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我那两只无力地垂在身侧、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发抖的手,极其艰难地抬了
起来。
指尖顺着她那极其强壮、布满肌肉线条的小腿,慢慢向上摸索。
我碰到了她的大腿。
那里的皮肤带着一种惊人的高温,紧实得像是一块烙铁。
我伸出颤抖的手指,极其无力地、轻轻抓住了她大腿外侧的肌肉。手背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但我其实根本用不出一丝力气。我仰起头,那张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带着一种极其卑微、近乎哀求的神情,死死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
(求求你……慢一点……停一下……)我的眼神里写满了求饶。我试图用这种极其示弱的姿态,换取她哪怕一瞬间的怜悯。
可是。
我完全低估了这只作为头领的黑毛犬娘,在发情期和极度兴奋状态下的脑回路。
她那双带着绝对支配欲的黑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我那只抓住她大腿的手。
然后。
她那张长着锋利犬齿的嘴,极其狂野地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傲慢、戏谑和极度愉悦的笑容。
“吼噜~♡”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却带着明显鼓励意味的呼噜声。
她根本没有理解我的求饶。或者说,在她的认知里,一个被完全压制、已经被榨取到这种地步的猎物,伸手触碰她,只有一种可能。
…他在讨好她。他在试图通过抚摸她,来换取更多的快感,或者是表达对这种极其粗暴交配的臣服与喜爱。
“想要摸吗?”
她甚至没有停止腰部那种极其恐怖的高频震颤。那泥泞的穴肉依然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刮擦。
“吧唧!吧唧!~♡”
她那只死死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极其随意地松开了一只。
她大方地将那只空出来的大手,直接覆在了我那只抓着她大腿的手背上。然后,带着一种近乎施舍般的恩赐,抓着我的手,强行往她大腿内侧更深、更柔软的地方按了过去。
“摸吧,随便你摸。既然你这么喜欢……”
她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头顶,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催情意味。
“那作为奖励,我就让你更舒服一点!”
“不……不是的……!”
我绝望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把手抽回来。
但是,她的力量太大了。我的手被她死死按在那块极其滚烫、甚至沾染了大量从结合处流出的浓稠淫水的皮肤上。那种滑腻的触感,和她体内那种极其粗糙的绞紧,形成了极其恐怖的双重刺激。
而更要命的是,她那句“更舒服一点”,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嗡嗡嗡嗡嗡!~♡”
她腰部的震颤频率,在这一刻,竟然再次硬生生地拔高了一个档次!
“呃啊啊啊啊啊啊!”
那简直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频率。她体内的肌肉像是一台开启了最高档位的离心机,那些粗糙的褶皱在我的冠状沟上疯狂打转、碾压。
“噗嗤!咕啾!~♡”
大量的空气被这种高频震颤强行挤压出结合处,发出极其淫靡、刺耳的声响。
“呜咿!!!”
痛觉和快感彻底融合,变成了一把极其锋利的电锯,直接锯开了我的脑神经。前列腺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哀鸣。
“要去了……呜呜……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噗嗤!!!
在黑毛犬娘那极其慷慨的“施舍”下,又一股极其浓稠、带着惨烈血丝的究极浓精,像是一颗炸裂的超新星,在她的子宫最深处轰然引爆!
“嗯咕……全给我!射在里面!♡
♡♡”
她发出一声极其狂野的咆哮,内部的肌肉死死锁住尿道口,贪婪地吞噬着那些带着绝望温度的精华。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响亮的水声,黑毛犬娘那极其紧致、因为极度发情而滚烫的内壁,终于极其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对我那根惨不忍睹器官的绞杀。
大量的浓稠白浊,混合着她体内丰沛的透明淫水,顺着那极其粗壮的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往下淌,拉出极其夸张的银丝,滴落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那双充满野性和支配欲的黑眼睛,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她伸出那条布满粗糙颗粒的舌头,极其餍足地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呼哧……呼哧……”
她没有再做任何停留。她那极其庞大、充满肌肉线条的身躯,极其利落地从我上方退开,走到了一旁,甚至开始极其惬意地用舌头清理起自己大腿上的那些浓精残迹。
而我。
在失去她双手的钳制和那极其恐怖的体内高频震颤后,整个人就像是一具被抽去脊椎的烂肉。
“扑通!”
我极其狼狈地向前栽倒,侧脸重重地砸在冰冷、满是水渍和精液的合金地板上。双腿极其无力地大张着,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毁灭性内射的肉棒,极其凄惨地搭在地上,表面甚至因为极度的摩擦和充血而渗出了一丝微弱的血丝。
(结束了……?)我极其浑浊的大脑里,艰难地闪过这个念头。视线里,那惨绿色的灯光变成了极其模糊的光晕。
可是。
那种极其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雌性发情气味,不仅没有随着黑毛犬娘的退开而消散,反而像是被某种狂热的信号点燃,在空气中极其剧烈地沸腾起来!
“吼噜噜……!”
“吧嗒……吧嗒……”
极其急促的、指甲敲击金属地板的脚步声,从左右两侧同时逼近。
是那只金发犬娘和灰毛犬娘。
她们亲眼目睹了黑毛犬娘极其狂野的内射过程,亲鼻闻到了那种极其浓郁、带着病态高浓度的精液味道。那种极其恐怖的诱惑力,彻底击碎了她们原本还有一丝克制的耐心。
她们根本不需要什么交流,那种属于犬科魔物娘的狩猎本能和极其饥渴的繁衍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唔……不要……”
我极其微弱地摇了摇头,手指在合金地板上极其无力地抓挠了一下。
“嘶啦!”
金发犬娘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我的右臂。
同时,灰毛犬娘极其凶狠地拽住了我的左腿。
她们的力量根本不是我现在这具残破躯体能够抗衡的。
“呃!”
我整个人被她们像撕扯一块破布一样,极其强硬地翻了过来,变成了极其屈辱的仰面朝天的姿势。
“呼哧!呼哧!”
金发犬娘那张长着锋利犬齿的脸,极其急切地凑到了我的面前。她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讨好意味的大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极其狂热的饥渴填满。
“吧唧~♡”
她那极其宽大、粗糙的舌头,直接在我的脸上极其粗鲁地舔了一大口,留下一大片黏腻的唾液。
但她根本没有打算像之前那样耐心地进行口交榨精。
“吼!”
她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嘶吼,那极其丰满、充满力量感的大腿猛地跨过我的身体。
“砰!”
她极其野蛮地一屁股跨坐在了我的小腹上。
“呃啊!”
