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尔尔(与友情女s的故事)4.19更新第21章
最后,是一个粉色带着一圈白色蕾丝边的项圈。项圈上也有个小铃铛,下面连着一条细细的银色牵引铁链,链子另一头是个皮质把手。
我看着沙发上那堆东西,一时没说出话。
怎么说呢。
像小孩过家家时,从街边两元店搜罗来的“装备”。
尔尔拿起那个项圈,在手里掂了掂。铃铛发出“叮铃”一声脆响。她似乎很满意这个,又晃了晃。
“哎呀,只能买到这些了。”她一边摆弄项圈,一边说,语气有点遗憾,但又带着点“有总比没有强”的豁达,“时间太紧了,好多东西美团上买不到,我就去那种……成人用品店买的。等你下次来,我提前在网上买好东西。”
下次。
这个词让我眼皮跳了一下。
她没管我的反应,拿着项圈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
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一丝……属于年轻女孩皮肤本身的味道,很干净。
她低着头,很认真地把项圈往我脖子上套。粉色的皮革有点硬,蹭着皮肤。她摸索着找到后面的卡扣,“咔哒”一声,扣上了。
脖子上一紧。
她拽了拽项圈,调整了一下松紧。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我的脖颈皮肤,手指温热。
“嗯,正好。”她嘀咕了一句。
然后,她拿起了地上的牵引链。
站起身,握着那个把手,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来,”她说,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雀跃的期待,“趴下。”
我顿了一秒。
就一秒。
她握着链子的手往前一拽。
力道不重,但足够猛地。我脖子被项圈勒住,身体往前一倾,手撑了一下地毯,还是被她拽得趴了下去。
她“噗嗤”笑了一声。
然后,她揉了揉我的头顶。动作很轻快,像在揉一只宠物狗。
“乖。”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往前走。手里牵着那条链子,稍稍用力。
我趴在地上,脖子被往前拉扯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撑地,膝盖挪动,跟着她牵引的力量,往前爬了两步。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拿起刚才放在沙发上的那个粉色散鞭,随手往后一挥。
“啪!”
鞭梢抽在我的后背上。不疼,但清脆,吓了我一跳。
“快点爬。”
她又转回头,背对着我,继续往前走。步伐轻快,甚至
带着点跳跃感。
我只好跟在她后面,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脖子上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牵着链子,就这么在房间里绕圈。从沙发走到窗边,再走到电视柜,再绕回来。不时,她会毫无预兆地回头用那个散鞭抽一下我的后背。
“啪!”
“磨蹭啥呢?”
“啪!”
“快点。”
不疼。真的不疼。这种散鞭对于我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但那种被抽打的感觉,配合着她的命令,还有脖子上持续不断的铃铛声……
一种荒谬的屈辱感,混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慢慢爬了上来。
她一边走,一边轻声说着话,语气很愉快。
“我那时候梦里就梦到过,”她说,嗓音里带着笑,“我用链子牵着你,你就这样跟在我身后爬行。嘿嘿。”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味那个梦。
“跟现在一模一样。”
她又回头,用散鞭微微点了点我的肩膀。
“就是梦里你爬得比现在快点儿。”
我无言以对。
只能继续爬。
膝盖开始有点发热,手臂也有点酸。地毯的纤维摩擦着手心,痒痒的。
她牵着我,走到了房间中央的小圆桌旁边。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松开链子,让它垂落在我面前的地上,然后朝我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
“喏,”她嘿嘿笑着,眼睛弯成月牙,“小狗儿,握手。”
我愣住了。
趴在地上,仰头看着她伸过来的手,还有她脸上那副“快配合我”的期待表情。
这算什么?
过家家吗?
她见我没动,眉毛立刻皱了起来,嘴巴也撅起,带着点骄蛮。
“握手啊,”她催促,脚尖稍稍踢了踢我的胳膊,“快点。主人让你握手呢。”
“……”
我看着她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白皙,手指纤细。
心里那股荒谬感更重了。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右手,搭在了她的手掌上。
动作有点僵硬。
她的手很软,温热。
她立刻笑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嘿嘿的笑,是“哈哈”笑出声的那种,眼睛亮得惊人。
“真乖~!”
