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作者:肥瘦肥瘦肉夹馍
So tonight, I urge you all: Don’t look up! Don’t look up! Keep your heads down, and keep working hard!"
所以今晚,我呼吁大家:别抬头!别抬头!埋头苦干,继续奋斗! --电影《不要抬头》经典台词我叫宋林,今年23岁。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本该是骨头最硬、火力最旺的年纪,但我现在却活得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
几年前,我和我妻子文婧揣着东拼西凑的路费,从乡下那个穷乡僻壤来到了这座灯红酒绿的大城市。那时候的文婧才二十出头。她长得水灵,身段更是丰满惹火,哪怕穿着工厂发的那套又肥又大的蓝色静电服,走在车间里,胸前那沉甸甸的两团也总能惹得那些男工人们眼冒绿光,暗地里直咽口水。
那时候虽然累,但我们是快活的。每天下了白班,我们挤在城中村那间只有十平米、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里。那张廉价的弹簧床几乎承载了我们所有的欲望和对未来的幻想。在夏天闷热的空气里,我们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劣质风扇呼呼地吹着,我趴在她饱满雪白的肉体上,听着她刻意压抑却又甜腻的娇喘,心里发狠地发誓:老子一定要在城里扎下根,让我的女人穿上商场里那些几千块钱的裙子,再也不用受这份苦。
打工攒了两年血汗钱后,我们咬牙辞了职,盘下了一个小铺面,开了一家奶茶店。
那是我人生中最有盼头的一天,也是我倒霉的开始。
我们根本不懂这城市的生存法则。周围连锁大品牌一开,我们的店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从每天还能卖几十杯,到后来从早坐到晚,连一台碎冰机的电费都赚不回来。
我眼睁睁看着吧台里的水果烂掉、发臭,看着文婧坐在收银台后,原本满含期待的眼睛一点点黯淡下去后来,连吃饭都成了问题。为了不被饿死,文婧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去当保姆。
“听说那家人开的工资很高,男主人是个什么大学者,讲究得很,不缺钱。”文婧那天晚上背对着我收拾简单的行李,昏暗的灯光打在她依旧诱人的曲线上,我却连从背后抱住她的勇气都没有。我就像个没用的废物,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为了生计,走进了别人家的大门,去伺候别的男人。
那之后,小婧就很少回来了。一开始是半个月回来一次,后来变成了一个月,再后来,有时候两个月我都见不到她的人影。
有一次她难得请假回来,提着一个印着外文字母的高档纸袋。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逼仄的出租屋里,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仅仅去了几个月,她就明显变漂亮了。原本因为在工厂熬夜而蜡黄的脸色,现在变得白里透红;那双因为干粗活而有些粗糙的手,也变得柔软细腻,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甚至还透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我问她在那户人家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
她坐在那张廉价的弹簧床上,一边用手抚摸着那个高档纸袋,一边用一种我以前从未听过的、带着隐秘兴奋的语气跟我说:“林子,你根本想象不到那是什么样的日子。那套大平层……简直像宫殿一样。平时吃
的用的,哪怕是他们吃剩下的一口进口水果,都是我们这种底层人打一辈子工都见不到的。”
她告诉我,那家一共三口人,程教授夫妻和一个十岁的男孩,不过孩子平时住校,家里通常只有夫妻俩。
“程教授和夫人每天都在家,身边不能离了人伺候。今天还是夫人看我干活利索,体谅我们夫妻长久见不到面,特意给我放了半天假。”她说到“程夫人”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不自觉的敬畏和羡慕。
我看着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高级香皂味,心里不知怎么的,涌起一股酸溜溜的自卑感。
“那……他们对你好吗?”我干巴巴地问。
“好啊!”小婧的眼睛亮了起来,从纸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玻璃瓶,“你看,这是夫人不用了赏给我的面霜,几千块钱一瓶呢!程教授也特别大方,从来不计较。他们家的规矩虽然大,但人家那才叫生活……”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我因为焦虑而长满胡茬的脸,又看了看我们这间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忽然叹了口气,幽幽地感叹了一句:“唉……人家程教授,那才是真正的男人。稳重,有本事,能让自己的女人过上那种日子……”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我坐在对面的马扎上,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想反驳,想大声告诉她“我以后也会有出息的”,但我看着吧台里烂掉的水果,看着兜里比脸还干净的钱包,我硬是一句话都没憋出来。
从那天起,我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我的妻子,那个曾经在厂房里跟我发誓要一起吃苦的小婧,她的心,正在被那个金碧辉煌的“程家”一点点地吸走。
而我,只能死死守着那家快要倒闭的奶茶店,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看会不会有转机。
但是转机并没有到来,小店还是关门了,还欠了供货的房东的不少账和供货商一屁股高利贷。
从那天起,我失去了最后一点体面。我租不起房子,开始在这座我曾发誓要征服的城市里流浪。我睡过公园的塑料长椅,躲过散发着尿骚味的桥洞,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昼伏夜出。
但那些要账的还是能找到我,每次被他们堵到都要被殴打羞辱一番。
那天外面下着冷雨,我浑身发冷,肋骨处只要一呼吸就牵扯出钻心的疼。
我手里死死攥着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旧手机,看着上面“老婆”两个字。
这是我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我必须活下去,哪怕是像条狗一样去摇尾乞怜。
我颤抖着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听筒那边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某种类似厚重地毯吸音后的空旷感。
“喂?”文婧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仿佛她刚刚在做什么消耗体力的事,又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小婧,是我……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我像条丧家犬一样哀求,“讨债的每天都在堵我。你能不能跟主家求求情,让我也过去躲一阵子?那个教授不是社会地位很高吗,他们绝对不敢去那里闹的!我不要钱,我睡地下室就行,我可以帮你们干粗活,扫地、洗车,干什么都行!”
她犹豫一下。
“不行!”
“宋林……主家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先生的规矩很大
,你绝对不能来!”
我愣住了。
“可是小婧,我真的会被打死的……”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男人的骨气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那我……帮你想想办法”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呼吸声在听筒里变得明显,甚至透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媚颤音,“我……我正在忙,先挂了——”
就在她即将挂断的瞬间,听筒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像是某种名贵的真丝布料滑过肌肤的声音,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慵懒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
“文婧。”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背景里插了进来。
只这两个字,就让我隔着屏幕打了个寒颤。那声音并不大,却透着一种骨子里的高高在上,像是一只吃饱餍足的波斯猫,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和上位者独有的、漫不经心的威压感。
“怎……太太……”文婧的声音瞬间变了,刚才面对我时的冷酷和不耐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卑微到泥土里的顺从,甚至带着轻微的战栗。
“跟谁打电话呢?”那个被称为“太太”的女人轻笑了一声,声音越来越近。
“是……是我丈夫。他……他在外面惹了点麻烦。”文婧结结巴巴地解释,活像个被抓到现行的犯人。
“哦?惹了麻烦的丈夫?”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轻响。我还没反应过来,听筒里就传来了那个女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她拿过了文婧的电话。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屏住了呼吸。
“喂?”
女人只说了一个字,那声音仿佛带着静电,顺着我那破旧手机的听筒,直接钻进了我的耳膜,电得我半边身子一阵酥麻。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充满了危险与诱惑的气息。
“我……我是宋林,文婧的丈夫……”我结巴着,仿佛面对的不是电话,而是一个能决定我生死的判官。
她在电话那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点嘲弄,又似乎隐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期待。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正用一种打量猎物般的眼神看着文婧。
“无处可去了,是吗?”她慢条斯理地问,语气像是在逗弄一条流浪狗。
“是……只要能给我个落脚的地方,让我干什么都行。”我死死抓着手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这两秒钟里,我只听到文婧急促而紧张的呼吸声。
接着,女人的红唇仿佛贴近了话筒,吐气如兰,轻飘飘地落下了一句话:“那就让他过来,试试吧。”
电话被挂断了。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而我蹲在冰冷刺骨的桥洞下,看着漆黑的雨夜,心里不仅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同时又升起了一股诡异的燥热和深深的恐惧。
那句“试试吧”,究竟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傍晚,我按照文婧发来的地址,像个做贼的流浪汉一样,缩着脖子来到了这座位于市中心富人区的高档公寓。
光是那个单元门楼下的大厅,就足以把我残存的自尊心击得粉碎。挑高十几米的穹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冷金色的光,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进口大理石。我站在那里,从大理石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头发油腻,穿着一件特意换上的廉价白色衬衫,浑身散发着穷酸和霉味。我住过的任何一个地方,哪怕是巅峰时期租下的奶茶店,都比不上这大厅里的一
个角落。
文婧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几乎不敢认。她穿着一套剪裁极好的黑白相间的女佣服,布料垂坠感极佳,不仅没有半点乡下干粗活的土气,反而把她那原本就丰满的胸脯和极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她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皮肤在恒温空调的滋养下白得发光,脖颈间还散发着一股极淡、却极其撩人的幽香。
她走过来,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让我看不懂的忌惮。
“林子,听我的,回去吧。别去了。”她压低声音,语气很温柔,却透着一股抗拒。
“为什么啊?”我急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的胳膊好软,甚至涂了身体乳,滑腻得让我这个粗糙的手掌都有些无地自容。
她像触电一样抽回手,紧张地环顾四周,吞吞吐吐地说:“他们家……规矩很大。先生和太太的要求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我怕你受不了。”
“受不了?”我惨笑了一声,指着自己红肿的嘴角,“小婧,我这样都受了,我还有什么受不了的?只要能给我一口饭吃,有个不漏雨的地方睡觉,什么我都受着!”
文婧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极其复杂,有怜悯,有无奈,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难以启齿的战栗。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领着我走向了那扇电梯门。
一梯一户,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入眼是一个大约三平米左右的换鞋门厅。这面积跟我当年合租的小卧室差不多大,但墙壁上贴着昂贵的丝绒壁纸,脚下踩着厚重、柔软到能让人陷进去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檀香和某种不知名花香的冷冽气息,好闻得让人头晕目眩。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房子。我穿着那双沾着泥巴的破球鞋,站在那块比我命还贵的地毯边缘,手脚僵硬,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生怕自己呼出的一口气都弄脏了这里的空气。
“你站在这里别动,千万别乱看。”文婧低声警告我,声音极其卑微,“我进去向太太汇报一声。”
她脱下鞋,穿着白色的短袜,轻手轻脚地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走了进去。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厅里,像个等待判刑的囚犯。仅仅一门之隔,里面安静得可怕。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了。
先传出来的,是高跟拖鞋踩在地板上慵懒的“嗒、嗒”声,接着,是一股比大厅里更加浓郁、充满着成熟女人荷尔蒙气息的香味。
程夫人出来了。
她三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那布料简直就像水一样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极其丰腴、熟透了的身体曲线。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她的头发慵懒地挽在脑后,手里端着半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站在门槛内。
太有气质了,也太压迫了。那是金钱、地位和权力经年累月腌制出来的高贵。
她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上到下扫视着我。当她的视线落在我脏兮兮的外套和我局促绞在一起的双手时,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地浮现出浓浓的审视与鄙夷。
“你是小林?”她的声音略带沙哑,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
我双腿发软,几乎是本能地弯下
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声音颤抖得厉害:“夫……夫人好。我是文婧的丈夫,宋林。”
听到我自称“文婧的丈夫”,她眼中的鄙夷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多了一丝玩味和嘲弄的冷意。她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暗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出一道黏稠的痕迹。
她红唇微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跪下。”
我猛地抬起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以为她会让我去洗车,去刷马桶,甚至去通下水道,但我万万没想到,作为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男人,在这座繁华都市的一栋豪宅里,我听到的第一个指令,居然是“跪下”。
见我僵在原地,程夫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怎么?委屈了?”她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却不容置疑,“我们家,就这规矩。哪怕是条狗进门,也得先懂规矩。能接受,你就老老实实待着;接受不了,门就在你身后,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了。”
说完,她毫不留情地转过身,紫色真丝睡袍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而优美的弧线,似乎真的打算就这样把我扫地出门。
“扑通!”
在她的脚步迈出第二步之前,我双膝一软,重重地砸在了那块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没有犹豫,没有挣扎。在外面那些催债人挥舞的铁棍和皮鞋面前,我可怜的自尊心连个屁都不是。我跪得结结实实,膝盖陷入厚重的绒毛里,头低得几乎要贴在地毯上。
听到声音,程夫人停住了脚步。她转过头,垂下眼帘,看着像狗一样跪在门厅正中间的我。
过了足足五秒钟,我才听到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满足感的轻哼。
“嗯。”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修长的双腿在真丝睡袍下若隐若现,“那就先跪着吧。”
红木大门在我面前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隙。
程夫人的脚步声渐渐走远。
我跪在原地,额头上全是冷汗。就在这时,我透过门缝,看到了站在门内阴影里的文婧。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我卑微地跪在另一个女人的脚下。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上前拉我一把的冲动。
她什么都没说,悄无声息地转过身,消失在了豪宅深处。
偌大的门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那扇半开的门,屈辱地、长久地跪着。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跪了多久。
一开始,那块波斯地毯还显得柔软,但随着时间推移,我的双膝的酸麻和刺痛顺着大腿骨一路钻进天灵盖。我,冷汗浸透了我的衬衫。门缝里偶尔传来豪宅深处的细微声响,但没有人管我,我就像一件被遗忘在这个三平米门厅里的垃圾。
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就在我连腰都快挺不直,眼前阵阵发黑的时候。
“咔哒。”
门被彻底推开了。
程夫人再次出现在门口。她已经换下了一开始那件紫色的真丝睡袍,身上裹着一件奢华的米色羊绒披肩,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她低垂着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看着我被汗水弄得斑驳的脸,还有死死贴在裤缝边、因为充血而微微发抖的双手。
足足看了我有半分钟,她才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嗯,还不错。骨头还不算太贱,能稳得住。”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猛地一松。在经历了在桥
洞里担惊受怕了那么多个日夜后,这句漫不经心的肯定,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卑微的劫后余生感。
“谢谢……谢谢夫人……”我声音哽咽,把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连肩膀都在发抖,“只要能留下来,我什么活都能干……”
“行了,收起你那副可怜相。”程夫人的声音依旧冷淡,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居高临下的考究。她下巴微微扬起,指了指我身后的方向,“去,到鞋架上,把我今天刚脱下来的鞋子给我拿过来。”
我赶紧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扭过头。
门厅的侧面是一个巨大的嵌入式定制鞋架。上面两层摆着昂贵的男士手工皮鞋和限量版运动鞋,擦得一尘不染。下面一层,则错落有致地摆着五六双女鞋。有镶着碎钻的高跟鞋,有柔软的平底单鞋,还有几双名牌运动鞋。
我愣住了。我根本不知道她今天穿的是哪一双,我怕拿错了又会惹怒她。我惶恐地转过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看向夫人。
看着我这副手足无措的蠢样,程夫人突然“扑哧”一声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弄。她冲我勾了勾手指,像唤宠物一样示意我过去。
我的双腿早就麻木了,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极其狼狈地爬到了她的脚下。
“也就是看你这小伙子长得还算高大结实,否则就你这笨头笨脑的乡下样,我早就让人把你扔出去了。”程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接着,她微微提起羊绒披肩的下摆,将一只脚从那双毛茸茸的高级拖鞋里抽了出来,悬在我的面前。
“来,给你个提示。”她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用一种带着蛊惑、却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闻闻。”
我浑身猛地一僵,闻……闻她的脚?
