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醒来的时候,裤子里又湿透了。黏腻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腥味。
手机亮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这么严厉的梦还射了?”
梓伊手指颤抖地回了个“嗯”。
已读。很久。
然后仪玄只回了三个字:“没救了。”
远在随便观的仪玄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山,又叹了口气:“真没救了。”
嘴角微微抽动,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带着一丝隐秘的笑意。
第十五章:同居?真的假的启明星站在被砸烂的窗户前面,碎玻璃渣在脚边闪着冷光。她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已经被汗湿透,“还钱,不然下次砸的是你”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房东站在旁边,搓着手叹气:“不是我想赶你走,是那些混蛋天天来,其他住户都吓得要命……”启明星没吭声,只是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工装裤膝盖处磨得发白,脚上那双旧平底鞋鞋底快磨穿了,鞋口敞着,里面白色短袜边缘渗出一圈深色的汗痕,隐约飘出闷了一天的脚汗味——咸咸的、酸酸的,还混着工装布料的陈旧汗臭。她胸口起伏着,成熟女人的曲线在旧衣服下隐约晃
动,疲惫却倔强的气质像一朵被风吹乱却不肯低头的野花。
铃路过时一眼就看到她坐在路边的行李箱上,旁边堆着几个鼓鼓的编织袋。铃愣了愣,猫耳抖了抖,眼睛弯成月牙:“启明星姐?你这是……搬家啊?”启明星抬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带着点沙哑:“房子出了点小麻烦,没事,我在找新的住处。”铃蹲下来,和她平视,小辫子晃啊晃,声音软软的却藏不住那股子好奇:“找到地方了吗?”启明星摇摇头,没说话。铃咬了咬下唇,嘴角忽然翘起一个暖暖的小弧度,掏出手机飞快打字:“那要不先住我们那儿?Random Play楼上还有空房。”启明星摇头,声音低低的:“太麻烦你们了,我没什么能回报的。”铃眼睛一亮,笑得像只贴心的小猫:“那住梓伊哥家呢?他那儿地方大,人又温柔,肯定愿意照顾姐姐的~”
梓伊收到消息时正跪在次卧地板上擦鞋——艾莲那双黑色小皮鞋已经被他擦得油亮,鞋底磨损的纹路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皮革和脚汗混合的酸腐味。他手指猛地一顿,看着铃发来的语音,里面铃的声音又慌又兴奋:“梓伊哥!你家缺不缺女主人啊?启明星姐房子被砸了,行李都打包好啦!她不肯麻烦别人,但我知道你肯定特别愿意的~”梓伊心跳瞬间乱了,那股熟悉的愧疚和下身发热的兴奋同时涌上来。他扔下抹布,抓起外套就冲出门,脚步又快又急。
赶到时启明星还坐在行李箱上,低马尾散了几缕,工装裤沾满灰尘,旧平底鞋鞋口微微敞着,里面短袜的汗痕在路灯下看得清清楚楚。她看见梓伊,脸刷地红了,声音慌慌的却带着温柔:“铃她……乱说的,你别当真……姐姐自己能解决的。”梓伊蹲下来,目光温柔,却忍不住在她鞋子上多停了两秒,那股闷了一天的脚汗臭味直往鼻子里钻。他声音温和却带着点颤抖:“你打算住哪儿?”启明星低着头,没回答。梓伊站起来,直接拎起她的行李箱,语气坚定却温柔:“先住我那儿吧。次卧给你,有单独厕所和浴室,不会尴尬的。姐姐就安心住下,好不好?”启明星抬头看他,眼睛里闪过感激、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她最终没再拒绝,只是小声喃喃,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小孩:“……谢谢你,梓伊。你人真的好温柔……姐姐会好好感谢你的。”
到家后,梓伊把次卧门推开。房间干净整洁,床单是新的,窗户开着通风,空气里飘着淡淡洗衣粉味。他把行李箱放进去,自己退到门口,背脊挺得笔直,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你住这儿。我绝对不会随便进来的。”启明星站在门口往里看,目光扫过床头,又落在他身上。她忽然笑了笑,声音甜甜的带着邻家大姐姐的宠溺:“真是善良的小宝贝呢……脸红成这样,是不是已经在偷偷想姐姐的味道了?没关系,姐姐不嫌弃你哦~”梓伊的脸瞬间烧到耳根,心跳像鼓点一样乱撞,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晚上吃饭时,启明星做了两个家常菜,热气腾腾摆在桌上。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梓伊碗里,动作温柔却带着试探:“怎么了?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是不是闻到姐姐今天忙了一天,脚上那股热热的汗味了?”梓伊摇头,脸埋得更低,筷子在碗里搅得乱
七八糟。启明星托着下巴看他,眼睛弯弯的,像在哄一个害羞的小弟弟:“跟姐姐吃饭就脸红成这样啊?下面是不是已经硬得难受了?姐姐今天穿了一天旧鞋,脚汗闷得发酸,丝袜都湿透了……你要是想闻,姐姐可以偷偷让你闻闻哦?乖乖的,别害羞,姐姐只是想照顾你嘛~”梓伊喉结猛地滚动,手指在桌下死死攥紧裤缝,那股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他——他是新晋最强虚狩,却在自家饭桌上被一个温柔大姐姐用这种贴心却下流的语气逗得下身胀痛。
饭后,梓伊回房间时,门口悄无声息放着一双叠好的黑色丝袜。薄薄的,脚趾位置一圈深黑汗痕,散发着极度浓烈的脚汗臭——咸涩刺鼻的酸腐味像发酵了一整天的旧袜子,混着工装鞋里捂出的闷热汗臭、皮革的陈旧酸味,还有一丝丝启明星皮肤上带着的成熟体香,那臭味浓到几乎能让人窒息,热腾腾地往鼻子里钻,像一团黏腻的湿热蒸汽。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生涩却直白:“可以射在上面哦~算是今天的房租。姐姐的臭丝袜,味道够不够重?乖乖闻着它,姐姐在隔壁等你好消息呢。”
梓伊蹲下来,鼻腔瞬间被那股浓烈到发臭的脚汗味彻底灌满,他那里硬得发疼,愧疚和兴奋搅成一团。他捧起丝袜,脸深深埋进去,深吸一口,那酸腐咸臭像滚烫的湿布直接糊在脸上,舌尖不自觉舔过汗渍最重的地方,“咕唧”一声,黏腻的咸臭味直冲大脑。
隔壁房间,启明星趴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她脸红到耳根,手指却不停滑动——搜“怎么日常羞辱M男”“足控调教小技巧”。她看了几页,呼吸越来越急,腿不自觉夹紧,小声自语,声音软软的带着大姐姐的温柔:“原来……这样说就能让他硬成这样……姐姐是不是太坏了?但……好想亲眼看他跪着闻我的臭袜子……乖乖的,别怕,姐姐会慢慢教你的……”
梓伊把丝袜套在那儿,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滋滋滋”的黏腻水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响。他闭眼,幻象里启明星穿着旧工装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声音甜腻却温柔:“哎呀~小宝贝,又硬得这么快?姐姐今天脚汗闷得发酸,丝袜都湿透了,你就这么喜欢闻姐姐的臭味啊?最强虚狩?呵呵,还不是跪在这里像条乖乖的小贡猪一样抖……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闻深一点哦~”
就在他快到顶点时,手机震了。仪玄的消息:“任务。盯着我的丝袜看,不许碰自己,半小时。做不到就等着更狠的梦。”梓伊喘着气,从抽屉拿出那双白色足袋,和启明星的黑丝并排放在枕边。他盘腿坐着,盯着它们——白丝淡淡皂角味混草药香,黑丝浓烈到发臭的脚汗味交织。他忍着不动,那里硬到发紫,血管一根根凸起,前液一滴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滴答”声。十分钟过去,他满头大汗;二十分钟时,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半小时到,他颤抖着回:“完成了……”仪玄只回了一个“嗯”。
但他终究没忍住。启明星的黑丝还套在那儿,他低头闻着那股越来越浓烈到让人头晕的臭味,幻象切换——仪玄穿着道袍跨坐在他脸上,道袍完全铺开,臀部的重量重重压下来,私处隔着薄布贴着他鼻梁,湿热的气息带着成熟女人的体香和草药味,
直灌进鼻腔。她低头,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今天任务完成了?那就奖励你。姐姐的屁股和下面味道,好好闻清楚。”她用力往下坐,“咕唧咕咕”的湿润水声在幻象里响起,同时启明星的臭丝袜疯狂摩擦他的阳具。双重感官叠加,他惨叫一声,高潮彻底崩溃——身体剧烈抽搐,眼泪滑下脸颊,大脑一片空白,却立刻自贬:“我是没救的贱货……师傅……房客……我就是你们的臭袜子玩具……永远跪着闻臭味……”
他爽得眼前发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裤子里黏糊糊一片。夜渐渐深了,他迷迷糊糊睡过去,真正的梦境却在这一刻降临。
梦里,仪玄坐在蒲团上,道袍松松垮垮地敞开着。她低头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梓伊,声音温柔却带着无情的羞辱:“乖徒弟,又没忍住啊?师傅每晚都托梦给你,就是想让你慢慢变成彻底的废物……来,张嘴。”她微微抬起身子,臀部对准他的脸,忽然“噗——”一声闷响,一股极度浓烈、滚烫的臭屁直接喷在他脸上。那屁味臭到让人窒息——像陈年酸腐的脚汗混着草药发酵后的苦臭,又带着成熟女人私处闷了一天的湿热骚味,浓稠得像黏液一样糊满他的鼻腔和嘴巴,咸涩、酸腐、带着一丝丝尿骚和汗臭的混合气味直冲大脑,让他眼泪瞬间涌出来,却硬得发疼。“闻啊,废物徒弟,这就是师傅的臭屁味……每天晚上都给你闻一次,闻到你彻底离不开师傅臭味为止。”仪玄又坐下去,臀部完全压住他的脸,第二声更响更臭的“噗噗——”屁声响起,那股臭味比刚才还要浓烈十倍,像一团发酵腐烂的热气直接灌进他肺里。她一边放屁一边用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声音软软的却满是羞辱:“乖乖闻着,师傅的屁好臭对不对?闻得你下面又硬了……最强虚狩?呵呵,你就是个只配闻师傅臭屁的贱狗。射吧,射在姐姐的臭屁下面,像条没救的小贡猪一样彻底崩溃……”
梓伊在梦里惨叫着高潮,精液喷涌而出,现实中的身体也跟着剧烈抽搐,床单被彻底弄湿。
他醒来时天还没亮,裤子里黏糊糊一片,房间里还残留着启明星臭丝袜那股浓烈到发臭的脚汗味。隔壁房间,启明星听到那声闷响,愣了一下,脸更红了,却低头继续看手机,嘴角的笑越来越明显:“原来……他真的会叫得这么惨……下次,姐姐要亲自让他跪在我脚边闻……”
随便观里,仪玄坐在蒲团上,放下手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无奈,却也藏着一丝越来越上瘾的满足。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蒸汽模糊眉眼,低声自语:“真没救了……我的小徒弟。”
第十六章:我的美女房客成主人了梓伊推开房门的时候,启明星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她穿着昨晚那件宽松的旧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头发随便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侧。煎蛋的滋滋声混着粥的香气飘过来,她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弯弯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早啊,梓伊。姐姐给你煎了蛋,还热乎着呢,快过来吃。”
梓伊在餐桌前坐下,低着头不敢看她。启明星把煎蛋和粥端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她托着下巴,目光温柔却直直地落在他脸上,嘴角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就
那么安静地看着他。梓伊被她看得后颈发烫,手里的勺子搅着粥却一口都没吃下去。“怎么了……姐姐?”他声音发干。启明星没立刻回答,只是端起粥喝了一小口,然后把碗放下,声音比昨晚更低、更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慵懒,像在哄一个害羞的小男孩:“昨天晚上……姐姐听到你房间里有动静哦。叫得挺惨的,是不是又没忍住?”
梓伊的脸刷地红到耳根,勺子差点掉进碗里。启明星看着他,笑了一下,眼睛里全是邻家大姐姐的宠溺:“别害羞,姐姐学了一晚上。网上那些教程……看了好多呢。”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点认真:“我说真的,有需要就跟姐姐说。姐姐不怕麻烦的……乖乖的,别自己憋着,好不好?”
梓伊埋头喝粥,粥都快凉了还是烫得他舌头打颤。启明星把筷子放下,认真地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却藏不住那股刚学会的关切:“梓伊,你这个毛病……是从小就有的吧?”梓伊愣了一下,点点头。启明星没催,就坐在那儿等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外环的时候……被几个大女孩堵在巷子里,她们踩我……我发现自己居然……硬了。从那以后,看到女人的脚,就控制不住……”他说不下去了,脸埋得更低。
启明星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那你想改吗?”梓伊没回答。启明星看着他,眼睛弯弯的,带着点心疼却又带着点坏坏的笑意:“你不想改,对吧?姐姐看得出来……你其实挺享受的。”梓伊的脸更红了,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启明星站起来,绕到他旁边,弯下腰,胸口隔着T恤轻轻蹭到他的肩膀,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垂上:“那就不改。姐姐帮你……好不好?姐姐会慢慢学着照顾你这个小废物的。”
梓伊抬头看她,眼睛里全是慌乱和渴望。启明星直起身,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命令:“来,跟着姐姐进来。”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启明星坐在床边,旧T恤下摆滑到大腿,露出两条白皙却带着淡淡汗痕的小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穿了一夜的旧短袜,脚趾位置已经湿透,散发着浓烈到发酸的脚汗臭——咸涩刺鼻的酸腐味像被工装鞋闷了一整天的陈年汗臭,混着皮革的闷热和她皮肤上成熟女人的体香,浓得几乎能熏得人头晕。她脸红透了,却还是抬起一只脚,声音带着生涩却极认真的温柔:“跪下来……姐姐第一次做这个,你……你教教姐姐,好不好?”
梓伊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脸贴到地板上。启明星把右脚伸过去,袜底带着滚烫的湿热直接踩在他脸上,脚掌心那圈最浓的汗渍紧紧贴住他的鼻子和嘴巴。那臭味瞬间灌满他的鼻腔——酸腐得像发酵的咸鱼混着旧袜子的闷臭,热腾腾的湿气直往肺里钻,让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硬得发疼。“闻闻看……姐姐今天的脚好臭对不对?穿了一天,汗都闷在里面了……乖乖深呼吸,姐姐想听你闻的声音。”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大姐姐哄人的语气,却越来越认真:“下面硬了吗?姐姐感觉得到你抖……自己摸出来,慢慢撸给姐姐看。”
梓伊颤抖着拉开裤链,手握住早已湿透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滋滋滋”的黏腻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启明星的脚掌在他脸上慢慢碾压,袜底的汗渍被他的鼻尖蹭得更湿,臭味浓得像一团黏糊糊的热蒸汽:“对……就这样……姐姐的臭袜子味道重不重?闻着它撸……乖乖的,别停。姐姐学得慢,你要是喜欢,就多教教姐姐……以后姐姐会更会照顾你的小废物鸡鸡的。”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把脚收回去,反而把另一只脚也踩上来,双脚夹住他的脸,脚趾隔着袜子轻轻蜷曲,压得他呼吸都困难。
梓伊的手速越来越快,龟头被前液涂得油亮,“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喘息越来越急促。启明星低头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命令:“射吧……射在姐姐脚边……姐姐想看你崩溃的样子……乖乖的,射给姐姐看。”梓伊惨叫一声,高潮彻底崩溃——身体剧烈抽搐,眼泪滑过脸颊,大脑一片空白,精液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几声浓稠水响,喷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溅到启明星的袜底上。
启明星看着自己脚上沾满的白浊,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却还是温柔地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这样……就行了吗?”梓伊跪在地上喘气,点头。启明星把脚缩回去,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小了很多,却带着认真的温柔:“以后有需要,就过来找姐姐……姐姐会好好学,下次会更好。”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了什么,脸更红了,却还是认真地说:“还有……为了让你下次不用不好意思开口,姐姐想了个办法。只要哪天你想要被姐姐调教了,不用说出口,轻轻拍拍姐姐的手背,姐姐就明白你的想法了。到时候我们的关系就是主奴,你可以随便提出你的想法……同样,如果你想让姐姐变回你的启明星姐姐呢,也是轻轻拍两下就好了。姐姐会一直照顾你的,好不好?”
梓伊爬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发抖:“谢谢……姐姐。”启明星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透明。房门关上后,她才小声喃喃,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上瘾的满足:“真乖……姐姐会慢慢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第十七章:约会…?对战!
