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姐姐的脚下沉沦
作者:AwAwaYs
四年大学的快乐时光,转瞬即逝,我像所有普通人一样,踏上了社畜之路。我在当地找了份不错的工作。妈妈提议我可以住到堂姐家,说她早已在这座城市买了楼买了车,这样我就可以省下一笔不少的开支。说起这位堂姐,她比我年长三岁,身高足有172,是个家族公认的美女。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我们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更别说深入交流了,唯有在家族聚会时才能匆匆打个照面。她总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活脱脱像座难以靠近的冰山,所以让我寄宿在这样的亲戚家中,一来不熟,二来感觉难以相处,三来还是男女共处一室,始终是不好,但我也无法逃避我妈的啰嗦,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我拖着沉甸甸的行李箱,一路辗转来到堂姐家。她住的小区在当地算得上是品质上乘的社区,能在这样的地方站稳脚跟,堂姐的能力可见一斑。我按下门铃,很快就听到了脚步声,门开的瞬间,我竟有些失神,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靠近她——她虽然穿着一袭白色睡裙,却依然能感受到她曼妙的身材,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一双动人的杏眼与之交相辉映,加上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样貌虽然比不上网红,但在没有化妆的情况下,已经算得上是一等的美人,只可惜她是我堂姐,“亲戚”这一层关系,像枷锁一样,牢牢地禁锢着我对她的幻想。此时,堂姐脸上漾着温和的笑意,热情地将我迎进屋里,那模样却和我印象中清冷疏离的“冰山”判若两人。
坐下后,像大多数的亲戚一样,她很自然地询问起我的工作情况,从入职的公司氛围到具体的岗位职责,再到我对未来职业的规划,她都听得十分认真,还时不时分享自己初入职场时的趣事和踩过的“坑”,而她的话像一盏明灯,让我对即将开始的牛马生活少了几分迷茫。
【时间也不早了,你这边把你的行李放好吧,那间就是你的房间,有多的鞋就放在大门旁的鞋柜吧,那我先去弄弄晚餐咯】【好的堂姐!】【叫什么堂姐,就叫我姐姐吧,姐姐好听点】【好的姐姐!】望着姐姐走进厨房的背影,我拉开行李箱,取出两双备用鞋,走向她的鞋柜。刚打开柜门,一排精致的高跟鞋便映入眼帘。目光流连之际,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取下一双黑色尖头亮皮细高跟鞋。原本鲜红的鞋底,因姐姐经年累月的穿着,已被磨成灰黑色;鞋垫上,还深深印着她五根脚趾的轮廓。就在我俯身凑近鞋子、试图嗅闻其中气味时,姐姐忽然从厨房那头高声唤住了我:【诶,对了,吃虾可以吗,不会有什么过敏吧】我大喊回应道【可以可以,我都行】我被惊出一身冷汗,目光落回手中的高跟鞋上。我仍鼓起勇气凑近细闻,那气味混合了皮革的气息与轻微的汗味,虽然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香味,但对于我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芬芳。
没错,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有着恋足癖和对高跟鞋的恋物癖,自打小时候就有了这病态的癖好,一开始只是对脚有着莫名其妙的热衷,随着年龄增长,发现对将脚包裹得精致而美丽的高跟鞋也热衷了起来,大学期间,用着省吃俭用的生活费买了几双符合自己审美的高跟鞋,用鞋底对自己的下体进行摩
擦,模拟着小电影的女S进行踩踏鞋交。而现在,面对姐姐众多的高跟鞋,这不就是我的天堂吗?正是这些高跟鞋,成为了解开禁锢着我思想的枷锁的钥匙——去他妈的狗屁亲戚关系。
这天周五下班归家,我如往常一般结束工作,准备迎接神圣的周末。平日里姐姐总会比我早归,但今天她告诉今晚会有应酬。以往经历来看,姐姐的应酬都是十点多才回来,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才七点多,此时,那个偷尝禁果的念头再度悄然浮现。虽然家中只有我一人,但我还是习惯性轻手轻脚地走向鞋柜,然后取出姐姐的一双高跟鞋,然后抱著跑回房间。
我抚摸着高跟鞋的优美曲线,闻着鞋内那独特而诱人的气味,亲吻着略带微尘的鞋面,仿佛这双鞋就是我的一切,而我左手不自觉地伸向早已膨胀的肉棒,作出了自慰的动作,我一边闻着鞋内的味道,一边上下撸动着我的肉棒,因为我不想这么快就射出来,我要好好地享受着难得的时光;接着,我脱掉全部衣服躺在床上,用姐姐的高跟鞋,模拟着我被姐姐踩踏的情景,踩我的头,踩我的身,踩我的下体;但望着手中那双高跟鞋灰暗脏污的鞋底,即便鼓起勇气尝试过多次,始终未能跨越舔舐鞋底的心理界限,即使大学时期,我将新买的高跟鞋鞋底反复擦拭,可那股橡胶的气味,依然令我难以接受,舔鞋底的这种活,就让我的肉棒舔去吧。于是我拿着鞋子,用鞋底摩擦着我早已流出汁液的龟头,汁液湿润了鞋底,也把鞋底的污渍带到龟头上,在平整而略带花纹的鞋底,以及尘土颗粒的不断摩擦下,看着自己的龟头慢慢由粉棕色变成灰黑色,刺激感和羞耻感的双重作用下,很快便有了射精的感觉,我疯狂脑补着姐姐在踩我的龟头,射精感越来越大,临近爆发的一刻,我拿着高跟鞋底抵着我的马眼处,接着一声声精液迸发撞击鞋底的声音不绝如缕,每次的这个时刻,我都感到这是前所未有的放松,看着沾满了精液的鞋底,居然有一丝说不出的喜悦感,沉浸完射精的快感后,我拿起纸巾把所有精液擦拭干净,望着鞋底那片突兀的印痕,我并不担心被姐姐察觉——毕竟,谁会特意去检查自己的鞋底呢?并且这也是我第三次作案了。
这时候,我的微信电话突然响了,居然是我姐打过来的。她这时候不应该在应酬吗?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我带着疑问接了电话,电话那头我姐明显喝多了,她直接跟我说【过来,开车接我回家】【别别别姐姐,我虽有车牌我还未开过车的呢,你叫代驾不就行了吗】【叫你过来就过来,怎么这么多废话】平时挺温柔的姐姐,突然如同女王似地下达着命令,骨子里潜藏的奴性让我不得不执行,于是我赶紧把衣服穿好,照着姐姐给我的地方,打了个车就去找她了。
我到了姐姐应酬的那家饭店,就给姐姐打了个电话,很快姐姐就接了。明显这时候电话里的背景声音吵了好多,看样子刚才姐姐打电话的时候应该是在没别人的地方【喂?哦到了是吧……啊……抱歉了林总,家里有点事,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先走了……噢不用不用,不用劳烦林总了,我这边能自己走……是的是的,没问题没问题……】我听见姐姐喊我男朋友,
脸一下子就红了。不过这也就是她喝多了,拿这事应付那些领导之类的人。没过多久,有个同样喝得醉醺醺的中年大叔,搀扶着穿高跟鞋的姐姐,摇摇晃晃地从饭店楼梯上走下来【行了行了,林总,我男朋友在那边了……我可以自己走的……】看见姐姐窘迫的模样,我识趣地往前搀扶着姐姐,然后跟那位所谓的林总说道【我女朋友让我来照顾吧,谢谢林总您扶我女朋友下楼】他醉醺醺地看着我,然后“哦”了一声,一脸舍不得的样子看着我带着姐姐走了。
我小心地开车把姐姐送往回家,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醉得瘫软的姐姐扶到床上,她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她高跟鞋的搭扣,将那双精致的细高跟轻轻脱下。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她微凉的脚背,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心跳骤然加速,脸颊也火辣辣地烧起来。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离开,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黏在她的脚上。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脚踝。皮肤细腻温热的触感传来,让我浑身一颤。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脚底,淡淡的汗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钻进鼻腔,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欲望。我鼓起勇气,伸出舌头快速舔了一下她的足弓,像触电般立刻缩回。见姐姐没有反应,我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开始轻轻舔舐她的脚趾、脚底,每一处都小心翼翼,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姐姐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吓得我立刻停住动作,大气都不敢喘。直到确认她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反应,我才松了口气,继续沉醉在这份禁忌的快感中。随着动作越来越大胆,我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也早已坚硬如铁。我一边舔舐着姐姐的脚,一边伸手解开裤带,开始自慰。脑海中不断幻想着姐姐清醒时的样子,想象着她用那双脚踩在我身上,那种羞耻又兴奋的感觉让我几乎失控。就在我即将达到高潮时【谁,谁在哪里?】我被吓出一身冷汗,原本强烈的射精感瞬间消失,接着姐姐用双肘勉强地撑起自己上半身说道【林总?你怎么还没走……】姐姐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丝厌烦的感觉,我吓得浑身一僵,刚要起身姐姐用她的左脚脚背勾着我的后脑勺【你不是一直想碰我的脚吗?现在给你机会……别像上次那样偷偷摸摸的。】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顿挫我大脑一片空白,看着近在咫尺的双脚,理智和欲望在疯狂拉扯。她的脚趾微微蜷缩,淡淡的汗味混合着酒气钻进鼻腔,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欲望。
【怎么?不敢了?】姐姐挑眉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不是总借着酒劲对我动手动脚吗?现在我让你碰,你倒怂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心头翻涌,我一时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脚踝。
【嗯……就是这样……】姐姐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竟主动把脚往我嘴边送了送,【舔干净点,别让我失望。】我像被下了魔咒般,顺从地伸出舌头,快速舔了一下她的足弓。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阻止,反而发出一声喘息。我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开始轻轻舔舐她的脚趾、脚底,每一处都小心
翼翼,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用力点……】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脚吗?别装模作样的。】我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一边舔舐着姐姐的脚,手伸进下体再度开始自慰。脑海中不断幻想着姐姐清醒时的样子,想象着她用那双脚踩在我身上,那种羞耻又兴奋的感觉让我几乎失控。突然之间,姐姐噗通的一下倒在床上,看着姐姐再次倒下,我也毫不保留,继续亲吻、舔舐姐姐的脚,很快便迎来高潮,精液喷薄而出。射精的快感还未好好享受,我一刻也不敢逗留,终究做贼心虚,我拿起姐姐的高跟鞋,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换上新内裤,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令人害怕而又刺激的夜晚。
但我很快就后悔了,我无法断定姐姐究竟有没有发现昨晚的事,为了满足那龌龊的欲望铤而走险,要是当时我只是帮她脱鞋就离开该多好。羞耻与恐惧像藤蔓般缠绕着神经,闭上眼睛就是姐姐醉酒的模样和自己失控的举动,翻来覆去到后半夜,窗外的天色已渐渐泛白,我索性起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刚过五点,空气里还残留着姐姐身上淡淡的酒气,我盯着玄关的鞋架,既盼着姐姐醒来问个清楚,又怕她开口的瞬间就是我的末日。
【喂,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我猛地睁开眼,姐姐正站在旁边,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几缕,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手里还揉着眼睛。
【啊……你醒了。】我慌忙坐直,后背冒出一身冷汗。
姐姐打了个哈欠,眼角还带着点红血丝:【昨晚喝太多了,头都快炸了。你怎么睡这儿?】【醒得比较早,出来客厅坐坐玩玩手机,谁知又睡过去了】我挠挠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行吧,我先去洗个澡。对了,床单得换了,你等下帮我一起晾阳台。】姐姐边说边往卫生间走,路过鞋柜时弯腰穿上拖鞋卫生间的门刚关上,心脏还在狂跳。可没等我缓过来,门又被拉开一条缝,姐姐探出头:【对了,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嗯……是我。】我声音有点发颤。
【哦,谢了啊。】姐姐顿了顿,又补充道【昨天我没发酒疯吧】【没……没有。】我赶紧应答,手心又冒了汗。
【那就好。】姐姐放心似的点点头,关上门,卫生间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
洗完澡后,姐姐走了出来,继续问道【昨天回到家,我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我心头一怔,该不会姐姐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不对,冷静下来,如果她知道的话,她应该不会这样问的,于是我反问道【什么过分的事?】【唔……不知道,就感觉好像对你做了……奇奇怪怪的事】【奇奇怪怪?应该发梦了吧,要不说来听听?】【那应该是发梦了,算了算了,感觉很尴尬,不说了】【说说嘛】【你怎么突然这么兴致的】【你这样说我不好奇才怪呢】【唔……哎呀,就是昨天……唔……就是梦见有个我很讨厌的客户,他送了我回家,然后……然后就……】【然后就?】【就是……他居然舔我脚,我一气之下把他踹到,好像是把他踩了一顿……应该是这样吧,记不太
清楚了,感觉有点真实,不知道我是不是对了做了这过分的事】看来姐姐应该不太记起昨天发生的事,但我不能大意,我脑里飞速转了一下,想到了比较大胆的应答方案【我就说嘛,昨天帮姐姐脱鞋的时候,突然就给我来了一脚,还念念有词说死变态,都吓得我以为我帮你脱鞋都是变态了,哈哈哈】【不是吧,你没出什么大碍吧?】【没事,不过我想你应该挺讨厌你那个林总的,我还以为他是你的领导呢】【就是个合作很深的客户而已】【昨天我来接你的时候,还是他搀扶着你下楼呢】【不是吧!他妈的,居然还是被他揩了我油】我第一次听到姐姐说脏话,看来姐姐是真的很讨厌那个林总【哎,算了,不谈论他了,既然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我也放心了。时间不早了,要不今天点外卖吧?姐姐今天不想煮,哈哈哈】【没问题的姐姐】我暗地里长舒一口气,幸好经过我的引导,让姐姐认为那是梦,不然差点就被家族除名了。我以为今天的对话做到了天衣无缝,却没想到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正是这种自以为是与大意,让我放松了警惕。一周后的周五,姐姐提前跟我说她今天又要去应酬那个林总,一切场景都来得那么相似,同样地找我代驾,同样地烂醉如泥的姐姐被那个中年大叔搀扶下楼,同样地我扶着姐姐进房间,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掉。要不同样地,我再舔舔姐姐的脚?第一次的侥幸逃脱,给予了我很大的勇气,在欲望的驱使下,我如法炮制,舔着姐姐的脚自慰,直到完事,姐姐都没有醒来,我暗自偷欢,回到房间中一觉睡到天亮。正如往常一样,周末的我睡到了自然醒,我走出客厅发现姐姐已经坐在沙发上刷起而来抖音。
【早呀姐姐】【起来了?我做个早餐你吃吧】【好的姐姐】很快,姐姐做了个三明治给我当早餐,然后回到沙发上,继续刷起了她的抖音。
【好吃吗?】【姐姐做的肯定好吃啊】【那对比姐姐的脚,哪个更好吃?】早餐的温馨氛围瞬间被打破,整个客厅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姐姐手机上的抖音发着声响。我握着三明治的手猛地僵住,嘴里的食物仿佛也失去了味道,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姐姐依旧低着头刷着抖音,可我却觉得她的目光正透过屏幕死死地盯着我,每一秒的沉默都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我的神经。
我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试着打破着死寂的氛围【说什么呢姐姐】【你以为我昨天真的醉了吗?】我大脑一片空白,想不到任何对策,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等待着姐姐的审判。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很快,我脑子里出现无数个念头——她什么时候发现的?是第一次就察觉了,然后昨晚故意设下的圈套?会不会已经告诉了爸妈?家族里的人要是知道了,我该怎么面对他们?羞耻、恐惧、懊悔一股脑儿涌上心头,几乎要将我淹没。
姐姐终于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不说话了?倒是辩解一下呀】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脸颊火辣辣地烧着,然后姐姐不紧不慢地说着【你知道吗,其实你昨天舔我脚的时候,
我是真的很愤怒的,我就想,怎么你们男的就这么喜欢我的脚?虽然我知道有恋脚癖的存在,但,我还是不能接受你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并且还对着我打飞机,我可是你姐姐呀;你肯定想问,我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其实嘛,我也没说发现,我只是对上一次感到疑惑,不是说你说的话有漏洞,而是感到不真实,所以我昨晚才想试探一下你,我多想认为我的判断是错误的,殊不知,你还是让我失望了】事到如今,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鼻尖突然一阵发酸,眼眶也跟着热了起来,滚烫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我拼命忍着,可它们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姐姐站起身缓缓地向我走来【哎呀别哭了,姐姐也不是说责怪你,我不是说了吗,我不能接受你偷偷摸摸的行为,但我没说不能接受你舔我脚呀,不然的话,我昨天早就揭发你了,放心吧,姐姐我是很开明的,你可以舔我脚,但是绝不可以对着我打飞机】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应该没听错吧,我瞪大那已通红的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姐姐,然后问道:【真的吗,姐姐?】【怎么,难不成,现在的你,其实是在做梦?】我苦笑着继续问道【姐姐……你不会告诉我爸妈吧……】【哎呀呀,该不会你刚才哭其实是怕我告诉姑丈他们吧,放心放心,我不会这么绝的,不过,要是你以后背叛,我可不单单只告诉姑丈哦~】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姐姐笑了笑,继续说道【来吧,跪下舔我的脚吧】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姐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弯下膝盖,在姐姐的注视下,慢慢跪了下去。当我的视线落在姐姐的脚上时,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烧一样。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姐姐的脚趾。姐姐发出一声轻笑,用脚轻轻蹭了蹭我的脸。我闭紧眼睛,任由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心底交织,接受了这个让我无比尴尬的现实。
【哎呀哎呀,感觉这画面好蠢呀,你不觉得很尴尬吗?】【我……是觉得有点】【我是不是该严肃点,像高高在上的女王,像蔑视蝼蚁一般蔑视着你?】【那……最好不过。。呵呵……】【那么,贱……啊不,我亲爱的……奴才~?,把本女王的脚给舔干净】【是的,我的女王陛下】我屏住呼吸,指尖微微颤抖着捧起姐姐的右脚。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清楚地观察到姐姐的脚趾,她的脚趾圆润修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每一根脚趾,从趾尖到趾缝,任何的细节都处理到位。接着,我张大嘴巴,把每一根脚趾都放在口腔中吮吸,然后用舌头把口腔内的脚趾都再次清理一遍,然后,我伸长舌头,在姐姐的脚底下游龙。姐姐惬意地靠在椅子上,时不时用脚趾轻轻夹着我的舌头,挑动着我的下巴【哎呀,很娴熟嘛,自学成才的?记住,一定要向姐姐坦白哦……哦不,应该说向本女王……哎呀算了,就叫我姐姐算了,不搞那么多的花哨的叫法,你
不会介意吧?】【不会的,姐姐大人】【诶,不错,就叫姐姐大人吧,你还没回答我呢,是自学成才的?】【是呀,其实……是从小到大都在臆想着给美女舔脚,所以嘛,就……你是我第一个舔脚的对象!】【从小你就有这癖好了?那么你一路走来不就憋得慌?好,今天姐姐就让你光明正大舔个够,把从小以来的幻想都实现在我脚下吧】说罢,姐姐伸出左脚,我捧起姐姐的右脚,如法炮制地继续清理她的左脚。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沉浸在这份细致的清洁中,乐此不疲,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仿佛这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原本尴尬的场景,在姐姐的调侃和我的憨笑中渐渐消融。姐姐突然伸出脚,用脚趾轻轻勾了勾我的下巴:【看你这傻样,以后我的脚就归你承包了,记得每天都要给我好好伺候着】我红着脸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意。
【好了好了,我都感觉到你舌头变干了,起来吧,今天就这样吧,中午点个外卖,想吃什么?】【就上次吃的那个吧】【又吃那个呀,好吧,我就换个第二家吃吃……】没等我坐稳,姐姐顺势把脚搭在我的腿上,晃了晃脚继续说道:【对了,下午陪我去买新的高跟鞋吧,你得帮我挑挑款式,要是选得合我心意,晚上就让你多舔一会儿】我连忙答应,刚才的羞耻感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和期待。
可等我冷静下来,心里却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这一切是不是太顺利了?姐姐接纳的速度快得让我有些不真实,我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细节被自己忽略了,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吧,下午还有帮姐姐挑选高跟鞋的美差呢。
下午出门前,姐姐化了淡妆,然后特意换了一身烟灰色的窄身吊带连衣裙,裙子完好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型。肩带露出纤细的双臂,腕间戴着一条简约的银色手链。她脚上踩着一双酒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纤细如竹节,却稳稳地支撑着她的身形。鞋面是亮面的材质,鞋头处点缀着一颗小巧的黑色水钻。鞋跟底部是一圈亮眼的金色,与酒红色的鞋面形成美妙的搭配。这是我第一次看着姐姐穿上除了工作以外的生活服装,看着如此美丽的姐姐,我183大个站在她身旁都犹如一个矮穷矬。我一时间竟然有些看呆了,直到姐姐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才回过神来。姐姐笑着说道:【看你这傻样,都挪不开眼啦,还不快走,不然一会儿商场人该多了。】我红着脸,赶紧跟在姐姐身后出了门。
我陪着姐姐来到市中心的高端商体,一路上,姐姐挽着我的手臂,我们就像是一对恋人似的,那高跟鞋踏在地面上清脆的声响,都让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要是姐姐不是我的姐姐,而是我真正的恋人,那该多好。
我们在各大女鞋店中穿梭,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被一双黑色尖头红底的细高跟鞋吸引——鞋跟纤细如笔杆,鞋面在灯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泽,完美契合姐姐清冷又精致的气质。
我忍不住拉了拉姐姐的衣袖,指着那双鞋说【姐姐,你看这双怎么样?跟你平时的风格特别搭。】姐姐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居然选CL,你这小子,铁定
了心是想让姐姐破产是吧。】我也没怎么了解过品牌,单纯觉得鞋子很性感,听到姐姐这样说,我看向鞋子的价格,居然要价八千多!我正想说些什么,姐姐却用食指抵住我的嘴巴,示意着我不应该大惊小怪,随后她让店员拿来试穿,当她踩着高跟鞋站起身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更加挺拔。
【嗯,眼光不错,就这双了。】姐姐满意地转了个圈,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姐姐突然把刚包装好的鞋子递到我面前,似笑非笑地说【既然你这么会选,那就当众轻吻一下鞋面,算是给它的‘开光礼’吧。】我瞬间涨红了脸,尴尬地摆着手【不好吧,这里这么多人呢】【这鞋子,很多人想吻都没机会呢】【那这样子,我就……】【逗你呢,瞧你吓的】姐姐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其实,我这是买给你玩的】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原来姐姐早就看穿了我藏在心底的秘密。她看着我恍然大悟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昨晚除了舔我的脚,别以为我看不到,你还对着我的鞋那副痴迷的模样。这双新的鞋,以后就归你了,想怎么玩都随你,总比,偷偷摸摸蹭那些脏鞋好吧?】【我昨天可没有蹭你的那些鞋子呀】【你昨天没有,不代表之前没有哦】【姐姐你……是怎么发现的?】【也许你已经习惯了你的精子的腥臭味,但我对这些气味还是能够注意得到的,我看到自己的一些鞋子鞋底下有一大滩不自然的痕迹,还带有一丝丝气味,那你说,我是怎样发现的?】我脸颊发烫,却忍不住弯起嘴角。原来那些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小心思,早就被姐姐看在眼里。她没有戳破,反而用这样温柔的方式接纳了我的癖好,甚至特意为我准备了新的【玩具】。
【对不起,姐姐】【说什么对不起呢,姐弟俩开心见诚就好了,记得千万不要对我撒谎,千万不要背叛我,知道吗?】【知道!姐姐大人】简单地在外吃而来个饭,回到家中,姐姐径直走进卧室,没过多久便踩着那双新买的黑色尖头红底细高跟鞋走了出来。鞋跟撞击地板的清脆声响,像带着某种魔力,瞬间攫住了我的全部注意力。她坐在沙发上,翘起右腿,然后把脚上的鞋子半脱,悬挂在自己的脚趾上,一张一合地挑逗我【来吧,帮我把鞋子和脚都清理干净】我识趣地跪下,缓慢地跪爬到姐姐脚旁,虽然感觉与姐姐达成了共识,但我还是依然感到一丝尴尬,我俯下头,轻吻着姐姐脚上高跟鞋的鞋面,就当是弥补下午时姐姐所说的【开光礼】,姐姐见着也轻轻地一笑,踢了踢我的下巴让我继续,我继续亲吻着这双美丽的高跟鞋:鞋面、鞋跟、鞋底、鞋弓,宛如这双鞋是凌驾于我的存在。正当我考虑是否要伸出舌头去舔鞋底的时候,姐姐的脚趾往里一收,整个高跟鞋哐当地掉到地上,然后姐姐把脚底伸到我的脸前,我识趣地把鼻子凑近趾跟处,一股比昨天还要浓重点的脚味扑面而来,好歹今天也走了一下午的路,也对得起她脚上的气味。我伸出舌头,像早上一样清理着姐姐的脚,这次不同的是,带有了一股特有的咸味,像是催情剂一样,我的下体很快就涨得直流液体,她很快地注意到
我的变化,她轻抬左脚,用鞋尖轻轻地踢了一下我的下体,我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姐姐可能感觉挺好玩的,就不停地轻踢我的下体,从未接触过、只在脑海中臆想被这种方式的挑逗的我,很快就又起了射精的感觉,然而姐姐却不知道这回事,依然不停地轻踢我,正当我准备射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姐姐说过要向她坦白,要是我就这样直接射了,姐姐大概率是会愤怒的,于是我直接告诉姐姐,我要射了。姐姐似乎也感到不可思议,吃惊地停下了左脚的动作,但很快,姐姐便再次抬起左脚轻踢我的下体,然后右脚深深地捂住我的脸庞,我伸着舌头,提着鼻子,感受着下体的碰撞,最后随着一身抽搐,射出了精来。见我停止了射精的抽搐,姐姐收回双脚,我看向姐姐,想知道她有什么反应,而姐姐只是微微地笑着说道:【射了吗?】【射了】【爽吗?】【爽……对不起姐姐……我……】【怎么又说对不起了?】【姐姐不是说不能对着你打飞机吗,我这样射了出来,算不算是姐姐禁止的行为?】【哈哈哈好弟弟,你能记住姐姐的话,姐姐就已经很开心了,这样吧,我补充一下,由姐姐我帮你弄出来,或者姐姐允许的情况下,你可以射出来,这样总可以了吧,好了好了,别有太多的负罪感】【有姐姐大人在,我感觉真的很幸运!】【好了,别说傻话了,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我再洗,今天走的路有点多,洗完之后帮我揉揉脚】【遵命!】等到姐姐洗完澡,我坐在床边帮姐姐揉脚。她的脚趾修长圆润,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我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足弓,时不时用拇指揉捏她的脚趾。姐姐舒服地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嘴里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叹声。
揉完脚,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回放,姐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姐姐对我的癖好接受得太坦然了,甚至还主动为我准备新鞋子,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开始仔细回想姐姐说过的话,【怎么你们男的就这么喜欢我的脚?】【我不能接受你偷偷摸摸的行为,但我没说不能接受你舔我脚呀】【记得千万不要对我撒谎,千万不要背叛我】……这些话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姐姐的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无奈,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姐姐以前肯定有过类似的经历!否则她不会对我的癖好如此了解,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接受了我。她是不是也遇到过像我这样的人?或者说,她本身就对这种事不排斥?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姐姐的冷静和坦然根本不像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她甚至还能从容地调侃我,引导我,这一切都说明她早就习以为常了。一想到这里,我心里既兴奋又有些失落,兴奋的是姐姐可能真的能理解我,失落的是我可能不是第一个这样对她的人。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充满了各种猜测。姐姐的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她为什么会对我的癖好如此包容?这些问题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让我无法入眠。我决定,等明天一定要找个机会问问姐姐,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第二天清晨,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姐姐端着早餐走来的身影,深吸一口气,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姐姐,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姐姐放下手中的牛奶杯:【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声音有些发颤:【就是……你为什么能这么轻易接受我的癖好?我总觉得,你好像……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低头盯着餐盘,不敢看她的眼睛。
