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缘更新-第三章(插图追加)】皮取忍星人の侵袭(入替_皮物_色诱_异形虫族_人传人_姐弟_洗脑_乱伦_多p)
作者:塔维塔维尔
【桃花妖妇】(母性大车)(暂搁置)【蛇与虎】(御姐/萝莉)(每周末更新1~2章)【蜘蛛与马】(少女/熟妇)【阴极宗夺身秘事】(敌女夺舍)【狐妖】(夺舍/母子)(施工🚧中)【槐精厉鬼】(现代/古装/艳鬼/诱惑/吸精)(施工🚧中)【皮取忍星人的侵袭】(现代/外星虫族/夺舍/人传人/诱惑)(没错,就是这篇,你已经在看了🧐)【蚀心灭族事记】(殴打性虐😨😨/精神控制)
第一章 姐姐不对劲
【设定皮取忍星人-非人的外星异性种族,外形为各种巨型人形昆虫样子。
能力皮针-能通过针状口器注入毒液把人类女性变成皮物,穿上皮物后可以完美伪装成该女性,能够通过使自身达到性高潮读取穿着皮物的记忆和性格,从而更加完美地扮演。
费洛蒙-通过种族特有的费洛蒙信息素产生好闻的体香使男性陷入发情和容易被精神控制的状态。】【角色介绍成河莉塔-成河直也的姐姐,黑长直女高中生,大和抚子类型的温柔美人,身材火爆丰满,平时很照顾弟弟。
成河直也-初中男生,性格温和,对姐姐抱有好感,正直善良,但是意志不坚定,很容易屈服于美色。】(正文)夜已经很深了,成河家的二楼走廊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壁灯。
直也本来是打算去厨房拿瓶水,结果经过姐姐房间门口时,脚却像被无形的线牵住一样停了下来。
门没有关严。
一条细细的、橘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条被拉长的伤口。直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告诉自己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可双脚却像生了根。
因为里面的景象。
他闻到了一股甜得发腻的香气——不是香水,也不是姐姐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那是某种更原始、像熟透蜜桃被捏破后溢出的汁液那样的气味。
那味道钻进鼻腔,直冲大脑,让他瞬间觉得下腹发烫。
他不由自主地贴近了门缝。
房间里,成河莉塔——那个从他记事起就永远温柔、永远穿着整洁校服、永远带着浅笑叫他“直也”的姐姐——正跪坐在自己的床上。
她没穿内衣。
黑长直的头发散乱地披在雪白的肩背上,几缕黏在出了薄汗的颈侧,像墨汁晕染在宣纸上。平日里总是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睡裙,此刻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和那对平日被校服与围裙拼命压抑、却依旧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乳尖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她自己剧烈的揉捏下不断变形,又弹回原状。
她的右手——那只平时会温柔地抚摸直也头发的手——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在自己双腿之间快速进出。
三根手指并拢,深深没入湿得发亮的肉缝,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在下一次猛地捅入时被撞得四溅。床单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颜色渐深。
“哈啊……这具身体……真是太棒了……”
莉塔的声音低哑,完全不像平日里那种清甜的嗓音。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满足到近乎痛苦的呻吟,舌尖舔过自己上唇,像在品尝某种珍馐。
“这么敏感……这么贪婪……乳头只要一捏就硬得发疼……阴道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明明是个人类雌性的躯壳,却
比我们星球上任何一张皮都要极品……”
她忽然狠狠掐住自己左侧的乳尖,向外拉扯到几乎要撕裂的程度,痛得身体剧烈一颤,却反而让下身的抽插速度更快了。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像有人在用手指反复搅动一碗浓稠的蜂蜜。
“成河莉塔……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啊……难怪那群雄性总盯着你的胸和屁股看……
“要是让他们知道现在这具皮囊里装着的,是我皮取忍星第三十七号采集个体……会不会直接吓得尿在裤子里?”
她低低地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异样的、虫子振翅般的颤音。
直也的脑子一片空白。
不,这太不正常了。
那是……姐姐吗?
她在说什么啊?
日常被撕裂的荒诞像一只大手紧紧攫住了他。
他应该感到恐惧,应该立刻冲进去质问,应该报警,应该做任何一件正常人类会做的事。
可那股味道让他动弹不得——此刻他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是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到发痛,隔着睡裤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湿痕。
他听见姐姐——不,那个东西——忽然把左手也伸到下面,拨开阴唇上方的花瓣,把那颗肿胀得发亮的阴蒂暴露出来,然后用指甲尖狠狠掐了一下。
“啊——!”