她用力握了握我的手,然后松开,又揉了揉我的脑袋。
揉得很用力,把我的头发都揉乱了。
“好啦,”她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重新捡起地上的牵引链,“继续。”
她又牵着我爬了一圈,回到了沙发前。
这次,她松开了链子,把它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她拿起了那捆红色的棉绳。
她走到我身后。
“手背后。”她说。
我照做,把两只手背到身后。
她蹲在我后面,开始笨手笨脚地捆我的手腕。绳子绕来绕去,打结的手法很生疏,时不时还会勒到我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有点急促,可能是有点紧张,也可能是兴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好了。”
她拽了拽绳子,似乎是在检查牢不牢。
“你试试,用力挣脱一下。”她说。
我手腕动了动,用力往外挣。
绳子捆得挺紧,但也不是完全挣不开的那种专业绑法。就是普通的死结,勒得皮肤有点发疼。
“还行,”我低声说,“挺结实。”
“嗯。”她应了一声,听起来很满意。
然后,她又绕到我面前,捡起了地上的牵引链。
这次,她没有慢慢拉。
她握住链子
,一下子往前一拽!
我双手被绑在身后,本来就重心不稳,被她这么一拽,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前扑倒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我侧身摔在了地毯上,肩膀先着地,撞得有点发麻。
她走过来,穿着袜子的脚踩住我的肩膀,用力把我身体挪正,让我变成了仰面躺着的姿势。
然后,她松开了脚。
我仰躺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动弹不得。视野里是酒店房间白色的天花板,还有吊灯柔和的光。
她走到沙发边,拿起了那对带着铃铛的乳夹。
又走回来,蹲在我身边。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
她的手指碰了碰我的左侧乳头。
我身体地绷紧了一下。
她拿起一个乳夹,捏开夹子,对准乳头,夹了上去。
胶皮头咬合住乳尖的一瞬,一种清晰带着钝感的压力传了过来。不算是尖锐的疼痛,更好像一种持续的挤压感。
然后,是右边。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挤压感。
两个乳夹都夹好之后,她用手指,微微地拨弄了一下左边乳夹上挂着的小铃铛。
“叮铃。”
很轻的一声。
她又拨弄了一下右边的。
“叮铃。”
两声铃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甚至有点……俏皮。
她似乎被这声音取悦了,嘴角弯了弯。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她翘起二郎腿,穿着灰色棉袜的脚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她用脚尖,点了点她面前的地毯。
“挪过来点。”她说。
我双手被绑,只能靠腰腹和腿部的力量,像虫子一样,在地毯上蠕动。
蹭了几下,挪到了她脚边。
她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有种跃跃欲试的光。
她脱掉了右脚上的那只拖鞋。
穿着灰色袜子的脚抬起来,然后,落了下来。
脚底踩在了我的脸上。
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袜子的面料软软的,带着她脚心的温度和一点潮湿的汗意。
紧接着,她另一只还穿着拖鞋的脚,抬起来,踩在了我的胸口。
准确地说,是踩在了那两个乳夹上。
拖鞋压住了胶皮头。
刚才还只是挤压感的乳夹,片刻变成了尖锐的疼痛。
胶皮头被脚踩住,狠狠地碾进乳头的嫩肉里。那种痛感一下子炸开,顺着胸口窜遍全身。
我疼得忽然缩紧了身体,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闷哼。
“嗯……”
她踩在我脸上的脚没动,踩在我胸口的那只脚,却因为我身体的收缩,施加了更大的压力。
更疼了。
我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动什么?”她不满地说,拿起沙发上那个粉色的散鞭,随手抽了一下我的肚子。
“啪!”
“我又没使劲。”
说完,她踩在我胸口乳夹上的脚,真的用了几分力气,往下碾了碾。
“呃啊——!”
我疼得叫出了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但被她踩着脸的脚压着,动弹不得。
胸口的疼痛持续不断,一阵阵的。
她稍稍地“哼”了一声,似乎对我的反应还算满意。
“好好闻闻,”她说,踩在我脸上的脚还蹭了蹭,袜子的纹理摩擦着皮肤,“主人的脚好不好闻?”
好不好闻?
