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闲着没事搞的不那么色的绝区零同人(细纲真的很多)

青衣的手指收紧,快速撸动龟头,拇指狠狠碾过马眼,发出更响的“咕啾咕啾”水声。他惨叫一声,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出来,一股一股射在青衣手上和朱鸢的袜底。朱鸢没把脚拿开,反而踩得更重,脚趾在他嘴里搅了一下。“这就射了?前辈好没用哦。我还没闻够呢。再来。”

青衣的手指继续揉捏他还在抽搐的龟头,把残精一点点挤出来,声音带着笑:“继续呀,小虚狩。今晚还长呢。小朱鸢好不容易主动一次,你得陪她玩尽兴才行。”

梓伊在梦里射了一次又一次。醒来的时候裤子湿透了。天还没亮。手机屏幕还亮着,依旧是仪玄的那条消息:“回来了。别担心了。”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似乎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把手机放下。隔壁房间传来启明星翻身的声音,很轻。他闭上眼睛,这次睡得很沉。

第二十七章:做客“小艾莲选好地点了嘛?”梓伊发完这条消息,站在街口等了一会儿。手机震了一下,艾莲的回复只有四个字:“啰嗦。我发地址了。”

定位跳出来的时候,梓伊看了一眼,眉毛抬了一下——新埃利都最好的学区,独栋住宅区,安静得连脚步声都像在打扰别人。他照着门牌号找到那栋房子,门口的小花园打理得整整齐齐,门垫上印着一只卡通鲨鱼。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故意放得又轻又软:“是小艾莲嘛~家政上门服务——”

门开了。艾莲站在玄关,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脸上那副“你好烦”的表情和平时在学校一模一样,但耳朵尖是红的。她盯着梓伊看了两秒,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羞恼:“这是我的台词!你这变态为了骗我这种妙龄少女开门,已经连这种谎话都说出来了吗?”

梓伊笑着走进去,低头换鞋。玄关摆着一双男式拖鞋,新的,鞋底干干净净,尺码刚好是他穿的。他看了一眼,没说话,换上。艾莲已经转过身往里走了,步子很快,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像在掩饰什么。

“这不是进入美少女家的必备环节嘛?”梓伊跟在后面,左右打量着客厅。沙发上有两个靠垫,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作业本,电视柜旁边摆着几盘游戏卡带,收拾得不算整洁,但有一种“住在这里的人很放松”的感觉。“话说……艾莲要把今天的约会地点选在这里?”

艾莲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谁说是约会了。”

“那是什么?”

“惩罚。”她转过身来,叉着腰,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但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惩罚你这么久不

点我做家政。知道吗?冤大头。”

梓伊没忍住笑了一下,转身往厨房走。艾莲跟在后面,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出来。他转过头来,一本正经地说:“哇!是艾莲家的著名景点——水龙头瀑布!”艾莲愣了一秒,然后“噗”地笑出来,笑得弯下腰,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抖一抖的。笑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瞪了他一眼,但嘴角还是翘着的。“……你脑子有病吧。”

她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过来。”

卧室不大,床铺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摊着没写完的作业。艾莲坐在床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过来,然后板起脸,努力把嘴角压下去:“真是抱歉啊艾莲大人,不过一周点两次家政原来还不够频繁嘛?”

艾莲的脸瞬间红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嗓子里。一周两次,大房子,确实够了。但她不想承认。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闷闷的:“不够。我钱不够花。你个冤大头要多点我。”

梓伊看着她。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抠着,尾巴卷在身后,耳朵尖红得透明。他知道她卡里的钱够买好几双新靴子。但他没戳穿,只是说:“好。”

艾莲抬起头来,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别开。“不对,差点被你带偏了。我今天要惩罚你。”她踢掉拖鞋,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新丝袜,拆开,慢慢套上。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什么需要认真对待的事。她低着头,声音也低:“……洗过脚了。但可能还是有点味道。你忍一下。”

梓伊躺下去,后脑勺枕在地毯上。艾莲坐在床边,犹豫了一下,把脚伸过来。脚底落在他脸上的时候很轻——她偷偷用腿撑着,没敢真的压下去。

沉默了几秒。艾莲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他的鼻子。“喂,变态。坚持不住的话……要说。”梓伊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脚底的丝袜很薄,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还有刚洗过澡残留的皂角香。她的脚趾在他脸颊上轻轻动了一下,像在试探。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抬起头,盯着手里的作业本。她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尖尖轻轻搭在他裆部,不轻不重地蹭着。她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大到整个房间都听得见:“这个题真难……这么麻烦……管完这里还要管那里……”

梓伊听懂了。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脚心。艾莲的脚趾猛地蜷起来,整个人抖了一下,作业本差点掉地上。“你——!”她脸红了,瞪了他一眼,但脚没缩回去。她咬着下唇,把脚往他嘴边送了送,然后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脸,声音闷闷的:“……不许舔。惩罚呢。老实点。”但脚趾在他嘴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外卖到的时候,艾莲的作业还没写完。两个人趴在床上吃炸鸡,她的尾巴卷着一块鸡肉,梓伊伸手去接,她缩回去,瞪他一眼。“自己拿。”梓伊拿了一块,她尾巴又伸过来了,这次是空的,尖尖在他手背上扫了一下,又缩回去。

吃完之后艾莲把作业本一合,从柜子里翻出那双旧靴子,扔在他面前。“玩游戏。你输了就闻着这个打。”

梓伊看着她。“你输了怎么办?”

艾莲想了想。“我不会输。”

她确实没怎

么输。梓伊戴着耳机,靴子扣在脸上,脚汗的酸涩气味从靴口涌出来,混着皮革的闷香。他盯着屏幕,手在抖,人物走位乱七八糟,被艾莲的角色一套连招带走。艾莲把靴子从他脸上拿下来,嘴角翘了一下。“虚狩不过如此。”她把靴子放在自己脚边,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继续开下一局。

一直玩到半夜。梓伊站在玄关换鞋,艾莲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他穿好鞋,回头看她。“可以留宿吗?”

艾莲的尾巴猛地绷直了。“不可以!”声音大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压低,“老师说不可以……但……”梓伊已经推开门走出去了。门在她面前关上。

艾莲站在玄关,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愣了好几秒。手机震了一下。梓伊的消息:“开个玩笑~小艾莲不要紧张哦。”她盯着屏幕,脸慢慢红起来,红到耳根,红到脖子。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扑上去,腿在沙发上乱踢,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又气又笑:“混蛋……变态……谁紧张了……”

梓伊从艾莲家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他拐进一条小巷,准备抄近路回家。巷口的广告牌亮着光,上面是耀嘉音下次演唱会的海报,灯光把她照得像一颗星星。广告牌下面站着一个人。

伊芙琳穿着那身黑色制服,长靴,站得笔直。她没有看海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梓伊走过去,轻轻站在她旁边。她没有转头。“又见面了。”这次她主动开口了,声音很轻。

梓伊笑了一下。“又见面了。”

伊芙琳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很快又转回去。“你来晚了。今天时间有限。”她转身往巷子深处走,步子不快不慢,靴跟敲在石板路上,声音很脆。梓伊跟上去。“没事,跟美女聊天多久都是值得的。”

伊芙琳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的耳朵红了一点,但声音还是平的。“别开玩笑。”

巷子很深,路灯照不到最里面。伊芙琳停下来,背对着他。她弯腰开始解靴子的系带,动作很慢,一圈一圈松开。靴子被她脱下来,放在地上,靴口的热气一下子涌出来。黑色厚丝袜裹着她的脚,脚底有一圈深色的汗痕,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但气味很重——不是刺鼻的臭,是那种被长靴闷了一整天后慢慢发酵出的、温热的、带着皮革余韵的咸涩气味,浓得半个巷子都是她的味道,脚汗的酸腐混着丝袜纤维的闷香,还有一丝伊芙琳身上独有的消毒水味,像被严谨的女仆长靴死死捂住的私密体味。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声音还是那样平,但多了一点什么。“跪着。我认为你会喜欢这种语气。”

梓伊跪下去。他把脸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了一下。他捧着她的脚,鼻尖埋进脚心,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温热的、咸涩的气味灌进鼻腔,让他头皮发麻。伊芙琳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的裤裆慢慢鼓起来,看着他捧着脚大口吸气时喉咙滚动的声音。她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下来:“如果抑制不住的话……可以撸。我的脚一直都会在你脸上的。”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声音更低了,像在试探什么。“……贱奴隶。我这么叫你觉得怎么样?”

梓伊的呼吸猛地重了。他一只手拉开拉链,握住自己,开始套弄。另一只手还捧着她的脚,把脸

埋得更深。伊芙琳看着他在自己脚下发抖的样子,看着他一边闻一边撸的狼狈模样,心里涌上来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快感,她那里没有感觉。是一种很陌生的、说不太清楚的东西——像是一直飘着的人忽然踩到了地面。他的脸在她脚底,他需要她。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她觉得安全。她脚趾放松下来,不再绷着,轻轻踩着他的脸,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

“这么快就硬成这样了?”她的声音还是很平,但多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贱奴隶。闻着我的脚就射了。你也就这点出息。”梓伊在她脚底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精液喷在裤子里,黏糊糊的,顺着手指往下淌。

伊芙琳低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调侃的嘲讽:“射得真多……贱奴隶。裤子都湿透了,还在抖。下次记得提前说,我好准备纸巾……免得你这么狼狈。”

她弯腰把靴子穿回去,系好带子,然后把脚上的短袜脱下来,叠好,塞进他怀里。丝袜还带着她脚底的余温,湿湿的,气味很重。“小姐的那份……我下次可以一并给你。”她的目光飘了一下,没有看他。“毕竟小姐她……太忙了。”

梓伊看着她的眼睛。她在说谎的时候,眼神会不自觉地移开。他没戳穿,只是把袜子收好。“其实你家嘉音之前偷偷跟我说,要给我百倍报酬呢。你要照单全收吗?”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后她听懂了。他在给她一个理由,一个以后可以找他的理由。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压下去了。“如果是小姐答应了的话……我也不好赖账呢?”他们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是谁先笑的,两个人都在笑,很轻,巷子里只有风声和压低的呼吸声。

“谢谢。”不知道是谁开的口。这是今天分别前的最后一句话。

梓伊到家的时候,启明星正在泡脚。她坐在沙发上,双脚浸在热水里,蒸汽升上来,模糊了她的脸。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眼睛弯弯的。“回来啦?过来,水还热着,一起泡。”

梓伊换了拖鞋,坐过去,把脚伸进盆里。热水漫过脚背,很舒服。启明星没有说话,只是从侧面轻轻抱住他,胸口贴着他的后背,软软的,温热的。她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耳边,一下一下,很慢。梓伊整个人都软了,靠在她怀里,脊椎像被热水泡化了一样。启明星的手臂收紧了一点,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很轻:“今天开心吗?”

“嗯。”

“那就好。”她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安静下来,只是抱着他,和他一起泡脚。热水慢慢变凉,谁都没有先动。

梓伊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还有一张照片。他点开——是她今天穿的丝袜,卷成一团扔在地板上,袜底有一圈深色的汗痕,布料被脚汗浸得发硬,照片里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纤维上残留的湿润光泽。“任务。闻着它,十秒钟射出来。”梓伊盯着屏幕,愣了一下,回消息:“师傅,这难度太高了。我怎么可能十秒就——”仪玄回了一条语音。他点开,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很平,但带着一丝笑意:“今晚是好梦哦。晚安。”

梓伊把手机放下,躺好。闭上眼睛。

梦里,他被绑住了。仪玄的丝袜把他的脸整个缠住,只露出

鼻孔。脚趾位置的汗痕正好贴在他嘴唇上,那股臭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不是淡淡的汗香,而是被成熟女性的脚掌闷了一整天后发酵出的、极致酸腐的臭味,咸涩得像陈年咸菜汤,混着草药的苦涩和道袍布料的檀香,臭到他大脑瞬间空白,理智像被热油浇过一样融化。他拼命想保持清醒,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鼻腔被那股浓臭彻底占据,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发酵的脚汗。

仪玄坐在他面前,手指隔着丝袜捏住他的乳头,轻轻捻转。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今天不碰那里。自己试着射出来哦,乖徒弟。”她的脚伸过来,脚底隔着丝袜压在他裆部,不紧不慢地蹭着。不是直接刺激,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怎么也够不到的折磨。他的那里硬得发疼,但射不出来,只能在她脚底徒劳地顶着。

“哎呀,废物徒弟。”仪玄的手指用力拧了一下他的乳头,声音里却带着师傅特有的调戏,“连自己射都做不到吗?师傅的丝袜闻了这么久,还没闻够?这么臭的味道,你居然还硬成这样……师傅都快被你逗笑了呢。”

她的脚掌用力压下去,隔着丝袜碾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慢得像在数拍子。他的腰不由自主地挺起来,追着她的脚,但她每次都在他要到的时候移开,故意用脚趾在龟头冠上轻轻点一下,又立刻抽走。

“求我。”仪玄说,声音轻柔却带着坏笑。

“师傅……求您……”

仪玄的脚重新压上来,这次没有移开。她脚掌用力,隔着丝袜快速蹭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另一只手同时拧着两个乳头。“乖徒弟……闻着师傅这么臭的丝袜就忍不住了?师傅可是你的主人哦……看你这副样子,师傅心里都软了呢。”他的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没停,脚继续蹭,手继续拧,还故意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揉弄。“再来一次,好不好?师傅想看看你还能射几次~”他又射了。她还没停。“继续,徒弟~师傅陪你玩到天亮。他又射了。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温柔却捉弄的笑意,手和脚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丝袜的气味越来越浓,她的调戏越来越重:“哈哈……射得真可爱……最强的虚狩在师傅臭丝袜下面像条小狗一样喷……师傅都舍不得停了呢。”

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在梦里没有尽头。

醒来的时候,裤子湿透了。天还没亮。手机屏幕亮着,是仪玄发来的一条消息,就两个字:“好梦。”梓伊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把手机放下。隔壁房间传来启明星翻身的声音。他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第二十八章:试温…?试问上午·治安局训练场梓伊到的时候,朱鸢已经站在场中央了。她穿着治安局的训练服,深蓝色,长袖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作战靴,系带勒得很紧,靴筒贴着小腿。头发扎成低马尾,比平时穿制服的样子多了几分利落。

青衣靠在墙边,手里拿着文件夹,看到梓伊进来,抬了下下巴,嘴角带着笑。

“朱鸢组长。”梓伊走到场中央,站定。

朱鸢转过身来,看到梓伊,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努力维持着下级对上级的恭敬:“前辈,今天的脱敏训练,我会认真对待的。”

梓伊点头。

朱鸢走到长椅边坐下

,开始解靴子的系带。动作比之前熟练了一些。她把右脚的靴子脱下来,放在地上,又把左脚的也脱了。两只靴子并排摆着,靴口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片白雾。她把两只白色棉袜也脱了下来,叠好,放在靴子旁边。袜子脚趾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湿痕,袜底被汗浸得微微发黄。

她光脚踩在地上,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青衣从墙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黑色布条。“今天换一种方式。”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老前辈调戏人的坏笑,“静态脱敏练的是被动承受。但实战的时候,敌人不会乖乖把脚伸到你脸上——你得自己去找。”

她把布条蒙在梓伊眼睛上,系紧。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训练场里的消毒水味、青衣身上的机油味、朱鸢脚底残留的汗味——三股气味在他鼻腔里分开又重叠,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青衣蹲下来,把朱鸢的一只袜子卷成一团,攥在手心里。袜子还带着朱鸢脚底的余温,汗渍未干,那股被作战靴闷了一上午的咸涩酸腐味从青衣的指缝里渗出来,层层叠加,像陈年醋坛子被踢翻后的刺鼻发酵臭,混着棉纤维被汗水泡软后的闷湿腥气。“闻到了吗?”青衣把袜子举到梓伊鼻前晃了一下,又拿开,“来找。找到了就让你闻个够。”

袜子的气味像一根无形的线,从青衣的手心里牵出来,直直钻进梓伊的鼻腔。他跪在地上,顺着那股气味爬了一步。青衣往后退了一步,袜子又远了。

“太慢了。”青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笑,“小朱鸢的脚味就这么难找?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闻机器人的脚?可惜我没有汗腺,让你失望了。”

他又爬了一步。青衣又退了一步。袜子的气味在他鼻腔里忽远忽近,像一只逗猫的玩具。他每一次以为要够到了,那股气味就从指缝里溜走。

青衣跨坐在他背上,腿夹紧他的腰,像骑马一样。她的体重很轻——机器人,金属骨架,但坐下来的姿势很稳,重心压在他脊柱上。“驾。”她说,声音懒洋洋的,“爬快点。小朱鸢在后面看着呢。”

青衣的手从他肩膀上方伸过来,把袜子举到他面前,又在他快要碰到的时候抽走。袜子的气味在他鼻尖打转,温热潮湿,带着朱鸢脚趾缝里那股被闷了一整天的酸腐气息,像一根永远差一寸的胡萝卜。

“你看起来像条狗。”青衣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那种老前辈调戏后辈的坏笑,“最强虚狩跪在地上,被一个机器人骑着,追着另一个女人的臭袜子爬。丢不丢人?”