莉塔的腰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全身都在痉挛。大量的爱液从指缝里喷溅出来,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床头柜的相框玻璃上——那是去年夏天姐弟俩一起去海边拍的合照,照片里的莉塔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得温柔又纯净。
而现在,照片前面的真人正把沾满淫水的三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发出满足的吮吸声。
“咸的……甜的……还有一点点柑橘味……真好吃……这个人类雌性很适配我的费洛蒙呢…嘻嘻…”
“这张皮的味道……我可以吃一辈子……”
直也瞠目结舌地颤抖着,可他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睡裤里。
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上下撸动,动作生涩又急切。
呼吸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的、压抑到极点的喘息。
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惊动了那个东西,又怕自己一旦开口,就会忍不住喊出“姐姐”两个字。
门缝里的景象却还在继续。
“莉塔”忽然翻了个身,趴跪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咬住枕套,另一只手则从后面伸到胯下,把四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
她的臀肉随着剧烈的抽送不断颤抖,臀缝间那朵小小的菊穴也随着节奏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
“唔嗯……呼哧……”
“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这具皮囊的子宫口撞开……我要……我要彻底吃透她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性癖……”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不像人类。
“直也……要是你现在推门进来……看到姐姐这副下贱的样子……你会不会……直接扑上来……把我按在床上……用你那根处男鸡巴……狠狠捅进来……”
姐姐?
听到自己的名字,直也浑身一震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他眼前发黑,只觉得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冲向头顶。
差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却因这份认知和恐惧越发兴奋。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到底还是姐姐吗
?
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
那副姿态,那样渴求着自己的姿态……
脑子里全是姐姐平日里温柔的笑、帮他整理领口的指尖、早上煎蛋时弯腰露出的乳沟……
和现在这个跪趴着、浑身湿淋淋、像发情的雌兽一样自渎的她重叠在一起。
“姐姐……姐姐……”
他无声地开合着嘴唇,眼泪都快挤出来了,心中被愧疚填满,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喷在睡裤内侧,又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扒着门框,指甲在木头上抠出几道痕迹。
房间里,莉塔忽然浑身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她高潮了。
大量的潮吹液体从她指缝里喷射出来,像失禁一样打湿了床单、枕头,甚至溅到了地毯上。她趴在那里剧烈颤抖,臀部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口中含混不清地呢喃着:“记忆……读取中……性格同步率……10%……20%……#@×%……好……好舒服……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完全取代她……”
直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背靠在走廊墙壁上,大口大口喘气。
胯下黏腻一片,内裤已经被自己的精液彻底浸透。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无比确定——姐姐……不对劲。
可让他更可怕的却是他自己即便明知道不对劲他却还是好想……好想推开那扇门。
第二章 噩梦?春梦?
直也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腿还在发抖,胯下那片湿热黏腻的感觉像烙铁一样烫着皮肤。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高潮的余韵和极度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大脑因为缺氧而头晕目眩。
走廊的壁灯在他眼里忽明忽暗,像坏掉的电影胶片。
他想逃。
想立刻冲回自己房间,反锁门,像小时候怕打雷那样把被子蒙过头顶,期待姐姐像每次那样终于发现他过来安慰他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双腿却像灌了铅,怎么都迈不动步子。耳边还回荡着姐姐——那个东西——高潮时发出的尖锐呻吟,和那句对他来说意义不明的“记忆……读取中……@#×%……”。
不行,得跑……
就在他终于攒够力气,准备转身的一瞬间。
“咔嗒。”
门锁舌轻响。
房门缓缓向外打开了。
橘黄色的灯光像潮水一样涌出来,把直也整个人笼罩在内。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成河莉塔站在门口。
她已经把睡裙拉下来,勉强遮住了大腿根,但布料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姐姐那每天走在大街上都会吸引无数男人目光的曲线。
乳尖在薄布下清晰可见,依旧硬挺着,像两颗不肯消停的红豆。黑长直的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颈侧,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她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温柔到让人心软的微笑。
“直也?这么晚了,你站在姐姐门口做什么呀?”
声音甜美温柔,和平时一模一样。
可直也的瞳孔却在剧烈收缩。
他看见了。
看见她微笑的同一瞬间,右眼一闪而逝的变化——不是皮肤裂开,而是某种透明的、像昆虫表皮那样的薄膜,从眼角一直包裹到整个眼球。又倏忽飞快地褪去,那隐约透出油亮的半透明色甲壳质反光。
直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莉
塔——或者说那个披着莉塔皮囊的东西往前迈了一步,赤足踩在走廊的地毯上。脚趾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和姐姐平时用的颜色一模一样。
可直也的视线却死死钉在她后颈。
那里,有一道从发际线一直延伸到肩胛骨的、纵向的缝合线。
不是伤疤。
也不是他此刻癫狂头脑的荒唐想象中卡通风拉链。
一条极细密的缝隙,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活物一样轻微蠕动。
“姐…你……你刚才……”
直也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在房间里……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路过……我去拿水……”
他慌乱地往后退,后背撞在墙上发出闷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
可莉塔只是轻轻歪头,笑容更深。
“傻弟弟,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她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自己后颈。那动作优雅得像在解一条项链。
“不过……既然你都看到了,姐姐也不藏着掖着了,好不好?”