我鼻尖抵着她的袜底,被迫呼吸着。
说实话,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没有汗臭味,也没有脚臭。只有一股棉袜被穿过后温热的体感,混合着洗衣液清香。
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是
干净的味道。
但在这个姿势下,被强迫着去闻,去感受……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漫过胸口那尖锐的疼痛,慢慢淹上来。
我闭上眼,没说话。
她也没指望我回答。
她伸手拿起了沙发上那根红色的蜡烛,又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个塑料打火机。
“咔哒”一声。
火苗窜了起来。
她点燃了蜡烛。烛芯燃烧,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一股有点像石蜡又有点甜腻的香气飘散开来。
她举着蜡烛,另一只手拄着下巴,身体略微前倾,看着我。
蜡烛的火焰在她眼睛里跳动。
然后,她手腕倾斜。
一滴红色的蜡油,从烛焰边缘凝聚,拉长,坠落。
滴在了我的肚皮上。
皮肤接触蜡油的片刻,我绷紧了肌肉。
但预想中的灼痛并没有到来。
只有一种温热的感觉,迅速扩散开,然后凝固。蜡油很快变硬,在皮肤上形成一小块红色凸起的硬壳。
是低温蜡。
我松了口气,但胸口乳夹被踩压的疼痛立刻又占据了感官。
她似乎觉得很有趣,手腕慢慢移动,让蜡烛在我身体上方来回晃悠。
一滴,又一滴。
红色的蜡油接连滴落,落在我的腹部,胸口下方,肋骨周围。
每一滴落下,都是一小片温热,然后迅速冷却,变硬,黏在皮肤上。
她玩得很专注,不时嘴里还会发出几声稍稍的笑。
“嘿嘿。”
像小孩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
我躺在地上,鼻腔里是她袜底的味道,胸口是持续不断的挤压痛感,肚皮上则是一片片温热又冷却的触感。
几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冲撞着神经。
疼。痒。热。还有那种被掌控被摆布的无力感。
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沉重。
她踩着我乳夹的脚,随着我的呼吸,施加着或轻或重的压力。
痛感因此变得有节奏,一阵强,一阵稍弱,但从未消失。
直到我感觉整个腹部,甚至胸口下方,都被一层薄薄的凹凸不平的红色蜡壳覆盖住,她才停下。
她凑近,仔细看了看我的肚子,好像在看一件自己的作品。
然后,她“噗”地一下,吹灭了蜡烛。
房间里那股甜腻的蜡味淡了一点。
她把熄灭的蜡烛随手放在茶几上,然后,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微微拍了拍我的嘴唇。
动作很轻。
“袜子脱了。”
我睁开眼。
她的脚还悬在我脸的上方,灰色的袜底近在咫尺。
我努力仰起头,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她袜子的边缘。
袜口有点松,棉质的材料咬在嘴里,有点粗糙。
她配合着我的动作,脚往上抽。
袜子很顺利地被脱了下来。
我歪过头,把嘴里叼着的袜子吐到旁边的地毯上。
灰色的袜子团成一团,安静地地躺在那里。
然后,她那只赤裸的脚,伸到了我的嘴边。
脚心对着我的嘴唇。
皮肤很白,在灯光下能看到细细的纹路。脚趾圆润。
“好好舔哦,”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哄劝的味道,“不然”
她拖长了尾音。
同时,踩在我胸口乳夹上的那只脚,脚底用力,碾动了一下。
“啊——!”
我疼得呻吟出声,身体忽然一颤。
胶皮头在乳头上狠狠搓过,痛感尖锐得让我眼前都黑了一下。
她脚底又碾动了一下。
“磨蹭啥呢?”她催促,语气里带上一丝不耐,“快点舔。”
我喘了口气,压下喉咙里的痛哼,伸出舌头。
舌尖触
碰到她脚心的皮肤。
温热的,细腻的,带着一点微潮的汗意。
从脚心,慢慢舔到脚掌前部。
动作很慢,尽量让每一寸皮肤都被唾液濡湿。
她“唔”了一声,身体往后一靠,舒服地陷进沙发里。
然后,她从包里掏出了一盒烟,是那种细长的女士烟。她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拿出那个塑料打火机。
“咔哒。”
烟被点燃。
她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淡蓝色的烟雾在空气中升腾,散开。
她惬意地眯了眯眼,脚底在我的舌头上蹭了两下。
“舒服~”她嘿嘿笑着说。
我继续舔着。
舌头一下下扫过她的脚底,脚掌,甚至脚趾的缝隙。
唾液和她的汗混合在一起,让皮肤变得滑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舔舐的细微滑动声,她偶尔吸烟的吐气声,还有我胸口乳夹因为她的脚移动而发出的摩擦声。
以及,我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胸口的疼痛一直在。
但舔舐的动作,却好像一种机械的本能,在疼痛的间隙里,固执地执行着。
因为对颜姐的脚底敏感度很熟悉,知道她喜欢那种轻柔挑逗似的舔法,所以我不由得地放轻了舌头,用舌尖稍稍快速地滑动。
像羽毛拂过。
但尔尔的反应截然不同。
我舌头刚放轻,在她脚心最怕痒的地方稍稍扫了两下——她踩在我胸口乳夹上的脚,忽然用力一搓!