他的膝盖在训练场的地板上磨得发红。青衣的腿夹着他的腰,每爬一步就轻轻颠一下,像真的在骑马。袜子的气味在前面飘着,他追,她退,永远差那么一点点。

朱鸢站在后面,光脚踩在地板上,手里攥着另一只袜子。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眼睛一直盯着梓伊——盯着他跪在地上爬的样子,盯着他每一次抬头追寻那股气味时喉咙滚动的样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他,但移不开。

青衣朝朱鸢使了个眼色。朱鸢愣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慢慢走到梓伊身后。她按照青衣先前教她的计划,抬起右脚,作战靴的靴尖轻轻碰了碰梓伊的裆部。不重,像在试探。

靴尖隔着裤子碰到他硬到发紫的肉棒,那

种又硬又尖的触感让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从脊椎直接窜上来的、又痛又快的感觉,像被电击了一样。

朱鸢的脸更红了,但她没缩脚。她看了青衣一眼,青衣朝她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靴尖又碰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精准地碾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高跟鞋的靴尖像一根针,隔着裤子扎进他硬得发疼的龟头。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把裤裆打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

“前辈……”朱鸢的声音很小,抖得厉害,但每个字都按照青衣教的计划说得很清楚,“这是训练。请忍耐。”她顿了一下,脸红到耳根,声音带着青衣事先教好的羞辱脚本,“最强虚狩……居然被我这个小警官的靴尖踢到发抖……你平时不是很厉害吗?现在却只能跪在这里,让我用脚尖玩弄你的那里……”

青衣手里的袜子又凑过来了,那股浓烈的脚汗味直冲鼻腔——不是淡淡的咸,是被作战靴闷了一上午后发酵出的酸腐,像陈年的醋混着皮革的涩,热腾腾地糊在他脸上。他本能地张开嘴,想含住那只袜子,青衣却在最后一刻抽走了。

“不行哦。”青衣的声音带着笑,“还没到奖励的时候。继续爬。”

朱鸢的靴尖又踢了一下,这次更重了。不是碰,是踢。靴尖的硬底撞在他卵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让他整个人弓了起来。

“朱鸢警官,”青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那种前辈指点后辈的认真,“踢的时候用脚尖。对,就是那里。他喜欢这个。”

朱鸢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停。她按照青衣教的计划,用靴尖一下一下地踢着梓伊最脆弱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像在完成一项需要精确操作的任务。

每踢一下,他的身体就弹一下。卵袋被靴尖撞得微微发颤,那股又痛又麻的感觉从下体窜到脊椎,又从脊椎窜到大脑,让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爬不动了。

“前辈……你看你这副样子……”朱鸢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青衣教她的新羞辱内容,“最强虚狩居然被我踢得连爬都爬不动……我只是个小警官,你却只能跪在这里,让我的靴尖把你玩成这样……”

“站起来。”青衣的声音变了,不是调笑,是命令,“还是说——你就想这么跪着,被小朱鸢踢到射?”

梓伊跪在那里,腿在发抖。朱鸢的靴尖又踢了一下,这次正好踢在龟头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坚硬的触感。他的身体猛地弓起,眼泪快出来了——不是疼,是那种被彻底击溃的、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的快感。

青衣把袜子从他鼻前拿开,举高了一点。“闻得到吗?”她的声音带着笑,“小朱鸢的脚味。你追了这么久的。想要吗?”

袜子的气味在他头顶飘着,温热潮湿,带着朱鸢脚趾缝里那股被闷了一整天的酸腐气息。他仰起头,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像个乞食的动物。

“说。”青衣的声音很轻,“说‘请朱鸢警官让我闻’。”

梓伊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发抖的:“请……朱鸢警官……让我闻……”

青衣的手放下来,袜子塞进他嘴里。布料贴上舌头的瞬间,那股浓烈的脚汗味在嘴里炸开——咸涩的、温热的、带着朱鸢脚底那层薄薄的茧磨出来的酸

腐,混着棉袜纤维被汗浸透后的闷热气息。他的舌头本能地卷住袜子,吮吸着上面残留的汗渍。

朱鸢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把自己的袜子含在嘴里、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吮吸的样子,脸从脸红到脖子,红到耳根。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她的靴尖又抬起来了,这次没有踢,而是踩了上去——鞋底整个压住他硬到发紫的肉棒,慢慢碾。

鞋底的纹路隔着裤子磨着他的龟头,那种粗糙的、坚硬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嘴里含着袜子,鼻子里是脚汗的酸腐味,下体被高跟鞋踩着碾——三股感觉同时炸开,像三把刀同时捅进他最脆弱的地方。

青衣从他背上下来,蹲在他面前,手指捏住他嘴里的袜子,慢慢往外拉。袜子被他的口水浸得湿透,从嘴里拉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射吧。”青衣的声音很轻,“在小朱鸢的脚下射出来。含着她的袜子射出来。”

朱鸢的鞋底猛地一碾,靴跟的硬边卡进他最敏感的地方。他整个人弓起来,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在裤子里,一股接一股,湿透了整片裤裆。嘴里还含着那股咸涩的脚汗味,下体被踩着,他射得眼前发黑,整个人软在地上,像被彻底榨干的抹布。

朱鸢把脚收回去,退了一步。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眼睛亮亮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她低声补了一句,声音带着青衣教她的脚本:“前辈……你射得好多……我只是随便踢了几脚,你就……就成这样了……”

青衣站起来,把那只湿透的袜子扔在梓伊脸上。“奖励。拿好了。”

她转身看朱鸢,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带着笑:“小朱鸢,踢得不错。下次力道可以再重一点。”

朱鸢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就走。步子很快,但比之前稳了很多。

青衣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梓伊一眼,嘴角带着笑,用口型说了一句:“她很开心。”

梓伊跪在地上,脸上盖着朱鸢的湿袜子,裤裆湿了一片。

他躺了一会儿才爬起来。手机震了一下,朱鸢发来一条消息:“前辈,今天的训练方式……是青衣前辈想的。她说这样更有效。”

又过了几秒:“你觉得呢?”

梓伊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有效。”

已读。很快。

朱鸢回了一个字:“嗯。”

又过了几秒:“那下次还这样。”

又过了几秒:“青衣前辈说下次让我骑马。”

又过了几秒:“……她在旁边看。不是我一个人。你别多想。”

又过了几秒:“……我先走了。前辈再见。”

梓伊看着屏幕,嘴角动了一下。他把脸上的袜子拿下来,叠好,放进口袋里。

下午·白祇重工工地梓伊接到铃的消息时,刚从治安局出来没多久。

“梓伊哥~白祇重工那边有个委托,需要虚狩级别的战力支援。报酬挺高的,我跟他们说好了,直接转你账上。你帮我跑一趟呗?地址发你了。”

梓伊回了个“好”。

白祇重工的工地在城市边缘,靠近空洞灾害高发区。梓伊到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工地门口,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正在跟旁边的人说些什么。

珂蕾妲·贝洛伯格。白祇重工的社长。

她看到梓伊,把手里的平板递给旁边的人,快步走过来。她

的工装裤膝盖处有磨损的痕迹,脚上是一双厚重的工程靴,靴面沾着灰尘和泥浆,鞋带系得很紧,靴筒一直到小腿中段。

“梓伊先生?”她仰头看着他,声音干脆利落,“铃介绍来的?感谢你来。委托内容很简单——东区工地地下发现了一个小型空洞裂缝,需要有人下去勘探并处理。”

梓伊点头:“我下去。”

珂蕾妲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那走吧。我陪你下去。”

两人走进工地深处,沿着临时搭建的钢架楼梯往下走。珂蕾妲走在前面,工程靴踩在钢架楼梯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工程靴的气味在封闭的楼梯间里散不开,厚重的橡胶底混着泥浆的土腥味,还有皮革被汗水浸透后发酵出的酸涩气息。

梓伊的喉咙发干。

到了底部,以骸不多,清理得很快。出来的时候,珂蕾妲靠在钢架楼梯的栏杆上,把工程靴脱了一只,倒过来磕了磕,靴底的泥浆和碎石块哗啦啦掉下来。

靴口的热气涌出来,厚重的橡胶味混着脚汗的酸腐,脚趾位置的汗渍在靴内壁留下一圈深色的痕迹,皮革被汗浸得发软。

珂蕾妲把靴子重新穿上,系好带子。“报酬的事,铃说她会处理。”

她顿了顿。“铃说你是免费帮她跑腿的?”

梓伊点头。“朋友。”

珂蕾妲看着他,眼神变了一点。“朋友?”她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这次的笑比之前真了一点。

她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他。“梓伊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脸很红。”

梓伊摇头:“没事。”

珂蕾妲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追问,转身继续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谢谢你来帮忙。下次……请你吃饭。”

然后真的走了。

手机震了一下。铃发来一条消息:“搞定啦?珂蕾妲社长说想加你好友,我把你名片推给她了。”

又过了几秒:“她说你人挺好的。”

又过了几秒,珂蕾妲的好友申请跳出来了。梓伊点了通过。

刚通过,珂蕾妲就发了一条消息过来:“铃说你喜欢闻女孩子的鞋。是不是真的?”

梓伊盯着屏幕。

又过了几秒,珂蕾妲发了一张照片。她今天穿的工程靴,扔在办公室的地板上,靴口敞着,能看到内壁那圈深色的汗渍。下面跟了一行字:“今天穿了一整天。味道挺重的。”

又过了几秒:“你不用回答。我自己会看。”

又过了几秒:“下次见面,工程靴借你闻。算是这次的谢礼。”

梓伊笑了。他回了个“好”。

珂蕾妲秒回了一个字:“嗯。”

又过了几秒:“地址我到时候发你。别迟到。”

梓伊把手机收起来,往家走。

晚上·回家启明星在厨房炒菜。梓伊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是珂蕾妲的消息界面。

启明星端菜出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又在看什么?”

梓伊把手机收起来。“没什么。”

启明星没追问,把菜放在桌上,坐到他旁边。她今天穿的是那双旧平底鞋,鞋口敞着,里面的短袜边缘有一圈汗痕。她靠在沙发上,把脚伸过来,搁在梓伊腿上。

“姐姐今天站了一天,脚酸死了。”

梓伊把她的脚捧起来,慢慢揉。

启明星的脚趾在他手心里轻轻蜷了一下,脚底的汗渍蹭在他掌心上,温热的,咸涩的,袜

底被汗浸得微微发硬,脚趾缝里还残留着走了一整天的潮气。

她没有再说话,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梓伊把她的脚放回拖鞋里,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他回房间,关上门。

手机震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今晚有任务。你自己睡。”

梓伊回了个“好”。

他又等了一会儿,屏幕暗了,又点亮,又暗了。仪玄没再发消息。

他把手机放在枕边,从抽屉里拿出仪玄上次给的白色丝袜,捧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草药混着成熟脚汗的酸腐味直冲大脑。他闭着眼,心里默念:师傅……今晚我想梦到你……哪怕只是轻轻被你踩一下……

可当意识彻底沉下去时,梦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第二十九章:暗涌上午·云巿山梓伊到云巿山的时候,仪玄正在廊下煮茶。道袍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头发没盘,散在肩头。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继续煮茶。梓伊跪坐在她对面,等了一会儿,开口:“师傅。”“嗯。”“我想你了。”仪玄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他。梓伊的脸红着,但没低头,直直地看着她。仪玄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那种拿你没办法的笑。她没说什么才几天没见之类的话,只是把茶壶放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梓伊愣了一下,然后膝行过去。仪玄伸出手,把他的头按在自己大腿上。道袍的布料很软,大腿更软。她的手放在他头顶,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梳。“想我了?”她的声音很轻。“嗯。”“想什么了?”梓伊没说话。仪玄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梳。“想我这样?”她的手从头顶滑到后颈,指腹轻轻按了按,“还是这样?”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滑,停在后心,掌心贴着他的背,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都想。”梓伊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她大腿里。仪玄笑了一声,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额头。不是亲,是贴着,说话的时候嘴唇在他皮肤上一张一合:“那今晚让你多梦一会儿。”她的嘴唇温热,呼吸喷在额头上,像带着茶香的热气,直钻进他脑子里。她的手从背后收回来,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握,另一只手伸进他裤子里,握住硬到发紫的肉棒,不紧不慢地套弄,拇指每次碾过龟头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前液涂满她的手心,拉出长长的银丝。“射吧。”她的声音平静,“在师傅手里射出来。你这个废物徒弟,最强虚狩一闻到女人的味道就硬成这样……师傅随便摸两下你就想喷。”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在她手心里,黏糊糊的,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她把沾满精液的手从他裤子里抽出来,看了一眼,然后抹在他脸上。“脏了。”她说,声音带着淡淡的笑,“回去自己洗,你这个只会对着师傅的手心射精的废物徒弟。”梓伊躺在她腿上喘气,仪玄的手又放回他头顶,继续梳。“师傅。”“嗯。”“晚上能梦到你吗?”仪玄没回答。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嗯”了一声。

下午·Random Play梓伊到的时候,铃正在柜台后面整理录像带。看到他进来,眼睛亮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低下头,脸有点红。“梓伊哥,上次的报酬还没给。”“不用——”“不行。”铃

打断他,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拉着他的袖子往里面走,“说了要给就要给。而且……之前把你的秘密告诉珂蕾妲了。虽然她不会说出去,但……算是补偿。”梓伊愣了一下,还没开口,铃已经把他推进自己房间,关上了门。房间不大,床铺得整整齐齐。铃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越来越红。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变了——不是平时那个软糯撒娇的小恶魔,是另一种,带着紧张却又强装镇定的认真。“梓伊哥,跪下。”梓伊跪下去。铃踢掉拖鞋,光脚踩在地板上。她今天穿的是那双黑色小皮鞋,走了一天,鞋口有一圈浅浅的汗痕。她把右脚从鞋里抽出来,光脚踩在他脸上,脚底贴着他的鼻梁。脚底的汗渍蹭在鼻梁上,温热的,咸涩的,带着被皮鞋闷了一整天的酸腐气息,脚趾缝里的潮气渗进他嘴唇,脚心的茧磨着他的皮肤。“闻。”铃的声音有点抖,但努力维持着命令的语气,“今天走了一天,味道很重。你……你不是很喜欢吗?”她的另一只脚也踩上来,双脚夹住他的脸,脚趾轻轻蜷曲。她的手背在身后,攥得指节发白,脸已经红透了,但眼睛一直盯着他——盯着他跪在自己脚下、脸被自己双脚夹住的样子。“梓伊哥……你知不知道,你跪在这里的样子,很像一条狗。最强虚狩……被我踩在脚下,闻着我的脚汗味……硬成这样……嘻嘻,你看你那里,都把裤子顶得那么高了,是不是闻着我臭脚就忍不住想射啊?你这个没用的色情废物,最强虚狩居然被我的脚汗味羞辱到喷精,传出去会不会笑死人呢?来,闻深一点,再深一点,让我的脚汗把你这贱鼻子灌满~”她的脚掌往下压,堵住他的口鼻,脚心的汗渍贴着他的嘴唇,脚趾夹住他的鼻尖,那股被皮鞋闷了一整天的酸腐味直灌进肺里,她的手从背后伸过来,隔着裤子按在他硬到发紫的肉棒上,不轻不重地揉。“射吧。在我的脚下射出来。这是报酬……也是补偿。你这个只会闻着女孩子臭脚就高潮的贱狗,最强虚狩?哈哈,不过是个闻袜子就败北的小废物而已~闻着我这双被鞋子闷得又酸又臭的脚丫子,你居然硬得发抖,我好开心哦~”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在裤子里,黏糊糊的,他的身体在颤抖,她的脚还踩在他脸上,脚趾在他嘴里轻轻动了一下。铃把脚收回去,退了一步,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梓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嘴角翘着。“梓伊哥……你好没用哦。我才踩了几下你就射了。”她蹲下来,和他平视,声音忽然软下来:“但……谢谢你。珂蕾妲的事,我不是故意说出去的。她问我的时候,我……算了,反正你也不怪我。”梓伊摇头:“不怪你。”铃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好了,报酬付完了。你走吧。下次有委托还找你。”她站起来,打开门,把他推出去。门关上的瞬间,梓伊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呼气。

