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后宫 (5_7 更新 写作苦手正在集思广益 TAT )
在地毯那难堪的泥泞还未彻底干涸时,那套原本死死捆绑着莉娜心智的骑士守则,眼下已经快被夏露这随手的一抛给彻底当成厕纸糊掉了。
原本我还以为,这家伙多少能凭着信仰再稍微抵抗一下这可怕的氛围。谁知道她那双连站都站不稳的长腿在不安地磨蹭了两下后,那张红得快要渗出血来的嘴巴里,挤出的居然还是那种让人想一头撞死在门板上的死硬说辞。
「别、别开玩笑了……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我是绝对不可能做的!就算、就算身体里好像有虫子在爬……哪怕是我现在再怎么想试试那种恶心的事情,我们连结婚的礼节都没有,也绝对不可以做的啊!」
这句话一出来,我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这会儿差点因为荒谬而重新恢复跳动。
我简直怀疑莉娜在加入那个什么神圣护卫团之前,这脑壳是不是曾经撞到过教堂外头那根粗糙的石柱上。你这不是等同于扯着嗓子大喊“快点来欺负我”吗!果然,这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根本没有浪费掉这个漏洞百出的发言。
「哦呀,原来真的这么诚实呢。」
夏露拖着下巴,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毫不费力地挂上了一个看透一切的戏谑笑容,她的手指甚至还带着那种恶意的湿热光泽。
「我还以为那种长满铁锈的骑士精神会让你憋在肚子里直到憋死呢。没想到,我们的圣殿大姐姐居然这么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现在其实非常想品尝一下做爱到底是什么滋味呀。这种勇敢面对真实欲望的好习惯,在某些纯情的小姑娘身上还真是意外地可爱呢。」
「噫——!我、我才没有说我想做……」
莉娜的话甚至来不及组织完。那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到底吐露了什么惊天动地变态告白的事实,像是一记极其响亮的闷棍直接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她那白净的脸上顿时腾起了一股甚至肉眼都能看得见的热气,这种极度破防的难堪让她猛地缩紧了身子,直接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地埋进了她原本还想拼命遮掩的双膝
里。
夏露根本没有再去理会那个已经彻底羞到想挖个地缝钻进去的小可怜。她那种带着毫不加掩饰贪婪意味的审视目光,轻而易举地从地上那个白发团子身上转移,最终如同死刑判决般死死地锁在了我的下本身上。
刚才那个目睹全程的可怕心理创伤甚至没给我留下逃跑的体力准备,我那两只手就像是两根废掉的面条一样无用地挡在胸前,可是对于这位从里到外都只存在着进食欲望的恶魔来说,这种可怜兮兮的抵抗也就是拿来取乐的调味料。
那冰凉的皮质搭扣几乎是在眨眼间被粗暴扯开的声音响起,我连一声像样的抗议都没来得及憋出嗓子。
衣服就像是碍事的垃圾布片般迅速离我远去,属于地毯上那阵发冷的空气立刻贴上了我那光裸得没有任何安全感的皮肤上。
可是,哪怕我在这极度的被支配恐惧中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这种在所谓生命韧性强加到过剩的受虐本能,已经在夏露带着甜腻花香的手指贴上来的同一时间宣布了可悲的失控。仅仅是在那只柔滑的手掌随随便便地包住那些敏感位置来回揉捏了几下而已。那种比打颤还要无可救药的僵直中,我居然就已经感受到那原本服服帖帖的东西正在可怕地昂起头,甚至前头已经有极为丢脸的浑浊前液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
这种屈服得彻彻底底的身子真的彻底没救了。
「嘻嘻,你看,比起满嘴抗拒但却水漫金山的修女姐姐。我家的小宠物可是连这种掩饰都不需要的。那种乖乖等在盘子里期盼着被整个吃掉的贪婪样,真是每次闻到都让人垂涎欲滴呀。」
夏露的声音甚至没有半点作为常识的矜持。就在我以为她会在这种嘲讽后继续来折磨我的耐心时,那种根本不带一丝停留的粗暴吮吸,直接在这间静得出奇的屋子里炸开了黏糊的水声。
她那极具诱惑力且残忍至极的温软口腔像是一层最紧致的皮套子。不仅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能够触发那些羞耻反应的最致命的沟壑,那种连舌头都在顺带挤压每一寸血管的高强度套弄榨取,让我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木偶那样控制不住地扬起了脖子。
那种压根不给我思考和承受的狂暴节奏实在快得吓人。这种只为了剥夺和品尝的绝对深渊巨口只用了不到几十次进退的时间。我的身体里那股疯狂堆积在下头的电流就已经炸得我眼前一阵发黑。那些伴随着凄凉呜咽声从最底层狂喷而出的浓厚热意,完完全全被这恶毒且贪婪的嘴巴给一丝不落的包裹在了口腔最深处。
我的身子软踏踏地朝后跌在这块并不平整的地毯上,除了喘着粗气跟只出水鱼一样胡乱盯着天花板外,连脑子里都是各种发白的一片。
可是今天,这名最顶级的肉食捕猎手似乎一反常态。不仅没有传出平时那种意犹未尽咽下去后发出享受长长叹息的咂嘴声,反而随着她有些沉重的脚步向后拉扯,那道压抑甚至发黏的奇怪声响。顺势在我眼缝边模糊地转移到了另外的一个人影跟前。
紧接着发出来的,是那种让一辈子都没见过大世面的我,能把眼珠子给直接骇掉一地、充满了滑腻和暴力的深沉接吻声。
夏露根本就没有把那些精液给吃进她自己的肚子里。
她双手那强健到可以撕烂金属锁链的手力。正死死地捏住了刚把头从膝盖
里抬起来一脸迷茫的莉娜下颌处!那位不可一世的黑暗主导者顺势将自己的红唇粗暴无比地重重对准了那张毫无防备甚至刚想着尖叫的惨白双唇给按了下去。
「唔嗯!咕!不、唔噜——」
那是被强制撬开了牙关的圣神十字骑士所发出的极度凄惨、却因为被塞进了一大股不知名滚烫浓郁液体而彻底走调的哽咽。
我那被强行剥光后丢在地毯上的脑袋,此刻简直像是被装进了一个疯狂转动的洗衣桶里,根本分辨不出现实到底偏航到了什么夸张的维度。
按理说,像这种带着浑浊气味甚至还残留着几分属于我那懦弱体温的浓郁液体,对于夏露或者之前大快朵颐的各种异世界捕食者来说,那就是如同清晨蜜露般美味的日常零食。可是现在被夏露用这种蛮横到极点的方式撬开牙关、强行嘴对嘴过渡进去的对象,那可是从头到尾甚至没碰过异性手腕的神圣十字圣殿骑士啊!
那种属于真正意义上生理和心理两端的双重污秽排斥感,随便脑补一下都应该让莉娜因为恶心而剧烈呕吐,甚至当场用那仅剩的一丁点力气挣扎着去洗胃才对。结果,除了最初因为错愕而发出的一声走调的抽气声之外,随后发生的画面,硬生生把我那常年挨揍积累下来的卑微三观给再一次碾了个稀碎。
在这昏黄的几簇壁灯摇曳下,那根本不是什么宁死不屈的反抗剧本。相反,在那张原本该象征着绝对正义和禁欲的纯洁侧脸上,哪怕她的大脑显然还在因为极度的认知冲突而短路,但某种比起教条深邃了几万倍的原始本能,却在这该死的魅魔引导下迅速且毫无廉耻地占据了高地。
夏露那头漆黑如夜的柔顺长发随着她逐渐后仰的姿势从莉娜颈侧滑落,当两人的双唇终于拉开一点并不算清白的距离时,那抹沾染着属于我的难堪气息的残液,竟然没有顺着莉娜的嘴角流下哪怕一星半点。
那位几分钟前还在为了神圣法则试图大义凛然充当隔绝墙的圣女候补,现在的脸色已经不能单纯用发烫来形容了,那种一路红到耳根甚至连锁骨都在泛着不正常绯色的状态,分明就是被彻底搅碎了神经中枢后引发的病态充血。她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着,但最要命的是,她那喉咙处居然在无人逼迫的情况下,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个极为清晰且让人心底发软的吞咽动作。
居然连半滴都没剩,就这么全凭身体最荒唐的食欲给彻底吞进了这种人类的胃里了!
