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后宫 (5_7 更新 写作苦手正在集思广益 TAT )

肉食后宫 (5_7 更新 写作苦手正在集思广益 TAT )

那种原本严密且冷寂的气场像是被某种极其污秽且淫乱的频率给彻底击穿了,随着一阵有些急促且凌乱的金属靴敲击地面的碎响,那个一直坚守岗位的背影终于选择了远避,消失在了这片被欲望和血腥味填满的黑暗营地边缘。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炽理那充满压倒性重量的怀抱里,像只被狂信徒按在祭坛上放血的一夜供品。

这种毫无尊严且伴随着撕裂快感的所谓‘洗礼’,才刚刚拉开它那名为凌辱的序幕。

每一道深入我体内的龙族肌肉的挤压,似乎都在嘲笑着我那点甚至换不回一滴汗液的自尊。

我就这样被那股不讲道理的怪力死死地钉在兽皮床上,整个人因为那粗暴的、完全没有经过任何温柔铺垫的下坠力而几乎要从肺部呕出空气。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有人拿着一块被烧得滚烫的砂纸,正毫不留情地对我那脆弱的部位进行着疯狂的物理剥削。

没有润滑。

没有前戏。

甚至连平时夏露偶尔会给出的那种带有魅惑性质的暗示都没有,我感受到的只有如火车迎头撞击般的钝痛。炽理的双腿紧紧箍住我的胯骨,那种被实心肌肉块锁死的压抑感,让我觉得自己不仅仅是被一个女人压着,而是被整座大山给活活夯进了泥地里。

「疼……住手……炽理,真的会断掉的啊啊啊!」

我徒劳地仰起脖子,双手在那些粗糙的干草垫子上漫无目的地抓挠着,生理性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在眼角打转。可对方显然不打算理会我这种被定义为“无理取闹”的求饶。

炽理发出一声混合着喉咙低吼的闷哼,那双充满力量的大腿微微发力,带着那具足以让森林魔兽都感到胆寒的热度,在那层干涩且紧绷的缝隙里开始了一轮极其野蛮的转动。那种像是要把我的整根脊椎都从屁股后面拽出来的胀痛,伴随着布料与皮肤疯狂摩擦产生的焦灼感,让我原本就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鸣叫变得更加破碎、残缺。

然而,在这种让人甚至产生幻觉的剧痛持续了一会儿之后,某种违背了我生存本能的生理机制开始在这一片混乱中悄然抬头。

在这种近乎凌虐般的压迫下,我的身体在名为生命韧性的背约者催化下,竟然在这种被暴力撕裂的临界点上,毫无廉耻地迎来了一次近乎痉挛的爆发。

「呜…

…咿、咿呀?!」

随着我最后一声几乎快要断气的嘶鸣,那种原本在干涩中挣扎的灼烧感,由于突如其来的巨量喷涌而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那种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在炽理那紧凑得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的内壁缝隙中疯狂地弥散开来。

那种名为润滑的错觉,是以这种近乎剥夺生命的奉献为代价才堪堪达成的。

我想象中的休息时间完全没有到来,甚至连喘一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在那股热潮涌出的瞬间,我原本以为会稍微消停一点的肌肉却因为感受到了这种人工制造的湿润而变得更加狂热。

炽理不仅没有撤开哪怕一点距离,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某种能够加速作业的契约之光。她猛地收紧了腰腹的肌肉,那一圈圈强悍到几乎能把骨头勒碎的阴道肉,在吸收了第一发之后,立刻像是有生命一样开始疯狂地律动、啃咬。

「呼……终于肯配合了吗,小宠物?既然已经用了这种方便的法子……那就别指望今晚能停下来了啊。」

炽理那张带着嗜红狂热色彩的脸猛地凑到了我的眉心前。她那头火红色的长发如同被点燃的瀑草,有些凌乱地扫过我那些因为射精而显得有些虚脱的汗水。她的眼睛里倒映着一个快要在快感和痛苦的夹缝中坏掉的废柴形象。

那种伴随着抽插动作越来越顺滑,却又因为摩擦面变得更加紧致而带来的粉碎性快感,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在不断剥离着我最后的一点思考能力。

她的下体确实因为先前那种狼狈的补给而逐渐变得泥泞且湿热起来,但这并没有让我好受多少。因为每一次当那根肉棒在深深没入那座火炉般的腔道里时,那些带状的、充满了弹性张力的肌肉都会发疯一样旋转、压榨,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连灵魂都要顺着尿道被这个女人全部泵出来的错觉。

那种紧得吓人的吸附感,伴随着她每一次像是在宣示主权一样的暴力撞击,将我所有试图维持清醒的防御都碾了个稀碎。

在这个狭窄、燥热且充满了一种原始交配气味的布篷里,我只能像是只被暴雨打落在地的枯叶一样,在龙娘那堪称残暴的温柔里,无谓且毫无尊严地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呜咽。

那种快感。

太沉重了。

也太绝望了。

炽理双手撑在我的侧脑旁,那对比平时看起来还要膨胀得具有侵略性的胸脯,在剧烈的上下晃动中一次次重重地拍击在我的胸腔上。

她甚至连嘲弄的话都懒得说了。

在那股不断被索取的真空感和越来越滑腻的液体搅动声中,她唯一做出的反应就是再次猛地夹紧了那圈已经热到几乎要把人融化的深处,发出一声充满贪婪意味的、沉重的喘息。

「再多流出一点啊……我的种粮。这种程度……才刚刚填满那个叫作前戏的缝隙而已哦?」

炽理那截强有力的龙尾此时猛地缠住了我的脚腕。伴随着这个动作,她再次毫无怜悯地发起了新一轮那仿佛永无止尽的腰部俯冲。

我就这样被那台名为炽理的重型压路机死死地钉在行军床上,原本已经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几乎快要起火的神经,在一次狼狈的喷发后终于迎来了某种扭曲的救赎。

因为没有任何前戏就开始的暴力开拓,那一发虽然短促,却在那层由于过度紧闭而产生的摩擦热中化为了某种带有救命性质

的润滑液。那种原本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磨成粉末的滞涩感,在此刻逐渐变得顺滑起来,伴随着液体被强制挤压出的滋味。

「——呜,放过我……已经,不行了……」

我抓着床单的手指早已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喉咙里溢出的声音简直卑微到了泥土里。

但这并没有让压在我身上的那座大山的重量减掉半分。不如说,在感知到了那种原本干燥生涩的阻力因为精液而消退后,炽理那双一直锁死在我眼里的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在那一瞬间爆发出的狂热感,简直让我觉得在这个帐篷里堆满的不是空气,而是干透了的硫磺,只要一个火星就能把我们两个全部炸上天。

那种黏腻且具有侵略性的吞吐节奏,在达成润滑后瞬间提速到一个让我几乎窒息的频率。

炽理完全没有任何温存的意思。她再次重重地沉下腰,那一圈圈强悍到不讲道理的内部肌肉,在湿润的环境下表现出了更具破坏力的吸附感。每一次当我以为已经到了最深处而试图寻找一丝喘息的机会时,那些极具张力的带状肌肉都会再次猛地发力,将整根由于过度充血而疼痛不已的肉棒再次向最核心的温床拽去。

这种紧致程度,真的已经不单单是简单的交配了。

这简直是打算把我也给整个人塞进那座火炉里去。

「哈,果然还是这股味道最适合用来当作催化剂呢。这种程度的润滑,虽然草率了点,但不得不说,你的‘产量’确实能让任何一个想要繁育强大后代的龙族都感到惊喜喔?」

炽理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伸出那只布满了薄茧的右手,死死地扣住了我不断试图后撤的腰。

她那对粗短的龙角在营火余辉的倒映下反射出一种让人心惊胆颤的微红。由于剧烈的体力消耗,她全身的皮肤都浮现出了一层薄汗。那种混合着野生草药和某种古老雌性气息的燥热感,由于帐篷那不到三平米的封闭空间被无限放大,几乎要将我最后一点保持理智的意识也一并融化掉。

我就像是一条被抛上岸、却又被贪婪的海兽叼进深渊的小鱼。每一个原本该有的所谓射精后的疲软期,在生命韧性那种该死的被动技能的驱使下,都会被一种更强烈的渴求感所取代。那种即使意志已经投降、身体却还在疯狂充血的违和感,成了今晚最大的噩梦。

炽理的动作开始带上了一种明显的规律性。她并不急于立刻终结这场单方面的屠杀,反而开始利用那种哪怕是在润滑后依旧紧得吓人的小穴,对着那些由于射精而变得格外敏感的部位进行着名为拆解式的攻击。

阴道肉在不安分地绞动,那些富有弹性的肉褶像是无数双细密的小手,在我的每一条血管、每一处神经末梢上进行着近乎残忍的研磨。

「疼……还是疼啊,炽理!不要再这样摇下去了,真的会坏掉的……」

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随着她的发力而上下颠簸着。

这种在高烈度的快感和由于强行填充带来的生理压力之间的极限拉扯,已经快要夺走我对身体的全部控制权。随着那些原本混杂在其中的精液因由于剧烈的抽插而被搅动得愈发湿滑,那种‘咕啾咕啾’的、象征着理性丧失的水声在那片静谧的林区腹地响得额外刺耳。

炽理似乎很享受我这种快要崩坏的反应。

她那双结实的大

腿紧紧箍住我的胯部,每一次深层次的撞击都会带起我颈部铃铛发疯一样的哀鸣。在那段漫长到几乎让人忘记了时间流逝的掠夺中,我的下半身几乎丧失了知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被接管’的无力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最后像是一记记重拳一样在大脑皮层深处不断炸响。

又一次沉重的下坠。

又一次毫无怜悯的咬合。

我就这样在那个充满了野蛮占有欲的龙娘怀抱里,在那股粘稠得几乎能把灵魂拽出身体的紧致感中,彻底放弃了作为独立个体的最后一丝尊严。

炽理此时猛地低下了头,用她那排整洁且带有侵略性的牙齿,在那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已的锁骨处用力啃了一口。

「真是个不错的声音。再多叫一点吧……最好叫到让隔壁那个虚伪的精灵队长也听清楚。毕竟在这之后,你那副耐用的肉体就要正式开始履行它作为‘火种’的职责了呢。」

在那些愈发湿润且紧凑的内壁蠕动声中,她那截粗壮的龙尾再次缠上了我失去力气的膝盖弯。

那一夜。

精灵之森最深处的帐篷,成为了某种古老繁衍仪式的、只有单方面受害者的祭坛。

我是在一阵近乎耳鸣的安静中苏醒的。

视线里首先映入的是帐篷顶端由于晨曦透射而呈现出的微弱暗红色,接着,昨晚那种像是被巨型粉碎机反复碾压过的触感才后知后觉地爬上脊髓。不对,与其说是酸痛,倒不如说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飘飘然的虚脱感。

我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肩膀上传来一阵规律的重压。侧过头,炽理那头如野火般的红发正乱糟糟地散在枕头边,呼吸间喷出的滚热气息直接打在我的后颈上。

真是的,这家伙即便在睡梦中也像头守着财宝的巨龙一样,把我勒得死死的。

「叮咚——!早上好呀,我亲爱的人肉电池。看来你还没因为精气耗尽而变成一具漂亮的干尸,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呢。」

莉莉丝那带着明显戏谑意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子里炸开,震得我本就昏沉的大脑一阵抽痛。

「……莉莉丝?大清早的,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两分钟吗?」

我在内心深处发出了无力的呐喊。

「那可不行。作为专业的后宫顾问,看到主人现在这副意志薄弱、灵魂都快从嘴里吐出来的样子,可是绝佳的‘投资机遇’喔?」

她在我的意识里轻快地转了个圈,随后一块半透明的数值面板浮现在我的视网膜前方。

「你看,因为你昨晚拼死拼活地在某台红色榨精机身下做了这么久的贡献,现在的FP点数已经攒到两千出头了。趁着你现在还没完全清醒、还没生出那种虚假的自尊心之前,咱们赶紧把它们花掉吧?」

我稀里糊涂地看着那一串跳动的数字,脑子里确实还是一片浆糊。两千点……那能换多少回复药水?或者说能不能换一个让我不用每天被她们轮流按着欺负的强力护盾?

「哎呀呀,想那些没用的做什么。只要把这两个技能升一下,你就能变成持续时间更久、口感更顺滑的顶级劳工了喔。来,签了这份‘为了后宫和平与效率’的奋斗契约吧?」

虽然潜意识里总觉得她那副坏笑的表情后面藏着什么不得了的恶意,但我现在的思考能力基本等于零,只能在脑子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那、那就听你的吧。」

伴随着两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我能感觉到某种温热的魔力流瞬间冲刷过我的全身,原本那种仿佛血液都要干涸的干渴感,突然被一种更具柔韧性的力量所取代。

「交易达成!原本那个每次都要拿你的命去填坑的『生命韧性·溢出』,现在升级成了节能版本呢。只要消耗原本一成的生命值,就能维持那种填弹状态。怎么样,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战一轮了?」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这个几乎是把我往‘受害者’深渊里又推了一把的强化,莉莉丝又自顾自地开始介绍起另一个变动。

「此外,『命运共鸣·偏爱』也鸟枪换炮了哦。现在那群贪婪的女人会随着时间流逝,更自然地对你产生病态的好感。更棒的是,她们之间原本那种恨不得掐死对方的独占欲也会被修正成‘这种美味大家一起分也没关系’的奇妙逻辑。你看,我是不是很体贴?」

这种听起来完全就是打算把我养成共用性奴的技能,到底哪里体贴了啊!

可惜,莉莉丝在完成这一波疯狂的加点后就直接坏笑着消失了。

我想翻个身离这头正在磨牙的红龙远一点,结果还没等我挪出十厘米,一条强壮的大腿就再次霸道地压在了我的腰上。

「——呜,小叶,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吗?」

炽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没有半点初醒的迷茫,反而充满了某种食欲被再次点燃的狂热。

「等、等等!咱们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才归你的吗……早上这种意外不算数啊!」

我拼命抓着那根不断在脚踝处缠绕的龙尾,试图做出最后的垂死挣扎。

可惜,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再次为这种刚到手的‘高效能源’补交了双倍的税收。

当我终于能扶着快要散架的木柜、拖着由于过度敏感而每走一步都直打飘的双脚走出帐篷时,外面的晨曦已经变得有些刺眼了。

在那张由几个树墩凑成的简易餐桌前,炽理正面不改色地捧着一大块熏制的豪猪肉。她那细长白皙的手指精准地撕扯开纤维,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猛兽进食般的咕哝声,脚底下甚至已经堆了一小片白森森的骨头。

夏露则姿态优雅地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不知名花茶。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在我那布满了印记的脖颈上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模玩味且危险的弧度。

「哎呀,看来昨晚的战绩相当辉煌呢。炽理,你这张贪婪的嘴,这次可是把原本属于我的那份存粮也预支了不少吧?」

「啰嗦。这孩子的体质好像比昨天变得更好用了,既然是‘耐用型’,多塞一点进去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炽理满不在乎地咬断了一根排骨,顺便用那种打量餐后甜点的眼神,在我的档部扫来扫去。

我坐在这两位能够轻易捏碎我骨头的支配者中间,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里那半片由于手抖而涂歪了果酱的吐司。

比起深林深处那个还在喷吐不详雾气的污染源,我现在觉得眼前的这两对正在为了‘晚上到底该由谁来咬我耳朵’而讨价还价的红唇,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希莱妮队长背对着我们,正站在几步之外的树荫下。她那对平日里高傲挺拔的尖耳朵,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违和的幅度微微颤动着,脸颊上的那抹病态的红晕在翠绿的叶影下显得格外刺眼。

「…

…出发准备已经完成了。如果各位已经‘补充’完毕了的话,就请尽快跟上。」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艰涩,甚至连头都没敢回一下。

我低头看着盘子里那枚由于没胃口而变得冰冷的煎蛋。

前途……真的是一片漆黑啊。

精灵队长的强势告白这片森林深处的气氛简直比昨晚那顶充满硫响和腥味的帐篷还要糟糕十倍。如果说早上的烤肉还让我产生了一丝重回人间的错觉,那么现在弥漫在脚踝处、逐渐往膝盖上爬的这层灰蒙蒙的浓雾,就彻底把我拉回了某个不祥的噩梦里。

该死的,为什么要听那只脑子里只有繁殖和经验值的莉莉丝的怂恿,非要来这种随时会冒出触手怪物的地方升级啊。

我紧紧攥着那根几乎成了我最后心理依靠的折断长剑,虽然它现在短得只能用来削水果。身后的两个女人——夏露和炽理,正像是两尊互不相让的瘟神一样,即便在这种能见度不足五米的环境下,也依然在通过魔力波动的碰撞进行着某种幼稚的示威。

救命,能不能请你们多关注一下那些躲在阴影里磨牙的怪物,而不是我的裤子会不会因为你们的视线而自发燃烧?