我愣住了。我好歹是个二十多岁的大老爷们,以前也想过在这个城市混出个人样来,现在居然要像狗一样去闻女人的脚?我心里本能地泛起一阵屈辱,双手抠着地毯,脸涨得通红,一时僵在那里没动地方。
“怎么?委屈了?”程夫人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轻蔑的嘲弄,“觉得伤了你作为男人的自尊心?”
她缓缓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老婆在这儿是佣人,你一个走投无路、随时会被人打死在街头的丧家犬,跑到我这里来装什么硬骨头?门没锁,觉得屈辱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我想,外面那些拿着铁棍找你的人,一定会很欣赏你的骨气。”
“门外”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把我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浇了个透心凉。
我脑海里立刻闪过黄毛那双踢断我肋骨的皮鞋,还有桥洞里刺骨的冷雨。跟那些挨打受冻的日子比起来,现在只不过是跪在这么高档、暖和的地毯上闻一闻贵妇的脚,这算得了什么?只要能留下来,别说闻脚,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我不走……”我赶紧开口,生怕她反悔,刚才那点屈辱瞬间被生存的庆幸给压了下去,“我没委屈,夫人。”
我暗暗松了口气,带着一种极其没出息的讨好,乖乖地低下了头,将脸凑向了她那只白皙的脚。
我的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脚背。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原本以为富贵人家连汗水都是香的,但我真切地闻到了——那是女人的脚
在昂贵的高跟鞋里捂了一整天后,散发出的微酸的汗臭味,混合着高级皮具闷热的腥气。它并不恶臭,甚至还掩盖着极淡的香水尾调。这股真实的、带着一点污浊的体味,不仅打碎了我对贵妇的幻想,反而像某种奇怪的药剂,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在闻一个高高在上女人的脚汗味。
“闻清楚了吗?”她淡淡地问。
“闻……闻清楚了。”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飘。
我拖着发麻的双腿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鞋架前。我没敢用脏手去碰那些名贵的鞋,而是背着双手,跪在地上,把脸凑近那一双双女鞋里去嗅探。我以为我会觉得屈辱难当,但我发现,自己竟然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像狗一样的动作。
第一双,第二双……直到我的鼻子探入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那股气味瞬间冲进了鼻腔——比刚才浓烈得多的酸涩汗味,混合着丝袜发酵后的特殊气息,以及皮革的闷香。就是这双。
我心里怀着一丝男人的屈辱,但同时,在这奢华的门厅里,去闻一双贵妇的高跟鞋,竟让我不知道为什么,隐隐感到了一种难以启齿的刺激或兴奋。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连碰鞋面都不敢,只能极其卑微、甚至带点小心翼翼的窃喜,托着鞋底,一步一步爬回程夫人的面前,将那双带着她脚臭味的高跟鞋,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她的脚下。
我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偷偷抬起眼皮观察她的反应,心里竟然有一种生怕做错事被赶走的忐忑,和一丝邀功般的期盼。
程夫人低头看了看那双鞋,又看了看我这副乖觉听话的模样。
这一次,她满意地笑了。
“还算有点小聪明。”她垂下眼睛,声音里透着上位者对宠物般的施舍和快意,“看来,还不算太废物。”
我卑微地托着那双沾着她脚汗味的高跟鞋,本以为这已经是服从的极限。
但程夫人并没有穿上它。她只是垂下眼眸,像看一件无趣的玩具一样瞥了一眼,随即用光着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手背。
“太脏了。放回去吧。”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像个被戏弄的木偶,赶紧爬回鞋架前,把鞋放回原位,再乖乖地爬回她的脚边跪好。
“既然你想留下来讨口饭吃,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程夫人裹紧了身上的羊绒披肩,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我的距离,“把衣服脱了。我得检查一下,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桥洞里的脏病。”
我猛地抬起头,愣了一下。
脱衣服?在这里?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内阴影处的文婧。她可是我的老婆啊,当着自己女人的面,在一个陌生贵妇的命令下脱光衣服让人像挑牲口一样检查,这多少让我这个当老公的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
我犹豫着,双手攥着衬衫的下摆,磨蹭着没有动作。
“怎么?”程夫人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
仅仅是这一丝不快,立刻把我心里那点可怜的尴尬给吓飞了。我突然清醒过来——我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跟外面那些要命的催债铁棍、跟桥洞里冻得人发抖的冷雨比起来,在这开了暖气的豪华大厅里脱个衣服算什么?能掉块肉吗?只要能留在这个安全的地方,别说脱衣服,就是让我光着屁股出去跑一圈我也干啊!
这么一想,我心里居然释然
了,哆嗦着伸出手,赶紧拉开了衬衫的扣子。
大厅里明亮的冷色调灯光打在我的身上。我脱下那件酸臭的衬衫,接着是洗得发白的劣质T恤,然后是那条磨破了膝盖的牛仔裤。
整个过程,门厅里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中央空调的冷风吹在我常年缺乏营养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我身上昨天被踢出来的青紫瘀斑、肋骨处高高肿起的血痕,在刺眼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我浑身发着抖,只留下了最后一条洗得发白的内裤,本能地弓起腰,双手捂在身前,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点难为情。
“脱光。”
程夫人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冷得像冰块。
我僵了一下。我下意识地看向文婧,其实我也没指望她能帮我说什么,只是觉得被老婆盯着看自己这副熊样,心里有点发虚。
文婧就站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当她的余光扫到程夫人的背影时,她把话咽了回去。
她不仅没有闭上眼,反而直勾勾地看着我。
在那一瞬间,我在我妻子的眼睛里,有心疼,有同情,还有一种隐藏得很深的鄙夷。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摇尾乞怜、毫无骨气的丧家犬。
那眼神刺得我脸皮发烫,但我转念一想,鄙视就鄙视吧,脸皮值几个钱?能当饭吃吗?我咬了咬牙,将大拇指勾进了内裤的边缘,利索地褪了下来。
我一丝不挂地站在明亮的灯光下。虽然觉得羞耻,但我居然没觉得有多痛苦。我就像菜市场里被剥光了洗净的白条鸡,甚至不敢用手去遮挡要害,只能像一个商品或者宠物,任凭程夫人考究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转一圈。”程夫人命令道。
我听话地像个提线木偶,光着脚在地毯上转了一个圈。
“跪下吧。”
我赶紧双膝一软,重新赤裸着跪在她的脚下,头深深地埋进胸口。没了衣服的遮挡,波斯地毯的绒毛蹭着我的皮肤,我心里不仅没有绝望,反而偷偷长出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我这么听话,应该不会赶我走了吧?
程夫人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是一种极其满意的、审视一件刚买回来的便宜宠物的笑容。
“勉强能用。”她淡淡地下了结论。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那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甚至涌起一丝卑微的庆幸。谢天谢地,我终于不用回桥洞了!
随后,她让文婧给我找了一套佣人穿的灰色粗布短袖和长裤。穿上衣服的那一刻,我甚至觉得这粗糙的布料比什么名牌都好,因为它代表着我终于在这个豪宅里有了属于自己的“皮”。
程夫人转身往里走,文婧示意我跟上。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走进这套豪宅的内部。这是一套足有两百多平米的大平层,全景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巨大的真皮沙发、昂贵的艺术品、一尘不染的实木地板,奢华得让我仿佛走在不真实的梦里。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她没有带我走向那些光鲜亮丽的房间,而是穿过了一条狭窄的过道,来到了厨房后面的一扇隐形门前。
“这里是佣人房。”程夫人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记住你的身份。从明天起,你不许再走大厅的那个主电梯,那是给主人走的。你们有专门的货梯和仆人通道,明白吗?”
“明白……谢谢夫人
。”我低着头,连声答应。
推开门,房间不大,大约只有十几平米,但有独立的洗手间和卫浴。房间里整齐地摆着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文婧,心里涌起一丝苦涩的安慰:最起码,今晚我能和妻子睡在一个房间里了。总比睡大街强。
但程夫人接下来的话,却直接给我浇了一盆凉水。
“你们必须分开睡。”程夫人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扫过,语气严厉且充满厌恶,“这里是工作的地方,是程家。我不允许你们在我的房子里交配。”
交配。
这个只用来形容动物的词汇,从她那涂着昂贵口红的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们家有我们的规矩,这种下等人恶心的事,绝对不许在这间屋子里发生。为了确保你们不会犯错……”她抬起手,指了指房间天花板的一个角落。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呼吸猛地一滞。
那里,赫然亮着一个闪着微弱红光的广角监控摄像头。它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间狭小的卧室,将两张床的每一个死角都尽收眼底。
我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文婧。我简直不敢想象,在这个毫无隐私、被24小时监控的房间里,她已经生活了快一年!难怪她刚才在门外那样抗拒我的到来。
当天下午,我就这样留了下来。
我原本以为,这么大的一套平层,肯定有干不完的粗活。我甚至做好了每天趴在地上用抹布擦拭那两百多平米木地板的准备,哪怕累断腰,最起码能对得起那份高薪。
但结果证明,我就是那个以为皇帝用金锄头种地的乡下农民。
文婧告诉我,那些重活和脏活根本不需要我们动手。家里定时有专业的高级保洁公司,每周三次带着进口设备来做深度清洁。我们要做的,只是日常的简单维护,比如整理床铺、熨烫衣物、准备餐点……
以及,用最卑微的姿态,随时随地伺候两位主人。
晚上六点。
我终于见到了这座豪宅的男主人,也就是让我妻子在这里工作了快一年的那个人——程教授。
他四十多岁,个子不高,微微有些发福,头顶的头发已经微微稀疏了。他穿着一件极其考究的深色居家羊绒衫,戴着一副金边眼镜,面相看起来非常斯文、严肃,身上带着那种常年浸泡在上层社会的威严感。
当他从书房走出来的那一刻,文婧已经拉着我站在了客厅的边缘。
“先生。”文婧的声音比面对程夫人时还要轻,带着一种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的顺从。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照文婧下午反复叮嘱过无数次的规矩,双膝一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
我以为给女人下跪已经是一个男人的极限了,但此刻,当着我妻子的面,跪在一个四十多岁、个子还没有文婧高的中年男人面前,甚至还要把头磕下去,却也没有太为难。
“先生好。我是文婧的丈夫,宋林。感谢您收留。”我把额头贴在地毯上,声音颤抖。
程教授原本正在解开羊绒衫的一粒扣子,听到我的话,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隔着金边眼镜,那双深邃得让人看不透的眼睛,静静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接着,当他听到文婧介绍“这是我老公”时,我明显感觉到他的目光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他原本古井
无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极其古怪的“亮光”。
“嗯。”他只是淡淡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让我起来,也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向了客厅中央那组巨大的真皮沙发。
晚饭是文婧在厨房精心准备的几个精致小菜。
我连去餐厅伺候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穿着那身灰色的粗布短袖,站在水槽前,用沾满洗洁精的手,弓着腰洗刷文婧做饭用过的那些锅碗瓢盆。
透过厨房半开的推拉玻璃门,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餐厅里发生的一切。
巨大的长方形大理石餐桌前,程教授和程夫人相对而坐。文婧穿着那身黑白相间的女佣服,端着一只沉甸甸的水晶水壶,极其恭敬地站在餐桌旁伺候。
就在这时,我看到程教授拿起筷子,从中间那个白瓷盘子里夹起了一块极其精致、我都叫不上名字的糕点。
但他并没有往自己嘴里送,而是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站在旁边的小婧一眼。接着,他将拿着糕点的那只手,随意地垂了下去,悬在了餐桌下面的半空中。
我擦着盘子的手猛地一顿,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流着。
我以为他是不小心掉下去了,刚想看文婧怎么收拾,却看到了让我惊骇的一幕。
小婧并没有去拿抹布。她看着程教授悬在桌下的手,脸颊竟然微微泛起了一丝娇羞的红晕。她极其自然地将沉重的水壶放在桌角,然后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她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往前爬了两步。面对程教授手里的糕点,她甚至没有伸出自己的手去接,而是直接仰起头,微微张开那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像小狗吃食一样,直接从那个男人的手里,把那一小块糕点咬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厨房里的我,连呼吸都停滞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着玻璃门看错了,在她咽下糕点后,她的舌尖似乎还在程教授的掌心和手指上轻轻舔了两下,像是在表示某种谄媚的感谢。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手里的盘子险些滑脱。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程教授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随后,他又夹起了一块炸得金黄的酥肉。还是同样的动作,手腕一翻,悬在了桌底。
文婧再一次熟练地伸着脖子去接。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酥肉外表太滑,还是这次程教授故意逗她,酥肉没接稳,吧嗒一声掉在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我心里猛地一紧。地上那么脏,她总该用手捡起来扔进垃圾桶了吧?
可是,文婧赶紧往前爬了半步,在我的视线里,她竟然毫不犹豫地低下了头,像一条真正护食的小狗一样,直接把嘴凑到地板上,将那块沾了点灰尘的酥肉叼了起来,咽进了肚子里。
程教授和对面的程夫人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反而微微一笑,仿佛这只是吃饭时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逗狗小插曲。他们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饭,聊着天。
我死死地抓着厨房的门框,指甲都要嵌进木头里。那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啊!她以前可是连掉在桌子上的米粒都要嫌弃半天的女人!
吃完那块酥肉,文婧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整理了一下女佣服的裙摆,重新端起那个水晶水壶。
直到这一刻,她无意间一抬头,对上了厨房里我震惊的看着她。
她的动作
瞬间僵住了,脸色变得极其不自然,眼神慌乱地躲闪开,拿着水壶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但她什么都不能做,因为程教授很快就吃得差不多了。
他吃得不多,不一会儿就放下了筷子。他连看都没看文婧一眼,只是随手像招小猫一样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
文婧咬了咬嘴唇,看了厨房方向一眼,最后还是乖巧地拉开椅子,紧挨着程教授坐了下来。
不过,她并没有去动桌上那些丰盛的饭菜。程教授极其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搭在文婧纤细的后背上,时不时地摩挲两下,一边继续和对面的程夫人有说有笑地聊着一些趣闻。文婧就那样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像一件精美的、属于男主人的私有物品。
一直等到程夫人也吃饱了,放下了筷子。
文婧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端起了程教授面前那个吃剩了一半米饭的碗,也没有去厨房拿干净的餐具,而是直接拿起了程教授刚刚用过、还沾着他唾液的那双象牙筷子,开始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吃起了桌子上的剩饭。
吃别人的剩饭,用别人用过的筷子。这在乡下,是只有看门狗才会有的待遇。可她却吃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应当。
吃过晚饭,程教授和夫人起身,有说有笑地去了客厅的沙发前。
餐厅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水晶吊灯发出的冷光。
文婧坐在那里,放下程教授那双沾着唾液的象牙筷子,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立刻去收拾桌子,而是转过头,透过半开的玻璃门,深深地看了一眼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僵在厨房里的我。
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有慌乱,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心虚,但更多的,是一种在这个家里生活了近一年后养成的顺从。
她轻轻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在围裙上擦了擦沾满洗洁精的手,慢吞吞地挪到了餐桌边。
“刚才……”我张了张嘴,看着地上那块已经被她叼走、只剩下一圈油渍的酥肉印记,想问问她刚才为什么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东西,为什么要用别人的碗筷。但话到了嘴边,看着她那张因为营养极好而白里透红的脸,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你是不是饿了?”
我愣住了。我确实一天没吃饭了,肚子早就饿得痉挛,但此刻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哪顾得上饿。
“小婧,你刚才怎么……”
“饿不饿?”她突然提高了半个音调,打断了我的话。不等我回答,她就像逃避什么似的,猛地转过身,快步走进厨房,拿出了一个平时用来洗菜的、半旧的不锈钢盆。
她端着那个盆回到餐桌前,开始极其熟练地把桌上那些昂贵的剩饭剩菜往盆里倒。
她的动作很轻,也很小心,尽量用筷子拨弄着,把米饭拨到一边,把几只剥了一半壳的红虾和几块带着酱汁的东坡肉码在另一边,生怕菜汤混在一起串了味。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以前为我准备晚餐。
可那是主家的剩菜啊!装在一个喂狗一样的不锈钢盆里!
