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八尺大人的乖宝宝吧!(已完结)

成为八尺大人的乖宝宝吧!(已完结)

作者:Cocoukou111

一

一、

午后的暑气是粘稠而晃动的,像一层帷幕笼罩在稻田上方。而在蒸腾的,略带泥土腥甜的热气之下,稻叶组成的绿浪正缓缓波动着,沙沙作响。一抹灰意点缀在这片绿浪的角落中,那是一座废弃的瓜棚。它安静地蜷缩起来,投下凉爽的阴影。

勇太和他的伙伴们正挤在这片阴影里。棚里到处弥漫着干草腐烂的酸味和尘土的呛感。

小翔小心翼翼地来到角落里,打开了一个老旧的,几乎要散架的木箱,从中取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笔记本。他来到众人中间,笔记本的纸页已经泛黄发脆,边缘带着被虫蛀蚀的痕迹。翻开时,一股陈旧岁月的味道,混合着隐约的霉味弥漫开来。

笔记本的字迹十分稚嫩,落笔潦草,力气很大,几乎划破了纸页。页面上用铅笔涂画着扭曲的图案——高大到非人的轮廓,丰腴的身材,宽得不像样的草帽,以及帽檐下那一道向上弯曲的红色线条。那鲜血的颜色,在泛黄的纸页上,显得格外刺眼。而在另一页上,记录者用一种诡异的字体书写了一首童谣:“月如霜,晚风凉白影悠悠过篱墙。

步声笃,数八响叩问谁家小儿郎。

好宝宝,莫惊慌怀中显露乖模样。

予我甘乳润喉肠赠你长夜梦甜香。

莫回应,莫窥望藤蔓悄悄爬满窗。

一朝落入温柔乡永随白影游四方。”

勇太死死盯着纸上的童谣。那些扭曲的字符,与其说是透着恐惧,不如说是在痉挛——一种濒临癫狂的兴奋,叫他脊背发凉。太怪了,这感觉太怪了。他嘴唇无声地翕动,齿缝间挤出那诡异的词句:“白影悠悠过篱墙……永随白影游四方……”

一切都安静下来。勇太感觉自己汗毛乍起,仿佛真有无数冰冷的活物,顺着他的脊椎骨节,一节、一节,缓慢而执拗地向上爬行。

小翔将脸凑到勇太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被恐惧浸透的颤抖:“奶奶说……这是八尺大人的童谣……她会挑落单的孩子,把他们……抓走。”

他吸了口气,每一个字都像结着冰:“被诅咒的孩子,会先觉得……被人从后面……整个搂住,然后——”

“抓到你了。”

一道冰冷的气息,混着这四个字,猛地灌入勇太耳中。

“哇啊啊啊啊——!”

勇太的心脏在那一瞬炸开,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惊叫,猛地扭过头——只见小律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

“哈哈,吓傻了吧!”

“该死!给我站住!”

恐惧瞬间转化为羞恼,勇太顺手把笔记本揣在怀里,推搡着男孩们,一路追出瓜棚。

在一个拐角,勇太追着小律的背影,完全没有留意前方——他撞上了什么东西。

带着微妙弹性的阻碍,勇太的脸被死死地压入一片温软的白袍之中。柔软而光滑的白布裹住脸颊,隐隐约约地能够感受到肌肤残留的暖意。脑中不断重复着仿佛被活动的软肉挤压,抚摸的舒适快感。勇太加快了呼吸,一股浓烈的媚香混合着松针的气息钻入鼻腔,给大脑笼上了一层懵懂的眩晕感。

“对不起……”勇太下意识地道歉,他这才看清自己撞到的是一席白色的,贴合着丰腴曲线的连衣裙。而自己刚刚一头扑进的,是来人不带一丝赘肉的,光滑又平坦的小腹底部。他的双手也在保

持平衡的胡乱抓握中,陷入到了如棉花般蓬松的裙摆中。自己就像是落入了海洋球组成的池子中,浑身包裹着一种柔和的压力。

然后,他的脖颈不得不极力向上仰去。

两颗饱满得超乎想象的巨乳遮蔽了天空,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涨大的胸部几乎要冲破衣物,在布料上扯出了几道杂乱的褶皱。而在包裹胸部的布料下方特意开出的视窗,暴露了这件衣物的淫秽本质。白皙的脂肉色情地堆积在窗口,被边缘勒出了巧妙的饱满弧度。而那浑圆的,如水滴一般圆润的轮廓中间,也被夹出了一道深邃而危险的沟壑。

好大……也好高……高到了超出常识……勇太感到一阵眩晕,阳光从女人的身后照来,将她的身影照得有些不太凝实,仿佛一个随时都会消失的幻影。

头顶的乳房晃动了一下,挺翘的双乳荡开了诱人的肉浪,柔软的内部像融化的脂膏一般流动,余波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轻响。

勇太终于能看清那张脸。

在宽得不像话的帽檐下面,隐藏着一张惨白的,绝美的面容。艳丽的如血液般的鲜红唇膏,涂抹在水润的肉唇上。向上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她的脸在笑,但眼中闪烁的是捕猎者的残忍。

时间仿佛停滞了。勇太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俯视着他的、带着笑意的白色身影,如同烙印般刻入眼底。

“勇太!你在发什么呆!”伙伴们的声音由远及近。

他们跑到勇太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只有疑惑。

“怎么了?”

“哪里有什么东西吗?”

翔和律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勇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正从脚底迅速蔓延至全身,在这炎炎热的夏日午后,让他如坠冰窟。

那笔记本上的涂鸦,残缺的童谣,古老的传说……不再是纸上的符号或耳边的低语。

它们化作了实体,带着温软的触感和冰冷的注视,刚刚,就站在他的面前。

二

二、

当晚,勇太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上午的白色身影顽固地盘踞在眼皮内侧的黑暗里。狂乱的涂鸦和诡异的文字在脑中乱作一团,搅得他昏昏沉沉。

他迷迷糊糊地起身,决定去客厅倒杯水喝。月色下的客厅十分阴暗,一切都看不清晰,仿佛笼上了一层蓝色的帷幕。在黑暗中,似乎有被黑暗更暗的影子,在鬼鬼祟祟地游动,像在水底流窜的鱼。

勇太没来由地感受到了一股陌生感,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客厅如今仿佛不再属于自己的家。一股凉意自心底升腾,顺着尾椎骨直直窜上。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他想开灯。

他顺着墙壁摸索过去,他从未觉得自己家的客厅有这么大,墙壁有这么长。本应粗糙坚硬的墙壁也好像变得越来越光滑,柔软。像是在抚摸动物的皮肤。他强忍着恶心感快步向前,终于来到了门口。他朝着记忆中按下千百万次开关的地方重重拍下,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里不是他的家。

尽管房间的布局相似,但开关的位置是理应不可能改变的。自己每次一进门就会按下开关的地方,如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勇太不死心地将搜索范围扩大到整面墙,然而依旧一无所获。

勇太彻底乱了阵脚,他不想在这个陌生的客厅再待下去,他要回到自己的卧

室,自己刚刚醒来的地方。他转头望去,卧室的门虚掩着,从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好像天堂的大门,让人感到十分安心。

勇太三步并两步地向门口跑去,打开了卧室的大门。在开门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他出门的时候,压根儿没有开过卧室的灯。

眼前的景象更加陌生,卧室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左边的墙上是三扇等距的窗户,厚重的酒红色窗帘拉拢起来。勇太踮脚拉开窗帘,扒住窗台,向外望去。外面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森林。月光凛冽地照在张牙舞爪的树枝上,让人看了就心生寒意。

这里似乎是一座废弃的洋馆,从窗户向下看去,可以看到整体是砖红色的墙壁。藤蔓与青苔爬满外部,甚至隐隐有蔓延到窗户的趋势。

“莫回应,莫窥望藤蔓悄悄爬满窗。”