「全员警戒。这里的以太流动已经彻底狂暴了。」

走在最前面的希莱妮队长压低了声音,那对尖长的耳朵即便在迷雾中也灵活得像是一对精密的雷达,不断捕捉着那些被植物汁液腐蚀出的滋滋声。

紧接着,混乱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几道漆黑的影箭从树影背后暴射而出,伴随着某种粘稠肉质撞击地面的闷响,原本还算紧凑的队伍瞬间像是一锅被泼了冷水的滚油。夏露的紫炎与炽理的红色龙息在另一侧炸开,气浪卷起的迷雾反而让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喂!人呢?夏露?炽理?」

我慌忙伸出手去抓刚才还站在我身侧的那截龙尾巴,结果指尖只触碰到了一团冰冷潮湿的空气。那种被抛弃感瞬间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在这种全是魔兽尸体和恶魔残留物的地方迷路,简直是为我这种战五渣量身定做的处境。

我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了几步,脚下不知道被什么断裂的藤蔓绊了一下,整个身体因为平衡感缺失而猛地向前栽去。

咚。

我的脑袋意料之外地没有扎进泥地里,而是撞在了一块极其坚硬、却又带着某种温润皮革质感的表面上。

「——呜啊!」

我有些狼狈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正死死地抱着一个修长的身躯。包裹在深绿色轻甲下的腰肢纤细且结实,那种独属于高等级精灵的凌厉气息近在咫尺。

是希莱妮。

她原本紧握长弓、正准备向阴影处射击的动作在此刻完全僵住了。那张一向冷若冰霜、仿佛欠了她几百万金币一样的精致脸蛋,此时在翻涌的浓雾中透出了一抹极其不自然的、像是被炭火烘烤过的红晕。

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慌乱,随后被某种更加粘稠、深沉的色彩所取代。

喂,不会吧?莉莉丝那家伙说的属性真的在起作用吗?那种像是在看可爱猎物一样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小叶?」

她低声叫出了我的名字,语调里那股平时刻意维持的距离感在此刻像是烈日下的积雪一样迅速消融。那双戴着薄革手套的手并没有推开我,反而有一种想要顺势按住我后脑勺的冲动,虽然她在最后

时刻控制住了。

「呼……是、是队长啊。吓死我了,大家都走散了。」

我感觉到脖子上的铃铛因为我的急促呼吸而在那甲胄上摩擦出了一阵清淡的响声。这种在圣殿守卫面前发出的玩物般的声音,让希莱妮队长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跟好我。要是敢离开我身边哪怕一步,我就把你当成那些失去理智的魔物处理掉,听明白了吗?」

她粗暴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度大得仿佛要把我的骨头捏进她的手心里。那种与其说是吩咐、不如说是强词夺理式的霸道指令,听得我只能像个跟屁虫一样连连点头。

我们穿过了最后一段几乎能把肺部都染黑的浓稠雾区,那种如同腐肉在铁锅里翻煮的恶臭浓郁到了极致。

在那片被巨型真菌簇拥的盆地中心,一个巨大的、不断蠕动着的暗红色肉瘤正静静地扎根在那棵枯萎的生命之树下。它那像血管一样跳动的触须纠缠着周围的一切生物,每一个隆起的囊肿里都隐约能看到未被消化的盔甲碎片。

那大概就是所谓的污染源头吧。

「终于找到了。看来,这片森林的意志已经彻底坏掉了呢。」

希莱妮挡在我的身前,虽然语气冰冷,但那截在那深绿色裙边下不断微微颤抖的小腿,却暴露了某种比面对BOSS还要剧烈的情绪波动。

她突然头也不回地再次紧了紧抓着我手腕的力道。

「在那两个女人追过来之前,这就是属于我们的任务了。给我……看好了。」

那个肉瘤仿佛感应到了某种生鲜种子的气息,那些粘稠的触须在这一刻整齐划一地指向了躲在精灵身后的我,并发出了如潮水般的咆哮。

我就这样缩在希莱妮队长的身后,视线完全被那个盘踞在生命之树根部的暗红色肉瘤给占据了。那东西看起来就像是某种被诅咒的、依然在博动着的巨大的心脏,每一次起伏都会向外喷洒出墨绿色的、带着腐烂气息的孢子雾气。说实话,我现在的大脑已经被恐惧和生理性的恶心感塞满了,脖子上的那些该死的铃铛甚至比我的腿抖得还要欢,在这种寂静得落针可闻的核心区域里响个不停。

希莱妮队长已经顾不上回头教训我了,她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实则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双腿猛地蹬地,在那堆粘稠的菌类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痕后,整个人就像是一道绿色的闪电,直接劈向了那个丑陋的源头。

锵。

意料之中的碎裂声并没有传来。希莱妮那把铭刻着精灵符文的双手长剑狠狠地斩在肉瘤的表皮上,竟然激起了一连串细密如火花的火星。那种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我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酸掉了。那个肉瘤的防御力简直离谱到了极点,哪怕是像希莱妮这种等阶的战士,全力一击也仅仅只是在那层暗红色的皮肉上留下了一道白痕而已。

「啧……这种程度的硬度,难道是纯粹的魔力结晶吗?」

希莱妮队长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娇喘,还没等她进行第二轮的变招,那几根一直像死蛇一样垂在地上的触手突然由于嗅到了鲜活的生命气息而疯狂地抽动了起来。

随后,异变突生。

原本盘根错节的几根粗大触手在那一瞬间精准地避开了希莱妮的剑网,以一种扭曲且迅速的姿态,直接缠绕上了她那紧致的腰肢。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铠甲挤压声,希莱妮

队长在那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怪力面前就像是个布娃娃,被直接甩飞在地。她那把刚才还在发光的长剑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咣当一声掉进了远处的浓雾里,我也随之失去了对最后一点防御力的寄托。

「唔嗯……放、放开我……呜!」

触手开始变本加厉地缠绕上去,希莱妮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踢踹着。那些长满了倒钩和粘液的肉质物体已经彻底覆盖了她的腰腹部和胸部,随着力道的加剧,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在这一刻因为窒息而染上了一层有些病态的绯红。我能听到她骨骼在重压下发出的微弱抗议声。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再这样下去,这个高傲的卫队长肯定会在这里被这个肉疙瘩给活活勒死的!可是我的剑也断了,法力也少得可怜,难道真的只能逃跑吗?

不,等等。

我注意到周围那些浓度惊人的孢子。它们在空气中飘浮着,密密麻麻地贴附在每一寸裸露的空气里。由于这里处于盆地底部,通风情况糟糕透了。这些孢子虽然看起来是污染源,但本质上都是干燥的有机物粉末。

我想到了以前在路边摊听那些喝醉的矮人矿工胡扯的某种事故,如果是这种密闭空间,再加上这种浓度的粉末的话——这不就是天然的粉尘爆炸现场吗!

「希莱妮队长!快、快把眼睛闭上!」

我也管不了她到底能不能在这种窒闷的情况下听到我的声音。由于极度惊慌,我感觉自己的掌心里全是因为紧张出的冷汗,但我还是强迫着自己去沟通那已经枯竭得快要烧起来的魔力。莉莉丝,拜托了,这一次可千万别给我掉链子啊!

我深吸一口气,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向了指尖。在那一瞬间,由于幸运属性的莫名照顾,一团虽然只有核桃大小、却极其炽热深红的火球终于在我颤抖的手掌中成形。

去吧——!

我咬牙切齿地将那团包含了我不屈自尊和生存渴望的小火球,用尽全身的力气扔向了那个庞大肉瘤的最中心。

轰————!

短暂的寂静过后,是一个几乎要把我的鼓膜震碎的巨大轰鸣声。

原本还在空中慢吞吞飘浮着的孢子在那一刻瞬间被点燃。橙红色的火焰链条眨眼间就接成了一个覆盖整片核心区的巨大火海。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伴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灼热浪潮,直接把我像片破叶子一样掀飞到了身后的菌簇里。

那个巨大的肉瘤发出了足以穿透灵魂的、惨烈的尖叫声。那种扭曲的、被高温烧灼出的粘腻声音在整个祭坛上方回荡。原本死死缠住希莱妮的那些触手在那股高温的肆虐下迅速焦黑、软化,原本紧绷的力道也随之土崩瓦解。

「呼哈……呼、呼……」

伴随着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摆脱了束缚的希莱妮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她原本平滑整洁的精灵轻甲此时布满了裂纹。那种有些凌乱的呼吸声在热浪的余波中显得格外粗重。虽然爆炸产生的烟尘依然呛人,但由于那种名为生的希望在那一刻被点燃,她那双原本有些散乱的碧绿眸子里突然在那一瞬间恢复了决绝的寒意。

希莱妮顾不得那些还在灼烧着皮肤的细碎火星。她猛地一掌拍向地面,凭借着那种超越常人的爆发力跳到了半空中。原本掉落在远处的长剑似乎在由于她那些决死志向的牵引下发出了微弱的嗡鸣。

她反手接住了划破浓雾

而来的武器。

随着一道几乎要把这片核心区域都要劈开的绿光掠过,长剑精准地没入了那个正在痛苦痉挛的肉瘤中心,将那颗污秽的核心在一瞬间搅成了粉末。

肉瘤停止了所有的颤动,在那片逐渐散去的硝烟中,希莱妮就那样半跪在那里。长发凌乱地垂在她急促起伏的胸口边缘,她在那股由于污染解除而渐渐回流的微光中,带着一种极其复杂且炽热的眼神,缓慢地转过了那张有些污垢的脸,死死地瞪向了正四仰八叉地瘫在远处的我。

眼前的视野还有点重影,耳朵里也被刚才那声剧烈的轰鸣塞得满满当当,全是不知名的嗡鸣声。我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一样,跌坐在那团焦黑的菌丝堆上,连指尖都因为刚才强行挤出魔力而麻木得没了知觉。

救命,在这种森林深处放鞭炮果然不是正常人类该干的事。

还没等我从那种死里逃生的虚脱感里缓过劲来,一双带着森林泥土味道和灼热感的手就猛地撑住了我的肩膀。是希莱妮,她那件深绿色的轻甲现在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几处焦黑的裂纹露出了底下甚至还在泛红的细嫩皮肤,那种由于剧烈喘息而带来的起伏,简直要把原本就紧巴巴的内衬给撑开了。

「……小叶,刚才那个,是你做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碧绿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火光和我的倒影。那眼神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比起刚才那种虽然很嫌弃你但还是得保护你的傲慢,现在里面更像是有什么粘稠的东西在发酵。

「呃,就是,灵光一现……那个,队长你没受重伤就好。」

我嘿嘿地傻笑着,试图用这种没心没肺的样子来掩盖几乎快要跳到嗓子眼里的不安。这绝对是幸运属性救了我一命,要是刚才那个火球稍微偏一点点,我现在大概已经成了这片森林里的一粒黑灰了。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随处可见的、靠着夏露这种强权女性施舍才能活下来的软饭男。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既有决断力、又拥有如此破坏力魔法的智勇双全的存在。」

希莱妮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脸颊上的红晕已经不仅仅是火光映照的效果了。那股因为孢子寄生而被引动的娇喘声越来越明显,连那对标志性的尖耳朵都在不安地颤动着。她原本扣住我肩膀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像是脱力了一样,顺着我的胸口一路滑到了我的腹肌上。

等等,这种台词的走向真的很不妙啊!

「作为奖励……不,这是我对森林之灵立下的誓言。原本我就已经把你作为某种能够引起我兴趣的潜在猎物而进行着观察……但在亲眼目睹了刚刚那一幕后,我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的灵魂了。」

希莱妮突然加重了语调,带着一种要把所有的自尊心都烧成灰烬的决绝,整个人几乎要贴进我的怀里。

「小叶,跟我结婚吧。我希望以此为契机,成为你正式的妻子。」

…………

哈?

哈啊————?!

「队长你冷静点!这进展也太快了吧!咱们认识还没到半天啊!」

我吓得差点又一跤摔回灰堆里。这种像是开了三倍速的日轻剧本到底是怎么回事?哪怕我现在的幸运值确实挺高的,这种被初见面的冷艳卫队长当面求婚的戏码也太离谱了!

「刚才在触手的束缚中……我吸入了过量的腐化孢子。那种能够引发魔物暴

动的迷乱能量,正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精灵是专一的种族,既然我的肉体已经认可你作为唯一的受礼者,如果不在这里进行深入的‘净化’……我的精神会因为无法压抑的欲望而彻底错乱的。你真的会如此残忍,看着我这个刚刚被你救下的伙伴在这里怀着耻辱死掉吗?」

希莱妮一边说着这种听起来就很方便的设定,一边发泄一样地撕扯着那原本就已经裂开的护胸。那种极度不稳定的魔力香气正从小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我现在的状况很糟糕……如果不做爱的话,那种灼烧感会把我的理智全部融掉。而且,你是被森林认可的异世者,拥有这种奇迹般的力量……即便你已经有了夏露她们,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强大的雄性原本就应该拥有更多的配偶来延续优秀的血脉,身为战斗民族的精灵,我完全不介意你身后的羽翼到底有多少分支。」

喂喂,那个莉莉丝到底在背景里给我加了什么奇怪的补丁啊!这种只要为了大义就能接受后宫的逻辑到底是谁教给你的啊!

「主人,还在犹豫什么?这种极品属性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喔,再耽误下去,精灵小姐就要变成野兽把你吃干抹净了呢。快点点头,然后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勇者的礼包’吧~」

莉莉丝在脑海里恶意满满地吹着口哨,顺便还给我展示了一下不断上涨的好感度跳动。我看着希莱妮那双已经因为欲求不满而变得水汪汪的碧绿色眼睛,还有在那破损轻甲下不断起伏、渴望着什么的身体,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面那个原本就已经很敏感的部位集中。

「那个……你是认真的吗?即便回艾瑟嘉德后被她们知道,也没关系?」

我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作为男性的理性询问道。

希莱妮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已经不需要用语言来回答了。她那柔韧的双臂像是灵巧的毒蛇一样猛地缠绕上了我的脖颈,动作粗野且蛮横地将我整个人重重地推倒在那片焦黑的祭坛地板上。那些原本系在我身上用于装饰的铃铛再次发出了一声急促且凄厉的鸣响,随即便被那一双修长有力的腿给死死地压制在了身下。

「——既然这种时候还要问这种虚伪的问题,那就用我的身体来让你闭嘴吧。」

希莱妮那双布满了老茧、却极度纤细的长手已经粗暴地揪住了我领口的束缚服,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裂帛声。

焦黑的废墟中央,灼热的空气还在肺部翻滚,原本该是英雄凯旋的剧照,此刻却像是某种三流限制级电影的开场。

希莱妮那双沾染了草本芬芳和硝烟味道的长手狠狠地攥住了我的衣领,几乎是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那截被名为发情孢子折磨得不断颤斜的尖耳朵,就紧贴在我的鼻尖。

「等、等等!队长,这种事情……呜啊!」

我的抗议还没来得及组织成句,那套原本就在爆炸中变得破烂的高弹性束缚服,就在她那具备怪力的指尖下发出了绝望的哀鸣,彻底碎成了布条。

森林深处那带着微光和寒意的空气掠过我一丝不挂的身躯,但这种凉意仅仅持续了一秒,就被希莱妮那滚烫如火的肌肤给完全覆盖了。

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那张写满了救命这两个字的脸,原本冰冷高傲的长相,在此刻却像是一块被投入红磷的冰块,正冒

着白烟剧烈融化。

「……已经,没办法停下来了。」

希莱妮的声音嘶哑,原本整齐的浅绿色长发由于刚才的战斗变得凌乱不堪,甚至有几缕贴在了她那满布香汗的脖颈上。

她没有给我任何逃跑或者是讨价还价的空隙,那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双手反扣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由于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身体死死钉在那堆柔软却带着余温的菌簇里。

明明应该是被孢子污染导致的强制发情,但在她的眼神深处,我却读出了一种从未在夏露或炽理身上见过的、带着某种神圣使命感的决绝。

「既然已经被你这个男人救下了性命……那么,这份作为艾尔文海姆守卫者的纯洁,就在这里献祭给你好了。」

还没等我理解所谓纯洁这个词在精灵语境里到底代表着多重的份量,希莱妮已经笨拙却蛮横地拽着我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早已经由于淫水溢出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秘境。

即便由于发情的缘故,那种独属于高层级名器的湿润感已经足够充盈,但在插入的瞬间,那种仿佛要被密密麻麻的嫩肉给生生绞碎的紧致感,还是让我的头皮猛地炸开了一阵麻意。

这里的肉壁……简直紧得离谱!

随着我一点点地深入那温暖得有些过头的内部,那种不断缩紧的吸附力就像是在排斥外来者的入侵。终于,在抵达某个深度时,我感觉到冠状沟顶到了一片阻碍。

那是绝对不该出现在此时此地、象征着这名高洁卫队长两百年来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防御。

「——希、希莱妮!等等,你是第一次吗?不行,快停下,那种东西真的会被撞破的……!」

我惊恐地向上仰起脖子,脊椎处传来的惊悚感甚至盖过了那种被包裹的快感。天哪,这种开后宫的方式也太沉重了吧!那种名为处女膜的实体阻滞感透过肉棒清晰地传到了大脑皮层,这跟我预想中的森林冒险完全不一样!