晚上·回家梓伊到家的时候,启明星正在客厅叠衣服。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看到梓伊进来,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叠。梓伊换了拖鞋,坐到沙发上。启明星把叠好的衣服放在一边,看了他一眼。“今天去哪了?”“云巿山。还有朋友那边。”“哦。”

启明星的语气很淡,不像平时那样软软的、带着宠溺。她靠在沙发上,把脚伸过来,搁在茶几上。今天穿的是那双旧平底鞋,鞋口敞着,里面的短袜边缘有一圈汗痕。“姐姐今天没上班。”她说。梓伊愣了一下。“怎么了?”“不想去。”启明星的声音很平,“反正去了也挣不了几个钱。够交房租就行了。”梓伊没说话。启明星转过头看着他,目光不像平时那样温柔,而是带着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冷漠,是某种审视。“梓伊,我跟你说个事。”“嗯。”“以后……你不用叫我姐姐了。”梓伊愣住。“我叫你梓伊,你叫我启明星。或者叫名字。”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已经想好了很久的事,“我们就是室友。你住你的房间,我住我的。你付房租,我帮你打扫做饭。公平交易。”梓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启明星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但那个笑不是平时那种软软的、带着宠溺的笑,是一种很淡的、像在确认什么的笑。“你是不是以为我会一直当你的‘姐姐’?”梓伊没回答。启明星把脚从茶几上收回来,转过身面对他。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往下移,落在他裤裆上——那里已经鼓起来了。“你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我说不当你姐姐了,你就硬了。”梓伊的脸瞬间红了。启明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她穿着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她的表情很淡,不像平时那样温柔,也不像调教时那样带着宠溺的支配,而是一种……审视。像在看一件东西。“跪下。”她说。梓伊膝盖一软,跪在地板上。启明星低头看着他,把右脚从拖鞋里抽出来,光脚踩在他肩膀上。脚底温热的,带着走了一整天的汗渍。她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然后松开。“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我最近在想,我为什么要对你那么好。”梓伊没说话。“你是房东。我是房客。你收留我,我付房租。公平交易。”她的脚从他肩膀上移开,踩在他胸口,慢慢往下滑,“但你好像不这么想。你觉得我应该宠你、哄你、当你的‘姐姐’。”脚底滑到小腹,停在那里,脚心的汗渍隔着衣服贴在他皮肤上,温热的,咸涩的,脚趾轻轻压了压,能感觉到他腹肌的紧绷。“我为什么要?以后我都不用付你房租了,每天只要羞辱你、虐待你、把你当没生命的玩具玩弄就够了。你这个废物,从今往后在我眼里连人都不算,就是一个可以随便踩、随便坐、随便发泄的下贱东西。”梓伊说不出话。启明星的脚继续往下滑,踩在他裤裆上。那里已经硬得发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她的脚掌压上去,慢慢碾。脚底碾压着硬到发紫的肉棒,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把裤裆打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她的脚趾夹住龟头的形状,轻轻拧。“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室友。”启明星的声音很平,“一个偶尔可以让我发泄的……东西。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当坐垫。”她忽然转过身,抬起腿跨坐在他头上,整个人坐下。丰满的臀部死死压住他的脸,家居服的布料隔着薄薄一层,却能感觉到她体温的湿热和臀肉的柔软重量。她拿起手机,刷着视频,完全没有看他一眼,

只是偶尔毫不在意地扭动两下屁股,像在调整坐姿。那沉甸甸的臀肉反复碾压他的鼻梁和嘴唇,把他的五官彻底埋进臀缝,布料被体温焐得微微发潮,带着她一天累积的私处闷热和淡淡体味。启明星继续低头刷视频,屁股又随意扭动了一下,肉感十足的臀肉挤压得更紧,像要把他这块坐垫压得更服帖。突然,一股温热的、带着女性私处淡淡体味的气体毫无预兆地从臀缝里崩出,直接喷在他脸上,湿热黏腻地糊满鼻腔和嘴唇。她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玩手机,像对待一张毫无生命的椅子。梓伊的脸完全成了她臀下的屈辱坐垫,鼻尖紧贴着她臀缝的布料,呼吸全被那股热气和体味占据。他在内心剧痛中彻底崩溃,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裤裆瞬间湿透。启明星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刷手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了一会儿,她才站起来,把脚随意踩在他脸上擦了擦鞋底,然后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冷淡的嘲弄:“喷了?连坐垫都做不好。”她把脚收回去,穿上拖鞋,转身走回沙发边坐下,继续叠衣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梓伊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启明星叠完最后一件衣服,站起来,抱着衣服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没回头。“梓伊。”“……嗯。”“刚才那些话……有一半是真的。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啊,傻瓜。”她推门进去了。

他回房间,关上门。手机震了一下。伊芙琳发来一条消息:“后天晚上有空吗?小姐有演出,安保缺人手。”又过了几秒:“报酬照旧。”梓伊回了个“好”。他把手机放下,把启明星的丝袜放在枕边。躺下去,闭上眼睛。

梦里,仪玄来了。她没穿道袍,穿着一件很普通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少女般白嫩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口曲线。她坐在床边,把他拉进怀里,抱得很紧。胸口贴着他的脸,软软的,温热的。她的手按着他后脑勺,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想我了?”她的声音很轻。“嗯。”“有多想?”梓伊没说话。仪玄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额头,然后往下,贴着他的鼻梁,然后往下——深深吻住了他的嘴。舌头探进来,缠住他的舌头,湿热柔软,带着茶水的清苦,却又多了一丝甜腻深吻。她吻得又深又慢,舌尖卷着他的舌头反复搅动,吸吮着他的津液,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吻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她的手从他后脑勺滑到后背,又滑到腰侧,然后解开了他的裤子。她跨坐在他身上,修长的双腿夹住他的腰,小腹压着他的肉棒,开始素股。家居服的布料很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私处隔着布料贴着他,湿热的,柔软的,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师傅……”梓伊的声音从深吻里挤出来,含糊不清。仪玄的嘴终于离开他的唇,却仍旧贴着他耳朵,声音带着温柔的掌控:“叫主人~你这个只会对着主人小腹发情的没用废物,最强虚狩?嘻嘻,不过是个闻着女人味道就败北的色情小狗而已~看你硬得这么可爱,主人就勉为其难地用大腿欺负你好了。”她的大腿夹得更紧,素股越来越快,龟头被她柔软温热的腿肉反复包裹摩擦,

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前液被挤得四处飞溅,她的嘴唇又贴上来,舌头再次深深卷进他嘴里,吻得湿热缠绵。“射吧。”她的声音在吻的间隙轻轻响起,“在主人怀里射出来,让主人看看你有多没用~射给主人看,你这个只会做主人大腿肉便器的废物虚狩~”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在她大腿上,一股接一股,黏糊糊的,涂满她光滑的腿肉。她没停,继续搂着他,继续素股滑动,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她低下头,又是一个深深的舌吻,舌头温柔地缠着他,声音软软的:“睡吧……主人今天好开心,你这个小废物~”梓伊醒来的时候,裤子里湿了一片。天还没亮。手机屏幕还亮着,是伊芙琳的消息界面。他盯着看了几秒,把手机放下。隔壁房间传来启明星翻身的声音。他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第三十章:道谢上午·回家梓伊推开家门的时候,天光已经彻底亮透,客厅里却还留着昨夜的昏暗,只有厨房那一方小小的暖黄灯晕像一缕不肯散去的余温,静静裹着启明星的背影。她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旧家居服,布料贴着她成熟却柔软的身躯,腰线在灯光下微微收紧,勾勒出平日里被制服藏得严严实实的丰润曲线。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黏在颈后,带着刚起床的慵懒湿意。她站在灶台前,锅里粥咕噜咕噜冒着热气,蒸汽模糊了她侧脸的轮廓,却遮不住那双总是带着温柔却又藏着隐隐掌控的眼睛。

听到门响,她没回头,只是声音轻柔地飘过来,像日常里随手递给他的一杯水:“回来了?”

梓伊站在玄关没动。昨晚被朱鸢靴尖反复踢踹、被青衣骑在背上追着臭袜子爬行的痕迹还隐隐留在脸上,那片红肿像一枚耻辱的印记,在晨光里格外刺眼。启明星关了火,把粥盛进碗里,端着碗转过身。她目光在他脸上停住,那抹红痕像一根细针,瞬间扎进她眼里。她眼神闪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却带着姐姐特有的、既心疼又不容拒绝的压迫:“过来吃早饭。”

梓伊走过去坐下。启明星把粥放在他面前,自己在他对面坐下,没动筷子,只是托着下巴静静看他。那目光像以往无数次调教后的检查,既是审视,又是占有。她伸出手,指尖凉凉的,带着刚从水龙头下沾来的水汽,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红痕。触感很轻,却让梓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掌按住了后颈。

“疼吗?”她问,声音很小,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不疼。”梓伊摇头,声音发干。

启明星没说话。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弯下腰,丰满的胸脯在家居服下轻轻晃动,带着一丝洗衣粉混着她体香的暖意。她把手指从他脸上的红痕移到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温柔却又渐渐染上成熟女主人掌控欲的眼睛。“对不起。”她的声音抖了一下,像在努力压抑什么,“姐姐昨天晚上……太过分了。说不把你当人看,还让你像狗一样爬……”

梓伊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姐姐,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硬了。”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无法掩饰的诚实,“很硬。射了好多……裤子全湿了。”

启明星愣了一下。那双弯弯的眼睛先是惊讶,随即“噗”地笑出来,笑得眼角都湿了,眼泪却顺

着脸颊滑下来。她抽出手,锤了他胸口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姐姐特有的宠溺与无奈。“你是不是有病。”她笑着骂,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糖。“嗯。”梓伊点头。她又锤了一下,这次锤完就顺势把手贴在他胸口,感受他心跳。“吃粥。凉了。”她坐回去,托着下巴看他,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弯着藏不住那抹渐渐成熟的、从初次调教时的慌张可爱到如今熟练掌控的柔软笑意。“姐姐以后会注意的。”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像在试探又像在承诺,“但如果你喜欢那样的话……姐姐也可以偶尔那样。姐姐会提前告诉你,那是‘扮演’的。不是真的。姐姐……不想真的伤到你。”

梓伊放下碗,看着她。那一刻,启明星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一道浅浅的汗痕,像昨夜她抱着他泡脚时残留的温度。他低声说:“姐姐让我很开心。”启明星的脸红了,低下头,嘴角弯着藏不住。“那就好。”她伸脚在桌下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动作像以往无数次日常调教里随手的一下,却带着如今已成熟的、把调教融入生活的自然:“快吃。姐姐看着你。”

下午·演唱会梓伊收到嘉音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洗衣服。手机震动,她那甜腻腻却又带着偶像元气的声音像从屏幕里跳出来:“梓伊先生~今晚演唱会!缺人手!求求了!”后面跟了一长串哭唧唧的表情包。他还没回,嘉音又发:“上次的报酬还没给完!这次一起补!”再过两秒:“伊芙琳说如果你不来她就亲自去抓你。”梓伊笑了笑,回了个“好”。

他到场馆后台时,嘉音正在化妆。她穿着闪亮的舞台短裙,泡泡糖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晃得耀眼,看到他立刻从椅子上蹦起来,裙摆飞起又落下,像只兴奋的小猫扑过来拉住他的袖子。“梓伊先生!你来了!”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真切的感激,“谢谢你!这次演唱会结束,你等我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梓伊想说不用,嘉音已经转身跑回去继续补妆,留下一句尾音上扬的“一定要等哦~”

他在后台通道站了整整两个小时。演唱会结束时,嘉音从舞台上蹦下来,额头全是汗,眼睛亮得像舞台上的聚光灯。她跑到他面前,先递给他一瓶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进他手里。“报酬!”“不是给过了吗?”“上次的没给完,这次的一起。”嘉音眨眨眼,声音压低了,带着小恶魔似的调皮,“不过信封里是正常的报酬。真正的报酬……伊芙琳说她自己给你。”她吐了吐舌头,转身跑了,“伊芙琳说让你在后台等她!”

晚上·巷子梓伊在后台等了一会儿。人群散去,灯光一盏一盏暗下来,只剩霓虹的余光从巷口透进来,像末世都市里最后的暖色。伊芙琳从侧门走进来,黑色制服笔挺,长靴靴跟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却孤傲的节奏。她看到他,点了下头,声音平得像例行公事:“走吧。”

两人沿着街边走了很久。伊芙琳拐进一条小巷,梓伊跟进去。巷子很深,路灯照不到最里面,只有远处霓虹的碎光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伊芙琳停下来,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紧。“上次的报酬拖了很久。”她的声音很平,却比平时低了一点,像在压抑什么,“嘉音说要加利息。我说不用,

她说要。最后加了三倍。”

梓伊笑了。“这么多?”

“嗯。”伊芙琳转过身,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耳朵尖红了一点,“所以今晚可能要很久。你有空吗?”

梓伊点头。

伊芙琳弯腰开始解靴子的系带。动作慢条斯理,一圈一圈松开,像在给他时间好好记住这耻辱的仪式。她把右脚的靴子脱下来,放在地上。靴口的热气瞬间涌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却带着浓烈得让人大脑发沉的味道——被长靴闷了一整天的咸涩酸腐,混着皮革的余温,还有一丝她身上独有的消毒水味,像被严谨的女仆长靴死死捂住的私密体味,层层叠加,最外层是皮革的涩,中层是汗液蒸腾的咸湿,最深处是脚趾缝间淡淡的酸腐,像被封存了一整天的运动袜,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沉沦诱惑。

“跪下。脸埋进去。”她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像在执行一次例行的脱敏训练。

梓伊跪下去,把脸深深埋进靴口。那股热气扑在脸上,像一只无形的手掌从鼻腔伸进去,狠狠攥住他的脑子。靴内壁被汗浸得微微发潮,脚趾位置的深色汗痕贴着他的鼻尖,布料纤维还带着她脚底的余温。他那里瞬间硬了,内裤前端渗出一小片黏腻的前液。

伊芙琳抬起另一只脚,裸足踩在他后脑勺上,把他往靴子里压了压。脚底温热,黑色丝袜的纤维粗糙地摩擦着他的头皮,脚趾轻轻蜷曲,踩得很随意,像踩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搁脚凳子。“别抬头。”她靠着墙,把重心全换到踩他的那只脚上,沉默了一会儿。

“今天彩排的时候,嘉音唱错了一个音。”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第三段副歌。她唱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站在台上,灯光打在她身上,台下几千个人看着她。”她停了一下。“她哭了。”

梓伊在靴子里呼吸重了,那里的硬度和靴口的气味一起疯狂上升,前液拉出黏腻的丝。伊芙琳的脚趾在他后脑勺上轻轻动了一下,像在确认他还在认真听。

“我站在侧台,看着她哭。”她的声音更低了一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太会安慰人。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她看到我,擦了擦眼泪,说‘伊芙,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说不是。她说‘你每次都这么说’。我说‘因为你每次都问’。”

梓伊在靴子里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发抖。伊芙琳的脚掌往下压了压,他的脸更深地埋进靴口,鼻尖顶着靴尖,那里的前液已经把内裤打湿了一大片。

“她笑了。”伊芙琳的声音里多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然后继续唱。唱完了整场。”

她沉默了一会儿。脚趾在他后脑勺上蜷了一下,又松开,像在给他一点喘息,却又立刻收回那点温柔。“彩排结束之后我去清理场地。舞台上有彩带、纸屑、不知道谁掉的荧光棒。蹲下去的时候膝盖很疼。”她顿了顿,“这双靴子站太久会磨脚。但我穿习惯了。不想换。”