勇太突然忆起白天看过的童谣,他猛地收回视线,在离开窗口的前一秒,他似乎看到藤蔓正在悄悄地蠕动。

他转而开始打量起走廊内部。走廊内部的光线十分稳定,但有些昏暗。墙壁上贴着浅粉色的墙纸,上面带有繁复的花纹。右手边有三扇一模一样的,厚重的深色木门。门牌号模糊不清,黄铜把手冰冷而光滑。空气中带有一种淡淡的松木香,混合着木材腐朽的陈旧气息。勇太看向前方,约十五步远是一个向右转弯的拐角。上面挂着的壁灯应该是此处唯一的光源。但奇怪的是,拐角的内侧正在忽明忽暗地闪烁。那种闪烁并不规律,像是在一张一合地呼吸。

转角的对面有什么?勇太想都不敢想,他回头想要离开这里,却发现来时的门已经消失,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一模一样的走廊,前方拐角处的提灯同样在令人不安地闪烁。

勇太试着打开右手边的三扇门,他挨个走过去,尝试转动门把手。像是用水泥堵住了缝隙一样,把手纹丝不动。门与门之间的墙壁上挂着一副油画。勇太恍然惊觉——油画上正是八尺大人的肖像。

那画像真实得诡异,明明是厚重的油彩。手指摸上画中白色的连衣裙时,竟真的有轻纱般的触感。勇太的身高只能勉强越过画框的底部,透过裙底,他似乎真的能够看到裙下掩盖的,那双柔弱无骨的巨大脚掌。勇太,向后退了两步,抬头望去,顿时又被那对巨大的乳房吸引。像羊脂球一样光滑的球体显露出沉甸甸的质感,仿佛要从画中弹出来。“要是被这样的乳房夹住……”没来由地,勇太的心里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突然,他感觉到一丝异样:刚刚,画里的人是不是笑了?他看向肖像的面部,那个扭曲的,红艳的微笑仍然铭刻在她的脸上。她一开始就是这样笑着的吗?勇太感觉自己的记忆有点模糊。他不敢再在原地停留。只能壮起胆子,一点点向前方的转角挪去。

他站在拐角处的提灯前,眼前的闪烁突然停止了。还没等他疑惑,右方的视线又开始发出明暗交错的光芒。他不可置信地转身,却发现自己转弯之后,又仿佛回到了起点——眼前的景象,和自己刚刚来到这座走廊时别无二致。

他猛地回头,身后的走廊和面前的走廊一模一样。他前前后后对比了几次,完全没有任何区别。这不是装修风格的问题,因为当勇太拉开厚重的窗帘时,

窗外的景色也和先前没有任何区别,连月亮的方位都一样。

勇太不可置信地靠在身后的墙上,一不小心,他撞到了画框,撞歪了一颗细小的螺丝。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快速地向前跑去。转弯,画框的螺钉完好无损。转弯,转弯,转弯。

勇太回到了开始的走廊,他慢慢地走到画框旁,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要窒息了。他看向画框,那颗细小的钉子歪歪斜斜地待在那里,证明这一切并不是什么“鬼打墙”,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回廊。

“咯咯咯……”仿佛有一声娇笑回荡在走廊之中。那不是少女清纯的笑声,而是一种妇人特有的,带着慵懒尾调的含春娇笑。像有一根丝线顺着耳朵钻进胸口,勾得人心痒痒。空气中的松香也愈发浓郁,就好像白天扑到八尺大人怀里闻到的一样。

必须快点找到出口。勇太被一种紧迫感推动着,他开始尝试砸门,然而木门像是被嵌在门框里一样,连震动都没有。他打量门的周围,余光瞥过画框,却发现了让他惊讶的事情——那颗歪掉的钉子复原了。

他跑到下一个转弯后,那颗歪斜的钉子又立在面前,仿佛魔鬼露出一颗狰狞而扭曲的牙,凶残地狞笑着。

——这座洋馆并不是什么单调的回廊,它是一个活动的怪物!

一瞬间,整个走廊都仿佛活了过来。墙纸上的花纹扭曲地活动起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窗外传进耳朵里,勇太拉开窗帘,满墙的爬山虎已经布满了窗户,仿佛下一秒就要顺着窗缝钻进去。

跑!必须要快跑!勇太慌不择路地开始奔跑,在这座活动的回廊不知道拐了多少弯,跑到腿仿佛沉在泥潭里,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突然,他发现右侧有一扇门似乎虚掩着,从门的缝隙里隐隐约约地冒出寒冷的气息。

他不能再多想,直冲进门中。门后是一间巨大的卧室。空气中充满着浓得化不开的异香,一张9米见方的双人床摆在房间中央。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床头的衣柜处。这是整间屋子除了床以外唯一的家具。它静静地敞开了一条缝。就像刚刚走进来的门一样。

勇太缓缓地走向衣柜,脚步异常沉重,仿佛地毯变成了泥沼。每靠近一步,那衣柜虚掩的门缝里溢出的气味就越发清晰。仿佛被时间冲刷过的,干枯的玫瑰花香。

终于,勇太触碰到了冰冷的木质柜门,他将其拉开。铰链发出悠长、湿润的吱呀声,柜内并非全黑,月光恰好漫入其中。勇太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里面的物品:一件大得过分的白色连衣裙。

它和早上见到的没什么两样,此刻正独自悬挂在空荡的衣柜中央。裙撑和裁剪让它呈现出一个饱满的、拥有腰身和胸形的女性轮廓。尽管内部空无一物,但它看起来像是刚刚被脱下,还残留着八尺大人温热的体温,和令人浮想联翩的身体形状。

勇太有些痴迷地看着这件裙子,他越凑越近,伸手想着连衣裙抓去。他想要回忆起今早那种柔软而温柔的触感。但还未等触碰到衣裙的边角,它就自己动了起来。

仿佛是感觉不太舒服一样,它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灵活地从挂钩上脱落,诡异地飘在空中。从袖口处可以看到,衣服里空空荡荡,但仿佛有一位无形的女人,正穿着它站立在高大的衣柜里。它缓缓地转过身,直面着勇太。虽然并没有眼

睛,但勇太感觉自己被一道戏谑而贪婪的目光从头到脚地舔舐了一遍。

它开始缓缓地飘向勇太,速度非常缓慢,以至于勇太可以看到每一道面料褶皱的舒展。但勇太没有逃,连衣裙的动作是那么温柔,仿佛一名母亲想要给婴儿一个温暖的摇篮。勇太的眼神变得迷离,不自觉地冲着裙子伸出了双臂。

裙摆下沿的丝绒像水一般漫过勇太的脚背,一股仿佛穿透了皮肤的冰冷顺着毛孔钻进了身体。蓬松的裙子又一次包裹住了勇太,勇太感受到了比早上还要奇异的触感。光滑,沉重,柔软。明明是轻纱一般的材质,却感觉紧密地透不过气来。这似乎并不是一种覆盖,而是要将他完全吞没。

裙子的腰部突然瘪了下去,随后整个奇异地折叠起来。勇太看着那承载着巨大胸部的面料一点点地向自己靠近。在恐惧之中又带有一丝兴奋。

胸口下部是菱形的视窗,如今没有乳肉的填充,露出了漆黑的空洞。像蟒蛇张开口,欲要将其吞噬。

虽然这空洞对于胸部而言已经大得过分,但对于一个人的头颅而言,还是过于小了。

这真的可以挤进去吗?如果被这样狭窄的口部吞进去的话,会是怎样的感觉呢?勇太吞咽了一口口水,呆呆地看着漆黑的开口在眼前不断放大。

要……要被吃进去了!强烈的挤压感自头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向面部转移。勇太感觉大脑都被狠狠地攥住,挤压,变形。一种舒爽的快感蛮横地从太阳穴传达到神经,像是在强奸大脑一样。明明是空洞,但勇太却感觉自己挤入衣物的头部在被一种温软的东西包裹着。那股八尺大人的香气此刻也钻进鼻子,狠狠地对本就浑浑噩噩的理智进行消融与冲击。

“哈……哈……”勇太涨红了脸,悄悄翻起了白眼,舌头也不自觉地吐了出来。舌尖像是品尝到了一种凝胶样的物质,带着牛奶的甜香,逐渐滑入口中。

勇太的头部已经完全地被窄小的胸窗吸入,本就很细的脖子如今更是被勒成了天鹅颈一样。他的口鼻都被无形之物死死地阻塞住。连衣裙包裹住他的身体,仿佛在深情地拥抱他。

勇太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灵魂要离开这个世界。连衣裙像是融入了自己的皮肤,成为自己的一部分。那松软的凝胶状的无形物顺着口鼻填满了他的身体。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充斥着自己的内心。他就这样渐渐陷入了黑暗之中……

!!