然而,希莱妮并没有因为我的恐慌而产生哪怕一秒钟的动摇。

「……啰嗦,闭嘴。」

她紧咬着牙关,原本因为发情而绯红的脸颊在此刻因为痛苦而稍微苍白了一下。她完全没有留给我思考或者是温柔攻略的时间,腰部在那堆废墟的映衬下发出了某种宣告主权般的颤动,随后,她就这样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

某种像是透明的枷锁被暴力摧毁的轻微爆裂感。

那种被温热且带有粘稠血迹的新鲜液体瞬间包裹的特殊触感,顺着那道紧致到让我快要爆炸的褶皱疯狂上涌。希莱妮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那双修长的玉腿因为初次的痛楚而猛地收缩,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腰,指甲也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肩膀。

「哈啊……哈……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交配吗。果然,跟书籍里记载的那种‘污染’一样,是会让人发疯的痛楚啊……」

虽然嘴里说着痛苦的话,但随着那股在血液里作祟的孢子能量找到了宣泄口,希莱妮的行为瞬间变得极度扭曲且专业。

她那对原本就因为快感而不断张合的脚趾,在废墟中死死蜷曲。

在原本那股冰冷高傲的卫队长外壳下,仿佛觉醒了某种深埋在精灵血脉里的、关于「孕育」最底层的操控技巧。明明是初次被开垦,可她那圈肌肉却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样,开始对我身上每一个脆弱的神经末梢进行全方位的咬合。

「呐,小叶。看着我……在我的体内,感受这股名为希莱妮的呼吸吧。」

这种技巧实在太恐怖了。

比起夏露那种挑逗性质的舔舐,希莱妮的行为简直是在用一种精灵特有的、对于人体结构极度精确的掌控,在那面名为高潮的墙壁上敲钉子。

那种既温柔又残忍的研磨感,让我这个本该是主导者的男性,却在她的每一次律动下发出了破碎的呜咽声。生理性的泪水在这一刻根本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了出来,这种被身体天赋彻底压制的无力感,让我在这片腐烂祭坛的中心哭喊个不停。

「——真是的,明明是拯救了我的男人,哭声却像是个被抓住的小动物呢。」

希莱妮一边有些嫌弃地盯着我满是泪水的脸,一边却恶意满满地加深了腰部的研磨。

焦黑祭坛上方的热浪还未散尽,那种带着硫磺和烧焦肉块的刺鼻气味依旧在这个盆地里徘徊。可我现在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外部环境带来的视觉冲击了。所有的感官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猛地拽到了我的下半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希莱妮那原本代表着两百年禁欲与高傲的身体,在此刻正以一种让我近乎晕眩的力度,将我的肉棒死死地咬在她的体内。

那种名为名器的特殊构造,完全不像夏露那种带着诱导性质的缠绕,也不像炽理那种单纯依靠肌肉强度的粗暴。这是一种精准到让人感到恐怖的、仿佛每一个褶皱都在对我这入侵者进行解剖和吸吮的触感。

「哈啊……哈……果然,人类……是这么灼热的生物吗?」

希莱妮紧紧抱着我的肩膀,那对原本一尘不染的尖耳朵此时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染成了诱人的绯红色。她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表情虽然还在强撑着维持,但眼神深处流露出的那种近乎狂乱的嗜虐欲,却让我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她似乎非常享受我此刻因为剧痛和被绞杀的快感交织而露出的狼狈表情。

即便刚才那一记毫无准备的坐入让我疼得眼冒金星,希莱妮却没有给我哪怕一秒钟的缓冲时间。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双腿死死地卡在我的胯骨两侧,随着她呼吸的频率,那紧到不讲道理的小穴开始发出了阵阵像潮汐一样的律动。

「……呜,停、停一下……希莱妮,太紧了……真的要断了……!」

我带着哭腔发出求饶,这种像是被无数个温热的小嘴同时用力啃咬的感觉,简直要把我的理智彻底粉碎。

我那原本就因为属性点加强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在这一刻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希莱妮那充满弹性的臀肉配合着腰部的摆动,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在我的系带上碾过。

「这就受不了了吗?真是不像话的勇者呢,小叶。」

希莱妮俯下身,那一头有些凌乱的浅绿色发丝拂过我的胸膛。她那布满了红晕的脸颊紧贴在我的耳边,温热且急促的吐息简直像是一把火直接烧进了我的脑髓。

她一边嘲笑着我被她榨取时的可爱反应,一边却变本加厉地收缩着体内的那些嫩肉。

那种像是要在这一瞬间将我整个人都溶解在她体内的贪婪感,由于孢子的余温还在作用,化作了实质性的侵略意愿。我能感觉到由于第一次带来的狭窄感被强行撑开而产生了一定程度的破裂,这种痛处与极致的肉壁摩擦混合在一起,成了催生欲望的

绝佳毒药。

终于,那种快要炸裂的膨胀感在一次被她故意深抵子宫口的撞击下彻底失控了。

「——希莱妮……!出来了,要射了……!」

我就像个被逼入死路而崩溃的猎物,在绝望中紧紧抓住了她布满了冷汗的背脊。

精液顺着那个由于过度狭窄而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的通道,像是一道滚烫的洪流,疯狂地喷溅在了希莱妮那从未被染指过的内壁深处。那种伴随着身体痉挛的释放,让我的视线在那一秒钟之内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然而,原本该伴随而来的力竭感却没有准时出现。

我惊愕地睁开眼,发现明明已经完成了一次释放,我体内的那股生命能量却像是受到了某种诅咒性质的激励,正从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里疯狂地回流。

那种升级后仅需消耗少量生命值就能维持的「生命韧性·溢出」,在这一刻展现了它的真面目。

我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射精而软化。相反,它在被那圈依旧死死抓住它的名器由于受到了精液温度的滋养而更加放肆地收缩。在它的前端,甚至因为这种违背常理的挺立而变得更硬、更粗,深深地填满了每一寸被撑开的间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希莱妮因为这种意料之外的触感而让身体猛地战栗了一下。

「……啊……?明明已经给出去了,不仅没有虚弱,反而变得……更让我期待了啊。」

希莱妮低下头,原本高傲的眸子里此时盛满了那种要把我在这里彻底吃光、拆解然后咽下的渴望。她满足地回味着那股在体内散开的灼热,随后,她那对修长的脚趾在焦黑的草丛里死死扣住,再次调整了腰肢俯冲的姿势。

「——做爱……果然像这片森林的呼吸一样,是会上瘾的事情呢。那么,第二发……还有接下来的第十发,也都全部,交给我的身体来保管吧,小叶。」

精灵卫队长那充满了独占欲望的低语,伴随着再次开始的、更加狂暴的肉壁摩擦,彻底淹没了我最后的思考。

那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从内而外翻转过来的压榨感,最终随着脊椎处传来的一阵痉挛而达到了终点。

希莱妮并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因为体力透支而停下。相反,在这个名为精灵卫队长的女性手中,性爱变成了一场极度精准且极度贪婪的掠夺。她双腿扭动时带起的那些焦黑菌丝的摩擦声,以及我那在空洞的祭坛中不断回响的呜咽,在那一刻交织成了某种荒诞的背景音。

随着第二次射精的洪流被她那紧致到不讲道理的名器贪婪地吞噬,希莱妮这才像是终于确认了某种权属关系一样,深深地吐出一口带着我体温的白浊热气。

她慢慢悠悠地从我身上站了起来,那种原本冰冷高傲的神色重新覆盖了那张绯红的脸,但看向我的眼神里却多了一种甚至能把人灼伤的粘稠感。

「……真是的,明明看起来这么弱,这种储备量却简直像是这片森林的生命源泉一样丰盛呢。」

她一边有些嫌弃地用手拨弄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长发,一边却动作强硬地拉起我的胳膊。还没等我从那种全身虚脱的状态中缓过神,我就像个木偶一样,被她用那套破烂的束缚服重新塞回了原本的模样,甚至连我脖子上那个象征着屈辱的铃铛,都被她仔细地摆正了位置。

丁零。

轻微且刺耳的铃响伴随着浓雾的散开,原本嘈杂且

充满了魔力碰撞声的周围环境逐渐清晰了起来。

「小叶!这种魔力波动到底是怎么……」

夏露那带着一丝焦躁的声音从迷雾的一角响起,紧接着,那截极具攻击性的爱心尾巴就先于主人出现在了视野里。而在她身旁,扛着一头半死不活的豪猪魔兽作为加餐的炽理也正由于察觉到这里残留的、属于雄性的那种浓厚气息而皱起了眉头。

「——呼。虽然污染确实净化了,但看来这里的‘清理工作’比我想象的要深入得多呢。」

夏露盯着希莱妮那破损严重且露出了某些泛红印记的防具,紫色的眸子里那一抹原本还能维持的笑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冰冷且僵化。

希莱妮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羞耻或局促的神情,她甚至往前迈了一步,那种属于精灵贵族的背脊挺拔得如同一杆刺向天空的标枪。她有些挑衅地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夏露,随后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那双还在打颤的胳膊。

「诸位。虽然在刚才的混战中发生了一些计划外的变故,但这也算是森林意志的一种指引。在这里,我作为艾尔文海姆的高阶卫队长,同时也作为我个人的真实意愿,向诸位正式宣布。」

希莱妮微微扬起下颌,声音清冽且响亮,在那堆废墟的映衬下显得异常具有冲击力。

「——我希莱妮,已经正式认可这位智勇双全的青年,小叶,作为我受神木认可的、唯一的丈夫。」

「……啥?!」

我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丈夫?等一下,这种像是要去教堂宣誓的词汇,在这种荒郊野外的废墟里说出来真的合适吗?而且明明是刚才那个孢子弄乱了你的理智吧,这种因为被迫发情而产生的人生大事决定绝对也太草率了!

空气在这一秒钟彻底凝固了。

炽理先是一愣,随后随手丢下了那头可怜的豪猪,那些原本因为嫉妒而产生的暴戾气息在听到那个词后,反而因为某种逻辑上的妥协而缓解了下来。

「丈夫吗……倒也不坏。在龙族的传统里,拥有这样生殖潜力的雄性,被像你这样的强者打上记号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炽理一边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一边用那种在看某种强力种马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反正我那两天的份额你是绝对别想缩减的,只要那只魅魔没意见,我也乐于看到这个小家伙的后宫再添一个能打的辅助呢。」

然而,炽理的这种无所谓态度,并没有让那股即将爆发的硝烟停歇。

「——呵呵。丈夫吗?真是听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且让人头大的词汇呢,希莱妮小姐。」

夏露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我的另一侧,她那双纤细且冰凉的手如同铁箍一样,由于过度的占有欲而猛地抓住了我另一只胳膊,那种恐怖的力道让我感觉还没愈合的骨头都要碎了。

她微笑着,但那种微笑中渗透出来的浓郁黑色压力,简直比刚才那个肉瘤BOSS还要让人感到窒息。

「既然在这里发表这种不讲道理的宣言,那作为小叶的‘正牌女友’,我似乎有必要请教一下你的教育方针呢?」

夏露转过头,那双溢出了恐怖紫色光晕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原本温柔的语调此时却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在我脆弱的脖颈周围徘徊。

「小叶……能给我解释一下吗?明明身为女友的我还没有得到任何契约性质的承诺

,结果一转眼的功夫,你就背着我,在森林里找了一个这么有‘存在感’的妻子了呢?」

夏露的手指微微用力,直接按在了我脖颈那根项圈的锁扣上,原本清脆的铃铛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看来……关于‘如何成为一个诚实的宠物’这门课,我们今晚有必要加课到明天早上了,对吧?」

希莱妮见状,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由于那种作为“正室自居”的傲慢而挽得更紧了。

「魅魔的调教终究只是低劣的玩物契约。既然神木已经见证了我们的合为一体,那么在这个世界的真实权重里,妻子的名分显然在情人之类的身份之上。」

在这两个强大到离谱的女人之间,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正在被双向拆解的试验台。

「喂!那个,希莱妮队长,夏露……其实咱们可以先回去领奖金的,对吧?」

我那点可怜的调和意愿瞬间就被冰冷的视线给粉刷成了苍白,希莱妮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求饶,只是盯着夏露那张虽然愤怒却依然在笑的脸,挑衅一般地再次加重了贴着我身体的触感。

「那么,这种时候你还要继续抓着我丈夫的手臂不放吗,恶魔小姐?」

我感觉到自己的胃袋正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猛烈抽搐。

这种被夹在两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杀气中间的滋味,大概比刚才正面硬抗肉瘤爆炸还要糟糕一百倍。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地问候着那个消失不见的莉莉丝,一边绝望地盯着夏露那张虽然依旧维持着完美弧度、眼神却仿佛能把我直接丢进冰窖里的脸。

天赋呢?那种所谓的命运共鸣、减少冲突的天赋到底在哪儿啊!

「——叮。主人,天赋已经在全力运转了唷?要是没有我的努力,夏露酱现在可就不是捏你的脸,而是直接把你塞进那个会让你连续射精三天三夜的惩罚黑域了。快怀着感恩的心接受这份‘温柔’的回馈吧~」

莉莉丝那带着明显幸灾乐祸的调侃在脑子里回荡。

温柔?捏在脸蛋上那只白皙且修长的手,此时带来的触感简直比烧红的钳子还要锋利。由于夏露是魅魔,她那对力量的掌控精准得像是个经验丰富的刽子手,指尖仅仅是微微合拢,就让我感觉半张脸的神经都要在痛觉中烧断了。

我眼角憋着屈辱的泪水,在一片让人窒息的死寂中,求救般地看向站在另一侧、此时正带着那种得胜者式的傲慢搂着我胳膊的希莱妮。

「那个……希莱妮队长。你快解释一下啊!你刚才不是还说,要理解和尊重先照顾我那两名伴侣的吗?求求你,千万别在这时候惹夏露生气啊……哪怕是为了我的小命着想也行!」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在祈救。这大概是我自出生以来语气最卑微的一次社交博弈了。

听到我的话,希莱妮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有些意外的神色。她看了看我涨红得快要滴血的半张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散发着粘稠杀气的魅魔女友,竟然有些孩子气地抿了抿嘴唇。

虽然她刚才确实做出过那样的承诺,但由于某种名为胜利者的余裕在作祟,她不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搂得更紧了。那种独属于高阶精灵的柔软触感死死贴在我的伤痕累累的脊背上,对我此时糟糕的身心状况简直是火上浇油。

随后,我只能咽了一口唾沫,战战兢兢地把视线移向了已经彻底黑化、笑容已经变成一副机械面具

的夏露。

「夏、夏露,你听我解释……这完全是一次意外!真的是意外!刚才在清理祭坛的时候,那是为了救命嘛,不小心吸入了很多那种腐化的发情孢子。那是环境使然,完全是因为被污染才导致的后续……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主动勾引她!」

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觉得这种解释听起来充满了人渣的味道。在那种像是要把人整个吞噬的魔力压榨之后说这种话,我总觉得自己的信用额度正在向着无尽深渊疯狂滑坡。

原本我以为这种理由能让夏露那种针对性的愤怒稍微降降温,结果还没等我把最后一个字咽下去,身旁的希莱妮就像是被点燃了某种奇怪的热情之火。

「不。完全不是那种可以被轻飘飘地归类为事故的东西。」

希莱妮挺起胸膛,那头浅绿色的发丝在热浪的余波中微微飘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要把这种糟糕的性爱史诗化、神圣化的狂热气息。

「我的丈夫,小叶。你是没看到他刚才在那股致命的触手林中奋不顾身的英姿吗?即便面对那种足以让他粉身碎骨的污染肉瘤,为了守护我也为了守护这片森林,他竟然硬生生地从那瘦小的躯体里,压榨出了足以改写法则的炽热火焰!」

希莱妮那双眼睛里现在全是那种要把我直接刻在族谱第一页的狂信感。

「在那片被火焰净化的圣域中央,我是怀着对勇者的敬慕,才决定将守护了两百年的身心全部作为勋章赠予他的。这是足以载入翡翠之心史册的高洁结合,绝对不是那种可以用‘孢子’这种低俗媒介来亵渎的东西!」

喂!别说了!希莱妮你是真的嫌我活得太久了吗!

