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后宫 (5_7 更新 写作苦手正在集思广益 TAT )

肉食后宫 (5_7 更新 写作苦手正在集思广益 TAT )

我搓了搓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发僵的手臂,甚至还想找个借口去洗手间躲一会儿。但夏露只是坐在那张挂着天鹅绒纱幔的豪华大床上,那双被黑丝袜紧紧包裹的腿随意地交叠着。她手里端着半杯红酒,那紫色的眸子在我们两个人身上来回扫视。那种眼神,完全就是在打量两件准备开箱验收的新玩具。

「我说,希莱妮。昨晚的‘课程’,你应该复习得不错吧?」

夏露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猩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下一道惹眼的红痕。她那种漫不经心甚至带着点嘲讽的轻佻语调,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原本我还担心,像你这种自诩高洁的精灵,会不会因为受不了一丁点刺激就彻底哭着跑回你的森林老家呢。现在看来,能在白天厚颜无耻地说出那些挑衅的话,想必你的身体已经比那张倔强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咯?」

听到这句话,我脑袋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通电了。

再联想到白天炽理那个口无遮拦的爆料,那个惊悚的猜想终于彻底在我眼前变成了现实。怪不得夏露今天甚至都不怎么抗拒希莱妮的存在,原来这个魅魔不仅吸干了我,连带把送上门的精灵卫队长也顺手当成了昨晚的消遣对象。在这个捕食者的字典里,大概根本就没有什么男女之防,只要是合胃口的猎物,统统都得乖乖躺在她的砧板上吧。

果不其然,一直像个石雕一样的希莱妮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平时握着精灵细剑永远都不会发抖的手,现在正死死地揪着自己睡裙的下摆。她白皙的脖颈甚至连同那两只尖尖的精灵耳朵,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像是被蒸熟的虾子一样红透了。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低等恶魔……」

希莱妮咬着牙,那种声音虚弱得连门外的虫子都吓不走。与其说

是在骂人,不如说是在掩饰某种马上就要崩溃的本能。

「要是你敢在这里……在我的丈夫面前乱说……那些丢人的事情,我绝对会当场自我裁决的。」

「哦?自我裁决?就凭你现在这副连站都快站不稳的软脚虾样子吗?」

夏露嗤笑了一声,随手把高脚杯搁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触碰响。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瞬间占据了整个房间。接着,她稍微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那条带着致命暗示的尾巴在床单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圈。

「好了,无聊的傲娇游戏到此结束。既然你们两个都是我在名义上的所有物,不管是男朋友还是什么见鬼的妻子,在这个房间里,唯一能在发号施令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现在,给我乖乖照做吧。」

她的语调在一瞬间骤冷,那种属于高位恶魔的纯粹精神控制力混杂在话语里直接砸了过来。

「你们两个,现在立刻给我把身上那些遮遮掩掩的破布脱得一干二净,然后乖乖地滚到我的脚边跪好。少一件不行,慢一秒也不行。」

我的身体几乎抢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动了。这种因为过度恐惧和条件反射而形成的肌肉记忆实在太可怕了,哪怕我知道旁边还站着一个刚刚见证了我所谓英勇救人过程的精灵队长,我的手指还是没出息地拽开了衣扣。

那种衣服掉在地板上的轻微摩擦声,在今天晚上显得格外的刺耳。

然而,让我脑袋彻底死机的事情不是我自己这种丢人的光速滑跪,而是旁边传来的同样局促慌乱的窸窣声。

我有些错愕地转过头。

刚才还在咬牙切齿说着各种尊严甚至自我裁决的希莱妮,现在的动作竟然一点也不比我慢。她那件质地考究的精灵睡裙正顺着她因为过度呼吸而不断起伏的丰满胸脯滑落。不到两次眨眼的功夫,那具曾在无数场战斗中经受洗礼、健美又白净的躯体,就这样同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里。

接着,膝盖和地毯发生了一声沉闷的接触声。

我就这样光溜溜地、脖子上还挂着那个象征着屈辱的铃铛,膝盖软绵绵地跪在了夏露的左脚边。

而在距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同样光着身子的希莱妮,也以一种极其标准的请罪姿势,双膝跪在了夏露的右脚边。

她转过头,那双溢满了水雾的浅绿色眸子刚好撞上了我同样尴尬、甚至比她还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视线。

两双眼睛在这个空气快要黏住的红地毯上就这么呆呆地对视着。

我简直想当场一头撞死。明明几个小时前还在为了饭桌上的地位争风吃醋,现在却被同一个女人用最简单的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同时剥光了钉死在地板上。谁能想到,这个平时把荣誉挂在嘴边的傲娇精灵,竟然在这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功夫里,被夏露给调教得比我这种吃了一年软饭的人还要顺滑。

「真是赏心悦目的画面呢,你们两个现在的表情简直太有趣了。」

夏露笑吟吟地俯下身子,那对包裹着黑色蕾丝的脚尖在我和希莱妮的手背上分别踩了一下,那种冰冷而高傲的触感让我们两个的肩膀都不由自主地重重瑟缩着。

早就领教过夏露到底有多腹黑了。

在这长达一年的软饭生涯中,那种试图违抗她最后换来的百倍折磨,早就像是从刻进骨头缝里的本能一样,随时提醒着我不要对这个女人抱有

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而现在,看着她那种端坐在床沿上、嘴角勾着一抹似乎连空气都能冻结的笑意,那种大难临头的感觉简直比昨晚直面肉瘤怪还要强烈。

毫无疑问,夏露是真的坏心眼。

既然她能轻描淡写地让曾经高不可攀的精灵卫队长赤身裸体地和我跪在同一块地毯上,那接下来的余兴节目,绝对足够把我那点可怜的世界观全部敲成碎片。

夏露把手中的高脚杯再次放回柜子上,玻璃杯底发出一声让人心里发毛的脆响。

「刚才我说过,为了让那些可笑的偷腥者认清现实,必须立下一条死规矩呢。」

她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我因为打颤而不停抖动的膝盖,然后目光顺着我光溜溜的胸膛一路看向了对面。对面那个一直把脸死死埋在前胸、甚至连深呼吸都不敢大声的希莱妮。

「呐,我们高贵的卫队长大人。既然你那么喜欢以小叶的妻子自居,甚至满嘴都是为了他可以奉献纯洁这种废话……那么今天晚上,就请你好好地给我表演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无能的妻子』吧。」

希莱妮猛地抬起头,那对尖锐的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无能的……妻子……?」

精灵的声音都在打颤。

「没错哦。字面意思。」

夏露笑吟吟地站起身。她根本没有脱掉自己身上的那些名贵的衣物,反而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站姿来到了我们两人的中间。那截心形的尾巴如同有意识的长鞭,从我的肩膀扫过,最终停留在了希莱妮那紧绷的小腹前方。

「既然你是个无法留住丈夫身体的、没有任何用的女人。那么接下来……我会亲自在你的面前,侵犯并完全榨干他。而你,这位妻子大人——」

夏露故意拖长了语调。此时在这个空旷且充满诡异张力的房间里,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剥骨的尖刀。

「在整个过程中,绝对、绝对不允许你用哪怕是一根手指碰到小叶。你只能安安静静地跪在这边,看着你的丈夫到底是怎么在另一个女人的控制下摇尾乞怜。作为补偿,你需要利用你自己的手,就在你的丈夫和你主人的注视下,乖乖地给自己自慰到高潮。一秒都不许停下。」

这话一出来,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整个人的脑子嗡的一声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这是何等丧心病狂的支配玩法啊!让刚夺去贞操的妻子在一旁跪着干看着,还需要自己动手抚慰自己,仅仅是为了看这个恶魔怎么压榨她的伴侣?

希莱妮的嘴唇瞬间苍白到了极点。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那种长年积累的精灵自尊在这个狭小的高压卧室内遭遇了近乎毁灭性的碾压。她紧紧攥着拳头,那种愤怒、羞耻以及因为回想起昨天晚上某些事情带来的深深恐惧,正在她的脸上交替着扭曲上演。

「……开什么玩笑。让我做出这种毫无廉耻的……还要当着小叶的面……」

希莱妮近乎呢喃地拒绝道,眼眶周围的水雾正在迅速凝结。

「不想做的话,我完全不勉强你哦。」

夏露轻笑着退后了半步,那种漫不经心的傲慢甚至没有因为遭到拒绝而产生一丝停顿。

「但是,如果你不肯乖乖服从这项最基础的服从测试……那么,今天这一整个晚上,你这个满脑子已经被发情孢子腐蚀干净的废物精灵,就再也别想碰到小叶的哪怕一根寒

毛。懂我的意思吗?我会把你像条狗一样锁在这个房间角落里,让你伴随着那些越来越黏稠的体液和干涸的欲望,结结实实地发一晚上的疯。」

房间里的死寂几乎要把人的鼓膜给压破了。

在听到夏露那条近乎疯狂的指令后,平时拔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精灵卫队长,此刻全身崩得像一块快要裂开的花岗岩。她的眼角甚至积聚起一汪将掉未掉的水花,那对引以为傲的尖锐耳朵软绵绵地耷拉在泛红的后颈旁,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随时准备切腹自尽却又无计可施的悲惨模样。

而我,现在也只能咬着嘴唇,在一旁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大腿肉,硬生生咽下喉咙里想求饶的呜咽。现在如果我开口替她说话,只会让她今晚的下场惨上十倍。这种被高位掠食者完全支配的恐惧感,已经深深地刻进了我这个吃软饭家伙的DNA里。

她那双充满泪水的浅绿色眼眸直愣愣地盯了我半晌,终于在一阵几不可闻的抽泣声中做出了妥协。

紧紧闭上眼睛后,希莱妮强忍着那种能把理智烧穿的屈辱,慢慢张开那双结实修长的双腿。她哆嗦着伸出一只同样沾染着红晕的手,顺着光洁的肌肤弧度颤巍巍地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当她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第一次触摸到原本只有在特定仪式上才会产生的湿泥时,她发出了一道极其痛苦又强压着情欲的怪异声音。

「唔啊……哈啊……」

这种强迫性的自渎在极其冷酷的环境下开始了。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生不如死、却又诚实地开始分泌微量汗水的冷艳脸庞,夏露那原本半垂的眼帘终于稍稍扬起,露出了一种连恶魔都会觉得赞叹的满意笑容。

「看来只要调教得当,再倔强的木头也能挤出水来呢。」

夏露轻巧地收回了原本踩在我手背上的脚尖,接着,她那带着曼陀罗余香的手指顺势掐住我的下巴,用一种足以蛊惑人心的甜腻音调低头向我发出了宣判。

「小叶要乖哦,现在主人要来连本带息地侵犯你了呢。一定要让旁边这位新来的妹妹好好见识一下,在这个家里的主导权到底归属于谁呢。」

下一秒,我根本连惊呼出声的机会都没有。那具充斥着病态魅力和恐怖重量的饱满躯体,直接将我从跪姿碾压在地毯上。这股极其野蛮的力道将我反身压在床沿边,那双被细滑肉丝包裹着的大腿紧紧钳住了我的腰身。就在我还在为了保持呼吸而大口喘气的时候,那种带着绝对索取意图的温暖湿润便毫无润滑和前戏地蛮横坐了下拉。

「——噫啊!」

一记粗暴得要把小腹刺穿般的坐压!那股熟悉的、仿佛能主动收缩噬咬人的剧烈挤压感直接锁死了我还没来得及完全挺立的硬件,随后在那恐怖的括约肌主动研磨下,几乎在两秒钟内就将其逼迫到了极致的肿胀状态。

「哼嗯……不错,身体确实越来越诚实了啊。平时这会儿还会挣扎几下,现在居然已经完全成了形状合适的塞子呢。那就让我好好享用吧。」

平时在做逆强奸的时候,这位魅魔大小姐至少还会带着那种从容不迫的虐待游刃有余感,可是今天,因为旁边还跪着一个被迫红着脸摸着自己的外人,她明显变得异常亢奋了。那种以绝对俯视姿态进行的狂暴挤压,完全不像是在交媾,而像是在示威。每一次抬起腰肢后的下沉,都携

带着要将底板撞出裂纹的力度,发出一道道在安静卧室内清晰得发指的恐怖水声。

我在夏露极具破坏性的撞击下毫无还手之力。每一次毫无保留的碾转深入,我都只能在这张铺着昂贵羊绒的红毯上胡乱扒着自己的头发,眼冒金星地发出阵阵微弱无助的求饶。这种剧烈晃动除了强烈的生理痛楚与压迫感,还有在被逼压状态下疯狂滋生的病态快感,让我的汗水顷刻间浸透了身下的毯子。

「呜!夏露……停一下!断、断掉了……哈啊啊——!」

显然,我那快变调的嘶吼不但没能唤起半点同情,反而让她进一步加快了腰部的旋转幅度。

眼睁睁看着那个平常把骑士风范挂在嘴边的自己爱慕之人,此刻在那具有着完美曲线和紫色尾巴交错缠绕的躯体下,可怜得就像一只任人揉捏的破布偶玩具,原本还在闭眼进行艰难劳作的希莱妮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她本就因为未知的心理冲突和感官压力而紊乱的动作,在一记格外刺耳的撞击水声和我的悲鸣声中戛然而止,停在私处的指尖开始不住地颤抖。

精灵那种刻在灵魂里的清高被眼前这过于狂野直白、甚至带着野兽般侵占欲望的残酷交合吓得呆住了。她睁大眼睛,急促而短浅地倒抽着气,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因为恐慌而绷得死紧,这简直不是人类范畴的情事,这是彻底的灵魂肢解。

就在她发呆的瞬间,处于极速起落运动中的夏露,眼波在晃动的紫发间冷冷地扫了过去。

那双因为极度情欲而染上一抹猩红的紫眸中,满是不容质疑的暴虐警告。

「手停下来干什么?」

她那曼妙的腰肢继续在我早已发麻肿痛的器官上重重研磨着,从那张不断吐着温热气流的红唇间,抛出了一句令冰霜都为之战栗的话语。

「继续自慰哦,一秒也不许停下。否则这整个晚上,你可就没有再开口从我这里索要侵犯他机会的权力了哦。」

在那种极具侮辱性的条件威逼下,那种粗暴无比的撞击感顺着我的脊椎一路炸开,伴随着夏露刻意为之的残虐研磨,我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剥夺感,加上余光里瞥见一位精灵高阶卫队长正红着脸被迫揉捏自己大腿内侧的视觉冲击,简直像是给这具原本就敏感到病态的身体注射了某种见鬼的烈性催化剂。哪怕是拥有能抵抗长久消耗的被动技能,我也顶不住这种多重精神刺激带来的双重压迫。

在这场狂野到根本不给换气机会的暴食行为中,那股直冲大脑的电流比平时来得要迅猛无数倍。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弹了一下,紧接着就在一阵带着耻辱的抽搐中,大量的浓稠精气毫无保留地全数喷射到了那个紧致且滚烫的深处。

而在这一声难以压抑的呜咽声落下的同时,不远处的红毯上也爆发出了一阵低哑而颤抖到极点的悲鸣。

一直在被迫进行自我慰藉的希莱妮,在这股庞大的魔力波动和目睹全过程的极度羞耻催化下,整个身体忽然紧绷成了一张快要断裂的弓,在一大片粘稠的水声和绝望的眼泪中,抢在我之后彻底痉挛着迎来了难堪的高潮。

如果在平时的卧室修罗场里,那种名为“一次性交”的计量单位对于精力旺盛的魅魔来说根本连开胃前菜都算不上。可是不知道这女魔头在抽什么风,在将最后

一点溢出的精血全部榨取吮吸干净后,夏露居然罕见地没有立刻翻身开始索要第二次或是强行喂血药,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我早已麻木的身体上跨了下去。

她随手撩拨了一下沾着细密汗珠的紫色长发,目光落在了因为过度刺激而整个人瘫软在羊绒地毯上的希莱妮身上。

「哎呀呀,看看这张惹人怜爱的小脸,居然哭成了这样一个泪人儿。好歹也是顶着所谓的丈夫大人的名义来的,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被泪水泡坏了,那可就不好了呢。」

夏露拖长了尾音,用那种带着蛊惑与残酷交接的轻柔语气调侃着,完全无视了我像烂泥一样躺在一旁还在抽气的狼狈样。她踩着那种专属于上位者的傲慢步伐,缓缓走到了仍在因为余韵而颤抖的精灵队长面前,随后毫不顾忌地单膝压进了那片因为高潮而泛滥不堪的泥泞边缘。

「既然小叶已经被我喂饱了这一次,那就让我来帮这可怜的小宠物上一堂印象深刻的家政课,让你明白在这个家里,忤逆主人的规矩会迎来怎样彻底的‘回馈’吧。」

她的话音刚落,便在一阵惊叫声中,用一只手直接按上了希莱妮那因急促呼吸而高高挺起的丰满胸脯。纤细而锋利的指头毫无慈悲地在柔嫩的肌肤和嫣红上肆意揉捏拉扯着,而另一只看似娇弱的手,则在这短短一瞬极具侵略性地滑向了精灵那完全敞开的紧致小穴。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两根冰凉修长的手指就这样径直插进了那处尚未冷却的秘境里,开始进行着粗暴且毫无停顿的疯狂扣挖。

这种过于超越常理的画面让我彻底看傻了。

这算什么!魅魔这生物是不是在捕食欲上完全不区分物种和性别的啊!