指尖勾住那道缝隙里隐秘的须勾。
“咻——”
一声极轻、却让人毛骨悚然的撕拉声。
从后颈正中一路往下拉开。
皮肤像被剥开的果皮一样向两侧翻卷,不是血肉翻开那般血淋淋的景象,而是某种柔韧的、半透明的有机薄膜向外翻折,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薄膜内侧沾满了黏稠的淡黄色黏液,像蜕皮时残留的蜕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怪异甜香和不由自主令人安心的气味。
随着拉链拉到腰际,整张“成河莉塔”的上半身皮囊像一件脱下的连体睡衣般向前塌落。
里面露出来的——不是血肉。
是一只体型比人类略大的、油黑发亮的巨型蟑螂状生物。
头部长而扁平,复眼占据了头部三分之二的位置,呈暗红色,像两团燃烧的煤。口器是一根尖锐弯曲的针状结构,此刻正微微颤动,尖端还挂着晶亮的毒液。
六条细长的节肢从胸腹部伸出,每条肢端都生有倒钩和细密的刚毛。
背部覆盖着坚硬的鞘翅,鞘翅边缘泛着金属般的油绿色光泽。腹部则鼓胀而柔软,呈半透明状,能隐约看见里面翻滚的淡黄色内脏和一团团蠕动的管状器官。
那东西——皮取忍星第三十七号采集个体——用后四条节肢稳稳撑住地面,前两条节肢则撑着已经空掉的“莉塔”上半身皮囊,像人类提着件外套那样随意。
它歪了歪头,复眼里的红光一闪一闪,像在打量猎物。
“直也……”
声音还是莉塔的,甜腻温柔,却从那根针状口器里传出来,带着轻微的金属共振和虫鸣般的颤音。
“你刚才在门外……射得很多呢。”
“姐姐都闻到了……”
直也的瞳孔缩成针尖。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张嘴想尖叫,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扼住,发不出声音。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温柔的姐姐、熟悉的睡裙、那张合照里的笑脸——全部和眼前这只油黑发亮的巨虫重叠、扭曲、撕裂。
“姐……姐……”
他只来得及发出这一个音节。
然后眼前一黑。
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前栽倒。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最后感觉到的是——一只冰冷、带着倒钩的节肢,轻轻搭在了他的后颈。
那触感黏腻、坚硬,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温
柔。
像极了,姐姐以前抚摸他头发时的手势。
直也醒来的时候,头痛得像被人用钝器砸过。
他先是感觉到柔软的布料贴着脸颊,然后是温暖的体温从大腿根部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他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什么光滑的东西,才意识到自己正侧躺在沙发上,脑袋枕在一双丰腴柔软的大腿上。
客厅的吊灯开着暖黄色调,窗帘半拉着,外面的夜色浓得像墨。电视机开着,却调成了静音,正在播放某个深夜档的料理节目,画面里厨师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生鱼片。
一股甜腻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不是香水,不是空气清新剂,而是那种熟悉到骨子里的、属于“姐姐”的味道——淡淡的体香混着洗发水的清新,再加上一点点牛奶和蜂蜜般的甜。
每次莉塔给他做早饭、或者晚上帮他盖被子时,他都会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像小动物一样贪婪地汲取这种气味。
直也的瞳孔微微收缩。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门缝。
姐姐跪在床上自渎的淫靡姿态。
剥开的皮囊。
油黑发亮的巨型蟑螂本体。
针状口器。
冰冷节肢搭在后颈的触感……
他猛地一颤,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
可下一秒,那双大腿轻轻夹了一下他的脸颊,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
“直也?醒啦?”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直也僵硬地侧过头。
成河莉塔正低头看着他,黑长直的头发从肩侧垂落,像帘幕一样把两人隔成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
她换了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超绝可爱乳沟的弧线一览无余。脸上带着那种他从小看到大的、担忧又宠溺的微笑,眼角甚至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泪光。
“吓死姐姐了……你刚才突然在走廊晕倒,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抱到沙发上来。”
“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还是晚上偷偷玩游戏?”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直也的额头,试了试他的体温,确认他没事后,微红着眼圈没好气地戳了他脑袋几下指尖凉丝丝的,带着一点点湿意,像刚洗过手。
直也的喉咙发干。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复眼没有了、针状口器没有了。
鞘翅、节肢、黏液……全部都不见了。
只有熟悉的温柔眉眼,熟悉的浅笑,熟悉的、微微上翘的唇角。
是梦吗?
一定是梦。
太真实了,太可怕了,但也太荒诞了。怎么可能有外星蟑螂怪物披着姐姐的皮?他一定是压力太大,最近又看了太多猎奇漫画和恐怖片,才会做那种噩梦。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重新把脸埋进姐姐的大腿里。
“……嗯,是梦。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莉塔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梳,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小动物。
“傻瓜阿直,梦到什么了?说出来就不怕了。”
那是姐姐从小对他的亲密称呼。长大后已经好久没叫了。
此刻让他安心地眯起眼睛,心里有点小开心。
直也摇摇头,把脸更深地蹭进她腿根的软肉里。那里的温度很高,隔着薄薄的家居短裤,能感觉到姐姐肌肤的细腻和弹性,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大概是刚才抱他过来的时候出了汗。
“不想说……太丢人了。”
莉塔没追问,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好了好了,不说就不说
。来,姐姐给你按按太阳穴和肩膀,刚才你晕倒的时候头撞到门框了,肯定疼了。”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把直也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来嘛,枕到姐姐大腿上躺好,姐姐好好给你按摩,保证你舒服得不想起来。”
“唔…等、等一下……姐姐……”
手足无措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莉塔恶作剧地按回去,直也的脸瞬间烧起来。
他抬头,正好对上莉塔低垂的领口。那对平日被校服拼命压抑的饱满乳房,此刻因为前倾的姿势几乎要从家居服里溢出来。
真不愧是远近闻名的爆乳美少女呀老姐,乳沟深得能死死夹住一支笔,乳肉白得晃眼,顶端两点深红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咽了口唾沫。
喉结剧烈滚动。
“姐……姐姐,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都十八岁了,还害羞什么?”莉塔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一点调侃,“小时候不是最喜欢枕姐姐腿上睡觉吗?现在长大了反倒不敢了?”