「……很好吃。」
这几乎是含糊在舌尖、甚至连莉娜自己都没经过大脑思索就梦呓般念叨出声的两个字。
可就在这轻飘飘的音节刚一落地的瞬间,那种像被炸雷击中才终于从云端摔回现实的极度崩乱,立刻让她刚刚有些迷离的冰金色眼瞳猛地睁大了一圈。她就像只被开水烫到的某种怯懦生物,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后,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去,手忙脚乱地抱住那双甚至还在打着不受控制夹紧节奏的双膝,硬生生把那张丢脸到恨不得当场蒸发的面孔死死地扎进了阴影的臂弯深处,只留下一对简直要在空气里烧起来的耳朵,连呼吸都变作了断断续续的细碎气声。
那种被扯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的心虚和战栗,把这位骑士小姐仅存的威严给洗劫得不留一点灰渣。
「哎呀,看在这
个美味的前菜被清理得如此彻底的份上,今天关于纯情处女强装成熟的趣味教导讲座,算是完美画上一个逗号了呢。」
夏露站直了身子,她那截在空气中散发着恐怖气场的桃心尾巴,以一种极度慵懒但绝对封锁了所有退路的节奏,在羊毛地毯上漫不经心地扫动着。她根本没有分出半分视线去搭理那个已经缩在墙角开始逃避现实的失败案例,而是挂着那副仿佛在看着一桌已经彻底摆盘完成、只等着用刀叉慢慢分割主菜的绝艳冰冷笑容,一步一步地调转方向。
地毯被踩出轻微塌陷的闷响,随着那双修长的大腿遮挡住头顶的一大半光源,我就这样像是一条被抽去脊椎骨的咸鱼,在这位彻底宣示完主权的魅魔面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抹带着惊人情欲碾压感的高耸阴影,沉闷又决绝地罩在了我那早已无路可退的身躯之上。
阴影甚至没给我留下挣扎的余地,夏露那带着压倒性魔力气息的身躯直接将我死死压进地毯柔软的绒毛里。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伴侣之间的情趣互动。这位满脑子只有掠食与炫耀的恶魔首领,动作里没有半分怜悯。那些在圣都里花大价钱配置的贴身护甲,在她甚至懒得动用指甲的暴力撕扯下发出了干脆的断裂声。布料的碎屑飞溅着落在我的脸侧,我只能手脚并用地胡乱挥舞,却被那条冒着危险紫光的桃心长尾巴犹如钢索般毫不留情地捆住了双腕,死死地勒在头顶上方。那种勒痕带来的痛觉瞬间切断了我最后一点试图讲道理的虚妄念头。
完全没有给我适应空气温差的时间,夏露那滚烫且充满侵略性的完美躯体就已经直接贴上了我的皮肤。
她根本就是在向墙角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圣骑士宣示绝对的领主主权。她的那条腿强硬地抵进我的膝盖间,伴随着一阵极具压迫感的挪动,那片湿热泥泞的女性领地连一点多余的试探都不屑于给,便在这羊毛地毯上径直对准了我已经被彻底逼出形状的肉棒。她俯下身,随着一记粗暴得仿佛要把我腰椎砸断的下沉,那种夹杂着温热内壁挤压的撕裂感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整根肉棒被那可怕的名器死死地咬合吞没。
那种从狭窄阴道传来的恐怖吸附力,直接把我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给挤了出来。
在这个昏黄的客厅里,每一次那修长的腰肢猛烈拔高又重重坠落的动作,都伴随着一连串大声得甚至有些没皮没脸的肉体撞击湿响。夏露那张依旧美丽到摄人心魄的脸上挂着病态的热度,她完全无视了我因为痛苦和刺激而发出的闷哼。她那双在运动中不断调整角度的手,死死掐着我的胯骨,逼迫我的腰跟着她狂野的频率迎合上去,每一次深顶似乎都要撞碎我的理智防线。
这也太不讲理了吧!在那个吓坏了的新护卫面前,这种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碾碎拔干的暴力榨取,根本不给我留哪怕一丝人类的尊严啊。
我那点可怜的抵抗就像是掉进岩浆里的枯树枝。在这个顶尖掠食者近乎抽根扒底的榨取频率下,下半身那些被死死绞紧的神经很快就传来了即将爆炸的酸胀感。在一声我根本无法控制的凄惨哽咽后,那些滚烫的精液就像是崩了堤一样,在这极度压迫的腔道深处疯狂地喷射出来。这种彻底缴械的感觉让我整个人像是漏气的皮球般瘫软下去,
连指尖都在发着抽搐的颤。
可是,这个根本永远喂不饱的女恶魔完全没有放过我的打算。
就在我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对刚才那波高潮进行善后处理的时候。夏露冷笑了一声,那依旧死死套弄在肉棒上的紧致小穴,竟然顺着刚才那一波残留的内力开始了更加高频的蠕动与缩放。她强行扣住我的脖子,逼迫我的肺叶重新吸入那些弥漫着情欲气味的空气,整个人的重量再次发起了新一轮更为彻底和粗暴的起落碾压。生命韧性这该死的天赋被迫启动,我在连续不断的尖锐刺激中完全失去了挣扎的权利,像是案板上任由翻面的猎物,又一次在绝望中迎来了第二次不由自主的大量内射。
第三次,第四次……这种连数数字都变得奢侈的体力流失里,直到我整个人除了大张着嘴巴艰难喘息之外再也挤不出一滴多余的汗水,夏露才带着某种吃饱喝足后的餍足,缓慢而滑腻地将我那已经通红肿胀的部位从她的体内拔了出去。
在这间并不算通风的屋子里。
随着拔出时那几声令人脸热的噗嗤脆响,极度浓郁的雌雄交配气味、夹杂着大量来不及倒流的精液体香,瞬间就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浓雾般在周遭的每一寸空气里横冲直撞。
我大口喘息着。因为体能极度的亏空,连歪过头去看一眼那道恐怖身影的力气都凑不齐了。但我那已经被完全摧残到濒临崩溃的感官边缘,还是听到了墙角那处原本应该瑟瑟发抖的呼吸声,似乎在这个充满了荒谬味道的静谧间隙里停摆了半拍。
夏露慢慢理顺着自己搭在肩膀前侧的发丝,用挑剔的目光越过我那破布偶一样的心跳区域。
而在她视线的落点处,那个缩在地毯深色阴影里、还保持着抱着膝盖躲避姿势的圣骑士莉娜。虽然她的双手死命地捂着那张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双眼大半部位,可那一对在指缝间根本藏不住的冰金色眼瞳,却正在不由自主地、充满着诡异焦灼感地死盯着这一地被粗暴宣泄完的浓厚精华。
在地毯那片让人想要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温热余韵还没有散去的时候,压在我上方的那个人终于施舍般地挪开了重量。
「啊——真是的,每次吃饱之后,筋骨都会变得这么舒服,简直好过用最高级的草药泡温泉呢。」
夏露就像是一只终于餍足的高傲夜猫,在毫无忌讳地光着身子从我那根本没用的人类躯壳上站起后,用一个极其慵懒而伸展的姿势,把双臂大大地扬到了头顶。
由于她这个完全不把旁人当回事的动作,那些散落在她锁骨以及胸口的透明晶亮液体,随着饱满曲线的起伏正大喇喇地向下流淌,将那种极具魅魔特质的糜烂光泽暴露得彻彻底底。空气里那些发酵得快要让人连理智都燃烧起来的信息素,混合在她这句像是在品鉴下午茶般的甜腻评价中,让我除了倒在地上大声喘气以外,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逃开视线的死角。
而她伸完那个几乎能让人心神荡漾的懒腰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去找杯茶喝,而是偏着头,那双带着明显看戏恶趣味的紫罗兰眼瞳,越过我可怜巴巴的胸膛,盯向了墙壁那端早就被吓得缩成一排刺猬的骑士大姐姐。
「你看,这个根本不知道怎么咬人的小弱鸡,可是非常方便又随叫随到的极品泄欲道具哦。」
夏露嘴
角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她用脚尖随意地勾了勾我的大腿,像是在菜市场展示一块任人宰割的上好鲜肉一样。
「我说啊,刚才只是一点点前菜你吞的都要连连发抖了。小圣骑士,现在主食全都在这儿摆着呢。你真的不想扔掉那层发臭的道貌岸然皮囊,试着趴到这个只会在下面求饶的家伙身上,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真切切的做爱吗?」
这完完全全就是魔鬼直接拿着夹了钩子的毒糖果往人喉咙里塞的恐怖发言。我连自己身上这点骨头缝在发酸都顾不上了,眼珠子快要把地毯烧穿。
而一直在墙角边抱住膝盖进行鸵鸟自闭法的莉娜,几乎是在听到体验和做爱这两个词连在一起轰过来的瞬间,就如同被一道强烈的雷击术正面炸到了心脏,那已经红得发烫的脊背直接剧烈地弹了起来。
「不、不要!你在胡说什么啊、这种脏死人的事情千万不要来找我!」
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由于受到这直白羞辱而导致那点可怜的神圣尊严剧烈挣扎着反扑上来。她的瞳孔在接触到地上我那简直丢脸透顶的战损现状后,就像是被烧到一样猛地别了过去。她用近乎歇斯底里而颤抖的大嗓门想要堵住夏露的蛊惑。
「我可是……我可是对辉煌女神发过毒誓的光明守护者。那种事情光是在这里被迫闻到就已经够恶心了,我才不想要去被你这种怪物带坏啊!」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我连替她祈祷自己这好不容易保住的头颅能不能一直在脖子上的心思都没有了。
因为。那抹刚准备换个站姿继续调笑的紫罗兰眼瞳。随着莉娜这份异常激烈的负隅顽抗。硬生生地将那种懒洋洋的饱暖温度抽到了冰点。夏露原本已经松散下去的桃心黑色尾巴,此刻竟然带有一丝连空气都会刮痛的凌厉度,重重地击打在柔软的地毯表面。
「哎呀呀,明明那种最羞耻的味道都已经被你当成美食吞进肚子里去了。现在居然还要用什么发臭的光明誓言,在这个全部由我说了算的地方装清高吗。你这份简直不可理喻的老顽固思想,倒是真是让我这只怪物惊讶到想要发笑了呢。」
伴随夏露这句没有半点起伏却带满宣告死亡般重量的嗓音。我就发现那个充满极高强袭气息的魔力场突然转了个巨大无比的漩涡。
夏露根本没有像在城门口那样扔出火球伤人。她的指尖只是飞速地掐出了一个带着某种粘稠深粉色纹路的繁复法印,甚至都没有任何像样的宣称咒语。那个只有拇指大小却充满了难以名状迷幻气味的符文光团,就在她两根手指的一个极具恶意的响指动作中,朝着还在后退的莉娜径直飞了过去,瞬间就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她光洁宽阔的额头里。
仅仅只有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停顿罢了。
随即,莉娜原本因为惊吓而瞪得有些发白的眼睛,就像是突然被倒进了一整桶极度滚烫的热酒一般,直接翻卷起了一大片比晚霞还要浓烈得多的骇人绯红情潮。那个曾经能轻而易举砍倒好几个发疯强盗的女骑士,她原本死死抱着双肩防卫的那双长满老茧却依然修长的手臂,在这个叫做严重发情状态的高等暗黑幻术冲刷下瞬间泄了力气,那具布满着汗水的身躯发出砰的一声沉重闷响,软绵绵地直接瘫倒在我们刚刚交战过的那块肮脏羊毛地质内侧。
我就这样毫无防卫地看见,那种强烈的药物般控制效果。瞬间剥夺了那颗信仰骑士最根本的中枢防线系统!夏露顺势极其悠闲地拢过自己微乱发丝并换了个盘腿的优雅坐姿。就这样坐在地上,静悄悄用那种看杂耍小丑的极度看戏打量深邃目光,盯着面前那具到底开始怎样连带抽搐颤抖坏掉的崩离躯骸。
「唔啊、不……好烫,身体里面……有有什么东西……」莉娜一边抽泣一边在地上扭动着身子,手指不知所措地顺着自己光洁的下腹抓挠下去。
我那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后背,还没来得及从那种布满了狼藉气味的羊毛地毯上稍微退开半寸,眼前这片早已崩坏的空气里就立刻传来了一阵急促又凌乱的喘息声。
莉娜原本瘫在角落的身子,此时就像是个彻底锈死、又被强行灌了猛烈催化剂的劣质齿轮,带着一种极度诡异的摇晃姿态朝着我这毫无遮掩的方向扑了过来。
她那双原本清澈冰金色的骑士眼眸,现在就像是被那种黏腻浑浊的绯红雾气给完全倒灌吞没了,里面根本找不出一丝能够称之为理智的底色,只剩下几乎要撕开皮肉的原始渴求在熊熊燃烧。那种在所谓最下流的神罚异魔魅咒直接冲击下的粗野喘气,简直像要在短短十秒钟内,把一个成年人累积了两百年的生命禁欲规矩统统焚毁到连块布屑都不剩下。
「等等等一下!莉娜!你别过来啊、你冷静一点看清楚啊!」
我拼命地蹬着发软的双腿试图往后稍微蹭出点安全距离,双手却只是像废掉的面条般在我有些红肿的胸前胡乱地挥动,在那种绝对压制阶级的魅魔眼皮底下,我那些滑稽的自救甚至连半点有效的推力都使不上。
就在这间快要被高温点燃的屋顶下,那个属于我脑子最深处从来没打算救场的声音,反而配合着眼前的恐怖危机吹响了一阵幸灾乐祸到了极点的进攻号角。
「当当当当——小主人大人,你看这位神官大姐姐现在的状态,简直比被挂在火炉架上烤过十八遍的绵羊肉还要极品呢!」
莉莉丝在思维的屏幕前笑得直打滚,声音里满是那种纯粹吃瓜看戏的尖刻。
「人家虽然嘴巴上讨厌得要死,但那种从来没经历过实际战斗、连该往哪里用力都分不清的白净大块猎物可是天选的绝味啊。这种连防线都自己敲碎的女主角初次登场秀,你难道还想着脚底抹油跑路吗?这简直是在亵渎我们伟大的后宫法则呢,快、快趁此机会挺直身板,老老实实地接受这种被大姐姐拆骨下肚的恩赐呀!」
这个满肚子坏墨水的恶魔智囊甚至还在旁边恶俗地配上了几声口哨,而此时从我身前撞过来的那一团滚热的沉重肌肤,早已经不带有任何关于商量的缓冲意味。
莉娜的双手简直就像是为了劈开石碑而练出来的那般恐怖力度,直接重重地按在了我的腹肌上方,由于极度的毫无经验和满脑子狂乱的欲火交织并撞,她的动作就像是个把最复杂的魔法拆分成了木匠劈柴的原始蛮力,直接死扣住我还未从上一轮蹂躏中缓过来的脆弱前端,拉开了那道根本看不出有半分湿润调理过的笔直大腿。
在这空荡的木板房间里,只留下了夏露那毫不讲理的慵懒欣赏目光,和这位骑士试图把生疏暴力转化为实际动作的扭打。
「哈啊……好难受、这个火快
要把脑袋烤黑了……必须要找个塞口的地方才行啊。」
她甚至还残留着那种连自己都在哭腔否定的绝望语气,但那种强压到极点根本不让我抗拒的大尺寸沉腰坐势,直接带着一股甚至能够蹭破皮的撕裂暴力强硬挤下!