从来都只被按在床垫上吃苦头的我,在此刻竟目瞪口呆地成了一个完全插不上手的观众。看着那位曾经高举长剑宣誓保卫森林的高阶卫队长,此刻在夏露毫不留情的指尖凌辱和胸部抚摸下,如同案板上扑腾的活鱼一样无力地战栗扭动着。希莱妮的泪水夺眶而出,那双绝望的浅绿瞳孔中除了被迫承接的生理性愉悦外,就只剩下被这座深宅彻底摧毁所有反抗意志的屈从。

“呜……唔嗯……放过我……求你……”

破碎求饶的声线混合着极其黏稠的搅动异响回荡在整个卧室,而实施这场单方面虐待的夏露,只是用余光冷冰冰地瞥了我一眼,一边加重着手里贯穿对方柔软内壁的力道,一边勾起那抹满是算计的笑意。

我就像是个被强行拉到前排观看某种惨烈处刑现场的可怜路人,浑身的血液都因为眼前这惊悚的一幕冲到了头顶。

希莱妮那充满痛苦与无助的呜咽声,在夏露那毫不留情的指尖扣挖下,最终彻底变了调。这位平时骄傲得连走路都带着风的高阶卫队长,如今只能无力地攀着夏露的手臂。随着那一阵阵仿佛要将她内脏都搅翻的泥泞异响,希莱妮那双浅绿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她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悲鸣,整个人绝望地抽搐着,在那片几乎被体液浸透的地毯上,迎来了完全不由自主的第二次高潮。

夏露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痉挛,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她慢条斯理地将那沾满晶莹的修长手指抽离出来,站起了身。

「哎呀,真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呢。」

她俯视着几乎已经翻起白眼的希莱妮,那种甜腻的语

气里却透着一股连骨髓都能冻住的冷意。

「今天晚上看来已经被好好上了一课了。既然你表现得这么顺从,那我也就不计较你刚才大言不惭自封是小叶妻子那种冒犯的事了。这眼泪流得满地都是,本来是一张漂亮脸蛋,哭成这样可就不好看了呢。」

夏露随手扯过床边的一条丝巾擦了擦手,紧接着她竟然就这样无视了还躺在地上发抖的我俩,端着那半杯红酒优哉游哉地走到了落地窗旁的精致小圆桌前,拉开椅子施施然地坐了下去。

「好啦。剩下的时间,就全部交给你和我们亲爱的小叶了哦。作为贤惠的妻子,可要好好履行你的职责才行。我呢,就在这里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看看接下来这出好戏会怎么发展。」

什么情况!这恶魔怎么就突然跑去喝茶了啊!

我绝望地看着夏露那副置身事外的吃瓜表情,又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向正急促喘息着试图从地毯上爬起来的希莱妮。

完了,这下真的全完了。

原本我以为她遭受了这种惨无人道的单方面凌辱,至少会为了身为精灵卫队长的清高跟夏露拼个你死我活。可就在她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撑起那具还在打晃的躯体后,希莱妮并没有爆发出任何试图反抗的动作。那种屈辱到极致的绝望甚至连看向夏露方向的勇气都给彻底抹除了。

这头高傲的母狮子,竟然在短短几十分钟内,就被那只紫头发的魔王给完全驯服了!她现在这副不敢吱声的模样,简直比我这个吃了一整年软饭的废物还要可怜!

但是,这种原本应该让我生出一丝同情心的感慨,连三秒钟都没能撑住。

希莱妮猛地转过头,那双依然泛着红血丝的浅绿色瞳孔死死地锁定在光溜溜的我身上。明明前一秒还在绝望中痉挛,现在这眼神却像是一头终于找到泄愤替罪羊的野兽,正毫不掩饰地散发着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恨意。

「你这个没用的男人……」

她咬牙切齿地念叨着,猛地往前一扑。

我都还没来得及哀嚎着往后躲,那双虽然脱力但依旧属于高阶战士的长手,直接就把我狠狠按死在了那片因为刚才的风暴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羊绒地毯上。

她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那对尖锐的耳朵气得直发抖。

「看什么看!竟然让我承受了这种不可理喻的奇耻大辱……身为你的妻子,那份被无情践踏在脚底的脸面和尊严,今天晚上,我绝对要全部都在你的身上连本带利地找补回来!」

哈?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歪理啊!

「等一下!队长!这关我什么事啊!动手欺负你的人又不是我!」

我几乎是尖叫着挣扎起来。明明你才是那个刚才被夏露弄到高潮大哭的人,凭什么这笔账最后要算在我的头上!这是霸凌!这是毫不讲理的单方面迁怒!

然而,希莱妮根本无视了我那因为恐慌而变得滑稽的求饶,她甚至用膝盖直接顶开了我紧并的双腿,那副彻底抛弃了自尊、完全靠执念撑起的破败躯体,带着更加炽热危险的温度强势压了上来。

而不远处的茶桌旁,夏露正双手托着下巴,那双紫眸在昏暗中发着光,毫不掩饰自己对于这一幕家庭暴力的愉快。她那端着酒杯的手甚至还极具挑衅意味地向我们这边虚敬了一下。

这简直是完全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暴政。

我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对刚才那通

“要在你身上讨回脸面”的歪理作出像样的反驳,希莱妮那双沾满泪水和泥泞的腿就已经死死地箍住了我。那种仿佛连骨盆都要被坐碎的巨大冲击感从下半身疯狂地窜了上来,随之而来的是那股因为之前遭受极致刺激而依然湿润得一塌糊涂、紧窄得让人发疯的绝对包裹。那种名为精灵卫队长的强烈重量,现在就这样毫无慈悲心地把我死死钉在羊绒地毯上。

没有任何的前奏铺垫。

有的仅仅是在这片令人头晕目眩的室内灯光下,那个正剧烈起伏着、被眼泪弄花了整张脸的浅绿色影子。她的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股赌气般的蛮横,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急促喘息全数喷进了我的领口。

「哈啊……哈啊……不可理喻……凭什么要我一个人……」

希莱妮一边机械地做着上下碾磨的动作,一边语无伦次地嗫嚅着,活脱脱像是个坏掉的发条人偶。

那种借着迁怒而来的恐怖挤压力根本不是人类级别的。我只能在那些连串的水花和不断被撞击出的黏腻声里,拼命胡乱扒拉着旁边的地毯纤维,从牙缝里渗出毫无尊严的叫声,整个人像条放在热锅里的鱼一样随着她的动作发着颤。被动技能赋予那根硬到可怕的肉棒即使在这毫无温情的凌虐下也未见疲软,反而像是对这种粗暴产生了某种荒谬的适应性,死死地卡在她那疯狂翕动的深处,把那种麻木又极端的快感成倍地往我的大脑深处灌。

可是,哪怕她表现得再怎么暴怒,那双按在我胸口上的手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这份强词夺理的施暴才进行了没几分钟。那股属于纯粹高潮的感官冲击似乎开始迅速驱散她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让人感到可笑的迷茫和恐惧。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泪水劈头盖脸地砸在我的颈窝处,烫得有点吓人。

「……等、等等。」

她那机械般的疯狂撞击突然停顿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几分力气,上身无力地瘫趴在了我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接着,那对一直绷紧的尖耳朵可怜巴巴地垂了下去,满脸都是那种把所有委屈都咽回肚子里的懊悔模样。

「抱歉……我到底在做什么啊……明明被那只恶魔羞辱的是我,你明明刚才什么都没有做,我为什么还要对你这无辜的人动手发火……真的,对不起。」

她甚至用那种夹杂着哭腔和浓重自责的声音向我道歉了!

原本已经准备迎接第二次彻底绞杀的我,在听到那声充满破碎感的道歉后竟然还有一阵小小的释然。心想着这位骄傲的卫队长大概终于是找回了理智,打算放过我这个可怜的被迁怒对象了吧。可是,我的这份窃喜甚至连个完整的半个念头都还没转完,腰部传来的紧迫感就无情地撕碎了这个幻想。

这个嘴上道着歉的女精灵,居然一点把那东西拔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倒不如说,她那不断起伏着的小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利用那种极度惹人遐想的贴合状态,开始更深层地吞咽着我的前段。她那对本来应该为了颜面而羞红的脸颊,此刻早就被另一种破釜沉舟的欲求不满染上了一层更危险的绯红。哪怕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全是心虚,腰部传来的碾磨动作却一秒钟都没有停下来的预兆。

「虽然、虽然说了过分的话发了火,但我确实做了伤害你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么在这个家里,身为妻子的我就应该好好负起责任,用这副身体来向你赔罪才行啊!」

她竟然用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慌乱表情扯出了一堆更加站不住脚的借口!

「所以……小叶就乖乖被我继续榨干吧!」

这种完全就是自暴自弃的话刚刚砸下来,希莱妮就像是给自己的放纵盖上了合法通行证一样,动作不仅没有变轻柔反而变得变本加厉。她紧紧攥着我的肩膀发力,每一次那湿漉漉的内腔重重摩擦过所有的敏感地带时都让我恨不得晕死过去,那些被迫榨取出的白灼精液像是泄洪似的不受控制地喷进她的身体里。可就在这第一发刚被她的小穴死死绞着吃了个干净以后,随之而来的只有那毫无缝隙的、第二轮的贪婪深索。

我就这样继续在这种自欺欺人的“道歉服务”下,一次又一次地陷入绝望的生理极限里苟延残喘。

而视线的另一头,在光影略显深沉的茶桌旁,那位真正的罪魁祸首夏露正一手悠闲地端着那杯见底的红酒杯,另一只手极其享受地托着腮帮子。她就那么翘着修长的黑丝小腿,脸上挂着一层像是看着自家的猫抓到了什么奇怪昆虫时的愉快笑容,对眼前这出近乎闹剧的可笑榨取显然极度满意。

「哎呀,这份用身体表达的歉意,小叶可要记得好好的、一滴不剩地收下哦。」

酒杯碰撞到嘴唇的那一瞬间,那声裹挟着愉悦的蛊惑声,就这样在这间空气早已经污浊不堪的卧室里悄然回荡着。

这根本就是毫无下限的单方面欺凌,而我甚至没有资格叫屈。

在那种极度耻辱的命令和压迫下,跪趴在毛毯上、双腿死死夹住我腰侧的希莱妮就像是一个快要报废的魔法机械,依然在不断重复着机械的碾磨和吞咬。她那件深绿色的制式长发已经凌乱得彻底失去了威严,散落在满是污迹的白皙肩头上。

即使我已经刚刚结束了那一轮极度疲惫的爆发,本该迎来休息。可在那张仿佛能夹断骨头的女性名器的压迫下,依然在生理技能的强制作用下发烫、充血,紧跟着又被她不由分说地往最深处死死撞去。

「呜……队长,真的不行了……」

我像条濒死的咸鱼一样喘着粗气,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死死攥成拳头,抵抗着从脊髓直接窜向大脑的恐怖电流。

而这个时候,坐在不远处的那位大小姐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哎呀,虽然嘴上说得这么一本正经,要把妻子的面子找回来,但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夏露拖着那种让人火大的、轻飘飘的嗓音。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正在拼命喘息的希莱妮,只是随意地用手指卷着紫色的发丝,像是在议论今天的天气一样继续进行精神攻击。

「刚才明明已经把他榨出来一次了,现在却又急不可耐地把那东西往里塞。说到底,难道不是尝到了被小叶在身体里留下精华的甜头,觉得这种交尾的滋味实在太舒服了,所以才忍不住想要装作生气,继续在这赖着想要从那具被你紧紧咬住的猎物身上多骗一点点营养吗?呵呵。」

这种完全把遮羞布撕得粉碎的发问,不仅没有让身上的精灵产生半分停滞,反而加剧了那个原本试图找回清高的受害者的自暴自弃。

希莱妮猛地闭紧了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她居然愤愤地咬着牙,破天荒地把那句挑衅连同

所有的理智一起抛在了脑后。或者说,在那场名誉粉碎的过程中,她似乎已经找到了某种名为下流的借口来掩饰这种疯狂。她索性连气都不喘了,原本就湿滑不堪的结合处在下一秒忽然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狠狠缩紧。

伴随着粗暴的摇晃,那种将人抽干一样的挤压力道疯狂冲刷着。

我在那种完全停不下来的摇晃下,连眼前的天花板都变成了旋转的碎片。最后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喊出声的,只是觉得整个骨盆都快要在这场毫无道理的讨伐中跟着碎成了渣子,只觉得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大量的温热再次毫无保留地疯狂喷洒在这个根本停不下来的人形榨汁机体内。

直到最后一点战利品被那狭窄的腔道死死绞住、慢吞吞地消化干净后,这位红得像只虾子一样的精灵队长才从长长的痉挛中稍微缓过了神,随即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骨架似地瘫在了我的旁边。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微薄湿气的气,以为自己这千疮百孔的自尊和肉体好歹能在沙发旁边躺尸到明天早上了。

「看来这场余兴节目也到了该收尾的时候了呢。」

夏露那轻巧的步子踏着羊绒地毯那令人绝望的微声慢慢靠近了。

原本瘫在旁边的希莱妮听到这声音,下意识地想要拿那些散落在旁边的衣服遮挡自己,却只能僵硬地别过脸去,连跟那个可怕的魅魔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夏露停在了离我仅有半步远的地方,那截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桃心尾巴在空气中兴奋地画着圈圈。

「那么,刚才我们的希莱妮小妹妹已经借着道歉的戏码好好饱餐了一顿,加上之前那头没规矩的龙……小叶啊,你既然已经分别和两位红线女主角一对一地做过了这种深层次的沟通,那为了显示主人的威严与绝对主权,今天晚上的这场最终派对,当然就该三人一起共同享用才算圆满呀。」

……等等?

脑子里那因为缺氧而停摆的线路,瞬间就像被人强行拉断了一样发出危险的刺啦声。

这又是要在搞哪门子的创新啊!原本面对那两个随时能把我碾成碎片的怪物就已经让我快要被榨干得连骨髓都不剩了,现在夏露的意思难不成是指,要在这个房间里,由那个魔女本人亲自下场指导,加上刚出炉的绝望精灵,连同我这个已经连呼吸都要计算力气的底层猎物……开一场真正的活吃派对?

光是想想这画面,我觉得小腿肚子上的那些铃铛就已经自发地奏起了一首挽歌。

「这是为了确立后宫纪律必须要走的过场哦?既然身为妻子和女友的战争依然悬而未决,那最合理的解决方法……当然就是让我亲手当着那些小姑娘的面,让那副身体彻底认识到所谓的忠诚。」

夏露连商量的掩饰也懒得继续做了,甚至根本不打算给我开口说半个不字的机会。

她居高临下地伸出一只散发着慵懒魔香的脚,那圆润细腻的足底极其蛮横地蹭开了我为了求生而勉强合拢的膝盖。从那个角度俯视下来的微笑,带着一种即将开启全新教育手法的残酷期待。

还没等我从那个冰冷而轻佻的眼神中缓过神来,夏露那不安分的足底已经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往上。那股沾带着魅魔特有体香的细腻皮肤擦过我因惊恐而紧绷的大腿内侧,立刻挑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酥麻。

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肩

膀,就在这时,夏露却轻巧地收回了脚。

她那带着完美弧度的纤腰微微一直,整个人犹如一只盘踞许久终于准备狩猎的紫发雌豹,瞬间从俯视的姿态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双看着柔弱纤细的手猛然探了过来,一把攥住了我的腋下。那股远超人类常识的怪力直接爆发,我就像是一只被老鹰叼起的小鸡仔一样,双脚瞬间脱离了柔软的地毯,在一阵杂乱的铃铛脆响中被她强行提了起来。

“呜哇!”

我重心不稳地惊呼出声,只能条件反射地把手搭在夏露那白皙光滑的肩膀上。

现在的姿势变成了我完全脱离了地面的防护,以一种毫无防备的站立悬空姿态,勉强贴在这个女魔头的身前。她甚至连多余的衣服都没穿,那两团丰满的柔软带着灼人的热度,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而更糟糕的是,就在这个极为暧昧的距离下,我那根因为之前的刺激原本就不安分的肉棒,现在由于体位变化,正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最为湿滑敏感的小穴入口处。

那沾满了粘稠情液的温热水嫩触感隔着一点点空隙不断传递过来,熏得人脑仁都在发烫。

“小叶的反应还真是可爱呢。你看,这根小东西就算是离开了地毯,也依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往我身体里钻啊。”

夏露贴在我的鼻尖吐出一口曼陀罗芬芳的热气。

我还来不及回嘴反驳,后背突然贴上了一片冰凉细腻的肌肤。

那种毫无预兆的接触让我浑身一激灵。从颈椎骨往下,沿着整个背脊,两团虽然不如夏露丰满却异常挺拔的柔软紧紧压了上来。伴随着一阵带着森林草药气息的呼吸声,一双同样充满力量的手臂粗暴地环过了我的腰间。

是希莱妮。

这位仅仅在半个小时前还因为受辱而痛哭流涕的卫队长,这位自封为我不幸“妻子”的骄傲精灵。在遭受了夏露惨无人道的双重生理和心理摧毁后,现在的她不仅没有躲在角落里画圈圈,反而赤身裸体地站了起来,死死地将我夹在了她和那个女恶魔的中间。

“不是说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吗?那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配合一下我们的好主人啊。”

夏露那犹如毒药般的命令轻飘飘地钻进了空气里。

听到这种话,原本应该愤而反击的精灵队长却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她紧咬着牙关,将那原本充满羞耻的脸埋进了我的后肩处,随后,那股为了掩饰尴尬而转化为病态执行力的执念骤然爆发。

我只觉得腰后传来一股极为霸道的推力。

希莱妮就那么肆无忌惮地用她结实的小腹撞击在我的臀背上。完全不顾及这种荒谬的前后夹击姿势有多么让人喘不过气。

“——呜啊!”

