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后宫 (5_7 更新 写作苦手正在集思广益 TAT )

肉食后宫 (5_7 更新 写作苦手正在集思广益 TAT )

「请问,这位是?」

炽理倒是显得非常从容。她大模大样地走到柜台前,直接弯腰把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压在了木质的台面上。那个幅度夸张的动作,让安娜在那一瞬间几乎被名为巨乳的物理景观给彻底剥夺了思考能力。

「同伴。以后这孩子接的各种麻烦事,我都会参与‘指导’的。听明白了吗?」

炽理那种像是在恐吓小羊羔一样的压低了的声音,在公会大厅里回荡。

安娜在那股几乎实质化的上位种族威压下,手指尖颤抖着拿起了那份已经湿透的任务书。她有些僵硬地看向还处于虚脱状态的我,声音里带着一种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同情’。

「原来是……原来是这样啊。如果是这种规模的‘增援’,那这份委托确实可以宣布完成了。不过,小叶君。」

安娜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近乎于看着临终病人的关怀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虽然这不太符合公会的立场……但我个人还是建议,今后一定要多注意补血类的药剂摄入,请务必为了明天的太阳而努力活下去。」

她在那张已经盖好戳的报酬证明下方,

飞快地划了几笔。

「报酬一共是5枚金币。考虑到龙穴中的‘特殊遭遇’以及后续带来的潜在维护成本,我已经帮您申请了额外的风险津贴。」

夏露毫不客气地从安娜手中夺过钱袋。她掂了掂重量,那种金币碰撞的脆响声像是终于给她找回了一点好心情。她随后把那截危险的尾巴再次缠绕在了我的手背上。

「听到了吗?小叶,不仅是那个大姐姐,连柜台的小姐都在关心你的寿命呢。那么,拿着这些钱,我们今晚是不是该去买点‘有意思’的东西,来庆祝一下新同伴的加入?」

那种虽然在笑却让我头皮发麻的语气,宣告了今晚的住所绝对不会比龙穴更加安全。

一旁的炽理则已经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她那只宽大的手掌直接按住了我那摇摆不定的后背,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体温,再一次让我想起了被那些灼热内壁锁死的恐怖触感。

「我也很有兴趣。既然拿到了钱,我们应该能换一个更大的床吧?」

「床那种东西,之后再说。」

夏露拽着我的手就往公会大门外走。

「首先,我们需要去买一件能在这个‘宠物’睡着时,保证他不会无声无息被某种爬行动物偷吃掉的约束道具。」

这种完全没把我当成人看的、充满了由于竞争带来的恶意提案,让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在这个下午六点的钟声敲响时,正式步入了一个名为崩毁的快车道。

我就这样被这一紫一红两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夹在中间,在艾瑟嘉德傍晚那逐渐变得喧闹的街头机械地挪动着脚步。

虽然刚刚咬着牙把莉莉丝给出的那些属性点全部分配了下去,感觉由于过度透支而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似乎恢复了一点点知觉,甚至连大脑里那种快要被搅成浆糊的嗡嗡声也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这并没有改变我当下的处境。哪怕我的身体素质变强了一点,在身旁这两位随手一挥就能拆掉一栋房子的女性面前,我也顶多就是从一折就断的牙签升级到了两折才断的筷子而已。

刚才交完任务后,夏露那句听起来就不怀好意的购买建议,让我现在的后脊梁骨依旧凉飕飕的。那种所谓的约束道具,怎么听都不像是能出现在正常冒险者装备清单里的东西,倒不如说,更像是魅魔用来圈养她最中意的玩物时的配套设施。

「喂,魅魔。既然现在我也算是这份‘遗产’的持有人之一了,关于宿营和休假时的分配权,我觉得我们有必要重新划定一个清晰的红线。」

炽理一边大步流星地跟着,一边用她那粗壮的手指梳理着那头如野火般的红发,那种在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野性魅力,让路边不少刚下班的工匠都看得直撞墙。

「刚才那种‘喂食’过程让我很满意,但这孩子的恢复力虽然惊人,如果我们总是没完没了地抢夺,哪怕是他的种子储量也会面临干枯吧?所以,为了可持续地让他为我们服务,每周四天归你,剩下的时间得全部由我来负责‘培育’。」

什么可持续发展?你们到底是把我当成了矿场还是农田啊?

「你那颗长满了肉头的龙脑袋里是不是除了繁衍就没有别的逻辑了?」

夏露停下脚步,转过身时那截爱心尾巴不满地扫过我的小腿根部。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由于正主地位受到挑战而产生的厌恶。

「别搞错了。小叶是我的男朋友,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甚至每一滴液体,在这个因果逻辑上都是属于我的。之所以分你一点零头,纯粹是因为刚才那种由于‘共鸣’产生的奇怪妥协而已。想要三天?你是还没睡醒吗?」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为了我到底该睡哪张床(或者说该被谁压在身下)而展开的激烈辩论,让周围投来的视线变得更具刺痛感了。甚至有几个喝多了的矮人大声起哄,但我现在只想立刻找张毯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起来,或者干脆祈祷刚才那条龙直接一口火把我化成灰也比在这里社会性死亡要好。

「啧。虽然你是先来的,但在我们龙族的法则里,强者拥有更优先的支配权。不过……既然现在处于这块平原的秩序之下,我也可以做出一点让步。毕竟,吃得太饱也会让身体变迟钝的。」

炽理的双臂抱在胸前,那对比刚才在龙穴里似乎还要更具侵略性的隆起,在紧身的猎人装下不规则地起伏着。她舔了舔嘴角,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发表了最后的通牒。

「每周我可以只占两天。但也只限于两天。在那段‘工作时间’里,不管我们要进行怎样的体力消耗,或者是我想解锁什么样的高强度‘练习’,你都绝对不能插手。哪怕他哭着求你,你也要乖乖在那边看着,这就是我的底线。」

夏露盯着炽理看了一会儿,手指在我的下巴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直到把我的皮肤弄得微微发红才停下来。她像是终于确认了某种权力的稳固性,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优胜者余裕的、甚至带点病态魅惑的笑。

「成交。反正,只要剩下的时间都在我的手心里,两天这种程度的消耗也不是不能接受。就当作是把这个玩物租借给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大家伙体验一下好了。不过,今晚可是正牌女友的时间,某些想入非非的龙还是乖乖去隔壁房间听墙根吧。」

这种把我的人身自由当成某种租赁合同一样敲定的对话,彻底粉碎了我最后一点反抗的勇气。莉莉丝,我是不是真的要完了?以后我的人生目标难道就是在这两台名为支配者的碎肉机之间精准地分配最后一滴力气吗?

没过一会儿,我们就站在了艾瑟嘉德南区最繁华的服装店门口。

相对于那些卖沉重铠甲的铁匠铺,这里的装潢明显更符合夏露的审美——当然,也就意味着由于所谓的私房服饰带来的糟糕体验。

店门推开的一瞬间,挂在大厅里的水晶灯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粉和布料新裁后的味道。几位看起来像是要在晚宴上大放异彩的贵族小姐正坐在软垫上挑选蕾丝。

然后,我们就进来了。

准确地说,是一个穿着暴露魅魔风和野性龙娘风的顶级美女,左右各拎着一个领口还带着泥土且一脸菜色的废柴男青年,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请问三位是需要订制……」

店里的接待小姐声音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炽理那快要顶到门框的高度,以及夏露身上那股几乎要把周围所有灯光都染成紫色阴郁的情欲气场。

「把你们店里所有‘即使这种小东西挣扎也能确保他挣脱不开’的皮质配饰都拿出来。还有,给我找一套弹性最好的瑜伽紧身服。不仅要贴身,还得能把下半身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的那

种。」

夏露敲了敲柜台,那种不容拒绝的姿态配合着那半袋金币的碰撞声,让原本有些被吓到的接待小姐立刻换上了职业性发光的眼神。

我绝望地看着被呈上来的几条带有金属扣锁的黑皮项圈。

夏露拎起其中一条,上面甚至还挂着一个小巧的银铃。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那种要把家里的小奶狗重新刷一遍颜色恶趣味。

「别露出这种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嘛,小叶。这可是为了防止你晚上迷路才买的呢。好了,在那边那个全身镜面前给我站好。」

夏露指了指店中心那面巨大的、能把人看得清清楚楚的穿衣镜,嘴角勾起的笑容在店内的魔法灯照耀下,显得格外具有欺凌感。

「如果试穿的效果不能让我满意的话,今晚关于‘报恩’的延长赛,我可就会交给炽理来主考了喔?」

站在一旁的炽理发出了一阵让我心脏骤停的轻笑,随手拿起了旁边模特身上的一条丝质缎带。

「那可真是让人期待。喂,对面的小姑娘。这里的更衣室应该很大吧?我也有点想试试这里的人类衣服呢。不过,如果不先把这个‘模特’在那面镜子前扒开检查一下尺寸,我买到的衣服可能就没法起到应有的‘勾引’效果了,你说是吧?」

店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粘稠极了,而那位还没反应过来的接待小姐,只是机械地举起了手中的量尺。

「当、当然可以,请两位尊贵的客人这边请,我们的量身服务是可以……非常深入的。」

更衣室那扇沉重而华丽的木质拉门在我面前缓缓滑开,发出了一声听起来就造价不菲的摩擦声。

「喂,小家伙,动作太慢可是会被讨厌的喔。」

还没等我那双还在打颤的腿做出任何反应,肩膀处就传来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夏露那只看起来纤细得过头的手指,现在正像钢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后衣领,像是老猫拎起弄脏了爪子的小猫一样,直接把我拖进了那个充满了淡淡熏香和压抑感的狭小空间里。

咣当一声。

拉门在我的背后彻底锁死。我甚至能隔着那层厚实的木板,听到门外炽理那充满挑衅意味的磨牙声。

「啧,更衣室这种地方连门槛都做成人类的规格,真是无聊的偏见。我就在外面等着,夏露,别把这孩子折腾成烂泥啊,你可是答应过,明晚的时间是归我的——我会亲手试一试他到底被你‘教导’得有多听话呢。」

那是恶魔的契约宣言。

我僵硬地站在这个四周全是落地全身镜的小房间里,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种近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自我审视下战栗。不仅是侧面,甚至连我因恐惧而紧绷的背影,都清晰地映射在那些亮得发烫的镜面上。

「好了,小叶。没听到刚才炽理小姐的提醒吗?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夏露贴在我的后背上,那种魅魔独有的凉意透过了布料,让我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她伸出双手,那双修长的手指在那些昂贵的蕾丝边上若无心机地拨动着,发出的沙沙声在只有我们两人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快点把衣服脱了,一件都不准留,要光溜溜的才行哦。毕竟我们不仅要买刚才商量好的礼物,还要看看这些皮饰到底适不应该勒在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肚子上呢。」

光、光溜溜?

「那、那个,夏露……其实只要比一下

尺寸就可以了,没必要全部脱完吧?这种公共场合,万一突然有人进来的话,我……」

我试图维持住那最后一点薄如蝉翼的尊严。如果在这个甚至能听到隔壁小姐交谈声的服装店里被扒光,我觉得自己的灵魂大概会在见到明天的太阳前就彻底由于羞耻而自燃。

然而我的推辞只换来了一个轻飘飘的笑容。

夏露绕到了我的身前。她依然在微笑,那种温柔到近乎甜腻的表情,如果不是配合着接下来的动作,任谁都会觉得她是某种体贴入微的天使。

她的右手顺着我的腰间滑了下去,然后动作精准且粗暴地隔着衬衫下摆,死死地攥住了那处已经因为极度的不安和先前的刺激而再次变得不安分的部位。

「呜呃……!」

那股惊人的握力让我的大脑瞬间断了线。那是威胁,绝对是不带有任何开玩笑成分的威胁。只要她稍微再用一点点力,我怀疑那里的血管会直接因为这种暴虐的亲热而宣告罢工。

「小叶,你是在违背我的意志吗?明明昨天晚上,你才在这只手里哭着说以后会乖乖听话的呢。」

夏露低下头,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让我无法逃脱的光。她凑到我那已经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涨红的耳边,用那种像是爱人间的昵称一样的语气,吐露出了能让我坠入深渊的内容。

「要是表现得不听话,导致买到的尺寸不合适的话,我可是会很苦恼的。到时候作为惩罚,我会请炽理把你带到那条最繁华的大道上,让你在那对尾巴的纠缠下,像个‘走丢了的野狗’一样求我把你带回家哦。」

那种完全没有尊严的、近乎公开处刑的未来在我脑海中闪过的一瞬间,最后一点名为反抗的神经回路也终于彻底烧毁了。

我发着抖,手指有些失控地摸索着那几个已经湿透了的纽扣,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进行某种被全世界围观的谢罪仪式。

一件、两件……

当破旧的冒险者皮甲和那件由于汗水和粘液而变得皱巴巴的衬衫堆在脚边时,那种从未有过的冰冷感觉瞬间覆盖了我的皮肤。

在这个布满了镜子的水晶宫殿里,我就像是在把自己当成一块待宰的生肉,不得不被迫在我的“买主”面前张开双臂。

夏露那只充满恶趣味的手并没有随着我的顺从而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堆由于寒冷和羞涩而微微发青的肌肤上反复碾磨着,指尖有意无意地挑动着最为敏感的系带。

「真不错……果然像小叶这样,像是幼猫一样发抖的男孩子,最适合装点在笼子里呢。你说呢,小叶?」

夏露转过头看向镜子。镜子里那个赤裸且狼狈不堪的我,正被一个优雅高贵的恶魔拥入怀中,那种极具反差的视觉冲击,仿佛在时刻提醒着我——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了。

「快点转过去,对着那面镜子把腿分开。不彻底看清大腿内侧到臀部的肌肉曲线,我是没法确定那种名为『紧身束缚』的布料,到底能不能让你发出更好听的声音呢。」

柜台外传来了接待小姐有些疑惑的询问声,似乎是听到了更衣室内传来的粗重呼吸。

「尊贵的客人?请问需要帮忙量尺吗?」

夏露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近乎残忍的孤度。

「不。这位模特似乎还没完全‘适应’这里的环境。你们在那边等着就行了」然后,夏露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

,不怀好意的说「如果不小心进来的话,我可没法保证这个已经被我看光了的羞涩正太,待会儿会不会当众哭出来喔。」

更衣室里那股淡淡的薰香现在闻起来简直让我窒息。

我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站在那面几乎能映出我汗毛的全身镜前,感觉身上每一寸因羞耻而泛红的皮肤都在哀鸣。甚至连镜子里的那个我都显得那么陌生,一副摇摇欲坠、像是随时会因为缺氧而昏过去的窝囊废样。

「喔呀,小叶,你是在发抖吗?是因为这屋子里的魔力空调开得太凉了,还是因为你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坏主事呢?」

夏露轻笑着,发出的那种带有磁性的嗓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反复回荡。

她细长的手指在一堆闪烁着冷光的金属饰品里挑挑拣拣,最后拎起了一根黑色的皮质项带。那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银色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且不祥的丁零声。

「既然是要标记我的宠物,这种简单明了的装饰可是必不可少的呢。来,乖乖抬起头。」

我僵硬得像块木头,只能顺从地扬起下颌,任由那冰冷的皮革触感环绕上我的脖颈。

咔哒。

那是锁扣扣死的声音,简直就像是给我的人格判了死刑。接着,更多的东西被套在了我的身上——手臂上带着倒钩的臂环,腰间那根挂满了叮叮当当的小物件的细链。只要我的腿稍微颤一下,那些代表着耻辱的铃铛就会立刻向全世界宣告我的存在。

「真是的,漂亮得让人想把你直接做成标本呢,小叶。」

夏露的手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指尖在那因过度紧绷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打着旋。

「怎么办呢?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与其让你在外面跟着那头鲁莽的红龙乱跑,不如直接把你关在我的地下室里。每天只喂你最喜欢的液体,把你那副总是能溢出美味能量的身体,彻底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精液奴隶好了……这种提议,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我看着镜子,夏露那双深紫色的眸子正透过镜面死死地锁住我。这种近乎直接宣战的独占欲,让我两条腿控制不住地开始抽搐,连带着腰间的那些铃铛都发出了杂乱无章的鸣响。

「在那之前,让我再仔细确认一下这一块的尺寸吧。毕竟万一买小了,可是会弄疼我最喜欢的零件的哦。」

夏露松开了那只蹂躏着我胸膛的手,转而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按住了我的肩头,将我整个人向后压在了更衣室的木壁上。

「别挡着,把腿张开,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给我看看。这种时候还要遮遮掩掩的话,可是会延长这里的试穿时间喔?」

我紧紧咬着牙,视野里的天花板似乎都在打转,那种被彻底剥开看光的屈辱感简直要炸开了。可是,看着夏露那张虽然依旧维持着温柔笑容、眼神里却充满了掠食者冰冷意味的脸,我那点可怜的抵抗心理立刻就土崩瓦解了。