空气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姐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正当我想找借口搪塞时,她却轻轻叹了口气:【你这臭弟弟,倒是挺敏锐的嘛】我猛地抬头,与她复杂的眼光相撞。她拿起桌上的面包,一边撕着一边缓慢地说道:【其实,我大学时谈过一个男朋友,他和你一样,也有恋足癖,并且做法也跟你一样,趁我睡着时,偷偷地闻偷偷地舔,甚至偷偷品尝我穿过还没洗的棉袜】姐姐顿了顿,接着继续说:【后来被我发现了,他就哭着跟我道歉,说他控制不住自己,还说宁愿自己忍着也不想让我难受。我看着他那样子,心里突然就软了】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一开始我完全不能理解,觉得恶心又变态,但我还是试着接受,甚至主动让他舔我的脚,以为这样就能填满他的欲望。可我没想到,他要的根本不止这些】【有一次我发现他的行为挺怪异的,最近的那一周一直穿着衣服,晚上我趁他熟睡之际,把他的衣服掀开,发现他身体布满密密麻麻的圆形红印,我顿时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于是我翻他手机,发现他偷偷在外面找那种特殊服务,付费让那些所谓的女S踩他的脸、用高跟鞋碾他的身体,还让对方骂他‘贱狗’。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拿着手机质问他,他居然还狡辩说‘我不想让你难受,所以才找别人的’。】【我那时候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我努力就能填满的。】姐姐苦笑着摇了摇头,【从那以后,我就对这种事有了阴影。直到遇见你,我看到你和他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做法,那种熟悉的感觉,我就不想再让你走他的老路了。】我忍不住追问:【那他为什么还要找别人?明明你都已经接受他了。】姐姐轻叹一声:【那是因为我后来才懂,他要的不只是‘被允许’,而是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我当时太天真,以为只要让他舔脚、摸脚,就能满足他。可他真正想要的,是被踩在脚下、被辱骂、被当作‘贱狗’一样对待,他说‘不想让我难受’,直白点就是借口,他知道我满足不了他的需求,那些我做不到的事,他只能去外面找人完成】姐姐说着,双手手背托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眼神直直地望向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走他的老路。要是你也想像他一样,想要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我可以试着满足你】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姐姐的眼神里没有戏谑,只有认真。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既紧张又有些期待,脸颊也不由自主地发烫。我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声音细若飞蚊:【姐……我、我其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既渴望被理解,又怕说出口会破坏此刻的氛围。
【没关系,大胆说出来,不管你想要什么,姐姐都不会怪你。】我深吸一口气,闪
躲着目光望着姐姐:【我……我也想试试被你支配的感觉,但你真的不会觉得我变态吗?】姐姐忍不住笑出了声:【我都乐意让你舔我脚了,怎么还介意我是否觉得你是不是变态呢】【那……你会不会觉得很别扭?】【一开始可能会有点,毕竟说是要彻底支配你……】姐姐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不安,然后接着说道【我也是第一次,我怕到时会控制不住的力度,所以你忍受不了的时候要及时提出来,不要硬抗,知道吗?】【知道!】我的话音刚落,姐姐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原本温柔的笑意被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取代。她猛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冷冽:【跪下】我还没从她的转变中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服从了命令,“咚”的一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虽然她穿着睡衣睡裤和居家拖鞋,但她身上依然能散发着女王的气息。这时姐姐走到我背后【手放背后】她的命令简洁而有力。我将双手迅速放在背后,还没明白她要做什么,就感觉手腕一紧,不知何时她已经拿出了一根黑色的丝带,迅速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丝带的材质很柔软,却勒得我手腕生疼。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姐姐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却让我浑身泛起一阵寒意。她直起身,用脚轻轻踢了踢我的屁股,【往前爬,爬到沙发那里去。】我咬着牙,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膝盖支撑着身体,一点点往前挪动。薄薄的布料无法隔绝地板的冰凉坚硬,膝盖传来阵阵酸痛,可我不敢有丝毫停顿。姐姐就站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我动弹不得。
就在我好不容易爬到沙发前,姐姐已经换上了昨天新买的红色黑底高跟鞋,鞋跟敲击着地板走到我的身后,正当我想回头观望的时候,后脑勺立刻被姐姐那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沙发上,脑袋深深地陷入沙发中。姐姐脚上的力度可不轻,虽然沙发的柔软抵消了一部分痛楚,但是却很清楚鞋跟踩在后脑勺上的刺痛感【来,抬起头】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知道我根本抬不起,但我还是艰难地试着抬头,发现姐姐脚部的力量明显轻了,看着差不多能离开沙发,姐姐立刻加大脚上的力量,迫使我的头继续陷入沙发中【我这是想告诉你,你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你的任何尊严,都被我踩在脚下,明白吗?】姐姐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我艰难地点了点头,她收回脚,我如释重负地抬起了头,随即她绕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戏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把鞋舔干净】我俯下身,把头靠近姐姐的脚旁,姐姐也顺势将鞋尖抵在我的唇边。皮革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冰冷的鞋面。姐姐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似乎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舔了一段时间,她坐在了沙发上,右腿搭在左腿上,然后抬起右脚,用鞋底直接抵在我的嘴巴上:【鞋底,继续】虽然现在的鞋底比姐姐的那些鞋子干净得多,但我生理上还是难以接受。姐姐见我迟迟没有动
作,于是碾着我的嘴巴,命令我快点。没错,我现在是被姐姐支配,我有什么理由能拒绝姐姐的要求,我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鞋底带着淡淡的灰尘味和皮革的气息,似乎处于能接受的范围。姐姐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别偷懒,每一寸都要舔干净】我不敢怠慢,更加卖力地舔舐着,从鞋底到鞋弓,由鞋弓至鞋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姐姐的脚偶尔会轻轻晃动,鞋跟蹭过我的脸颊,留下淡淡的印记。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再次微微蜷缩,也许其实是在享受这种被侍奉的感觉?这时姐姐把鞋跟在放在我脸前晃悠【含着】我顺从地用口含着姐姐的鞋跟,十厘米的长度我的口腔无法消受,我不停地调整角度,任由鞋跟戳着我的喉咙,直到能刚好包裹着整个鞋跟,然后像是口交一样,清洁着姐姐的鞋跟【抬头】姐姐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连忙抬起头,嘴上还含着姐姐的鞋跟,迎上她那双带着戏谑眼睛。她用鞋跟轻轻搅动着我的口腔,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看来你还挺享受的嘛,真是个贱~骨~头~】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但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姐姐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用左脚的鞋跟轻轻蹭了蹭我的下体,下体的即时反馈得到了姐姐的嘲笑【看来你很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啊】说完,她加大了脚上的力度,用鞋跟狠狠地踩在我的下体上。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虽然隔着裤子,但是鞋跟的穿透力却丝毫不减,我既痛苦又兴奋。姐姐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用鞋跟在我的下体上碾动,我嘴上还含着鞋跟,忍受着那种既痛苦又刺激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姐姐似乎玩得很开心,这时她拔出我嘴上的鞋跟,也停止了对我下体的碾踩,随后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得意:【想进一步被姐姐羞辱吗?】【想~】【站起来】长时间地跪着,膝盖明显有点吃不消,我艰难地站起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姐姐便立刻脱下了我的裤子,我那挺拔的肉棒就这样一丝不挂地伸到了姐姐面前,姐姐只是笑了笑,但我却因为羞辱般的尴尬涨红了双颊。姐姐像是玩玩具般,用指尖轻轻地擦拭着我早已流下先行液的龟头,然后色迷迷地望向我【想要吗~】【想~】【那就继续跪好,看着姐姐】我顺从地跪下,仰头望着她。她伸出左脚,用鞋跟侧面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内侧,我忍不住浑身一颤。接着她的鞋尖抵在我的小腹上,轻轻碾动着。我咬着牙点头,下体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她笑了笑,突然用鞋跟轻轻刮过我的龟头。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姐姐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继续用鞋跟侧面在我的龟头上来回摩擦着。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她的掌控下越来越紧绷,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随即她把脚往下挪,用鞋底轻轻地摩擦着我的龟头,浅浅的花纹,犹如电流般刺激着我的龟头。
【姐姐……我要射了……】我喘着气说道。姐姐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射吧,都射给姐姐~】在她的刺激下,我终于忍不住射了
出来。精液喷溅在她的鞋底上,留下一片白色的痕迹。姐姐低头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随后她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记住,只有姐姐能这样对你】我红着脸点头,心里既羞耻又兴奋。看着姐姐脚上沾满我精液的高跟鞋,我觉得,能被她这样支配,真的非常幸福。
但我还是高兴得太早,这时姐姐却命令我舔干净她鞋底上的精液,我看着姐姐鞋底上的白色痕迹,脸颊再度烧得滚烫。羞耻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我伸出舌头,忍着恶心的感觉,舔舐着鞋底上的精液。皮革的粗糙感混合着自己体液的黏糊,一种难以言喻的腥咸味顺着舌尖传遍全身,每舔一下,羞耻感就加深一分,姐姐满意地收回脚,用纸巾擦了擦我的嘴角:【不错嘛,越来越听话了】我跪在地上,看着姐姐脸上的笑容,心里既羞耻又兴奋。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感觉彻底沉沦在了姐姐的支配之下。
姐姐解开我背后的丝带,对我说:【把你那些残余清理干净,穿上衣服,别着凉了】我连忙点头,拿起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地板上的精液。清理完后,我穿上衣服,跪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姐姐。姐姐换回棉拖,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她的神情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威严,随后她用指尖划过我的嘴唇,脸上带有一丝歉疚地说道:【让你舔自己的精液……不会怪姐姐吧?】【怎么会呢,姐姐不是说要彻底支配我吗,姐姐的命令我是不能违抗的!】【说什么大傻话,其实……什么支配的……我还是觉得挺尴尬、挺别扭的】【但姐姐刚才不是挺威严的吗?】【什么威严,那都是装出来的……我这样说你不会介意吧……】姐姐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说实在话,刚才确实是有那么的一丢丢的爽快感,但是要我这样对待你,我实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要不,我就满足下你变态的性癖就算了?】【我……】【还是说,你依然渴望姐姐对你的支配?】就像是游戏里出现的二选一选项一样,每个选择都决定故事走向不同的结局,就目前而言,刚才姐姐的支配游戏就像是一把钥匙一样,已经把我潜藏在心底里那渴望被奴役的枷锁给打开了,面对这两个选项,按理说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然而,“姐姐”这两个字像另一道无形的枷锁系在脖子上,她始终是我的堂姐,这种禁忌的关系让我在兴奋之余,又会使我深深地陷入自责中。
【怎么,这么难抉择的吗?】【要不……还是姐姐你选择吧。】我习惯性地逃避问题,感觉无论姐姐选什么选项,我的负罪感都会大幅度减少。
【你让我选呀,唔~那我选做回普通的姐弟关系,哈哈~】怎么会有第三个选项呢!?我带着惊讶而又害怕失去的眼神望着姐姐,姐姐却带着玩味的眼神,抚摸着我的脸颊,说道【怎么了,让我选你又不乐意了?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择。】【那……我选择继续被姐姐支配。】看着姐姐的眼神仿佛闪过一丝失望,随后很快地充满了期盼的眼光,然后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说道:【好吧,那姐姐就尊重你的选择。】她拿起了旁边的手机,抬起双脚搭在我的双肩上,身体靠在沙发靠背,无声之
中继续开启了她的支配生活,她边刷着手机,突然大声叫了出来【糟糕!顾着跟你玩,忘记了要跟闺蜜出去逛街……你自己点个外卖吃吧,姐姐就先不陪你了】说完,姐姐便放下双脚转身回了房间,没过多久便换了一身清爽的着装出来——勾勒出纤细腰肢的白色露脐短袖,展现两条笔直修长双腿的超短牛仔短裤,出门时换上一双白色的耐克休闲鞋,整个人看起来活力十足,这是我第一次见姐姐这样穿搭,与平时所见到的御姐风搭配相差甚远。
【那你自己在家好好待着咯。】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玄关上的肩包,摆了个道别姿势,头也不回地出了大门。
我瘫坐在沙发上,我也有了充足的时间,重新思考着刚才的问题:姐姐的每一次命令、每一个眼神,确确实实都让我心跳加速,就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我享受着她的掌控,甚至渴望更多,但是,这种禁忌的关系又能走得多远呢?我的选择是否是错误的呢?姐姐复杂的眼神中也无法解读出她心中所想。就这样,在这种矛盾的思绪中,我打开了手机游戏,以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度过这个下午。
时间过得飞快,我听见门外传来了声响,我看向手机,已经是傍晚7点了,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着我,我鬼使神差地跑到玄关处,跪在大门前等候着姐姐归来。打开大门后的姐姐看到我跪在她面前,竟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她便回过神来,用着那戏谑的语言对我说道。
【哎呀,一下午的时间就长进了这么多了呀。】姐姐关上门,用脚点了点地板,我心领神会地把头伸向姐姐的脚,用嘴唇包着牙齿咬向姐姐休闲鞋上的鞋带,松开后便继续咬向姐姐的鞋后村,姐姐也配合着将穿着绵袜的脚抽离休闲鞋,这时一股独属于姐姐的汗味,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钻进鼻腔,我贪婪地呼吸着那沁人的香味,姐姐见状,边笑着边用脚后跟轻轻地踢了一下我的嘴巴,我识趣地用口叼着棉袜的边缘,慢慢往下褪,棉袜贴着她的肌肤,随着我的动作一点点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脚跟和纤细的脚趾。我对姐姐的另一只脚如法炮制,这时姐姐带着害羞而又期待的语气说道:【这双袜子……该……怎么清洗好呢~】我瞬间明白姐姐的意思,我拿起刚脱掉的袜子,一个劲地往自己嘴里塞。口腔里瞬间被一股复杂的味道填满——那是姐姐一下午走动后留下的淡淡汗味,混合着她常用的洗衣液清香,羞耻感瞬间如潮水般将我淹没,虽然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我在做什么”的质问,可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那属于姐姐的独特气息。
姐姐看着我的举动,又露出了那难以解读的复杂神情,随后便光着脚踩着地板,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坐下后说道:【把那双CL拿过来。】姐姐的棉袜充盈了我整个口腔,我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便把姐姐刚脱下的休闲鞋放回鞋柜,然后取出高跟鞋,用嘴唇咬住两只高跟鞋的鞋边,摇摇晃晃叼到沙发前,小心翼翼地将鞋子放在姐姐脚旁。姐姐靠在沙发上,看到我笨拙的样子,只是笑着举起脚尖伸到我脸前。我试图用嘴叼着鞋尖的位置,但由于嘴内棉袜的存在,我只能紧紧咬住鞋尖的边缘,高跟鞋虽然不重,但足以压得我下颌发酸,我只能慢慢地抬起,用尽
全力保持平衡。
姐姐看着我笨拙又执着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调侃道:【你小心点,这可是八千多的鞋子呢。】随即姐姐抬起右脚,脚尖精准地探入鞋口。我顺势松开口,用嘴唇轻轻托住鞋跟,配合着她的动作慢慢往上提。当鞋跟完全包裹住她的脚跟时,姐姐微微用力踩了踩地面,确认鞋子穿稳,然后抬起左脚,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然后姐姐看着我,眼神充满期待,说道:【躺到沙发前面去,把衣服都脱掉。】我愣了一下,随即乖乖照做,一丝不挂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心脏狂跳不止。姐姐端坐在沙发上,她抬起右脚踩在我的下体上,然后轻轻地碾动着,下体很快便起了反应。
【早上刚射完,这么快就又有精力了?】姐姐看着我还含着她的袜子,只能发着呜呜声来应答,随即笑了笑,轻蔑地说道:【但是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地让你再射了,我们玩点刺激点的吧。】随后姐姐用鞋跟轻轻划过我的胸膛,留下一道浅红的印记。【接下来,不许躲,也不许叫出声。】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咬着牙点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姐姐的鞋跟开始在我身上慢慢碾动,从胸膛到小腹,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既不会造成重伤,又能清晰地感受到疼痛与刺激。我死死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地板。姐姐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鞋跟碾过的地方越来越多,时而轻时而重,让我在痛苦与兴奋的边缘不断挣扎,嘴里的袜子,也将我大部分的叫声过滤掉。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姐姐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这时姐姐将鞋跟放在我的乳头上,突然加大力度,狠狠地踩下去,剧烈的疼痛使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姐姐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肆意地用鞋跟摧残着我的身体,肩膀、大腿……每一处都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红痕。我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她宰割,意识开始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传来的阵阵痛感和姐姐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也不知道姐姐是不是玩得兴起,她站起来,把右脚踏在我的腹部上,然后缓慢地抬起左脚,在姐姐全体重的加持下,鞋跟逐渐陷进我的腹部,我感觉下一秒鞋跟便会直接穿插我的肚子,这种剧烈的痛苦我再也无法忍受,我条件反射般的蜷缩在一起,侧起身,想以此摆脱姐姐的踩踏,正因为我这个动作,原本就没有扶靠的姐姐,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坐在沙发上,鞋跟也因此划破了我腹部上的皮肉,但也因此获得了片刻喘息机会。
正当我以为姐姐会责骂我时,姐姐却只是着急地看着我的伤口,被鞋跟划破的地方,慢慢地渗出着血液,她着急地拿起纸巾为我止血,不过伤口不深不重,很快便止了血,她俯下身,看着我身上密密麻麻的鞋跟印和血痕,眼神里充满着伤感。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身上的痕迹,声音带着颤抖:【傻不傻啊,不知道说停吗?不是说了不要硬抗吗?】我虚弱地笑了笑,指着嘴巴,发出阵阵“呜呜”声,她才记起我嘴里还含着她的袜子,于是她取出我嘴里的袜子,眼里泛着泪光,然后带着哭腔向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居然忘记了你还含着我的袜子……】我征了一下,
我没想到姐姐居然会为此难过,没办法,我只能嘴硬地说道:【没事的姐姐,一点都不疼。】【还说不疼,都出血了!】我咧嘴笑了笑,然后故意挺了挺胸膛:【真的不疼,能被姐姐支配,我一点都不觉得苦。再说了,这些痕迹就像勋章一样呢,我还挺自豪的。】姐姐看着我逞强的样子,眼泪掉得更凶了:【白痴呀你!】她起身拿来医药箱,小心翼翼地给我涂抹药膏,指尖轻柔地划过伤口,动作里满是小心翼翼。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继续安慰着姐姐:【姐姐,真的没事,你别自责了,这次只是个意外,不过以后我一定记住,不会再硬抗,不会再让你担心了。】姐姐小声地嘟喃道:【那说好了~】承受了刚才剧烈的疼痛后,体内的力气也被耗了一大半,这时肚子传来了咕咕响声,姐姐这时终于轻轻一笑,说道:【让姐姐我弄个晚饭吧补偿补偿给你吧。】处理好我的伤口之后,她换回棉拖,便起身去厨房做饭。
厨房很快飘来饭菜的香气,姐姐端着做好饭菜走出来,她夹了点肉和菜到我那呈着饭的碗上,然后蹲下身,把我的饭碗轻轻放在餐桌底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仿佛刚才的悲伤已经烟消云散:【既然喜欢被我支配,那就过来趴在我脚边吃饭。】【怎么突然又开始了?姐姐你刚才不是还感到歉疚吗?】【我都给你煮饭了,还嫌不够吗?】我哭笑不得,然后顺从地爬到餐桌底下,却发现连双筷子都没有,我抬头望向姐姐,她正靠着椅背,眼神里满是戏谑,像是期待着我接下来的操作。
【没有筷子吗,姐姐?】【用筷子多没意思,直接用嘴吃。】我犹豫着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碗里的米饭,却迟迟不敢下嘴。
【怎么,不敢了?】姐姐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她抬起脚,用脚尖轻轻踢了下我的脸颊,【刚才不是还挺积极的吗?】我咬了咬牙,猛地张开嘴,吃起了地上的饭菜。没有筷子的辅助,饭菜沾得我嘴角、下巴都是,狼狈得就像只饿狗一样。
姐姐似乎很满意,她从棉拖里抽出右脚,翘起二郎腿,脚尖刚好悬在我的眼前。她的脚在我眼前时不时轻轻晃动一下,我一边费力地用嘴扒拉着碗里的饭菜,一边还要忍受着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慢点吃,别噎着。】姐姐突然夹了一块排骨,递到我的嘴边。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她却故意把排骨举得很高,我只能仰着头,努力伸长脖子去够。就在我快要碰到排骨的时候,她又突然把排骨收了回去自己吃掉,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又气又羞,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继续低下头,用嘴一点点地啃着碗里的米饭。姐姐的脚还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偶尔会轻轻蹭一下我的脸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在姐姐的挑逗下很快便完成了晚餐,我正准备爬出餐桌底起身收拾,姐姐却突然用脚抵着我的头,说道:【急什么,看你表现得这么好,就给你奖励吧,也当作是刚才的补偿吧】随后她的脚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跳开始躁动起来。姐姐将椅子往后挪了挪,然后用右脚脚尖勾着我的下巴,我顺势地爬出桌底,跪在她
面前,随后她用脚趾头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给你点饭后甜点,要吗?】我二话不说,直接张嘴含住姐姐的脚趾,舌尖轻轻舔舐着,下体瞬间有了反应。姐姐舒服地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叹息,同时姐姐的脚趾也在我的口腔不停地搅动着。随后姐姐抬起左脚,用脚尖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游走,从根部到顶端,直到用脚掌抵着我的龟头,便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龟头感受着姐姐脚底掌纹的摩擦,刺激着我的神经,兴奋的感觉令我心跳加速,我急促地呼吸着,不自觉加快口中舌头的舔舐速度。
【别着急。】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左脚突然加大了力度,用脚掌将我整个肉棒都踩陷进我的腹部之中,开始碾踩着我的龟头。她的脚掌柔软而温热,皮肤细腻得像丝绸一般,每一次摩擦都让我浑身紧绷,配合着脚掌的动作,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含着脚趾的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来表示我准备要爆发了。姐姐却突然停下动作,用脚趾轻轻点了点我的顶端,挑逗着我说道:【要射了吗?】我说不出话,只能点着头,姐姐满意地笑了笑,脚掌再次包裹住我,这一次的动作更加猛烈。她的脚趾用力蜷缩,配合着脚掌的快速移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她的动作下越来越紧绷。
【射吧……】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喘,似乎也被我的反应感染。在她的刺激下,我终于忍不住,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喷洒在她的脚掌上。姐姐没有停下,反而用脚掌继续摩擦了几下,直到我彻底释放才停下动作。她抬起脚,看着脚掌上的精液,然后伸到我面前,轻蔑地笑着对我说:【这次射在我脚上了哟,你说~我该~怎么处理好呢~】看来姐姐又想我吃掉我自己的精液,我这次只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便捧起姐姐的脚,准备送往我的嘴上,而这时姐姐的脚却从我手中抽出,说道:【乖,这次就先不为难你了~】随后姐姐拿起纸巾擦干了脚掌上的精液,然后光着脚走往卫生间,我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既满足又有些空落落的,刚才的快感像潮水般褪去,只剩下皮肤与地板接触的冰凉。姐姐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她走到我面前,弯腰用毛巾轻轻擦拭我腿上残留的痕迹,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肆意支配我的女王,【以后不许再硬撑了,要是再受伤,我就再也不陪你玩这些了。】她还是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我知道了~姐姐~】姐姐这时蹲下身,与我平视,指尖轻轻划过我腹部的伤口:【还疼吗?】我摇摇头,却发现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似乎藏着情欲,一股情愫蔓延在我们之间,我缓缓地向前倾着身体,姐姐也没有刻意地躲避,正当我靠近姐姐的脸庞时,那道隐形的枷锁再度禁锢着我——她是我的堂姐,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我们之间怎么能走到这一步?我慌忙往后缩了缩,站起来说道:【我……我先收拾下碗碟……】姐姐茫然地看着我,但很快她也意识到了错误,她羞愧地站起来,帮我收拾着刚才晚餐的餐具。
我早早地洗完澡,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我打开手机,指尖颤抖着搜索“近亲禁忌”“伦理道德”,屏幕上的文字像一把把尖刀,扎得我眼睛生疼。那些冰冷的词汇
,字字句句都在提醒我,我们的关系有多畸形,有多违背常理。可越是抗拒,她的身影就越清晰。我想起她为我止血时泛红的眼眶,想起她夹肉时温柔的指尖,想起她笑着说“以后不许硬撑”时的模样。理智和情感在脑海里疯狂拉扯,像要把我撕成两半。我用力抓着头发,试图把那些混乱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摆脱这种禁忌的关系,必须回到正常的轨道上,这不是什么支配的游戏,这是个禁忌的游戏!哪怕失去自己认为所向往的生活,也总比在伦理的泥潭里越陷越深要好。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姐姐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我该怎么说?说我们的关系是错的?说我要和她保持距离?说不再玩这种支配的游戏,做回普通的姐弟?