夏露那只捏在我脸上的手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随着希莱妮口中那个带着‘高洁’和‘两百年纯洁’之类的字眼崩出来,我感觉脖子上的那个铃铛项圈已经因为过度恐惧而在不停地尖叫。

「喔呀。为了守护森林的英雄勋章……是吗?」

夏露的语气平和得就像是暴风雨前那种让人发疯的静谧。

她原本捏着我脸蛋的手指突然发力,以一种极其缓慢且熟练的节奏,狠狠地将那一小块已经发青的肌肉提了起来。强烈的痛感伴随着细微的神经麻痹,让我忍不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动物一样尖叫出声。

「——呜啊啊!疼、疼……夏露,快松手……!」

在一片尴尬的铃声中,我只能无助地仰起脖子,任由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而在我对面,那个始作俑者的龙娘炽理,居然正坐在被火烤焦的一节树桩上,一边撕扯着那只豪猪的腿,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们这一团糟的分配仪式。

夏露根本没有看我。她那双仿佛溢出了黑色泥浆的紫色眼眸中,只有希莱妮那张写满了正妻自居的臭脸。

「明明只是个还没正式通过公会考核的废柴,结果才出城没两天,竟然就要越过我这个唯一的女友,在这种臭烘烘的灰堆里自称是什么‘丈夫’了呢。」

夏露凑到了我另一边耳边,那股原本该是很甜美的魅魔香气,此时嗅起来简直像是致命的神经毒素。

「呐,我可爱的小叶。你说说看……这种名号上的差价,我们要用多少次全身性的、深入灵魂的‘补习课’,才能让你意识到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而谁又只是你刚才捡回来的一块‘勋章’呢?」

我还没来及回答,夏

露就已经转过头,带着那种仿佛要把对方连肉带骨头一起吞下去的‘温柔’笑容看向了希莱妮。

「既然希莱妮小姐已经表现出了这么高的热情,那么在那位精灵女王的赏赐还没决定下来之前,就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先来见识一下所谓‘神木认可的身体’到底在耐操性上有什么过人之处,怎么样?」

她那截黑色的爱心尾巴,此时正像是一根带毒的长针,直勾勾地对准了希莱妮那即便在破损轻甲下依然傲然挺立的胸口。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皮快要从下颌上脱离出去了。

这种火烧火燎的痛楚伴随着夏露那阴沉得快要滴出黑水的视线,让我原本就因为过度压榨而有些发软的双腿抖得更有节奏了。救命,虽然希莱妮在那边滔滔不绝地宣讲着什么神圣结合,但她那是典型的活在童话里,根本不知道我面前这位姑奶奶是真的打算把我拆成零件再重新拼起来。

不行。

如果再不想点办法,回城之后我大概就要面临魅魔式的闭门终身教育了。莉莉丝,既然你给的那个破天赋没法在那两秒钟内把夏露的理智拉回来,那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我感觉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因为极度的危机感而发出了嗡鸣声,紧接着,那积累下来的属性提升权能像是在这种极限压迫下自动运转了起来。

智力。给我也加满!

还有幸运……在这种两头堵的情况下,如果幸运女神不在这时候给我开个后宫防火墙,我真的就要交代在这片冒着黑烟的枯树林里了。

随着那些属性点像是一股清凉的泉水灌进我那由于缺氧和惊吓而干涸的大脑,我那原本像浆糊一样的思维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这叫什么?这就是智商上线带来的降维打击吗?虽然在战斗力上我依旧是个被随便拎起来的小奶狗,但在生存博弈这件事上,我感觉自己突然摸到了某种能够通关的秘籍。

对。

只要夏露能把火气消了,其他的都好办!

「夏露……夏露!听我说……」

我顾不得半边脸还在受难,冒着舌头都要被咬断的风险,努力地从红肿的嘴角里挤出一点含糊不清的声音。由于刚才那种智力加成的提升,我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比最虔诚的信徒还要真挚(虽然在周围人眼里那大概只是快要哭出来的求饶)。

夏露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她依旧保持着那个让人后脊发凉的微笑,俯下身,带着一股足以冻死魔兽的冷气打量着我。

「喔呀?我们的英雄大人……现在还有什么遗言要对你的‘前女友’交代吗?还是说,需要我帮你传达给你的‘正妻阁下’听呢?」

「不。不是那样的。」

我深吸一口气,趁着她指力稍微放松的间隙,猛地直视着那双紫色的眸子。那里面蕴含的占有欲简直沉重得要溢出来了。

「……无论何时何地,也无论我以后变成了什么样的存在,夏露。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人。」

我的声音因为那种混杂着恐惧和讨好的颤音而显得有些沙哑,但语气里的那种绝对臣服的诚意。哪怕是最高级的心理医生也挑不出毛病。

听到主人这两个字,夏露原本死死扣住我脸颊的长手终于缓缓地松开了。

这种被称为职业软饭男的直觉果然救了我的一命。原本那种带着杀意的力度变回了充满虐待意味的抚摸。

「——希莱妮队长

!」

我借着这个喘息的机会,赶紧转过头看向站在另一侧、此时正因为我刚才的‘主人’宣言而微微张大嘴巴的精灵卫队长。

「你是最深明大义、最了解大势的人了,对不对?你说过你会理解我有其他的伴侣,所以现在,请千万、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惹夏露酱生气。毕竟她可是……她可是从一年多以前就把我从泥潭里捡回来、管我吃管我住、还一直细心辅导我的最重要的人啊。」

我飞快地在脑子里编织着那些能让夏露感到优越感的‘真实’案例,虽然听起来确实有点像在炫耀我吃软饭吃得多么理直气壮,但现在的重点是安抚、安抚!

「虽然队长你刚才确实救了我,也单方面说了那种……那种关于婚姻的事情。但在我心里,这怎么可能比得上夏露对我长达一年的这份深沉的关照呢?希莱妮只是单方面认可我作为丈夫啊,这种才认识半天的契约,又怎么可能比得过我和夏露之间的感情……」

我就这么在那两股针锋相对的目光中间天花乱拽地胡说八道着,那种由于智力上限突然拔高而带来的词汇量简直让我自己都觉得老脸一红。虽然这种‘两边骗’的行为简直人渣到了极点,但在幸运女神的某种冥冥之中的庇护下,这些离谱的话术似乎精准地在她们两人的自尊心缝隙中找到了平衡。

希莱妮微微蹙起眉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虽然很不爽但英雄确实需要先平定旧部’的妥协感,原本死死扣在我肩膀上的力道松动了。

而最关键的夏露。

她重新用另一只手拨正了我脖子上那个一直都在不安分响着的铃铛。那股足以把森林点燃的紫色光晕虽然还没完全熄灭,但起码那种要直接把我塞进魔界黑坑的杀气,总算是变成了某种更具有‘个人情趣’的嗜虐色彩。

「呵呵……原来,小叶你还是明白谁才是最疼你的人呢。」

夏露笑得异常甜美,但她那截细长的桃心尾巴,却在这一刻带着一股极其挑逗且危险的节奏,迅速向下延伸,像是宣告某种所有权。直接死死地缠绕在了我的小腿骨上。

「既然你这么说了,如果你刚才的这些漂亮话只是在哄我开心……回去之后的那个星期,你可是要哭着求我才会被允许哪怕射出一滴精液的呢。」

夏露伸出那布满了某种邪性魔力温度的指尖,在我破裂的嘴角上温柔地摩挲了一下,随后在那微微眯起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种让我胯下彻底发凉的贪婪意图。

「希莱妮队长,既然我们的小英雄都这么恳求了,那我就暂时免除对他的死刑惩罚好了。不过呢……今晚回去之后的交接手续,可能就不止是几句话那么简单了。」

夏露那意味深长的冷笑伴随着尾巴尖锐的摩擦。

蹲在树桩上把骨头啃得干干净净的炽理,此时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脂,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她那双亮得吓人的竖瞳在我和那两个火药味尚未散尽的女人之间来回扫视了几圈,最后对着我们那个看起来已经彻底沦陷的翡翠核心撇了撇嘴。

「喂。这种无聊的情话拉扯还是留到关起门来再搞吧。后面的那群长耳朵好像已经快要把这个被轰飞的小山丘给搬空了。」

炽理赤裸且强健的手指指了指不远处那些正满脸呆滞、手里还拎着麻袋和采集中断器的精灵士兵。

「趁着这地方还没塌下来,

咱们是不是该去领那个听起来能买下半个街道的赏金了?」

走在这段布满了奇妙荧光植物的螺旋通道里,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正被巨蟒缓缓绞死的猎物。

夏露那截细长且极具韧性的桃心尾巴,此时正死死地缠绕在我的左小腿上。那种紧绷的力度伴随着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仿佛在提醒我,虽然刚才那番讨好的话暂时保住了我的脑袋,但名为惩罚的利剑依然悬在半空。这种像是要把骨头勒出来的肉疼感,让我只能保持着一种极度别扭的姿势,深一步浅一步地跟在希莱妮队长的身后。

更不用说,前方王宫大门处投射出来的那些如月光般皎洁且严肃的魔力气息,让我那原本就被冷汗浸透的束缚服变得更加沉重了。

推开翡翠圣殿的沉重木门,一阵清爽却又不容直视的威压扑面而来。

精灵女王依旧坐在那把由生命树根自然编织而成的宝座上,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银发在魔法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圣洁且疏离的光辉。周围是两排站得笔挺、像是森林里的苍松一样的王宫亲卫。这些精灵女性看向我的眼神,在刚才那种英雄救美的传闻加持下,已经从嫌弃变成了一股让我感到呼吸不畅的狂热和……某种探求欲。

希莱妮队长向前迈了一步,那种属于精灵卫队长的孤傲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女王陛下,污染的核心已经被彻底切断。艾尔文海姆的呼吸已经重新恢复了顺畅。」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清爽感。女王那双深邃的碧绿眼眸中泛起了一丝由衷的笑意。

「辛苦了,希莱妮。我就知道,这片森林的意志不会轻易放弃她的孩子。」

「不仅如此,陛下。」

希莱妮突然加重了语调,脸颊上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甚至能压过周围荧光的淡淡红晕。她完全没有理会身后我那近乎绝望的、疯狂暗示她快闭嘴的眼神。

「在刚才那种连我都几乎要放弃的绝望深渊中,是这位名为小叶的人类冒险者,用他那足以改写命运的火焰救了我一命。所以……就在这神圣的核心祭坛前,我已遵从森林古老的盟约,将我这具守卫了两百年的纯洁身心全数献祭给了我的英雄。」

大厅内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像是要把屋顶掀翻的倒抽冷气声。

那种原本还算严肃的授勋气氛,在希莱妮这种毫无羞涩、甚至带着某种如实汇报工作任务般的坦荡发言中,瞬间崩塌成了一种我也解释不清楚的糟糕修罗场。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小腿上的尾巴力道再次猛地紧缩。夏露那只冰凉却柔软得不像话的长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我的后颈,指尖在那个银色铃铛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种由心底最深处冒出来的嗜虐感,通过那一串局促的铃音,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脑海。

「哎呀,真是了不起的『自我奉献』呢。你说对吗,小叶?」

夏露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微小声音凑在我耳边,那股甜美的呼吸此刻却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手术刀。

「不打个招呼就直接把自己送给别人当结婚礼物什么的……看来,我对你这一年来的管教,确实还有很大的一段缺失需要填补呢。回去之后,我会好好和你商量一下,关于这种越权行为到底该用几次透支性的压榨来偿还的。呵呵……」

我那本该在这个等级

很能扛的体能,因为这种高强度的死亡威胁,一瞬间差点跪在女王面前。

女王陛下在经历了短暂的呆滞后,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种像是在看某种绝世珍稀品种、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微妙情感。

「……原来是这样吗。既然森林的女儿已经做出了灵魂的抉择,我也无法违背翡翠之母的意志。」

她那双晶莹得近乎透明的双手微微抬起,随后,一股淡淡的魔法荧光在大厅中央汇聚成了一堆堆足以压死人的沉甸甸的赏金。那清脆的白金币和金币碰撞的声音,让原本有些窒息的氛围终于透进了一丝属于世俗的、铜臭味的活气。

「希莱妮已经守护了我太久,现在的她,确实需要去外面的世界寻找自己的呼吸了。以此为谢礼,我允许希莱妮加入你们的队伍,同时也感谢诸位对艾尔文海姆的贡献。」

随后,女王的视线落在我的腰间——那里只剩下那把断成两截、寒酸得像个铁片一样的精钢长剑。

「身为拯救森林的英雄,若是佩戴这种破损的铁片,未免会让外界觉得精灵一族不够慷慨。就把这件古老森林的馈赠送给你吧。」

在女王的大手一挥之下,一名侍从端着一个精致的、刻满了符文的木盘走上前来。上面赫然躺着一把散发着淡淡清冷魔力波动的、整剑如同一块翠绿色玻璃般剔透的精美阔剑。剑锋上那繁琐的雕花简直华丽得让我这种土包子怀疑这东西到底能不能真的用来砍东西。

女王轻轻拍了拍手,带着一种看着某种不可控火源的复杂笑意看向站在我身后、正在悠闲地掏着耳朵的龙姬炽理。

「既然协议已经达成,那么接下来的冒险,就请诸位多多关照我的女儿了。」

希莱妮挺起胸膛,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甚至超越了对女王忠诚的、极度恐怖的占有欲,然后一把拽住了我那只还在不停哆嗦的手。

「陛下请放心。作为妻子,我一定会片刻不离地守望着我的丈夫。」

回到这间熟悉得过分的豪宅时,窗外的月光正冷冷地洒在艾瑟嘉德那错落有致的屋顶上。即使是精灵一族赏赐的那笔能让普通人奋斗几辈子的金币,此刻待在夏露那精致的梳妆台上,也由于周围那种粘稠得快要让人窒息的魔力气场而失去了颜色。

二楼传来了几声轻微的挪动声,大概是希莱妮在收拾那间被临时塞进去的客房。她临走前看我的那个眼神,简直像是在确认自己寄放在橱柜里的点心会不会被偷吃一样理所当然,这种所谓的妻子立场真是让我头皮发麻。而隔壁房间那头名为龙姬的生物,在灌下了一整瓶据说烈得能烧穿铁板的浆果酒后,早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现在,这个充满了危险气息的走廊尽头,只剩下我,以及拉着我的手、一言不发的夏露。

喀哒。

那是房门反锁的声音,在我听来简直比刚才肉瘤爆炸的声音还要刺耳。我的视线落在脚尖,由于恐惧而导致的生理性战栗让我脖子上的那个铃铛正在疯狂地发出破碎的哀鸣。夏露依旧微笑着,那双深紫色的眸子藏在半垂的睫毛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要把我连皮带骨彻底溶掉的寒气。

逃跑是不可能的。

先不说那截已经悄无声息地缠绕在我脚踝上的爱心尾巴,单就我这点微末的力量,在气头上的魅魔面前大

概连只求饶的蚂蚱都算不上。那种强烈的生命威胁让我整个人都被汗水浸透了,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关于魔界禁闭室的恐怖传闻。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彻底地表达顺从了。

这种在软饭生涯中磨练出来的、近乎生存直觉的自保意识瞬间接管了我的肢体。在夏露开口之前,在那种让我快要窒息的死寂中,我忙乱且颤抖地伸出手,开始拉开那件原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精灵皮甲的搭扣。

指尖冰冷得根本使不上劲,几个动作下来,那些带着森林泥土味道的衣物就凌乱地掉在了昂贵的羊绒地毯上。由于动作太快,我甚至把自己绊了一下。

接着是贴身的衬衣,还有那条被磨得有些发烫的长裤。

我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光溜溜地站在了她面前。那些之前被她亲手带上去的、叮当乱响的小饰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冰冷的视力压迫,我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潮红,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然后,我顺从地弯下膝盖,就这么软绵绵地跪在了那块柔软的地毯上。

「夏露……我,我知道错了。」

我的声音细小得像是被踩住脖子的小猫,双手不安地在大腿内侧摩复着,这种近乎祭品一样的姿势让我感到整个人都在燃烧。

「刚才那些关于丈夫的话……都是希莱妮她单方面说的。哪怕领了女王的赏赐,在我心里,除了你以外……除了你,真的没有别人是我的主人了。所以,请不要……请不要真的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微微抬起眼帘,试探性地看着她那双甚至已经因为某种暗沉的情绪而微微泛紫的瞳孔,眼角因为惊吓而攒出了一点点湿润的水气。这种求饶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某种在乞求施暴时能稍微温柔一点的信号。

夏露盯着我跪在那里的身影,足尖在厚实的地毯上无声地画了一个半圈。

那种像是要在这一瞬间将我整个人都解剖开来的寂静,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跳动得快要炸开了,而脖子上的铃铛则随着我因为发抖而带动的微小起跳动,正发出一下又一下心惊肉跳的轻响。

终于,那双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小腿动了。

她慢慢地向我逼近,微笑着低下了头。那头如深夜般厚重的紫发顺着她的肩胛滑落,有些末端甚至触碰到了我那因冰冷的地板和惊恐而紧缩的皮肤上。

「原来,我们的英雄大人还记得这种基本的礼仪呢。」

夏露伸出那双散发着曼陀罗香气的手,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她指尖的指甲尖端在我的额头上慢慢向后滑动,最后死死地扣住了那个黑色的项圈扣。

那种被彻底掌控的触感,顺着颈椎迅速蹿遍了全身。

「既然你说她是单方面的认可……那么,面对一个趁着我不在,就厚颜无耻地在那堆灰烬里抢夺我东西的小偷,身为正牌女友的我,如果不进行一些更有‘说服力’的印刻,岂不是要让女王陛下的那些卫兵笑掉大牙了?」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表现出愤怒,这种带着几分甜腻嗜虐感的平和,反而更让我感到大祸临头。夏露的一条腿弯了下来,光滑的膝盖直接顶进了我颤抖而张开的双腿中间。