“厨房我来收拾。”她把那个沉甸甸的铁盆塞到我手里,依旧低着头,声音里透着一种心虚和催促,“你赶紧去吃一口吧。我去洗碗。”
就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把我想问的、所有关于尊严和底线的质
问,硬生生地堵回在了喉咙里。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个不锈钢盆,盆底传来温热的触感。
我端着盆,像个贼一样退回了厨房的角落。
我蹲在垃圾桶旁边,拿起一双一次性筷子,机械地扒了两口米饭进嘴里。
可能是我实在太饿了,也可能是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那米饭软糯香甜,那带着酱汁的肉块入口即化,连那几只被程教授夫妻咬剩下的半截虾仁,都透着一股我无法形容的、极其鲜美的海鲜味。
我是个土包子,不懂什么高级食材,但我那可怜的味蕾清清楚楚地告诉我,这一盆剩饭,比我以前累死累活吃大排档时点的最贵的菜,都要好吃。
我的眼眶突然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一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那些带着主家口水的剩菜,一边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宋林啊宋林,你装什么清高呢?在人家这种地方当佣人,吃人家剩的食物,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块外酥里嫩的肉,肉汁在口腔里爆开。
况且,这味道真的太好吃了。外面街上那么多挨饿受冻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吃这口剩饭还吃不上呢!
我能吃上,我比他们强!
吃过晚饭,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极其安静,甚至有些压抑。
程教授端坐在沙发正中间,程夫人穿着一件慵懒的丝绸长裙坐在他身旁。电视里准时播报着七点钟的新闻。
程教授看得非常专注。他的腿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真皮笔记本,偶尔听到某条财经或政策新闻时,他会微微皱眉,拿出一支名贵的钢笔,在纸上快速地写写画画,记录着什么。那种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精英姿态,和跪在茶几旁边的我,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是的,我一直跪着。
文婧在厨房里无声地洗着那些昂贵的骨瓷餐盘。而我,按照女主人的规矩,跪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羊毛地毯上,低着头,正在小心翼翼地给一颗昂贵的进口提子剥皮。
我必须保证提子的果肉不能破裂,也不能沾上一点皮屑,然后恭恭敬敬地把它放在程夫人手边的白瓷小碟子里。
四十分钟的新闻结束了。
程教授放下笔,摘下金边眼镜捏了捏眉心。他又拿出平板电脑,根据自己刚才记下的内容,在网上快速查阅了一些资料。
直到确认了一切信息后,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平板扔在茶几上,整个人向后靠在了柔软的沙发靠背上,仿佛卸下了一天中最后的一点防备和威严。
他彻底放松了下来。
而此时,厨房里传来了文婧擦干手、走出厨房的细微脚步声。
客厅里的空气随着那七点钟新闻的结束,仿佛变得粘稠了起来。
程教授摘下金边眼镜,将平板电脑随手扔在茶几上,整个人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真皮沙发里。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是上位者卸下白天伪装后的绝对放松。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文婧擦干手,低着头,脚步极轻地走进了客厅。
程教授连眼皮都没有完全抬起,只是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背上,用一种极其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对着我妻子说了一句:“小婧啊,天晚了。怎么还不换衣服呢?”
这句话说得很轻,就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一样平常。
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清晰地捕捉到了文婧身体那极其短暂的僵硬。她明显犹豫
了一下,眼神在半空中慌乱地闪烁了一秒。随后,她深深地低下了头,声音温顺得像是一只被拔去了所有爪牙的猫。
“是,主人。小婧这就去换。”
主人。
这两个字像两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鼓膜。我一直以为她叫程教授“先生”,但在夜晚,在这个没有外人的客厅里,她竟然叫他主人。
我忐忑不安地跪在茶几旁那块波斯地毯上。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我的心脏。因为我眼角的余光发现,程教授和旁边的程夫人,此刻正用一种极其玩味、甚至带着几分残忍期待的眼神,静静地注视着我。
没过多久,走廊深处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看了一眼,仅仅是这一眼,我的呼吸瞬间停滞,目光死死地凝固在了那里。
那是我的妻子吗?
只见文婧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真丝睡裙。那布料薄得就像一层暧昧的雾气,里面什么都没穿,饱满的胸部轮廓,胸前的两点樱红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睡裙的长度极短,甚至遮不住她大腿的根部。,每走一步,下身那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边缘都清晰可见。
但最刺痛我双眼的,不是这件暴露的睡裙,而是她那原本光洁白皙的脖颈上,此刻赫然扣着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的正中间,垂着一枚冰冷的金属小牌子。
大厅里的水晶灯光打在那枚金属吊坠上,折射出刺眼的冷光。哪怕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我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上面用暗金色刻着的一个字——“程”。
我们结婚三年,我在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对她百依百顺,我把赚来的每一分干净钱都交到她手里,我也没能在她身上留下半点属于我宋林的印记。哪怕是在我们感情最浓烈、在地下室的弹簧床上最疯狂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她穿得如此性感、如此放荡。
更让我感到窒息的是——这副几乎要将男人魂魄吸走的打扮,并不是为我这个合法丈夫穿的。
文婧一步步走了过来。她的眼圈有些发红,当她走到沙发前的地毯边缘时,她停下了脚步。她低下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当着我的面,她双膝一软,慢慢地跪了下去,她戴着刻着别人姓氏的项圈,像一条被彻底驯化的母犬,在地毯上朝着年纪是她两倍大的程教授爬去。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倒流。我发着抖,一个男人的本能让我忘记了恐惧,我的身体猛地紧绷,上身下意识地想要从地毯上抬起,哪怕只是发出一点抗议的声音也好。
但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挺直腰板——“啪。”
一只冰冷的光脚,突然毫无征兆地踩在了我的后背上。
是程夫人。
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慵懒地侧着身子看戏,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却精准地踩在我的脊柱中央。那只脚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气,甚至能感觉到她脚底肌肤的细腻和刚才的高跟鞋汗味,但这股力量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
我在那股威压下,刚刚抬起一点的身体被生生压了回去。我狼狈地扑倒在地,双手撑着地毯,再次恢复了四腿着地、像条狗一样的屈辱姿态。
“规矩点。”程夫人的声音从我头顶飘落,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好好看着。”
我
动弹不得,被踩在脚底,只能睁着一双充血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文婧已经爬到了程教授的腿边。她乖巧地伸出双手,捧起程教授的小腿,开始极其轻柔地为他揉捏放松。
但程教授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文婧,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随后,他缓缓抬起那只刚刚脱下皮鞋的右脚。
“啪嗒。”
他把那只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文婧那张一直以来都文静、漂亮的脸颊上。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叫出声来。
可是文婧没有躲。她不仅没有躲,反而顺着那只脚的力道,微微偏过头。在极其屈辱的姿势下,她小心翼翼地转动眼球,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耻,有麻木,但更多的,似乎是求我闭上眼别看眼前的一幕。
接着,在我的注视下,她伸出那双我曾经牵着走过无数条街道的手,轻轻捧住了程教授踩在她脸上的那只脚。
她将鼻子凑近那散发着中年男人汗臭味的脚背,竟然像闻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深深地嗅闻了起来。
“主人今天辛苦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刻意夹着一丝令人骨头发酥的甜腻,“脚都出汗了。”
程教授听了,发出一阵极其舒坦的哈哈大笑。他用脚趾在文婧的脸颊上蹭了蹭,故意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问道:“怎么?臭不臭啊?”
文婧将脸颊贴近他的脚心,像猫一样蹭了蹭,顺从地、极其谄媚地回答:“不臭啊……是汗香味呢。”
“不臭啊,是汗香味呢。”
这句话就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锯开了我的胸膛。
我趴在地上,被程夫人踩着脊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混着屈辱的汗水疯狂地砸在波斯地毯上。
我忽然想起了几年前。
那时候我们还挤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有天我在工厂干了一天重活,累得连衣服都没脱,倒头就瘫在了那张廉价的弹簧床上。
文婧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让我去洗脚。我实在太累了,懒得动弹,耍赖说不想洗。
结果,那个向来温柔的女孩,硬生生地一脚把我踹下了床。
我记得清清楚楚,她当时叉着腰,指着我的鼻子,满脸嫌弃却又带着娇嗔地骂我:“宋林,你个臭男人!你不洗脚,今天晚上就别想上老娘的床!”
那天晚上,我们因为我不洗脚的事,还赌气吵了两句嘴。那是属于我们作为夫妻,最穷、却也最平等、最干净的时光。
而如今呢?
如今,那个连自己的丈夫出了一点汗、不洗脚都不允许上床的、有洁癖的妻子。
此刻正穿着半透明的睡裙,戴着狗一样的项圈,被一个年纪大得能当她爸爸的陌生男人踩在脸上。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抱着那只脚,当着她合法丈夫的面,嗅闻着那股汗臭味,满脸堆笑地说着“是汗香味”。
客厅里的空气随着文婧那句甜腻的“汗香味”,变得愈发荒诞和黏稠。
程教授极其享受地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看着像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捧着他脚汗闻的文婧。他突然笑了,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长者风范,全是一种上位者拨弄玩物的恶劣趣味。
他转过头,隔着金边眼镜,那双深邃又充满考究的眼睛,越过文婧那戴着项圈的后背,似笑非笑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婧婧啊,”程教授慢条斯理地开了口,语气就像是在和邻居
拉家常一样轻松,“哎呀,你说说你。平时一给我揉腿啊,就抱着我这只脚发情。小宋不在的时候也就算了,你说现在,你丈夫可就在旁边看着呢。你也得注意一点分寸,是不是?别因为这事,让你们小夫妻之间产生什么误会。”
说着,他那只原本被文婧捧在脸颊旁蹭着的右脚,突然顺势往下探去。
“啪嗒。”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睡裙,他那散发着汗臭味的脚底板,毫不避讳地踩在了文婧饱满的胸前,甚至还极其下流地用脚趾揉搓了几下。
我趴在地上,眼眶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是我的妻子!那是连我平时都不舍得弄疼的、柔软的身体!现在,却被一个中年男人当着我的面,用踩过泥土的臭脚随意蹂躏。
程教授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用那种伪善的长辈口吻说道:“你说这小宋要是看了,心里得怎么想?他这个当丈夫的,在你心里的地位,还不如我的一只臭脚呢。你说,这多不好啊。”
说完,他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坐在他旁边的程夫人,那只踩着我脊背的脚连挪都没挪一下,也顺势软绵绵地靠进了程教授的怀里,跟着发出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她甚至还嗔怪地用涂着红指甲的手拍了一下程教授的大腿,仿佛他只是开了一个稍微有点过分、却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们笑得那么刺耳,那么高高在上。
而跪在地上的文婧,被他这番露骨的羞辱说得动作猛地一僵。
她停下了揉捏小腿的手,僵硬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圈红透了,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那眼神极其复杂——像是在求我不要看,求我忘记眼前这肮脏的一切。
可是,最让我感到恶心的,不是她眼角的泪水,而是她的身体。
在程教授那只踩在她胸前的臭脚的揉搓下,文婧的身体,竟然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喘。她的大脑也许还在抗拒,但她那具在这栋豪宅里被调教了近一年的肉体,却已经形成了可怕的条件反射。她的腰肢微微挺起,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迎合,配合着那只脚的碾压,在地毯上扭动着。
我感觉屈辱像电流一样流遍了全身,我浑身发软,甚至身体都在抽搐。
就在这时,程教授的笑声停了。他收起那副玩笑的嘴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上了一种不容违逆的威压。
“小宋啊,你说呢?”
他把这个问题,像扔一块长满蛆虫的肉一样,扔到了我的脸上。
我的喉咙像被灌了铅。我说什么?我想站起来抽你一巴掌?我说我要带我老婆走?
我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砰”的一声,踩在我背上的那只脚猛地发力。
程夫人的力道骤然加重,尖锐的脚后跟狠狠抵在我的脊椎骨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再次死死地贴在地毯上。
“没规矩的东西。”程夫人的声音冷得像冰窖,“先生问你话呢,哑巴了?”
我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即将被开膛破肚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看向几步之外的妻子。
文婧也看着我。她的眼神剧烈地颤抖着,我不知道她眼里的意思是让我同意,还是让我像个男人一样表示反对。或许,在长期的服从与恐惧中,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么。
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我甚至幻想着自己能
突然暴起,掀翻那张茶几,把那个男人按在地上打。
但现实是,我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我的眼前,浮现出这样做的后果,恐惧再次占据我的内心。
最后,我的理智疯狂地尖叫着、咒骂着,但我的嘴,却不受控制地,像一台被输入了下贱程序的机器一样张开了。
“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鬼一样,“文婧她……服侍您……是应该的。您……您是高高上的上等人。我……我在她心里的地位,肯定……肯定也是不如您的脚的……”
当这句极其下贱的话从我嘴里吐出来的瞬间,我看到文婧的眼神凄楚地闪动了一下,随后黯淡了下去。
她原本还在轻微颤抖的肩膀,像是被抽走了一丝力气,认命般地软了几分。
在我的注视下,她的动作发生了转变。
既然连她的丈夫都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把尊严踩在脚下,她那点仅存的羞耻心忽然显得有些可笑和多余。她的身体变得比刚才更加柔弱、顺从、讨好。她没有躲开那只肆意揉搓她胸口的脚,反而将脸深深地埋进了程教授另一只脚的脚背上。
她像一头戴着项圈的母犬,更加用力地嗅闻着那股令我作呕的汗味。随后,她那涂着淡粉色唇膏的柔软嘴唇,竟然微微张开,主动贴了上去。
“吧嗒……吧嗒……”
在明亮的水晶灯下,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美丽的妻子,极其卑微地、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那个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的脚底板和脚趾。
听到我那副摇尾乞怜的回答,再看着脚下文婧这副极尽讨好的模样,程教授和夫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比刚才更加放肆、更加轻蔑的大笑。
“哈哈哈!好!小宋是个明白人!”
那笑声在奢华的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文婧亲吻脚底的细微声响,我的心也在不断地下沉。
程教授笑的开心,他收回那只踩在文婧胸前的脚,用脚趾挑起文婧下巴上的那个刻着“程”字的金属吊坠,语气变得极其暧昧和危险。
程教授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小宋啊,口说无凭,你可别以为我在骗你哦。来,你自己看看,婧婧湿没湿?”
我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想说“不用了”,想说“我相信”,可那些话卡在嗓子眼,像被粘稠的耻辱堵得严严实实。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那只刚才还踩在文婧胸前的脚,缓缓抬起,用脚尖在她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语气暧昧得让人发寒:“婧婧,过来,给小宋看看你湿没湿。”
文婧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混杂着深刻的抗拒、羞耻和近乎绝望的哀求。可下一秒,当程教授的脚趾在她下巴上微微用力时,她眼中的光芒便迅速熄灭了。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只是顺从得近乎机械。她转过身,慢慢把上半身趴伏在地上,雪白的脸颊紧紧贴着程教授的脚背,屁股却高高地撅了起来,对着程教授的方向。
那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本就极短,这个姿势让下摆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下去,几乎完全堆在腰间。下身只剩下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在水晶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程教授
看着她这副极尽顺从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在文婧挺翘的臀肉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像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哎呀,婧婧啊,你看你,尽搞些让人误会的事。你丈夫还在这呢,你就把小屁股这么高高撅给我看,这不是让小宋误会嘛?来,转过去,给小宋好好看看。”
说完,他扶着文婧的腰,轻松地把她整个下身转向了我这边。而她的脸,却依旧被他死死按在自己的脚上,嘴唇始终没有离开那只沾满汗味的脚掌。
因为我正被程夫人用丝袜脚踩着后颈跪在地上,文婧的臀部几乎就正对着我的脸,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我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混杂着体香与情欲的淡淡气息,也能清楚地看见——她那条浅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隐秘的轮廓,湿痕在灯光下泛着可耻的水光。更可怕的是,随着她继续卑微地舔吻程教授脚底的动作,那片湿痕竟然还在缓慢却明显地扩大。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闪亮的痕迹。
我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被一只铁拳狠狠砸中。
程教授低头看着我,笑意吟吟:“怎么样,小宋?湿了吗?”