空洞清剿是例行公事。梓伊到的时候,雅已经在入口处等了。对空六课的制服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身材,高领勒出冷峻的颈线,长靴的系带一丝不苟地绑在小腿最细处,马尾扎得高高,露出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她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转身就走进了紫光流动的空洞。梓伊跟在她后面,目光忍不住在她靴跟敲击碎石的节奏上多停了一秒。
清理了大概半小时,以骸的残骸碎了一地,紫色的以太粒子像血一样慢慢消散。雅收刀,靠在残破的墙壁上喘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梓伊站在旁边,等她歇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是那副冷淡的公事语气:“最近。克服得怎么样?”梓伊愣了一下,脸慢慢红到耳根。雅看着他的表情,沉默了几秒,靴尖在地上轻轻磕了一下:“……我知道了。一会儿跟我对战。”
梓伊没说话。雅站直身体,握紧刀柄,开始调动力量。紫色的电光从她身上涌出来,缠上刀锋,越来越浓,像一条暴躁的紫蛇。然后刀猛地一震。不是普通的震动,是从刀身内部往外崩裂的那种。雅的手臂在抖
,刀锋上的电光开始乱窜,不受控制地反噬回她自己身上。“梓伊——”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但多了一丝紧绷的急促。梓伊瞬间冲上去,一只手死死握住刀背,另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把自己的力量像潮水一样灌进去。两股力量撞在一起,震得周围的碎石都飞起来,空气里响起低沉的嗡鸣。几秒后,刀终于稳住了。电光一点点收回去,刀锋恢复平静。雅站在那里大口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脸上,湿漉漉地贴着皮肤。“……谢了。”
梓伊松开手,声音温和:“没事吧?”雅把刀别回腰间,低着头,声音低低的:“没控制好。输了。”梓伊看着她:“这不算输。”雅没说话。梓伊想了想,声音带着点自嘲:“我连自己欲望都控制不好,还不如你呢。”雅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冷淡的嘴角微微一动,是真的笑了,眼睛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柔软得像雪山融化了一角,只一瞬就收了回去,但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声音却还是平的:“再打一次。”
她走到墙边坐下,开始解靴子的系带。手指灵活地拉开黑色的鞋带,“嘶啦”一声,长靴被她缓缓脱下。靴口热气一下子涌出来,带着皮革闷了一天的酸腐味和浓烈的脚汗臭——咸涩刺鼻,像发酵的汗水混着皮革的陈旧酸味,浓得几乎能凝成水珠。雅把右脚的靴子拎在手里,光着丝袜脚踩在碎石上,丝袜底部已经湿透,脚底的汗痕明显得像水渍,脚趾在丝袜里轻轻勾动,勾出几道湿润的纹路。她把那只丝袜脚伸到梓伊面前,声音冷淡得像机器,却带着一丝压抑的羞耻:“跪下。”
梓伊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雅的丝袜脚底贴上他的脸,温热潮湿的布料紧紧压住鼻梁,那股浓烈的脚臭味瞬间灌满鼻腔——酸腐的汗臭像滚烫的蒸汽,直冲大脑,咸得发苦,混着丝袜纤维被汗浸透后的闷臭,臭到让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连我的脚臭都承受不了。”雅的声音平淡得毫无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还想控制力量。”
梓伊的呼吸被堵住,鼻腔里全是那股黏腻湿热的臭味,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子,拉开拉链握住已经硬到发紫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滋滋滋”的黏腻水声在空洞里格外清晰,前液被他撸得拉丝般滴落。雅的脚底在他脸上慢慢碾压,脚趾隔着丝袜勾住他的鼻尖,继续用那副木讷的语气说道:“闻吧。雅今天穿了一整天。汗味很重。”她顿了顿,像在平静地说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观点,“你现在跪在同伴的脚下。连我的一只脚都赢不了。”
梓伊舌头伸出来,隔着湿透的丝袜疯狂舔舐,咸涩酸腐的汗味在舌尖爆开,“咕唧咕唧”的湿润水声混着他的喘息。他脑子里全是自贬的念头——我是最强的虚狩,却跪在这里,像条狗一样舔着自己同伴兼对手的臭丝袜脚……雅明明和我并肩作战,现在却用这么平淡的语气告诉我,我连她的脚都打不过……这种败北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却让他更硬、更耻辱。
雅的声音依旧冷淡得像人机,却一句句更狠更准,像在单纯陈述事实:“手继续动。射出来。”她脚掌用力往下压,丝袜脚底的汗水直接糊在他嘴唇上,“你输了。输给了我的脚。输给
了同伴的脚臭。”
梓伊声音发抖,从脚底下闷闷地挤出来:“我……我连雅的脚臭都扛不住……我是废物……”高潮瞬间崩溃,他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精液“噗嗤噗嗤”喷涌而出,喷在雅的丝袜脚底和自己的手上,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滴落在碎石上,空气里顿时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混着脚臭。那一刻,梓伊的耻辱感达到了顶点——他最信任的同伴,就用这么平淡、毫无波澜的语气,告诉他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他败了,败给了雅的脚,败给了自己无法抑制的欲望。
雅把脚收回去,重新穿上靴子,系好带子,站起来。她的脸有点红,声音却还是平的:“就算你改不掉这个弱点……只要你还是我同伴,我就会帮你。不是帮你改正。”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几乎像耳语:“是帮你抑制。就像今天你帮我压制力量一样。”梓伊愣在那里,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明白她的意思。雅已经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快走了,跟上。”
下午,梓伊去了云巿山。仪玄在廊下打坐,道袍铺开,听到脚步声,睁眼看了他一下:“来了。”梓伊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他说了雅的事,说了启明星住进来,说了铃的报酬。仪玄听着,偶尔“嗯”一声。她的道袍领口松松垮垮,抬手倒茶的时候腋下那一小片白皙皮肤若隐若现,带着成熟女人的淡淡体香;她盘腿坐着的时候,光脚底正对着他,脚趾白白的,带着薄薄的茧,脚心微微泛着粉。梓伊脸红了一整场,但话没断。
仪玄喝了口茶,目光落在远处山影上,声音慢悠悠的:“嗯……事情倒是不少。”她顿了顿,像在随口说天气,“你最近……遇到的麻烦,比以前多了些。”梓伊低着头,声音带着点犹豫:“我……我想过了。我可以做值得信任的人的刀。像师傅你。如果真的遇到女性敌人,我反抗不了,但有更高一级的控制权,就能强行对抗。”仪玄端着茶杯,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想得倒挺远的。”她把茶杯放下,动作不急不缓,“行吧。需要的时候,我会看着办。”
梓伊愣了一下:“真的?”仪玄已经站起来,拿起扫帚,随手扫了两下地上的落叶:“嗯。走吧。天要黑了。”她背对着他,声音淡淡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早点回去。别想太多。”
梓伊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她。仪玄背对着他扫地,道袍下摆轻轻晃。他没说话,转身走了。
第十八章:歌星的小小请求梓伊正和启明星一起吃早饭,餐桌上摆着两碗热腾腾的白粥和小菜。启明星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她低头盛粥时动作温柔得像邻家大姐姐在照顾弟弟。梓伊刚夹起一块咸菜,手机忽然在桌上疯狂震动起来,特别关心的提示音一连响了三声。他拿起来一看,是铃发来的。
“梓伊哥!”
“大单子!”
“嘉音给你发消息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嘉音的消息就紧跟着挤进来,一条接一条,甜得像撒了糖。
“梓伊先生~有空吗?”
“演唱会缺人手哦~”
“伊芙琳一个人忙不过来,报酬……人家可以好好商量~”
后面还跟了个星星眼的兔子表情包。梓伊看了两遍,耳根微微发热。他抬头对启明星笑了笑
,声音温和:“嘉音那边有事,我得过去一趟。”启明星把碗收起来,动作不紧不慢,嘴角弯出一个软软的弧度,眼睛弯弯地看着他:“去吧,姐姐在家等你。晚上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她说话时微微侧头,家居服的袖子滑下来一点,露出白皙的手腕,那股熟悉的温柔邻家气息让梓伊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低应了一声,起身出门时,启明星又在身后轻声补了一句:“路上小心哦~别太累着自己。”
梓伊赶到市中心场馆时,远远就看见嘉音站在门口。她戴着那副夸张的墨镜,口罩拉到下巴,黑色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一看到他,眼睛瞬间亮起来,像星星一样。她蹦跳着小跑过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上来,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轻轻蹭到他手臂:“梓伊先生!你终于来啦~我刚才还在想,你要是忙的话我该怎么办呢。”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演唱会后还没完全褪去的兴奋,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气。梓伊的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胳膊却被她挽得更紧。嘉音歪着头看他,嘴角翘起一个俏皮的弧度,眼睛弯弯的,声音软软的却藏着一点坏笑:“哎呀,你脸又红了呢……这么可爱,是不是一看到我就有什么小秘密呀?”
梓伊咳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伊芙琳呢?”
伊芙琳站在场馆侧门,黑色制服裹着修长的身材,皮裤紧紧贴着大腿线条,高跟鞋的鞋跟又细又长,靴面在晨光下反着冷冷的光泽。她看到梓伊,只是淡淡点了下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任务安排很简单。安保区域、重点时段、应急通道。”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皮裤下的腿部曲线随着动作微微绷紧,靴跟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声。梓伊听着听着,视线就不受控制地往下落——那双高跟鞋的靴筒紧紧裹着小腿,隐约能闻到一丝皮革混着淡淡脚汗的味道,像被闷了一天的温热。伊芙琳的声音忽然停了。她低头看着他,表情带着一丝无奈,却没有生气,只是声音稍稍压低,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勾引:“……认真听。”那语气冷淡,却像在耳边轻轻吹气,让梓伊脸红到耳根,赶紧收回视线:“……对不起。”
任务说完,嘉音凑到伊芙琳旁边,两个人头挨着头,小声嘀咕起来。嘉音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犹豫:“这样的报酬会不会太……嗯,不太合适呀?”伊芙琳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一丝了然,嘴角微微一动:“对正常人来说确实是这样。但就铃说的……应该没问题吧?”梓伊站在旁边假装没听见,露出一个阳光可靠的笑容:“报酬不给也没事,铃的委托嘛,我帮个忙而已。”
嘉音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翘得更高,声音甜甜的却带着风趣的诱惑:“你们关系真好呢~梓伊先生这么温柔,人家都快羡慕铃了。”她顿了顿,笑容忽然变得更甜更坏,声音压低了一点,像在分享小秘密:“但报酬还是要给的哦。超乎想象的那种……不过可能不是钱呢。”伊芙琳走过来,拍了拍梓伊的肩膀,手掌隔着衣服传来一点温度,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勾引的低沉:“如果到时候不满意,可以换成钱。”梓伊看着她那双高跟鞋,又看了眼她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
的眼神,低声问:“是我想的那样吗?”伊芙琳没看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声音平得像在陈述事实,却让梓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大概是。”
演唱会进行得很顺利。安保做得足,加上新虚狩在场的消息传出去,粉丝们虽然激动却没人敢闹事。梓伊站在后台通道,听着前面震耳欲聋的歌声和尖叫,站了整整两个小时。散场后,嘉音从舞台上蹦下来,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睛却亮得像星星。她跑到他面前,递过来一瓶水,声音软软的带着喘息:“梓伊先生!谢谢你~今天要是没有你,人家可就慌死了呢。”梓伊接过水,没喝,只是笑了笑。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嘉音小姐,新虚狩和财团歌星私下相处,传出去会不会不太好?”嘉音吐了吐舌头,转头看了眼伊芙琳,声音甜甜的却带着一点俏皮的无奈:“哎呀,被你发现了~”伊芙琳满脸黑线,伸手敲了嘉音脑袋一下:“忘记考虑这一点了。”她看向梓伊,声音还是那么平,却带着一丝温柔的低沉:“我们会加补偿的。就怕你受不了。”梓伊摇头:“不用了,报酬真的不用。”他转身要走,嘉音却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热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像小妖精在吹气,却又保持着少女的甜美:“报酬是——让你同时给我和伊芙琳的脚除臭。靴子和袜子都可以带回家哦~”梓伊的耳朵瞬间烫得像要烧起来。嘉音退开一点,嘴角翘着,眼睛弯弯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风趣:“作为补偿,你还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嘛……人家和伊芙琳都不会介意的~”梓伊脸红彤彤的,声音发颤:“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伊芙琳愿意吗?”
伊芙琳站在旁边,抱着胳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说:“愿意。”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勾引,像在平静的水面下轻轻搅动。
梓伊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那……加个好友。伊芙琳的。”伊芙琳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扫码,通过。她把手机收回去,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一点点余韵:“下次不管什么时候遇见,再结报酬。”梓伊点头:“在TOPS眼皮子底下搞这些,传出去会出大问题。”嘉音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知道啦知道啦~梓伊先生这么认真,人家都想多找你几次了呢。”
梓伊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启明星正在客厅叠衣服,她穿着那件宽松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动作温柔又细致。她看到梓伊,嘴角弯了一下,声音软软的:“有你的快递。”她指了指他房间门口,一个纸箱封得严严实实。启明星低头继续叠衣服,却轻飘飘地补了一句:“拆开的时候……味道挺大的哦。”梓伊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启明星没抬头,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声音像在哄小孩:“放你房间了。姐姐不偷看。”
梓伊抱着纸箱进房间,关上门,心跳得厉害。他拆开封条,里面是两双靴子、两双丝袜,包装得整整齐齐,却已经能隐约闻到那股混合的闷热气息。嘉音的靴子小巧一些,鞋口有一圈淡淡的汗痕,粉色皮革表面还带着演唱会后的细微汗渍,皮革味混着一点甜甜的香水味,靴筒内侧微微发潮,透出少女脚汗特有的清甜酸味;伊芙琳的靴子更大更沉,
黑色皮裤质感的靴筒内侧有明显的汗渍痕迹,皮革的涩感混着浓郁的脚汗咸味,还带着一点消毒水的冷冽,靴底纹路里残留着细微的灰尘和汗渍,整体散发着成熟而压迫的闷热臭感。两双袜子卷成一团塞在靴子里,嘉音的袜子薄薄的,脚趾位置有一圈浅浅的湿痕,带着甜腻的少女脚汗味;伊芙琳的袜子更厚实一些,汗渍颜色更深,散发着冷冽却浓烈的咸酸脚臭,像被皮裤闷了一整天后的压抑气息。梓伊把它们摆在枕边,坐了一会儿,鼻尖已经不由自主地靠近,闻到那股混合的脚汗臭味,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愧疚和兴奋——“我……又忍不住了……最强虚狩,却在家里盯着两个女人的臭靴子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伊芙琳发来的:“收到了?”梓伊回了个“嗯”。已读。很久。然后伊芙琳回了一个字:“嗯。”又过了几秒:“嘉音说谢谢你。”梓伊回了个“不客气”。紧接着嘉音发来一堆表情包,星星、爱心、兔子跳舞,最后一行字:“下次演唱会还找你!报酬一样哦~”后面跟了一个吐舌头的鬼脸。梓伊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笑。
晚上,梓伊躺在床上,枕边整整齐齐摆着嘉音和伊芙琳的靴子。那股混合的脚汗味在房间里淡淡飘散,像无声的诱惑。隔壁房间传来启明星轻轻哼歌的声音,调子模糊却温柔。他闭上眼睛,手背搭在额头上,心想:明天……又要闻着这些味道醒来了。
第十九章: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启明星出门的时候天刚亮。她把早饭摆在桌上,一碗热腾腾的白粥、一碟清爽的小菜、一个煎得金黄的鸡蛋,上面盖着盘子怕凉。她在玄关换鞋,旧平底鞋鞋口微微敞着,里面短袜边缘还带着昨晚残留的淡淡汗痕。她回头看了一眼梓伊的房间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敲,只是留了张纸条压在粥碗下面,字迹软软的:“我出去找活了,晚上回。早饭记得吃哦~姐姐不打扰你睡觉啦。”
梓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飘着一点启明星留下的洗衣粉香。他看到纸条,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把粥热了,一口一口慢慢喝。粥很烫,他小口小口吹着,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她靠在沙发上闭眼的样子,那双走了一整天的脚搁在地板上,脚底微微发红。他喝完粥,掏出手机,找到艾莲的对话框,打字:“今天有空吗?照顾一下你生意。”
艾莲秒回了一个问号。梓伊又发:“家政服务,来家里聊天。”已读。很久。然后艾莲回:“……聊天也算家政?”梓伊回:“算吧。我付钱。”又过了很久,艾莲发来:“……行。但别指望我擦地。”
艾莲到的时候穿着简单的便装,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但脚上还是那双新靴子——黑色系带,靴面在阳光下反着光,鞋带系得一丝不苟,靴口紧紧勒着脚踝,隐约能看到靴筒内侧被脚踝皮肤蹭出的淡淡汗痕。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清洁工具包,表情像在说“我到底在干嘛”,鲨鱼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你叫我来到底干嘛?”梓伊把她让进来,声音温和:“没什么好打扫的。那就坐会儿,聊聊天不行吗?”艾莲把工具包放下,在他对面坐下,腿并得很直,靴尖点着地面,尾巴卷在身后:“聊天收费很贵的。你知道的吧?”梓伊笑了,
靠在沙发上:“没事,我付得起。”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梓伊托着下巴看她,眼睛亮亮的:“家政除了清理还有什么业务?”艾莲想了想,声音闷闷的:“按摩、护理、养肤、做饭。擦鞋、遛狗、代购、陪聊。”她顿了顿,翻了个白眼,“但我没学那些。我只学过打扫。别指望我伺候你。”梓伊摆了摆手,臭美地翘起二郎腿:“我也不需要那些,我这皮肤、这状态,保养什么?”艾莲盯着他看了两秒,鄙视得很明显,尾巴甩了一下:“你脸皮倒是挺厚的。”梓伊没在意,声音软下来:“那你能不能……叫我主人听听?”