那种
极其沉重的压迫感,让我胸腔里的空气被强行挤压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干呕。
“噗嗤!”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
金发犬娘极其急不可耐地挺起腰肢,将那个早已经泥泞不堪、因为极度发情而分泌出大量黏液的穴口,死死对准了我那根甚至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她甚至没有用手去扶。
那种极其狂暴的饥渴,让她直接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极其凶狠地坐了下去!
“唔!!!”
“呃啊啊啊啊!”
痛觉和极其狂暴的快感瞬间在脑海里炸开。
她的内壁温度同样高得吓人,而且比起黑毛犬娘那种极其粗糙的褶皱,她的内部显得更加紧致、更具吸附力。那些极其强健的环形肌肉,在肉棒插入的瞬间,就极其疯狂地从四面八方绞紧上来,像是一个极其恐怖的真空拔罐器,死死吸住了柱身。
“进来了……好烫……好大……♡”
金发犬娘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娇喘。她那双长着指甲的手死死按在我的胸口,十指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陷入了我的皮肉。
“啪!啪!啪!”
她没有像黑毛犬娘那样站立着震颤,而是开始了极其大开大合的、极其狂野的骑乘。
每一次起身,她都极其故意地只退到冠状沟的位置,让那些极其紧致的穴肉死死刮擦着敏感的边缘。然后,带着极其恐怖的爆发力,狠狠砸到底。
“呜呜……放开……要被捅穿了……肚子……”
我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极其无力地想要去推她的大腿。
可是。
另一边的灰毛犬娘,根本没有闲着。
“喵呜……不对,是汪呜~♡”
她那双极其幽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其恶劣的光芒。她直接扑到了我的上半身,极其粗暴地用身体压住了我挥舞的双手。
“滋溜……刮啦~♡”
她那条布满极其粗糙颗粒的舌头,直接贴上了我的脖颈、锁骨,然后极其疯狂地舔舐着我胸前那两颗因为极度刺激而充血挺立的乳头。
“唔咿!!!”
上下两端的极其极端的刺激,瞬间将我所有的感官撕得粉碎。
“快点射出来!全给我!♡”
金发犬娘在上方极其狂乱地尖叫着。她的腰部疯狂摇摆,内部的肌肉像绞肉机一样极其凶残地碾磨着我的前列腺。
“哈啊……不行……真的没有了……啊啊啊啊!”
那刚刚才被黑毛犬娘彻底掏空的前列腺,在这两只发疯的犬娘极其变态的夹击下,再次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哀鸣。
“噗嗤!!!”
又一股极其浓稠、带着极高温度的究极浓精,极其不讲道理地在金发犬娘的子宫深处轰然爆发。
“嗯嗯嗯嗯!♡♡♡”
她极其满足地仰起头,身体因为那股庞大的精华注入而极其剧烈地颤抖。
但是。
这仅仅是这场轮奸的开始。
“啵!”
金发犬娘才刚刚得到一发极其浓郁的内射,甚至连喘息都没有平复。
灰毛犬娘已经极其急切地一把将她推开。
“轮到我了!我也要!”
她极其凶狠地咆哮着,那极其丰满的身躯直接顶替了金发犬娘的位置,极其野蛮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噗嗤!咕啾!~♡”
没有任何间隙。
那根甚至还在因为刚才的喷发而极其剧烈抽搐的肉棒,再次被另一个极其紧致、滚烫的穴口极其粗暴地吞没。
“呃啊啊啊啊!”
这场属于
大型犬娘的极其残酷的轮奸,在这片惨绿色的走廊里,彻底沦为了我极其绝望的地狱。
“呃啊啊啊啊!”
那刚刚才被金发犬娘狠狠灌满的肉棒,根本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瞬间又陷入了灰毛犬娘那滚烫、紧致到了极点的地狱里。
太深了。
灰毛犬娘的体型甚至比金发犬娘还要大上一圈,她内部的构造极其深邃,那些布满粗糙颗粒的软肉在插入的瞬间,就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强横吸力,死死卡住了柱身。
“进来了……好烫……好大……♡”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嘶吼,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十指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陷入了我的皮肉里,带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啪!啪!啪!啪!”
她没有像金发犬娘那样大开大合地起伏,而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身上,腰部开始了一种极其密集、极其恐怖的小幅度高频震颤!
“呜呜……放开……肚子要被捅穿了……救命……”
我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极其无力地想要去推她那沉重的身躯。
可是,这根本无济于事。
灰毛犬娘的内壁温度高得吓人,那些粗糙的褶皱在那种高频的震颤下,像是一把把极其锋利的锉刀,在我的冠状沟上疯狂碾磨。
“咕啾!咕啾!滋溜~♡”
不仅如此,她内部的肌肉还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律动。
最深处的那层软肉,死死地含住马眼,带着一股极其恐怖的负压,狠狠地向内一缩!而中段的环形肌肉,则像绞肉机一样,一圈一圈地、极其凶残地碾压着柱身。
这种极端的刺激,简直要将人的灵魂都给撕裂。
“哈啊……不行……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
特异体质那该死的诅咒,在这种极其暴力的榨取下,再次极其不可理喻地苏醒了。
前列腺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哀鸣,那种酸胀感仿佛要把整个小腹都掏空,所有的神经都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噗嗤!!!”
一股极其浓稠的、带着绝望温度的究极浓精,像是一颗炸裂的超新星,在灰毛犬娘的子宫最深处轰然引爆!
“嗯咕……全给我!射在里面!♡♡♡”
她极其狂野地咆哮着,内部的肌肉死死锁住尿道口,贪婪地吞噬着那些带着绝望温度的精华。
“咕噜……咕噜……”
极其清晰的吞咽声,隔着她紧绷的小腹,直接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波了。
可是,这场极其残酷的轮奸,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
“啵!”
灰毛犬娘才刚刚得到一发极其浓郁的内射,甚至连喘息都没有平复。
黑毛犬娘已经极其急切地一把将她推开。
“滚开!轮到我了!”
她极其凶狠地咆哮着,那极其庞大的身躯直接顶替了灰毛犬娘的位置,极其野蛮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噗嗤!咕啾!~♡”
那根甚至还在因为刚才的喷发而极其剧烈抽搐的肉棒,再次被另一个极其紧致、滚烫的穴口极其粗暴地吞没。
“呃啊啊啊啊!”
黑毛犬娘的榨取方式更加狂野。
她甚至没有用手去按我的肩膀,而是直接伸出双手,死死抱住了我的脑袋。她那张长着锋利犬齿的嘴,极其粗暴地堵住了我的嘴唇,一条布满极其粗糙颗粒的舌头,直接伸进了我的嘴里,极其霸道地在我的口腔里扫荡。
“唔!唔唔!”