程夫人似乎对我的沉默有些不耐烦。她踩在我后颈的丝袜脚忽然加重了力道,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用力碾压着我的脊椎,声音冷冷地从上方传来:“回答。”
我浑身剧烈一颤,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让它掉下来。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干涩,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挤出几个字:“是……是湿了。”
话音刚落,大厅里再次响起程教授和夫人满足的低笑。那笑声像无数根针,深深扎进我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里。
文婧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却没有停下亲吻的动作。她的舌尖依然在程教授的脚趾间卑微地游走,像一头彻底被驯服的母犬,默默承受着这无尽的羞辱。
“婧婧啊,既然你老公都这么深明大义了。那接下来,咱们该做什么啊?叔叔阿姨,都听你的安排……”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已经麻木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们每天晚上,在这个客厅里,到底在对我的妻子做什么恶心的事?!
文婧迎着程教授那笑吟吟却充满压迫感的眼神,浑身一颤。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犹豫再三,似乎想说出某个极其下流的指令,但当着我的面,那句话终究还是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她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了下来。她将头深深地埋进地毯里,声音哽咽到了极点:“求求您……”
她没有说求什么。但我知道,那是她作为妻子,对我保留的最后一点微弱的体面。
程教授当然懂她的意思。
他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脸猛地一沉,似乎觉得这出戏突然变得有些扫兴。不过,他毕竟是个擅长掌控人心的人。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斯文的笑脸,转头看向趴在地上的我。
“小宋啊,看来你媳妇今天脸皮薄。”他摆了摆手,像打发一条狗一样,“行了,这边不需要你伺候了。你先回屋吧。”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猛地一震。
按理说,我应该如蒙大赦。我刚才趴在这块波斯地毯上,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我当然恨不得立刻长出一双翅膀
,连滚带爬地逃离这个让我喘不过气来的魔窟。
可是,当我真正听到他赶我走的那一刻,我的心里,竟然极其诡异地生出了一丝极其隐秘的、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不甘和挣扎。
我就这么走了?
那接下来呢?等我走了以后,在这个金碧辉煌、没有外人的客厅里,我那穿着半透明睡裙、戴着项圈的妻子,要怎么服侍这个男人?
他会用那双刚才踩在文婧脸上的脚,对她做什么?文婧又会发出怎样连我都未曾听过的、屈辱又放荡的声音?
我的心脏狂跳着,一股夹杂着极度痛苦、却又带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病态偷窥欲的燥热,从我的小腹窜了上来。
我突然意识到,比起亲眼看着妻子受辱,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百爪挠心的,是被关在门外去无休止地猜想。
那种在黑暗中竖起耳朵、去猜测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正经历着什么的折磨,绝对比我现在趴在这里亲眼看着,要难过一万倍。
我的身体僵硬着,竟然有一种想要像条赖皮狗一样趴在原地、祈求他让我留下继续看完的冲动。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这种变态的念头感到羞耻,踩在我背上的那只脚却没有移开。
程夫人有些不高兴地皱了皱眉,脚尖还在我背上碾了一下,娇滴滴地抱怨道:“让他在这儿看着多好呀。”
程教授伸手拍了拍程夫人搭在自己腿上的手背,眼神里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
“你别急。”他笑着安抚妻子,大度地说道“要循序渐进嘛。小宋才刚来,你要给他一个适应的过程嘛”
程夫人这才冷哼了一声,不情愿地抬起了那只踩在我脊背上的脚。
“滚吧。”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甚至顾不上站起来。我就像一只真正被打断了腿的狗,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块让我窒息的波斯地毯。
我失魂落魄地穿过走廊,跌跌撞撞地逃回了那个狭小的佣人房。
“砰”的一声,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灰色的佣人服。
我的脑海里,全是文婧穿着半透明睡裙、戴着项圈跪在别的男人脚下的样子,全是我自己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说出那句“我不如您的脚”时恶心的嘴脸。
我就这样靠在门上,在一片死寂中,绝望地等待着……
大家觉得那个程家那个十岁小男孩的情节还要不要小男孩vs夫妻奴会不会有奇怪?
在这间只有十几平米的佣人房里,我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墙角那个闪着微弱红光的广角摄像头。
整整熬了两个多小时。
“咔哒。”
门被极其轻微地推开了。文婧回来了。
她还是穿着那件半透明的黑色真丝睡裙,脖子上依旧扣着那条刺眼的皮项圈。她看起来累极了,脸色有些苍白,膝盖上还有几块因为长时间跪在硬物上磨出的红印。
她随手关上门,走到她的那张单人床边坐下,双肩微微垮着。
我看着她这副疲惫又脆弱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我忘了刚才在客厅里的耻辱,本能地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属于程教授的淡淡的雪茄味。我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文婧没有躲开。她顺势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发抖。在这一刻,在这
间冰冷的佣人房里,我们像两只在寒冬里互相取暖的流浪猫,可怜地依偎在一起。
我有一肚子的话,却不知道从哪说起。我低下头,看着她领口露出的雪白肌肤,喉咙像吞了沙子一样干涩:“他刚才……有没有把你……”
文婧靠在我的肩头,睫毛颤了颤,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自嘲。她声音极低地回答:“没有。他怎么可能当着夫人的面和我做那种事……”
我听懂了她的话外音,心里不仅没有轻松,反而像被一块巨石压住,闷得喘不过气来。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墙角那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反手轻轻握住了我粗糙的手指,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和一丝心疼:“林子,我说不让你来,你偏不听。其实……你如果没来,就算在外面躲着,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多好。”
“我……我没想到这里是这样的。”我反握住她的手,眼眶发热,声音哽咽。
文婧苦笑了一声,轻轻从我肩膀上直起身子,看着我的眼睛:“宋林,你别装糊涂了。我们在工厂流水线上没日没夜,一个月赚多少钱?我在这里,每天连个碗都有洗碗机,一个月赚多少钱?人家凭什么给我这个数,给我买那么贵的护肤品,你自己……就真的一点都没猜到过吗?”
其实我想过。但我一直自欺欺人地骗自己,也许那家人就是比较大方。如今被她这样温和却赤裸裸地点破,我只觉得脸上一阵滚烫,本来想说出口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我羞愧地低下了头。
看着我这副样子,文婧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她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我那件佣人服的衣领,轻声说:“如果你实在受不了,你就走吧。我怕你在这里熬不下去,被他们逼疯的。”
“那你呢?”我猛地抬起头,紧紧抓着她的手,“你跟我一起走吗?我们离开这儿!”
文婧的手指僵了一下。这一次,她慢慢地,却极其坚定地把手从我掌心里抽了回来。
“我不走。”她摇了摇头,眼眶虽然红着,但语气却透着一种让我感到陌生的冷静,“林子,我在这里看到了上等人的日子,我再也不想回去过那种连买棵白菜都要算计、狗一样的生活了。在这里除了赚钱,我可以见识很多事,积累很多人脉……以后,说不定能过上另一种日子。”
她看着我,声音依旧轻柔,却字字诛心:“你让我跟你走,走去哪?再去住桥洞子,还是回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
我想了很久,外面的铁棍和绝望的冷雨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子里转。我慢慢地低下了头,肩膀彻底垮了下去,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文婧看着我缩在床边的窝囊样。她眼底闪过了一丝隐晦的鄙夷。但她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算了”她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和认命,“既然不走,那我就和你说件事。”
她把手收回去,双手环抱着自己瘦弱却丰满的肩膀,语气稍微平复了一些:“刚才夫人说了,虽然你自己说只要有口吃的有地方住就白干活,但程家可不会白使唤人。她说,只要你留下,每个月给你……”
接着,她报出了一个让我心脏狂跳的数字。
那是一笔我以前在工厂干三个月都未必能攒下的巨款!
我强忍着剧烈的心跳,在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脱口而出:“照这个数……大半年,我就能把
外面欠的高利贷都还清了!”
文婧看着我的模样,眼底的鄙视又浓了一分,但她还是耐着性子,声音温吞地说:“是小半年。刚才程教授问起你的事,他说那些人就是算些花账在骗你,本金根本没那么多。你只要在这里干好,他会让人去和那些讨债的打声招呼,按本金还了就算了。他们绝对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那些要把我逼死的黑社会,在程教授嘴里竟然只是一句“打声招呼”的事!
金钱的巨大冲击和生存的狂喜,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甚至带着一丝庆幸脱口而出:“那我留下!”
听着我毫不犹豫、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回答,文婧的笑容有些发冷。
“你别高兴得太早,你还未必留得下来呢。”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少了几分夫妻间的热络。
我赶紧往她身边凑了凑,急切地小声问道:“那……怎么才能留下来?”
文婧看着我这副急不可耐去当奴才的嘴脸,笑容变得愈发微妙,她还是温柔地嘱咐了我一句:“多讨好讨好夫人吧。她……挺喜欢你的。”
“怎么讨好?”我赶紧追问。
“你自己想吧。”
她似乎真的累极了,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她站起身,准备往自己的那张单人床上躺。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和脖子上那个刺眼的“程”字项圈,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冲动——有愧疚,有心疼,也有一种急于证明“你还是我老婆”的雄性占有欲。
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想要像以前在出租屋里那样,将她拉进怀里,去吻她那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
可是,就在我的脸即将凑近她的那一刻,文婧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偏过了头。
她躲开了我的吻。
“别……”她有些慌乱地推着我的胸口,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刚才……”
她只说了一个“我”字,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那未尽的话语里藏着什么?
我僵在原地,尴尬、屈辱、又不敢发作,举在半空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看着我这副失落又窝囊的模样,文婧眼里的防备终于软了下来。她叹了口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温柔,微微踮起脚尖。
她并没有吻我的嘴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睡吧,林子。”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疲惫,“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说完,她扯过被子,翻身上了自己的那张单人床,背对着我躺下,再也没有动静。
在这个安装着红光摄像头的佣人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两张床中间。我摸着脸颊上那个吻,看着她戴着项圈的背影。
我的心里像塞满了一团湿透的棉花。但诡异的是,在这团窒息的棉花里,我脑子里盘旋着的不再是愤怒,而是在疯狂地盘算着:明天,我该怎么去讨好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和妻子就起了床。
文婧告诉我,夫人有晨练的习惯,每天早上都要吃完营养餐去跑步健身,所以我们要赶在她起床前把一切准备妥当。在文婧的指导下,煎几块鸡胸肉、拌个低脂沙拉、榨好新鲜的果蔬汁,这些活对我来说完全可以胜任。
等我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服侍夫人吃过早饭、看着她出门后,文婧让我把桌子上的残局收拾干
净,再重新煎一块高蛋白的鸡胸肉。
“你去煎肉,我去叫先生起床。”她说完,就转身走向了走廊深处的主卧。
我原本以为叫人起床也就是两三分钟的事。可这一去,竟然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
这半个多小时里,我站在厨房的油烟机下,听着主卧方向传来的、偶尔几声极其微弱却又让人浮想联翩的响动,手里的木锅铲几乎要把平底锅的涂层刮花。
终于,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我端着煎好的鸡胸肉走出厨房,抬眼看去,呼吸猛地一滞。
程教授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真丝短裤,外面随意披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而我的妻子文婧,就那样极其自然地贴在他的身边,程教授的一只手,甚至毫不避讳地搭在文婧那被女佣服紧紧包裹着的浑圆屁股上,还时不时地捏弄两下。
看到我端着盘子站在那里,程教授不仅没有把手收回去,反而像个随和的长辈一样,一边揉捏着我妻子的身体,一边冲我露出了一个斯文的微笑。
“早啊,小宋。”他语气轻松,仿佛完全没觉得这幅画面对一个丈夫来说有多么残忍,“昨晚在这儿睡得还习惯吗?”
我浑身僵硬,脑子里疯狂闪过昨晚文婧那句“打声招呼就能平账”的嘱咐。我死死咬着牙,强压下心头的屈辱,端着盘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餐桌前。
“扑通”一声。
我按照文婧教的规矩,毫不犹豫地跪在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前。
“谢谢主人和夫人给我个机会……我睡得很好。主人早安。”我的头磕在地板上,声音甚至带着一丝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谄媚。
听到我这声极其上道的“主人”,程教授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但他并没有让我起来。
他拉开主位的餐椅坐下,随手拍了拍自己大腿旁边的空位。文婧就像一只极其乖巧的波斯猫,顺从地坐了过去,甚至极其自然地将半个身子依偎进了他的怀里。
接着,程教授一边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鸡胸肉,一边漫不经心地伸出一条腿,将光着的脚,直接搭在了还跪在地上的我的后背上。
他就这样,脚下踩着我的脊梁骨当脚踏,怀里抱着我的妻子,就像抱着一件精美的玩具,开始和文婧聊起了天。
“小宋啊。”程教授一边嚼着肉,一边低着头,隔着金边眼镜看着我,“昨晚你们小夫妻久别重逢,在房里里,有没有‘小别胜新婚’一下啊?”
我的背脊被他的脚跟硌得生疼,听到这试探,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依偎在他怀里的文婧却抢先开了口。
“才没有呢……”她扭动了一下身子,用一种我这辈子都没听过的、极其娇嗔的语气,伸出手指在程教授的胸膛上抚摸着,“主人明知故问……夫人规矩那么大,人家哪敢呀。”
程教授听了,发出一阵极其舒坦的哈哈大笑。他低下头,在文婧的鼻尖上亲了一口,毫不避讳地当着我的面骂道:“哈哈哈!怪不得你这小贱货,一大早就往我屋里钻!”
我的心脏像被生锈的锯条狠狠拉扯着,趴在地上的双手死死抠着地板。那半个多小时里,他们在卧室里到底干了什么,我不敢去想。我引以为傲的妻子,在这个老男人嘴里,只是一只大清早钻进卧室讨食的“小贱货”
。
两人肆无忌惮地调笑了一会儿,程教授吃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准备换衣服去学校。
我像昨天一样,极其熟练地拿着那个半旧的不锈钢铁盆,将他吃剩的高级全麦面包、半截昂贵的黑胡椒香肠和几块带血丝的鸡胸肉全都倒进盆里,蹲在餐厅角落,开始狼吞虎咽地对付我的早饭。
不得不说,哪怕是剩饭,这些高级食材的味道真的太好吃了,好吃得让我几乎要忘记背上的耻辱。
程教授站在餐桌前,文婧则像个贤惠的小媳妇一样,跪在他的身前,极其熟练地帮他解开睡袍,换上笔挺的定制衬衫和西裤。
就在文婧刚给他穿好西裤,准备去拿袜子的时候,程教授突然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文婧手里那双昨天穿过的深蓝色真丝男袜,突然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我这袜子,是不是该换了?”