这里不是当初那个在迷雾森林里遇到由于各种常年环境积累下的精灵那种水漫金山。面对这张毫无经验甚至因为那种剧烈的不适感而连带着抽动小腹肌肉的女圣骑白板防御处,这种直接生切般的插入所带给我的痛楚,丝毫不亚于被人用一根生锈的撬棍正在狠狠往墙眼里面硬塞。
「呜哇啊啊!痛!莉娜你会把我弄折的啊、太紧了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句可以说是直接把声带给吼到干瘪的凄厉哭喊。
莉娜却在那种即将因为彻底的卡壳而停顿的那短短一截死胡同关卡处,发出了极为短促却极度惨烈的哀叫声。那种名为处女膜的可怕膜层防壁实打实地在我与她共同抗衡的撞击部位发出了近乎断魂般的可怕撕裂阻隔,她那由于这突如其来的锥心痛感而甚至白得见血丝的面孔在冷汗中止不住地猛摇头,但在这个由夏露全心营造的女权绝对狩猎场里面,这份惨呼仅仅也就只是这几秒的可怜。
「不要……好痛,但是、这种火要是熄不下来的话……更要命的呀!」
莉娜一边语无伦次地将那种绝望的嘶吼压成破碎的呜咽,一边在这个充满死亡发情指令的蛊惑之下放弃了一切可能叫停的尝试。
在那道不可违逆的可笑障碍被硬生生捅穿了底线的霎那间,那种原本用来刺痛神经的防御崩溃,直接就变成了一种根本无法拒绝、疯狂蚕食着脑部沟回的绝佳快感爆炸。她死命地勒紧我的肩膀,在鲜红沾染了身下这处本该可怜兮兮领域的同一时刻,这名白胡子神殿的昔日将官就像是个被拔了塞子的喷火魔偶一般,在极其干涩却紧勒到让我下半身全麻的疯狂包裹中,顺势发起了绝对失去频率的大幅度坐碾和旋转榨压。
这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交配了。
我就这样被迫在这头已经被药物和痛感以及那种极度高昂的下流欲望逼疯了的大猛兽膝盖里面,跟随着每一次像要连根拔起我的荒唐坐击频率,胡乱且极具羞耻感地连连发出像条破漏水管般的哀叫。
夏露就这样坐在我们半步外的椅子角落,手指轻柔地点着那一侧用来搭配甜食的冰冷茶杯口,目光极尽懒散又残忍地凝视着被这场混乱风暴压作绝叫肉桩的所有下场。
那是连哪怕最堕落的邪教异端集会里,都不可能会出现的让人下巴跌破一地的荒诞场面。
刚才还在为了那层所谓的薄膜护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写着神圣贞洁不可侵犯的女骑士,现在那一丁点的矜持早就被名为绝度发情魔咒的高温给彻底熔成一滩水汽。莉娜那原本紧锁的眉头现在虽然依然挂满着泪痕,可那种带着冰金色的眼眶深处,全是那种渴求交配的恐怖兽性,正不管不顾地在这小小的躯体里发狂碰撞。
哪怕这种生涩到极点、根本连找对角度都不会的粗暴坐压让我的腰快要因为错位而断成两截,可莉娜自己显然也没舒服到哪里去。
她的鼻梁旁边全是因为痛觉而泛起的虚汗,但那副身体显然已经完全沉溺在这种撕裂感带上来的狂暴快感里。那种被教条压抑了十几年的最
底层生命结构,就像是泄洪般冲垮了那个叫做骑士精神的防波堤。
“好烫……呜,好深啊!怎么会停不下来了!”
莉娜双手毫无章法地胡乱抓着我的前胸,指甲那种生疏的刮擦让我疼得直发抖,但这个时候她根本就听不到我的任何抗议声。那种根本不懂什么收缩节奏的初阵肉壁内部,只能纯靠那种因为高阶魔法控制下的大强度发情导致的小穴抽搐反应,狠狠地且全方位无死角地裹住那早就硬到发麻的地方不放,每一圈死紧的生肉摩擦都像是一把名为快感的粗铁锯。
就算这简直是毫无操作技巧可言的单方面蛮力硬上,但我那已经被旁边那位魔鬼大户调教成一旦遭受猛力刺激就只会彻底顺从缴械的没用身子,又一次无可救药地直接宣告崩溃。
甚至不需要她再怎么剧烈晃动腰骨,我猛地大张开嘴狠狠灌进一腔冷气,连半点休息回神的时间都没有,便极为迅速地在那种仿佛要把前端挤断的热辣泥泞深处,不可遏制地连续不断将一大股弄湿所有的精液给喷涂进那个从未有过杂质涉足的腔内最底层。
“呀啊!进来了……啊啊!”
在这场单方面强制性的乱来收缴中,大量的精液带着足以让她彻底疯狂的烫人温度注入她的子宫缝隙旁边,而这一发简直不要命的灌注,居然误打误撞地产生了一种莫名奇妙的反向效果。
这直接从那满脑子的欲望火场上方像一盆极度刺骨的冰水般直扣下头顶,把夏露之前随手丢进她身子里那道名为强制发情的恶性法术给定额浇灭了去。
只是法术被取消不代表什么岁月静好。因为等到那种强制发神经的药性退下潮水之后,随之浮上来的那副清醒得可怕的冰金眼瞳里,是这辈子最能把尊严两字钉到耻辱柱上的破败余韵。
莉娜还维持着这种极度不雅的光溜溜骑乘姿势。她那原本泛满红晕的面孔在这仅仅消退了几秒的热度下,直接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成了一种惊惶失措的面粉般雪白。
“我……我刚才是……”
她的眼睛愣愣地向下看着两人依然极其羞耻结合在一块的下围连接处,原本扣着我肩膀的手指也像是触电般立刻松散脱离了力气,那被重重内射过的私密处甚至还在因为生理反射的余震带上了一小股可怜兮兮的轻缓湿滑抽动。她呆坐在我还在微微发颤的肚子上完全不知所措。那双眼珠子就像是要掉出来一般死盯着眼前那沾了血与某种大量浓重气味的自己与我。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不但完全失去原则把这名弱不禁风的小子当做某种工具强暴蹂躏了整整好一会,甚至还就这么不要脸地强迫他在那种连一点准备工作都没做出来的最里层彻底地开辟占有了自己!