最终,我只是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没事,有点累了,想出来喝杯水。】【那早点休息,别熬夜玩手机哦,明天还要上班呢~】【好的呢】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默契地收起了那些带着禁忌色彩的游戏,回归到普通姐弟的相处模式,就像往常一样。在我独处的时候,我也不再偷偷地取出她的高跟鞋进行自慰,心中的那道枷锁始终牢牢地禁锢着我。日子像温水般流淌了半个月,但平静的表面下,暗涌却从未停止。
一天我加班到深夜,拖着疲惫的身躯打开家门,发现玄关上一双高跟鞋凌乱地摆放着,客厅的灯还亮着,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酒精的气息,我目光投向客厅,发现姐姐还穿着那套象征着精英的白领服装,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说来也是,她留言跟我说今天又有应酬,不过因为我太忙忘了这栓事。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她的房间,拿出被子给她盖上,直到盖到她的双脚时,目光不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脚上。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些被刻意压抑的画面——被她踩踏、被她调戏、被她释放,瞬间涌上心头!我蹲下身,指尖刚碰到她的脚踝,她的脚趾突然蜷了一下。我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心脏狂跳不止,可下一秒,她的呼吸又变得均匀绵长,像是真的睡熟了。
就一下……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慢慢凑近姐姐的脚,酒精的气息,与她身上的香水味,混杂着淡淡的脚汗味,熟悉的味道瞬间攫住了我的思绪。就在我伸出舌头的瞬间,她的脚突然抬了起来,脚尖轻轻抵住我的下巴。
【姐姐你醒了?】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往后仰,却被她用脚勾住了脖子。姐姐睁开眼,眼底哪有半分醉意,全是戏谑的笑意。
【小色鬼,忍了半个月就忍不住了?】她的脚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得意,【以为我真的醉了?上次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我脸颊发烫,又羞又恼:【你故意的!】【兵不厌诈嘛~】姐姐笑得眉眼弯弯,突然加重脚上的力道,把我往她身边带了带,【不过……既然你这么主动,姐姐就成全你。】她的脚顺着我的脸颊滑到嘴唇,用脚趾轻轻撬开我的牙关。我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睛,心里久违的羞耻感和兴奋感重新交织在一起,心中的那道枷锁似乎已荡然
无存,我贪婪地张开了嘴,把姐姐的脚趾含在了口中。
【这次就先原谅你,记住,下次再敢偷偷摸摸,我可就不是这么轻易放过你了。】姐姐用另一只脚划过我的身体缓缓地向下,直达我的腰部,随即用脚趾勾进我的裤头,我配合着她,慢慢地脱下裤子,随即她用同样的手段把我的内裤也脱下,我早已坚挺的下体在姐姐面前一览无遗,姐姐笑着用脚掌摩擦着我早已兴奋得流出先行液的龟头,一股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忍耐了半个月的时间,龟头变得异常敏感,一跳一跳地,很快便有了射精的感觉。姐姐感受到了我想射精的感觉,便从我口中抽离了脚,同时也停止了对我龟头的摩擦。
这时姐姐坐起身子,然后靠向我,她脸上带着酒后的肆意和疯狂,她用手指轻轻地划过我胸膛,慢慢往下然后轻轻地抓住我的两个蛋,随即她的头缓缓地靠近我的下体,对着我的龟头轻轻地吹了一口热息【姐姐……】我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不对,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是想射在姐姐的脚上,但此时姐姐并非往我所设想的方向发展,我再度进入剧烈的思想斗争中,是放任姐姐,还是推开姐姐?强烈的欲望令我无法细致地思考,要不,试一试?
姐姐抬起头望着我,充满情欲的眼神似乎告示着我她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烫,她笑了笑,然后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那种温热湿润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姐姐的动作很轻,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轻轻舔舐着,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让我在痛苦与兴奋的边缘不断挣扎,随后不断深入,龟头明显感受到已经抵达姐姐的喉咙处,这时姐姐含着我整个肉棒,不断对我口交着,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姐姐……我要射了……】我喘着气说道,感觉这会玷污姐姐,我想推开她,但姐姐死死地含住我的肉棒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嘴里的动作,在她的刺激下,我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精液喷溅在她的嘴里,她却没有丝毫嫌弃,将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含在嘴里,并且还吮吸着我残留的精液,然后她抬起头,靠近我,在我面前全部咽了下去,她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眼神里满是满足的笑意:【味道还不错嘛~怪不得你上次能舔得下去~】我红着脸看着她,心里既羞耻又兴奋。
这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词语用来形容姐姐:魅魔。其实我从未正式审视过姐姐,172的身高,标致的身材,加上漂亮的脸蛋,只因她是我的堂姐,我自动为她加上了“亲戚”这个滤镜而已,脱开滤镜,她妥妥是个让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先前我也了解到,为何姐姐能用3年时间,便在大城市站稳脚跟,全因许多老板都买她的帐,这其实这与她的身材外貌有着极大的关联,要是我是老板,我也乐意如此为她这样一个女人买单,我也想过姐姐是否做过出卖身体的事,我也曾鼓起过勇气问她,姐姐却没有丝毫含糊地表示没有,并且为此还对我发了很大的脾气。
如今姐姐用口帮我释放了出来,在欲望褪去后,我感到非常的后悔,我居然就这样享受了姐姐的口交,姐姐是酒后乱性,按理来说我应该是要阻止这
件事的发生,一旦姐姐明天酒醒后,想起自己昨晚的举动,该有多难堪?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会不会从此再也不理我?
【怎么了,在想些什么呢?】没等我回应,姐姐便凑到我的耳旁,轻声地说道:【现在轮到姐姐了哟~】说完,姐姐用下体蹭了下我的大腿,然后她把另一条腿跨过我的双腿,跪坐在沙发上,而我,则靠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地看着姐姐,接着,姐姐解开了她寸衫上的纽扣,戴着黑色蕾丝胸罩的乳房正正在我眼前晃荡,然后脱下裙子,深紫的蕾丝内裤包裹着那神秘的领域紧贴着我的腹部,本已颓下的下体,但此时又再坚挺起来,只是没了一开始的冲劲。姐姐凑到我面前,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呼吸带着酒气,脸颊泛着潮红。她伸出右手,轻轻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引向她的下体,【弟弟……还可以吗,姐姐也想要……】我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姐姐那充满渴望的眼神,我既兴奋又慌乱。兴奋的是,姐姐居然主动向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慌乱的是,我知道这是禁忌的,一旦跨出这一步,我们就再也无法回头。
【姐姐……我们不能这样……】我艰难地开口,试图推开她的手,可她却抓得更紧了。她的眼神里充满着欲望与暴力:【为什么?你刚才不是很享受吗?难道你只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我顺从着她的意愿,伸出手,隔着内裤轻轻抚摸着她早已湿透的下体,姐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享受着这一过程,随后她将左手伸向身后,找到我坚挺的下体并轻轻的握着,她右手放开了我的手腕,转而扒开她自己的紫色蕾丝内裤的一边,然后用露出的阴唇轻轻碰触着我的龟头。姐姐的阴唇就像刚才她的口腔一样温暖而湿润,她扭动着下体,刺激着我的龟头,同时发出阵阵舒服的呻吟声,她抬起右手,抚摸着我的脸庞,然后抬起我的下巴,姐姐带着潮红的脸颊深情地望向我,这时我感受到了整根肉棒被姐姐的阴唇逐渐吞没,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是我的第一次,我从未与任何一个女的做过爱,而如今却在这种禁忌的场景,与禁忌的人物,要贡献我的第一次?从未尝试过做爱的我,在姐姐阴道不断的侵袭下,射精的感觉比以往来得更快更强烈,即使我刚才已经射过一次。我大脑飞速地思考着,一道理性的声音告诉我,没错,我不能射,我不能再继续下去,要是我射了,就再也无法回头。看着姐姐享受的面容,我紧闭双眼,鼓起勇气,狠下心把姐姐推开【姐姐,不能这样!】肉棒从姐姐那湿润而紧致的阴道中抽离出来,当我重新睁开双眼时,姐姐只是茫然地扑在沙发上,我不敢直视姐姐,眼神只敢在她身边游离,气氛逐渐变得尴尬,我慌乱地拾起身边的衣服,头也不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我靠在门上,心跳仍在狂跳着,血液仍在沸腾着,我胡乱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思考着我的选择是否正确。我想清洗残存着荷尔蒙气息的身体,但我不敢打开房门,我不敢面对门外的姐姐。也许一觉醒来,姐姐会感激我昨天的理智。
而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姐姐对我不理不睬,早上也不再为我准备
早餐,出门时不再和我打招呼,晚上独自在外用餐,回来也是径直走进房间,关门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寒意。我几次想主动搭话,可看到她冰冷的侧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周三晚上,姐姐依然比我晚归,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墙上的时钟发呆,这种冷战我不愿再继续下去,要不诚恳一点,跪在她面前向她道个歉吧,但是她会接受吗?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更好的方法。看着指针一点点滑向九点。我听到大门外的电梯声响起,随后响起一阵熟悉的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我知道姐姐回来了,我立刻站起身,像上次一样冲到玄关处跪下。然而大门打开,姐姐却没有像上次一样被我的行为吓一跳,像是已经预料到我会这样做,她的眼神依然是冰冷的,她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地蔑视着我,然后熟练地将脚从一双米色尖头细高跟鞋中抽离,换上棉拖,她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径直地走向沙发坐下,期间一句话也没留下,只在我膝前留下那双刚脱下的高跟鞋。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尴尬的气氛,只有姐姐手机上的抖音播放着声音,原本设想好的跪着向姐姐道歉,但是在姐姐强大气场下,我变得哑口无言,只能静静地跪在原地。在冰凉的瓷砖上,膝盖很快传来尖锐的刺痛,我下意识地想挪动,却又硬生生忍住——后背仿佛能感受到姐姐的目光,也许这是在考验我,检验我的真诚,因此我不敢有丝毫异动。我的目光在膝前的高跟鞋上流连,心里忍不住开始脑补姐姐的用意:她特意把鞋子留在我面前,是想让我主动为她清理吗?用最卑微的方式表达我的顺从?还是说,想表达现在的我只配跪在她鞋子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膝盖每时每刻都在煎熬着,每次鼓起勇气想要开口道歉,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怕自己的唐突会打破这微妙的平衡,更怕得到的是她更加冷漠的回应。逃避,已成为了我的标签。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姐姐的声音突然在客厅响起:【把鞋叼过来,帮我穿上。】突如其来的命令,我猛地回过神,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是三天以来姐姐第一次跟我说话,虽然只是下达命令而已,但我还是有些许的开心。然而看着那双静静躺在膝前的米色高跟鞋,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这不是那双特意为我准备的黑色CL,那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玩具”,带着纵容和宠溺,可眼前这双,是姐姐每天通勤时穿的鞋子,是真正属于她的“工具”。让我用嘴叼着它,就像在提醒我,我和它一样,都只是她随时可以差遣的工具。
我羞耻地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咬住鞋跟处的皮革,鞋内还残留着姐姐的气息,我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坐而酸痛不已,只能一步步地往前挪,我眼睛撇向时钟,发现才过了仅仅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对我来说简直像是过了一个小时。我将鞋叼到沙发前,姐姐头也没抬,依旧刷着抖音,只是伸出脚,示意让我把鞋穿进去。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我用牙齿轻轻咬住鞋跟处,艰难而小心地将鞋尖对准她的脚尖套上,然后我慢慢抬起下巴,借着颈部的力量将鞋子往上送,鞋口一点点包裹住她的脚跟,直到当鞋跟完全贴合她的脚跟,好不容易完
成这一切,我刚想喘口气,她却突然伸出另一只脚,我乖乖地叼起另一只鞋,重复刚才的动作。当姐姐的双脚都安稳地穿上高跟鞋,我才有机会松了口气。
此时姐姐翘起腿把鞋底对着我的脸,语气依旧冰冷地命令道:【清理干净。】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早有预料她不会轻易放过我,可当这句话真的从她嘴里说出来时,还是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用舌头清理,以前还是舔着那充当玩具的CL,而这次却是让我舔舐她踩过外面脏物的鞋底,这和羞辱我有什么区别?
【别让我说第二遍。】我想起自己那天晚上的理智,想起自己推开她时的决绝,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屈辱?看着这原是淡黄色的鞋底已布满灰黑色的尘土,还有些细碎的沙粒嵌在鞋底纹路里,甚至能看到点点淡褐色的泥土痕迹。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舔向鞋底,粗糙的皮革摩擦着舌尖,沙砾的颗粒感硌得生疼,灰尘的涩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泥土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我一点点舔舐着,每一下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还要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把舔进嘴里的脏物吞进肚子。姐姐就靠在沙发那里,面无表情地继续刷着抖音,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我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屈辱感使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我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姐姐翘起另外一只脚,让我继续清理。我舌尖刚触碰到第二只鞋底,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濒临干涸的舌头被纹路中的砂砾狠狠刮过,像是被砂纸硬生生磨掉一层皮,舌尖的伤口又麻又辣,每舔一下都惹得舌尖发疼。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我不敢发出声音,只能闷着头继续舔舐着。姐姐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反而还不时地上下摆动着脚踝,像是把我的舌头当作擦鞋布一样擦拭着她的鞋底。
也不知道舔了多长时间,舌尖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口腔里满是泥土和皮革混合的腥涩味,而姐姐突然抬起脚,示意我停下。她脱下鞋子,仔细检查着鞋底,她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姐姐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从今天起,每天我下班回来,你都要这样帮我清理鞋底。记住,不许敷衍,要是让我看到还有污渍,你知道后果的。】姐姐换上了棉拖,把高跟鞋留在了原地,站起身头也不回便往卧室走去,冰冷地关上房门,剩下我独自跪在客厅中。舌尖的伤口还在火辣辣地疼,口腔里的腥涩味也久久散不去,但我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至少,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对我不理不睬了。
我拿起面前的高跟鞋,看着刚才的战果,心里却没有半分成就感,只觉得一阵莫名的悲凉。我站起来,踉跄地把鞋子放回鞋柜,然后去往卫生间简单清理下。我对着镜子,伸出舌头,只见舌尖上布满细小的血泡,原是粉红的舌头已染上尘土的灰黑,就像一块被揉皱又踩脏的抹布。
我曾经以为自己渴望被支配,渴望那种彻底臣服的快感。可当这一切真的变成现实,当游戏褪去了温情的外衣,只剩下冰冷的规则和屈辱的服从时,我才发现自己想要的根本不是这样。我怀念的是
姐姐笑着调侃我时的温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差遣的仆人。
此时,肚子突然传来一阵绞痛,我蜷缩起身体,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一定是刚才把鞋底的脏东西咽下去了。胃里翻江倒海,酸水不断往上涌,我对着马桶干呕起来,但空荡荡的胃里什么也吐不出来。我瘫坐在厕所冰冷的地板上,胃里的绞痛还在一阵阵袭来,可比这更难熬的是心里的恐惧。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要重复这样的事,每天都要跪在她面前,舔舐那些沾满尘土和污渍的鞋底,我就浑身发冷。今天只是个开始,她的要求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过分。我不敢想象,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这次的羞辱惩罚并没有给接下来的日子带来好转,只是在原有糟糕的基础上,加上替姐姐舔舐干净鞋底的脏活,还要忍受着鞋底脏物给我带来的肠胃不适和心理上的折磨。眼瞅着明天周六,我都得在姐姐的眼皮子底下一整天,也不知道姐姐到时会有怎样的安排,我只能祈祷明天能过得稍微平静些,不要再有更过分的事情发生。
墨菲定律总是很灵验,越害怕什么,就越容易发生什么。
原以为周六能够睡到自然醒,顺便能逃避一下与姐姐的独处,可一大早就被姐姐冷冰冰的声音硬生生地把我从睡梦中拉出来。
【起来,把家里的卫生都打扫一遍,别磨蹭,不然我让你用舌头舔干净整个地板】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下床,简单梳洗,餐桌上依然没有早餐。我没气没力地拿起扫帚和拖把,开始打扫起家里的卫生。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耗尽我仅存的力气。而姐姐就坐在沙发上,依然翘着她的双腿刷着抖音,仿佛我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工具。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姐姐头也没抬,语气依旧冰冷:【去开门,应该是我的快递。】我揉了揉酸痛的腰,快步走向门口。
门外站着快递员,手里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对完信息后我接过箱子,转身走到姐姐面前递过去。她终于放下手机,拆开纸箱的瞬间,我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居然勾起了一抹久违的笑容——那是一种带着兴奋和期待的笑,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姐姐从箱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鞭子。她站起身,在手里轻轻甩了甩,鞭子划过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怕什么?】姐姐的声音带着兴奋,【过来,让姐姐试试新玩具。】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支配欲。我僵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见我没有任何反应,姐姐用鞭子往地上甩去,“啪”的一声,【跪好!】她的命令简洁而有力,我不敢怠慢,只能顺从地跪下,我只祈求着,她只是玩玩而已。
鞭子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啪”的一声脆响,鞭子重重地落在我背后,尖锐的痛感瞬间让我认清了现实,我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缩。姐姐却像是被点燃了兴致,手腕一扬,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不同的位置,火辣辣的疼意层层叠加,很快便蔓延至整个后背,剧烈的疼痛使我下意识地躲避姐姐的鞭打。
【躲什么,你不是很能忍吗?这才刚开
始呢。】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她绕到我面前,用鞭子轻轻划过我的脸颊,随即猛地抽向我的大腿。我疼得浑身一颤,但仍是只能死死咬着牙撑住。姐姐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支配的快感中,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她时而用鞭身狠狠抽打,时而用鞭尾轻轻挑逗,让我在痛苦与屈辱的边缘反复挣扎。
每一次鞭子落下,都是不带有任何感情温度的,鞭打的疼痛让我几近崩溃,我不恋痛,我再也无法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终究还是忍不住,带着呜咽大声地喊了出来:【姐姐,别打了,我受不了了!我错了!】姐姐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冷冷地说:【不,你没错,错的是我。】话音刚落,又一鞭子向我挥去,这一鞭比之前的都要狠,我直接被抽得扑倒在地,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我抱著姐姐的脚,【求求你了姐姐,对不起,是我错了,求你别再打我了。】姐姐将脚用力一甩,挣脱了我的手,然后用穿着棉拖的脚狠狠地踩在我的脸上。【那你说,你错哪儿了?】【我……我错在当时不应该推开姐姐……】话没说完,又是一鞭狠狠地打在我身上。
【不对,继续。】我顿时懵了,难道姐姐不是因为我这件事而愤怒的吗?