文婧愣了一下。
还没等她开口,程教授已经笑呵呵地转过头,冲着正蹲在角落里像狗一样扒饭的我招了招手。
“小宋,你别光顾着吃,过来。”
我赶紧放下手里的铁盆,嘴里还嚼着半根香肠,本能地放在盆手脚并用,爬到了这个四十多岁、衣冠楚楚的成功男人面前,再次跪好。
他把那双穿了一天、微微发硬的臭袜子,直接递到了我的鼻子底下。
“小宋啊,”他脸上的笑容斯文到了极点,眼神里却透着一种让人恶劣的笑意,“你帮我闻闻,这袜子,是不是该换了?”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是真的要问袜子臭不臭,他是在提醒我,甚至是在向我老婆展示——你宋林在这个家里,就是一条专门用来闻主人臭脚的狗。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抬起头,看到跪在旁边的文婧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注视着我。
在她那种目光的注视下,我彻底放弃了挣扎。
我将脸凑近那双黑色的绵袜子,极其卑微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我被那股浓烈的中年男人的汗臭味熏得皱了皱眉,却只能像个奴才一样,声音干涩地回答,“回主人的话,有一股汗味,是该换了。”
看着我这副连尊严都不要的贱样,程教授极其得意地扬起了下巴,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好!小宋这鼻子还挺灵!”
笑声中,他极其随意地一挥手。
那双带着他浓烈汗臭味的脏袜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啪”的一声,掉进了一步之外、那个装满了我早饭的不锈钢铁盆里。半截臭袜子,甚至直接盖在了那块我还没来得及吃的香肠上。
“小宋啊,洗袜子不急,你先吃饭,吃饱了再说。”他淡淡地说。
我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铁盆。但我知道,这是他对我的测试。如果我敢表现出一点点恶心或者抗拒,我昨晚盘算的一切——还清高利贷的希望、这份高薪的工作,全都会化为泡影。
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地转过身。极其顺从地爬回那个铁盆前。我装作根本没看到那双散发着臭味的脏袜子,用手扒开盖在上面的那一角,夹起那块沾着袜子酸味的香肠,面无表情地塞进嘴里,继续低头扒拉着那些美味的剩饭。
看到我的表现,程教授眼里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轻轻拍了拍手,就像是对一条终于被完全驯服的野狗表示赞许。
而跪在旁边的文婧,看着我连沾了臭袜子的剩饭都
能吃得津津有味,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转过身,用一种带着一点嗔怪、但更多是极其娇媚的撒娇语气,轻轻拍了程教授的大腿一下。
“主人,您就别捉弄他了,快迟到了。”
她极其温柔地替他穿好干净的袜子和皮鞋,像一个真正的女人送别丈夫一样,满脸堆笑地将他送出了那扇奢华的红木大门。
在这个清晨明亮的阳光里,我蹲在角落,嚼着满嘴极其美味的耻辱。
程教授出门后,这套两百多平米的大平层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和文婧快速而沉默地收拾着餐厅里的残局。
文婧去给主人洗换下的衣物,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算着时间,快步走回了大门处的那个奢华门厅。
我还有更重要、更关乎我生存和赚钱大计的事要做。
我“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在了那块波斯地毯的正中央,像一条等待主人溜圈回来的看门狗一样,低着头,死死地盯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跪了二十多分钟。
“咔哒。”密码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程夫人回来了。
她穿着一套极其贴身的黑色名牌运动服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手里拿着一条擦汗的毛巾。她刚刚晨练完,保养得极好的脸颊上泛着运动后健康的红晕,额头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那件紧身的运动上衣,将她丰腴而充满熟女韵味的胸部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门一推开,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了像个雕塑一样跪在门厅正中间的我身上。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狭长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玩味的微光。她没有像昨晚那样疾言厉色,而是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
她踩着运动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走了两步,在门厅侧面的换鞋红木软凳上坐了下来,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
“哟,等我呢?”她的声音里带着刚运动完的微喘,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
“是,夫人。”
我赶紧四肢着地,像一条极其温顺的大型犬,膝盖在地毯上快速地蹭着,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她的脚边。
我抬起头,极其恭敬地伸出双手,捧住她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小心翼翼地帮她解开鞋带,然后握住鞋跟,一点一点地将鞋子褪了下来。
我故意把头压得极低,几乎贴在她的脚背上。
当那只包裹着白色纯棉短袜的脚从闷热的运动鞋里抽出来的瞬间,一股比昨晚那双高跟鞋更加浓烈、更加直接的运动汗臭味,混合着脚底的湿气,猛地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极其刺激的生理气味,熏得我犹豫了一下。
但我、克服着一个正常人类想要干呕或躲避的本能。我不仅没有做出任何哪怕是丝毫的闪避动作,反而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香氛一样,闭上眼睛,狠狠地、极其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我慢慢抬起头,仰视着坐在软凳上的贵妇。
程夫人并没有把脚收回去。她微微前倾着身子,一只手撑在膝盖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在那双考究的眼睛里,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满意的光芒——那是她看到自己的权力和气味,成功将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碾压成狗时的满足感。
这一丝满意,给了我莫大的鼓励和底气。
为了这份高薪,为了彻底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我决定豁出去
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捧起那只刚刚脱下的、鞋底还带着一点室外灰尘的运动鞋。我极其夸张地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个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鞋口里。
“嘶——”
我发出一声极长、极用力的吸气声,让那股潮湿闷热的汗臭味彻底灌满我的肺叶。然后,我抬起头,甚至还极其下贱地舔了舔嘴唇,故意做出了一副被这股气味迷得神魂颠倒、无比陶醉的下贱表情。
程夫人的眉毛挑得老高。
她忽然伸出那只刚刚脱下鞋、还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脚尖极其精准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底的短袜被运动后的汗水浸透了,那种带着体温的潮湿感,隔着布料,黏糊糊地贴在我的脸颊和嘴唇上。
“你这是干什么呢?”她脚尖在我的脸上轻轻碾了碾,居高临下地笑着,声音里透着一种逗弄。
我被踩着脸,嘴唇被挤压得有些变形,但我依然极力扯出一个极其谄媚、极其下贱的笑容。
“回夫人的话……”我像个邀功的奴才,含糊不清却又大言不惭地讨好道,“我……我得赶紧把夫人今天运动鞋里的这个味儿记下来。我怕下次……怕下次夫人再让我给您拿鞋,我万一拿错了,惹您不高兴……”
听到我这番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透顶、毫无廉耻可言的马屁,程夫人先是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放肆、极其响亮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可真行!”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曲线剧烈起伏着。她收回踩在我脸上的脚,极其满意地用脚趾点了点我的鼻子,就像在夸奖一只刚刚学会了叼飞盘的宠物。
“行,你可真是条好狗。看来昨天晚上那几句规矩,你是真听进去了。以后私下里,叫我姨,知道吗?
我听了狂喜,急忙磕头喊道“姨”
她笑了笑,站起身,顺手将擦汗的毛巾扔在换鞋凳上,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跟我进屋。”
“是!”
我听得心里一阵狂喜。我下意识地双手撑地,膝盖一用力,刚想站起来跟在她身后。
程夫人的脚步突然一顿。
她停在走廊的转角处,微微侧过头,用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斜睨着我。
我立刻反应了过来。双膝猛地一软,再次重重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程夫人这才满意地收回了目光,冷哼了一声,继续迈着慵懒的步子往客厅走去。
而我,则死死地贴着地面,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极其温顺的看门狗一样,在她那双穿着白袜的脚后跟后面,一步一步地、极其卑微地爬进了这座豪宅奢华的客厅里。
程夫人起身,穿着拖鞋踩着柔软的地毯,慢悠悠地走到大厅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坐下。她双腿随意地交叠,一只脚悬空晃了晃,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了地毯上,脚底还带着刚才运动后残留的潮意和淡淡的灰尘。
我立刻跟了过去,像影子一样跪在她面前,先是双手捧起她那条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小腿,轻轻放在自己大腿上,开始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揉按。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薄薄的运动裤,材质贴身,也是汗津津的。我的手指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腿肌肉因为刚才打球而微微发热的紧绷。我不敢用力过猛,只用指尖和掌根慢慢打圈,从脚踝一路往上揉到小腿肚,再往下按摩脚踝周
围的筋膜。
程夫人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含笑,继续低头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得她神色慵懒又高高在上。
偶尔,她会把悬空的那只脚抬起来,脚尖带着湿热的白袜,在我脸上轻轻点一下,或者直接脚掌拍在我脸颊上,“啪”的一声轻响,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我立刻把头压得更低,脸几乎贴到她膝盖下方,让她踩起来更顺手、更舒服。
她忽然放下手机,俯身看着我,声音里带着笑意:“姨的脚……真的不臭吗?”
我浑身一颤,脸瞬间烧得通红,却立刻用最肉麻、最谄媚的语气回答:“真的,姨……一点都不臭……”
话音未落,我已经低下头,像献宝一样把整张脸贴在了她那只还穿着袜子的脚上。袜底因为汗水而湿漉漉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圈,贴在我脸颊上,温热、潮黏,带着浓烈的汗臭味直往鼻腔里钻。
我却闭着眼,嘴唇轻轻贴上去,一下一下地亲吻着那块最湿、最臭的袜底,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不但不臭……”我声音发抖,假装陶醉的说,“还……还特别香呢……姨的味道……我一闻就上头……”
程夫人“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
“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她笑眯眯地说,“行,那你先把姨的袜子脱了。让姨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欢。”
我立刻双手捧起她一只脚,动作轻柔得像捧着瓷器。先是用指尖勾住袜口,一点点往下卷,袜子被汗水浸得有些黏腻,往下褪的时候还发出轻微的“滋啦”声。等整只袜子完全脱下来,我甚至没舍得直接扔掉,而是双手捧着那团湿热的白色棉袜,毫不犹豫地把袜口对准鼻子,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缩了整整一上午运动汗味的闷汗臭味,直击大脑。但我却闭着眼,表情夸张地陶醉,甚至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程夫人看得眼睛都弯了,伸手用食指在我额头上“笃笃”点了两下,语气里满是戏谑:“哎哟喂,真是一条好狗啊……袜子都舍不得扔,还闻得这么起劲。”
我被她说得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另一只袜子也迅速脱下,照样捧到嘴边闻了闻,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把两只袜子叠好,恭恭敬敬地放在旁边地上。
然后膝行向前,头几乎贴到地面,想要直接去亲吻她那双刚刚解放出来的、泛着潮红和汗光的脚,进一步讨好她可她却忽然抬脚,脚掌稳稳地抵住了我的额头,把我整个人往后顶住,不让我靠近。
“小宋啊,”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逗弄,“你这是要干嘛呀?”
我被顶得后仰,却还是急切地仰头看着她,声音发颤:“我……我想给姨舔脚……”
见她眉毛一挑,似乎不太满意,我立刻改口,语气更卑微、更恳切:“我想求姨……求求姨,让我给您舔脚吧……”
程夫人“啧”了一声,脚掌在我额头上轻轻碾了碾,像在衡量我的诚意。
“算了吧,”她故意叹气,“姨刚打了会儿球,脚出汗了,又臭又脏的,怎么好意思让你舔呢?”
我听了感到很羞耻,可马上更加肉麻的说:“求求姨!就让我舔两下吧……我实在太想了……求您了姨……我愿意的……真的……”
她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又下贱到极点的样
子,终于满意地笑了。
“小嘴倒是挺甜的,”她收回脚,往沙发上一靠,“谁知道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呢?这样吧——把衣服脱了。”
我一愣,但根本不敢有半秒迟疑,手忙脚乱地扯掉上衣,又看她眼神往下扫,赶紧把裤子连内裤一起褪下,整个人赤条条地跪在她面前。
冷气吹在皮肤上,我却连发抖都不敢,只能把屁股撅得更高,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姨……求求姨……让我舔您的脚吧……”
可怜我昨天还在心里说妻子文婧无耻,今天却比她更加彻底、更加不要脸——一丝不挂地跪在这里,屁股高高撅起,像条发情的公狗,苦苦哀求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女人,求她赏我舔她那双刚运动完、又热又湿又臭的脚。
程夫人低头看着我这副下贱奴才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终于变成了赤裸裸的满足和掌控欲。
她缓缓伸出一只脚,脚尖在我下巴上轻轻勾了勾,把我的脸抬起来。
“既然你这么心诚……”她声音低而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那姨就勉为其难,满足你这一回吧。”
她把脚掌直接贴在了我脸上,温热、潮湿、带着浓烈汗味的脚心,严严实实盖住了我的口鼻。
“来吧,好狗。”她轻笑,“把姨的脚舔干净。一滴汗都不许剩。”
我浑身颤抖,却像得到天大恩赐一样,舌头立刻伸出,虔诚地、贪婪地贴了上去,从脚心正中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把那咸涩、酸热的汗味全部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我自己都没想到,刚来到这个家第二天,我就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跪在地上,像条最下贱的狗一样,虔诚地把舌头贴上程夫人刚运动完、又热又湿又臭的脚。
她脚底的汗味浓得几乎能拧出水来,那股混着酸、咸、闷热的味道直往鼻腔和脑子里钻,正常人闻一口恐怕都会干呕。可我却像中了蛊一样,不仅没躲,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去,鼻尖几乎钻进她脚心最凹的那一块,狠狠吸了一大口。
然后,我伸出舌头,颤抖着、却又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
先是从大脚趾开始。我张开嘴,把她那根因为出汗而微微发红的大脚趾整个含进去,像含着最珍贵的糖果,舌头缠绕着吮吸。咸涩的汗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带着一点酸腐的余韵,混着她脚上残留的死皮颗粒,粗糙地刮过我的舌面。
我故意把吮吸的声音做得很大,“啧啧”“滋滋”地响,像在炫耀自己的下贱。程夫人果然被逗乐了,仰着头哈哈大笑,胸口起伏,声音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瞧瞧这不要脸的劲儿……”她笑着,脚趾在我嘴里微微蜷起,又松开,像在试探我的底线,也像在享受我这条“狗”的服务。
我更加卖力,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她每一道脚趾缝。那里最脏、最潮、最臭——汗水混着灰尘和脱落的皮屑,积成一小团黏腻的脚垢。我用舌头一点点去勾、去刮、去卷,把那些污垢全部舔进嘴里,咽下去。味道重得让我喉咙发紧,可我却越舔越起劲,像是怕漏掉一丁点恩赐。
程夫人舒服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哼,脚背绷直,又放松,整个人往沙发里陷得更深。
她忽然低头看我,声音懒洋洋地问:“好吃吗?”