在那股不可抗拒的助推力之下,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猛然扑去。

原本只是抵在入口处的肉棒,顺着夏露那早有预谋的引导,就在这一记借由精灵之手的冲撞中,毫无滞涩地彻底捅入了那极其深邃紧致的滑腻幽谷里。

那种仿佛被数以万计的柔软嫩肉吸住啃咬的恐怖包裹感再度袭来,夏露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甜美满意的笑容。为了防止我在这种冲刷中瘫软下去,她顺势将环抱在我肩上的双手收紧。那一对紫罗兰色的眼睛带着得逞后的笑意,眼角因为充实的填充而微微泛红。

“做得很好嘛,希莱妮妹妹。小叶这

根美味的小东西,被你这么一推,进得可真是特别深呢。”

夏露的腰肢开始随着呼吸做起了那最熟悉也最让人绝望的画圈碾磨。

我夹在这令人窒息的夹心饼干里,胸口全是魅魔那滑腻火热的触感,背后却要不断承受着精灵冷冰冰的撞击与催促。每当夏露轻巧地往后微退时,身后的希莱妮就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不由分说地再一次发力猛推,强迫着我将那根不断跳动的神经末梢一次次顶进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无底洞里。

那种在两个极端强势的绝顶猎手中间沦为充气肉垫的感官刺激,让我眼眶里疯狂分泌出生理性的水光。脖颈处的皮质项圈在这种机械式的推挡下拉扯得生疼,随着前后肉体的频频贴合分离,交响出了一曲极度淫靡的不祥之音。

夏露那不安分的猫性舌尖探了出来,轻轻舔舐去她唇边溢出的一小滴透明唾液,用那双彻底沦陷在快感里又清明无比的眼睛注视着我那痛苦夹杂着欢愉的表情。

“那么就用这具满是美味精华的身体,好好体会一下来自妻子和主人的全方位疼爱吧,一定要努力忍住不准太快坏掉喔。”

在这种前后同时碾磨的地狱级夹击下,我的大脑早就变成了一团沸腾的乱浆。

耳边回荡着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喘息声。前面那道灼热的呼吸带着曼陀罗一样甜腻的浓香,在我的鼻尖和唇缝间游走;而后面那道呼吸则沉重得多,带着精灵特有的草木气味,正不受控制地喷洒在我的背上。原本就因为离地而毫无借力点的双腿,只能在半空中胡乱蹬踹。

每一次夏露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往后轻缩,我的神经就会以为终于能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结果身后马上就会横扫来一股野蛮的冲力。希莱妮那具刚被彻底玩弄过的高挑身躯,简直把所有的羞耻都化作了推土机一样的爆发力。她死死按住我的背,生生将我那早就肿胀不堪的肉棒,重新按回夏露最深幽、最柔软的那块嫩肉里。

“呜——真的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我崩溃般地仰起脖子,绝望的求饶声在这间只剩下水声的奢华卧室里完全被淹没了。

随着最后一记几乎要把人腰椎撞断的重重推挤,那种熟悉的、被密恐般紧致肉壁死死绞紧的麻木感一路蹿上天灵盖。我的身体不可遏制地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了几下,大量的浓稠液体顺着那条火热且湿滑的通道,毫无保留地激射进了夏露的身体里。那些因为过量而溢出的白色战利品,夹杂着原本就在泥泞地带打转的清液,顺着相连的地方缓缓往下滴落,砸在地毯上发出细小又靡乱的轻响。

在这座充满了致命香气的牢笼里,我连呼吸都忘记了,只能翻着白眼像条死鱼一样喘着粗气。

夏露感受着内部那持续不断的热流冲击,胸脯在剧烈起伏中抵着我的心口。即使是在这种过载的极限下,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庞上依然挂着游刃有余的戏谑笑容。她享受着我在她体内每一次狼狈的收缩痉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餮足且悠长的轻哼。

足足等我最后一次跳动彻底疲软下来,她才慢条斯理地松开了夹着我大腿的一侧腰力。

伴随着一串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泡破裂声,她那线条傲人的下半身往后一收。那根满是黏糊液体的肉棒就这样从她湿哒哒的入口中被强行拔了出来。一截透明

的细丝还在半空中依依不舍地拉长,最终断裂开来。

我以为这就是今晚疯狂交尾的终结了,眼皮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打架。哪怕被动技能强行卡住了掉血的下限,但这种全方位榨取的失重感依然让我想直接跪晕过去。

然而,抓在肋下的那双手并没有松开。

夏露反而利用她那无法反抗的怪力,趁着我还漂浮在空气中的间隙,在满是混合液体的湿滑感中,硬是捏着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在半空中生硬地转了半个圈。

天旋地转间,前面那张紫发魔女的笑脸消失了。取而代之贴上来的,是一双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尖耳,以及一具由于过度紧张和耻辱而僵硬着、却又本能前倾的温热娇躯。

是希莱妮。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带着老茧的手指抵在了我的胸口想要阻挡什么。但是,刚才我在夏露体内宣泄的那些残余黏液,正毫无保留地蹭在了她紧致且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上。

就在我们四目相对,她那双浅绿色瞳孔里甚至还没来得及倒映出完整的错愕时,一股巨大的冷冰冰的力量猛地砸向了我的后背。

夏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的身后。

那只刚才还漫不经心晃着红酒杯的手掌,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胛骨,伴随着一声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娇喝,狠狠往前一撞!

“——呜啊啊!”

那根刚刚才经历过爆发、依然带着别的女人温热体液余温的脆弱部件,在这种摧枯拉朽的蛮力冲击下,重重地劈开了前方那块甚至还没彻底反应过来的狭窄入口。那比魔女还要紧致数十倍的精灵通道,就像是捕捉到了猎物的陷阱一样,瞬间将入侵者重新吞噬殆尽,并且由于应激反应而产生了无比惊悚的强力咬合。

希莱妮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惊叫,修长的玉腿瞬间软了下去,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手变成死死揪住了我脖子上的项圈皮带。

身后的夏露顺势从背后贴紧了我,那双软玉般的手臂交叉着死死缠住了我的腰。那属于上位掠食者的低语在耳后响起:“这可是你们夫妻间的破镜重圆戏码呀,既然站着做的话,那就好好的、用力地享受这种能让灵魂都融化的紧致感吧。”

在这种前后同时碾磨的地狱级夹击下,我的大脑早就变成了一团沸腾的乱浆。

刚才在夏露体内宣泄的精气余温都还没来得及消散散,现在整个人就被她当成长枪一样硬生生怼进了身前那具满是香汗和眼泪的精灵躯体里。希莱妮那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早就在夏露的这套物理与精神双重夹击下轰然垮塌。紧贴着我胸口的那对饱满雪白伴随着她难以抑制的急促喘息剧烈摩擦,下面那条狭窄湿滑的紧致缝隙,就像个无底黑洞般疯狂噬咬着我那个早就被榨得麻木肿胀的部件。

「呜……不要停……对,就是这种深渊一样的灼热……」

希莱妮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无意识低语混合着甜腻的水声,像一把尖锐的钻头直直凿向我所剩无几的理智边缘。原本因为恐惧和疲劳而拼命想要软下去的本能,偏偏在那个名为“溢出”的见鬼被动技能下发了疯似的强硬,不断在精灵队长的深腔内被那些痉挛着的内壁研磨得头皮发麻。

我被夏露那双手死死钳着后腰,每一次她在背后看似鼓励的撞击,都是对我生存界限的狠狠试探。在这样的拉扯下,我连求饶的

声音都变成了破碎可笑的干嚎,只觉得脊椎最末端的神经猛地炸开了一簇白光,一股前所未有的抽空感让我再次在希莱妮滚烫的体内喷射出了一股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浓稠白浪。

大量新鲜浇灌的温暖液体仿佛成了什么见鬼的信号旗。

我那刚刚还在享受战利品浇灌的前排“猎手”甚至都没能抱紧我多回味个半秒,钳在腰上的那双魔爪就无情地往后猛地一拽。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啵”声黏腻回响,那个由于极度充血而依旧狰狞的东西,硬是在那滩混杂的体液拔丝拉长中被生生拖离了精灵的温床。紧接着,根本由不得我喘半口气,那条该死的、上面还缠绕着我绝望体温的紫红色心形尾巴就顺势缠住了我的膝弯,将我整个人悬空翻了个面。

重新对上视线的,是夏露那张写满了极度贪婪的绝美脸庞。

「真是一顿管饱又丰盛的甜点。看到刚才希莱妮吃得那么开心,身为主人的我又怎么能落后呢?」

她轻轻舔了舔下唇,笑嘻嘻地伸手抓住那个挂满白浊的要命东西,对准她自己那早以准备就绪的、还在滴答着花蜜的阴户入口,毫不客气地往下重重一沉。

那种刚刚从一个极致紧窄的极刑室解脱出来,转眼又陷入另一种致命包裹的噩梦体验,让我发出了比任何时候都要凄惨的悲鸣声。这只无耻的魅魔完全把我的底线当成了笑话,那种刻意针对敏感脆弱处进行的大幅度打桩抽送,简直像是在从我每一滴尚未榨干的骨髓里压榨最后的燃料。我在她身上疯狂弹动挣扎,然后这套求生反应反倒全变成了辅助她收缩内腔制造快感的额外震动仪。

然后就是在魅魔满意的笑声中,视线又是一花,我再度喷在这片紫黑色的恐怖地带,随后又像个扔来丢去的玩偶一样,重新滚回前方正瘫在地上眼神迷离却又死命夹紧大腿渴求着的精灵深潭之中。

在这种纯粹机械式而又满是虐待成分的地狱轮盘倒换中,我已经彻彻底底放弃了思考能力。

下面这无尽榨取的每一次重复,就是完全复刻的这种极尽丧心病狂的行为。

在被夏露那个心机拉满的变态利用强制力反复从这两人之间调换轨道的过程中,我只能眼睁睁感觉自己在这名为欲望的无间道里活生生被分尸吞食。在这个湿哒哒又散发着靡靡之音的修罗场里,我就在希莱妮体内哭喊着射精之后,带着那股疲惫感又被那条心形尾巴一卷顺势塞回夏露的小穴,被绞着再次在夏露体内疯狂倾倒精液。等射空了,又是在迷乱的呼吸与压倒式的拉扯下,重新填入希莱妮那根本吃不饱的通道里。

我就这样如同案板上的鱼一样绝望地悲鸣着,在眼泪和冷汗的交织中度过了完全是榨精地狱的一晚。

卧室里那些昂贵的地毯恐怕已经泡在那股复杂交织的味道里坏得彻彻底底了吧。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连外头透过缝隙洒进来的光都开始由原本的寂静苍白,带上了一抹属于黎明特有的淡青颜色。

隐约的鸟鸣声偶尔能够传来一点点打破房中静谧的嘈杂。

一缕微光静静地在床头铺展开来,落在地板上那个纠缠在一起的混乱战场中心,那里除了交错满地的撕碎布料以外,还有一只属于精灵特有那布满老茧的修长玉足,正无力地从凌乱纠缠的毛毯边缘垂下,脚趾偶尔因疲

惫而产生抽动般地轻轻蜷缩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麻木地醒了过来。

视野正上方是卧室那片描金着繁复花纹的天花板,眼皮大概肿了一圈,以至于那种微弱的晨光此时也显得有些刺眼。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不在抗议,尤其是腰部以下的位置,就像是被一群发狂的哥布林用生锈的大锤狠狠夯过几百遍。

稍微一转头,我就看到一片让人心脏骤停的画面。

夏露那头深紫色的长发犹如海藻般铺散在一侧雪白的丝绸床单上,她整个人像只餮足后慵懒蜷缩的猫,半个身子还亲昵无比地搭在那位一向高傲得连下巴都能戳破天的精灵队长身上。至于希莱妮,那紧致麦色的臂膀上也全是红红紫紫的齿痕。虽然一整个晚上饱受折磨,但她此刻睡得很死,只有修长的玉足偶尔还在毛毯边缘下意识地瑟缩两下。

一想到昨晚我在这种根本无法用人类语言去描述的地狱绞肉机间经历了什么,我的头皮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发麻了。

「叮叮咚——早上好呀,最最辛苦的后宫之主~恭喜发财!」

原本还在努力压抑着绝望的心情,莉莉丝那清脆又充满了恶趣味播音质感的声音,忽然在我脑海深处如同炸雷般响了起来,震得我差点从床单上直接跳起来。

「快看快看!昨晚那场可歌可泣的三人齐推派对实在是太完美啦!你在两边疯狂填补能量的英勇表现,不仅狂刷了夏露和希莱妮一整条槽的好感度,甚至还大丰收了一笔连我都觉得眼红的FP点数呢!怎么样,身心都非常满足了吧,小主~人~」

这毫无感情甚至幸灾乐祸的语气,简直像是在往刚腌好的伤口上泼辣椒水。

我在脑袋里恨不得用头去撞墙,悲愤交加地朝着这只坑人的寄生系统怒吼。

「开什么玩笑啊!既然昨晚那种快要被活活绞碎的阵仗你在一边眼睁睁看着,那出事的时候你怎么就一声不吭啊!我一滴血一点体力都没了的时候,你不仅不出来抢救一下甚至还在边上点赞喊加油?这就是你所谓的贴身帮手吗!」

如果有形体的话,我绝对要掐着这只没良心的恶魔的脖子晃出她的胃酸来。

「喂喂喂,这也太冤枉人了吧,怎么能说我没有帮忙呢?」

莉莉丝的语调瞬间带上了一丝傲慢和鄙夷,那种像是看着一个不懂知恩图报的笨蛋的轻叹,顺着脑海直直贯穿而来。

「动动你那完全不够用的小脑瓜好好想一想。如果没有本姑娘为你拼死挂上的后宫共鸣天赋撑门面,她们两个再加上白天那位脾气火爆的龙大姐,昨天中午在饭厅争抢你所有权的时候就已经撕破脸了。就算打不死彼此,也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到那种一绝后患的好法子——比方说立刻把你五花大绑,扔进绝对不透光的地下室地牢里,每天除了拔掉衣服轮番榨出几碗白浆以外,你以为你还有什么活路?多亏了我这个完美天赋的存在,这才从单纯的囚禁变异成了良性合作好不好!」

良性合作?把人前赴后继用肉体死死嵌进地砖缝里也叫良性合作?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扯了扯满头乱糟糟的头发。

仔细顺着她那吓唬人的逻辑一想,这所谓的悲惨结局似乎有些耸人听闻。毕竟在那个可恶的各种奇怪天赋开启系统觉醒之前,我这种四处打杂连买一块黑面包都要夏露倒贴钱的废物,生

活的主旋律不也是被她这位魅魔单方面霸占嘛。除了平时得按时提供口粮充当全自动精液生成器被欺负几下,她也好歹一直好吃好喝地供着我。在地下室关一辈子当玩具和现在这个住在三楼当全家玩具的区别,其实仔细盘算好像真的差不了太多。

感受到我这种自暴自弃近乎摆烂的敷衍念头,莉莉丝立刻发出了一声高八度的严厉呵斥。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还在发春光满面的清醒梦呢!」

她的声调像极了严肃冷厉的主考官,完全没有了先前的调笑。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赶紧张大你的死鱼眼看看现在的面板数据!当初夏露包养你纯粹是因为顺手捡到个方便好用的小玩具,那时候你身上的好感度只有区区一百点左右。可是现在呢?看看这惊悚的满槽数值!她们现在对你那贪婪发狂的独占欲可是先前的十倍往上,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莉莉丝顿了顿,语气里开始渗出某种凉飕飕的寒意,让我后背生出了真实的冷汗来。

「在这种恐怖执念的数据叠加下,要是随时一个不注意解除了天赋限制与保护伞……哪怕是一群最温驯的修女也会化身野兽,更别说这还是三个站稳异界战力金字塔尖的女霸王了。你要是还不打起十二分的防备去取悦她们,下一秒你就真会被她们打晕套上嘴球捆在地底死角里,一辈子除了沦为主人的专属夜壶以外绝对不可能接触到一丝阳光!」

我咽下了一口发涩的吐沫。

莉莉丝这绝不含糊的严重通牒,将我之前心底那一点得过且过的侥幸生生刺出了一个千疮百孔的破洞。那种毛骨悚然的假设并不是单纯为了增加对话情趣,而是切切实实写在这个名为“猎手群起”的规则数据里的恐怖陷阱。想要维持这份表面风光的队伍和谐,就必须得像个卑躬屈膝的奴仆那样,踩在一帮病娇猛兽的牙缝间刀尖起舞。

就在我还沉浸在冷汗涔涔的深度惊骇中心有余悸的时候。

腰侧那层薄软凌乱的丝绸被单忽然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后便是两股截然不同的带着熟悉余香与狂热的力道分别缠了上来。只觉得两团柔软且热度惊人的物事猛然贴紧了后背和前胸,一声带着惺忪却尽显贪婪与依赖的柔媚鼻音,顺着耳郭直接吹破了屋内的宁静。

鼻尖传来一股混合了淡淡青草香和浓郁曼陀罗气息的诡异味道。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香味交织在清晨微微发凉的空气里,居然该死的好闻。我迷迷糊糊地想要翻个身,却感觉胸口和后背像是被塞了两块沉重的大石板,根本挪动不了分毫。

昨天晚上那种几乎能把人抽干的残酷折磨瞬间回放,我的肌肉因为警惕而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还没等我彻底睁开眼睛,左右两侧忽然贴过来了两团温热柔软的东西。那带着不同温度和触感的唇瓣,简直是不带任何犹豫地、默契到了极点地分别盖在了我的左右两边脸颊上。

左边是魅魔那种像是要连同灵魂一起卷走的湿热轻吮,右边则是带着某种宣誓主权意味的重重一吻。

「早安吻只能归我!」

「这是身为妻子该做的……等一下!」

两道声音以近乎完美的重音在我的耳边炸开。

我在这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双重夹击中猛地睁开了眼睛。视线的左右两边,夏露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庞和希莱妮微

微泛红的鼻尖几乎是同时印入眼帘。

这大概是一场甚至用不着任何排练就自然发生的抢跑行为。两个昨天还在床上较劲到你死我活的女人,在同一时间醒来,甚至脑子里冒出的第一反应都是用早安吻来在猎物身上打个卡。

原本稍微有些安静的卧室内立刻陷入了一种异常尴尬的死寂。

夏露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一点往后退的意思都没有,那只搭在我腹肌上的手反而恶作剧般地往下一滑,那双透着浓郁紫光的眼睛毫不避讳地直接迎上了身旁略显错愕的精灵。

