,桐泽不单单是治病救人的地方,神谷纱良的疯狂、桐泽对无麻醉手术的默许、医护之间畸形的等级服从……这一切让夏健确信,失忆的伪装绝对不能暴露!哪怕他向沈青澜坦白,桐泽也不会放过他,尤其是他见到了这家医院不一样的一面。
但他忽略了最致命的一点。他可以伪装表情,可以克制动作,但他无法隐藏自己的生理数据。
随着恐惧的不断累积和即将到来的极刑,监护仪上的数据正在疯狂飙升。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夏健的心率突破了140大关。
糟
了!夏健暗叫不好。
神谷纱良睁开眼,从助手的脸上站起身。她走到仪器前,看着那一路狂飙的红色数字,随后,那双冰冷且充满审视的眼睛,死死钉在了夏健的脸上。
要暴露了吗?夏健吓得冷汗直流,只能通过表现出被禁锢住的不安和紧张,来打消神谷纱良的怀疑。
“别紧张,亲爱的孩子。”神谷纱良俯下身,口罩上方露出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夏健对这种神情太熟悉了,每当他用舌头将沈青澜、方慕之还有那两个护士伺候到高潮时,她们脸上也是这副表情。
这个无可救药的疯子!难怪她会同意方慕之的提议!
新来的助手消毒完毕,步入手术室。神谷纱良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犹如抚摸一件艺术品般,轻轻滑过夏健因为恐惧而布满鸡皮疙瘩的胸膛。
“我会很温柔地……将你彻底改造。我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有挑战性的活体素材了。”
“手术开始。”
第一根粗粝的医疗丝线,被粗暴地穿透了夏健的舌尖,随后猛地向外拉紧。
剧痛!
夏健疯狂的挣扎了起来,皮革约束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悲鸣。这一刻他顾不上暴露与否,他的四肢截面、胸腹肌肉在绑带下用力的反抗,连带着手术台都发出了震颤。
“呃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变调惨叫被撑开器堵在喉咙里,口水、眼泪和着飙射而出的鲜血,糊满了他的大半张脸。
神谷纱良停刀。锋利的11号手术刀悬停在半空,她冷冷地俯视着如同离水之鱼般濒死挣扎的男人。
“夏健,听好。如果你继续这样挣扎,手术就无法进行。你只有三种死法:第一,失血过多休克而死;第二,舌动脉破裂大出血而死;第三,舌体极度肿胀堵死气道被活活憋死。”
“听懂了吗?用你的意志力,给我克制住。否则,我只能停刀,等你耗尽全部体力再继续。而那,只会让你在清醒中疼上几个小时。”
夏健急促地喘息着,泪水糊住了视线。强行镇压着肉体翻江倒海的抖动,他要活下来,他不能死在这里,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念头,这下知道女人分娩的时候有多么的痛苦了,就当是自己在用嘴巴生孩子吧,他在疼痛稍稍缓解后,用开玩笑的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看到他停止了大幅度挣脱,神谷纱良示意助手清理干净他的脸,这才继续。
刀锋沿舌系带两侧精准地切开黏膜和浅层肌肉。组织被生生割裂,夏健痛得眼前阵阵发黑。鲜血如泉涌般溢出,混合着大量粘稠的唾液。助手拿着吸引器在一旁频繁地抽吸。
接着是最痛苦的舌肌松解阶段。神谷纱良换上精巧的组织剪,深入舌体深层,无情地分离着颏舌肌与舌骨舌肌纤维。
“咔嚓……咔嚓……”
每一次剪刀在肌肉深处的开合,都伴随着肌肉纤维被生生剪断的钝痛与撕裂感。夏健痛得眼球充血凸出,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他的舌根不断拼命向后回缩,却被牵引线和助手向外拉扯,形成了一场惨烈的拉锯战。
鲜血顺着喉咙倒流进气管,引发了剧烈而窒息的干呕与咳嗽。助手只好将长长的吸引管深捅进他的咽喉,以防他被自己的血呛死。
期间,夏健数次痛到痉挛而引发身体的抽搐。每当这个时候,神谷纱良都会果断悬刀,用那毫无波澜的声音,一遍遍重复
着死亡的威胁。她用极致的心理施压,逼迫这个男人自己去承受、去消化那非人的痛苦。
原本只需一个小时的延长手术,被拖长了近两个小时。
“舌肌游离完成,开始固定。”
她开始用可吸收缝线,将游离后的舌肌强行固定到新的口底位置。钢针来回穿透柔软的舌部肌肉,固定完成后,夏健的舌头被拉长了两厘米多。
然而,真正的地狱,是最后的“分叉”阶段。
神谷纱良拿起锋利的手术刀,刀尖对准了舌尖的正中线,垂直、狠戾地一刀切下!