她说着,双手已经搭上了直也的太阳穴,指腹轻轻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刚才残留的胀痛。
“就、就是因为长大了所以才应该不敢吧,老姐你好歹也有点常识……”
慌乱地吐槽着直也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再乱看。
可那股甜腻的体香实在太浓了。
尤其是腿根的位置,随着莉塔按摩时身体的轻微晃动,那股香气就像有生命一样,一波一波往他鼻腔里钻直钻到大脑深处,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不听使唤地往下涌。
莉塔的手从太阳穴滑到后颈,再滑到肩膀,十指像有魔力一样,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揉、按、捏、拿。她的指甲偶尔会轻轻刮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这里好硬哦……直也最近是不是偷偷驼背学习了?肩膀都快僵成石头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身体往前倾得更厉害。
直也的脑袋几乎完全陷进了她腿心和腹部之间的软肉里。
家居短裤的布料很薄,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私处传来的温度和一丝潮湿。他甚至能隐约闻到,除了体香之外,还有一点点更私密的、香甜的气味。
有点熟悉……但是记不起来了仿佛来自某个已然模糊的梦境。
他的呼吸开始变重。
下身不受控制地抬了头。
睡裤本来就宽松,那根东西一硬起来,立刻就把布料顶出一个清晰到有些可笑的帐篷。
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把浅灰色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莉塔的手忽然停了一下。
然后,她低低地笑出声。
“哎呀……”
声音又甜又坏。
“弟弟长‘大’了呢……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直也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猛地想坐起来,却被莉塔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
她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变得严肃。
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却又裹在温柔的糖衣里。
“姐姐又不会笑你。”
“男孩子这个年纪有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她说着,手指若无其事地从他肩膀滑到胸口,再往下,停在了他小腹的位置,指尖隔着睡衣轻轻画圈。
“而且……姐姐也挺开心的。”
直也的脑子一片空白。
姐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心眼了他僵硬地侧过头,看见莉塔正低头凝视着他,眼睛里像是盛着水,湿漉漉的,黑得发亮。
她的呼吸也有些乱,胸口剧烈
起伏,乳尖在布料下挺得更加明显。
“直也……”
她忽然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姐姐帮你……好不好?”
热气喷在耳廓上,像羽毛一样撩拨。
直也浑身一抖,下身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又往外渗出一大股黏液。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要”,想说“这不对”,想说“我们是姐弟”……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若蚊呐的:“……姐、……姐姐……”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心眼了。
莉塔的笑容更深了。
她慢慢直起身,把直也的脑袋重新按回自己大腿上,然后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整个人半骑在他腰腹的位置。
家居短裤的裆部正好压在他硬得发痛的性器上。
啊……
姐姐、姐姐……
成河直也的头脑一片混乱,晕乎乎地难以思考,要说有什么感想的话隔着两层薄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柔嫩——那里,已经湿透了。
皮取忍星人是早年拙作中二的设定和奇奇怪怪的文青表述比较多虽然已经ai润色增补删减不少,但出于某种对早期作品的执念和偏爱还是自己动手花了不少时间改了又改。
ai润色的部分反倒被改的没剩多少了。
(对不起,ai君)🙃🙃🙃ps的ps:这么一说突然想起来还写过天魔将(魔族女将渗透道宫)和封神殇传(封神大战结束后轩辕坟三妖残魂夺舍三霄仙子勾引哪吒杨戬等人)之类的故事的说。
但是现在坑挖太多了,以后有机会再翻出来修修改改重见天日给大家看吧。
第三章 梦醒…但是,姐姐会原谅你的
莉塔半骑在直也腰腹的位置,家居短裤的裆部紧紧压着他硬挺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布料,那两片湿热的软肉几乎要把他整根东西包裹住。
她微微前后晃动臀部,像在试探什么似的轻轻磨蹭,每一次滑动都让直也的龟头被布料摩擦得又麻又痒,透明的前液不断渗出,把两人的布料都洇成深色。
她低头看着直也,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黑长直的发丝垂落,像帘幕一样把两人的脸隔成一个小小的私密世界。
她的呼吸有些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不断晃动,乳尖在浅粉色家居服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直也……”
莉塔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埋怨,又带着一点撒娇。
“最近你是不是在躲着姐姐?”