我满嘴都是她脚的味道,酸涩、咸腥、带着一股挥之
不去的闷臭。口腔里像被她的气味彻底占领了。我抬起头,舌头上还挂着一点她脚趾缝里的污渍,贱兮兮地、讨好地回答:“好吃……姨,太香了……真的……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香的东西……”
她听完,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更加得意。她抬起另一只脚,用脚背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把上身挺直,跪得笔直。
我的视线被迫往下——然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知不觉中我下面早已硬得发疼,高高耸立,青筋暴起,顶端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着紫红。前阵子穷得吃上顿没下顿,哪有心思想这些事,整整快一个月没发泄过了。可这两天在程家吃了两顿饱饭,睡了个安稳觉,身体却像被点着了火,此刻在舔她臭脚的时候,涨得几乎要炸开。
程夫人顺着我的视线看下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啧啧,”她轻笑,声音里带着戏谑和满意,“看来你真的是打心眼里喜欢姨的脚啊。乖。”
说着,她忽然把那只刚刚被我舔得湿漉漉的脚伸过来,脚心直接贴上我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却又精准地蹭了两下。
她的脚底还带着我自己的唾液和她的汗水,温热、滑腻,摩擦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两下而已,我就已经喘得像拉风箱,腰腹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一股火热涌入下体。
可就在我呼吸骤然加重的瞬间,她却突然把脚收了回去,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差点哭出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哀求。
她却只是笑,脚尖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像安抚一只发情的狗。
“年轻轻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她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要听话,不许胡思乱想,知道吗。”
说完,她又把那只脚重新伸到我嘴边,脚趾在我唇上蹭了蹭。
“继续舔。别停。”
我强忍着下身几乎要爆炸的胀痛,重新低下头,把舌头贴回去。这一次,我发现自己舔得比刚才更下贱、更卖力——舌头大面积扫过她的脚掌、脚跟、脚弓,像要把她每一寸汗味都吃进肚子里;我甚至主动把脸埋进她脚心,用脸颊去磨、去蹭,像要把她的气味印进皮肤里。我仿佛忽略了那种汗臭味,只觉得她的脚汗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可越是这样忍耐,下面的胀痛就越剧烈,像有一根火热的铁棍在里面撑着,随时都会炸开。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膝盖在地毯上抖个不停,屁股却还是高高撅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程夫人半眯着眼,欣赏着我这副又贱又惨又硬生生憋着的模样,偶尔用另一只脚在我脸上拍一拍,或者脚趾夹住我的鼻尖玩弄,像在逗一只彻底臣服的宠物。
大厅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舌头舔舐皮肤的湿腻声响,以及她偶尔发出的、带着施舍意味的轻笑。
我心里清楚得很——我是这么无耻,这么下贱,明知道她的脚又脏又臭,却还是像疯狗一样去舔、去求、去讨好。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留在这个家。
程夫人终于满意地收回脚,脚底在我唇上最后蹭了一下,像盖了个章似的。她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踩上拖鞋往走廊另一头走去,步子不紧不慢,像是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我跪在地上,舌头上还残留着她脚心的咸酸味,脑子有点发懵。见她没再吩咐什么,我
本能地四肢着地,像条忠犬一样,膝盖和手掌快速挪动,屁股微微晃着,紧紧跟在她身后。瓷砖走廊比客厅的地毯硬得多,膝盖硌得生疼,可我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她径直走进主卧旁边的卫生间,门都没关。我在门口犹豫了半秒,还是咬牙爬了进去。卫生间灯光亮得刺眼,白瓷砖反射着冷光。她已经掀开马桶盖,撩起睡裙下摆,坐了下去。双腿自然分开,姿态慵懒又随意。
她低头看见跪在面前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去,”她下巴往旁边一抬,“把脚凳给姨搬过来。”
卫生间角落的置物架下,放着一只红木小矮凳,专门给她垫脚用的。我没敢站起来,膝行过去,双手抱起那只沉甸甸的小凳,小心翼翼地爬回来,放在她面前。她抬起双脚,稳稳踩上去,脚趾在凳面上随意动了动。
“这样踩着才方便用力。”她笑着解释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然后她低头看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指腹带着一点暖意,声音柔柔的:“好了,先出去吧。去门口等着姨。”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转身就要爬出去。可刚挪了两步,脑子里突然像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这不就是表现的机会吗?她现在最放松、最私密的时候,我要是能再主动、再下贱一点,她会不会更喜欢我?会不会更舍不得赶我走?
念头一起,我就再也停不下来。
我猛地掉头爬回去,在她微微挑眉、带着疑惑的目光里,先是轻轻把小矮凳搬开放到一边,然后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脚,小心翼翼地脱掉那双毛绒拖鞋。接着,我干脆仰面躺倒在冰冷的瓷砖上,脊背贴着地,胸膛挺起,把她的双脚稳稳接在自己胸口正中央。
她的脚底还带着我刚才舔过的湿意,温热、潮黏,直接踩在我裸露的皮肤上。脚跟压着我的胸骨,脚掌覆盖住我的乳头,脚趾随意地蜷了蜷。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在想,我怎么就这么下贱?这么无耻?
昨天还在心里咒骂文婧不要脸,今天我就比她更彻底——一丝不挂地躺在这里,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女人坐在马桶上拉屎,而我主动把自己的胸膛和脸献上去给她垫脚。一般人谁会干这种事?谁会觉得这是在“表现机会”?我明明知道自己恶心、知道自己已经下贱到骨子里了,可偏偏……偏偏这种羞耻感反而像火一样烧起来,让我下面又硬得发疼,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我恨自己,却又兴奋得发抖。越是觉得自己下贱,越是想更下贱地讨好她。
我仰着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声音发颤却又极尽讨好:“姨……板凳凉,您踩着我吧……我暖和……”
程夫人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几乎要笑出眼泪的大笑。她俯身看着我这副主动躺在马桶边、给她当活人脚垫的下贱模样,眼底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好你个小贱狗……”她一边笑,一边抬起一只脚,在我脸上“啪啪”连踩了好几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弄,“真是……越来越会来事了。”
被她这么一夸,我整个人都像被打了鸡血,骨头都轻了几两。胸口被她的脚踩得发闷,呼吸都有些困难,可我却觉得这是天大的恩赐。我立刻伸出舌头,讨好地继续去舔她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底,从脚跟往脚心
,一寸一寸地舔,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屁股在马桶上微微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放松的姿势。
突然,我感觉到她双脚同时微微用力,脚掌在我胸膛上往下压了压,像在找一个更稳的支点。我立刻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几秒钟后,卫生间里响起一声清晰的、沉闷的“扑通”。
我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竟然躺在这里,听着一个女人拉屎的声音,闻着那股混杂着很臭的味道,我的脸离马桶那么近,胸口被她踩着,像个肮脏的垫子。
我差点想吐,差点想立刻爬起来逃走。
可几乎是同时,一种更强烈、更病态的臣服快感像毒药一样把我淹没。那种“她把我当什么都行,我都愿意”的彻底放弃,让我全身发烫,让我下面胀得更厉害,让我舌头舔得更卖力。我甚至主动把脸往她脚心更深地贴,鼻尖钻进她脚趾缝,像要把所有羞耻都吞下去。
紧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水声混着轻微的坠落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等声音终于停下,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双脚在我胸膛上又碾了碾,像在确认地基是否稳固。
然后,她低头看我,笑得眼睛都弯了:“啧……小贱狗,你可真行。姨拉屎你都躺这儿垫脚,还舔得这么起劲。”
我喘着粗气,舌头还停在她脚心,声音沙哑却极尽谄媚:“姨……我……我愿意……只要姨高兴……”
她没再说话,只是又用脚在我脸上重重踩了两下,像奖励,又像宣示主权。
“行了,起来。帮姨擦干净。”
正太的剧情,我会写的,别急。
程夫人说完,嘴角仍挂着笑,一边把一只脚稳稳踩在我脸上,享受着我卑贱的舌头侍奉,另一只脚却缓缓抬起,脚心直接落在我那根早已挺立到极限的鸡巴上。
她先是轻轻踩了踩,像在试探温度和硬度,然后脚掌慢慢前后摩擦了两下。脚底还带着我刚才舔过的湿滑唾液和她自己的汗味,那温热、柔软又带着压迫感的触感瞬间把我刺激得差点叫出声来。
“啊……”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整个腰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挺,想把下体更深地送到她脚心。可她却像故意逗我一样,在我刚要达到最舒服的那一刻,忽然把脚收了回去,只留下一阵空虚的凉意。
那一瞬间,我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欲望像要炸开一样。理智彻底崩断,我本能地伸手就想去抓自己的鸡巴,哪怕只摸两下也好。
可我的手刚抬到一半,就被她另一只脚狠狠踢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谁让你碰的?”她轻笑一声,随手从墙上摘下马桶旁的冲洗喷头,对准我依旧高高挺立的部位,毫不留情地打开了凉水开关。
冰凉的水柱“哗”地浇了下来,直接冲击在我滚烫的龟头和茎身上。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我浑身猛地一颤,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她一边用喷头慢慢冲着我的下体,一边笑吟吟地说:“小贱狗,年纪轻轻的怎么天天就想着这种事?这可不行哦,得给你降降火。”
水流冰冷刺骨,可我被她刚才反复逗弄得已经快要失去理智。那根东西竟然在冰水持续冲击下,又硬生生坚持了好几秒,才极不情愿地慢慢软化下去。
然而,欲望并没
有真正消退。
它只是从下体散入四肢百骸,像一股灼热的暗流,在我全身乱窜,让我每一寸皮肤都又痒又烫,又空虚得发慌。软下去的鸡巴还在轻轻抽动,顶端挂着水珠和透明的前液,我却觉得整个人比刚才更饥渴、更难受。
程夫人见我终于软了,才满意地关掉喷头,把它挂回原位。她站起身,走到洗手池前,一边对着镜子洗手,一边头也不回地说:“把马桶冲了,然后过来给姨擦干净。”
我喘着粗气,脑子还嗡嗡作响,却不敢有半点迟疑,赶紧爬过去按下冲水按钮。马桶发出“哗啦”一声,水流旋转着把一切污秽卷走。
接着,我立刻膝行到她身后。
她微微弯腰,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看都没看我一眼。而我则赤裸着跪在她屁股后面,视线正对着她微微张开的臀缝。那粉嫩的菊花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点褐色的痕迹,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喉咙发紧,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却还是伸手拿起一旁的湿厕纸,双手微微颤抖着,极尽温柔又认真地给她擦拭起来。
一张纸擦完,我又抽了第二张,继续小心翼翼地擦着每一道褶皱。
她若无其事地对着镜子梳头发、涂唇膏,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而我,却像最下贱的奴仆,跪在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女人屁股后面,专心致志地帮她擦屁股。
擦完两张纸后,她终于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擦干净了吗?”
那一刻,我真的被欲望彻底冲昏了头。
如果换作以前的我,哪怕再穷、再想讨好她,也绝不会做到这一步。可现在,我却毫不犹豫地把脸凑了上去,鼻尖几乎贴到她刚擦过的菊花上,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两大口气。那股混杂着粪便余味、湿纸巾味道和她体香的复杂气味直冲脑门,让我既恶心又兴奋得发抖。
为了让她彻底感受到我的下贱,我甚至伸出舌头,在她屁眼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像在亲吻什么神圣又肮脏的圣物。
然后,我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带着近乎病态的谄媚:“干净了……姨……很干净……”
程夫人从镜子里看着我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响亮又放肆的大笑。她转过身,低头用手拍了拍我的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好……好!小宋啊,你可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就这样,我在欲望与堕落交织的煎熬中,浑浑噩噩地过完了来到程家的第一天。
妻子文婧果然没说错,这个家里其实并没有太多真正的活要干。上午我几乎只是在给程夫人揉腿、舔脚、端茶递水,下午更是清闲。中午饭后,夫人甚至很大方地让我们夫妻俩回房间睡了一个多小时的午觉。
可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全是自己今天那些下贱到极点的画面:一丝不挂地跪在夫人脚边求舔、躺在卫生间瓷砖上给她当脚垫、跪在她屁股后面闻着臭味亲吻她的屁眼……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反复播放,每闪过一次,我就觉得自己的尊严又碎掉一块。
想着想着,下身竟然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胀得发疼。我咬着牙,死死压住想要抚慰自己的冲动,最后干脆爬起来,跑到浴室用最凉的冷水从头冲到脚。冰冷的水柱打在皮肤上,我却还是觉得身体
里那股邪火怎么都浇不灭。
晚上吃过饭,程教授早早坐在客厅沙发上,程夫人则靠在他身边,笑吟吟地把我在白天那些不要脸的表现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
她讲得绘声绘色,尤其是我主动躺在马桶边给她垫脚、还闻她屁眼的那一段,程教授听得仰头哈哈大笑,笑得肚子上的肉都在抖。
他低头看着跪在他们夫妻俩面前的我和文婧,感慨道:“好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想不到小宋也和小婧一样乖巧听话。”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我,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听说你白天一直叫夫人‘姨’?好呀,文婧叫我‘主人’叫习惯了,改不了口。那你以后也叫我‘叔叔’吧。你们小夫妻俩只是在这里工作,咱们人格上都是平等的嘛。就像一家人一样,和和气气,多好。”
说着,他抬起那只短粗、脚背长着黑毛的脚,在我脸上轻轻拍了拍。
那是一股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特有的浓烈脚臭味——不至于像夫人运动后那么酸热刺鼻,却带着一股陈旧的汗酸、皮革和烟酒混合的浊臭。因为是同性,那味道让我觉得格外恶心和屈辱,像是被另一个男人彻底碾压在脚下。
可我却不敢有丝毫闪躲,反而极力挤出一个感激又谄媚的笑容,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颤抖着叫道:“是……谢谢叔叔……”
程教授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转头对妻子文婧说:“小婧,现在你老公也不是外人了,今天不用不好意思。去,把衣服换了。”
文婧今天没有太多犹豫,只是低低应了一声,便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而我,则在程夫人眼神的示意下,膝行爬到她脚边,抬起头,用最卑微、最下贱的语气恳求道:“姨……我可以舔您的脚吗?求您允许我舔……”
程夫人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温柔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快意:“可以啊,好狗。”
她刚说完,程教授便伸手搂住她的腰,顺势把一条短粗结实的大腿直接搭在了我的后背上。那条腿沉甸甸的,压得我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只能把头压得更低,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牲口。
程夫人则惬意地把一只脚伸到我面前,脚尖在我唇上轻轻点了点。
我立刻张开嘴,虔诚地含住她的大脚趾,像含着世界上最珍贵的恩赐,舌头卖力地舔舐起来。
客厅里,程教授和程夫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偶尔低声说笑,而我则像一件活的家具,被压在他们脚下,专心致志地用舌头侍奉着女主人的脚。
空气中混杂着程教授脚上的浊臭、程夫人脚上的酸甜汗味,以及我自己越来越浓烈的屈辱与兴奋。
我心里清楚——从今天起,我们这对小夫妻,已经彻底成了这个“一家人”里最卑微、最下贱的那一部分。
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妻子文婧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轻微脚步声。
我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吮吸着程夫人的脚趾,不敢抬起眼睛去看她。我把舌头卷得更紧,发出更大声的“啧啧”吮吸声,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锁在夫人的脚上。
但我还是清晰地听见文婧走到地毯边缘,跪了下来,然后发出两声软软的“汪汪”叫,像一只乖巧的小母狗,膝行爬向程教授。
我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见她跪在我身边。
妻子今天换上了昨天那套
半透明的黑色真丝睡裙,薄薄的布料下,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长发被她盘在脑后,露出雪白的脖颈,上面赫然戴着那个暗金色的“程”字项圈,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芒。
因为程教授的短粗大腿还沉甸甸地搭在我后背上,文婧为了够到他的脚,只能跪得离我极近。我们夫妻俩肩并肩跪在一起,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混着淡淡沐浴露的味道——那是属于我妻子的味道。
可此时此刻,她却正跪在一个和她父亲年纪差不多的中年男人脚边,伸出粉嫩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那只散发着浓烈男人脚臭的脚。而我这个做丈夫的,却正被同一个男人拿脚压着后背,同时卑贱地给他的老婆舔脚。
这种荒诞又屈辱的画面,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
突然,我后背一轻——程教授把搭在我身上的那条粗腿收了回去,随意地放在我身旁的地上。
文婧立刻像一只急着吃食的小狗,绕着我爬了半圈,屁股高高撅起,朝着程教授的方向挪了过去。
程教授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小婧啊,都是一家人了,你还这么害羞做什么?你看,这是你老公,也不是外人。来,主人帮你把内裤脱了。”
我本以为文婧至少会犹豫一下,可她听了之后,竟然没有半分迟疑。她乖顺地转过身,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仿佛要把最私密的地方主动递到这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男人手中,声音软糯地回答:“是……主人。”
程教授就这样当着我的面,伸手掀起她那薄薄的真丝睡裙下摆,粗短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
当那条已经有些湿润的黑色蕾丝内裤被完全脱下,露出妻子光洁的下体时,我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程教授的短粗手指毫不客气地伸过去,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上轻轻揉搓。文婧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听得我下面瞬间硬得发疼,龟头都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程教授一边抚摸,一边故意拖长声音说道:“小婧啊,这里还少了点什么……”
文婧的呻吟声顿了一下,似乎有片刻的羞耻犹豫,但很快,她就继续高高撅着屁股,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顺从地说:“请主人……把小婧的尾巴,赐给小婧……”
我在一旁用力地舔着夫人的脚趾,舌头几乎要抽筋,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嗡”的一声——尾巴?赐给?