“呃啊——!”
我疼得闷哼一声,舌头都僵住了。
“舔痒了!”她不悦地说,声音抬高了一些,“你再舔痒我就使劲踩你了!”
说完,好像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开玩笑,她踩在我胸口上的脚,又狠狠前后搓动了两下。
夹子在乳头上碾压,摩擦。
那已经不是疼痛了,是一种尖锐的酷刑。
我疼得浑身冒汗。
“小祖宗……”我喘着气,都变了调,“你轻点....啊……踩啊……老疼了……”
她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吸了口烟。
“就是让你疼。”她吐着烟圈,语气理所当然,“不疼你不知道好好舔。我看你小说里写的,颜姐就是这么训你的。就得让你疼,你才听话呢。”
她顿了顿,脚趾在我胸口被乳夹夹住的地方,不轻不重地踩了踩。
“别废话,”她说,“赶紧好好舔。要不我可继续搓了。”
我吓得不敢再吭声。
赶紧重新伸出舌头,这次不敢再挑逗,老老实实用整个舌面,用力地从上到下地舔舐她的脚底。
每一下都实打实地用力,让舌头充分贴合皮肤,刮掉那层微咸的汗液。
她似乎是被这种舔法取悦了。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脚趾蜷缩了一下,又放松。
很舒服的样子。
我继续舔着,不敢有丝毫松懈。胸口乳夹被踩住的疼痛依然存在,但因为她脚没有再施加额外的暴力,痛感维持在一种可以忍受的水平。
舔舐变成了一个机械重复的动作。
舌头规律地运动着。
感官似乎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胸口持续的疼痛;另一部分是舌头下温热细腻的皮肤触感,还有唾液不断分泌又不断被消耗带来的干渴。
她靠在沙发上,悠闲地抽着烟,另一只手甚至拿起了手机,随意地划拉着屏幕。
偶尔,她的脚趾会无意识地动一下,蹭过我的嘴唇或下巴。
过了不知道多久,大概一根烟快抽完的时候。
她抬起脚,低下了身
子。
“张嘴。”她说。
我本能地地张开了嘴。
她手里那根烟的烟灰,已经积了长长的一截。她手指微微一弹——那截灰白色的烟灰,飘飘悠悠地,落进了我的嘴里。
落在舌头上。
有点粗糙的颗粒感,带着燃烧后的烟草苦味。
“咽下去。”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烟灰在嘴里化开,那种苦涩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口腔。
我闭上眼,用力咽了下去。
喉咙里一阵干涩的摩擦感。
然后,我睁开眼,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让她看。
她看了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哎呀,”她咂咂嘴,“舌头都黑了。一会该给我脚舔脏了。”
我看着她,一时没说出话。
心里只想骂人。
是你自己弹的好吧!现在倒嫌弃起我来了?
她没管我的眼神,伸手在烟灰缸里掐灭了手里的烟头。
然后,她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往自己嘴里倒了一点。
没咽下去。
而是含着那口水,低下头,用手撩起垂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
然后,她凑近我的脸。
嘴唇张开。
一道清澈的水线,从她嘴里流了出来,准确地落进了我张开的嘴里。
“漱漱口,”她说“你舌头脏死了。”
我含着那口水,在嘴里鼓荡了几下。
烟草的苦味被冲淡了一些。
然后,我再次咽了下去。
张开嘴,伸出舌头。
她仔细看了看,还用手指拨了一下我的舌头。
“嗯,这下差不多了。”她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又把那只脚伸了回来,脚底悬在我嘴唇上方。
“喏”她拖长了,带着点哄骗的意味,“继续舔吧。好好舔哦不然我还让你疼。”
我看着她那只白皙还带着一点水光的脚底。
胸口乳夹被踩压的钝痛依然清晰。
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伸出舌头,再次贴上了她的脚底。
舌尖传来皮肤细腻的触感,和一点……属于我唾液微凉的温度。
舔舐继续。
房间里又只剩下单调的舔舐声音。
第二十一章
舌尖上的触感还在,像一层薄薄的膜,黏在记忆里。那晚后来是怎么结束的,我有点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她站起身,埋头看着我,脸上那种恶作剧得逞的笑还没散,又掺进去一点别的,……不好意思。
“那个……”她做在沙发上晃着小脚说道“你舔得……嗯……挺舒服的。嘿嘿。”
我瘫在地毯上,乳头还残留着被夹着夹子踩压的钝痛,舌头也有点麻。听到这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没好气地,隔着空气虚虚地弹了她脑门一下。
“给你一脑瓜崩!”