勇太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是梦。自己怎么会做这样诡异的梦?一定是早上的经历太过离奇,导致自己心神不宁。勇太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冷汗。

夏天的夜晚实在是闷热,明明只盖了一层薄被,却依然感觉热得不行。勇太掀起被子,打开床头的台灯。

借着床头的灯光,勇太惊异地发现。那梦中将自己吞噬的巨大白色连衣裙,此刻正平整地盖在自己的身上。

三

三、

勇太几乎是在喉咙攥紧的窒息感中度过的后半夜。

第二天醒来,他猛地睁眼,感受到身上的衣物消失不见。他惊喜地坐起来,直到脚在被子里踢到了一团冰冷,顺滑的织物。

它被踢到了床脚,皱成一团,像一张在夜间蜕下的,褶皱的蛇皮。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陈旧的香气,让勇太回想起昨夜那种诡异的窒息快感。勇太坐起身,无助地抱着被子,

环起双腿,颤抖着缩成一团。

“早安~咦,怎么这个样子?”母亲敲了敲房门,进来就被勇太的样子吓了一跳,“和小翔他们闹别扭了吗?”母亲走近床边,温柔地揉着勇太的头发。

勇太望着母亲关切的目光,汹涌的泪水顿时决堤,他呜咽着抱住母亲,用双臂环住母亲的腰。恐惧,不安,委屈,全都在此刻顺着哭声发泄出来。

“我遇到了八尺大人……”勇太将昨天早上遇到的身影,晚上的梦境,以及莫名出现的神秘衣物都和盘托出。说到最后那个甜蜜而窒息的拥抱,他忍住恐惧,抓起床脚的连衣裙,在母亲面前晃了又晃。

母亲的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亲爱的——”她朝主卧喊去,“快起来,勇太遇到不得了的事情了。”她转身接过勇太手里的连衣裙,温柔地把他扶下床,柔声道:“哪怕是遇到天大的事情,也要先把早饭吃好,快去吧。”

阳光洒在餐桌中央的小花瓶上,父母聊着村中琐事:谁家修缮了屋顶,谁家新杀了鸡。村口处的便利店新上了甜品。

勇太看着正在闲聊的父母,昨夜梦中的恐惧被稀释在晨光与食物的热气里,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过于逼真的噩梦。

直到早饭后,父母在客厅低声商议,声音压得很低。隐约飘来母亲“那位”的压抑称呼。父亲出门,一小时后带回了一位老人。

一切都回来了。

老人很瘦,套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灰褐色袍子,背着一个磨损严重的布囊。一股浓烈的陈年线香充斥在房间里,盖过了屋里残留的温暖香气。

他站在门口,快速而仔细地打量着门口,墙壁,和天花板上的纹理。然后走到窗口,用食指抹了一下,捻着看不见的灰尘,细细地感受了一会。才转过眼珠,如临大敌地看向父母递上的连衣裙。

老人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地停滞了一瞬间。他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脸上的皱纹也不受控制地加深。他颤抖着蜷缩起手指,又勉强伸直。一点点接过这件裙子。

“是“那位大人”啊……”他吐出一口气,甚至不敢喊出对方的名讳,仿佛让对方听到就会招致不得了的厄运一般。他郑重地半跪在地上,用托着衣裙的手背先落地,然后弯下腰,一点点让裙子的其他地方接触到地面,再缓缓地抽出来。这个动作对一个年事已高的老人来说实在太过困难,他喘着气从背后的布囊里取出了一小包用和纸包裹的粗盐,和一个生锈的,已经没有铜舌的铃铛。把纸包打开,在衣裙上一点点倾倒着盐粒。

一边洒着盐,他一边回忆起当年的恐吓怖。他的五官扭曲地皱成一团,仿佛要缩进深不见底的黑暗:“直树当年……也是这样子……当天晚上,我们所有人都能听到房内传来压抑的嚎叫,和撞击的声音。但无论我们怎么撞门,都没法进到房间里去。第二天早上,房间里就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爬山虎爬满了窗户。”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双看向勇太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近乎慈悲的绝望。被盐粒覆盖的衣裙如冰雪般缓缓消融,整间屋子里升腾起一股诡异的冷气。但老人完全不在意,他郑重地把铃铛塞进了勇太的手心里。双手死死地包住勇太的手指,仿佛生怕勇太将其掉落。勇太的手被攥得生疼,他吓了一跳,想把手抽出来,纹丝不动。

“今晚,

当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到天亮为止,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答。”老人死死地盯着勇太,眼睛里是一种勇太说不明白的光,“无论是什么声音,都不要回答,绝对不能回答!!“不能回答,绝对不能回答。

当晚,勇太攥着生锈的铃铛,缩在被窝里,瑟瑟抖个不停。他不敢睡去,他害怕自己又会进入那座轮回不止的洋馆里。

台灯还亮着。那是母亲临走前特意留下的。暖黄的灯光本该让人安心,此刻却只把房间切割成一种混乱的明暗色块,反而让角落里的阴暗显得更加深邃与粘稠。

门被死死地反锁住,窗户也锁住了。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窗户,也遮住了一切从房间外窥视的视线。没有风,也没有声音。

直到铜铃毫无征兆地“叮铃”一声。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像什么东西在蠕动。虽然这是勇太第一次听到,但他一瞬间就明白,这是一种生长的声音。藤蔓破土而出,新生的嫩芽冲破坚实的表皮,然后逐渐变得粗壮,再从内部膨胀出新的嫩芽,重复这一轮回,沿墙向上爬行。细小的气根扎进墙面的缝隙里,自窗沿攀援而上,在玻璃窗上发出类似敲窗的微弱“砰砰”声。

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很轻的脚步,除去沉闷地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以外,还有足底离开地板时,足肉与木头分开的黏连声。她是光脚走在地上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口的时候消失不见。整个空间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她进不来。勇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紧紧抱着被子的胳膊都已经紧张得发酸。他把头埋进去,呼吸着洗衣液的清香。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噔噔噔的拖鞋声。门被敲响了:“勇太!刚刚听到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你还好吗?”是母亲的声音。

勇太想说自己没事,但老人临走前的嘱托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

不能回答,绝对不能回答。

所以勇太没有出声。

“勇太?勇太!你不要吓妈妈,你在吗?”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切,最后都好像是在砸门。

“八尺大人!求您……求您放过我的孩子!”母亲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放过他……您把我带走好不好!”

勇太的心揪得生疼,眼泪大股地滴落下来。他那里忍心见得母亲这幅样子。他只想飞奔下床,打开门,然后告诉她自己没事。

但他没有忘记一件事那个光着脚走在地板上的脚步,没有发出离开门口的声音。

八尺大人就在门后。门口的声音不过是精心伪造的假象。

门口的哭喊逐渐变得愤怒,母亲大声咒骂着八尺大人的狠心,夹杂着乡里的粗口。砸门的声音也变得暴躁。最后,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父亲的安慰声传来,拍着母亲的背。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母亲压抑地抽泣着。

勇太的心都要碎了。他死死地咬住被子,眼泪打湿了面庞。如果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怎么办?如果那位老人是个骗子,这只是一个迷信导致的玩笑,那将多么荒唐!

但他不敢赌,也赌不起。之前那个阴冷而甜腻的拥抱,床脚蜷缩的连衣裙,都是那么真实。他无法说服自己那只是一种假象。

到最后,连抽泣声都消失了,万物归于寂静。勇太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夜晚太过压抑,也太过漫长。他尝试过数秒,但数到八分钟的时候就已经数乱

了,而且他又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开始数的,卧室里的时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混乱,胡乱地指向四点和零点。他已经不想再等了,他只想沉沉睡去,或者干脆打开门,如果是假的,那么他就和妈妈抱在一起痛哭,如果是真的,那干脆就这样结束也好。他不想再被折磨了。

就在勇太决心放弃的那一刻,从窗帘的那头微微地透过了一丝暖黄的光亮——天亮了!