坐在沙发尽头原本就等着这一幕发生的夏露。用一根白嫩的手指极为悠闲地挑起一点刚才洒在木板上的水痕放在鼻尖轻轻嗅闻了片刻后。用着极其残忍冷清的看客口吻宣告起来:“真该拿面镜子给我们的神圣大将好好照一下呢。刚才那个为了索要一点生殖液居然把我这可怜宠物夹得哇哇大叫发狂表情,就算是放到最底层的魔物圈里那也是没脸没皮的绝品表现呀。”
直到那股原本强制操控着神经末梢的热浪如潮水般退得一干二净,这间昏暗屋子里的空气才终于短暂地停止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滚烫
。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冰冷现实反而像是一记重锤,直接敲碎了我仅存的侥幸。随着那种名为魅魔劣质手段的法术效力消散,正僵坐在我身上的骑士小姐,那原本浑浊迷离的冰金色瞳孔渐渐找回了焦距。紧接着,当她低头,看见我们紧密相连的下半身,以及感受到内部那股属于我的浓烈热流时,一种肉眼可见的骇然和彻底绝望直接爬满了那张漂亮的脸颊。
就在这个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停顿瞬间,我才猛地反应过来一个绝对要命的漏网细节。之前和夏露她们在一起厮混,因为体质和种族差异太大,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繁育后代这种可怕的选项,可是,即使是被施法控制,眼前的骑士莉娜却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大姐姐啊!刚才那种完全没有采取任何阻隔措施、甚至可以说是连着好几波不管不顾的疯狂填灌,这下真的全出大事了。
那种一想到也许不久的将来会有个小婴儿追在后面喊爸爸的绝望画面,惊得我本来瘫软的脊柱猛地弹了一下,脑子里那些对未知生活的恐惧像是被翻倒的蜂窝般到处乱飞。
「不用担心哦,小主人。这种时候请多相信一点我这个高级导航员的含金量好吗。」
就在我快要因为过度焦虑而在心底开始默念遗书时,莉莉丝那熟悉又带着戏谑的电子音不失时机地在我脑髓里炸响了开来。
「只要这个绑定了红线后宫的系统架构还在正常运转,所有的生理数据可是全部经过底层筛选的。简单来说,除非你自己哪天闲得发慌,亲口签署了这种造小人的许可协议,否则不管你在这个修罗场里被榨干成什么样子,那些种子全都会被彻底清理得一干二净,是不可能意外搞出额外麻烦的衍生支线的哟。」
听到这种堪称保命级别规则的强制兜底保证,我这口差点把自己憋死在喉咙里的凉气,总算是顺着冷汗一起狠狠地咽进了肚子里。
但是,哪怕我头部的压力警报得以解除,身体下半截所经历的地狱却完全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那些被强行消除魔法之后的后遗症显然还没彻底褪去。这名清醒后明显已经被罪恶感凌迟到彻底崩溃的圣骑士,虽然整张侧脸都已经因为极度羞耻而熟透到了脖颈边缘,连嘴唇也被她自己咬出了一层血珠子,可是她那个坐落在我小腹部位的那只饱满臀部,居然像是被按下了某种不可逆的死板发条一样,仍然循着刚才狂暴频率的肌肉本能,带着十分要命的回旋摩擦感,在我那快要麻木掉的肉棒上机械地揉搓着。
「既然这种下作的法术时间都结束了……那就麻烦你这个被玷污的正派神官,不要再霸占着我的储备粮、并且还一脸享受地在那边流着口水回味了吧。」
夏露拖长了那种极富弹性的甜腻语调,从昏暗中缓缓站起身来。她那条仿佛浸透了恶意溶液般的黑紫尾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卷住莉娜正发颤发软的大腿,猛地把她从我的正面掀向一旁的杂物堆。
在地毯那股令人无法直视的余温中,骑士小姐那件象征着绝对防御的信仰铠甲早已经成了一堆冷冰冰的废铁,跟随着她一并崩溃的,还有那名为纯洁的虚伪假象。
莉娜原本像是触电般松开了拽紧我肩膀的手,那对冰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身上沾染的痕迹,胸口因为极度的错乱
而剧烈地起伏着。就在这短短几个交汇的瞬间,那张因为残留魔力折磨而依旧绯红的脸颊上,原先想要极力展现的悔恨逐渐融化成了一种无法收拾的难堪回忆。哪怕是脑子再迟钝的傻子也能看出来,那种夹杂在羞耻和不知所措当中的余波,根本就是对那种破开她十几年来压抑城墙的刺激快感的病态回味。
我连大气都不敢喘地贴在湿透了的地垫上,祈祷着自己那副正在慢慢恢复的废渣身体不要因为一点微小的挣扎就招惹到那头盘踞在阴影里的真正恶魔,可旁边这副显而易见的沉溺画面实在太过具有颠覆力,简直像是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扔下了一颗无法挽回的火星。
「哎呀,真是可悲到极点的好戏呢。」
夏露慵懒的嗓音从我的正上方传了过来,那里面没有半点所谓的同情,反倒像是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擦出的一声极为刺耳的嘲讽笑意。
她从那张散落着凌乱物品的侧位缓缓站起来,那头深紫色的长发顺着那具充满压倒性征服感的肉体滑落下来,眼底那些毫不掩饰的不屑,像刀子一样冷冷地刮过仍在兀自发抖的莉娜。
「如果只是想要品尝一下我的宠物那被当成玩具玩弄的味道。大可以像只流浪狗一样大大方方地开口祈求。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做都做到这份上了。甚至还在地毯上用这副简直羞红到了耳后根的淫荡嘴脸来回味那种下流的愉悦。却偏要装出一副被玷污的神圣十字外皮。」
这可真的是杀人不见血的刻薄控诉啊,那些直指痛处的话语直接将这位新入伙的圣骑士所有的可怜辩驳彻底钉死在了无法翻身的耻辱板上。我就只能绝望地看着莉娜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哪怕是想找个老鼠洞往下钻都没了一点余地。
而伴随着夏露这种极度鄙夷的回击。在这名有着无情上位身份的恶魔支配下。她也根本懒得再去多赏这种不争气的玩物第二眼的耐心,而是猛地侧转过那道高高在上的妖冶身姿,直接对准了我这个躺在风暴中心的可悲筹码伸出了魔爪。
那种由冰冷的触痛以及尾巴极富恶意的卷动所带来的强制压力再一次切断了我的呼吸。
夏露一点也没因为刚刚结束了一场恐怖的折磨而打算放我一马。她那挂着一抹比冰刺还要薄凉冷笑的惊艳脸庞迅速在我已经由于恐惧而模糊的视网膜里放大,两只纤滑柔嫩到连一丝茧子都找不见的玉手,毫不费力地猛扣住我早已经通红得发软的侧臀内环,用一种近乎把木桩生砸进水域当中的绝对压制强度,强迫我再次摆出这副最为任人宰割的不雅身段。
哪怕那种深入到骨髓的过度榨取感正顺着那道不可理喻的主动侵犯剧烈扩散,导致我止不住地发出那种干瘪的疼痛呜咽。她还是只盯着我不放,手指那粗野抓拽的残忍动作带起了一大串凌乱响动的铃声。
「好了,那个不知道害臊的修道信徒想要自我反省。就让她在墙角边把这份虚伪的皮囊烂掉好了。」
夏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因为她那疯狂挤压而在地毯上痛苦翻折的脸。
「现在可是真正懂得什么是享乐的大人们再次证明实力的时间了。你这条连逃跑都不会的小败犬,与其跟那些没用的骑士一起装可怜。还是快点动动这没用的身子来配合我取暖吧。」
这根本不是正常生物能承受的掠夺极限。
我大
口大口地吸着冰凉的空气,双手被夏露牢牢地固定在地毯上,只能任由那股混杂着极端绝望与窒息感的快意像一波又一波的海啸般冲刷着大脑。由于那种针对我体质而发动的专门榨取,这种近乎粉碎腰椎的高强度压榨就像是开启了连环阵法,前三次的内射甚至连让她喘息的停顿都没有制造出来。
夏露的腰部动作依然犹如一头上足了发条的狂野机器,那股仿佛能把灵魂都抽出去的吸附力带着不讲道理的强韧,让我只能在这地毯上胡乱发出走调的哭喊声。
我的视线被那层不断晃动的紫发遮掉了一半。就在那缝隙之中,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骑士大姐姐,她整个人好像都已经傻掉了。
莉娜背靠着墙纸粗重地喘着气,那一双见惯了光明神术的冰金色眼睛,此刻正无法转移地死死盯在这个沾满白腻液体和污秽碰撞声的地毯中央。那种夸张的精液射出量以及完全没有死角连带的深入吞噬画面,就像是一把巨大的凿子,正残忍地凿碎她十几年来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廉耻墙壁。那张纯洁的面庞红得仿佛要在下一秒燃烧起来,连额角的汗水都顺着下颚一颗颗砸在她那片没了遮挡的肌肤上。
原本她那用来捂着眼睛、拼命想要堵住这份视觉污染的手指,在夏露持续爆发的猛烈坐击声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渐渐滑落到了自己的下半身区域。那明显已经不受理智管控的手指,带着生硬却无法抑制的剧烈震颤动作,在那一片本该属于纯洁誓言的地方,顺着自己刚刚残留下来的湿滑触感上下揉搓了起着。
我是真的想对她说点什么,告诉她快跑别看了这可是要把人拖进深渊的东西。但我那可怜的脑内组织在此刻迎来了第四次和第五次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连续喷发。
那浓郁的精液大团大团地涌进夏露最为深幽的那处通道里。即便有着那个可以修复体力溢出值的系统技能托底,这种瞬间将生命能量拉到谷底的极致虚脱感,还是让我忍不住像只脱水搁浅的鱼一样疯狂翻腾起脊梁,只能顺着她那狂傲的主导节奏任人摆布。
“嗯……果然这种味道吃多少次都不会让人觉得无聊呢。”
直到第六次那仿佛连肠子都要被她生生吸干的恐怖重压终于稍微停滞了下来之后,那位吃得盆满钵满的大人物终于从那场足以让我去地府报到的狂袭里抽出了身。她伸展了一下沾满细微汗珠的手臂曲线,那一副因为完全饱餐了高质量养分而容光焕发的面庞,根本连哪怕一丝疲惫都没有。
就在夏露将她的重量从我这可怜的肚子上挪移开、带起一片足以让正常人掩面的粘稠水声的那一刻,那个在对面待了不知道多久的莉娜大姐姐,像是被这道水声猛地一鞭子抽醒了灵魂。
她那呆滞又浸满水光的眼睛突然惊恐地看向自己正疯狂安抚着私处的手指,那种意识到自己正在干什么下流肮脏事理的发懵表情,瞬间就化作了天塌般巨大的极具悔恨。没有一点关于神殿武士的风范和从容,这位圣骑士胡乱地抱起散落在一边的几片衣衫把胸口和腰部乱糟糟地一裹,甚至连门把手都因为颤抖而差点没扭开,就那样光着脚、跌跌撞撞地逃出了这间快要让她崩溃的大厅。
夏露根本没有去管那只匆忙逃掉的受惊小鼠。
她重新侧过带着慵懒气味的身子,
冰凉的手指贴上我滚烫的下巴后,用那个刚刚咽掉无数精华的小嘴在我的额角边上奖励般地轻轻啄了一记。