她换了一只脚踩他,另一只脚伸进靴子里——不是穿,就是伸进去,脚趾在里面动了动,像在确认靴子还是湿的、臭的。“今天出了很多汗。脚一直闷在靴子里,脱下来的时候味道很重。你闻到了吧。”不是疑问,是陈述。梓伊在靴子里点头,脸蹭着靴内壁,那里硬得发疼,龟头前端

疯狂渗出黏液,拉出细长的丝。

“你好像很喜欢这个味道。”伊芙琳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平,却带着一丝试探,“每次闻都会硬。我看得出来。”

她踩着他的脚往下压了压,他的脸更深地埋进靴口,鼻尖顶着靴尖最浓的那团汗渍。酸腐的脚臭像洪水一样灌进肺部,最深处那股被丝袜纤维锁住的咸涩酸味直冲大脑,让他眼前发黑,却又兴奋得全身发抖。

“自己摸。”她说。

梓伊的手颤抖着伸进裤子,握住那根胀痛到发紫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滋咕……滋咕……”,前液被撸得拉丝飞溅,沾满手指。

伊芙琳看着他在自己脚下发抖的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很平,但比刚才低了一个调,“有时候我觉得,只有在你面前,我可以说这些。说彩排很累,说嘉音哭了,说膝盖疼,说脚臭。因为你不介意。你甚至喜欢。”

梓伊的手速加快,那里的水声更响了,“咕啾咕啾”,像被彻底玩弄的工具。

“你这个人很奇怪。”她的声音里多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你是最强的虚狩。你一拳可以打碎以骸。但你跪在这里,闻着我的臭靴子,听我说这些无聊的话。你不觉得丢人吗。”

梓伊摇头。脸在靴子里蹭了一下,鼻尖更深地埋进那团最浓的脚汗味里。

“我觉得丢人。”她说,但语气不像是在嫌弃他,“我说这些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废物。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要保护嘉音。但你比我更废物。所以我说给你听,好像就没那么丢人了。”

她踩着他的脚往下碾了一下,脚掌在他后脑勺上慢慢转了一圈,丝袜脚底的汗痕隔着头发摩擦,像在给他无声的洗脑。“你知道吗,”她又开口了,“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不是伊芙琳,如果我不用保护嘉音,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会变成什么样。”她沉默了一下。“但我想不出来。因为我从有记忆开始,就在保护别人。”

梓伊在她脚底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但没有射。她感觉到了。“忍着。”她说。他咬紧牙关忍住了,那里的肉棒在手里跳动,却被她脚底的重量死死压住。

“嘉音的梦很重。”伊芙琳的声音低了下去,“重到我有时候觉得我撑不住。但她站在台上唱的时候,我看到台下那些人的眼睛。他们看她的眼神,就像看星星一样。”她停了一下。“她确实是星星。我不是。我只是站在星星旁边的那个人。”

她沉默了很久。梓伊跪在那里,脸埋在靴子里,那里硬着,但没动,也没出声。他听她在说,像听一个高贵却孤独的女主人把心底最软的地方摊开。

“但你不一样。”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那种冷淡的平,是带着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困惑,“你是最强的。你不需要站在谁旁边。但你跪在我脚下。你不觉得丢人吗?”

梓伊摇头。

“我问过你。”她说,“你摇头。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顿了顿。“我不懂你。我不懂你为什么愿意跪在这里,闻我的脚,听我说这些废话。你不觉得浪费时间吗。”

梓伊在靴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她听不清,弯腰把靴子从他脸上拿开。梓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全是靴子里的热

气蒸出来的汗,眼睛红红的,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傻笑。

“我说,”梓伊看着她,“不觉得。”

伊芙琳盯着他看了两秒。“为什么。”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冰层下终于裂开的一丝暖流。

“因为你站在星星旁边。”梓伊说,“星星太亮了,没人看得到你。但我看得到。”

伊芙琳没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脚趾在地上轻轻蜷了一下。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真的很奇怪。”她说。

“嗯。”

“你是最强的虚狩。”她重复了一遍。

“嗯。”

“但你跪在我脚下。”

“嗯。”

伊芙琳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压下去了。“贱奴隶。”她说,声音很平,但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带着一丝终于找到出口的释放。

梓伊那里又硬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脚,踩在他裆部,脚掌整个压上去,慢慢碾。丝袜脚底的汗痕隔着裤子蹭着他的龟头,那里的前液又渗出来了,黏腻地沾满丝袜纤维。“滋……咕啾……”细微的水声从裤裆里传出来,像被彻底玩弄的耻辱证明。

“射吧。”她说,“闻着我的臭靴子射。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梓伊在她脚底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精液“噗嗤——噗嗤——”一股一股喷在裤子里,又急又多,黏腻的水声混着他的呜咽,像彻底被洗脑的废物。射完后他还把脸埋回靴子里,抽泣着深吸最后一口臭味,喃喃:“……伊芙琳……我……我是你的……最贱的……”

伊芙琳低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她弯腰把靴子穿回去,系好带子,站起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双叠好的丝袜,扔在他怀里。“报酬。嘉音那份也在里面。”丝袜还带着她脚底的余温,湿湿的,气味很重。

她转身走了几步,停下来,没回头。

“下次别让我等那么久。”

然后真的走了。

梓伊跪在地上,手里攥着那双丝袜,闻了很久。那股咸涩酸腐的脚臭像烙印一样,深深刻进他灵魂最深处。

晚上·回家梓伊到家的时候,启明星已经睡了。餐桌上放着一碗粥,盖着盘子,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姐姐先睡了。粥记得喝。晚安。”字迹娟秀,却带着一丝姐姐特有的温柔掌控。

梓伊把粥热了,一口一口喝完。他洗完澡,回房间,关上门。

手机震了一下。仪玄发来一条消息:“今晚有任务。你自己睡。”梓伊回了个“好”。他又等了一会儿,屏幕暗了,又点亮,又暗了。仪玄没再发消息。

他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

梦里什么都没有。他站在一片白色的空间里,没有墙,没有地板。走了很久,走不到尽头。

然后他看到了她。仪玄坐在一把椅子上,道袍松松垮垮地裹着,露出成熟高贵的锁骨和一丝若隐若现的丰满曲线,手里端着茶杯,正在喝茶。她看到梓伊,抬了下眼皮,嘴角弯了一下,那抹笑意带着平日里平静却高高在上的掌控。“来了?”

梓伊走过去,跪在她面前,把脸埋在她腿上。仪玄的手放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像在安抚一只最乖的宠物。

“今晚聊聊。”她说,声音很平静,“聊完了,如果我觉得可以,明天奖励你。”

梓伊没说话,脸埋在她腿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草药味混着脚底残留的温热

汗润。仪玄的手在他头顶慢慢梳着,指尖带着成熟女主人的温度。

“你对我是什么感情。”她问。

梓伊沉默了很久。“离不开。不是需要师傅的指导,不是需要主人的命令。是你这个人。你在我就安心。你不在我就想。你出任务的时候我睡不着。”

仪玄的手在他头发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梳,像在给他无声的洗脑。

“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情吗。”她问。梓伊摇头。

仪玄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点迷茫,很轻,像雾气,很快散了。“我收你为徒是因为市长的电话。是任务。后来给你托梦是为了脱敏。是方法。”她低头看着梓伊。“但现在……我每天晚上编梦的时候,会想你要是在就好了。不是梦里的你。是真的你。”她顿了顿。“这算是什么感情。我不知道。”

梓伊抬起头看她。眼眶红了。仪玄伸出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不许哭。”梓伊没哭。仪玄的手落下来,放在他额头上,指尖凉凉的,却带着让人臣服的重量。

“你说离不开我。”她说,“那就不用离开。”

梓伊愣住。仪玄的手从他额头上收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聊完了。明天奖励你。”梓伊问什么奖励。仪玄没回答。她放下茶杯,站起来,低头看着他。“回去睡吧。明天你就知道了。”

白色的空间开始消散。仪玄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梓伊听到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很轻,像在叹气,又像在笑。“我也离不开你。只是没你那么没出息。”

梓伊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裤子里是湿的,黏腻的精液沾满大腿,像又一次在梦里被彻底榨干。

手机屏幕亮着,仪玄发来一条消息:“回来了。睡吧。”

梓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梦到了她。她站在云巿山的廊下,道袍松松垮垮地裹着,手里端着茶杯,看到他来,抬了下下巴。“来了?”梓伊走过去,跪在她面前,把脸埋在她腿上。仪玄的手放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明天奖励你。”

“什么奖励。”

“让你枕着我腿睡一整天。不许问问题了。睡觉。”

梓伊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的草药味,听着她的心跳。这次他在梦里睡着了,嘴角带着最卑微却最满足的笑。

第三十一章:蠢人?我们都是

上午·回家梓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裤裆里黏糊糊的——昨晚又梦到仪玄了,但梦里什么都没发生,就是她坐在那里喝茶,偶尔看他一眼,仅此而已。那股属于仪玄的特有气味却像真的钻进了鼻腔,让他射了。他翻了个身,枕边还残留着启明星昨晚留下的短袜味道,那股温热的、带着姐姐体温的汗润气息瞬间又让那里硬了起来。他忍住了,咬着牙爬起来换裤子,把湿透的内裤塞进洗衣机,动作轻得像怕惊动谁。

客厅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油花在锅里跳动,带着家常的香气。梓伊走过去,启明星站在灶台前,穿着那件旧家居服,布料贴着她成熟却柔软的身躯,腰线在晨光下微微收紧,勾勒出平日里被制服藏得严严实实的丰润曲线。头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黏在颈后,带着刚起床的慵懒湿意。她没回头,只是声音轻柔地飘过来,像每天早

上随手递给他的一杯水:“醒了?过来吃。”

梓伊在餐桌前坐下。启明星把煎蛋和粥端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她托着下巴看他,眼睛弯弯的,但今天的笑不太一样——不是平时那种软软的宠溺,而是一种“前天晚上的事还没完”的笑,带着大姐姐想让他高兴却又藏不住的认真。她伸出手,指尖凉凉的,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红痕,那里还有昨晚被踩过的浅浅印子。“前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姐姐想了很久。”她顿了顿,声音很轻,“调教的事,我们可以继续。但得有个规矩。”

梓伊抬头看她。

启明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展开,推到他面前。纸上写着一行一行娟秀的字迹,但笔画的轻重不太均匀——有些字墨色很深,像是下笔时很用力;有些字又很浅,像写的时候犹豫了。梓伊低头看——上限:不造成永久性伤害。不涉及第三人在场时的公开羞辱。不涉及与性无关的生理排泄物。

下限:必须保证正常饮食和睡眠。调教后必须有至少半小时的安抚时间。每周至少一次正常的、非调教的相处。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姐姐可以偶尔“扮演”不把你当人看,但结束后要确认你真的没事。

签字。

梓伊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混着熟悉的卑微。“姐姐……”

“签。”启明星把笔递过来,声音很轻,但不容拒绝,像大姐姐在帮他定下不会让他受伤的底线。

梓伊签了。启明星把纸收回去,折好,放进口袋里。她站起来,绕到他旁边,弯下腰,胸口隔着家居服蹭到他肩膀,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垂上,带着姐姐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前天晚上你是不是被姐姐踩射了?嗯?坐个脸你就喷成这样,最强虚狩就这点出息?以后姐姐天天坐你脸上,把你当椅子垫在屁股底下,看你能喷几次。”她直起身,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像在逗他高兴,却又带着那种想让他彻底放松的温柔掌控。启明星把纸收回去,折好,放进口袋里。她站起来,绕到他旁边,弯下腰,胸口隔着家居服蹭到他肩膀,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垂上,带着姐姐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前天晚上你是不是被姐姐踩射了?嗯?坐个脸你就喷成这样,最强虚狩就这点出息?以后姐姐天天坐你脸上,把你当椅子垫在屁股底下,看你能喷几次。”

说完,她忽然转过身,直接跨坐在他腿上,丰满柔软的屁股整个压下来,只坐了两秒。那沉甸甸的重量瞬间把梓伊的肉棒死死压在裤子里,隔着布料传来姐姐体温的热意和家居服的布料摩擦声。启明星低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声音却带着坏笑:“现在就先预告一下……感觉到了吗?”

她只坐了两秒便直起身,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像在逗他高兴,却又带着那种想让他彻底放松的温柔掌控。“姐姐去上班了。你在家乖乖的,不许对着姐姐的鞋袜撸,姐姐会知道的。”她拿起包,走到玄关换鞋。那双旧平底鞋鞋口敞着,里面的短袜边缘有一圈汗痕。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软软的。“晚上来接我。别迟到。”然后走了。门关上。

上午·云巿山梓伊到云巿山的时候,仪玄正在前院扫地。杏色道袍,头发盘起来,扫

帚在地上一下一下地划,动作慢得像在打太极。看到他来,她没停。“来了?”梓伊行了个礼。“师傅。”仪玄“嗯”了一声,继续扫。梓伊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开口:“师傅,我来讨奖励。还有答案。”

仪玄停下来,拄着扫帚看他。她的眼神很淡,但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弧度。她把扫帚靠在墙上,转身往里走。“进来。”

内室光线柔和。仪玄在主位坐下,拍了拍对面的蒲团。梓伊跪坐下去。仪玄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不是茶,不是袜子,是一条叠好的白色胖次。棉质的,很薄,却因为被她穿了一整天而带着明显的痕迹:裆部中央那块布料被私处最隐秘的汗液和分泌物浸得微微发黄,边缘甚至隐约可见一丝淡淡的透明水渍干涸后的痕迹,布料纤维被体温烘得发软,散发着层层叠加的浓烈气味——最外层是仪玄特有的淡淡酸甜,中层是长时间包裹后发酵出的闷热咸涩,最深处是混着草药香的私处酸腐。她把胖次展开,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头抬起来。”梓伊抬头。仪玄把胖次套在他头上,拉下来,遮住他的眼睛和鼻子。布料贴上鼻梁的瞬间,那股温热潮湿的酸腐气味像洪水一样直冲大脑,咸涩的私处味混着草药的苦甜,浓得让他眼前发黑,呼吸瞬间变得又重又急,肉棒瞬间硬到发紫,龟头前端疯狂渗出黏腻的前液,几乎快要直接喷出来,整个人失神地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

仪玄又从身后拿出一双连体丝袜,叠好的,裆部那一块被她特意折在外面,丝袜纤维被脚汗和私处残留的湿气浸得发软,裆部中央甚至能看出被她走了一整天后留下的深色汗痕和淡淡的透明痕迹,散发着更浓烈的气味——脚趾缝间酸腐的咸涩、丝袜纤维被汗液闷得发酵的闷热,还有一丝属于仪玄的特有体息。她把丝袜也套在他头上,裆部那一块正好压在他鼻子上。那股气味瞬间爆炸开来,酸腐的脚臭像洪水一样灌进肺部,最深处那股被丝袜死死锁住的咸湿酸味直冲大脑,让他彻底失神,身体剧烈颤抖,肉棒在裤子里疯狂跳动,前液“滋——”地喷出一小股,几乎要直接崩溃射出来,却被那股极致的无力感硬生生卡在边缘,整个人像被熏得大脑空白,只剩本能的呜咽和抽搐。

仪玄蹲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双足袋。白色的,脚趾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汗痕,袜底被汗浸得微微发硬。她把足袋卷成一团,塞进他裤子里,套在他硬到发紫的肉棒上。布料贴上龟头的瞬间,那股浓烈的脚汗味从下体直冲大脑。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里更硬了,硬到发疼。

仪玄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副钢锁关节链,套在他手腕和脖子上,锁扣“咔嗒”一声扣紧。她牵着他走到墙角,让他跪下,面朝墙壁。“低头。”梓伊低头。仪玄把链子挂在墙上的钩子上,固定好。他动弹不得,只能跪在那里,脸被胖次和丝袜蒙着,鼻子里全是仪玄的特有气味,下体被足袋套着,硬得发紫却碰不到。

“我今天很忙。”仪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平,“你就跪在这里。不许出声。不许动。听。”