我委屈地抽泣了一声,缓缓地松开了那双护在身下的手,将那副因为过度差耻和生理冲动而不安分的身体,完整地暴露在了她的视线之下。

就在我因为极度的眩晕而闭上眼的瞬间,原本还在耳边的调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且湿润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贴上了我颤抖不已的部位。

夏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了下去。

她那张惊艳得有些过分的脸颊正紧贴在我的

大腿根部,像是对待某种稀世珍宝一样,用柔软的脸蛋轻轻蹭着。随后,那种温热的水润感瞬间包裹了上来,将我仅存的理智也一并卷进了那名为侵略的深渊里。

「唔嗯……?!」

我下意识地想要惊呼出声,喉咙里却突然卡住了一只已经到嘴边的呜咽。夏露维持着含吮的动作,那对深紫色的眸子微微向上挑起,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威胁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那眼神仿佛在说,如果在这里发出一丁点会被外面听到的声音,结果可就不止是买项圈这么简单了。

更衣室外,依旧隐约能听到炽理不耐烦地摆弄那些昂贵甲胄的金属撞击声,以及接待小姐有些不安的窃窃私语。而在这不到一平米的木箱子里,我只能紧紧地抓着身后的横杆,在那股暴力的包裹和吮吸下,浑身无力地仰起脖子,任由那些代表着堕落的铃铛在静谧中奏响催死曲。

「……真是的,果然怎么也吃不腻呢,这股甜得发腻的小猫味儿。」

更衣室内,那种粘稠的搅动声愈发清晰。

这里大概是我这辈子待过最狭窄、最黑暗,也最让我想要原地去世的地方。

我就这样被迫背靠着冰凉的木板墙壁。明明更衣室内点的那个不知名的香粉味道挺清新的,可我现在吸进肺里的每一口气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视野里全是镜子,无论我往哪个方向看,都能清晰地看到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我脖子上扣着那个该死的黑色皮革项圈。只要稍微动一下脖子,项圈正中心那个挂着的银色小铃铛就会发出叮的一声,在寂静的更衣室里显得刺耳得要命。不仅是脖子,夏露刚才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堆叮叮当当的小玩意,全挂在了我的身上。这哪是在试衣服啊,这根本就是在装饰某种会被拿到拍卖行展示的稀有动物。

「呜……」

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但在下一秒就差点由于惊恐而咬碎自己的牙齿。

因为夏露正蹲在我的面前。她那张让所有男性能为之疯掉的脸庞现在就贴在我的大腿内侧。那种温热、滑腻且带着魅魔特有的甜美魔力香气的触感,正在我的下身肆无忌惮地侵略着。

「小叶,我刚才应该说过吧?哪怕是再细微的声音,只要漏出来一点点,我可是会生气的喔。」

夏露微微抬起眼帘,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玩弄神色。她并不只是在恐吓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守在门外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正发出一阵阵沉重的呼吸声。

那是龙姬。是那条只要一发怒就能把整条商业街烧成焦土的古巨龙。

如果我现在由于受不了夏露的玩弄而喊出声,夏露大概会变本加厉地惩罚我,而外面那个处于发情期边缘、耐心已经快要磨光的大姐姐,肯定也会直接拆掉这扇脆弱的木门冲进来,把我那点可怜的精气给彻底榨干。

同时惹怒这两个女人……光是想想这个后果,我的脊梁骨就开始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打颤。

「看来你还是很想当一个乖孩子的。真了不起,那种紧绷的表情,简直像是在参加什么严肃的加冕仪式呢。」

夏露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嘲笑。她并没有理会我的惊恐,反而挑衅似地张开了那双被水渍濡湿得发亮的唇瓣。

那种湿润且滚烫的压迫感再次覆盖了上来。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整个吞没进

了一个柔软到不像话的腔室里。随着夏露极其缓慢、却又充满了操控感的吮吸,一种足以让脑髓都被烧化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炸到了天灵盖。

腰间的那些银色小铃铛随着我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而发出散乱的叮当声。这声音在寂静的试衣间里简直就像是给我的耻辱感按下了放大键。

夏露显然注意到了我的极限。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急于吞咽,反而故意放慢了所有的节奏。我能感觉到她那灵巧得有些过分的舌头正慢慢地、一下又一下地蹭过最为敏感的龟头顶端。

那种粗糙且湿滑的摩擦感就像是拿着一根通红的铁丝在我脆弱的神经上反复拨动。

「唔嗯!唔——!」

我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陷进了皮肉里。

快停下,拜托了快停下。这种感觉根本不是在享受,而是在被拿着某种足以摧毁理智的利刃一点点割开。

夏露坏心眼地在吮吸的间隙抬起头,虽然她嘴里还含着大半个物体,但那双带笑的眼睛分明在暗示着——她很享受看到我这种想要求饶却又不得不死死忍耐的崩溃模样。

她故意加深了吸吮的力度,甚至让舌尖不怀好意地顶弄着已经在那股高强度压迫下变得有些涨红的马眼。

我的两条腿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里的一叶孤舟,随时可能因为那个魅魔的一次随意的搅动就彻底崩裂开来。

外面的走廊上隐约传来了导购小姐的声音。

「客人?里面的尺寸如果不合适的话,需不需要我帮您拿更大的——」

「不用。这位模特的伸缩性可是远超你们想象的。只要再给他一点点这种程度的压力,他很快就会变得完全契合我想象中的尺寸了呢。」

夏露头也不抬地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回应。那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变得格外含糊和黏稠。

由于她说话时带来的轻微震动,那些本就在折磨我的敏感神经瞬间产生了一次毁灭性的共振。

「——喂!这种慢腾腾的吃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啊!」

门外,炽理那个带着狂躁和压抑不住欲望的声调猛地炸响。

那种混杂着巨龙威压的暴躁气息隔着木门直接撞在了我的心脏上,让我浑身猛地一抖,原本就已经紧绷到极限的铃铛在一瞬间发出了一次几乎要撕裂寂静的长鸣。

夏露却在这一声巨龙的咆哮中,更加欢快地加快了口腔里的律动。

更衣室那扇可怜的木门在炽理重装步兵般的踢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震动直接顺着我靠着的墙壁传导进脊椎,震得我头皮发麻。这种在随时可能彻底社会性自杀的恐惧,简直就像是给本来就快要烧焦的神经又泼了一桶高度伏特加。

「听到了吗,这位大姐姐好像已经没什么耐心了呢。要是真的让她冲进来看到这副惨状,明天的头条新闻大概就是『落魄冒险者在服装店更衣室惨遭两名异族女性公开处刑』了吧?」

夏露的话语混杂着黏稠的水渍声,在我耳边带起一阵极寒的颤栗。她那双含笑的紫色眸子像是看准了我的心理底线,非但没有在炽理的催促下收手,反而发狠地加快了口腔里的律动频率。

那种感觉已经完全超出了所谓快感的范畴,倒不如说,我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被某种华丽而危险的食肉动物一点点吞食殆尽的错觉。湿热的挤压感从每一个角

度封锁了我的知觉,她那灵巧的舌尖精准地刮过冠状沟,反复挑逗着我那已经在高压状态下变得过分敏感的马眼。

「唔……呼——!」

我死死咬住手背,指关节勒得惨白,铃铛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而发出杂乱而密集的鸣响。如果我的眼神能求饶的话,现在大概已经在她面前碎成一地了。可夏露完全没有理会的意思,她那只纤细却力大无穷的手掌甚至按住了我的大腿根部,像是在固守战果一样,强行迫使我迎接那股排山倒海而来的生理浪潮。

终于,体内的某种开关在那股近乎粗暴的吮吸下彻底崩坏了。

我只觉得脊髓深处猛地炸开了一簇白光,积蓄已久的浓稠精华伴随着腰部无法克制的剧烈震颤,在那股滚烫的口腔包裹中一波接一波地喷发而出。夏露发出一声含混的喉音,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像是品尝着某种绝世珍馐一样,喉咙有节奏地律动着。

那是近乎掠夺式的进食。

等到最后一丝痉挛也随着那该死的铃铛声归于死寂,我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木板滑坐在地上。视线模糊中,我看到夏露优雅地直起身,舌尖甚至还带着一抹晶莹的透明拉丝,轻轻舔过那抹并不存在的一丝红晕,用一种暴戾过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意犹未尽眼神盯着我。

「多谢款待。虽然时间仓促了一点,但这份饭前的开胃小食味道确实是一流的。好了,快点打起精神来,那边的巨龙可是快要把整座房子拆掉了喔。」

她动作麻利得像个老练的刽子手,三两下就把刚才那些不知廉耻的衣服和配饰重新套回了我几乎失去知觉的身躯上。

更衣室的推门猛地被拉开,外面傍晚的清冷空气伴随着龙威瞬间倒灌了进来。

「你们在里面孵蛋吗!再不出来我就要考虑把这个火药桶彻底点燃了!」

炽理那高大的阴影直接笼罩了过来,她那双带着竖瞳的眼睛在看到夏露嘴角那一抹可疑的红润以及我那副双腿打颤、满脸潮红得快要冒烟的模样时,原本就焦躁的气息顿时变得更加危险了起来。她几乎是蛮横地推开了旁边那个已经被吓得缩在柜台角落动弹不得的接待小姐,直接一把攥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腕。

「既然魅魔的回合结束了,现在开始就是采购效率时间。喂,别告诉我你连走路都需要本小姐抱你,这样待会儿的『指导』可是会变得非常痛苦的。」

炽理那只带着惊人体温且结实得如同铁圈般的手掌,几乎是把我整个人从夏露的领地里生生撕扯了过去。

夏露发出一声有些懒散却透着胜者姿态的轻笑,随手将那沉甸甸的一袋金币丢在满面惊恐的导购小姐手里,随后动作轻柔地再次把尾巴尖刺进了我的掌心,以此来宣告那还没结束的支配权。

我就这样,像是一件被贴满了『私有物』标签的精密易碎品,在半边是魔力残响的紫色余韵、半边是暴躁龙息的红色岩浆中,被这两名足以毁灭世界的女性强行拉扯着踏出了店门。

晚风吹过街道,我却只觉得浑身的铃铛声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稍微走快一点,小叶。毕竟我们可是买到了不少有趣的新款式呢。虽然炽理小姐只分到了两天,但我会确保剩下的五天里,你每一刻都能派上更大的用场。」

夏露那甚至带着几分贤妻良母错觉、实则深不见底的恶意调拨声,

在闹市区的嘈杂中清晰得让我想要直接晕死过去。

宣示主权的榨精艾瑟嘉德的夜风掠过街角,那些原本像噩梦一样缠在脖子上的铃铛清响终于因为归宅而稍微平息。身侧是夏露那件甚至带着侵略色彩的紫色轻纱,另一侧则是体温热得像火炉一样的炽理。虽然手中握着刚领到的、沉甸甸的金币袋子,我却没有一点发财后的快感,甚至觉得这沉重感更像是某种买断我剩下半辈子贞操的契约金。

「唔哇,这种地方比起那个满是碎石子的龙穴,简直是天堂啊——这就是人类强者居住的巢穴吗?」

炽理刚踏进夏露那间充满贵族气息和魅魔魔力芬芳的家,就发出了这种毫无戒备的惊叹。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走廊上悬挂的精制挂毯,像是恨不得立刻在那上面磨磨她作为巨龙的爪子。虽然她那种纯粹得近乎原始的好奇心确实挺有魅力,但我现在只能祈求这座宅子的防御法阵足够坚固,千万别让这头兴奋过头的龙一不小心就把承重墙给撞塌了。

夏露领着我们穿过那道用白檀木装饰的玄关,那种在外面还需要稍微克制的占有欲,在踏入私领的一瞬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了出来。

「随便找个房间安分一点。虽然说好了一周两天,但现在还没到生效时间。那边那间铺了昂贵天鹅绒的大床房就勉强借给你好了。」

夏露漫不经心地随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次卧。大概是听到大床这两个字,炽理的尾巴猛地甩了一下,带起了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风压。

「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先去试试看那个看起来就很软的‘财宝堆’感觉怎么样!」

随着那道红色身影飞快地消失在门后,紧接着传来的就是一阵剧烈的、重物撞击的声音。嘎吱、嘎吱——那是可怜的木质床架在巨龙那蛮横重量下发出的临终惨叫。听那动静,那家伙似乎真的在床上玩起了小孩子才会做的蹦跳游戏。喂喂,这可不是龙穴里的岩石堆,这种跳法绝对会连地板一起踩穿的吧!

我正打算过去劝阻一下这位破坏力惊人的新队友,却感觉到肩膀上多了一只带着微凉指尖的手。

「在这种时候分心去担心别的女人,作为男朋友可是不太合格的喔。」

夏露那如深海般幽邃的嗓音在我耳后低语,那种刚才在服装店里被压抑到极限的掠食者气息,正毫无保留地从她那甚至带着些许圣洁感的睡袍缝隙中满溢出来。

她拽着我的衣领,并没有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像是拎着一只迷路的猫仔一样,直接把我带进了那间充满了曼陀罗花香气的主卧室。房门啪的一声在我们身后反锁。窗外的月光透过紫色的丝绸帷幔洒在深红色的地毯上,将整个房间涂抹出一种不祥却又迷离的色调。

「今天也太辛苦了,对吧?毕竟在那个荒郊野外的龙穴口,被那样粗暴地对待了一下午,如果是普通男人的话,恐怕早就被榨得连灵魂都要枯萎了呢。」

夏露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开始为我解下铠甲上那些残留的卡扣。那种动作温柔到了极点,配合着她那双微微弯起的紫色眸子,我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生出了一种我真的在被温柔女友细心呵护的错觉。

不,那绝对是某种幻术级别的陷阱。

我看着她现在盯着我的眼神,那里面哪有一点关心的成分?那种像是在评估一份

冒着热气的午餐的分量,或者是在挑选一颗成熟到即将滴出汁水的浆果一样的贪婪眼神,分明是打算把我刚才在龙姬那里耗剩的一点底子也全部打包带走。

「炽理那家伙只懂得像原始生物一样把你当成繁殖机器而已。那样可是没法领略到魅魔真正的‘关怀’的呢。」

夏露的指尖顺着我那已经有些泛红的锁骨一路滑下,最后停留在那些还没来得及摘下的、此时正在月光下发亮的铃铛配饰上。

「今晚就换我来当一回完美的女朋友吧。刚才在更衣室里只能算是饭前甜点,真正的主菜,可是需要在这个更有‘私密感’的地方,让小叶慢慢品尝被温柔地榨干、直到连骨髓里的最后一点能量都奉献给我为止的全过程喔。」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那只原本温柔的手指突然抓住了我脖子上的项带。

莉莉丝那清脆的声音也适时地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哎呀呀,主人看来今晚又要面临一次人际关系的‘深度清理’了呢?看那边那位小姐的眼神,今晚恐怕连最后一颗肾宝片都不会留给你喔。这种时候如果反抗得太激烈,说不定会激发魅魔的隐藏施虐欲。虽然我很同情主人,但作为助手,我还是得尽职尽责地提醒一句:请务必确保,在明天太阳升起前,你还能保留说话的功能!』

那种充满了调侃的语气让我现在的紧张感简直爆表。看着夏露那逐渐凑近、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红晕的漂亮脸蛋,我只能下意识地喉结滚动,死命地抓着床边的栏杆。

比起炽理那种物理层面的蛮横撞击,夏露这种能够穿透灵魂、让你在那种病态的温柔中彻底沉沦的折磨感,才是真正的噩梦起步。

夏露凑到了我的颈窝处,那种浓缩到了极点的女性荷尔蒙让我的思维开始变得泥泞不堪。

「乖乖地在这里躺好喔。如果你表现得足够好,说不定我可以在你最后求饶的时候,勉为其难地分给你那么一丁点儿睡觉的时间呢。」

我就这样在这个弥漫着曼陀罗香气的房间里,被迫把自己最后一点衣物——那几片几乎已经和汗水还有刚才龙姬残留的体液黏在一起的布料——统统扯开,彻底丢在了那条红得发暗的地毯上。项圈上的那个银铃随着我因为恐惧和寒意而剧烈颤抖的动作发出了急促而支离破碎的清响,仿佛是在为我那已经碎得满地都是的男儿尊严鸣奏送葬曲。

「真听话呢,小叶。看着这张甚至因为羞耻而泛红的皮肤,我感觉胃口又变得更好了。」

夏露坐在床沿,月光将她那原本就勾魂摄魄的身曲线勾勒得像是某种名为禁忌的艺术品。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在我赤裸的躯体上贪婪地扫视着,每一次目光的停留都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是被架在烤架上的生肉,正被这只美丽的恶魔耐心地品评着成色。

就在我因为这种绝对的暴露而想要蜷缩起身体,甚至恨不得钻进地板缝里的时候,脑子里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又以一种轻快到让人火大的语气炸响了。

『哎呀呀,主人,这种时候如果只是像个木头一样发抖的话,夏露小姐可是会觉得无聊的喔。既然都已经被彻底看光了,不如表现得更“虔诚”一点?去吧,亲吻她的手背,用那种把她当成绝对主宰者的眼神看着她。相信我,这种时候的一点点讨好,能让你接下来的“生

存几率”稍微提高那么一点点哦~♥』

开什么玩笑!去亲她的手?那种行为不就等于是在口头上也签订了被奴役的契约了吗!