「哎呀呀,一早起来就这么精神呢,希莱妮妹妹。不过,就算你抢着做这种事,小叶也依然是我调教出来的最听话的小男友哦。你昨晚在我手里连手指都不敢随便乱动的时候,这具可爱的身体可都是被我好好地‘教育’过了呢。」

这种明目张胆地炫耀自己地位以及战果的恶毒言论,直接如同利箭一般戳中了这位自尊心爆棚的卫队长的软肋。

希莱妮原本那股早起还要硬撑出来的高傲气势在瞬间土崩瓦解。那张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了一层几乎要渗出血来的红晕,甚至连那对比寻常精灵还要修长的尖耳都无力地耷拉了下来。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个确实把她连带着理智一起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女魔头。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深渊恶魔……谁要跟你争论这个!」

希莱妮破罐子破摔地丢下这句结结巴巴的反击,猛地翻了个身,动作简直快得像是一头受惊的鹿一样,一头扎进了那堆凌乱不堪的真丝被子里。那种为了逃避现实连脑袋也不肯露出来的缩头乌龟状态,实在是很难让人把她跟那个冷冰冰的森林护卫联想在一起。

夏露极其愉悦地哼起了一段听不出名字的诡异小调。

我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这股欢快但嗜虐的低气压波及到。

脑子里在这个时候响起了一阵清脆带着点拍手称快意味的铃声。

「哎哟哟,看吧看吧!这画面多有爱啊!」

莉莉丝那种不合时宜的欢脱声完全不讲道理地在我的神经里钻来钻去,带着满口的幸灾乐祸。

「我都跟你强调过无数遍要注意那些致命节点了,要是真被那个占有欲爆表的女主人在你身上刻下独占的阵法或者图案……说不定在系统演算的那无数条命运分歧线里,你早就直接坏掉沦为某种完全抛弃了人权的不可言说的垃圾了吧?要是不懂察言观色,bad end的下场可是凄惨得很哪!」

我在心里深深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直接明示我正在反复跟各种死局打交道的话实在是恐怖,我连回怼这只破系统的力气都没有了。大概是感觉到我那种即将被恐惧彻底淹没的悲惨情绪,莉莉丝那头反倒是收起了先前的恶意嘲讽,难得用那种语重心长的大管家口吻来安抚我快要爆炸的神经了。

「你现在也用不着这么战战兢兢疑神疑鬼的嘛!只要你能坚守住底线,别傻乎乎地让这种霸道的女主人在你身上烙下强制洗脑独占的东西,比方说画个夏露专属的奴隶标记什么的,那本聪明的系统自然就能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安安稳稳地跑下去啦!咱们可是有着天命加护的人,就算是遇到那种一不小心就死无葬身之地的绝境,命运红线的修复力也是随时准备好发功救场的哦!」

这算

哪门子的安抚!这种前提条件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好吗!

这意思不就是只要一不小心没防住夏露随手捣鼓出来的恶作剧符文,我就立刻变成某个漆黑地窖里的常驻充能品了?这所谓的修正能力居然还全都要靠这种走钢丝的方式来维系,真亏她能用这么轻松明快的调子说出来。

不过现在抗议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了。肚子这时候极其不争气地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空空如也的肠胃正在疯狂叫嚣,提醒着我昨天消耗了成吨的能量后到底有多干瘪。

「好啦,现在快点去洗漱吃早饭吧。那位红脑袋的小巨龙估计早就饿得连昨晚的盘子都要嚼碎了吧!而且别忘了,今天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大件等着你去签收呢——你那个天价定制护甲,究竟是变成了天下无敌的乌龟壳,还是变成了一些亮闪闪但是没用的铁片片,现在可就等着你过去亲自验收确认了!」

有了这句确切的任务提示倒也让我强行找到了一丝摆脱当前困境的光明。

起码在拿装备这件事情上,我算是在这诡异扭曲的后宫团体里重新找回一点关于我本身还是个需要变强的男性冒险者的设定了。

当然这也不代表我的起床时间能由着我自己随意做主。原本躲在真丝被子底下装鸵鸟的希莱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默默凑近了过来。

她完全没有要露头的意思,只伸出来一只带着几排新鲜咬痕的洁白手腕,极其蛮横却又有些试探性地一把拽住了我想要坐起来的手臂。

「那个……我腿现在完全没有力气了,在夏露大人离开去准备食物之前……你陪我躺一小会儿不准动。」

没办法,看她这副连头都不敢往外探的缩头乌龟样子,我实在不忍心甩开她的手,只能硬着头皮重新躺回原位,僵硬地盯着那华丽又有些压抑的天花板。

身边的真丝被褥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

过了一会儿,希莱妮那头凌乱的浅绿色长发终于从毯子边缘钻出了一点点,连带着那双布满了可疑红痕与汗水味道的肩膀也暴露在了略微发凉的空气中。这位平时在精灵王庭里走起路来都带风的高傲卫队长,现在的声音却细小得如同受惊的家鼠一样,还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

「那个……我……」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极其缓慢且艰难地挤出了几个词。

「对不起。昨晚……我是说最开始的时候,我不应该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对你发火,甚至那样对待你。」

希莱妮的手指死死捏住床单,骨节都在微微发颤,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与她刻在骨子里的自尊进行最后挣扎。

「我可是被翡翠之母祝福过的精灵卫队领袖,是立下要以纯洁侍奉神木誓言的战士。可是,我居然被……被一只恶劣的魅魔那样随意摆弄。那种完全掌控不了自己身体,被迫用最污秽的方式去争夺快感的场面,实在让我的内心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那种耻辱混着绝望的情绪冲昏了头脑,我才会借着那个借口向你……如果,如果你想要为此生气或者惩罚我的话,随你的便好了,这也是我罪有应得。」

听着这段夹杂着极大挫败感的惨烈告白,我这满肚子的怨气反而像被戳破了的皮球一样全漏光了。

严格来说,在这个遍地都是强得不讲道理的女怪物的队伍里,我和她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算得上是

同病相怜的弱小玩物。毕竟在夏露那绝对霸道的力量差距和腹黑至极的算计面前,哪怕再高傲的精灵也免不了一朝跌进泥淖变成被调教的小绵羊的命运。

我无奈地侧过头,轻轻反握住她那还在发抖的手腕,把语气放得尽量缓和了一些,虽然身上还在因为昨晚的惨烈消耗而在隐隐作痛。

「算啦,真的没什么。你看我平时在夏露面前也基本没有多少尊严可言。我能理解你心里的那种落差和崩溃感,遇到那种完全不讲理的恶魔任谁都会被逼疯的,所以我没有生你的气,也不用担心我有什么惩罚。」

我说这些完全是在陈述我们这两条可怜虫被反复蹂躏后的共同底色,但哪知道对于希莱妮那个本来就崩得紧紧的羞耻神经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开解,而是一剂直击要害的过量猛药。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冷气,那双满含着错愕和水光的碧绿色眼睛死死盯了我一两秒。

随后,那张精美的精灵脸蛋瞬间被一股能够把周围水汽都蒸发的爆炸般羞耻红晕给彻底吞没,她用一种想要当场掘地三尺把自己埋掉的悲愤音量发出一声闷短的悲鸣。她整个人以一种更快的速度重新卷成了一个结实的蚕蛹,把脑袋用力埋进了被子里,只留下被压出皱纹的布料在不停发抖。

自己这种失控的行径被宽容得如此彻底,似乎反而比直接被大骂一顿还要让这位纯洁的精灵难以容身。

这个时候,某种总是习惯在关键点来浇油火上添火的东西绝对不会缺席。

「哇塞!咱们的小主人这软饭吃得可是吃出了情圣的境界啊!」

莉莉丝那清脆又充满看好戏意味的声音极其准时地在脑海里翻腾了起来,语气里满是那种得逞的腹黑快乐。

「快看快看!就这么轻飘飘的两句善解人意的话,配合你那张昨天才被彻底蹂躏到楚楚可怜的虚弱小脸蛋,直接在那位纯洁精灵小姐本来就四面漏风的心理防线上来了一记无解暴击!好感度简直像是坐着炼金火箭一样在往上乱窜呢。一边表现得这么顺从无辜,转头又能把高傲的女骑士撩拨到恨不得想钻地洞,小主人,你的罪孽还真是深重到能直接开地狱分店了呢——」

「你能闭嘴至少三分钟吗?这种全是建立在我昨天快要散架的苦劳上的数据涨幅究竟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气恼地在心底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也根本没法分神继续反驳了。

也就是在这个当口,安静了一阵子的卧室大门突然被一股远胜于普通开门动作的粗暴力量从外向内推开。木门重重砸在昂贵的墙面贴纸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夏露那头深紫色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精致的发带束在脑后,她半倚在门框上。身上虽然换上了一套看起来像是勉强算作居家款式实际上依然极其贴身的紧身高领长裙,但那种上位者散发出的危险氛围却没有因为昨晚的彻底发泄而得到丝毫缓解。

她深紫色的眸子在我们这张还留存着温存气息的床榻上扫视了一圈,视线特别是停留在我握着被角想要拽出精灵的那只手上,冷冷地向上挑了挑。

「你们这两个磨磨蹭蹭的家伙还要在上面赖到几时。大早上的如果这么喜欢在被窝里贴心交谈,我是不是应该再给你们找点让身体热起来的事情做?还不快点滚下楼来把早饭塞进胃里,铁匠铺那个

满脸大胡子的老头子要是等急了可是会提高材料保管费的。」

IF线抉择:继续冒险还是成为富婆的小男友吃过早饭后,艾瑟嘉德西区的打铁声简直要把人的耳膜给震碎。

我像个木偶一样被这三个自带清场效果的女人夹在中间。路上的铁匠学徒和佣兵们看到一头红发的龙娘和浑身冒着紫黑色气场的魅魔走在一起,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墙根贴了过去。至于旁边那个因为昨晚过度操劳而步伐还有些虚浮的精灵卫队长,更是让人根本不敢上前搭话。

而我,现在正站在西区最大的铁匠铺深处,任由那位下巴胡子编了十几个小辫的矮人大师拿着皮尺在我身上东戳西量。

「好极了,这可是老夫最近十年接过的最有意思的活计!」

矮人大师一巴掌重重拍在我赤裸的后背上,差点没把我肺里的空气全拍出来。他一边大笑,一边挥手让几个光着膀子的学徒端着一个覆盖着防尘布的红木托盘走了出来。

布帘一掀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套泛着幽蓝色微光的轻型护甲。那是用雷兽鳞片经过某种不可思议的高温和魔力锻造后拼合在一起的艺术品。没有那种为了防御力而堆叠成铁疙瘩的厚重感,反而在关节和衔接处巧妙使用了某种不知名的魔物韧皮。

「穿上试试,小子。如果这件名为雷光守护的宝贝不能让你在这个大块头龙娘的手下多撑哪怕一分钟,我直接把挂在门口招牌上的锤子吞下去!」

我被夏露不耐烦的眼神一瞪,老老实实地穿上了这套昂贵的软装。

这触感轻巧得不可思议,甚至隐隐有一股微弱的魔力正顺着护胸位置反馈到我的四肢百骸——啊不对,不能用这种俗套的词汇。就是感觉手腕似乎变得更有力了一些,之前那种走两步就喘的状态也被压制了下去。最神奇的是,护腕处似乎还有增加施法引导速率的导流符文。

我试着挥了挥拳头,一股莫名其妙的安全感终于在这个充满绝望的世界里降临了。太感动了,有了这东西,我总算是有了一点点能独立在野外存活的底气,不至于每次遇到魔物都得靠着夏露的紫火或者炽理的蛮力来救场。如果再接点讨伐哥布林的C级甚至D级任务,我是不是也能开始慢慢攒下私房钱,摆脱这种终极小白脸的生活了?

走出铁匠铺的时候,我的步伐都嚣张了几分。

只不过,这种充满了理想主义的光辉并没有在我的脸上维持超过半条街。

「号外!快来看啊!从遥远的东云之国漂洋过海弄来的绝版插画集!因为东部群岛大乱,这可是绝境之国那位天才大画师手下最后几本成书了喂!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里面的魔法少女战斗分镜全都是纯手工临摹加印的啊!」

就在这条充斥着炭火味道的街边拐角,一个披着灰色斗篷的老头正站在一个破木箱后面扯着嗓子大喊。他那个箱子上摆着十几本边缘都有些泛黄卷边的轻薄书册。

听到魔法少女和天才画师这几个字,我的脑神经就像是被人用力弹了一下。那是东云之国著名的战斗漫画《星屑裁决者》。因为阿斯塔利亚大陆这边主要是文字版的传记和魔法书流行,这种注重图画的二次元文化周边简直稀有得比高阶精灵还难找。我还是刚当冒险者拿头一笔赏金的时候,在二手摊位上看过前两卷。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

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最上面那本画着水手服美少女挥舞魔杖的最新卷封面。

「哟,这位小少爷好眼光。」

老头搓了搓长满老年斑的手,露出一口黄牙凑近了两步。

「由于战争封锁加上跨海运输带来的超高昂成本,这玩意儿现在在这可是卖一本少一本。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这个数如何?」

他伸出两根脏兮兮的手指晃了晃。

「才二十个铜币?那我全要了……」我顿时心花怒放,准备掏出昨天发剩下的那点碎零花钱。

「铜币?你是在拿东云国的文化结晶开玩笑吗。我是说两枚金币,而且是一本的价格。」老脸瞬间垮了下来,那不屑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路边的流浪野狗。

我的表情顿时僵住了。伸出去准备掏钱的手像被冻结在空气中。两枚金币。对于昨天才刚刚认清了自己依然处于绝对赤贫阶级、并且刚才连十个金币的手续费也是让女人掏钱买单的我来说,这简直是在敲诈我的命。可是,那是《星屑裁决者》的大结局卷啊!如果在这种鬼地方错过了,大概这辈子我都不知道那个女主角到底有没有和反派魔将同归于尽。

「……怎么了,突然停下来露出一副像是死了亲属一样的表情。」

夏露那带着曼陀罗甜腻气味的声音从身后悠悠然地传了过来。她绕到我前面,顺着我的视线瞥了一眼那个破木箱上面的漫画书。

而在旁边,希莱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指紧张地捏住了腰间的剑柄,虽然她连一枚银币的存款都没有。炽理则纯粹是抱着双臂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啊啦……原来是看上了这种只有几岁小孩子才会着迷的乱涂乱画么。」

夏露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的锁骨上漫不经心地敲击了两下,紫色的瞳孔微微眯了起来,那抹恶劣至极的微笑再次浮现在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想要的话,主人可以帮你付钱哦。」

夏露略微偏着头。深紫色的发丝顺着肩膀滑落到那件质地极好的浅色绑带长裙前襟。她就这么随意地盯着那堆摊在破木箱上的发黄书籍,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我晚上想吃什么家常菜。但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进我的耳朵里,简直跟恶魔在签出卖灵魂的羊皮纸前说“不收印花税”一样。

如果是平时那个买两根烤肠都要掏裤兜底的女友,这或许只是单纯的慷慨。但在昨天亲眼见证了她花出去十枚金币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豪气之后,这种大方得有些过头的“包养”发言,反而让我后脖颈的汗毛直接炸了一片。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超级糖衣炮弹还没来得及在我的理智和物欲里发酵,脑子里一阵刺耳的系统警告音直接把我震成了轻度脑震荡。

「——绝对、绝对不要答应啊笨蛋!」

莉莉丝的尖叫简直可以用凄厉来形容,震得我眼前的漫画封面都出现了几秒钟的重影。她那完全失去平稳的超分贝声线顺着视神经向着我的头骨来回横跳。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这绝对是个圈套!你依赖那个精明过头的腹黑魅魔给你垫钱的话,最后肯定会被那种越滚越大的债务合同彻底绞死的!你想一辈子都背着那种沉重得直不起腰的债务成为完全无法反抗的软饭残废吗!」

这算什么啊,我痛苦地抱着头。明明就只是两枚金币而已,比起去铁匠铺定制那个传说级乌龟壳花掉的重金,这简

直就是九牛一毛的开销。而且大伙也只是碰巧逛个街路过,就算买下去了我也顶多就是被她稍微调侃几句不是吗?我用手掌心狠狠搓了搓快要抽筋的脸颊,在脑子里对着那个正在崩溃的系统界面回了句没什么大不了的敷衍。

周围的温度在这个瞬间像是断崖式地下跌了至少十度。

「你以为只是区区两枚金币的事情吗?给我竖起那连软骨结构都快被融化掉的耳朵听清楚了!」

莉莉丝刚才的焦急一下子完全蒸发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能够把整台主板都冻结的绝对冷酷。那是自从红线绑定之后我绝对没有听到过的认真频率,就算当初她警告我要提防夏露强行烙印那个代表奴隶阶级的淫纹时,都没有现在这种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

「一旦你今天彻底放弃这可悲的底线欠下这笔为了个人私欲诞生的债务,以你这连讨伐哥布林都能勉强混个及格的赚钱能力,这是根本还不上的金额。而一旦触发还不起债的死亡判定,在这个被这只暴君魅魔掌控的小队体制下,你就必定会被当作纯粹抵债的‘性奴’塞进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一层。那是彻底宣告冒险之旅在此终结、连红线修正都绝对救不回来的最恶Bad Ending啊!连当‘包养废柴’的资格都会被剥夺殆尽!」

警告面板直接在我的潜意识里拉出了红到发紫的警报条。

选择权被这种近乎强买强卖的绝望威胁死死地拍碎在我的下巴底下。一边是极度匮乏又因为异国他乡再也见不到终局动漫卷的深深宅男欲求;另一边是深紫色瞳孔里深藏的不容见底的吞噬漩涡。如果不在这里毫不犹豫地拒绝掉这份来自魅魔的温柔资金支援,那就真的只能在充斥着各种凌辱玩具的潮湿暗房里结束我的下半生了。