黏膜、神经、肌肉,被从中间一分为二。
痛觉突破了人类承受的阈值。夏健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脑海中紧绷的弦彻底断裂。他在约束带下发疯般地震颤,监护仪发出极其尖锐的报警长鸣,他的心率一度飙升至180,血压随时可能冲破血管。
“控制住!”神谷纱良的声音也紧张了起来,“你想功亏一篑死在台上吗!深呼吸!咽下去!”
神谷从未预料到这种情况,在极端的痛苦下,人体是可以通过昏迷保护自己,然而夏健的意志力早在无数次重生中锻炼了出来,耐痛性也异于常人,不然他早就疼的昏死过去。
夏健哭到失声,声带因嘶吼而渗血。在剧痛与窒息的双重折磨下,求生的本能竟然奇迹般地压倒了痛觉。
神谷纱良迅速用精细剪刀修整着被切开的两侧舌瓣,将其塑造成完美对称的蛇信形状,随后开始进行繁琐的黏膜内翻缝合。
在没有麻药的干预下,每一针的穿刺,每一次缝线的拉扯,都在不断唤醒着新鲜的痛苦。分叉的舌尖在强光下痉挛着。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漫长刑期。
“当啷。”
染血的手术器械被扔进金属托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经过近五个小时的残酷折磨,神谷纱良终于直起了腰。她静静地端详着夏健。此刻的夏健,闭着眼睛,即使染上血液的脸也能看得出多么苍白无力。
那条被拉长、且从中间完美一分为二的暗红色“蛇信”,无力地垂挂在他惨不忍睹的嘴唇外,随着他微弱的喘息,正在发生着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抽动。
神谷纱良摘下沾满鲜血的手套,丢进医疗废物桶。她的脸上没有怜悯,只有大功告成后的满足。
她俯下身,凑到夏健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的枕边絮语:“恭喜你,手术很成功。你真是完美的艺术品。”
随后她站起来,快速安排完术后注意事项,接着一把抓住仍跪在脚边的男助手的头发,将他提起来,眼中跳动着亢奋的光。
“这次手术的所有数据,完整的、逐秒的、包括他每一次心率飙升和血压波动的原始记录,整理好,送到我办公室。”
“数据送到之后,我要你用舌头全程陪我回味。”
“尽快!”
第二十二章——难得的假期饥饿。蚀骨的饥饿。
夏健看见那一截人彘。比他还惨,连残肢都没有,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躯干,如蛆虫一样在地面上艰难蠕动。
梦里的视线异常清晰,那具瘦骨嶙峋的躯壳忽然停住,嘴巴猛地张开,一条猩红的“蛇信”从嘴里探出,在地面上灵活地卷动、试探。
然后,它抬起脸。
那个人的脸,和自己一模一样。
夏健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猛然惊醒,心脏在胸腔里凶猛地撞击,冷汗浸透了枕头。
视
线刚刚聚焦,他就看见周瑶坐在床边,一只手划着手机,另一只手...正拽着他的舌头,像拉扯一根富有弹性的橡皮筋,上下晃动着玩耍。
舌头的长度惊人,夏健还能在余光里,看见它被抻出的波浪线。
“醒了?”周瑶感觉到手里的肌肉在回缩,顺势松了手。
她踢掉脚上那双白色护士鞋,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足尖轻巧地勾起,在夏健眼前晃过一道弧线。
“你可真能睡,照顾你这废物,累得我腰都酸了。”她指尖轻抵他的下颌,迫使他重新张开嘴,随后用食指和中指勾住那根被缝合得怪异冗长的分叉舌头,生生拽了出来。
舌头分叉的末端像两条细小的活物,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周瑶把他的舌尖贴到自己脚心,顺着足弓的方向向下延伸。当分叉的末梢刚好触及到她圆润的脚趾根部时,她惊讶地挑了挑眉。
“天呐,真的变长了这么多...”她轻声感叹道。
低头对比后,她发现这条舌头竟占据了她小脚近一半的长度。这种视觉上的反差让她眼中掠过看到“珍奇宠物”般的兴奋。
夏健的味蕾被一股复杂的气味填满。那是皮肤与尼龙纤维在封闭环境中焖了一整天的产物,酸涩的汗液气息中糅合着周瑶特有的体香。这种真实的味道冲击让夏健心中紧绷的弦松了一些,还好,味觉还在。
他尝试操控那两条分叉独立活动。尽管艰涩,但还是在周瑶的脚心打了个旋,随后左右分开,如同两把柔软的小刷子,沿着她脚底两侧的凹陷处缓慢舔舐。
“唔……!”周瑶的身子瞬间绷紧,脚趾在半空蜷缩抓挠。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由分叉结构带来的双倍触感,击中了她脚底敏感的神经。
“好痒!快停下……别闹!”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嘴上呵斥,脚却没移开,反而将脚心往他舌尖上贴得更紧了些。
“因为手术重塑,你以前练的那些技巧全都废了。”周瑶语气懒散,享受着这新鲜体验的服务同时,又夹杂着几分抱怨,“算了,反正我也没指望你能立刻适应。记住啊,为了防止分叉位置自动愈合,以后每天都要做扩张练习。”