我见识少,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直到程教授笑着从沙发前的茶几抽屉里,取出一个毛茸茸的、带着金属肛塞的狐狸尾巴玩具,我才猛地明白过来。
我低着头,把脸埋得更深,更加卖力地舔着程夫人的脚心,仿佛她的脚就是我唯一的避风港,只有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这里,我才能不用抬头面对眼前这让我几乎崩溃的一幕。
程教授拿着那根漂亮的狐狸尾巴,笑呵呵地说:“来,主人给你戴上。”
可就在这时,程夫人忽然伸脚推了推正专心在文婧下体揉搓的丈夫,声音带着笑意,却又故意说得很大声:“你这老东西,女孩子这么私密的东西,人家丈夫还在这儿呢,用得着你来戴什么?幸亏小婧和小宋是知道你为人的,不然还以为你老不正经呢。”
说着,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脸,语气轻快
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小宋,你帮你老婆戴上。”
我浑身猛地一僵,舌头还含着夫人的脚趾,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
妻子文婧也微微侧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高高地撅着屁股,把沾着淫水的下体和粉嫩的菊花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文婧压抑的喘息声,和我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作为一个男人,却要亲手给自己妻子戴上这种专门取悦别人的淫辱道具,对我来说实在太屈辱了。
夫人却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脸,催促道:“快去啊。”
说着,为了“鼓励”我,她故意把一只脚伸到我胯间,隔着裤子,在我早已挺立到极限的鸡巴上轻轻蹭了一两下。
白天已经被她反复逗弄、又憋了很久的我极为敏感,那一下轻柔的摩擦就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我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一股强烈的快感几乎要让我当场失控。
程夫人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笑得更加开心,转头对程教授说:“你看他,都硬成这样了。”
说完,她又低头看着我,声音轻柔却带着命令:“把裤子脱了,给叔叔看看。”
我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在程教授那玩味又得意的笑容里,我脸烧得像火,双手颤抖着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下面。那根因为极度屈辱而硬得发紫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程教授低头一看,像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忍不住哈哈大笑:“啧啧,舔着夫人的脚,看着自己老婆……,你竟然硬成这样……哈哈,真是个人物啊!和小婧真是天生一对!”
妻子文婧似乎也为我这下贱的样子感到丢人,她低着头,一直不敢回头看我,耳根却红得几乎滴血。
程教授笑着把那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塞到我手里,然后拍了拍文婧的脑袋,让她把上身趴到自己腿上。他一边像抚摸宠物犬一样轻轻揉着妻子的头发,一边对我说道:“来,小宋,夫人说得对,你这个老公在场,这个东西还是得你来给小婧戴上。刚才叔叔是平时习惯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我心里。我差点当场流下眼泪,可我又不敢不回答。我嘴本来就笨,此时在程教授居高临下的注视和巨大的屈辱下,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磕磕巴巴、声音发抖地挤出几个字:“没……没事……叔叔您……没关系……”
程教授和夫人看着我这副既下贱又窘迫到极点的模样,同时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哈哈大笑。
他们显然也懒得听我继续废话,程教授直接示意我快点动手。见我手足无措、完全不会,他便一边让文婧继续高高撅着屁股,把头埋在他腿上,一边像教导晚辈做家务一样,耐心又带着戏谑地指导我:“小宋啊,那个不能硬塞啊。你这孩子,你老婆花一样的女孩子,得温柔点。先塞到下面,插进去再拿出来,多来几次,让它多蘸点水,滑一点……哎,对,就这样……好了,现在慢慢塞进她的小菊花里吧。你看,小宋,做事啊,只要找对方法,那就很容易成功,是不是?”
夫人笑着靠在程教授身上,悠闲地看着这一幕。这时她忽然用脚踢了踢我的肩膀,提醒道:“你叔
叔在教你做人的道理呢,快谢谢你叔叔。”
可怜我作为一个男人,此时却跪在他们脚下,亲手以最屈辱的方式,把自己的妻子打扮成一条摇着尾巴的母狗,供这个中年男人淫玩取乐……而我,竟然还要开口谢谢他。
我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谢……谢谢叔叔……教导……”
程教授满意地“嗯”了一声,继续抚摸着文婧的头发,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小狗。
而我,只能低着头,双手颤抖着,按照他的指导,一点一点把那根冰凉的金属肛塞,缓缓推进妻子紧致的后庭。
每推进一分,我的心就碎一分。
可下面那根该死的东西,却因为这极致的屈辱与刺激,硬得几乎要炸开,顶端不断滴落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羞耻的光。
妻子文婧被塞入尾巴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一根针,深深刺进我的胸口。
而程教授和程夫人,只是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餍足与掌控的快意。
这时,程教授忽然拍了拍妻子文婧的后颈,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小婧啊,去把你之前放的那个视频,给叔叔再放一下。”
文婧的身体明显微微一僵,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空中轻轻晃了晃。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乖乖地摇着屁股,四肢着地爬向茶几。那根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在灯光下显得既淫靡又可笑。
她在平板电脑上操作时,动作明显带着迟疑和屈辱,指尖甚至有些颤抖。
我心里暗暗猜测:他们大概是要放什么庸俗的成人电影助兴,最糟糕的情况,也许是文婧以前和程教授在一起的视频……
可当客厅里那台大电视突然亮起,熟悉的音乐声响起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屏幕上播放的,竟然是我亲手做的婚礼纪念视频。
那是我们结婚后不久,我用最笨拙的方式做的动态影集。照片全是恋爱到结婚期间用破手机拍的,有我们俩傻乎乎的自拍,也有朋友帮忙拍的合照。照片里,我们笑得那么青涩、那么幸福——穷得连像样的婚纱照都拍不起,却依然觉得未来充满希望。
当时文婧看完这个视频,还感动得哭了。我们俩一起反复看了好多遍,她每次都说这是她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
我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这个代表着我们爱情和回忆的视频,竟然会被她亲手献给程教授,当成给他们夫妻俩助兴的工具。
看着屏幕上我和文婧亲昵拥抱、傻笑接吻的画面,程教授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像吃了催情剂一样,眼神发亮,对着文婧勾了勾手指,笑着招手:“小婧,过来。”
文婧立刻听话地摇着尾巴爬过去,那根狐狸尾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甩一甩,显得格外下贱。她爬到程教授脚边,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帮他脱下裤子和内裤。
程教授一边享受着妻子文婧服侍他脱衣服,一边懒洋洋地抬起另一只手,指着电视屏幕上我和文婧比心的甜蜜合照,感慨道:“唉……我就喜欢看你们这恩恩爱爱的样子。”
他说话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餍足和戏谑,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正跪在他胯间、给他脱内裤的文婧的长发,继续说道:“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你们这份甜蜜啊……真是年轻真好。”
画面里,我和文婧傻笑着互相比心,背景是当时我
们租住的狭小出租屋。而现实中,文婧却摇着狐狸尾巴,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把脸深深埋在程教授粗黑的胯下,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吮吸声。
强烈的对比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可程夫人却敏锐地发现我在逃避眼前这一幕。她忽然用脚尖用力踢了踢我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置疑:“小宋,你看你老婆急得都这样了,你倒是帮她求求情啊。你叔叔刚说完你们夫妻俩恩爱甜蜜,你怎么只顾着自己舔脚,不关心自己的老婆了呢?”
我被她的话说得面红耳赤,脖子和耳朵像被火烧一样。那些话实在太羞耻、太下贱,我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可程夫人见我迟疑,又故意把一只脚伸到我胯下,隔着已经褪到膝盖的裤子,用脚心轻轻蹭着、揉搓着我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
白天被反复逗弄、却始终没有发泄的欲望瞬间被重新点燃。那股火热的胀痛像毒液一样散入全身每一寸皮肤,却又找不到真正的出口,让我全身又痒又烫,理智几乎要崩断。
我发现……仿佛犯贱、彻底堕落,也成了我现在唯一的发泄方式。
我的大脑还在拼命抗拒,嘴巴却已经诚实地、颤抖着张开了:“叔……叔叔……求你……让……让小婧吃你的鸡巴吧……”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恶心透顶,眼眶瞬间发热,几乎要掉下泪来。可下面那根该死的东西,却因为说出这句极度屈辱的话而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程教授听到我的哀求,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响亮而得意的哈哈大笑。他一只手按着文婧的后脑勺,把她的嘴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胯下,另一只手则拍了拍我的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哈哈哈……好!小宋真乖。既然你这个做丈夫的都开口求情了,那叔叔就勉为其难,满足小婧吧。”
说着,他放松了按着文婧脑袋的手,文婧立刻像得到恩赐一样,更加急切地含住那根粗黑的鸡巴,发出更大声的“咕啾咕啾”吮吸声。
程夫人则满意地用脚掌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奖励一只终于学会讨好的狗,声音轻柔却带着深深的嘲弄:“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忙。”
电视里,我们曾经甜蜜的恋爱视频还在循环播放着欢快的音乐,而客厅里,我却跪在他们脚下,亲口求另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妻子给他口交。
程教授满意地大笑起来,一只手按着文婧的后脑勺,慢慢把她往自己胯下压去。
而我,只能跪在旁边,舌头还停在程夫人的脚趾上,眼睛被迫睁得大大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迫不及待地张开嘴……
最近忙,写的慢了些。见谅。如果喜欢,请务必回复告诉我,你的鼓励是我更新的动力。
程夫人忽然把一只脚搭在程教授粗壮的大腿上,用脚背在文婧的脸上轻轻拍了几下,声音带着训斥却又充满戏谑:“小骚货,教过你多少次了?先用舌头好好舔。”
我本能地追着夫人的脚爬过去,舌头伸得老长,继续虔诚地舔舐她那只踩在程教授大腿上的脚。因为距离极近,我几乎和妻子脸贴着脸,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文婧听话地吐出粉嫩的舌头,在程教授那根粗黑发亮的龟头上缓缓舔着,一边舔还一边发出梦呓般的低吟,声音又软
又媚,像完全沉浸在屈辱的快感之中。
程教授被舔得舒服极了,他一边伸手按住文婧的后脑勺,强迫她把嘴张得更大、更深地吞入,一边喘着粗气,指着电视屏幕上的照片问我:“嘶哈……小宋……这张照片……是在哪儿拍的……”
我跪在旁边,脸烧得像火,声音颤抖着、屈辱万分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却一边享受着妻子的口交,一边像长辈一样“教育”我:“好……这张拍得不错……斯哈……很浪漫……年轻人找到心爱的另一半不容易,一定要珍惜彼此……啊……舒服……小婧,嘴唇含紧一点……对,就这样……小宋,叔叔说的你记住了吗?”
我看着妻子像母狗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胯下,舌头卖力地舔着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黑肉棒,而我自己却只能跪在旁边回答这种荒诞的问题,心里屈辱得几乎要崩溃。可我还是不得不低声回答:“是……叔叔……我记住了……”
程教授的目光忽然又被电视屏幕上的一张照片吸引住了。
他终于松开按着文婧后脑的手,允许她抬起头,不再继续用嘴侍奉他。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黑肉棒从妻子嘴里滑出,带着晶亮的丝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紧接着,程教授抬起一只短粗发黑的脚,直接踩在了文婧白嫩的胸口上。
那是一只典型的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的脚——脚背粗糙、皮肤黝黑,脚底带着常年积累的厚茧和汗臭味。与文婧雪白柔软、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的乳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脚掌完全覆盖住她的一只乳房,脚趾甚至压进了柔软的乳肉里。
文婧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跪得更直,主动挺起胸膛,用自己白嫩的奶子迎向那只臭烘烘的脚,在他的脚底轻轻蹭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软绵绵的呻吟声,像一只正在发情的母兽。
程教授舒服地叹了口气,脚掌在她胸口慢慢碾了碾,感慨道:“这小奶子按脚……真他妈舒服。”
说完,他又指着电视屏幕上那张我们穿着传统礼服的合照,问我:“这是你们的结婚照吧?”