那种温热的触感由于没有布料的遮挡而异常鲜明,她俯下身,带着一股足以让人溺毙在情欲里的压迫感,深

深地吸了一口我颈边那由于恐惧而混杂着汗水的香气。

「小叶……你知道吗?魅魔在遇到‘被偷窥’或者‘被冒犯’的情况时,最好的补偿办法,就是连利息带本金,一次性把你所有的储备都榨取到一点渣子都不剩为止呢。」

她的尾巴在此时猛地从地面弹起,尖端那个桃心形状的构造,正带着某种调皮且狠毒的节奏,在我的后腰处不断地绕着圈。

「今晚,在那个新来的卫队长彻底睡死之前,我们就来试试看……所谓的丈夫大人的这具身体,到底是因为羞耻而更早的崩毁,还是会因为这种‘背叛’带来的背德感,而展现出比平时更美味的产出呢?呵呵。」

夏露那轻快的笑声像是一把冰冷的凿子,正一点点凿开我那摇摇欲坠的理智防御。

我就这样卑微地跪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双手死死抠住大腿内侧的软肉,脖子上的铃铛因为我的剧烈打颤而不停发出零碎且绝望的响声。这种姿势,与其说是道歉,倒不如说是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名为夏露的猛兽进行审判。原本以为刚才那番拼了命搜罗出来的漂亮话能稍微融化哪怕一点点冰霜,毕竟那可是花费了我全部三十点幸运属性带来的救命灵感。

可我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夏露那双深紫色的眸子依然眯着,她原本停留在项圈扣上的指尖突然紧缩,一股根本无从反抗的力量精准地卡住了我的咽喉。

没等我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空气就彻底从我的肺部被阻断了。那只看起来纤细白皙、平常用作温柔抚摸的手,此时像是一把铁钳,轻而易举地将我的双脚拎离了地面。

「……唔、噗呼!」

我胡乱地蹬着腿,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推开那段扼住我命脉的皓腕。但我就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幼崽,无论如何挣扎,脖颈上传来的压力都没有丝毫松动。夏露的身姿在那一刻显得高大而又极具压迫感,她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撩开了由于刚才的动作而垂落的紫发,嘴角的弧度依然甜美得让人发疯,却透出一种让我全身血液都要冻成冰碴的残忍。

「呜……放……放开……」

我那本就处于极度由于窒息而充血的脸颊,现在大概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浆果。视线开始模糊,唯一清晰的,就是夏露那双始终盯着我、甚至带上了一丝嗜虐快感的眼睛。她的尾巴突然从身后高高翘起,那截细长且极具韧性的桃心尖端,不再是之前那种暧昧的绕圈,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质的焦躁,猛地缠绕在了我那还没完全消软、却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肉棒上。

「呵呵。看看这幅惹人怜悯的求饶样,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擅长利用自己的弱小呢。」

夏露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划过心尖,可伴随着脖颈上那股让我呼吸停滞的力道,那语气听起来简直就是噩梦的低语。

「明明在这里自称是什么我的唯一。结果一出门,却能在那堆恶心的灰尘里,让那种清高得要命的长耳朵女人,满脸自豪地对着我宣称你是她的私有产物。所谓的丈夫大人,你的志向还真是比我想象中要远大得多呢。」

她说着,尾巴突然在那极其脆弱的根部猛地一勒。强烈的痛感伴随着敏感部位受挫带来的生理性震荡,瞬间让我整个人在空中痉挛了一下,眼角最后那点忍耐已久的泪水,终

于顺着发烫的脸颊流进了项圈那冰冷的皮革缝隙里。

「说到底,虽然那个卫队长口口声声说着什么两百年的纯洁,但我倒是在回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比如我们第一次在那片开满了野花、连草药香味都还没来得及散发的地方相遇时。当时那个因为弄乱了我的魔法仪式,而被我按在泥土里榨干精气的不知名冒险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在夺走那个恶毒魅魔的初次体验时,可是一边大声求饶,一边甚至连尿都快被吓出来了呢。」

夏露那只收紧的手慢慢放松了一丁点,让我能勉强挤进哪怕一丝带有她体香的冷空气。

我脑袋里一阵眩晕,那些几乎快要被尘封在黑历史里的记忆火花瞬间炸开。

没错了……那个时候,我确实只是打算去郊外采集一点报酬微薄的草药。结果还没等我看清那个躺在花丛里的曼妙背影,整个人就被两截强健的腿勾住了腰。虽然那次确实是以我的落败和被榨成干告终,但那个时候夏露的表现,确实带点那种初生牛犊般的、除了掠夺之外甚至有些手生的小瑕疵。

可现在,这个名副其实的掠食者却在用这种事情来羞辱我。

「既然是那种罪孽深重的存在。那么这根已经不知道在多少个容器里洒下过劣质种子的东西,今晚就算是被我也扯成碎片,作为一个只会提供材料的储备罐存放在地下室里,你也完全没有任何怨言的余地吧?」

夏露拎着我,将我的身体凑到了她的唇边。那种冰冷且带着威胁意味的吻,就这么草草地印在了我那因为缺氧而干裂的嘴唇上。

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关于支配的那部分逻辑,正在以一种无可抑制的趋势,彻底淹没了一切。她尾巴上的力道由于主人的这种恶劣心境,再次呈现出一种极其危险的、带着某种毁灭倾向的收缩。

「在这间屋子里,不管是刚才睡下的红龙,还是楼上那个只会做梦的精灵。只要你在我手里发不出求救的声音。她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她们引以为傲的小英雄,在夜晚的底色下,原来是会被玩弄到这种程度的存在。」

夏露将拎着我的那只手微微上举,那种完全离地、全身重量都被压在脆弱咽喉上的支配感,让我最后一点关于反抗的思维都在这个静谧到死寂的房间里彻底瓦解了。

更衣室外那些昂贵的家具似乎成了这场霸凌的沉默观众,而夏露那只攀上我胸口的手,已经开始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却又充满了冰冷贪欲的节奏,在那几点已经发紫的皮肤上重重地掐了下去。

「既然你是主人捡回来的,那在这里哭到最后,才是你唯一的职责。」

窒息的感觉瞬间炸开,空气像是在脖颈那里被打上了一个死结,连耳鸣都变成了一片尖锐的嗡嗡声。

在这个瞬间,我只能感觉到夏露那只细嫩得过分的手却有着如同山脉般不可撼动的力量。我凌空乱踹的双脚在空气中划出滑稽的弧线,直到最后一丝意识快要在那张充满嘲讽意味的笑脸前熄灭时,那股力道才猛地一收。

我像是一件没用的行李,被她顺手一甩,整个人直接横向着飞了出去。

咚!

厚实的床垫救了我的老命。

我重重地砸在铺满了真丝被褥的松软床面上,整个人因为惯性在那一圈圈蕾丝边缘弹动了几下。就在我拼命咳嗽、试图找回呼吸的节奏时,原本还

带着一丝月光的房间里,温度却在这个瞬间出现了垂直式的塌降。

当我捂着淤青的脖子,挣扎着在那片散发着夏露发香的床铺中央重新爬起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剥去了所有伪装后的掠食者姿态。

夏露原本那些精致的层叠短裙、还有那件半透明的蕾丝衬衣,此刻都已经静静地瘫在了昂贵的地毯上。月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里钻进来,正毫不留情地勾勒出她那具在魅魔界大概也足以引发战争的完美裸体。那白得发光的皮肤在昏暗中透着某种瓷器般的质感,但更显眼的,是她身后那截正像眼镜蛇一样不断晃动的桃心尾巴。

她单膝压在床沿边,身子微微前倾,以一种近乎审判者的姿态盯着依然一丝不挂、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蜷缩在被褥中间的我。

「看来你是还没明白状况呢,我亲爱的小叶。」

夏露微笑着。

那是一张即便是放在整片阿斯塔利亚大陆也足以列入顶点的脸。可伴随着她那因为欲望而变得更加深邃的紫色瞳孔,这张脸此刻却只会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凉。

「不听话的习惯,这可是一项非常、非常严重的缺点喔。如果不进行一次能让你刻入灵魂的‘辅导’,你大概很快就会忘记,到底是谁才拥有对这具身体的完全支配权了吧?」

她的指尖划过那即便在微弱灯光下也显得晶莹剔透的一排紫色美甲,眼神像是一颗钉子,死死地锁在了我的下半身。

「所以呢,我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办法。既然你那么喜欢在外面以‘丈夫’这种危险的名号自居,那我们就来把这个名号实体化一点如何?我会亲手在这个有趣的小球上,为你画上一枚代表‘绝对服从’的专属淫纹。」

不、不是吧……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冷汗瞬间就沿着我那正瑟瑟发抖的脊梁骨滑了下去。在那种地方画淫纹?那不就意味着我以后的人生路,真的就只能在那台名为夏露的精气收割机面前当一辈子的一线工人了吗?

「诶?那种事……夏露,别开这种玩笑了!我真的已经深刻检讨过了啊!」

我拼命地往后缩。

但夏露只是歪了歪头,那头如深夜般厚重的紫发垂落在她光洁的锁骨上。她以一种猫戏耍老鼠般的姿态缓缓地靠了过来。

「我可没有在开玩笑呢。就在这里,在你的这双‘零件’上刻下标记。这样的话,所谓什么时候可以发情、又应该在哪一双小穴里射精,就全都只需要由我来控制了。」

夏露那只微凉的手,顺着我的脚踝一路游走,带着一种让我全身神经都快要短路的压迫感,最后在一片铃响中抓住了我那早已因为过度恐惧而瑟缩成一团的弱点。

「这种为了保证财产安全的‘防伪标识’……你一定也会喜欢的,对吧?」

窗外传来了远处酒馆里若有若无的喧闹声,这种属于人间烟火的味道更衬托得卧室内此刻那种淫靡且暴力、要把我整个人都拆散嚼碎的气息,令人绝望得完全无法呼吸。

夏露低下头,那双溢满了魔力紫色和纯粹占有欲的眸子,正对着我快要哭出来的脸。

IF线抉择:继续冒险还是到成为家畜男友窒息感尚未完全从肺部褪去,灼热的空气像是一把毛糙的刷子,在我那阵阵作痛的气管里反复摩擦。

我就这样毫无招架之力地

陷在真丝被褥里,视野因为刚才那阵猛力的摔投而依然带着些许眩晕的色块。还没等我挣扎着想要在那片充满魅魔香气的黑暗中撑起半个身子,夏露那具散发着危险温度的裸体就已经带着名为掠食者的压迫感,像是一道无可避开的阴影,从半空沉沉地压在了我那几乎快要僵硬的腹部。

「呜……那个,等一下……夏露酱,咱们冷静点商量一下好不好?」

我的求饶声听起来简直连我自己都觉得没出息。但在看到她指尖上闪烁着的、显然是某种用于深刻烙印的紫色魔力波动时,任何关于男性自尊的逻辑都已经自动在大脑里关机了。

就在这个命悬一线的时刻,那个我原本以为已经去睡懒觉的毒舌声音,突然像是在我天灵盖上放了一个大号爆竹一般,极其尖锐地炸开了。

「笨蛋!你在磨蹭什么啊!那是淫纹哦!要是真的被她在那种地方画上那种东西,主人的异世界后宫之旅在这里就要打出坏结局(Bad End)了喔!」

莉莉丝那和平常那种调侃完全不同的、近乎刺耳的咆哮声直接在我的意识海里横冲直撞。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弄得愣了一瞬,甚至连正在慢慢逼近我大腿根部的那只冰凉纤细的手都快忘了闪躲。哈?坏结局?

「闭嘴啊!在这种时候大喊大叫,你是想让我的心脏先炸开吗!」

我在内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地狂喊着,眼前的夏露正因为我的走神而微微眯起细长的眸子。那种被名为不耐烦的情绪填满的紫色,正变得越来越像某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还不是因为你没用!听好了小情人,这种‘听话淫纹’一旦刻上去,你以后所有的精液产出、甚至是想要发情的权力,都会被那只魅魔给百分百物理锁死了!除非她点头,否则你根本没办法在其他女孩子体内射出任何东西,这根本就是要把你彻底变成她一个人的‘精液宠物’锁在地下室一辈子啊!」

莉莉丝的语气里充满了某种属于系统助手的强烈危机感,甚至能感觉到她似乎在那边拼命跺脚的声音。

「那种事情……你以为怪谁啊!」

我看着夏露那逐渐凑近、带着一丝扭曲嗜虐感的绝美脸庞,那种伴随着恐惧和绝望的委屈感让我简直要哭出来了。

「如果不是你突然跑进我的脑袋里,非要弄什么后宫系统,还要开什么红线契约……如果没有这些,如果没有那个发情孢子的意外,我本来在这里被夏露养一辈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啊!虽然确实有点惨,但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要在火葬场里走钢丝啊!」

我是真心实计这么觉得的。原本这种当个被顶级魅魔包养的废柴冒险者的生活,虽然天天腰疼,但起码没这么多要命的突发状况。

莉莉丝沉默了。那一瞬间的死寂,甚至比外面静谧的走廊还要让我感到不安。

「……原来主人是这么想的吗。」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甚至有些冷酷的理智感。

「如果这是主人的真实想法,那我也可以按照主人的意志,将所有的系统权重全部移交给夏露。如果你真的被画上那个纹路,后宫之旅就会在这里彻底结束。你将会在这间甚至连阳光都很少能照进来的卧室里,作为一个只为了提供她生存所需的‘性奴隶’被供养一辈子。这种被剥夺了作为‘人类’和

‘勇者’的所有选择权、只能像家畜一样摇着铃铛去讨好主人的生活……真的是小叶你想要的终点吗?」

莉莉丝的声音像是一根冰冷的细针,精准地戳穿了我那点逃避现实的粉红泡泡。

而在现实的位面上,夏露那只带着指甲尖的手。已经重重地抓住了我那因为恐惧和复杂的心理压力而颤抖不已的部位。

那种冰冷的压迫感和她紧贴在我脸颊边的那股如曼陀罗般甜美的呼吸,让我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

「喔呀。在这种时候还能露出这种迷茫的表情……我的小宠物,原来是在考虑如何更好地‘效忠’吗?」

夏露笑得异常甜美,但她的尾巴却已经带着那种要把我整个人都捆死的力量,猛地缠住了我的后腰,将我再次暴力地向她的身体压近。

「来。不用担心……画上去的时候,虽然可能会有点疼,但那之后的奖励,绝对会多到让你除了在这种怀抱里坏掉之外,再也想不到任何有关这个世界其他的色彩呢。」

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映射出来的,是只有我一个人的残破倒影。

IF:家畜男友我就这样跌在柔软得有些过分的羊绒床垫里,肺部那股因为缺氧而产生的火辣辣的刺痛感还没散去,脑袋里那阵阵金星就已经被一种绝望的寂静给取代了。我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天边那一抹冷淡的月色,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被褥间起伏。

就在我试图找回哪怕一丁点求生意志的档口,那把一直在我耳边聒噪、像个永远停不下来的小蜜蜂一样的声音,突然像是断了电的留声机,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感在我意识的最深处响了起来。

「请主人看着自己的本心。毕竟,未来的剧本已经交到了你的手里。」

这是莉莉丝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随后,那种一直若有若无连接在我和这个世界规则之间的轻快感,就像是涨潮后的沙堡一样彻底崩塌、消失得无影无踪。

莉莉丝不见了。在这场决定我下半辈子是作为一个男人活着,还是作为一个性交零件腐烂掉的审判中,她甚至连最后一次吐槽都没留下就彻底撒手不管了。

我感受着周围那股粘稠、甜美且充满了嗜虐欲望的紫色魔力。那魔力像是无数根隐形的丝线,正顺着我的皮肤纹路一寸寸地渗进骨髓。

如果不在这里彻底臣服,我该怎么办?