我被吻得几
乎窒息,想要挣扎,可是下半身却被她死死钉在地板上。
“啪!啪!啪!啪!”
她开始了极其狂野的骑乘。
每一次起身,她都极其故意地只退到冠状沟的位置,让那些极其紧致的穴肉死死刮擦着敏感的边缘。然后,带着极其恐怖的爆发力,狠狠砸到底。
“呜咿!!!”
极度的缺氧和那种极其狂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前列腺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摧残下,瞬间崩溃。
“要去了……啊啊啊啊!”
噗嗤!!!
又是一大股极其浓稠的白浊,像是一道高压水柱,直接轰进了她那滚烫的子宫深处。
“嗯嗯嗯嗯!♡♡♡”
黑毛犬娘在上方极其狂乱地尖叫着,内部的肌肉像绞肉机一样极其凶残地碾磨着我的前列腺。
“哈啊……哈啊……”
我瘫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雌性发情气味,以及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
这三只大型犬娘,就像是三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用她们那极其紧致、滚烫的甬道,将我这具身体里的最后一丝骨髓,都给榨得干干净净。
一次又一次的内射。
每一次都伴随着那种极其恐怖的、仿佛要将人撕裂的快感和酸胀。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这种绝望的地狱还要持续多久。我只知道,在这个充满了怪物和掠夺的走廊里,我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任由她们在我的身体上,肆意地榨取、吞噬。
冰冷的合金地板上,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种让人发疯的高频震颤和野兽般的撕咬终于停止了。耳边再也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泥泞的水声和吞咽声。那三只大型犬娘就像是吃饱喝足的野狼,极其餍足地舔了舔嘴唇,迈着那种吃饱后特有的慵懒步伐,摇晃着尾巴,彻底消失在了走廊另一头的黑暗里。
空气中,那股极其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雌性发情气味依然刺鼻,混合着那种几乎要在空气里凝结成固体的石楠花味道,死死地包裹着我。
我像是一滩散发着糜烂气息的烂肉,极其狼狈地趴在那滩混杂着各种液体的水渍里。
(结束了……?)脑子里这个念头极其缓慢地转动着。
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指尖在合金地板上极其无力地刮擦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
很痛。不仅是指尖,全身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刚才那接连不断、如同绞肉机一般的轮番压榨,已经将我这具特异体质的身体彻底掏空到了极限。尤其是下半身。
那根被她们用嘴、用子宫反复碾磨、抽吸的肉棒,此刻极其凄惨地搭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原本就不存在的布料遮挡更是无影无踪,表面甚至因为极度的充血和暴力的摩擦而布满了细小的血丝,呈现出一种极其病态的紫红色。甚至连最轻微的空气流动擦过冠状沟,都会带起一阵让人直冒冷汗的尖锐刺痛。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叶像是一个破了无数个洞的旧风箱,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喉咙深处那种干涸到极点的撕裂感。
(得起来……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对那个名为“羽生”的恶魔的恐惧,像是一根极其锋利的鞭子,狠狠地抽打着我快要停摆的神经。
“呼……”
我咬破了原本
就全是血丝的下唇,用那种极其尖锐的痛觉强行刺激着自己。
双手极其艰难地撑在地上,手肘因为极度的脱力而疯狂打着摆子。我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臂上,膝盖在那些黏腻的液体里极其艰难地往前挪动。
“滋啦……滋啦……”
皮肤摩擦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异常清晰。
好不容易,我才极其狼狈地爬到了墙边。后背死死地贴着那极其冰冷的合金墙壁,借着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摩擦力,我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把自己那如同灌了铅一样的身体往上拔。
“呃……!”
双腿在彻底站直的那一瞬间,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差点再次极其屈辱地栽倒下去。
我死死咬着牙,双手极其用力地抠住墙壁上那些细微的接缝,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隐隐作痛。
站住了。
虽然姿势极其狼狈,双腿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发抖,但我终究还是站了起来。
我微微抬起头,视线越过那惨绿色的、让人作呕的灯光,看向走廊的正前方。
心脏,极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就在那条深不见底的通道尽头,出现了一抹不同于惨绿色的光亮。那是一种极其柔和的、带着一点点暖色的白光,就像是新都市政厅大厅里的那种正常的照明。
(出口……!)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朵极其微弱、却又异常刺眼的烟花。
那里是出口。绝对是出口。
那名极其冷冰冰的女工作人员说过,只要走完这条路,只要撑过这群魔物娘的狩猎,我就可以完成这项极其残忍的实战考核。然后,我就能回到羽生那里,结束这极其绝望的、被当成公共资源随意压榨的地狱生活。
希望,就像是一剂极其猛烈的强心针,瞬间注入了我这具快要干枯的身体。
我死死地盯着那抹白光。
脚下的步伐虽然极其踉跄,但却带上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啪嗒……啪嗒……”
光脚踩在合金地板上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恐惧和躲闪。我甚至顾不上去看那些黑漆漆的通风口和暗格,脑子里只有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
走过去。只要走到那里,就彻底解脱了。
五十米。
三十米。
那抹白光在我的视线里一点点放大,我甚至能极其模糊地看到,那里似乎有一扇极其厚重的、没有完全关严的金属闸门。光线就是从那道缝隙里漏出来的。
(很快了……马上就能出去了……)我喉咙里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脚步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极其危险地加快了几分。
大腿内侧极其剧烈地摩擦着那根红肿不堪的器官,每走一步都是一次极其残忍的酷刑。但我已经感觉不到那种痛了,或者说,我强行屏蔽了那种痛觉。
二十米。
十米。
就在我甚至能极其清晰地感受到从那道缝隙里吹出来的、没有带着发情气味的正常空气时。
就在我那极其无力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扇冰冷的金属闸门边缘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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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魅魔未婚妻堵撤离点了指尖距离那扇漏出白光的金属闸门,仅仅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那股带着正常温度的、没有发情气味的空气,甚至已经拂过了我因为极度紧张而冒出冷汗的手背。
就在我即将把手贴上闸门边缘的那一瞬间。
“主人怎么被榨成了这副样子。”
一个极其熟悉、软糯、
甚至带着一种专业管家般体贴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的正后方,极其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种空旷死寂、只剩下我沉重呼吸声的走廊里,却像是一记闷雷,极其精准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原本伸出去想要推门的手,极其僵硬地悬在了半空中,指尖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起来。
(羽生……?)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那种比刚才面对三只大型犬娘还要恐怖百倍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
我猛地转过头。
因为动作太快,原本就极其虚弱的双腿猛地一软,我只能极其狼狈地用手死死撑住冰冷的合金墙壁,才没有直接跪倒在地。
就在距离我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惨绿色的微光下,羽生站在那里。
她没有穿平时那套黑色的职业装,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其贴身的、暗红色的连衣短裙。那裙子的布料少得可怜,极其深邃的V领几乎开到了肚脐,将她那极其丰满的胸部和白皙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裙摆极短,甚至遮不住她那挺翘的臀线,一双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极其随意地交叠着。
那条标志性的、末端长着暗红色肉刺大嘴的桃心尾巴,在她身后极其慵懒地晃动着。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和极其恶劣的戏谑,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这具赤身裸体、浑身红肿的残破躯体。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声带在喉咙里极其艰难地摩擦着,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快要窒息的绝望。
我极其慌乱地往后缩了缩,试图用手去遮挡下半身那根依然挂着各种魔物娘体液、红肿发紫的肉棒,甚至还试图把腿上那些干涸的精液斑驳往阴影里藏。
“这里……这里不都是发情的魔物娘吗……”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大脑极其疯狂地运转着,试图给眼前这极其荒谬的画面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怎么可能进得来?这明明是市政厅的封闭考核区域。
羽生看着我这副极其滑稽的遮掩动作,甚至都没有去阻止我。她只是极其轻巧地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合金地板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嗒”声。
“哎呀。”
她极其无辜地歪了歪头,那股属于魅魔的极其甜腻、致命的发情体香,瞬间盖过了走廊里原本的味道,极其霸道地灌进了我的鼻腔。
“这个东西,报名就能来呀。”
她伸出那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极其随意地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
“所以,我就向市政厅申请了,来看看我的小丈夫在这里的表现。”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病态的微笑。
“毕竟,这是结婚前的最后一次考核呢。作为未婚妻,我怎么能不亲自来把关呢?”