但我抬头看了一眼夏露那双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地微微眯起的紫色瞳孔。如果我现在表现出一丁点拒绝的意思,谁知道她会用刚才在服装店买的那堆奇奇怪怪的带扣对我做些什么。求生本能彻底压倒了我那点微不足道的羞耻心。

我颤抖着向前爬了一小步。地毯细腻的绒毛摩擦着膝盖,却完全无法掩盖我身上那些铃铛发出的耻辱噪音。我低下头,近乎视死如归地握住了夏露那只纤细、微凉、散发着名贵香膏气味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吻。

「……对不起,请,请温柔一点。」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所有的骨头似乎都在此刻软化了。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屈从感顺着嘴唇与她皮肤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瞬间侵占了我的意识。

夏露先是愣了一下,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惊喜,紧接着就被一种足以把我整个人吞噬掉的、极其浓稠的恶意和欲求所填满。她发出了咯咯的轻笑声,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捕捉到了最理想猎物的蜘蛛在抖动蛛网。

「呀……小叶,你这是在主动向我献宠吗?真是太惊喜了。看来以前那些粗糙的教导确实没白费,现在的你,已经开始明白谁才是你应该讨好的主人了呢。」

她伸出另一只手,在我的头顶上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一样肆意揉乱了我的黑发。那种冰凉的指尖划过头皮,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呜咽。

「既然你这么乖,那我也不能太吝啬呢。就让我用这张嘴,再重新确认一下你的味道到底有没有变质吧。毕竟,这么美味的资源,如果不全部分泌在我的喉咙里,那可真是太浪费了。」

夏露那张精美如瓷器的脸庞在月光下逐渐靠近。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她已经优雅地低下了头,散发着甜美气息的呼吸直接喷在了我的小腹下方。

那种滑腻且湿热的触感毫无征兆地包裹了上来。

「唔嗯……!」

我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地抠住了那层柔软的天鹅绒床垫。她那灵巧得过分的舌头正以一种近乎暴力的贪婪,在没有任何铺垫的情况下,将我那处已经因为极度的不安和先锋的刺激而涨红的部位整个含进了一个温热、潮湿且充满了支配感的黑洞里。

那种惊人的压迫感和吮吸的力度,简直让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正被一种名为快感的利刃在一寸寸剖开。夏露甚至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那双甚至带着轻微抓痕的手死死按住了我的大腿根部,防止我因为过度强烈的刺激而向后逃跑。

我就这样,在一片铃铛的乱响和自己不断溢出的微弱呻吟中,跌跌撞撞地坠向了那名为“进食”的深渊。

更衣室里那股让人窒息的粘稠快感似乎也一并带到了这间主卧室,月光被紫色的帷幔滤过,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投射出近乎诡异的阴影。我就这样战战兢战地跪在床边,脖子上扣着的皮革项圈只要稍微歪一下头,那个小巧的银铃就会发出像是丧钟一样清脆而绝望的响声。

夏露那双如同深海般幽邃的紫色眸子正死死地锁住我。

那种眼神,怎么说呢。

虽然她嘴唇上带着那一抹被莉莉丝称为温柔女友的弧度,甚至那只

正在揉捏我头发的手也轻柔得过分。但我从那微微收缩的瞳孔里看到的,分明是某种对着精致摆盘好的草莓蛋糕流口水的掠食本能。

「呐,小叶。看着我,不要把目光移开喔。」

她那只刚被我亲吻过的手腕,现在已经转而扣住了我的下颌,力道大得让我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我只能像个待宰的小动物一样,在那种近乎病态的香味笼罩下,被迫将自己最脆弱、也是最让她垂涎三尺的部分暴露在那双贪婪的视线里。

就在我因为这种绝对的支配感而想要蜷缩起身体的时候,眼前的身影迅速压低了下来。

夏露那头如海藻般卷曲的紫色长发铺散在我的大腿周围,带起一阵阵微痒。紧接着,那种温热、湿润且带着惊人吸附力度的触感,瞬间将我的理智从脚底板一路炸飞到了天灵盖。

那是完全无视了我的意愿,甚至无视了我有任何抵抗权利的、一种名为进食的粗暴动作。

「唔啊……!」

我死命地掐住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得发白。这种感觉跟我平时在公会领到的那些廉价委托完全不同,简直就像是被卷进了一个永远也逃不出来的粉红色漩涡。夏露的技巧实在是离谱到了极点。她不只是在用嘴,简直是在用她身为上位魅魔的某种天赋。

她那对深红色的、极小的、原本隐藏在长发下的角,在窗外月光的映射下正泛着淡淡的暗光。

只要她那个灵巧得过分的舌尖刮过马眼的瞬间,我就觉得自己腰部像是被通了某种极强的高压电一样,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腰间的那些碎响的小铃铛,随着我身体那丢脸的剧烈晃动,发出了嘈杂而密集的嘲笑声。

夏露稍微从忙碌的工作中抬起一点眼帘,那双紫眸里甚至还带着一丝甚至可以称之为怜爱的残忍。她完全没有慢下来的意思,那种吸吮的力度甚至让我怀疑自己骨髓里的某种东西都要被她给生生抽调了。

「唔……呼——!」

脑子里,莉莉丝那个让人抓狂的声音还在实时播报。

『哇哦,主人的精气反应现在已经抵达红线警戒区了!看看夏露小姐那副要把你当成最后一顿夜宵吞下去的架势。要是主人现在射出来的话,评价分数恐怕会直逼S级喔。顺便一提,虽然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很抱歉,但主人的表情现在真的就像是被老师没收了漫画书的小学生一样,真是惨烈到让我都想流眼泪了呢(笑)。』

闭嘴啊那个恶趣味的助手!我现在的尊严早就已经像刚才脱在地板上的那些衣服一样,被这对无情进食的男女——不,只有我是被吃掉的那个,给彻底践踏得一干二净了好吗!

明明身体因为高强度的消耗早就已经向大脑发出了停下的警告,可名为生命韧性·溢出的那个被动技能,却在这种时候展现出了简直恶意到了极点的作用。

我的身体并没有因为这种非人的压榨而疲软,反而因为夏露那一阵阵带有魔力诱导的吮吸,变得越来越充血。这就导致那种爆炸般的快感在同一个敏感点上反复叠加、反复研磨,简直要把我脆弱的人格都给溶化在那堆湿滑的水渍声里。

夏露的手重新探到了我的后腰,那个位置正是我想发力推开她的唯一支撑点,现在却成了她让我更进一步贴合她口腔的抓手。她那只像是在挑选上等食材般的指尖在

我的脊椎上灵活地游走,像是演奏乐器般拨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每一口吞吐都伴随着那种仿佛在宣誓主权的、极其明显的咕啾声。这种在寂静卧室里回荡的淫靡声响,简直要把我最后的一点羞耻感给彻底压成齑粉。

「求……求你……」

我那支离破碎的求饶声甚至还没成形。

夏露突然加深了含入的深度。那种名为深喉的、足以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封锁了我的所有言语功能。喉咙里溢出的那些呜咽,在巨大的生理浪潮面前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我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切且浓稠的精华正在小腹深处无法抑制地涌动,在那股贪婪、暴力却又包裹着一层名为温柔的剧烈吮吸面前,我最后的一道关口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崩溃。

白炽的光在我的视神经上猛地炸开。

我在夏露的口腔里,在那股如潮水般涌动的湿热中,迎来了名为身陷囹圄的第一次生理缴械。那种喷涌而出的、混合着魔力和精气的精华,几乎在刹那间就填满了她那仿佛深不见底的喉咙。

夏露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满足的呢喃。

她并没有吐掉,甚至连一丁点的犹豫都没有。那种清晰的吞咽动作,顺着她脖颈那迷人的曲线起伏。那双紫色眸子里闪烁的满意光彩,在我因为虚脱而迷离的视界里,显得那样鲜红且刺骨。

她甚至没有把那里的活计慢下来,反而像是在回味那股刚流进胃里的美味余韵,用舌尖再次细致地打扫了一遍战场。

那些被她吞咽下去的体液,就是我的自尊,我的存款,以及我这一年作为冒险者的全部心酸。而她现在看我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刚吃完主菜,正准备向着点心伸出罪恶之手的恶棍。

夏露直起身。由于刚才那场堪称惨烈的进食,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略微泛白的晶莹拉丝,月光下透着一种甚至能被称为放荡的邪异魅力。她顺手抹了一把被汗水弄湿的鬓角,用那种要把我皮给扒下来一样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几乎要瘫死在地毯上的我。

「真是极品的夜宵。哪怕是看多少遍,小叶这种被彻底榨出的表情,都会让我想要在更深的地方,把你也一并给吃掉呢。」

我呆呆地靠在床头,感觉肺部的氧气像是被那个曼陀罗香气给一点点置换掉了。脖子上的银铃刚才因为激烈的吞咽而响个不停,现在终于稍微安静了些,可那股钻心的麻木感还是顺着脊椎在打冷战。

救命。

为什么这种时候,生命韧性那个技能还要强制让我保持这副丢脸的状态啊?

夏露慢悠悠地直起身,刚才那次进食显然让她心情大好,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玩味的弧度。她伸手解开了背后那些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睡袍系带,那件紫色的丝绸就像是一层褪掉的蛇皮,无声无息地滑落在红得刺眼的地毯上。

窗外的月光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的剪影勾勒得像个精致到极点的杀人陷阱。那副白嫩到发光的肉体,在这种光线下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危险感。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床架,根本退无可退。

「呐,小叶。在发什么呆呢?难道是刚才还没吃够,现在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吗?」

她发出一声轻柔的嗤笑,随后那种名为实力的压迫感就直接覆盖了上来。我感觉到一股湿热且有力的触感猛地缠绕

住了我的手腕,那是她那条带着桃心尖端的尾巴。它像是某种灵活的绞索,不仅限制了我的动作,甚至还在我的手背上不安分地磨蹭着。

我就这样被迫把手举在胸前,像是个被逮捕的犯人。

「夏……夏露,稍微休息一下……」

「休息?那种事情在明天早上之前都不在考虑范围内喔。」

夏露凑近了过来,直接跨坐在我那两条几乎已经没了力气的大腿上。这种零距离的接触,让我那处还在因为技能加成而挺立的肉棒,毫无遮掩地摩擦着她那紧致且光滑的小腹。

那种皮肤相贴的温度,简直快要让我已经过载的大脑彻底烧穿了。

「快点呢,主动亲一下你的女友吧。明明刚才还那么乖地去吻我的手背,现在怎么又开始装纯情了?」

她用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颌,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哪有一丁点儿她嘴上说的温柔。那种盯着猎物死穴的、带着虐待倾向的兴奋感,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压得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简直就是个披着恋人皮的掠食者。

我只能咬着牙,像个已经放弃抵抗的小动物一样,在那股尾巴缠绕的力量牵引下,有些迟钝地把嘴唇凑了上去。

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耳边响起的不仅是对方那有些促急的呼吸,还有我脖子上那个铃铛因为心跳过快而发出的轻微颤动。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正在跟自己所谓的正牌女友亲热,可我脑子里全是自己正在被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拆吃入腹的恐怖幻觉。

被完全掌控了。

不管是金币,还是接下来的体力,甚至连这具身体最后一点使用的权利,现在都属于眼前这个正露出嗜虐笑容的魅魔。

夏露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她故意把身体压得更低了一些,那种胸口的柔软挤压感让我整个人都陷进了天鹅绒里。

「就是这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真是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想把你彻底玩坏呢。」

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侧腹直接滑向了下方那个已经被摩擦得一跳一跳的部位。

「那么,就从这里开始,重新温习一下男友的义务吧。」

我就这样被死死地压在柔软得陷下去的天鹅绒里,周围全是那股甜到发苦的曼陀罗香。

明明身体已经在求饶了,可脖子上的银铃却因为胸口的剧烈起伏而响个不停,那种清脆的声音在安静得过分的卧室里简直就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夏露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蛋在月光下美得有些过分,可她眼里闪烁着的那种紫莹莹的微光,分明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盯上了刚抓获的猎物的眼神。

「怎么了,小叶?连呼吸都变得这么乱,难不成是刚才那点开胃小菜就让你满足了吗?」

夏露俯身凑到了我的脸侧,那种带着甜香的吐息甚至撩拨到了我的发根。随后,一种尖锐且温热的触感毫无征兆地在我的侧颈处炸开。她并没有直接亲吻我,反而是用她那对微微泛红的牙齿,轻巧地衔住了我的耳垂。

「唔……啊……!」

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我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脖子避开这种危险的亲昵,可她那条带着桃心尖端的尾巴此刻正像缠住树干的藤蔓一样,死力地勒住我的手腕,让我只能被动地张开身体受辱。

而更让我崩溃的是,她那只纤细、微凉、却拥有着极致技巧的手,不知道什

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那些几乎已经因为敏感度过载而充血的根部。

那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侵略。

她并没有像刚才口交时那样粗暴,反而在这种时候展现出了一种令我绝望的耐心。那只手不紧不慢地在我的柱身上来回游走,食指甚至还坏心眼地磨蹭着我因为先前的过度刺激而不断渗出前液的马眼。每一次拨弄,每一寸细腻皮肤的研磨,都精确得像是计算好的。

「求……求你……稍微停一下……」

我的舌头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甚至连视线都因为那一波接一波涌上来的浪潮而变得有些涣散。

「停一下?这可不行呢,小叶。明明这里还这么精神,要是这种时候突然切断补给,对于魅魔的女友来说可是失职呢。」

夏露那轻快的嗓音就在我的耳蜗深处回荡,湿热的舌尖甚至顺势探进了我的耳道。那种粘稠的搅动声,配合着我胯下被她不断搓揉研磨的物理刺激,构建出了一种足以把我的人格和廉价自尊彻底炸成粉末的恐怖攻势。

我听到腰间那些项饰叮当作响,每一次清响都对应着我身体不听使唤的剧烈颤抖。

身体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脑子里在尖叫着逃跑,可皮肤却又对每一寸来自她的触碰产生了近乎病态的渴求。这种背德的反应让我羞愧得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可那个名为生命韧性的体质,却在拼命通过某种扭曲的逻辑来维持我的战斗力。

「哈,这就是小叶最诚实的地方呢。就算嘴上在说着讨厌,可是身体却在一点一点地咬住我的手指哦。」

夏露发出一声优雅中透着残忍的轻笑。她似乎完全不急着让我迎来最后的崩溃,反而很有兴致地观察着我那双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布满血丝的眼瞳。她修长而带着美甲的指缝,此刻正故意交叉着划过我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反复挑逗着那根已经处于临界点的系带。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在悬崖边上反复横跳。

她每一次稍微加重手上的握力,我就觉得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那个黑洞给吸走了一大半,可每当我即将跨过那条线的时候,她又会坏心地收敛起动作,转而用指腹缓慢且恶意地在大腿根部那些细嫩的肉上打转。

她在玩弄我。

她不是在跟我亲热,她是在享受这个把我一点点敲碎、然后再重组成她喜欢的形状的过程。

我只能仰起脖子,盯着天花板上那些虚无缥缈的虚影,任由那股无法排遣的火辣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那种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听起来简直就像是被捕捉的幼崽,在这位高位掠食者的怀里发出了毫无意义且只会激发对方施虐欲的求救。

夏露松开了我的耳朵,稍微向后退了一丁点,好让自己能更完整地俯视我这副狼狈到了极点的德行。

「吶,小叶。就这样慢慢地忍着喔。要是还没经过我的允许就偷偷坏掉的话,待会我可是会用更多的‘惩罚’让你重新记起谁才是你的主人的呢。」

她说着,再次低下头,将那张带着极度危险且绝美笑容的嘴唇贴在了我紧皱的眉心,与此同时,下半手那股掌控着我整个世界的握力,又一次如同绞索般收紧了。

我就这样被这一边咬住耳朵一边玩弄着要害的手法折磨到了思维都要融化的地步。

夏露的指尖简直像是带着能够操纵神经的电流。每一次漫不经心的刮

擦和揉捏,都精准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装了什么能实时监测快感的传感器。随着身体那股本能的浪潮第无数次拍打名为理智的堤坝,我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因过度充血而变得火辣辣的肉棒,正在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体内的精华也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冲破最后的关隘,在那双掌握一切的手心里彻底释放。

就在这种连灵魂都快要顺着脊椎被抽干的临界点上,原本那种粘稠且疯狂的节奏却突然消失了。

「唔嗯……?!」

我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而猛地瞪大了眼,甚至连肺里的空气都差点被呛得倒灌回去。

夏露那只让我又爱又恨的手,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毫无留恋地松开了。

这种从云端被直接踹下悬崖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床单上扭动起来。失去了外力禁锢的肉棒就这样孤零零地立在空气里,伴随着我那支离破碎的急促呼吸,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即便她现在什么都没做,可先前的余韵还死死地咬着我的感官不放,让那种求而不得的火燥感在小腹深处疯了一样地乱窜。