“嗯?就用我的脚趾帮你好了,贱贱,夹住我的大拇指试试。”周瑶灵机一动,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夏健也想试一试自己的新舌头,于是控制分叉位置张得更开,刺痛感却毫无预兆地在舌尖炸开,刚缝合的组织被强行撕裂。夏健那条还在卖力讨好着的分叉舌头失去了控制,紧接着血涌了出来,顺着舌尖滴下,在她丝袜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红。
周瑶眼底的笑意瞬间收敛,她立刻抽回了自己的脚,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盯着那不断冒血的舌头。
“真是胡闹,”她低声责备了一句,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倒更像是在训斥一只不懂爱惜自己的笨拙小狗,“你是没长脑子吗?还没完全恢复就别逞强。”
说完,她转身从推车上拿起一瓶紫色药剂,又取了一把医用镊子和几块无菌纱布。重新坐回到床边,俯下身子凑近夏健的面部。随着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那股清淡的洗发水香气带着她身上的体香,飘过夏健的鼻腔。
几缕黑发散乱地从她的耳后滑落,垂在夏健的脸颊和额头上,发梢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难耐的痒意。周瑶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处还在
渗血的伤口,将蘸满凉丝丝药液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按上去。药液接触到破损的黏膜时,他的舌头本能地向后瑟缩了一下。
“别动!”
“要是分叉处愈合了,之前的手术可就白费了...”她细致地清理着血迹,好似在修复一件易碎的瓷器,“忍着点,涂完这个就好了。”
夏健呆呆地看着面前女孩精致的容颜,略微有点失神,或许再遭受了如此可怕的折磨后,老天...不,女孩也同情他的遭遇,这是他许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女孩的体贴和温柔。
“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狗不狗,蛇不蛇的。”周瑶冷不丁地蹦了一句,抬起一只手作势要打,夏健条件反射地眯眼,那只手却在最后一刻变轻,只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你不知道你盯着别人的时候,多么瘆人吗?”她轻哼一声,“对你好点反倒不自在?真贱。”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被谁刻意拨慢了指针。病房成了唯一的避风港,把之前那些嘈杂的、让人羞耻的特殊训练指令统统隔绝在外。
夏健知道,在舌头缝线拆除之前,这就是他偷来的、为数不多的喘息之机。
现在的他就像过着一种退休的老年生活。吃饭,不需要开口,暖胃的粥汤就会定时送到嘴边。林浅照顾他时,还会细心地吹两下,再喂到他嘴里。渴了也一样。吸管杯被倾斜到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放在他嘴旁,他只需要微微噙住,就能让温水浸润口腔。
这种饭来张口的日子,叠加上药物带来的昏沉睡意,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自己真的只是生了一场大病,住进了普通医院,而这两个温柔的女孩,不过是尽职的护士。
然而,假期终有尽头。
拆线那天,神谷纱良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她穿着白大褂,身影笔直,目光落在夏健脸上时,还是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寒意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所有糟糕的记忆碎片涌回脑海,他清清楚楚记得这个女人在手术台上是怎么催眠自己的,还有她凝视自己痛苦挣扎时眼中闪烁的宗教般狂热。如果有的选,他宁愿跟方慕之待在一起。
果不其然。神谷纱良看他的眼神里充满渴望,让他脊背发凉。
这些日子,神谷纱良一有空就窝在办公室反复观看手术录像,一遍遍回味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夏健展现出的意志力和耐痛程度让她很是吃惊,以至于短短一瞬间,她脑子里就冒出了一连串想在他身上尝试的实验项目。
之所以迟迟没来病房,是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霸占这样完美的试验品。
拆线的过程很快,剪刀尖端擦过夏健肿胀的舌面,带来细微的刺痛。神谷纱良的动作专业而迅速,但夏健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线头上。她的手偶尔会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脸颊,那触碰虽然非常短暂,却让他皮肤下的寒毛集体起立。