这种强行把人推进绞肉机里的超级修罗场抉择,已经没法再装作轻松糊弄过去了。只要一点点的侥幸犹豫,等待我的大概就是连呼吸都要打报告的宠物日常了。

「怎么了?不是盯着看了很久吗?」

夏露根本没有要给我多少天人交战时间的意思。那只刚修好紫色倒刺美甲的手指像抚摸绸缎一样漫不经心地勾起了我的一撮头发,她轻缓地绕着发梢打转,原本白皙诱惑的脸已经快要贴近到我的耳垂位置。

IF:富婆的小男友我咽下一口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发干的唾沫,视线在那本画着水手服美少女的绝版画册和夏露那张似笑非笑的倾城面庞之间来回扫荡了几圈。

理智告诉我,脑海里那个正在拉响最高级别防空警报的系统助手说得全对。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吃人陷阱。但是,那可是《星屑裁决者》的最终卷。那些因为战火可能一辈子都漂洋过海过不来的完结剧本,现在就稳稳当当地躺在那个散发着霉味的破木箱子上向我招手。

只要两枚金币。

而且,比起去那阴暗潮湿的哥布林巢穴里为了几个铜板拼死拼活,甚至还要面临随时被后宫成员随手没收劳动果实的风险,现在不过是轻轻点个头的事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最后一丝名为骨气的尊严碾碎在了脚跟底下。

「那、那个……夏露,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其实稍微借用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反正大家都这么熟了,我以后有钱了……如果有闲钱的话,一定会……

一定会在以后还给你的。」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差不多变成了蚊子哼哼。

夏露原本眯起的眼角瞬间荡漾开一抹几乎要把整条街的阳光都吸进去的惊艳笑容。

「哎呀,真是个坦率的好孩子。放心吧,像你这种愿意为了自己真正热爱的事物而放下无聊虚荣心的男朋友,我最喜欢了。这点小开销,对主人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喔。店老板,这本书我们要了,这是两枚金币,不用找零。」

她一边用那种腻死人不偿命的语调说着,一边潇洒地将两枚闪烁着刺眼光芒的帝国金币弹进了那个错愕的老头怀里。

站在我身侧的希莱妮显然被我这种彻底摆烂的小白脸宣言给震到了。她上前小半步,手指用力地捏住了剑柄前端,那对长耳朵气得都在微微发抖,嘴唇张了张,一副准备搬出精灵王庭那套坚守底线的荣誉准则来教训我这不成器的废柴“丈夫”的架势。

但她的目光在落到我那副仿佛捧着圣器般激动地接过漫画书的表情,以及夏露抛过来的那记极其冷冽的压迫视线后,原本到嘴边的指责立刻打了结。纯洁的高傲敌不过现实的无奈,她只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新闭紧了嘴巴,别过脸去,全当是没眼看了。

「……蠢货!你这个彻头彻尾精虫上脑还没骨气的软饭废柴!完了完了全完了!你这是自己主动跳进了连着地狱最底层深渊的超大号搅拌机里啊!既然你非要走上这条剥夺人权的慢性死亡滑梯,以后被榨成干尸锁在地下室的时候可别指望本小姐还会出来同情你!」

那是莉莉丝在这个名为命运羁绊的系统里对我发出的最后一次愤怒且绝望的咆哮。

伴随着这近乎崩塌的尖锐控诉音散去,之后的一连串日子,就像是某台生锈的倒车轮盘彻底失去了刹车制动一样,朝着一个不可挽回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当第一道名为底线的防波堤被冲垮后,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溃败。

反正都已经欠下那高昂的护甲费用和漫画书钱了,债多不压身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就像瘟疫一样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我开始堂而皇之地享受起这种无需流血流汗就能获取一切的奢侈待遇。路过裁缝铺时看上的那件带一点暗纹的高级刺绣礼服,夏露只是笑着挥挥手就派人送到了宅邸;在南区闻到一阵没吃过的深海魔兽烧烤香味,那些价格离谱的高档露天餐厅立刻就成了我们的打卡地点。

只要是目光多停留意一秒钟的东西,都不需要我亲自开口,这只顶级的深渊魅魔就全盘代付。

而且最糟糕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张看不见的账单厚度已经膨胀到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炽理这种只对闪亮金币本身体积感兴趣的巨龙,偶尔扫一眼我们买回来的成堆包裹都会嫌弃地皱眉嘟囔;而原本想要负责我日常起居的希莱妮,在看到我在记账板上那个以天文学数字递增的赤字负债总额后,更是早就吓得连纠正我的心思都没有了。这两位同样拥有我身体分配权的后宫,似乎终于意识到了哪里极度不对劲,可是面对财大气粗且把整个宅邸经营权牢牢握在手心里的夏露,她们完全插不上话。

我每天都像是被泡在充满甜美毒液的营养罐里。

至于莉莉丝……这个原本成天在我脑子里叽叽喳喳、疯狂给我派发推倒任务顺带嘲

讽我的粉毛系统向导,现在已经彻底哑巴了。她真的像对一具宣告脑死亡的植物人那样放弃了全部希望。哪怕我因为这种挥霍无度的行为而被扣除好感度导致什么系统异变,她也只是像看个不值钱的破物件似的冷冷待在休眠界面,对我这种即将迎来彻底覆灭的结局连嘲笑都懒得施舍。

这条路已经是漆黑一片了,但我却还抱着刚买的漫画,舒舒服服地躺在洒满阳光的丝绸软塌上。

在某天深夜的卧室内,只剩下壁灯微弱跳动的光亮。

「你好像买了很多没用的废物堆在客厅里呢……不过没关系,你的那些债务数字,我想我已经全部统计完毕了。」

夏露那只带着淡淡曼陀罗香气的手掌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我略微有些松懈的小腹,她的嘴唇直接碰到了我的耳后根,用一种根本不是商量而是单方面宣告的甜腻语调呼着热气。

那份盖满了各大高级商会印章的加长版账单,就这么被夏露轻飘飘地甩在了我的胸口上。

厚厚的一沓羊皮纸顺着我的锁骨滑落到丝质被褥间,而在最上面的那张红色汇总页底端,用醒目加粗的艾瑞恩官方通用数字,写着一笔让我这辈子连做梦都没敢梦见过的金额。

一枚白金币。

我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代表着贵族金字塔顶端交易单位的特殊符号上。老实说,在当冒险者成天为了几枚银币精打细算的岁月里,金币就已经属于可望不可即的天文数字了。至于什么白金币……那大概是我潜意识里和龙族的传说宝藏划等号的东西。

脑海里像是突然被敲响了一口破锣,连带着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可是,一枚白金币具体到底等于多少钱呢?那些商铺里琳琅满目的华丽长袍和昂贵漫画,真的能堆出这种传说中的面额来吗?

「那个大概是能买下几千个像你这样连底线都守不住的贫民男奴的夸张数额哦。」

莉莉丝那熟悉的电子提示音在我耳边骤然响起。声音里不再有一贯的看好戏或者焦急的警报声,只剩下那种对劣质玩家彻底放弃希望的极致冰冷。她扔下这句宣判般的话语后,系统内部似乎传来了一声干脆利落的关机落锁声,从此再没有任何声息,不管我怎么在心里绝望地呼唤,这个曾经陪伴我躲过无数死局的小助手是真的彻底抛弃我了。

「怎么了小叶,这份特别整理出来的支出明细有哪里算错了吗?」

夏露用带着某种欣赏濒死猎物般的笑靥盯着我。她那件半透明的薄纱睡裙甚至都懒得往上拉一拉,只是任由傲人的曲线在微光下散发着足以让人堕落的压迫感。

站在床尾刚洗完澡正在擦着红发的炽理,听见我们的动静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她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一眼那个天文数字,然后无聊地撇了撇嘴。旁边刚刚整理好自己衣物的希莱妮也下意识地跟着看了一眼账目汇总。本来还打算维持几天冷战立场的精灵卫队长,在一秒钟内瞪大了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那对尖耳朵因为惊吓而直直地竖了起来,嘴巴微微张开,完全是一副见到了世界末日般的错愕。

一枚白金币。即便是受过王庭赏赐的精灵,在这个直接掏穿好几个普通富商身家的数字面前,也显然被震撼到说不出半个字来。

「啊啊!等、等等!我怎么可能会欠下这么夸张的钱!这一定有什么搞错的地方吧!就算是

我们整天出去吃饭逛街,加上那些衣服漫画,怎么算也不可能是一枚白金币啊!」

我慌乱地坐起身,双手如同抓着救命稻草般死死攥住那张羊皮纸,声音干涩得像是一整天没喝水的流浪汉。

「我绝对还不清的啊!炽理,希莱妮!救救我,这种程度的债务如果在艾瑟嘉德被起诉的话,我这辈子哪怕去下水道倒魔兽粪便也绝对死路一条了啊!」

我把绝望的视线投向床尾的那两个算是共患难的“家属”。

但炽理只是一脚跨上床侧,拍了拍结实的大腿,完全是一副在看傻瓜的冷酷逻辑。

「这可是你自己在明码标价的摊位上纵容自己的结果,巨龙不借钱,我也懒得为你的烂摊子背这种毫无价值的金币债务。」

希莱妮则是不安地移开了视线。她那张因为过度惊讶而微微泛白的脸上混合着心疼与无奈交织的神色,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最终也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在这个连她几百年存款都无法撼动零头的高强压经济壁垒面前,这名为神木立誓的骄傲精灵选择了屈服于现状。

这就是真正的穷途末路了。在她们眼里,这个自作自受跳进糖衣陷阱里的废柴男友确实是活该,她们虽然可能在床笫之欢中眷恋我这点可怜的体温,但要想她们真的站出来替我分担这笔能买下半个男奴隶市场的金主大礼包,简直是痴人说梦。

整个世界就剩下我和手边这份沾着死亡香气的账单。

「别那么害怕嘛,小叶。」

夏露那犹如毒蛇般丝滑的柔荑重新抚上了我的下巴,用指尖温柔地挑起我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苍白脸庞。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早就没有了哪怕一丁点所谓生气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筹备多时的蜘蛛看着猎物彻底缠死在网上才会露出的餮足感。

「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也是唯一最包容你那点废物特质的女人了。如果你还不上的话,其实一丁点关系都没有喔。」

她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被角底下抽出了一份不知道什么材质制成的深暗色契约卷轴。这卷轴上方甚至还在隐约翻滚着几缕属于高阶深渊法术的墨黑色气场,那上面并没有密密麻麻的条款,只用古老的精灵文字和帝国通用文并排写了一行简短利落到了极点的条件。

只需要小叶心甘情愿地跟我回魔界去领证结婚,然后作为我独有的私人所有物兼乖巧的男宠,一辈子只在我一个人的床上发情……这份可以压碎你的白金币小账单,我随时都可以当着你的面一把火烧成灰烬哦。

「签下这个,哪怕之后你要在这座城市买下一座专门用来存你漫画的图书馆都没问题,因为你所有的价值和人生,都会毫无保留地抵押在身为富婆的我的口袋里了呢。」

夏露随手将那支散发着血腥味的黑羽笔递到了我的鼻尖前,然后静静地等待我做出那个只有唯一方向的绝望判决。

我那只因为拿惯了扫帚和被施虐后肌肉仍在酸软发抖的手,最终还是毫无骨气地握住了那支仿佛还带着活人生气的黑羽笔。

就算脑子里装着整座碧之塔图书馆的借口,也无法掩盖我根本不可能还得上一枚白金币的事实。笔尖的质感冰凉刺骨,触碰到的瞬间,就像是一块实心的坚冰直接塞进了食管,把喉咙冻得发紧。

「听好了,白痴小主人。」

在这个即将宣判死刑的瞬间,

原本已经彻底断联、装死当缩头乌龟的莉莉丝,那虚弱得好似下一秒就会消散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的精神深处响了起来。和以往那些或恶劣讥讽、或恨铁不成钢的高昂频率都不同,这次她的语气听上去简直透着一股真切的、认命般的疲惫和哀凉。

「就算签下这种等同于无限期灵魂转让的恶魔抵押券,也别做得太难看啊。既然一切都没救了,在落笔确认契约生效之前,最好找个理由把站在这间屋子里的炽理和希莱妮先支走。这可是出于助手义务的最后忠告哦。一旦你在这上面划下真名,名为偏爱的宿命牵引和我作为系统维持的因果法则就会彻底关停。到那个时候,失去了加持修正的后宫姑娘们看到你真正变成别人的财产,一定会控制不住涌上来的悲伤,哪怕被气得发疯也很正常。既然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当这只废柴软饭宠物的,至少也别让她们眼睁睁地在现场承受那种伤心,安静地把场面断干净吧。」

她这番难得听得人鼻子发酸的教导说完,脑子里就只有静止的回音。那些平时总是叫嚣着让我去反抗、去开后宫建立大业的心底噪声,好像已经被这残酷的现实给一巴掌拍死了。

是啊。就算我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糟糕冒险者,也没道理把本来可以独当一面的龙姬和高洁的精灵卫队长一起拖下去垫这块见不得光的臭底板。至少不能让她们亲眼看到我戴上连灵魂标签一起盖印的终身项圈。

「那个……炽理,希莱妮。你们先回各自的房间或者去吃点东西好不好?接下来的事情我想一个人和夏露处理……拜托了,现在这样我会很有压力。」

我强装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神情冲着床尾的两人苦笑了一下。

希莱妮原本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心纠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那一双曾经为了在魔兽森林中保护我而满是高傲光彩的绿瞳,此刻蒙着一层深深的挫败感和复杂的留恋。可她作为一个穷得叮当响兼遵守现世契约原则的森林原住民,完全想不出半个能在这种资金压制下带走我的办法。炽理挠了一把红火的头发,大声地叹着气转过身子朝着走廊那边走去,那条摇晃的长尾巴拍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告别。精灵跟在龙娘的身后磨蹭了许久,终于还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个充满了绝望谈判气息的卧室。

等到厚实的红木房门严丝合缝地彻底扣死,把整座艾瑟嘉德的喧闹连带着那些荒唐却又自由的多人冒险回忆全部隔绝在了外面。

我的双手因为放弃挣扎反而停止了抽搐。在这张只标明了需要全身心归顺和放弃人身自由的深渊暗卷上,我没有再犹豫哪怕半秒,用略微颤抖的手腕在一旁签下了代表着我存在的真名。

契约成立的那一小半会儿,连室内的空气都跟着扭曲了一下。

感觉就像脑干连着的某根坚不可摧的发条忽然被人一把绷断了。之前一直依稀能感知到的那种命运被强行联结的线索感、那种名为系统在后门不断运作并强行护着我的世界基础规则,全部像是抽水马桶里的废流一样被抽离得干干净净。除了空荡荡的大脑反馈外,莉莉丝的存在感也被彻底抹除了,再也没有那种活泼的嗓音跳出来骂我是个不懂把握机会的色胚。

周围的环境静谧得有些让人发慌。

视线缓缓从那卷开始因生效

而自我发光的黑羊皮纸上抬起。

迎接我的,并没有铁链加身的束缚刑具。夏露半跪在天鹅绒的软垫中间,那张让全异世界都为之癫狂的美丽脸庞正毫无保留地贴近过来。紫色的长发扫在我的脸颊上,带起一阵让人神魂颠倒却又无可抗拒的酥麻。而在那双眼底翻涌的占有欲背后,只留下了一抹极其餍足而温柔到快要滴水的静水般微笑。

「欢迎回家哦,我一个人专属的小男朋友。」

她那犹如猫咪般黏人的身躯软绵绵地整个压了上来。

这算是堕落吗?