勇太从没有在某一刻像现在这样爱上清晨,他雀跃地从床上跳下来,开心地笑着。

“勇太……是你吗?你还在吗!”门外母亲的声音充满惊喜和不可置信。她轻轻地敲着门,好像这是一场梦境,她害怕把自己惊醒。

“是我,妈妈,我很好!”勇太飞也似地跑向门口,打开了门锁,一下子扑进了母亲的怀抱。

母亲的怀抱是那样温暖,柔软。勇太贪婪地环住母亲的身体。把脸埋进那件顺滑的,蓬松的连衣裙里。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她一定吓坏了吧?勇太抬头,想看看母亲是不是还挂着泪痕——头顶传来了一声轻笑。

笑声很短,冷得像冰,瞬间冻结了勇太的血液。

“抓·到·你·了~”

四

四、

勇太看着高高在上的八尺大人,他下意识发出了尖叫声,他用力推了一下面前的人,想把对方推开。但手推在对方的小腹上,就像把手伸进湖水一般,深深地沉没进了那片柔软而淫靡的肉浪中。预想中的反推力自然也没有到来,反而由于剧烈的前倾而整个人都扑进了面前温润的怀抱中。

“哦呀,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要送投怀抱了吗?可真是乖孩子。让姨姨好好来疼爱你吧❤️”

八尺大人舔了舔嘴唇,宽厚而丰润的妖异舌头搅动起来,发出啪叽啪叽的湿润水声。她自然地把双手穿过勇太的腋下,像抱起宝宝一样,把勇太举到自己面前,挺动起自己傲人的胸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连衣裙已经悄悄地褪到了地板上,那对爆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一下子蹦了出来,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与一种旖旎的媚香。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通过视线侵入了勇太的脑海。他死死地盯着这对爆乳,它们大得夸张,哪怕八尺大人并没有将自己搂向怀里,只是抬起胳膊将自己举高,这对乳房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亲吻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死死抵在怀抱之中。

勇太奋力地挣扎着,四肢无助地在空气中胡乱挥舞,却根本找不到借力之处。反而因为剧烈的运动而让软弹的乳肉一下一下地磨蹭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躯和力量比起八尺大人来说,简直是压倒性的弱小。因此哪怕是全力以赴地用手推,或者用腿踢,在这对巨乳面前也像是用手指随意拨弄一样的无力。而因为这种“挑逗”四处乱跳的乳房,正像细密的绸布一样扫过着勇太敏感而娇嫩的肌肤,擦拭着因为舒适和兴奋而泛红的表面。

“呀,只是轻轻碰一下就这样了吗?脸红得好可爱~真想就这样把你吃掉❤️”八尺大人抬起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勇太第一次透过帽檐看清了八尺大人的脸:苍白的皮肤透着若有若无的青色,血管和皮肤的纹理清晰可见,像是一片碎裂的陶瓷。衬得猩红的,咧到耳根的嘴唇愈发醒目。舌头和口腔内部是怪异的蓝紫色,让勇太清晰地知晓对方“

非人”的事实。

八尺大人毫不客气地压缩起彼此的空间,姿势由“举起”变成了“搂抱”。或者说,像是把勇太“摆放”进自己的胸谷之间一样,只是微微用力,乳肉就像嘴巴一样张开,狠狠地将勇太幼小的身体吞食进去。柔软的双乳像挤出的泡芙一样,触感就像绵密的气泡,似乎有无数张微小的嘴巴一样,争先恐后地对接触到的皮肤进行亲吻和吮吸。而且,它们并不是松垮的,它们的皮肤十分紧致。因此,哪怕承担着足够大的重力,这对巨乳仍然可以保持着挺翘的形状。而应在勇太身上的,便是一股强烈的包裹感。

强烈的舒爽让勇太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和心理。理智在这一刻就像牙膏一样,随着两瓣乳肉的夹击而从脑中挤压排空。八尺大人看着勇太失神的模样,不由得兴奋地加大了拥抱的力度,贴近了勇太的脸颊。

冰冷的气息萦绕在勇太面前,勇太根本来不及反应,一瞬间就被强硬地夺走了嘴唇。柔软的嘴唇直接压上来,没有任何试探和缓冲。这不是恋人间的缠绵,而是捕食者优雅的进食。勇太的下唇被咬了一下,然后舌头像灵活的蛇一样,一瞬间从微张的口中滑了进去,贪婪地吸食着气息与唾液。

勇太下意识地想向后仰去,但他全身都已经被包裹在乳房中,压根找不到后退的余地。八尺大人倒是顺着他后仰的头颅一点点前倾,像是正在狩猎的猎豹一样弯下身子。一点点跪倒,然后把勇太狠狠地撞在后面的墙上,发出黏腻而富有弹性的“啪叽”撞击声。

勇太像一条湿漉漉的小狗一样蜷缩起来,整个人被乳房挤压包裹在一个极为狭小的角落,身后则是封闭的墙角,这种逼仄的压迫让他难以喘息。他微微抬头看去,视野被一片白色全部占据:无论是胸部的乳白,还是脖颈肌肤的苍白,亦或者是面带诡异笑容的,陶瓷一样精美的脸庞的白色。八尺大人已经完全侵入了勇太的世界,把他的大脑也挤压成了一片空白,无处可逃。她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小小男孩,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然后恶趣味地用双手捧起了自己的胸侧,让它们向中间聚拢,顶起勇太的脖子,让他被迫高高地仰起头,像金鱼一样撅起嘴巴换气,看上去就像是在索吻一样。然后才心满意足地附身下去,继续贪婪地品尝着这份“餐前甜点”。

勇太的口腔被彻底地扫荡,唇齿交缠之间,八尺大人厚重而又湿润的舌头蛮横地侵犯着自己的嘴巴。在贪婪地吸食着勇太稚嫩的汁液之外,也慷慨地流下了淫乱的津液,一股股送进勇太的舌根,灌进喉咙里。勇太只能用力地吞咽起着甘甜异香的津液。一股黏腻的冰冷感觉顺着食道流向胃管,然后又化作火辣辣的热流直冲小腹。八尺大人的体液就是如此霸道,这种唾液进入勇太身体中,顿时就化作了强烈的催情媚药。让他小小的包茎肉棒顿时坚硬起来,龟头涨得发痛,仿佛随时就要冲破包皮的束缚。

最高级的捕食就是让猎物心甘情愿地上前送死。正如现在这样,在经历了漫长而又湿热的一场深吻过后,勇太的脸色升腾为了一种不正常的酡红。原先被动承受蹂躏的姿态,如今也因为贪恋快感而一点点前倾着。但又不敢真正主动与面前的八尺大人索吻。只能微张着嘴,用一种可

怜的眼光盯着面前的人。下体涨得生疼,从包茎之中一点点流出了先走汁。勇太微微在胸口里拱腰,试图缓解这种深入骨髓的酥麻痒感。但这种小动作又怎么能瞒过八尺大人,她慷慨地又一次对可怜的勇太施加了暴力侵犯,满足了勇太内心的小小要求。唇齿不单单在口腔内肆虐,它一点点往外,在脸庞上留下了鲜艳的口红印记。黏腻的口水顺着舔舐敷满在勇太的面庞上,呼吸间都被淫乱的气息包裹住。脖子自然也没有放过,八尺大人的吻逐渐变成吮吸。沿着青涩的脖颈缓缓往下,在空白的地方都种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良久唇分,八尺大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勇太双目泛白,无力地倒在自己的怀里。脸上布满了清晰的唇印,而脖子的位置,更是像烙印一样种满了红褐色的草莓。

“前菜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要品尝正餐了~”八尺大人感受着勇太已经变得沉甸甸的种袋。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勇太还没能明白是什么意思,整个人就天旋地转,被倒立着转了过来。他的面前变成了光滑的小腹。而双腿就这样被分开架在先前手臂所环绕的巨乳上。他就这样被倒吊在八尺大人的乳房上,把自己刚刚肿胀的小鸡鸡暴露在了八尺大人的面前。