她缩了缩脖子,“嘿嘿嘿”地笑了起来,跑去穿鞋穿外套。我送她下楼,在酒店门口拦了辆出租车。看着她钻进车里,隔着车窗对我用力挥手,车子汇入夜里的车流,尾灯很快就不见了。
回到房间,那股混合着烟草、蜡烛,还有她身上淡淡香味的味道还没散。我在沙发上坐下,摸出烟点了一根。尼古丁吸进肺里,才觉得紧绷的神经松了点。舌头不由得地舔了舔上颚,好像还能尝到一点她脚底皮肤的味道,软软的,带着点微咸的汗意,还有我自己唾液留下说不清的触感。
有点荒谬。
我本来打算在哈尔滨再待两天,溜达一下。结果第二天上午,公司那边电话就追过来了,说后天一早有个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
。电话挂断,我看着酒店窗外灰蒙蒙的天,发了会儿呆。
中午约了尔尔吃饭。地点是她挑的,一家挺热闹的东北菜馆。锅包肉端上来,炸得金黄酥脆,酸甜汁勾得人食欲大开。但尔尔吃得有点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拨拉来拨拉去。
“哥,”她抬起头,眼睛看着我,“你真今天就回啊?”
“嗯,公司有点事。”我给她夹了块肉,“没事,离得又不远,高铁几个小时的事儿。有空我再来,你要是不忙了,随时来沈阳找我玩。”
她“哦”了一声,把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过了一会儿,她才消化了这个消息,脸上又冒出那点没心没肺的笑。
“好!那我有空肯定找你玩去!”她眼睛亮了一下,“哥,到时候你带我去沈阳那家特别有名的酒吧看看呗?就那个,叫‘乐’的。”
我乐了:“行啊。到时候给你点两个男模,让你摸个够。”
“切!”她撇撇嘴,一副很不屑的样子,“我才不摸呢,还得给他们钱,他们还得喝我的酒。要摸我不如直接摸我哥的,”她压低了嗓音,凑近一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不花钱,还能给我舔脚丫子。”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赶紧瞪她一眼,用气声说:“小点声!旁边还有人呢,你想让你哥当场社死啊?”
她一点不怕,反而“嘿嘿嘿”地笑得更欢了,肩膀一耸一耸的。“舔都舔了,还不行我说啊?”她声音压得低,但那股得意劲儿压不住,“你不但舔了,还叫了呢。我一用脚拨弄那个夹子,你就疼得‘嗯’一声,可好玩了。”
我气得够呛,又拿她没办法。顺手扯了张纸巾,团成个球,照着她脑门就扔了过去。
纸巾球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落在她头发上。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疯了,一边笑一边把纸球捡起来,放在桌上。
吃完饭,我回酒店拿了行李,她执意要送我去高铁站。哈尔滨西站人总是很多,喧哗声混着广播声,吵得人脑仁疼。排队过安检的时候,她跟在我后面,没怎么说话。
等我过了安检,回头找她。她还站在外面,隔着一段距离,用力地对我挥手。嘴巴一张一合,看口型是在说“哥,路上小心”。
我也对她挥了挥手,往候车厅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那儿,米白色的大衣在灰扑扑的人群里挺显眼,像一小块干净的雪。见我回头,她又跳起来挥了挥手。
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
我转过头,没再看了。
找到座位,放好行李。高铁启动,窗外的景物开始向后飞掠,先是站台,然后是城市的楼群,接着是覆盖着残雪的田野,一片连着一片,单调而又迅疾地向后退去。
车厢里很安静,我靠着窗,玻璃映出自己模糊的侧脸。脑子里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又翻腾上来。
酒店房间暖黄的光线,地毯粗糙的触感。脖子上的项圈,皮革有点硬。她手里拽着链子,另一只手拄着下巴,就那么歪着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新奇和探究。我躺在地上,伸长脖子,用舌头去够她悬着的脚底。舌尖碰到皮肤,细腻的,温热的。她另一只脚也没闲着,用脚趾去拨弄夹在我胸口的乳夹一扯——嘶。
然后,就看见她嘴角翘起来了,那笑意一点点漾开,明明白白写着“恶作剧成功”。不是残忍,
不是冷酷,就是一种……孩子气的,捉弄到了人的得意。
还有她最后蹲下来,凑近我,嘴里含着水,慢慢倾泻进我嘴里的样子。睫毛垂着,很认真地看着水流,好像在做一件多么重要的事。烟草的苦味被水冲淡,但那股混合着她唾液的味道,却更清晰地漫上来。
我闭上眼,吸了口气。
胸口似乎又传来那种被踩住的闷痛。
“先生,您是需要饮料还是矿泉水?”