【我错在……错在……没帮姐姐……释放欲……欲望……】我尴尬地说道,但仍然还是挨了一鞭。疼痛令我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只能带着哭腔继续说道:【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我错哪儿了,你就告诉我吧,我一定改。】【再想想,直接告诉你答案,有什么意思呢,是吧。】姐姐说完,她在我眼前垂下鞭子的头端,像是在告诉我,要是我一直答不出正确的答案,她将一直鞭打下去,但我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只能绞尽脑汁地回忆自己可能犯下的过错,只差最后一步了。
”逃避“,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词语,我突然明白了姐姐想要我承认的错误,既然不是事件,那就是性质,于是鼓起勇气说道:【我错在……遇到事情总是逃避,不敢面对姐姐……】说完,我便紧闭双眼,作出挨鞭子的心理准备,但事实证明,这就是正确答案。
姐姐放下踩在我脸上的脚,缓缓地走向沙发上坐下,把鞭子放在了一旁。
【起来吧,鞭你都鞭累了,过来帮我揉揉肩。】我如获大赦,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艰难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姐姐身后,颤抖着双手开始帮她揉肩。
【被姐姐这样对待,喜欢吗?】姐姐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久违地带着一丝戏谑。
【我……我喜欢……只要姐姐开心就好。】【那就跪下来,继续挨鞭吧】【我……我……这……】【你看你,还语无伦次的,姐姐只是开玩笑。】姐姐轻轻笑了下,继续问道:【疼吗?】【疼……但是只要姐姐觉得开心,疼也值得。】【又说这种屁话,其实姐姐一点也不开心】姐姐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星期三那天你跪在姐姐面前,就等着你的一声道歉,可你却一直沉默,我就让你舔我的鞋底,以为你接受不了就会向我道歉,谁知,你还真舔下去了,你宁愿舔三天,都不愿跟我说一声道歉,没办法,我只能买根鞭子回来,强行撬开你的嘴。】我僵在原地,手里的力道瞬间卸了大
半。原来那些冰冷的命令、屈辱的惩罚,从来都不是因为她享受支配,而是因为我一次次的逃避和沉默。她用最极端的方式逼我开口,我却只当是她变本加厉的折磨。
【对不起……】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姐姐,对不起,我不该一直逃避,不该让你这么难过……】【好了,别哭了,既然你都承认了错误,姐姐也就原谅你了。】这时姐姐示意我停止揉肩,然后转过身,让我脱掉身上早已湿透的衣服,我忍着痛苦脱掉上衣,才发现我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鞭印,姐姐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身上的鞭印,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些临近渗血的痕迹,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像你说的那样,你身上又多了新的勋章了哦~事先说明,我可不内疚的哟~】但说完,姐姐还是拿来了药膏为我上药,我重新感受到姐姐指尖上的温暖,冰冷的阴霾终究还是结束了……吗?姐姐涂完药膏后,带着阴险的笑容望着我,然后从刚才的快递盒子里,取下剩余的物件:一条皮质的狗项圈,和一只闪着寒光的……贞操锁。
我看着那泛着寒光的金属物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姐……这……】我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惊恐。
姐姐把玩着手里的贞操锁,【怎么,害怕了?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下意识地往后退,【别开玩笑了姐姐,不是说好了原谅我了吗?】姐姐走到我面前,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我是原谅你了,但我没说不继续惩罚呀,乖,别害怕,就一个月而已嘛~】我咬紧牙关,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理智告诉我不能答应,可我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最终,我还是缓缓点了点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姐姐摆弄。
姐姐满意地笑了笑,拿起贞操锁,轻柔地对着我的肉棒套上去,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当锁扣“咔哒”一声合上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禁锢,一种被彻底掌控的窒息感猛地攫住了我,可心底深处却又滋生出一丝诡异的满足,感觉从此,我的身体只属于她,这种完全被占有、被支配的感觉,竟让我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下来。
【真乖。】姐姐拍了拍我的脸颊,然后拿起那条皮质狗项圈,【还有这个,也戴上。】我顺从地低下头,任由姐姐将项链戴在我的脖子上,然后扣上一条细钢链。皮质贴在皮肤上,让我浑身不自在。姐姐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满意的神色:【真像一只听话的小狗。】她伸出脚,用脚尖点了点地板:【跪下。】我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跪在她的脚边。姐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向我解释道:【放轻松,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认错了,这些道具买回来总要用一下嘛哈哈哈~】姐姐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向沙发坐下,拉动着手上的钢链:【过来,给姐姐捶捶腿。】我跪在她脚边,一边捶着姐姐的腿,一边心里反复安慰着自己: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姐姐不再对我冷冰冰的,这种带着温情的支配,不正是我一直渴望的吗?可目光一落到那泛着冷光的锁上,还是忍不住一阵别扭——像是
被贴上了专属标签,一个月呀,要忍足足一个月的欲望。
姐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用脚尖轻轻勾起我的下巴,语气带着笑意:【怎么,还不习惯?放心,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说着,她举起脚底贴着我的脸,然后用力拉扯钢链,我的脸死死地贴在了她的脚底,无法挣脱开。
【舔。】我伸出舌头,艰难地舔着她的脚底,脚底那熟悉的、淡淡的汗咸味再次充盈我的口腔。
【伸长点。】我尽我所能伸长着舌头,随后她上下拖动着脚,像是在感受着我用舌头对她脚底的足部按摩。
【不够卖力呀,还是说,喜欢舔我的鞋底多一点?】我支吾地摇摇头。
这时姐姐松开脚和手上的钢链,托着下巴疑惑地问着我:【对了,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忍受得了舔鞋底的?我都觉得恶心,没想到你居然能坚持下来。】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姐姐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我低下头,如实回答道:【其实每次舔的时候,我也觉得特别恶心,而且……】我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这三天我都肠胃痛,甚至还呕出胃液。】我话音刚落,就看见姐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肠胃痛?还呕出胃液?】她的声音带着担忧【怎么不早说?你是不是傻啊!】我往后缩了缩,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我怕你生气,怕你觉得我不听话……】话没说完,就感觉手腕一紧,姐姐已经拉着我坐到沙发上,她的眉头紧紧皱着:【我只是想逼你开口道歉,谁让你真的硬扛着?】她的手轻轻放在我的肚子上,小心翼翼地揉着,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挥鞭的女王:【现在还难受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她的声音里满是自责,【都怪我,我不该这么逼你,我以为你能接受的……】【姐姐,不怪你,是我自己愿意的。而且现在也没事啊,真的不用去医院。】姐姐狠狠瞪了我一眼,可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怒意,全是心疼:【以后不许这样了!都说了多少次了,不管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许自己硬扛,听到没有?】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以后再也不用舔鞋底了。】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笑着继续问道:【那……贞操锁和项圈呢?】姐姐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个嘛……项圈可以脱下,但是这锁呢,就暂时先戴着,哈哈,不过放心,姐姐不会再让你做难受的事了。】姐姐忽然倾过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然后轻声说道:【还有,上次……那些越界的事,确实是我不对,那天喝多了,脑子一热就没控制住,我向你说声对不起。】姐姐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知道你那天推开我是对的,换作是清醒的我,也会那么做。可你当时却选择逃避,抛下我一人在客厅,我是真的很生气。】她深吸一口气:【逃避是没用的,只会加深误解。】【明白了,姐姐,我保证,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会再逃避了。】【你呀,身上毛病太多了,让姐姐一个个帮你改正吧】
就这样,我被迫开始了戴锁的生活。早上醒来的生理反应,被硬生生禁锢,涨得发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等那股劲慢慢褪去,早餐的时候姐姐看出了我的不适,俯过身
来慢慢抚摸着我那带着锁的下体,语气带着歉意:【是不是很难受?忍一忍,等你彻底适应了就好了。】闻着独属于姐姐身上的香味,加上她的手指轻柔地拨动着贞操锁,受着刺激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涨起,不适与疼痛再度袭来,我面露难色,向姐姐求饶着:【姐姐,求你别再刺激我了。】【哎呀对不起~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你而已嘛~】看着她带着狡黠的眼神,我只能苦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在默默吐槽:这哪是道歉,明明就是在为自己的“杰作”得意。
然而上班的通勤路上才是真正折磨的开始,拖着冰冷的金属,每走一步裤档摩擦着锁身,带来一阵阵的痛感,走路时还不得不微微岔开腿,尤其上班早高峰这种人挤人的场景,总害怕着锁身不小心碰着别人,产生尴尬的误会,只能用手遮掩着;上班时更是坐立难安,总觉得同事的目光都在盯着我,但同时又不敢乱动身子,生怕自己档里的锁会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从而暴露这个秘密;最狼狈的莫过于在厕所小便,金属锁身紧紧箍着,每次都要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尿流常常会因为锁的遮挡而溅到四周,包括自己的裤子上,好不容易解决完,拉起裤子时碰撞到锁身发出的金属声音,每次都吓得我立刻屏住呼吸,直到确认隔间外没人注意,才敢继续动作。
不过日子久了,那股强烈的不适感渐渐淡了下去。我开始习惯了每天早上被禁锢的感觉,习惯走路时的姿势,习惯解决自己的大小便问题。同时为了减轻自己的痛苦,我开始刻意避开一切可能勾起欲望的东西,朋友分享的擦边视频我会直接忽略,刷手机时也会特意跳过引起臆想的内容,路上见到着装性感的美女,也刻意回避眼光,这时也终于明白贞操锁的主要作用:主动降下自己的欲望。
可是,我却避开不了姐姐,魅魔般的姐姐。她清楚地知道我的窘境,表面上在安慰我,让我慢慢适应,实际上,却变换着花式来刺激我,她会在我面前有意无意地展现出她的魅力,让我内心的欲望愈发难以抑制。她穿着低胸的睡衣在我面前晃悠,还会故意在我身边撒娇,甚至穿起性感的着装问我这种搭配是否好看。就这样,我在这种煎熬的情况下熬过了一周。
一天周五下班时,同届的部门同事叶晓仪突然叫住我:【那个……周末有空吗?我发现一家新开的咖啡店,想……想约你一起去。】叶晓仪也是我大学隔壁班的同学,无论是在大学,还是部门里,都是公认的萌妹子。大学我们完全没有交集,但到了同公司同部门,就总爱找我请教问题,偶尔还会带些小零食分给我,我不是没察觉她的好感,只是一直刻意保持着距离。可此刻她直白的邀约,我愣在原地,让我手足无措。
【我……】我张了张嘴,话却堵在喉咙里。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可答应的话更不可能——我身上还戴着姐姐的“烙印”,时刻警醒着我,不能与异性过度靠近。
她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咬了咬嘴唇,小声地说道:【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好像不太开心,想和你散散心。】看着她失落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愧疚,刚想开口解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姐姐发来的消息:“下班了吗?买了你喜欢的
草莓,快回来。”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晓仪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啊,周末我有点事,下次吧,下次我请你。】叶晓仪勉强扯出个笑容,点了点头:【好,那我等你。】说完便转身快步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心里五味杂陈。我摸了摸身体的那把锁,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姐姐的“专属物”。
回到家,姐姐果然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回来,立刻笑着向我招手:【快过来,刚买的,特别甜。】【明明就是你想吃嘛,还说是给我买的。】【那你吃不吃嘛,不吃我可全吃了哦。】我走过去坐下,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草莓的香甜瞬间充满整个口腔,但却压不住心里的烦躁。姐姐敏锐地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怎么了?看起来没精神,是不是工作累了?】我犹豫了一下,思考片刻,还是把叶晓仪邀约的事说了出来。说完后,我紧张地看着姐姐,生怕她会生气,或者又想出什么奇怪的惩罚。
没想到姐姐只是挑了挑眉,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哎哟?有人约你啊?看来我弟弟还挺受欢迎的嘛。】我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那……那你不生气吗?】姐姐笑了笑,伸手喂我吃上一颗草莓:【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又不是我的私有物品,只是……】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险:【只是我会把钥匙扔进马桶冲走,让你一辈子都别想解开。】我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我没有!我已经拒绝她了!】姐姐笑着又递过来一颗草莓:【别当真,姐姐只是在开玩笑。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真的喜欢人家,也没必要征求我的意见,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她,就是……有点愧疚,拒绝了人家,也是第一次拒绝女孩子】【还第一次拒绝呀,看来以前什么青菜萝卜都来者不拒哟~】【不是不是,以前根本没人跟我表白过,这还是第一次呢。】我连忙解释道。姐姐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也不用太愧疚啦。毕竟拒绝不合适的人,也是对彼此负责嘛。】说完,她又拿起一颗草莓喂到我嘴边。【别想太多了,明天陪我逛逛商场散散心吧。】又一周周六,本以为稍微习惯了被锁的生活,但是逐渐积累的欲望却越来越强,我觉得一个月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姐姐似乎也察觉到我的状况,在吃饭的时候故意用脚伸到我的裆部挑逗我。
【姐,要不帮我解开锁吧。】【怎么,才两周就忍不住了?】我支支吾吾地答道:【……嗯】姐姐笑着放下筷子,用手托着下巴,然后继续用脚尖在我裆部轻轻画着圈:【谁让你之前不听话呢。】【姐姐,别这样……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她继续用脚轻轻蹭了蹭我的裆部:【哦?哪里受不了了?是这里吗?】被锁的疼痛再次袭来,我伸手想推开她的脚,换来的却是她更用力的触碰。【怎么,这就急了?不对呀,你不是挺能忍的,这点考验就要投降了?】我死死咬着嘴唇,忍受着欲望带来的疼痛,任由她的脚在我裆部肆意挑逗。【姐姐……求你了……】姐姐停下动作,起身走到我身后,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带着轻柔的声音挑逗着:【求我?求我什么呢?
是求我解开锁,还是求我……】她故意顿了顿,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求我满足你?】【求你……求你解开锁……求你……】我语无伦次地说着,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求我,总得有点诚意吧?】我想也没想,立刻跪在姐姐面前,向姐姐磕着头,向姐姐索要着那卑微的奖励,姐姐用棉拖的鞋尖蹭了蹭我的嘴唇,然后向我展示着她棉拖的鞋底——米白色的橡胶底沾着几星灰尘,因为只在家里穿着,所以也不显得那么的坑脏。
【姐姐,不是说了不用舔鞋底了吗?】【不舔那就算呗~】【我舔!我舔!】我伸出舌头,舌尖刚触碰到棉拖鞋底,就尝到一股混合着地板灰尘和沐浴露残留的涩味,米白色的橡胶底上,几星灰黑色的污渍像顽固的斑点,我只能一点点用舌尖去舔舐,粗糙的纹理磨得舌尖生疼。姐姐很快便脱掉了棉拖,露出了已两周没有触碰过的脚,她伸到我面前,我毫不犹豫地捧起姐姐的脚,开始贪婪地舔舐着,但此时欲望是有代价的,下体传来的疼痛无时无刻提示着我并不能沉浸在舔脚的快感上。
姐姐满足地抽回脚,而我却像一只狗一样,带着渴望的眼光抬头望着姐姐,祈求着姐姐能给予奖励,然而姐姐却带着狡黠的笑容说道:【开锁的事,再等两周吧~】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叫道:【姐姐!你说话不算数!】【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是你自己会错意了吧~求人办事,也不一定会帮的,是吧?】我无言以对,只是感觉自己被耍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别生气了,反正还有两周而已,再忍忍,到时你想怎么玩,姐姐就陪你怎么玩,好嘛?】我也没法反驳姐姐,毕竟我是处于被支配的一方,我确实无权要求姐姐满足我。我爬回桌子,带着一丝沮丧继续吃起午餐这时手机微信响起,是叶晓仪发来的消息:“今天下午有空吗,想跟你去上周说的那家新开的咖啡店。”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敢落下。去?还是不去?这个问题在我脑子里打了无数个转。上次已经拒绝过一次了,这次也不好意思再次拒绝吧?但要是不小心让她知道我身上戴着这种东西,她会怎么看我?
姐姐看出了我的异常,问道:【怎么了?拿着手机在发呆。】【那个同届的女生又约我去咖啡店了……】我把手机递到姐姐面前,姐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哟,还挺执着,这年头主动的女孩不多了,想去就去呗,我又没拦着你。】【可是……】我挠挠头,有点为难,【我这情况,不太方便出门。】【那你这是怪姐姐不给你解开这个锁咯?】【不是……只是害怕被她发现。】【怕什么?难道你还想在人家面前脱裤子不成?放心,只要你别自己瞎想,没人会发现的。】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认真:【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真对人家有意思,就好好把握。总不能一辈子被我拴在家里吧?】我抬头看着姐姐,感觉她的眼神很复杂,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落寞。
【我只是感觉要是再次拒绝她,这样对她很不好而已嘛~真的对她没啥意思。】【那就去呗,一个女孩子都主动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去了?】我试探着问。
【去吧去吧,记得早点回来,晚上给你做好吃的。】我收拾了
一下,出门赴约。叶晓仪已经在咖啡店等我了,看到我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浅口单鞋,看起来温柔又可爱。
我们点了咖啡和蛋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叶晓仪很健谈,跟我讲了很多学校里的趣事,我也渐渐放松下来,暂时忘记了身上的贞操锁。
可就在这时,她突然话锋一转,看着我认真地说:【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从大一开始就喜欢了。我觉得你人很好,很温柔,也很可靠。】我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叶晓仪的眼神很真诚,我能感觉到她的心意,【可是……我们大学期间没有任何交集吧?怎么就觉得我很温柔可靠呢……】【大一你们打那个新生杯,有个同学他崴脚了,你是第一个主动上前抱著他去校医室的!】【这……这也很正常吧……哈……哈哈……】【还有还有,社团招新,我在人群里挤得差点摔倒,是你伸手扶了我一把,还帮我捡回了掉在地上的报名表!】【是吗……】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所以从那时起,我……我就……一直暗恋你……直到我们在同个公司同个部门工作,我觉得是天意,所以……】【对不起!】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我现在还不能接受你的心意。】叶晓仪的眼神黯淡下去,咬了咬嘴唇,小声问:【是因为我不够好吗?还是……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心里一紧,姐姐的脸瞬间浮现在脑海里,一想到姐姐,想到身上的贞操锁,我就觉得无比愧疚【不是的,你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艰难地解释着,【我现在的状态不太对,不能给你任何承诺,这样对你不公平,况且这么突然,我也需要时间考虑。】叶晓仪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我心里更加愧疚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们又坐了一会儿,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我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了。
回到家,姐姐看到我回来,笑着问:【怎么样,玩得开心吗?】我摇了摇头,一脸沮丧:【不开心,我又拒绝她了。】【怎么了?跟姐姐说说。】我把今天的事告诉了她,姐姐听完,沉默了很久,突然问:【你……是不是喜欢我?】我心里猛地一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喜欢姐姐?这个念头从来没有在我脑海里出现过,我们之间的那些事,在我看来更像是一场失控的游戏,从始至终,我都只把她当成姐姐,那个会在我犯错时严厉惩罚、又会在我难受时温柔照顾的姐姐。
【我……我没有。】我慌乱地摇头,【姐,你别开玩笑了,你是我姐啊,并且她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姐姐看着我,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看你刚才魂不守舍的样子,还以为你是因为我才拒绝人家的。】我松了口气,却又莫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姐姐没有再追问,只是转身走进厨房,留下一句【饿了吧,我去做饭】。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偏离了正常的轨道,那些不当的行为像一根刺,扎在我们心里,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关系会和“喜欢”扯上关系。对我来说,姐姐就
是姐姐,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认知,永远都不会改变。
晚饭时,姐姐没再提刚才的话题,我吃着丰盛的饭菜,心里却在想叶晓仪说的那些话,她说从大一开始就喜欢我,可我却从来没有注意过她,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毕竟我没谈过恋爱,况且可爱的样貌与人设也深受大家喜爱,尝试接受她的爱意也不是一件坏事,如果没有姐姐,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会不会接受她?我不知道。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姐姐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平静的心湖里,激起层层涟漪。我真的不喜欢姐姐吗?我是喜欢姐姐呢,还是说喜欢姐姐的支配游戏?我一遍遍问自己。脑海里回想着我们在一起经历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尤其是她帮我口交时,以及差点与她发生关系的场景。
我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不行,不能再想了。她是我姐姐,我们之间不能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想姐姐,不去想叶晓仪,也不去想那些荒唐的事。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姐姐穿着那条烟灰色的吊带连衣裙,踩着那双黑色的CL高跟鞋,把我的头死死踩在地上,手上拿着鞭子狠狠地抽打着我,然后笑着问我:【弟弟,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想回答,却发不出声音,然后站在一旁的叶晓仪看着我被姐姐虐打着,哭着说道:【原来你是这种变态,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我急得大喊,却突然从梦里惊醒。虽然只是梦,但这正正反映了我心里的困惑,摸着下体那冰冷冷的锁,我感到越来越迷惘,也不知道后续的道路该如何走下去。
还有两周,就只剩下两周而已,两周之后就能脱掉这折磨的玩意,我无时无刻都在计算着剩余的时间,但事实却是越想摆脱,时间却像被按下了慢放键一样,每分每秒都在煎熬着。
今天周二,姐姐突然接到紧急任务,要加班赶方案。大晚上的,我贴心地端着热牛奶递给姐姐,姐姐只是在揉着自己的眉心,淡淡地回了一句:【放着吧,我一下子再喝。】我走出姐姐的房间,把门虚掩着,然后进行简单的洗漱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入睡。直到我起夜撒尿时,发现姐姐的房间门依然虚掩着,灯还亮着。我轻轻推开门,她正趴在桌上睡着了,电脑屏幕还亮着方案草稿。我正想着过去叫醒姐姐,让她回到床上睡觉,而此时桌上的提包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滋生——钥匙会不会在里面?