这顿位于艾瑟嘉德城郊豪华别墅内的早饭,空气粘稠得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昨晚那场近乎单方面毁灭性镇压的地狱光景,就像是浸没在这层涂着蜂蜜的黄油吐司底下,泛着让人完全不敢往下深究的可怕酸意。我的腰部虽然在那见鬼的被动技能加持下早就看不出那种被吸干后的透明质感,但脑袋里的那根关于羞耻心的神经,早就跟着她们的地毯一起扯得粉碎了。
此时此刻,始作俑者夏露正以一种巡视刚打下来三百亩私有领地般的、理所应当的女王步调。她左手极为顺理成章地圈揽在我的脖颈后延侧,拽着我这个连反抗都没资格的半路玩物,大摇大摆地坐上了大餐桌的主位。
「呜哇!这种大早上就能吃到极品魔角牛烤背肉的滋味,也就只有抢劫人类的宝库才能体验到了吧!快点别愣着了小家伙,把那盘带着酱汁的一起递过来!」
炽理那大大咧咧到似乎连这个房间压抑氛围完全感觉不出来的嗓门,震得桌上的银质餐具都跟着发颤。
那头红色的巨龙简直把这里当成了露天野餐营地,她一脚踩在前方的红木椅背横梁上。那股塞满食物连腮帮子都鼓出圆弧的粗野状态,跟旁边两位完全处于另一个画风频道。这也算是一条真正的神经粗大到能无视所有修罗场射线的绝品标杆了。
但我现在的余光根本就不敢在这个堆满食物的长方区域乱瞟。
在长桌那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两个角落实处,希莱妮和刚新晋报到就遭遇毁灭翻车的圣骑士莉娜,正各自缩在一道无从触及的隔绝黑圈里。
这两个昨天晚上刚达成了所谓某种共鸣绝路的难友大姐姐们,今天甚至连平时那股互相比较抢食的锐气都不见了。希莱妮头抵得快要砸破她面前那碗根本就没动过的浓绿燕麦粥里,平时尖挺骄傲的精灵耳朵此时死气沉沉地耷拉在脖子两旁,那张往日被女王亲卫荣誉托底的冷清面瘫脸。早就连同那晚那歇斯底里失去控制强上别人的离谱行径一起烧成了熟透的晚霞。
至于莉娜,这位前途本该大好结果连那道圣洁修女膜底线也赔了个干干净净的苦命打工人。此刻甚至不自觉地将屁股往更远的边缘座位上蹭了一厘米,只要视线稍稍一和我或者是那个坐在我身边慢条斯理端着瓷器的魅魔撞到点余温,就会满身触电那样惊慌失措地立刻把头偏转回那块发干的松饼上狂咬猛嚼起来。这俩现在倒是真如达成了一个绝密的生存默契一样。那就是全方位畏首缩尾地看紧夏露的眼色讨条活路过下去而已。
「嗯——这杯廉价晨间花茶的味道冲得让人连舌根都有些泛麻呢。小圣骑,既然领了我花出去的高额供养雇佣费,是不是在服务雇主生活起居的这等小破事上应该学着勤快聪明些了呀?」
夏露冷不丁响起的声调拉长了一个不容抗拒的病态抛物线,手指轻碰了两下面前那个已经空下去小半截的细高足玻璃刻花水杯。
这种完全不把旁人当成平层交际目标打交道,完全享受着看那些可悲被玩坏的人间大戏不嫌事大去挑起波澜的发狠手段。直愣愣地挑衅着已经处于宕机崩溃神经悬崖最末位的骑士那仅存的一成可悲教旨皮肉上。
这简直要把这屋子的气压直接推去死神的大门口啊。
只听见“咣咚”一声慌张短促的铁靴鞋底滑蹭清亮音乱成了一团,莉娜连个哪怕半点推脱争执的眼神都没能给出来!在这赤裸裸直接明示你是仆从你昨晚如何破掉身子的连发催命逼令敲打之下,她白着脸几乎是用滑跌前腿的跑速抓起了另一旁的银把手大水瓶。
连手指发抖去抓那个细手柄都会撞出几缕轻晃响动的玻璃碰击,她僵硬着弯曲那原本套着铠甲的健壮腰板,哆哆嗦嗦的连正脸的毛孔都在避让夏露的那股恐怖从容的吞噬威光。
这种纯属上位猎食者直接发威指挥的冷彻命令,甚至让我后颈都不受控制地缩起了毛根。
可是根本没等那杯子里因为主人极力发力稳持控制仍洒出两滴的透明水流补充满当之际,夏露倒是一点停歇调弄玩具好戏空隙都不留的从那双大方露出的性感丰满长腿间抬起了她的一边圆滑大半边大白长足。
「哦对了,看清楚哦小手下。除了要端好茶水以外呢,我们在这个家里要处理最多的重体力劳动嘛,往往还是照顾好这位能连吃好几个高强回合但还是容易吓掉脑水的人形补给源哦?昨天既然表现得那么好品味出这些浓稠果汁好坏味道……」
那染着诱人指甲色的温软大脚甚至没有任何征兆地滑踩过了我正在椅子边紧绷抽缩发麻小腿表面,这种近乎用行为把那种事挑破脸面再嘲弄一次做法直接把一旁倒水的女骑士最后的自持力防线砸了个粉碎稀烂化!
冒险者等级晋升刚好在即将引发新一轮灾难的边缘,几声非常生硬且突兀的叩门闷响从别墅一楼的前厅传了上来。
在这安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清的大屋子里,这几下仿佛是哪个倒霉推销员不知死活撞上来的敲门声,倒真是误打误撞地暂缓了一场极有可能演变向不可挽回深渊的残酷欺凌现场。
「哎呀哎呀,这个时候跑来打扰别人的早餐余兴节目。」
夏露那只惹祸的脚掌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后很不爽地收回了那道性感又极度危险的诱惑弧线。那对微微发紫的眸子里闪过一阵像是美食掉到地上的深深遗憾,她顺势理了理搭在肩头的乌发,非常不情愿地把那杯刚刚倒好三分之一的茶水推到另一边。
「真是一群不长眼扫兴的家伙呢。小叶乖乖待在这哦,我倒要看看是谁有几个胆子敢撞我的家门。」
留下一句毫无温度的嘱咐后,那抹紫色的曼妙身影便踩着慢吞吞又写满危险的步子,顺着旋转楼梯一步一步挪了下去,直到那个高调的阴影彻底消失在拐角的墙沿背后。
伴随着那股简直要命的威压光环远离,餐厅里原本仿佛死透的空气这才终于又开始费力地流动了起来。一直在旁边闷头塞玉米面包的炽理无动于衷地吧唧着嘴巴,希莱妮紧绷的肩背稍稍泄了一点力气,而那个刚才还紧盯着水流瑟瑟发抖的圣骑士大姐姐莉娜,则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筋一般瘫坐在了最近的木椅上。
这姑娘此刻那泛白的脸色配着额角的汗,看着简直比在下水沟里泡了三天三夜还要可怜。
还没等我伸手去擦一擦脖颈流下来的虚汗,莉娜那双本就通红的冰金色眼眶突然像决堤的水管子一样积满了湿润的水雾,她猛地吸了吸鼻子,就这么非常突然又极其直接地凑了过来。
「呜
……对、对不起啊。」
这是哪门子的展开啊,你为什么也要来这套!
莉娜那双手不知道是要抓裤腿还是去端杯子,只是很不自然地在膝盖上乱抠着,鼻音里满是委屈又懊悔的颤音,那语气和神态,跟我那晚刚被夺走某些权利后拼命道歉的精灵卫队长简直如同一个流水线上刻出来的悲剧重现。
「明明之前说好只要给钱拿工资就好……我明明是个背负过十字剑荣耀的正牌高阶督军啊。结果不但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纯粹意志被那恶魔蛊惑……甚至昨晚连你也……」
她的语无伦次里掺杂着自毁式的逻辑崩塌,那眼泪一颗接着一颗地掉在实木餐桌面上摔得粉碎。
我被这种过于沉重且突然爆发的女骑士连环打击给弄得完全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我根本没被弄死啊。虽然身体可能已经不是我自己说了算,但比起她这种连带从信仰和自尊全部一并粉碎的惨状比起来,我顶多就是习惯了这个连轴转动的人肉加油站罢了。
「那个,莉娜小姐,你其实不用非得这么……钻牛角尖?」
我急急忙忙地在脑子里搜刮词汇想要安抚这个精神溃散的大个子。平时那些在公会悬赏榜上写满的光耀历史在嘴边滚了一圈。
「至少我们都还活生生地坐在这里不是吗。你别忘了你曾经可是经历过那种极其艰苦历练还打败过一堆坏人的骑士长呀!就想想那些支撑你走过来的老前辈,比如你心里肯定有什么仰慕不灭的无敌英雄或者不败偶像之类的吧?他们面对挫折和邪魔的时候那也绝对是不会退缩……」
我觉得这话已经编得很像那么回事了。可偏偏还没等我那些充满着冒险小册子励志口吻的故事说顺畅,莉娜的反应却像是被人刚刚在心窝子上又生捅进了一把尖刀。
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甩拉着那头杂乱的冰发,眼睛里的委屈更像是决堤那般连绵不绝。
「那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没想过啊!」
莉娜发出了完全是不顾形象般痛心疾首的哭喊,那种压抑很久的彻底绝望甚至比刚刚被恐吓时还要惨上好几倍。
「你以为我不想挺直腰板去对付这些家伙吗!可是连我最最崇拜、号称全大路上最强大最神圣的人类顶端那个老前辈。都在很久之前的一次所谓净化暗影大围剿行动里,活生生地就被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某个无法无天魅魔部族的领袖给强行掳到巢穴里强娶压寨了呀!据说都有孩子了呀!」
莉娜那声泪俱下的惨烈真相让我直接傻愣在了半空。
这绝对是毁坏常理认知的爆炸大冷门吧!
「那个人到现在都完全生死不明。甚至教廷都彻底封锁了这个丢出边界的高阶丑闻。我们一直当做不败象征的神圣墙壁居然也是连一戳就碎的破烂布景!难道我们这群所谓的维护正义使者,从里到外生来注定就都要这么彻头彻尾地栽倒在这群贪图享乐还要吃干抹净的没下限恶魔女流氓的手底下一辈子没个指望了吗……哇啊啊啊!」
在这个平时阳光明亮得不像话的艾瑟嘉德的豪宅长方饭桌旁,全盘否决人生底线的女骑士就这么干脆扯着破裂的嗓子毫无掩饰地,坐在原处痛哭大哗起来。一旁始终还在专心进食,完全对这八卦没半毛钱心思的红龙,依然只顾着将盘里的软骨嚼成刺耳的碎块。
楼下传来的清晰的脚步声打断了这场
简直要命的泪水风暴,伴随着楼梯拐角处不耐烦的敲击音,夏露那即使隔着墙壁依然能让人感觉到强烈威压的女王式呼唤就这么从一层大厅砸了上来。
「还在楼上磨蹭什么呀,我的小叶还有那些拖后腿的食客们,既然有客人上门了就别窝在那里发霉啦,赶紧给我下来!」
我只能赶忙从那片差点把你淹死的哀鸣里收起多余的同情心。那对原本还在抽泣不止的骑士和精灵似乎由于听到了魔咒的触发词,两个人在对看的一瞬间立刻收敛了所有多余的情绪,像是犯错被揪去罚站的学徒般老老实实跟在了我的身侧,连带着还在打滚咬软骨的红龙也哼哼唧唧地扛起兵器挪下了木阶。
然后,我那乱糟糟的视野里总算迎进了一个久未蒙面的熟人。
推开被擦得透亮的客厅侧木门,一道并不怎么威严但带着浓浓打工人社畜味道的身影映入我这双正承受着高度污染的眼中。
是公会的接待员小姐安娜,她身上的标准工会马甲还是一如既往地形单影只。
「哎呀哎呀,这不是咱们那勇敢出发的……冒险者小叶先生嘛,没想到找您的住址还能摸到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来呢。」
还没等我感慨这正常的活人交涉有多感人,安娜的后半句话直接硬生生地卡死在了干涩的喉咙里。
她那对长期面对账单而练就的临危不乱的视线,硬生生停泊在那位高傲整理着长发的魅魔、那条比房子还宽实的红龙,以及那两个低着头只差没把自己埋进地板砖里的白袍精灵骑士跟高阶教廷金甲神官身上。安娜那微微发抖的双手紧捏着那张薄薄的文件表,原本职业化的假笑这会儿已经被深深的自我怀疑劈了个粉碎。
看什么看啊。我也清楚这几个完全能摧城灭国的女怪物并排站在我身后是怎样的一副违背人界法则的恐怖群像。我难道不想解释我早就变成了一个单薄的血包供养站吗?