直也浑身一僵。
他下意识想否认,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脑子里全是那个梦里模糊而散乱的画面——门缝里姐姐跪在床上疯狂自渎的样子、剥开皮囊露出的巨型蟑螂本体、还有自己躲在门外一边恐惧一边疯狂撸管的耻辱……
他当然在躲。
不是因为害怕那个“梦”里的怪物。
而是因为……他害怕自己真的会对姐姐产生那种龌龊的、禁忌的幻想。
他害怕自己会在某一天,趁姐姐不注意的时候,把目光停留在她弯腰时露出的乳沟、她洗完澡后湿漉漉贴在身上的浴巾、她睡觉时无意识夹紧大腿的动作……
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边想着那些画面,一边在被窝里疯狂射精。
他更害怕的是——万一姐姐发现了呢?
万一她知道弟弟其实一直在用最下流的眼神看她,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对象呢?
直也的嘴唇颤抖着,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莉塔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我……没有……我只是……最近作业多……”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莉塔轻笑一声。
那笑声甜得发腻,却又带着一点点危险的意味。
“骗人。”
她忽然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直接覆上直也高高隆起的下体。
隔着睡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滚烫、硬得像铁棒一样向上翘着,顶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掌心轻轻一握,整根肉棒就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像活物一样在她掌中抽动。
“啊……”
直也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莉塔的指尖顺着那道明显的轮廓慢慢描摹,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的位置,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马眼,把渗出的前液抹开,弄得睡裤前端湿得几乎透明。
“弟弟真是……长大了呢。”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在耳边吹气。
“这么粗……这么硬……姐姐一碰就抖成这样……”
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直也的耳廓,吐气如兰。
脸上依旧温柔地微笑着,语气却逐渐变得冰冷。
“而且还学会了……欺骗姐姐。”
“老实说吧……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偷偷盯着姐姐看?”
直也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摇头,想否认,想把莉塔的手推开……
可身体却背叛了他。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胀越大,青筋一根根鼓起,像要撑破睡裤一样。
龟头被她指尖反复揉按,每一次按压都带出一股黏腻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她的手掌都弄得湿滑发亮。
“我……我没有……姐姐你别乱说……”
直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言不由衷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莉塔低低地笑出声。
“嘴硬。”
她忽然抓住睡裤的松紧带,向下一拉。
“唰——”
整条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扒到大腿根部。
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里,足有十八厘米长,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表面布满晶莹的前液,像涂了一层油一样反着光。
马眼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冒着透明液体,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流,滴在直也的小腹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莉塔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伸出右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带着一点凉意。她没有急着上下撸动,而是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像剥鸡蛋一样轻轻转动,把包皮彻底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冠状沟。
然后用指腹在系带的位置来回摩挲,力道轻得像羽毛,却又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哈啊……!”
直也猛地仰起头,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舒服到发抖的呻吟。
“唔……姐……姐姐……”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像在往莉塔的手心里送一样。
肉棒在她掌中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出一大股前液,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淋淋的。
莉塔的呼吸也乱了。
她低头凝视着那根在自己手里胀得越来越粗的性器,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她的左手轻轻按住直也的小腹,阻止他乱动,右手则开始慢慢上下撸动。
动作很慢。
却极有节奏。
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慢慢滑回根部。拇指在每次上行时都会故意压过马眼,把渗出的液体抹匀,让整根肉棒变得更加湿滑。
偶尔她
还会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的边缘,引得直也浑身一颤,鼻腔里又漏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舒服吗……直也?”
莉塔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丝蛊惑。
“姐姐的手……是不是比你自己撸的时候舒服多了?”
她说着,忽然加快了速度。
手掌包裹着肉棒快速套弄,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龟头被她掌心反复摩擦,很快就变得通红发亮,像熟透的果实一样颤巍巍地挺立着。
直也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声音,可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让他根本控制不住。
“哈啊……哈啊……姐……姐姐……好舒服……”
他从鼻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又软又抖,带着一点哭腔。
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塞进莉塔的手心里一样。
莉塔的眼神越来越幽暗。
她俯下身,胸口几乎贴到直也的脸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家居服压下来,乳尖硬硬地顶在他胸口。她一边快速撸动,一边在他耳边低语:“老实交代……是不是每次看到姐姐弯腰、或者洗完澡出来、或者穿着睡裙在家里走动的时候……都会偷偷硬起来?”
“是不是晚上躲在被窝里……一边想着姐姐的身体……一边撸到射出来?”
“嗯…?”
直也的眼角渗出泪水。
他想否认,可肉棒却诚实地在她手里猛地胀大一圈,龟头狠狠跳动,像要爆炸一样。
“没有……我没有……”
声音虚弱得像在撒娇。
莉塔轻笑。
“骗人。”
她忽然松开手。
直也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下身空虚地挺动了几下,像在乞求她继续。
可下一秒,莉塔把沾满前液的手指举到他面前。
指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亮晶晶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看……你流了这么多……”
她把手指伸到直也唇边,轻轻抹过他的下唇。
“尝尝……弟弟自己的味道……甜不甜?”
