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后宫 (5_7 更新 写作苦手正在集思广益 TAT )
天哪,夏露酱甚至还会耐心花一个月的时间教我怎么用那些繁复的刀叉!如果不是遇到了她,像我这种在哥布林面前都会摔跟头的废柴,大概一辈子都要在公会的臭水沟旁边啃那些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黑面包,甚至哪天就被拖进了阴暗的兽笼里吃抹干净了啊。
这种被救赎的感激之情竟然如同火山爆发一样,把什么尊严、什么失去自由的恐慌统统烧成了灰烬。我对这份“施舍”深信不疑,哪怕明知道那是随时会被吞掉的深渊,我也控制不住眼眶深处弥漫开来的热泪。
我深吸一口气,顾不得周围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深渊巨兽在围观,转过身去极其顺从且虔诚地抓住了夏露那垂在半空中的一只纤细手腕。我顺势弯下腰,用脸颊讨好般地蹭着那微凉的肌肤,用尽那些在此前整整一个月里被打进骨髓里的礼仪习惯来表达那满腔的归顺。
「夏露……真的、非常感谢您。能留在主人身边,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我的嗓音甚至带着一点不可救药的娇俏颤音,那是彻底抛弃了自我之后才会发出的哀鸣。
那截原本只是缠在腿侧的紫黑色尾巴顺着大腿根猛地向上游走,十分精确且极具侮辱性地勒紧了那隔着西裤布料、本不该在此刻挺立的某处敏感地段。
夏露根本没有转身看我,她那涂着深紫色蔻丹的手指随意地捏起我下巴上的一块软肉。她微微用力掐出刺目的红痕,冰冷且混着曼陀罗香气的呼吸直接落入我正在滚烫发红的耳廓里面。
下巴上传来的微小刺痛感,以及大腿内侧那只紧紧勒住我脆弱部位的心形尾巴,都在无情地告诉我,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仅捏住了我的性命,更是握住了我身为人类的最后一点尊严。那些关于魔界惩罚的恐怖传言还在脑海里打转,我死死地绷紧了浑身的肌肉,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来新一轮的灾难。
「不用表现得这么谦卑喔,小叶。」
那道微凉的手指忽然松开了我紧绷的软肉。夏露顺势摸了摸我被冷汗浸湿的脸颊,声音轻快得像是刚刚品尝完甜点的少女。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吃人的暴君嘛。每天看着你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虽然很有趣,但也会腻的。我的小男友,如果能像以前那样,只是稍微笨拙一点、稍微听话一点,保持那种感觉的话就很可爱了呢。」
原本缠绕在我下面那让人快要发疯的致命握力,也跟着这话语一起缓慢地松开了。那条紫色的长尾巴像是邀功一样,甚至还在我的胯部轻轻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滑回她的身后。
这种突如其来的宽大处理,简直让我怀疑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出了问题。但那根时刻悬挂在脖子上的死刑斩首大刀被暂时挪开的感觉,还是让我那具早就习惯了逆来顺受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我像只被解开了锁链却不敢跑远的宠物狗,整个脊背软塌塌地垮了下来。随后顺从地倾斜身子,毫不抗拒地蹭向夏露的肩膀,连带着被她顺手揉乱头发的动作也默默照单全收了。哪怕她在公
众场合继续用什么更加糟糕的手法来调戏我,现在的我也连半个拒绝的音节都吐不出来了。
在这种连骨髓里都透着屈服的安抚中,我恍惚了一下。
这街道两侧全是那些面目可憎的魔物,血腥味和奢侈品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呢?以前在艾瑟嘉德为了几个铜板发愁的时候,就算是被各种哥布林追着到处跑,好歹还能做梦当个传奇勇者。
而那时候的夏露……其实也没有现在这么像个无懈可击的大小姐。第一次去荒野采草药结果撞上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地上榨干了精液。那个时候的她虽然也是个性欲旺盛得不得了的深渊生物,而且做起爱来横冲直撞的完全不顾及我的死活。但抛开那些恐怖的战斗力和发情期不谈,她偶尔也会流露出一种让人觉得有些呆萌的少女脾气。
说白了,那些没钱吃饭只能吃软饭的穷酸日子,不也是我们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那副傻乎乎的样子走过来的吗?
虽然这份感情早就被那串天文数字级别的债务变质成了一份彻头彻尾的买身契据。但当我抬起头,迎上夏露那张依旧美得毫无死角的笑脸时,那些混杂着恐惧的从前,和如今被迫抛弃一切尊严的现实,忽然就这么毫无阻碍地重合在一起了。
不管是以怎么悲惨的方式走到今天的,她依然是我不可替代的、或者说是唯一剩下的伴侣了,同时也是牢牢把控着我生命线的主人。
既然除了她身边以外哪里都去不了了。那还在畏惧什么呢。
我发觉自己那张因为惊恐而僵硬了整整一个月的脸,居然在这个乌烟瘴气的浮金街道上不由自主地牵扯起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主动迈开脚步走上前去。这次不再是缩着脖子跟在斜后方的阴影里,而是伸手轻轻地、甚至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地拉住了夏露那只带着昂贵美甲的手。
我的指尖贴着她的手背,用一种类似于情侣逛街般的平稳步伐,慢慢地跟她走到了并排的位置上。
那些原本牵着戴皮圈的人类还在对着夏露指指点点的长角魅魔贵妇们,当看到这幅甚至逾越了主奴界限的牵手画面时,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全都凝固成了见鬼似的错愕。
「……真是个得寸进尺的玩物。要是敢把那些廉价的冷汗抹到我的真丝手套上,今天晚上你就在大门外的冷风里罚站一整夜吧。」
夏露那轻快的抱怨声从旁边飘了过来,她根本没有把手抽回去。
从那天在浮金街道上大胆地牵住她的手起,我就像是一只彻底抛弃了生存野性的家猫,连骨头里最后一丝作为男性的硬气都被泡软了。
在这座大得能在走廊里迷路的魔界城堡里,我算是完全适应了这种漫无目的的奢靡生活。每天的任务不再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哥布林洞穴里捡破烂,而是变着花样地怎么才能花掉夏露口袋里那些似乎永远也见不到底的金币。
这种软饭吃到饱的滋味,一旦习惯了,真的是堕落得可怕。
早晨睡到自然醒,醒来就有专门的侍从准备好像是用某种发光浆果压榨出的高级果汁。下午就会被夏露拽着去浮金街道各种消费高得离谱的地方体验生活。什么悬浮在岩浆湖上方只对贵族开放的高级旋转茶餐厅,什么只有持有白金卡才能进入的深渊魔法首饰店,我统统不用看标价标签。想要什么,
只需要用那种演练得无比纯熟的怯弱眼神多看两秒,夏露甚至连问都不会问一句,旁边的女仆就会十分有眼色地拿着金条去结账。
不管是新出刊的魔界勇者系列限量版漫画,还是那些精细度高得吓人的魔龙骑士手办,我屋子里的架子上早就堆满了这些原本根本买不起的宅物。
而夏露,她似乎对这种把人彻底养成废物的过程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她不再要求我在公共场合保持那种僵直的贵族礼仪。相反,她现在最热衷的,就是牵着我穿梭在那些最繁华的广场上,用一种像是在展示什么绝世珍宝的骄傲姿态向外界炫耀。
只要一走到那些魔族聚集的地方,她就会故意压低身子,贴着我的手臂用一种腻死人的声音抱怨说她的腿酸了。而我这具被调教出来的身体就会自动在无数双视线下立刻弯腰,极其熟练地拉好她的披风裙摆。她享受着我那副听话且随叫随到的谄媚样子,就差直接在我的额头上贴个夏露专属私人宠物的金字招牌了。
对于她这种公然越界的溺爱行为,其实那些魔界的顽固派保守阶层是很看不惯的。
好几次陪她去中心拍卖行看稀有魔核的时候,我总能感受到走廊对面有些年纪明显很大、打扮得阴森森的上位魅魔贵妇人投来的恶毒视线。大概在那些老古董的固有观念里,像我这种低贱的人类男性,就该被扒光衣服、嘴里塞着抑制魔力的铁球,像条狗一样拴在马车的后轮旁边爬行。居然能穿着丝绒礼服大摇大摆地跟主子并行,还能在点心没烤好的时候抱怨两句,这种待遇简直是对魔界传统等级制度的挑衅。
但我现在的脸皮比城墙拐角还要厚。
瞪就瞪呗,反正有夏露这个顶级金主在这座靠山后面顶着,她们连一根小拇指都不敢碰到我。其实也多亏了这几年魔界风气的转变,这种把男友宠上天的跨界反叛操作,反而很受那些年轻一辈的贵族魅魔欢迎。每当我们走过名流云集的露天温泉长廊时,就有好几个打扮新潮的年轻女性魅魔停下脚步,向夏露投去惊叹和羡慕的目光。她们有些甚至会直接在遮阳伞下举起手中的高脚杯,遥遥对着这里送来夹杂着赞叹与祝福的飞吻。
至于我?
我现在的烦恼已经蜕变成了极其纯粹的物理层面问题。毕竟哪怕伙食再怎么补,各种增加体力上限的高级魔力草药当零食吃,每天晚上到了那张华丽的四柱床上时……总有必须要面对的现实难关。
这种软饭的代价从来不会缺席,只是换了一种极高强度的执行方式。
除了没有那个充满侮辱性的皮质眼罩,或者那些花里胡哨的带刺铁环,我在那间洒满了曼陀罗熏香的卧室里,本质上依旧是夏露最趁手的精液萃取装置。只要房门一锁上,她那个在外面为了彰显优雅而收起来的嗜虐气场就会毫无保留地爆发。无论我白天多么乖巧讨喜,到了夜晚那种长达几个小时不间断的压榨、碾磨和彻底的强行榨取,依然会精确地把我逼到眼冒金星。
就像现在这样。
宽大柔软的天鹅绒床垫被剧烈的力道带起一阵沉闷的下陷。我的手腕被毫无反抗余地地压在了枕头两侧。那个刚才还穿着名贵丝绸外袍、在我买手办时笑着付钱的绝美魔族女人,现在正红透了那张毫无瑕疵的脸,那双像是要吃人一样的紫瞳在
昏黄的魔晶灯下死死地盯着我已经开始发抖的脖颈。
「那么,刚才在外面吃白食吃得很开心的我家小叶同学……也是时候缴纳今天的特殊维护费用了吧?」
夏露缓缓低下头,那头浓重的紫发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散落下来。
我那原本就因为白天那些繁重试衣活动而隐隐作痛的腰椎,此刻正无助地陷入铺满暗色天鹅绒的软垫里。这间面积大得吓人的卧室内,四根镀金床柱上挂着的薄幔因为某种有规律的冲撞而持续飘摇。自从被带回这所谓的老家,或者说进入了名为魔界核心区的这片充盈着甜腻死气的浮金街道后,夏露那原本在人类世界还算收敛的胃口,像是终于挣脱了枷锁的远古狂风一样彻底爆发了。
以前在艾瑟嘉德的那个小窝里,每晚被压制在身下硬生生抽走四五次精气,那种几乎要让灵魂出窍的疲惫感对我而言已经是每天的噩梦指标了。结果到了这片真正属于她的领地,这个指标就像是公会墙上贴着的通货膨胀公告一样,连翻了三四倍还不止。一晚上连续被逼着射出十几次这种听起来就会死人的破事,在这里简直成了每日必须完成的家常便饭。
幸好命运红线的馈赠并不是空头支票,那种因为受尽折磨而变得极度敏锐的生命韧性体质,硬生生地把我这具血肉之躯改造成了一个即使被抽干也能迅速回满的神奇水井。只要不被她硬生生折断脖子,只要天亮后能好好躺在这些散发着金钱味道的羽绒堆里睡上一觉,那些被强行压榨殆尽的精力就会跟没事人一样再次填满我满目疮痍的身体。
而今天这个让人恨不得彻底昏过去的夜晚,不出意外地又重复了这种惨绝人寰的流程。
我的喉咙里连一点干枯的呜咽也挤不出来了。就在刚才那段像是被扔进绞肉机里翻滚的时间里,我被迫在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深邃通道里迎来了整整三次彻底释放,滚烫浓稠的库存被她毫不留情地全都吸纳进去。然后这种残忍的进食并没有随着那股释放后的空虚感而宣告结束,夏露直接用她那总是挂着优越弧度的嘴唇接管了战场,在我因过度使用而敏感发痛的钝器上反复吞吐。我又浑浑噩噩地在那张湿热的口腔里交代了好几次库存,甚至最后几声变调的惨叫都是因为被她那双涂着深紫色寇丹的细腻裸足蛮横地踩着前端,硬是在满是汗液交织的脚心处被迫挤干了最后的几滴稀薄水分。
「还算不错哦,小叶。这阵子魔力营养补剂总算没白喂你,今天的浓郁程度勉勉强强够我撑到明天早上了。」
夏露那软糯却透着股凉意的话语把游离在崩溃边缘的意识强行拉了回来。她整个人像只餮足的黑猫一样慵懒地趴在我那覆满细密汗珠的胸膛上,修长的大腿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我已经无法动弹的膝盖内侧。那双深紫色的眸子正饶有兴致地盯着我泛白起伏的锁骨。
「不过……明天开始,或许真的该考虑让你练习怎么主动求着让我吃掉你这种课题了。毕竟一直让女孩子单方面出出力,偶尔也是会感到关节酸痛的呢。」
这番轻描淡写却足以宣判死刑的言论让我狠狠打了个寒颤。
「能不能稍微……让我休息一天……就一天。」
我本能地想要把身体往床铺深处缩一点避开这危险的温存。但我手腕刚动了一寸,一条
带着熟悉压迫感的冰冷倒三角尾巴已经死死缠上了我唯一能够用作遮掩的一角床单,猛地往下拉扯,再度把我不堪重负的样子彻底暴露在这让人窒息的魔界夜色下。
「别那么小气嘛。作为吃穿不愁的优秀藏品,如果连基本的营养指标都供给不上,外面的那些讨人厌的老太婆可是会借机嘲笑我养了只没用的废柴的喔?」
夏露用带着轻微薄茧的指尖狠狠掐了一下我脸颊旁的软肉,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而且啊,明天还有个必须要带小叶去参加的重要宴会呢,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待在这座冰冷的房子里发霉呢?」
那段近乎屈辱的表忠心换来了短暂的和平,但夏露显然不会满足于只是把我关在这栋满是靡靡之音的庄园里当个笼中鸟。
也就是几天后的一个中午。
我这几天稍微安分了一点,每天被变着花样套上那些名贵得扎手的特制礼服。今天她心情似乎格外好,早早地把我从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挖了起来。几个女仆安静得就像是没有存在感的人偶,排着队给我套上了一件天鹅绒马甲,脖子上那只铃铛甚至还被细心地用布擦得锃亮。
然后,我就被夏露挽着手臂,就这么半是被拖、半是被拽地离开了宅邸,走上了浮金街道。
虽然现在对路边那些用下巴看人的魅魔目光已经产生了一点抵抗力,但我现在两腿发酸走路还是有点发飘。
而且,这条路线怎么看都不像是去商业区购物的样子。道路两旁的建筑物越来越少,空气中那种甜腻的死气也逐渐转变成了某种极具压迫感的、属于上位魔族特有的魔力沉淀味。
等等。
不对劲。
这是要去哪?这种正式得过分的装束,加上她之前提起过关于“重要的宴会”的事情……
「呐,夏露。」
我咽下一口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发热的唾液,转头看向走在旁边正哼着不知名轻快小调的她。
「那什么,这已经快走出市区了吧?我们到底要去干什么呀?之前你一直神神秘秘的不肯说……」
听到我的问题,夏露停下了脚步。
她那头深紫色的长发在不知道哪里吹来的风中微微飘动。她转过身,一根纤细的手指轻点着下巴,就好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菜一样,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个能让我当场心肌梗塞的答案。
「要去干什么?哦呀,当然是去见父母啊。」
…………
哈?
「去见……谁的父母?」
「这还要问吗?笨蛋小叶,当然是我家那两位已经开始催着我收心的麻烦老头子和老太婆啊。」
我的脑子里瞬间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了。
见父母?!
怎么就突然快进到这一步了啊!难道说在这边吃软饭吃到最后,还真的要去拜见这家最大的魔族债主吗?!
「等等等等!这也太突然了吧!」
我两只手拼命地在胸前摆动着,脖子上的铃铛发出一阵混乱的脆响。我都顾不上周围还有没有那些散步的高贵魔物在看笑话了,急得原地打转。
「这可是见父母啊!我……我现在这副样子真的能去见未来的爸爸妈妈吗?!虽然我是穿了礼服,可是怎么看都像个被包养的小白脸吧!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应该先准备一点名贵的礼物,或者买点高级魔核作为见面礼什么的吗!」
完了,这次要是惹那位最大的魅魔首领不高兴,估计连地下室当
储精罐的资格都没有,直接就要被做成化肥浇在外面的食人花地里了吧。
然而,看着我这副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夏露却只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在乱操心什么呢,小叶真是个喜欢瞎想的小可爱。」
她伸出手,熟练地顺了顺我因为急躁而翘起来的头发,深紫色的眼眸里全是那种看小动物般的宠溺。
「结婚这种事,既然决定了当然是要按规矩见见父母的呀。而且,关于你这副样子能不能被接受的问题,完全是杞人忧天喔。」
看着我不解的眼神,夏露稍稍凑近了一点。
「其实啊,我老妈当年跟我老爸也是自由恋爱的呢。之前她老人家就天天在我耳边唠叨,说什么……『只要是自己看顺眼喜欢的男孩子,直接抓回来锁在后院当专属的私有物也是完全没关系的呢,哪怕强行改造都没问题喔』,之类的。」
我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
这算哪门子的家教啊!合着你们家这种随街抓人当玩物还能顺带着白吃白喝一辈子的传统,是祖传的对吧?!