「那个,所以公会那边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我尽量压制住身后那股混杂着病态顺从的森冷氛围,硬着头皮打岔这可怕的沉默。
安娜剧烈地甩了甩已经卡壳的脑袋,将她那些快要崩出来的震撼给强行吸进了干瘪肺部。
「嗯,呃,是这样的,小叶先生。正好这个时候,公会一年一度的初级冒险者实地考核期终于正式拉开了序幕呢,您大可以趁着这个时机前去办理手续好提升一下由于刚注册而略显底部的冒险者资格了呀。」
这一大段完全代表着正轨冒险者旅程开启的文字如同强心剂般终于撞进了我的耳朵里,在这个充满了羞辱与无休止压榨的安全屋深水里,总算有了一件让我能像个正常的自由人去完成正事的生机通道被打开了。
「登登登!天降喜讯喔,超级被动软饭王主子!」
还没等我的大腿恢复哪怕一半该去走路的活力,莉莉丝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虚假庆贺音直接用最大的分贝轰塌了我薄弱的防线。
「终于啊!在一大长串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以及尊严丢穿底线的特殊喂养副本活动之后,本年度关于正轨升职通道的光辉试炼场向你投来了迟到大半个月的橄榄枝!别愣在那了!快去办完手绩,好去打点不用耗费几升种子的痛快实战经验值,拿个初级铁牌洗心革面吧!」
这种嘲笑根本没有让我松口气的余地反而被点着了更加酸麻的后
脊背。
“只要能让我在这会儿,逃离开这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会被吃干抹净的地狱魔窟的话,去哪边刷经验也无所谓啊,哪怕外面排队的是狂魔石像也没问题。”
不过这种事关外出长距离活动申请的决策,似乎永远跨不过旁边那座大山。
夏露慢条斯理地从雕花门廊后头走出了完整的身躯,她的目光从那张满是汗珠的纸制文件游转到了正在抹虚汗的公会小职员身上,那股哪怕是没有任何敌意的形态,也能让人深感致命惊慑力的压迫让空气连同气温一并垂直摔下了底。
「初等考核嘛,倒是能给这只圈养久了的小懒虫通通筋骨呢,那就快些出发哦,作为贴心家属我们可是要全程作伴到底的呢。」
这算是哪门子的好消息啊,在被夏露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强行拖出宅邸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事情根本不可能往什么“正常、励志的冒险者升级小说”的方向发展了。
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阳光斜斜地扫在艾瑟嘉德宽阔的白石板街道上。但是,我这夹在队伍中间、宛若游街示众一般的行进姿态,却惹得路边那些正在摆摊的商贩和巡逻的卫兵们纷纷退避三舍。
也是呢,任凭是谁看到那身形窈窕、可是浑身上下都溢出一股随时会把你脑袋点着的女恶魔,带着那高出常人一截、满身横肉还时不时左顾右盼想要嚼骨头的红发龙姬,更别提后方那两个跟在后头仿佛丢了主魂的退役白袍卫队女教官和前排高阶精灵射手,甚至都会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惹怒了哪路衰神直接被拉进了末日场景的审判大队里了。
「别慢吞吞的嘛,我可是很期待看着我的小男友大显身手的雄风哦。」
夏露那涂着显眼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扣在我的手腕骨头上。她几乎是半推半就着,毫无滞涩地直接用强横的物理气场从正门大步跨进了公会后方那个平时闹哄哄的大露天考场里。
整个后院瞬间变得如同被抽成了真空一样压抑。
那几根负责接待新兵考核任务、常年被木剑劈砍得坑坑洼洼包着稻草的陈旧假人桩,就这么静静地矗立在扬起灰尘的场中央。
在这里负责测验的其实是一批挺上了年纪的低级考核官。一名秃顶的大叔端着个用得生出包浆来的记事夹板有些局促地走了过来,他的眼神在一触到我的这身奇怪组队阵容时便立刻呈现出一种想要缩回墙角躲藏的惶恐颜色。
我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打着气,这种只要求随意展现一下最低级的新手实力就能过去的小测试,对于哪怕只是被那该死的被动技能提升了一些基础防身面板的我来说,要蒙混过去也不过是轻飘飘划两下的活计,毕竟我唯一的目标也就只是脱下一身挂着所谓‘吃软饭无用渣渣’丢弃头衔罢了。
「那个……这位冒险者先生,本次作为最基底晋升审查……其、其实规则是非常简单的而已。您只需要依章程各自站在红线指定位置,分别施展一次随便什么顺手的低阶法术、并且使用下您近战武器斩击、最后用远程武器向这假人发动一次击败形式的穿插攻击就算过关的……」
老头擦拭着光秃脑袋上的汗珠,干巴巴的嗓音仿佛是在念着马上要给他自己定死罪的宣判词。
听着这么友好的规则通报条件,我的心里竟然浮起了一股快要激动的落泪冲动。谢天谢地啊
!这就是为了应付走过场而搞的这种水到家的标准铁牌晋升路线考核嘛,只要随意搓两个破开花的小火球加上挥一下这柄完全好使得不要脸的轻质大剑过去就大功告成了啊!这样至少就算得上是个堂堂正正的独行冒险家。
就在这股自满的好打算刚刚从脚底板冒出来那一刻,夏露发出的那种带着毫不留情的磁性质感轻笑声,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瞬间在公会后院绞散了我所盼念的美梦。
「那么软绵无力的小把戏算什么正统试炼呢。」
她甚至懒得去瞄一眼那立得有些歪斜的木头人草包。夏露慢慢从队伍里走到前台边缘的记录桌前,眼神中写满了对于此类粗制滥造关卡的鄙弃与高高在上的蔑视轻蔑。
「既然都跑出来了,自然要找点刺激有趣的。这般敷衍塞责的小打小闹让这刚从笼里跑出来的宠物去舞弄两下便算了事,你们工会的人是觉得谁都能随便在纸上乱划就想过关回家睡大觉了吗?这种过家家小游戏只要是个人都能轻松解决了哟,怎么才能真正让他看清自己的实力和对危机的依附呢?」
她伸出一个手指敲在那摇晃不稳长条桌柜前缘上。
「直接从你们手里抽出上一级别的、具备实战死亡危险的考核案卷来吧。换上一队能折腾些皮肉伤带高抗性防御盾牌的石像守卫过来。我也要在现场看着他被真刀真枪逼着手忙脚乱的活样子呢。」
「夏露你不要添乱了啊!」
这话说得比冰刀还要能冻碎希望好嘛,我立刻不管不顾地甩着脖子里作响清脆铃铛扑上去了。
「这种升级晋升都是死规矩啊,大家都一定要按着规矩先慢慢摸到底下铁牌等级,然后用委托数积攒起来慢慢向上层考的啊!要我直接对抗越级的护卫,这根本就是想要让我去送死吧!求你不要没事找事呀!让我按着规矩早打完早去饭堂不行吗!」
老头子听到我也出声了,原本那就不敢大出气的老头自然是跟抓住求生漂流木般极度认可面露起严重的抗拒与难色来。
「这实在太让人难受了啊,还请见谅。公会都是由总部死死压下来的严格红头标准文件,这可是绝不允许私自跳级接打任务考案的啊,请别再为难老朽这把骨头,别再拿我的饭碗来开那些离谱的……」
砰!
那种清脆得快要打瞎狗眼的金属实心碰撞闷声,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粗暴撞碎了木板上堆得乱糟糟的卷宗书面页层。
顺着那双满带着致命魅惑、皮肤毫无一丝褶皱的柔软手指尖丢落点看去。
一枚散发着最最让人挪不开眼珠的足额纯金铸币。正在那桌角边缘由于惯性跳着不规则颠舞翻花,每一次转动都在折射起贪婪的光环。
「哎呀,难道就没有能好好商量商量的余地吗?」
周围还在小声埋怨和死硬着一张看戏脸皮的工会管理辅考核员们。他们在直勾勾触碰到那耀眼的金色实权之光时,完全像是集体中了最高级别的封口与木僵法阵。
老头子那刚刚还坚持什么总部准绳规则不容亵渎侵犯的道德脸孔,在短暂发愣吸冷气转眼后。直接扭出了一个犹如遇见亲临生父母的大慈大悲大惊喜。一扫原本全部的面瘫危难抗拒色调并当场将皱纹笑开了几朵灿烂大鲜花。
「啊哈哈哈。尊贵异常、深明大义的女侠您可真是宽宏直爽到头了呀!这世间确实总有个能特别通融
为有准备奇才去拔高跳点考核的特殊条令嘛!您要是瞧不上那些木桩、想要在这里当场考个什么上级青铜银级甚的是死亡金印之内的任何场内工牌也是绝对手到擒来的!还真请马上让我们的人为您调动后方真正的杀戳型防御试炼场吧!」
老头子那枯瘦的手指挥舞得堪比宫廷宴会上的顶级乐团指挥。
他极为谄媚地将那枚足金分量的硬通货塞进了长袍那隐蔽至极的腋下口袋里,紧接着猛地在粗糙的墙砖操纵台上连拍了三个印着厚重铁锈的拉杆。
伴随着地下齿轮刺耳咬合的巨大绞盘摩擦声,原本平整的红土地板上裂开了一道能直通底层的豁口。几尊身高甚至隐约能盖过炽理鼻尖的、通体透出暗青色并且关节里冒着法术光尘的巨型防御魔像,就这样一步一个坑地踩着扬起的土灰,站定在了我和公会大楼之间的必经走廊上。
「您可瞧好喽!这位出手比宫廷王储还要大方的绝世女侠!这些可都是拿去给边境军营里负责考核精锐百夫长们的正编级别实心大守卫呀!」
那个刚才还吓得要缩去角落的老头子,这会儿连背都直挺了。那满脸老褶子里挤出来的都是阿谀奉承。他转过身,抬手指了指我那甚至有些握不住刚拿到手的新武器指关节。
「我们这里的晋级路线可是极为人道与灵活的呢!只要这位相貌俊俏到非凡的小帅哥,能在接下来的对峙中完全发力将这几座附着高坚石皮的粗鄙大个头尽数打成地上的碎渣渣,老朽在这里拿公会总部那些刻板文书保证!他必定可以直接飞跃铁牌那些穷酸头衔,顺应当下即刻擢升成为最高级、也就是高级的白银段位甚至更高阶的独立冒险者大身份!一切全部免去了繁琐的手续审核!」
哈?!