艾莲愣了一下,尾巴猛地绷直:“什么?”梓伊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却带着点期待:“叫我主人听听。”艾莲盯着他看了三秒,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你脑子没问题吧?”梓伊一脸正经,靠得更近了一点:“我付了家政费,你不得提供点情绪价值?”艾莲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嗓子里,脸越来越红,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拍着沙发:“情绪价值你个头……谁家家政管这个!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明明只是……只是来做家政的,还让我叫主人……你是不是有病啊?”
梓伊看着她那副又气又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叫一声呗,又不会少块肉。”艾莲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靴尖看了好几秒。新靴子的靴面反着光,鞋带系得很紧,靴口贴着她脚踝,有一圈浅浅的汗痕,被皮革闷了一上午后散发着温热发酵的淡淡酸涩脚汗味,混着新皮革特有的鞣制气息。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强硬和羞耻,却又像在强行掩饰别扭:“你是不是有病?花了这么多钱就为了让我叫你主人……笨蛋,你这家伙真的有病啊。”她抬头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咬着下唇。然后她弯腰,开始解靴子的系带,动作很慢,一圈一圈松开,手指微微发抖。她把右脚那只新靴子脱下来,拎在手里。靴口冒着热气,皮革被体温捂得温热,混着少女脚底渗出的汗味——温热的、带一点酸涩的脚汗气息,像被新皮革紧紧包裹一上午后慢慢发酵出来的,甜中带咸的闷热臭感,靴内壁微微发潮,脚趾位置的湿痕颜色更深。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靴子举到他脸前,靴口对着他的鼻子。她的手在发抖,尾巴绷得笔直:“叫。叫了我就给你闻一下。”梓伊的呼吸重了。艾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女特有的羞耻和强硬,却努力装冷淡:“叫主人。不然我把靴子塞你嘴里。”
梓伊从沙发上滑下去,膝盖砸在地板上。他跪得笔直,抬头看着她。艾莲的脸红透了,但没缩手。靴口的热气扑在他脸上,那股皮革混着脚汗的气味更浓了——靴内壁的皮革被汗浸得微微发潮,脚趾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湿痕,散发着温热发酵后的淡淡酸气。梓伊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主人。”
艾莲的耳朵尖都红了。她把靴子扣在他脸上,靴底压着他的鼻梁和嘴唇。靴底的纹路硌着他的皮肤,还带着走路时沾上的细微灰尘和汗渍。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冷淡,但抖得更厉害了,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着:“居然有人点家政是为了认主……你是变态吗?花了这么多钱就为了跪在地上闻人家的靴子……钱多了烧得慌
?”她把靴子往下压了压,声音更低:“闻够了没?闻够了记得结账。今天的聊天费、陪聊费、被你骚扰的精神损失费,一样都不能少。”
她把靴子收回去,退了两步,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梓伊,脸还是红的,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尾巴甩得更快:“……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笨蛋。”她转身就走,步子很快,靴跟敲在地板上,鲨鱼尾巴在身后晃得厉害,像在逃跑。
梓伊跪在地上,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手机震了一下,艾莲发来一条消息,就两个字:“结账。”梓伊转了一笔钱,数字比市价多了好几倍。已读。很久。然后艾莲发了一条:“谢谢主人。”又过了几秒:“不许截图。”梓伊没截。艾莲又发了一条:“……刚才那个,不算。下次收费翻倍。”然后一个鲨鱼甩尾的表情包。又过了一分钟:“你钱是不是真的多得没处花?转这么多,有病吧。”梓伊回了个“嗯”。已读。然后:“……笨蛋。”
艾莲家。她躺在床上,靴子踢在床脚,脸埋进枕头里。手机屏幕还亮着,是转账记录。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在被子里滚了两圈,闷闷地骂了一句:“……有病。真的有病。”她把被子掀开,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转账数字,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发呆。过了很久,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主人。”说完就把脸埋进被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尾巴卷起来,彻底成了蒸汽姬。
晚上,启明星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蔫的。她把帆布袋挂在玄关,换了拖鞋,走到沙发旁边,整个人陷进去。“今天跑了四家,都不招人。有一家说让我等通知,我看那表情就知道没戏。”声音软软的,带着疲惫的温柔。梓伊从厨房端出晚饭,放在茶几上:“先吃饭。”启明星坐起来,慢慢吃,吃得很安静,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睛弯弯的。
吃完之后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脚搁在地板上,走了一整天路,脚底发红,脚趾缝里有汗。那双旧平底鞋的鞋垫已经被脚汗浸得发硬,脱下来之后气味散出来——棉布吸饱了汗水的闷湿,脚趾摩擦出的温热酸气,脚跟厚茧处淡淡的咸腥,混着工装布料的旧布料气息。那股味道很浓,咸涩刺鼻,像发酵了一整天的酸腐脚汗,带着走路时鞋子闷出的热气和陈旧布料的霉味,浓烈到让人鼻腔发痒,却又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
梓伊坐在旁边,看着她。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两下,很轻。启明星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弯出一个软软的弧度,没说话,把脚伸过来,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累了一天……姐姐脚好酸哦,你帮姐姐揉揉好不好?”
梓伊蹲下去,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走了一天的脚,脚掌发烫,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汗湿的潮气,那股浓烈的酸腐脚汗味直冲鼻腔。他低头,把舌头贴上她的丝袜脚底,从脚跟开始慢慢舔起,一下一下,像在用舌头为她按摩除臭。丝袜已经被汗浸得微微发硬,脚趾位置的汗渍最重,他舌尖卷着那层咸涩酸腐的汗味,一点点舔干净,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启明星“嘶”了一声,声音软软的:“轻点……姐姐今天站了好久,脚汗都把
丝袜浸透了……闻着是不是特别臭?”梓伊没停,继续用舌头舔着脚心、脚趾缝,把那层浓烈的酸腐汗味一点点卷进嘴里。启明星闭着眼睛,手搭在梓伊头顶,轻轻拍了两下,像拍一只趴在她脚边的乖狗狗。她声音带着疲惫中的宠溺:“乖……用舌头帮姐姐把臭袜子舔干净……你这小废物,还挺听话的呢~”
梓伊把她的脚放回拖鞋里,她动了动,嘟囔了一句:“明天还出去找……”梓伊说好。她没再说话,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梓伊站起来,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他回房间,关上门。
手机震了。仪玄发来一张照片。很普通的生活照,坐在廊下喝茶,道袍裹得严严实实,什么都没露。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镜头,像在说“你又来了”。“任务。只看着眼睛,不许喷。”
梓伊盯着屏幕。照片里的仪玄没看他,表情很淡,甚至有点无聊。道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袖子挽起来一截,露出小臂。脚被裙摆盖住了,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盯着看了十秒,那里硬了。又看了十秒,前液出来了。他深呼吸,闭眼,睁眼,再看。照片里的仪玄还是那个表情,淡淡的,嘴角微微往下撇,像在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他喷了。他看着裤子上那片湿痕,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打字:“失败了。”已读。仪玄回了一条:“我就知道。”
闭上眼睛。他被钢锁锁住了。四肢关节被铁条固定死,只能跪在地上爬行。那里被贞操锁紧紧勒着,硬得发疼却碰不到,一滴前液也射不出来。仪玄坐在他面前,道袍整齐,手里端着茶杯,低头看着他。不是生气,是那种“我已经习惯了”的无奈。她叹了口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失望的锋芒:“一张什么都不露的照片,你都忍不住喷出来。我的好徒弟,你能不能争点气?最强虚狩?呵,连师傅一张普通的喝茶照都扛不住,你这废物到底还能做什么?”
她把茶杯放下,伸出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动作很轻,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一次次败北,是什么感觉?明明是虚狩,却天天跪在女人脚下闻臭味,像条没救的贱狗。师傅我每晚陪着你,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低贱到什么地步。”
竹条拿在手里,没抽下来。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依旧平静,却一句一句像刀子:“废物徒弟。”“没用的东西。”“最强?最贱才对。”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却每一个字都砸进他心里。她踩着他的脚也没用力,只是搁着,像怕压坏他,却又故意用脚趾轻轻碾了碾他被锁住的阳具:“看,你又硬成这样了。贞操锁都快勒爆了,还射不出来……真可怜。师傅我坐在这里喝茶,你就只能跪着流口水,像条被主人拴住的废物狗。”
她端着茶杯,偶尔抿一口,目光淡然地俯视着他:“继续硬着吧。今晚就这么锁着你。一滴都别想射出来。你不是想修行吗?那就好好尝尝这种滋味——最强虚狩,却连射精的资格都没有。”竹条轻轻敲一下他的锁精环,提醒他别睡,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嘲讽:“师傅我陪你一整夜,就为了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你要是敢软下去,我就再加一根锁。”
梓伊跪在那里,硬了一整夜。射不
出来,也软不下去。仪玄就坐在旁边,陪了一整夜,偶尔低声骂一句“废物”,偶尔用脚趾轻轻碾他,目光始终平静,却满是失望的羞辱。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那里被锁了一整夜的幻觉还在,隐隐发疼,但身上是暖的。手机亮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醒了?”他回了个“嗯”。仪玄说:“今晚继续。别再失败了。”又过了几秒。“别想那些没用的。想不通就别想了。”梓伊把手机放下。客厅里传来启明星的声音。“早饭好了——”
他爬起来,去厨房。
第二十章:力量为何?
梓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裤子里是湿的——昨晚梦里的东西还残留在身体里,那里隐隐发疼,但已经不像是惩罚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仪玄昨晚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转。不是竹条抽打的痛,是她坐在旁边陪他一整夜时,偶尔叹气的样子。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力量从何而来?他闭上眼睛,能感觉到胸口深处那团温热的东西。火湖的核心。它不疼,不烫,甚至很舒服。像冬天揣了一个暖水袋,像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就是太舒服了。舒服到他每次被女人的脚踩住脸的时候,它就在胸口轻轻跳一下,好像在说“对,就是这样,再闻深一点”。他把手按在胸口。这份力量,到底能做什么?
星见雅在训练场擦刀。梓伊到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来,只是把刀收好,站起来,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关切:“对练。”梓伊点头。
月城柳照例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文件夹,推了推眼镜。两人交手,刀光拳影交错。雅的刀很快,梓伊的拳头更重。最后雅以半招险胜——刀尖停在梓伊喉咙前三寸,梓伊的拳头停在她脸侧一拳的距离。雅收刀,声音冷冷的,却藏着一点无奈:“你分心了。”
两人在场边坐下。柳递过来两瓶水,自己靠在墙边,没走。梓伊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声音低低的:“雅,我的力量有意义吗?”雅转头看他,眼神微微一怔。梓伊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瓶,手指收紧:“它放在一个完全正义、没有那种毛病的人身上,会不会更好?像我这种……废物,配用这份力量吗?”
雅沉默了很久。她看着远处的墙壁,表情很呆,像在翻一个很久没打开的抽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过。如果我不是星见家的孩子,如果星见家有一个比我更有天赋的人,一切会不会不一样。我做的够不够好……”她顿了顿,耳尖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红,“后来不想了。”梓伊抬头。雅的声音很平,却带着难得的温柔:“因为想不出答案。能做的只有眼前的事。清理空洞、保护市民、让自己更强。不管这份力量是不是该给我的,它在我手里,我就要用好它。”她看着梓伊,目光柔和却坚定:“你救过人。很多。这就够了。”
梓伊没说话。雅站起来,声音恢复了冷淡:“平时柳会安慰我。你可以问问她。”她看了一眼柳,走开了。耳尖那点红,在阳光下藏不住。
柳走上擂台,把文件夹放下,看着梓伊,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文官特有的理性却又藏着调侃:“你们这些强者,果然都会思考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啊。”梓伊尴尬地笑了一下。柳推了推眼镜,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
玩味:“听雅说你帮她压制了无尾?”远处擦刀的雅手顿了一下,脸微微红了。梓伊点头。“能帮到她的时候,你开心吗?”梓伊愣了一下。“……开心。”柳点点头,弯腰开始解高跟鞋的系带,动作不紧不慢。
白色长筒高跟鞋被她脱下来,拎在手里。白色丝袜脚底有一圈深色的汗痕,脚趾位置被汗浸得微微发黄,散发着被皮质包裹一整天后发酵出的浓烈酸腐味——咸涩刺鼻的脚汗臭像陈年酸奶混着皮革的闷热,丝袜纤维吸饱了汗水,脚趾缝里还残留着黏腻的潮气,整体臭得让人头晕,却带着一种压迫性的温热。她把靴子放在地上,光脚踩在擂台地板上。“那现在呢?”她抬起脚,白丝脚掌重重砸在他脸上。脚底的汗痕死死压着他的鼻梁和嘴唇,温热潮湿的酸臭味像一团发酵的湿布直接糊满他的口鼻,那股浓烈的脚汗臭直冲大脑,咸酸刺鼻,带着丝袜被皮鞋闷了一天的闷热腐味。“闻着一个完全不如你的文职人员的臭脚,公开宣布自己败给了一个文官,甚至在她脚下犯贱把裤子弄湿。你不是也很开心吗?”
梓伊的脸红了。那里硬了。柳的声音不冷,甚至带着一点笑意,但每个字都像在审判:“承认吧。你开心。”梓伊点头。脸很红,那里更硬。“……开心。”柳的脸也红了。她咬了咬下唇,脚跟重重砸在他裆部——那一下又狠又准,丝袜脚底带着汗湿的重量直接碾压上去。“噗——”梓伊身体猛地弓起,那里被脚跟重砸得剧痛炸开,痛感和快感同时爆发,前液混着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湿了整片裤子,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滴得地板上到处都是。柳把脚收回去,退了一步,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胜利的调侃却又柔软:“看吧,最强虚狩,就这么简单就射了……连我这个文官的臭脚都扛不住,还在想什么力量的意义?”