“那么,我开动了!”完全没有压抑自己的欲望,八尺大人一口便将小小的包茎肉棒吞入口中。一股冰凉而厚重的感觉包裹挤压到下体,一瞬间便烧坏了勇太本就脆弱的神经,“啊~啊啊~”地发出了舒爽的淫乱叫声。八尺大人灵活的舌尖顺着包皮探入,撑开了包茎,细致地打扫起敏感而脆弱的龟头。舌尖每扫过一下,都能让勇太发出剧烈的颤抖。

清扫逐渐变成了吞吐。八尺大人一点点将包皮褪下,像是剥开外衣一样,露出了红肿稚嫩的小小龟头。然后像吃葡萄一样,将它整个含住,重点照顾起这颗含羞的蓓蕾。由于吞吐的幅度很大,八尺大人激烈地前后摆动着身体,勇太感觉自己像一只风铃一样,被吊在乳房上剧烈的摆动起来。偶尔重重地撞在小腹上,柔软的肉体亲吻着自己的脸,发出“啪啪”的声音。这种强烈的快感伴随着旖旎的肉体碰撞的声音,再加上倒错后充血的头颅,勇太已经什么也不记得,只有快感在慢慢朝着下体汇聚,他所能做的,也只有感受肉棒的快乐。

八尺大人坏心眼地刺激着敏感的冠状沟,用牙齿轻轻地剐蹭起来,勇太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从喉咙内部发出一种怪异的,压抑着快感的,带着哭腔的求饶。然而连完整的字句都没能拼凑出来,就随着下一次“人肉风铃”的摆动而重重地撞击在小腹上,化为破碎的闷哼。阴茎在口腔中已经剧烈地搏动起来,硬得像铁。八尺大人加大了刺激的力度,用舌尖撑开了小小的马眼,剧烈地舔舐着里面柔软的嫩肉,同时用力的吮吸着棒身,发出吸溜溜的湿润水声。她恶意地摆动着自己的胸部,让勇太被动地加快和自己肉体碰撞的频率。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在这种高频而剧烈的刺激下,勇太再也忍耐不住,精关大开,哭喊着射出了自己的第一发精液。

八尺大人喉咙耸动,“咕咚”一声,满意地咽下口中的精液。然后意犹未尽的,细致地又舔舐了一遍勇太的肉棒,换来勇太微

弱的呜咽声。她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松开了叼着勇太肉棒的嘴巴。

“结……结束了吗……我还活着?”勇太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还在回味刚刚的快感。自己这算是挺过来了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下次或许也……

还没等勇太发散开自己的胡思乱想,他就感觉八尺大人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他下降了一部分,自己的下体被乳房整个包裹住,而自己的眼前,则是两瓣粉红而湿润的肉唇。八尺大人的私处已经在刚刚的进食中湿润不已,她迫切地需要满足。于是,她把勇太的脸按在了自己的下体,然后施施然地重新换上了连衣裙。

一个人穿连衣裙或许是合身的,但如果在她的胸前还挂着一个人,那么再宽松的裙子也会变成紧固的牢笼。勇太被布料死死地挤压着后脑,整张脸被强制固定在私处,粘稠的淫靡爱液糊满了自己的面部,让自己呼吸的时候都带着这种催情的气息。勇太几乎是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粗暴地舔舐起已经有些肿胀的肉唇。上方传来八尺大人满足的闷哼声,她隔着衣服,轻柔地抚摸着勇太的后脑。“乖孩子,”她赞叹着,随后用力挤压起自己的乳房,让勇太的下体被柔软地揉动,用强烈的快感作为奖励。“姨姨带宝宝回家,好不好?”

没有回答,或者说,专心于用服侍来换取快感的勇太,已经完全忘记了“家”是什么。八尺大人明白,等到回去之后,自己就可以彻底地吃下这颗鲜嫩的果实。她迈步向窗外走去。每走一步,乳房都会一上一下地抖动,随即让勇太体验到骨髓被融化一样的快乐。从而更加贪婪地,像忠诚的小狗一样舔舐起八尺大人的下体。八尺大人带着衣服内啧啧的水声和快乐的闷哼,一步步走到了窗边。窗户外面一片明亮,然而那并不是清晨的阳光,而是洋馆内那盏昏黄的壁灯。她不用推窗,就这样自然地穿过了玻璃,消失在了走廊的下一个拐角,只留下了被藤蔓爬满的窗户,和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五

“好宝宝,莫惊慌怀中显露乖模样……”

空荡的房间走廊中,八尺大人裹着一层慵懒的鼻音,低低地哼唱着歌谣。她赤足踩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缓缓地前行,每一步都慢得奢侈。足底饱满的软肉离开木板时,带起细微而黏腻的“啵”声,像湿润的唇瓣在亲吻后恋恋不舍地分开。宽大的白色连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层层叠叠的白纱在壁灯昏黄的光晕里像无数条细小的触手,舔舐着周围的存在。

勇太被温热的躯体和柔软的布料挤成一团。

他像是被随意收进抽屉里的衣服,脸颊狼狈地贴在八尺大人肥厚的阴唇上。每走一步,就会更深地陷入那处泥泞不堪的软肉里,献上自己的亲吻。肥厚而湿滑的阴唇像两片浸透蜜汁的厚瓣,不断随着主人的步伐前后拍打着,碾磨着他的鼻尖和嘴唇。淫水混合着他的口水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布料,洇出一大片水渍。他的额头、鼻梁、脸颊全被汗水和淫液糊住,分不清哪一滴属于自己,哪一滴属于对方。

勇太像被蛛网困住的虫子一样可怜,八尺大人的气味在衣服里不断散播,像是蒸笼一样蒸腾着勇太的理智。混着冷松气味的女性幽香像是最好的媚药,灌进了勇太的鼻腔与喉咙,堵得他喘不上气。小腹升

腾起一股难耐的燥热。勇太的大脑被熏得晕乎乎的,他倒悬着,感觉自己的理智像被高温融化的蜡,一点点往下流淌。

八尺大人的脚步很慢。

她故意放慢了步子,好像在享受这种贴合,又像是在刻意戏耍着怀里的勇太。她每走一步,就让自己的胯部轻微地摇晃一下。勇太的小脸也随之被甩来甩去。一会儿被肥厚的阴唇整个包住,只能发出“咕姆咕姆”的闷响,一会儿被甩开,鼻梁被阴部野蛮地磨蹭而过,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勇太的舌头早已麻木,却还是条件反射般伸出来,胡乱舔舐着那片湿滑的软肉。每舔一下,八尺大人就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笑意的低哼。

“唔嗯……好乖……再深一点……姨姨好舒服……”

八尺大人慢慢地把小腹收紧,让阴唇更用力地夹住勇太的嘴唇,把舌头整个吸进去。勇太的舌头被死死地夹在阴道之中,随着晃动被凄惨地扯出来,又粗暴地撞回嘴中。

勇太的肉棒在这场折磨中已经硬得发痛。包皮被反复摩擦得彻底褪下,红肿的龟头暴露在八尺大人紧紧夹合的乳肉中,随着她的每一次步伐前后滑动。丰满的双乳像是肥美的蚌肉一样揉搓着冠状沟。勇太敏感的系带被汗水和先走汁弄得湿滑无比,每一次碰撞都像被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撩拨。勇太想要叫出声,但嘴巴被阴唇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只能任由自己像钟摆一样,随着八尺大人晃动的巨乳和前进的脚步被甩得左摇右晃。他的四肢在裙子里胡乱挥舞,却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力点,只能像溺水的小动物一样,死死抱住八尺大人滑腻的大腿内侧,指甲在柔软的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八尺大人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在嘴角勾起了恶作剧一般的笑容,她故意加快了两步,然后又骤然放慢。勇太的身体随之被猛地往前甩,又被狠狠拽回。小肉棒在剧烈的惯性中重重挤进了紧致而又湿润的乳沟。

“呜哇——!”

勇太在裙子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龟头撞得发麻,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他差点觉得自己要当场射出来。

可八尺大人偏偏在这时停下了脚步。她站在走廊转角的壁灯下,微微侧身,让昏黄的灯光透过白纱,照亮裙子里那团瑟缩的、湿漉漉的小小身影。

“乖宝宝……是不是已经等不及想射给姨姨了呀?”