我像贼一样蹑手蹑脚走过去,寂静的环境中,我听到自己心脏在狂跳不止。我轻轻地打开提包的磁扣,把手伸进里面,缓慢地、不发出一丝声响,摸索着包里的物品,也许作贼心虚,不敢仔细找寻,我没能从里面找到钥匙,也许钥匙也并不在里面。正当我抽出手时,手背突然触碰到一些坚硬的物品——是在提包的暗格里,我隔着暗格摸出来确实是钥匙的形状。“都到了这一步了,就别退缩了”,我心里这样想着,便缓慢地拉开暗格的拉链,伸进手拿出钥匙,看大小形状确实是我贞操锁的钥匙,我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把钥匙插进我下体的锁孔,只要轻轻一拧,我就能释
放我的欲望,可看着姐姐疲惫的睡姿,这不就是趁人之危,我思考再三,还是把钥匙放回姐姐提包的暗格里,拉上拉链,贴上磁扣,就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我拿起床上的被子,轻轻地替姐姐盖上,便回到房间继续睡觉。
第二天清晨,如往常一样,我带着困意坐在餐桌上等待着姐姐的早餐。即使姐姐加班到深夜,却依然能早起为我准备早餐。还没等我向姐姐说声早安,姐姐却语气平淡,且带着严肃的神情对着我说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动了我的提包?】我心里一紧,也不知道那个环节出错了,知道瞒不住了,只能低下头小声承认:【是……我动了。】我以为姐姐会大发雷霆,但她还是平淡地说:【我就随口问问,没想你还真的动了。】姐姐的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愤怒,我愣了一下,刚想解释,姐姐却继续说道:【也别解释什么了,你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你偷拿我钥匙的事实,你这样跟背叛我有什么区别?】姐姐长叹一声,【行,再罚你一个月不许脱下贞操锁。】【别呀姐姐,我真的忍不住了。】姐姐冷冷地回应道:【你有资格提要求吗?】姐姐像是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嘴角轻轻上扬,微笑着说道:【不延长也行,那你答应我,周六你任由我处置,如何?】【没问题的姐姐,只要不继续锁我,我什么都能答应。】【那你好好准备下吧,到时别想着求饶,不管你怎么求我,都没用,要是我不尽兴,延时的惩罚,可是要继续的。】姐姐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了,这几天我还要加班赶项目,晚餐你自己解决吧。】【好的姐姐。】我天真地以为危机已然化解,却不曾料到,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正悄然降临。
周六清晨,卧室门“咔哒”一声轻响,姐姐走了进来。我睁着惺忪的睡眼抬头,瞬间如遭雷击,彻底僵在床上——她没穿往常的居家衣服,而是换上了一身像小电影上的纯黑色紧身皮衣,皮衣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皮衣下摆恰到好处地收在胯部,露出两双白皙修长的大腿,脚上踩着那双我当初帮她选的黑色CL细高跟,她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和精致的锁骨,耳垂上吊着银色耳钉,配上她那张本就美丽的脸,我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心脏狂跳不止,深深地被她的打扮吸引,我坐在床怔着发不出一句话,下体也因眼前的景象而起了反应,却被贞操锁狠狠地压制住,一阵痛感随之产生,我也因此蜷缩了一下身子。
【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姐姐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是说让你做好准备了吗?快点起来,洗漱下出来大厅。】简单的洗漱之后,我出到客厅,只见姐姐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而旁边则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类似工具箱一样的箱子,姐姐只是用脚尖轻轻点了下地板:【脱光你的衣服,跪下。】得到命令,我立刻将身上的衣服脱掉,虽然经历过多次在姐姐面前裸体,但依然觉得非常地羞耻。我僵硬地弯下膝盖,看着姐姐打开工具箱,里面的东西让我瞬间睁大双眼——除了之前的皮鞭之外,还有几根粗细不一的蜡烛,甚至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电击器,正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猎物。我以为的“惩罚”,无非是像之前那
样鞭打几下,或者让我做些屈辱的事,可眼前的工具箱,还有姐姐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都在告诉我,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这些都是昨天刚到的,刚好今天就能用在你身上,期待吗?】我哆嗦着摇摇头,姐姐的表情立刻变得冰冷。
【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姐姐拿起那根皮鞭站起来走到我背后,在手里轻轻甩了甩,鞭身划过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准备好了吗?】也没等我回应,皮鞭便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狠狠抽在我的背上,感受着那熟悉而又害怕的痛感,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缩。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下,再度撕扯着我的皮肉。我忍着痛楚,可无休无止的鞭打很快便让我投降。
【姐姐……别打了……我错了……】带着哭腔求饶,我以为我能像上次一样得到姐姐的原谅,而现如今的情况却截然不同,即使我怎么求饶,姐姐依然没有停下挥鞭的动作,似乎嫌我的连绵不断的求饶声太过聒噪,她转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硅胶口球,上面还带着金属搭扣。【吵死了,】她的声音冰冷刺骨,【既然这么喜欢叫,那就让你叫不出来。】我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可姐姐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将口球狠狠塞了进去。金属搭扣在脑后“咔哒”一声锁死,瞬间,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沉闷的呜咽声。
【叫不出来吧?】姐姐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她绕到我面前,用鞭身轻轻挑起我的下巴,看着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笑得愈发残忍,接着她继续猛地挥起鞭子,这一次没有落在背上,而是抽在我的大腿上。我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却因为口球的束缚,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姐姐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她开始不停变换着姿势抽打我,时而狠狠甩在我的胸口,时而横挥向我的侧腰,时而用鞭尾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看着我因为恐惧而紧闭双眼的样子,发出愉悦的笑声。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乖啊。】姐姐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擦拭着我身上渗出的血迹,然后放进嘴里舔了舔,眼神里满是陶醉。
她站起身,再次挥起鞭子,这一次的力道更重,速度更快。鞭子像雨点般落在我身上,每一下都带着撕裂皮肉的剧痛。我趴在地上,抱著她的脚,以祈求换来一丝怜悯。
【你的双手也挺碍事的呀。】姐姐踢开我的双手,缓缓抬起穿高跟的脚。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十厘米尖锐的鞋跟便狠狠碾在了我的手背上。【呜——】剧痛瞬间炸开,我浑身抽搐,眼泪混合着汗水疯狂涌出。姐姐脚下的力道愈发沉重,鞋跟在我手背上反复碾动,尖锐的边缘划破着手背上的皮肤。
【看你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兴奋。】姐姐松开鞋跟,用鞋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笑着说:【这双鞋,可是你当初帮我选的,现在用它来惩罚你,是不是很有意义?】随后,姐姐分别用鞋跟碾在我双手的手背上,就像是用钉子固定着我的双手,如今姐姐的绝大多数重量集中在这两根鞋跟上,我感觉手背上的骨头正在被姐姐的鞋跟粉碎着,而姐姐此时却只是轻蔑地说着:【别乱动,要是弄倒了我,你知道后果
的。】我拼命点头,随后姐姐便重新开始她的鞭打,我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模糊中只能重复着“我错了”“别打了”之类的话,但是口球让每一句话都化成了“呜呜”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累了,姐姐终于停下了动作,挪开了钉着我双手的鞋跟,她看着我浑身是伤痕、瘫软在地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脸颊:【游戏还没结束呢,你可一定要撑住啊~】她放下皮鞭,让我在她脚旁躺下,随后她拿起一根蜡烛,点燃后,蜡液顺着烛身缓缓滴落,落在我的胸脯上。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滚烫,但身上的鞭痕却能敏感地感受到热量带来的痛楚,我想挣扎,却被姐姐用高跟鞋死死踩住腹部,动弹不得。
姐姐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她俯下身,故意将蜡烛举得离我的脸很近,灼热的气息烤得我脸颊生疼,我能清晰地看到蜡液在烛身汇聚、滑落,身体不自主地颤抖着。
【怕了?】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她突然将蜡烛倾斜,一大滴蜡液精准地滴在我的锁骨上,皮肤瞬间被烫得通红,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姐姐却笑得更欢了,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我锁骨上的蜡液痕迹,感受着我皮肤的战栗。
她直起身,开始用蜡烛在我身上游走,蜡油像雨点般落在我的胸口、小腹、大腿……每一处都留下了滚烫的印记。姐姐时而将蜡液滴在鞭伤上,让我体验到双重的痛苦;时而用烛身轻轻触碰我的皮肤,看着我因为恐惧而颤抖的样子,发出满足的笑声。
不知过了多久,蜡烛终于燃尽,姐姐看着我身上布满的蜡液,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时姐姐的电话响起:【喂?哦哦,你放门口就行了,嗯好的,再见。】原来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姐姐不知何时已经点了外卖,她脱下我的口球,然后起身走向大门,取来外卖,回来途中在玄关处换了一双米白色粗跟厚底的简约lo鞋——这种偏带可爱风的高跟鞋,与姐姐现时身上的穿搭格格不入,形成很大的反差,但很快我便知道姐姐穿上这双鞋的用意所在。她走到餐桌旁,把她的那份外卖放在桌上,而我的却随意扔在餐桌底下,然后指使我爬到桌底下,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说道:【午饭就给你加加餐吧。】话音刚落,姐姐便抬起脚,狠狠踩进盛着米饭的餐盒里。洁白的米粒瞬间被鞋底碾碎,混着鞋底的灰尘、变成一团灰色肮脏的糊状物。她又依次踩向其他菜盒,鲜嫩的肉片被鞋底碾得稀烂,翠绿的青菜在鞋跟断裂,连带着盒子里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每一下踩踏都伴随着“咯吱”的声响,鞋底纹路里的脏东西被饭菜彻底浸透,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我看着桌底下狼藉的饭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颤抖着爬进桌底,识趣地往属于我的饭菜屈辱地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团被踩烂的饭菜,但看见眼前的那一团糟、还夹杂着姐姐鞋底的污渍,我始终无法张开口。姐姐看出了我的犹豫,毫不留情地踩向我的后脑勺,迫使我的脸埋进这堆饭菜中。
【还不快吃?这些可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美味”。】无可奈何,我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脑勺顶着姐姐脚踩的压力,伸出舌头,艰难地一点点舔舐着
那团食物,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吃着自己的尊严。姐姐一边吃着自己的那份外卖,一边发出愉悦的笑声:【吃饱了吗?】姐姐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既然吃饱了,那就把我的鞋底清理干净。】她抬起踩在我头上的脚,将沾满饭菜残渣的鞋底伸到我面前,米饭粒嵌在纹路里,青菜的碎叶粘在鞋头边缘,【每一处都要舔干净,不许留下一点污渍,不然晚上有你好受的。】我看着眼前肮脏的鞋底,喉咙里一阵发紧,刚吞下去的饭菜在胃里翻涌。但我不敢反抗,只能识趣伸出舌头,先舔向鞋头边缘的青菜碎叶。菜叶上还沾着油渍和灰尘,我一点点把菜叶舔下来,咽进肚子里。接着是鞋底纹路里的米饭粒,它们嵌得很深,还混杂着咯口的沙砾,我只能用舌尖用力去顶,再一点点卷进嘴里,每一下都要忍受着鞋底橡胶的粗糙摩擦。
姐姐把脚往上抬了抬,【别磨蹭,鞋跟也要舔干净。】我仰起头,看着粗厚的鞋跟上,沾着已被踩得扁平的饭块,我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黏糊的触感瞬间沾满舌尖,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味,我强忍着恶心,反复舔舐着鞋跟底部,直到粘着的饭块被舔得干干净净。
清理完一只鞋,姐姐伸出另一只脚。这只鞋的鞋底更脏,纹路里嵌着更多的米饭和肉片残渣,我只能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从鞋头到鞋底,再到鞋跟,一点点用舌尖清理着。舌尖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口腔里满是灰尘、油渍和饭菜混合的味道,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但我只能死死忍住,不敢让姐姐看出我的异样。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把两只鞋底都舔干净了。姐姐放下脚,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还算不错。】我刚想松口气,姐姐却突然用鞋尖敲了敲地上的残渣:【这里还有呢,一点残渣都不许剩。】我看着桌底下散落的米饭粒、被踩烂的菜叶和溅得到处都是的汤汁,只能趴在地上,继续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地板上的污渍。终于把桌底下的饭菜清理干净了。
此时姐姐站起身,让我收拾下桌面,然后换回了那双CL的高跟鞋,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我简单收拾下吃饭的饭盒,然后识趣地爬到她脚旁,静静地跪在她旁边,她看着我身上还布满着刚才的红色蜡液,便笑着说道:【接下来,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她让我趴下,然后她双脚分别自然地踩在我的头与屁股上,我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姐姐在她那工具箱里捣鼓着,随后听到了打火机点燃的声音,我就像是一只待宰羔羊一样,在姐姐脚下默默地等待着审判降临,很快,背上很快便感到了滚烫的灼烧感——我知道这又是滴蜡游戏,但跟刚才的明显不同,这不是刚才那种低温蜡烛!蜡液的滚烫不断地刺激着我,尤其是滴在背上的鞭伤上,姐姐看见我挣扎着,加大脚上的力量,只要我一挣扎就能明显感受到来自鞋跟的痛楚。我咬着牙关,强忍着蜡液带来的痛楚,我能感觉到皮肤被灼伤的剧痛,却只能死死咬着牙,但越是忍耐,身体越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也许是姐姐故意为之,蜡液并不是均匀规律地跌落,我无法观察到蜡液何时跌落,只能无时无刻绷紧着神经,做着忍受灼烧的心理防线。
也
不知过了多久,背上的灼烧感终于渐渐平息,我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后背的汗水与背上凝固的蜡液黏在一起,又痒又疼。姐姐却像是意犹未尽,她收回踩在我屁股和头上的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腰:【起来,继续下一轮。】我艰难地撑起身子,刚想抬头,姐姐突然从工具箱里拿出那个巴掌大的电击器,指尖在开关上轻轻摩挲着,眼神里满是期待:【刚才的热身结束了,现在我们来玩点真正刺激的,听说这东西能让人感觉灵魂被抽离的感觉哟】我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姐……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姐姐冷笑一声,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将电击器的触头按在我的手臂上,【那可由不得你。】话音刚落,她按下了开关。
【啊——!】剧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感觉自己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骨头缝里都透着麻意,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电流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密密麻麻扎进每一寸皮肤,手臂上的肌肉疯狂痉挛,连带着肩膀都止不住地颤抖。我不停地挣扎着,在地板上不断地翻滚,而得到的是姐姐兴奋的笑声。
【这就不行了?】姐姐的声音带着兴奋,手指按下了另一个更高的档位。【你不是很喜欢被我支配吗?现在怎么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她没有立刻按下开关,而是用触头在我身上慢慢游走,从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每一处停留都让我浑身紧绷,心脏狂跳不止。我死死咬着牙,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过度恐惧而止不住地发抖。当触头停在我大腿内侧时,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疯狂收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姐姐突然按下了开关,更强的电流再次袭来,这一次的位置是我的大腿内侧。【唔——!】我浑身剧烈抽搐,几乎要昏死过去,只能感觉到电流在身体里肆虐,还有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我想求饶,却发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姐……求你……别……】【我还没尽兴呢,是想再戴多一个月的锁吗?】管他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我现在的想法就是尽快结束这场非人的折磨,我对这种折磨毫无乐趣可言,从中感受不到一丝快感,即使在性欲的加持下,我还是无法抗住这单方面的虐待。我的意识逐渐迷糊,而姐姐的电击却还在继续,在我多次的苦苦挣扎下,很快便耗光了体力,最后晕厥过去了。
我在一阵熟悉的触感中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姐姐泛红的眼眶,她正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我身上的剩余的蜡液和血迹。
【你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握着毛巾的手都在颤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疯了一样,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姐姐见状,连忙倒来温水,小心翼翼地喂我喝下。温热的水流过喉咙,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你昏迷了整整三个小时,一直叫你都没反应,差点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姐姐开始流着泪,她轻轻抚摸着我身上的各种伤痕,指尖带着颤抖,【我刚才看着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差点以为你……死了……】
我拖着虚弱的语气,安慰着姐姐:【我哪有这么容易死呢。】【别说这种有的没的……】她缓了缓,带着哭腔继续说着:【其实自从上次逼你道歉后,我就好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看着你痛苦又顺从的样子,我居然会觉得兴奋,像是……爱上了这种真正彻底支配的感觉……看你平常还挺能忍的,就想尽情释放一下自己的欲望……我知道这很变态,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姐姐真是太自私了……】我伸出手,轻轻握着她的手掌,感受着掌心暖和的温度。【姐……我不怪你……】我的声音依旧虚弱,【是我先动了你的钥匙,我有错在先……】【不,是我的错!我只是把你偷钥匙这件事当成我释放欲望的借口,我不该沉迷于支配你的感觉,我不该对你做那些过分的事……我们是姐弟啊,我怎么能这样对你……】她一边说,一边拿起药膏,仔细地涂抹在我身上的伤口上,【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就像普通姐弟一样……】【我……】【别再逞强了,要是我继续这样对待你,你愿意吗?】我犹豫了一下,想起刚才那惨绝人寰的场景,身体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感觉又像是会失去什么,真要是一刀切开回到普通姐弟,这比挨惩罚还要难受。这种脑内的矛盾斗争虽然在一瞬间完成,但是姐姐却洞穿了一切:【你的犹豫已经出卖你了,别想太多了,做回普通姐弟吧,这样对你我都好……后续要是你欲望来了,我的那些高跟鞋你也可以随意拿去玩吧……】姐姐没说太多,继续专注地帮我涂着药,看着不断自责而伤感的姐姐,我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默默地接受姐姐的安排,难道这荒诞又扭曲的关系,真就结束了?
姐姐替我处理完身上的蜡迹与伤痕之后,她站起身,走向卧室,片刻后拿着那枚小小的钥匙回来,姐姐的手指有些颤抖,钥匙插进锁孔时偏了两次才对准,拧动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圈缓缓松开,束缚了将近一个月的紧绷感骤然消失,下体就像一只终于挣脱牢笼的困兽,胀痛感随着束缚的消失瞬间得到释放,积压了三周的冲劲疯狂窜涌。我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那里,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而非坚硬的金属,心想着终于摆脱了这恼人的玩意。
可这份兴奋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像漏气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失落感像潮水般漫上来,比之前被锁着时还要强烈。我突然想起被锁的第一个清晨,那种生不如死的胀痛感,想起上班路上小心翼翼遮掩的窘迫,想起姐姐故意挑逗我时又疼又痒的滋味……那些曾经折磨着我的瞬间,此刻回想起来,带着一种诡异的怀念。没有了锁的束缚,我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可为什么,我反而开始怀念那种被她牢牢掌控的感觉?
【想要释放吗?】姐姐猝不及防的一句话,瞬间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我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被锁了这么久,欲望早就像火山一样积压在心底,可真当姐姐问出口时,我却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我低着头,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要……要的……】姐姐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那……想用什么方式?】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丝毫戏谑,也没有以往那种支配的强势。我心里乱糟糟的,既渴望她像以前那样用脚帮我释放,又觉得现在这种氛围下提出这种要求太过羞耻。我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小声说:【随……随意吧……你怎么方便怎么来……】她深吸一口气:【你要想好,这是最后一次。等过了今天,我们就只是普通姐弟,再也不会有这些越界的事了。】我猛地抬头,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最后一次”这四个字像重锤,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里那股刚升起的兴奋瞬间被恐慌取代,释放的欲望好像也没那么强烈了。我想试图挽回这一段扭曲的关系,但是今天经历的种种折磨,害怕得令我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我知道你可能会不习惯,但这是对我们最好的结局。我们不能一直陷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毁了的。】她的眼神里满是痛苦,【我失控的时候,真的怕极了,怕出现无法挽救的局面。】我心中五味杂陈,眼睁睁看着这段关系像褪去的潮水一样慢慢消逝,却对此无能为力。
姐姐接着说:【那……你想好了吗?要以什么方式?】我看着姐姐忧伤的眼睛,也不知道她是不舍,还是失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时刻了。我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就……就用脚吧……像以前一样。】姐姐点了点头,她慢慢站起身,走到沙发坐下,轻轻抬起脚,放在我的腿上。她的脚还是那么柔软温热,只是这次,我却没有了以往的兴奋,心里只剩下满满的酸涩和不舍。
姐姐的脚掌轻轻包裹住我的下体,动作温柔得不像以前。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脚掌纹的摩擦以及脚趾的挑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第一次被她踩在脚下的恐慌,第一次被她释放的羞耻,还有她在我受伤时焦急的眼神……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心里的失落越来越重,重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别想太多了。】姐姐的声音轻轻传来,【放松就好。】我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可越是这样,心里的酸涩就越浓。我知道,过了今天,我们就真的只是普通姐弟了,那些荒唐的、羞耻的、甚至带着一丝甜蜜的过往,都会被永远埋在心底,再也不会被提起。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得近乎乏味。最近姐姐早出晚归,说是项目进入收尾阶段,每天回来时都带着一身疲惫,话也少了许多。我们像真正的普通姐弟那样,偶尔在餐桌上聊几句工作的琐事,或者吐槽楼下的哪间饭店的饭菜不好吃。
我开始过上了规律得有些无聊的生活。每天下班回家,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时钟滴答作响。我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地避开姐姐的挑逗,也不用再忍受贞操锁的束缚,可这种“自由”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我坐在沙发上,即使刷着手机上关于SM的内容,却一点也提不起兴趣。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周,慢慢积累的欲望再次冲上我的头脑,身体上虽然还残留着姐姐鞭打的痕迹,但过往的折磨痛楚很快便抛在脑后,我开始怀念被姐姐折磨虐待的日子。那天姐姐又加
班到深夜,我坐在客厅里,听着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心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我走到玄关处跪下,拿起姐姐的高跟鞋,我轻轻地靠近鼻子,鞋里还残留着她淡淡的体香,混合着皮革的气息,我贪婪地呼吸着,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些不堪的日子。
我低头看向鞋底,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污渍,还有一些细小的沙粒嵌在纹路里。要是在以前,我肯定会觉得恶心,可现在,我却没有丝毫的抗拒感。我甚至想起了以前帮姐姐清理鞋底的时光,虽然羞耻,但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鞋底的纹路,感受着鞋灰尘与纹路交互的粗糙,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向鞋底。那熟悉的灰尘与皮革的混合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可我却觉得无比满足。我一点点舔舐着,感受着鞋底的粗糙给我舌头带来的刺激,从鞋底到鞋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仿佛在享受着世间最美味的食物。唾液慢慢浸润整个鞋底,余光能瞥见到自己的舌尖已染上脏物的灰黑。
我舔得过于入神,直到大门的电子锁响起,姐姐走进来看到我在玄关低贱地舔着她的鞋,她愣在了原地,有些惊讶地问:【你在干什么呢?】我猛地抬起头,手里还攥着那只沾满唾液的高跟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姐姐站在玄关处,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我只是……】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我在怀念被她支配的日子,怀念舔舐她鞋底的时光吧?那也太羞耻了。我突然想起姐姐之前跟我说过的话,于是我答道:【姐姐不是说……我的欲望……来的时候可以拿你的高跟鞋玩嘛……】姐姐迟疑了一下,带着些许责备的语气说道:【我确实是这么说过,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就觉得……要不下次,你这种事情还是偷偷干吧。】我看着姐姐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情,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我往前跪爬了两步,仰起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姐……我也不想偷偷干,我想回到以前那光明正大……】姐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避开我的目光,弯腰换着拖鞋,声音有些不自然:【别胡说了,快把鞋放好,我去洗澡了。】我却像是着了魔一样,不肯放弃:【我没有胡说!我真的想回到以前……哪怕你再打我、骂我,我都愿意!】姐姐换鞋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转过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们已经回到正轨了,我说过,不能再陷进去了!】我看到姐姐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犹豫,于是我继续固执地说道:【我知道!可是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难受……我宁愿被你支配,也不想这样浑浑噩噩地活着!】姐姐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挣扎。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点头同意,可最终,她还是缓缓摇了摇头:【不行,我们不能再回到以前了。】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伸手想去拉她的衣角,却被她轻轻避开。【你只是最近太无聊了,才会产生这种奇怪的念头。】她的声音很轻,【你看你,每天下班就待在家里,也不出去社交,时间久了当然会胡思乱想。】【我没有胡思乱想!我是真的……】我还想辩解,却被她打断。
【别再说了。】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上次那个约你的同事
,不是挺好的吗?你可以试着跟她处处看,转移一下精力。等你有了正常的社交,有了喜欢的人,就不会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我急得直摇头,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真的不喜欢她!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跟她在一起我只会觉得别扭!】姐姐却蹲下身,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你不是不喜欢她,只是还没发现她的好。上次你跟她出去喝咖啡,回来的时候虽然你说拒绝了她,而你却一脸沮丧。】【我没有!】我梗着脖子反驳,心里却莫名有些发虚。那天跟叶晓仪聊天,她讲起大学时的趣事,我确实笑得很开心,可那只是礼貌性的回应啊。