雅从远处走过来,站在柳旁边,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梓伊,声音冷冷的,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嘲讽:“……连柳都打不过。你这家伙,真的没救了。”她耳尖红得厉害,却没有移开视线。柳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翘起:“雅,你看,他现在这副样子……明明是最强,却跪在我脚下把裤子射得一塌糊涂。力量?呵呵,先管好自己下面那点出息再说吧。”
训练场外面有个小公园。梓伊和雅并肩坐在长椅上,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太阳快落了,光线很软。雅没说话,梓伊也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转头看她。她的黑丝大腿就在旁边,大腿有一点肉,被丝袜勒出浅浅的印。梓伊躺下去,后脑勺枕在她大腿上。雅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低头看着他,表情很呆,像不知道该怎么办。
梓伊也没动。雅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放在他头顶。动作很轻,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梳。很慢,很生疏,像在学一个她没做过的动作。梓伊闭上眼睛。雅的手没停,一直梳。太阳慢慢落下去,光线从金色变成橘色,又变成灰蓝色。公园里有鸟叫,远处有小孩在跑。雅的手偶尔会停一下,然后又继续梳。
“我以前见过这个动作。”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柔软。“谁?”“母亲。我小时候睡不着,她会这样。”她的手停了一下。“大概是这样。”然后
又继续梳。
梓伊没睁眼。“你母亲对你很好。”雅没回答。过了一会儿。“她应该的。”又过了一会儿。“我也应该的。”
梓伊睁开眼睛。雅没看他,看着远处的天空。手还在他头发里,慢慢梳。他没说话,又闭上眼睛。两个人就这么待着,一直到天彻底暗下来。
雅把手收回去。“走吧。”梓伊坐起来。雅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两人往公园外走,到路口的时候,雅停下来。“下次对练别分心。”梓伊点头。“好。”雅走了,步子很快,马尾在肩头晃。走出去十几步,没回头。梓伊站在路口,看着她走远。路灯亮了。
梓伊到家的时候,启明星正在摆碗筷。她看了他一眼。“去哪了?一整天。”梓伊坐到餐桌前。“找朋友聊了聊天。”启明星没追问,把菜推到他面前。“吃吧。”
两个人慢慢吃。启明星说今天找到了一份零工,钱不多,但够用。梓伊说那就好。启明星说老板人还行,就是站了一天腿酸。梓伊说吃完帮你揉。启明星笑了。“行。”吃完之后她靠在沙发上,把脚伸过来。梓伊蹲下去,慢慢揉。她闭着眼睛,偶尔“嘶”了一声,偶尔说“轻点”。揉完之后她拍了拍他脑袋。“行了,去睡吧。”梓伊站起来。“你也早点睡。”启明星“嗯”了一声,没动,已经快睡着了。
梓伊回房间,关上门。手机震了。仪玄发来一张照片——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不是冷,是那种看透了一切、但懒得说的平静,像在无声地问“你到底在想什么”。“任务。只看着眼睛,不许喷。”
梓伊盯着屏幕。那双眼睛很平静,却让他胸口发闷。他盯着看了十秒,没硬。又看了十秒,还是没硬。他松了一口气,把手机放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那里已经湿了。他盯着那双眼睛,什么时候硬的?不知道。就是看着她那双什么都看透了的眼睛,他就硬了。他打字。“失败了。”已读。仪玄回了一条消息:“我就知道。你这没用的废物徒弟,连一张只露眼睛的照片都扛不住。真没救了。”
闭上眼睛。他被钢锁锁住了。手腕、脚腕、脖子,关节被铁条固定死,只能跪在地上爬行。那里被贞操锁紧紧勒着,硬得发紫却碰不到。仪玄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细竹条,脚踩在他背上。“走。”他爬了一步。竹条抽在屁股上。“再走。”又爬了一步。她骑到他背上,道袍裙摆垂下来,盖住他整个后背。脚踩着他肩膀,像骑马一样。“爬。爬到我说停。”他爬了一圈又一圈,膝盖磨得发红。
“师傅,我的力量为何?”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抖。仪玄没停,脚踩着他肩膀,让他继续爬。竹条忽然扬起,狠狠抽在他被贞操锁勒得鼓起的睾丸上。“啪!”清脆的鞭打声响起,梓伊全身猛地一颤。“力量?在你身上,你用它。不在你身上,你不用。想那么多做什么。”竹条又抽下来,这次对准阴茎根部,抽得又重又准。“你救人的时候,会想这个问题吗?”梓伊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硬得更厉害。“……不会。”仪玄点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上瘾的冷笑:“那就是了。”她直起身,脚踩在他背上,像骑马一样慢慢晃。“你用它救了人,它就是好的。谁给的、为什么给、该不该给你—
—这些事,想了也没用。”她俯下身,拎着他后领让他抬头,声音柔和却满是羞辱:“你又不是哲学家。你是虚狩。能打就行。”竹条却没有停下,反而扬起更用力地抽打他的睾丸和阴茎,“啪啪啪”几声连响,每一下都抽得又准又狠,“我的废物徒弟,连自己的力量都管不住,还在这里问为什么?看你下面这副贱样子,被师傅的竹条抽得这么硬,贞操锁都快勒爆了……真没救了。”
她骑在他背上,继续用竹条一下一下抽打他的睾丸和阴茎,抽得又重又密。梓伊疼得全身发抖,却爽得眼前发黑。突然,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贞操锁的缝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水声。仪玄低头看见了,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她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扬起竹条,狠狠抽向他的肛门、睾丸和阴茎,每一下都抽得又准又狠,声音带着嘲讽的愉悦:“哎呀~废物徒弟,你居然被师傅抽得从贞操锁里漏精了?这么贱,这么没用……连一滴精液都憋不住,还敢问力量为什么?师傅只是随便抽抽你的贱根,你就喷成这样……哈哈,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最强虚狩?不过是师傅脚下的一条只会漏精的贱狗罢了。”竹条抽得更快更重,专门对准他正流着精液的阴茎和肿胀的睾丸,“啪啪啪”的声音在梦境里格外响亮,“再漏啊,继续漏啊,师傅就喜欢看你这副被抽得漏精却还硬着的贱样子……今晚就这么抽到你彻底认命为止。”
她骑在他背上,竹条一下一下抽打着他的肛门、睾丸和阴茎,声音越来越愉悦,却始终带着那种平静却残酷的羞辱。一整夜。
梓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那里被锁了一整夜的幻觉还在,隐隐发疼,但身上是暖的。手机亮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醒了?”他回了个“嗯”。仪玄说:“今晚继续。别再失败了。”又过了几秒。“别想那些没用的。想不通就别想了……不然师傅真的要生气了。”梓伊把手机放下。客厅里传来启明星的声音。“早饭好了——”
他爬起来,去厨房。
嗯…我大抵应该不是想写肉文吧第二十一章:师姐…?
梓伊到云巿山的时候,天刚亮透。山门虚掩着,仪玄在前院扫落叶,道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杏色布料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她低头一下一下扫着,动作慢得像在打太极,扫帚扫过石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看到他来,她只抬了抬眼皮,声音平静:“这么早。”梓伊行了礼,径直往她房间走,笑着说:“蹭杯茶,顺便……想师傅了。”仪玄没拦,继续扫,动作不紧不慢。
茶刚泡上,梓伊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仪玄坐在对面,袖子挽起一截,露出白皙的小臂。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声音淡淡的:“你当这是茶馆啊。”梓伊把杯子放下,声音低低的:“师傅,吃早饭了吗?”仪玄摇头。梓伊立刻站起来,拉住她的袖子:“走吧,我请你。”仪玄“嗯”了一声,放下扫帚,随他出门。
巷口的早餐店人不多,热气腾腾。梓伊点了两碗馄饨、一笼小笼包、两根油条,外加两碗豆浆。仪玄坐在他对面,看着堆满一桌的盘子,声音平平的:“你当喂猪呢。”梓伊把馄饨推到她面前:“多
吃点。”仪玄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动作斯文,嚼得慢条斯理。吃到一半,梓伊忽然放下筷子,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师傅,你那些玩法……都是怎么想出来的?”仪玄夹包子的手顿了一下,眼睛垂下来,看着碗里:“什么玩法。”梓伊脸红了,声音发颤:“梦里的啊……又是锁又是骑又是挤的……”仪玄淡淡地说:“灵感。”她把包子塞进他嘴里:“吃你的。”
梓伊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师傅,真的谢谢你。你是我永远最好的师傅……也是我最离不开的主人。”仪玄平静地“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表情。吃完饭,两人往回走。梓伊拉着她的胳膊晃:“师傅,我错了。”仪玄声音平平的:“晚了。”“我真知道错了……”“松手。”梓伊没松。仪玄也没再说话,就这么被他拽着走了一路。快到观门口的时候,她淡淡地说:“今晚有任务。别迟到。”
观门口站着一个女孩。白色短发,眼睛很大,见到仪玄就眼睛亮起来:“师傅!”然后看见梓伊,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声音脆生生的:“你是……那个新虚狩?”梓伊点头,温和地笑:“叶瞬光师姐?久仰。”叶瞬光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星星,她整个人往前凑了一步:“你再叫一遍?”梓伊愣了一下:“……师姐?”叶瞬光开心得眼睛弯弯:“再叫一遍。”“师姐。”“再叫一遍。”“师姐。”仪玄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表情平静。梓伊继续叫:“师姐。”“师姐。”“师姐。”叶瞬光心满意足地走了。
仪玄房间的门关着。梓伊坐在蒲团上,仪玄坐在对面,给他倒了一杯茶:“今天怎么这么早来?”梓伊喝了一口茶,声音低低的:“想你了……想被师傅好好教一教。”仪玄看了他一眼,声音平平的:“就这些?”梓伊低着头:“还想……问问师傅,有没有想让我做的。那方面的也行。”仪玄放下茶杯,声音淡淡的:“你是真敢说。”梓伊闭上眼睛,缩着脖子。
仪玄盯着他看了很久,平静地说:“就一次。”她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副钢锁关节链,扔在地上,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旧帆布鞋,放在旁边。鞋子很旧,鞋带松松垮垮,鞋口有一圈深色的汗痕,鞋垫被脚汗浸得发黄,散发着走了一整天后闷在鞋里发酵的极度浓烈脚汗臭——咸涩刺鼻的酸腐味像陈年旧袜子发酵后混着泥土和草药的苦臭,热腾腾的湿气直往鼻子里钻,鞋内壁布料被汗浸得黏腻发潮,脚趾位置的汗渍最重,带着一股让人头晕的闷热酸臭。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跪好。”
梓伊跪下去。仪玄把钢锁关节链套在他手腕、脚腕和脖子上,锁扣“咔嗒”一声扣紧。他只能跪着爬行。仪玄把那双旧帆布鞋拎起来,鞋口对着他的脸,直接扣下去。滚烫的热气瞬间灌满他的鼻腔,那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脚汗臭味像滚烫的湿布狠狠糊在他脸上——鞋垫湿热发黏,脚趾位置的汗渍最重,酸腐咸涩的味道直冲大脑,混着布料闷了一整天的陈旧酸臭,让他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急促。仪玄蹲在他面前,一只手在他身下握住已经硬得发紫的阳具,另一只手拿起竹条,声音平静却满是羞辱:“爬。废物徒弟,闻着师傅的臭鞋就硬成这样……最强虚狩?呵呵,还不是
跪在这里像条小狗一样爬。”她把鞋往下压了压,鞋垫紧紧贴着他的鼻梁和嘴唇:“舔干净。”
整整一个小时,梓伊彻底沉沦在仪玄的玩弄里。
他跪着爬了一圈又一圈,膝盖磨得发红,关节链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仪玄骑在他背上,脚踩着他肩膀,像骑马一样慢慢晃,旧帆布鞋始终扣在他脸上,那股极度浓烈的脚汗臭味一刻不停地灌进鼻腔。竹条不时抽打在他睾丸和阴茎上。仪玄的手指忽然伸到后面,侵犯进他的肛门,精准地按摩着前列腺,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挤奶式手交,“滋滋滋”的黏腻水声在房间里响个不停。前液被挤得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板上。
仪玄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却带着越来越重的羞辱:“废物徒弟,师傅的臭鞋味这么重,你还舔得这么起劲……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前列腺被师傅的手指按得这么舒服,是不是想射了?射啊,像条没救的贱狗一样彻底崩溃……”她手指在肛门里越来越用力按摩前列腺,同时另一只手疯狂挤压阴茎和睾丸,竹条抽打得更重。梓伊终于忍不住,在被仪玄两面夹击的挤奶式玩弄中喷射而出——精液一股股喷涌,却被仪玄的手死死握住,只让少量白浊从龟头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手指流下。
就在这一刻,叶瞬光推门进来:“师傅!我刚才突然悟到了——”她的声音卡在嗓子里。眼前的一幕让她整个人僵住:梓伊跪在地上,脸被仪玄的旧帆布鞋完全扣住,那股浓烈脚汗臭味甚至飘到了门口;仪玄蹲在他面前,一只手死死握着还在喷射的白浊阳具,另一只手指深深侵犯在他的肛门里,按摩着前列腺。叶瞬光的脸瞬间红透,却没有立刻逃走,而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声音带着震惊却又莫名兴奋的颤抖:“师……师傅?你在……对他做这种事?”
仪玄转头看她,表情平静:“瞬光,看到了?你师弟就是这么没用。”她没有松手,反而把手指在梓伊肛门里又用力按了一下,另一只手继续挤压着还在流精的阴茎,声音淡淡的:“来,一起嘲笑他吧。”叶瞬光脸红到耳根,却被这画面刺激得呼吸急促,她白发微微颤动,声音带着少女的羞耻却又忍不住的兴奋:“师弟……你真的好变态……脸被师傅的臭鞋扣着,还被师傅这样玩……射得满手都是……你这个废物师弟!”梓伊在鞋底下发出呜咽般的惨叫,大脑彻底崩溃。叶瞬光终于忍不住,捂着脸转身就跑,跑了两步还绊了一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门被她带上了,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仪玄和梓伊对视。仪玄声音平平的:“玩够没有?”梓伊轻轻晃了晃身子,声音从鞋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浓的羞耻和渴望:“……师傅……没够……请继续……”
仪玄“嗯”了一声,声音依旧平静:“既然你自己求的,那就继续。”她手指在梓伊肛门里更加用力地按摩前列腺,另一只手疯狂挤压阴茎和睾丸,竹条抽打得更重更频繁:“废物徒弟,把你的贱精全榨出来。”她看见他又开始喷射,声音淡淡的带着事实般的嘲讽:“又射了。师傅才玩到这里你就忍不住……你就是个只配被师傅玩弄肛门和鸡鸡的臭袜子玩具。”
调教一直持续到黄
昏。仪玄的动作从始至终都平静而从容,她骑在他背上,脚踩着他肩膀,像骑马一样慢慢晃。竹条不时抽打睾丸和阴茎。梓伊完全沉沦,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我是师傅的……废物徒弟……”
梓伊到家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启明星在厨房炒菜,听到动静探出头:“回来了?马上好。”梓伊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启明星端菜出来,看了他一眼,声音软软的:“累成这样?”梓伊点头。启明星没多问,把菜推到他面前:“吃吧。”
吃完饭,梓伊靠在沙发上。启明星坐到他旁边,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没说话,就一下一下拍着,像哄小孩。梓伊闭上眼睛。启明星的手没停,一直拍。他慢慢放松下来,头歪过去,靠在她肩上。启明星没躲,继续拍。
“今天开心吗?”她的声音很轻。梓伊“嗯”了一声。启明星笑了一下:“那就好。”
梓伊回房间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白天的事还在脑子里转——叶瞬光推门进来时的表情,仪玄平静地说“既然你自己求的,那就继续”。他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那里硬了。喷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快睡着了。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却很快陷入一个极度清晰的梦境。
梦里,他被绑在云巿山内室的蒲团上,双手反剪到身后,钢锁关节链勒得死紧,膝盖跪得发麻。那双旧帆布鞋依旧扣在他脸上,浓烈的脚汗臭味像滚烫的湿布死死糊满鼻腔和嘴巴——酸腐咸涩的热气带着泥土和草药的苦臭,一波波往肺里灌,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发酵的脏袜子。仪玄坐在他正前方,道袍松松垮垮地敞开着,声音平静:“废物徒弟,又在梦里求师傅玩你了?白天被师姐撞见还不够丢人?”
忽然,房间里的光线一暗,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那是叶瞬光的另一种形态,白发如雪,眼睛却亮得吓人,嘴角带着完全没有羞耻的、肆无忌惮的坏笑。她穿着和白天一样的衣服,却气质完全不同,像换了一个人,声音甜腻却毒辣无比:“哎呀~师弟,你这副样子也太下贱了吧?脸被师傅的臭鞋扣得死死的,下面还硬得滴水……白天我只看了一眼你就射成那样,现在在梦里还想被我们两个一起欺负?”
白发叶瞬光蹲下来,白发垂到他眼前,她伸手捏住梓伊已经被玩得红肿的阴茎,毫不留情地用力挤压,声音带着毫无顾忌的嘲讽:“看这小鸡鸡,紫得像要爆掉一样……师弟你真是天生的贱货啊?最强虚狩?哈哈哈,还不是跪在这里闻师傅的臭鞋味就硬成狗,被师傅手指插进屁眼按前列腺就喷得满地都是?白天我看到你那副射得发抖的样子,差点笑死……现在再让我看看,你这废物师弟到底有多贱!”
仪玄平静地看着,声音淡淡的:“瞬光,说得对。他就是这么没救。”她手指继续在梓伊肛门里用力按摩前列腺,另一只手配合白发叶瞬光一起疯狂挤奶式手交,竹条不时抽打在他已经敏感到发颤的睾丸上。白发叶瞬光笑得更肆无忌惮,她俯下身,白发扫过梓伊的脸,声音甜中带毒:“师弟,叫啊~叫师姐~说‘师姐,我是只配闻臭鞋被玩屁眼的贱狗’……不说我就用脚踩碎你的蛋蛋哦~”她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只脚踩在他睾丸上,轻轻碾
压,同时和仪玄一起更加用力地挤压阴茎。梓伊在梦里惨叫着高潮,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却被两人的手死死握住,只让白浊从指缝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
白发叶瞬光看着他喷射的样子,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完全没有羞耻地继续辱骂:“哈哈哈,又射了?师弟你这鸡鸡也太敏感了吧?师傅的臭鞋一扣你就忍不住,师姐随便骂两句你就喷……你真的是最强虚狩吗?还是说,你就是个天生只配被漂亮女人玩弄鸡鸡和屁眼的臭袜子玩具?来,再射一次给师姐看~射得越惨,师姐越喜欢~”
仪玄的声音依旧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平常的事:“废物徒弟,把你的贱精全射出来,一滴都不许留。”她手指在肛门里更加用力地侵犯,按摩前列腺的同时竹条抽打得更重。梦里的羞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梓伊彻底崩溃,在白发叶瞬光毫无顾忌的毒舌辱骂和仪玄平静却彻底的玩弄中,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喷射,直到天快亮时才从梦中惊醒。
他醒来的时候裤子里黏糊糊一片,那里还隐隐发疼。手机亮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醒了?”他回了个“嗯”。仪玄说:“今晚继续。”又过了几秒:“别想那些没用的。想不通就别想了。”梓伊把手机放下。客厅里传来启明星的声音:“早饭好了——”
他爬起来,去厨房。
第二十二章:看我荡尽诛邪!