「……哈……夏……夏露……?」

我试图维持住一点点说话的逻辑,可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讨要零食的幼崽一样卑微。

眼前的视野被那股残留的快感弄得模糊不清,我只能看到夏露好整以暇地直起身,顺便用那只刚折磨完我的手,优雅地把几缕垂落的紫色碎发别到耳后。

她像是完全没听到我的悲鸣。她盯着我的眼神里写满了某种名为掌控的愉悦,那股本应是温柔照顾我的氛围,此刻却在这种寂静里异化成了某种连空气都在颤栗的压抑。这种明明到了终点却被硬生生堵住喉咙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的全身骨头都像是被酸液浸泡过一样,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那种硬得生疼的生理本能不断折磨着我最后的羞耻感。

在短暂到让人疯狂的休息后,那种微凉且柔软的触感又一次覆盖了上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慢到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掌纹路磨过龟头的每一个细节。那种本来应该很快攀升的高潮,却在这场像是要把我的精神也一并凌迟的拉锯战中,被她强行扯得又细又长。

「……不,不要这样……快,快点……」

我再也支撑不住所谓男人的最后尊严。那种眼看着就要抵达极乐却被她用极其微小的幅度反复研磨、反复吊起来蹂躏的过程,让我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正在一颗接一颗地因为过载而炸成焦炭。我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明白,她这分明是故意的,她在享受这种只给予饵食却不给满足的、最高等级的身体欺凌。

夏露发出一声甜美且让我毛骨悚然的轻笑。

她微微俯下身,那头如绸缎般的长发再次拂过我的胸膛,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颤栗。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几乎贴到了我的视线上方,深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甚至可以被称为餮足的嗜虐感,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这副因为这种残忍的玩弄而不断溢出眼泪、甚至连话都说不全的模样。

那些挂在我身上的铃铛,因为我那为了抑制射精欲望而拼命进行的痉挛抽搐,此刻正发出凌乱、繁杂且充满了讽刺意味的高频率鸣响。在这间本该属于恋人的卧室里,我却只

能像个没有任何人权的祭品,在被强制推向临界点后再被暴力拉回。

每当我以为终于要被获准解脱的时候,她都会用指甲在那最脆弱的系带处轻微一挑,带起一阵毁天灭地般的电流后,再次精准地停下手。这种反复的摧残,让我在那股生机勃勃的生命韧性体质的加持下,不仅没有感到一丝疲惫,反而因为那种无处宣泄的精力而陷入了更高层次的生理恐惧里。

「怎么样,小叶。这种‘心跳加速’的过程,比那个只会乱来的巨龙要有趣得多吧?」

夏露凑近了过来,用那只空出来的手轻轻摩挲着我那因为长时间挺立而有些颤抖的腰胯,动作轻柔得像是真的在宽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别露出这种快要坏掉的表情嘛。如果现在就让你随随便便地把那种美味的能量吐出来,后续那些能让小叶更‘听话’的课程,可就没法顺利进行下去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恶作剧般地对着我那因为这种寸止折磨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耳根,再次吹了一口带着强烈欲求的湿热气息。

「——来,在主人玩腻之前。再多让我听听,你那副可爱的喉咙还能发出怎样悦耳的声音吧。」

我就这样不知羞耻地凑了过去,整个人几乎要把额头埋进她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颈窝里。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声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像是个在路边被遗弃的小狗,但我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由于那股名为生命韧性的被动技能在捣鬼,那种哪怕是已经抵达巅峰却被强行拉下的肿胀感简直快要把我逼疯了。我的肉棒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不断战栗,仅仅是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在夏露那微温、滑润的小腹上漫无目的地蹭来蹭去。每一次这种轻微的皮肤接触,都像是在浇了热油的心火上又撒了一把盐,可那最后一步的宣泄却始终像是个遥不可及的幻觉。

我抽泣着,眼泪大概已经在眼角聚了一大团,视线里的夏露也因此变得模糊且摇晃。

「……哈啊……拜,拜托了……夏露……让我射出来吧……真的要……要坏掉了……」

我一边努力地蹭着她的腰,一边试图从她那张写满了游刃有余的脸上找出一丝松动的迹象。夏露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发出一声带着轻微鼻音的娇笑,随后她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在那处因为过度敏感而泛红的耳垂上印下一个轻吻。那动作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掉落,可带来的暗示却让我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过载而再次紧绷。

「呜,小宠物想要射精的话,作为主人的我当然可以允许哦。」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几乎停滞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欢呼,就被她接下来那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彻底推进了更深层的冰窖里。

「——但是呢,主人今天稍微有点累了,并不是很想和小宠物做爱呢。」

什么……?

我猛地抬起头,手已经不自觉地抓紧了那张原本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床单。在那张维持着完美微笑的唇瓣下方,我看不到一丁点所谓爱侣的体恤,有的只是一个顶级猎食者正在玩弄玩物的恶意。这种明明在笑着,却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最残忍结局的模样,简直让我从脚底板升起一股恶寒。

「……手,用手也行!如果是夏露的话……怎么折磨都好……」

我近乎卑微地哀求着,甚至主动拉起她那只刚放开我没多久的手

指,试图往我那处已经憋得发烫的部位引。

「哎呀,手也有点酸了呢,不想动。」

夏露笑眯眯地把手缩了回去,撑着下巴坐在床沿,紫色的眸子里满溢着一种像是在看某种蹩脚喜剧表演般的戏弄。

「不如,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状态,直到天亮怎么样?反正小叶的身体似乎也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空转’就死掉吧?」

这已经不是折磨了,这根本就是凌迟。

我看着在那张绝美脸蛋上越来越浓郁的坏笑,心里原本名为恋人的那道防线正发出一阵阵碎裂的声音。这种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种名为欲求的火药在身体里不断堆积却找不到引信的感觉,让我最后的一点理智也彻底崩断了。

我顾不得再讨好她。我咬了咬牙,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下意识地想要自己在那处火辣辣的部位进行最后的救赎。

「……唔!」

可我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那个挺立的目标。一道极具张力和柔韧性的黑影就猛地破空而至。那条带着桃心尖端的尾巴,像是一条锁紧的钢索,在微秒之间就缠绕住了我的手腕,并以一种不容分说的霸道力量将我的双手反剪到了身后。

我整个人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得再次重重倒向床铺,脖子上的银铃因为剧烈的撞击发出一阵急促而短促的尖锐清响。

「小宠物,这可不乖哦。擅自偷腥是不被允许的行为呢。」

夏露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过分的虚假甜腻,而是多了一种仿佛已经看透了我会试图违逆她的、带着冰冷掌控感的悦。她缓慢地倾过身,沉重的肉体压迫感再次覆盖了上来,那张即使在月光下也散发着危险魅惑的面庞,在几乎要蹭到我鼻尖的距离停了下来。

「必须要由主人亲自给予的快感,才叫做‘恩赐’。如果是这种自说自话的自慰,对于乖孩子来说,可是需要接受很严格的教育呢。」

她那对甚至闪烁着嗜虐光芒的瞳孔,死死地锁住我那双因为极度恐惧而扩大的眼睛。

「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我就要把你关在那个平时谁也进不去的地下室里,戴上最牢固的锁扣,彻底变成只会为我一个产出精华、连抬头看一眼太阳都不被允许的、只属于我的精液奴隶哦。呐,你应该不会想尝试那种生活的,对吧?」

她轻轻舔了下有些干燥的红唇。

那语调里的威胁就像是带刺的荆棘,紧紧勒住了我的脖子。我瘫在天鹅绒里,双手被紧紧缚在背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位所谓的正牌女友,用那种几乎要把我拆吃入腹般的视线,再一次恶意地伸出了那只白皙且充满了折磨技巧的手。

我就这样被她那截带有力度的尾巴死死地按在床铺上,手腕传来的束缚感和腰部那股不容置疑的推力,让我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案板上那条只能任凭处置的咸鱼。脖子上的项圈铃铛叮当作响,每一声清脆的回音都像是在嘲笑我这副一点用都没有的骨气。

即便已经在这场名为报恩的压榨里被搅成了一滩稀泥,可那该死的被动技能依然像台功率全开的抽水泵,拼命压榨着我最后一丁点可怜的体能,让我那处火辣辣的肉棒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胀痛而丑陋地抖动着。

「呜……那个……夏露……到底,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我射出来啊……」

我再也支撑不住了,带着哭腔的声音里几乎

写满了投降的投降。

「求求你了……再这么憋下去,我会死掉的……真的会爆掉的喔……如果不听话,我会被送去地下室的对吧?可,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就像个因为弄坏了昂贵玩具而怕被大人惩罚的小鬼,只能拼命地蹭着那柔软的天鹅绒枕头,以此来逃避现实中那股让人发虚的压抑感。既然不能用手,也不能擅自在那诱人的小腹上摩擦,那我现在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在热锅上跳舞,等待着唯一的救赎。

听到我这副已经完全崩坏的求饶,一直在上方居高临下欣赏着我的夏露,那双紫莹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仿佛阴计得逞般的笑意。她并没有做出那种我想象中更进一步侵略的动作,反而慢悠悠地向后挪了挪身体,将那双白净、细腻且透着温热香气的裸足,慢条斯理地从轻薄的床单下探了出来。

那些如葱尖般修长饱满的脚趾,先是在空气中有些顽皮地舒展开来,指甲盖上反射出的微弱月光透着一种极其不祥的诱惑感。紧接着,她像是为了展示某种高超的操控技巧一样,将脚趾重新用力地向内抓紧,在空中做了一个仿佛在宣告捕获成功的动作。

随后,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在我的视线中心慢慢合并在一起。

那两片脚心相互抵着,足弓处因为向内弯曲而形成了一个极其紧窄、甚至能看到细微肌肤褶皱的缝隙。那简直就像是一个由血肉堆砌而成的、专门为了捕猎我的肉棒而准备的模拟穴口。

「哎呀,既然小宠物都求饶到这个份上了,作为一个温柔的女友,再拒绝下去似乎就有点过分了呢。」

夏露发出一声轻快的笑声,听起来却像是一把涂了蜂蜜的刀尖,正顺着我的脊骨滑来滑去。

「虽然主人我很累,不想动用那里……但如果是用这里的话,稍微帮一下不知廉耻的小宠物,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哦。看,这里可是比起刚才的手法,要更让小叶‘舒服’到哭出来的地方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半开玩笑地动了下脚踝。

那种脚心与脚心摩擦出的、极其湿腻的声音,配合着她那挑逗性的语调,让我原本就因为高压而嗡嗡作响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这可是只有乖孩子才能得到的、特别的回报哦。还是说……小叶其实更想现在就被我拎进地下室的锁笼里去?」

还没等我那已经因为缺氧而转不动的大脑给出哪怕一丁点反馈。

缠绕着我手腕并一路延伸到腰部的那截尾巴,突然间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一样,猛地加重了往里推的力道。

「呜哦……?!」

我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力量顶得直接向前扑了一大截。那种甚至让我怀疑腰椎都要断掉的推揉,极其暴力且精准地将我那根硬得发烫、甚至已经渗出了一大片黏糊糊前液的肉棒,直接推向了那双正散发着危险气味的足窝中心。

「乖。不准发呆,也不准分神。现在,就这样……主动给我插进这里面来。」

夏露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眸子,在月光下死死地盯着我那张因极度羞耻而涨红的脸。

「听到了吗?给我用这里的‘足穴’,把你刚才想要乱动的那些肮脏的浆糊,全部给我——交出来。」

那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发出的指令,即便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在对上那双充满了施虐快感

的紫色眼睛的瞬间,我的身体还是违背了最后的一点自尊,伴随着那些叮当乱响的银铃声,毫无退路地向那片温软的黑暗陷了进去。

我就这样被那截带有惊人韧性的尾巴死力向里推挤着,即便意志已经在这种近乎精神凌迟的过程中彻底投降,可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还是精准地将我推向了那个充满了未知恐怖的陷阱。

眼前的光景已经有些重叠了。在月光和壁灯那微弱交织的阴影中,夏露那双紧紧并拢在一起、足弓高高撑起的裸足,正散发出一种混合了沐浴露清香与魅魔独有体温的粘稠感。那并不是什么坚硬且冰冷的触感,反而因为两片脚心肉壁的用力挤压,在正中心勒出了一道充满了折磨意味的狭长空隙。

那种感觉简直要让我彻底烧糊了大脑。

原本因为过度肿胀而一跳一跳、甚至连龟头马眼都在渗出泪液的肉棒,在尾巴的蛮力引导下,毫无退路地抵上了那片名为“足穴”的荒谬洞口。我能感觉到,夏露那十只滑溜溜的脚趾正像是有意识的捕食触须一样,在触碰到我的瞬间就开始了精确且残忍的预判。

它们并没有因为我的抵触而乱了阵脚,反而更像是某种精心编排的陷阱,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弧度在空气中舒展,随后精准地将顶端的龟头紧紧地包裹在了一片如花瓣收拢般的爱抚之中。那种通过皮肤褶皱和脚趾根部不断蠕动的微小动作,就像是在无声地释放着某种诱骗猎物进入更深处捕食口的危险香气。

我的身体在发抖,或者说,在那根致命的绞索不断紧扣的过程中,我已经失去了哪怕一丁点儿作为冒险者的体统和自尊。

「唔……啊……求,求你了……夏露……不要……」

虽然嘴上依旧在念叨着这些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卑微求饶,可那种从肉棒顶端传来的、名为紧致与湿软的快感,还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迅速吞没了我的思考能力。那些活跃得过分的脚趾此时像是已经捍卫了自己猎物的所有权一样,一根接一根地紧紧抓住敏感的龟头,不留余地地将其往那道名为足心缝隙的陷阱里拖拽。

这已经是无法抵挡的诱惑了。

即便是被那截尾巴抵住腰部的强迫行为,此刻竟也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顺从感。随着最后一点意志的崩塌,那颗涨大到了极限的龟头终于在那些滑嫩脚趾的牵引下,一点点地、伴随着湿润的摩擦声,突破了那个由脚掌前端肉壁构成的、狭隘且紧凑的肉穴洞口。

那种强烈的包裹感简直能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陷入了地狱的泥沼。

肉穴的内缘被我那不安分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脚掌内侧那细嫩却有力道的肉壁紧紧吸附着龟头。这种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压迫感和热度,即便隔着一层并不存在的屏障,也让我觉得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这种剧烈的凌凌迟下痛苦地呻吟,却又在下一秒不可自拔地沦陷在那股潮水般的快感里。

我已经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说,随着视线逐渐因为那种攀升的欲求而模糊,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对更深处、更刺激的东西的恐惧与期待。我想着那种被彻底吃干抹净的下场,却还是像个为了那一丁点蜂蜜就不顾生死的飞蛾,摇晃着脖子上的银铃,继续向着那片温暖且疯狂的最深处前进着。

夏露盯着我在她双足之间一点点消失

、一点点沉沦的样子,微微眯起了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原本按在我肩头的手指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呐,感觉到了吗,小叶?这里可是专门为你这种不听话的孩子准备的……温暖的‘胃袋’哦。如果不把最后的一滴能量都灌满在里面,明天清晨之前,我可是绝对不会准许你的灵魂逃出来的呢。」

夏露那轻柔却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快感的嗓音,在此时这种充满了淫靡呜咽声的空气里扩散开来。她故意稍微调整了一下脚踝的角度,让那种夹握的力量在一瞬间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像是要彻底绞杀我那最后一点名为自控的防线一般,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足以让人窒息的、捕食者特有的完美微笑。

我瞪大了眼睛,甚至因为那种不合情理的热度而感到一阵目眩,视线下移时只看得到那一双白净如玉却又如同捕食性花瓣般的裸足。

明明只是脚而已。明明应该是非常坚硬才对,可是就在我那胀痛到极限的部位费尽力气、一点点挤进那紧合的双足之间时,那种触感却在一瞬间颠复了我的认知。

那所谓的足穴内部竟然出奇地柔软且温热。

那种湿滑的皮肤压迫感在每一寸挺进的间隙中如影随形,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正迈向名为欲望陷阱的仙境错觉。如果真的能被这种如同云朵般温柔却又强力地包裹着的触感带入终点的深渊,即便在那一刻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也算得上一件幸福到让人发指的事?