直也浑身颤抖。
他张开嘴,含住莉塔的两根手指,舌尖卷上去,舔舐着上面的黏液。
咸的、腥的、带着一点点甜。
他吮吸得啧啧作响,像在吃最美味的糖果。
莉塔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低声呢喃:“好乖……”
然后,她重新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
这次,她没有再逗弄。
而是直接加快了速度。
手掌飞快地上下套弄,发出响亮的“啪叽啪叽”水声。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轻轻揉捏直也的阴囊,指尖在褶皱里来回摩挲,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过会阴。
直也彻底崩溃了。
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喘。
“姐……姐姐……要……要射了……”
莉塔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
“射吧……”
她的声音又甜又狠。
“全都射在姐姐手里……让姐姐看看……弟弟到底攒了多少……”
直也的身体猛地绷紧。
肉棒在她手里剧烈跳动。
然后——“啊——!”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浓稠的白浊从马眼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得又高又远。
第一股直接溅到了莉塔的胸口,把家居服洇湿了一大片。第二股落在她手背上,顺着指缝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
几乎没有停顿,像失控的水枪一样,把她的手掌、小臂,甚至她裸露的锁骨都射得一片狼藉。
直也射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鼻腔里全是粗重的喘息。
莉塔没有停手。
她继续轻轻撸动,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直到肉棒软下去,才终于松开。
她抬起沾满白浊的手,在直也眼前晃了晃。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指尖。
“……好浓。”
她低笑。
“弟弟攒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姐姐吗?”
直也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气。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莉塔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和她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由自主地点头。
“真乖。”
莉塔弯了弯笑眼,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直也还沉浸在射精后的虚脱与晕眩中,胸口剧烈起伏,精液的腥甜气味弥漫在两人之间,沙发靠背上甚至沾了几道白浊的痕迹。
莉塔的手指还沾着他的余精,她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轻轻舔了舔指尖,然后忽然伸出双手,按住直也的双肩。
“啪。”
力道不算重,却不容反抗。
直也整个人被向后推倒,仰躺在沙发上,后脑勺撞在软垫上发出闷响。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莉塔已经跨坐上来,双膝跪在他腰两侧,整个人压在他小腹上方。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浅粉色家居连衣裙,裙摆本就短,此刻被她自己一把掀到腰际。
底下——什么都没穿。
饱满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柔嫩深粉的颜色,两片肥厚的肉瓣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细缝早已湿得发亮,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在直也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阴蒂挺立得像一颗小珍珠,表面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直也的瞳孔猛地收缩。
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抬升,重新硬挺起来龟头直接顶在了莉塔湿漉漉的阴唇缝上,滑腻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莉塔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与平日温柔截然不同的、淫靡到近乎残忍的笑。
她慢慢下沉臀部。
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点被她湿热的肉穴吞没。
“滋——”
一声黏腻的水声。
龟头挤开层层褶皱,冠状沟被紧致的肉壁死死箍住,然后是整根柱身,一寸一寸没入,直到根部完全贴合在她阴阜上。
莉塔的阴道深处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内壁剧烈蠕动着,像要把他整根榨干。
“哈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颤抖的长叹。
“好粗……好烫……弟弟的鸡巴……把姐姐里面塞得满满的……”
她开始前后晃动腰肢。
不是温柔的起伏,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近乎碾磨的骑乘。
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狠狠撞到子宫口,每一次抬起又故意让肉壁狠狠刮过冠状沟的棱边。
爱液被搅得四溅,发出响亮的“啪叽啪叽”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
莉塔一边骑,一边俯下身,双手撑在直也胸口,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红痕。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不是平日里那个大和抚子式的温柔姐姐,而是一个沉溺于肉欲的雌兽——眼尾泛红,嘴唇微张,舌尖不时舔过上唇,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贪婪。
“坏弟弟……”
她喘着气,声音颤颤的甜美又柔媚。
“居然偷偷躲在门口……看姐姐自慰…
…”
“看到姐姐把手指插得那么深……看到姐姐潮吹把床单都打湿……是不是当场就硬了?
“是不是一边看一边撸管……射在裤子里?”
“真是……下流……”
莉塔的喘息加重,动作也开始加快,臀肉拍打在直也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交合处愈发响亮的水声。
直也神魂颠倒。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炸开,冲到四肢百骸。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像要把肉棒更深地捅进她身体里。
“姐……姐姐……我……我没有……”
声音虚弱得像在撒娇。
莉塔忽然停下动作。
就着深深结合的姿势,身体前倾,双手捧住了直也的脸。
“撒谎。”
她冷冰冰地说。
“你全都看到了……不是吗?
“看到姐姐……不……”
她的表情变得极其诡异,那淫靡的笑容依旧,但眼神却空洞了一瞬,随即被一种非人的、冰冷的好奇取代。
“看到‘我’……把‘这个女人’……脱下来了,对吧?”