(来看我?)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脸,心里的恐慌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像是一个极其恐怖的黑洞,越放越大。
我太了解她了。她那极其病态的独占欲,绝对不可能只是来“看看”这么简单。
“我……我现在很好……”
我极其慌乱地脱口而出,声音抖得像是在筛糠。我甚至极其勉强地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让她相信我并没有被这片走廊里的怪物彻底毁掉。
我甚至顾不上用手去遮
挡下半身了,极其艰难地转过身,手再次伸向那扇漏出白光的金属闸门。
“既然……既然你来了,那……那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我的声音里带着极其明显的哀求。
“外面……外面肯定还有人在等……”
可是。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碰到闸门边缘的那一瞬间。
“啪!”
羽生那极其柔软、却带着不可抗拒怪力的手,极其精准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极其滚烫,哪怕隔着蕾丝手套,那种温度也极其清晰地传到了我的皮肤上。
“不行哦。”
她的声音极其软糯,却带着一种极其冰冷的、高高在上的嘲讽意味。
她手腕猛地一发力,极其粗暴地将我整个人直接拽了回来,狠狠地抵在了冰冷的合金墙壁上。
“呃!”
我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
羽生极其强势地凑了上来,她那丰满的胸部直接贴上了我的胸膛,一条极其修长的腿,极其霸道地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极其近距离地盯着我,眼底那种极其饥渴的粉红色微光,已经彻底不再掩饰。
“正常来说,守在这个出口处的,应该是一个极其凶残的、处于极度发情期的魔物娘呢。”
她的呼吸极其滚烫地喷洒在我的鼻尖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催情效果。
“如果就这样放主人走,这最后一项测试,可就不合格了呀。”
她那只抓着我手腕的手极其缓慢地松开,然后极其顺滑地滑到了我的脖颈上,指甲极其危险地在我的大动脉上轻轻刮擦了一下。
“所以……”
她低下头,那极其湿润、红润的嘴唇,极其贴近了我的耳垂。
“只能让小管家我,非常勉为其难地,来担任这个发情魔物娘的身份了。”
“嗡……”
脑子里最后那一根极其微弱的理智之弦,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崩断了。
(她要亲自……在这里……?)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那张极其美丽的脸。
我原本以为走出了那些野兽的包围圈,就能回到稍微安全一点的笼子里。但我极其可悲地忘了,最大的、最凶残的那只野兽,其实一直就在笼子里等着我。
甚至,她已经等不及我走回去了,她直接来到了地狱的门口,要把我这具极其残破的身体,当着外面那扇希望之门的面,彻底撕碎。
“不……羽生……我已经……”
我极其无力地想要摇头,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抗议。
“嘘……”
羽生极其温柔地伸出一根手指,极其强硬地抵住了我的嘴唇。
“乖乖接受测试哦,小丈夫。”
“咕啾~♡”
她那条末端长着肉刺大嘴的暗红色尾巴,极其灵巧地从她身后探了出来。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甚至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给。
那张长满细小肉刺、极其贪婪的大嘴,直接在半空中张开,然后带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极其凶狠地、一口吞下了我那根红肿不堪的器官!
“呜咿!!!”
极度的冰冷和那种极其恐怖的、没有任何痛觉阻碍的狂暴快感,瞬间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电锯,直接锯开了我的天灵盖。
“噗嗤!吧唧吧唧~♡”
尾巴内部那些密密麻麻的肉刺,极其疯狂地刮擦着冠状沟。她根本不在乎这根肉棒刚才经历了多少次极其惨无人道的摧残。她只想要极其高效地、极其残忍
地,将里面最后的一丝东西给压榨出来。
“哈啊……放开……真的会死……呜呜……”
我极其崩溃地仰起头,后脑勺疯狂地撞击着冰冷的墙壁。双腿极其无力地打着颤,腰部在那种极其变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弹动。
“怎么会死呢?”
羽生极其贴近了我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极其病态的愉悦。
“我的尾巴可是会屏蔽痛觉的。你只会感觉到极其纯粹的、极其极致的快乐呀。”
她那极其滚烫的嘴唇,直接极其粗暴地堵住了我还在极其凄惨哭喊的嘴。
“唔!”
极其精纯的、带着极其浓烈催情效果的唾液,顺着她的舌头,极其霸道地灌进了我的口腔里。
而在下半身。
那条极其可怕的尾巴,已经开始了极其高频的、极其疯狂的吞吐。
“滋溜……咕啾咕啾咕啾!~♡”
“要去了……呜呜……真的又要去了……”
那刚刚才在三只大型犬娘的轮番压榨下,彻底干涸的前列腺,在魅魔极其霸道的催情唾液和尾巴极其恐怖的刮擦下,竟然极其不可理喻地再次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哀鸣。
噗嗤!!!