这种可怕的、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溶解掉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我已经根本没办法去深思了。

在那截该死的尾巴的推搡下,我只能被迫继续深入。

那种细腻到能感觉到每一个毛孔与褶皱起伏的足心肉壁,此刻正紧紧围绕着我那不安分的火枪。在这种禁果般的滋味面前,我也没法再顾忌什么无聊的自尊了,只想着能更进一步、更深入地去探索那片温润的内部空间,在那两对紧凑的脚掌之间寻找最后的一丝救赎。

终于。

伴随着一记极其微小的、被那些饰品铃声遮掩过去的摩擦音,我几乎整根都消失在了那对白嫩的裸足体内。顶端的铃口正好触碰到了一块微微发硬却又温热异常的部位——那是夏露此时正好交叉抵在一起的脚后跟。

那种感觉简直要让我当场坏掉。

我的龟头就被这两片极其柔软的脚心紧紧包裹着,阴茎的身体也被足穴各个部位那不安分的肉壁反复交合、吮吸。甚至连那种滑溜溜的、调皮得过分的脚趾头,此时都顺势一根接一根地趴在了已经彻底充血的根部位置。

即便我们就这么一直一动不动,单靠这种近乎窒息的紧致压力,恐怕过不了多久我也没法再维持这种“被动”的状态了吧。

可夏露显然没打算给我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机会。

就在我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而浑身僵硬时,那对将我锁死的脚丫竟然在这片死寂中开始慢慢移动了起来。原本就已经极其火辣的肉壁在反复的磨蹭中不断搓弄着我的尊严,那种针对性极强的物理凌迟,让每一个细微的神经末梢都在发出近乎悲鸣的高潮狂欢。

我再也忍不住了。

就像是被激起了某种最原始的斗争本能一样,我竟然也不甘示弱地在那对夺走了我呼吸的脚丫之间开始了混乱的抽插。这种即便在平时

看起来无比羞耻的动作,在此刻那个名为名为名为肉穴的陷阱里,却成了我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某种发泄。

由于察觉到了我这个猎物的躁动,那原本就窄得过分的足心空间竟然又在这股对抗中收紧了几个档次。

那种压迫。

紧紧地、不留余地地包裹住了我的全部意志。那种足穴内部的空间此刻已经因为这种极高频率的摩擦而几乎排净了每一丝空气,热辣的肉壁就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样,即便处于这种激烈的交配过程中,也依然死死地吸附在我的皮肤上,一刻也没打算放过那些正在因为兴奋而颤抖的表层组织。

我已经没法承受更多了。

原本因为生命韧性而在不断积累的生命能量,此刻就像是终于寻找到了出口的岩浆,伴随着我那已经破碎不堪的呻吟和那些乱颤的铃铛鸣响,猛烈且毫无保留地将那一股滚烫的精华,一股脑地吐在了那两片始终温存着、却又残酷无比的脚掌肉穴深处。

「……哈……啊……」

这种连灵魂都要被那一双脚给掏空了的虚脱感,让我整个人顺着床单滑跪了下去。

「哎呀,真是了不起的‘射程’呢。」

夏露那带点喘息却又充满了愉悦感的调笑声在上方降下。

由于感受到那种浓稠且滚烫的液体在两只脚掌的夹缝间不规则地溢开,她像是回味某种顶级美餐的满足食客一样,对着在那不断颤抖着的我也露出了一个足以让人沉溺进去的甜蜜笑容。

「看来,小叶的身体已经诚实到……根本离不开这种这种‘这种‘教育’了呢,对吧?」

她甚至还故意轻轻缩了下脚指头,像是在踩实那些还在不停流淌出来的战利品一样。

我就这样脱力地瘫在那些凌乱的手缝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作为生物的骨架。

我的大脑现在除了阵阵剧痛以外完全无法思考,视野被刚才那种过度强烈的冲击弄得白茫茫一片。脖子上的那个黑皮项圈紧贴着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喉咙,伴随着我那由于本能还在不断痉挛的肌肉,让那枚象征着耻辱的银铃在寂静的午夜里发出微弱且断续的哀鸣。

真的不行了。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会死的。

我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被莉莉丝称为生命韧性的奇怪力量正在疯狂地吞噬着我的体力上限,可在SP早已归零的状态下,这种透支几乎是直接从我的血管里榨取生机。每一下虚弱的心跳,都伴随着生命值下降带来的冰冷和眩晕。

就在我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等待着这种折磨能因为我的衰竭而宣告结束时,那种原本覆盖在我胯骨位置的柔嫩触感却慢悠悠地抽离了。

夏露支起了身子,那副绝美的躯体在月光下折射出一种病态且致命的柔光。她低头看了看那双依旧沾染着我那一塌糊涂的战利品的足尖,嘴角慢慢牵扯出了一个让我连脚趾尖都因为恐惧而蜷缩起来的坏笑。

「阿拉,小叶的射精果然很有力呢。哪怕只是这样隔着肚皮和双脚观察,都能感觉到那种浓郁且热烈得不像话的生命感。仅仅是在脚底感受这种温度,都让我的身体快要忍耐到极限了呢……不仅是这双手,甚至连子宫都因为饥渴而开始变得有点疼了喔。」

她一边用那截紫色的尾巴轻轻扫过我被汗水浸湿的腹部,一边以一种猎食者玩弄最后余兴的眼神将我锁死在床单上。

这种发言简直离谱到了家。即便我对魅魔这种生物的贪婪早有心理准备,可这种在我已经快要力竭昏死过去的时候提出的要求,还是让我的求生欲望在这一刻爆发到了顶点。

「等……等等!不行了……夏露……求你了,我现在的身体真的已经一点力气都没了……再来一次……不,只要再过哪怕五分钟,我感觉自己真的会当场死掉的啊!」

我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大概顺着眼角糊了一脸,甚至连那些叮当乱响的饰品都在为了我的惊慌而伴奏。这种时候别说什么做爱了,即便只是正常的翻身我都觉得浑身酸涩得像是被马车反复碾压过一样。

可是,我这种濒临崩溃的哭喊,似乎并没有在夏露的心里激起哪怕一丁点儿名为同情的波澜。

夏露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在一瞬间冷了下来。或者说,那是某种夹杂着霸道地位和绝对索取的、让人感到窒息的不悦感。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在一瞬间迸发出某种足以将我仅存的意志彻底燃尽的色彩。

「小叶,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呢。」

她伸出手,微凉的指尖在那枚印着锁纹的项圈上挑逗般地摩哨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昂贵的礼服,可从那张朱唇里吐出的话语却带着一股让我坠入深渊的冰冷压迫感。

「现在的你,可不是拥有自由意志的冒险者,而是归属于我的、必须时刻满足主人需求的私人宠爱物。既然主人感觉到了想要做爱的饥渴,作为贴身的小宠物,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说出拒绝的话呢?这种不懂礼貌的行为,可是会让我这个做主人的感到非常苦恼的喔。」

还没等我那已经被恐惧填满的大脑做出下一个反应。

夏露原本空着的一只手已经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个通透的小玻璃瓶。那里面晃荡着的,是足以在冒险者公会卖出两枚金币高价的顶级治疗药水。

「如果不听话的话,那就干脆用这种方式来让你那个快要坏掉的小仓库强行重新装满好了。来,张开嘴,把它全部喝下去。」

那截极其有力的桃心尾巴在瞬间就缠绕上了我的脖子。那种既不能算是扼杀、却又带有绝对禁止意味的束缚力,迫使我只能像溺水的鱼一样无力地张开了嘴。

她不由分说地将冰冷的瓶口塞进了我的嘴里。

咕嘟、咕嘟。

带着辛辣草药味和浓郁生命魔力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伴随着身体各处伤口那种因为快速愈合而产生的剧烈麻痒,以及那种由于体能被暴力拉回平衡点产生的异样亢奋感,我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违背规律的情况下,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名为勃起的、甚至可以说是可悲且扭曲的热度。

「好了,这下你应该感觉好多了吧,我可爱的小玩具?」

夏露随手将空瓶子扔在了一旁的软垫上。她跨过我那依旧在打颤的双腿,一点点、以一种甚至能看到皮肤上紧绷肌肉线条的缓慢感,将那具正散发着浓郁发情香气的身体,彻底覆盖在了我那刚刚被强行修复的躯干之上。

那双因为某种极度饥渴而亮得惊人的眸子,在月光下居高临下地锁定了我。

「那么,我们接下来就按照原本定好的课程,开始进行那场即使你哭着求饶我也不会停下来的、长达整晚的——深刻交流吧。」

一只微温的手,再一次精准地捏住了我那因为药水和恐惧而再次挺

立的部位。

温热的药液在喉咙里蛮横地冲撞着,那种被强行灌下去的高级治愈药水根本不顾我的意愿,就在血管里炸开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热流。

我的四肢原本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可在这股药力的催化下,原本紧绷到快要断掉的肌肉竟然发出一阵阵刺痛的鸣响,然后违背常理地重新焕发出了力量。那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就像是一台明明已经严重超负荷、零件都在冒烟的机器,却被强行灌入了劣质的燃料,发出令人牙酸的咆哮声再次启动了。

这种强迫性的苏醒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脖子上的黑色项圈紧勒着气管,那枚小小的银铃随着我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剧烈战栗,正在寂静的主卧室里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声音。

叮、叮……叮……

每一声脆响都像是在提醒我,接下来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夏露就这样慢悠悠地直起身子。月光越过宽大的窗棂,斜斜地切在她那白皙得几乎透明、却又因为某种原始的食欲而泛着微红的皮肤上。她的眼神里那种温柔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着即将被拆开包装的艺术品般的、冷静且残暴的审视。

她随手撩起那头深紫色的长发,爱心形状的尾巴尖端在空气中轻快地钩动,仿佛在宣告捕捉行动圆满成功。

「既然小宠物的身体已经修补好了,那么……」

她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我那因药力而渗出冷汗的脸颊,声音轻微得像是一声呢喃,却带着那种仿佛要把我整个灵魂都拖入泥潭的沉重感。

「该侵犯你了。」

我的大脑在这句风轻云淡的话落下的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没等我哪怕发出半个音节的哀求,夏露已经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拨开了我原本无力蜷缩的双腿。她顺势伏在我的上方,那具比刚才还要炽热、甚至散发出一种略带腥甜香气的成熟肉体,重重地压制在了我的骨盆之上。

那种高度发达的魅魔躯体所带来的压迫感,让我胸腔里的空气都被粗暴地挤了出来。

她那双纤细且充满了力量感的膝盖分列我身体的两侧,随着她腰部的缓缓下沉,那种温热、滑腻且带着惊人吸附感的紧致,正精准地对着我那处因为药剂作用而正处于失控状态中的昂扬部位,一点点地扣了下来。

「等……唔,呜……!」

所有的呻疑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抹粉色的窄缝在视野中不断放大。

接着,是一种让我整个人都在床单上剧烈痉挛的冲击感。

夏露根本没有给予我任何适应的时间,更没有进行一丁点名为前戏的温润。她就像是盯准了猎物最脆弱部位的掠食者,猛地一口气沉下了她那饱满且充满了弹性的大腿。

那种滚烫到近乎灼伤皮肤的紧实。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个正在剧烈收缩的紫色深渊。那个由魅魔的高超技巧和生理结构共同构造的、狭隘得不留一丝缝隙的温润穴口,此时正如同一圈由活着的嫩肉构成的绞索,一口气吞入了一大半的肉棒。

那是名器特有的吸附力。

我的脊椎在那瞬间仿佛有电流击过,那些叮当乱鸣的铃铛也因为我猛然绷紧的身体而发出了一阵濒死的清响。那种被滚烫的肉褶层层叠叠包裹住、甚至连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被对方的收缩完美捕捉到的压

迫感,让我整个人都只能仰起脖子,无力地大张着嘴,却连一声完整的悲鸣都发不出来。

夏露的手撑在我的胸口,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盯着我因为过度刺激而逐渐失神的眼睛,随后露出了一个恶趣味十足的挑逗笑容。

她根本不管我的痉挛,那截有力的尾巴甚至缠绕住了我的大腿,用力向两侧扳开,确保那种名为『侵入』的行为不会因为我的挣扎而产生哪怕一毫米的偏移。

「呐,已经感觉到那种快要把你嚼碎的‘爱’了吗,小叶?」

夏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丰满的弧度随着她有些紊乱的呼吸起伏着。她那张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脸庞凑到我的耳边,温热且湿润的舌尖在我因为极度恐惧而僵硬的耳廓上不紧不慢地刮搔了一圈。

「看啊,这里的肉可是比刚才的脚心还要聪明得多的地方。它们啊,现在都在为了能吃掉你最后一点精华而努力地纠缠着你呢。」

随着她语调的下沉,那种已经在深处死死绞住我顶端的阴道肉,竟然又再次爆发出了一阵甚至带节奏的、蠕动般的抽吸。

那是足以将一个成年壮汉都榨成干尸的吸取力。

夏露再一次沉下了腰,彻底吞噬了剩下的所有部分。那种几乎是蛮横到要把我的胯骨都撞碎的深度,让我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收缩到了极致。冷汗顺着脊梁骨滑下,那种名为高潮的、带着极度折磨意味的洪水,伴随着药力的余温,正疯狂地在我的小腹深处汇聚。

夏露并没有立刻开始猛烈的抽动。

相反,她维持着那种几乎连空气都能挤出来的重压,缓缓地弯下腰,用那对已经抵在我鼻尖处的沉甸甸胸脯,戏谑地来回摩擦着。

「那么,小宠物。作为对你刚才试图逃跑的‘嘉奖’……」

她的指甲在我的下巴上划出一道有些刺痒的红痕,眼神里闪过一丝完全不像是在对待恋人的、充满了掠食性残忍的狂热。

「接下来,不管你怎么哭喊,都不准闭上眼睛喔?直到我把这个该死的身体——彻底掏空为止。」

那股灼热且带着辛辣气息的药力还没在血管里彻底平复,我整个人就已经被那种几乎要把腰椎压断的重量彻底锁死了。

眼前的景象在重叠,空气里那股甜得发腻的曼陀罗香味混合着夏露身上那种刚沐浴完的温润体香,简直像是一张无孔不入的网。我就这样大张着嘴,仰头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正晃动出紫色重影的吊灯,每一根神经都被刚才那种暴力的插入搅得像是在着火。

救命……这种程度的‘补给’,真的已经超出正常人类的理解范围了啊!

明明身体累得连眨一下眼皮都觉得费劲,可那股该死的药剂却强行驱动着原本已经干涸的肌肉重新紧绷,甚至让我那根已经快要变得麻木的部位在那种窒息的紧致感中发出了更剧烈的律动。

「哈啊……啊……夏露……」

我那本该带有抵抗意味的推搡,在此时此刻却虚弱得像是某种讨好般的抚摸。那些挂在身上的黑色项圈和铃铛,随着我每一次身不由己的战栗发出一阵阵频率惊人的清响。

这种单方面的掠夺并没有因为我的求饶而放缓半点节奏。

夏露那双紧扣着我肩膀的手掌正慢慢收紧,指甲陷进皮肤的刺痛感让我不由自主地缩起肩膀。她维持着那种居高临下的骑乘姿态,正慢条斯理地、却又带着

一种疯狂掠食感的动作,不断起伏着她那饱满且充满了弹性的腰肢。

那个名为名器的内部空间,此时正如同一只在黑暗中张开了无数细碎牙齿、且永远处于饥饿状态的怪物,正贪婪且细致地啃咬着我的每一寸肉感。那种通过阴道肌肉产生的规律性研磨,不仅仅是在压榨精液,更像是在直接从我的灵魂深处抽取出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夏露盯着我这张因为过度恐惧而逐渐涨红、连眼角都忍不住渗出屈辱泪水的脸庞,嘴角勾勒出的弧度美艳得让人头皮发麻。

「真是的,小叶即使在这个时候也这么可爱呢。这种快要坏掉的、快要因为主人的深爱而吓得哭出来的表情,简直是我见过最完美的餐后甜点哦。」

她一边赞美着这些足以让我彻底社会性死亡的失控状态,一边再次加重了下压的力道。

突然间,一种甚至盖过了药力带来的亢奋、直接作用于脊髓深处的剧烈冲击感,在小腹深处如火山般喷发。我那根在那种近乎碾压的摩擦中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部位,还是违背了最后的一点意志,在那片湿粘且滚烫的最深处开始了痉挛。

那是即便求饶也无法阻止的、带有崩溃性质的射精。

大量热辣的液体在那个狭隘的空间里疯狂地倾泻。可就在我以为这轮折磨终于能因为这股喷发而获得暂时的休止时,一种比刚才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夏露那具温润的肉体不仅没有在那股热浪中退缩,反而像是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在那片已经快要被溢满的空间里更加精准且有力地收缩起了每一寸肉褶。

那种带着掠夺意味的绞杀。

即便是在射精的过程中,那些原本应该放松下来的脆弱部位,却被她的小穴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继续攻击着。那种针对龟头冠状沟乃至根部进行的二次、甚至三次的强力碾压,逼迫着原本已经快要被掏空的小仓库,在那阵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悲鸣中炸裂出了更多的痕迹。

所有的战利品都被那些律动着的阴道肉全数吞入、锁死、随后顺着那种带有诅咒意味的抽吸彻底引入她的体内。

我就像是一个已经瘪下去的钱袋,却还是被那种名为‘宠爱’的暴力反复压榨。

夏露俯下身,在那阵让我浑身发冷且意识朦胧的余韵中,用那双带着温热唾液的唇瓣,极其温柔地封住了我所有即将溢出口的破碎呜咽。

那种接吻简直比起刚才的侵犯还要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嗯……呜……」

我的舌尖被她有些霸道地缠绕住,所有的氧气都成了她口中的猎物。在那种近乎窒息的长吻结束后,夏露微微撑起了一点高度,在那阵叮叮当当、渐渐微弱下去的铃声里,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那乱糟糟的发丝。

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盯着我,随后在那寂静如坟墓般的卧室里吐出了一声温柔得能渗出水来的呢喃。

「表现得非常出色喔,小叶。果然,不论吃掉多少次,这里吐出来的东西都还是这么、这么美味呢。」

那种充满了饕餮者满足感的神态,简直就像是刚在林间饱餐了一顿的、正舔舐着指甲缝里血迹的优雅猛兽。

窗外的月光大概什么时候已经偷偷溜走了,取而代之的是透进厚重窗帘缝隙的一抹微弱晨曦。

我睁开眼的时候,第一个钻进鼻腔的就是那种已经快要刻进我潜

意识里的、带着曼陀罗香气的甜腻味。虽然昨晚最后一段记忆已经模糊得像是在深水里憋气,只剩下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高潮余韵。

身体……意外地完全没有那种快要散架的酸痛感。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又活动了一下脚趾。那种药水带来的副作用似乎已经完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充满活力”的诡异错觉。

体质拉满到24点之后,再加上那个该死的被动技能,难道我真的变成了那种即使被连环压榨也能在几小时内刷新状态的史莱姆体质吗?这种事,作为当事人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啊!