……

第一轮煎熬很快到来。那股属于仪玄的特有浓烈气味像潮水般反复冲刷大脑,酸腐的私处味与脚汗的

咸涩层层叠加,梓伊的肉棒在足袋里疯狂跳动,龟头前端疯狂渗出前液,几乎要直接喷出来。他全身剧烈颤抖,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却被钢链死死锁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硬生生把那股快要决堤的冲动憋了回去。

没过多久,第二轮又袭来。气味越来越浓,丝袜裆部那块湿热的布料贴着鼻尖,每一次呼吸都像被仪玄最私密的部分直接捂住。他眼前发黑,肉棒胀到极限,前液“滋——”地喷出一小股,几乎要彻底崩溃,却又在极致的无力感中被他自己死死憋住,身体像被抽空一样剧颤。

第三轮、第四轮接连而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凶狠,气味仿佛渗进了骨髓,让他一次次冲到射精边缘,又一次次被铁一般的意志和锁链强行拽回。梓伊跪在那里,全身被汗水浸透,呼吸越来越重,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煎熬。

“我今天很忙。”仪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平,“你就跪在这里。不许出声。不许动。听。”

梓伊听到她的脚步声走远,然后是翻书的声音,纸张沙沙的。过了一会儿,仪玄自言自语般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对空气说话:“这把弓每天放在家里没有人用……想射箭都射不出来……”她擦拭着什么,动作不紧不慢,“总得找点别的物料代替……不然弓弦绷得太紧,也不是办法。”她顿了顿,又像随口感慨,“有些东西啊,放着不用,久了就得自己想办法……不然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梓伊在胖次和丝袜里闷闷地呼吸,那股属于仪玄的特有浓烈气味让他彻底失神,大脑一片空白,肉棒疯狂跳动,几乎快要直接喷出来,却只能跪着发抖。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另一个声音——叶瞬光。“师傅,今天的药材清单我核对过了,没问题。”仪玄“嗯”了一声。叶瞬光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师傅今天心情不错?”仪玄没回答。叶瞬光笑了一声,声音更轻了:“那我先出去了。”脚步声走远。梓伊在胖次里闷闷地呼吸。他听懂了——叶瞬光看到他跪在墙角了。但她没说。仪玄也没说。她们都知道他在听。

又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软软的脚步声,橘福福的声音带着奶声奶气:“师父~福福来啦!今天有新做的桂花糕吗?福福想吃~”仪玄声音平静:“自己去柜子里拿。”橘福福欢快地“哎”了一声,跑过去翻柜子,很快又满足地哼着小曲离开。脚步声远去。完全没看到在柜子旁角落跪着的紧张得快射出来了的梓伊然后是市长的语音通话。仪玄开了免提。“仪玄先生,最近空洞的情况不太稳定,可能需要您多留意一下。”市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公事公办。仪玄“嗯”了一声。“对了,上次说的那个……”市长顿了一下,“新晋虚狩的事,您还在关注吗?”仪玄沉默了一会儿。“在。”市长也沉默了一下。“那就好。辛苦您了。”通话结束。

一天过去了。仪玄在处理各种事——翻书、回消息、偶尔站起来走几步。她的脚步声从近到远,又从远到近。梓伊听着,那里一直硬着,前液把足袋浸得湿透,但射不出来。那股被蒙在头上的气味像洪水一样,一层层灌进大脑,让他一次次在边缘崩溃,肉棒疯狂跳动,前液喷出一小股又一小股,

几乎快要直接喷出来,却被那股极致的无力感硬生生卡住,只能跪着全身抽搐。

黄昏的时候,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膝盖前面的地板上。仪玄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伸手摘下他头上的胖次和丝袜。

胖次和丝袜被他的口水和汗水浸得湿透,从脸上剥离的时候发出黏腻的“滋啦”声。梓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汗。仪玄看着他,表情很淡。“明白了?”

梓伊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仪玄没问他明白了什么。她把脚伸出来——光脚,没穿袜子,脚底因为走了一整天而微微发红,脚趾缝里有汗,脚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她把脚踩在他脸上,脚掌贴着他的鼻梁,脚底温热的,带着走了一整天的汗渍和泥土气息。“说吧。”她的声音很平。

梓伊的声音从脚底下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师傅不需要给我答案。师傅就是答案。”

仪玄沉默了一会儿。她的脚掌往下压了压,堵住他的口鼻。然后她弯下腰,手伸进他裤子里,把那只湿透的足袋抽出来。足袋已经被前液浸得黏糊糊的,散发着浓烈的腥味。她丢在一边。然后她的手指按在他硬到发紫的肉棒上,拇指按住龟头——不是撸,是按,精准地按在马眼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

梓伊的身体猛地一颤。第一股精液“噗嗤——”喷出来,又急又浓,喷在她手上、裤子上、地板上。他射得眼前发黑,大脑彻底空白,像被彻底击溃,恍惚中只剩一个念头:我连师傅一根手指都扛不住……

仪玄的手指却没有停,继续精准地按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比第一次更猛、更乱,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喷得地板上一片狼藉。他全身抽搐,像被彻底榨干,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意识几乎要飘走,却又被那股强烈的失神感死死拉住,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仪玄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射这么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淡然的满意。

她把脚从他脸上收回去,站起来。“怕你以后没精液了。所以,以后没任务了,只有梦境。大多只是诱惑,或者谈心。”她顿了顿,低头看着他,“想要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现实中。我酌情考虑。”她转身往门口走,走了几步停下来,没回头。“别想太多。”然后走了。

梓伊跪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她没回头,只是远远听着梓伊失去意识前喃喃的“谢谢师傅…”

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晚上·回家路上梓伊接到伊芙琳的消息时,正开车往启明星公司走。“今晚有空吗。”他回了个“有”。电话立刻打过来了。

伊芙琳的声音很平,比平时更冷。“梓伊先生。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

“嗯。”

“嘉音小姐。”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你不要打她的主意。作为补偿……我可以每晚调教你。”

梓伊愣了一下,没立刻回答。

伊芙琳继续道,语气依旧平淡:“你那个毛病,你自己清楚。离她远点,我就……每晚给你你想要的。”

梓伊沉默了几秒,轻声开口:“伊芙琳,你是不是想每晚跟我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什么?”伊芙琳的声音还是那么平,但多了一点裂缝,像被轻轻戳了一下。

“你先说补偿是每晚调教我。”梓伊顿了顿,“其实你是想每

晚跟我说话吧。”

又沉默了几秒。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很蠢。”伊芙琳的声音低了下去,没有了刚才的冷,像被看穿了什么,却又带着一丝疲惫的释然。

“嗯。”

“你就不怕我真的只是想警告你?”

“不怕。”

“……为什么。”她的声音更小了。

“因为你在发抖。你每次说谎的时候,声音都会抖。你自己可能没发现。”梓伊说,“你刚才说补偿的时候,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伊芙琳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那种被看穿了之后、不得不承认的笑。“……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她的声音软了下来,没有了刚才的冷,多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像终于找到一个可以不用戴面具的窗口。

“嗯。”

“我是想每晚跟你说话。”她停顿了一下,“但我不知道怎么说。所以……用调教当借口。”

“……嗯。”她的声音更小了,“蠢吧。”

“蠢。”梓伊说。伊芙琳又笑了一声,这次比刚才真了一点。“那你答不答应。”

“答应。”

“好。”伊芙琳声音轻了些,“跪好。等我消息。”她挂了。

梓伊把手机放下,嘴角还翘着。绿灯亮了。

晚上·回家梓伊到启明星公司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启明星从楼里走出来,穿着那身旧工装,低马尾散了几缕,脸上带着疲惫。她看到梓伊,眼睛弯了一下,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去。

“等很久了?”

“没有。”

启明星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梓伊发动车子,慢慢开出去。

开了一段,启明星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他。“梓伊。”

“嗯。”

“姐姐今天加班的时候,一直在想你。”她的声音很轻,“想你说的话。想姐姐做的事。”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姐姐好像……有点依赖你了。”她的声音更轻了,“不是那种依赖。是……亲人。”她顿了顿,像在确认什么,“弟弟?还是……反正不是爱人。你别多想。”

梓伊没说话。启明星把手收回去,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直起身,凑过来,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嘴唇凉凉的,软软的,带着她身上洗衣粉的香味。“谢谢你来接我。”她坐回去,闭上眼睛。

梓伊握着方向盘,脸有点烫。

晚上·回家后梓伊洗完澡出来,手机震了。伊芙琳发来一条语音。他点开,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很平。“跪好了吗。”

梓伊跪在床边,打字:“跪好了。”

“今天彩排了四个小时。嘉音嗓子哑了。我让她休息,她不听。”她停了一下。“后来我生气了。她才停下来。”又停了一下。“她喝了三杯蜂蜜水。我去买的。便利店在两条街外面。跑着去的。”

梓伊没插嘴,跪在那里听着。

伊芙琳又发了一条语音,声音更低了一点。“你还在吗。”

“在。”

“嗯。”她沉默了一会儿。“今天有人给嘉音送花。一大束。红玫瑰。卡片上写着‘我的女神’。她笑着收下了。但我知道她不开心。”她停了一下。“因为送花的人不是她想的那个人。”又停一下。“我不知道她想的那个人是谁。”再停一下。“她没说。我没问。”

伊芙琳的语音一条接一条发过来,每一句都很平,像在念报告。但梓伊听得出,她只是想说话。

他跪在那里,听着,偶尔回一个“嗯”或“在”。

快十二点的时候,伊芙琳发了最后一条语音:“明天继续。晚安。”

梓伊回了个“晚安”。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隔壁房间传来启明星翻身的声音。他闭上眼睛。

梦里,他被抱住了。很大的仪玄。她的手臂环着他,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他的脸埋在她胸口,软软的,温热的,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和体温烘出的暖意,像小时候被母亲抱在怀里那样安心,又比那更多一层说不清的东西——是崇拜,是臣服,是她只需存在就能让他膝盖发软的重量。

“我以前觉得,当师傅就是教徒弟修行。”她的声音很轻,不像平时那样平静淡然,带着一丝少女般的迷茫和柔软,像藏在道袍下偶尔露出的、不设防的脖颈,“后来发现不是。”她的手停了一下,指尖在他头发里轻轻蜷了蜷,像在犹豫要不要说下一句。“徒弟不需要我教。徒弟只需要我在。”

梓伊的脸埋在她胸口,没说话。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某种古老的、不容置疑的节奏。

“我以前觉得,变强了就可以保护所有人。”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像怕被谁听见,但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后来发现不是。变强了之后,身边的人都怕我。没有人敢靠近。”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慢慢梳着,像在安抚他,又像在安抚自己,“叶瞬光敬我。橘福福怕我。市长用我。他们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都有别的东西。”她停了一下。“只有你。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别的东西。你只是……”

她没有说完。梓伊等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她。很大的仪玄,面容却还是那张平静淡然的、什么都看透了的脸,但眼睛里有他没见过的东西——不是迷茫,不是孤独,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住了喉咙的、说不出口的柔软。

“你只是看着我。”她终于说完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梓伊看着她,眼眶红了。仪玄伸出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不许哭。”梓伊没哭。仪玄的手落下来,放在他额头上,指尖凉凉的,像平时那样,但这次没有收回去。她就这样把手放在他额头上,沉默了很久。

“我以前觉得,一个人也可以。”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和白天不一样——白天的平静是铠甲,现在的平静是卸下铠甲之后、什么都不剩了的坦然,“后来发现不是。一个人也可以。但不那么好。”

她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十指交握,握得很紧,像怕他跑掉。“所以你不用怕。我不会不要你。”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很真,“我只是……不太会说。不太会做。不太会像普通人那样。”她顿了顿,“但我在。”

梓伊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仪玄看到了,没弹他额头,没说不许哭。她只是把他的头按回自己胸口,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蠢人。我们都是。”

梓伊在她怀里闭上眼睛。这次他没射。他睡着了。在梦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裤子里是干的。

手机屏幕亮着,伊芙琳发来一条消息:“早。”下面跟了一张照片——她今天穿的靴子,扔在地板上

,靴口敞着,能看到内壁那圈深色的汗痕。没有配语音。

梓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把手机放下。客厅里传来启明星的声音,在哼歌。天快亮了。他爬起来,去厨房。

第三十二章笑颜难破,破颜博笑

上午·六分街梓伊蹲在洗衣机前,正把昨晚湿透的内裤塞进去,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屏幕上只有一行字:“今天有空吗。”没有问号,像在陈述一个不容拒绝的事实。梓伊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他们有些日子没见了——上次训练场之后,雅出了一趟外勤,空洞灾害清理,一去就是一周。他回了个“有”。雅秒回:“十点。六分街口。”

梓伊到的时候,雅已经站在那里了。她没穿制服,也没穿训练服。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里面是白色的圆领衫,下身是深色的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短靴,靴面干净得反光,像刚擦过却又带着隐隐的温热汗润痕迹。头发没扎马尾,散着,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那张脸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眉眼像雪山上无人能及的冰峰,却在晨光里多了一丝罕见的柔软。看到梓伊,她点了下头,没说话,转身就走。梓伊跟上去。

六分街周末很热闹。奶茶店排着长队,小吃摊前冒着热气,小孩在广场上追着跑,笑声和奶茶的甜香混在一起。雅走得很慢,不像平时训练场里每一步都带着刀锋,而是真的在散步。她的视线从街边的店铺扫过,偶尔停一下,但不进去。梓伊走在她旁边,也没说话,只是偶尔偷偷把目光落在她那双黑色短靴上——靴口紧紧勒着脚踝,皮革被阳光晒得微微发暖,隐约透出一圈浅浅的汗痕。

路过一家卖团子的小摊时,雅忽然停下来。她盯着蒸笼里白白胖胖的团子看了两秒,然后转头看梓伊。“团子。”她说。声音很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梓伊笑了,走过去买了一盒,递给她。雅接过来,用竹签戳了一个,咬了一口。她嚼得很慢,腮帮子微微鼓起来,面无表情,但耳朵尖红了。她把竹签上剩下的半个团子递到梓伊嘴边。梓伊张嘴咬住。糯米皮软软的,豆沙馅甜得发腻。雅看着他嚼,嘴角动了一下,又迅速压平。她把盒子盖上,拎在手里。“好吃。”她说。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服装店的时候,雅的脚步又停了。橱窗里挂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雅盯着看了几秒,然后走进去。梓伊跟在后面。雅把那件风衣取下来,在身上比了比,然后看他。“怎么样。”梓伊上下看了看:“好看。”雅把风衣挂回去,走了。梓伊看了一眼价签,心里默默记下。

中午,两人在一家小面馆坐下。面馆不大,但坐满了人,热气腾腾的。雅坐在靠窗的位置,梓伊坐她对面。两碗面端上来的时候,雅把自己的碗推到梓伊面前,把他的拉过来。梓伊低头一看——她的碗里多了一个蛋。他把蛋夹起来,放回她碗里。雅又夹起来,放回来。梓伊又夹回去。雅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把蛋夹起来,咬了一口,又把剩下的一半放回梓伊碗里。“分。”她说。梓伊看着碗里那半个蛋,夹起来吃了。雅低头吃面,耳朵尖红红的。

吃完之后雅把筷子放下,喝了一口汤。“下次还来。”她说。梓伊点头。

下午·公园从面馆

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往西偏了。雅没有说要回去,梓伊也没有问。两人沿着街边慢慢走,走到一个小公园的时候,雅拐了进去。公园不大,有几棵树,一条石板路,几张长椅。长椅的影子拉在地上,被夕阳染成暖黄色。雅在长椅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梓伊坐过去。两人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沉默了一会儿。雅先开口。“最近。”她说。梓伊等她说下去。雅沉默了几秒。“还好吗。”梓伊说还行。雅“嗯”了一声。又沉默了一会儿。

梓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转头看她。她的深色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大腿有一点肉,被布料勒出浅浅的印。她今天没穿丝袜,但那股气味还是隐约透过来——淡淡的,温热的,混着洗衣粉的清香和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干净却带着体温的汗润气息。梓伊躺下去,后脑勺枕在她大腿上。雅的手放在他头顶,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梳。动作很慢,像在学一件还没完全学会的事。

“今天走了好多路。”雅的声音很轻。梓伊“嗯”了一声。雅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停了一下。“脚酸。”她说。梓伊没动。雅的手从他头顶滑到后颈,指腹轻轻按了按,又滑回来。