她直起身,保持着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然后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右侧脸颊上。
指尖用力。
“嘶——”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撕拉声。
她从眼角开始,把整张右侧的脸皮像揭面膜一样缓缓拉开。
皮肤翻卷,露出下面油黑发亮的甲壳质表皮。人类眼眶的位置,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暗红色复眼,表面泛着金属光泽,像两团燃烧的血。
口鼻的位置被拉扯变形,露出一根尖锐弯曲的针状口器,尖端还挂着晶亮的毒液。
半张人类女性的脸皮被她像破布一样扯到耳后,另一半脸却还是成河莉塔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形成一种极端扭曲的、半人半虫的妖异美感。
她歪着头,用那只还保留人类轮廓的眼睛凝视直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媚惑的笑。
针状口器开合,发出轻微的金属共振和虫鸣般的颤音,却依旧是莉塔那甜腻的嗓音。
“看到我把她的皮囊像衣服一样剥开……
“看到里面爬出来的、真正的我……”
直也的瞳孔剧烈收缩。
恐惧、本该尖叫逃跑的冲动,在这一刻却被一股更强烈的、几乎要把他脑子烧成白炽的热流冲垮。
那股甜得发腻的费洛蒙气味,从她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像无数根无形的触手钻进他的鼻腔、大脑、脊髓,把所有理智和道德感都融化成一滩糖浆。
他看着那张半人半虫的脸。
看着复眼里闪烁的暗红光芒。
看着针状口器上挂着的毒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却只觉得——美极了。
妖艳。淫靡。致命。让人想跪下来舔舐、想被它刺穿、想被它彻底吞噬。
“姐……姐姐……”
他声音发抖,却带着近乎痴迷的眷恋。
莉塔——或者说皮取忍星第三十七号采集个体——低低地笑起来。
笑声一半是人类女性的娇喘,一半是虫子振翅的嗡鸣。
她重新开始剧烈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故意收紧阴道,把他箍得几乎要断气。
“你就算姐姐内在改变了……”
她俯下身,半张人类的脸贴近直也的脸,另一半虫子的复眼近距离凝视着他,针状口器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只要被玩弄鸡鸡……还是会感到兴奋……”
“真是个……变态啊。”
直
也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羞耻。恐惧。屈辱。快感。全部混在一起,像毒药一样在他血液里沸腾。
他却控制不住地挺起腰,迎合她每一次凶狠的下坐。
肉棒在她体内被绞得发麻,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进去。
“姐……姐姐……”
他哽咽着,声音又软又抖。
“哼哼哼……嗯呵呵呵……”
那只披着成河莉塔皮囊的皮取忍星第三十七号采集个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妖媚地轻笑着,半人半虫的脸还保持着撕裂的扭曲姿态。
她低下头,用这张栩栩如生的、曾经属于真正成河莉塔的脸,亲昵地贴上直也的脸颊。
肌肤相贴的瞬间,温热、柔软,带着一点潮湿的汗意,和记忆里姐姐无数次安慰他时一模一样。
直也浑身一颤,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莉塔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脸,像小猫在撒娇,声音却低哑而残忍,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呵呵呵……”
“直也君知道吗?”
“姐姐她好可怜喔……好可怜喔……”
她一边说,一边把嘴唇贴到他耳边,吐气像羽毛一样轻,却字字像刀子。
“那个真正的成河莉塔……被我用皮针口器刺进后颈的时候眼睛瞪得很大很大,嘴巴张开想尖叫,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
毒液一秒钟就顺着脊髓往下烧,她全身抽搐着,像被电击的鱼一样在地板上弹来弹去……”
“她的意识其实还很清醒哦……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活生生做成一件‘皮物’……
知道自己的皮肤、肌肉、脂肪、骨骼……全部要被我一点点从里面抽空、掏空、撑开、穿上……”
直也的呼吸猛地一滞,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莉塔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继续用那种甜得发腻的语气往下说。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抓着我的节肢……嘴里一直念叨着……
只有直也……求求你放过直也……不要伤害直也……
直也……姐姐对不起……’”
“结果呢?”
莉塔忽然收紧小腹,阴道深处猛地一缩,把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狠狠箍住。
直也发出一声痛苦又舒服的呜咽,下身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
“结果你现在被她的小穴搞到浑身发抖……舒服得要命……鸡巴还插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往外流水……”
“插得这么深……这么舒服……舒服得全身都在抖呢……真是……坏孩子……”
“你听听……这咕啾咕啾的水声……是不是很像她在哭啊?”