乘务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睁开眼,穿着制服的高铁乘务员推着小车,停在我旁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我的思绪被打断了。
“麻烦您,给我拿瓶矿泉水吧。”我说。
接过那瓶冰凉的矿泉水。拧开灌了一大口,冷水滑过喉咙,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燥热。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了下来,远方的地平线上,堆叠着铅灰色的云。
走出沈阳北站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北方的早春夜来得早,风刮在脸上,带着熟悉的干冷。我打了个车,先去了公司。
写字楼里灯火通明,这个点还有不少加班的人。我刷卡进了自己公司那层,前台已经没人了,办公区也空了一大半。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摸出钥匙开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一点光,在地板上投出模糊的影子。我按亮顶灯,冷白的光线充满房间。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文件整齐地码在桌上,盆栽有点蔫了。
我在办公桌抽屉里找到车钥匙。没多停留,关灯锁门,下楼去地下车库。
车子两三天没动,里面一股闷着的皮革味。我启动引擎,暖风慢慢吹出来。开车回家的路上,车载音响里放着软绵绵的情歌,车窗外的街道流光溢彩,广告牌闪烁,行人裹着厚厚的衣服匆匆走过。
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有点不真实。
好像哈尔滨的那两天,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只是我做的一个离奇又清晰的梦。只有舌头偶尔舔过上颚时,那点似有若无的记忆触感,还有胸口皮肤下隐隐好像尚未完全消散的痛感,在提醒我那不是梦。
车开进小区,停进地库。电梯上行,数字跳动。打开家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照着空无一人的玄关。
我把行李箱随手一放,钥匙扔在鞋柜上。脱掉外套,走到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身体陷进柔软的垫子,疲惫感这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骨头缝里都透着乏。我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设计简洁的吊灯,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摸出了手机。
手指有自己的记忆,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图标。应用启动,开屏广告跳过,首页推送着各种直播间。我点开关注列表,第一个就是她。
尔尔正在直播。
点进去,画面加载出来。她坐在那个熟悉的有点杂乱的背景前,头发扎成了松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掉在脸颊边。没开很重的滤镜,脸色看着有点疲惫,但眼睛还是亮的。
她好像就在闲聊。但表情不太对,眉头微微蹙着,嘴角也抿着,是那种明显不高兴,但又强压着不想太失态的样子。
公屏上的文字滚动得很快。我扫了一眼,就看到几条刺眼的:“假S吧你,真的S哪有你这样的?”
“哪有S不出回放的。”
“装什么S呢?”
尔尔看到了这些弹幕,她吸了口气,尽量让嗓音听起来平稳,但那股火气还是
从字缝里钻出来。
“我怎么就是假S了?”她语速比平时快,“哦,我不出回放就是假S?谁规定的S必须要出回放啊?我们私下玩不行么?为什么我就非得把我的小狗挂上来,拍成视频赚钱?”
她顿了一下,嗓音抬高了些:“玩这个东西,它本来就是个很私密的事情!我是缺钱,但我不想拿我的小狗赚钱,有什么问题吗?平台上那么多卖回放的S,你觉得我不是,你就看她们去呗,我又没拦着你,对不对?”
一个等级很低、名字乱码的游客还在不依不饶地打字:“你就不是S。哪有S像你这样的,一点S的威严都没有。”
尔尔盯着那条弹幕,直接给气笑了。她往后靠了靠,抱着胳膊。
“怎么?”她语调扬起来,带着明显的嘲讽,“我就一定要满嘴脏话地骂你?你进来我就得对你说‘贱狗,跪那’?我就得对着屏幕竖中指,吐口水,翻白眼?不这样就不是S了?”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的匪夷所思毫不掩饰:“你是精神病吗?我进圈子时间是不长,但我了解得也不少。我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竖中指、吐口水、翻白眼、满嘴污言秽语的,就算S了?”