任务简报是上午发来的。治安局那边点名要梓伊配合,清理空洞边缘的犯罪团伙,顺手把旁边的小型空洞灾害一并处理了。不是什么难事,梓伊看了一眼就出门了。
简在据点里待得好好的,忽然听见外面一阵骚动。“简干部!快跑啊!虚狩打过来了!”“哈?”两只鼠耳猛地竖起来,又紧紧缩回去。她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一个破犯罪团伙,旁边一个快自己消失的小空洞,官方至于派虚狩来?她已经开始盘算从哪条路跑了。
朱鸢在监控室里看到前线画面,脸色瞬间煞白。“不好了,简还在那个集团里卧底,我没告诉梓伊哥——”青衣靠在椅背上,声音平平的:“没事啦。简最惜命了,有办法活下来的。”朱鸢已经抓起外套往外冲了:“不行!我得去跟他说!”
据点里已经没几个人了。简换好装备正准备从后门溜,一转身,梓伊就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身后洒进来,把他的身影拉得笔直。她愣了一下,然后职业本能让她迅速切换成“干部模式”。高跟长筒靴踩在地上,腰肢一扭,声音又软又媚,像裹着一层蜜却藏着刀锋:“哟~最强虚狩大人?一个人来的呀?人家好怕怕哦~”
梓伊没动。简慢慢走过来,靴跟一下一下敲在地板上,节奏像故意踩在他心跳上。她打量着他——年轻,脸有点红,眼睛不敢直视她,却不受控制地往下飘,停在她那双被紧身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高跟长筒靴上。简心里咯噔一下。她在犯罪集团混了这么久,太懂这种眼神了。可眼前这个男人,是新埃利都最强的虚狩,是连空洞都能一拳砸穿的怪物。她试探着又往前走了两步,靴尖几乎碰到他的裤脚,声音甜腻得发腻,却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敬畏:“怎么了?盯着人家的靴子看什么呢?是不是闻到姐姐今天走了一天路,里面那股热乎乎、酸酸腐腐的脚汗味了?嘻嘻~最
强虚狩,原来是这种……货色啊?不过……能让您跪下来闻闻,也算是我的荣幸吧~”
梓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是虚狩,是市长亲手别上虚狩勋章的男人,是这座城市最后的希望。可现在,这个犯罪团伙的小干部只是轻轻抬脚,长筒靴那层被汗浸得微微发潮的皮革就让他膝盖发软。脑海里疯狂回荡着同一句话:你是最强的……你是最强的……可为什么……为什么一看到女人的长筒靴、闻到那股混着皮革和浓烈脚汗的酸腐热气,你就硬了?你到底在保护谁?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简的眼睛眯起来,嘴角勾起一个玩味却又带着敬畏的弧度。她抬起脚,靴底轻轻踩在他脚背上,先是试探,然后慢慢加重力道,靴跟的细尖像一根针,精准地碾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哎呀~膝盖怎么软了?最强虚狩,不会就因为姐姐踩了两脚,就想把脸埋进我这双穿了一天的臭靴子里除臭吧?里面可热乎着呢,脚汗酸腐得像发酵了十几个小时,皮革闷香混着我的体味……来,闻闻看?姐姐允许您了~”
梓伊的膝盖彻底砸在地上,声音闷响。他再也忍不住,双手颤抖着捧起简的那只高跟长筒靴,脸深深埋进靴口。热气扑面而来,那股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臭味瞬间灌满鼻腔——咸涩的脚汗酸腐味混着皮革鞣制的闷香,还有一丝女性私处的淡淡体味,像被高跟靴死死捂了一整天后慢慢发酵出的、黏腻湿热的“犯罪干部专属”臭味。靴内壁被汗浸得微微发潮,脚趾位置的汗痕黏在鼻尖,湿热得像一张活生生的嘴。他深吸一口,身体剧烈一颤,那里硬到发紫,前液不受控制地渗出。
简低头看着最强的虚狩把脸埋进自己长筒靴里,像条狗一样贪婪地闻着那股臭味,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却迅速被大量的调戏羞辱取代。她轻笑出声,声音甜中带毒,却又带着一丝对强者的敬畏:“哇哦~最强虚狩居然真的把脸埋进来了……鼻子贴那么紧,是不是闻到姐姐脚汗的酸腐味了?好重吧?姐姐今天走了好多路,靴子里又热又闷,脚汗都快把皮革泡软了……您可是能一拳砸碎以骸的男人啊,现在却跪在这里,像条发情的狗一样闻我的臭靴子……嘻嘻~真是太荣幸了~闻深一点,再深一点~让姐姐看看您这副最强败北的样子~”
就在这时,朱鸢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梓伊先生!等一下——”她冲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整个人彻底僵住。梓伊正跪在地上,脸深深埋在简的长筒靴口,鼻子贴着靴内壁贪婪地深呼吸,双手还捧着靴筒。那股浓烈的脚臭味甚至飘到了朱鸢鼻尖。朱鸢张了张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在干什么?!”
简迅速把脚收回去,却没有立刻推开梓伊,而是轻轻用靴尖点了点他的脸颊,声音带着敬畏却又满是调戏:“哎呀,朱鸢警官来得真不是时候呢~最强虚狩刚把脸埋进来闻得正香呢……您看,他闻得那么认真,鼻子都快陷进去了~”她低头看了梓伊一眼,鼠尾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声音更甜更毒:“小虚狩,下次见面,姐姐会让你闻得更彻底的~记住姐姐这双臭靴子的味道哦~”
简转身走了,步子摇曳,留下一串清脆的靴跟声。朱鸢站在原地,瞪着梓伊,声音带着明
显的怒意却又压着关心:“你是虚狩!你——你怎么能……把脸埋进去闻……闻那种东西?!”
审讯室里,朱鸢坐在对面,盯着他,声音微微发颤:“为什么要那样做?梓伊先生,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梓伊低着头,内心如刀绞:我当然知道……我是最强的……可我连一个女人的臭靴子都赢不了……我该怎么保护这座城市……
青衣推门进来,把朱鸢拉出去,声音很平:“别问了。我去调心理档案室看看。”朱鸢被她拉走了,临走还回头瞪了梓伊一眼。
简推门进来的时候,梓伊还坐在审讯室里。她已经换了便装,靠在门框上,声音带着笑,却更添几分熟女的调戏与敬畏:“哟,还在这儿坐着呢?最强虚狩,不会还在回味姐姐长筒靴里的臭味吧?”她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翘起腿,靴尖轻轻晃着,声音甜中带毒:“今天谢谢你啊~没你那一出,我可能真得暴露了。不过……能让最强虚狩把脸埋进我的臭靴子里闻那么久,也算是我的荣幸了吧?嘻嘻~”
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双叠好的黑色短袜,放在桌上。袜子很薄,脚趾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汗痕,布料被脚汗浸得微微发硬,散发着浓烈却诱人的气味——咸涩的脚汗酸腐味混着皮革的闷香,还有一丝女性私处的淡淡体味。简把袜子推到他面前,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调侃与敬畏:“送你。算是今天的谢礼~闻着姐姐的臭袜子手淫的时候,记得叫一声‘简姐姐’哦~下次见面,姐姐会让你闻得更彻底的~最强虚狩败给小喽啰的臭脚,可真可爱呢~”
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鼠尾晃了晃,声音带着笑:“下次可别再跪那么快了。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小废物虚狩。”
梓伊把那双袜子攥在手心里,坐了很久。内心翻江倒海:我……我居然……把脸埋进犯罪团伙女人的臭靴子里闻了那么久……我还是最强的吗……可为什么……为什么那股味道让我这么兴奋……
回到家的时候,启明星正在厨房忙活。她探出头看了他一眼,鼻子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来,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宠溺的调戏:“今天去哪儿了?身上味道不对哦~是不是又被哪个漂亮姐姐的长筒靴臭味迷住了?”
梓伊脸红了。“……出任务。”启明星把菜端上桌,坐下来,托着下巴看他,声音更软:“那得好好洗洗。要不要姐姐帮你搓搓背?那里也帮你搓搓~”梓伊差点把洗发水挤进嘴里。启明星在外面笑了两声,走了。
晚上,手机震了。仪玄发来一张照片——她的脚,光裸的,脚趾白白净净,脚心微微泛粉。“任务。看着照片,三十秒。不许喷。”
梓伊盯着屏幕。那股熟悉的羞愧和兴奋同时涌上来。他盯着看,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他没喷。他又多撑了二十三秒,一共五十三秒。他颤抖着打字:“完成了。”已读。很久。然后仪玄回了一条,语气还是淡淡的,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无奈和疲惫:“哦。真棒……你这孩子,怎么每次都让我这么意外,又这么……无可奈何呢。连这点都快忍不住了……”
闭上眼睛。简的袜子放在枕边,他拿起来扣在鼻子上。那股脚汗味还在,咸涩酸腐,混着皮革和紧身衣闷了一天的气息。简的
幻象站在他面前,黑色紧身衣,高跟长筒靴,鼠尾在身后晃。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笑,却更毒更甜,混着敬畏:“哟~最强虚狩,又跪在这儿闻我的臭袜子呢?今天在据点里把脸埋进姐姐长筒靴里闻得那么香,现在又忍不住了?被犯罪集团的小干部踩两脚就硬成这样,你平时怎么保护城市的?闻着姐姐这双穿了一天的臭袜子,味道够重吧?脚汗酸腐得像发酵了十几个小时,皮革闷香混着我的体味……你这废物虚狩,连我这种小喽啰的臭脚都打不过,传出去多丢人啊~”
她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声音更甜更毒:“闻着我的袜子,想着我的脚,下面就开始滴水了?你这废物虚狩,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副败北的样子。”她的鼠尾卷上来,缠住他硬到发紫的肉棒,一圈一圈收紧,慢慢撸动,尾巴尖的细毛刮着龟头,黏腻的水声“咕唧咕唧”地响起来,透明的前液被拉出长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气味更浓了——袜子的酸腐脚汗味直冲鼻腔,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简的幻象还没散,仪玄的影子又浮上来。她站在他面前,道袍敞开,露出腋下那片白皙的皮肤,带着成熟女性的淡淡体香和草药清苦。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深深的无奈和失望:“舔。”梓伊伸出舌头,舔过她的腋下,咸咸的,带着淡淡的汗味,混合着道袍布料的檀香。她用大腿夹住他的头,腿窝紧紧压着他的那里,慢慢夹紧,腿肉柔软却有力地挤压着他的阴茎,龟头被她大腿内侧的温热皮肤反复摩擦,发出湿润的“滋滋”水声,前液被挤得“噗嗤”一声喷出一小股,黏腻地涂满她的大腿。
仪玄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厉羞辱,却又透着母性的无奈:“废物徒弟……又忍不住了?看着师傅的照片都能硬成这样,闻着别的女人的臭袜子就想射……你这没救的东西,到底要我怎么教你才行?”她的大腿夹得更紧,开始寸止折磨——腿肉反复挤压龟头,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稠的水声“咕啾咕啾”,龟头冠被她腿窝的软肉卡住,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又突然松开,让他硬到发紫却始终射不出来。前液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涂满她的大腿内侧,气味混杂着她的体香和他的前液味,让他彻底崩溃。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自贬的呢喃:“我是……废物……最强的废物……”
仪玄的声音更冷,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怜悯:“寸止了这么久,还在滴水……废物徒弟,你连师傅的大腿都赢不了……射吧。在师傅的腿间,像条狗一样射出来……承认你就是个闻着女人臭味就败北的贱货……射!”
简的鼠尾突然收紧,尾巴尖的细毛疯狂刮擦龟头,发出更响的“咕唧咕唧”水声。梓伊惨叫着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大脑一片空白。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来,一股股浓稠地涂满仪玄的大腿和简的鼠尾,湿热的水声和浓烈的腥甜气味充斥整个幻境。
简的幻象笑出声,声音满是嘲讽与敬畏:“哈哈哈~最强虚狩居然在姐姐的臭袜子和鼠尾榨精下喷得这么惨……精液都喷到姐姐尾巴上了~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仪玄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与失望:“废物徒弟……又射了……
连师傅的寸止都忍不住……你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他彻底崩溃,灵魂像被彻底洗脑,内心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永远赢不了她们……
醒来的时候裤子里又湿了一片。枕边是简的短袜,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手机亮了一下,简发来一条消息:“晚安,小虚狩~”后面跟了一个老鼠的表情包。梓伊把手机放下,盯着天花板。隔壁房间传来启明星翻身的声音。他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这应该是一个名为“彼此看见”的故事第二十三章:影子与泥潭梓伊到训练场的时候,雅已经在擦刀了。她看到他来,没像往常那样直接站起来开打,而是把刀放在一边,拍了拍旁边的长椅。梓伊走过去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沉默了一会儿,雅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柔软:“最近还顺利吗?”
梓伊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握刀的手上:“还行。空洞清理得差不多了,市民也安全。”
雅“嗯”了一声,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侧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你想不想躺我腿上?”
梓伊愣了一下。雅的表情很平静,像在问“你想不想喝水”。他没拒绝,慢慢躺下去,后脑勺枕在她大腿上。雅的黑丝大腿比上次软了一点,可能是坐着的缘故,丝袜被腿肉轻轻勒出浅浅的印痕,带着训练后残留的温热体温。那股气味立刻包裹住他——淡淡的汗味混着皮革和金属的凉意,是雅刚训练完还没来得及冲洗的味道,咸中带甜,像被高领制服和高筒靴捂了一整天后自然散发的、干净却又带着女性体温的湿热气息。梓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直钻进鼻腔,让他整个人像沉进一片温暖的泥潭,既安心又微微发烫。雅低头看着他,手自然地放在他头顶,指尖慢慢梳过他的头发。动作比上次熟练了一些,但还是很慢,像在学一件还没完全学会的事,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认真。
“你脸没那么红了。”雅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到他。
梓伊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感受那份安稳:“嗯……习惯了。雅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雅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停了一下:“我身上有汗味。”
梓伊笑了笑,声音低低的:“没事。我喜欢。”
雅没再说话,继续梳。她不知道自己在感受什么,只觉得他躺在这里的时候,她心里很安定。不是打赢了一场硬仗的那种安定,是小时候睡不着、妈妈坐在床边摸她头的那种安定。她保护不了妈妈。但这个躺在她腿上的男人,比她还幼稚,比她还管不住自己,她能保护他。这种感觉很好,像把什么很重却很柔软的东西轻轻放在心上。
梓伊走的时候,雅坐在长椅上没动。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没有空落落的,但还是觉得刚才那段时间可以再长一点。她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发了一条:“下次再来。”
已读。很快。梓伊回了一个问号。
雅盯着那个问号看了几秒,正要打字,梓伊又发了一条:“如果雅不烦我的癖好的话,那我肯定会厚颜无耻地反复去骚扰的。”
雅看着“厚颜无耻”四个字,没看懂。但她看懂了最后一句——他还会来。她耳朵尖红了一下,把手机扣在胸口,腿不自觉地晃了晃,像把心里的那点暖
意轻轻摇散。
柳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雅坐在长椅上,表情还是那张冷脸,但腿在晃。柳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怎么了?”
雅抬头看她,表情恢复如常,却多了一丝难得的柔软:“他躺我腿上的时候,脸没上次红了。”
柳等她继续说。
雅想了想,声音很轻:“不是因为训练。训练的时候他脸更红。”
柳推了推眼镜,嘴角动了一下,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可能是气味。你训练完身上汗味重,他可能更喜欢那个。”
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
晚上,梓伊收到一条消息。雅发的:“柳说你下次来我要给你臭味。”
梓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没看懂,但心跳却莫名快了。他回了个“好”,又打了一行字:“谢谢雅姐姐。”
已读。过了一会儿,雅回了一条:“重叫。”
梓伊愣了一下,手指发抖地打了两个字:“雅姐姐?”
已读。“不是这个。”
梓伊心跳更快了,打了两个字:“主人?”