等等!这根本是从一等阶级跨到死亡断层那头的直航班机了吧?
正常那些拿着盾牌和斧头的冒险者,哪个不是从哥布林和史莱姆一步一个脚印地杀过来。要拿到老头嘴里所谓的高级探险者徽章,就算是个天赋正常的精装佣兵,甚至也需要累积好几年游走在生死边界的委托次数与实战历练啊!在这个拿钱把原则砸碎的世界里,我这种靠吃大口大姐姐们的危险软饭起家的废物,难不成就要如此儿戏又如此致命地直接跳阶了!?
我只感觉到这两条大腿都开始出现那种极为不安的轻微抽搐反抗本能。这算哪门子的越级跳板?这种硬皮防御怪对于我这个甚至都不明白高级战术招式叫什么的菜鸟来说就是绝对会被砸成一团模糊血肉的钢铁杀人机啊!
「叮嘟!见证历史奇迹啊!这是完全抛掉漫长平庸套路的男主角最快飞升直通车哎!」
莉莉丝那个简直是把兴奋当做爆响喇叭在这个精神内部横扫了千百回。
「看到了吧主人!你那些花钱买的高档属性和这简直就是外挂大补丁的新剑!快把你那些怂兮兮退缩扔掉去把这几个青面黑石给切掉!这一架过去那可直接就全区扬名立万变身独当一面大侠了哦!」
面对这种根本不知道收敛的煽风点火,我只能在那震耳欲聋的神神叨叨之中,狂咽着能稍微润滑干涩喉管的唾沫,以表示抗拒。只凭借我那点加在体质和力量面板上的分数,即使真的有些微小改观,让我能够支撑得住新剑这种分量,可我也真的只是个买本宅系小本本,
都能引起Bad ending的小菜鸟。真去拿那些石头敲脑袋。恐怕就不用等到被后宫群撕开了。直接就在这公会大院里立个英雄小巧纪念碑了吧。
「还在这种芝麻点危机的大事上胡乱慌点什么呢小主人。仔细拿你那根本不会用的超额智力面板权衡一下四周这几个女死神的方位感吗?」
莉莉丝这种根本连命都不拿来当数的轻佻语调,甚至夹带了那种笃定的毒舌轻视意味,那张小红蝙蝠恶魔影像几乎是要从意识网贴到了我的鼻尖大声提醒。
「有你在边上站定的这两三个随便吐两口气,都能炸毁整段公会城基的神仙姐姐团在盯着!即便你这种三流技巧真的被那些笨重大块头踩下阵脚,打不过摔了狗啃泥,又有什么可发虚危事的可能发生?别忘了咱们最强的幕后资本大拿夏露可就在这里!虽然她的确是这等麻烦灾难一手推动的最大变态导演,但也只有这种以支配自傲的极端独占狂,又怎么会真的让自己每天吸食,拿来解馋取暖不可少宝贝的私人宠物,平白在这种拿大财物直接打消的粗劣舞台布景里,落下一个死在石头拳头下的不可修复终局不通结局呢?她那种护食癖和占有欲护航线可是永远都给你打底撑到底的呀傻瓜!」
就在我不由自主往前挪出了一点点鞋垫、尝试寻找这完全无解生死命题平衡出路时。
我只能硬生生地咽下那口几乎要卡死在嗓子眼里的干涩唾液。那几个发出轰隆巨响的金属长腿大怪物已经举着比我整个人还要宽阔的沉重石柱手臂,迈着能把这满是脚印的操场生生踏裂的可怕步伐。
怎么说呢,抱怨归抱怨,可现在的我就算哭着满地打滚,夏露那个腹黑大魔女也只会用能剥开活人皮肉的玩味眼神欣赏我的可乐模样,绝对不会伸手扔个防护罩过来的。
但我稍微把那股想尿鼻子的怂劲往下压了压之后,忽然意识到,此时此刻的我好歹也并不是当初那个被人随手扔进地牢里就能被活剥了的一级草履虫了啊!
我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但在手心里正结结实实地握着的,可是那位大方献出纯洁的精灵卫队长塞过来的那把有着传说级翡翠纹理与强硬材质的细长短阔剑。甚至在那些松垮的粗布外袍底下,贴身包裹着的那一层呈现着暗银色质感的东西——也就是炽理从她的死对头那边翻找出来并花了大工夫让矮人锻造的雷兽轻甲。
这东西刚才刚换到身上时,我还只是觉得轻薄得根本感觉不出一丁点分量,但那层微凉的鳞片质地贴合在皮肤上时传导出的极其狂躁而又莫名叫人感到坚不可摧的踏实感。更不用提我那被那个吸精大户用什么恶劣技能和可恶加点体系强行填充起来的力量与敏捷数据面板。
这根本是一头人形野兽披着龙皮在发虚啊!
如果这身满载着后宫团暴力赞助金和奢华配置的心血还不能把这几块臭石头给砸下阵脚。那我以后真就只能老老实实回夏露那张软得能吃人的大床上,当回纯血工具男被玩弄致死了。
「——呼。」
我沉下腰腹,深深地吸进了最后一口掺杂着尘土和魔力燃渣的混合空气,干脆利落地放弃了一切打算跑去抱大腿的自保后路,反而因为无可奈何的极端畏惧,逼着自己生生地迈出了迎向那三个轰轰作响怪物的脚步。
「喔啦
,看看我们胆子向来小得发慌的可怜小猫,这下终于是舍得张开没什么威风的可笑指甲准备反抗咯?」
后方站定的阴凉角落,传来了夏露那悠哉游哉的讥笑。
「既然穿着本大爷找出来的那种带着雷火味的超级铠甲。那你就给我把胸膛挺起来去用它多抗点伤害!连这种废品方块要是都劈不碎,等回去我可得拿尾巴在你那点软骨头上重新教教规矩了啊!」
这群看热闹只嫌没见血光的支配者们真是连点同情心都被扔去喂魔兽了吧!
那个冲在最前面、头上雕着粗大尖刺的青背大魔像,带着能把小型客栈掀平的惯性风压,毫不客气地举起了那截看起来重逾千斤的土黄色大臂朝着我天灵盖狠狠砸了下来。
阴影几乎在半秒钟之内就彻底完全吞噬了我的正脸!这种真要死过去的实战视效冲击真的不是普通人能绷得住的啊!
我吓得连大脑分析哪能闪身的反射空间全丢进了垃圾桶,只是完全凭着那种胡乱想要保命挣脱的盲目前冲冲动,闭紧两只因为风沙和恐吓而发颤的眼皮。全身体质加持之下的筋骨瞬间就爆发出一股让我自己也感到极端离谱、甚至夸张到骨头都在噼里啪啦作响的恐怖速度推助力,硬生生借着手里那柄风轻般的阔短剑上扬,直接带着全不顾后果和招式死命甩击过去的极端狂拉——锵轰——!!
一道连地面红土都因为空气急剧挤压而荡开深坑的尖利大破空声,简直像是半个炸雷轰在耳膜上那么猛然在面前崩出了漫天的乱烟和四溅出来的无数黑碎小渣子。
手臂上传递过来的反馈根本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如同切到金刚石表面会震穿手腕和虎口的疼痛感。这东西给我的体感反馈、就仿佛我刚才只是拿菜刀去剁开了一块腐烂多日的陈年黑面包。轻松滑溜、几乎毫无一丝可以拦得住我的强阻力就这么畅快贯通到底削过了全程!那些飞溅开来、因为魔像破碎而打横横扫过去的沉重碎片。也在砸中我肚子和小腿前、直接因为那套暗光深烁的新穿雷兽鳞片甲猛力激出的一小圈淡紫色电光气流弹跳反击得碎如齑粉!完全无法对我留下任何一条伤口。
紧接着!
在这股夸张蛮力与速度并未彻底刹住的后续爆发冲劲带走引导之下。我都来及没收住后甩的剑势,在那些滚烫粉尘全被荡清拉长的弧波内,我又是一个完全不受控的踉跄乱步侧扫跌扑划出了大十几圈极有大开大合范围极凶乱划范围的暴躁半圆斩弧。
劈里啪啦的接连三五下连珠崩炮般的厚实怪音在我的身前不停爆破传彻天际!
等到我脚后跟终于死死压踩住那个因为脚下发虚、差点滑倒出来的惯性退力,满脑子金星终于恢复半只眼睛能睁开的那一寸微弱光隙时。
原本还嚣张横行竖满在这个中场考道中央的那三只庞大魔石身躯,如今全变成了滚得到处冒灰发紫的光秃核心与残缺手脚圆柱大方块子,极其惨烈甚至碎成了根本拿铁锹铲大半天都装不满小箱子的灰白废坑了!这一切发生的进程全过程其实从出击跑到粉碎全场,可能还不到极其荒唐短促的半盏茶的秒速啊!
我在大庭广众这等公会院落的绝对静寂圈子里。不可思议地死死盯紧那只竟然还能拿剑而不抖的我自己右手掌,还有手里那一把连一丝半点灰烬渣血口都没留下划痕的高
等精灵无敌绿剑!这就是我那堆不合理的疯狂超等属加持点和这种氪金顶级变态装带出来的实力吗?简直就是砍瓜切菜都不用带出虚汗的级别!这就是碾死大蚂蚁罢了。
我居然,就这样直接全数通关通过秒杀了那老头准备的越级最凶考核阵容了吗!这未免赢得有太太太太过扯脸大滑稽了。根本连任何危机和帅气度全欠奉了啊。
「天、天神那瞎眼的光芒保佑照见哪。这……这是哪里掉下来的天纵大鬼神奇人哪……!竟然连吟唱预备符文大前摇的准备前缀全盘取消不用做!凭着那么肉身一把瘦脸就将我那全数重制外甲大御守兵团。用那种简直当砍烂叶花般的单剑乱划给轰残作这等地步!」
老头子因为过盛受惊以及完全跌破其认知规则体系的那一极高恐慌程度。硬是抓紧手里记录写面板从台阶上半出溜着双膝直接软得顺瘫跌坐在了地上干嚎道破音调了!