她坐直身体,看着镜头,语气认真了些:“首先,来看我直播的,都是来支持我、陪伴我的朋友,我对这些人都怀着感谢的心,我为什么要骂人家?好好聊天不可以吗?其次,我是不是S,不是由你评判的,是由我的小狗评判的。你线下见过我吗?知道我现实里是什么样、是什么人吗?既然你都没见过我,你凭什么定义我?”
逻辑清晰,反驳得也有力。但那个游客显然不是来讲道理的,又打字道:“人家S都约调,哪有S不约调的?你连约调都不接,还说自己是S?”
尔尔的脸色沉了沉。她沉默了两秒,才开口,语速放慢,一字一句。
“我不喜欢和陌生人玩。”她说,“因为网络上的身份,都是自己给自己的。我不知道手机的另一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一个女孩子,我虽然喜欢玩这个东西,但是我要保护自己,有问题吗?”
“现在社会戾气这么重,万一我遇到一个像你一样愤世嫉俗的精神病,怎么办?万一我打一下,M还手了,怎么办?所以,我只和聊的时间长、熟悉了以后的人玩,有什么问题吗?我又不收费,我又不靠玩线下赚钱,我就是单纯喜欢那种感觉,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喜好商业化?”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鄙夷:“而且,我不是什么样的狗都收。就像你这样的,想给我当狗,我都不要。”
她凑近镜头一点,清晰地吐出最后三个字。
“你配吗?”
这话说得有点重了。但那个游客显然被激怒了,开始胡搅蛮缠:“装什么清高啊?你不就是和那些给你刷礼物的玩么?还说不收费,他们给你刷那么多礼物,和收费有什么区别?”
我看到尔尔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她很少在直播时真正骂人,但这次,显然是被戳到了痛点,或者说,是被这种恶意的揣测彻底惹毛了。
“你少放屁!”她拔高,带着东北姑娘骂人时特有的干脆利落,“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只和刷礼物的玩线下了?我直播间里,好多不给我刷礼物的,我一样玩线下!那些陪我一两个月、互相熟悉了的,随
时都可以找我玩!怎么?我和他们玩,还得跟你汇报一下吗?你是干什么的啊?”
她越说越气,干脆指着摄像头:“直播间里现在就好几个,等级只有个位数,基本没刷过礼物的!你问问他们,我是不是让他们来哈尔滨找我玩,他们没空来!谁告诉你我只收刷礼物的当狗了?啊?”
她是真被气到了,脸都有些发红。我看着她在那头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杠精气急败坏,心里那股火也蹭一下冒了上来。
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
澈:“那小子你要没事干你就滚远点,少他妈在这造谣。我们咋玩用得着你批准么?你是网络大评委啊?你说是S就是S,你说不是就不是?麻烦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打完,发送。
公屏上,我那带着“澈”这个ID的弹幕,一下子滑了过去。
画面里的尔尔显然看到了。她愣了一下,脸上的怒气被一种混杂着惊讶和别的情绪的表情取代。她地往屏幕前凑了凑,似乎想确认是不是我。
“哥?”她里的火气还没完全消,但多了点别的东西,“你到家了?”
我打字:“嗯。才到家,刚进你直播间,就看见你和这个傻子吵起来了。”
我补了一句:“这种人不用搭理就好了,纯精神病。你越理他,他越来劲。”
尔尔看到我的话,找到了支撑,肩膀松了松。她对着镜头,语速很快地解释:“他一进来就在下面打字,说我不是S什么的,说我不约调,也不拍调教视频,还说什么……红绿灯榨精什么的。我被他说烦了,要不我都不想理他。”
红绿灯榨精?我皱了下眉。这都什么跟什么。平台大了,真是什么奇葩都有,一些自己可能连线下都没玩过的人,靠着在网上看来的几个猎奇名词,就敢到处指点江山,贬低别人找存在感。
我继续打字:“这个平台什么样的精神病都有,当做看不见就好了。你玩你自己的,管他们怎么说呢。他们又不给你刷一毛钱礼物,又不陪你,就纯在上面口嗨的。占不到便宜就气急败坏罢了,不用往心里去。”
尔尔看着屏幕,很轻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那样子,有点像在外面受了委屈,被家里人撑腰了之后,稍微安下心来,但还有点残留的憋闷。
几乎同时,公屏上显示,那个乱码名字的游客被房管踢出了直播间。
世界清静了。
直播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看热闹的游客,纷纷开始发言。
“尔尔不气,跟傻逼生气不值当!”