由于怕惊醒身边的这个恶魔,我连呼吸都不得不维持在一个极其微弱的频率。侧过头去,夏露那张精美得简直不真实的睡脸近在咫尺。

她平时的那种嗜虐和疯狂现在都被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了,只有那截紫色的爱心尾巴偶尔会无意识地打个卷,在我的脚踝上轻轻蹭一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脖子上的那个铃铛随着我极其细微的动作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叮……

这一声脆响在这种死寂的清晨简直像是雷鸣。我吓得一缩脖子,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可恶,这就是她昨天特意给我买的礼物。不仅锁住了我的位置,还时刻提醒着我那点可笑的家庭地位。这种被关在金丝笼子里还要被当作应急罐头的既视感,让我只能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确认夏露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脑海里默默呼唤那个已经在看戏看到现在的家伙。

「莉莉丝……莉莉丝。你在的吧?」

「哟!主人。一大早就对着还没醒的女友发呆,是打算趁机偷袭,然后再来一场加赛吗?」

莉莉丝那俏皮且带着浓浓调侃意味的声音瞬间在脑海里炸响,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我可是看了一整场好戏”的满足感。

「完全不是!你这家伙明明知道我昨晚过得有多惨……」

「哎呀呀,那可是高阶魅魔的宠幸喔?外面的高级冒险者想排队被她压榨到死都没机会呢。所以,属性点分配好了吗?要是不赶紧变强,今晚隔壁那头饥肠辘辘的龙姬可是会把剩下的骨头都嚼碎的。」

她虽然是在调侃,但那个关于加点的半透明面板却已经在视野中浮现。

我盯着那一串数字,心情复杂地完成了最后的确认。

力量STR来到了25,敏捷22,体质也攀升到了24。至于智力和精神,也没敢落下,分别点到了21和25。既然选择了作为魅魔宠物的生存路线,那么那个玄学一般的幸运值干脆直接拉到了30点以上。

哪怕没什么用,只要能让我在这种名为后宫的修罗场里通过运气躲过一两次重伤,我也就谢天谢地了。

「好啦,加点确认。恭喜主人,您现在的抗压能力已经提升到了‘耐操的小动物’级别。接下来就是正事了,技能选择。主人的情况呢,作为助手的我当然是非常贴心地为您准备了特化方案。」

莉莉丝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了一点,三个选项依次跳了出来:技能A:【生命收割】(主动)技能B:【狂暴冲锋】(主动)技能C:【生命韧性·溢出】(被动 - 强化型)我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选择了那个曾经救了我一命的技能的进阶版。

只要我还活在这两个可怕的女人的魔爪下,这种能让我强行

维持生存状态的被动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了解。果然主人最喜欢的还是那种被蹂躏却又不被玩坏的感觉呢。那么,技能C正式激活。现在,主人的HP上限提升了,法力值的流动也变得更稳定了一些。」

莉莉丝说完这些,似乎打了个哈欠,语气再次变得懒洋洋的。

「点数也分完了,技能也拿到了。虽然目前的属性和外面那些独当一面的强者比起来还是很微妙,但至少应付这种程度的房事应该没问题了。那么,我就不打扰主人的晨间休息啦。顺便提醒一下……你那只魅魔正盯着你喔。」

哈?

我原本打算再次闭眼装睡的身体瞬间僵硬。

僵硬地低下头,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夏露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已经微微睁开了一缝。那双眼睛里并没有刚醒来时的迷茫,反而布满了那种湿润的、像是看到了已经解冻好的一份新鲜刺身般的食欲。

她的手漫不经心地探进了我的被子里,轻车熟路地抓住了我。

那截紫色的尾巴再次在空中愉快地晃动起来。

「早安,小叶。」

她的声音带着那种带着晨间慵懒质感的沙哑,脸蛋凑近到我的锁骨处,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捕食者危险气息的微笑。

「看来,药水的恢复效果真的很让人惊喜呢。既然小宠物的状态这么好……我们是不是可以趁着阳光还没彻底进屋,再来一次呢?」

窗外的树影在微风中晃动,将那股曼陀罗的清香再次在窄小的卧室里搅起。

前往精灵之森的冒险(炽理的夜晚)我就这样被死死地按在被子里,药液带来的虚假亢奋感还没彻底散尽,那种属于魅魔的,湿润且温热的压迫感就已经再次覆盖了上来。

脖子上的银铃因为我惊慌的动作发出了一阵短促而清脆的鸣响。

叮……

「既然小宠物恢复得这么好,我这个主人的胃口可是会被彻底吊起来的喔。」

夏露那头如深夜般的紫发滑落在我的胸口,冰凉的发丝在皮肤上扫过,却带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燥热。她带着那种近乎挑衅的温柔,利索地掀开了最后一点防御用的薄毯,紧接着,那种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去的研磨感就开始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放在砧板上,却还拥有知觉的祭品。

明明意识还在抗拒,还在为了以后不可预知的黑暗人生而颤抖,但那种名为生命韧性的体质却在这个时候发挥了最糟糕的效力。哪怕昨晚已经被掏空了无数次,原本应该进入休眠状态的部位,竟然在夏露那熟练得让人绝望的舌尖挑逗下,再次不知死解地挺立了起来。

「……唔……不,夏露……已经……」

我那微弱的抗议被她再一次顺势用吻封死。

剩下的只有那种粘稠的,带有掠夺性质的进食声。

夏露像是要彻底确认我的产量一样,这一次的进攻比昨晚还要专注。那双柔软的唇瓣像是在品尝某种昂贵的冷餐,每一寸研磨和吸吮都精准地针对着我那些刚刚修复完毕、正处于最敏感状态的神经末梢。

那种像是被彻底看穿、被彻底支配的无力感,伴随着铃铛毫无节奏的乱响,终于在那个并不怎么宁静的早晨再次爆发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种滚烫的液体在经过这一晚上的高强度压榨后,质地似乎变得比以往更加浓郁,带着一种甚至是生命力直接流出的灼烧感,一股脑

地喷涌进了那只永远填不饱的喉咙。

「哈啊……啊……」

我在极度的虚弱中弓起了身体,由于体力值早已经在这种反复的震荡中触底,我只能张着嘴剧烈地呼吸。这种本该是释放的瞬间,带给我的却是深深的后怕。

但这还没完。

那只属于魅魔的贪婪小穴,甚至在不进行实质性交的时候,仅仅靠着言语和这种高超的口技,就诱导着我的身体开启了第二次毫无尊严的泄洪。当那些能够作为魅魔食量的精华被夏露一滴不剩地咽下去时,她竟然优雅地抹了抹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度饕餮后的餍足笑容。

「果然,刚睡醒的小叶最补了呢。谢谢招待。」

她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子,顺手扯过旁边挂着的丝绸长裙,动作利索地遮住了那具足以让任何雄性疯狂的肉体。而我只能像一具刚从磨坊里出来的残次品,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直到夏露那只带着微凉触感的手拍了拍我的脸,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必须得去面对那个更可怕的早餐厅的时刻。

「好啦,再赖床的话,隔壁的大块头可就要把家里所有的肉都吃光了。乖乖穿好衣服,不然我就这么把你拽出去喔?」

这种连衣服都得在她的监视下(甚至得带着这种叮当作响的配饰)去穿的感觉,真是太离谱了。

等我亦步亦趋地跟着夏露来到一楼饭厅的时候,首先迎接我的,就是一股浓郁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掉的油脂香气。

「喔!终于醒了吗?弱小的人类小子,还有那个一直赖着不肯撒手的魅魔女。」

坐在饭桌主位上的,正是已经彻底脱去那身重装盔甲,只穿着一件仿佛随时会因为肌肉线条而被撑破的简易背心的龙姬,炽理。

她的面前根本没有什么精致的瓷盘,只有好几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巨大橡木托盘,上面堆满了烤得焦香四射、甚至还在滋滋冒油的带骨肉。

炽理现在的样子完全没有在龙穴时的威严。她那双如熔岩般的眸子正因为那些大量的补给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她正旁若无人地抓起一根足以抵得上我大半条胳膊粗细的肋排,在那副夸张的牙口下,坚硬的骨头简直像饼干一样被嘎吱嘎吱地咬碎。

「这里的环境确实很不错,但在那个叫公会的地方接这种程度的任务根本养不活我。昨天领的那点钱,可能也就够我再吃三顿这种程度的加餐。」

她在吞咽的间隙里嘟囔着,那股强烈的,属于顶级魔物的肉食者压迫感,即使在吃饭时也让我两腿发软。

夏露倒是毫不在意,她动作轻盈地拉开椅子,顺手也把我按在了她旁边的座位上。比起炽理那一桌子的碎骨头,我和夏露面前的早餐简直清淡得像是在修行。

半块被烤过的白面包,两个煎蛋,还有一小碗看上去还算新鲜的沙拉。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得像你这种原始生物一样,必须靠吞噬大量的死亡生命来维持那种毫无美感的肌肉总量。像小叶这种程度的,只要有这些就足够了。」

夏露优雅地切开煎蛋,任由那些金黄的蛋液流出,然后用那种半是炫耀半是嘲讽的眼神看着炽理。

我根本不敢抬头看她们。

我盯着自己面前那两个散发着香气的煎蛋,拿着叉子的手却在微微颤抖。由于那个铃铛项圈的设计,只要我的手幅度稍微大一点,清脆的铃声就会立刻在这个

并不怎么和谐的三人早餐会里奏响。

叮、叮……

对面炽理那火辣辣的视线甚至没有遮掩,直接掠过了那些烤肉,停留在了我那依旧被紧身裤包裹、甚至因为刚才的压榨而显得有些虚脱的双腿上。

「听说魅魔的习性是夜晚进食,看来昨天晚上的训练比我想象中要激烈的多。人类,既然这个女人已经吃饱了,那么待会儿陪我去铁匠铺的时候,你应该不介意顺便被我带到附近的森林里,完成那个昨天还没进行完的‘体能测试’吧?」

炽理的话语里那种名为‘配种’的潜台词简直都要溢出来了,她又抓起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魔物的后腿肉,大张着嘴,像是示威一样当着我的面狠狠咬了下去。

我看着盘子里那两个可怜的煎蛋。

前方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进入发情状态的古老巨龙,侧方是把我当成私产、随时可能把我关进地下室的魅魔女友。而我现在甚至连一把能防身的剑都没有,唯一拥有的属性加点,似乎也只是为了让我能在这场无止境的循环里,晚死那么几分钟而已。

不管怎么想,以后这种连睡觉地点都要按合同排期的冒险生活,前途简直是一片漆黑啊。

「小叶,别发呆。这种时候不吃饱一点,可是没法应付接下来的日常呢。」

夏露笑吟吟地把沾了蛋液的面包片递到了我的嘴边。那种看似温柔的眼神背后,分明写着让我无法逃脱的‘饲养声明’。

我张开嘴,机械地咬了下去。窗外早晨明媚的光线洒进这间豪华却充满压迫感的餐厅,却怎么也照不亮我那个已经快要彻底崩坏的灵魂。

我盯着炽理面前那座几乎能堆成小山的腿骨残骸,整个人陷入了某种名为空虚的僵死状态。

在那副看起来甚至有些纤细的女性躯壳里,究竟是塞进了什么样的异次元空间,才能在短短十分钟内处理掉相当于三头成年公牛分量的烤肉?而且看她那副意犹未尽地吮吸指尖油渍的模样,那对琥珀色的竖瞳甚至还在若有若无地往我这个方向扫视,这种充满了原始饥渴的压迫感,简直比昨天在龙穴里受到的冲击还要强烈。

不行,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的人生轨迹恐怕会在补给和被补给这两个极端之间彻底断裂。

按照莉莉丝给出的那一串越来越夸张的加点数据来看,虽然我的生命韧性确实加强了不少,但在面对这两台堪称人肉粉碎机的支配者时,也顶多就是让我从能撑五分钟变成了能撑一个小时。如果不通过正式的委托来磨练战斗技巧,提升那个在该死的公会系统里的评级,恐怕用不了多久,艾瑟嘉德的街头就会多出一具因为精气被榨干而死不瞑目的无名干尸了。

我放下手里那个已经被刮得干干净净、连半点蛋液都没留下的瓷盘,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具备独立志向的男孩子,而不是某个魅魔刚喂饱的宠物。

「……吃完了吧?既然吃完了,我们现在就去冒险者公会吧。昨天那个龙穴任务的后续处理还得去报备一下,而且,我也需要接一些更高等级的委托来升级了。」

没错,变强才是唯一的王道。只有等级升上去了,说不定我才能在被她们按在床上的时候,哪怕多挣扎出哪怕那么一丁点的活动空间。

炽理随手把最后一根被啃得发白的骨头扔进那个快要爆满的木盘里

,发出了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她大大咧咧地靠在椅子上,用那种看猎物又看盟友的古怪眼神打量着我,随后毫无形象地拍了拍那块依旧平坦、却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小腹,对着我挑了挑眉毛。

「这就坐不住了吗?这种程度的等级确实不太够看。如果是为了作为优秀的配种对象而努力,这种上进心倒是值得表扬。行吧,顺便看看能不能在那座塔附近找到趁手的武器,我可不想下次还得救火一样地把你从怪物的爪子下面捞出来。」

虽然话很难听,但这大概就是龙族的某种慰问方式。

坐在一旁的夏露优雅地擦拭着唇角,紫色的尾巴不知不觉间已经缠上了我的椅背,在那枚清脆作响的铃铛周围轻微地扫动着。她斜着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那种把玩偶放回橱窗前的玩味。

「既然小叶这么积极,主人我也只好奉陪了。毕竟,如果因为等级太低而在外面被别的什么野狐狸叼走了,我可是会很苦恼的呢。」

就这样,在这种名为双重监视的护送下,我再次踏出了这座满是曼陀罗香气的宅邸。

清晨的艾瑟嘉德街道已经开始变得嘈杂,空气中混合着路边摊的油烟味和排水沟的陈腐气味,这些充满了烟火感的气息反而让我那颗紧绷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只是,路人的目光依旧具有极强的杀伤力。

我低着头,尽量无视那些刺向脊梁骨的嫉妒视线。毕竟,像这种穿着高弹性紧身衣、脖子上还挂着叮当作响铃铛的软饭男,身后却跟着两名几乎能统治整个城区的顶级强权美少女,这种荒诞的景象即便在法师密集的碧之塔商业街也很少见。

走到半路的时候,原本还算平稳的气氛突然被一阵尖锐的叫喊声打破了。

「快闪开!它、它根本停不下来啊!我的杰作五号,千万别撞到那位客人——!」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圆滚滚、表面贴满了凌乱符文和金属贴片的机械圆筒就顺着青石板路急速滚了过来。那东西底部不断地喷射着不稳定的蓝色火花,发出的嘎吱嘎吱声简直像是在哀鸣。

就在那个炼金造物即将撞上路边的水果摊时,一名灰头土脸的碧之塔学徒连滚带爬地从拐角处追了过来。

「不行!魔力回路短路了!那位拿着法杖的大姐姐,快帮帮忙挡一下!」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小插曲,炽理只是不悦地冷哼了一声。她甚至连手臂都没有抬起来,仅仅是向前踏出一步,那种龙族特有的、凝实得几乎具象化的气势就像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覆盖了整条街道,将那个狂暴滚动的炼金产物直接定死在了离她足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碧之塔的小鬼,什么时候连这种破烂玩具也敢在平原上横冲直撞了?」

炽理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个吓得瘫坐在地上的学徒,熔岩般的瞳孔里透射出的杀意让整条街道的喧闹声都在这一刻按下了静音键。

那名学徒浑身抖得像是在打摆子,两只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挥动着,声音带着快要哭出来的颤音。