太阳又往下沉了一点。光线从金色变成橘色,落在雅的脸上,把她冷淡的眉眼染上一层暖色。雅低头看着他。然后她俯下身。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扰到什么。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额头和脸颊。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直到她的下巴几乎碰到他的头顶。她整个人笼罩下来,把梓伊的头完全包裹在怀里。胸口隔着薄外套贴着他的鼻梁和嘴唇。

外套布料的洗衣粉清香先涌进来,中层是皮肤被阳光晒过后蒸腾出的温热体香,最深处是胸脯被衣物闷了一整天后积累的、属于雅特有的干净却带着体温潮气的汗润气息,像雪山融水混着青草被阳光晒软后的暖意,咸中带甜,温润而不刺鼻。梓伊的呼吸瞬间重了。鼻腔被那股温热的气味彻底填满。他想动,但雅的手臂环着他的后脑和肩膀,抱得很紧,紧到他的脸被完全压进她胸口,连抬头都做不到。那是笨拙却认真的力道——她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只知道要抱住他,于是就抱得死死的,像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她的下巴搁在他头顶,呼吸喷在他头发上,温热、均匀。他那里瞬间硬得发疼,龟头前端疯狂渗出黏腻的前液,把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湿痕,可在雅笨拙却有力的怀抱拘束下,他连扭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被她温暖的重量和气味死死锁住,胀痛到几乎要炸开,却又舍不得挣脱。

“雅。”梓伊的声音从她胸口挤出来。“嗯。”“想你了。”雅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梳。“嗯。”

他们就那样待了很久。太阳从橘色变成灰蓝色,公园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雅没有动,梓伊也没有动。他的那里一直硬得发紫,在她怀抱的拘束下胀痛难耐,却始终无法挣脱,只能被她温暖的体温和气味反复折磨,却又舍不得离开。

雅忽然开口。“梓伊。”“嗯。”“我保护你。”梓伊愣了一下。雅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躺在这里的时候。我保护你。”梓伊没说话。雅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慢慢梳着。“上次你帮我压制力量

。”她顿了顿。“以后。我保护你。”梓伊把脸埋进她胸口。“好。”雅“嗯”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天彻底暗下来。雅直起身,把头发拢到耳后。她的脸有点红,但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走吧。”梓伊坐起来。雅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两人往公园外走。到路口的时候,雅停下来。“团子。”她说。“下次还买。”梓伊点头。雅走了,步子不快不慢。走出去十几步,她停下来,没回头。“梓伊。”“嗯。”“明天。还来吗。”梓伊笑了。“来。”雅“嗯”了一声,走了。梓伊站在路口,看着她走远。路灯亮了。

晚上·回家梓伊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启明星靠在沙发上,穿着那件旧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脚搁在茶几上。她手里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看到梓伊进来,她抬起头,眼睛弯了一下。“回来啦?姐姐在看东西呢。”梓伊换了拖鞋,走过去,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启明星把脚从茶几上收回来,搁在他肩膀上,脚底温热的。

她继续刷手机,哼着歌。过了一会儿,她把脚从他肩膀上移开,踩在他大腿上。“梓伊,你看这个。”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上面是一套床上四件套,浅灰色。“家里要不要换一套?你那床单都洗得起球了。”梓伊看了一眼,说好。启明星“嗯”了一声,把脚收回去,继续刷。

又过了一会儿,她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往下一滑,直接坐到了他脸上。不是刻意的调教姿势,就是那种“累了随便找个地方坐”的随意。她穿着家居服,布料很薄,臀部的重量整个压下来,温热的,软软的,带着她坐了一整天的体温。家居服布料被体温焐出的暖意先涌进来,混着洗衣粉的清香和臀部被衣物闷了一整天后积累的、属于启明星特有的温热汗润气息,不刺鼻,是日常的、带着姐姐体温的味道。梓伊的鼻梁和嘴唇被完全埋进那团柔软里,每一次呼吸都满是姐姐的体息。

“这个呢?”她把手机又转过来,是一盏台灯。“你房间那盏太暗了,对眼睛不好。”梓伊的声音从她屁股底下挤出来:“好。”启明星“嗯”了一声,继续刷。她偶尔扭动一下屁股,调整坐姿,臀肉轻轻碾过他的鼻梁和嘴唇。不是故意的,就是坐久了换姿势。但每换一次姿势,梓伊的呼吸就重一分。

“还有这个。”她又转过来,是一双拖鞋。“你那拖鞋底都磨平了,上次差点滑倒。”梓伊说好。启明星又“嗯”了一声。她的脚垂下来,光脚踩在他裤裆上,脚趾轻轻勾了一下。不是刻意的调教,就是脚没地方放,随便踩着。脚底汗味温热、咸涩,隔着裤子压着肉棒。

她就这么一边刷购物软件,一边坐在他脸上,偶尔用脚逗弄他一下,问一句“这个要不要”,坐一下,再问一句“那个要不要”,再蹭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晚吃什么,像姐姐在跟弟弟商量家里添置什么东西。但每一次她的屁股碾过他的脸,每一次她的脚底蹭过龟头,梓伊的身体就颤一下。

“这个呢?姐姐觉得这个颜色挺好的。”她说着,又扭了一下屁股。梓伊的声音从她屁股底下挤出来,发抖的:“好、好……”启明星低头看了他一眼

,嘴角弯了一下。“怎么了?说话都不利索了?”她没起身,继续刷手机,继续哼歌,脚继续在他裤裆上蹭着。

终于,那股持续的压迫和姐姐特有的温热汗润气息彻底把他推上巅峰。梓伊的身体猛地绷紧,第一股精液“噗嗤——”喷出来,又急又浓,喷在裤子里,黏腻的水声“滋咕滋咕”地响个不停。启明星的屁股正好轻轻扭动了一下,像在配合他,把那股快感彻底压榨出来。他射得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比第一次更猛、更乱,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喷得内裤完全湿透,顺着大腿往下淌。他全身抽搐,像被彻底榨干,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却又爽得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呜咽。

启明星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行了。姐姐看完了。”她从他脸上站起来。低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脸红透了,裤裆湿了一大片。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头。“下次别忍那么久。憋坏了姐姐还得出钱给你治。”然后推门进去了,嘴角翘着,哼着歌。

梓伊跪在沙发前,裤裆湿透了,全身还在微微抽搐。他坐了一会儿,爬起来,去洗澡。

深夜·六分街外围六分街外围有一栋废弃的公寓楼。三楼的房间里没有灯,只有一台监控设备的屏幕亮着幽蓝的光。

莎拉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望远镜。她穿着称颂会的深色制服,长发扎成低马尾,面容冷峻,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她身后,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正在调试设备,屏幕上分割成十几个小画面,全是梓伊常去的地方。

“确认了。”技术员的声音很平。“目标对女性有强烈的依赖性。具体表现为——看到女性的脚、鞋、袜子时,生理反应明显。多次在公共场合出现勃起迹象。”

莎拉把望远镜放下,走到屏幕前。画面里,梓伊正从六分街口走过,旁边跟着一个穿浅灰色外套的女人。她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几秒。“不止是依赖性。是臣服。他在她们面前会主动放低姿态。典型的M性反应。”她伸出手,指尖点在屏幕上梓伊的脸上。“最强的虚狩。最强的东西,往往都有一个最脆弱的命门。”

技术员推了推眼镜:“要开始计划吗?”莎拉沉默了一会儿。她转过身,重新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六分街。“不急。先确认他的‘主人’是谁。他依赖的不是所有女人,是特定的几个。找出最关键的。”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找到了命门,钥匙就有了。”

技术员点头,开始在键盘上敲击。莎拉站在窗前,没有再说话。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吹动她的衣角。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黑色短靴,靴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用脚尖轻轻点了一下地板,发出很轻的“嗒”声。然后她笑了。

晚上·梓伊房间梓伊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仪玄的消息:“睡了?”他回了个“还没”。又震了一下:“今晚有梦。等着。”梓伊盯着那行字,心跳快了。他把手机放在枕边,躺好,闭上眼睛。

梦里,他站在云巿山的内室。蒲团摆得整整齐齐,茶还在冒着热气。仪玄坐在蒲团上,道袍松松垮垮地裹着,手里端着茶杯。她抬头看他,表情很淡。“来了?”梓伊走过去,在她对面跪下。“师傅。”仪玄“嗯”了一声,

喝了一口茶。

“称颂会在监视你。”梓伊愣了一下。仪玄把茶杯放下,看着他。“他们确认了你的弱点方向。”梓伊的脸白了一下。仪玄看着他的表情,伸出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怕什么。”梓伊捂着额头。“师傅……”仪玄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我会盯着。你自己注意就行。”

梓伊点头。“我知道了。”仪玄“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他。“今天和雅出去了?”梓伊点头。“逛街?”梓伊又点头。“开心吗?”梓伊想了想,点头。仪玄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很淡。“那就好。”

梓梓伊看着她。“师傅。”仪玄抬了下眼皮。“你最近……”梓伊顿了顿,“心情好像很好。”仪玄端着茶杯,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嗯。”梓伊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直接承认。仪玄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弧度,是真真切切地弯了一下。

然后她翻白眼。舌头吐出来。嘴角往下撇。阿黑颜。就坐在他对面,用那张高贵淡然的脸做出最淫荡的表情,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梓伊的大脑瞬间空白。那里硬了,硬得发疼,龟头前端疯狂渗出前液。

仪玄把表情收回去,恢复成那张淡然的脸。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师傅我学了一整天呢。”梓伊跪在那里,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那里硬得发疼,前液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他咬着牙,忍着,没有射。仪玄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忍住了?”梓伊点头,声音发抖:“忍、忍住了……”仪玄“嗯”了一声,把茶杯放下。“进步了。”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然后她弯下腰,嘴唇贴着他的额头。不是亲,是贴着。她的嘴唇温热的,带着茶水的清苦。“称颂会的事,我会盯着。”她的声音很轻。“你不用怕。”她直起身,转身往门口走。走了几步,停下来,没回头。“阿黑颜……你师傅我学了一整天呢。你这没出息的小废物徒弟,居然忍住了。”然后她走了,声音里带着笑。

白色的空间开始消散。梓伊跪在那里,那里还硬着,但没有射。他闭上眼睛,听到仪玄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很轻。“明天。来山上。枕着我腿睡。”

梓伊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裤子里是湿的——不是射的,是前液。他硬了一整夜,但没有射。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屏幕亮着,仪玄发来一条消息:“醒了?”他回了个“嗯”。仪玄说:“来山上。早饭。”梓伊把手机放下。客厅里传来启明星的声音,在哼歌。天快亮了。他爬起来,去厨房。

第三十三章我是一条在海里淹死的鱼

上午·沙滩梓伊收到艾莲消息的时候,正蹲在玄关擦鞋。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只有一行字:“今天有空吗。”没有表情包,没有多余的废话。梓伊盯着看了两秒,回了个“有”。艾莲秒回:“沙滩。十点。别迟到。”后面跟了一个鲨鱼甩尾的表情包,然后又发了一条:“梦娜、露比、凛也来。不是只有我。”

梓伊到的时候,远远就看见艾莲一个人站在沙滩入口。她穿着泳装——深蓝色的连体式,侧面有几道白色的线条,像鲨鱼腹部的纹路。泳装的料子很薄,紧紧贴着她修长的身体,从锁骨一路包到大腿

根,布料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热,勾勒出她匀称却又带着少女弹性的曲线。她的鲨鱼尾巴从泳装后面伸出来,在身后轻轻晃着,鳍的边缘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银光。头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被海风吹得贴在脸侧。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脚趾涂了很淡的粉色指甲油,脚背因为走了一段路而微微发红,脚底隐约带着一层细细的沙粒和汗润的光泽。

她看到梓伊,飞快地撇开视线。“梦娜她们……临时有事。没空。”声音闷闷的,耳朵尖红了。梓伊没戳穿,只是笑了笑。“那今天就我们俩?”艾莲“嗯”了一声,还是没看他。“走吧。”

沙滩上人不多,阳光很足,沙子被晒得发烫。艾莲把浴巾铺在沙滩上,坐下来,把防晒霜扔给梓伊。“帮我涂后背。”梓伊接住瓶子,挤了一点在手上,跪在她身后,把防晒霜抹在她肩膀上。她的皮肤很凉——鲨鱼希人,体温本来就低。但防晒霜被手心捂热了,涂上去的时候她的肩膀轻轻缩了一下。“冷。”她说。梓伊放轻了力道,慢慢抹开,从肩胛一路往下,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那层被泳装勒出的浅浅汗润痕迹。

涂完之后梓伊坐回她旁边。“要打沙滩排球吗?”艾莲摇头。“太累。”“堆沙堡?”艾莲看了他一眼。“你几岁。”梓伊笑了。“那你来沙滩干嘛。”艾莲没回答,只是把脚埋进沙子里,看着海面。梓伊没再问。他知道她叫他出来,不是为了玩什么。她只是想和他待着。

过了一会儿,梓伊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艾莲,你带我游泳吧。我想看看鲨鱼希人游多快。”艾莲愣了一下,脸慢慢红了。“你……想看?”梓伊点头,眼睛更亮了。艾莲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别过脸去。“……行吧。别后悔。”

水里比岸上凉。艾莲先下了水,尾巴在水面上划了一下,人已经蹿出去好几米。梓伊跟在后面,游得吃力。艾莲游了一圈回来,停在他面前。“你太慢了。”梓伊喘着气。“所以让你带我啊。”艾莲沉默了一下,然后游到他身后,手臂从他腋下穿过来,环住他的胸口。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凉凉的,滑滑的,尾巴在水下轻轻摆动,带着他往前游。

海水咸涩的味道先涌进来,紧接着是艾莲腋下被泳装闷了一上午后积累的、淡淡的汗润气息,不刺鼻,是少女体温被阳光晒过后蒸腾出的温热咸味,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干净却带着水汽的体香。梓伊的鼻子正好凑在她腋窝旁边。他深吸了一口气。艾莲的脸红了。“你是不是在闻。”梓伊没说话。艾莲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他往自己怀里拉了拉。“……你真的能分清海水和我的汗吗。”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羞恼,“就在那里死劲闻。”

艾莲抱着梓伊往前游,他的阴茎在她圆润的小腿骨处微微鼓起,随着游泳的节奏一下一下蹭着。她的腿摆动得很有力,每一次划水,小腿骨都精准地摩擦过他的龟头,隔着泳裤带来又慢又重的压迫感。水流的阻力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黏腻而持久,龟头被反复碾压,敏感的冠状沟被她小腿的肌肉线条一遍遍刮过。

梓伊的身体猛地一颤。第一股精液“噗嗤——”在泳裤里喷出来,又急又浓,黏腻的水声被海水冲散,却让他全身瞬间绷紧。艾莲感觉到

了,脸更红了。“你……是不是射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却柔柔的,像在确认一件让她既羞耻又忍不住继续的事,“就因为闻我的汗……下面就喷成这样啊……笨蛋。”

她没停。尾巴猛地一甩,加速往前游,腿摆得更用力了。小腿骨继续蹭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划水都像故意加重了力道。梓伊还没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第二股快感又猛地涌上来。“滋咕……噗嗤——”第二股精液喷得更猛,喷在泳裤里,顺着大腿被海水冲淡,却让他眼前发黑,爽得全身抽搐。艾莲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柔柔的,却带着少女特有的羞耻和嘴硬:“你怎么这么敏感……我只是带你游而已……你就喷了两次……还这么烫……”

第三次来得更快。艾莲的腿摆动得越来越有节奏,小腿骨反复碾压着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龟头。水流、摩擦、她凉凉却又带着体温的皮肤,三重刺激同时压下来。梓伊的身体剧烈颤抖,第三股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出来,又急又多,喷得泳裤完全湿透,顺着大腿往下淌。他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发出低低的呜咽,整个人像被彻底榨干,却又被她牢牢抱在怀里无法逃脱。

艾莲的脸红透了,声音更小,却还是柔柔地带着一点羞恼的嘲讽:“三次了……你真的好没出息……我只是抱着你游而已……你就喷了三次……下面还一直在跳……笨蛋……是不是闻我的汗闻得太舒服了……”