直也的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淌。
他哽咽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好脏……我好变态……”
“我不该……不该对着你……对着姐姐的身体……这么舒服……”
“我该死……我该死……”
他一边哭,一边却控制不住地挺动腰肢,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把肉棒往莉塔体内更深地送。
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黏腻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沙发垫都浸得湿透。
莉塔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复眼深处闪过一丝餍足的暗光。
她慢慢抬起右手,指尖搭在自己被扯开的右侧脸皮边缘。
“咕啾——”
又是一声轻微却令人牙酸的血肉声。
剥开的皮肉
像湿透的纸一样被她重新覆回原位。
半张虫子的脸迅速被人类女性的皮肤覆盖复眼被眼眶填满,针状口器被嘴唇和牙齿掩盖甲壳质表皮被柔嫩白皙的肌肤取代。
几秒钟后,那张熟悉的、温柔到让人心碎的成河莉塔的脸又完整地回来了。
只有眼角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痕,正蠕动着缓缓愈合,消失不见。
她忽然露出成河莉塔最温柔、最宠溺的笑容——那种从小看到大、每次他考试失利、生病发烧时都会用到的、能瞬间安抚他全部不安的笑容。
她俯下身,把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黑长直的发丝垂落,像帘幕把两人裹成一个小小的世界。
仿佛刚才那些可怕的话语和表情,都只是他的一场噩梦。
她轻轻抚摸着直也汗湿的头发,指尖温柔地擦去他脸上的泪痕,然后凑到他耳边,用那种能抚平一切伤痛的、轻柔至极的嗓音,低声耳语:“没关系的喔……”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直也……没关系的……”
她轻轻吻上他的嘴唇。
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温柔到近乎虔诚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他的下唇,然后慢慢探进去,缠上他的舌头,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她的吻技极好,舌头柔软而灵巧,时而轻扫他的上颚,时而缠绕着他的舌尖吮吸,时而轻轻咬住他的舌根又放开,带出一串银亮的唾液丝。
直也的呜咽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喘息。
恐惧、愧疚、羞耻……全部被那股甜腻的费洛蒙和温柔的吻技一点点溶解。
他大脑像泡在温水里,什么都不想思考,什么都不愿思考,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舒服和温暖。
莉塔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地在他的唇齿间低语:“现在的姐姐……会原谅你的……”
“姐姐……永远不会离开直也……”
“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疼你……宠你……”
“让直也……舒服到飞起来……”
直也的眼泪还在流,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近乎幸福的弧度。
他伸出双手,紧紧抱住莉塔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像小时候害怕打雷时那样死死抱着她。
莉塔轻笑一声,声音又甜又宠。
她重新开始慢慢摆动腰肢。
这次不再是凶狠的骑乘,而是温柔到近乎缠绵的研磨。
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棒缓缓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故意收紧阴道,把他温柔地包裹、挤压、爱抚。
紧密、湿热、难以想象的包裹感瞬间吞噬了直也。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美妙,超越了他贫瘠想象的所有极限。
“好了……”
她贴在他耳边,像哄孩子一样轻声细语。
“可以乖乖射精哦……”
“全都射给姐姐……”
“射在姐姐里面……让姐姐……把你所有的坏心思……全都装进去……”
直也浑身一颤。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冲到头顶。
姐姐……不,是这个占据姐姐身体的存在……里面是那么紧致,那么温暖,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绞缠着他的阴茎,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绝顶的快感。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却又甜蜜到极点的呻吟。
“姐……姐姐……!”
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
然后——浓稠、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
射得极深,极多,像要把所有罪恶、所有爱意、所有扭曲的眷恋
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莉塔也同时轻轻颤抖,阴道深处剧烈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他的每一滴精液。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双手抱紧直也的后背,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肤,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两人紧紧相贴,大口大口喘息。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直也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滩黏腻的水渍。
莉塔低下头,用那张温柔到滴水的脸,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乖……”
“姐姐在这里……一直都在……”
直也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他什么都不再想。
只剩下对眼前这个“姐姐”的、近乎病态的爱意和依赖。
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彻底沉沦的小兽。
“姐姐……好美……”
“就算……就算你是……你是那个样子……我也……我也喜欢……”
莉塔的复眼骤然一亮。
她忽然加快速度,臀部疯狂地上下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拍打声。
阴道深处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起吸吮他的肉棒。
“变态弟弟……”
她喘着气,口中探出的针状口器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冰凉黏腻的毒液痕迹。
“那就……把你也变成我的东西吧……”
“彻底……属于姐姐……”
直也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
然后——他再次射了。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喷进她子宫深处,像要把所有羞耻和理智都射出去一样。
莉塔也同时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人类呻吟与虫鸣的尖叫。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大量潮吹液体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下腹和大腿,甚至溅到了沙发靠背上。
她趴在他身上剧烈颤抖,温柔雪滑的脸埋进他颈窝,针状口器轻轻抵着他的皮肤,像在品尝猎物的味道。
直也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气。
眼泪还在流。
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痴迷的、近乎幸福的笑。
残存的最后一丝挣扎和痛苦,也在这样甜蜜的舒适和温暖中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了。
他什么也不愿再想,什么姐姐的惨死,什么外星怪物,什么乱伦的罪恶感……全都变得遥远而不重要。
他只想沉溺在这份温柔里,沉溺在那个吻里沉溺在下体那持续传来的、让人魂飞天外的快感中。
为第三章加入了插图。(原作者ちろたた)算是灵感来源之一。
不过原作漫画比较重口。。
是肥大叔夺舍美少女,(原作漫画僕のお姉ちゃん,接受不了的小伙伴不建议去看。)我当年就是受不了这点所以才起了想法自己写了一篇。
(虽然巨型昆虫也也没比大叔正常到哪去就是了😌,变态不笑变态。)(可恶,这个作者画女体和剧情是真的涩啊😭,为什么是肥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