「对……对不起!那是我的毕业课题!因为‘火焰元素亲和性’的参数填错了……如果您有能力阻止它,我愿意……我愿意用我珍藏的所有魔力药水作为谢礼!求求您,别把它拆碎了!」

夏露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个还在滋滋冒火星的机械桶,随后转头用那种充满了计算意

味的眼神看向了我。

「呐,小叶。既然是为了升级,像这种不入流的小事故,要不要作为晨间的热身运动来处理一下呢?」

这里可是城南最繁华的街道,人流量即便是在早晨也相当可观。周围那些或是在摊位前讨价还价的市民,或是正准备去接任务的低端冒险者,此时全都像受惊的鱼群一样四处逃窜。

而制造这一切混乱的中心,就是那个还在不停嘎吱作响、底部拖着一截断掉铜管并喷射着深蓝色火花的金属圆柱体。它像是一个陷入狂暴状态的铁疙瘩,每一次旋转滚动都会在青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深刻的焦痕。

「喂,小叶。既然说了要升级,那这种程度的杂活总该能处理好吧?」

夏露双手环抱在胸前,紫色的尾巴在身后不怀好意地晃动着。那种写满了‘如果不去我就当场把你按在地上再次进食’的威胁感,让我原本就已经有些发软的腿肚子不由自主地又颤了几下。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在街道中间毫无规律地横冲直撞的‘杰作五号’。

虽然那东西发出的动静确实很唬人,连身旁的石柱被它蹭到都会瞬间崩飞出一堆碎屑,但只要冷静下来观察就能发现,它的动力输出似乎完全依赖于背部那个透明的结晶罐。而在罐子底部,有一根正因为压力过载而剧烈抖动的软管。

我抿紧嘴唇,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既然只要把那个管子拔掉就能停下来……这种事,我应该能做到才对。」

我低声嘟囔着给自己打气,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却只摸到了昨天断掉那把剑的残破剑柄。可恶,现在手里连个趁手的工具都没有。

「那就动作快点。如果你连个会滚动的垃圾罐子都应付不来,等会儿进了魔雾森林,我可能会直接把你塞进食人魔的嘴里,看看那家伙会不会嫌弃你这身没嚼劲的肉喔。」

炽理在一旁火上浇油地冷笑着,甚至还顺手从路边的摊位上抓起一个无人看管的小甜饼塞进嘴里,活脱脱一副坐在特等席看戏的观众模样。

这两个可怕的女人……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趁着那个机械圆筒再次加速撞向远处的告示牌并产生反弹的空隙,整个人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加到30点以上的幸运似乎在这一刻展现了它的某种玄学存在感。我明明感觉脚下的步子乱得一塌糊涂,甚至好几次都踩到了因为混乱而散落的果核,但每次都在即将滑倒的瞬间堪堪稳住了平衡。

嘎吱——!

机械圆筒猛地一个甩尾,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硫磺味和高温气浪扑面而来。

我看准它转弯时产生的瞬间滞后,整个人狼狈地侧身贴着地滑行了过去。坚硬的青石板擦过我那件高弹性紧身服,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幸好这衣服的质量似乎出奇的好,除了把我的膝盖震得发麻之外,并没有被直接撕裂。

就在我和那个发疯的铁疙瘩错身而过的瞬间,我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那个滚烫的结晶罐边缘。

「喝啊啊——!」

指尖传来钻心的灼烧感,那种金属被魔力过载后产生的热量几乎要在几秒钟内烤熟我的手掌。但我没敢松手,反而借着身体前冲的惯性,五指并拢死死地攥住了那根不断喷射蓝光的软管,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后一拽。

啪嚓!

一声清脆的、像是某种连接件断裂

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突显了出来。

原本还在疯狂咆哮、甚至试图进行二次加速的机械圆筒,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灵魂的僵尸。那些刺眼的蓝色火花猛地向内收缩,在一阵微弱的噗嗤声后化作了几缕灰白色的烟雾。

伴随着一连串哐当哐当的惯性碰撞,那个‘杰作五号’歪歪斜斜地倒在了距离排水沟不到三厘米的地方,彻底熄火了。

我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榨干了,只能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正因为刚才的高温而控制不住地颤抖,那种极度羞耻带来的敏感感官,让我连这种被烟雾熏到的不适感都放大了好几倍。

「成、成功了……」

我就这样跪在混乱不堪的街道中间,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种劫后余生的成就感,脖子上的银铃就因为我的喘息颤动发出了一连串轻快的叮当声。

「喔呀。虽然姿势难看得像是在泥地里打滚的癞蛤蟆,但结果勉强还算及格。对吧,红龙?」

夏露慢悠悠地踩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来。她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的市民,直接伸出那双涂着紫色美甲的纤手,粗鲁地扯住了我脖子上的项带,强行让我抬起头来对上她的视线。

「作为奖励,等会儿结算完药水,我们就去租一套最结实的负重绳。既然小叶这么有力气,我觉得在森林里一边背着那堆沉重的战利品一边伺候我们,应该也会很有趣吧?」

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学徒满脸泪水地冲了过来,抱着那个已经不动的机械桶像是在抱着自己的亲爹。

「活下来了……毕业证活下来了!这位冒险者英雄!谢谢你!这些药水全都是你的了,请务必收下这些微薄的谢意!」

他忙不迭地往我怀里塞了几瓶散发着古怪幽光的试剂瓶,全然没注意到挡在他和英雄之间的是两尊什么样的杀神。

我怀里抱着那几瓶颜色可疑的药水,在路人夹杂着嫉妒与嘲讽的视线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冒险者公会的方向走。

领口处那个银色铃铛随着我每一脚步伐发出的叮当声,现在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某种宣判死刑的丧钟,时刻提醒着路过的高阶法师或者粗鲁剑士们,在这个三人行的小团体里,我就是那个地位最低、甚至可以被贴上物品标签的弱点。

站在侧后方的夏露显然非常享受这种微妙的声响。每当铃声稍微急促一点,她那截紫色的尾巴就会愉快地在空中打个勾,甚至还偶尔会故意扯一下那个皮革项圈的系带,逼得我不得不缩起脖子来缓解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至于另一边的炽理,她已经把最后一个甜饼咽了下去,此时正用那种审视猎物肌肉密度的眼神盯着我的大腿根。那种极度直白的占有欲,让我觉得这短距离的街道巡游简直比在那台疯狂滚筒面前搏命还要辛苦。

好不容易走进了那个熟悉的公会大厅,原本预想中那种充满了汗臭味和争吵声的嘈杂感却完全没有出现。

这里的空气冷清得有些离谱。除了零星几个正在清扫地板的杂工,平时那些恨不得把地板踩穿的醉鬼冒险者们竟然一个也没看见。原本总是排成长龙的任务领取处,现在竟然直接对着正门敞开。

我有些疑惑地揉了揉发烫的脖子,走到了熟悉的柜台面前。接待员安娜正单手托着腮帮子发呆,那对平时总是闪烁着精明光

芒的眸子,此时正空洞地盯着那一叠已经积了灰的登记表。

「安娜小姐?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家难不成集体去参加什么王都举办的休假旅行了吗?」

我有些尴尬地开口问道。在这个安静得能听到钟表滴答声的大厅里,我脖子上那个铃铛发出的最后一声脆响显得格外刺耳。

安娜听到声音后,慢吞吞地抬起头,那对由于长期缺乏睡眠而显得有些呆滞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又下意识地掠过我,看向了站在我身后那两尊极具气场的神格级杀神。

她似乎轻轻叹了口气,这种混合了‘同情’和‘真诚自求多福’的复杂眼神,让我的背脊莫名其妙又开始发凉了。

「啊,是小叶君啊。你还是那么……活力满满呢。」

安娜小姐用一种像是在看某种珍稀受保护动物的语气说道。她随手从那堆资料下面翻出一张盖着巨大艾尔文海姆之印的赤红色告示,然后漫不经心地推到了我的面前。

「并不是什么集体休假。就在今天凌晨,精灵之森那边的特使直接给公会总部下达了最高优先级的招募令。似乎是因为森林深处那些平时甚至连路都懒得走的魔兽全都集体暴动了。」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正漫不经心地摆弄指甲的夏露微微挑了挑眉毛。

「魔兽暴动?那些长耳朵的家伙不是一直宣称她们和自然环境有着灵魂层面的契约吗?怎么,终于被她们养的那些宠物反噬了吗?」

安娜并没有在意夏露这种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发言,她只是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告示最下方那一串足以让任何穷光蛋冒险者疯狂的金币数字。

「精灵们现在的处境似乎挺尴尬的。虽然那些被称为‘艾尔文海姆骑士’的家伙单兵素质很高,但面对这种几乎漫山遍野扑过来的魔兽潮,她们的防线已经快要崩溃了。于是她们放弃了那该死的自尊,开始公开对外招募。」

说到这里,安娜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羡慕,那种对于巨额财富的赤裸欲望在眼神中一闪而过。

「现在的条件非常诱人。不论是公会登记的职业者还是流浪武士,只要拿着魔兽的首级去她们的据点,就可以当场兑换一笔连贵族都会眼红的雇佣酬金。甚至连最普通的獠牙狼首级都能换到十个银币。」

难怪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对于那些为了几个铜币就要在地下室和下水道里拼命的底层冒险者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不用交税的天降横财。

「精灵……那群自负到连龙族进入领地都要叽叽歪歪的家伙,看来这次是真的被烧了屁股呢。」

炽理的双臂抱在胸前,原本有些无聊的神情终于在提到‘战斗’和‘钱’的时候稍微恢复了一点活力。她侧过头,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竖瞳在一瞬间盯上了我,吓得我差点没把怀里的药水瓶扔出去。

「既然有这种既能赚到像样的武器钱,又能顺便让你这种弱鸡进行生死实战的机会,我们没有错过的理由吧?总好过在这些充满酸臭味的柜台前面磨蹭。」

我看着那张告示上用优雅繁琐的精灵文绘出的森严防线。虽然那里的危险程度等级明摆着已经超出了我现在能应付的极限,但如果能混在那些公会的高手后面捡漏……或者说,如果在那种混乱的战场上能尽快升级的话。

与其在这里被夏露一点点磨成干尸,去那种充满挑战(虽然也很

恐怖)的地方,说不定才是活下去的最佳路径。

「安娜小姐。既然这样,请帮我们也登记一下吧。我们也打算去精灵之森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尽量让自己在气场上不要显得那么像个被遛的小狗。

夏露在旁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她那只温凉纤细的手掌顺势搭在了我的头顶,指尖有些危险地插进我的黑发里,顺着头皮往下按了按。

「既然小宠物已经做出了这种热血的选择,作为家属也只能陪着你大闹一场了呢。不过事先说好喔,如果你在那里表现得太逊色,我会直接当着那些精灵的面,把你绑在树上狠狠地修理一顿的呢。」

安娜怜悯地看了我最后一眼,随后在羊皮纸上快速地盖下了一枚暗红色的出发许可戳。

「明白了。请务必小心。特别是关于……咳。总之,祝三位能够满载而归。」

走出公会大门的时候,那种带着树木与魔力混合的新鲜气息已经从远方的地平线上隐约飘了过来。精灵之森的坐标方向,此时隐隐正闪烁着一种不详的暗红色微光,预示着接下来绝对不会是一场轻松的郊游。

从艾瑟嘉德南门出发到抵达翡翠之心森林的边缘,明明只花了不到一小时的车程,眼前的景色却让我产生了某种置身于巨大屠宰场的错觉。

那些在吟游诗人口中充满了诗情画意、终年笼罩在翠绿色魔力微光下的古老树木,此时都被一种粘稠且散发着铁锈味的深红色液体溅得斑斑点点。而在那些交错延伸的根系之间,本该极为罕见的魔兽尸体就像是廉价的垃圾袋一样,漫山遍野地堆叠在一起。

「噫……真是离谱到了极点。」

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脚下踩到了一个毛茸茸的、显然是某种狼型魔兽断掉的耳朵,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的脊梁骨再次窜过一阵恶寒。这种规模的死伤,那些精灵难道是打算把这片森林变成死灵法师的狂欢地吗?

叮,叮……

脖子上的银色铃铛因为我的战栗而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这种在满是死寂和血腥气的林间显得极为违和的悦耳音色,瞬间吸引了周围那些正低着头清理战场的忙碌身影。

那是一群穿着精致的绿色轻甲、即便在这种惨烈环境下也依然维持着那种让人恼火的优雅姿态的精灵。她们有的正在面无表情地用短刀收割魔兽的核心,有的则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地上的尸体指指点点。

即便我们是拿着公会许可进来支援的,这些高傲的长耳朵居民也只是用那种眼角余光的余光扫了我们一眼,随后便继续她们那枯燥的回收工作。那种把我们当成透明人的轻蔑感,真是完美的符合了那些关于精灵性格的糟糕传闻。

直到我走到了她们负责兑换酬金的临时据点。

「那个……打扰一下。」

我抓着那半路捡来的、稍微沾了点魔兽血的树枝作为临时的辅助工具,气喘吁吁地推开了那扇由藤蔓编织而成的简易隔窗。

坐在桌子后面的一名精灵祭司正有些厌烦地低头登记着前一名冒险者的战利品。她那双细长的尖耳朵因为工作带来的疲惫而显得有些无力地下垂着。然而,就在她听到我的声音而抬起头的那一瞬——空气像是突然被冻结了。

啪嗒。

她手里那支昂贵的羽毛笔直接掉在了满是泥水的草地上。不仅是她,周

围几个原本还在搬运箱子的精灵兵士,在看清我的长相和我身上那件紧紧包裹着由于过度惊吓而不断颤抖的身体的高弹性束缚服后,全都像是被石化术击中了一样,整齐划一地定在了原地。

「……可爱得有点不妙啊。」

「这种年纪的人类幼子,怎么会出现在这种……等一下,那个脖子上的东西?」

窃窃私语声像是突然炸开的蜂群一样吵醒了静谧的林间。她们那双由于极度惊讶而瞪大的眸子里,原本冷若冰霜的傲慢正在迅速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粘稠捕食意味的狂热光芒。

虽然我已经尽力用那根树枝遮挡了,但那种被数十双眼睛像是要透过皮肤直接看到骨头里的视线压力,让我的头皮阵阵发麻。特别是有几名胆子大的精灵甚至已经放下手里的活计,借着查看身份证明的名义凑了过来,那股淡淡的清香几乎要盖过周围的血腥味。

「哎呀,这可真是让人意外的战利品呢。这种可爱的小东西,居然已经被人带上了铃铛吗?」

一名靠得最近的精灵斥候绕到了我的侧后方。她那带着厚茧的手指轻佻地勾了勾我项圈上的系带,指甲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敏感的后颈皮肤,引得那一串铃铛发出一阵慌乱的鸣响。

「呜……那个,请不要这样。」

我几乎是哀求着想要往夏露的身后躲,但夏露只是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任由那些精灵用那种近乎猥亵的目光打量着她的私产。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口,露出了那个象征着支配者身份的轻蔑微笑。

就在这种像是因为骚乱而演变成的小型围观快要失控的时候,一股凌厉得像是一把重剑直接劈开雾气的气势从森林深处传了过来。

原本还在蠢蠢欲动的精灵们瞬间肃静了下来,齐刷刷地退向了两旁,让出了一条铺满了暗紫色叶片的林中小径。

「在此止步,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在神木的注视下,如此失礼的举动会让艾尔文海姆的声誉堕入泥潭。」

一名身材极其高挑、甚至比起炽理也逊色不了多少的精灵女性缓步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深绿色的紧身胸甲,包裹着胸部和腰部的线条流畅得像是一件打磨后的工艺品。那张冰冷至极的脸上带着一种常年处在高位所养成的距离感,即便是路过那些魔兽残骸时,她的眼神也没有半分波动。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抱着夏露披风的一角、缩成一团的我身上时,那种像是要把一切冻结的冷酷有一瞬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她的喉头微微耸动了一下,锐利的目光在我的脖颈和小腹处反复扫视,最后停留在了那串摇晃的铃铛上。

「……真是的,虽说是受雇而来的勇士,但也未免过于华丽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强行压制住某种本能一样。随后,她优雅地向我们行了一个生硬的扶剑礼,目光在依旧挂着不怀好意微笑的夏露和正满脸不屑地剔着指缝的炽理身上掠过。

「我是女王陛下的贴身卫队长。能以这种姿态在此立足的,看来并非那种只会割耳朵赚快钱的庸才。」

她再次侧过身,用一种带着几分僵硬、却又包含了某种难以言状的复杂情绪的语调开口说道:「女王陛下已经察觉到了诸位的到来。请跟我来吧,我想这片森林里此时发生的疯狂,或许需要像诸位

这样‘深不可测’的角色去给出最后的定论。」

我就这样被那两道炽热且不怀好意的视线夹在中间,在希莱妮队长的带路下,踩着那些像是铺了厚厚一层绒毯的紫色叶片,走向了翡翠之心森林那座位于云端巨木之上的王城。

原本以为精灵们的地盘会是非常清爽的地方,但随着深入,那股名为腐烂和魔力扭曲的甜腻气味变得越来越重。更严重的是周围那些像是在参加某种大型展览会的精灵女兵们,她们不仅没有因为那些暴走的魔兽而愁云惨淡,反而一个个瞪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和腹部那几块在高弹性束缚服下起伏的肌肉线条。