「所以说。」
夏露笑眯眯地用那根微凉的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梁。
「小叶可是我精挑细选出来、这么优秀又听话的好孩子呢。他们两个看到你这副已经被我彻底打上烙印的乖巧模样,肯定会高兴得不得了哦。」
远处,一座通体用纯黑色魔金打造的宏伟庄园已经在街道的尽头露出了狰狞的一角,那高耸的塔尖似乎连天边的暗红色云层都要撕裂了。
「看,我们到了。」
夏露松开一直挽着我的手,转而强势地抓住了我的五指,将我的手背贴在了她的脸颊上蹭了蹭。
「乖乖拿出你平时在床上求饶时的一半可爱劲儿就行了,那扇门里可没有人会真的咬下你的脑袋喔?」
这扇如同城墙般沉重的黑色雕花大门被无声推开的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掉进了一个全是用金子堆砌起来的地下陵墓里。
顺着铺满了似乎是用某种魔兽鬃毛编织而成的暗红色地毯走进去,道路两侧站满了那些奇形怪状、散发着刺鼻硫磺味或者诡异香气的魔族仆人们。他们简直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某个开关,只要夏露那只带着昂贵蕾丝手套的手拽着我往前稍稍迈出一步,那两排脑袋就会整齐划一地弯折下去,简直把那种令人窒息的尊卑感演绎到了极点。
这种排场真是能直接把人吓破胆啊。
我那两条在经过了整整一个月惨无人道的“贵族姿势特训”后本来应该稳如磐石的腿,这时候居然控制不住地发僵打颤。要不是夏露的手还像根铁箍一样死死扣在我的臂弯里,我大概连怎么迈左脚都已经忘光了。
就在穿过这条大得离谱的门厅的最后几步路时,原本空荡荡的正前方回廊里传来了一阵轻快的、就像是在蹦跳一样的脚步声。
还没等我抬起那张快要被汗水泡发了的脸,一道穿着颜色艳丽且暴露得一塌糊涂的长裙身影就直接越过了那些正跪在地上的仆人,带着一阵浓郁甚至刺鼻的高级魔药香气扑了过来。
「老妈!快看呀,我真的把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带回来了哦!」
夏露那种在饭桌底下把我整个人生剥活吞时才会露出的残暴劲儿瞬间就蒸发了,反而换上了一副像是在跟邻居家女孩炫耀自己新买的名贵首饰般的语气,高高兴兴地一把抱住了冲上来的那个女
人。
我瞪大了眼睛,惊得连呼吸都忘了两拍。
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身材高挑且丰满过头,一头和夏露差不多的长发被随性地扎在一侧。但最要命的是,她那张脸看起来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眼角的魅惑感加上这种肆无忌惮的热情拥抱,如果不是夏露刚才大喊了一句老妈的话,我绝对会指着她的鼻子惊叹说夏露你姐姐长得可真漂亮。
结果,恶魔的年龄果然是一门连那些专精时间魔法的老学究都没法研究明白的迷信学问。
「哎呀呀,这可真是……比你送来的魔信里描写的还要有意思得多呢。」
这个顶着一张不老妖颜的女主人从夏露的怀抱里稍微退后了半步,那种带着强烈评估性质的、甚至能直直看穿我礼服布料的视线,从头到脚把我扫了个干干净净。她凑近了些,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甚至直接从我的脸颊旁边掠过,顺带扇起了一点我脖子上的冷汗味。
「近距离观察的话,这孩子确实可爱得有点犯规了。而且,这味道闻起来真的是香得让人想立刻撕一块下来尝尝啊。」
那种像是在肉铺案板前挑选当天最新鲜内脏的食肉宣言,惊出了我后背起伏的一层细密寒毛。这种家学渊源简直离谱透顶!到底是什么样的倒霉蛋才能和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人类当成人形点心的高位魅魔度过余生的?
啪嗒。咔啦。
我刚刚还在崩溃吐槽的大脑,在这个瞬间被另一种完全迥异于两名魅魔女人唧叽喳喳声的动静给硬生生切断了。
那是一种缓慢得仿佛拉长了时间,却又带着某种金属甲胄在内部相互碰撞的、沉重而压抑的步伐响动声。
这宅子深处竟然真的还有人类存在吗?
顺着这令人不安的回响望去,一个同样穿着极其考究、做工繁复的黑色礼服的男人慢吞吞地从回廊拐角处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哪怕现在的他把自己包裹在那一层一看就价值连城的布料里,但是从他每跨出一步时骨骼所展现出的严丝合缝感,以及那副宽阔硬朗、即便在魔族的扭曲氛围熏陶下依旧挺拔如松脊背来看,这人身上那股无论如何都盖不下去的铁血气息几乎要扑倒我脸上了。
这家伙以前绝对是当过前线厮杀的大型骑士团团长之类的狠角色!那种能在战场上用大剑硬接龙息的存在!
但是,当我有些胆怯地迎上他那双应该属于人类的眼眸时,心底仅剩的最后一点侥幸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常年在这个魔力密度和堕落氛围都能直接把普通人生吞活剥的深渊里生活,这名前骑士团长显然已经失去了纯粹人类的光泽。他的眼底深处正隐秘地跳动着一抹已经被魔界侵蚀、略显病态的暗红光芒,带着一种完全不加遮掩且冰冷至极的疲惫。
看着这种被硬生生改造成这个样子的前途无量的英雄前辈,我原本想要摆出的那套为了活命而学来的谦卑微笑直接卡在了脸上。
结果,面对被女儿兴冲冲牵上来的我,这个曾经的人类强者连一句附和的点赞都没有施舍。
他只是把那双略微发红的眼睛稍稍向下移了几分,透过那高耸的鼻梁静静地看着我。那里面没有任何作为岳父看到准女婿该有的刻薄或是赞许,反而是如同深水潭一般死寂,以及在那深处根本藏不住的、一种浓得快要滴出水的悲哀和同情。
「……看样子,又是一
个在这个名为宠爱的囚笼里,连怎么挣扎都忘记了的可怜虫。」
这顿在纯黑色长木桌上展开的晚餐,可以说是把我本来就不多的食欲直接按在地上来回摩擦。
桌子上摆着的倒是正常的、甚至可以说是顶级的熟肉和某种散发着甜香的红酒,但在这种极其微妙得简直能滴出诡异毒液的氛围里,我握着刀叉的手一直抖个不停。除了餐具碰撞餐盘时发出的轻微脆响,还有偶尔从窗外掠过的尖锐魔物叫声,最突出的就是夏露和她母亲那仿佛根本不在同一次元里的欢快聊天声。
大概是真的很久没回这个家了,夏露正托着下巴,一边用刀尖漫不经心地切着一块滴着血丝的烤肉,一边跟坐在主位上的那位如同妖精般年轻的母亲讲着这些年在外面的见闻。
至于我。
我正被夹在夏露和那位前骑士团长之间。
这位一整晚没说过一句话的岳父大人,甚至连目光都没有放在那些丰盛的食物上。他只是手里端着一个高脚玻璃杯,用那种红得让人心里发毛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只敢低头扒拉土豆泥的我。
我实在是被盯得受不了了,只能僵硬地把脖子扭转过去一点,试图挤出一个代表晚辈礼貌的蠢笑。
他就这样死寂地盯了我好一会儿。
然后,那两片仿佛很久没有被使用过的干裂嘴唇终于动了动。
「千万不要尝试逃跑。」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用生锈的铁剑在砂纸上刮蹭,声带的震动里甚至听不出一丝哪怕属于人类的挣扎和激昂,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告诫。
「——会比现在惨十倍的。」
我手腕一软,差点把手里的纯银叉子给直接丢在盘子上。
等等,这种标准的恐怖悬疑片幸存者台词是怎么回事!
「啊,老爸他又开始说这种吓唬人的老梗了呢。」
夏露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边的动静,顺手把切好的肉块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她完全没在意她父亲脸上那种深刻得不可救药的绝望。
「小叶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啦。当年老爸作为全大陆最强的一个防卫骑士团团长,可是整整跟老妈打游击战打了半年多呢。结果嘛,就是被老妈从边境平原硬生生给拖回了魔界。因为那段时间反抗得太剧烈,不仅腿被打折了好几次,性格也变得像现在这么无趣且少话了呢。这就是所谓的战利品后遗症吧,对吧老妈?」
夏露像是在介绍家里某个不太好用的旧水壶一样,非常理所当然地把一段足以成为大陆史诗的单人惨剧给轻描淡写地略过了!
那位年轻得离谱的丈母娘听了只是捂着嘴呵呵直笑。
「就是说呀。当初如果不是你爸爸非要举着那把什么圣剑到处跑,我也不会花那么大力气连夜把他的铠甲全给融掉带回家了。不过夏露你这次眼光倒是很不错呢。之前我还一直担心,你这孩子脾气从小就那么恶劣,真的能驯服这么可爱又柔弱的男孩子吗?」
她那涂着鲜艳蔻丹的指尖隔空对着我的脸颊点了点,甚至还吸了吸鼻子。
「没想到不仅乖乖地带回来了,而且这孩子光是坐在那里,就能闻到一股好闻得让人立刻想扑上去吃掉的甜味呢。」
我简直要把嘴里的肉块连着灵魂一起咽下去了。在这两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思考方式全都有着致命缺陷的脸孔注视下,我连擦冷汗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
「不过啊,夏
露。」
那位魔界首领级别的母亲突然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算的光芒。
「人类男孩子表面上看着听话,背地里谁知道会有什么小思绪。如果以后他不仅顶嘴还不听话的话,为了以防万一让他随便乱跑弄脏了底子……要不要直接在他身上刻画一个那个特别好用的奴隶淫纹?只要刻上那个,保证只要你稍微释放一点魔力,他就会立刻变成满脑子只剩……唔唔唔!」
「——老妈!这种多余的建议就免了啦!」
夏露以一种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惊悚速度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那条心形尾巴瞬间绕过大半个餐桌,像是封堵什么泄漏的魔力管道一样,直直地缠住了她母亲的嘴巴。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眼疾手快地用手里的餐巾彻底糊住了那位还在试图传授变态知识的长辈的后半句话。
「我的所有物可是要一分一毫都掌握在我自己手里才有趣的!如果是用魔法符文强行堆出来的听话废柴,那干脆去买地精木偶算啦!」
夏露像是在维护某种不可名状的艺术追求一样,直接扯住我那件昂贵华丽的马甲后领。根本没等那位前骑士岳父甚至发出一个呼吸的声音作为道别,她就在一阵叮叮当当的盘子碰撞声中,以极为蛮横的怪力拽着我朝餐厅那扇沉重的大门倒退着走了出去。
「这顿饭吃得差不多啦!我们要去消化那些多余的能量了,二老晚安!」
两声沉闷且急促的皮鞋擦地声过后,伴随着那扇雕花木门的重重关合。我只能眼看着那位依旧保持着沉默的骑士岳父,用没有任何反光的暗红视线安静地目送我们消失。
虽然刚才那段如同悬疑惊悚剧结尾一样的告别真的足够在午夜梦回时吓出一身冷汗,但是在跟着夏露一路穿过走廊时,我满腹的疑问全都被压碎在了嗓子眼里。毕竟,一想到刚刚那位前骑士团长浑身散发出的那种连灵魂都被抽干了的死寂,再看看身前这位一边哼着小调一边紧紧抓着我的手腕的女主人,我实在没有那种敢于打断好心情的胆量和作死的勇气。
没过多久,伴随着两扇绘着不知道什么繁复法阵的沉重木门被推开,我们就来到了夏露位于这栋巨大得就像是迷宫一样的庄园里的私人闺房。
这里的面积比在艾瑟嘉德的那间主卧还要大上不止一圈,铺满暗金刺绣的地毯踩上去简直就像踩在厚实的云朵里。在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挂放着层层叠叠黑紫色纱幔的巨型大床。在踏进房间的那一瞬间,那股因为一整天面对各种高位魔族而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精神防线,直接宣告了崩溃罢工。
也管不上什么才刚刚接受过一个月的见缝插针式礼仪教育了。
我几乎是像个没骨头的布娃娃一样,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连滚带爬地扑向了那张大得离谱的床铺,整个人面朝下深深埋进了那一堆闻起来带着淡淡甜腻香气的天鹅绒枕头里。
太累了。今天那种比直接对付二十头哥布林还要消耗神经的活动真的是够了,我现在只希望能立刻昏睡过去,哪怕是被锁在地牢里好歹也能有个让人闭眼睛的机会。
然而,在这个充斥着魔界常识的屋子里,显然不存在什么让宠物自己决定作息时间的慈悲概念。
「喔呀小叶,这么早就打算睡觉了吗?难得我们回这间大房子来住一晚上,就这样直接钻
进被窝里也太无趣了吧。」
床沿陷下了一个弧度。
夏露已经甩脱了脚上的那双系带高跟鞋。她以一种完全和她身上那种傲慢且邪气的贵族外表不相符的孩子气姿态,直接扑腾上了那张床。那两条光洁细长的小腿毫不客气地交叠在半空随意地晃动着,紧接着,那条熟悉得让我头皮发麻的心形尾巴就像灵巧的藤蔓一样,顺着我的脚踝一路往上摸索,直到缠住了我的腰。
「难得的机会,我们一起来玩游戏吧!」
我把脸从软得出奇的枕头中间努力拔出来半边。
游戏?这个时候?在这种只看一眼装潢就觉得随便碰哪里都会弹出个致死机关的魅魔巢穴里,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要命提案啊?
「什么游戏……」
我连声音都虚弱得发干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当年看过的奇闻异事记录,比如说几个高等女魔族一起拿人类的心脏当球踢,或者比赛谁能在更短的时间内把精灵的血抽成标本之类的变态杂耍。该不会这个女人也打算在这里拿我大卸八块吧?
「瞧你这副随时准备立下遗嘱的表情。」
夏露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她半直起身子,手指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垂在脸颊旁的紫发。
「是很正常的游戏哦。想当初我小时候呢,可是经常把其他领地的好几只小魅魔们拉到这间大屋子里,大家一起窝在地毯上痛痛快快地玩游戏呢。」
童年阴影?啊不,是指纯真的童年回忆吗?
对于魅魔这种生物也是从玩着泥巴和洋娃娃长大的这件事情,虽然总觉得好像有点打破常理,但这倒是在今晚总算给到了我一点仅有的人情味。既然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游戏,顶多也就是输了弹个脑门,或者被画个鬼脸之类的吧?应该不至于弄出什么血溅当场的大事来。
「是啊!那时候光是玩那个经典的猜拳游戏——也就是剪刀石头布呢,就能快快乐乐地从中午一直赢到晚上黑天都不觉得累,真的是回忆满满哦。」
听到这里,我一直吊着的那颗心终于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果然,只是一般的剪刀石头布。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什么在魔法阵里被轮番电击之类的新奇花样。如果是猜拳的话,靠着我那高达五十点的幸运值,哪怕是闭着眼睛瞎出一个石头,说不定都能从她那里糊弄个连胜记录回来。今天总算是能稍微体面一点躲过去这场随时会转变成榨取大戏的夜晚了吧?