姐姐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太固执了。叶晓仪是个好女孩,温柔又体贴,对你还那么上心,这样的女孩子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只是被我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了,才会对她有偏见。】【我没有偏见!】我还想辩解,却被姐姐打断。
【行了,别嘴硬了。】姐姐站起身,转身走向卧室,【姐姐也只是给出建议而已,接不接纳还是看你自己,但我先说明,我们是不可能回到以前的了。】说完姐姐便从卧室拿着衣服走向浴室洗澡。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玄关,手里还攥着那只沾了唾液的高跟鞋,听着浴室传来的阵阵水声,像是在浇灭灭心中最后希望的火种。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姐姐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可我就是无法接受。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以前被支配的画面,怀念着从前的日子。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但姐姐已经吃完早餐,坐在餐桌旁看手机。我走过去坐下,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昨晚没睡好?】我点了点头,没说话。她叹了口气:【别想太多了,今天周末,出去走走吧,或者约你那同事出来玩。】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许姐姐说得对,我只是太无聊了,才会一直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拿出手机,给叶晓仪发了条消息:“今天有空吗?一起去看电影?”看着时间尚早,我也没有过多的期盼,但没过多久,她就回了消息:“有空!几点的票?我现在就准备!”看着她字里行间里表现那兴奋的语气,我心里的失落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我选了一场下午两点的大热情感片,叶晓仪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影院门口。她穿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扎着蓬松的马尾辫,踏着乳白色的单鞋,还是保持着她那单纯可爱的风格,她手里还拎着两杯冰美式,看到我时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猜你喜欢喝美式,就顺便买了!】电影开场前,我们在影院大厅的抓娃娃机前站了很久。叶晓仪盯着里面的星黛露玩偶,指尖轻轻戳着玻璃:【我闺蜜上周抓了三个,我一个都没抓到过。】我看着她懊恼的样子,鬼使神差地买了二十个币,结果第一爪就精准地勾住了玩偶的脖子。她兴奋地跳起来,轻轻地扯着我胳膊上的衣袖:【你也太厉害了吧!】电影放映时,剧情渐入佳境,我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叶晓仪,发现她正偷偷抹眼泪。我递过纸巾,她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又微妙的气息,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电影
散场时,她揉着哭红的眼睛,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结局好感人啊……】我看着她鼻尖红红的样子,心里莫名一动,轻声说:【附近有家粤菜馆,味道还不错,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她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呀好呀!】吃饭时,我们谈起了各自部门上的趣事,也谈起了之前在咖啡厅没有谈及的大学生活,晚饭过后,从餐厅出来,我们沿着附近的江边散步,晚霞的江风轻轻吹拂着她的头发,一股情愫在我心中开始发酵,我想起此行的目的,也想起她是个单纯的女孩子,我不应该每次都让她主动。
【还记得你上次在咖啡厅说的那番话吗?】叶晓仪睁大了双眼,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像是等待着期盼已久的答案:【记得!】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她,我看着她泛红的鼻尖,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我深吸一口气,轻轻地说道:【要不,我们试着交往吧。】她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她低着头,轻轻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她便抬起头望向我,认真地说:【但是……我一直觉得,你好像有喜欢的人了……每次跟你在一起,都感觉你心不在焉的,好像在想着什么人。】我愣了一下,心里有些慌乱,连忙解释:【没有没有,你别多想,我只是……最近工作有点累而已,真的】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但还是点了点头:【真的吗?那好吧……我还以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声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我看着叶晓仪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从她第一次主动邀约,到咖啡厅里的告白,再到今天我提出交往时她的反应,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模棱两可的试探,而是一个斩钉截铁的答复。我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开口:【你说得对,我心里确实有过喜欢的人。】叶晓仪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嘴唇微微颤抖,却还是强装镇定地问:【是……是很重要的人吗?】我点点头,又轻轻摇了摇:【是很重要的人,但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我刻意避开了“姐姐”这个身份,只模糊地说道,【我们之间有太多无法逾越的障碍,与其互相折磨,不如趁早放手。所以现在,别想太多,我们交往吧。】叶晓仪沉默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点了点,眼睛里带着一丝湿润却又无比坚定。
和叶晓仪交往的第一个月,我们的感情迅速升温,那天是我们交往满一个月的纪念日,叶晓仪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我们在家高档的西餐厅吃了晚餐。饭后,我们在附近的公园里散步,她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今晚……要不要去我那里?】我的心跳瞬间加速,羞涩地点了点头。她的脸更红了,低下头,轻轻挽住我的胳膊。到了她的出租屋,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温馨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她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我旁边,紧张地绞着手指,仿佛在等待着我给予回应,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微微有些颤抖。
我慢慢靠近她,模仿着网上学来的知识,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像棉花
糖般柔软清甜,我轻轻地伸出舌头,她也笨拙地伸出回应着我,身体微微发抖。我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心跳,我们越吻越烈,互相之间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慢慢褪去她的衣服,她的身体白皙而纤细,完全裸露地展现在我面前,我明显感受到自己已涨红双颊,而她也害羞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我轻柔而贪婪地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发出轻轻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前戏结束后,我笨拙地戴上了套,在她的配合下摸索着进入她的身体,温热而紧致,她皱了皱眉,紧紧咬着嘴唇,我放慢了动作,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随着动作的深入,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也开始回应着我。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还有床板轻微的晃动声。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最终,随着我身体的抖动,温热的精液顺理成章地射进她的身体,即使隔着套,彼此也能感受到满足。结束后,她靠在我的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却又隐隐觉得缺少了什么。
忽然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胸口:【谢谢你,我好幸福。】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笑着说:【我也是。】但心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那股莫名的空虚感,我突然想起了姐姐,想起了被她支配的那些日子,那种羞耻又兴奋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叶晓仪的感情越来越稳定,我也暂时搬离姐姐的住所,住进晓仪的出租屋,我们像普通情侣一样,一起做饭、看电影、旅行。但我却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那些被支配的画面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开始在和叶晓仪做爱时,不自觉地期待她能对我更强势一些,期待她能像姐姐一样命令我、惩罚我。
终于,在一次做爱过后,我鼓起勇气,试探着对叶晓仪说:【晓仪,下次……你能不能对我凶一点?比如……命令我做什么,或者……打我一下?】她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我:【为什么呀?】我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就是……想试试不一样的感觉,应该会更刺激。】她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做不到,感觉好奇怪。】没有放弃,继续劝说:【就试试嘛,一点点就好,你可以命令我跪下,或者用脚轻轻踩我一下。】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和羞涩:【这样……真的可以吗?我怕会弄疼你。】我连忙说:【不会的,我不怕疼,你就试试吧。】她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那……好吧,我试试,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心里一阵兴奋,连忙点头。接下来的一次亲密,她显得很紧张,脸一直红红的。她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你……你跪下。】我立刻听话地跪了下来,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脚,轻轻踩了踩我的肩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这样……可以吗?】我心里有些失望,她的动作太轻柔了,完全没有姐姐那种强势的感觉。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可以,再用力一点。】她咬了咬嘴唇,稍微加大了一点力度,但还是很轻,像是怕弄疼我。
之后,我又尝试引导她做一些
其他的事情,比如让她用衣架轻轻抽我,或者命令我舔她的脚。但她每次都很羞涩,动作小心翼翼的,完全放不开。她最多只是轻柔地配合着我,从来不敢真的用力。
我知道她已经很努力了,她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根本做不到像姐姐那样强势。但我心里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那种被支配的渴望像毒瘾一样侵蚀着我。我开始偷偷在网上看一些SM的视频,怀念着姐姐带给我的那种极致的快感。我知道这样不对,对不起叶晓仪,但我却无法控制自己。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我跪在姐姐身前,姐姐穿着黑色的皮衣,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鞭子,眼神冰冷地看着我:【看来你天生就是只贱畜,既然舍不得我,那就看我怎么狠狠地惩罚你。】我在梦里兴奋地颤抖着,想要靠近她,却突然被叶晓仪的声音吵醒:【你怎么了?一直在说梦话,还发抖。】我睁开眼睛,看到叶晓仪担忧的眼神。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做了个噩梦。】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我们周末去散散心吧。】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充满了愧疚。我知道我对不起叶晓仪,但我却无法忘记那种被支配的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日子很快便来到了十一月,风里已经带着刺骨的凉意。我往身上裹了件厚外套,刚和晓仪走出公司大门,冷风就顺着领口灌进来,冻得我们都打了个哆嗦。我们手牵着手往地铁站走,我看着她被冻得通红的鼻尖,突然想起上次和姐姐见面还是三个月前,搬离她家那天,她站在玄关处帮我拎着行李箱,只淡淡说了句【有空常回来吃饭】。之后我偶尔给她发消息,她要么隔很久才回,要么只简单回几个字,像是在刻意和我保持距离,或者是工作太忙吧。
【在想什么呢?】晓仪晃了晃我的手,歪着头看我。
【我在想我姐】我吸了口凉气,【好久没见她了,要不这周末我们买点东西去看看她吧?正好也带她认识认识你。】晓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重重地点头:【好呀好呀!我得好好准备一下,第一次见你姐姐,可不能失礼。】看着她雀跃的样子,我也只是解释说她不是我亲姐姐,但晓仪的热情似乎并没有消去。我拿出手机给姐姐发了条消息,告诉她周末我带女朋友过去看她。原以为她会像之前那样隔很久才回,没想到这次刚过两分钟,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周六我要加班,你们直接来我家等我吧,密码没变。】周六那天飘着细碎的小雨,我和晓仪拎着提前买好的水果,熟门熟路地来到姐姐家小区。输密码进门的时候,屋子里还留着熟悉的香味,家具都还是我住在这里时的样子,只是玄关处的鞋架上少了我的拖鞋,多了几双崭新的短靴。
【你姐家里好整洁啊。】晓仪小心翼翼地换上我找出来的备用拖鞋,把东西放到餐桌上,好奇地打量着客厅的布置。我笑着给她倒了杯热水,心里却有点莫名的紧张,说不清是在期待姐姐回来,还是在害怕什么。
我们坐在沙发上各自看着手机,直到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门口才传来密码锁解锁的声音。我和晓仪几乎同时站起身,看向门口的方向。
门被推开的瞬间,我愣在了原地。
姐姐站在门口,身上
穿着件深棕色哑光皮夹克,领口随意地敞着,露出里面搭配的黑色高领打底衫,下身是同色系的高腰牛仔裤,裤脚塞在一双黑色马丁靴里,靴筒上的金属搭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鞋跟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的长发被高束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耳尖上戴着一对银色的耳钉,脸上还带着点室外的冷意,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清冷。她手里拎着个装着食材的塑料袋,看到我们站在客厅,挑了挑眉,原本冷峻的脸上露出点浅淡的笑意:【来了?怎么不坐着等。】她弯腰换下马丁靴,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中筒袜。晓仪看得眼睛都直了,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小声说:【你姐也太美了吧……】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姐姐已经拎着东西走了过来,目光落在晓仪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深了些:【这就是晓仪吧?常听我弟提起你,本人比照片上还可爱。】晓仪的脸瞬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姐、姐姐好,我是叶晓仪,第一次来打扰你,真不好意思。】姐姐笑着把手里的食材递给我,拍了拍晓仪的肩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早就盼着你过来了。你们先坐,我去换件衣服就做饭,今天给你们露一手。】她转身走进卧室,我望着她的背影,手里还拎着那袋沉甸甸的食材,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好像变了很多,像是彻底走出了那段扭曲的关系,活成了真正独立又耀眼的样子。晓仪凑到我身边,小声说【你姐姐好有气质啊,我刚才都看呆了。】我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是呀,她一直都很优秀。】晚餐很快摆上桌,四菜一汤冒着热腾腾的白汽,都是我以前爱吃的口味。晓仪拘谨地捏着筷子,时不时主动找话题聊起公司的趣事,姐姐笑着应和,席间气氛看似轻松融洽。我扒着碗里的米饭,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姐姐状似随意地开口:【说起来,以前家里有个小馋猫,总跟在我身后要吃的,就算被我不小心踩过的东西都抢着尝,现在有了女朋友,口味倒是变挑剔了?】我夹菜的手猛地一顿,筷子“嗒”地磕在碗沿上。晓仪疑惑地转头看我:【你怎么了?】我强扯出个笑容,嗓子发紧:【没、没什么,手滑了。】抬眼正对上姐姐似笑非笑的目光,她夹了块排骨放进晓仪碗里,语气轻飘飘的:【他呀,以前住我这儿的时候,吃饭总爱蹲在旁边,掉在桌上的菜都抢着捡,现在有你照顾,倒是讲究起来了。】晓仪没听出话里的异样,捂着嘴笑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手肘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还有这种事啊?他在我面前可拘谨了,每次吃饭都坐得笔直,掉个饭粒都要用纸巾去抹,我还说他有洁癖呢。】她转头看向姐姐,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姐姐你快多说说他以前的事呀,我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么接地气的时候。】姐姐挑了挑眉,抬眼扫过我瞬间惨白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是吗?那可能是在你面前不好意思吧。说起来,他以前还总帮我收拾鞋柜,说我鞋子好看,把我穿过的那些鞋都擦拭干净。】晓仪听得眼睛都亮了,一脸惊喜地看向我:【你以前还帮姐姐擦鞋呀?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下次我穿过的鞋你帮我擦好不好?】她说完还晃
了晃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小撒娇,完全没注意到我握着筷子的手都在抖。姐姐却像没事人一样,又给晓仪盛了碗汤:【快多喝点,以前他一闻到这香味就往厨房钻,说比什么都勾人,现在有女朋友陪着,估计早就忘了这味道了。】晓仪笑着道谢,捧着碗小口喝着,还不忘夹了块鸡肉放到我碗里:【姐姐熬的汤看起来就好好喝,你快多喝点呀,看你今天怎么一直发呆。】只有姐姐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带着点戏谑的凉意,让我如坐针毡。
我脸上勉强挤出个笑容,扒了两口饭,味同嚼蜡。没一会儿晓仪起身说要去趟洗手间,她刚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我就压着声音对姐姐说:【姐,你刚才说那些干什么?】姐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我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我又没说什么出格的话,这些事搁在普通姐弟身上不也挺正常的?除非她也玩过你那些小爱好,不然怎么能往那方面想?】我看着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声音压得更低:【她确实……试过。】【你真的……唉~】姐姐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蹙着眉,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都没有说话。直到卫生间传来开门的声响,她才抬眼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着和走回来的晓仪聊起了别的话题。
一顿饭吃得我心神不宁,好不容易吃完晚饭,晓仪拉着我帮忙收拾碗筷,却被姐姐拦住了。她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平静地说:【也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了,这么冷的天早点回家钻被窝吧,啊对了,明早空吗?过来一趟,帮姐姐做点事。】
第二天我特意提早出了门,路边闻到炒栗子的香气,就顺手称了一斤。输密码进门的时候,看见姐姐正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我手里拎的栗子,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我庆幸地陪笑着,然后把栗子放到茶几上,恬不知耻地说到:【当然,你喜欢吃什么我肯定知道的。】她没说话,我也在旁呆呆地站着,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呀,这么拘谨干嘛?】我顺从地坐到她旁边,心跳得有些快,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她拿起一颗栗子剥着,指尖捏着栗壳轻轻一拧,金黄的栗肉就漏了出来,她递到我嘴边,我慌张地张口接住,甜糯的香气在嘴里散开。随后她拿来小碟子,把剥好的栗子放在上面,【我问你个事,你老实回答我。】语气突然沉了下来,【你昨天说你和晓仪试过那些事,是真的?】我嚼着栗子的动作顿了顿,点了点头:【嗯……我跟她提过想试试,她也同意了,我们也只是轻轻地尝试,只是她太温柔了,根本做不到你那样】她哦了一声,指尖摩挲着栗壳的纹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那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抬眼看向我,眼神很认真,【你是真的想重拾以前的日子,还是只是一时兴起?】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我想清楚了,姐,我不是一时兴起。和晓仪在一起的日子很安稳,可……我每天都在想你,连跟她做爱……都想着你,想你穿着高跟鞋命令我跪下的样子,想你用鞭子鞭笞我
的痛感,想你喂我吃你踩过的饭菜的味道。这些日子我没一天不想回到你身边,只要能和你像以前一样,我什么都愿意做!】她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着头剥着栗子,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侧脸,碟子里的栗肉渐渐堆成了小山。我紧张地攥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喘,等着她的答复。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轻轻叹了口气,把最后一颗栗子剥完,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斥着复杂的情绪,有挣扎,有犹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你就不怕我又像上次那样失控,把你弄得遍体鳞伤?】她的声音很轻,【上次你晕过去的时候,我真的怕极了,我怕哪天我控制不住自己,真的伤到你。】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很凉,我把她的手攥在手心暖着:【我不怕,姐,只要是你给的,不管是疼还是什么,我都愿意受着。】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挣扎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我熟悉的、带着掌控欲的笑意。她抽回手,用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久违的戏谑:【哦?什么都愿意?那现在就跪下。】我心里一松,立刻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她脚边,仰着头看她,熟悉的羞耻感夹杂着兴奋瞬间涌了上来。
她伸手捏起一颗栗子,捏着栗肉的手悬在我嘴边,却故意不递进来。我刚要张口,她又猛地把手缩回去,把栗子塞进自己嘴里,慢慢嚼着,还故意发出满足的叹息声:【嗯,真甜,你闻闻香不香?】说着她低下头,温热的气息从她口中吹出,拂过我的脸颊,还带着栗子的甜香味。
我急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她笑着捏了捏我的脸,又剥了一颗栗子,这次却没有自己吃,而是用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把栗子放在她穿着棉袜的脚背上,晃了晃脚:【想吃吗?自己过来。】我脸瞬间烧得通红,却还是乖乖往前挪了挪,小心地俯下身,用嘴叼起她脚背上的栗子。刚碰到栗子的瞬间,她突然轻轻抖了抖脚,栗子差点掉在地上,我赶紧伸长舌头接住,连带着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脚背。
【哈哈~还是那么地熟练啊。】她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又捏起了好几颗栗子,你一颗我一颗地吃着,直到最后一颗,她故意丢在在地上,圆滚的栗子在地板上翻滚着,我正想俯低身子用口接着,而姐姐那穿着棉拖的脚却一脚把栗子踩着,她抬起脚,栗子已经被踩得稀碎,一些黏糯的栗肉还粘在她的鞋底下。
【哎呀,一时没拿稳,不小心踩烂了,不要浪费,吃掉它,你不会介意吧?】我盯着鞋底黏糊糊的栗肉碎,没有丝毫犹豫。我往前凑了凑,用舌尖先轻轻扫过鞋底纹路里嵌着的栗肉,甜糯的口感混合着一点橡胶的味道,顺着舌尖滑进喉咙。我一点点舔舐着,不放过每一处沾了栗泥的纹路,引得她轻轻笑出声。直到把鞋底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栗肉的残渣都没剩下,最后我把地上的栗肉也舔舐干净,我才仰起头看着她,嘴角还沾着一点没舔干净的栗碎。
【这还差不多。】她笑着弯腰,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的残渣,故意把指尖凑到我嘴边,我很自然地伸出舌头,把她指尖上的栗碎也舔得干干净净。
她收回指尖,拍了拍沙发扶手,示意我坐到她身边。我刚挨着沙发边坐下,她就伸手轻轻拍着
我的大腿,动作温柔得和刚才命令我跪下时的强势判若两人。【知道我为什么犹豫这么久吗?】她的声音很轻,【上次你晕过去的时候,盯着你毫无生气的脸看了三个小时,我真的怕极了,怕你就这么醒不过来,更怕我自己心里那头被放出来的野兽,以后再控制不住力道,真的把你伤得更重。那时候我就对着昏过去的你发誓,再也不会碰那些危险的东西,再也不让你因为我的失控受半分委屈。】我刚想开口说我不怕,她却用指尖抵住了我的嘴唇。【先听我说完。】她的眼神很认真,【如果你真的想继续要那种生活,我们得约法三章。第一,以后不许再偷偷动我的东西,不管是钥匙还是别的,包括我所有的鞋子,想要什么必须跟我说,我同意了才能碰,做得到吗?】【啊?鞋子也不让碰了吗?】【怎么,有意见?有意见的话那就……】我急忙摇头摆手:【没意见没意见!】姐姐轻轻“呵”的一声,然后继续说道:【第二,以后不管玩什么,只要你觉得疼,觉得受不了,必须立刻说出来,不许硬扛……虽然上次是我先失控了我不对,但后续……忍受不了还是要说出来,明白吗?】我用力点头:【知道了姐,不硬抗,疼了我立刻告诉你!】【第三,】她顿了顿,【和晓仪那边,你自己处理好。我不会介入你和她之间的事,不会干涉你们正常的交往,为了避免她发现,那些会留下伤痕的玩法,我会看着下手。】我心里一紧,想起晓仪单纯的笑脸,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还是很快点了头:【我知道,我不会让她发现的!】她看着我急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看你这么乖,就再给你点小奖励。】她脚尖轻轻点了下地板,我识趣地跪在她面前,还没等我准备好,她便微微抬起右脚,棉拖的鞋尖轻轻抵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抬头,看着我。】我立刻乖乖仰起脸,她那含笑着的目光,藏着久违而熟悉的掌控欲。
【把鞋脱了。】我几乎是立刻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她的脚跟出,却被她轻轻踢开:【规矩都忘了吗?】她挑了挑眉,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嘴唇,我微微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夹住棉拖的鞋尖,慢慢地向上叼出来,随后轻轻地放在地板上,眼帘映出她那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袜子顶端还绣着个小小的兔子图案,和她此刻强势的模样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闻闻。】她把脚往前送了送,袜尖轻轻蹭过我的鼻尖。淡淡的香味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体温气息钻进鼻腔,我下意识地深吸了口气,她轻笑出声,【好闻吗?】,我一边贪婪地呼吸着,一边急促地说道:【好闻!】没过多久,她的脚尖轻轻地往下蹭了蹭我的嘴唇:【张嘴,含着。】我顺从地张开嘴,把她的脚趾轻轻含进嘴里,隔着薄薄的棉袜,能感觉到她脚趾的温度。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脚趾轻轻动了动,蹭过我的舌尖:【吮吸一下。】我依言照做,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棉絮和洗衣液香味混合的味道,不算好味,却让我心脏跳得飞快,下体也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她就这样让我含了几分钟,才慢悠悠地把脚收回去,指尖轻轻戳了戳我涨红的脸颊:【看来这阵子没练,也没生疏啊。
】我脸更红了,刚想说话,她已经站起身,弯腰把地上的棉拖穿回去,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轻松:【行了,今天就玩到这儿。】我愣了一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这就…结束了?】她弯腰抚摸着我的脸颊,笑得狡黠:【不然呢?真要让你在这儿待下去,晓仪该给你打电话催你回家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正经的意味,【回去吧,下周提前把时间空出来,我准备点新玩意儿,到时候可别像上次那样,玩到一半就晕过去了。】我立刻站起身,心里既有点失落,又忍不住期待起下周的场景。拍了拍我的胳膊:【回去跟晓仪好好的,别露馅了。】我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她靠在沙发上看着我,带着浅浅的笑意。门关上的瞬间,我还能感觉到脸颊的热度,口鼻腔还残留着独属于她的淡淡气息,让我连走路都有点飘。下周的等待,好像变得无比漫长起来。
一整周的时间像被无限拉长,我数着日子盼到周六,我跟晓仪说,今天下午也要帮姐姐处理些工作,虽然晓仪也表明自己想尽一份力,但我肯定是拒绝的。来到姐姐门前,我照常输入密码。进屋见到沙发上的姐姐一瞬间,我呼吸一滞。她穿着酒红色的过领羊毛长衣,黑色的包臀皮质短裙,长度刚好到大腿根部,腿上穿着一双黑色过膝丝袜,脚上踩着一双哑光的黑色过膝长靴,靴头处隐约有几处轻微的磨损痕迹,鞋跟上也带着点穿着留下的磨痕,显然是她穿了有段时间的靴子。