走出这道门,我可能连艾瑟嘉德城里的那些混混都打不过。我是一个被夏露在那种长满了野草的荒野里捡回来、整整养了一年的废物冒险者啊。如果没有她在那种连月亮都看不见的日子里一边榨干我一边为我挡掉魔兽的爪子,如果没有她那些虽然带着各种附加条件却能让我每天吃饱饭的施舍,我恐怕早就成了一堆无人知晓的白骨了。

我无法忽视这份感情。这种充满了惊惧、依赖以及扭曲快感的病态关系,早已在这一年里成了我生命中唯一的支柱。

不管你是魅魔还是恶魔,你就是我的主人。

我原本蜷缩的身体慢慢地松开了力道,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的落水者,任由那种名为败北的潮水漫过头顶。我就这样乖乖地瘫软在她的身下,在那双深紫色瞳孔的注视下,彻底放开了对最后一点理智的坚守,接受了这场早已注定的命运安排。

「……呜,只要是夏露酱想要的,怎么样都可以

。」

我把自己那张写满了屈辱和迷茫的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脖子上的银色铃铛随着我不再反抗的身体频率,发出了几声沉闷且温驯的鸣响。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那原本一直紧绷着的灵魂在此刻彻底瓦解成了一滩烂泥,夏露原本带着威胁意味的眼神,在那一瞬间竟然罕见地融化成了一种如水般的温柔。可我知道,那种温柔是对待彻底臣服后的猎物才会有的、名为饲育者的怜悯。

「哎呀,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呢。」

她单膝压在我的胯骨侧面,那种滚烫的皮肤触感和她身上特有的曼陀罗花香直接钻进了我的所有官感。夏露伸出一只手,指尖漫不经心地理着我额前被汗水浸透的发丝,俯下身在我耳边留下了一个带着魔力燥热感的吻。

「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乖乖待在那里不要动哦。现在,我们要开始画了呢。为了让我的小宠物以后再也不会在外面随随便便为了什么森林或者龙族就心软,这可是非常必要的一环呢。」

她那只带着指甲尖的手慢慢向下滑动,穿过那些叮当乱响的小饰品,精准地捏住了我那两颗因为极致的羞耻而不断缩紧的圆卵。

一阵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穿刺般的滚烫感,猛地从大腿根部炸开了。那种紫色的魔力顺着她的指甲,在那些原本脆弱不堪的皮肤上迅速勾勒出繁杂且极具美感的回路。

「唔……啊啊!」

我痛苦地仰起脖子,整个人在床上绷成了一道反弓的曲线,却连一个想要逃跑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不要忍着哦,叫出来也没关系的。反正不管是隔壁的龙,还是楼上的精灵,在这一刻都没有资格来拯救你。这种被永远刻上我的印记、灵魂和身体都一点点被我嚼碎吞掉的感觉,一定要牢牢地记住才行。」

夏露低垂着眼帘,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可手上的动作却狠心到了极点。那道紫色的淫纹像是活生生的毒蛇,正借着这种灼热的剧痛,生生钻进我的血肉里,去接管我未来每一个关于欲望的瞬间。

即便我因为这种过度的刺激而哭出了声,夏露的视线也依然没有挪开半分。她盯着那枚正在我的囊袋上缓缓成型的、代表着禁断服从的紫色纹路,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暴虐美感的饕餮笑容。

紫色的魔力回路像是烙铁划过幼嫩的皮肤,在那两个本该最娇弱、也最私密的小球上死死地咬了进去。灼热感顺着尾椎一直烧到头皮,我大口喘息着,视网膜上残留的紫色光影盖过了一切,连莉莉丝消失前的那句话都变得模糊不清。

夏露慢慢地直起身,借着月光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她裸露的身体在昏暗中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指缝间残留的魔力火星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把我彻底揉碎的满足感。

「那么,该测试一下了。」

她跨在我的身体上方,微笑着低下头。还没等我从刚才那阵强烈的剧痛中缓过神来,一股带着曼陀罗花香的温热感就猛地撞上了我的嘴唇。那不仅仅是一个吻,她那纤细的尖牙轻微地磨着我的唇瓣,将某种浓郁得近乎粘稠的发情魔力直接渡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那感觉就像是吞下了一团滚烫的熔岩。

心跳的声音一瞬间响亮得如同擂鼓,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点燃了。那种渴望被侵犯、渴望被填充的焦躁感在小腹深处

疯狂乱窜,我只能大口地吸气,两只手不自觉地在真丝被褥上抓出褶皱,原本因为恐惧而缩紧的身体此刻却对眼前的夏露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渴求。

「小宠物,先自己撸一撸吧。」

夏露微微拉开了距离。她那截桃心尾巴在身后不怀好意地晃动着,深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实验般的冰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理智还在尖叫着不要服从,可手却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样,在那种发情魔力的催促下,拼命地握住了早就已经胀红、挺立的肉棒。我急切地想要宣泄这股几乎要把我烧化的火,五指死死攥住那根不断跳动的器官,使出浑身解数去套弄。

一下,两下。

没有任何感觉。

就像是在隔着厚重的皮套去摩擦一块冰冷的木头。那种本该随着每一次撸动而涌上脊椎的麻痒快感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空虚。无论我怎样加快手速,怎样疯狂地刺激那些曾经最敏感的部位,大脑都像是一潭死水。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原本因为发情而布满潮红的脸颊这一刻却变得有些惨白。

「为……为什么……」

我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没落地,夏露就已经发出了轻快的笑声。那种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嘲弄,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的刺耳。

「在此以后,只有我能给予你快感了呢。」

她说得那样理所当然,像是宣告一件理所应当的自然法则。

修长且微凉的五指在下一秒接管了我的绝望。在那双带着暗色美甲的手掌覆上来的瞬间,原本像是死火山一样的部位竟突然迸发出了足以让我头皮发麻的剧烈波动。那种快感不是一点点积累的,而是在她的指尖滑过马眼时,直接把我的灵魂拽向了悬崖。

完全无法反抗。

大脑里的齿轮随着她指节的上下跳动而彻底崩离,那种被作为饲主精准操控每一个神经末梢的凌辱感,让我几乎是颤抖着发出了破碎的呻吟。短短十几秒的猛烈压榨,那些本该承载着欲望的液体就开始在狭窄的管道里疯狂逆流。

我拼命挺起腰。随着最后一道从尾椎炸裂开的白光,滚烫的精液就在她的指缝间猛地溅射了出来。

那些浓稠的液体散落在她的指根,甚至有些溅到了她的锁骨。我瘫在床上,视线模糊地由于虚脱而不断急喘,意识深处却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奴性服从的扭曲宁静。

然而,夏露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满意地咽下它们。

她微笑着垂下眼帘,看着手心里那点还散发着温热气息的乳白色,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毫无掩饰的厌恶。那种像是在看什么不洁垃圾的眼神,让我心头猛地沉了下去。

她随意地扬起手。啪嗒一声,那是那些被她视作累赘的精液被嫌弃地甩在地毯上的声响。

「上面有别的女人味道呢。」

她的指尖在我由于脱力而战栗的皮肤上缓缓滑动,最后在那处被刻上了紫色印记的蛋蛋上重重一捏。

残留的淫纹魔力在她的触碰下再一次泛起了诡异的微光。

「今天晚上,就先把里面已经被别的女人污染过的存货榨干吧。我只想吃,在此之后由你这副身体重新生产出来的、只属于我的东西。」

夏露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我那再次由于恐怖收缩的部位。

我就这样摊开着双腿,像是案板上等待最后一道工序的食材。身下是顺滑得

令人觉得讽刺的真丝被褥,空气中曼陀罗的香气粘稠得快要让人窒息。

莉莉丝那个烦人的声音彻底消失了,连带着那些关于世界第一冒险者或是建立伟业的虚假幻觉也一并退场。我的大脑里白茫茫的一片,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喉咙里还没褪去的窒息余感,以及在命根子上那枚紫色淫纹散发出来的烫人热度。

我注视着正在床边缓缓移动的夏露,她那一丝不挂的身躯在这一刻散发出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高傲。哪怕我知道她现在气坏了,甚至打算把我像个坏掉的存钱罐一样清空,我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因为在所有的理智崩毁之前,我清楚地知道一件事情——如果没有她在一年前捡起那个快要饿死的我的话,我甚至连在这里被羞辱的资格都没有。

「夏露酱……随你高兴……怎么做……都可以。」

我把自己那张写满了败北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破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楚。随着我彻底放弃抵抗,夏露那双如同深渊般迷人的紫色眼瞳里终于浮现出了一丝令人胆战心寒的满意。

「真是听话呢,我的小乖乖。」

夏露轻笑着,在那双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掌覆盖上我颤抖的脆弱部位时,那种本该到来的、足以让我灵魂飞升的快感却并没有出现。我惊恐地睁大眼,却只在那双冰冷的美甲边缘感受到了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碾压。

没有快感。

淫纹的锁死效果比我想象中还要残酷。我拼命地收缩着腹部,视野因为惊愕而剧烈晃动,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呜咽。

「在那之前……这种被别的女人污染过的存货,必须要全部丢掉才行呢。」

夏露的话语里带着一种毫无掩饰的嫌弃。她那原本总是充满了诱惑的嗓音,此刻却听起来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拆散的冰冷裁决。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舔舐或是调情,那双平日里让我迷醉的手掌此刻却变成了最为无情的榨取工具。夏露粗暴地抓住了我的命脉,指节发力,带着一种要把所有的液体都暴力挤压出来的狠劲,开始了毫无起色的机械动作。

「呜……啊!」

我拼命挺起腰身,由于长期由于身体机能溢出的精气在这一刻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找到了突破口。即使夏露完全不提供快感,我的身体由于那枚淫纹的催化依然在发了疯似的分泌。

浓郁的白色液体开始在她的指尖爆发。一次,两次,三次……

我就这样在没有任何心理建设的情况下,被她单方面地引导向生理性的崩坏。

夏露的眼神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愈发变得阴郁起来。她甚至都没有去擦拭那些渐到她身上的东西,只是冷酷地维持着那如同机械般精准且高强度的套弄。

「还没有干净哦……这么多……果然是在外面吃得太饱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嗜虐。

精液很快在她的腿上、小腹上堆积了起来,随着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床单和她光滑的皮肤上厚厚地糊了一层,空气里本该属于魅魔的香气被那种浓烈到刺鼻的雄性气息所遮盖。我感觉到自己的腰部已经因为过度的律动而失去了知觉,可那种被强制排空的恐惧却始终盘旋在头顶。

我的眼角因为脱力流出了止不住的泪水。那是真正的崩溃。我看着那些代表着我生命精华的东西,在夏露那厌恶的动作中被随意地甩到

地毯上,或者是被她像是在清理垃圾一样用被角胡乱抹开。

「求……求你了,夏露……已经……已经没用了啊。」

我哽咽着,身体因为药水和技能的强制维持而依然在不断地抽搐着产生新的输出。每一次的宣泄都带走了我大量的体能,可那种名为榨干的审判却仿佛永无止尽。

夏露再次加重了力道,紫色美甲在那已经充血到发紫的皮肤上留下了深刻的红痕。

「闭嘴,不许求饶。」

她那由于兴奋或者是厌恶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庞,在月色映照下显得格外具有震慑力。

「既然不想被锁进地下室,那就老老实实地给我动。在所有的余味都被我彻底清空、在你的这双罐子里彻底变成空壳之前——」

夏露那湿润的红唇在这一刻扯出了一个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绝望的残酷弧度。

「这种廉价的排泄,一刻都不准给我停下来。」

头好重。

视线里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气,伴随着每次呼吸,肺部都会传来阵阵干燥的刺痛感。我想尝试动一动手指,却发现连这种微小的动作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记忆的最后一段,是夏露那双带着紫色美甲的纤细双手,在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律动中,我似乎连灵魂都被那股灼热给彻底榨干,最后只能在一片空白的战栗中陷入了无底的黑暗。

我眨了抽眼睛,视力稍微恢复了一些。

这里是夏露的卧室。月光透过已经拉紧的帘缝,在漆黑的地板上留下了几道惨淡的白印。枕头和被子散发着一种极度清爽的薰衣草香气,原本那些粘稠的、淫靡的气息似乎已经被某种强力的清洁魔法洗刷一空了。我动了动身体,发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被人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棉质睡衣。

这种过度的整洁和安静,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我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手掌不由自主地摸向了那个象征着耻辱与禁锢的部位。

还在。

那枚紫色的淫纹正安静地刻印在那里,随着我指尖的触碰,它像是拥有自律神经的活物一般发出了阵阵温热的律动。那种被彻底剥夺了“自主权”的空虚感在此刻异常鲜活——只要夏露不点头,这幅自诩还算结实的身体,就再也没办法品尝到名为快感的恩赐了。

哪怕是稍微动一下色欲的念头,都会被那道诅咒一样的纹路强行阻断。

咔哒。

那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随着一道微黄的亮光切入了黑暗,那个让我又爱又怕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

夏露已经穿回了一件丝绸质地的睡袍,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手心还托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浓汤。她顺手带上了房门,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那种我最熟悉的、温柔到让人发毛的微笑。

「哎呀,这就醒了吗?还以为小宠物会一直睡到天亮呢。看来刚才那些过量的药水,确实让你这幅身体的恢复力变得很惊人呢。」

夏露坐到了床边。那种重量带来的塌陷感让我的一颗心瞬间悬到了嗓门。

我几乎是本能地蠕动了一下,在被褥底下挪到了她的膝盖旁,顺势把脸蹭在了她那温润的大腿根部。就像是彻底被教坏了的家畜在乞求主人的原谅一样,我在这种极致的顺从感里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宁。

这种自暴自弃的感觉,似乎已经快要把我最后一丝人格都给淹没了。

「呜……夏露酱……」

我听着

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近乎撒娇一样的软糯呜咽。夏露似乎对这种反应非常满意,她的一只手探进了我的发间,指尖轻缓地顺着头皮移动,在那处黑色的项圈扣边灵活地拨弄了一下。

「真是的。原本还以为,这次带你会让你稍微长点记性,结果惹出来的麻烦比奖励还要多呢。」

她轻声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把汤碗放在了床头柜上。那截粉色的桃心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晃动了两下,随即便像是邀功一样卷住了我的手腕。

「关于外面那两个碍事的大家伙,我也已经处理好了哦。安排炽理直接把那名小精灵一起带走了呢。该说不愧是没脑子的龙类吗?只要稍微给那么一点点足够称之为‘美味’的报酬,再编一点能让那个死脑筋卫队长死心的理由,她就很痛快地干活了呢。」

夏露低下了头。那双如深渊般幽暗的紫色眸子在那层迷离的水汽下闪烁。

听到希莱妮和炽理都已经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才是那股几乎要把心脏冻成冰块的孤独感。莉莉丝也不见了,原本该是作为世界焦点的后宫之旅,就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彻底变成了一场只剩下两名出演者的病态禁闭剧。

没有拯救者了,也没有可以逃跑的方向。

「怎么了?那种像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是在心疼她们吗?」

夏露凑近了过来。她的指甲在我的下领线上不怀好意地划过,最后停留在了我脖子上那个一直在叮当作响的铃铛上。她脸上的笑意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深沉,那种占有欲几乎要化作实体的浓雾将我彻底吞掉。

「那种事情已经没关系了呢。因为从此之后——」

她纤细且冰凉的手掌顺着睡衣的边缘向下游走,精准地按在了那枚正在微微发光的紫色刻印上。

「在这个世界上,你就只会拥有我这一个主人了。每一根骨头,每一滴液体,所有的意志和明天……全都是属于我夏露一个人的‘私产’哦。明白了吗?我最可爱的、精液家畜大人?」

她那充满捕食者甜腻感的嗓音,在死寂的深夜里一遍遍地敲击着我的理智。

我就这样摊开手脚,任由那种微凉且带着曼陀罗香气的触感在我的皮肤上游走。

已经没有反抗的必要了。莉莉丝那个吵闹的声音彻底从我的意识里被抹除,希莱妮和炽理也莫名其妙地消失在我的生活圈里,这种像是被世界遗弃、却又被眼前这个女人紧紧攥在手心的错觉,让我产生了某种自暴自弃般的安宁。夏露那双带着紫色美甲的纤细双手,此时正异常熟练地解开我睡衣的纽扣,随着最后一块布料滑落到厚实的地毯上,月光再次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我那副早已打上烙印的身躯。

我只是乖乖地、甚至带着一点点讨好般地微张着呼吸,看着她在床头昏黄的魔力灯下专注地审视着我的样子。

「喔呀。看来我的小宠物的自愈能力,真的已经超出了那些炼金术师的理论范畴了呢。」

夏露轻笑着凑近了过来。那种温热的鼻息直接喷在了我的小腹上,激起了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栗。她那白皙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探向我的腿根,在那对被紫色淫纹缠绕着的球体上精准地揉捏了几下。

那种带着魔压的触感,让那枚紫色纹路再次发出了妖冶的微光,仿佛在随声附和她的赞美。我感觉

全身的血液又开始了那种不受控制的逆流。

「竟然已经又是满满当当的了。这种程度的产出,如果不现在就把它们清空,对身体也是负担吧?」

夏露慢慢地站起身,那一丝不挂的完美肉体在黑暗中展现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美。她那截细长的桃心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晃动着,最后挑逗般地在我的下巴上勾了一下,才不紧不慢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两侧。

「那么,身为不听话的补偿……小宠物,现在该陪着主人好好做爱了呢。毕竟主人的身体,刚才也被那两股野蛮的气息弄得有些口渴了。让我看看,你今晚到底能为了我射出多少发合格的养料呢。」

还没等我从她那充满了进食欲望的话语中缓过神来,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重量就猛地沉了下来。

她直接用那种甚至还带着微弱体液光泽的裂缝,对准了我那根早就因为药力强制苏醒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撸到底。

「唔啊……哈啊……哈……!」

完全无法形容的包裹感在这一刻彻底炸裂开。这种被魅魔的顶级名器全方位咬合、吮吸并向下拉扯的快感,瞬间就把我原本还算清醒的理智给烧成了一片空白。那种紧致感简直像是要把每一根血管都给揉碎,我只能张大了嘴巴大口地吸气,身体由于过度的兴奋而绷成了一道反弓。

我那双颤抖的手不自觉地想要去抓取什么能够维持平衡的东西,最后只能狼狈地抓住了夏露那紧实的大腿。

「夏露……夏露酱……不要这么快……呜唔!」

我闭上眼睛,在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碾磨中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呜咽。