「那我们今天也来玩这个吧!规则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哦。我们就采用五局三胜制,如果小叶输掉一次的话……就要作为惩罚,在这个被窝里老老实实地给我射一次呢!」
夏露那双如同吸进所有光线的紫琉璃一样的眼睛已经弯成了一道令人战栗的残月,嘴角那抹怎么看都是彻底黑掉的得意笑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绽放得肆无忌惮。
「所以,快点用你被榨干发抖的手给我出一张手心是汗的布吧,我的小男友~」
我就这么僵直着身子坐在那堆甚至比普通床还要大上一倍的丝绒被中央,耳边回响着夏露那听起来充满了恶劣趣味的提议。
五局三胜制,如果我输掉一次,就要在这里被老老实实地强行压榨一次。
说实话,如果换作是以前那种没日没夜被公会压在底层克扣报酬的时候,听到这种提议我大概早就跑出二里地了。但是经历了这几个月从身
心再到社会身份的彻底洗脑改造之后,我那高达五十点的幸运值在这个瞬间竟然成了我唯一还能指望的救命稻草。
只要我连赢三把,就不用面临那种连明天早饭都可能吃不到的绝境了吧。
「石头,剪刀,布!」
带着些许可怕的决心,我猛地伸出了手。而对面那个完全没把我当回事,只打算看笑话的魅魔也随之伸出了那一双白得发亮的手。
一次,两次。
空气在这座奢侈的牢笼里仿佛凝固了。我看着自己颤抖的掌心一次次准确地避开了夏露的防线。第一局,我因为太紧张出了乱七八糟的布,结果夏露漫不经心地出了个石头。第二局,我又下意识地闭着眼睛甩了个剪刀出去,而夏露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庞上,正因为刚摆出一个布的形状而产生了明显的僵硬。
「——那个,虽然这么说有点冒昧,但是,这已经是第三局了吧?」
我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口水。当夏露因为连输两把而稍微认真起来,甚至连那条平时总是高高翘起的尾巴都挺得笔直的瞬间,我用那种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手速,稳稳地用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剪刀,夹住了她那双涂着紫色蔻丹的修长手指比出的布。
夏露懵了。
这是真正的懵了。她那张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的脸上,甚至破天荒地出现了一小会儿类似于普通人类才会有的呆滞。那种像是准备好好剥壳吃掉一枚鸡蛋,结果发现鸡蛋里面竟然是个实心铁球的荒谬感,明明白白地写在了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
我居然真的靠着那种离谱的强运在魅魔主场连赢了三把。
「这……我赢了对吧?夏露,三局连胜。照这个说法的话,我今晚应该可以申请不用补课……」
我的话甚至都还没有顺着有些发颤的舌头完全跑出来。
眼前这个刚刚还因为输掉了引以为傲的单方面游戏而愣神的顶级捕食者,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弧度。那种弧度带着一股非常自然、但又非常不要脸的光泽。
「哎呀,真是了不起呢,我的小男友。」
夏露就像完全没觉得输游戏有什么大不了一样,身体微微前倾,直接顺水推舟地跪跨在了我那条因为缩得太紧而发抖的小腿上。那只刚刚还在和我猜拳的纤手,反过来轻巧地扣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掌心直接压在了她饱满挺拔的胸前。
「完全一局都没有输掉,简直像是个奇迹呢。既然你表现得这么勇敢又这么棒——那就作为连胜第一名的特别奖励,今天晚上就赐予你和最爱的主人从头到尾好好做爱吧。」
脑子嗡的一声。
等等,这种强行篡改奖励逻辑的做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奖励吧!刚才明明说的是输了才要射的,为什么我赢了也要做爱啊!这根本就是在耍赖吧!」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往后拔出我的手,但立刻就感受到那只扣在手腕上的柔滑手掌传来了绝对不容反抗的力量。
「吵死了。魅魔的字典里哪有顺从猎物意愿这四个字啦。」
夏露干脆利落地甩开了刚刚那层还要假装温柔的伪装,整个人带着那一阵淡淡的甜香气息压了过来。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就像精密的机械钳一样顺着地毯上铺着的床单滑动,转眼间就已经牢牢锁死了我的腰侧。
「难道小叶不喜欢这种大姐姐倒贴的完美奖励吗?不过没关系哦,在主人面前,
只有被乖乖吃掉的选项呢。」
她的气息已经完全侵袭到了我的面颊旁。夏露微微扬起带着病态笑意的唇角,那只甚至连一丝指缝都不留情面的手已经蛮横地顺着我的皮带扣抚了下去。
我就这样被那双紧紧钳制住腰部的大腿死死钉在原处,连呼吸都忘了。
面对这根本不讲理的流氓宣判,我原本那些准备好的辩解彻底卡在嗓子眼里。刚才那一丝连赢的喜悦转眼间就化为了泡影。
这哪里是什么游戏惩罚豁免,这女人根本就是随心所欲地扭曲所有的游戏规则来把这场施暴变得冠冕堂皇。
没等我发出最后无力的抗议,夏露脸上的那种戏谑表情突然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惊悚反转。
原本还带着甜腻笑容的嘴角猛地向下撇去。那对漂亮的紫眸半眯了起来,两道精修过的眉毛紧紧绞在眉心,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填满了冰冷刺骨的嫌恶,这种强烈的既视感就像是在看一只掉进名贵高汤里的死苍蝇。
顺着那道视线,一只因为长年不见阳光而显得冷白、指甲涂着深紫色蔻丹的修长手掌,毫不留情地越过了那层形同虚设的被褥,准确无误地一把攥住了我下半身那早已经诚实得无处遁形的部位。
「呜……!」
从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我浑身重重一颤。
「嘴上倒是喊着不想要,拼命抵触这所谓的惩罚奖励。结果你这可悲的下半身却硬得跟烧红的铁棍一样呢。」
夏露盯着手心里的器官,鼻尖刻意地皱了皱。那毫不掩饰的轻蔑语调狠狠砸穿了我最后一点羞耻心。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我玩弄吗?真是无药可救的下流变态。」
我死死咬住下唇。我敢发誓绝对不是因为我主观上有多么变态啊!在一个发情期魅魔的地盘里,谁被那散发着迷幻香气的大腿夹住还能指望靠意志力心如止水?
身体的背叛让我根本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脸颊因为憋气和羞耻涨得通红。
然而,这仅仅只是这场地狱处刑的第一步。
虽然夏露的脸上挂满了一副碰到了极度污秽之物、恨不得立刻把手砍掉扔掉的极端厌恶,但她手指上的动作却展现出了截然相反的恐怖专业度。
她那两根纤细的手指轻巧地挑起了顶端的一丝前液。那张精致脸孔上的嫌弃愈发浓重,嘴唇更是厌恶地抿起。那沾满液体的两指随即却化作了最锋利的刮骨刀,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用一种能让神经末梢集体短路的精准力度反复打着圈摩擦。
温热的掌心紧接着完全贴合了略显干燥的柱身。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覆感伴随着她手腕开始有规律的上下套弄而彻底击溃了我的防线。每一次从根部推向顶端的挤压,都被她恰到好处地调整了肌肉绷紧的程度。她那长长的紫色美甲甚至会有意无意地轻轻搔刮着底部的脆弱皮肤。
眼前是那仿佛看垃圾一样的俯视目光。下半身却在遭受着能把人融化成液体的极致服侍。
这种视觉上被彻底践踏、肉体上却被捧上云端的可怕割裂感,就像是一个转速快得要命的高级磨床,把我的神经防线铰得粉碎。那些混合着屈辱和快感的泪水根本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眼眶。我想要扭腰逃避那些刺痛般的舒爽,但两把“锁”将我的躲闪动作尽数变为了迎合的送上门。
「脏死了。这副被稍微碰一下就兴奋得乱颤的样子,这间卧室
的空气都被你弄得很糟糕了。给我快点把它排干净。」
夏露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骤然变了节奏。
她的拇指恶意地抵住了最敏感的正中心眼,紧握住我的掌心以更加凶狠暴戾的频率开始近乎蛮横地压榨。那些被她挤出的透明分泌物成为了最好的加持剂,在这场单方面的高速运动中发出让人心跳骤停的水流吞咽声。
这种根本不允许休息的极限剥削直接撕毁了名为理智的控制阀。脊背弓起一道僵硬的弧度。
「——我、我不行了!要……!」
被这双极度抗拒又极度熟练的手玩弄得丢盔弃甲,我的防线终于全面崩溃。
一股根本无力憋回的浊流冲破了束缚,直接尽数喷洒在夏露那只充满厌恶表情的纤白手掌中,甚至有几滴溅起落在了她手背的繁复蕾丝褶边上。脱力感瞬间抽空了肌肉的所有支撑,我喘着粗气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凌乱的被铺间。
一直保持着满分嫌弃神态的夏露在这时止住了动作。
她举起那只沾满了黏稠精华的手。那紧锁的眉骨和鄙夷的撇嘴在这一秒犹如融化的冰壳褪去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吃饱魇足的妖冶光彩。
「……真是相当壮观的数量呢。」
她伸出软红的舌尖,直接顺着掌心的纹路将那些浓厚的奖励大口咽进嘴里。
「射得这么多,看起来刚才果然玩得很开心啊,我的小叶这方面真的很棒哦。」
那仿佛在回味顶级料理般的吧嗒声,在这间大得离谱的闺房里格外清晰。
夏露慢条斯理地将指缝间最后一丝残存的浓腻卷入口中。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原本的厌恶已经被彻底点燃的饱食欲望所取代,她甚至用柔软的舌尖颇为意犹未尽地在嫣红的唇瓣上绕了半圈。
「看你这副稍微缓过气来的样子。接下来可就轮到小叶最最期待的、也是奖励性质最高的主人专享做爱环节了呢~」
期待?
这女人是不是对期待这两个字的定义存在什么种族层面上的误差?
「——谁会期待这种单方面被当成果汁盒挤压的事情啊!我今天已经快散架了!」
我几乎是用尽最后一点积攒起来的肺活量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刚刚被强制排空的身体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四肢像灌了铅一样瘫在柔软的被褥里。光是回想在这个大房子里即将发生的频率,后背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声自以为有点气势的抗议,落在高阶魅魔的耳朵里大概就跟餐前点心上点缀的薄荷叶没什么两样,纯粹是为了增加进食的情趣。
夏露根本连一句反驳的敷衍都不屑于给出。
她整个人直接向前倾倒,双臂撑在我的肩膀两侧。那种极具压迫感且不容拒绝的力量骤然袭来,那对丰满圆润的胸脯堪堪停在我鼻尖上方的位置。我还没来得及咽下最后半句求饶的话,她已经不耐烦地拽起我的腿腕。
接着,那具滚烫得惊人的躯体猛地跨坐在了我的腰间。
那种根本不需要任何预热的深紫魅魔体质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凶悍。随着她那截桃心尾巴兴奋地拍打在床单上,那处泛着水光、泥泞不堪的幽谷毫不留情地死死咬住了我还处于敏锐阵痛中的半软零件。
「唔啊……!」
连一秒钟的挣扎缓冲都没有,她直接用最蛮横霸道的姿态沉下了腰肢,一口气将底端尽数吞入那片湿滑温热的深渊里。内壁那些收
缩自如的娇嫩软肉带着不讲理的吸附力,将那个本就疲惫的部位层层盘绞。巨大的摩擦力瞬间冲垮了我脑海里试图拼凑出来的所有常识。她微微扬起高傲的下巴,深紫色的眼底满是把猎物彻底掌控并肆意碾磨的捕食光芒,随即伴随着那沉重的撞击与水声开始了新一轮毫无慈悲的掠夺。
那仿佛要将整个腰部骨盆连带灵魂都碾碎的狂暴下沉,根本不给我留半分喘息的余地。
一阵接着一阵要把脑浆搅匀的热潮从根部炸开,那种被滚烫死水死死淹没并拉拽的感觉,让我视线里的灯光都糊成了凌乱的残影。夏露那对深紫色眼眸在这个瞬间,透出了哪怕是对待餐盘上的煎肉也未曾有过的贪婪和病态的高高在上。
她突然稍稍抬起上半身,那条像毒蛇一样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我的肚子,然后在那附近毫无顾忌地画着圈圈。
「呐,小叶。」
「既然你刚才那么乖,那趁着这个机会,我觉得是该准备一下我们结婚的事情了呢。」
这女人脑子是烧坏了吗!
「——呜啊!怎么、怎么能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讨论这种事啊!」
我的声带因为下半身传来的、那种快要把我绞成麻花的残忍包裹感而支离破碎。每一次撞击,内脏都好像移了一次位,这种时候光是拼命让口水不流下来就已经耗尽了我仅存的那一点作为人类的脸皮了,谁还有脑子去想请柬和婚宴菜单啊!
「这有什么不行的。倒不如说……」
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然后用一种极具破坏力的角度在那一圈软肉里旋转了半寸。
「唔嗯!?」
眼泪在那股头皮发麻的刺激下当场飙出眼角。
「在这种状态下谈,我的小叶才会因为怕疼、怕快感,而把我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听进脑袋里,对吧?」
她像是个给刚入学的幼童解释一加一等于二的老师一样,理直气壮地说出了把人当成纯粹生理反应器的恐吓。在那句话的尾音里,夹击着我前列腺的那处要命通道开始肆无忌惮地发力。那种明显经过长期捕食训练的肌肉群,就像是在给濒死的鸭子做最后的心肺复苏,只不过用的全是把我按向深渊的反向救护法。
「呜……放、慢一点,夏露……真的要断了……」
我死死抓着下面铺垫的黑色丝绸床单,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在上面抠出了一道道褶皱。但腰部的那些动作就跟装上了不知道哪里淘来的永动机一样,完全无视了我那难看到极点的抽搐,还在不遗余力地提供着毁灭性的巨大快感。
「别光顾着瞎扭腰哦。」
夏露那张被欲望染得像春药一样红润的脸,就这样压低了下来。带着那种只有在吞食绝赞美食时才有的餮足感。
「听好啦。我在想,婚礼的规格也不用搞得太夸张,毕竟只是宣告你彻底打上我的烙印的一个小仪式而已。我们只要随便邀请几个必须要到位的人就好了。比如老妈,还有那几个平时多嘴多舌的领主阿姨。所以说这只会是一场很小规模的宴会呢。」
她嘴上用那种像是周末去郊个游的口吻来做铺垫。但这间光看屋顶吊灯就能买下艾瑟嘉德一条街的房子,再加上这位丈母娘可是徒手把当年大陆第一圣骑士打断腿抢回来做老伴的究极怪物。她嘴里这句所谓的小规格?我那只剩下芝麻大小的理智
非常清楚,等那天真正到来,半个魔界的魔王军高层恐怕都会被她拉过来吃席。
这叫低调的话,那高调是不是要把整个阿斯塔利亚当成蛋糕切了?
我在那种狂轰滥炸下,甚至连腹黑一下都找不到换气的时间,只剩下了从喉咙里榨出的难看求饶声。
「说起来,虽然规矩上是由男方来揭开我的头纱,但我忽然有了一个更有趣的实操点子。」
夏露停顿了一下那种高频率的研磨。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侥幸活过下一秒的时候,她的手干脆利落地撑住了我的胸膛,然后猛地又一次加快了那个要把我掏空的过程。
「要不干脆……到了新婚之夜的时候,我就直接穿着那套繁琐得要命的长摆婚纱,然后再把婚纱的裙摆撩起来。就在这间屋子里,让你一边看着我这副新娘的样子,一边继续被我按在这个位置毫不留情地强暴到射不出来。啊……想象一下你穿着礼服被新娘的裙底风光吓得满脸眼泪的样子。到时候肯定会非常、非常有趣的呢。」
脑子完全宕机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新婚之夜的美好蓝图,这简直是个挂着结婚头衔的刑场预告片吧!
可还没等那股顺着脊梁骨爬上去的恐惧彻底发作,刚刚还在她刻意操控下反复折磨我的通道,在此刻极其刁钻地死死抠住了那个已经肿胀得不能碰的冠状沟。
双重夹击之下的崩溃来得顺理成章,甚至快得连我那可悲的尊严都来不及哀悼。
「呃啊……!!!」
我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铺上弹动,把一大股连自己都觉得屈辱的浓浊尽数打了出去。
夏露根本没有要起身躲避的打算。她感受着体内那种源源不断的供能,配合着那种颤动而收缩起下面的阴道壁,就像吃饱了还没擦嘴一样,规律又霸道地把所有的精液全都一滴不剩地收进了腹腔深处。
「真是一发诚实的回答呢,老公大人。」
她伸长脖子。
这几天的时间过得飞快,或者说,当每一秒钟都被某种名为温柔饲养的彻底支配给填满时,我那原本用来计算日期的脑神经早就退化了。每天早晨醒来,鼻尖充斥着曼陀罗香气,我就这样像个昂贵的人偶一样,乖乖地缩在夏露的怀抱里,任由她像摆弄最中意的手办那样,在这个甚至没有莉莉丝吵闹声的寂静笼罩下度过每一刻。
直到这一刻,当那扇巨大的、雕刻着数十对交缠蛇尾的黑色魔金礼堂大门在我面前缓缓推开时,我才猛地从那种名为安逸的温水煮青蛙里惊醒过来。
「不要抖哦,小叶。我的丈夫在今天可是整场宴会上的第一道风景线呢。」
夏露挽着我的手臂,用那只有她能做出的从容步伐带领我向前走去。而在我们的下方,在那片简直一眼望不到头的恢弘阶梯式会场里,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足以让全大陆的圣骑士集体心脏骤停的可怕存在。
这可是魔界的高层。
放眼望去,随便挑出一个大概都能在人类国度引发三级以上军事预警。那种由数百个顶级掠食者聚集在一起所散发出的、如有实质的魔力威压,像是要把大厅里的红毯直接烤焦。就算在这之前,我已经被那个拿着戒尺的女仆莎拉和微笑着化身剥削恶鬼的夏露没日没夜地拉着进行过无数次彩排,甚至连哪个角度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最小都快形成肌肉记忆了……但在面对下面那
片黑压压的人群时,我依然紧张得连小腿肚都在拼命地打着摆子。
天哪,要是现在的我不小心踩到了某个阿姨的礼服尾巴,我是会先被夏露关在地下室里榨干三年,还是先被人家一口吞了?
「真可惜呢,如果能让大家看到新娘穿着婚纱强暴可怜的新郎那个画面,这场宴会一定会变得更加完美。」
夏露压低了声音,那种只有我能听见的、混杂着绝对支配与扭曲贪婪的语调,就这么轻飘飘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战栗着抬起头,迎上了她的视线。
夏露今天确实漂亮得有些犯规。那件传说中定制了整整三个月的漆黑为主、点缀着暗紫层纱的庞大婚纱,将她那完全不需要加任何修饰的绝美容貌衬托得更加妖冶。那双深紫色的眸子仿佛吸饱了魔力,流转着一种纯粹至极的占有欲。脖子上象征身份的复古颈饰,完美遮掩了她那白皙到极点的锁骨下方所有的秘密。
就在看清这只名为“我的漂亮妻子”的顶级魅魔的那一瞬间,我脑海中所有关于被吃抹干净的顾虑竟然荒唐地被全部打消了。
这大概就是已经被彻底驯化完毕的证明吧。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反正这个就算一整天不眨眼也能盯着我冷笑的主人,已经是我的最后归宿了。既然没得选,不如就在这里安心享受这份只针对我一个人的恐怖溺爱好了。
「我……不会给主人……不,我是说,我不会给夏露丢脸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害怕重新塞回肚子里。随后,我极其自信地、仿佛连血管流动的频率都严格按照了之前莎拉无数次敲打出的完美步伐一般,优雅地迈出了最后半米。
我的双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出奇地没有抖,就着那种刻进本能的贵族礼仪,我缓缓地转过身。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和半个魔界高层犹如打量极其珍稀动物的注视下,我微微弯下腰,用标准的从属者致敬姿态,郑重而虔诚地握住了她那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左手。
当那枚闪烁着幽冷红光的、被提前篆刻了微型魅惑禁制结界的特殊订婚戒指,顺着无名指的位置顺滑地推入到底部时。全场紧绷到极点的空气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哗啦!