极其微量的、甚至已经带上了一点极其透明的前列腺液和一丝极其惨烈血丝的精华,极其艰难地被尾巴强行抽离了体外。
“咕嘟……”
尾巴极其不满地发出了一声吞咽声,似乎对这点可怜的产量极其不满意。
“哎呀,看来外面的那些野猫野狗,把你吃得很干净呢。”
羽生松开了我的嘴唇,看着我那极其翻白的双眼和流满口水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不过没关系。”
她极其修长的手,极其缓慢地滑到了我的小腹上,极其用力地按压了下去。
“作为最终考核的考官,我会负责把你体内极其深处的那些存货,一点一点地、全部挤出来的。”
“噗嗤!滋溜~♡”
那条暗红色的尾巴,再次极其狂暴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那扇漏出白光的金属闸门就在我手边。
那股没有发情气味的、属于正常世界的冷空气,甚至已经极其清晰地拂过了我因为极度恐惧而渗出冷汗的指尖。
(走……只要撞开它……)脑子里这个念头像是野草一样疯长,彻底压过了身体传来的那种濒死般的虚脱和下半身正在遭受的恐怖绞杀。
我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暴起。
双手猛地发力。
我甚至顾不上那条还死死咬着我下半身的暗红色尾巴,直接将浑身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全部集中在了双臂上。我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向羽生那紧贴着我的丰满胸膛,然后借着这股极其微弱的反作用力,整个身体猛地一转,像是发了疯的野兽,直直地朝着那扇金属闸门撞了过去!
“砰!”
我的肩膀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金属闸门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回响。
可是。
闸门纹丝不动。
我那点可怜的力气,甚至连让它晃动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而更让我绝望的,是来自身后的力量。
我刚才那一推,根本没有撼动羽生分毫。她那具看起来纤细柔弱的躯体,就像是一座焊死在地板上的铁塔。
她甚至没有用手去抓我。
“吧唧~”
那条原本就极其深地吞没了我肉棒的桃心尾巴,在感受到我强行转身逃离的瞬间,内部那些密密麻麻的肉刺,极其凶狠地向内一卷!
“呃!”
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怪力,顺着下半身极其粗暴地将我猛地拽了回去。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再次极其狼狈地重重摔回了那面冰冷的合金墙壁上。后脑勺砸在墙上,撞得我眼前金星乱冒,双腿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只能像个囚犯一样仰视着她。
“哎呀……”
羽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因为我试图逃跑而产生的愤怒。
有的,只是那种极其浓烈的、看着不听话宠物时的惋惜和嘲弄。
她微微弯下腰,那张精致的脸庞凑近了我,呼吸极其滚烫。
“主人怎么被榨了这么多回,还是这么不听话呢?”
她的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手指极其轻柔地划过我因为极度惊恐而紧绷的侧脸。
“明明身体已经被开发得这么敏感了,却还是不能乖乖接受,自己只是魅魔专属食物的身份呀。”
“不……我不是……”我拼命摇头,绝望地想要往后缩。
“看来,小管家还得再给你上最后生动的一课呢。”
羽生根本没有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
她那双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极其强硬地捧住了我的脸颊,将我的脑袋死死固定在墙壁上。
然后。
她那张涂着淡淡唇彩的嘴唇,极其凶狠地、毫不留情地堵了上来。
“唔!”
这不是一个吻。
这是一场极其暴力的灌溉。
她极其粗暴地撬开了我死死咬紧的牙关,那条湿滑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
“咕噜……滋溜~♡”
一股极其庞大、甚至带着一丝甜腻香味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头,极其蛮横地灌进了我的口腔。
那是魅魔的唾液。
而且是极高浓度的、纯粹为了催发猎物性欲而分泌的催情唾液!
“咳咳……唔唔……”
我拼命想要把这些液体吐出来,但她的嘴唇封死了所有的退路。那些滚烫的唾液顺着食道流下,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残存的每一丝血液。
理智在这一刻被烧得干干净净。
这种唾液的催情效果,比之前所有魔物娘的体香加起来还要恐怖百倍。
“嗡!”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脑血管里传来的轰鸣声。
下半身,那根原本在经过了连续榨取后已经隐隐有些麻木、疲软的器官。
在接触到这股极其霸道的催情唾液的瞬间。
它竟然极其不可理喻地、像是被打足了气的气球一样,在羽生那条暗红色尾巴的包裹中,疯狂地充血、胀大!
它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坚硬。甚至硬得发痛。那些暴起的青筋死死地抵着尾巴内部的软肉,散发着极其恐怖的高温。
“哈啊……好硬……主人真的好厉害呢~♡”
羽生松开了我的嘴唇,看着我那因为极度催情而泛红、扭曲的脸庞,发出一声极其愉悦的娇喘。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那双眼睛里的粉红色微光彻底沸腾了。
“既然主人这么有精神,那小管家就不客气了哦。”
“噗嗤!咕啾咕啾咕啾!~♡”
那条暗红色的桃心尾巴,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吞吐频率!
“呜咿!!!”
极度的冰冷、屏蔽痛觉后那种直钻脑髓的狂暴快感,以及体内那种几乎要将人烧穿的催情药效,这三种极其极端的刺激,在同一时间,狠狠地砸在了我最脆弱的神经上。
“要去了……呜呜……不行了……救命……啊啊啊
啊!”
我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身体在墙壁和地板之间疯狂地弹动、痉挛。
那条尾巴内部的肉刺,就像是无数台微型的高频震动器,在我的冠状沟上疯狂碾磨。她根本不需要用腰部去发力,那条尾巴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完美的、只为榨干猎物而生的独立器官。
“滋溜……吧唧吧唧!~♡”
“快点射给我……主人……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
羽生极其兴奋地命令着。
那种无法忍耐的、仿佛要把整个小腹都掏空的酸胀感,终于在喉咙深处那种恐怖的负压抽吸下,彻底引爆。
噗嗤!!!