“神谷医生?神谷医生?”周瑶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神谷纱良恍然回神,视线回到夏健脸上。鲜血正沿着夏健伸出的舌面往下淌,滴落在脖颈的皮肤上,留下湿黏的触感。
神谷纱良直起身,脱下手套,动作间看不出什么情绪。“你来处理吧,周瑶。我先走了。”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走神从未发生。她没有再看夏健,转身离开了病房,白大褂的衣角在门边一闪而逝。
周瑶撇了撇嘴,拿着消毒棉签和止血粉走过来。
“真是的,留下一堆烂摊子就走。”她一边用棉签蘸去夏健颈间的血渍,一边碎碎念,语气里带着点后怕和不满,“我还以为她展示什么特别的止血手法呢。贱贱,要不是我提醒,你这血还得流一会儿。”
林浅也凑过来,小脸上带着困惑:“就是啊...我还是头次见到神谷医生在操作时分心。她刚才看夏健的眼神...好奇怪。”
“嗯?怎么奇怪了?”周瑶抬眼,手上动作没停。
“就像...就像...”林浅咬着嘴唇,似乎在斟酌用词,脸颊有点泛红,“像在看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有点...有点痴迷?反正不像平常看病人的眼神。”
“噗——”周瑶忍不住笑出声,紧张的气氛被她这一笑冲淡了不少,“浅浅,我看你是自己最近心思活络了,看什么都带着滤镜吧?还痴迷呢。”
“瑶瑶姐!”林浅脸更红了,小声反驳,“才不是!我是说真的...我感觉到了嘛。”
“好好好,真的真的。”周瑶止住笑,但眼里还带着促狭,“等咱们贱贱舌头利索了,让你‘体验’一下,到时候你看他是什么眼神,说不定比神谷医生还‘痴迷’。”
林浅羞得去捶她,两人笑闹了几句。但周瑶并没把林浅的话太当真,只当是小姑娘的敏感和夸张。
夏健心里却清楚,林浅的直觉并非全错。那眼神里的东西,比“痴迷”更偏执,是一种顶级收藏家面对稀世珍宝时的病态占有欲。
好在,明面上他仍是沈青澜送来的病号,只要不主动触碰某些界限...神谷纱良应该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举动。
“好啦,说正事。”周瑶替夏健清理干净,又检查了一下舌面,确认不再渗血,才直起腰,看着他,“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休息了,贱贱。”
“啊...这么快?”林浅的小脸垮了下来,不情愿地嘟囔着希望能多休息两天。对她而言,这几日回归到正常的护理工作,不用参与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训练”,心理上的负担轻了许多。她是真的希望这段“假期”能再长一点。
“我还不知道你?”周瑶哼了一声,开始收拾器械,"姓方的催得紧,对夏健术后恢复就用了一周时间,已经很不满了。要我说,手术是她提的,又没有耐心等,真难伺候。
自从上次看见她对待夏健的行为后,她就憋了一肚子火,同为女人,她当然清楚那是方慕之在示威,私底下她没少跟林浅吐槽。现在这屋里只有她们三个,她更是毫不客气地把怨气全倒了出来。
但很快,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目光落在夏健刚刚拆线、还略显红肿的舌头上,充满了某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可惜呀~”她拖长了语调,“某些人急归急,咱们贱贱的‘第一课’,还是得先伺候我?我可是排在第一个的。”
这话里的暗示太过直白,林浅听了,眼神也微微闪动了一下。她犹豫片刻,蹭到周瑶身边,扯了扯她的袖子,声音软糯地试探:“瑶瑶姐...那个...能不能...让我先试试呀?”
“不行!”周瑶回答得斩钉截铁,带着点护食般的霸道,但脸上却笑着,伸手捏了捏林浅的脸蛋,“顺序早就定了,乖乖排队。再说了,总得有人先验验货,看看咱们贱贱的舌头,是不是真的被神谷
医生改造得那么...”
“好用~”
第二十三章——瘾即便有桐泽医院此前同样的术后案例作为支撑,夏健的蛇舌训练依然陷入了僵局。
如果只是和动物一样机械地舔舐,那场血腥的手术便失去了意义。目前的困境在于,夏健根本无法精准操控分叉后的舌尖,耐力更是触到了瓶颈。每当他尝试让分叉后的舌尖做出“夹取”动作时,大脑都会被巨大的疲惫感吞没。
那条被改造后的舌头赋予了他超乎常人的长度与形态,却也成了一件难以驯服的“外置器官”。
训练室内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周瑶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前几天,神谷纱良曾单独把她叫进办公室。她说话时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语气,可越平静,越让人喘不过气。
如果这个月内训练没有质的突破,不仅前期的所有努力将付诸东流,她和林浅那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奖金也将被全额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