一瞬间,雷鸣般热烈的掌声从四面八方的每一排宾首席上爆发了出来。
那些甚至上一秒还在彼此争锋相对的各路领主、穿着华丽但面容隐藏在阴影下的贵族夫人、乃至一直端坐于主宾位、面无表情的老丈人,都在这时候纷纷举起手。他们的动作甚至透出了一种令人发指的默契。
「真是不可思议啊……那个人类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这副德行了么。」
某个头上长着一对粗壮犄角的魔将用一种夹杂着惊叹的语气毫不避讳地大声感慨着,顺势将手里的高脚酒杯举过了头顶。
「能把这么优质的原材料完整无缺地改造成完全顺从的工艺品,夏露大人的手段还真是让这群老家伙都大开眼界。」一个打扮得异常风骚的女性妖灵附和着。
随后,那些衷心的、热烈的,祝愿这对奇怪的新人幸福美满的贺词犹如海浪一般一层层叠了上来,瞬间淹没了整个主礼堂的上方。
站在前排的夏露的母亲甚至早就用羽毛扇掩着半张脸发出满意的娇笑,那头如同瀑布般的紫发在掌声的激荡下微微扬起。
那场甚
至出动了魔王军仪仗队帮忙奏乐的夸张婚礼,总算是平平稳稳地熬过去了。
大概是因为站在观礼台上的时候,我那满头冷汗的样子实在没法体现出什么可以威慑四方的霸气,那位满眼写着绝望同情的岳父大人,还有笑得花枝招展的岳母大人,私下里硬是拍着我的肩膀,强行给我塞上了一堆闲职头衔。从魔界边境魔力运输监督官助理,到浮金区联合园林绿化荣誉顾问,光是这堆名头打印下来都能塞满三个大卷轴。而且他们的原话也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那就是这些头衔这辈子都不需要我去处理一条文书,每月的福利津贴随便领。
这哪里是在挽尊,这明明就是生怕我一个不留神就在这个高级食物链的世界里连个垫脚的石板都算不上啊。
不过好在婚礼结束之后,我和夏露又回到了这间在浮金街道那栋巨大而毫无生活压力的别墅。在这里的生活和结婚前几乎没有任何分别。每天醒来,从女仆莎拉那完全不存在表情波动的脸底下领完餐点,接下来的大部分时间,就只剩下在这个充满了曼陀罗香味的主卧室里陪我年轻漂亮的妻子进行长时间的床铺缠绵了。
每天被强迫做爱、被迫接受榨精这种生活,对于原本那个连买份体力药水都要跟柜台讨价还价的我来说,早就像吃饭喝水一样习惯并且融入骨血里去了。
就在我毫无干劲地趴在阳台边那张特大号的躺椅上,任由阳光晒在身上发呆的时候,洗完澡的夏露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在旁边挨着坐了下来。
「呐,小叶。」
她拿起桌上放着的一颗多汁的紫浆果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后发出极其平常的感叹声。
「说起来,算算时间,我好像快到发情期了呢。」
「是吗,那挺辛苦的。」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魅魔这种生物也是会受到某些魔力潮汐影响的吗?不过反正我平时也就是负责躺平配合就行了,这点自觉我还是有的。
身后的动作停了一下。一根带着水珠的手指轻轻划过了我的背脊,顺着尾椎一路滑到了大腿根部,带来一阵本能的寒战。
「魅魔的繁育能力可是很差劲的呀,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会出现这么一次能够受孕的高发期。所以,为了那一天的到来,这几天我就先稍微大度一点不榨干你好了。小叶的每一滴精华,以后可都得完完整整地留到那一天,全都积攒起来用来培育我们两个人的果实喔。」
她说着这些的时候甚至连语调都没变一下。
「……哈啊?」
那股刚钻进耳朵里的话稍微花了点时间才进入大脑,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连保持平衡的力气都用丢了,直接从躺椅上翻下了一半,狼狈地挂在边缘。
等一下,我们才刚搞完婚礼还没几个月吧!这就快进到那个什么爱情结晶的阶段了吗?
「当爸爸?我?就凭我这副连公会讨伐魔物都吓得腿软的样子去当一个纯血魅魔的父亲?夏露,这个玩笑有点开大了吧,这跨度完全不合理好吗!」
我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惊恐地瞪着她。让一个小破冒险者在这座吃人连骨头都不吐的庄园里培养下一代,这种画面不管怎么想都是往惊悚剧频道走。更何况我还什么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诶——」
夏露那张刚被热水熏蒸得透着粉红的俏脸,在听到我一连串拒绝下意识的反馈后
,当场拉长了音调,连肩膀都随之塌了下去。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一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什么嘛。小叶难道是不愿意和我一起繁育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吗?」
她的手指百无聊赖地缠绕在垂落胸前的一缕紫发上,脸侧向一旁,用一种刻意压抑却满是控诉的口吻叹息着。
「小叶明明是个大花心呢。当初在艾瑞恩帝国郊外的荒野里,毫不留情地用那种粗暴残忍的方式直接夺走了一直保护得好好的处子之身。这些天不管白天黑夜,也都那样不管不顾地、粗鲁地把那种浓浊的液体喷进我的最深处。现在提上裤子,居然就想要丢下我不负责任了吗?」
我听得下巴差点直接掉在名贵地毯上。
不是!当初在那条荒路上是被你扒了裤子然后强行压制住的好吗!哪里是我残忍的方式了!而且每天晚上根本就是你强暴我、逼着我被吸干净的不对吗!黑白颠倒也不是这么个颠倒法的吧!我脑子里简直炸开了一锅乱七八糟的惊叹号,但我连半个字的反驳都没法拼凑出来。面对那层楚楚可怜的面具底下隐藏着的恐怖黑洞,任何抵抗都是在把我自己往绝境里推的节奏。
「看来,面对这样毫无责任感的、甚至敢违抗妻子意愿的花心丈夫,身为正牌主人的我,不在这里趁着空闲时间好好让你接受一下更深入的教育,以后等孩子出生了肯定也会是个大麻烦呢。」
夏露那抹看似委屈的低头并没有持续多久。
当她重新转过来盯着我时,深紫色的眸子里那层水雾早就不见了,原本楚楚可怜的下撇嘴角更是勾起了一道足以判决我接下来三天死刑的冰冷微笑。她那截桃心尾巴在空气中兴奋地甩出了极其清脆的一声鞭响。
「在那之前,先把裤子脱了。」
这根本不是商量,这是绝对强权的下达通知书。
刚才那些关于到底是谁不负责任的争辩,现在全都被那双深紫色眸子里的进食渴望给强行碾碎了。我还傻愣愣地僵在那半边躺椅上,脑子里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卡壳,完全没想好怎么在求饶和讲道理之间选一条能活命的路线。
「还要我亲自帮你脱吗?」
夏露轻笑着凑了过来,刚刚洗完澡还带着温热水汽的呼吸直接打在了我的锁骨上。那一截平时根本不让碰的桃心尾巴,此刻像一条冰凉的蔓藤一样绕上了我的大腿,带着警告的意味在内侧极具暗示性地勒紧。
惹怒一个进入备孕狂热期的魅魔绝对是全世界最蠢的找死行为。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眼角的肌肉因为绝望和恐吓后遗症的支配而难看地抽搐着。在生存的本能面前,所谓的尊严早就连同那笔还不清的高额债务一起扔进无底洞里了。我只能像个挨骂的学徒一样吸着冷气,哆哆嗦嗦地双手攀上腰带。那个复杂又昂贵的贵族礼服搭扣在这一刻居然显得无比容易解开。
随着布料滑过脚踝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摩擦声,那种直接将最脆弱暴露在外的屈辱感混合着清晨并不算温暖的空气袭来。哪怕脑子里还在拼命抗拒,但身体在那诡异的生命天赋支配下,甚至不需要额外的挑逗就已经自己立了起来,精神抖擞得活像是个等着邀功的蠢货。
真的太丢人了,这究竟是什么无可救药的烂体质啊。
「呵呵,小叶这一点还真是
听话呢。」
夏露盯着我腹部下方那毫无出息的反应,那张绝美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愉悦的表情。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在那根因为充血而涨得泛红的部位边缘拨弄了一下,像是在打量某块送到嘴边的早间甜点。
「相比起总是喜欢惹麻烦顶嘴和满脑子废料的主人,这个下半身倒是比你本人坦诚多了,而且也美味多了呢。」
「呜……那个,等、等一下,这里可是卧室的阳台旁边啊……万一被楼下的女仆看到了,我……」
我手足无措地想用手臂遮挡一下那些透进来的阳光,那种因为随时会被人看见的心惊肉跳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但这种程度的求救在夏露眼里大概连一点涟漪都掀不起来。
就在我试图为这大白天发情的羞耻感找借口延缓刑期的时候,夏露完全无视了我那已经带着点哭腔的声音。那抹深紫色的身影果断且优雅地跪靠在了我的两腿中间,柔软而满是曼陀罗香气的发丝垂落在我的小腹上,扫得皮肤一阵酥麻。
她的眼底闪着那种只有掠食者捕获到绝对私有物时的贪婪。接着红唇微启,在没有任何安抚性质的前戏下,直接顺势一口将那个硬得可怕的部位全数吞了进去。
那种仿佛要把人活活融化掉的温热湿滑感瞬间就剥夺了我全部的抗拒。包裹住最顶端的并不只是一味柔软的空间,从上颚传来的一阵接着一阵近乎贪婪的吮吸力道,就像是个迫不及待想要喝光冰镇饮料口渴鬼。夏露的舌头在底端肆无忌惮地卷动研磨,甚至还能清晰地听见那种带着黏腻口水的吞咽声。没有一点所谓妻子的怜惜,那完全就是饿极了的野兽在啃食最喜欢的零食。
每次她故意在冠状沟的位置用舌根重压挤兑的时候,后腰的那股酥爽就会不受控制地化作强电流一路劈进脑子里。
那仿佛能抽空脑脊液的可怕挤压感终于迎来了顶峰。
随着她那截雪白的脖颈夸张地向后仰起,我再也无法维持仅剩的理智防线,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这具身体最深层的屈从指令下,彻底失去了控制。大量压抑已久的白浊在这个被阳光充斥的阳台上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直接冲进了那张精致且贪婪的红唇深处。
咕咚,咕咚。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种毫不掩饰的吞咽声。这种真真切切把我整个人当做早间提神饮品的进食过程,让我的视线彻底模糊成了一团光晕,四肢抽搐着瘫软在那名贵的大理石地面上,除了从嗓子眼里漏出的几声难看的呜咽外,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夏露微闭着那双深紫色的眸子,两道好看的眉毛因为那种强烈的饱食快感而舒展到了极致。她慢条斯理地用舌尖扫过丰润的唇瓣,将最后一丝黏连的痕迹尽数卷入口中,脸颊上飘起的那抹异样的酡红,简直就像是刚刚品尝完精灵王国藏了上千年的琼浆玉液。那种发自肺腑的陶醉表情,在清晨的微风里显得既艳丽又充满了某种要把人活生生吃干抹净的残忍。
就这样趴倒在地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还不自觉地挂着几滴因为剧烈快感而疼出的生理性眼泪。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正半眯着眼睛享受余韵的怪物,突然察觉到了我那躲闪不及的视线。
仅仅只是半个呼吸不到的功夫。
那张上一秒还写满了某种餮足与病态迷醉
的美艳脸庞,就像是瞬间被换上了一副受尽了委屈的面具。她原本还在慵懒晃动的桃心尾巴啪的一下砸在了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深紫色的眼底竟然真的涌出了几分泫然欲泣的水光。
「小叶怎么可以这样……」
她用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颊,那带着哭腔的声音里充满了针对性的控诉。
「明明才刚刚跟你说好的,要把这些最宝贵、最精华的液体,全都完完整整地留到接下来最重要的发情期啊。结果你一被主人稍微碰一下,居然就只顾着自己爽,完全把我们要孕育爱情结晶那么神圣的约定抛到脑后了……」
这种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让我那本来就快当机的大脑彻底烧成了一团浆糊。
「——哈啊?!这怎么想都是你在不讲理地硬吸吧!」
我几乎是凭借着最后的生存本能吼出这句反驳。那些控诉到底是怎么在她脑子里自洽的?刚才那种像是要直接把人从内到外全盘榨干的架势,哪里有哪怕半分要留情的样子啊!
但夏露根本不理会我这毫无力气的申辩。
她稍稍歪过头,紫色的长发顺着那曲线夸张的肩膀滑落下来,那委屈巴巴的面具底下,我已经看到了一条冰冷而满是掠食者算计的笑意在飞快地蔓延。
「看来,比起平时那些枯燥的贵族礼仪课,小叶在生理认知这种最基础的方面,还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差等生呢。总是把自己的失控怪罪到主人的头上,这种糟糕透顶的性格……果然还需要更多、更多的教育才行。」
说着,那张挂着无辜与委屈面容的脸颊再次压低了下来。带着那股让人连逃跑都生不出勇气的曼陀罗香气,以及残留在她唇齿间属于我自己的味道,那个温热柔软的腔洞,毫无预兆地再一次对准了我那个还没有完全退下敏锐阵痛的部位,重重地包裹了上去。
阴影压下来的瞬间,哪怕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也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找不到。
视线里那片紫色的发丝瀑布般铺散开来,刚才还挂在脸上的委屈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夏露那温热的口腔这次没有采用刚才那种暴风雨式的猛烈吞噬,而是以一种慢条斯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缓缓将那根不受控制的肿胀物一点点纳入口中。
湿热的内壁和灵活的舌尖仿佛长了眼睛,开始极其刻意地在我身上打转。她没有急着往下咽,而是用那种品尝极品雪糕的心态,用嘴唇边缘若即若离地在沟壑处碾磨。
如果说刚才那种猛吞是为了填饱肚子,现在这种缓慢到近乎拖延的折磨,完全就是在测试我理智绷断的底线!那种磨人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一股股热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唔嗯……哈啊……别,别这么慢……」
我根本无法控制这具过于敏感的躯壳,只能仰起头发出那种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丢脸的低声呜咽。两只手本来死死按在大理石地板上试图寻找支撑,可就在下一秒,一根带着凉意的冰冷触感从脚踝处飞速上游。
夏露那截标志性的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打了个灵活的转,直接蛮横地缠住了我的右手手腕。还没等我明白她要干嘛,那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怪力就拽着我的手离开了地面,硬生生地扯向她的头顶。
最后,我的手掌被迫贴合在她柔顺的紫发上。
尾巴尖甚至
还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敲了两下,传递出一种不容拒绝的指示——抚摸我。
这简直是把人逼上绝路的双重施压。
指尖顺着她那头散发着曼陀罗香气的发丝间穿过,那种细腻滑润的触感好到让人根本挑不出一点瑕疵。在以前单纯恋爱的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样揉她的脑袋,看她像猫一样眯起眼睛享受的样子。可是现在,同样顺滑的发丝在手心流淌,那个长着这头漂亮紫发的脑袋,正埋在我的大腿根部不断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水渍声。
感受着手下的发丝随着她脑袋的每一次轻微起伏而滑动,这种要命的实感加上下半身缓慢积累的酥麻,简直快把我的脊梁骨拆散了。
夏露甚至还故意转过眼眸,一边用舌根研磨着最前端那处敏锐的地带,一边用那双满溢着掌控欲的暗紫双瞳注视着我涨红的脸。她在用眼神催促我承认这份下流。
理智在这种视听触的三管齐下面前,根本连负隅顽抗的资格都没有。
「呜……要、要出来了!」
那种完全被缓慢逼到死角、甚至连退路都被封死的极端胀痛突然决堤。伴随着一连串短促到连成一条线的悲鸣,大量的浊白直接轰击进那个正在作恶的口腔里。
就算射了出来,那种要命的包裹感也没有松开。
夏露依然维持着将我右手强行按在她头顶的姿势。在吞咽的间隙,那张绝美的脸上竟然真的浮现出了一种品评红酒后的迷醉。喉结有节奏地滑动了几下后,她总算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红唇。一缕银丝在阳光下带出淫靡的弧度,随后被她灵巧地卷回舌尖,吃得干干净净。
随后,她突然像是悟出了什么天地真理一样,拍着手轻笑出声。那清脆的笑声在阳台略带寂静的空气里显得尤为刺耳。
「原来如此呀,我总算明白了呢。」
她甚至用一种看待稀有炼金材料的眼神,重新上下打量了一圈我这副几乎要冒烟的虚弱身体。
「我还奇怪呢,明明已经被榨出了那么多,怎么稍微挑逗一下还能源源不断地供给。原来小叶体内的种子根本就是无穷无尽、射不完的对不对?难怪你刚才连挣扎都懒得做,那么主动地在你可爱妻子的嘴里干脆利落地败下阵来,就是仗着自己本钱足而已吧?」
这种毫无逻辑的因果关系到底是从她哪个脑半球蹦出来的啊!我大口喘气试图开口辩解,眼下的情况就算有无穷无尽的精力,那种精神上的透支也快要把我活活碾死了!