见到我来,她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我跟前,轻轻拍了我脸颊,【愣着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现在站得这么直,是想让我请你坐?】我猛地反应过来,立刻弯下膝盖,“咚”的一声跪在冰凉的地板。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长靴的靴尖轻轻踢了下我的膝盖,【上周的规矩还记得吗?】随后她微微俯身,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香味,轻轻地说道:【想要什么得说出来,现在告诉我,今天最想做什么?】我仰着头看着她,喉咙发紧,声音都带着点颤抖:【想……想舔姐姐的靴子。】【哦?】她挑了挑眉,站直身子,然后把脚抬起,靴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这么喜欢舔我的鞋?上次舔鞋底舔得拉肚子,还没长记性?】我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亮面的靴头:【不怕,只要是姐姐的鞋,再脏我都愿意舔。】她被我急切的样子逗笑了,轻轻踹了踹我的肩膀:【急什么?先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我立刻乖乖伸出舌头,她俯下身,指尖捏着我的下巴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看着挺干净的,那就赏你舔五分钟。】【谢谢姐姐!】我忙不迭地点头,迫不及待地凑上去,舌尖刚碰到冰凉的皮革,就尝到一点淡淡的皮革味道。我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亮面的靴头,舌尖顺着皮革的弧度反复滑动,连一点细微的灰尘都不肯放过,然后从靴尖到靴筒的接缝处,一点点顺着皮革的纹理滑动舔着。她就站在原地,垂着眼看着我,时不时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皮革特有的冷硬触感混着淡淡的皮革气味,像兴奋剂一样顺着舌尖窜进神经,我甚至不自觉地加重了舔舐的力道,想把这味道更深地刻进记忆里。
【好了,五分钟到了。】
姐姐轻轻收回脚,靴尖在我下巴上挑了一下,【你也知道,这靴子可不像那对CL一样是玩具,我平时上班、应酬都穿过它,踩过的路可比你想象的脏多了。】她靠着墙,翘着双手,然后微微抬起右脚,把鞋底对着我的脸,黑色的鞋底覆盖着一层灰褐色的泥渍,细微的纹路里嵌着细碎的沙砾,【现在,把鞋底也清理干净。】也不知着了什么魔,我居然没有一秒钟的犹豫,立刻往前挪了挪身子,双手小心地托住她的靴底,仰起头就把舌尖贴了上去。粗糙的纹路摩擦着舌尖,沙砾也硌得舌头微微发麻,尘土腥涩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可我非但不觉得恶心,心脏反而兴奋得快要跳出胸腔。
我想起第一次偷闻她鞋柜里的高跟鞋时,连凑近鞋底都要鼓起半天勇气;想起第一次被她命令舔脏鞋底时,屈辱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想起上次被她逼着吃踩烂的饭菜时,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那些曾经让我觉得羞耻、抗拒、难以接受的场景,现在想来却只剩下满满的期待。从畏惧肮脏,到享受这种把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感,原来只需要一个她而已。
这时姐姐的脚顿了顿,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明显的惊讶。她原以为我至少会像从前那样犹豫几秒,或是露出一点为难的神色,没想到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凑了上来,像是对鞋底的脏污毫不在意。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歉疚,脚部动了动,像是想把脚收回去,可看着我埋着头认真舔舐的模样,那点歉疚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她轻轻喟叹了一声,原本绷紧的双肩放松下来,脚趾隔着靴筒轻轻动了动,竟真的开始享受起这种被全心侍奉的感觉。
【怎么舔得这么起劲?以前不是嫌脏吗?】姐姐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靴底故意在我舌尖上碾了碾,沙粒刮得舌尖生疼,喉咙里却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她低低笑出声,【果然是被我调教得越来越乖了,是不是觉得姐姐鞋底的味道,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靴底的沙砾被唾液一点点润湿,顺着我的舌尖滚进喉咙,我却像是尝不到半点土腥味似的,只顾着埋着头,舌尖往每一道纹路的凹陷处钻,想把嵌在里面的污渍都卷出来。姐姐垂着眼看着我发狠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靴筒的边缘,忽然低低笑出了声。
【慢点舔,又没人跟你抢。】她故意把脚往下压了压,靴底的纹路狠狠刮过我的舌尖,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我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伸出舌尖往鞋弓处细细地舔舐着。温热的唾液把尘土泡得发软,混着淡淡的橡胶味被我咽进肚子里,姐姐看着我喉结滚动的样子,笑着调侃道:【以前让你舔个通勤鞋的鞋底,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现在倒是主动得很,嗯?】此时我含着她的靴跟抬起头,含糊不清地嘟囔:【因为……姐姐调教得……好。】姐姐像是被我直白的话逗乐了,随即转动着脚踝,任由靴跟在我口中侵袭,疼痛使我忍不住浑身一颤,含着靴跟的嘴差点松开。【呵,还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她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她觉察到我下体早已撑起了帐篷,继续笑着说:【舔个鞋底都能硬成这样,是不是天生就是来给我当鞋擦的?】我脸
颊一阵发烫,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吮吸完靴跟之后,继续伸出舌尖更加卖力地在靴底的纹路里穿梭,每一下都舔得又慢又仔细,姐姐看着我乖顺的样子,她弯腰伸手,指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乖,等下舔干净了,给你奖励。】听见“奖励”两个字,我舔得更起劲了,舌尖被沙砾刮得发麻也不管,直到整只鞋底都被我舔得发亮,连一点尘土的痕迹都找不到,我才仰起头,嘴边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泥水,眼巴巴地看着她:【姐姐……舔完了。】她把我的脸颊当擦鞋布一样,把粘在靴底上的唾液蹭到我脸上来,随后她俯身看着我,观察我脸颊上的唾液,以此来判断靴底的清洁程度:【不错,比上次有进步。】她放下右脚,然后抬起左脚,继续把靴底对着我的脸庞:【来,把另一只也舔干净。】我咽了咽嘴里残留的尘土和橡胶混合的味道,没敢耽搁半分,立刻凑到她另一只脚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长靴的靴底,如法炮制,直到整只鞋底再度被我舔得发亮,连纹路缝隙里都找不到半点污渍,我才仰起头,眼巴巴地等着她的奖励。
【真是听话的小狗。】她轻笑一声,随即的目光落在我微张的嘴上,突然顿了顿,伸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迫使你抬头。【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我乖乖照做,舌尖因为刚才长时间舔舐鞋底早已变得干涸发黑,边缘还裂开了几道细小的血口子,一碰就疼。
【都干成这样了啊?】她指尖轻轻碰了碰我干裂的舌尖,引得我瑟缩了一下,随即她轻笑一声,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唾液顺着她的舌尖滑落,滴在我干涸的舌面上,【赏你的,慢慢咽。】她直起身,随着长靴敲击地板的“哒哒”声,转身走向沙发。她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二郎腿,用靴尖点了点地板:【还愣在那儿干什么?爬过来,跪这儿。】我顺着她的指示跪爬过去,看见她旁边放着个透明保鲜袋,里面装着满满一袋剥好壳的金黄栗肉,颗颗饱满圆润,散发着甜香的气味。【上次的栗子挺好吃的,我这次又买了点回来,来尝尝吧。】她伸手捻起一颗,悬在我眼前晃了晃,她指尖一松,圆滚滚的栗子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紧接着,她抬起穿着长靴的右脚,靴底轻轻踩住栗子,然后慢慢往下施力。我眼睁睁看着那饱满的栗肉在靴底的压力下一点点变形,金黄的栗肉被压得逐渐扁平,随后她扭动着脚踝碾踩着,栗肉顺着靴底的纹路往四周挤开,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棕黄色的印子。
她又捻起一颗栗子,这次却没有放在地上,而是对准了靴跟底端,轻轻一送,鞋跟的尖端瞬间刺穿了栗肉的中心,随后姐姐轻轻地将栗子往靴跟顶端上送去。她一颗接一颗地把栗子往鞋跟上串,不一会儿,十厘米高的细鞋跟就串满了金黄的栗肉,像一串奇怪的糖葫芦。她晃了晃脚,鞋跟上的栗肉跟着轻轻晃动。她垂着眼看着我,戏谑地笑着:【把靴跟和靴底上的栗子都舔干净,一点渣都不许剩。】我立刻往前凑了凑,先凑到鞋底前,舌尖轻轻扫过嵌在纹路里的栗泥,甜糯的口感混着一点橡胶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竟然有种奇异的美味,比刚才单纯舔鞋底的味道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一点点舔舐着鞋底的纹路,把每一丝陷在纹路里
的栗肉都卷进嘴里。
等鞋底舔干净了,我才仰起头,看向那串串在鞋跟上的栗肉。我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先舔掉最底端的那颗,我顺着鞋跟往上舔,把粘在上面的栗肉一点点卷下来。姐姐就靠在沙发上,捻起剩下的栗子吃着,垂着眼看着我,眼神里尽是满意。
姐姐看着我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用靴尖轻轻刮过我沾着栗泥的嘴角,【怎么,还没吃够?今天的奖励就这么多哦。】我惊讶地问道:【这……这就是奖励了吗?】姐姐笑这说:【不然呢,那你还想要什么奖励?】我憋了半天,脸涨得通红,才敢小声嗫嚅:【我……我还想要……想要姐姐……的脚……】话到嘴边又卡了壳,我猛地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神。
【想要我的脚干什么?是想舔呢,还是说帮你释放,说清楚。】我咽了咽口水,眼睛黏在她裹着丝袜的腿上,声音都带着点颤抖:【都……都想要……】话刚说完,就见她狡黠地笑着:【胆子倒是不小,还敢得寸进尺。】她故意板起脸,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轻轻踹了踹我的肩膀,【行了,看你今天表现不错,就都满足你。】说着她微微抬了抬脚,【脱掉你的裤子,把我的靴子也脱了,动作轻点,刮坏了皮面你知道后果。】我心里一喜,连忙脱下裤子,然后伏下身,用嘴唇轻轻咬住靴筒侧面的拉链头,慢慢往下叼。金属拉链和皮革摩擦发出细碎的“滋滋”声,我的心跳也跟着越跳越快,直到拉链完全拉开,才敢用牙齿轻轻叼住靴筒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往下褪,双手轻轻捧着她的脚踝配合着动作,将长靴慢慢脱下来。裹着丝袜的脚刚从靴筒里抽出来,一股混着皮革的味道和淡淡体温的热气就扑到我脸上,我下意识地深吸了口气,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脚心。
【急什么?】姐姐笑着用脚趾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把另一只也脱了。】我连忙点头,用口去脱她左脚的靴子,动作比刚才更轻了些,生怕刮到靴面的皮质。等两只靴子都整整齐齐地摆在旁边,她才微微抬了抬脚,把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尖凑到我嘴边:【不是想舔吗?舔吧。】我迫不及待伸出舌头,在她的黑丝脚底肆意地舔着,薄薄的丝袜隔着皮肤,依然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热,丝袜细腻的布料蹭着舌尖,然后顺着轮廓一点点往下滑,舔过她的足弓,又绕到脚后跟,每一处都不肯放过,随后我贪婪地张开嘴,把她的脚趾轻轻含进嘴里,我小心翼翼地吮吸着。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脚趾轻轻动了动,蹭过我的舌尖:【嗯……轻点,别用牙齿碰到我。】她的另一只脚抬起来,用脚尖轻轻蹭过我的下体。我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下体早就涨得发疼,被她这么一蹭,差点直接缴械。她像是察觉到了我的反应,低低笑出了声:【怎么这么敏感?这就忍不住了?】我含着她的脚趾,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她却故意加大了脚上的力道,套着丝袜的脚掌不断地上下摩擦着我的龟头,一下又一下,丝袜的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尾椎往上窜,我忍不住浑身发抖,但每次她都能精准捕捉到我的极限边缘,然后停下动作。【想要吗?】她的声音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想要就求我。】我含着她的脚趾,仰着头看着她,说着
含糊不清的话语恳求着:【姐……求你……我受不了了……】【求我什么?说清楚点。】【求姐姐……帮我释放……我快忍不住了……】【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笑了笑,她再次用脚掌轻轻包裹住我上下摩擦,脚趾时不时轻轻蜷缩,蹭过顶端最敏感的部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积攒了快一周的欲望将要彻底爆发。她看着我绷紧的脸,动作越来越快。
【姐姐……我要射了……】我喘着气,声音都在发抖,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射吧,都射在我袜子上,姐姐不怪你。】她的话像开了绿灯,我浑身剧烈颤抖着,终于忍不住释放了出来,射向她的脚掌,温热的液体浸透了丝袜,在黑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等我彻底平静下来,才慢慢收回脚,看着脚心上湿了一片的袜子,故意皱了皱鼻子:【你看看你,弄得多脏。】我红着脸,刚想道歉,就见她似笑非笑地把脚凑到我嘴边:【还愣着干什么?舔干净啊,难道还要我自己洗?】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丝袜上的痕迹。自己的体液带着点特有的腥咸味,混着姐姐独有的味道,我却觉得无比满足。我一点点舔着,直到把她脚心上的痕迹都舔得干干净净,才仰起头看着她。
姐姐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笑了笑:【怎么样,喜欢刚才的感觉吗?】我还喘着气,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连忙用力点头:【喜欢!只要是姐姐给的,我都喜欢。】她轻笑一声:【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下周再来吧,我准备新的东西给你试试。】我愣了一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这就……又结束了?】她故意板起脸:【不然呢?你还想留在这儿吃晚饭啊?快回去吧,不然晓仪该等急了。】我摸了摸后脑勺,心里又忍不住期待起下周的场景,听话地点点头:【知道了姐姐,那我下周再来!】回到晓仪出租屋的时候,肠胃的不适感已经隐隐冒了出来,我太清楚这不适感的来源了——鞋底的沙砾、泥点、沾着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脏东西,要命的是那些看不见的细菌。本以为自己能够适应舔鞋底的脏活,但看来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苦着脸往客厅里走去,晓仪看见我脸色发白,连忙跑过来扶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扯出个勉强的笑:【没事,可能刚才吃坏东西了,我去趟厕所就好。】我避开她担忧的眼神,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的瞬间,我捂着肚子蹲在马桶边,尝试用手抠喉催吐,只将刚才的一点栗子吐出,伴随着一阵阵痉挛似的疼,像是有只手在死命拧着我的肠子。疼是真的疼,但我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姐姐蔑视着我舔鞋底的样子,想起她带着笑意的声音说“真是听话的小狗”,我摇摇头,真是下贱得无可救药,但不知道往后能否像今天一样毫无保留地舔鞋底。
【你没事吧?我找了些胃药给你。】晓仪在外面担忧地敲着门。
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都压下去,打开门走出去,吃下她给的胃药,然后安慰地说道:【放心,我没事,可能有点消化不良,躺会儿就好了。】靠在沙发上的时候,晓仪贴心地给我盖了毯子,还倒了杯温热水递到我手
里。肠胃的痛感还在一阵阵地冒出来,我捧着水杯慢慢喝着,但脑子里却还在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姐姐家的画面,甩也甩不开,而看着晓仪那写着担心的脸庞,我却只能惭愧地闭上双眼。
又到了新一周的约定时间,我如约来到了姐姐家,熟悉地按下密码锁,打开大门,之间姐姐穿着居家衣慵懒地摊在沙发上,她见到我来了,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快步走向我,我刚脱完鞋子,她便拉着我的手往她的卧室里赶去。她让我把衣服全脱光然后躺在她的床上,虽然大厅里开着暖气,但卧室里仍然充斥着一股寒意,我没多想,按照姐姐的要求把衣服全脱光,躺上那带着姐姐独特香气的床上。此时姐姐坐在床沿,从床头柜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三根粗细不同、闪着寒光的金属棒,她抽出其中最细的那根,用顶端对着我的尿道口处轻轻地划着圈,轻轻地笑着问我:【知道你这里叫什么吗?】【尿、尿道口?】姐姐摇摇头,说道:【这叫马眼,而我手中的这根金属棒,就叫马眼棒,那么,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姐姐一顿一顿的语气,令我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该不会是想插进我的尿道处吧?我不敢往下想,害怕地摇摇头。
【这东西啊,是我在网上偶然看到的玩法。】姐姐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马眼棒身,眼神里闪着点兴奋的光,【网上说把它慢慢插进马眼里,那种酸胀发麻的感觉,比普通的刺激要强上十倍,还能让你整个人都软得没力气,只能乖乖任我摆布。我当时看着就觉得新奇,想着刚好找你试试,特意挑了三根不同尺寸的,从细到粗慢慢给你适应。】她俯下身,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大腿:【别害怕嘛,我都提前查好攻略了,会慢慢弄的,保证你一会儿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要是实在疼得受不了就喊停,嗯?】马眼棒顶端的凉意还在我尿道口处打着转,我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咬了咬牙轻轻点了点头。
见我答应,姐姐眼睛亮了亮,伸手拿过旁边的润滑液,挤了一大滴在指尖,轻轻涂抹在马眼棒顶端,又顺着我的尿道口慢慢晕开。冰凉的润滑液带着点酒精的淡味,激得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她伸手按住了腰。【别动,放松点,越紧张越疼。】我深吸一口气,死死攥着床单,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她指尖捏着最细的那根马眼棒,对准我湿润的尿道口,缓慢得几乎看不见移动的速度,一点点往下推送。起初只有微凉的触感,像有根细针轻轻探进身体,酸胀感很快顺着尿道往脑上窜,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指甲深深嵌进床单里。
【疼吗?】姐姐抬眼看向我,见我咬着牙摇头,才继续慢慢往里推。马眼棒一点点没入身体,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尿道往膀胱里钻,那种陌生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却又混着一丝奇异的快感。我忍不住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真棒,已经进去一半了哦。】姐姐的声音带着点兴奋的颤音,指尖轻轻转动着马眼棒,一点点调整着角度。酸胀感瞬间加剧,我浑身剧烈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却笑了笑:【乖,再忍忍,很快就到底了。】她的手指握着马眼棒慢慢上下抽动了几下,细微的摩擦感顺着尿道传遍全身
,下体不受控制地发胀,却被卡在里面的马眼棒堵得发疼。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我张着嘴喘着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仰着头任由姐姐摆弄。
终于,看着马眼棒被自己的马眼一点点全部吞没,我从没想象过自己的尿道能吞下这么长的马眼棒,【你看,这不就全进去了?】姐姐笑着捏了捏露在外面的马眼棒末端,轻轻晃了晃,我立刻又闷哼一声,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尿道里的酸胀感还在一阵阵传来,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紧了。姐姐用指尖轻轻敲了敲马眼棒露在外面的末端,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怎么样,是不是比平时的刺激多了?这还只是四毫米的,刚入门的尺寸而已。】我还没来得及答话,就见她放下手里的细棒,拿起旁边那根明显粗了一圈的马眼棒,在我眼前晃了晃,棒身比刚才那根粗了足足一圈,我看着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姐……这个会不会太粗了?】【怕什么?四毫米的这么轻松就进了,六毫米的肯定没问题,慢慢来就好。你看你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嗯?】她俯下身,指尖轻轻捏住那根四毫米的马眼棒,缓慢地往外抽。
随着马眼棒慢慢退出,酸胀感夹杂着一丝奇异的空落感涌上来。还没等我缓过神,冰凉的润滑液就再次涂在了尿道口,比刚才更粗的棒身轻轻抵在了入口处。【放松,乖,】姐姐的声音软乎乎的,指尖按着棒末端一点点往下送,【是比刚才粗一点,忍一下就好了。】刚进去一点,就有明显的撑胀感顺着尿道传来,比刚才的胀痛感强烈了数倍,我死死咬着嘴唇,感觉攥着床单的手指节都泛了白。【还行吗?】姐姐的动作顿了顿,见我咬着牙点头,才继续慢慢推送,最后像刚才一样,将马眼棒全送进去,【你看,这不又全进去了吗?比我想象中容易呢。】姐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随后她慢慢抽动了两下马眼棒,尿道的摩擦感瞬间传遍全身,我浑身颤抖,快感和痛感交织着往脑子里冲。她看着我不停忍耐的脸庞,笑得更开心了,【怎么样,是不是比四毫米的更爽?等下我们再试试八毫米的,好不好?】姐姐继续抽动着马眼棒,在我尿道里缓慢地进出,我死死咬着嘴唇,闷哼声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来,下体被撑得发胀,却又麻酥酥的。姐姐看着我紧绷的身体,再次把马眼棒全送进尿道,然后用指尖在马眼棒顶端故意用力往里顶,尽头处刺激着我的膀胱口,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异常爽快感,我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嗯?原来这里这么敏感啊?】姐姐眼睛亮了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故意放慢了动作,每次插到尽头便用力往里顶,【刚才用四毫米的都没见你反应这么大,果然粗一点更有感觉对不对?】她的声音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棒身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润滑液顺着棒身往外溢。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我张着嘴喘着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仰着头任由她摆弄。
特殊的快感不断涌出,最后下体骤然传来阵阵紧缩的快感——我竟然就这么释放了。可卡在尿道里的六毫米马眼棒死死堵着出口,滚烫的精液根本流不出来,只能憋在体内,带来又胀又麻的奇异触
感。
【哎?】也许感受到精液在尿道中冲击马眼棒的力量与我下体射精时的抽搐,姐姐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满是惊讶,指尖还捏着露在外面的棒身,她下意识地俯下身查看,看着我不受控制颤抖的身体,眼睛顿时亮出光芒,【你居然……这样都能射?我还没动几下呢。】她的语气里带着不敢置信,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兴奋,指尖轻轻晃了晃露在外面的马眼棒末端,我立刻又闷哼一声,被堵住的胀痛感混着余韵的快感直冲头顶。
【真的射了啊?都堵在里面了是不是?】姐姐看着我难受又爽到失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揉着我下体的根部,【胀不胀?憋得很难受对不对?】我拼命点头,盼着她能把马眼棒抽出来,让我好好释放出来。
姐姐看着我虚弱的模样,继续笑着说道:【看把你憋的,这就给你拔出来。】她捏着马眼棒末端,缓慢地一点点往外抽,等整根棒身完全抽离的瞬间,积攒的灼热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迫不及待地顺着尿道口喷涌而出,溅得她手背上和我腹部都是白渍。
【哟,还挺多的呀。】姐姐开心地笑着说,然后抽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又用纸巾轻轻按在我尿道口帮我擦干净残留的液体,指尖不小心擦过敏感的顶端,引得我又是一颤。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尿道里还残留着酸胀感,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姐姐看着我,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下体:【还能缓过来吗?】她眼神还残留着刚才的兴奋劲,指尖轻轻点了点旁边那根最粗的八毫米马眼棒,比六毫米的又粗了一圈,【要不……我们今天直接试试更粗的?反正都已经适应六毫米了,八毫米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嗯?】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根粗马眼棒,不自觉地咽了咽,刚才六毫米带来的撑胀感还清晰地留在身体里,一想到比那还粗的棒身要插进身体,尿道下意识地一紧,心里既有点期待又忍不住发怵,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只能犹豫着顿了顿,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看把你吓的。】姐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把那根八毫米的马眼棒放回了盒子里,【逗你的呢,看你都虚成什么样了,真今天强行给你塞八毫米的,你又该哭了。】我摸了摸酸胀的下体,犹豫地问道:【那是明天……?】她笑着摇摇头:【明天?明天可不行,回去好好休息下,别累着了。】她把盒子放回床头柜,接着说道:【而且我明天也要跟闺蜜外出探店呢,早就约好的,总不能放人家鸽子是吧。】我愣了一下,心里有点庆幸,但也有一点点的失落:【好吧,那你玩得开心点。】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伸手轻轻握着我的下体,带着狡黠的笑意:【好好休养,下周有你爽的。】
与姐姐再次约定了下周,这种调教就像是每周固定的节目。每天下班躺在床上,我总会不自觉地摸向下体,那里还残留着上次的酸胀感,一想到周末的约定,心脏就在狂跳,盼着能早点见到她。
站在姐姐门口时,我手心已经浸出了薄薄的冷汗,输密码的手指都有些发颤。门刚推开,就看见她正坐在沙发上拆快递,透明的塑料盒里整整齐齐摆着两根闪着冷光的马眼棒。
【来啦?】姐姐抬头
看见我,眼睛亮了亮,晃了晃手里的盒子,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上次看你适应得还不错,我特意加购了更粗的十和十二毫米,今天咱们直接从八毫米开始,慢慢练。】她拉着我走进房间,把盒子往床头柜一放,拿出上次的八毫米马眼棒,一并放在新购的两根马眼棒的盒子上,三根粗细不一的马眼棒并排躺着,最细的那根已经是变成了八毫米的,十毫米的更是粗得夸张,更别说十二毫米的,难道真有人能插进这十毫米以上的马眼棒?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疯狂做着心理准备。
像上次一样,我脱光衣服躺在她的床上,随后她指尖捏着八毫米的马眼棒,先挤了满满一坨润滑液在顶端,又俯下身细心地在我尿道口周围揉开,现在就有种像是在医院看着护士抹完酒精,等待着针头刺进皮肤的不安感。【放松,别绷这么紧,越紧越难进。】姐姐的声音带着点安抚,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身体里那股本能的抗拒与害怕压下去。
马眼棒顶端抵在尿道口时,我已经感觉到了明显的压迫感,比上次六毫米的粗了一圈的棒身,刚碰到入口就带来了沉甸甸的撑胀感。姐姐找准尿道口,慢慢往下施力,棒身一点点往里面钻,刚进去半厘米,尿道被硬生生撑开的胀痛感顺着神经往脑子里窜,比上次疼了不止一倍。【嘶……姐,疼……】我咬着牙,声音都带着点颤抖。
【疼啊……要不忍一下,刚进去是这样的,慢慢适应就好了。】姐姐又挤了点润滑液涂在棒身和入口的交界处,指尖轻轻转动着棒身调整角度,一点点试探着往里送。可八毫米的尺寸毕竟比之前大了不少,棒身每往前进一毫米,都像是在撑开一道原本合紧的缝隙。然而棒身卡在入口处死活不肯再往前进半分,哪怕姐姐已经用了不小的力道,尿道口周围的肌肉因为紧张本能地收缩着,死死抵着冰冷的金属,连润滑液都被挤得顺着棒身往下滴。姐姐皱了皱眉,指尖轻轻按着棒身顿在原地,抬头看向我,问:【太紧了,我稍微用点力行不行?不会太猛的,你忍一下就好。】我咬着牙,看着她带着询问的眼神,还是狠了狠心点了点头:【嗯……你来吧,我能忍。】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她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胀痛瞬间炸开,最后像是幻听出身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八毫米的棒身终于突破了入口的阻碍,硬生生挤了进去。
前所未有的扩张感顺着尿道刺激着我的痛感神经,像是有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插进了身体里,撑得尿道壁发疼,我忍不住撑起了腰弓起了背,喉咙里再次呜咽声。姐姐的动作也顿住了,看着我疼得发白的脸,连忙松开了按着棒身的手,语气里带着点慌:【很疼吗?疼的话我就拔出来?】虽然我是真的想姐姐拔出来,但又不想扫姐姐的兴,只能闭着眼摇了摇头,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那股剧痛压下去,慢慢适应后,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没事……适应一下就好了……】随后,姐姐继续缓慢地推进着马眼棒,直至棒身完全没入身体、抵到终点膀胱口的瞬间,我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尿道被撑到极致的胀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硬生生挤开了原本的空间,逼得人喘不过气。
【太好了,终于全进去了!】
姐姐开心地撑大了眼睛,指尖轻轻捏着露在外面的棒尾晃了晃,我立刻闷哼一声,酸胀感顺着尿道往膀胱里钻,她俯下身,指尖轻轻擦了擦我额头上的冷汗,语气里满是兴奋和毫不掩饰的赞赏:【你真棒,我差点以为塞不进去呢,看来你忍耐力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姐姐指尖轻轻摩挲着我下体,【快看,你的尿道都隆起来了】我有气无力地抬了下头,望了一眼自己那可怜的下体,想不到看上去这么粗的马眼棒都能吞下去,我随即喘着气,摇摇头继续躺下,而姐姐却满足地笑道:【好啦,知道你听话了,八毫米就当是今天的极限了——不过是今天的,可不是以后的。】她用指尖揉了揉我的马眼处,【我相信你肯定能慢慢适应的,下次咱们试试十毫米的,等以后习惯了,十二毫米的也不在话下,说不定到时候你还会求着我给你塞更粗的呢,是吧?】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尿道里持续的酸胀感让我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委屈地点了下头。
姐姐还没帮我拔出马眼棒,她便站了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小盒红色的低温蜡烛,指尖捏着蜡烛在我眼前晃了晃,笑着说:【你知道吗,其实我挺喜欢滴蜡的,不会留痕也不会起水泡,又能看见你被烫到挣扎的样子,想想就有意思。】说完,她拿过旁边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烛芯,顶端窜起淡黄色的火苗,很快便有蜡液在顶端汇聚。我躺在床上,看着那一点跳动的火光,心脏不由自主地缩紧,想起之前滴蜡的体验,此刻又添了份对灼热的恐惧。
【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咯~】姐姐举着蜡烛的手微微倾斜,第一滴蜡液从烛顶端滑落,不偏不倚地落在我胸口的皮肤上。
【嘶——】蜡液落在皮肤上的瞬间,灼热的刺痛感瞬间炸开,虽说是低温蜡烛,但那种灼热感还是明显存在的,感觉就像是被热水轻轻溅了一下,然后很快褪去,随即很快凝固成一层薄薄的硬壳,变成酥酥麻麻的痒意。突如其来的灼热,我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抖动了下,姐姐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手腕继续轻轻晃动,一滴接一滴的蜡液接连落在我的胸口、小腹、大腿内侧……灼热的触感此起彼伏,开始还能忍受着,随着越来越密集的灼痛很快便冲破我的防线,我开始颤抖着、扭动着身体,下意识地想避开那灼热的蜡滴,尿道里的马眼棒随着我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酸胀感,下体被堵得发涨,却又偏偏得不到释放。