在签下那个连带着我整个人生一并打包贱卖的黑羊皮卷轴之后,在这个金碧辉煌却总是散发着挥之不去曼陀罗甜香的宅邸里,时间的流逝对我这种放弃思考的米虫来说,早就成了一种不需要被计算的东西。

那些什么艾尔文海姆的古板戒律,还是什么要在山顶囤积金币堆的巨龙咆哮,这些原本每天都要在我耳边循环播放的争吵和压力,彻底变成了上个纪元的话本剧。自从在契约落款处按下了指纹的那一刻起,那两位从天而降的“家人”,就像是从来没有在这个屋子、甚至从来没有在我的小道人生中出现过一样。

不仅是她们完全从我的生命轨迹里蒸发了,连脑子里那位总是尖叫着警告我快点踩刹车的唠叨系统助手,也安静得像是一个被彻底切断了魔力回路的报废炼金仪器。

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我,以及这满屋子能铺在地上当地毯的奢侈漫画书,还有那些随叫随到的小物件。

但这一切奢侈品的供应商,并不是慈善机构,而是那种为了自己一时兴起就能用金币压塌城墙的现役魅魔主宰。

“被关在地牢里天天接受鞭刑和穿刺的末日奴隶生活。”

这原本才是我预想中签下卖身契后的铁链监狱模板,但事实上那些所谓的“被折磨到发疯失智”的情节完全没有上演。

这里的地下室还是好端端地用来放着几十桶名贵葡萄发酵液,而我依旧舒舒服服地睡在主卧那张简直要让人骨头发酥的天鹅绒被子里。这就好像一只养在水族箱里的观赏鱼,没有饥饿、没有生死交战的巨怪肉瘤。作为交换,我的下半身活动范围和产出配额直接被拔高到了让我每晚都在哭爹喊娘的地步。

没错,夏露每天索取那种特制精液便当的频率简直是在挑战我的生理极限。

如果是刚离开最初那个漏风旅馆的我,大概连这种特级贵妇套餐的第一阶段测验都熬不过去就死翘翘了吧。但在过去的那个荒唐的多人互撕时期,那个破系统阴差阳错逼着我点的几十点生命值韧性和那堆魔幻抗压体制点数,现在意外地发挥了起死回生的绝地奇效。这种让我痛呼着感觉被抽干了四肢百骸——啊不对,不能用这种平庸俗套的烂词。总之就是整个人快要变成一张轻飘飘的糖纸,但是每次深陷昏迷的休克边缘时,那种超负荷的修复本能就会再一次强硬地让我进入工作状态。

我就这么躺在软塌的边缘,双手枕着一本最新出的异国小说集发呆。腰侧的神经因为昨晚被那个紫发女魔头硬生生地压在上风向倒腾到快下半夜才罢休,正一下接一下地往上跳着酸涩的针扎感。

「想什么这么入神呢,小男朋友?如果看书看累了,不如用这点时间来帮你的现任上司活动一下腰背呢。一直晾着在旁边整

理文件的主人,可是要被扣除零花钱指标的唷?」

一份轻软得能将人整个拖拽到谷底的气息,毫无征兆地贴上了我的侧颈。夏露的手指灵活得仿佛没有骨骼,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我开衫睡衣的缝隙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她直接掐紧了那一点可怜的红豆软肉,微微旋转研磨着。指尖带过来的体温迅速在那点软肉上烫开一片让人哆嗦的电流麻痹感。

这种挑逗已经成了我们每天的茶余饭后开胃点心。不顾我那才刚消停了几个小时的脆弱零件,夏露像只慵懒且毫不满足的进食母豹子一样倾倒在我的腰椎旁。

「别、不要掐那里……太敏感了……真的。」

我那点自尊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动静,直接变成了一串丢脸至极且黏糊糊的呜咽。

明知道现在这种寄生虫一样的宠物日常全是源于我自己受不了几本书的诱惑而一脚踏空的恶果,但我这副身体甚至在那冰凉的指甲继续得寸进尺向小腹滑走时,还会可耻且条件反射似地微微颤抖,然后顺着那种支配欲向她那边拱着过去讨好地轻蹭了两下。

看到我为了减缓那种腰间刺痛而不得不微微蜷缩身子、向着她的掌心主动贴近的这种认命献媚姿态,她发出了满意的轻哼。那对深邃到像是装着无数倒影的紫瞳在晨光里满是得意的傲气,那截象征着纯粹支配与索取的爱心尾巴从被单底下灵巧地翻转出来,径直缠上了我的足踝。

「明明之前在饭桌上反抗得可得劲了,现在为了能从我手里多拿一点点呼吸的空隙,就连这种低等的示好动作做得这么得心应手。果然吃这种主动凑过来软乎乎的软饭食材也是一种特别的消遣呢。既然你表现得这么勤勉乖巧,那就乖乖脱掉这件讨人厌的短裤,用这根每次只要被我稍微摸一下就会急吼吼跳起来的小水管来证明,这个小白脸宠物的职业道德是否过关吧。」

这就只是我这腐烂日子的其中一个毫不起眼的开始片段罢了。

毫无指望的大门外或许有哥布林或者龙在交战。不过对这个永远只需要脱光讨好一位进食者的窝囊废来说,所有名为希望和成长的光辉之路全在此刻止步结冰了。

在满屋子薰香和那令人麻醉的女人的逼近下,除了乖乖拉开抽绳把自己所有的不堪送到她的嘴边摇尾乞怜外,这种充斥着软烂、粘稠和屈从的精气挤压时光便再次接管了接下来的剩余白昼。

在经历过几天不见天日、纯粹用身体产出来兑换生活所需额度的醉生梦死之后,我那点可悲的生存期盼差不多就被夏露那堆散发着甜香的枕头和床单一齐腐化了。原以为这种作为富婆宠物被彻头彻尾包养的日子大概就是单纯地从一张软床换到另一个更柔软的榻榻米上,可今天早上这种混吃等死的错觉就被彻底撕得粉碎。

夏露一大早就不知道哪来的精力,直接连扯带拽地把我从被窝里拎了起来。甚至没给我清醒的时间就在睡衣外面套了一件显得有些拘谨的修身短外衣,然后就这么顺着宽敞的回廊一路拖进了一楼最宽敞的那个大餐厅里。

刚一踏进平时那摆满了海鲜烤肉和果酒的餐厅大门,两腿还在打软的我瞬间就被眼前的阵势给吓醒了。

除了坐在主位上正在百无聊赖地修整着紫色长长指甲的夏露,那张足以坐下十多人的长长橡木餐桌对面,不知道

什么时候竟直勾勾地立着另一道身影。那是同样长着一副魅魔特有的妖娆身板,却诡异地套着一身极为保守规矩、一点布边都没露的暗红色黑白女仆装的高挑女人。

她甚至没戴那种常见的蕾丝发带,而是把头发紧紧地盘在脑后,眼神冰冷得像是要在我的脸上狠狠剜上几个窟窿,除了那条甚至连晃都不晃一下的尾巴证明她确实属于深渊一族外,整个人简直散发着一种令人喘不过气来的禁欲气质。

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盯着我。

「喔呀。看来我的小男友最近几天是被养得过分舒适了,还真的以为每天只需要躺在那个特大号被窝里发出点求饶的哭喊,就能当一辈子除了下半身之外没有任何用途的观赏宠物呢。」

夏露抬起那双总是藏着深深漩涡的紫瞳看向我,话里的糖衣开始一层层剥落,露出那种高位捕食者的控制欲。

「这可不行呢,小叶。既然签下契约注定要和我一起回到魔族的核心圈域里举办最为隆重的婚礼,作为正牌丈夫的你,要是在贵族宴会上只懂得如何摇尾巴讨要主人那些带有特殊体液温度的点心,可是会让我这张脸很没面子的哦?更别提那些繁文缛节甚至比艾尔文海姆的老顽固还要啰嗦几百倍了。」

她的尾尖越过桌缘,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向那位面若冰霜的黑发女仆指了指。

「所以我专门请来了老朋友。她是莎拉小姐,以前也负责辅导过我在深渊老家那些枯燥无味的礼仪课程。当年可是吃了不少她手里的苦头才勉强拿到了及格,那些地狱般的课程可是让人至今都记忆犹新。不过她教规矩的本事可是圈子里首屈一指的,想必负责把你身上那些小混混或者说是杂兵级别的坏毛病剔除干净,也只是几天的问题罢了。」

夏露笑吟吟地撑起下巴,欣赏着我下意识缩紧肩膀的窝囊反应。

什么鬼啊。哪怕是之前因为不想饿死才厚着脸皮签下了债务合同打算靠那张出卖肉体的嘴巴度日,现在怎么还凭空多出来了一位礼仪补习女魔头?那些连大字都不怎么识几个底层散漫冒险者习惯,我可是整整维持了一年多啊!

被包养了居然还要每天上这种听起来就绝对不是讲个两三句话就能混过去的学前辅导班。这也太不讲理了吧,连最后的躺平摸鱼权都要被剥夺?这算哪门子的吃软饭天堂!

我有些慌乱地看向那位名为莎拉的女仆。刚才注意力全被她那种冰冷的刺人目光给摄去了心神,这时候才眼尖地瞥见她藏在雪白蕾丝围裙右侧阴影底下的玩意儿。

那是一把通体泛着乌亮光泽的、不知用什么诡异深海黑岩或者是高密度死魂木削磨出来的厚重尺子,大概有小臂那么长。光是看着那扁平而尖锐的边缘抵在桌角上的可怕质感,都能隐约脑补出那个东西抽打在大腿软肉或者皮肤上时发出的某种能让人当场掉半条命的恐怖钝响。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在那把刑具边缘反复扫视而微微有些发直发颤的目光。

莎拉小姐那面瘫般的俏脸依然没有任何起伏波动,甚至连唇角都不带一点想要上扬沟通的情绪,她只是不动声色地将握着那把深色戒尺的手稍稍向上提了半寸。

宽大袖口边缘摩擦过去后,黑褐色的木面随着手腕翻转极快地在半空中破拉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气流嘶鸣。

我还没从这种完全

剥夺最后人权和反抗资格的前置宣告中喘口气,那根造型沉重的不知名深色戒尺就已经在我眼皮底下画出了一个冰冷的半圆。

这就仿佛是开启了我的死刑执行令倒计时程序。

「那么,新晋的先生。作为第一堂入门测验,请回答一个最基础的常识性社交提问。」

莎拉维持着她那副雷打不动的冰山死人脸,那种刻板的发音方式就和外面下水道发条魔偶没什么区别。她连握着那把凶器的姿势都没有变,居高临下地朝我迈近了一步。

「在规格严谨的深渊贵族晚宴舞池外缘,如果一名未曾被主人介绍过的外姓女士,主动停留在你的视线前方三步半的位置,并面朝着你进行某种速率的扇扇子动作时,你应该怎样做出回应?」

……哈?

在这间平时专门用来大鱼大肉喝酒、如今却像个审讯处刑场的开阔饭桌前,这种没头没尾的问题直接把我那点可怜的脑细胞全都搅成了泥巴。

什么扇扇子的女士?在艾尔文海姆被魔兽按在地里打滚的时候别人只会拔刀砍向我脖子好不好。更何况在冒险者公会里看你不顺眼的狂人只会摔酒杯直接抡酒瓶!哪个正经人会通过摇扇子来发布任务啊!

「等、等等!这个问题的前提根本就不对吧,我从来都没参加过什么——唔啊啊啊!」

还没等那句讨饶的话说完,一道锐利且令人骨头发软的钝响就强硬地打断了我。

大腿侧后方传来一阵简直要将整块皮肉生生撕裂一样的尖锐灼痛!

那把黑色的实心长尺就在眨眼之间重重地抽在了我的肉上。由于没有被允许穿任何裤子来作为防御垫,那种硬物与皮肤狠狠碰撞时的闷声在餐厅里清脆得像炸雷一样。甚至连那由于极大的挥动力道而带来的厚重振动感,顺着那把破烂木板一路传导,仿佛让我整个人都跟着颤了几次。

疼。简直疼得想死了。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在那一瞬从眼角直接迸发。我捂着被抽出红肿血痕的大腿软肉蜷缩在地板上直哆嗦,牙齿打着颤,却根本不敢在那个女恶魔面前继续放肆地哀嚎出太大动静。

「答非所问。回答必须基于绝对的专注。」

莎拉毫无感情地收回戒尺,那根代表威权的实木长尺甚至还保持在半空中微微压向我的角度。

「给我牢牢记住这些规矩。在主人那繁复晦涩的传统社交网里面,扇子并不是用来扇风解暑的闲散工具,它是隐藏在表象下的绝密沟通语言。」

她开始用那种像是要背诵葬礼颂词一样的音调把一连串毫不讲理的知识点直接灌进我的耳朵里,手里的尺子顺便又在空气中来回挥了下。

那个挥过的残影把我由于腿软而跌坐在地的身影锁死。

「如果在晚宴上,当对方用扇子轻碰左脸时,代表拒绝与不。而如果扇子碰触的是右脸,则代表许可与是的回复。」

这究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谜语解密挑战。我感觉自己后脑勺的冷汗在一滴滴往下淌,努力想要捕捉那个女人嘴里掉出来的每一个干瘪音节,生怕记少了一个字就要重新面临死刑。

「如果那把扇子开合的幅度非常剧烈、扇得很快,那就证明这个人传达的意思是我已经结婚了且伴随有请你立刻快滚的命令态度。相反……若是扇动的频率极其平缓、非常慢的情形,它表示此人正处于被锁定的订婚期。至于最具有直

接暗示性的一种动作,如果她选择将全开的半边扇子静置于靠近她自己左耳旁侧的部位,你只需要记住其字面本意——我想摆脱你的无聊纠缠。」

听听。这种只能用“荒谬”和吹毛求疵才能勉强定义的词条到底想要干嘛。在打架拼刺刀和求饶投降以外的事情上硬要给一个乡巴佬进行死记硬背简直是酷刑。

「听懂了这其中每一个细分词汇与其特定场景所代表的组合本意了吗,先生?」

我当然听懂了你确实在试图讲这门外语,但我的脑容量在刚才那一下能把野猪抽翻的剧痛折磨之下完全没有建立任何索引记忆区啊!

到底什么是左脸什么是快扇啊清醒一点——不对啊,这种问题现在如果直白地说我不明白下场可是要在地府报名排队的。我咬着颤抖下唇试图把记忆从那一大摊混乱浆糊里提纯哪怕一条拿来交差。但是在莎拉那毫无波澜的压迫死亡凝视中,我脑子里仅仅装满了腿间那剧烈抽搐般的胀痛反应!这种高度紧张的状态更将我推向了崩溃悬崖。

「那个……若是很快扇扇子大概是……可以随便过去打个招呼但是……然后如果放在左边脸的话、可能就是、就是……」

「语言迟钝,逻辑混乱。完全就是不堪造就的粗蛮野马。」

莎拉根本不给我把那些胡言乱语进行再纠正的喘息余地。

下一秒钟,带着更加精准报复角度的新一波凌空抽打犹如夏日暴雨一样倾盆而落。伴随着戒尺击中同样毫无防护遮蔽位置的可怕砸击声,我只能像条脱水的鱼那样惨淡地抱住身体打起滚来。可无论怎么向后蜷缩都躲不开那只似乎早就计算好每一处落脚死角的精准恶魔。

由于毫无还手之力我也顾不上这大厅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什么围观佣人们了。那种完全不要面子纯粹依靠疼痛条件反射所引发的凄惨幼犬似哭喊全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半身被虐打的酸楚一股脑挤了出来,整个人连带着抽噎的声音越发微弱绵软。在这压抑得可怕的巨大魔女处刑现场,我只能一边扯破嗓子讨饶、发着模糊不清的惨声,一边在木地板间来回蠕动乞求着那要命的击打环节赶紧结束。

「看来光是用这点皮肉外伤,还无法让先生您对于社交界的语言规矩产生任何起码的神圣仪式感呢。」

随着又一下重重的闷响扫过大腿上的红印中心,莎拉那仿佛宣判罪状的女仆腔调慢悠悠地落向我的头顶。

「其实不仅是皮肉之苦,主人对您接下来的课程还有更为明确的要求。」

莎拉将那把戒尺在半空中随意地敲在另一只手的掌心,发出的闷响让我浑身的汗毛又整齐地竖了起来。

她用那种播报今天天气预报般的死人脸音调,缓缓补充着名为地狱的新规则。

「按照夏露主人的旨意,如果您在学习贵族礼仪的过程中表现得太过差劲,每一次致命的错误,除了必须的戒尺矫正外,都会附带一项扒掉您身上一件衣服的惩处程序。而脱掉衣服后露出的身体部位,将交由主人随心所欲地进行玩弄以作放松消遣。」

哈?

扒衣服?让夏露玩弄?

这种一听就完全不对劲的条款根本就是为了剥削我才现编出来的吧!

然而我的抗议甚至连个气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莎拉就已经干净利落地抓住了我那件刚刚套上不久的修身短外衣的边缘。

她连眉头都没

皱一下,动作娴熟得像是在给一只待宰的肉鸡褪毛。

「等等,我还没重新开始……呀啊!」

刺啦一声轻响。

我只感觉双肩猛地一凉,那件尚算体面的外衣就被莎拉单手扯了下来,像块毫无价值的抹布一样被丢到了远处的地毯上。

初秋早晨的空气瞬间舔舐着我毫无遮蔽的脊背,而在我前方几步远的地方,坐在主位上的夏露正饶有兴致地单手托腮。

「哎呀,真是副不错的肩膀呢。既然是惩罚时间,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验收一下吧。」

夏露那带着曼陀罗香味的指尖顺势贴上了我的侧腰。

那种又冰凉又极具暗示性的抚摸,在戒尺打出的伤痕边缘不断游走。我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完全不敢躲闪,只能咬紧牙关听凭她的动作让我的呼吸跟着错乱起来。

「那么,继续刚才的问题。面对用扇子轻碰左脸的女士,你想起来那是什么意思了吗?」

莎拉的声音从高处劈下。

我艰难地把注意力从夏露那不安分的手指上拔出来,脑子里全是被那把黑漆漆的木尺打在肉上的恐惧阴影。

左边?刚才说是左还是右来着?同意还是拒绝?还是结婚了?