已读。“也不是。”
梓伊深吸一口气,打了两个字:“妈妈。”
已读。很久。
雅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妈妈”两个字。她的脸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翻了个身,腿在床上蹬了一下。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在被子里滚了两圈,闷闷地打了一个字:“嗯。”发完把手机扔到床尾,整个人缩成一团,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安心。
黄昏的海边,风很大。伊芙琳靠在护栏上,外套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衣摆翻飞,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黑鸟。她一只手搭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拎着半罐啤酒,罐壁上凝着水珠,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滑,滴在护栏的铸铁上,又很快被海风吹干。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贴在脸侧,她没管。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光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暖色,但她的眼睛是冷的。她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像在看一个她永远到不了的地方。她的嘴唇被海风吹得有点干,微微抿着,啤酒罐在她手里转了一下,又转回来。她和身后那座霓虹闪烁的城市之间,隔着一整片海的距离。
梓伊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她站在那里的样子,和整个新艾利都格格不入。像一幅画被挂错了展厅,像一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鸟。他走过去,靠在她旁边的护栏上,没说话。伊芙琳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没转头,声音被风吹散了一点,却依旧平静:“又见面了,梓伊先生。要找个地方付给你报酬吗?”
梓伊看着海面,太阳已经碰到水线了:“先不急。日落不看太可惜了。”他顿了顿,“日落之后路灯太多了,也太亮了。我不喜欢这种光。”
伊芙琳的手指在啤酒罐上停了一下。她想起他白天站在聚光灯下的样子,笑容完美,眼神正气,像一尊被人架上去的雕像。她忽然觉得,他藏那个弱点的样子,和她藏那些往事的样子,是一样的。都在拼命不让别人看到自己脏的地方。她没说话,继续看日落。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再开口。风把她的外套吹到他手臂上,他没躲,她也没收。
直到海风变得咸湿黏腻,天边最后一抹橘红
沉进水里,两人才像从梦里醒过来。伊芙琳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点难得的柔软:“要先走走吗?我现在脚上没汗。”
梓伊知道她在说什么,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好。”
两个人沿着海边走,步子很慢。路灯还没全亮,天是深蓝色的,海是黑色的。伊芙琳走在他左边,外套搭在手臂上,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声音很轻。“我有时候觉得,”梓伊先开口,“我配不上这枚勋章。他们把我架上去的时候,我在想,如果她们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会鼓掌吗。”
伊芙琳没看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共鸣:“我有时候觉得,我配不上嘉音。她站在台上的样子,和我站在她身后的样子,不是一回事。”
梓伊说:“你保护她。”
“那是我该做的。”
“你保护她的时候,你配得上她。”
伊芙琳没接话。两个人走了一段,她又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试探的温柔:“你那个毛病,真的改不了?”
梓伊笑了一下,声音里没有自责,只有坦然:“试过。越压越严重。后来就不压了。”
“不压了?”
“嗯。有人告诉我,改不了就算了。能打就行。”
伊芙琳侧头看他一眼,目光柔和了一些:“谁说的?”
“一个师傅。”
伊芙琳没追问。他们路过一条美食街,梓伊问她想不想吃点什么,她说随便。他买了一盒章鱼烧递给她,她接过来,咬了一口,说太油。梓伊又买了一串烤团子,她尝了一个,说这个还行。他就把整串都给她了。她拿着那串团子,慢慢吃,步子比刚才慢了一点。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从海边走到美食街,从美食街走到六分街外围。没怎么说话,但谁都不觉得尴尬。像两个认识很久的人,安静地待在一起就够了。
手机震了。启明星发来一条消息:“什么时候回来?饭要凉了。”梓伊回了个“快了”。又震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任务。”梓伊还没来得及回,伊芙琳的手机也响了。嘉音发来一条语音,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伊芙~你在哪呀?帮我带点点心回来嘛~”伊芙琳看了梓伊一眼,两个人同时意识到天已经黑了很久了。
伊芙琳把手机收起来,沉默了一下:“报酬的事——”
梓伊笑着打断她,声音温和:“你是不是想逃报酬?”
伊芙琳看他一眼,看出他在开玩笑,嘴角动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会。”她顿了顿,“晚上我补给你。”
梓伊摇头,声音很温和:“不用这样。我也喜欢和你聊天。”
伊芙琳的耳朵红了一下,没说话,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晚安,梓伊先生。”然后真的走了。
梓伊回到家,先给仪玄发了条消息:“师傅,今天在外面,任务做不了。抱歉。”
已读。仪玄回了一条:“没事。晚上需要梦吗?”
梓伊愣了一下,打字:“需要。”
仪玄问:“温柔的?严厉的?慈祥的?羞耻的?”
梓伊想了想:“师傅喜欢就好。”
已读。过了一会儿,仪玄回了一个字:“嗯。晚安。”
洗完澡出来,手机震了。伊芙琳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的脚光着,踩在浴室地砖上,脚底还带着水汽,被浴室灯光照得微微发亮。脚趾修长,趾甲剪得很短,脚掌有一层薄薄的茧
,是常年穿高跟鞋磨出来的。脚心泛着粉红,皮肤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像刚从热水里泡过。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没冲净的潮气,脚底纹路清晰,能看出今天站了一整天的痕迹——脚跟有一小块发红,脚掌中间被鞋垫压出一道浅浅的印。照片拍得很近,近到能看见脚趾间若有若无的湿痕,和脚底那层被热水泡软后微微发皱的薄皮。浴室的热气还没散,镜头上沾了一层雾,让整张照片像隔着一层湿润的纱,那股湿热的气息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残留的脚汗味,被热水蒸腾成一层薄薄的汗雾,咸中带甜,像被高跟鞋捂了一整天后又被热水温柔冲洗过的、带着体温的湿润气息。
下面跟了一条语音。梓伊点开,伊芙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很平,但比白天低了一个调,带着一丝难得的柔软与调侃:“梓伊先生。这是报酬。脚刚洗完,还湿着。今天的汗冲掉了,可惜。下次不洗了给你。”又一条:“跪好了吗。”又一条:“闻到了就回消息。”
梓伊手指发抖,回了个“闻到了”。
已读。秒回:“撒谎。照片能闻到什么。下次当面闻。”又一条:“晚安。”
手机又震了一下。最后一条语音,很短。他点开,伊芙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与关心:“脚有点酸。今天站太久了。”停顿了一下。“下次别让我等那么久。”
梓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胸口。
闭上眼睛。仪玄来了。他被绑在蒲团上,绳子不紧,但挣不开。仪玄坐在他面前,道袍整齐,脚伸过来,踩在他脸上。脚底温热,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没有汗味。她没骂他废物,没说他没出息,只是用脚趾轻轻蹭他的脸,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一件不重要的事:“今天在外面和谁聊天了?”
梓伊没回答。她的脚掌往下压了一点,堵住他的嘴:“不想说就算了。”另一只脚踩在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滑到小腹,停在那里,没再动。她没碰他那里。他硬得发疼,但她就是不碰。她的脚只是搁在他身上,像在告诉他:今天不给你。你可以硬着,但不许碰。
梓伊喘着气,想求她,但嘴被堵着说不出话。那种剧烈的煎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欲望被一次次推到顶点,却始终得不到释放,每一次脚趾的轻蹭都像火苗舔过神经,让他浑身发抖,却又在最敏感的那一刻突然停住。汗从额头滑落,他咬紧牙关,身体弓起又落下,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渴望。
仪玄低头看着他,表情很淡,却带着温柔的残酷:“忍一忍。今天就这样。”她的脚在他脸上慢慢碾,不重,但很慢,慢到他每一秒都觉得下一秒就要忍不住。他忍了很久,久到眼前发白,久到脑子一片空白,久到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还是醒着。她终于动了。双脚夹住他那里,慢慢磨,磨到他浑身发抖,磨到他眼泪都出来了。那双温热的脚掌包裹着他硬到发紫的肉棒,脚心柔软的皮肤反复摩擦龟头,脚趾灵活地夹紧又松开,像两片温热的肉瓣在轻轻吮吸。脚底的茧轻轻刮过冠状沟,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前液被挤得“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涂满她脚心和脚趾缝,湿滑的液体拉出长丝,又被她脚掌碾碎成更浓的泡沫。气味混杂着皂
角香和他前液的腥甜,直冲鼻腔。
仪玄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残酷的耐心:“射吧……师傅今天愿意让你射……别忍了,全部给我……”她脚掌用力夹紧,脚心完全贴合着他的长度,上下滑动得更快,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龟头,脚趾还轻轻抠弄着根部,像在鼓励他彻底释放。“乖……射出来……师傅看着你……”
梓伊瞬间崩溃,高潮来得凶猛而彻底。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像整个人被炸成碎片又重新拼好,每一寸神经都炸开又融化,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他射得又多又久,浓稠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满仪玄的双脚,脚心、脚趾、脚背全被涂得湿滑一片,热气蒸腾。
完之后她松开脚,低头看着他,声音很轻,带着温柔却疲惫的无奈:“睡吧……你这孩子,总让我这么操心。”她轻轻叹了口气,像在说一件让她既心疼又无可奈何的事:“下次……别让自己忍得这么辛苦了……师傅愿意让你舒服的。”
醒来的时候,裤子里湿了一片。他躺着没动,盯着天花板。手机亮了一下,伊芙琳发来一条消息:“早。”下面跟了一张照片。黑色的丝袜,卷成一团,扔在地板上,袜底有一圈深色的汗痕。没有配语音。
梓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把手机放下。客厅里传来启明星的声音,在哼歌。天快亮了。
射
第二十四章:空洞探索哪家强?
铃难得起了个大早。她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坐在床边一边擦一边发呆。今天绳网升级试炼,她已经准备好叫梓伊来帮忙了。问题是——奖励到底给什么?她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上次给过了,上上次也给过了,总不能每次都送鞋送袜子吧?虽然梓伊哥好像从来都不嫌弃。
“呃啊啊啊,Fairy,我好像真的没东西能奖励给梓伊哥了,快帮我想想办法啊!”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他要是这次奖励不满意的话……虽然好像也不会怎么样,但那是梓伊哥诶!他那么好,我总想让他开心一点……”
Fairy的屏幕闪了闪,依旧没有说话。
另一边的云巿山,梓伊正端着茶杯坐在廊下。茶已经续了两泡,热气袅袅升起。仪玄坐在对面,道袍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手里也端着一杯,姿态闲适。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偶尔说一两句闲话,空气里满是清晨山风混着檀香的味道。
梓伊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放下茶杯,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认真:“师傅,师姐她……”
仪玄抬眸看了他一眼。她当然知道梓伊指的是那天叶瞬光推门进来撞见的那一幕。她往院子的方向瞥了一眼——叶瞬光正躲在柱子后面,手里攥着扫帚,假装扫地,时不时往这边偷看一眼,被发现就赶紧低下头,扫两下,又忍不住抬头偷瞄。仪玄嘴角微微弯起,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笑意:“你师姐啊。放心好了,她接受能力很强的。”
她朝叶瞬光招了招手。叶瞬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颤了一下。她攥着扫帚站在柱子后面,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挪过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师父……师弟……怎么了?”
仪玄没看她,低头抿了口茶,语气淡淡的,却带着鼓励:“你师弟想跟你聊聊。他
那个毛病,你不好奇吗?”
叶瞬光的脸瞬间红透,手指绞着扫帚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梓伊的脸也跟着红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都不说话。仪玄靠在柱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最后还是梓伊先开口,声音很轻,像怕吓到她:“师姐……那个,就是那天你看到的……我从小就这样。看到女人的脚就……控制不住自己。”
叶瞬光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说话,但也没走。梓伊的声音越来越小,却断断续续把话说完了。叶瞬光听完,沉默了很久,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好奇与关心:“……那你,最喜欢被师父玩吗?”
仪玄的茶杯停在嘴边,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梓伊愣了一下,赶紧摇头,却又立刻改口,声音带着诚恳:“也不是只喜欢被师父玩……最喜欢师父。”
仪玄把茶杯放下,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那点弧度怎么都压不住。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往上挑,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
梓伊赶紧转移话题,说起梦里那个白发的叶瞬光。叶瞬光眨了眨眼,声音柔柔的:“那是青冥剑解放状态的我。很多情感会暂时关闭,所以会显得……百无禁忌。”梓伊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遗憾。叶瞬光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却还是鼓起勇气:“如果只是聊聊天,不用力量的话,对身体没损伤的。”
她从腰间抽出那柄短剑,握在手里。白光一闪。
白发,白衣,气质完全不同了。刚才那个低着头绞手指的小姑娘不见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眼神亮得吓人,嘴角带着笑,整个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剑——锋利、危险,却又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亲近。她低头看着梓伊,歪了歪头,声音甜得像裹了蜜,却带着一股让人膝盖发软的压迫感:“嗯?怎么啦,我可爱的小虚狩师弟~?那天能力还没被师姐玩够嘛~”
梓伊的喉咙发干:“师、师姐……”
白发叶瞬光笑得更开心了。她弯下腰,凑近他,白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带着淡淡的少女清香:“那~师姐把袜子送给你吧~”她直起身,当着他的面把右脚的短袜脱下来,袜子卷成一团,脚趾位置有一圈浅浅的汗痕,布料被温热的脚汗浸得微微发潮。她把袜子举到他面前晃了晃,声音甜腻却满是宠溺:“想在梦里见师姐,随时都可以了哦~”
梓伊盯着那团袜子,脸已经红透了。白发叶瞬光看着他的样子,忽然笑出声,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团袜子轻轻塞进他嘴里。布料贴上舌头的瞬间,那股淡淡却清晰的脚汗味在嘴里化开——不刺鼻,是少女穿了一上午、被鞋闷出的温热咸涩,带着一丝干净的体香,像夏日午后被阳光晒过的棉布混着微微的汗雾,袜底那层薄薄的汗渍化作淡淡的湿热雾气,咸中带甜,微微发酵后的酸涩直钻鼻腔。梓伊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哈哈哈~真可爱呢,小师弟~”白发叶瞬光捂嘴轻笑,白发在肩头晃动,声音里满是亲昵,“脸这么红,是不是已经开始想了?晚上可别太想师姐哦,不然师父会吃醋的~”她回头看了仪玄一眼,仪玄端着茶杯,表情淡淡的,但没否认。白发叶瞬光又转头看梓伊,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软软的:“下次见面,师姐教你
点更有意思的。比师父那些好玩多了~”
白光一闪。
叶瞬光眨了眨眼,低头看到梓伊嘴里还含着自己的袜子,脸瞬间红透了。“我、我刚才——那是——我不是——”她一把抓住梓伊手腕,把袜子从他嘴里抽出来,攥在手心里,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就跑。跑到门口又停下来,没回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带着一丝害羞的温柔:“袜、袜子就送给师弟了……”
然后真的跑了,脚步声一溜烟消失在院子外面。
梓伊跪坐在廊下,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温热的咸涩汗雾味道。仪玄端着茶杯,看着他,嘴角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看来我的好徒弟,晚上又有福了呢。”
梓伊脸红,小声嘟囔:“师姐这……这怎么好意思的呢……”他偷偷看了仪玄一眼,声音更小了,却满是期待:“师傅~晚上任务简单一点嘛。我想要个你和师姐一起的好梦。”
仪玄抬手就是一个暴栗,笑骂:“真贪啊。昨天才给你放水。”梓伊捂着脑袋,嘿嘿笑了两声,眼睛亮亮的。
回去的路上,梓伊接到铃的消息。“梓伊哥!绳网升级试炼,速来!”他回了个“好”,顺路把试炼帮她做了。空洞不大,以骸不多,几分钟就清完了。出来的时候,铃站在出口等他,低着头,脸有点红,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认真:“梓伊哥……内个……来拿奖励吧。这次奖励有点……羞耻,要偷偷给你。”梓伊想说不用了,话还没出口,铃已经拉住他的袖子,声音里满是期待:“不行。一定要给。”
Random Play的门关着,哲出门办事了。铃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手指绞着衣角,脸越来越红:“梓伊哥……你进来……我房间有点乱……”
门推开的瞬间,梓伊下意识想帮她收拾一下。床上有没叠的被子,桌上摊着几本漫画,地上还扔着一双黑色小皮鞋——就是之前送他的那双的姐妹款,鞋口有一圈浅浅的汗痕。
铃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平时那个软糯撒娇的小恶魔,是另一种,低低的、抖抖的、却带着命令的温柔:“梓伊哥……跪下。把头平躺在我床上。”
梓伊愣了一下,然后乖乖跪下去,脸贴着床单。床单上有铃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铃爬上床,跪在他头顶两侧,慢慢坐下来。她穿着今天那双小皮鞋,走了一天,鞋底还带着外面的灰尘。她把两只脚平放在他脸上,鞋底压着他的鼻梁和嘴唇。皮革的闷热混着少女脚底的汗味,被鞋闷了一整天的咸涩酸腐,热腾腾地灌进鼻腔,像一层浓郁的汗雾,带着干净却浓烈的脚汗气息——脚趾缝间渗出的温热咸味混着皮革鞣制的闷香,汗雾几乎凝成水汽,湿热黏腻地包裹住他的整张脸。梓伊呛了一下,咳嗽出声。铃慌了,脚缩了一下,又放回去,声音更抖了,却满是关切:“忍、忍一下……今天走了一天,脚汗有点重……梓伊哥忍不住的话……自己动手或者用我的靴子也没事的……我会闭着眼的!”