根本没有解释的缝隙,她已经带着那副居高临下的完美笑颜凑近了我的脸侧。她那只冰凉纤细的手顺势滑进我因为冷汗而濡湿的头发里,轻轻捏住了我的后颈。
「既然小叶有这么引以为傲的资本,那只留到发情期可就太浪费了。作为你总是那么快投降的奖励……今晚,咱们就额外增加几次榨精的额度吧。」
明明她前几天才拍着胸脯保证说,为了那个即将到来的、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发情期,会稍微大度一点给我留点储备。
结果呢?这完完全全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接下来的几天里,这位号称要和我孕育结晶的魅魔妻子根本就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从早到晚,无论是在铺着厚重天鹅绒地毯的起居室,还是在这个到处都弥漫着曼陀罗花香的阳台,只要我稍微流露出一点想要起身的企图,立刻就会被她按在地板上
或者床上疯狂进食。那种所谓的“节制”,就是把每天晚上让我下不了床的强度,稍微伪装成了每次榨干后温温柔柔地替我擦擦汗而已。
直到今天早晨,我甚至需要靠手肘死死扒着床沿才能勉强爬起来。
而今天,就是她说过的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发情期当天。
老实说,哪怕现在腿肚子还在忍不住抽筋,看到刚从盥洗室里出来的夏露时,我还是不可避免地晃了一下神。她身上就披了一件极其单薄的白纱晨袍,湿润的长发顺着那曲线夸张的肩膀垂下。阳光打在她晶莹剔透的皮肤上,加上那副挂在脸上的甜美纯真表情,怎么看都像是人类王国里那些即将步入殿堂的娇羞新娘。
可是,只要顺着她的视线往上一点就会发现,这种错觉简直致命。
那双深紫色的瞳孔里,已经一丝一毫也找不出平时那种带着玩味和戏弄的调笑意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纯粹到了极点的饥渴感。那种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自己的丈夫或者是情人,完全就是一头饿了三个月的远古巨兽在盯着一块散发着热气的新鲜肥肉!
她那条平时在身后慢条斯理晃悠的桃心尾巴,此刻竟然兴奋得连末端都在空气中打着细微的哆嗦,连带着整个房间里本来就浓郁的魅魔气息都变得像是沼泽泥潭一般粘稠,直勾勾地朝我这边吞噬过来。
生存本能在那一瞬间直接压过了这两天积累的腰酸背痛。
跑!必须跑!
再让她碰一下,这具靠着可笑被动技能吊命的身体今天绝对会被活活吸成一张薄饼!
我脑子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肌肉下达详细的指令,整个人就已经像只惊惧过度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翻下床沿,光着脚朝那扇虚掩的雕花大木门狂奔而去。只要冲到走廊里,只要能逃出这个像是高压锅一样的卧室,就算被那个古板的女仆莎拉拿戒尺打死,也好过在这里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肥料!
两步,一步——门把手的金属光泽已经在我的视野里放大,我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快要触碰到那种冰凉的希望了。
接着,后脑勺连接着脖颈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猛力。
那不是魔法,更没有用到任何复杂的束缚术式。夏露甚至连冲刺起步的动作都没做,只是如同散步一般闪现到了我的身侧,那只看上去柔弱无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就这么看似随意地一把揪住了我脖子上那个常年戴着的黑色皮质铃铛项圈。
「叮铃!」
随着一声清脆得要命的响声,我整个人就像是被卡车撞了一下,惯性完全被这只手用纯粹的物理蛮力硬生生抵消。双脚在瞬间完全脱离了地面,视野在一阵天旋地转中被强行扭转,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放大到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上。
她竟然只靠一只手,单手就把我拎在半空,就像拎起一只刚出生的、连叫声都发不出来的小鸡仔一样轻松写意。
「哎呀,真是调皮呢。」
夏露微微歪起脑袋,那双幽紫色的眼珠毫不掩饰地释放着如同深渊般的进食欲望,嘴角却不可思议地勾起了一个满含赞赏的弧度。
「我还正苦恼今天发情期的第一顿大餐该找个什么由头来开动,没想到小叶居然这么体贴。因为知道魅魔骨子里最喜欢的狩猎方式就是捕食拼命挣扎的猎物,所以为了让我开心,主动当起满地乱窜的小动物了
呢。」
脖子上的束缚感让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四肢在半空中试图胡乱踢打寻找支点,但在她那种让人绝望的臂力面前,我连晃动一下她手臂的幅度都做不到。
「小叶真会为自己的妻子考虑,竟然能想到这么可爱的献身方式。」
她另一只手缓慢地挑起我因为缺氧而沾满冷汗的一缕刘海,轻轻摩挲着,连从舌尖吐出的气流都带着滚烫的侵略感。
「那么,作为猎手对这份体贴的回应,就奖励你在这里被主人彻、底、榨、干、吧?」
视野里的天花板经历了一次毫无美感的暴力倒转,接着就是耳畔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我像是一个不知道被谁塞满了一堆烂石头的麻袋,被夏露那只看起来白嫩纤细但实际上连山怪都能单手捏死的手,就这么毫无迟疑地一把扔了出去。
咚!
我的后背重重地砸上了那个铺满昂贵丝绸的宽大床面。虽然说魔界出产的高级床垫确实软得离谱,那种惯性硬生生在十几层被褥间被化解了七八分,但强烈的晕眩感还是让我花了足足四五秒才找回眼珠的焦距。
叮铃,叮当,叮铃——在这个几乎能算得上全封闭的高级牢笼里,一连串嘈杂杂又凄厉的轻响瞬间盖过了我发虚的呼吸声。
那是那个一直勒在我脖颈上的黑色皮质项圈。夏露早在很久以前定下的变态铁律,只要是处于两个人独处的私密空间里,除了那些被要求脱光的瞬间,这个象征着宠物所属权的饰物以及上面挂着的那个精巧铜铃,就绝对必须贴身戴着。如今,由于刚才那一下毫不留情的猛烈摔掷,这个代表着我仅存的尊严碎片的小东西正因为我身体的不由自主的战栗而发了疯似的乱撞。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首好听的曲子,倒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葬礼提前打起了节拍。
「呜……放、放开我!快点停下来啊!」
我在一通慌乱中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依靠纯粹的身体记忆往后瑟缩,背脊拼命摩擦着床单试图拉开距离。两只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两条发软的腿也在胡乱地踩着被角想要去蹬踹那道正在缓缓压制过来的白纱身影。
真的太可怕了。那哪是一个温柔俏丽的妻子啊?
平时总会在这种动作上稍微收敛一点的夏露,此刻却像没事人一样踩着铺着地毯的台阶一步步朝我逼近。她的长发随意散乱在肩膀上,白纱晨袍下某些雪白的饱满由于迈步而若隐若现地展现出致命的轮廓。可是偏偏是这副娇滴滴的皮相,此刻配合着那种居高临下、全然将我的存在贬低为一道待享前菜的眼神,带出了一种叫人根本喘不上气的恐怖压迫感。
等等。
我在胡乱抓扯到枕头的一个瞬间猛然醒悟。这乱踢乱踢的蠢事简直糟透了!刚刚这个怪物才在梳妆台旁边夸奖过因为顺应魅魔那捕食乱窜小动物的喜好所以特意逃跑的行径。我现在这种完全丧失分寸、试图做出徒劳反抗的乱动,根本不是在延缓死期,而是在变相给她最原始的狂暴提供兴奋剂吧。
这个认知从脑浆里蹦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迟了。
她的动作连半秒的阻滞都没有出现,甚至在听到我那毫无底气的、已经带着几丝委屈腔调的反抗和求饶声之后,脸颊上那个危险的弧度反而被拉扯得更开了。
夏露的那只腿毫无阻碍地压上了我的左膝,动作行云流
水到仿佛早就预演过无数遍一样。她的体重连同一股混合了高级香氛和魔物天然魅药气息的沉重威压直接砸在我的胸膛上。她一点也不急着制止我那在枕头附近乱抓的双手,反而极具享受意味地用那只沾了点水汽的指尖慢悠悠地点在我的咽喉下方,感受着我在那里疯狂起伏的剧烈脉搏。
就在我因为这种像是被某种危险毒蛇审视般的惊惧而张大嘴巴、双眼失神的当下,那副写满了病态愉悦的紫罗兰眼瞳正带着毫不掩饰的进食宣告深深地望进了我的视线深处。
我甚至还没从刚才那番荒谬至极的颠倒黑白论调里缓过劲,就感觉大理石地板上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
这是根本无法匹敌的纯粹怪力!
夏露的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直接扣住了我的手腕,连半分挣脱的余地都没给我留,就这么蛮不讲理地将我整个人扯离了原地。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的视野翻转。
等我后背重重砸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布置好的、铺着厚实兽皮的宽大坐垫上时,我全身上下除了那条还在可怜兮兮打哆嗦的项圈,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了。
视野里的阳光被那片居高临下倾覆过来的紫色阴影彻底遮盖。
这种进入发情期的魅魔,简直就像是一座完全失控的活火山,平时那些用来充当调情手段的从容和游刃有余全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露骨到让人感到本能战栗的饥渴。
她一腿压住我的膝盖,整个人以一种绝对支配的姿态跨坐上来。那具柔嫩到几乎发光的躯体在这时变成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刑具。
那个原本就红肿不堪的地方,在没有收到任何预警信号的情况下,被湿得一塌糊涂的底端硬生生吞没了大半。
那里的每一次收缩、挤压都在以惊人的速度绞碎我那一点点少得可怜的忍耐底线。那是前所未有的凶猛吞咬。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在坐垫上弹动了一下,双手死死抠紧了底下的毛皮,连呼吸都只剩下了破碎的抽气声。
这太夸张了啊!跟以前晚上在床上磨蹭出来的折磨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好不好!那里面传来的吸力,简直像是个不管吞下多少东西都感觉不到饱腹感的怪物一样!
短短几个呼吸的拉锯战,我就已经狼狈地在那股压倒性的湿滑研磨下全面溃败了。大量的白浊再次无法抑制地从顶端灌进了这处泥泞之地,甚至因为抽插的暴力程度而发出了有些不堪入耳的水渍声。
「呜……放过我吧。好累啊!真的吃不消了……夏露,我认错还不行吗?不要再来了。」
看着她还在那一下接一下意犹未尽地磨蹭,我只能带着哭腔,丢盔弃甲地在她面前发出这种毫无尊严的求饶。
「呵呵。那当然可以哦。主人又不是那种听不懂别人苦苦哀求的坏女人呢。」
那张因为饱食了一顿而愈发红润娇媚的脸颊上绽放开一抹甜美到异常危险的笑意,就这么轻飘飘地答应了。
我脑子瞬间空白了一下。
这个把人当干粮的恶魔居然这么爽快就同意了?
我还没来得及对这不寻常的宽容作出进一步的反应,大腿侧面就感觉到被两条温软细长的腿紧紧夹住。接着是腰部传来一阵猛地拖拽,我眼前的画面再次翻转。这次我竟然莫名其妙地变成跨跪在了她上方,而她那头如同缎子般的紫发铺散在坐垫上,正用一种闲适得几乎挑不出破绽
的慵懒眼神仰望着我。
「既然小叶刚才都说了吃不消了……那么,一直让你在下边承欢的确是太不体贴了吧?」
她的指尖在自己的肩膀上划过,带着满眼的纵容与极度刻意的挑逗仰脸冲我笑着。
「作为交换,接下来的活动里小叶就乖乖待在上面好了。在这宽容的主场里,只要你能好好展示一下作为未来丈夫的男性魅力,把身为妻子的我满足个够。只要你能在上面好好发挥,我也就放过你哦,怎样?这个条件足够公平了吧?」
面对一个明明张着血盆大口、却用娇滴滴的面容要求你自己献上口粮的顶级掠食者,这种所谓的条件哪有一点点可以让人安心的成分。
我咽了口唾沫,身体还维持着有些可笑的跨立姿势。我确实想借着这个居高临下的位置稍微喘口气。这原本是个大好机会。至少我可以放慢进度甚至厚着脸皮把这种所谓的主动变成消极罢工啊对不对。
可现实和发情期的魅魔构造似乎在联手嘲弄我那极其有限的乐观判断。
我根本就没试图往下动作,只是因为那地方还没彻底离开而已,那刚才还让我缴过械的湿热秘境仿佛突然获得了自己独立而不可理喻的意志!
那处凶恶到透着残忍的孔洞开始像是一张不知满足的巨嘴,那些沾满黏液层叠软肉顺着顶端那一丝丝缝隙自动向上包揽攀附。那并不是因为动作改变而造成的物理滑移,那全盘是在靠那种完全不可理喻的肌肉蠕动拼了老命般地把我往下卷!
底下那处散发着浓烈情欲味道的柔软就这么在她的娇笑声中、在完全没有借助外界动作的情况下,擅自用着那种能够直接吸穿灵魂的强横力道,一点接着一点、死死地将那根本还处于半软状态下的可怜物件硬生生地往最深处的黏膜里拽了进去。
那股简直要命的吸附力从下往上传来,毫无预兆地将我拉扯进一处极度狭窄且泥泞不堪的通道深处。
我就这样维持着跨跪在她身上的滑稽姿势,双手由于失去平衡只能勉强撑在床面上。哪怕我连一次腰部发力的本能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来,底下那仿佛生出了无数只细小软肉触手般的结构,却在以一种疯狂又极具贪婪节奏的方式,自顾自地蠕动、收缩、反复勒紧。
每一寸深紫色的肉壁都在疯狂向我挤压而来。
「怎么了,小叶?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想要跑掉吗?」
躺在下方的夏露歪了歪脑袋,那头如瀑布般的紫发散在洁白的床单上,胸前傲人的弧度随着她有些紊乱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她眼眸里满是戏谑地看着僵硬得像块木雕一样的我。
「明明作为妻子都已经好心地把主导权让给你了,还摆出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一动不动。难道说小叶连怎么取悦自己的妻子都要我手把手来教吗?」
取悦妻子?这简直是不讲理到了极点!
我也想动啊!我也想试着像个正常的男人那样去夺回哪怕一丁点所谓的主导权啊!可是那里面传来的温度和摩擦简直是在对我的神经末梢进行地毯式轰炸。那种让人连呼吸都被剥夺的酥麻感直接斩断了我脊椎向双腿传达的信号。如果我强行挺腰的话,那恐怖的肉穴绝对会趁机把我绞得连渣都不剩的。
不过,就算再怎么害怕,面对那张随时准备拉长调子继续冷嘲热讽的脸,身为男性的残存自尊还是迫使我做
出了最后也是最为愚蠢的尝试。
我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勉强把身体抬起些许,拼着老命将骨盆沉了下去,开始拙劣地摆动了一下腰肢。我想至少抽出那个深陷泥淖的部分好重新掌握一点点抽插的节奏。
结果就是我为这份天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只要稍稍有一点试图向外退缩的意图,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就会像被惊动了的捕虫草一样,以翻倍的力量迅速收缩咬合。那种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极度包裹和带有极度腐蚀性的刮擦,在那一个摆腰的瞬间成倍数地爆发了出来。
我的视线瞬间花作一团雪花白,两眼瞪得大大的,身体不可控地弓起了一道紧绷的弧度。
剧烈的抽搐接管了全身。大量早就被挤压得无路可逃的火烫汁液,就这么极其丢脸地在这个只做了一次半吊子抽插动作的情境下,全部泄进了那个正在疯狂咀嚼的深渊里。而在被填满的瞬间,底下的挤压没有放松半点,反而贪婪地律动着将所有的存货榨取得干干净净。
我脱力地瘫了下去,整个人趴在那柔软的山丘之间,连吐出的气流都是残破断续的。我甚至能感受到夏露的心跳在她光洁的胸膛下稳稳跳动。
「哎呀,这就结束了?」
夏露用涂着浅色指甲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戳了戳我的侧脸,发出的声音轻快得就像是发现一堆劣质积木散架了一般。
「看你憋足了劲的样子我还期待了那么一小会儿呢,原来只有这种程度啊。小叶这副可怜兮兮又短小无力的样子真的好弱哦,作为丈夫来说的话,这在魔界的伴侣评分表上可是要拿负分的呢。」
我连一句反驳的脏话都骂不出来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就在我满脑子想着稍微躺倒十分钟恢复一点意识的时候,腰窝处突然传来一阵滑腻又冰冷的奇怪束缚感。
那条呈现出恶趣味桃心形状的龙骨尾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绕了上来。它就像是一条具备死力捆绑效果的铁绳,紧紧地勒紧了我的腰间并在腹部打了一个坚如磐石的环圈。
「看来依靠小叶自己是没办法证明自己作为男性的魅力了呢。」
夏露笑吟吟的话语贴着我的耳朵吹来,那根被完全受控的尾巴骤然开始发力往上猛然一抬。
我的身体瞬间被那股不讲理的怪力强行拖拽起来,原本已经濒临极限的前端被迫在那个湿热的隧道里狠狠拉出,又随着尾巴往下重压的冲力猛烈地撞击到最底部。那速度快得出奇。我的骨盆就在这完全不由自主的暴力牵引中,化作了一个只懂得全速反复执行打桩命令的扯线木偶。
「不过没关系哦,既然你不会动,那就让妻子好好帮你练习一下什么叫做合格的抽送速度吧。」
「唔……啊!慢、慢一点!」
我根本来不及发出任何有逻辑的求救,那根紧紧缠在腰间的桃心尾巴骤然收紧,像一条粗壮的钢缆死死卡住了我的骨盆。
接着,那条尾巴就像是被下达了最高指令的发条,开始疯狂地带动我的下半身,以上下起伏的轨道进行着极度残酷的冲刺。
快得不正常。如果说平时夏露那种调情般的侵犯至少还会给我留几秒钟喘息的空隙,那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一台只为了获取高额热量而运转的恐怖机器。我甚至没能弄明白每一次下沉有多深,腰部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给拉扯了回去。
在这肉眼难以捕捉的连
续捣弄下,底下那个原本还在叫嚣着“要吃不消了”的湿滑深渊,现在简直像是在狂欢。随着每一次几乎要把大理石地板砸出坑的撞击,那圈密密麻麻的肉壁就在疯狂地纠缠、收缩、死死咬住我不放。
「呜……不要,放开……真的要坏了!」
眼角的眼泪早就随着剧烈的摇晃糊了满脸。我胡乱挥舞着双手,试图扯开腰上那根发了疯的尾巴。可是这力道太可怕了,我那点力气在魔族天赋的面前,简直就跟一只被扔进搅拌机里的蚂蚁差不多。在这样的超高速折磨下,每一次摩擦都在神经末梢上引爆一片耀眼的白光,大脑深处那种对快感的恐惧几乎要把理智彻底融化掉。
没有停顿,没有回旋的余地。那个属于发情期魅魔的通道,根本不理会什么前戏和温存,每一次我被迫狠狠砸下去,那些紧实的嫩肉就像是带了吸盘一样,疯狂撕咬着已经不堪重负的顶端。
可是就在我即将因为这种非人的蹂躏而彻底翻白眼的时候,一只柔软温热的手轻轻覆盖在了我的脸颊上。
「嘘……乖哦,小叶不怕。」
夏露那轻柔到能让人骨头酥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的一只手温柔地拨开我汗湿的刘海,大拇指像安抚哭闹的婴孩一样,慢条斯理地刮掉我眼角的眼泪。另外那只手则顺着我的脖颈滑下去,无比怜爱地捏了捏我因为惊恐而战栗的肩膀。
这究竟是什么诡异的分割线啊!