她伸出手,隔着布料轻轻按住勇太的后脑,缓缓收紧五指,把勇太的脸更深地往自己胯下按。阴唇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主动把勇太的舌头卷进去,又用力夹住,像要把他的舌根整个咬断。勇太的鼻腔里被灌满了她私处的气味。

勇太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高温蒸煮过一样,空白一片。他只能疯狂地、机械地舔舐、吮吸、吞咽。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烈酒一样烧灼着内脏。

八尺大人舒服地叹了口气。她轻轻地扭动腰肢,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快到了……姨姨会好好疼你的……把你吃得干干净净,一滴也不剩❤️”

她重新迈开步子。这次步伐更慢、更惬意。每一步都在放大着勇太的煎熬。裙摆摇晃,肉体碰撞,淫水滴落,童谣吟唱……它们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勇太越缠

越紧,越勒越深。

勇太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在哪里,要做什么。唯一清晰的,只有自己下体那可怜的肉棒:它已经在八尺大人润滑的乳间反复摩擦、挤压、碾磨。它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而八尺大人的每一次走动,都将它往射精的悬崖边再推近一步。

勇太想要射精,他再也没法忍耐,他终于无声地落下了眼泪。他只想被眼前的这个怪物榨干。

八尺大人感受到了他的哭泣,她咧开鲜艳的嘴唇,露出泛着蓝紫色的舌头。然后终于推开了卧室的门。

浓郁的奶香、玫瑰残香、松脂与淫靡体液混合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扑面而来。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裙子里勇太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六

六、

昏暗无光的卧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糖浆。八尺大人缓缓走到床边,那具高大的身躯犹如古希腊的雕像,极具张力与美感。她用修长的手指勾住领口,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微“沙沙”声,宽大的裙摆如同褪去的蝉蜕般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将倒挂在胸前,不断颤抖着的勇太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勇太那卑微而畏缩着的渺小身躯,在那夸张的丰乳、平坦有力的小腹,以及宽阔丰腴的巨大胯部的衬映下,显得格外的可怜。八尺大人轻轻地放开了双乳,让勇太“啪嗒”一声地掉落在面前大床上,巨大的阴影完全覆盖了勇太的身躯。勇太看着遮蔽了自己头顶的巨峰,咽了一口唾沫,心脏狂跳不止。

“乖孩子……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接受自己的命运了~”

八尺大人的眼眸里闪烁出毫不掩饰的欲望。话音未落,她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倾倒,宛如一座崩塌的肉山,直直地朝着床铺上的勇太砸了下去。巨大的双人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凄厉惨叫,弹簧床垫瞬间被压出了一个深坑。勇太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那恐怖的重量狠狠地砸进了柔软的床铺深处。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却又十分温柔的压力,充满弹性和脂肪的丰满肉体,完美地作为缓冲层,将勇太死死地包裹起来。勇太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封入琥珀的昆虫。四肢被她沉重的大腿和手臂完全锁死,柔软的床垫从下方承托,而上方则是她那湿润而淫乱的巨大肉体。在这股绝对的、不容抗拒的全体重压制下,勇太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强烈的压迫剥夺了他一切反抗的机会,而那种柔软和舒适的快感,又将他死死地溺毙在这种肉体组成的深渊里。八尺大人像一只慵懒的大猫,缓缓挪动着,寻找着更为舒服的姿势。她弯起身子,抬高腰部,将那肥硕的臀部一点点地向上挪动,最终悬停在勇太的脸庞正上方。

勇太惊恐地睁大眼睛,视野完全被那片肉色峡谷占据。浓密的黑色耻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淫液,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微微开合,散发着一股致命而具有吸引力的荷尔蒙气味。

“张开嘴,我的好孩子。”八尺大人的腰部猛地一沉,沉甸甸的肉臀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一声沉闷的悲鸣被活生生堵在了喉咙里。八尺大人那湿漉漉的阴唇精准地糊在了勇太的嘴唇上,宛如一个面罩,将他的口鼻死死封住。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勇太的脸上,那两片柔软的肉瓣甚至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硬生生撬开了

勇太的牙关,将滑腻的爱液强行塞进了他的口腔。空气在一瞬间被彻底切断,勇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本能地想要呼吸,但吸入肺部的,只有八尺大人那浓烈到让人眩晕的雌性体味和甜腻的淫水。

窒息的恐慌感一瞬间涌了上来,勇太拼命地想要推开脸上的庞然大物,但在绝对的体重压制下,他的挣扎微弱得像是在抚摸。勇太的大脑逐渐缺氧而开始嗡嗡作响,意识也快要陷入黑暗。就在这时,八尺大人的上半身也压了下来。那团宛如巨大水球般的巨乳,沉甸甸地撞击在勇太的胯间。她伸出双手,托起那两座肉球,从两侧狠狠地向中间挤压。原本就坚挺在空气中的,可怜的小鸡鸡,瞬间被这两团恐怖的巨物吞没。

像夹三明治一样,勇太的肉棒被死死夹在深深的乳沟之中。那种极致的挤压感甚至给勇太带到了一丝痛苦,但随之而来的,是极致的柔软与舒爽。勇太的鸡鸡整个淹没在了巨乳里,甚至龟头只能达到乳沟的中间。八尺大人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死死夹紧的乳肉就像是一个紧致无比的小穴一般,让勇太不自觉地高高顶起了自己的腰,迎合着这疯狂的坐脸乳交。

“唔嗯……好烫~❤️”八尺大人感受着那根小东西的跳动,缓缓地、有节奏地挺动起上半身,揉搓,强奸着勇太那可怜的鸡鸡。勇太的呼吸被肉臀残酷地控制憋死,下体又被巨乳摩擦着夹击,这色情的肉体如同一个完美的刑具,将勇太一步步推向了极限。

“唔唔——!!”脸上的阴唇随着八尺大人的动作不断地在勇太的嘴唇和鼻尖上研磨,淫水顺着他的嘴角灌进喉咙。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每一次挣扎着想要换气,都会被迫咽下更多的体液,让小腹的炽热更加明显。下体得到的乳交更是致命。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在蛮力的挤压下,死死咬住他敏感的肉棒上下套弄。时不时剐蹭过脆弱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快感。

缺氧让勇太的视线开始泛黑,也几乎快要停止思考。在这种濒死的窒息感中,胯下传来的快感却被放大了千百倍,哪怕是最简单的剐蹭,在这种放大之下也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着自己的肉棒,痒得想要立刻释放出来。勇太感受着八尺大人毫不留情的玩弄,脑子里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定位——他并不是在做爱,也不算被强奸,他仅仅是被当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性玩具,在被这具巨大的肉体无情地使用和榨取。

八尺大人双手的挤压越来越用力,臀部的碾磨也越来越沉重。勇太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里剧烈地痉挛起来。他眼白翻起,泪水和唾液混杂着八尺大人的爱液流淌出来,在磨盘一样的涂布下被糊了满脸,肺部憋得仿佛要炸开,而下半身的快感却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在这种彻底的窒息和那股将他全部包裹的巨大力量之下,勇太终于被快感熔断了脑子里的那根线,迎来了一场绝望而又狂喜的爆发。

“唔哦哦哦哦!”勇太哭泣着闷哼出声音,可怜的阴茎抽动着,吐出了白色的精液,然而被巨乳裹挟着,竟然如泥牛入海一样,一点都没能泄露出来。八尺大人甚至没能感受到这次射精,仍然无情得高速玩弄着可怜的肉棒。已然射精后极为敏感的龟头,将之前舒爽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勇太的身体

颤抖地更加厉害,他惊声尖叫着,被这种无意识的龟责榨出了人生的第一次潮吹。

七

那股几乎将灵魂碾碎的窒息感终于退去,经历了在巨乳夹击之中的凄惨射精,和不依不饶玩弄下被榨出的激烈潮吹之后,勇太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幼鱼,在深陷的床垫里剧烈地抽搐着。新鲜的空气如同带着倒刺的玻璃渣,粗暴地灌入他燃烧的肺叶。他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眼角的泪水、嘴角的涎水与满脸的淫液混杂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