叮,叮……

脖子上的银铃声在每踏出一级树藤阶梯时就会响成一片,这让领头的希莱妮队长的脊背明显变得有些僵硬,那对尖耳朵更是像是在极力捕捉频率一样不由自主地抖动着。这种被当成祭品又像是被当成宠物的双重羞耻感,让我连做深呼吸都觉得是在消耗那点可怜的自尊。

我们终于走进了一间甚至连空气都带着某种神圣光晕的穹顶殿堂。

正前方的高台宝座上,坐着一位发色如同银色星辰般垂落在脚踝的女性。她穿着一件几乎薄如蝉翼、散发着柔和绿光的长裙,那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优雅和神圣感,竟然让我有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即便我这种战五渣,也能感觉到那位精灵女王陛下身上散发出的恐怖魔力波动,那种规格,恐怕比夏露还要高出一大截。

「欢迎来到艾尔文海姆,远道而来的……勇士们。」

女王的声音像是在灵魂深处回响的圣泉。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她的目光停留在我那个黑色的项圈和由于尴尬而微微并拢的双膝上时,那种神圣的威严感里似乎掺进了一丝让人心慌的、带着灼热温度的打量。

夏露在我身后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嘲笑。她完全无视了那些护卫紧握剑柄的动作,慢悠悠地绕到我身边,修长且带有美甲的手指在那枚银色铃铛上挑逗性地拨弄了一下。

「女王陛下,如果您是指让我们这几个雇佣兵来清理门户的话,客套话大可以免了。报酬的事情,我想那位前线的祭司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女王并没有理会夏露的挑衅。她缓缓抬起手,示意那位快要忍不住拔剑的希莱妮队长退下,然后用那种带着悲悯气息的语调向我解释道:「那些肆虐的魔物,原本皆是森林呼吸的一部分。它们本该在神木的引导下归于安宁,却在最近的一段时日里,被一种令人作呕的、充满了邪恶欲望的东西给彻底腐蚀了。」

她从王座上站起身,单薄的衣料随着走动紧贴在那具充满了成熟美感却又不失轻盈的娇躯上。她一步步走下台阶,那股浓郁到极点的木质香气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我笼罩。

「我等曾试图用净化的祈祷唤回它们的理智,但它们似乎受到了某种极其高位的……恶魔力量的蛊惑,将任何温柔的抚慰都视作攻击。污染的源头,就盘踞在森林最深处那座古老的翡翠祭坛里。」

「哎呀,那种词汇听起来可真是有点刺耳呢。」

就在女王提到恶魔这两个字的时候,夏露那尖细的指甲突然在我的背心下方隐蔽地挠了一下。那种由于种族被内涵而产生的一丁点恶作剧心态,让我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铃铛由于剧

烈的晃动发出了一连串毫无节奏的噪音。

女王陛下的动作停住了,她就停在离我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那个位置,我甚至能看到她纤长眼睫毛下透出的淡绿色瞳孔中,倒映着一个可怜兮兮、脸色涨得通红的少年模样。

「深处十分危险。污染正在腐蚀这片大陆的根基,仅凭我等已力有不及。但我可以察觉到,这位少年的身上萦绕着一种……即便是森林本身也无法抗拒的、足以破除诅咒的奇妙因果。」

那种眼神里透出的不再是单纯的好奇,倒更像是在看一件能够缓解她那漫长生命中某种无法填补的空虚感的绝对秘宝。

她看向一旁待命的希莱妮,语调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果决。

「希莱妮,带上你的亲卫队。从此刻起,你们的任务不仅仅是带路和协助清理。你们要全权负责保障这几位尊贵客人的安全。以此身、此魂、乃至艾尔文海姆的所有禁忌权限为抵押,带领小叶君去解决那个污染源。」

那名高冷到极点的卫队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沉重的决心一样。她再次向我靠近了几步,那股原本冰冷的金属重压,在这一刻似乎混入了一些由于近距离观察而产生的、带有急促感的燥热气息。

「谨遵圣谕。」

希莱妮猛地站直了身体,那对晶莹的耳尖在看向我因为尴尬而微微偏移的视线时,竟然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绯红。

「小叶大人,从现在开始,请务必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哪怕一厘米。既然是陛下的嘱托……森林深处那些不安分的躁动,我会保卫您的安全,在前方为您彻底肃清。」

虽然我已经拼了命地想要迈大步子跟上这群艾尔文海姆护卫队的步伐,但现实往往比我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前面的希莱妮队长动作轻盈得就像是一片掠过林间的树叶,而我呢?我正喘着粗气,脖子上的铃铛随着我每一个狼狈的踉跄发出一阵阵嘈杂的丁当声,在那件紧得要命的高弹性束缚服包裹下,我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在消耗这具身体最后的一点积蓄。

一路上我们遇到了几波处于狂暴状态的獠牙狼,那种浑身长满了暗红色倒刺的畜生刚一露头,希莱妮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是随手搭弓,三支闪烁着星辉的箭矢就精准地贯穿了它们的眼窝。

真是令人绝望的战力差距。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把断掉的精钢剑柄,感觉自己站在这里就像是给顶级满级大号送行的小羊羔,除了能提供一点名为可爱的精神污染外,在物理层面上简直百无一用。

「哎呀,亲爱的,你这副满头大汗的样子,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在这里就直接把你一口吃掉来帮你解解乏呢。」

夏露慢悠悠地走在我的侧后方,她似乎完全没把那些魔兽放在眼里。那截紫色的爱心尾巴不时地扫过我的后腰,每当我被脚下的枯枝绊到时,她都会发出一声足以让我烧红到耳根的轻笑。

就在我因为这种身心的双重压力而感到思维断层的时候,脑子里那个被称为莉莉丝的声音又突然不合时宜地钻了出来。

「叮咚!主人,快看前面。那位一脸正经的希莱妮队长的耳朵又在红了喔?虽然她是女王的亲卫,但在我的检测里,这种充满纪律感的精英女性,往往对‘可爱且能被轻易玩坏的小型生物’没有半点抵抗力呢。你要不要考虑一

下,把她也纳进我们的宏大计划里?」

这种带着坏笑的调侃让我脚底一滑,差点没直接摔个狗吃屎。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堂堂精灵女王的卫队长,战斗力至少在LV.60以上的顶尖强者啊!要是真的去招惹她,我恐怕会被那些艾尔文海姆骑士直接用箭射成豪猪吧。

「——那个,莉莉丝,这种危险的想法你还是趁早收起来吧,我现在保命都已经很费劲了啊。」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却只换来了莉莉丝一阵变本加厉的、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声。

很快,随着天际最后一抹晚霞被那些开始喷吐不详暗红气雾的巨木所吞噬,希莱妮抬起左手,下达了原地扎营的命令。

精灵们的扎营动作利落得像是一场经过排练的仪式,没过多久,几顶由柔韧的叶片和魔力丝线构成的简易帐篷就立在了林间空地上。

就在我犹豫着今晚该如何分配睡觉地点这种生死攸关的问题时,一道如同火焰般滚烫的气息猛地贴上了我的后脊背。

一只骨节分明且充满了爆发力的手,越过我的肩膀,如同铁钳一样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胸口。

「喂,依照刚才那个所谓‘契约’的约定,今天可是我的狩猎时间呢。既然这里环境这么阴森,作为即将繁育强大后代的雄性,乖乖跟我进屋接受‘洗礼’才是你唯一的任务吧?」

炽理那大大咧咧的声音响彻了半个营地,周围那群正在巡逻的精灵亲卫队成员纷纷停下了动作,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人因为惊讶而把手里的木柴都掉在了地上。

我能感觉到夏露正双手抱胸站在三步之外。她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毫不遮掩的嘲弄,像是观察某种有趣的实验动物一样,看着我被炽理那巨大的力量拽得东倒西歪。

「既然是约定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咯。不过炽理,虽然你说这是龙族的洗礼,但要是明天早上我看到我可爱的小宠物变成了一具干巴巴的尸体……我可是会非常生气的喔?」

那种明明是威胁却又包含着某种纵容的语气,让我最后一点向她求助的希望都彻底破灭了。

「——等等!炽理!至少先让我把早上的那个药水效果……呜哇!」

我的抗议在炽理那压倒性的肌肉力量面前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她像是拎着一只待宰的小猫一样,直接把我整个人夹在肋下,然后在一片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中,强行把我拽进了那顶还在微微颤动的帐篷里。

营火的余晖映照着帐棚上颤动的倒影,只留下我在绝望中产生的银铃乱颤。

「看来……我也需要更近距离地守卫这一区域呢。」

希莱妮的声音在不远处低低地响起,带着一种几乎要把周围空气都冻住的紧绷感。

我就这样被那条红色的龙形『意外』强行塞进了帐篷。

还没等我那已经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稍微平复哪怕一秒钟,炽理那只充满了爆发力的大手就猛地揪住了我的领口。整个人由于惯性的加持,像是一只被随手丢弃的破旧玩偶一样,重重地摔在了帐篷中间那张由松软的树叶和兽皮临时堆叠起来的行军床上。

「呜哇!疼疼疼——」

我发出一声狼狈的哀鸣,后脑勺深深地陷进了那些散发着干燥木质香气的被褥里。眼前的天花板似乎因为刚才的一摔而剧烈晃动着。但还没等那股轻微的眩晕感消散,更让我头皮

发麻的布料摩擦声就钻进了我的耳朵。

在那种由营火映照出的、暗红色的帐篷阴影里,炽理正叉着腰站在床边。

那双平时看起来就像是充满了野性破坏力的长手,此时正一件接一个地解开那些紧绷在身上的皮质短衫。她那双亮得有些刺眼的竖瞳在昏暗中锁死了我的脸,那种眼神,简直就像是在评价一块看起来鲜嫩多汁、随时可以下锅处理的顶级烤肉。

随着最后一件内衬轻飘飘地被抛在了一边,那具甚至散发着硫磺气息的完美肉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怎么说呢,虽然早就知道这家伙是高大健硕那一挂的,但如此近距离地看着那些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线条极其清晰的腹肌,还有在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暗金色龙鳞,还是让我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自尊心彻底化作了绝望。

「喂,小叶。虽然在那边那种湿嗒嗒的地盘上被魅魔玩弄了那么久,但我可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很想确认你的‘种子仓库’到底还能满溢到什么程度呢。」

炽理完全没有那种女孩子在脱衣服时该有的羞涩,倒不如说,她那副甚至有些兴奋过头的样子,让原本就很窄小的帐篷内部变得更加拥挤且燥热了。

那截粗壮得甚至能轻易勒断魔兽脖子的龙尾巴在身后不安分地扫动着,随着它的动作,我能感觉到脚边的帐篷地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紧接着,还没等我发出新一轮的求饶,这个就像是一台满载的重型矿车一样的女人,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垮过我的腰部,重重地压了下来。

「等、等等——好重!真的太重了啊,炽理!」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肺部的空气都被那股夸张的重量给暴力地挤压了出来。

虽然在夏露那里的‘教育’也很痛苦,但夏露好歹是那种会让你的神经一点点坏掉的技巧派,而眼前的这个家伙,简直是打算直接用纯粹的质量把我给物理性地压碎。那双紧实大腿直接锁死了我的胯骨,那种被全是肌肉的温热感触包围的压抑力,让我产生了一种正在试图挑战单手举起一辆马车的荒谬错觉。

炽理倒是完全没在意我那听起来已经快要断气的呻吟。

她那对粗短但异常精致的暗红龙角在离我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胡乱晃动着,由于那是她全身魔力最密集的地方,那种像是在熔岩边炙烤的温度让我身上的汗水在瞬间就浸透了这件该死的高弹性束缚服。

「喔呀。这个表情真是不错。龙族的首选,除了必须要足够强大的意志力之外,身体的‘韧性’也是评价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炽理那张美得甚至带点野性邪气的脸猛地凑近了过来。

原本就因为沉重的压力而导致心跳加速的我,又不得不面对那股如同混合了草本和硫磺味的、属于顶级雌性捕食者的炽热鼻息。那种名为‘发情期’的魔力波动,正通过她那些贴在我皮肤上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渗透进我的血管里。

莉莉丝在脑子里发出了一阵幸灾乐祸的尖叫,但我现在连开口吐槽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炽理的手指顺着我的项圈一路向下,暴力地划过那些铃铛,然后在我的腰腹处用力捏了一把。那种几乎要凹陷进我肠子里的指压感,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完全不妙的颤栗。

「今晚可没有什么魅魔的调情时间。乖乖地

把全部的营养都奉献给我就行了。毕竟——我们要进行的可是最神圣的‘交配’喔?」

在这顶静谧得甚至连外面虫鸣都能听清的帐篷里,炽理那充满了狩猎宣告意味的话语,像是在宣告我那点可怜精气的死刑。

至于在帐篷外面,虽然我看不到希莱妮到底是以什么表情在守卫,但那个精灵特有的、即便是站在这种环境下也依旧笔挺的模糊影子,在营火的映照下似乎因为这个宣告而产生了明显的倾斜。

而我现在的处境,只能在那巨大的压迫感下,颤抖着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个真正的一夜祭品一样,等待着龙娘那粗糙且狂热的身体接管。

我就这样在那个充满了野性魔力波动的帐篷里,被炽理那简直如同怪物般的怪力按在了松软的皮革垫子上。

耳边回响着的,除了我那因为惊吓而显得有些走调的惨叫声,就是布料被暴力扯断时发出的悲鸣。那件之前好不容易穿上的、美其名曰战斗服的弹性束缚衣,在炽理那双连钢板都能掰碎的手面前,简直薄得像一张废纸。随着胸前最后一丝凉意掠过,我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所有的不堪都暴露在了这个发情期的龙娘眼前。

炽理喘着粗气,那双暗红色的竖瞳在昏暗中锁死在我的下体。她随手摆弄了几下那杆因为受到生理刺激和由于过于恐惧而产生应激反应的肉棒,在确认了其坚硬程度符合她的繁殖标准后,嘴角露出了一抹让我感到背后发凉的残虐笑容。

「看来,所谓生存本能带来的‘武装’,意外地比你的意志要诚实得多呢。」

炽理的声音在窄小的空间里嗡嗡作响。

紧接着,在这个帐篷甚至因为她巨大的动作而剧烈摇晃的瞬间,这个全身散发着恐怖热量的龙娘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分开那双紧致强健的大腿,对准我的前端重重地沉下了腰。

那种感觉简直可以用噩梦来形容。

如果是夏露那种精细的魅魔,至少会通过漫长的甜美舔舐来确保通道的湿润,但炽理的逻辑里显然不存在前戏这两个字。那种由干涩的肉壁直接碰撞和强行扩张带来的撕裂感,让我整个人瞬间因为剧痛而蜷缩了起来,脊椎处传来的战栗让我差点没直接在那张兽皮床上背过气去。

「痛、痛痛痛!住手!炽理,快停下——真的要裂开了啊!」

我拼命地挣扎着,双手徒劳地想要推开那块像是实心钢柱一样死死压在我身上的小麦色腹肌。

那种因为没有任何润滑而产生的摩擦热,伴随着每一次由于她野蛮下沉而带来的胀痛,让我眼眶里几乎是在瞬间就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这种名为交配的暴力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我这个等级所能承受的感官极限。

「求你了……炽理,至少先搞一搞‘那个’吧?就是……再稍微温柔地抚摸一下,或者是……」

我带着哭腔出的求饶还没说完,炽理就已经俯下了身子,那头如火焰般浓烈的红发扫在我的脸颊上,带起一阵阵灼人的温度。她伸出一只手,像是按死一只虫子一样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后脑勺,然后用力地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啧。虽然在那个森林女王的宫殿里听了不少关于‘仪式’的废话,但在龙族的词典里,只有效率和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既然这里还不够湿润……」

她重新直起身子,完全无视了我疼得快

要扭曲的腰部动作,反而利用她那双充满力量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那层干燥且紧涩的缝隙里更加野蛮地旋转、碾磨了一下。那种仿佛磨砂纸在娇嫩皮肤上高速擦过的痛觉,让我忍不住再次发出了足以穿透大厅的惨叫。

「——那你就快点射出第一发,用你的精液来给主人当润滑油就好了。这种程度的投资,在繁育面前可是再基础不过的操作了,对吧?」

炽理的话语伴随着她那截龙尾重重拍击地面的闷响,像是一场毫无同情心的最终判决。

我感觉眼前黑蒙蒙的一片,除了不断向大脑皮层冲刷而来的痛处外,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那种被这个恐怖母体完全包裹、并一点点把自己的骨肉都吞噬进去的巨大剥削感。

而在帐篷外面,大概是因为我那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实在是太过具有视觉冲击力(或者说听觉冲击力),那位原本一直如同雕像般伫立着的卫队长希莱妮,那抹倒映在布帘上的阴影似乎在瞬间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