【乱动什么?要是滴到我床上,可就不是这点温度了哦。】但她却来了兴致,最后还是把蜡烛靠近我的身体,皮肤能清楚感受到烛焰的热度,落在皮肤上的灼痛感也更明显了些,比刚才的温度更高,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被马眼棒堵住的尿道也跟着不自觉地收缩,导致马眼棒被慢慢地吐出来。姐姐见状,立刻用指尖抵着马眼棒顶端,施加着力气缓缓地把马眼棒塞回我的尿道中。
【看来你的马眼不是很安分,那就让我封着它的嘴巴。】她的声音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握着蜡烛的手往我下体的位置移动,刚好在尿道口的上方,我吓得浑身一僵,我咬着牙拼命摇头,【姐、别……】姐姐完全无视我的哀求,我眼睁睁地看着蜡液在
顶端汇聚,然后滴到我的尿道口处,【啊——】蜡液瞬间令我疼得我浑身猛地一抽,龟头上的灼痛感比其他地方来得更强烈,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了下来。她没有停下,依然握着蜡烛往我尿道口上滴蜡,直到尿道口处布满凝固的蜡块,紧紧地抱着马眼棒的末端。
【怎么样?这样是不是就安分多了?】她满意地笑了笑,看着我绷紧身体不住颤抖的样子,笑得更欢了,【你看你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爽到说不出话了?】姐姐继续滴着蜡,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姐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熟悉的铃声打断了姐姐的动作。她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轻轻叹了一声,极不情愿地吹灭手里的蜡烛,朝我比了个“嘘”的手势,连忙站起身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干练:【喂,陈总?……哦对,那个方案我已经改好了……现在?……好的,我准备下就回来。】挂了电话,她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低头看了眼躺在床上浑身布满红蜡的我,撇了撇嘴:【真扫兴,公司突然有事,今天只能先到这儿了,你先去洗个澡吧。】她刚起身,瞥见我那被蜡封着马眼棒的下体,【哎呀,差点忘了这个。】她伸手捏住蜡封,轻轻一掰就把凝固的蜡块掰了下来,然后捏着棒尾慢慢往外抽,随着马眼棒离开身体,积压在尿道里的酸胀感终于慢慢散去,我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我有气无力地走进浴室,热水“哗哗”浇下来的瞬间,才终于找回了一点实感。身上的蜡迹已经彻底变硬,像一层细碎的硬壳贴在皮肤上,尤其是小腹和大腿内侧的位置,蜡层粘在汗毛上,撕的时候扯得皮肤生疼。我只能耐着性子,用热水一遍遍地冲,等蜡质慢慢被温度泡软,再一点点顺着皮肤往下搓,红色的蜡屑混着泡沫掉落在淋浴间的地板上,很快被水流卷走。
刚推开浴室门,就看见姐姐正靠在玄关处换鞋。她散着袭长发,身上换了件米白色的高领羊毛衣,外面套着件黑色的长风衣,下身是条黑色百褶短裙,腿上穿了加厚的肉丝用以防寒,而现在正在换上我上次帮她清理干净的那双长靴。
她正弯腰调整靴筒的拉链,听见动静抬起头,她顺着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靴子上,会意地笑了笑,故意用靴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调侃着说道:【怎么?看着被你舔得发亮的靴子又要穿出去踩脏了,心里不舒服啊?】我看着那双曾被我舔得发亮的靴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两周前舔完鞋底后拉肚子的痛感还依稀留在记忆里,胃里甚至隐隐泛起一阵熟悉的抽痛,可看着穿上靴子的姐姐,那点畏惧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期待压了下去。
姐姐直起身整理了下风衣上的褶皱,看着我还在直勾勾盯着靴子的样子,她故意抬了抬脚,长靴的靴尖轻轻晃了晃,脚尖轻轻点了点地板,【是又想帮我清理了?正好我一会儿要去见客户,鞋面得亮一点才像样,过来,你帮我再清理一遍。】我心里一喜,几乎是立刻就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冰凉的地板上也不觉得疼。姐姐靠在玄关的柜子上,微微抬起右脚,靴面刚好凑到我面前。我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在靴子的皮革上,舔得格外认真。
【对了,上次舔完鞋底回来是不
是闹肚子了?我当时还想着问你,后来都忘了。】两周前蹲在厕所吐得直不起腰的痛感还依稀记得,我支支吾吾地含糊着,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没、没太疼……就一点点不舒服……很快就好了……】【还嘴硬呢,】姐姐故意用靴尖轻轻蹭了蹭我的嘴角,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的小女友还特意发消息问我你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我总不能跟她说你是舔我鞋底舔的吧?】我心里一惊,晓仪居然还找着姐姐了,随后姐姐继续说道:【以后还是让你舔那些没走过脏路的鞋吧。】【那……那不行,不脏的话……没那种感觉。】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懊恼地低下头盯着鞋尖,恨不得把脸埋进靴子里。
姐姐愣了一下,无奈地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你啊……还主动要求脏的了?】她蹲下身,指尖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在我耳边轻语道:【真是被我调教得越来越变态了?】我被她说得更不好意思了,却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行吧行吧,真拿你没办法。】姐姐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下风衣,【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走了,客户该等急了。】很快,温暖而又冷清的大厅只剩下我自己一人,我稍微整理了下思绪,瘫坐在沙发上小憩一会,便回到晓仪的出租屋。
晚上十点多,我和晓仪都已经钻进了被窝玩着手机,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姐姐”两个字。我心里一紧,连忙接起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舌头都有些打卷:【喂……你在哪呢?……快过来接我,我喝多了……】看着旁边的晓仪,我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姐,我都准备睡了,你叫个代驾不行吗?】【不行!】她的声音瞬间强硬了起来,带着醉鬼特有的蛮不讲理,【我就要你来接!你快点!不然我就站在路边冻着,反正也没人管我……】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她被风吹得咳嗽的声音。
我心里一软,叹了口气:【好好好,我过来,你把地址发给我,你先上车等我,别冷着了。】挂了电话,晓仪便问道:【怎么了?】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含糊地答道:【嗯……我姐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她喝多了,我得过去接她一下。】【这样啊,那你路上小心点。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便换上衣服,叫了辆车。
晓仪关心地说道:【路上注意安全!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发消息!】
大约二十多分钟,来到了她所发的定位位置,我远远就看见她的车停在路边,我付了车钱快步走过去,只见姐姐在副驾的位置睡着了。我轻轻敲了敲车窗,姐姐动了动,泛红的眼睛抬起来,看清是我时,伸手按了解锁键。我走到主驾位置,拉开车门坐进去,里面一股浓重的酒气和她惯用的香水味,见我坐下,她便凑了过来,说话时舌头都打着卷:【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好久了……】【路上有点堵,你怎么不找代驾?】我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身上,【这么冷的天,不怕冻感冒?】她却像没听见似的,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一声笑了出来,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我还以
为你不来了呢……】我发动车子,开了暖风,把风口对着她的方向吹:【好啦坐好,系上安全带,我们回家了。】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反而顺着座椅往下滑了滑,懒洋洋地侧躺着,双腿一抬,直接把穿着长靴的脚伸到我腹前,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子差点跑偏。【姐,你干嘛?快把脚放下去,在开车呢。】她却晃了晃脚,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醉意:【不要……我脚好疼啊……今天陪客户穿了一整天的靴子,又焖又累……快帮我揉揉……】我余光瞥见她那修长的腿,心跳瞬间快了几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累也先忍忍,现在在开车呢,回家我再帮你揉。现在把脚放下去,被拍到要扣分的。】【哦……帮我揉啊?】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忽然轻笑出声,抬起靴尖蹭了蹭我的嘴角:【那揉完了呢?是不是还要帮我把靴子舔干净啊……不是说就喜欢舔我踩脏的鞋底吗?对了……知道我刚才吃饭时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今天把鞋子踩脏一点……回去让你慢慢享用……所以我刚才特意走过泥地、垃圾桶旁、还有厕所……】我喉结不受控制地咽了咽,感觉自己的肠胃都在隐隐作痛,我偏开头躲开她的脚:【真别闹,在开车呢,出了事我们俩都得遭殃。】她却不依不饶地又把脚伸了回来,靴尖轻轻勾着我的下巴往她那边带,【怕什么呀……这条路我常走,这个点根本没交警,也没监控……】她故意顿了顿,靴尖往下滑了滑,轻轻蹭过我的喉结,【再说了……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吗?之前跪我面前舔鞋底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怂?】我被她说得脸颊发烫,心跳得快要蹦出来,我咬了咬牙,腾出一只手按在她的脚踝上想把她的脚往下按:【姐,等回家再说,回家你想怎么玩都行,我肯定都顺着你。】【回家呀……】她拖着尾音笑了起来,【回家我可就不只要你舔鞋底了……今天的八毫米马眼棒我还没玩过瘾呢……今晚我们继续十毫米的好不好?】她的话像电流一样令我浑身发麻,下面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我刚想开口说话,她却突然收回了脚,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哗啦”一声轻响,她当着我的面把长靴的拉链拉开了,小腿轻轻晃着,裹着肉丝的脚从靴筒里抽了出来,直接凑到了我嘴边,一股比以往都浓重的汗味扑面而来,随后她用脚尖轻轻点着我的嘴唇:【闻闻,香不香?】【你干嘛!】我吓得差点踩错油门,猛地踩了下刹车,车子猛地顿了一下,她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怎么……现在开始装君子了?】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脚,心脏狂跳不止,她见我没动作,故意把脚尖往我嘴里塞了塞,丝袜蹭得我嘴唇发痒:【怎么不张嘴呀?上次跪在我面前求着要舔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哦对了,你小女友还在家等你呢是不是?】她轻笑出声,【你说……要是她知道你现在在车里舔我的脚,会不会……气得跟你分手呀?】【别……别胡说。】我声音带着兴奋颤抖着,还是下意识地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的脚尖。丝袜的布料蹭着舌尖,咸咸的汗味在嘴里散开,我忍不住吮吸了一下,她立刻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脚趾轻轻蹭着我的舌尖:【真乖……要不我跟你小
女友开个视频……看看你对姐姐有多好。】【求你了姐……别乱搞……】我含着脚趾,含糊不清地诉说着。她轻轻一笑,扭动着我嘴里的脚趾,说道:【那你可要好好舔,不然的话……】我被她吓得一哆嗦,卖力地用舌头扫着她的脚趾。我一边含着她的脚趾,一边握着方向盘往前开,车子开得歪歪扭扭的,好几次差点蹭到路边的树。缺乏开车经验的我,终究还是害怕出车祸,我轻轻地握着她的脚踝,缓缓地放下,【好了,别闹了,真的很危险,马上就到家了,到家随便你怎么折腾还不行吗?】她也没再强求,双脚在我腹上轻轻摆动着,靠在副驾上哼着歌,偶尔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充满着难以言说的暧昧。我只恨不得把油门踩到底,赶紧到家。
车子晃晃悠悠开进小区地库,熄火的瞬间我才发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扭头看向副驾,姐姐已经歪着头睡着了,我轻轻拍了拍她那还搭在我腹上的脚:【姐,到地库了,醒醒,咱们上楼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还有点发直,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唔……我醉了……脚又疼……走不动……你抱我上去。】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就想拒绝:【别啊姐,这地库里人来人往的,被邻居看到多不好,我扶着你走行不行?】她却像个撒娇的小孩子,【我不嘛……就要你抱……不然我就不上去了……在这里冻一晚上。】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她喝醉了根本讲不通道理,只好解开安全带,走到副驾,侧身把她打横抱了起来。172的身高,体重却没有想象中重,抱在怀里软乎乎的,她胳膊牢牢勾着我的脖子,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腾出一只手去把她的靴子拿上。
我抱着她往电梯口走。地库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和她轻轻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她忽然抬起头,在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低声笑着说:【你心跳好快啊……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情?】我硬着头皮反驳:【哪……哪有,你太重了,我累的。】她笑得更欢了,【撒谎,我才九十斤,哪里重了?】我苦笑着,【要不你说你八十斤吧,我可能也信的。】正说着,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里面居然站着个阿姨,看见我抱着姐姐,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趣:【哟,小情侣感情真好啊,这是喝多了吧?】我脸瞬间烧得通红,刚想解释,怀里的姐姐却先开了口,【对呀,我男朋友来接我下班的。】她说完还往我怀里缩了缩,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我僵在原地,连解释的话都忘了说,直到阿姨笑着走出电梯,才反应过来,低头看她,她正埋在我怀里偷笑。
【你刚才乱说什么呢?】我故意板起脸,她却丝毫不在意,抬起头用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巴:【怕什么……反正她也不知道我是你姐……就当是真的呗。】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抱着她快步走出去,开了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我刚要弯腰把她放在换鞋凳上,她却勾着我的脖子不肯松手,【别放我下来……抱我去卧室。】我抱着她往卧室走,她不安分地在我怀里扭动,我不敢吭声,只能尽量把她抱得更稳些。
刚把她放在床上,她就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往下拉,我重心不稳,差点直接扑在她身上。她看
着我窘迫的样子,笑出了声:【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她的嘴唇离我只有咫尺距离,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扫过我的脸颊,我浑身僵硬地撑在她上方,想起上次在客厅里我狠下心推开她之后所发生的事,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姐姐似乎洞察出我的想法:【怎么?是又想推开我?】我咽了咽喉咙:【姐,我们不能这样……晓仪还在家等我回去,我……】【晓仪?】她挑了挑眉,忽然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你想让晓仪知道那天你为何肚子痛吗?我可是有照片的哦】我浑身瞬间凉了半截,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你拍了照片?】【不然呢?】她轻轻歪着头,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你吃我鞋底上的栗子这么有趣的事情,不拍几张留作纪念,真就浪费了。你说,我要是把这些照片发给晓仪,她会不会当场就跟你分手啊?】眼前的她没有了刚才的的醉意,反而脸上写满了得意与掌控。
【姐,你喝多了,你不要这样做……!】我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她却慢悠悠地坐起身,靠在床头,眼神里带着点施舍看着我:【我当然可以不这么做,只要你乖乖听话。】她手指轻轻划过我紧绷的下颌,【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走出这个门,回去陪你的小女友,我现在立刻马上就把照片发给她。要么,留下来,好好满足我,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僵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我想起上次推开姐姐之后受到的那些折磨,想起如果晓仪知道了真相会有多失望,我看着姐姐胜券在握的表情,似乎我也就只有一个选项:【我……我选后者。】【这才乖嘛,今晚好好陪着我,我保证你明天回去的时候,她什么都发现不了。】她满意地笑了,她躺回床上,伸手勾住我后脖子把我往下拉,嘴唇直接贴了上来。带着酒味的吻凶猛又强势,我闭着眼,任由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心里的罪恶感和诡异的兴奋交织在一起,我伸手抱住了她的腰,笨拙地回应着她的吻。
她的指尖轻轻解着我衬衣的纽扣,一颗一颗慢慢往下解,我顺着她的动作,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随后她轻轻推开我,装作一副醉酒的模样,【我头好晕,身上的衣服好重啊……你帮我脱下来好不好?】我缓缓地抬起手,却始终不敢伸向她,她调侃着说道:【怕什么?够胆偷偷脱我鞋子舔我脚,现在让你脱件衣服却不敢了?】手指却已经开始解风衣的扣子,我动作僵硬地帮她把风衣脱下扔在床边。
【还有里面的呢。】我心脏狂跳着,捏着她毛衣的下摆往上掀。她配合地抬起胳膊,长发顺着动作滑下来。毛衣脱下的瞬间,她身上独有的香味混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黑色蕾丝内衣紧紧地套着她的双峰。
【还有裙子。】她抬腿蹭了蹭我的腰,【这裙子拉链在后面,我够不着,你帮我拉开好不好?】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后背对着我,我指尖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百褶裙顺着她的腰臀曲线滑落,堆在脚边。她又抬起裹着肉丝的腿轻轻晃了晃:【还有这袜子,穿着闷死了,你帮我脱了吧。】我指尖刚碰到她大腿上,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轻点撕哦,撕坏了我就塞你口中。】我捏起她大腿上的袜口,小心
翼翼地往下卷。丝袜贴着她温热的皮肤,被我一点点褪到小腿,再往下到脚踝,最后捏着袜尖轻轻一扯,整条丝袜完整地脱了下来,还带着她残留的体温。我刚要放下,她却忽然说道:【闻闻,香不香?】我拿着还带着她体温的丝袜凑到鼻尖,淡淡的汗味混着皮革和她身上的香气,虽然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却像有魔力似的勾着我深吸了好几口。她扭头看着我贪婪的模样,轻轻笑出了声,【怎么样,喜欢吗?喜欢就多闻闻,这可是专门为你留的味道。】我把脑袋埋在丝袜里忘乎所以,姐姐也没催,只是不停地轻轻摆动小腿,光着的脚时不时蹭过我的后背,等我回过神来,才脸红着问道:【还……还要脱什么?】她忽然轻笑出声,指尖轻轻勾住内裤的蕾丝边缘,故意慢慢往下拉了一点点:【你说呢?】我的指尖捏着她内裤的蕾丝边缘停顿了两秒,心脏在怦怦狂跳,思想仍在伦理的边缘徘徊着,最终还是咬咬牙,捏着内裤的蕾丝边缘往下褪,布料贴着她腿部的线条滑到腿根,白皙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愣着干什么?】姐姐满意地笑着,小腿也随之上下摆动起来,【先尝点饭前甜点吧~】我挪到床沿边,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双脚,脚趾圆润饱满,看得我心脏狂跳。我把脸埋在她双脚的脚心中,感受着那刚从长靴里闷了一整晚的温热的气息,随后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脚尖,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脚趾轻轻蹭过我的舌尖:【嗯……轻点,别用牙齿。】我依言放轻动作,舌尖顺着她的脚趾缝一点点往里舔,咸咸的汗味在嘴里散开。她的脚尖忽然往下滑,轻轻蹭过我的下唇:【往上点,舔舔脚心。】我乖乖把舌头往上移,扫过她敏感的脚心时,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轻轻地蹭了我一脚:【痒……慢点。】我舔得越来越投入,直到她轻轻抽回脚:【好了,别光顾着舔脚。】她在床上将身体转正,用脚尖透过裤子轻轻划过我涨得发疼的下体,【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忍很久了?】我红着脸点头,她轻笑一声,抬起双脚搭在我的双肩,然后用脚背勾着我的后脑勺,用着力将我的头往她的私密处送,【别急,再尝点其他的甜点~】看着她那肉眼可见早已湿透的阴部,我下体的反应更加剧烈。
鼻尖先触到温热湿润的气息,带着一点点难以言喻的咸腥,我犹豫了半秒,终究还是伸出了舌头。舌尖刚碰到那片柔软,姐姐立刻轻轻倒抽了口气,脚上用力地压着我的后脑勺,我的口鼻被死死地压在她的阴处。
【嗯……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腰下意识地往上挺。我笨拙地模仿着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动作,舌尖慢慢打圈,偶尔轻轻吮吸一下,换来她更加细碎的呻吟。
她的手指不断摩梭着我的头发,一会儿用力把我按得更紧,一会儿又微微往后缩,呼吸越来越急促,腿也开始轻轻发抖。我舌尖尝到越来越多的湿润,她的呻吟声也渐渐变大,最后猛地弓起身子,浑身剧烈地颤抖了几秒,才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我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湿痕,舌头也已经发麻了,而她脸上泛着潮红,看着我忽然笑了,伸手抚了抚我的脸颊:【技术不错嘛,以前
跟谁学的?】我脸瞬间烧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她却坐起身,轻轻推了我一下,我顺从地躺在床上,把我身上剩下的裤子脱掉,早已坚硬的下体像是解开了束缚,从裤子里蹦出来。她跨坐在我腰上,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想不想要?】我拼命点头,她却故意慢慢往下坐了一点,又立刻抬起来,反复蹭了我下体好几下,看着我急得冒汗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求我。】她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口,我浑身一颤,几乎是立刻开口:【姐……求你……我想要……】她继续用指尖在我胸上画着圈:【怎么,一开始不是还挺抗拒的吗,怎么到现在却求起姐姐了?】我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但是现在精虫上脑,占据了伦理道德的位置,我只能继续求着姐姐:【我是属于姐姐的……求你了……姐姐……】【这才乖。】她满意地笑了,扶着我的腰慢慢往下坐。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她也皱了皱眉,轻轻“嘶”了一声,适应了几秒才开始慢慢动起来。伸手抓住她的腰,她轻轻“唔”了一声,低头吻住我的嘴唇,舌尖笨拙地和我纠缠着,身体慢慢上下动了起来。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胸口,腰肢轻轻晃动,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她轻轻“唔”了一声,低头吻住我的嘴唇,我的舌尖笨拙地和她纠缠着,身体慢慢上下动了起来,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和肉体碰撞的轻响,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也越来越大。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我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动作越来越快。她紧紧抓着床单,声音里带着哭腔:【慢点……太快了……我受不了了……】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慢。
释放的欲望越来越强,她感受到我下体的变化,她的双腿紧紧地箍着我的腰肢,像是在暗示我大胆地在她体内释放,但是脑中仅存的理智告诫我,这是件极度危险的事。在释放的前一刻,我靠着力量的优势,挣脱了她腿部的钳制,抽出的那一瞬间便释放了出来,精液毫不保留地射在了她的身上。当我享受完快感之后,开始以为姐姐会因为我的做法而大发雷霆,我心虚地望向姐姐,【对不起姐姐,我……】只见她只是享受地望着我,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放轻松,我没有责怪你,姐姐我终于得到了弟弟的爱,我可是很开心的。】我拿起纸巾擦拭着姐姐的身体,吹弹可破的肌肤确实令人心动,当理智逐渐占据大脑,心里的罪恶感又涌了上来。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你的小女友?】我连忙摇头,她轻笑一声,【放心吧,刚才是骗你的,我没有拍下你任何的照片。】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脸上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不然怎么逼你留下来?我要是不这么说,你早就跑回去陪她了,是不是?】我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你怎么这么坏?】【我不坏怎么能留得住你?】她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你是不是很喜欢晓仪?】这突如其来的问
题,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声音开始带着点委屈:【我知道她很好,温柔又可爱,还喜欢你那么久……可是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啊?明明是我先遇见你,凭什么她一来,你就要跟她走了?】她越说越激动:【我知道我们是姐弟,我知道这不应该,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你跟她在一起,我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我就想把你锁起来,让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只能对着我笑,只能听我的话……】她见我不说话,抬起头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变态?是不是很讨厌我?】她带着哭腔,脆弱得像个孩子,和刚才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没有讨厌你。】我下意识地开口,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我只是……我只是害怕,怕我们这样下去,最后都没有好下场。】【我不管什么下场……】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好久没有被人这么好好爱过了。】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背,【上大学的时候,我以为遇到了真爱,结果他背着我去找外面的。工作之后,身边的男人要么是想占我便宜,要么是觉得我强势不好惹。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对谁动心了,直到你搬过来。】【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你好玩,看着你偷偷摸我高跟鞋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可后来看着你跪在我面前,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愿意顺从我的时候,我居然会觉得心疼。我知道我们这样不对,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太久没有被人毫无保留地迁就过了,只有在你面前,我可以不用伪装成什么精明能干的职场女性,可以不用应付那些恶心的客户,可以随心所欲做我想做的事。】她再次把头埋进我怀里:【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我不奢求什么,只要你能多陪陪我就好,行吗?】这时手机的微信语音响起,屏幕亮得刺眼,“晓仪”两个字在黑暗里显得扎眼。我浑身一僵,正准备拿起手机,腰上却被姐姐的胳膊狠狠箍住,她抬眼瞥了下屏幕之后,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往我怀里蹭了蹭。
我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点了接听键,声音还带着没平复的喘意:【喂……晓仪?】【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呀?】晓仪的声音带着点担忧,【接到姐姐了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接……接到了,】我咽了口唾沫,姐姐的指尖却故意在我腰侧轻轻划了一下,【就是……她喝得有点多,刚才吐了一身,我正帮她收拾呢。】【这么严重啊?】晓仪的声音瞬间提了起来,【那要不要我过去帮忙?】【不用不用!】我吓得连忙出声阻止,余光瞥见姐姐正憋着笑,与刚才哭红了脸的姐姐判若两人,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腰腹往下滑,我赶紧按住她的手,声音都发紧,【真不用,她已经睡着了,就是……就是估计晚上得有人看着点,怕她半夜起来摔着或者再吐。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在这儿凑合一晚上,明天早上给她弄点早餐再走。】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听出什么破绽。过了会儿才听见晓仪轻轻“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失落,却还是嘱咐着:【那你也别太累了,天气冷,晚上记得盖好被子。我早上给你带早餐过去好不好?】【不用那么麻烦,】我刚想拒绝,怀里
的姐姐却突然凑了过来,对着话筒故意用气音说了一句【好渴啊……水……】,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捂住手机话筒,瞪了她一眼,她却笑得肩膀都在抖。
【怎么了?是姐姐醒了吗?】晓仪在那头关切地问。
【啊对,刚醒,我去给她倒杯水,先挂了啊,你早点睡,明天……明天再说。】我不等她回应就匆匆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又气又无奈:【你故意的是不是?万一被她听出来怎么办?】【听出来就听出来呗,】姐姐往我怀里钻了钻,胳膊搂得更紧了,【你不是已经选择留下来了吗?怎么,还怕她知道啊?】我一时语塞,心里那点愧疚和罪恶感再度翻涌上来,却又被她凑上来的吻堵了回去,我伸手抱住她的腰,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瞬间又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映照在她潮红的脸上,她抬头看着我:【今晚不许想她,好不好?】我叹了口气,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往怀里抱了抱:【好,不想了。】她满意地笑了,我抱着她温热的身体,听着她轻轻的呼吸声慢慢变均匀,脑子里却乱得很,一会儿想起晓仪在家里等着我的样子,一会儿想起姐姐刚才掉眼泪的模样,两种情绪堵得我心头闷。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今晚,我只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