在老头那阵几近走调的颤抖嚎叫声中,漫天飞舞的石雕尘土渐渐落回地面。
那个满脸沟壑的考核官根本就没去管场地里那些被劈碎得连拼图都拼不回去的心血造物,他像是一只闻到了肉香的大耗子般,直接跪着往前爬了两步。那张起满老年斑的脸凑到几乎要贴到我脚尖的位置,眼睛里只剩下一种对力量与背后绝对资本的盲目狂热。
「这绝无仅有的威势!这种轻描淡写碾碎三尊核心级守卫的剑术!就算是历练十年、斩落无数头目的老手也休想做到一半水准!」
他从那一身发皱的长袍里胡乱翻扯着,最后甚至用大拇指指甲挑开衣襟最里边的一个用防拆魔纹锁死的小皮袋。
「老朽在这行混了几十年,今天终于开了天眼!您的英姿根本不需要跟那些泥腿子们一起去下水道里抠史莱姆讨生活了。这种水准绝对当得起一枚高级白银乃至进阶黄金的工牌!请收下这枚跨越规则界限直接颁发给您的高阶资格认证!」
一枚闪烁着淡淡水波色冷光的厚实金属牌子被硬生生地塞进了我那还因为神经紧绷而有些麻木的掌心里。上面用极细致的纹路雕刻着代表着冒险者公会上位身份的交错短剑和盾牌徽记。
这种不讲理的阶级跨越?明明连在野外独自应付个落单地精都在昨天以前没体验过的窝囊废?高级冒险家?
这就成了?
几个刚刚还在角落里躲着看笑话的低阶办事员现在全都凑了上来。一张张嘴脸上堆满谄媚,不要钱似的阿谀奉承全扑了过来。
「不愧是让魔物闻风丧胆的顶尖天才!」
「这种一击必杀的果决真是天生当英雄的奇料!」
在这些不要老脸的刻意吹捧中,我看着手里那块沉甸甸的凭证。哪怕是因为吃了好几天可怕大亏、尊严重创到底的心智,也在此刻不由自主地因为虚荣心的满足而小小膨胀了一下。
就算平时连裤子都保不住总要被那些可怕怪物轮番压榨,可是靠着这种恐怖加点体系换来的硬实力站在这等光彩舞台上。那我不也算是某种意义上有着能在艾瑟嘉德独当一面资格的正牌大人物了?
我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能让全大陆多数佣兵眼红的身份。腰杆也是难免硬气了几分。
「——这就开始在梦里给自己加封什么龙傲天天下第一的臭美滤镜了吗,这位刚靠软饭系统扶上墙的高级探险家大人?」
一盆冰冷且
满载恶趣味的虚空凉水劈头盖脸从我精神最深处泼浇下来。莉莉丝那种不怀好意的电子嗤笑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我刚刚搭建好的廉价自尊壁垒。
「就算在这个破旧的打怪办事处拿了个了不起的牌子。不过这终究只是一些为了烘托气氛发配给你的下水前小糖果点缀罢了。好好清醒一下脑子里的黄色泡泡哦,主人。收拾心情赶紧整装待发,你该准备去对接继续推进这条真正见鬼的‘主线剧情’了呢!」
主线剧情?
什么主线?这个破败世界还有那些我不懂但是必须走完的人生轨道指引吗?!
我那可怜的脑回路刚把这两个字倒腾转了一遍,还没想明白到底是指什么拯救世界或者消灭魔王的无聊使命。
「想在这个修罗场夹缝中舒舒服服摸鱼当废物大魔导可没那么便宜的设定哟。不要急,别懵。我保证那绝对是比这里砍烂石头麻烦一万倍的惊天乐子。而且……这个你完全逃不掉的关键爆破点,马上就会发生的哦?」
莉莉丝的轻语消失。
我只能在阳光底下打了个让人头皮骤麻的大寒颤。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要命剧透引发的迷雾。
「看你的那副蠢样子。拿到个玩具破铁块还能吓得抖成筛糠。」
伴随着这句毫无感情、带冷冽调侃韵味的话。一截细长尾巴带着令人无法回避的触感直接死死缠上了我刚好绷直退避的大腿根部!
「既然戏看完了。那我们就接着出去转几圈。找个偏远点的烂树林或者乱石堆,教教这位‘名扬天下’的大剑士到底该用什么姿势乖乖摇动屁股跪下服务了?」
我把旧的上下文全删了,所有的上下文记忆全靠以下总结,如果出现什么bug,请多见谅。
【事件及时间线】• I.被卷入魔物娘的支配日常开始 (辉煌纪元488年-旅人之月-12日 11:30)1.邂逅与强制榨取: 小叶由于实力低下,在荒野被高位魅魔夏露捕获并强制榨精。系统助手莉莉丝觉醒,绑定命运红线系统。
2.入住宅邸与高强度索取: 小叶搬入夏露在艾瑟嘉德的宅邸,因贫穷与软弱,被迫出卖身体换取生存,承受夏露连续的长夜榨精与屈辱性调教。
• I.被卷入魔物娘的支配日常结束: 小叶在生理机能异化与精神高压下,完成了沦为魅魔私产的初期同化阶段。
• II.扩展至多核病娇修罗场开始 (辉煌纪元488年-旅人之月-13日 09:00)1.古代遗迹龙穴讨伐: 夏露接下最高难度任务。小叶在遗迹遭遇发情期的龙姬炽理,因幸运掷出断剑攻击,被炽理误认为英勇并选为配种对象。炽理满足后加入队伍。
2.碧之塔的炼金机械失控 (SQ.2): 小叶徒手解除失控的机械圆筒,获取了初步的生存证明,随后组队响应精灵之森的魔兽暴动招募。
3.翡翠之心的腐化危机 (SQ.3): 小叶用粉尘爆炸智破核心肉瘤。精灵卫队长希莱妮因吸入催情孢子强制与小叶交合,事后以精灵的死板专一特性单方面宣布小叶为其丈夫。希莱妮入队,女王赏赐传说级武器“森之守护”短阔剑予小叶。
4.后宫争斗与全员强制交尾: 希莱妮的宣告引发夏露黑化,当晚夏露对小叶施加高强度惩罚。随后演变为夏露、炽理、希莱妮三女对小叶的无
休止压榨,小叶沦为泄欲和互相报复的物理容器。
5.雷兽鳞甲锻造事件 (SQ.4): 为提升防御,众人重返龙穴寻获稀有雷兽鳞片。矮人铁匠以此打造出高级防具“雷兽轻甲”,夏露代付天价费用,试图让小叶背上巨额债务。
6.东云之国的天价画册 (SQ.5): 小叶在街边欲购高价漫画,拒绝了夏露的高利贷,转而向对金钱无概念的炽理借款,暂时规避了成为债务性奴的Bad End。
• II.扩展至多核病娇修罗场结束: 后宫结构成型,小叶获取了核心装备(森之守护与雷兽轻甲),彻底沦为三大魔物互相制衡的附属品。
• III.护送任务与圣都崩坏风波开始 (辉煌纪元488年-旅人之月-18日 10:30)1.商队遇袭的残局 (SQ.6): 众人救下遇袭商人,接下长途押运货物前往圣都梵尼亚的委托。
2.圣都滞留与告解室亵渎: 送达货物后,夏露伪装成人类强留圣都旅游。入住酒店后,夏露在告解室对小叶进行极端亵渎的强制口交与逆强奸。
3.违禁品审查与骑士倒戈: 出城时小叶因漫画书遭圣骑士扣押。夏露在外狂轰城墙引发震动,高阶圣骑士莉娜为求自保并出于对教会腐败的失望,扯谎解围。
4.圣骑士入队与彻底污染: 莉娜无处可去恳求加入队伍。夏露利用莉娜的处女禁忌与伪善进行深度心理摧毁,用发情魔法强迫莉娜逆推小叶破处。莉娜的信仰防线粉碎,沦为阶下囚。
5.年度冒险者考核 (SQ.7): 众人返回艾瑟嘉德,在夏露的金钱与武力威胁下,考官放出高阶魔像。小叶凭借森之守护与雷兽轻甲的属性碾压,一击摧毁魔像,被破格授予高级冒险者头衔。
• III.护送任务与圣都崩坏风波结束: 小叶取得高级冒险者称号,但在离开考场时仍被夏露强行拖拽准备野外压榨。新入队的莉娜出于残存的骑士本能试图阻拦,引来夏露的二次惩戒警告。
【成长线】• 小叶 : 从废柴冒险者逐步异化为多位高阶魔物娘的专属“补给站”。他不断通过系统的属性加点和被动技能(生命韧性·溢出、命运共鸣·偏爱)来适应毁灭性的榨精频率。虽然获得了极强的物理装备(森之守护、雷兽轻甲)和账面实力,但其精神内核已被高强度的性剥削彻底摧垮,性格展现出极致的屈从、退缩、以及在修罗场夹缝中依靠装傻求生的软饭底色。
• 夏露 (魅魔) : 作为小队绝对的核心与独裁者。不仅具备身为高位恶魔的极端嗜虐与进食本能,还有着对小叶偏执到极点的独占欲。她擅长利用武力与经济双重手段(如支付防具费用设下债务陷阱)将小叶死死绑在身边。面对逐渐扩大的后宫,她采取镇压与精神摧毁的手腕,牢牢掌控着一切。
• 炽理 (龙姬) : 行事遵循龙族弱肉强食与繁衍本能的直球生物。她被小叶断剑“自杀式攻击”的举动所吸引,将小叶视为优质配种对象。她不在乎世俗伦理和金钱,为小叶提供了雷兽鳞甲的珍贵原料,单纯而粗暴地将交配视为最高利益。
• 希莱妮 (精灵卫队长) : 起初高傲冷漠,在被小叶的法术救下后,结合发情孢子的影响,以精灵
死板专一的规则强行破处并认小叶为夫。她曾试图以“妻子”名义反抗夏露,但在被夏露用性暴力彻底驯服和凌辱后,认知崩塌,只能转而将受挫的羞愤发泄在小叶身上,形成了屈从而又施虐的病态性格。
• 莉娜 (圣殿女骑士) : 原本是拥有底线的正派神职人员,因教会欠薪而被迫在夹缝中求生。加入队伍初衷仅是寻求庇护,却被夏露视为极佳的玩物。在遭到扒衣羞辱及强制喂食精液、发情魔法破处后,她所有的宗教信仰与纯洁外壳被彻底撕碎。尽管如此,她仍残留着微弱的护卫本能,试图在暴虐的日常中勉强护住小叶,却一次次沦为夏露借机施虐的催化剂。
• 人物间关系进展: 团队呈“一强多弱、共同剥削中心”的畸形金字塔结构。夏露居于绝对高位,统御全局并负责打压任何反抗;炽理游离于规则边缘,只看重繁衍名额;希莱妮沦为夏露的高级附属兼小叶的第二道榨汁机;莉娜则在食物链最底层承受着物理与心灵的双重碾压。小叶作为全体成员泄欲与控制的唯一公用耗材,在红线系统的强制维稳下,维持着这种随时会滑向万劫不复深渊的黑暗共生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