我绝望地瞪大了眼睛,眼泪狂飙。
一大股极其浓郁的、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稠、带着一种病态乳白色的究极精液,像是一道滚烫的高压水柱,狠狠地轰进了那条尾巴深处极其贪婪的肉刺大嘴里。
“咕嘟……咕嘟……”
尾巴内部传来极其清晰的吞咽声。
那些浓精被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走,连一丝一毫的浪费都没有。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身体在地板上做着极其微弱的、无意识的抽搐,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的水声,那条吃饱喝足的尾巴,终于极其缓慢地从我那根已经彻底萎靡的肉棒上退了下来。
羽生看着我这副彻底崩溃、任人宰割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而又极其满意的微笑。
她极其优雅地蹲下身。
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极其戏谑地,在我的脸颊上轻轻舔了一下。
“乖哦。”
她那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
“让主人冷静一点哦。只要乖乖当好魅魔食物,乖乖被我吃掉,就可以了呀。”
她的声音软糯到了极点,但在我听来,却像是来自地狱最深处的诅咒,将我所有的希望,彻底钉死在了这片惨绿色的走廊里。
冰冷的地板吸附着我背上仅存的温度。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墙角,视线被汗水和泪水糊得模糊不清。那条刚才还死死咬着我下半身的尾巴终于松开了,可那股霸道的催情唾液还在血液里疯狂地横冲直撞。
我看着蹲在我面前的羽生。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在惨绿色的灯光下,美得让人心生寒意。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正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怜悯……只要她还有一点点作为管家的怜悯……)我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比蚊子还要微弱。
“羽生……”
我极其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甚至试图把头往她掌心里蹭了蹭。
“求求你……带我回去……”
羽生那抚摸着我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恶劣戏谑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粉红色光芒。她嘴角勾起的弧度瞬间扩大,笑得甜美极了。
“哎呀,我的小丈夫。”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那张脸极其贴近了我。
“我在这里哦。一直都在看着你呢。”
她的话让我心头猛地一紧。一直都在看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带上了一丝极其病态的阴冷。
“刚才,主人被那几只犬娘榨取得很开心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极其用力地按在了我锁骨上那块被犬娘咬出的红印上,指甲深深
地陷了进去。
“嘶……”我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是因为她们比我更听话吗?”
她微微偏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极其浓烈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嫉妒。
“这真是伤了妻子的心呢。明明我才是你的专属魅魔,你却在别的野狗身体里射得那么兴奋。”
“不……我没有……是被逼的……”我绝望地摇头解释。
可是,她根本不听。
“既然主人这么喜欢被野蛮地对待,那小管家,也只能配合你了呀。”
羽生猛地站了起来。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那双修长的腿直接跨到了我的身体两侧。
她双手死死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从地板上极其粗暴地提了起来。
“呃!”
我被迫靠着墙壁站立,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靠着她的拉扯才勉强没有倒下。
紧接着。
她根本没有用手去扶。
她那极其丰满的臀部猛地向后一翘,将那个因为极度发情而泥泞不堪、甚至还在往下滴着透明淫水的穴口,极其精准地对准了我那根在催情药效下依然坚硬如铁的器官。
然后。
她带着一种极其狂暴的、近乎惩罚般的狠厉,猛地向后一撞!
“噗嗤!!!”
“呃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前戏。
她那极其滚烫、紧致到了极点的内壁,像是一个极其恐怖的真空捕兽夹,极其粗鲁地将我整根肉棒一口吞了进去!
太深了!
那种被狠狠砸到底的冲击感,瞬间撞开了子宫颈。她体内的温度高得像个熔炉,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插入的瞬间,就从四面八方极其疯狂地绞紧上来。
“呜咿!!!”
极度的痛楚在传入大脑的瞬间,被特异体质极其扭曲地转化成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狂暴电流。
我浑身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战栗起来。
“进来了……好硬……♡”
羽生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娇喘。她双手松开了我的头发,转而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将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啪!啪!啪!”
她就这么站着,将我死死钉在墙上,腰部开始了一种极其密集、极其恐怖的高频震颤。
“既然这么舒服,那就用你的手,好好感受一下妻子吧。”
她极其霸道地抓起我那两只无力下垂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头顶上。
“摸我。像你刚才讨好那只狗一样,讨好我。”
她的命令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拒绝。
我只能极其颤抖地张开手指,顺着她的指令去抚摸。
她的头发极其顺滑,带着那种极其浓郁的魅魔甜香。指尖穿过发丝,我摸到了她头顶那两根小巧的魅魔角。
质感极其奇特。
角很坚硬,但表面却带着一种极其细腻的皮革触感,甚至还有微微的温度。
“咕啾!吧唧吧唧~♡”
就在我极其僵硬地抚摸着她的双角时,她下半身的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疯狂。
那些极其紧致的穴肉,像是一圈圈精密咬合的齿轮,死死卡住冠状沟,然后带着一股极其恐怖的负压,狠狠地向外一拔,再重重地砸到底。
“哈啊……放开……真的不行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腹深处那种酸胀感已经堆积到了极点。
“这就受不了了?”
羽生极其戏谑地笑了一声。
“那可不行呢。妻子还在生气呀。”
她极其灵巧地一扭腰。
那条一直垂在
身后的暗红色桃心尾巴,像是有生命一样,极其灵活地绕到了我的面前。
“拿着。”
她极其强硬地将尾巴塞进了我的手里。
那条尾巴极其柔软,但肌肉极其紧实。
我被迫握住了尾巴柄,而那个最可怕的地方……尾巴尖端。
那张长满细小肉刺的大嘴,竟然在接触到我手指的瞬间,极其自动地张开了!
“噗嗤!”
那个极其温热、长满肉刺的尾巴小穴,竟然直接一口含住了我的两根手指!
“唔!”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滋溜……咕啾~♡”
尾巴小穴里传来的吸力大得惊人,那些细小的肉刺极其疯狂地刮擦着我的指腹,甚至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节奏,一收一缩。
“好好玩把着哦。如果尾巴不开心了,下面可是会咬得更紧的呢~”
羽生极其愉悦地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惨状。
我现在彻底陷入了一种极其恐怖的神经超载状态。
下半身,是羽生那极其滚烫、极其紧致的小穴在进行着狂暴的高频打桩。
“啪啪啪啪啪!~♡”
上半身,我的一只手被迫极其僵硬地抚摸着她那带着皮革质感的小角,另一只手,则被那条极其可怕的尾巴小穴死死吸住,承受着那些肉刺疯狂的刮擦。
“呜呜……饶了我……要疯了……”
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粉碎。
“全给我!把你在野狗那里积攒的脏东西,全射在妻子的身体里!♡”
羽生猛地收紧了最深处的穴肉,死死咬住我的马眼。
噗嗤!!!
前列腺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哀鸣。
一大股极其浓郁的、带着惨烈血丝的究极浓精,像是一颗炸裂的超新星,在她的子宫最深处轰然引爆!