我喉咙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嗫喏着回答:“是……那时我们……穷,没钱拍婚纱照……这衣服是朋友借的……”
程教授一边用那只粗黑的脚在文婧胸口肆意揉搓着,把她柔软的乳肉踩得变形,一边长长地感叹:“你看,我就说小婧这孩子好。你们虽然不富裕,她却对你这么不离不弃……唉,你小子真是有福气啊。”
程夫人在旁边听得直笑,声音甜腻却带着嘲弄:“是啊,小宋,你要好好听你叔叔的话,好好爱小婧呢。”
说着,她忽然抬起一只脚,轻轻蹬在文婧的肩膀上。文婧顺势仰面躺倒在地毯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早已湿得一片狼藉的下体。
夫人伸脚指了指文婧刚才跪着的地方——地毯上明显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笑着对我说:“小宋,你看把你家小婧馋的……快去,给她舔舔,帮她解解痒。”
尽管被这样当众命令让我感到无比屈辱,但舔文婧……我是愿意的。
夫人只是轻轻在我头上踩了一下,我便立刻乖乖低下头,跪爬到妻子双腿之间,伸出舌头,虔诚地舔向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
那味道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这是我妻子的味道——我们曾经无数次这样亲密过,我
对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记忆深刻。
陌生,是因为……我已经想不起上一次我们这样亲热是什么时候了。更重要的是,我清楚地尝到,那熟悉的甜蜜之中,混杂着其他男人的气息,以及刚才她给程教授口交时留下的浓烈腥咸味道。
夫人把一只脚踩在我的后脑上,微微用力,把我的整张脸都深深按进文婧的下体。我几乎把整个鼻子和嘴巴都埋了进去,舌头用力地卷着、舔着、吸吮着她肿胀的阴蒂和不断流出的淫水。
文婧的呻吟声顿时大了起来,她抬起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舌头,声音又软又浪。
那一瞬间,我内心竟然涌起一丝诡异的骄傲——至少这一次,她的呻吟声,是因我而起的。
然而,这短暂的幻觉很快就被打断。
一只短粗、带着浓烈脚臭的脚忽然从旁边伸过来,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从妻子下体上抬了起来。
紧接着,那只脚直接踩在了文婧湿漉漉、还在微微张合的下体上。
程教授笑着对我说:“小宋啊,你还是太年轻,不太会弄啊……你得这样……”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前脚掌在文婧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上轻轻揉弄着,动作熟练而老练,脚趾还时不时夹住她肿胀的小豆子轻轻搓动。
文婧瞬间发出更加高亢、更加失控的浪叫,腰肢疯狂地扭动,淫水几乎是喷涌而出,把程教授的脚背都弄得湿亮一片。
程教授一边用脚玩弄着我的妻子,一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戏谑和怜悯:“记住了吗?小夫妻要想夫妻生活和顺,光要讲究技巧。”
程夫人看着我跪在那里、满脸屈辱却又不知所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傻孩子:“小宋啊,傻孩子,你光看着你叔叔哪里学得会?你得去亲自感受啊。去,给你叔叔舔舔脚,在服务的过程中好好体会体会。”
这句羞耻到极点的命令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头上。
我浑身一颤,却根本不敢有丝毫反抗。我乖乖地膝行上前一步,低下头,把脸贴近程教授那只粗糙发黑的脚背,伸出舌头,虔诚地舔了上去。
那是一只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特有的脚——脚背皮肤粗糙,布满细小的皱纹和黑毛,脚底带着浓烈陈旧的汗酸味,混杂着皮革和淡淡的烟酒气味。舌头刚一贴上去,那股浓郁的男性脚臭就直冲鼻腔和大脑,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可我还是用力地舔着,从脚背一直舔到脚趾缝,像一条最听话的狗。
就在我低头侍奉程教授臭脚的同时,程夫人从我身后伸出一只脚,轻轻搭在我挺立着、微微颤抖的肉棒上,用柔软的脚心缓缓摩擦起来。
那一下轻柔却精准的摩擦,像一道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被压抑了整整一天的欲望猛地炸开,快感如潮水般涌进我的脑子,瞬间把我迷得神智恍惚。
我眼前,是一个男人的脚——一个四十多岁、粗糙又臭烘烘的男人脚。
而这只脚,此刻正肆无忌惮地玩弄着我妻子的下体。
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程教授的脚趾粗暴却熟练地分开文婧湿滑的阴唇,两根脚趾缓缓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体内,轻轻抽插、搅动,带出大量晶亮的淫水,顺着他的脚背往下流。
巨大的屈辱感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灵魂,而下体传来的持续快感却又像毒品一样让我沉沦。
两种极端的
情绪剧烈碰撞,让我彻底神智混乱。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肉棒在夫人的脚心下疯狂跳动。我甚至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达到高潮边缘,龟头一阵阵发麻。
与此同时,妻子文婧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高高抬起腰肢,疯狂地迎合着程教授的脚趾,淫水几乎喷溅出来,声音又浪又媚:“啊……主人……好深……小婧要……要去了……”
可就在我们夫妻俩同时快要失去理智、即将崩溃在高潮边缘的那一刻——程教授和程夫人竟然同时停下了动作。
夫人把脚从我肉棒上收了回去,程教授也把脚趾从文婧体内缓缓抽出,只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那一瞬间,我仿佛失去了世间的一切。
强烈的空虚与挫败感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我,欲望在身体里疯狂叫嚣,几乎让我失去理智。我差点就要崩溃地开口,哀求他们继续……继续用脚玩我,玩我的妻子。
可我最终还是死死咬住嘴唇,没有说出口。
不只是因为这样实在太屈辱、太下贱……
更因为残存的一点点理智告诉我:我根本没有资格提任何要求。
我只是这个家里最卑微、最下贱的一条狗。
连高潮,都不是我能决定的东西。
我跪在那里,肉棒还在剧烈跳动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慢慢失去血色,陷入更加痛苦的空虚。妻子文婧也瘫软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却同样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程教授和程夫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而我,只能低着头,把舌头重新贴回程教授那只还沾着我妻子淫水的臭脚上,继续卑贱地舔着。
程夫人看着眼前这一幕,也彻底兴奋了起来。她翻身跪在沙发上,跨坐到程教授身上,主动扶着那根被文婧舔得湿亮亮的硬物,对准自己的下体,缓缓坐了下去。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吟,夫人开始上下起伏,和程教授激烈地做爱。
程教授一边挺腰猛烈地抽插着夫人,一边抬起一只短粗的脚,伸到文婧的两腿之间。文婧竟像彻底发情了一样,疯狂地夹住他的脚背,用自己已经湿透的下体在上面拼命地蹭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主人……小婧……好舒服……啊……”
夫人一边喘息着,一边转头命令我:“小宋,快……快来,给姨舔……舔舔后面。”
我赶紧膝行爬了两步,跪到正在激烈交合的夫人身后,双手轻轻分开她雪白的臀瓣,伸出舌头,虔诚地舔向她那微微张开的菊花。
此时屋子里已经完全闻不到任何脚臭味,只剩下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汗水、淫水、口水和性器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客厅。
我闭着眼,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着夫人的后庭,随着她被程教授猛烈撞击而产生的节奏,卖力地服务着。
夫人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一声近乎尖叫的长吟中达到了高潮,全身剧烈颤抖着,阴道死死收缩,挤压着程教授的肉棒。
高潮过后,她从程教授身上慢慢爬了下来,双腿大大分开,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私处还微微张合着,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缓缓流出。
她喘息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声音又软又媚:“小宋……来……来给姨清理干净。”
看着那还在轻
轻收缩的湿润洞口,里面满是黏稠的白色液体,我喉咙发紧,却没敢有半点犹豫。我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虔诚地贴了上去,一口一口地把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精液全部舔进嘴里,吞咽下去。
夫人还在舒服地喘息着,偶尔发出满足的轻哼。
而当我抬起头时,却看到妻子文婧也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爬到了程教授两腿之间,低头含住了他那根刚刚从夫人体内拔出、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半软肉棒,认真地清理起来。
客厅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我吞咽精液时发出的细微“咕噜”声。
我跪在那里,满嘴都是别人交合后的腥咸味道,心里是无尽的屈辱,却又隐隐地、病态地兴奋着。
晚上,干完了一天的活,我和文婧终于回到了那个亮着红光摄像头的佣人房里。
门一关,我们两个就像两具被抽干了力气的躯壳,默默地坐在各自的单人床上。
经过了这荒诞又漫长的一天,我们之间隔着的那层膜,似乎已经被这栋豪宅里的规矩彻底撕碎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中央空调极轻微的运作声。我看着她脖子上那个刺眼的“程”字项圈,不知道该开口说点什么。
最后,还是文婧先打破了死寂。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灰色的粗布床单,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沙哑:“今天发生的事……你都看到了,也亲身感受到了。”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总是带着鄙视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种认命的空洞,“你是怎么想的?”
我僵在原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如果你想离开,甚至……想跟我离婚。”文婧惨笑了一声,眼角泛起了一层水光,“我都能理解。毕竟,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文婧了。我现在……只是程教授脚底下的一条母……”
“别说了!”
我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跨过那短短两米的距离。我不管墙角那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是不是在看着我们,我一把将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阻止了她把那个极其屈辱的词说出口。
“文婧,你别这么说……”我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说到底,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本事,是我害你受委屈了……”
我松开她,在文婧震惊的目光中,我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了她面前。不是为了讨好,而是出于一个丈夫最深的愧疚和无力。
“对不起,小婧……都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我把头埋在她的膝盖上,像个孩子一样痛哭流涕。
文婧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无能的丈夫,眼眶也红了。她叹了口气,伸出手,像安抚一只受伤的流浪狗一样,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宋林,快起来,别这么说。”她的眼泪砸在我的背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无奈的温柔,“这也不能全怪你……在瓦宁,这就是我们这种底层人的命吧……”
我们互相依偎着,在这间逼仄的屋子里抱头痛哭。虽然这种拥抱带着说不出的屈辱和酸楚,但经过了今天这些极其下流、把自尊踩在脚底板上的事后,我们的关系似乎反而比昨晚拉近了一些。
那些原本横在我们夫妻之间、让我们充满隔阂的“绿帽子”和“羞辱”,一旦当我们真正去面对它、并且为了活下去而共同
向它妥协后,竟然变成了一种畸形的纽带。
我们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我们还想说点什么,去规划一下拿了工资以后怎么还账,但又不知道从何开口。就在这时,文婧突然神秘地擦了擦眼泪,从她背后拿出了一个东西。
我疑惑地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只深蓝色的真丝男袜。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正是今天早上程教授脱下来的、后来被扔进我不锈钢饭盆里的那只带着浓烈汗臭味的臭袜子!
“你……你拿这个干什么?”我震惊地看着她,胃里本能地有些不适,难道这是程教授又要羞辱我的新花样?
文婧看着我紧张的样子,竟然“扑哧”一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丝类似于得到某种恩赐的羞涩。
“别怕。”她把那只臭袜子拿在手里,像拿着什么圣物一样,轻声对我说,“程教授今天……被你一口一个‘主人’、‘叔叔’叫得挺开心的。这是他……特意赏给你的。”
“赏……赏我的?”我彻底懵了,一头雾水地看着她。赏我一只臭袜子干什么?
看着我这副呆头呆脑、还不明白的样子,文婧的脸颊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那个摄像头,压低了声音跟我解释:“林子,程教授和夫人都是有身份、文雅的上等人。但有些话,他们是不会明着说出口的。”
她把那只袜子轻轻放在了我的手心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他赏你这个,意思就是……就是允许我们,今晚可以同床睡了。”
允许同床。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我捧着那只散发着中年男人汗酸味的脏袜子,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主人,用这只臭袜子,像发了一张“交配许可证”一样,恩赐了我作为一个丈夫本该拥有的权利!
多么荒诞,多么可悲,却又……多么让人疯狂!
我看着手心里那只恶心的袜子,心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极其卑微的、被主子认可后的狂喜。
“真的吗?”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像个拿到了糖果的傻子。
文婧点了点头,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久违的温情。
我再也克制不住,猛地扑上去,紧紧地抱住她,疯狂地亲吻着她那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哪怕我知道这张嘴今天可能吻过别的男人的...,哪怕我知道头顶还有一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但我不在乎了。我抱着她,像两头终于被允许发情的野兽,滚到了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
……
那之后,我就彻底在这个家里留了下来。
我完全放弃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所有尊严和思维,每天绞尽脑汁,用最卑贱、最下流、最不要脸的方式,去讨好程教授和程夫人。
我学会了在他们面前像狗一样爬行,学会了主动把脸埋进他们刚运动完的臭脚里深深吸气,学会了在他们交欢时跪在旁边舔脚、清理,甚至学会了在妻子被操得浪叫连连时,主动伸出舌头去舔他们结合的部位……
这种极其扭曲的讨好,换来的也是一种同样扭曲而可怜的“奖赏”。
偶尔,在极其难得的夜晚,当程教授心情极好时,我会得到一只他穿过的、还带着浓烈脚汗臭味的脏袜子。
有时是在我们夫妻俩一起服侍完他们之后,有时是在文婧独自从程教授
卧室出来以后,头发凌乱、双腿发软,私处还微微红肿着。
只有当程教授被我们伺候得特别满意、让他爽到极致的时候,他才会慷慨地、带着施舍的笑意,随手扔下一只臭袜子,漫不经心地说:“拿去吧,小宋。感受一下叔叔和你老婆激情的余温。”
大部分时间,那只袜子都是被程教授塞进文婧的身体里,由她亲自带回来的。袜子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湿透,带着程教授脚上的酸臭味、以及他和妻子激烈交合后的浓烈腥臊味,混杂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我病态兴奋的气味。
但我不在意。
每次我都小心翼翼地帮文婧把那只湿热的臭袜子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然后像对待最珍贵的宝贝一样,用嘴仔细清理着妻子被撑开的穴口,把残留的精液、淫水和脚汗的混合物一点点舔干净。
只有在这之后,我们才会被允许拥有极其难得的、可以名正言顺相拥入眠的亲密时刻。
我们都很珍惜。
我们像两个最可悲的乞丐,珍惜着这只臭袜子换来的、短暂而可怜的交配权。
在那些夜晚,我会把那只还带着程教授脚臭和精液味道的脏袜子放在枕边,我们夫妻俩赤裸着紧紧抱在一起,在黑暗中疯狂地亲吻、抚摸、交合。
我们做爱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把鼻子埋在那只臭袜子里,深深地吸着那股混杂着耻辱与他人体液的味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兴奋起来。
尽管,这份恩赐来得如此卑微、可怜又下贱。
而为了这份“恩典”,第二天一大早,我必须极其认真地把那只臭袜子洗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异味。然后双手捧着它,跪在程教授面前,用最下贱、最恭敬的声音,诚惶诚恐地说道:“谢谢叔叔的恩典……小宋昨晚……用叔叔的臭袜子……和小婧……做了……谢谢叔叔赏赐我们夫妻交配的机会……”
程教授通常只会懒洋洋地“嗯”一声,抬脚在我头上随意踩两下,便算作回应。
下一段程教授的儿子该回家了,请大家多多回复和支持,让我知道有人喜欢这个故事,这是我更新的动力。
这天,我和妻子文婧正在家里做家务,我心里却始终有些忐忑不安。
因为妻子昨天晚上告诉我,程教授的儿子——涵少爷,今天中午要从学校回来了。
程教授一早就去公司上班,程夫人今天也有重要的聚会,临走前特意嘱咐文婧:等少爷回来后,一定要先让他吃饱饭,然后督促他去书房学习,绝对不许让他跑出去玩。
关于这个小涵,文婧只简单告诉我:程教授和夫人对他极其宠爱,甚至到了过度溺爱的程度,导致他在家里说一不二。
妻子反复叮嘱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得罪这位小天魔星。
我心里忐忑,正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比我小很多的男孩相处。我已经彻底习惯了在程教授和夫人面前卑躬屈膝、像狗一样讨好,可面对一个十多岁的“少爷”,我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
中午十二点整,玄关的门锁响起。
一个大男孩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个子还不不高,比文婧还要矮一些。眼睛大而圆,皮肤白嫩得像女孩子,满脸天真与稚气。
我本来已经提前等在门口,准备等他进门时立刻蹲下帮他换鞋,想给他留个好印象。
可他进门后,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我一眼,连鞋都没换,直接
大步走进客厅,一头钻进文婧的怀里,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甜甜地喊道:“文婧姐!想我了没?”
文婧似乎也很开心,笑着张开手臂抱住他,柔声回答:“当然想你啦,小涵。”
说完,两人竟然当着我的面,自然而然地接了一个吻。
那不是礼貌的碰唇,而是带着几分亲昵和缠绵的深吻。文婧甚至轻轻闭上了眼睛。
我跪在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
吻完之后,小涵似乎才终于想起门口还蹲着一个人。他转过头,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随口问文婧:“那人是谁啊?”
文婧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平静地说:“那是姐姐的丈夫啊。你爸爸妈妈教他来这里工作的。”
小涵听了,眉头皱得更紧,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文婧说:“让他走。”
我和文婧同时愣住了。
我瞬间感觉腿都软了,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我在这里什么下贱的事都做了,什么屈辱都忍受了——给程教授和夫人舔脚、清理精液、当活脚垫、甚至亲手给妻子戴尾巴……如果仅仅因为这个被宠坏的小少爷一句话,我就被赶出去,那我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尊严扫地,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文婧也愣了一下,但很快表情就缓和下来。她温柔地搂着小涵,用娇嗔的口气哄他:“我的小爷,他怎么得罪你啦?”
小涵很认真地又想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地摇头:“没啊,他没得罪我啊。”
文婧轻轻在他胸口打了一下——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亲昵的爱抚,笑着问:“那你干嘛要让他走?”
小涵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着急,拉着文婧的手说:“哎呀,姐姐,你可真傻……我们那些事……”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小心翼翼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道:“被他看到了怎么办,多不好啊。他要是因为这个凶你、骂你怎么办?”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心和天真,仿佛真是在替文婧着想。那一刻,我蹲在门口,像一个多余的、卑微的背景板。
文婧听了,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小涵的脸,声音又软又甜:“傻瓜,姐姐的老公可乖了,他不会凶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