八尺大人缓缓离开了勇太的身体,那具遮天蔽日的庞大肉体上,两座硕大无朋的巨乳正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乳沟之间涂满了勇太刚刚射出的精液。黏腻的液体正从那惊人的深沟之中一道道地往下滑着。她低下头,用深邃而贪婪的目光舔舐着勇太的身体,然后伸出那双巨大的手掌,像捞起一个破布娃娃般,将瘫软如泥的勇太轻松地托举到了自己的胸前。勇太甚至无法控制自己发抖的四肢,只能像个无助的婴儿般,被迫贴近那片散发着浓郁香味的肉壁。

“自己弄脏的地方,乖孩子要好好打扫干净,对不对?”八尺大人低头看向顺从的勇太,捧起了自己妖艳而色情的双乳,“啪”地一声让它们撞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淫靡声音,然后再缓缓打开,给勇太展示自己刚刚所糟蹋过的样子,“舔吧~”

在这种淫靡的关头,屈辱的命令反而会让经历调教之后的勇太更加兴奋,他的理智已经被摧毁,残余下来的,只有对征服他的八尺大人的服从与欲望。他双眼失神,颤抖着张开嘴,将小小的舌头贴上了八尺大人的肌肤。舌头刮擦过细腻的乳肉,将自己射出的、带着咸腥味的精液,混合着八尺大人甜腻的汗水,一点点卷入口腔。

“吧唧……吧唧……”静谧的卧室里,只有黏腻的水声在无限地放大。勇太舔舐着八尺大人的乳沟,八尺大人鼓励地揉着勇太的后脑。勇太感觉每一次吞咽自己精液的屈辱感,都被八尺大人的温柔抚摸所掩盖。他像一只幼犬,贪婪地清理着那两座肉山上的每一丝白浊。

“真乖……”八尺大人发出一声慵懒的娇喘,顺势仰面躺倒在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接下来,就该是正戏了吧?”她将勇太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张开那双修长的肉腿,将那泥泞不堪的阴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勇太的身下。在接近三米的庞大躯体面前,趴在她身上的勇太渺小得就像是一个可怜的挂件。那道深邃的肉色缝隙正不断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微微蠕动,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八尺大人双手握住勇太纤细的腰肢,像摆弄一个自慰棒一般,将他那根刚刚射精完毕、依然敏感红肿的小肉棒,一点一点地对准了自己致命的肉壶。“噗嗤——咕啾!”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黏腻水声,勇太的肉棒被八尺大人那紧致且布满层叠媚肉的甬道一口吞没。没有丝毫的阻碍,只是一瞬间,肉棒就在紧紧地包裹下插进了极限。

八尺大人的阴道内部仿佛是一个沸腾的熔炉,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在瞬间死死咬住了这根可怜的入侵者。“唔啊啊啊!”勇太一句完整的话也来不及说,只能吐出一声变调的悲鸣,身体触电般地向上弹起,却在下一

瞬被八尺大人死死按在原处。勇太小巧的身体被一次次狠狠地砸向八尺大人。他可怜的肉棒根本无法探到底部,但那种被软肉绞杀、吸吮的感觉,却一次又一次地烧灼着自己的大脑。

八尺大人笑着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勇太的身体。她牢牢控制着勇太的腰,强迫他以一种极其粗暴的频率,在自己的体内疯狂抽插。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伴随着淫水搅动的“咕叽”声,无休止地回荡在卧室之中。

就在勇太的肉棒被快要被榨得失去知觉时,八尺大人抬起了上半身,轻轻托住了勇太的后脑。“宝宝努力了这么久,该补补营养了,来,吃姨姨的奶❤️”她捏住自己那颗早已硬挺发红的,葡萄般大小的乳头,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狠狠地塞进了勇太那张正在大口喘息的嘴里,瞬间填满了勇太的整个口腔,甚至粗暴地顶开了他的舌根,直抵咽喉深处。

“唔唔!!”在一股浓郁、甜腻且温热的母乳瞬间从乳头中喷涌而出,如同高压水枪般直直地射进他的喉咙里。勇太根本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浓郁乳汁呛着他的气管,顺着他的嘴角不停地溢出,流淌在他的下巴、脖颈,最终滴落在八尺大人的小腹上。

勇太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下体是紧致收缩、疯狂榨取着他每一滴精液的吸盘肉壶;上方是堵死口腔、强行灌注着甘甜母乳的巨大乳头。他的耳边不断回荡着八尺大人那溺爱却偏执的魔音低语:“喝吧……多喝一点……变成只会吃奶和交配的乖宝宝……你永远都离不开姨姨了……”

在这样连绵不断地快感压迫与体型压制下,勇太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羞耻心、尊严、甚至是思考的能力,全都在这片白色的乳海与粉色的肉渊中被彻底碾成齑粉。勇太的双眼终于彻底失去了焦距。他瞳孔涣散,眼白上翻,脸上浮现出了混杂着迷幻与痴傻的神色。他无法继续思考,也无法再挣扎。下半身机械地在八尺大人的体内耸动,仿佛退化成真正的婴儿一样,叼着那颗巨大的乳头,发出“吧唧吧唧”的贪婪吸吮声。

八

“啵~”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清脆声响,八尺大人掐住勇太的腋下,将他从自己身上毫不留情地拔了起来。小小的肉棒被迫离开了温暖的肉穴,带出一股拉丝的淫液,在半空中扯出一条晶莹的银线,滴落在床单上。突然失去了肉腔的紧致包裹,以及塞满口腔的甘甜母乳,勇太这才有余力从口中逸出一丝破碎的呜咽。涣散的双目无助地眨动着,嘴角还挂着呛出的奶水,身体在半空中胡乱地扭动,下意识地想要重新扑回那温暖而销魂的怀抱之中。

“哎呀……刚才一直都是姨姨在动,姨姨稍微有点累了呢。”八尺大人发出一声慵懒入骨的娇吟,那尊庞大的身躯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缓缓翻了个身。她像一只吃饱喝足、正在休憩的母豹,惬意地趴卧在凌乱的床单上,将那诱人而光滑的背部曲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勇太的视线中。尤其是高高翘起的巨大臀部,如同两座拔地而起的雪山,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堆积感。股沟深不可测,散发着吞噬人心的黑暗。

八尺大人回过头,几缕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半眯着眸子,眼中流动着似乎永远也不能填满的欲望。她看着几欲瘫软的勇太,

轻轻地唤了一声:“来~现在换你自己动。”

只是一句带着轻笑的命令,而在已经被极致快感摧毁大脑理智的勇太听来,简直就是不容违抗的至高神谕。勇太胡乱地发出顺从的应声,艰难地控制着自己虚弱的身体,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像一只小狗一样,乖顺地爬到了八尺大人的后方。然后直起上半身,跪在了八尺大人的双腿之间。

他抬头望向这具趴卧的庞大躯体,浓重的阴影盖住了他的视线,他这时才又一次明了了自己与这尊巨像之间的巨大体型差距:仅仅是八尺大人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就已经超过了跪着的勇太的胸口。两瓣沉甸甸的巨臀好像两堵不可逾越的肉墙,将那口湿润的淫壶死死地掩藏在最深邃的地方。

勇太伸出稚嫩的小手,试图去掰开那两座肉山,但他只是落在八尺大人那厚实且充满弹性的臀肉上,瞬间便将整个手掌陷了进去。柔软惊人的脂肪像沼泽一样吞没了他,无论他怎么用力向两侧拉扯,那庞大的肉体都纹丝不动。八尺大人回眸盯着努力的勇太,调笑般地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臀瓣,勇太的手掌就像是巨浪之下的小船一样跟随着肉浪不由自主地移动起来。