「大、大概是……请不要这样?」

我脱口而出的瞬间就后悔了,因为那张死人脸上甚至都省去了开口纠正的步骤。

手起,尺落。

沉甸甸的木尺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我那可怜的肩膀边缘。

「呜痛!」

「错误。那是拒绝。鉴于您那容量可悲的记性,我们继续剥除下一件惩罚障碍物。」

根本不给我喘息的空隙,胸口的贴身衬衣也步了前者的后尘。

夏露那双如同游蛇般的手随之向上攀附,带着微凉温度的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胸膛那两个脆弱的凸起,这种一边挨打一边被变态女魔头猥亵的双重神经体验,让我的脑门上直接疼出了一层冷汗。

接下来的时间,在这个宽大华丽的餐厅里,完全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行刑秀。

不管莎拉重复多少遍那个见鬼的扇子语言,什么扇得快是已经结婚请快滚,扇得慢是已经订婚,放在左耳旁是摆脱纠缠。这些毫无逻辑又冗长繁琐的狗屁密码,在一次又一次的击打和恐吓中早就让我本就可怜的专注力化为了乌有。

每错一次,那把黑乎乎的戒尺就会无情地咬上我大腿内侧或者后背的软肉,接着就是在夏露那咯咯的娇笑声中被扒去一件衣服。

「错得真是一塌糊涂,小男友。照这个速度,你可是要在去魔界之前被重新回炉重造的哦。」

夏露微笑着低下头,紫色长发扫过我通红的胸膛,甚至还带着几分恶意用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因为疼痛而止不住瑟缩的下巴上。

她的手在我的大腿根部慢慢地画着圈,那种明显的揉捏带着高强度的性暗示,硬生生把生理性的欲求强压在了剧痛之上。

我只能跪在餐厅厚实的地毯上,像只无助的虫子般抖动着身体。

直到我把所有见鬼的扇子隐喻像是复读机一样哆哆嗦嗦地勉强背出来时,我那最后一点遮羞的短裤早就不知道被莎拉扔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现在的我完完全全地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布满了一道道戒尺留下的刺眼红痕。我就像一个被打回原形的光溜溜的祭品,在一阵阵剧烈的抽噎声中,屈辱地瘫坐在夏露的膝盖前方。

莎拉将那把立了奇功的凶器反手收回围裙下

,冷冽的目光在我光秃秃的惨状上短暂地停顿了半秒。

「第一项入门用语测试勉强达标。但这种狼狈的理解速度,还有极大的改善空间。主人,请稍后进行您的特权行使环节。」

那段原本应该让我稍微松口气的空档,大概也就是夏露那只微凉的手指从我额头滑落到下巴的几秒钟时间而已。

在这座似乎永远都不会有一丝杂音违逆主人的大平层餐厅里,莎拉转身走向了另一侧的备餐柜。

一阵极其刺耳的金属碰击声传了过来。

等那个长着面瘫脸的红眼恶魔再次站定在我面前时,原本空荡荡的大橡木餐桌尾端,已经被铺上了一块刺得我眼睛发疼的纯白丝绸桌布。而在桌布正中央,密密麻麻地列开了三排连环的纯银小兵器。它们有着各自诡异的弧度,甚至有一把刀的尖端分叉得像是个用来挑眼珠子的两股叉。大大小小的盘子、深浅不一的高脚杯列成了一个随时准备吞噬我可怜常识的杀阵。

「这是为了模拟今后出席中等规格魔界私宴的简易餐台布置。」

莎拉就像是一台根本没有暂停按键的报时器,再次举起了那把深色的厚实木尺。

「下面将进行就餐礼仪的基础站位及入座考核。先生,请移步至主餐盘前方,并演示标准的待定入座姿态。」

我愣愣地看着那堆闪闪发光的凶器。对于我这种平时要是去酒馆点个便宜午餐,买那种只在三明治旁边配上一杯最劣质麦酒的特价套餐,还要硬着头皮向老板死皮赖脸讨要最大杯冰饮的最底层冒险者来说。眼前这种比高级怪物的牙齿还要密集的东西简直就是天书。平时我哪怕是吃带骨头的烤肉,最多也就是用一把缺了口的生锈匕首切开然后直接用手抓着咬而已。

我光着通红的屁股,战战兢兢地从地毯上挪动发软的膝盖,勉强在大餐椅前站直了身子。

然后,我学着印象中那些做作透顶的落魄男贵族的模样,把手按在椅子扶手上,屁股刚往下沉了一半。

啪!

令人窒息的痛楚瞬间顺着后丘爆开!

「礼节错误第一项。坐姿轻浮涣散,背脊弧度未能贴合格律标准。在魔界,这会被视为对同席贵族的无声侮辱。」

莎拉冰冷的声音甚至抢在木尺落肉的回音结束前响起。

「等等!我……我只是还没调整好——呜哇!」

我又急急忙忙地收腹挺起胸膛,想要把屁股重新放在那张包着高级绒布的垫子上,结果后脑勺立刻迎来了第二下甚至带着残影的敲击。那种仿佛被人用钝器把思考回路全给砸碎的眩晕感让我一头向前栽去。

这下大腿内侧和背部之前累积的痛楚全跟着活跃起来。刚才那种因为回答错理论题而产生的恐慌被身体上传来的硬生生折磨给强行放大了。这简直是在要求一只路边的流浪狗去表演走钢丝。怎么可能学得会这种刁钻得要命的规矩啊!

莎拉显然没有半点觉得这是在拔苗助长的意思。她的脚步声在橡木地板上踩出枯燥的笃笃声。

「坐下时臀部的重心偏离超过安全基线。餐叉的摆放顺序认读时间低于两秒反应。这些都是不可饶恕的死律。给我重新站好。」

每一次纠正都必定伴随着那把戒尺在空气里撕裂出的嗡鸣。

我彻底崩溃了。

膝盖本能地软了下去,我就这么光着被打出一道道交错红印的身体,跌跪在铺着地毯的主桌

角边缘。眼泪混合着鼻涕这种非常丢人的液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糊了满脸。这种连一点防备和反抗资格都没有的一边倒式单边虐打,把所谓的男人自尊心和羞耻心剥离得一干二净。什么贵族,什么规矩,让能学会这些东西的变态去魔界赴宴好了。

莎拉握着戒尺的手甚至微微扬高了一寸,眼看着下一道惩罚就要狠狠刮向我最没有防备的软肋处。

「好啦,可以暂且停停了,莎拉小姐。」

就在那个瞬间,一直坐在桌子对面像是看一幕蹩脚滑稽戏般的夏露,用一种甜腻得快要滴出蜜糖的声音打断了整个刑场。

那把即将砸下来的木尺停在了离我不到一指宽的半空中。

「小叶这副可怜的皮肉,可经不起你这种照本宣科的连续折磨呢。别因为教得太尽兴,就把我留作零食的漂亮表皮全给敲坏了呀。」

夏露笑盈吟地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里甚至慢条斯理地用纯银的叉子把一颗看起来晶莹剔透的水果送进了那红艳的唇瓣里。

女仆莎拉没有任何多余的异议和迟疑。她立刻把那把如同瘟神般的戒尺重新隐没进宽大的围裙下,然后转向夏露的位置,无比机械却挑不出一丝毛病地深深鞠了一个表示退场的标准躬礼。

随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在外面被“咔哒”一声严密合上,那种快要把整个餐厅空气全给榨干的紧绷压迫感终于跟着切断了。

「小叶可真是不像话得有点过头了呢。」

夏露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带起一圈圈暧昧的震荡。她半个身子伏过桌面边缘,用那种居高临下却溢满了某种虚假疼惜的目光锁定了趴在她手边不远处光溜溜的我。

「说起礼仪课,当初我在家族的庄园里被那位严厉的老师进行同样程度的毒打时,那些长到要用几个月去计算的时光才算是勉强让我能把这些东西给记住。结果属于你这位所谓男主人的特别集训开场,甚至还不到一个钟头,你就已经连哼哼唧唧都不会了呀。」

夏露拖长了尾音,那一截调皮的爱心尾巴从长条桌的底侧钻了出来,冰凉的鳞片尖端像是在测量一件打磨破损的玩偶那样,一寸寸扫过我那些因为刚刚剧烈疼痛而还在不断跳动的脊背筋肉。

什么坚硬的外骨骼或者是尊严保护带之类的词汇早就在眼泪的冲刷下崩塌掉了。我那连一块遮羞碎布都不剩的身体像个本能寻找热源的趋光性活物一样,根本顾不得腿间的疼痛阻碍。那些红热的酸疼反而逼出了一种极其下作的安全感渴望。

我手脚并用地在那层名贵的地毯上一点点蹭向她那双交叉放着的秀丽双腿之间。

双臂死死地揽住她的膝盖,我只能顺着她那双光滑白皙的小腿将布满眼泪的侧脸胡乱地贴了上去,试图用这种完全放低了最后身段的黏糊糊依靠方式,来抵消那些戒尺留在皮肤上的恐惧。

夏露甚至没有把手里把玩的那柄水果叉放下,只是任由那因为抽泣和酸痛而不断起伏摩擦的光洁躯体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她的丝质睡裙边上。

「既然刚才那位死板的家庭教师把你欺负得这么惨,那接下来的课程,就让主人我亲自来教导小叶好了。」

夏露那仿佛融化了某种毒药般的嗓音在我耳畔轻轻飘过。

她那双保养得没有一丝茧子的手环过了我的肩膀,整个人顺势挤进了我和餐桌边沿那一点

微不足道的空隙里。她胸前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直接贴上了我因为刚才的体罚而依然有些冰凉抽搐的背部,传过来的不仅是属于魅魔的惊人体温,还有那股几乎能把理智全给熏晕的曼陀罗花香。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可能比普通的平民区房子还要宽的豪华大红木餐桌前,我就这么光溜溜地被她半搂在怀里。刚才那些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屈辱眼泪还没完全干透,现在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包围,整个人完全处于一种可悲的应激发僵状态。

「这边的这一排呢,可不是让你用来剔牙的。最左边这把刀尖微微朝下弯曲的,是用来处理海兽腹部最里面那层细软油脂的特制切割刀。千万不要拿它去挑上面那层硬骨旁的肉带哦,不然在魔界的贵族晚宴上,那些无聊的老家伙可是会用眼神把你切成生鱼片的。」

夏露一只手漫不经心地顺着我的脖颈滑落,轻轻抚摸着我还在微微泛红的胸膛,另一只手则举起了那把我刚才甚至觉得分叉有点恐怖的银色凶器。

她教得很慢,甚至可以说是耐心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那悦耳的声音详细地讲解着这堆金属垃圾到底哪一把是切什么诡异食材用的。从第一道前菜的冰镇龙血贝该用哪个短柄勺子,讲到最后收尾的那道需要用长柄两股叉去剔除魔性腺体的火焰果实拼盘。我瞪大了眼睛,拼尽了这条老命在盯着那十几把不同规格的餐刀和勺子,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漏掉了半个字又会招来什么可怕的下场。

这种填鸭式教学甚至持续了快半个多小时。

「好了。看来我的小男友现在听得很认真嘛,连头上的呆毛都因为紧张立起来了呢。那么——」

夏露那原本在我下巴边上轻轻摩挲的手指突然停止了动作,紫色的眸子里翻涌起一种名为考核的熟悉玩味感。

「如果现在端上来的是一份烤得五分熟的极地冰熊眼珠,且外层包裹着凝固的高魔力膜……小叶觉得,应该先动用这三排餐具里第二排顺数第四把还是第三把的切口匙呢?」

哈啊?

那堆狗屁理论瞬间在我因为缺氧和过度惊吓而萎缩的大脑里炸成了碎片。

极地冰熊眼珠?高魔力膜?切口匙到底是那种带锯齿的还是旁边稍微扁一点的玩意儿!我僵硬地盯着桌子上那一片明晃晃的反光,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刚才夏露讲解时那些听起来似乎很有逻辑的东西,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某种上古诅咒法阵的代码。

「呃……是……是第三排那里,不,不对,如果膜要先切开的话,那就是右边最长的那把带倒钩的……刀?」

我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毫无逻辑的音节,那种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虚弱语气,让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一声荒谬的遗言。

夏露原本还在微微摇晃的爱心尾巴一下子僵在了半空中,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死寂过后,她极其刻意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怜悯且失望的长长叹息。

「唉。原来我这般手把手的悉心教导,在小叶那容量堪忧的脑壳里,也完全起不到半点吸收效果呢。」

她那只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猛地收紧了几分。

「小叶可真笨呐,笨得简直像是一只刚才还活蹦乱跳,下一秒就被随便扔过来的木棍砸晕的呆地精一样让人发愁。虽然主人心里可是心疼得要命,但这毕

竟是早就定好的铁律啊。为了防备以后那些闲言碎语……咱们这惩罚的游戏规则肯定不能打半分折扣哦。」

这种明显充满了假惺惺的惋惜与毫不掩饰的病态进食欲望混杂在一起的声音,在我脑袋上方宣读了这迟来半个小时的死刑。

接着,还没等我因为这个评价而再次产生求饶的辩解条件反射,夏露就已经动作极快地压了下来。

那具香气四溢且致命的身躯顺着我僵硬挺直的后背猛地往下半蹲,随之而来的是一条灵活的长腿很不客气地横向一扫,迫使原本并拢在那里的我立刻失去重心而大分双足。

视野颠倒之间,我只能感觉到自己赤裸下颚以下的空气被一种温热且滑腻的气流给彻底替代了。夏露的双手牢牢地掐住了我大腿根部的动脉旁侧软肉。

她那整张带着慵懒且危险笑意的脸庞在两根大腿间毫无阻碍地停稳,甚至还带着几分野兽打量新鲜饲料的好奇感左右端详了几秒钟。

然后,我那已经因为长期调教以及刚才过度惊骇而半抬着充血的热气,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就被一只柔软如丝绒般的火热湿壁彻底侵入吞没了。那些所谓细枝末节的求救跟推拒全然崩溃,全副身心能捕捉到的,仅剩下那令人头皮发麻并彻底融化每一缕骨髓的恐怖吸力节奏。

那张总是挂着完美笑容的脸庞完全埋进了阴影里。几乎是瞬间,一种如同被卷入深海漩涡般的恐怖吸力,毫无缓冲地咬住了那个早就因为极度恐慌而充血得发烫的地方。

「唔嗯——!」

我整个人猛地绷成了一张快要断掉的弓,手指死死地抠进了旁边那张名贵餐椅的绒布垫子里。

如果说平时在卧室里的那种调情口交,夏露还会带着点猫捉老鼠的闲情逸致去轻舔冠状沟,或者慢条斯理地挑逗几下那些敏感的系带。那现在,这种行为根本就是在纯粹为了填饱肚子而采取的野蛮进食。

她柔软的口腔内壁就像是布满了无数微小的倒刺,不仅收紧的力道大得吓人,每一次吞吐都甚至伴随着故意磕碰牙齿边缘的细碎研磨。那种被强行拖拽着要在极短时间内达到极限的热流,正硬生生地刮削着我神经里最后一点名叫理智的粉末。

好深。而且动作快得连呼吸的空隙都不给。

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喉咙深处正在急促地收缩,企图把最后半寸也一并吞进那泛着浓郁魔力的食道里。我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雕花桌脚上,连求饶的声音都被碾碎成了急促而破碎的惨叫。

那种因为害怕被彻底吸干而拼命想要往后缩的本能,在这双完全锁定猎物的死局下根本不起作用。

没过多久,在那种快到令人发指的绞杀式吮吸中,小腹深处传来了不可逆转的酸痛与战栗。

伴随着一声变调的悲鸣,我整个人脱力地滑坐在地毯上。大量的、带着生命透支般的高强度储备,直接在那片湿热的监牢里尽数崩盘。那些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

夏露根本没有要吐出来的意思。

下方的吞咽声清晰得让人毛骨悚然。她就这样一点不剩地把那些因为体力过度透支而显得越发浓稠的东西,当做滋补的高级浓汤一样大口吞了下去,随后甚至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馋样,用那灵巧的舌尖扫干净了根部残留的水渍。

才刚结束这种堪比酷刑的“教育”,我还瘫在

那儿大张着嘴喘粗气。眼前的阴影一晃,夏露就已经重新挺直了腰背,心情大好地顺势坐回了旁边那张红木椅子上。

那些挂在紫色长发末端的汗水或者唾液被她随意拨到一旁。那张脸上的潮红都没退下去,她居然就已经施施然地托住了下巴,用那双紫色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盯着我还在痉挛发抖的小腿看。

「啊啦,味道比前几天还要醇厚了不少呢。算是稍微安抚了一下主人受伤的教学耐心吧。不过——」

她纤细的手指又去敲了敲桌面上那排没完没了的银色餐具。

「光是这半小时的补充,可抵不消那些不及格的账单喔。我们继续来聊聊刚才的问题。第三排左数第七个勺子,如果面对的是掺了迷幻粉的精灵毒尾蜂炖汤,你觉得盛起汤水时,手腕的倾斜角度应该是向上十五度还是向下收住两分?」

那是什么鬼题目啊!这种连高级魔法师听了都要查资料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礼仪课的考卷上!

我简直想抱着头把耳朵全都堵起来,那还隐隐作痛的大腿红印提醒我,如果随便闭嘴大概又会被那个死人脸的女仆回来继续打。我只能拼着脑子里那被快感给炸得一塌糊涂的残存智商,用充满着鼻音的哭腔去乱猜一气。

「是……是向上吧!因为要避开毒素蒸腾的……气味?」

话音刚落,坐在面前的夏露嘴角的弧度危险地拉大了一些。

「哎呀呀。怎么会这样呢。」

她故意拖长了声调,用一种充满了黏糊糊失望的语气开口抱怨起来,手指甚至轻轻地点在了她自己的嘴唇上。

「那柄勺子就是专门为了保留毒蜂尾针上的致幻香气才打造的,如果不把手腕向下收两分把汤面的薄膜压实,那种独特的刺鼻风味可是会流失得干干净净。小叶真的完全没有在用心听主人的讲话呢。」

她叹了口气。

哪怕是在这间亮堂的大餐厅里,那种即将被重新吞没的预感让我脖颈后的寒毛统统竖了起来。还没等我挣扎着往桌子底部的深处挪动哪怕半公分。

夏露已经又一次从椅子上滑了下来。那带着冷意的阴影再度笼罩了我的视野,她完全不顾我嘴里那些根本不成句的呜咽,十分熟练地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那双膝盖。那张带着饥饿笑容的漂亮脸蛋,直接冲着那个刚勉强缓过一丝疲态的地方,残忍地贴近了过去。

那张隐没在实木大餐桌阴影下、却依旧美得让人心尖发颤的面容,再一次无情地包容了全部的脆弱。

没有前奏。

没有任何试探和温存可言。这种仅仅只是为了“清空”并折磨意志力而展开的野蛮律动,让那些因为答错餐具功能而带来的恐慌瞬间全都被挤出了大脑。被那种带着细密倒刺般口腔刮擦的瞬间,我连最后一口新鲜空气也没能吸进去。

指尖抽搐着在名贵丝绒椅垫上挠出了杂乱的抓痕。

“呜嗯……不、不行……那个、第五个勺子是处理魔兽脾脏……不对!是切开眼膜的——啊啊!”