她抱着他游了一圈又一圈,腿始终用力摆动着,小腿骨始终蹭着他那里。她的体温还是凉的——鲨鱼游泳的时候体表温度会降。但抱着他的手臂是暖的,胸口贴着他后背的地方是暖的,脸贴着他耳边的地方是暖的。她偶尔会轻轻扭一下腰,让小腿骨更紧地压住他的龟头,柔柔地说一句:“又要射了吗……忍着点……我还没游够呢……”

他们游了一个多小时才上岸。梓伊瘫在浴巾上,脸红红的,那里还硬着,泳裤完全湿透。艾莲坐在他旁边,用毛巾擦头发,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脸也是红的。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坏心眼:“三次……还这么硬……你真的好没出息……下次我游得再快一点,看你还能喷几次……笨蛋。”

中午,两人在沙滩边的小店吃了饭。艾莲吃得很少,把碗里的鱼丸夹了两个给梓伊。“多吃点。你太瘦了。”梓伊没客气,吃了。吃完之后艾莲掏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梦娜发来的消息:“圆鲨鲨~恋爱怎么样啦~”后面跟了一串坏笑的表情包。露比也发了一条:“我们真的没空哦~真的真的~”凛的倒是最短:“加油。”艾莲的脸一下子红了,飞快地打字:“闭嘴。没恋爱。就是普通朋友。”梦娜秒回:“普通朋友你穿那件泳装?你不是说那件太露了吗?”艾莲的脸更红了,打字的手都在抖:“闭嘴闭嘴闭嘴!”又震了一下,露比:“对了,下午上学,你作业写了吗?”艾莲的手指僵住了。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骂了一句。“……学校有病。”梓伊没听清。“什么?”艾莲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没什么。我该走了。”她低头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下周末。还出来。”不是问句。梓伊笑了。“好。”艾莲“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停下来,没回头。“今天……还行。”然后真的走了,尾巴在身后晃着,步子比来时轻快了很多。

梓伊坐在沙滩上,看着她走远。阳光很足,海风很咸。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里还硬着。他叹了口气,笑了。

下午·沙滩小店艾莲走后,梓伊在沙滩上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往小店走去,打算买瓶水。小店的遮阳伞下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很普通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下身是深色的长裤,脚上是一双米色的平底鞋。长发散着,墨镜推到头顶,面前放着一杯冰咖啡,手指在桌上不紧不慢地敲着。莎拉。

她看到梓伊,嘴角弯了一下。“梓伊先生?坐。”梓伊愣了一下,在她对面坐下。莎拉托着下巴看他,声音很平,却带着一丝玩味。“刚才那位……维多利亚家政的鲨鱼小姑娘?泳装挺好看的,尤其是她抱着你游的时候,你下面鼓得那么明显。”梓伊的脸瞬间红了。“你——”

“称颂会,莎拉。”她伸出手,梓伊没握。她也不在意,把手收回去,继续敲着桌子。“别紧张。我就是来聊天的。”

她开始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你的清然师傅。云巿山那位。高贵、淡然、掌控欲强。你跪在她脚下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整个人都被看穿了?闻着她最私密的味道,硬到发紫,却只能跪着发抖?”梓伊的呼吸更重了。莎拉没看他,继续掰手指。“星见雅。对空六课课长。还有她那个小文官,月城柳。一个冷得像冰,一个戴着眼镜一本正经。你在她们面前,是不是特别想被踩在靴底下,闻着她们一天的脚汗味,射得裤子全湿?”

莎拉又掰了一根。“启明星。住你家的那个姐姐。温柔、体贴、会照顾人。你躺在她腿上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被宠坏的小孩?她坐在你脸上刷手机的时候,你下面是不是喷得特别多?”梓伊的手指在发抖。

“还有伊芙琳。”莎拉的语气更轻了,“歌星的保镖。冷艳、沉默、站得比谁都直。但你跪在她靴子前闻她一天的脚臭时,是不是爽得大脑空白?”她歪着头看他。“加上刚才那个未成年的鲨鱼学生。五个了。或许还不止这么多。”她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梓伊先生,你玩得真花。每次闻着她们的味道,就硬得像要炸开,却只能乖乖跪着、躺着、被她们随便坐、随便踩、随便蹭……射得裤子湿透,还不敢让别人知道。”

梓伊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莎拉把最后一根手指也掰了。“你觉得她们还会要你吗?如果知道你还有别的‘主人’,知道你闻着别的女人的汗味也能喷得那么爽?”她笑了一下。“想想看。你的清然师傅,知道你跪在别的女人脚下。星见雅,知道你被鲨鱼小姑娘的小腿骨蹭到连续喷三次。启明星,知道你让别的女人坐在脸上刷手机。伊芙琳,知道你闻着别的女人的靴子也能硬到发紫。”

她把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可以来找我。我会玩得比她们所有人都合你心意——我会让你跪在我脚下,闻着我一天的脚汗和私处味道,射到腿软,射到哭出来,却还想让我继续踩,继续坐,继续羞辱你。”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更色情,“当然,你也可以不来。但如

果你不来……我就把你的小秘密,告诉她们每一个人。让她们知道,你这个最强的虚狩,其实只是一个闻着女人脚汗就能连续喷三次、裤子湿透还硬着求更多的小废物。”

梓伊猛地抬头。莎拉看着他,眼睛很亮。“来不来,你自己决定。”她站起来,低头看着他。“明天下午三点,六分街那个新开的咖啡店。我等你。”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没回头。“对了,记得把今天喷在泳裤里的味道洗干净——不然万一被你的鲨鱼小姑娘闻到,她会不会用更柔和的语气嘲讽你呢?”

然后真的走了。

梓伊坐在那里,盯着桌上的名片。阳光很足,但他觉得冷。

晚上·回家梓伊到家的时候,启明星正在沙发上叠衣服。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看到他进来,嘴角弯了一下。“回来啦?过来,帮姐姐揉揉脚。站一天了。”梓伊走过去,在地毯上坐下,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慢慢揉。启明星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偶尔“嗯”一声。

揉了一会儿,梓伊开口。“姐姐。”启明星没睁眼。“嗯。”“如果……我不止被你调教。你会生气吗?”

启明星的手停了一下。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梓伊的脸红着,眼睛不敢看她。启明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一下。不是嘲笑,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问这种傻问题”的笑。“不会。”梓伊抬起头。启明星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姐姐对你……不是那种。”她想了想。“是亲人。是恩人。你收留我的时候,姐姐就想过,这辈子要对你好。”她顿了顿。“你对姐姐好,姐姐也对你好。你去找别人,姐姐不生气。但你要是被欺负了……”她的手停在他头顶。“回来。姐姐在。”

梓伊的眼眶红了。启明星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别哭。哭什么。”梓伊没哭。启明星把脚从他手里抽回去,拍了拍他的脸。“行了。去洗澡。一身海水味。”

梓伊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她。启明星已经继续叠衣服了,嘴角弯着,哼着歌。他没说话,去洗澡了。

晚上·梓伊房间梓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梦里,他站在云巿山的内室。蒲团摆得整整齐齐,茶还在冒着热气。仪玄坐在蒲团上,道袍松松垮垮地裹着,手里端着茶杯。她抬头看他,表情很淡。“来了?”梓伊走过去,在她对面跪下。“师傅。”仪玄“嗯”了一声,喝了一口茶。

“称颂会的莎拉今天找我了。”仪玄的手顿了一下。“说了什么。”梓伊把沙滩上的事说了。莎拉怎么数他的“主人”,怎么威胁他,怎么递名片。仪玄听着,表情没变。等他说完,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去?”梓伊愣了一下。“我……”仪玄看着他,眼神很平静。“说实话。”梓伊低下头。“我……不想失去任何人。”仪玄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你不会失去。”梓伊抬头。仪玄端着茶杯。“她们不会因为你有别人就不要你。”她顿了顿。“但你得自己跟她们说。不是现在。以后。”梓伊点头。“我知道了。”仪玄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弯下腰,手指点在他额头上。指尖凉凉的。“禁言咒。”她说。“你被人下套的时候,不该说的,说不出来。”她的指尖划过的地方微微发烫

,像被烙了一个看不见的印记。她手指在他额头上画了一个很小的符文,很轻,像在写字。“神智保护。你被人控制的时候,能醒。”她收回手,直起身。“去吧。明天去见见她。”梓伊愣了一下。“师傅不拦我?”仪玄坐回蒲团上,端起茶杯。“拦你干嘛。你又不是小孩子。”她喝了一口茶。“被欺负了知道回来就行。”

梓伊看着她,眼眶又红了。仪玄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又哭。”梓伊没哭。仪玄放下茶杯,嘴角弯了一下。“行了。过来。”

梓伊膝行过去。仪玄伸出手,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腿上。道袍的布料很软,大腿更软。她的手放在他头顶,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梳。“明天见了她,别怂。”梓伊“嗯”了一声。“闻她脚的时候,记得想想我们。”梓伊的脸红了。“师傅……”仪玄笑了一声。“开玩笑的。”

他们就这样待了很久。仪玄的手在他头发里慢慢梳着,偶尔说一句“别怕”,偶尔说一句“我在”。梓伊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的草药味,听着她的心跳。他没射。他不想射。他只想这样待着。

仪玄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很轻。“你是一条在海里淹死的鱼。”梓伊愣了一下。“什么?”仪玄的手没停。梓伊没听懂。仪玄笑了一声。“明明是最需要别人给你水的人呢,现在却又怕自己被水淹死。”她顿了顿。“我觉得你是鱼,在海里不会淹死。但你自己觉得,你快被欲望淹死了呢。”梓伊的脸红了。仪玄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慢慢梳着。“其实我也一样。”梓伊抬头看她。仪玄没看他,看着前方,表情很淡。“你躺在这里的时候。我也觉得,我快淹死了。”她低头看他,嘴角弯了一下。“毕竟……你眼眶的小水滴看得我心头一紧,快要窒息了呢。”

梓伊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仪玄看到了,没弹他额头,没说不许哭。她只是继续梳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梓伊醒过来的时候,天才刚蒙蒙亮,厨房还没传出启明星做饭的声音,梓伊从床上爬起,眼神中多了些坚定和自信。

第三十四章 比巴掌先飘过来的是姐姐的体香

可悲的虚狩。醒醒。

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像隔着一层黏稠的水膜。梓伊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最先侵入他感官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浓烈到几乎能拧出水的混合气味——高跟靴尖的皮革被汗液反复浸泡后发出的涩苦皮革臭,脚汗在靴内闷了一整天后发酵出的浓咸酸腐味,以及从莎拉私处深处渗出的、被内裤紧紧包裹一整天的女性蜜汁与汗液混合的湿热骚香,三种气味层层叠加,像一只滚烫湿滑的无形舌头,直接从他的鼻孔钻进脑髓,狠狠搅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猛地睁开眼。莎拉正坐在他面前的黑色调教椅上,翘着二郎腿,高跟靴的尖头精准抵住他的下巴,靴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依旧穿着那件雪白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紧实的肌肤,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上却是一副冷漠到近乎残忍的平静,像在欣赏一件终于被彻底拆封、任由摆弄的玩具。

“现在……能想起来你到底是怎样的东西了吗?”

她的另一只脚早已踩在他裤裆上,靴跟那坚硬的金属边卡进他两颗卵蛋之间的

缝隙,缓慢而用力地转动着,像在拧一颗生锈的螺丝。剧烈的钝痛瞬间炸开,疼得梓伊眼前发黑,睾丸被挤压得变形,表面青筋暴起,却在这种撕裂般的痛楚中诡异地涌起一股滚烫的快感。他的肉棒瞬间硬到发紫,龟头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透明黏稠的前液像失禁般汩汩涌出,把整条内裤的前裆打得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晶莹的丝线。

“我们继续。”

莎拉的手扬起。巴掌落下之前,那股属于她的独特气味先一步扑面而来——掌心被汗液浸润后散发出的咸湿手汗味,混着她袖口残留的洗衣粉清香,以及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消毒水味,像一层冰冷的薄膜瞬间裹住他的脸颊。下一秒,火辣辣的耳光重重抽在他左脸上,清脆的“啪”声在房间里炸开,脸颊瞬间肿起五道鲜红的指印,热辣的刺痛像无数细针扎进皮肤。

“星见雅。”莎拉的声音平板得像在宣读一份枯燥的报告,“对空六课课长。冷傲、正直、笨拙地保护着你。你叫她‘妈妈’的时候,她耳朵红了。”

又一记耳光,力道更重,抽在右脸上。梓伊的脸颊被抽得歪向一边,火烧般的痛楚直冲脑门,却让他下腹的肉棒又猛地跳动了一下。

“但她脱靴子扣你脸的时候,只说了‘认输’两个字。从来没提过她想要你跪在她脚下。”

梓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那里又跳了一下。莎拉的靴跟却更用力地碾压下去,把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快感硬生生踩回体内。

“星见雅。”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在叹息,“从你的脑子里……出去。”

巴掌落下。梓伊眼前闪过雅的画面——她坐在训练场长椅上,低头看着他,手掌轻轻放在他头顶,说“我保护你”。但那画面像被无形的利刃撕裂,碎片一片片剥落,雅的脸迅速模糊。他拼命想抓住,却只抓到空气。

清脆的耳光声接连响起,伴随着睾丸被靴跟反复碾压的钝痛,以及前液从马眼里不受控制地渗出的黏腻水声。

“月城柳。”莎拉继续,“文官。戴眼镜。一本正经。她用私处和脚臭混合羞辱你的时候,你射得裤子都湿透了。但她当时只是在验证数据,从头到尾没说过你对她有任何特别意义。”

巴掌落下。柳的画面碎裂。

“伊芙琳。”莎拉的语气多了一丝玩味,“歌星的保镖。冷艳、沉默、用调教当借口。她每晚跟你说话,只是把你当成最安全的倾诉对象。从来没提过你对她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巴掌。伊芙琳在巷子里低头说“贱奴隶”的画面,也碎了。

“启明星。”莎拉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住你家的那个姐姐。温柔、体贴、会照顾人。你躺在她腿上的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但你有没有想过,她留下来只是因为这里有现成的屋檐。”

巴掌,比之前的都重。启明星坐在沙发上低头说“姐姐在呢”的画面,开始剥落。

“出去。”

“艾莲。”莎拉的声音压得更低,“鲨鱼女高中生。死板、嘴硬、叫你‘冤大头’。她跟你玩得开心,但她真正喜欢的,是那个站在聚光灯下、最强虚狩的形象。从来没说过她想要你这个闻着她腋下就射的废物。”

巴掌落下。

“你配不上她。”

艾莲抱着他在海

里游泳,小腿骨蹭着龟头说“你真的好没出息”的画面,也彻底碎裂。

五个名字从脑海中被硬生生抹去。

梓伊跪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不起雅的脸,想不起仪玄,想不起启明星、伊芙琳、艾莲。她们的名字还在,但画面全没了。只剩下莎拉。只有莎拉。

“如何?”莎拉把靴跟从他睾丸上移开,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现在知道——没有她们,你是个怎样肮脏又可悲的垃圾了吗?”