她用手捂住眼睛,手指却悄悄张开一条缝。
梓伊的手伸进裤子。铃从指缝里看着他在自己脚下上下套弄的样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妙的满足——那个最强的虚狩,在她脚下,闻着她的脚汗味,把自己弄成这样。她咬
了咬下唇,把脚更用力地压下去,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得意:“梓伊哥……闻深一点……今天走了一天,味道很重吧……”
梓伊在她脚下猛地一颤,精液喷涌而出,湿热地沾满裤子。铃从指缝里看得清清楚楚,忽然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羞耻却又忍不住的调笑:“哎呀……梓伊哥射了好多……就在人家脚底下……最强虚狩被一个小女孩的臭脚汗味弄得这么惨……嘻嘻,好丢人哦~连裤子都湿透了呢~”
他走了好久,她还在床上坐着,盯着自己那双小皮鞋发呆。哲回来叫她吃饭,她“嗯”了一声,没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掏出手机,打开和梓伊的对话框,打字。“梓伊哥,今天的奖励还满意吗?”发完把手机扣在胸口,在床上滚了一圈。又拿起来看了一眼,没回。又滚了一圈。又看了一眼。回了。“嗯。”铃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很久,嘴角翘起来,又开始打字。
晚上,梓伊回到家,手机震了一下。仪玄的消息。“任务。语音说三遍‘仪玄师傅是梓伊最好的主人’。发过来。”梓伊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按下语音键。“仪玄师傅是梓伊最好的主人。”“仪玄师傅是梓伊最好的主人。”“仪玄师傅是梓伊最好的主人。”发完。已读。很久。仪玄回了一个字。“嗯。”
随便观里,仪玄坐在廊下,手机屏幕亮着,梓伊的语音播完了一遍,她又点开听了一遍,又点开听了一遍。月光照在她脸上,嘴角弯着一个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弧度。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开始编织今晚的梦境。
梓伊躺在床上,手机又震了。铃的消息。“梓伊哥,你知道吗,你走之后我盯着我的鞋看了好久。今天穿了一天,鞋垫都被汗浸湿了,你闻的时候是不是特别臭?嘻嘻,最强虚狩先生被一个小女孩的脚汗味弄得裤子都湿了……下次试炼还找你。奖励翻倍。晚安。”
梓伊看着屏幕,那里又硬了。他把手机放下,拿起枕边铃那双小皮鞋,扣在脸上,闭上眼睛。皮革的闷热混着脚汗的咸涩,还有一丝少女的体香。
梦里,他被夹在两具巨大的身体之间。仪玄从背后抱着他,双臂环在他胸前,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他的后脑勺枕在她胸口,脸被两侧柔软的乳肉夹住,呼吸里全是成熟女性的体香和淡淡的草药味。她的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今晚可不会放水哦。”
叶瞬光蹲在他面前,白发垂下来扫过他的大腿。她比他大了好几圈,一只手就能握住他两条腿。她的手指捏着他那里,轻轻揉,像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师弟这里好小哦~最强虚狩的宝贝却这么小,在我们手里简直像个玩具呢。”她歪着头,声音甜得发腻,“比那天梦里还小。是不是被师父榨干了?看你硬得发紫,却只能在我们掌心抖……真可怜~”
仪玄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乳肉把他夹得更紧:“别玩了,他受不住。”叶瞬光抬头看她,笑得更甜了:“师父心疼了?那我们就慢慢玩,让他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最强却最没用。”她低头,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龟头,梓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笑出声,又用指腹揉了揉:“不射。今天不让师弟射。就硬着,难受着。看你这小东西跳得这么厉害,却射不出来……
最强的男人原来这么容易就被我们玩成这样啊~”
她把他的卵蛋握在手心里,轻轻捏,乳头被另一只手捏住,慢慢捻。梓伊喘着气,那里硬得像要炸开,但她就是不碰最要命的地方。仪玄的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忍一忍。今晚就这样。让她玩。师弟,你可是最强虚狩呢,现在却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下面硬得发疼却只能抖……好丢人哦~”
叶瞬光的白发扫过他的小腹,痒痒的,她的手开始加快速度,捏、揉、刮,每次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又移开,声音甜腻却句句羞辱:“师弟这里好烫……跳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想射了?最强的人却在师姐手里求饶……叫主人听听~说‘最强虚狩求主人让小废物射’……不说就不给哦~”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却始终得不到最后的释放,每一次被推到边缘又被生生拉回,那种剧烈的煎熬让他全身颤抖,额头渗出汗珠,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近乎痛苦的渴望。
梓伊求饶了,声音发抖:“师姐……让我射……”叶瞬光低头看着他,嘴角翘起来:“求我。”梓伊声音沙哑:“求师姐……”叶瞬光摇头,笑得更开心了:“不够。叫主人。”梓伊闭上眼:“主人……”叶瞬光的手握住他那里,开始快速套弄。仪玄的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乳肉堵住他的嘴,让他叫都叫不出来。
快感冲到顶点的那一瞬间,叶瞬光忽然松手了。梓伊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去。她看着他,笑得很坏:“骗你的。说了今晚不让射,就不让射。”梓伊硬了一整夜。她们玩了他一整夜。剧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却始终得不到最后的释放,那种煎熬让他全身颤抖,额头渗出汗珠,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近乎痛苦的渴望。
梓伊求饶了,声音发抖:“师姐……让我射……”叶瞬光低头看着他,嘴角翘起来:“求我。”梓伊声音沙哑:“求师姐……”叶瞬光摇头,笑得更开心了:“不够。叫主人。”梓伊闭上眼:“主人……”叶瞬光的手握住他那里,开始快速套弄。仪玄的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乳肉堵住他的嘴,让他叫都叫不出来。
快感冲到顶点的那一瞬间,叶瞬光忽然松手了。梓伊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去。她看着他,笑得很坏:“骗你的。说了今晚不让射,就不让射。”
梓伊硬了一整夜。她们玩了他一整夜。剧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却始终得不到最后的释放,那种煎熬让他全身颤抖,额头渗出汗珠,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近乎痛苦的渴望。天亮的时候,仪玄忽然松开手臂,叶瞬光也低头看着他,白发垂在他脸上,声音甜甜的:“可以了哦~射吧,师弟。”
梓伊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绷紧。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所有防线,爽到大脑彻底崩溃——那一刻所有思绪都被白光吞没,只剩下纯粹的、爆炸般的极乐,精液一股股浓稠地喷射出来,湿热地涂满叶瞬光的手和仪玄的大腿。全身剧烈抽搐,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灵魂仿佛被彻底抽空又重新填满。
叶瞬光看着他喷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捂嘴轻笑,声音里满是羞耻的调戏:“哇~师弟射得好多
……在师姐手里喷得这么惨……最强虚狩原来这么容易就被玩坏了呀~看这精液喷得满手都是……好丢人哦~最强的人却在两个女人的手里射得像条狗一样狼狈……师弟你真的好没用呢~喷得这么厉害,裤子都湿透了吧?”
她没有停手,反而继续轻轻套弄着还在抽搐的肉棒,指尖刮过敏感的龟头,把残余的精液挤出来:“哎呀,还在滴……射完了还在抖呢~最强虚狩的宝贝这么敏感,被我们玩一次就喷成这样……下次是不是要我们一直玩到你哭着求饶才行啊~”
仪玄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声音温柔却带着笑:“废物徒弟……射成这样……下次还想让师姐和师父一起玩吗?射得这么狼狈……师父都看不下去了呢~最强的虚狩在梦里被我们玩到喷得满腿都是……你说出去会不会被人笑死啊~看你这副样子……以后还敢说自己是最强吗?”
梓伊醒来的时候,裤子里湿了一片。那股爽到大脑崩溃的余韵还在全身游走,像被彻底抽空又重新填满。手机亮了一下,铃发来一条消息:“早安,梓伊哥。”他回了个“早”。她又发了一条:“今天还有委托。来不来?”梓伊把手机放下,他爬起来,在启明星的呼唤中去厨房吃早餐。
第二十五章:这不是我的师傅!
“雅~我来了~”
听到来人的声音,星见雅的狐狸耳朵不由自主地欢快地抖了抖。她从训练场的长椅上起身,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罕见的雀跃,制服的高领紧紧包裹着修长的颈线,马尾在肩后轻轻晃动。那双长筒作战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却沉稳的声响。她迎向门口,声音一如既往地直白,却藏不住耳尖那抹淡淡的粉红:“梓伊,就上次柳所说的,我们要先对练,然后才会有‘臭味’。”
梓伊看着眼前这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狐希人,不禁轻笑出声。那张素来面无表情的精致脸庞,此刻大眼睛一闪一闪,像在无声邀请。他点头,声音温和却带着宠溺:“那就听雅的,先对练。”
两人象征性地切磋了几招。雅的刀光如紫电般迅捷,梓伊却始终留手,只守不攻。几招过后,雅收刀,坐回长椅上。她微微张开双臂,脸颊浮起一抹极浅的红晕,声音依旧平板,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梓伊……现在可以了……”
虽然脸上仍维持着那副人机般的冷淡,但她微微颤动的狐耳、轻轻张开的手臂,以及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剑的眼睛此刻弯成月牙,都在无声地邀请。梓伊心头一软,顺着她的意思躺了上去。后脑勺枕在她修长匀称的大腿上,丝袜的细腻触感隔着制服布料传来,带着她一天训练后残留的温热体香。黄昏的霞光从训练场落地窗洒进来,刷上两人面庞,雅静静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梓伊闭上眼,在她腿上安详地休息,鼻尖隐约能闻到她大腿根部那股淡淡的、属于狐希人的清冽体香——混着丝袜纤维的闷热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像最珍贵的安抚剂。
半小时悄然过去。雅的手慢了下来,狐耳微微耷拉,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气味……消失了……”她今天还没有享受够这种被完全依赖的感觉,那股让梓伊彻底放松、只属于她的“臭味”居然这么快就淡了。她轻轻推了推梓伊的肩膀,
声音低低的:“梓伊……没有臭味了……”
梓伊睁开眼,看着雅难得露出紧张与慌乱的面容——平日里冷傲的剑士,此刻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果实。他心头一软,决定逗逗她,声音带着哄骗的笑意:“那雅坐我脸上不就好了吗?那里气味重,如果雅能再放上几个屁,不就是更重的臭味了嘛?”
雅真的开始认真思考。狐耳完全耷拉下来,脸红到脖子根,却还是用那副郑重其事的语气点头:“很不错的建议,谢谢你,梓伊。”她轻轻把梓伊的头从腿上移开,放在椅子上,后脑勺用自己的外套仔细垫好,不让他太劳累。声音低低的,带着紧张:“我要来了……可能会有些重。”
雅红着脸,动作小心却坚定地跨坐到梓伊脸上。丝袜包裹的玉臀缓缓落下,温热柔软的重量完全覆住他的口鼻。私处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他鼻梁上,湿热的气息瞬间灌入——那是她一天训练后发酵出的、属于狐希人的浓烈体香,混着丝袜闷热与一丝淡淡的汗酸。更深层的味道从她臀缝深处渗出:带着狐希人特有的麝香、训练后汗液发酵的酸腐甜腻,还有私处隐隐的湿润热气,像一团滚烫的蜜糖,浓烈得让人大脑发晕。梓伊的呼吸被彻底堵住,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雅一激灵,狐耳颤抖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好安心的感觉……梓伊仿佛完全属于我……我能用全身保护住你……”
她的腹部忽然咕噜咕噜响了起来,像在酝酿什么羞耻却又甜蜜的东西。雅知道这很丢人,但梓伊喜欢,她……或许也喜欢。她咬着下唇,红着脸,放出了第一个湿热的屁。热气“噗——”地喷洒在梓伊脸上,浓烈酸腐的臭味瞬间炸开——带着狐希人特有的麝香、丝袜闷汗与私处湿气的混合,黏腻滚烫,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梓伊彻底罩住。更重的一股湿热屁臭直冲鼻腔深处,酸甜发酵的味道像融化的糖浆,带着隐隐的尿骚与汗咸,浓烈得让人头皮发麻。梓伊的身体猛地一颤,裤裆处迅速渗出白浊,前液不受控制地打湿布料。
雅低头看着下方那明显的湿痕,狐耳轻轻颤动。她思考了一下,抬起一只带着作战靴的脚,靴底精准地压在梓伊鼓起的尖端,开始缓缓研磨。靴底的纹路隔着裤子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发出细微却黏腻的“滋滋”水声,每一次打转都带出更多前液,湿热黏滑。靴跟轻轻碾压龟头,动作缓慢却精准,像在故意把每一次摩擦都刻进他的神经。雅的声音带着难得的得意与温柔:“……舒服吗?”她又放出一个更湿热的屁,“噗嗤——”热气直冲梓伊鼻腔,臭味更浓更黏,混着靴底研磨的节奏,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梓伊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痉挛,惨叫着喷出所有液体。浓稠的白浊“噗嗤噗嗤”地射在裤子里,一股股喷涌而出,像要把脑浆都从下体挤出来,湿透布料,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喷射的力道大得让他眼前发黑,整个身体软成一滩,彻底败给了雅的丝袜玉臀与作战靴。雅感受到了下方那股滚烫的喷射,狐耳彻底竖起,嘴角露出一丝隐秘的得意小表情。她轻轻扭了扭腰,丝袜包裹的玉臀摩擦着梓伊的脸庞,让他的鼻子彻底正对着私处,一丝一毫的气息都不会被放过。那股湿热臭味更深地灌入,像要把他永远
烙上她的印记。
本来想找雅要体检报告的月城柳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最强的虚狩正被雅坐在脸上,玉臀完全覆盖,作战靴还在他裆部缓缓研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屁臭与精液味——整个人愣在原地,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雅抬起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声音平板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别多管闲事。”柳讪笑着退出去,关门时脸还红着。
黄昏的霞光渐渐暗下来。雅终于把臀下软踏踏的梓伊放了出来,看着他爽到昏迷的阿黑颜——眼睛翻白、舌头微吐、嘴角还挂着口水——她意识到自己做得有些过火了。但她只是别开视线,狐耳轻轻抖了抖。因为她也喜欢这种感觉,再来一次还是会这么做。直到梓伊悠悠醒来,两人正式道别。雅在梓伊回家后,又一次低声说:“下次也要来……”梓伊恢复了那个熟悉的摸头动作,笑着回:“一定。”雅开心地哼起了无名的曲调,狐耳在夕阳下轻轻颤动。
回家后,启明星正坐在沙发上等他。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温柔的目光像能融化一切疲惫。梓伊一坐下,她就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躺好。”梓伊枕在她腿上,启明星拿起采耳工具,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珍宝。她一边仔细掏着耳朵,一边像ASMR一样在耳边吹气,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甜香,声音软软的却满是调戏:“今天又被哪位姐姐的臭味迷住了呀~姐姐帮你好好清理清理……呼~这里好敏感呢~”
梓伊浑身发颤,那股舒适与羞耻混杂的快感让他几乎要软在她的腿上。启明星嘴角弯起,吹气更轻更慢,像在故意逗弄:“乖……别动……姐姐在照顾你呢~”
夜深了。梓伊回到房间,手机震了一下。仪玄发来任务图片——她罕见地摆出阿黑颜姿态:翻着白眼、舌头微吐、脸颊带着害羞的微红,表情做作却勾人魂魄。配文是:“每天晚上师傅可都是看着你这幅表情,好丢人呢~”
梓伊愣住,这完全不像平日里淡然高贵的师傅风格。他立刻发消息过去:“师傅……这照片完全不是您的风格啊……太反差了……我只坚持了二十秒就喷了……您这是在故意逗我吧?”
仪玄收到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她早就放弃让梓伊改掉败北癖了。今天她心情格外好,闲下来便在网上搜了“如何哄年下男朋友开心”的教程,意外看到有人分享“阿黑颜能让M属性秒射”的经验,便照着镜子拍了这张。她回复得依旧从容:“好好完成任务吧。”
梦境里,梓伊被绑在蒲团上,双手反剪,阴茎被精致的锁精环死死锁住,只能硬到发紫却无法释放。阿黑颜的仪玄站在他面前,道袍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她故意摆着那副翻白眼吐舌头的表情,嘴型一张一合,无声却清晰地说着:“认输吧~”“喷出来~”还故作张嘴迎接的样子,舌尖时不时伸出,轻轻挑逗他被锁住的龟头。湿热的舌尖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发出细微黏腻的“滋滋”水声,前液被挑得“噗嗤”直喷,却始终射不出来。
梓伊心有余而力不足,身体疯狂挣扎,声音带着哭腔求饶,惨烈得像要哭出来:“师傅……我认输了……求您让我射吧……我受不了了……脑子都要炸了……求求您……放过我吧……”
仪玄不再维持
那副表情,恢复成平日里淡然却带着一丝愉悦的语气。今天她心情格外好,声音里多了一分难得的轻松:“废物徒弟……师傅今天心情不错,就让你好好败北一次吧。”她伸手握住他被锁住的阴茎,拇指精准地按压龟头,快速套弄起来,水声“咕唧咕唧”响成一片,前液被挤得四处飞溅,浓烈的腥甜气味弥漫开来。她用两根手指圈住肿胀的龟头,像挤奶一样快速上下撸动,拇指指腹反复揉捏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龟头被她掌心包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稠透明的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发出淫靡的“噗滋噗滋”水声。龟头被她反复碾压、寸止到极限,肿得发紫发亮,却始终不让他射。
“这么没用……连师傅随便摆个姿势都坚持不了二十秒……”仪玄的声音带着成熟的玩味,“师傅是特意搜了这种表情,就是为了看你秒射的样子。你看,你现在硬成什么样了?”