她脸上明明挂着那么甜美纯真的笑容,眼神里盛满了让我恍惚间以为回到热恋时期的溺爱,这双手还在极尽轻柔地进行着所谓的“抚慰”,可是……底下那个正在疯狂榨取我生命源泉的凶恶地方,却像是一头要把我整根生吞活剥掉的猛兽啊!
在这种荒谬的反差下,我连一句完整的控诉都组织不起来了。
尾巴带着我进行的高速打桩连半秒钟都没有停滞。那些黏腻混浊的水渍声交织成一片刺耳的交响乐,底部的挤压在每一次到底时都像是某种恶劣的挑衅,迫不及待地想要从那里面挤压出最后一丝余粮。
「小叶这副可怜巴巴快要哭死的样子最可爱了呢。你看,就算嘴上说着不要,底下的反应倒是很诚实地想要喂饱妻子啊。主人真的好喜欢你这么努力的样子哦。」
夏露咯咯地笑着,甚至故意挺起腰肢,主动迎合起我这完全被尾巴操控的狂乱冲刺。
这种几乎不给人留活路的压榨很快就撕裂了最后一丝防线。我像触了电一样猛地绷紧了后背,脖子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向后仰去,那串被甩得叮当作响的铃铛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悲鸣。
大量的白浊完全不受控制地在这张开大口的捕虫笼深处爆发了。
但一切并没有因此而结束。那根卡在腰间的尾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只是稍微减缓了些许起落的幅度。而夏露的下体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掠食者,非但没有在接收大量精华后松懈,反而在那一瞬间收缩得更加密集且凶狠,像是打算用绞肉机的工作原理把我残存的存货全部剥离出来。
「嗯哼,味道很好哦,但是远远不够呢……」
夏露俯身凑近了我的耳畔,温柔的气息混合着她那特有的危险香气扑面而来。
「再来一次吧,小叶。」
我就像一枚被迫进行着无脑运转的活塞螺丝,整个上半身随着骨盆被那根尾巴带动着进行着粗暴至
极的上下翻飞。
膝盖早就在柔滑的布料和汗水混合的床铺上磨破了皮,肌肉发出的酸痛抗议完全淹没在了那个幽暗深渊传来的可怕吸力中。视野因为剧烈的摇晃而模糊成一片,连顺着脸颊滑进嘴角的混合液体到底是因为快感咬出的涎水还是绝望的眼泪都分不清了。
那圈不断收缩着想要把整个底座都挤瘪掉的肉壁正残忍地咀嚼着最脆弱的神经。
「呜……不要了……求求你,快点停下吧啊!」
我胡乱地在那种足以让人丧失神智的频率中挤出破碎不堪的哀号。双手试图寻找某种可以让整个身体静止下来的受力点,最终却只能无力地攀扯住底下夏露那件半透明晨袍的边缘。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这样弄下去,绝对会被吸干的!求求你放开我吧……不要啊!」
喉咙发出的声音难听得要命,里面装满了即将被溺死的恐惧感以及连连败退的投降意味。既然被定性为了可以随手拆卸组装的配件,我只能寄希望于这种毫不掩饰的窝囊样能换来这个怪物哪怕几分钟的同情心。
原本缠在腰间发着疯的桃心尾巴在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后,似乎确实放慢了冲刺的节奏。腰椎被那股怪力向后一扯,连带着把我整个人按塌下去,额头直接磕进了那散发着甜美香气的锁骨处。
夏露的手指无比温柔地顺着我大口喘息而剧烈起伏的后背向下梳理,沿着脊椎的纹路轻轻抚摸着。
「没事的哦,小叶一点都不可怕的。」
她歪过脸颊,柔软的唇瓣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带着一种叫人头皮发麻的母性纵容意味,轻轻吻掉了那些沾在耳垂上因为刚才的高速运动被甩上去的汗液。
「不用摆出这么可怜兮兮的表情嘛。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只是作为妻子来说,今天的食量比平时有那么一点点大而已。」
我听着这番简直就是把地狱说成周末野餐的论调,差点在她的肩窝里背过气去。这是一点点饿能解释的事情吗?那个还在下面不知餍足地含紧了不肯退出半分,甚至趁着尾巴减速偷偷尝试挤压前列腺的通道,完完全全就是个想要连骨头一起嚼烂的黑洞啊。
「对于处在发情期的魅魔来说,如果不多准备几份正餐,可是会非常苦恼的呢。」
夏露那只抚摸我后背的手滑到了腰侧,带着不容违抗的力道在那块酸涩的肉上重重一掐。
「所以小叶乖哦,为了把饿肚子的妻子彻底填饱,稍微努力一下,多在里面射精几次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听到了吗?不要害怕呀,你可是主人专属的全自动营养源呢。」
腰间的尾巴再度发出一阵收缩的暗劲。底层那张饥饿的小嘴非但没有松口,反倒随着那股带着笑意的呼气再度掀起一股贪婪的蠕动风暴,直接顶向了最为敏感的区域。
那根可恶的桃心尾巴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蒸汽轴承。
我的后背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床单,整个视野里除了夏露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抛飞的深紫色长发,就只剩下那张红润饱满、正肆无忌惮地汲取着我所有能量的艳丽脸庞。根本没有数过这到底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了,那个处于发情期的幽深巢穴简直像一个上了锁的无底洞,无论我抛洒出多少证明自己已经一滴都没有了的白浊,那些翻腾的内壁总能准确地咬住软下来顶端,硬生生通过不可理喻的绞杀
摩擦催生出下一波高潮。
当这股非人的折磨终于宣告一个段落时,腰间那道勒得人肠子发酸的尾巴禁锢猛地一松。
「呼啊……真的吃得好饱呢。」
夏露发出一声甜腻到了骨子里的长叹。她直起了酸软的腰肢,一双玉手随意地理了理因为汗水贴在脸颊边的乱发。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漾满了彻头彻尾的餍足感,底下那些沾染着泥泞证明的连接处正发出吧唧吧唧的剥离声。她慢慢地从我身上滑落,瘫倒在旁边被弄得一塌糊涂的丝绸被子里。
结束了!
我像条搁浅在岸边暴晒了三天的死鱼,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往肺里灌着早就带着奇怪气味的空气。四肢百根骨头全在抗议着散架的酸痛。终于可以睡觉了,就算现在天花板直接砸下来,我都不想再动唤哪怕一根手指头。
就在我努力把沉重的眼皮合上准备迎接黑暗的时候,身侧传来一阵悉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嗯,肚子虽然填满了,但连续运动了这么久,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有点累了呢。」
夏露那甜美的声线轻飘飘地钻进我的耳朵。
「说起来,刚榨取出来的这些顶级的生命精华可是最天然的护肤品哦。小叶,不要只顾着自己躺在那里装死嘛。用这些美味的精华帮妻子涂抹全身,好好保养一下由于操劳而受损的皮肤吧?」
……哈?
原本还在嗡嗡作响的大脑瞬间卡壳了。帮她把那种东西全身抹个遍?就算魅魔的生态系统再怎么颠覆人类的三观,用那种我刚刚哭着喊着被迫射出来的黏糊糊液体当身体乳……这种玩法未免也恶心得太过分了吧!
这是什么魔鬼才能想出来的护肤项目!
「这、这怎么行啊……我不干!」
我根本顾不上酸痛的老腰,求生的本能让我像只受惊过度的猫一样猛地往后瑟缩。两只手撑着床垫,手脚并用地向后退,试图在这个已经散发着浓郁石楠花气味的床榻上划清界限。
「小叶!」
我才勉强倒退了不到半米,眼前忽然闪过一片紫色的残影。
紧接着,那个刚才还在喊着有些劳累的女人爆发出绝对碾压的速度与压迫力,像一座大山直接倾倒了下来。
咚的一声闷响。
那具柔软滚烫却充满了霸道力量的娇躯以完全不讲理的态势直接整个压在了我试图往后挪缩的身上,双手顺势固定住了我企图抵抗的手腕,直接把我整个人钉在了床沿边。
「想要逃去哪里呢?不乖乖听话履行丈夫的义务,是不想要这双腿了吗?」
夏露的双手死死钳制住我,那双漂亮的紫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捕食狂热。她完全没有留给我任何求饶的机会,直接俯下脸颊,像狂风暴雨般将密密麻麻的吻重重地印在我的侧颈、耳后以及眼角。
那种被沾着不知道谁的汗液的柔软嘴唇不断扫荡带来的触感,简直要让人的神经都短路了。
「小叶可是我最重要的人呢。乖乖听话,主人就会好温柔好温柔地疼爱你哦。」
我那被彻底掏空的大脑在剧烈的摇晃中可悲地宕机了两秒。这种全身涂抹不明黏液的操作,就算放到魔界这种见鬼的地方,也绝对是反常识的恐怖酷刑。
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眼眸紫得快要滴出水的艳丽脸庞,我那缩水成米粒大小的自尊心混合着对未知的恐惧,居然奇迹般地压榨出了一丝丝反驳的力气。
「这、这怎么
行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我拼命侧过头躲开那些落在颈窝里的碎吻,双手徒劳地抵在她光滑到没有一丝赘肉的肩膀上。
「你想想看,把那种东西抹在身上……黏糊糊的不说,等干了之后还会变得皱巴巴的。而且这实在太不卫生了!万一感染了什么奇怪的皮肤病怎么办?绝对会破坏你完美的肌肤的!」
我连珠炮似的将脑子里那些关于人类卫生常识的零碎片段全都搬了出来。这也算是我身为前冒险者能做出的最合情合理的反抗了吧。
原本还在我锁骨处流连忘返的柔软唇瓣突然停了下来。
夏露缓缓抬起头,那浓密的紫色长睫毛在灯光下扇动了两下,满溢着情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迷茫。这种迷茫仅仅维持了半个呼吸的时间,随后就像是发生了某种灾难性的化学反应,立刻被一种狂热的光芒所取代。
「哎呀,原来小叶是在担心妻子的身体健康呢。不愧是我最体贴的丈夫大人。」
夏露笑吟吟地撑起上半身。那原本还具有致命威胁的桃心尾巴在空气中欢快地画了个圈。
「把脏兮兮的黏液留在身上确实不太好。我也觉得身上出了好多汗,需要好好清洗一下。既然小叶这么在意‘卫生’的问题……那我们就一起去浴室,让丈夫亲手帮妻子把每一寸肌肤都洗得干干净净吧?」
——哈?这是哪门子神转折的诡异逻辑啊!谁说要跟去洗澡了!
还没等我对这番强行改变阅读理解方向的发言提出任何异议,钳制住我手腕的力量突然变向。一股排山倒海的拉扯感直接将我从那堆皱巴巴的丝绸被子里连根拔起。
「等、慢着!我自己会走——呜哇!」
双脚接触到大理石地面的瞬间根本无法支撑起身体的重量,我像个被卡住关节的木偶一样,只能狼狈地被她一路拖拽着走向长廊另一头的浴室。
脚底板在走廊的绒毛地毯上摩擦出绝望的声音,项圈上的铃铛更是响成了一锅沸腾的热粥。夏露这头人形暴龙不仅没有半分要减速的意思,甚至还兴致勃勃地哼起了一段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魔界民间小调。
穿过那扇雕刻着繁复魔界花纹的沉重木门,迎面扑来的是一股夹杂着薰衣草与不知道什么草药味道的温热水汽。这间浴室宽敞得足够在里面举办一场小型宴会了。正中央的那个下沉式浴池甚至还铺满了能在微光中闪烁的不知名水晶。
说到这里我才猛然惊觉一个相当丢脸的事实。
就算我已经在这个连骨头渣子都快被吞掉的家里作为所有物待了这么久,不管是清醒状态还是被折磨得翻白眼的状态,我跟这个名为妻子的恐怖生物,还真的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澡。
扑通。
我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毫不留情地丢进了那个宽大的浴池边缘的防滑瓷砖上。
温热的水汽不仅没能舒缓我那快要散架的腰椎,反而让刚停止飙冷汗的毛孔重新扩张开来。夏露连一丝犹豫都没有,那件原本就堪堪挂在身上的晨袍在一转身的功夫就被随意地抛进了旁边的衣篓里。
没有任何遮掩。那具即使在水雾中依然白得刺眼、曲线性感得能让人血管爆炸的躯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堵死了我全部的视线。从精致的锁骨到胸前那夸张的丰满弧度,再到平坦的小腹,那种属于顶级猎食者的压迫感正全方位无死角地向我施加降维打击。
「
来吧,小叶。水温我已经用魔法调好啦。既然是要‘卫生’地护理皮肤,那就别愣在那里发呆了。」
她轻轻跨进池水里,浅紫色的魔力水波在她的大腿根部荡漾开来。那双平时总是眯出一道狡黠弧度的紫瞳,此刻正隔着氤氲的雾气,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拒绝的危险笑意。
「今天,就算是把手指头洗破皮,也要把妻子伺候舒服才准出来哦?」
温热的池水迅速漫过了我的腰际。那种大概是加了什么乱七八糟魔界草药的淡紫色水波,一瞬间就把我原本冰凉僵硬的四肢泡得有些发软。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上一秒还处在随时会被当成点心吃掉的极度恐慌中,但当这股带着奇异舒缓作用的水流包裹住身体时,紧绷的神经居然很不争气地松懈了一丝。
夏露整个人已经舒舒服服地浸进了水里。
她背靠着浴池边缘那晶莹剔透的水晶壁,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水面下慵懒地交叠着。那原本因为发情期而显得异常滚烫的体温,似乎在这池具有安抚效用的水波中得到了些许缓解。她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连那对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紫色眸子都暂时藏在了长长的睫毛下方。那条总是勒得我喘不过气来的桃心尾巴,此刻也像是一条吃饱喝足的水蛇,软绵绵地在水面上漂浮着。
看着她这副几乎可以说是毫无防备的放松姿态,我偷偷摸摸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哪怕是处于发情期的魅魔,在泡澡这种事情上也会暂时放下那种恐怖的捕食本能吧。至少现在,只要我乖乖地缩在浴池的角落里装透明人,大概就能平平安安地混过这个回合……
「小叶,你离那么远干嘛呢?是不是以为妻子现在发情期的烦躁减轻了,就可以在一旁偷懒了呀?」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夏露根本没有睁开眼睛。她只是懒洋洋地转过头,声音在水汽缭绕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那种混杂着舒适与漫不经心的调子,简直就像是对待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我才刚萌生出的那点可笑的安全感,瞬间就被砸得稀巴烂。
是啊,我怎么能忘了呢。当一个以汲取别人能量为乐的魅魔不再被饥饿感所支配时,她那刻在骨子里的嗜虐本性,才是真正大展宏图的时候。
「没、没有!我怎么会偷懒呢……」
我连滚带爬地在水里向前挪了两步,激起一阵水花。脖子上的项圈连带着那颗该死的铃铛,在浸透了水分后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声响。
「那就过来。」
夏露睁开眼,紫色的眼波流转,指尖在飘着玫瑰花瓣的水面上轻轻点了一下,示意我靠近她的身侧。
「作为合格的丈夫,帮妻子清洗身体这种最基本的义务,你应该不需要我再教第二遍了吧?还是说,小叶其实更希望我用刚才那种办法……也就是直接用身体的某个部位来帮你回忆一下呢?」
这种要命的威胁连包装都不裹一下就直接砸过来了!