那些原本应该背诵出来的烂借口直接变成了变调的惨叫。每当我在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里又找错了一个方位、或是结巴得念错了一个该死的深渊贵族礼节词汇时,夏露那湿滑且滚烫的深喉区域就会如同泄愤般猛地向根部绞紧半分。

这种带着赤裸裸压迫感的进食,与其说是在榨取,不如说是在把我的整个自尊

心连同生命力一起碾碎了再咽下去。

我就这样光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跪缩在地板上。从那一刻起,时间在这张堆满了不知道是凶器还是餐具的桌子前变成了某种粘稠得流不动的死水。

只要念错了一个字。

甚至只要我因为过度脱力而发出了求饶的喘息,夏露就会微笑着拉下那张致命的防线,像个贪得无厌的深渊吞噬兽一般,熟稔地剥夺着我不断被迫溢出的那些可怜储备。我的视线早就在不断的强效高潮带来的眩晕感中彻底失焦了。

整个下午,在这个透着点曼陀罗花香和某种靡靡之音的餐厅里,到底重复了多少回这种从问题到惩罚的地狱循环?五次?十次?那些沾满了精液气味、顺着她微微扬起的嘴角渗落出来的银丝,早就分不清是我因为过度负荷而崩溃的产物,还是这个魅魔贪婪本性的写照。

我只记得自己像个被折腾到程序错乱的坏钟表,拼了命把每一把切刀、甚至就连最边缘的那个见鬼的两股叉到底该用来剥开骨肉的哪一条缝隙,都以一种几乎是死记硬背的肌肉记忆深深烙进了还在发疼的皮肉深处。

直到窗外那些透过半掩的蕾丝窗帘照进来的光线由刺眼的淡金变成了暗红的橘霞时。

那阵如同绞肉机般的剥削感才终于在长桌下稍稍停顿。接着是几声清晰得能刺穿鼓膜的吞咽声。夏露就这样毫不吝啬地当着我涨红得快滴出血来的面孔,慢条斯理地清理干净了嘴角最后一点残余的浆液。

然后,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指准确无误地从下边夹出了一片不知什么怪鱼鳞甲般剔透的小餐刀,随意地在我大腿边上晃了晃。

“刚才背诵这把剔除鳞下软毒的辅刀时,手腕的滞留高度应该是向下偏移多少?”

那清脆的声音飘上来。

“两、两毫米……同时要在碰到盘角的瞬息切斜三十度……避开挥发的魔力气泡。”

我的喉咙像个漏风的旧风箱。这种连气声都带上了浓重呜咽的重复本能却异常通畅地飘过了舌尖。那句话顺顺当当地在那安静得可怕的空间里落地生根。

夏露原本眯着的眼睛在一瞬间亮了起来,那截还一直带着骚扰性质在我脊椎后背划着圈的桃心长尾巴突兀地停了下来。

一阵急促带着细密布料摩擦的轻响。

夏露从桌肚那狭小的阴影中站起了身子。哪怕此刻嘴角仍残余着某种不被遮掩的淫霏光泽,她那高高在上的贵族气场却显得更加浑然天成了。

她轻叹着张开双臂,就像是拥抱某种好不容易训练出成绩的可怜拉车的马驹那般,直接俯首搂过我还跌跪在大理石地板上软若烂泥的头颅。软肉与布料混合贴着我的满头冷汗散发着能烫破人脸颊的温度。

“哎呀。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小叶。”

那种甜腻到几乎能流出某种黑色血液般的笑意,瞬间从我的耳廓刺入了脊髓的最底层。

“本以为还需要莎拉用上另外那些附带麻痹魔力的藤制长鞭才能纠正你的蠢笨脑子呢。没想到,在经受了这种程度的连番纠正后,倒是彻底觉醒了不小的潜力啊。这下我也放心多了呢。这可是极大的进步。”

这种充满戏弄的所谓慰劳拍击,落在那些被戒尺抽出道道肿痕的皮肉上方,刺得让人差点流下新一轮带着羞耻的眼泪来。但这远不是最大的噩梦。随着另一只温热的手滑过我小腹正前早已经

空空如也连颤抖都费尽力气的某处零件,她那近乎贴着发根的软言软语仿佛直接颁布了一道新禁令。

“既然小男友这么努力,为了答谢这份如此迅速领会了规则的乖巧。”

原本还在胸口游移的微尖指甲直接在肋骨下方猛地一挑,惊出了一身新的麻木汗珠。夏露盯着我的锁骨,发出的那充满期待地粘腻低吟如恶鬼噬人。

“那作为今天晚上的通关特别头等奖励……我大发慈悲地允许你待会可以再多跟你的真正主人,好好的、不知疲倦地再连贯深入地切磋个十几回合呀。准备好承受更为热情的洗礼了吗?”

自从那天在那张大得出奇的橡木餐桌底下被折腾得快要休克之后,这栋名为“家”的豪华别墅,对我来说就彻底退化成了一座散发着曼陀罗香气的精美地狱。

接下来的日子,只能用一种没有任何回转余地的悲惨来形容。

每天早晨在那张丝绒大床上睁开眼,面对的不是新一天的阳光或者旅途,而是女仆莎拉那张永远冷冰冰的死人脸,以及堆积成山的、繁琐到让人想咬舌自尽的深渊贵族礼仪。

“餐巾的对折角度不对。面对下位血族时的垂眸时间少了两秒。”

那些听起来就让人头痛欲裂的评判,永远伴随着夏露那慵懒的娇笑声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只要我稍有停顿,或者把那个见鬼的鱼鳞刀跟剔骨叉搞混,夏露就会从那一堆华丽的软垫里直起身子。

她那种惩罚永远都是那么单调却又精准得可怕的剥削。

“既然脑子记不住,就只能用身体的反应来刻印主人的教诲了呢。”

只要我答不上来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识考核,她甚至都不会皱一下眉头,而是直接掀开我的遮掩。那张惊艳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贪婪,二话不说便低下头,那温热湿滑的口腔不留半点逃跑余地地一口含住我颤抖的部位。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场完全由本能驱动的暴风雨。

我的那些结结巴巴的求饶,最后都会被那种快得甚至磕碰到牙齿边缘的粗暴吮吸给硬生生碾成呜咽。直到我精疲力竭,大股浓稠的浆液被绝望地抛注进那片湿热里,她才会心满意足地将其全部吞入喉中。然后,顺手擦掉嘴角的痕迹,用那双意犹未尽的紫色眸子盯着我,继续抛出下一个更刁钻的难题。

白天的文化课在那种缺氧般的晕眩中结束,晚上的实战洗礼则更加没有底线。

“小叶真的觉得,只有那些餐桌上的小把戏才是你要学的全部吗?做好觉悟吧。”

当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打下来的时候,夏露那具充满魔力波动的火热肉体便会毫不留情地从上方压迫下来。

这根本不是做爱。

她只是把我当作某种能供给顶级能量的活体电池。那双平时看起来细嫩的腿能在那片昏暗里锁死我所有的退路,接着,就是那种伴随着浓烈体液交换与无尽痉挛的彻底抽干。直到天空泛起代表着新一天苦难降临的鱼肚白,这种让人几近呕吐的感官折磨才会在她餍足的轻哼中暂时画上休止符。

我趴在她那白皙到刺眼的锁骨边缘,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像是被彻底抽离了。

这种暗无天日、永远在这个循环里像陀螺一样打转的生活,终于让我对那张按有我手印的灵魂卖身契,产生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乃至连内脏都在抽痛的悔恨。

夏露半眯着

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眸子,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顺着我那已经满是红痕的脊椎轻轻向下滑动。

“看起来,昨天晚上塞进去的那些礼仪课知识又被从这里给挤出去了呢……那今天的早课,咱们可得加倍补上了哦。”

整整三十个日夜,这种暗无天日、被榨干到连吐出一口浊气都显得奢侈的生活终于迎来了所谓的节点。

当我在一排足以将几头巨魔解体的纯银餐刀中精准无误地抽出那把切取魔化霜鱼骨髓的小刀,并在离餐盘只有一寸的空中顿住两秒时,一直站在旁边散发着阴冷杀气的莎拉终于放下了那把如同瘟神般的戒尺。

那是她在这一个月里,脸上肌肉幅度最大的一次牵扯。

「对于一个连劣质麦酒都不会端平的底层人类而言,这等熟练的速度和领悟力确实令人咋舌……夏露大人,这比我预期的半年期限足足缩短了整整五个月。他身上流淌的服从意识,已经完美契合了男主人的门槛。」

莎拉极为恭敬地对着主座上那个正把玩着高脚杯的女人鞠了一躬。

坐在那里的夏露笑得连眼角的泪痣都在泛着迷离的光。那种被彻底满足的高位支配欲,比她在卧室里饱餐一顿之后还要浓郁。

「哎呀,不愧是我最喜欢的小宠物呢。」

夏露将高脚杯搁在昂贵的桌布上,修长的双腿慵懒地交叠着。

「看来这段时间的教学不仅把这些死板的规矩敲进了你的骨头里,顺便连那种没用的反抗意志也一并冲刷得干干净净了呢。既然基础的打磨已经结束,作为对这段时间被折腾得这般卖力还不忘乖乖供给精液的奖赏……」

她拖长了尾音,那双浸满了不容置疑意味的紫眸从上到下将我瘫坐在地摊上的身体刷了几遍。

「今天就好好陪主人出去转一转吧。一直把你关在这间宅子里,别人还以为我是什么吝啬的守财奴呢。」

哈?

没等我那个早在高压统治下变成一团浆糊的大脑理解转一转这几个字的含义,身旁的莎拉已经迅速逼近。那一堆比铠甲还要复杂的丝绸、天鹅绒衬衣还有带金边的繁复短马甲在短短几分钟之内,硬生生地包裹住了我满是吻痕和微小勒印的躯体。

最后一条冰凉的黑色天鹅绒领结更是粗暴地卡死了我的喉咙,甚至刚好盖住了那条从不离身的黑色铃铛皮环。只是哪怕被这堆天价织物遮挡,稍微动一下还是能听到闷闷的碎响传进鼓膜。

等我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夏露强行半拽半拖地拉出了这栋名为宅邸的囚笼,彻底暴露在艾瑟嘉德中午那个刺眼且喧闹的阳光之下了。

眼前的商铺和来往穿梭的冒险者对我来说完全像另外一个次元的存在。

现在的我早就没了那种挂着劣质轻甲在人群里瞎晃悠的寒酸样。这些层层叠叠的暗金色修身礼服、那些在太阳底下反射着暴发户光芒的宝石袖扣,再配上被莎拉硬生生梳理得服服帖帖的细软头发,这种哪怕走在内城贵族区都显得过于招摇的纯正未婚夫行头,招惹来的全都是附近那些佣兵或是行商那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夏露则是毫不避讳地用一只手挽住我的胳膊。那种挽法,手肘甚至刻意卡在我的肋骨与腰侧最敏感的交界处,像是在牵着一只刚剪好毛名贵犬种的炫耀。

「脚步放轻,背稍微挺直一点。别忘了刚刚那些在红木桌子底下挨的打

……在外面要是敢表露出一丝一毫给我丢脸的窝囊样,今天晚上的加课可就不止是十回那种简单的数目了喔。」

夏露那软糯却透骨的嗓音就这么轻飘飘地钻进了耳朵。

原来出门只是为了彻底堵死我逃跑的最后一条路。

当我被夏露不容反抗地挽着手臂穿过喧闹的商业区,最终停在那座挂着交叉剑盾标志的巨大青铜色大门前时,我的脑子瞬间嗡地响了一声。

这里是冒险者公会。

是我好歹曾满怀憧憬地递交过报名表、在这个甚至买不起一片黑面包的寒酸起点发誓要扬名立万的地方。而现在,我身上裹着比这扇大门还要值钱的沉重礼服,像只被精心打扮拿去展览的高档魔宠,被硬生生地带进了这个曾经的逐梦点。

夏露丝毫没有减缓脚下的步伐。她那双高跟鞋踩在公会那粗糙的石板地上,发出一种在这个吵杂大厅里显得极其嚣张且诡异的嗒嗒声。原本那些正围在悬赏栏前为了几十个银币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冒险者,在看清了这个组合后立刻像躲避某种传染病一样闭上了嘴,纷纷让开了一条通往柜台的宽阔通道。

我们直勾勾地走向了负责接待的柜台小姐安娜。

安娜原本正低着头在一叠旧羊皮纸上做着记录,当那股浓郁且根本掩饰不住占有欲的曼陀罗香气扑面而来时,她那头干练的红发有些错愕地抬了起来。而在看清我那张脸和这一身打扮的瞬间,她甚至不顾形象地发出了结结巴巴的惊呼。

「小叶先生……?等一下,这套夸张的装束是怎么回事……难道您是某个隐姓埋名来体验民间疾苦的大贵族子嗣吗?」

夏露只是站在那里,那种居高临下的高傲姿态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赘述。她那修长的双腿微微交叠靠在木质柜台上,用一种像是在通知早点铺这几天不订牛奶了的轻快语调开了口。

「从今天开始,这间有些寒酸的地方就不需要再帮我家这个笨孩子保留档案了喔。那些所谓的跑腿破事只会弄脏他这身昂贵的衣裳。今天过来只是为了走个注销的过场,之后他的一切行踪都会在这间专属于我的鸟笼里……小叶先生只需要在我的身旁学会好好撒娇就可以了。」

那种赤裸裸宣告主权甚至把整个公会都踩在脚底板下的话语让大厅彻底陷入了死寂。

说实话,那一刻我连肠子都快悔青了。那种想要转身逃跑或者干脆向安娜大喊救命的冲动几乎要把我的嗓子眼给撑破。但是那些充斥在过去三十个日夜里、仅仅是因为答错一个小动作就会招致整夜惨绝人寰调教的条件反射恐惧感,抢在理智前面支配了我抖动不止的双腿。

那些鞭打声和窒息感远比自由来得更加现实恐怖。

我死死咬着牙,感受着夏露指尖那传达到腰部那近乎威胁般的微微收紧,强行逼着那具已被完全磨平棱角的身体做出了堪称完美的宫廷屈膝礼。我伸出手极度不自然地扯住安娜柜台边缘的衣袍,一边像只害怕挨打的狗一样用力往夏露身侧蹭了蹭试图展现那种无可挑剔的归顺感。

「安娜小姐。这一切都如同夏露大人所言,请您高抬贵手允许这份微薄履历就此终止吧。比起那种朝不保夕的流浪,能留在拥有无上恩慈的主人身畔,才是属于我此生唯一的荣幸。」

这番字字句句沾满奴化气息的话甚至还带着那些刻印在肌肉记

忆里的拘谨与造作。

「……真是的,明明好不容易才混到了初级认定呢。」

安娜瞪大了双眼看着我的表情从震惊慢慢滑坡成了极其深沉的无奈。她把那本用来划掉名字的厚重登记册推向柜台的边缘。羽毛笔在那粗糙纸面刮擦的沙沙响动成了最后划破这个冒险者大厅沉默的声音。

那根羽毛笔划破粗糙羊皮纸的沙沙声仿佛还在脑子里打转,可实际上,距离我们在艾瑟嘉德那个阳光刺眼的午后彻底注销我的人生履历,似乎已经过去了四五天的光景了。

那种连着几辆马车颠簸以及穿过某种让人作呕的空间传送阵的恶心感终于消退。等我重新恢复视线,站稳脚跟的时候,扑面而来的已经是不带半点绿意、充满了那种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甜腻魔力风暴了。

我们来到了魔界。

更准确地说,是魔界最纸醉金迷、连地砖都散发着堕落味道的中心地带——浮金街道。

之前住在艾瑟嘉德那栋带着地毯和水晶灯的宅子里时,我就大概知道这头魅魔有点余钱。但直到我双腿发软地站在那扇高达十几米、全是精雕细琢着某种不知名魔兽图腾的巨大黑铁栅栏门前,我才终于明白贫穷确实极大程度地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这哪里是什么住处,这简直是一座城堡。

艾瑟嘉德那栋已经算得上奢华的房子,要是搬到这里来,估计连给夏露现在这栋前庭后院带喷泉的府邸当门房都不配。占地面积起码大出了三倍不止。透过镂空的铁门往前看,铺满暗红色天鹅绒的长廊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端着纯银托盘的魔族仆人们如同没有生机的幽灵般在走廊之间无声穿梭。上面摆满了散发着奇异光泽的山珍海味,光是闻闻味道都让人觉得内脏发热。

「怎么了?这副连嘴巴都合不拢的蠢样子,是想要把下巴一直拖到地板上吗?」

走在旁边的那名罪魁祸首此刻正慢条斯理地理着自己那头厚重的紫色长发。

我已经习惯性地稍微低着头跟在她斜后方了。站在这里的街边,来回走动的全是一些奇形怪状甚至气场惊人的魔族。然而让我真正感到毛骨悚然并把冷汗从后背逼出来的,并非那些长着奇怪犄角的住民,而是跟在那些高位女性魅魔身边的人类男性。

就在前面不到十步远的一个服装店门口,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魅魔正牵着一条粗大的金属锁链。

顺着锁链看过去,一名人类男性正戴着一个甚至长满短刺的沉重皮质项圈,几乎是在地上爬行。最要命的是,在这种公开场合,那人甚至连半片布料都没披,赤裸着那饱经风霜的身体,在石板路上划出难看的污痕。那种屈辱感简直溢出了画面。

我甚至来不及扭过头去不看,对面街角又走过去一个被好几根铁丝贯穿了下腹部的可怜家伙,他正一边淌血一边向女主人露出讨好的谄笑。

看着眼前这一幕幕堪称人间惨剧的日常光景,我不由自主地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手心里的冷汗甚至染湿了夏露强行给我套上的那些名贵马甲的面料。然后,我那有些不受控制的视线悄悄移向了走在身侧的夏露。

比起街面上那些被当做纯粹肉畜或是消耗品的同类,我现在的待遇简直好得不可思议。

除了脖子上那根挂着一个小巧铃铛的黑色项圈偶尔会在走动中发出清脆刺耳的叮当声,以

及那根始终悄无声息地缠紧在我大腿根部甚至延伸到不可描述部位附近的那截心形尾巴之外,夏露居然没有在我身上施加任何其他的束缚用具。

不仅没有锁住我的双手双脚,我还能好好地穿着那些昂贵得吓人的礼服站在这里用两只脚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