“支持尔尔!玩自己的,管他们屁事!”
“就是,那种人现实中指不定多失败呢,跑网上找存在感来了。”
也有人把话题转向我。
“澈哥来了!”
“澈哥啥时候去找尔尔玩啊?”
“对啊澈哥,你俩啥时候线下?想看!”
我看着那条问我啥时候去的弹幕,手指顿了一下。我和尔尔谁也没提我刚从哈尔滨回来。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见不得光,只是没必要把自己那点私密摊开给所有人评头论足。
我打字回复:“最近忙,等有空再说吧。”
含糊,但也是实话。
尔尔看到了我的回复,也看到了那些起哄的弹幕。她没接关于我什么时候去的话茬,只是笑了笑,顺着粉丝的话开始聊别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松,甚至带上了点调侃。
“哎呀,不气了不气了,跟
那种人生气犯不上,再气出皱纹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咱们聊点开心的。你们今天都吃啥了?我晚上就吃了点水果,现在有点饿了……”
她开始和粉丝聊起晚饭,聊起最近打算直播换的穿搭,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争辩从未发生。但我知道,那口气,没那么容易完全咽下去。只是直播还得继续,情绪也得管理。
我靠在沙发里,看着她在屏幕那头努力调整状态,重新变得活跃起来。她拿着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划拉着,大概是在看歌单,或者回复别的消息。
然后,我放在腿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
点开。
尔尔:“小狗狗我脚出汗了,脚趾缝里好像有小零食了呢你说该怎么办呢?”
后面跟了个吐舌头的小表情。
我:“……”
刚在直播间跟人吵完架,转头就私信过来调戏我?这情绪切换得是不是也太快了点儿?
我抬眼看向直播画面。她正埋头看着手里的平板,嘴角抿着一丝压不住的笑,那笑里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眼梢还往镜头的方向瞟了一下,飞快地,带着点窥探。
我打字回复:“别闹!我才到家就调戏我?”
发送。
直播画面里,她看到微信了。头更低了些,手指在平板上敲打。很快,我这边又收到一条。
尔尔:“过几天我去沈阳找你哦~”
不是疑问,是陈述。带着点宣告的味道。
我心里动了一下。想起中午吃饭时,她说不舍的样子,还有送站时站在人群里挥手的模样。过几天?这么快?
我回了个:“嗯。你过来前告诉我一声就行。”
没有多问,也没有拒绝。好像这成了我们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她想来,便来。我在这里,便会接应。
她没再回复微信。直播画面里,她放下了平板,重新抬起头,脸上那点私下逗弄我的狡黠笑意已经收了起来,换上了面对粉丝时元气满满的表情。
“好啦好啦,我放首歌吧,没背景音乐有点发空!你们想听啥?点歌点歌!”她拍着手,试图把直播间气氛炒得更热。
我又看了一会儿。看她笑着和粉丝互动,回答一些无伤大雅的问题,声音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手机里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我按熄了手机屏幕。
然后站起身。
走到卫生间,打开灯。
脱掉衣服,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顷刻间从头顶浇下,冲刷过皮肤,带走了旅途的尘埃,也似乎冲淡了某些黏着的记忆触感。水声哗哗,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洗完澡,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淡香味。我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柔软的棉质布料贴在皮肤上,是一种熟悉的属于“日常”的舒适感。
我走进卧室,没开大灯,只按亮了床头一盏阅读灯。暖黄的光晕洒在床铺一角。
手机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屏幕是黑的。
我掀开被子躺进去,床垫柔软地承托住身体。关掉阅读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极微弱的来自城市夜光的光。
闭上眼睛。
高铁窗外飞掠的田野。车站安检口外挥动的胳膊。直播画面里蹙起的眉头和拔高的声音。微信里那行带着小尾巴的字——“小狗狗~”。
还有更深处,被热水暂时驱散的,皮肤之下的痛感,和舌尖之上,
挥之不去柔软的触觉。
过几天……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蓬松的枕头里。
睡意像潮水,慢慢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