我咽了一口混合着薰衣草香味的唾沫,老老实实地凑到她的旁边。池边放着一块看起来就很名贵的柔软毛巾,我一把抓过来,在水里胡乱地搓揉了两下,手抖得像个初学者。
夏露非常配合地转过身,将那片光滑细腻、毫无瑕疵的背脊对着我。甚至还把那一头浓密的紫发全部拨到了前面,露出一段纤细洁白的后颈。
「
动作轻一点哦。如果力道没控制好弄疼了我,或者洗得不够仔细漏掉了哪里……后果可是会很严重的。」
我咬着牙把发僵的手指按到毛巾上。
老天知道,隔着这么一层薄薄的布料,手掌下传来的肌肤触感简直好得过分。那种顺滑和温度顺着手心一路烧到大脑皮层。我只能屏住呼吸,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一样,从她的肩膀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地往下擦洗。
浴池里的水温明明刚刚好,但我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在冒汗。夏露偶尔发出一两声舒服的轻哼,每次那种哼声冒出来,我就得反思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力道重了或者是轻了。
在那种犹如走钢丝般的心理折磨下,那片原本就光洁如新的后背终于被我战战兢兢地擦洗了一遍。
「那个……背上已经洗好了……夏露。」
我举着那条毛巾,小心翼翼地汇报着进度,声音小得简直快要被水波声盖过去。想着这下总该可以过关了吧,就算是装个样子,这一步也该结束了。
夏露没有马上回过头。
那条漂浮在水面上的桃心尾巴却突然像是有生命一样游了过来,带着水珠卷住了我正准备往后缩的手腕。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顺着尾巴猛地一拉。
哗啦一声,满池的水被搅动起来。她直接转过身,正面贴近了我。
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脸蛋此时挂上了一个极其坏心眼的笑容。那对因为转身而荡漾着优美水纹的丰满胸脯,就这样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距离闯进了我的视线。
「洗背洗得很舒服嘛,小叶的技术勉勉强强算是及格了哦。」
她的指尖勾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从那片晃眼的白皙上把视线转移到她那充满恶作剧光芒的眼睛上。
「不过呢,光是洗后面这种半吊子的服务态度,妻子可是会很不满意的。来,拿着毛巾,正面的重点部位……也要仔仔细细、毫无遗漏地洗干净哦。如果不洗干净的话,我就只好当场把你吃掉来补偿一下自己了呢。」
这简直是我这辈子面临过的最恐怖的试炼,没有之一。
我就这样僵硬地泡在没过腰际的热水里,视野里除了飘浮着奇怪香气的浓密泡沫,就是夏露那毫无遮掩、曲线惊人到连那些只存在于画里的女神都要自惭形秽的完美裸体。
洗背面已经要了我的半条命。现在她转过身,将那片在微弱灯光下透着晃眼白腻的胸脯和小腹完完全全敞露出来,那种逼近到连睫毛颤动都能看清的压迫感,让我手里的毛巾就像是个烧红了的烙铁一样烫手。
「还在磨蹭什么?刚才那股殷勤的丈夫劲去哪了呀。」
夏露微微仰起头,白皙的脚踝在水面上漫不经心地扑腾了一下水花。
没有退路可以选了。
我咽下一口带点肥皂味的水汽,僵硬着胳膊将毛巾浸湿,然后像排雷一样,缓缓将布料按上了她小巧圆润的肩膀。顺着湿滑的皮肤往下滑去,手指尖甚至能清楚感受到那些微凉水珠被温热体温逐渐烘干的过程。
视线完全不敢乱飘,只能死死盯着手里的那块破布。只要目光稍微往下偏移半寸,看到的东西就足够让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属于文明社会理智的弦绷断千百回了。
然而,这种自欺欺人的“专心”只维持了短短十几秒钟。
原本还在水面上悠哉悬浮的桃心尾巴,突然在水底像条不安分的小泥鳅一样窜了过来。那灵活的尖端
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的大腿,顺着皮肤的纹路毫无规律地画着圈,最后放肆地滑进了双腿之间。
水温很高。那条尾巴传来的凉意像一根冰刺,毫不费力地戳破了我所有的掩饰。
被那毛茸茸的顶端精准挑弄了几下,那个早已经被调教出条件反射的丑陋零件,就在这并不算轻柔的按摩下,不受控制地在这该死的浴池里完全昂起了头。
夏露原本半眯着的眼睛亮了一下。
「哎呀,明明表面上装得那么正经,洗个锁骨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一样……结果底下却这么诚实呀,小叶?」
她忽然一把抽走了我手里那块正用来掩护的毛巾。
接着,她随手从浴池边镶了金箔的置物架上抓起一团吸满了淡粉色玫瑰皂液的泡沫球,完全无视了我惊慌失措的反抗,一头扎进了水面以下。
「等、夏露!你干嘛——洗、洗澡不是要……」
她根本懒得听我这语无伦次的哀求,握着那个粗糙的泡沫球,隔着水流直接覆盖在了我那个已经硬邦邦的弱点上。上下一顿毫无同情心的猛搓狂蹭之后,整个下半身就被一大团又滑又黏粉色肥皂沫彻底包裹成了古怪的柱状物。
「既然丈夫大人全身上下,就只有这个零件最具活力、最懂得讨妻子欢心……」
夏露那对深紫色的眼睛弯出了一条危险的弧度。她松开了手,任由那个涂满泡沫的器官随着水波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伸手按住我的后颈,直接把我往她的怀里又拉近了十公分。
「——那干脆就用它,来代替你这双没用的废物手,好好帮我这前胸擦洗擦洗吧。」
这根本就是不给人留半点活路的最终宣判。
虽然很想大喊一声我怎么可能做得到这种高难度的体操动作,但腰间那条正像蟒蛇绞杀猎物般越缩越紧的桃心尾巴却在此刻狠狠掐灭了我这最后的一丁点反骨。要是真的在这里拒绝,后果绝对不是单纯的在水里呛两口水那么简单,这家伙绝对会找借口直接在这个没有任何防备的浴池里强行开启下一轮进食。
我僵硬地松开了死死抓着池壁瓷砖的手,任由那股由尾巴传来的拉力带着我在水里向前滑行了小半寸。
被那团充满了玫瑰浓香的粉色肥皂沫严密裹住的部位早就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沉甸甸的,此刻更是如同一个烫手的把柄一样,顶端直直地对准了水面上方那大片炫目的白腻。
「要仔细、彻底地打满泡沫哦。不管是沟壑还是死角,如果妻子发现有哪里没被伺候到位,那可是要连下半个星期的份一起扣掉的。」
夏露干脆向后半仰起身子,双臂搭在镶着金箔的浴池边缘,将那个几乎要突破水面张力的傲人胸膛以一种极度挑衅的姿态向我完全挺露出来。她的眼睛半眯着,那种从眼角漏出来的戏谑简直就像是在看一条正在费力学习转圈的小奶犬。
我已经羞耻得连耳根子都在往外蒸腾热气了。
但在这个霸道得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发情期魅魔面前,我只能硬着头皮、自暴自弃地往前猛地凑过身去。
那根被强行当成搓澡工具的肉棒,就这样在充满压迫感的视线注视下,笨拙且小心翼翼地顶上了那片甚至因为泡澡而泛着粉红色的软肉边缘。
仅仅只是刚贴上去的第一秒,一种差点让我的头盖骨都炸裂开来的恐怖触感就顺着那满是泡沫的柱身传遍了脊柱。完全
不同于手掌隔着布料擦洗的那种迟钝感,下半身的皮肤原本就因为连续一晚上的非人剥削而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此刻再直接紧贴在夏露那滑得不可思议的裸体上,那种温热的水花、细腻到没有一丝毛孔的肌肤以及泡沫特有的滑溜感,直接合成了一股足以把人的理智碾碎的漩涡。
「呜……」
我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声不成声调的闷响。双手只能徒劳地撑在她的肋骨两侧以维持重心不至于滑倒。在这个诡异到极点的姿势下,我的腰椎只能被迫开始那像是生锈钟摆般的小幅度前后摆动。
泡沫在我和她紧密贴合的胸腹之间被胡乱地挤压、推开,发出了一连串粘稠且色情的咕啾声。每当那个挺立的前端擦过锁骨下方和深深的胸沟时,夏露胸口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就会将大部分的粗糙感过滤掉,转化为一种能把人的理智生生熬成糖浆的舒适包裹感。这种分明是在执行刑罚,身体却贪婪地从这种物理摩擦中源源不断地汲取快感的过程,让我因为矛盾和耻辱而憋得满眼都是雾气。
「呀……动作真是意外的轻柔呢,小叶。难道是因为在洗自己最喜欢看的地方,所以才这么用心吗?」
夏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水面上百无聊赖地敲打着拍子。
随着我这种纯纯要人命的蹭磨动作持续了几十下,中间积攒的那堆粉色肥皂沫很快就被抹平了、消耗得七七八八。原本被厚厚泡沫隔绝的真实肤感开始占据上风,那种几乎可以说是肉贴肉的炽热传递,让我底下的幅度下意识地开始因为畏缩而变小。
我有些脱力地停在半空中,大口喘着粗气想要向她宣告这荒谬的洗浴工程已经竣工了。
「嗯?谁允许你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的呀。我都还没感觉到全部被洗干净了呢。」
夏露猛地睁开眼睛。她直接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抓起好几坨带着浓烈花香的液体浴球,毫不客气地用手掌在我那原本已经快要因为敏感而发麻的根部周围快速揉搓了几下。一大片刺眼的白色新泡沫瞬间在这个要命的部位膨胀开来。
「继续。直到把这层新泡沫全部推散变成水为止,如果你再敢随意停下来,那我们就干脆在这里直接进入正餐吧。」
这就纯粹是为了变态的情绪满足而进行的恶意折磨了!这种连续的、处于临界点却被彻底剥夺了发泄渠道的物理推蹭,再加上泡沫那滑溜溜却异常难溶开的质地,逼得我只能加重了往前顶撞的力道。
汗水大颗大颗地砸进浴池里。我像一台发条快要被崩断的机器,机械地在水气和浓香中完成着将这些重新填补的泡沫硬生生刮散的酷刑。
哪怕脑子里一直有个绝望的铃声在报警让我适可而止,但身体本能从夏露那毫无遮挡的曲线上捕捉到的诱人温度却一波接一波地反馈出更加汹涌的兴奋感。很快地,那些白色泡沫终于在不断的挤压下滑进了水面。但这近乎漫长的一个世纪的滑稽劳作早就超过了我能承载的最大容量。
那根被当成抹布强行征用的玩意儿,现在就悬在夏露小腹上方不到两公分的地方。不仅已经紧绷到快要炸开的程度,整个柱身甚至在此刻连我的大脑都无法控制了,正一下接着一下地产生极具屈辱性的痉挛抖动。那几滴清亮的液体顺着有些红肿的顶端摇摇欲坠。
我彻底脱力地垮下了
双臂,两眼有些失焦地看着她。
夏露原本搭在池沿的手已经滑了回来。她饶有兴致地盯着我那惨烈且诚实的反应,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慢条斯理地从水底下抽出,用那湿漉漉的尖端轻轻挑起了一滴挂在我那发抖部位上的残垢。
「连单纯的洗个身体都能兴奋到这副连收都收不住的可怜模样呀。」
她那只带着沐浴露滑腻感的手在水下悄无声息地握住了我的根本,指甲尖极其巧妙地在上端发涨的红痕上刮了一下。
「这样的话,我看等会也不用费事上床了,干脆就在这满是热水的池子里,先把那些累积出来的、一碰就会洒出来的东西给我全部交接清楚吧?」
温热的池水在肌肤周围漫无目的地推挤着,但那些涟漪根本无法扑灭从下半身一路烧到脑门的这股邪火。
因为那个作为洗浴工具的恶劣指令,那玩意儿本来就处于随时会断裂的弦上。而现在,夏露根本没打算给我哪怕半秒钟深呼吸的时间。
她那只顺理成章握住大权的手连一丝多余的花招都没用,甚至没有像平时那样刻意去抠挖那些能让人瞬间丢盔弃甲的死穴。她只是就着那些还滑溜溜残留在皮肤上的玫瑰香气皂液,稍微握紧了一些,然后借着水流的阻力简单粗暴地上下套弄了几下。
老天爷。
对于一个早就在理智边缘反复横跳了好几轮的神经末梢来说,这种纯粹的物理压迫感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座山。
视野里的那些水雾一瞬间全变成了白花花的雪花点。
喉咙里那种因为过度惊吓和快感叠加而产生的可笑呜咽根本来不及憋回去,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骨架一样,大腿根猛地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膝盖几乎要顺着浴池底部的瓷砖滑下去。
没有任何可以隐瞒的余地,更没有什么缓冲期。
温吞但密集的热流直接越过了那层可怜的防线。几分钟前还在为了尊严而死撑抗拒的积累,此刻全数化作了脱弦而出的乱麻。
「——呜啊!」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池水上方弥漫的温热蒸汽直接喷洒了出来。因为距离实在贴得太近了,那些因为连番压榨而变得并没有那么浓稠、却依然饱含着发泄余韵的液体,毫不客气地飞溅在了夏露那被水雾蒸得微微发红的锁骨、脖颈,甚至是那张堪称艺术品的脸蛋上。
完了。
在这个距离弄脏了魔界某个不知名权贵的金贵脸庞,我今天算是彻底要被这池水给煮熟捞出去了吧?
我脱力地瘫坐在没过半腰的池水里,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因为刚才那种爆发式的释放而剧烈喘息着。根本不敢去数心跳到底漏了多少拍,只能战战兢兢地抬起已经有些发酸的脖子,准备迎接雷霆般的暴怒或者是那种要把人拆骨入腹的冷笑。
「呼嗯……真是极品的质感呢,小叶。」
然而视线穿过被溅上水珠的睫毛,看到的却是一幅让我脑袋再次短路的画面。
夏露根本没有去抓毛巾。她甚至连擦一下脸颊的动作都没有。她只是懒洋洋地往后靠上了水晶池壁,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仿佛刚品尝完绝世佳酿的喟叹。
那双因为浸泡而显得更加柔嫩白皙的手随意地搭在水面上。水波将她身前漂浮的花瓣推开,她就这么坦荡且骄傲地任由那些属于我的狼狈痕迹挂在自己身上。
「这种因为极度隐忍而发酵出来的新鲜精华,哪
怕只是这样附着在肌肤上,都能感觉到那些鲜活的魔力在拼命往毛孔里钻呢。」
我一边用力呼吸着带着洗发水香味的空气,一边试图找回点因为过度消耗而跑偏的理智。等等,她在说什么往毛孔里钻?这又是什么糟糕的魔界隐喻吗?
我本能地眨了眨眼,因为缺氧而模模糊糊的视线稍微聚焦了一点。
然后我就像见鬼了一样呆住了。
原本溅落在夏露侧脸和脖颈上的那些白浊,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极其违背常理的速度在消失。就好像是那些极度细腻的肌肤本身具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将那些液体吸收了进去,只在那几处肌肤的表层留下了一抹比周围皮肤更艳丽的、微带着魔力闪光的粉红。
那可是精液啊!又不是海绵吸水!
这已经完全超出人类对于生物卫生的基本认知范畴了吧!
「看见那副傻乎乎的表情就知道你这颗可怜的脑袋又在想些多余的事情了。」
夏露那双紫色的眸子睁开一条缝,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比这满室的水汽还要让人憋闷。她甚至还故意用指甲尖在自己刚把一点残留液体吸收干净的锁骨上点了点。
「之前明明都已经告诉过你了呀。魅魔这种生物,除了最普通的就餐渠道之外,处于发情期的表层皮肤也是可以直接将猎物最纯粹的生命力直接萃取吸收的哦。」
她带着一抹看透了我所思所想的玩味笑容,身体再一次向前倾覆,大片带着水珠的莹润雪白直接凑到了我发愣的鼻尖前。
「小叶之前居然还不信呢。一直拿那些无聊的人类常识来揣测妻子发情时的状态……现在亲眼看到了,这下总该明白妻子所说的『护肤疗程』,究竟是个什么性质的消遣了吧?」
她伸出那只还有着肥皂微甜香味的手指。
指腹轻轻抵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喘息而半张着的嘴唇上。湿漉漉的水滴顺着她的指骨直接滑落到我的下巴。
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睁开那种因为严重缺水而粘得死死的眼皮。
视线穿过散落着紫黑色玫瑰花瓣的高级蕾丝床帏,能隐约看到宽大的落地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属于早晨的日光。那光线虽然不算刺眼,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像是意味着某种虚假的胜利。
身体里大概有一小半的地方因为脱水而发出阵阵钝痛。从那个大浴池里被拖出来丢回床上的后半场,过程简直惨不忍睹到了连我自己都不愿去回想的地步。就在这张宽敞得能在上面连续翻好几个跟头的大床上,被折腾了多长时间或者到底又射出了多少次,这些数据早就超出了我那可怜的脑容量计算范围。
只要知道一点就够了。那就是我竟然活下来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试图动一动那像是被几匹驮马踩过的小腿,结果发出了犹如风箱漏气一样的呻吟声。这该死的魅魔发情期总算熬过去了吧,既然是一晚上就疯狂成那种地步的非人类节奏,也该差不多消停了。
对,书里不也都说那些稀有的生理现象往往来得猛去得也快嘛。那些吟游诗人要是敢把这种经历写进日记里,起码得让听众吓死一半。
我艰难地翻了个身,打算拉一下身边的毯子盖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肚子。
然后。
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我的视网膜。
由于距离太近,我甚至能数清她那浓密睫毛颤动的频率。夏露
并没有睡觉。她那头原本总是被打理得光滑柔顺的紫色长发现在有些凌乱地披散在锁骨上,一小截桃心尾巴正搭在我大腿旁边不安分地扭动着。平时总是深紫色的瞳孔,不知道为什么在今早那种有些刺痛的求生本能提醒下,显得非常不对劲,透着一股直勾勾往外溢的、犹如饿狼盯上生肉的绿光。
那种危险到了极点的氛围,配合着她伸过来的舌头缓慢滑过自己嘴唇的动作,让我的头皮顿时炸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了?」
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肩膀,那点微弱的侥幸心理像是个可笑的笑话碎了一地。我结结巴巴地张着嘴,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昨天不都已经说为了发情期准备……昨天你也已经做到那个份上了吧!怎么眼睛还是这种饿得发慌的颜色啊?」
那双眼睛的主人露出了一个甜美得出奇的弧度。
「哎呀呀,小男友是不是因为脑子被榨得有点空,连这种魔族最基础的常识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呀?」
夏露一只手轻易地按住了我正试图往床沿退去的肩膀。那种手指传来的凉意和力量根本不容商量。她顺势偏了偏头,深邃的事业线因为倾身的动作毫不掩饰地怼在了我的视线正中央。
「可是很久很久才会发生一次的发情期呢,既然发生在这个年纪的魅魔身上,妻子又怎么可能在这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就草草结束呀。这种现象起码也会持续半个多月呢。」
半个多月。
十五天以上。
每天都要维持着那种能把人直接抽成人干然后又依靠被动技能把干瘪的躯壳再充水一遍的恐怖节奏?要是这样持续半个多月,我连变成烂泥的机会都不可能有啊!那些可怜的数字甚至不等加到五就会彻底崩溃!