可就在我还没能适应这种高强度的频率时,下巴却被一只凉凉的手给猛地勾了起来。我睁开眼,视网膜里只有夏露那张虽然依旧维持着温柔笑容、眼神里却透着某种极度不满和森冷控制欲的脸。

她伸出软滑的舌头,带着某种惩罚的力道在我的脸颊上重重地舔了一口,那种濡湿的感触让我整个人都吓得僵直在了原地。

「不对哦。这种时候,还没有记住应该怎么称呼我吗?」

夏露在那湿润的研磨中再次压低了腰部。那种让子宫口紧贴在伞头上的物理压迫感,随着那清脆的铃铛响动,让我的眼角瞬间就攒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作为已经决定了要在我怀里坏掉的家畜,直呼其名可是完全不被允许的禁忌哦。」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我的,那种深紫色的眸底满是那种要把我彻底嚼碎的霸道感。

「所以,乖一点。重新告诉我,现在正在侵犯并吃掉你一切的人,到底是谁呢?」

那截桃心尾巴在此时猛地缠住了我的脚腕,带着那种要把最后一丝自尊都扯断的力道,将我再次暴力地向上顶去。

我感受着那种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的剧痛,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正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凿击着大脑皮层。在那枚紫色的淫纹散发出最后一次炽热的脉动后,我所有的自尊、那些关于变强的野心,甚至是作为人类独立思考的余温,都在这一瞬间彻底熄灭了。

眼前的夏露背对着月光,她的轮廓被映衬得像是一个不可直视的高位存在。我剧烈地喘息着,视网膜上还残留着紫色刻印造成的重影,喉咙里那股原本还想虚弱反抗的声音,在触碰到她那双冰冷且带有贪婪意味的眸子时,终究彻底瓦解。

事

到如今,就算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

莉莉丝已经不在了。即便那个只会吐槽的系统助手还在这里,她大概也会嘲笑我此时的摇摆不定吧。反正我原本就是一个在荒野里等死的废物,是这个女人把我领了回来,把她的世界、她的宅邸,乃至这种充满了病态快感的生命线分给了我一截。

如果这是我的结局。

如果这就是作为一个玩物所必须支付的报酬。

我颤抖着抬起头,感受着脚踝处被夏露尾巴缠绕的力度,以及那种被彻底看穿灵魂的恐惧感。我松开了紧握被褥的手,甚至主动向那一对正坐于我上方的、充满了侵略感的大腿靠拢了一点点。

「……我知道了,主人。」

这个词从我嘴里蹦出来的一瞬间,空气里那种紧绷得快要断掉的张力似乎骤然一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浑身鸡皮疙瘩都跳出来的淫靡感。

「我会……乖乖听话的,主人。请不要抛弃我。」

夏露先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灿烂、却又更加扭曲的笑容。她伸出手,指尖在那枚带着我体温的黑皮项圈上不怀好意地划过,拨弄着那个代表着耻辱的银色铃铛。

丁零——「真乖呢,我最中意的小家畜。」

夏露压低了声音,那种带着魔力燥热感的嗓音此时听起来简直像是某种神谕。

「既然明白了这种基本的礼仪,那么,就把刚才浪费掉的时间全部补回来吧。不准闭眼喔,小叶。你要亲眼看着这副除了产出这些美味液体外别无用处的身体,到底会在你的主人体内被玩弄成什么样子。今晚的主餐,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她并没有给我任何调整呼吸的时间,甚至连多余的润滑动作也省去了,就这样单手按住我的肩膀,整个人带着某种足以排山倒海的重量,在那不规则的淫靡响动中,将那道已经湿透了的秘境深处再次一口气吞没了。

「呜哈……啊啊……!」

完全无法思考了。

这种违背逻辑的包裹感像是要把我整根连皮带骨都吞噬殆尽,夏露那里的内部结构在此刻展现出了某种超越常识的热度。随着她开始大起大落的活塞运动,那种原本还没褪去、在淫纹锁死下的快感空虚,在此时这一刻突然转化成了一种近乎崩坏的输出渴望。

在那极致的收缩与研磨下,原本就已经处于亢奋状态的部位瞬间就濒临了爆发的临界点。

夏露的腰部摇晃得极其激烈,甚至连这张沉重的真丝大床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大张着嘴,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摇晃的虚影。明明没有任何快感权限,我的身体却像是某种坏掉的水龙头一样,随着她每一次暴力的沉降而疯狂地向内喷洒着灼热。

大量的,浓稠的。

那种像是要把生命力都一并抽出来的产出,不断地灌注在那处名为魅魔胃袋的深渊里。夏露那张充满了嗜虐美感的脸孔,此刻在灯光下显得如此陌生而诱人,她甚至会在我抽搐、求饶的时候,故意用那种让子宫顶端抵在马眼上的位置反复碾压。

「喔呀。即便失去了快感的奖励,小宠物的求生本能依旧是那么有活力呢。这就是名为家畜的使命感吗?」

夏露俯下身,鼻尖在那股充满了异种混合气息的汗液中嗅闻着。

我的视角里,她的乳房正随着那这种粗野的律动而不断地撞

击着我的胸口,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把最后的一点力气给震出来。

「不要漏出来了喔。这种由恐惧和屈服酿造出来的‘新精液’,可是一滴都不能浪费在床单上的。」

她那只带着美甲的手死死地掐在我的脖子,带着某种让她亢奋不已的残忍温柔,再一次发狠地沉下了腰。

视野里的天花板依旧像是在随着那种节奏微微晃动,汗水顺着我的睫毛滴落在枕头上,把那块昂贵的真丝面料洇成了一块暗色的湿痕。

我的呼吸急促得有些杂乱,肺部传来的每一次扩张都在提醒我这副身体到底被压榨到了什么程度。在那枚紫色纹路的强制命令下,我刚才简直像台出了故障的活塞泵,眼睁睁看着夏露那白皙的小腹被我喷发出的滚烫液体浇出了一层粘稠的光泽。即便那种被抽空感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可体内的生命能量却在那该死的被动技能加持下,再次扭曲且麻木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填充。

夏露盯着我,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抹了一下嘴角残留的、由于刚才的高强度交欢而渗出的些许亮晶。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在忽明忽暗的魔力灯火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是一对能把灵魂都搅碎的漩涡。

「看啊,多么优秀的产量。仅仅是一次惩罚性质的开胃菜,就已经这种程度了。果然,把那些杂乱的气息排出去之后,味道变得更纯粹了呢,小叶。」

她轻笑着,语气里带着那种让脊椎阵阵发凉的赞赏。

还没等我从那种虚脱感里缓过劲来,原本还温柔覆在我胸口的热量突然抽离了。夏露轻巧地起身,动作流畅得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激战的人。我呆呆地看着她赤裸的脊背,那种突然失去包裹的空虚感让我在被褥里微弱地瑟缩了一下。

我还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

然而,那种冰冷的金属质感再次勒紧了我的灵魂。夏露并没有打算放过我,她转过身,原本充满魅惑的笑意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那截粉色的桃心尾巴在空气中扫过一道残影,紧接着,我的腋下就传来了两股巨大的力量。

「唔!夏露酱……?」

我被她那完全不符合体型的怪力直接从床垫里拉了起来。由于失神和体力透支,我的腿软得根本没法支撑身体,只能像只被拎起来的破麻袋一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原本还散发着温热余温的床铺在视线里远去,不到一秒钟,我的脊背就重重地撞在了那面冰冷的木质墙壁上。

「——疼。」

我忍不住低呼出声,原本被项圈磨红的皮肤撞在墙边的雕花边缘上,火辣辣的触感瞬间传遍了全身。那种冷硬的背部支撑感和前方温热赤裸的压迫形成了一道极度鲜明的对比。我被迫抬起头,感受着脚尖仅仅是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地毯,整个人几乎被她就这样固定在了墙壁和她的娇躯之间。

夏露的一只手按在我的锁骨旁边,手指正危险地拨弄着那个不停丁零乱响的银色铃铛。她盯着我那张惊恐且写满了软弱的脸,嘴角微微撇下了一个带着些许嘲弄的弧度。

「刚才,你喊我什么了?不仅在外面给那种低等的长耳朵精灵当英雄,回到了这里,难道连身为家畜最基本的‘常识’都忘记了吗?」

她凑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在那双紫色的竖瞳里看到自己那副赤身裸体、满脸通红的窝囊

样。她那带着淡淡香甜气息的吐息喷在我的鼻尖上,却冷得让我不自觉地开始牙关打颤。

「不、不是……对不起……主、主人。」

在这个词从那干涩的嗓音里艰难地崩出来后,我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似乎稍微松了一点。

「这才对呢。既然有了这份觉悟,那就让这场‘洗礼’变得更有纪念意义一点好了。在这个地方,把所有的印记都刻在你的潜意识里。」

夏露笑得妩媚至极,她单手扶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握住了那根虽然还在战栗、却在那枚刻印的强制下依然硬如磐石的弱点。那种微凉的指尖摩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由于极度敏锐而导致的颤鸣。

接着,就在我惊恐的注视下,她整个人慢慢地靠了过来。

她的一条长腿勾住了我的腰侧,以一种极其夸张且具有支配感的站立姿势,再一次将我全部的念想都塞进了那个紧窄得不可理喻的通道里。

「呜——哈啊!!」

那种在一瞬间被整个温热世界所吞噬的压迫感,瞬间击溃了我那本就不剩多少的自理意识。背后的墙壁很硬,前方的胸脯很软,我被夹在其中,那种极端的受力状态让我只能拼命地昂起头,大口地吸入那些除了曼陀罗香气外别无其他的空气。

没有可以逃离的方向。

甚至连逃离的念头,在每次被那种深处的摩擦唤醒的时候,都会被瞬间搅碎成更加深沉的渴望。

夏露似乎很享受这种体位。她借着墙壁的支撑和那截死死缠绕在我膝盖弯处的尾巴,开始进行起那种连骨髓都要抖出来的频率性震动。每一次撞击,那个银色的铃铛都会撞在墙板上,发出一种规律且带着羞辱含义的杂乱声响。

我只能拼命地抓着她的手臂,却因为提不起力气而更像是某种无助的依附。唯一的支撑点,竟然真的变成了和她连接在一起的那处位置。

那是何等荒谬、又何等绝望的感觉。

「看啊,小叶。就这样靠在墙上,像个挂饰一样被我使用的感觉,是不是比在那堆尘埃里当英雄要踏实得多呢?」

夏露一边在那极速的律动中索取着我身体深处的精华,一边偏过头在我的耳侧呢喃着。那种伴随着身体撞击声而传来的淫语,像是在宣告我那职业生涯的彻底夭折。

我闭上眼,眼角流出的不知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彻底崩溃后的余烬。我只知道,在那枚紫色淫纹的微光闪烁中,那个作为冒险者的“我”,正随着每一次这种深入骨骼的交合,一点点地被那处深不见底的旋涡给溶蚀殆尽。

剩下的。

只有这具为了在主人面前产出养分而活着的、毫无自尊的名为家畜的器官而已。

夏露的手指猛地收紧,那是她在即将迎来又一轮极乐与掠夺的前夕,对着这副破损不堪的躯壳下达的、最后的单方面征服宣告。

窒息的余感还在肺部打转,但我已经连大声咳嗽的勇气都没有了。眼前这张绝美的脸离我如此之近,那种带着曼陀罗花香的鼻息扑在我的睫毛上,沉重得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我感觉到脖子上的银色铃铛在刚才那一通摔打中剧烈摇晃,发出的脆响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主人。」

这个词像是把残存的最后一丝作为人类的尊严也一并舍弃了。我低着头,眼眶里的水雾不听话地滴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夏露因

为听到这个称呼而露出了一个近乎狂喜的、又极其冷酷的笑容。

她的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划过项圈,像是玩弄宠物那样,指尖挑拨着那个摇晃不已的铃铛。

「真乖呢,我最中意的小家畜。既然已经掌握了这种基本的说话方式,那就让我们继续刚才还没完结的教学吧。今天可是要把你榨干到连骨髓都吐出来呢」

夏露轻笑着,在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魔力波动中,她再一次抬起了我的左腿,将其死死地勾在她的腰侧。那种单方面被掠夺、被操控的无力感,随着那种在一瞬间被整个温热通道完全包裹的压制力,再次把我推向了意识崩毁的边缘。

「呜……哈啊!!」

我瞪大了眼睛,脊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冷硬的木板和前方如火山般灼热且紧实的身躯,把我这一丝不挂的身体彻底钉死在了半空中。

这种姿势简直是在犯罪。我的右脚尖只能无力地在厚实的地毯上虚幻地磨蹭着,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集中在了那处被她紧紧咬合、吞噬的连接点上。那种因为失重而产生的本能恐惧,让我不得不疯狂地伸出双臂,死死地环住了夏露那光洁如玉的脖颈。

「主人……主人……腿、腿好累,要掉下去了……」

我带着哭腔出的求饶,在寂静的房间里碎成了一片片软弱的音节。

「掉下去?那种事情可不被允许喔。既然是家畜,就应该发挥最后的一点剩余价值,努力地靠着这根惹麻烦的零件把自己挂在主人身上才对吧?」

夏露恶意满满地在那极度高频且下沉感十足的律动中嘲笑着我。她似乎很享受这种体型与力量带来的绝对差值。她的一只手顺势扶住了我的后脑勺,用力地向下按去,让我的脸深深刻在她的肩头,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为了不真的摔在地上导致那处敏感部位因为受力不匀而断掉,我只能绝望地收紧双臂,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把自己更深地按向她。

结果。

因为我的主动依附,那原本就已经因为淫纹的作用而膨胀到极限的肉棒,竟然更加毫无阻碍地一撸到底,直接顶在了那处正在疯狂蠕动的内室深处。

「——唔……嗯!!」

那种仿佛被电击穿透了灵魂的错觉,让我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痉挛了起来。在那名器的疯狂搅动和紧锁下,我的这种“自保”行为,反而在视觉和触觉上都成了我对主人的疯狂索求。

夏露似乎被这种主动的紧锁刺激得更加兴奋了。她那截桃心尾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危险的红影,随后猛地缠上了我的大腿,像是在勒紧最后一道防伪标识。

「喔呀。虽然嘴上说着求饶的话,但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竟然为了不掉下去而主动插进这么深的地方,现在的你,简直可爱得让人想把你直接做成标本呢。」

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白印,随着那种让墙壁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的狂暴冲击,原本已经被“排空过一次”的囊袋,竟然再次在那股淫纹的微光催化下,疯狂地满溢出了新一轮的灼热。

哪怕没有快感。

哪怕我的大脑因为过度的生理刺激而几乎烧成了一片空白。

这种被名为夏露的漩涡强行绞碎并吐出一切的感觉,依然让我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在那冰冷的墙壁前,对着这名霸道的魅魔喷发出

了浓稠到不可理喻的精华。

「还没完呢。连同那份为了其他女人的‘愧疚感’,也全部在我的怀里吐干净吧,我的小家畜。」

夏露在大口呼吸中发出的指令,成了这个深夜里我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她的双腿猛地一用力,那对紧致的名器内壁在这一刻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对我身上最后的尊严进行那名为绝收的最后清扫。

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叫声。眼前的月光被夏露那铺天盖地的发丝所遮盖,我就这样作为一件被挂在墙上的活祭品,在那不断摇曳的铃铛声中,彻底走向了名为恩赐的坏掉终点。

「呼……真是不错的抵抗呢。那么,下一发在哪呢?」

夏露那带着调笑的询问和紧接着再次用力顶下去的动作,在这冷寂的走廊尽头,久久回荡。

这股名为疲惫的潮水还在我的关节缝隙里横冲直撞,连动弹一下手指都需要向大脑反复申请权限。

卧室里那些凌乱的交合痕迹已经被清理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那种被彻底拆散、揉碎、又被强行拼凑起来的错觉,依然停留在我的皮肤表面。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种温热的水汽仿佛还缠绕在脚心,可眼下我却只能像个还没断奶的幼崽,被夏露那只纤细且带着压迫感的手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餐厅的走廊里。

大概是折腾了一整晚后的心情好到了极点,夏露今天的脚步听起来异常轻快。

丁零。

丁零。

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随着我的晃动,不断地在静谧的空气中撞击出这种让我脸颊发烫的清脆响声。只要这个声音还在,我就无时无刻不在被提醒着:我是一个为了产出名为精液的资源而被标记的附属品。

甚至连平时那点微不足道的、想要稍微拉开一点安全距离的念头,在此时也都随着莉莉丝的彻底自闭而化作了泡影。

餐厅的大理石地板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在那张铺着昂贵雪白餐巾的橡木长桌上,早餐的香气混合着煮沸的热牛奶味,营造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家庭氛围。

我有些局促地停下脚步,眼神落向平时属于我的那个位置——那张有着舒适靠背的软包椅子,现在却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块显得空荡荡的地砖。

「呐,小叶。从今天开始,你就没必要坐在那种冷冰冰的东西上吃饭了呢。」

夏露笑得眼睫毛都在微微颤动,那种优雅且极具捕食意味的姿态,就像是在观赏一件终于被打磨完成的工艺品。她落座于她的主位,原本撑在扶手上的修长双腿慢慢地分开。

「过来,坐在主人的腿上接受喂食就好了。还是说,昨晚在那面墙边的‘加练’,还没能让你明白应该如何尽到一个家畜的本分吗?」

我盯着那双包裹在丝质衬裙下、匀称且透着魅惑色泽的白皙大腿,原本就还没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在喉咙口狂跳。

反对?