终于“噗嗤——”一声,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一股股射在她手心和道袍上,湿热的水声和气味让整个梦境都变得黏腻不堪,像要把脑浆都从下体挤出来,喷得他眼前发黑、大脑彻底空白。
仪玄却没有停。她跨坐到梓伊脸上,丝袜玉臀完全覆住他的口鼻,温热私处贴紧鼻梁。她的腹部再次咕噜咕噜作响,随即放出一个湿热浓烈的屁,“噗——”滚烫酸腐的臭味直冲鼻腔,带着狐希人特有的麝香与汗酸,黏腻得像要把他彻底淹没。
梓伊的求饶声立刻被打断,断断续续地从屁股底下挤出来:“师傅……我已经射了……求求您停……噗——”又一个屁崩在他脸上,把后半句硬生生堵了回去。他剧烈挣扎,声音破碎:“龟头要被玩坏了……脑子真的要……噗嗤——”第三个屁更重更湿,直接把他求饶的后半句炸得支离破碎。
仪玄低头看着彻底崩溃的梓伊,手却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对龟头进行残酷的揉捏、挤压、刮弄。手指更快更狠地揉捏龟头,马眼被她拇指反复按压,龟头冠被她指腹死死卡住,每一次套弄都带出更多残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啾咕啾”水声。
梓伊在不间断的求饶与屁声中彻底崩溃,断断续续地惨叫:“师傅……饶了我吧……我受不了……噗——”又一个屁直接把他后半句打断。他在龟头责与浓烈屁臭的双重折磨下,终于达到男性潮吹——透明的前列腺液混着残精“噗嗤噗嗤”地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像失控的喷泉,一股股喷得他全身发抖,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崇拜与感谢的呢喃:“师傅……太棒了……没有人能够抵御师傅……我这种垃圾只能……彻底臣服并感恩戴德……谢谢师傅……”
醒来时,裤子又湿透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内心只剩下一个念头——她不止是我的师傅……
第二十六章:前辈,请务必被我调教!
启明星出门的时候天刚亮透。她在玄关换鞋,旧平底鞋的鞋口微微敞着,里面白色短袜边缘还带着昨晚没来得及洗的淡淡汗痕。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今天老板又迟到了,那个慈祥的中年阿姨每次“玩得太晚”之后都会睡过头,把店扔给她管。工资不少拿,累是真累,站一整天,脚底发烫,小腿酸胀,回到家连拖鞋都不想
穿。
但一想到梓伊会蹲下来,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用舌头一点一点舔掉那些汗渍,把鼻子深深埋进袜底贪婪地深呼吸,她就觉得这点累不算什么。甚至想多站一会儿,多出点汗,让他闻得更开心、更沉沦。她回头看了一眼梓伊的房间门,轻声说了一句“姐姐走啦,在家乖乖的”,声音软得像在哄一只听话的小狗,然后推门出去。门关上的一瞬间,她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嗯”,嘴角弯得更厉害了,像藏着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小秘密。
梓伊刚把早饭端上桌,手机就响了。朱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紧张,却努力维持着下级对前辈的恭敬:“前辈,请你来治安局一趟。我和青衣前辈有点事想跟你说。”背景里传来青衣懒洋洋的声音,带着笑,拖着长长的尾音:“只有小朱鸢想说哦……唔呜呜——”声音突然被捂住了,应该是朱鸢手忙脚乱地遮住了听筒,脸已经红透了吧。
梓伊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好,我马上来。”他挂了电话,把粥几口喝完,简单打理了一下就出了门。胸口那团暖流又开始隐隐跳动——他知道今天大概又要“败北”了,可他还是去了。
六分街周末的早晨很热闹。梓伊穿过广场的时候,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从侧面飘过来:“咦~伊芙~看!那是不是梓伊!”他转头,看到嘉音挽着伊芙琳的胳膊,两个人正站在一家服装店的橱窗前。嘉音穿着那件亮闪闪的外套,墨镜推到头顶,看到他眼睛就亮了,蹦跳着跑过来,像一只兴奋的小兔子。
伊芙琳跟在她身后半步,黑色制服,长靴,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目光在梓伊身上停了一下,又迅速移开了。“梓伊先生~好巧哦~”嘉音凑得很近,歪着头打量他,声音甜得像在撒娇,“唔~梓伊还是那么帅气呢~要不要现在让我跟伊芙把上次的报酬付了呀?靴子和袜子都可以带回家哦~”
伊芙琳的手轻轻搭上嘉音的肩膀,把她往后拉了一点,力道比平时重了一些。“小姐……我们还有事。梓伊先生肯定也有事的。”她的声音很平,但拉嘉音的那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嘉音没注意到,梓伊注意到了。伊芙琳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闪躲——不是冷淡,是那种不想在嘉音在场时被人看穿什么的回避嘉音嘟了嘟嘴,有点不情愿地被她拉回去。“呜……好叭。下次一定哦~不是我想赖账的,不许偷偷说我坏话!”
梓伊笑了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自嘲:“不会的。”
三人告别。梓伊转身走了几步,伊芙琳回头看了他一眼。很短,一瞬就转回去了,但那一眼里有东西——不是警告,不是醋意,是一种像同情也像羡慕的眼神。
梓伊继续往前走,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钉在背上。他回头——艾莲站在奶茶店门口,手里攥着奶茶杯,鲨鱼尾巴在身后绷得笔直,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尾巴出卖了她。发现梓伊在看她,她飞快地撇过头去,假装在看菜单板,奶茶杯被她捏得微微变形,吸管都快被她咬扁了。
梓伊没走,站在原地等。过了大概十秒,艾莲把奶茶往柜台上一放,大步走过来。她走路的姿势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步频比平时快
了一点。靴跟敲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我很生气但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的力道。她停在他面前,抬起脚,靴底踩在他脚背上,碾了一下,不重,但很实在,像在盖一个专属于她的章。“去干嘛?”声音闷闷的,眼睛盯着他的领口,不看他的脸,耳尖却已经红了。
梓伊没缩脚,声音温和:“治安局,有点事。”
“哦。”她把脚收回去,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沉默了两秒,又甩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像在跟自己做什么心理斗争。“还有……”声音很小,尾巴甩得更快了,“好多天没见了。”
梓伊等着她说下去。她咬着吸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奶茶拿回来了——声音从吸管后面挤出来,含含糊糊的,却带着少女特有的别扭:“我没钱了。对。什么时候再点我?”说完她自己先别过脸去了,耳尖红得发亮,像煮熟的虾。
维多利亚家政的工资对一个女高中生来说绝对是富裕且有余的,她卡里的钱够买好几双新靴子。但梓伊没戳穿,只是笑了笑:“明天出来嘛?我明天有空。”
艾莲的尾巴猛地停住,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卷起来,又松开,又卷起来。她盯着手里的奶茶杯,吸管在嘴里咬了半天,声音努力维持着冷淡,但抖得厉害:“你这变态果然还是被治安局抓到了。”她转过身,走了两步,尾巴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胯下,轻得像羽毛,又像故意。然后加快步子往前走了,像在逃跑。
跑了很远,又停下来。她站在原地低着头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回来,站在他面前,还是不看他的脸,盯着自己的靴尖。“明天……有空。等我找你。”说完转身就走,这次真的走了,步子很快,尾巴在身后晃得厉害,但走到街角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很短,一瞬,然后拐过去了。
梓伊站在原地,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偶尔当一下主动的那个人,感觉也不错。可他知道,明天他大概又会跪在她靴子下面,像条听话的狗。
治安局的办公室里,朱鸢和青衣并排坐着。梓伊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两个人正凑在一起小声说话——准确地说是青衣在说,朱鸢在听,脸越听越红,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一会儿攥着衣角,一会儿放在膝盖上,一会儿又藏到桌子下面。青衣看到梓伊,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朝他抬了抬下巴,声音慢悠悠的,带着那种前辈逗后辈的调子:“哟,来啦?坐吧,别紧张。我们小朱鸢等你好久了。”
梓伊坐下来,看看朱鸢,又看看青衣。“什么事?”
青衣翘起腿,靴尖轻轻晃着,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但嘴角那点坏笑藏都藏不住:“小朱鸢看过了你的心理评估报告。”梓伊的脸瞬间红了。朱鸢的脸也红了,红到脖子根,手在桌下推了青衣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挠痒。“别听青衣前辈瞎说……我只是,碰巧看到了……”
“嗯~”青衣拖着长音,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朱鸢,声音又软又坏,“我和小朱鸢只是碰巧好奇虚狩的档案,又凑巧费了好大功夫申请了权限去查看呢。对吧,小朱鸢?我们可是为了治安局的安全工作,尽职尽责哦。”她特意咬重了“尽职尽责”四个字,朱鸢彻底说不出话了,低着头,脸红得
像煮熟的虾,整个人快缩成一团,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青衣笑了一声,靠回椅背,转向梓伊,语气忽然正经了一点,但眼角还是带着笑:“所以,为了防止我们的最强虚狩的弱点被不法分子利用,我和朱鸢决定每周对你进行脱敏训练。”她转头看朱鸢,声音又软下来,带着那种逗小孩的语气,“为了今天,小朱鸢昨晚可是特意没洗脚哦。知道她有多认真吗?为了前辈的安全,她连睡觉都把靴子穿在脚上呢。”
朱鸢的头低得更厉害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小得像蚊子叫:“青衣前辈……别说了……”
青衣摊了摊手,一脸“你看她多可爱”的表情,然后朝朱鸢的脚努了努嘴。“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开始吧,前辈。”
朱鸢慢慢把脚从桌子下面抬上来,脱掉靴子。靴口的热气一下子涌出来,带着闷了一整天的浓烈脚汗味。她的脚被白色短袜包着,袜底已经被汗浸得微微发黄,脚趾位置颜色最深,有一圈深色的湿痕,棉袜纤维被汗水泡得有些发硬。她把脚搁在桌沿,脚底正对着梓伊的脸,眼睛死死盯着桌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下级对前辈的恭敬:“请用……前辈……”
青衣伸手把朱鸢的脚往梓伊那边又推了几分,袜底几乎贴到他鼻尖。她凑过来,声音压低了,带着笑,像在分享什么秘密:“快点啦,我们的最强虚狩。为你的下级朱鸢警官的脚除臭,这可是公务。人家小朱鸢为了你特意没洗脚,你得好好闻才行。”她特意在“下级”和“公务”上咬重了音,眼角全是坏笑,一只手隔着裤子按在他裆部,不紧不慢地摩擦着,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往朱鸢脚底压。
梓伊把脸贴上去。朱鸢的脚趾在他鼻尖下猛地蜷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抖了一下。那股气味瞬间涌进鼻腔——不是刺鼻的臭,是那种被制服长靴闷了十几个小时后慢慢发酵出的温热咸涩,袜底的汗渍带着她今天出外勤时沾上的灰尘气息,脚趾缝里有一点点酸,是穿了一整天的鞋子没换的自然味道,混着棉袜纤维被汗浸透后的闷热,带着朱鸢独有的清爽却又被汗水泡软的少女体香。梓伊深吸一口,身体剧烈一颤,那里硬到发紫,前液不受控制地渗出。
青衣的手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不紧不慢地打着圈,声音低低的,带着那种前辈逗弄后辈的坏:“可惜呢,我是机器人,身体没有汗腺。不然我也想让我们的虚狩像被抓获的俘虏那样,在我脚下犯贱呢。”她看了一眼紧闭着眼睛的朱鸢,笑得更开心了,“小朱鸢居然还把眼睛闭上了。太可惜了。你看,她都不敢看你。你把人家的脚闻得这么认真,她害羞得都快哭了。”
朱鸢的脚底贴着他的鼻梁,脚趾缝里的汗味渗进来,温热潮湿。青衣的手指突然收紧,快速撸动起来。梓伊忍不住了,身体猛地一颤,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在裤子里,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水声闷在布料里,却清晰得像在嘲笑他。
朱鸢听到了那声压抑的闷哼,眼睛闭得更紧了,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青衣把手收回去,看了一眼指尖沾到的湿痕,嘴角翘了一下,转头看朱鸢,声音又软又坏:“小朱鸢,他射了哦。被你的脚踩着脸射的。你感觉到了吗?”
朱鸢飞快地把脚收回去,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声音发抖:“青衣前辈!”
青衣笑了,站起来拍了拍梓伊的肩膀,语气像在夸一个听话的下属:“行了,表现不错。下周记得再来。”她看了一眼朱鸢,又补了一句,声音带着笑,“小朱鸢会准备好更臭的脚的。”
梓伊走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手机震了一下,朱鸢发来一条消息:“下周还要来……”又过了一秒,青衣也发了一条,语气比朱鸢的活泼多了:“小虚狩下周也要来享受哦~我会帮小朱鸢好好准备训练的~”后面跟了一个眨眼的emoji。梓伊把手机收起来,脸红了一路,心里却涌起一股熟悉的愧疚与兴奋:我……连下级警官的脚都赢不了……我还是最强的吗……
晚上,启明星靠在沙发上,把脚伸过来。丝袜脚底还带着店里的灰尘和站了一整天的潮气,脚趾位置被汗浸得颜色更深一些。她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梓伊,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却带着成熟女性的宠溺支配:“今天累不累呀?姐姐脚好酸,帮姐姐舔舔好不好?把那些汗渍都舔干净……姐姐最疼你了。”
梓伊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用舌头一点一点舔掉那些汗渍。启明星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手指插在他头发里轻轻梳理,偶尔“嗯”一声,脚趾在他嘴里轻轻蜷一下。“轻一点……对,就这样……嗯,好乖……”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快要睡着了,但手指一直没停,在他头发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着。“今天有没有想姐姐?姐姐上班的时候可想你了……想着你的小舌头……就觉得站一天也不累了……”梓伊没说话,舌头从脚跟舔到脚趾缝,把每一丝咸涩的汗味都卷进嘴里。启明星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在他嘴里动了动。“嗯……做得很好……姐姐最疼你了……”
夜深了。手机震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今晚没任务,也没梦。要熬夜去把称颂会的小据点除掉。”梓伊愣了一下,打字:“师傅注意身体,注意安全。”发完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他知道她一个人去,知道她很强,但还是担心。他等了一会儿,屏幕暗了,又点亮,又暗了。
然后仪玄回了一条。“回来了。别担心了。”
梓伊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他回了个“嗯”,又打了一行字:“师傅早点睡。”仪玄回了一个字:“嗯。”过了两秒,又发了一条:“你也早点睡。”梓伊笑了,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梦里,白天的场景又开始了。但朱鸢像变了一个人。她坐在椅子上,翘着腿,脚踩在他脸上,袜底压着他的鼻梁,声音又甜又毒,完全不是白天那个害羞的样子:“闻深一点。前辈。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味道吗?昨晚特意没洗的哦。”她的脚趾夹住他的鼻尖,用力拧了一下,脚底的汗渍蹭在他嘴唇上,“最强的虚狩?呵呵,连我的脚臭都扛不住。你算什么最强?每次闻着我的脚就射得那么快,你平时保护城市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也在想女人的脚味?”
青衣站在他身后,手指捏着他的乳头,轻轻捻转,另一只手圈住他硬到发紫的龟头,不紧不慢地套弄。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老前辈调戏人的坏笑:“小虚狩,这里硬成这样了?被朱鸢的
脚踩着脸,被机器人玩着乳头,就这么兴奋吗?你看你,前液都流成什么样了,裤子湿了一大片,丢不丢人?还最强呢,最强什么?最强闻脚选手?”她拇指每次滑过冠状沟都带出“滋咕滋咕”的水声,前液被挤得拉出长长的丝,黏腻地滴落在地板上。
梓伊被绑在椅子上,动不了。朱鸢的脚掌整个压下来,堵住他的口鼻,闷热的脚汗味灌满肺部。她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笑,带着不屑,又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前辈,你知道吗?我白天那些害羞的样子,都是装的。其实我最喜欢看你跪在我脚下的样子。最强虚狩?呵,你是我的脚奴。闻着我的脚味射精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