梓伊的嘴唇剧烈发抖。他看着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肉棒却硬得像要炸裂。他想射。他想求她。他想说“我是你的”——什么都行,只要能射。

前液从马眼里拉出长长的银丝,龟头在裤子里疯狂跳动。

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变形——“比巴掌先飘过来的……是姐姐的体香。”

莎拉的手指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猎物终于彻底落入陷阱的满足。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很淡,很快收了回去。

“是吗。”她说。

然后她抬起脚,靴尖对准他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龟头,狠狠踢了下去。

六个小时前上午·梓伊房间梓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手机亮了一下,雅发来一条消息:“今天。几点。”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们昨天约好了今天出去——团子、面馆、公园长椅。但他知道今天不能去。他要去见莎拉。他深吸一口气,打字:“今天有事。改天吧。”

已读。过了一会儿。雅回了一个字:“嗯。”

又过了几秒:“知道了……下次吧。”

梓伊盯着那三个字。雅不会追问,不会生气,不会撒娇。她只是“知道了……下次吧”。那种平淡到近乎空白的语气里,却透出一丝极浅的失落,像被风吹散的雾气,一闪即逝,却让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推掉雅的约会,是为了去找她们的敌人。他配不上她那个“嗯”。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昨晚仪玄和启明星的话在脑子里反复回荡。

启明星说的:“姐姐不生气。但你要是被欺负了,回来。姐姐在。”

仪玄说的:“被欺负了知道回来就行。”

他爬起来,洗澡,换衣服。出门的时候,启明星正在厨房煮粥。她看了他一眼,没问去哪,只是说:“晚上回来吃。”梓伊“嗯”了一声,走了。

上午·云巿山仪玄坐在廊下煮茶。蒸汽模糊了她的眉眼。她端着茶杯,看着远处的山,表情很淡。

梓伊身上没有任何咒术。昨晚梦里说的那些——禁言咒、神智保护——她一个字都没有真的做。她只是让他安心。

因为梓伊不掌握任何新埃利都的机密。他不是市长,不是治安局局长,不是对空六课的指挥官。他只是“市民英雄”——一个被架上去的、用来鼓舞人心的符号。称颂会就算控制了他,也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她担心的不是这个。

她担心的是——他会不会真的被莎拉“拿走”。

她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真没救了。”她低声说,不知道是在说梓伊,还是在说自己。

下午·莎拉的公寓梓伊按照地址找到那栋楼的时候,愣了一下。不是高级公寓,不是隐秘别墅——是一栋很普通的居民楼,外墙涂料有些剥落,楼道里

堆着几辆旧自行车。他爬了三层,找到门牌号,敲门。

门开了。莎拉站在门口,穿着和昨天一样的白衬衫,深色长裤,米色平底鞋。头发散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来了?进来吧。”

公寓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但能看出独居的痕迹——茶几上摊着几本翻了一半的书,沙发上扔着一条毯子,厨房水槽里泡着一个杯子。窗帘拉着,光线很暗,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莎拉身上那股冷冽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属于独居女人的、略带闷热的体香。

谁也想不到,莎拉——这个精致、冷峻、掌控一切的女人——会住在这种地方。

梓伊站在玄关,没动。莎拉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怎么?以为我住在城堡里?”她走进厨房,倒了两杯水,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坐。”

梓伊在沙发上坐下。莎拉坐在他对面,翘起腿,平底鞋的鞋尖轻轻晃着。

“别紧张。”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说过,我没有恶意。”

梓伊看着她。“你的条件是什么。”

莎拉把水杯放下,托着下巴看他。“聪明。”她顿了顿,“条件很简单——到了特定的时候,你不要妨碍称颂会。”她说这话时,眼神闪过一丝极快的、属于她个人的光芒,像某种更私密的野心,但很快收了回去,“当然,如果你能顺便帮我做点别的……我也不介意。”

梓伊沉默了一会儿。“就这些?”

莎拉歪着头看他。“你还想要什么?”

梓伊没说话。莎拉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我想要的,你已经给了。”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地带着水杯的余温,顺着他的额头滑下,划过鼻梁,停在嘴唇上。那指尖像带着电流,轻轻按压他的下唇,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

梓伊的呼吸瞬间重了。莎拉收回手,转身走回调教椅旁边——那张黑色皮革的椅子,金属扣件在落地灯下泛着冷光。她坐下来,拍了拍扶手。“过来。”

梓伊站起来,走过去。莎拉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跪。”

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莎拉把一只脚伸过来,平底鞋的鞋底整个贴上他的脸。鞋底带着她走了一整天的温热汗渍,皮革的涩味、脚汗的浓咸、鞋底纹路里压实的灰尘与皮屑混合的酸腐气味,像一股滚烫的潮水瞬间灌满他的鼻腔,让他大脑瞬间空白。

“闻。”

梓伊把脸深深埋进鞋底。莎拉低头看着他,另一只脚伸过来,踩在他肩膀上,把他整个人往下压。“你知道吗,我观察你很久了。你每次闻她们的脚,都像在闻什么神圣的东西——好像在说‘谢谢主人赏赐’。”

她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但我不是她们。我不会给你‘赏赐’。你闻我的脚,是因为你需要闻。不是因为我想让你闻。”

她从旁边拿出一叠档案——梓伊的档案。心理评估报告、挑战赛记录、行动轨迹、社交记录。厚厚一叠,用夹子夹着。

“我们来聊聊你的‘主人们’。”

她翻开第一页。

“星见雅。对空六课课长。你第一次跪在她脚下的时候,她脱了靴子,把靴底扣在你脸上,说‘认输’。你射了。”她翻了一页,“她当时只是在履行保护职责,从头到尾没表现出任何个人欲

望。”

她用鞋跟轻轻点了点梓伊的乳头,不是踩,是点,像在翻书页。那硬冷的鞋跟隔着衣服反复按压乳头,带来一阵阵麻痒的刺痛。

“她帮你,只是因为觉得这是她该做的事。不是因为她想要你这个样子。”

梓伊的呼吸乱了。莎拉继续翻。

“月城柳。文官。她用私处和脚臭混合羞辱你,让你跪在她脚下射得裤子都湿了。她当时只是在做实验,想看看最强虚狩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你对她来说,不过是一组有趣的数据。”

又翻一页。

“伊芙琳。歌星的保镖。她用调教当借口,每晚跟你说话。她只是把你当成最不会泄密的容器,把那些不敢对别人说的话倒给你。因为你永远不会拒绝,也永远不会外传。”再翻。

“启明星。住你家的那个姐姐。温柔、体贴、会照顾人。她给你的,是一个现成的家。但她留在这里,更多是因为这里有现成的屋檐和现成的人,而不是因为她非你不可。”

梓伊的脸发烫。他想反驳,但说不出话。莎拉的声音太平了,平到像在念天气预报——不是羞辱,是陈述。而这种“陈述”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人崩溃。

“艾莲。”莎拉翻到最后一页,“鲨鱼女高中生。死板、嘴硬、叫你‘冤大头’。她跟你玩得开心,只是觉得你有趣,像个可靠又可笑的大哥哥。她真正迷恋的,是那个站在聚光灯下、最强虚狩的形象。从来没说过她想要你这个闻着她腋下就射的废物。”

她把档案合上。

“而我。”她抬起头,看着梓伊,“我给她们没有的。”

她另一只脚伸过来,先慢条斯理地脱掉平底鞋,露出里面早已准备好的一双黑色薄丝袜,丝袜表面隐隐带着细微的金属光泽。她把丝袜脚直接踩在他裤裆上,丝袜脚底温热潮湿,带着她一整天的脚汗味,脚趾灵活地隔着裤子按压住他硬到发紫的肉棒。丝袜里传来的轻微电流瞬间涌入,像无数细小的酥麻电流虫子顺着丝袜纤维钻进龟头,酥得他脊椎发颤。那电流不重,却直击最敏感的神经,龟头被丝袜脚掌反复按摩电击得疯狂跳动,前液像失禁般一股股涌出,把裤裆彻底浸透,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晶莹的长丝,在地板上滴出细小的水声。

“我给的是——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装。你不需要收敛,不需要顾忌,不需要怕冒犯我。你可以在我脚下哭,可以求我让你射,可以射得像条狗——我不会觉得你恶心,不会觉得你可怜,不会觉得你‘没救了’。”

她看着他。“因为在我眼里,你本来就是这样的。”

电流加大了一档。丝袜脚掌用力碾压龟头,电流像滚烫的电流舌头一遍遍舔过冠状沟,梓伊的身体猛地弓起,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却始终被卡在边缘无法释放。那种煎熬让他眼前发黑,全身发抖,前液喷溅得更多,湿透的裤裆发出黏腻的“滋咕”水声。

莎拉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她把丝袜脚收回去,电流消失。梓伊大口喘着气,肉棒还在疯狂跳动,前液还在汩汩渗出,却射不出来——被反复刺激到崩溃边缘,又被硬生生卡住,那种空虚的煎熬让他全身抽搐。

莎拉把档案拿起来,卷成筒状,像拿一根教鞭。她用纸筒轻轻敲了敲他的脸。“还没完。”

她翻开第一页,念出声。

“星见雅。你跪在她脚下闻靴子的时候,心跳一百三十,血压升高,前液分泌量——”她顿了一下,“这些数据,是我从治安局调取的。你每次对练,他们的监控系统都在记录你的生理反应。”

梓伊的脸瞬间白了。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你以为你脸红、硬了、射了,只有你自己知道?”莎拉用纸筒点了点他的鼻尖,“你是虚狩。你是新埃利都的‘最强’。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下。”

她又翻了一页。“月城柳。你跪在她脚下闻私处和脚臭的时候,训练场的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雅帮你删了,但备份还在。”纸筒敲在他额头上。“你以为你在享受私密的羞辱?不。你在给别人提供观赏材料。”

梓伊的呼吸停了。莎拉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文件。“伊芙琳。巷子里。你跪在她脚下闻靴子的时候,巷口的监控拍到了你的脸。虽然没人认出你——但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有人认出来。”

纸筒敲在他嘴唇上。

“启明星。你家。你以为关上门就没人知道?你的邻居——那个每天遛狗的老太太——她看到你跪在玄关舔你姐姐的脚。她没报警,因为她是好人。但如果她不是呢?”

梓伊的眼泪涌出来了。莎拉看着他,表情没变。

“艾莲。沙滩。你跪在她身后闻她腋下的时候,海滩上有至少二十个人看到了。他们以为你是在帮她涂防晒霜——但你觉得,他们真的信吗?”

她把档案放下,双手撑在膝盖上,凑近他的脸。“你现在知道了吗?你所谓的‘秘密’,从来就不是秘密。你只是运气好,还没被人揭穿。”

她用纸筒扇了他一巴掌。不重,但声音很脆。

“星见雅。出去。”

又一巴掌。“月城柳。出去。”

又一巴掌。“伊芙琳。出去。”

又一巴掌。“启明星。出去。”

最后一巴掌。“艾莲。出去。”

五个名字。梓伊脑子里那些画面彻底碎了。他跪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肉棒硬得发紫,前液把整条裤子都打湿了,但他射不出来——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恐惧。

“现在。”莎拉把档案扔在一边,站起来,低头看着他。“你知道你是什么了吗?”

梓伊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发抖的——“比巴掌先飘过来的……是姐姐的体香。”

莎拉的手指顿了一下。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猎物终于彻底落入陷阱的满足。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很淡,很快收了回去。

“是吗。”她说。

然后她抬起脚,靴尖对准他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龟头,狠狠踢了下去。“噗——”梓伊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痛和快感同时炸开,龟头被靴尖踢得变形,表面瞬间红肿,前液被踢得四溅,像喷泉般洒在地板上。她没停,又踢了一脚、两脚、三脚——每一脚都精准地踢在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疼得他眼前发黑,却又爽得全身痉挛,肉棒疯狂跳动。

她蹲下来,双手捏住他的两颗乳头,指甲深深掐进乳头的缝隙,狠狠拧了一圈,又拉长,再揉捏,像在拧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头被掐得迅速红肿发紫,表面布满细密的指甲痕,痛楚和酥麻交织,让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射。”她说。

梓伊惨叫一声

,身体猛地绷紧。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噗嗤——”喷射而出,又急又猛,喷得又高又远,落在莎拉的靴面上、他的裤子上、地板上,发出黏腻的溅射声。他射得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但她的手没停,继续拧着乳头,她的脚继续踢着龟头。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比第一次更猛、更乱,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像决堤的洪水,喷得满地都是白浊的液体。他全身抽搐,像被彻底榨干,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爽到神智完全崩溃,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莎拉……主人……”他喃喃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一遍又一遍,“莎拉主人……莎拉主人……”

莎拉低头看着他,表情没变。但她的手指在他乳头上停了一下——很短暂,然后继续拧。

她没有笑。没有说“乖”。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她只是继续拧着、踩着,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整个人软瘫在地上,像一滩被彻底榨干的烂泥,精液还在龟头上一跳一跳地往外渗,混着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站起来,把靴子上的精液在他脸上蹭干净,然后走回调教椅旁边坐下,翘起腿。

沉默了很久。

“刚才那些话。”她开口,声音很平,“只是我的看法。不一定完全正确。”

梓伊跪在地上,喘着气,没说话。

“你的清然师傅,也许真的爱你。你的雅姐姐,也许真的想保护你。你的启明星姐姐,也许真的把你当家人。你的伊芙琳,也许真的只有你能听她说。你的鲨鱼小姑娘,也许真的——喜欢你。”她顿了顿。“但你需要知道,你的‘秘密’不是秘密。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失去她们。”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下次,你自己约我。我不一定有空。”

她转身走了,没回头。

梓伊跪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很久,他才爬起来,腿还在发抖。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出去。楼道里的风吹在脸上,凉凉的。他站在楼梯口,愣了很久。然后他想起自己做了什么——他推掉了雅的约会,来见她们的敌人。他在莎拉脚下射得像条狗,叫她“主人”。他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交给了她。

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晚上·回家梓伊推开门的时候,启明星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她穿着那件旧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脚搁在茶几上。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眼睛弯了一下。“回来啦?过来,姐姐看中了一个东西。”

梓伊换了拖鞋,走过去,在地毯上坐下。启明星把脚从茶几上收回来,搁在他肩膀上,脚底温热的。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是一盏台灯。“你房间那盏太暗了,对眼睛不好。这个怎么样?”

梓伊看了一眼,说好。启明星“嗯”了一声,把手机收回去。

然后她整个人往下一滑,直接坐到了他脸上。不是刻意的调教姿势,就是那种“累了随便找个地方坐”的随意。家居服布料很薄,臀部的重量整个压下来,温热的、软软的、带着她坐了一整天的体温,臀缝正正好好裹住他的鼻子和嘴唇。布料被体温焐出的暖意混着洗衣粉的清香,还有一丝她私处隐约渗出的、日常却带着姐姐体香的淡淡骚甜味,瞬间填满他的鼻腔。

她继续刷手机,哼着歌。偶尔扭动

一下屁股,调整坐姿,臀肉轻轻碾过他的鼻梁和嘴唇,柔软的臀肉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把他的脸完全埋住。不是故意的,就是坐久了换姿势。但每换一次姿势,梓伊的呼吸就重一分,鼻尖被臀肉挤压得变形,布料摩擦着他的嘴唇,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这个呢?姐姐觉得这个颜色挺好的。”她说着,又扭了一下屁股。梓伊的声音从她屁股底下挤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好、好……”

就这样坐了十几分钟。没有射。没有硬到发疼。只是温热的、软软的、带着姐姐体温的重量。梓伊躺在她屁股底下,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听着她哼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快感,是安心。

和莎拉那里不一样。那里是深渊,这里是岸。

就在这时,启明星忽然轻轻“啊”了一声。她的臀部在梓伊脸上微微一颤,一股温热、带着浓烈姐姐体香的屁突然毫无预兆地从臀缝里喷了出来。那股气味又闷又甜,混着她私处隐约的骚香,像一团滚烫的云雾直接灌进梓伊的鼻腔和肺里。刚刚还沉浸在安心里的梓伊大脑瞬间空白,反差来得太突然——前一秒还是温柔的姐姐怀抱,下一秒却是这出其不意的、带着姐姐最私密味道的热气直冲脑门。他的肉棒毫无征兆地猛地一跳,龟头在裤子里疯狂抽搐,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噗嗤——”直接喷射而出,又急又猛,完全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往外涌,喷得裤裆彻底湿透,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射得眼前发黑,神智彻底崩散,只剩下那股浓烈的姐姐屁味在鼻腔里翻滚,像把他整个人都融进了那股气味里,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只剩本能的颤抖和喷射。

启明星明显感觉到了他脸上的剧烈抽搐和裤裆传来的湿热。她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抬起身子,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不好意思:“梓伊……姐姐刚刚……不小心……你、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梓伊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裤裆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外渗着残余的精液,脸上全是潮红和汗水。他看着姐姐那张慌张又心疼的脸,喉咙发紧,却只挤出一个破碎的、带着满足的笑。

启明星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忽然顿住,像是回味刚才的感觉,忍不住扑哧一声轻笑出来,带着点诧异和不经意的调侃,“哎呀……姐姐就放了个屁,你居然直接射成这样啊……最强虚狩就这点出息?姐姐都吓一跳呢……”她说着又赶紧收住笑,脸更红了,却还是忍不住又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不过……你要是觉得舒服,姐姐……姐姐下次注意点……你要是难受,姐姐马上给你揉揉……”

梓伊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仪玄的消息:“回来了?”

他回了个“嗯”。

“她对你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