别开玩笑了。我早就连反对那个字应该从哪个音节发出来都忘记了。

我乖乖地走了过去,身体因为昨晚那高强度的消耗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敏感。在夏露那带着鼓励和戏谑的注视下,我慢慢地转过身,张开那双甚至还有些发虚的腿,顺从地、实实在在地坐在了她那温热且富有弹性的腿面上。

哪怕只是这种程度的坐下,我也能感觉到下体那枚紫色的

淫纹在那极致的压力下悄悄地跳动了一下。

「呜……」

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吟,由于没有了衣物的阻挡(夏露只准我披着一件宽大的、能露出项圈锁骨的薄长袍),我那毫无自保能力的脊背就这样直接蹭在了她丰满且温软的怀抱里。

夏露满意地伸手环住了我的腰,那截桃心尾巴在我的小腿处悄悄缠绕了两圈,像是在巩固某种不可移动的坐标。

好香。

这种属于女性、或者说属于顶级魅魔的魔力体香,在早晨这个由于缺氧而导致嗅觉敏感的时刻,简直像是最具腐蚀性的毒药。我彻底放弃了作为男性的腰杆,整个人瘫软地向后靠去,任由自己的后脑勺深陷进那堆充满了弹性且温热的触感里。

这种被完全包容、又被完全捕获的安心感,让我忍不住像只寻求保护的小猫一样,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地嗅闻、磨蹭着。

「呵呵,看来不仅仅是身体,连灵魂都已经习惯这种气味了呢。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夏露发出一声甜腻的轻笑。我看着眼前那支银色的叉子慢慢地叉起了一小块还带着糖浆的松软蛋饼,那是用艾瑟嘉德产出的最顶级的蜂蜜和谷物制作的美味。原本这种食物以前只能我坐在对面羡慕地看着她享用,现在却被她用这种极尽宠爱且带有支配意义的方式,递到了我的嘴边。

「来,嘴巴张大,啊——」

她纤细的手指捏着叉柄,指甲的紫色光泽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我能感觉到这种被当作残疾人甚至宠物对待的羞耻感正在疯狂冲刷我的大脑,但我却根本停不下来。我只能委屈地吸了吸鼻子,顺从地张开双唇,任由那一块温热、甜美的食物塞入我的口腔。

「唔……哈唔。」

这种被主人用指尖、用眼神、用每一次呼吸操控着进食频率的感觉,正在把最后一丝关于自由的念头给嚼得粉碎。糖浆在舌尖化开的味道是那么浓郁,可包裹着我、束缚着我、又滋养着我的这股属于夏露的热量,却比任何食物都要让我感到沉溺。

我一口接着一口地接受着那些被她切碎并挑出来的营养。夏露并不着急,她一边慢悠悠地观察着我那为了咀嚼而微微鼓起的两颊,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在那枚紫色的淫纹上方,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富有节奏的轻旋。

「果然,喂养自己的家畜这种事,要比去那些发臭的森林里当什么救世主有趣得多呢。对吧,小叶?」

叉子尖端轻微地挑弄了一下我的唇缝,在那个瞬间,原本就因为身体连接而传来的颤栗,伴随着夏露那充满独占欲的低吟,在这间由于少了其他呼吸而变得异常宽阔的餐厅里散开。

那种被切断了所有外界关联、只剩下这条名为“主人”的唯一供给线的空洞感,在这一刻,竟然甜得发腻。

夏露停下了喂食的动作,她那双盛满了嗜虐美感的紫色双眸正静静地审视着已经快要因为这种“宠爱”而再次失神的脸庞。

窗外的阳光倾斜在地板上,时间在那种昏沉且充满甜腻魔力的空气中早已失去了刻度。

在这间被各种蕾丝与绸缎包裹的豪宅里,我几乎已经记不清这是被圈养在这里的第几天了。大脑里那个名为理智的闸门早已在夏露一次次的侵犯中被暴力拆毁,剩下的只有对这种病态寄生的习惯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尖还在不由自

主地轻微颤抖。在那些甚至无法用数量去统计的日夜里,原本珍贵的生命能量就像是被拧开了阀门的水,被夏露以各种残忍又温柔的方式压榨得干干净净。无论是在那张散发着曼陀罗香气的大床上,还是在那面冰冷的更衣室墙壁前,甚至是在餐桌下、沙发边……夏露总能找到新的名为‘进食’的理由,让我那极具自愈能力的身体在不断的喷薄中,彻底变成了只为了生产精液而活着的家畜。

每一次射精时的空洞感和紧随而来的、被刻印纹路强制唤起的燥热,都成了我现在唯一的生理循环。我开始学会不再去思考那些关于冒险的任务,也不再去回忆希莱妮或是炽理的模样。

那些名为‘自尊’的累赘东西,在夏露那熟练至极的手法和那双勾魂摄魄的紫色眸子里,大概连一滴廉价的香水都比不上。

「呐,小叶。既然早饭已经吃得这么饱了,那就来陪我进行一下家畜的耐力锻炼如何?」

耳边传来夏露那带着调笑意味的慵懒嗓音。

还没等我从这种被投喂后的饱胀感中回神,腰部就被一截温热且富有弹性的东西给死死地缠绕住了。是她的尾巴。那截粉色的、末端带着桃心构造的部位,此刻正像是一根坚固的导引线,一圈圈地绕过我的胯骨,最后在我的胯下收紧。

我就这样在全裸的状态下,被她用这种极其羞耻的方式‘牵’了起来。那些挂在身上的铃铛随着我起身的动作再次发出了一阵急促且悦耳的脆响。

「唔……是,主人。」

我张了张干涩的嘴唇,声音细碎得像是被彻底驯服的犬科动物。这种被牵引着在走廊里爬行、或者是像件装饰品一样跟在她身后走动的锻炼,最近成了她的新乐趣。我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努力跟上夏露优雅的猫步,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的体香。

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只要能不被抛弃,即便是作为一件会呼吸的消耗品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在我们绕过二楼转角的古钟,叮叮当当地下到玄关附近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显得有些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那是属于外界的频率。在这种被淫靡气氛包裹得严丝合缝的笼子里,这种声音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某种不合时宜的噪音。

夏露却显得兴致盎然。她用尾巴猛地收紧了一下,带给我一阵由于压迫而导致的生理性闷哼,然后慢悠悠地伸出手,一把拽开了沉重的实木大门。

门外的光线一时间晃得我睁不开眼,我下意识地往夏露的后腰处缩了缩。在这种一丝不挂、浑身甚至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干痒感的时刻,我本能地想要藏进黑暗里。

「抱歉,打扰了!我是冒险者公会的柜台办事员,安娜……」

那个熟悉的声音在一瞬间像是一把冰冷的钢刀,精准地刺破了眼前的幻象。

我愣住了。站在门口的,是那个经常在公会柜台处对我露出崇拜眼神、甚至偶尔会因为分给我任务而偷偷脸红的安娜小姐。她今天没有穿平时的职业装,而是背着一个小巧的行事册,手里拿着一支羽毛笔。

原本那些充满活力的声音,在看清门后的景象后,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样消失了。

安娜呆滞地张大着嘴巴,手中的册子‘啪嗒’一声掉在了青石板阶上。

她那双晶莹的眸子里,映照出的是一个

她绝对无法认出来的我。我正全裸着、双膝由于连日的过度使用而有些打颤,脖子上戴着叮当乱响的铃铛项圈,甚至腰部还被一只魅魔的尾巴像栓牲口一样紧紧勒住,整个人正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蹭在夏露那具危险至极的娇躯上。

这里并没有什么为了梦想奋斗的英雄。

有的只是一个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属于夏露的私产。

「看来,竟然是之前公会的熟人呢。真是失礼了呢,不巧我家的小宠物还没穿好‘散步’用的衣物。」

夏露笑得极其灿烂,她甚至故意向后退了一步,让那截尾巴在大力的一拽之下,逼迫我踉跄着撞进了她的怀里,把那个刻着淫纹的弱点毫无保留地曝露在安娜的视野里。

「怎么样,小叶。安娜小姐似乎是因为你太久没回去交任务,特意来‘接’你了喔?作为主人的我,很想听听看小宠物自己的意见呢。」

这种恶毒的选项,配上那双正在我脖颈后轻轻摩挲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利爪,让我连哪怕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我颤抖着抬起头,视线在那一刻由于羞耻感和生理上的依赖而彻底扭曲。我能闻到夏露身上那股要命的甜美,感受到那枚纹路因为激动而正在发烫。看着安娜那副像是看碎掉神像般的悲伤且扭曲的脸,我反而感觉到了一种如释重负般的毁灭感。

我伸出手,像个真正毫无自尊的、为了奖励可以做任何事的家畜那样,反手死死地抱住了夏露纤细的腿根,把脸颊紧紧贴在那光滑的皮肤上磨蹭。

「不……不需要那种东西了。」

我的声音混杂着由于夏露尾巴的勒紧而带上的微弱鼻音,带着一种彻头彻尾的自暴自弃。

「我已经……只是主人的家畜了。冒险者的身份注销掉就好了。我已经,哪里也不会去了……安娜小姐请回去吧。」

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我听到了那种屏息已久的、像是崩坏了一样的惊叫声。

安娜的眼眶在那一秒钟就红透了,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被彻底恶心到的错觉和巨大的、无法挽回的幻灭感。她甚至没敢再去多看一眼那枚在晨光下异常扎眼的紫色印记,就像是触电一般猛地转过身,连掉在地上的东西都顾不得捡,直接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跌跌撞撞地飞奔跑开了。

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连同那消失在街角的,属于名为‘冒险者小叶’的最后一点痕迹。

回过头,我看到夏露正低着头、用那种充满了掌控快感的眼神俯视着我,她那只微凉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头强行抬起。

「听到了呢,呵呵……真是不错的回答呢,小宠物。」

夏露那极度愉悦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一点点晕染开。

窗外的阳光照在奢华的地毯上,把那些由于昨晚激烈的折磨而留下的干涸痕迹映照得一清二楚。

日子就这么像是一摊被搅乱的一潭死水,在艾瑟嘉德这间充满了曼陀罗香气的宅邸里一天天腐烂下去。我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从虚脱中醒来了。脑子里关于冒险、荣誉或者是变强的念头,早在夏露一次又一次掐着我的脖子、逼着我吐出所有的精华时,就被冲刷得连渣滓都不剩了。

身体似乎已经彻底认同了这枚刻在囊袋上的紫色淫纹。只要我的视线里没有夏露的身影,只要我的鼻尖嗅不到那股属于高位

魅魔的香气,我就像是个被丢弃在垃圾堆里的破烂玩偶,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每天的日常,无非就是在这栋宽大得让人感到绝望的房子里,配合夏露进行她所谓的‘家畜锻炼’。

叮,叮。

银色的铃铛在我爬行或者是蹒跚行走时不断发出轻响。为了向外人炫耀她的所有权,夏露偶尔会把我带到大街上。那种穿着仅仅勉强遮住重点、甚至能一眼看清淫纹痕迹的暴露感,起初让我羞耻得想要撞墙,但在周围人那如同看脏东西一般的避之不及中,那种名为羞耻的情绪也逐渐异化成了对主人的变态依赖。

反正,我已经只有夏露了。

此时的玄关走廊里,回荡着夏露轻快的脚步声。

她那截粉色的桃心尾巴,此刻像是一根坚固的牵引绳,紧紧地锁在我的手腕上。我就这么全身赤裸着,像只听话的家畜一样被她拽着走。即便是在家里,她也从不允许我穿上一丁点能够遮蔽身体的布料。

「呜……」

我有些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去的、欢欲后的咸湿味道。

由于刚刚才被夏露按在墙角‘饱餐’过一顿,我能看到夏露那红润的唇角边甚至还残留着一丝亮晶晶的痕迹。那是属于我的、被她强制产出并享用的战利品。这种被彻底排空后的虚脱感,让我不得不更深地低下头,像个卑微的影子一样紧紧贴在她的腿根。

只要能跟着她,只要能被她牵着,即便是作为一件会呼吸的消耗品也没关系了。

夏露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那截尾巴猛地往回一扯,让由于惯性还在往前挪动的我不受控制地撞在了她的后腰上。那种温热且柔软的力量感,撞得我那本来就因为过度使用而发酸的鼻梁一阵酸软,但我还是讨好般地、顺从地用脸颊蹭了蹭她那光滑如镜的侧腹皮肤。

「话说回来,人间这种地方,作为长期定居的场所果然还是太无趣了呢。」

夏露微微侧过头,那对深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嫌弃的神色。她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拨弄着垂落在我颈边的系带。

「每天都要把你拉出去逛街,而且在这里竟然还得考虑到那些麻烦的邻居,不得不给你这种漂亮的小零件穿上难看的衣服。这种效率极低的饲育方式,我已经有点腻味了呢。」

听到这种带着某种决定性前兆的话语,我内心那根被调教得极度敏锐的神经猛地缩紧了。不去外面了吗?是终于要……把我永远关在地下室了吗?

「呐,我的小宠物。要不要干脆和主人一起回魔界的老家生活呀?」

夏露转过身,将我那张充满求饶意味和痴迷感的脸捧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某种诱导性的温柔。

「在那边,可是个远比这里要‘自由’的地方呢。即便是像现在这样,把自家的专属家畜光溜溜地拉到大街上逛个够,也绝对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喔。倒不如说,那才是强者应有的派头嘛。」

魔界……全裸的大街?

那种场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明明是能够摧毁正常人理性的画面,但在现在的我看来,却充满了某种不加掩饰的向往。只要能永远地活在她的支配下,在哪里当家畜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啊,最关键的一点是,主人的发情期也快要到了呢。」

夏露的手指慢慢向下滑动,精准地落在了那枚还在微微发光的紫色印记上,那种带着魔力的揉捏感

,让我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在魔界那种暗魔力浓度极高的环境里,受精概率可是要比在这这种贫瘠的地方高出几百倍呢。如果我的小宠物在那里继续努力内射的话……说不定,这次真的能让主人怀孕吧?」

怀孕。

这两个重若千钧的词砸在我的灵魂深处,并没有引起任何关于家庭或者是未来的联想。我脑子里唯一产生的,是一种极致的、能够更深层地作为‘生产零件’而发挥作用的兴奋感。如果我能作为种子提供者,彻底成为夏露肉体的一部分,那不就是最好的终结吗?

「——真的吗,主人?可以吗?」

我已经彻底没有了所谓身为男性的自尊或者是逻辑了,现在的我,内心唯一的念头就是如何让眼前的魅魔能够更加彻底地消耗我。

我呜呜地叫着,原本还在发抖的双腿像是突然找回了力气。我贪婪地扎进了夏露的怀里,把脸埋进她那散发着迷人雌性芬芳的怀抱里拼命呼吸。

我那根因为淫纹而始终难以平复的肉棒,在此刻更是毫无节制地挺立着。

我能感觉到那种充满了燥热的气息正从我的每一个毛孔里钻进血管。只要能被夏露继续这样‘使用’下去,无论去哪里,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已经无所谓了。甚至,我开始在内心里祈祷着那个魔界冬天的降临,祈祷着能用我所有的精气,去填满那个名为繁衍的、名为永恒支配的深渊。

夏露轻笑着。

她那只带着指甲尖的手死死地掐在我的后脖颈上。她像是对这种完美的、甚至带点病态顺从的表现感到无比满意,俯身在我的铃铛项圈上落下了一个象征着命运闭环的炽热轻吻。

「呵呵。看来我的小宠物果然很明白什么叫作‘主人的愿望’呢。那么……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们要做的准备工作,可还是堆积如山哦?」

大门外,属于艾瑟嘉德的白昼光影正一点点由于这扇沉重木门的关闭而消失。

我只能听见那愈发清晰的铃铛声,以及在那昏暗的走廊深处,再一次响起的、皮革与肉体交融的清亮响声。

这里的空气里总带着一股甜得发腻的味道,那是那种被称为暗魔力的粘稠物质,在魔界这片浮华的土地上几乎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自从被夏露拽入那道散发着紫光的传送门后,我就觉得大脑深处最后的一丝清明也随着那种跨越次元的失重感彻底崩散了。什么公会、什么任务或者是人类世界的道德感,早就随着我身上那枚在魔压的作用下愈发鲜艳、甚至开始微微刺痛的淫纹,一同被关在了那个艾瑟嘉德的废墟之后。这里的阳光并不是暖金色的,而是一种透着危险信号的淡紫色,照在我毫无遮蔽的胸膛上,却让我感受到一种近乎本能的、关于家畜身份的安心感。

大概是真的变坏了吧。或者是说,这样作为一件会呼吸的消耗品而活着,竟然意外地比那些所谓的职业冒险生活要简单得多,也幸福得多。

叮。

叮铃,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