「不——」
我的抗议完全卡在了喉咙口。
一阵轻巧的力道直接把我整个人重新摁回了那团柔软但充满了各种不明体液气味的被褥中央。夏露的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攀了上来。
「这下就可以继续品尝昨天那种最新鲜最听话的美味了呢。不用躲哦,乖乖在这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接受妻子全方位的疼爱就可以了。」
熬过了那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半个多月,我才终于明白活着呼吸一口不用夹杂着浓郁魔力花香的空气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那如同人间地狱一样的半个多月,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恨不得把脑门埋进砖缝里。哪怕我因为运气好没被直接挂起来当肉身挂件,也差不多被强行开发得看到床腿打颤。至于反抗?在这种已经单方面把人从里到外连同骨髓都吸吮干净的顶级捕食者面前,我还不如祈祷天上掉金币直接砸晕我来得更现实一点。好在她的发情期总算宣告结束了。
阳光重新铺在浮金街道那些暗金色的石板路上,脚下的路面平整光滑。
我本该感到一丝轻松,但这并不代表我的现状有了什么实质性的改变。因为我的右手此时正被夏露死死地撰着,那种十指相扣的握法简直比铁匠铺卖的最结实的手铐还要牢固。在这条魔界最繁华的大街上,她完全没有一点顾忌旁人眼光的意思。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拖地长裙,那种贴合着傲人曲线的设计配合着身后有节奏摆动的桃心尾巴,惹得路边那些商贩频频侧目。而我则穿着那件浮夸得要命的奢华礼服配套便装,像是个精美的等
身高订陈列品一样跟在她的旁边。
「怎么了?走两步就开始腿软了吗?明明这几天为了照顾你,我都已经很收敛了呢。」
夏露没有回头,轻快的语调里藏着遮不住的炫耀。
我连翻白眼的力气都省了。你管那叫做收敛?那我干脆现在就挖个坑把自己这副连走路都腰酸的身体填进去好了。但我根本不敢把这话说出口,只能老老实实地挤出一个连笑肌都在抽搐的讨好笑容。
路边走过两三个看起来同样是贵族打扮的年轻魅魔,她们起初还用那种有点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随后视线扫过我脖子上那个象征着所属权的铃铛,还有夏露那种充满不可置疑占有欲的神态,居然都停下了脚步。
「哎呀呀,这不是夏露小姐和她那位有名的小丈夫吗?真是让人羡慕的亲密度呢。」
其中一位头上长着小巧弯角的魅魔轻声笑了起来,捂着嘴看向我。这种时候换作是人类城市的高阶法师,大概早就把路人那种带着看玩物一样的眼光给劈回去了吧。但我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祝你们新婚后的生活永远这么甜蜜哦,毕竟能把夏露小姐管得这么服帖的男伴,在这条街上可是珍稀保护动物呀。」
另一位年轻魅魔也凑上来接茬。这就纯粹是在胡说八道了!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把她管得服帖啊!我只是勉强维持着在榨干后还能双脚独立行走的一丝颜面罢了!
偏偏因为我们那种排场极大的婚礼,还有魔界现在那股据说越来越包容这种夸张跨界主奴婚姻的风气作祟,原本那些那些会对把低阶冒险者当做长期配偶的行为指指点点的老家伙都不见踪影,全剩下这些毫不掩饰满眼善意和祝福的年轻同族。
听着这些完全搞错重点的祝愿词汇像雪花一样飘过来,我张了张嘴实在是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夏露反而更高兴了,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顺着我的后颈抚摸了一下,大方地向那些路人道谢。
「这些小叶当然也都清楚。那些只会把男性当做消耗品的蠢办法早就过时了,拥有一位完全属于自己、又懂得讨人喜欢的乖巧伴侣,才是最顶级的婚后消遣对吧?」
她突然微微弯下腰,贴着我的耳朵边缘用只能我听见的音量压低了声音,嘴唇似有似无地擦着我的耳廓。
走在浮金街道上,那种连空气都透着魔力暗香的味道,现在吸进肺里居然再也引不起任何的战栗反应。倒不如说,如果某天清晨醒来没闻到这股熟悉的甜腻气息,我大概反而会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
街道两旁的琉璃橱窗映出了一对并肩前行的倒影。高挑美艳的魔族贵女还有她身边挂着项圈、衣着浮夸到让人睁不开眼的弱弱少年。哪怕路口那两头负责拉车的低阶炎兽都在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我也能在周围那些年轻魅魔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中稳住步子,甚至觉得脚底下踩着的不是石板,而是厚实且再也摔不疼的羊绒毯子。
是的,那些曾经让我怕得睡不着觉的剥削、被撕裂自尊的心悸,全都在无数次精疲力尽后的拥抱中被彻底冲刷殆尽了。
身边这位正挽着我手臂的主人今天看起来心情好到了顶峰。那条平时总爱缠死我脚踝的爱心尾巴,这会儿正放松地拍打着她的裙摆,偶尔还会调皮地扫过我的后腰。
「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刚才走过的那位骨龙大
叔可是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喔。」
夏露稍稍凑近了一点,修长的手指捏住我衣领边缘稍微向外扯了扯,像是在检查她亲手挂上去的商品标签。这种带着调侃性质的小动作,放在一个月前足够让我当场冷汗直流。
「明明之前在祭坛那边还口口声声念叨着要做顶天立地的英雄冒险者,结果到了现在,连那些老顽固的眼刀子都不带躲一下的,这副彻底烂在蜜罐里无可救药的样子,还真是教人想狠狠欺负到底呢。」
如果是以前,我的大脑大概会立刻开始高速运转该怎么编出一个不会惹怒她的完美借口。
但现在?完全没必要。那种复杂的防御机制早就在漫长的改造中被溶解成了一堆废物。我就着被她扯着衣领的姿势,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和僵硬,反而无比自然地侧过头,将脸颊重重地贴上她还微凉的手背。像是在寻找最好睡的枕头一样,我稍微用力地磨蹭了两下,喉咙里甚至没出息地漏出了一丝近乎满足的轻叹。
周围的声音安静了零点几秒。
我睁开眼,看见夏露准备好要看我笑话的眼神直接凝固在了半空中,原本那张满是不怀好意坏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抹不太正常的绯红直接贯穿到了耳根。
「……你现在,居然学会用这种油滑的手段来对付妻子了吗。」
她猛地松开我的衣领,另一只原本搂着我的手却反而将我的腰部往她身上压得更紧了。那种要命的调戏瞬间不攻自破。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将目光移向了街角的那些魔法摊铺。
「既然你已经学乖到了这种地步……以后就算你想跑,这里可是连一扇能通往外面的门都不会留给你了喔。」
这种听起来完全就是重刑犯宣判的话语,落进我的耳朵里却带来了一阵诡异的安稳感。那原本一直吊在我心口、因为未知的死亡而恐惧的不稳定石头,总算稳稳当当地敲在了最底端的软垫上。
不需要再去握剑,不需要再去考虑那个充满血腥味和算计的外部世界。不管接下来要面临多少让我体力透支的疯狂夜晚,这个名为妻子的恐怖怪物都会一直站在我眼前,甚至把所有试图靠近我的危险全部撕碎。
我们就这样放慢了步调。
夏露原本平稳走动的身体忽然稍微停顿了一下。她的左手放开了我的臂弯,隔着那层极其昂贵的真丝长裙,用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近乎小心翼翼的力度,将掌心贴回了她自己平坦的小腹中央。
那种眼神根本找不到任何捕食者的锐利感。原本深紫色的瞳孔微微放大,看着自己掌心下的位置,随后又转过头看着依然处于茫然状态的我。那条代表着魅魔身份的尾巴不再扫弄我的腰,而是自然地垂落在地面上,甚至尖端那颗小小的爱心正在不自觉地轻轻发着抖。
「喂,小叶。」
她的胸口非常细微地起伏了一下,贴在肚子上的手指慢慢收紧。
「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节制地接受那些没有任何防御的浇灌……那些疯狂堆积出来的魔力营养,刚才突然在里面传来了一阵极其强烈的脉动呢。」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条热闹得有些过分的浮金街道似乎暂时在我的听觉系统里被屏蔽掉了。我低头看着夏露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那上面的肌肤光洁平滑,隔着奢华的布料,里面居然真的多了一个跟我在血脉
上紧密相连的家伙。
一阵让人头晕目眩的恍惚感砸了下来。明明自己只是个人类底层连软饭都差点吃不明白的战五渣,在经历了一整年堪称炼狱的毒打、压榨甚至是物理上的各种摧残后,现在居然连造人的环节都跨过去了。
那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和荒谬的安全感,在此刻把脑子里残留的最后一丁点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我完全没有顾忌周围是不是还有那些看戏的年轻魅魔,直接一头扎进了夏露的肩膀处。脸颊贴着她昂贵的披肩面料,两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侧,整个人几乎是把身体大半的重量都赖在了她的身上。那股好闻的曼陀罗甜香现在闻起来,简直就像世界上最好的镇静剂,让我只能靠着这种无缝的物理贴合来消化这份庞大的新信息。
「喂喂,小叶。」
头顶上传来夏露稍微拔高了一点的声音。
「在这么多人面前,丈夫大人忽然变成一只到处找奶吃的猫咪一样,这副只会粘着人撒娇的样子可是会被那群女邻居们笑话的哦。」
嘴上虽然说着嫌弃的话,但那完全可以说是责怪的语调听起来更像是在展示某种了不得的战利品。
我的侧脸在她的衣服料子上胡乱蹭了几下,不仅没有拉开距离,反而收拢了手臂,把下巴舒服地搁在她胸口下面一点的位置,只用那种含混不清的鼻音回应她的说辞。
不管是在什么地方,能靠在妻子身上这件事现在对我来说才是最正确的生存本能。
夏露轻轻叹了一口气。那种连叹气都透着某种高高在上满足感的气息扫在我的额头上。
随后,那只原本还护着小腹的手抬了起来,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头顶。平时连撕烂我的束缚服都不会手软的指尖,这会儿正熟练得要命地插进我因为之前的运动而有些乱糟糟的头发里,一下接一下地慢慢梳理着。这种像是安抚炸毛宠物的固定动作,早就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被她磨练成了肌肉记忆。
头顶传来一阵舒适的钝感,她的手指每次顺过发根,都带来让人忍不住想打瞌睡的热度。这就是一切尘埃落定的最终剧本。根本不用去想那些所谓的勇者使命或者是魔王余孽,每天晚上只要努力应付那凶猛得要命的小穴,白天就能这么肆无忌惮地依偎在这个顶级战力的怪物怀里。
甚至不用我去动半根指头,未来的路就已经在这双手掌的安排下铺得亮堂堂的了。
周围那几个刚围上来的魅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更加惊人的消息,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瞬间提高了一个八度,那些带着浓烈香气的艳羡目光像雨点一样砸在我们身上。
「既然都做爸爸了,回家后可得乖乖让我教教你关于魅魔孕期的各种特殊食谱呢。那些小腹深处空瘪瘪需要随时拿满当当营养来填补的日子,可是需要你日夜兼程都待在主人身底下哪里也不许去的喔。」
前往圣都的突发任务温热的呼吸扑打在我的侧颈上。那股混杂着高级香辛料和某种能够直接让大脑皮层溶解的曼陀罗气味,正以一种绝对不容抗拒的姿态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往下钻。只要我点一下头,那两枚能在几个月里维系一家平民温饱的金币就会立刻出现在那个肮脏的老头手里,而那几本画着水手服美少女的大结局漫画就会乖乖地落进我的储物袋。
只要,点一下头。
「住手啊你这个
沉迷纸片人连命都不要的白痴!」
就在那股难以言喻的妥协感即将突破喉咙的瞬间,莉莉丝那尖锐得简直能刺穿视网膜的咆哮硬生生掐断了我的幻想。
我的意识里仿佛铺开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走马灯网格,那个毫无实体的小恶魔正举着虚拟的大喇叭在里面疯狂吹奏报警曲,顺便还能看到成片成片浮现的、诸如我被彻底套上各种不知名魔法道具在地牢里发烂的超现实惊悚预言画面。这哪里是所谓的系统警告,简直就是按着我的脑门逼我看自己在地狱深渊里服刑的高清实况记录。
我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凭借着剧痛好不容易把差点要说出那个“好”字的嘴巴给闭紧了。
「我……」
我有些僵硬地从夏露那过分充满压迫感的阴影里偏了偏头,艰难地咽下一口泛酸的唾沫。我的眼睛虽然还在可怜巴巴地瞥着箱子上的漫画,但还是硬生生地逼着自己别过脸。
「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夏露。总不能因为这种买零碎爱好的事情……再让你破费了。」
夏露贴在我耳垂附近的那股微妙的热度突兀地悬停了一秒。她那正在把玩我发梢的纤细手指顺势向下,带着一阵微不可察的凉风捏了一把我的侧脸,这种力道虽然并不足以产生痛觉,但也足够让我背上的汗毛重新立正稍息了。
「喔呀,原来我的小猫咪偶尔也有着属于自己那份可悲的小自尊呢。真是出人意料的顽固。只是很可惜,这副努力压制着贪欲但眼睛还是不停乱瞟的样子,真的很像得不到糖果就在橱窗外面罚站的孩子喔。」
夏露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那种猎物挣脱了精巧陷阱后产生的某种隐晦幽怨。她缓缓地站直了身体,那条盘盘旋旋绕住我侧腰的恶魔尾巴也以一种极度撩拨的韵律抽离退场,整个动作慢条斯理得写满了高傲和嘲讽。
她完全没有继续劝说的意思,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长裙的下摆。
不过对于我而言,能把那个代表着最恶结局的致命选项推开,已经是耗尽了前半生积攒的勇气了。虽然夏露那极具压迫感的气场稍微收敛了一些,但我依旧能感觉到脑子里正上演着某种完全脱线的庆祝仪式。
「好耶好耶好耶!万岁——!太棒啦!」
莉莉丝在我的精神频道里欢呼雀跃,甚至能真真切切地听到虚拟彩带炸筒被拉响的声浪。
「没死没死没死没死没死真的没死哎哟喂我的老天鹅啊!我亲爱的主人呐,你知不知道刚才如果妥协的话我们接下来的地图就得永远更换成漆黑恶臭地下十八层循环模式了啊!你这悬崖勒马简直能去竞选年度最佳求生者成就了!真是让我擦了把虚拟的冷汗啊啊啊!」
听着莉莉丝用那种像是刚用时光机看过我上百次死亡回放然后再顺着时间线爬回来大喊没选错人的语气在那里鬼哭狼嚎,我不仅没觉得有任何死里逃生的解脱感,反而因为贫穷而倍感挫败。
我是没欠下还不清的高利贷,但这同样也意味着,就在我眼前,距离我甚至不到一米远的距离,那几本承载了我大半个青春梦想异世界慰藉的最新神作,正准备毫不留情地跟我挥手告别。
那种明明知道主角有没有拯救世界却永远跨不过两枚金币这道鸿沟的刺痒感,让我的指尖在崭新的雷兽鳞甲护手边缘反复搓动了好几圈。
等一下……如果我
们现在扭头离开,是不是可以趁着夏露她们三个走在前面的时候,利用这套护甲附带的那一丁点隐匿和身手增速特性,悄悄地回来在这个卖着离谱价格的臭老头面前施展一下神偷妙手?毕竟这家伙敢在西区卖这种两枚金币一本的天价擦边书,被冒险者稍微偷拿一两本大概也不敢满大街敲锣报警找卫兵吧?
我的念头刚刚在脑回路里悄悄打了个滑,某个本来还在开香槟的家伙瞬间就急停变调了。
「……你脑袋里的脑浆是被夏露那个女人刚才吻的时候吸光了吗?居然在盘算这种丢脸到快要让我宕机的犯罪计划?」
莉莉丝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十二分的无语和悲悯直射脑门,甚至能够想象出一只带着黑框眼镜的小恶魔正在猛翻白眼的滑稽表情。
「拜托你认清楚我们开的是称霸世界的史诗级后宫红线之旅好不好!居然为了两枚金币的二次元纸片人破黄漫就要自降身份去大街上当小毛贼,你知不知道这种行径如果因为你那稀烂的反侦察能力暴跌而被人家逮个现行甚至还要那几位后宫替你摆平的话,会掉成吨乃至不可逆的魅力数值啊!区区一本漫画而已,你是没胸部看了还是活的不耐烦了啊蠢货!」
可是。对于一个常年穷到发毛的人来说。
在现实生存的毒打和虚无缥缈的神界传说中间。
二次元的魔仙光波明明是最能拿来逃避这种高强度压榨修罗场的好东西!
就在我死死低着头在理智的悬崖边苦苦硬撑的时候。一个略显粗犷的金属声猛地划破了我们这群人中间尴尬且充满了怨气的低压停顿带。炽理粗暴地推开了那些堆在我肩膀侧边的灰尘味道。
这个浑身挂着细微鳞甲和布带武装的高大龙娘,伸出手毫不客气地越过我的头顶。她甚至没看那个破损的大木箱,而是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抛落在了那个正在用贪婪目光不停打量我们的老头面前。
「啰嗦半天真是烦死了。两块带点成色的破石头罢了,直接把那个废材看中的几捆废纸打包交出来。我们的时间还要拿去补充更高阶的食物,可没空陪你这种狡猾的低级两脚兽玩虚伪的推拉把戏。」
两枚闪烁着刺眼光芒的纯金圆币,带着重力在木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回响,砸在那些被岁月浸透发黄的书册表面。
两枚纯粹耀眼的金币结结实实地撞在破旧的木板台上,木头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