“嗯嗯嗯嗯!♡♡♡”
羽生发出一声极其狂野的尖叫,内部的肌肉死死锁住尿道口,贪婪地吞噬着。
而我,只能被迫一边极其屈辱地把玩着她的尾巴和双角,一边极其绝望地,承受着这无休止的、属于未婚妻的病态榨精。
那带着极其诡异皮革质感的魅魔双角,依然残留着我掌心微弱的温度。
“呃……”
我极其虚弱地喘息着,那只原本被迫放在她头顶的手,像是一截枯萎的树枝,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手指极其无力地顺着她那坚硬的小角滑落,穿过那极其顺滑、带着浓郁甜香的发丝,最后极其颓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推开……”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极其微弱的念头。指尖极其艰难地曲起,试图在羽生那看似单薄却稳如磐石的肩膀上借一点力,想要把她从我身上推开,想要把那根已经惨不忍睹的肉棒,从那个极其恐怖的地狱里拔出来。
可是。
我连推一下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手掌只是极其无力地在她的锁骨处蹭了一下,便软绵绵地滑落下去,垂在身体两侧。
羽生那极其疯狂的打桩动作,因为我这极其微弱的推拒,突然停顿了一秒。
“呼……”
她极其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看着极其不听话的宠物时的惋惜。
“哎呀,主人还是这么不听话呢。”
她低下头,那双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极其强硬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
“都说了,只要乖乖被小管家榨精就好了呀。为什么总是想着要反抗呢?”
就在我以为她要像刚才那样,用更加狂暴的骑乘来惩罚我时。
羽生脸上的表情,突然极其诡异地变了。
那种极其恶劣、高高在上的嘲讽和嗜虐,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委屈、甚至眼眶都微微泛红的楚楚可怜。
她甚至连眼角都垂了下来,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被抛弃般的哀伤。
“主人……”
她那极其软糯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颤音,像是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女孩。
“是讨厌自己的小管家了吗?”
她极其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甚至极其轻柔地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像是在寻求安慰。
“明明人家这么努力地想帮主人清理身体里的脏东西,主人却去讨好那些外面的野狗,现在还要推开我……”
她吸了吸鼻子。
“难道,小管家的身体,真的不如那些野女人舒服吗?”
(她……在干什么?)我极其浑浊的大脑,被她这极其割裂的反差弄得完全宕机了。
可是。问我是不是讨厌她的时候。
“噗嗤!咕啾咕啾咕啾!~♡”
她下半身的动作,极其残忍地、毫不留情地给了我最致命的回答。
那些极其紧致的穴肉,在她装可怜的瞬间,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极其疯狂地死死咬住了我的肉棒!
“呃啊啊啊啊!”
那根本不是抽插,那是极其残忍的撕咬!
她体内的环形括约肌极其凶狠地勒紧冠状沟,然后极其粗暴地向外一扯,紧接着又带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重重地砸到底!
“呜咿!!!放开……不要咬……啊啊啊啊!”
上半身是她楚楚可怜的贴面撒娇。
下半身是她子宫极其暴戾的疯狂碾磨。
这种极其极端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撕裂,瞬间将前列腺逼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要去了……呜呜……要坏掉了……救命啊啊啊啊!”
我疯狂地仰起头,后脑勺把冰冷的合金墙壁撞得砰砰作响。
“主人……回答我呀……是不是讨厌我了……♡”羽生依然在用那种软糯委屈的声音逼问着,但下半身的撕咬频率却飙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极值。
噗嗤!!!
理智彻底粉碎。
一大股极其浓郁的、甚至已经完全变成固态果冻状的究极精液,像是一颗重型炮弹,直接轰进了她那极其残忍撕咬着的子宫里。
“嗯咕……全给我……♡♡♡”
羽生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闷哼。她那极其饥渴的小穴,像是一个强力的液压泵,不仅没有因为精液的注入而放松,反而极其疯狂地向内蠕动。
“咕噜……咕噜……”
那些极其庞大的、滚烫的精液,被她内部的肌肉极其粗暴地向着子宫的最深处推挤、填塞。甚至连残留在尿道里的一点点白丝,都被那股恐怖的负压强行扯了出来。
“哈啊……哈啊……”
我翻着白眼,口水拉着长丝淌在胸膛上。身体像是一具坏掉的木偶,除了无意识的抽搐,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可是。
就在这极其猛烈的内射结束后。
羽生那极其狂野的撕咬,突然停止了。
“啵~”
她内部那些死死咬着我的肌肉,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放松了一点点。
她没有拔出来。
相反,她极其温柔地伸出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那张刚才还装得楚楚可怜的脸,现在重新恢复了那种极其病态的、溺爱般的温柔。
“乖孩子……”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
音轻得像是一阵春风,极其细腻地拂过。
“对不起哦,刚才小管家有点太心急了。弄疼主人了吧?”
“咕啾……吧唧~♡”
她下半身的动作,极其诡异地切换了一种模式。
不再是那种狂暴的打桩和撕咬。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极其细腻地转动着腰肢。她内部的那些软肉,像是一双极其温柔、却又极其紧致的手,在我的柱身上极其细致地抚摸、按摩。
从根部到冠状沟,每一寸皮肤都被她体内的温度和淫水极其温柔地包裹着。
“好乖……主人的精液,真的是最美味的食物呢。”
她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极其轻柔地舔去我眼角的泪水。
“哈啊……呜呜……”
这种极其温柔的侵犯,比刚才的残暴更加致命。因为我根本无法在那种轻声细语的安抚中,组织起任何反抗的意志。
特异体质在那种极其细腻的碾磨下,再次不可理喻地开始聚集热量。
“乖乖地,给妻子提供食物哦。只要主人乖乖的……”
她极其温柔地吻着我的侧脸。
“小管家会让你,一直舒舒服服的呢~♡”
“滋溜……咕啾~♡”
温柔而致命的榨取,在惨绿色的走廊里,像是一首永远不会停止的安眠曲,极其缓慢地,抽干了我最后的灵魂。
“哈啊……嗯……”
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碾磨,彻底瓦解了我最后的一丝防线。手指无意识地弯曲,死死抓紧了羽生那件暗红色连衣短裙的下摆。薄薄的布料在掌心里被揉搓出深深的褶皱。
前列腺在那种细腻的安抚中彻底放弃了抵抗。
“要去了……呜呜……”
噗嗤!!!
又是一股浓郁的白浊,顺畅无比地冲进了她那滚烫的子宫深处。
“嗯咕……真乖……♡”
羽生发出满意的闷哼,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任由那些精华在体内爆开。
等到最后一次痉挛平息,她才慢慢松开手,腰部往后退去。
“啵!”