勇太急得眼眶通红,他只能放弃用手,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身体贴上去,挺起那根红肿不堪、只有十几厘米长的小肉棒,盲目地探入那满是淫水与汗液的深邃股沟中。只是一瞬间,滑腻的触感就攀上了阴茎,两片巨大的臀瓣阻挡了任何前进的方向,勇太只能在这种将要令人击碎地压力下努力地把阴茎伸进去。但由于八尺大人的臀部实在太过丰满厚实,还没有完全插入,勇太的耻骨已经重重地撞在了外侧的软肉上。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勇太的下半身深深陷进了那两团柔软的脂肪里,但他的龟头却连阴道口的边缘都还没有碰到。肉棒的可怜长度,甚至无法跨越这层厚厚的臀部脂肪。勇太无助地挺动腰部,像一个无脑的打桩机一样,拼尽全力地向前冲刺。他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八尺大人的巨臀上,脸颊深陷在肉沟里,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把自己的骨盆挤进那道肉缝里。

终于,在将臀部的软肉挤压到极致后,他那可怜的龟头,堪堪触碰到了那片肥厚、湿滑的阴唇。虽然只是勉强挤进了一个浅浅的头部,但那穴口处堆叠的媚肉立刻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蚂蟥,疯狂地吸吮上来。淫水瞬间包裹了勇太的龟头。八尺大人的阴道口有着恐怖的咬合力,仅仅是微微收缩一下,就让勇太爽得翻起了白眼。

“嗯……啊,哈啊……”勇太开始疯狂地耸动着纤细的腰肢。汗水混合着残留的母乳从他身上滴落,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可是,无论他怎么拼命,那根短小的肉棒也只能在阴道最外侧的一两厘米处徘徊。对于八尺大人那深不可测的巨大阴道来说,这种程度的摩擦简直算是微不足道。

“呵呵……宝宝怎么还不进来?”八尺大人趴在枕头上,发出一声闷闷的轻笑。她甚至连腰都没有被顶动分毫,只是慵懒地趴在原地,连一点多余地反应都没有给出。“好小的肉棒啊……宝宝真的有在动吗?姨姨可是一点都感觉不到呢。宝宝这么自私可不行,明明姨姨都没什么感觉,宝宝怎么就自己在那里玩

得那么开心呀?”八尺大人说着故意收缩了一下阴道口的软肉,那紧致的吸盘瞬间夹住了勇太的龟头,猛地一嘬。一股剧烈的快感从下体袭来,勇太猛地颤抖了一下,连进入都没能成功,就这样在阴道口射了一次。他的腰酸痛无比,大腿根部因为过度用力而抽筋。他只能徒劳而滑稽地在趴在八尺大人巨大的背上疯狂耸动。每一次微弱的撞击,都会在八尺大人那如海浪般的臀肉上激起一圈圈细微的肉波。他被困在这片深渊般的肉谷中,用尽自己的体力和生命力来向这个他永远无法填满的沟壑奉献与献媚。

九

“怎么这么没用啊,明明那么努力,但是一点~都进不去哦。还是让姨姨来吧。”八尺大人连头也懒得回,她嗤笑着向后一捞,轻而易举地掐住勇太幼小的纤细腰肢,像抬起一个布娃娃一样,将惊慌失措地叫喊着的勇太从身后拔了出来。

勇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他被重重地翻转过来,仰面摔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垫上。视野还未从模糊变得清晰回去,一片遮天蔽日的巨大阴影便彻底笼罩了他。八尺大人那高大而丰腴的色情身体,宛如一尊神明一般高高地耸立在他的上方。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颤抖着,目光略显涣散的勇太。那双深邃漆黑的瞳孔中,翻涌着粘稠得要把人溺毙在其中的贪婪与欲望。

没有给可怜的勇太任何一点点反应的时间,八尺大人便一屁股坐在了勇太的小腹上,神态自如地盘起了腿。“既然宝宝自己进不来,那就让姨姨来吃掉宝宝吧~”伴随着即刻落锤的恐怖审判,八尺大人微吸一口气,双手撑床,抬起了自己圆润而饱满的臀瓣,然后将自己巨大的下身,飞速的,带着不容抵抗的质量与力度,对准肉棒直直地砸了下去。

“嗯~❤️”八尺大人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勇太那可怜的短小肉棒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高速砸下的肉山瞬间吞没,深深地插入了湿润温暖的肉穴深处。“哈啊!”勇太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他感觉大脑都仿佛要融化一般,嘴里溢出了一丝抑制不住的吐息。

八尺大人就这样沉甸甸地坐在上面,两团巨大的臀肉在这种重力的压迫下变形,压扁。死死地贴合在勇太的大腿根部。勇太原本根本不能挤入臀瓣的肉穴的短小肉棒,此刻被强行地压入了一个湿滑,紧致的甬道之中,一点都无法漏出来,就连肉棒根部的囊袋都被那两片巨大的阴唇死死咬住。

“哈啊……好深……全进去了……肉棒要融化了……”勇太胡乱地哼唧着,眼白疯狂上翻,大脑瞬间被这股极致的包裹感挤压成一团浆糊,脑中只剩一种最原始的,追求快感的欲望。八尺大人只是看着勇太在床上哼唧着扭来扭去的滑稽样子,她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只是怡然自得地盘腿坐在勇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微笑。随后,肉壶内部层层叠叠的媚肉,竟开始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频率疯狂蠕动起来。带起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八尺大人那紧致的穴肉如同一张张饥渴无比的湿热口腔,从四面八方深深吸住勇太的肉棒。接吻一样地对肉棒发起攻击,从根部到龟头,好像绞肉机一般,疯狂地蠕动和吸吮着。这种贪婪的吸吮伴随着心跳一般的律动,在收缩的时候伴随着一股恐怖的吸

力,就仿佛要将勇太的精液连同灵魂一起从尿道口生生抽离,吞噬殆尽。

在这样毫无保留的榨取之下,勇太的精液又一次积攒到了精囊处,强烈的欲望冲击着他脆弱不堪的心灵。他的身体开始像触电般疯狂痉挛,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呵呵……很想射么?但是……还不行哦~”就在勇太即将射精的前一秒,八尺大人突然恶劣地冲他眨了眨眼。阴道内的软肉突然放弃了原先的攻击,齐齐地收紧,死死地卡住了棒身,将尿道挤压成了一个极窄的缝隙。勇太濒临决堤的汹涌精液一瞬间就被堵在了半路,无法寸进。八尺大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开始飞速地上下颠簸起来,像骑马一样肆意玩弄着这个正在搏动的小小玩具。到后来,这已经不再算得上是起伏,而是近乎于致命的下砸。像球一样饱满圆润的臀部抬起,阴道处叼着直立的,硬挺充血的肉棒的龟头,仿佛提着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嘲笑着勇太肉棒的可怜。然后竖直地,高速地落下,一瞬间吞噬掉整根肉棒的同时,臀部重重地拍击在勇太的耻骨处,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勇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极致的舒爽无法释放,化为了酸胀与痛苦。强烈的撞击动摇着自己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压碎了。

“要不行了吗?真没办法,那就结束吧。3~2~1~0❤️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姨姨吧!”八尺大人松开了对肉棒的钳制,原本挺直的庞大上半身,突然朝着勇太倾覆而下。漆黑而凌乱的长发顺着动作像瀑布一般倾泻下来,落满勇太的胸口和脸庞。那两座硕大无朋的巨乳,也死死地按在勇太的身上。勇太眼前光线被彻底剥夺,他向上望去,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八尺大人那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躯体,透过细密的发丝,他看到八尺大人那双居高临下的充满玩味,欲望的扭曲眼神。他感觉自己正在被这座肉山一点点挤压、碾碎。在视线被完全塞满、精神防线彻底崩塌的瞬间,阴道内的榨取压力也达到了顶峰。勇太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喘,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顿时决堤,被八尺大人那恐怖的肉穴吸力强行扯出。在这种极致的压迫之下,勇太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他下意识地伸出那双孱弱的手臂,死死地、拼尽全力地抱住了八尺大人那宽阔庞大的后背,寻求着一种生命最原始渴望得到的庇护。他像一个试图重新钻回母体的胎儿,将自己的脸颊深深埋入那足以令他窒息的巨乳之中。他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的过去,他的灵魂,他的未来都将被永远囚禁在这座洋馆之中。

夜晚的月亮仍旧寂静,而八尺大人也在这一天得到了一件新的藏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