一声清脆的水声。
那根被吸吮得通红的肉棒艰难地滑了出来。和羽生做爱有一点很方便,她的小穴总是咬得死死的。哪怕拔出的时候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但当两人完全分开后,交合处除了几滴透明的水渍外,干干净净。
那些庞大的、浓稠的精液,全被她一滴不剩地吃进了肚子里。
她站直了身体,舌尖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我瘫靠在墙上,双腿软得像烂泥。视线越过她的肩膀,再次落在了那扇漏出白光的金属闸门上。
门。只要推开那扇门。
我咬破了嘴唇,借着刚才射精后那一瞬间的麻木,猛地往前扑去。手越过羽生的腰侧,直直地抓向闸门的边缘。
“啪。”
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稳稳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哎呀。”
羽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小管家还没吃饱呢,主人怎么又要走?”
她手腕一翻,一股不可抗拒的拉力传来。我整个人被她从门边硬生生地拖了回来。
“扑通。”
我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羽生顺势蹲了下来,黑色的高跟鞋停在我的膝盖边。
她看着我那根因为刚才的内射而沾着些许透明水光的肉棒,眼底的粉色微光再次亮起。
“下面吃饱了,可是上面还饿着呢。”
她张开嘴。
“咕啾!~♡”
没有任何犹豫,她一口将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
“呃啊
!”
口腔里的温度比内壁还要高。她那条灵巧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冠状沟,开始疯狂地绕圈扫荡。
“滋溜……吧唧吧唧!~♡”
她吸得很用力,腮帮子向内凹陷,制造出强大的负压。每一次吞吐,喉咙深处的软肉都死死卡住龟头,往外狠狠一拔。
“不行……刚射完……哈啊……放开……”
我双手无力地抓着她的肩膀,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
“嗯嗯!咕噜~♡”
羽生含混不清地哼着,舌尖甚至故意在马眼上用力一戳。
那种直钻脑髓的酥麻感瞬间炸开,前列腺在那种恐怖的吸力下再次收缩。
新一轮的进食,开始了。
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彻底化为齑粉。
双手无力地从羽生的肩膀上滑落,死死扣住冰冷潮湿的地板。那些试图逃跑的妄想被喉咙深处传来的恐怖负压彻底抽空。既然跑不掉,既然这具身体已经被新都的规则和特异体质的诅咒绑架,那除了放弃,别无他法。
“哈啊……随你便吧……”
我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破败的呜咽,任由腰部在那种绝望的快感中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那根红肿发烫的器官更深地送进她的嘴里。
“咕啾!噗嗤!~♡”
羽生察觉到了我的彻底屈服。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爆发出明亮的粉色微光。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腿根部,将我的胯骨死死固定在她的脸前。口腔内部的软肉像发疯的水蛭一样,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包裹上来。
“吧唧吧唧……滋溜~♡”
她吸得更狠了。
腮帮子深深地向内凹陷,舌头不再只是简单的扫荡,而是像一条灵巧的蛇,死死缠住柱身,倒刺顺着冠状沟的边缘反复刮擦。喉咙深处甚至发出了一阵阵急促的吞咽声,利用那种近乎真空的吸力,强行向外拉扯。
“呃啊啊啊!”
前列腺在那种恐怖的吸附和刮擦下,彻底宣告崩溃。
噗嗤!!!
一大股浓郁得近乎凝固的乳白色精华,像是一颗炸弹,直接轰进了她那贪婪的口腔深处。
“嗯嗯!咕噜~♡”
羽生大口吞咽着,连眼睛都愉快地眯了起来。那股精液的量实在太大,一些来不及咽下的浓浆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白丝。
她根本不在乎这些。那条粉红色的舌头灵巧地探出来,卷住那些溢出的白浊,极其享受地舔舐着。
“滋溜……好甜……主人的精液,真的是吃不腻呢~♡”
她含混不清地赞美着,声音里满是得到顶级美食的喜悦。
那根才刚刚清空的肉棒,在她的舌尖扫过马眼时,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羽生感觉到了。
她眼底的饥渴燃烧得更加旺盛。那张长满小巧犬齿的嘴,再次狠狠地合拢!
“咕啾!咕啾!吧唧!~♡”
吸力成倍增加。
她故意用牙齿的边缘在海绵体上轻轻摩擦,那种随时可能被咬破的恐惧感混合着直钻脑髓的麻痒,直接将特异体质的潜力逼到了极限。
“要去了……呜呜……真的没有了……啊啊啊啊!”
噗嗤!!!
间隔不到三十秒的第二发,再次被硬生生地从骨髓里抽了出来,狠狠灌进她的喉咙。
“咕噜……咕噜……”
羽生吃得非常开心。她双手捧着我的大腿,脑袋在胯间疯狂起伏,像是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
一次。
两次。
三次。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往她的
嘴里射了多少次浓郁的精液。只觉得身体里的水分都在被抽干,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每一次射精,换来的都是她更加凶残、更加用力的吸吮。那条舌头就像是永远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绞片,将我整个人连皮带骨地搅碎,化作她口中的食物。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根被吸吮得几乎要融化的肉棒,终于从那个滚烫的口腔里滑了出来。
大量的浓稠白浊顺着羽生的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最后滴落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呼……”
我像是一摊被抽干了所有骨架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在墙角。胸腔里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视线有些模糊。
我勉强睁开一条缝。
羽生蹲在前面,背对着那扇漏出白光的金属闸门。她正闭着眼睛,粉红色的舌尖伸出,慢慢舔舐着嘴唇上残留的精液,脸上满是那种享受美食后的餍足。
她似乎吃饱了,正在回味。
机会。
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身体的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那种几乎要让人昏死过去的虚脱。
那扇门就在不到一米的地方。白色的光线从缝隙里透出来,带着外面正常世界的空气。
我咬破舌尖,借着那一点点刺痛带来的清醒,猛地向前一扑。
手掌在地板上用力一撑,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虫子一样往前蠕动。指尖伸向那道金属的边缘,就差一点点。
只要摸到门把手,只要用力推开。
“啪!”
一只手,一只带着黑色蕾丝手套、冰冷且坚硬如铁的手,毫无预兆地从侧面伸过来。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地扣住我的手腕,而是直接一把死死攥住了我的整只手掌。力量大得惊人,指骨在她的钳制下发出危险的咯吱声。
“啊!”
我痛得叫出声,身体的冲势被硬生生截断。
羽生转过头。
她脸上的那种餍足和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冰冷的、居高临下的暴戾。
她猛地一甩手。
我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直接掀翻,后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溅起一片冰冷的水花。
“看来,你是一点都学不乖呢。”
羽生站起身,高跟鞋直接踩在了我刚刚伸向闸门的那只手背上。
“唔!”我咬紧牙关,试图把手抽出来,但她的鞋跟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上面,甚至还用力碾压了一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不再软糯,而是带着一种撕裂空气的寒意。
“刚才的那些,是属于夫妻之间的温柔性爱。”
她微微弯下腰,那张美得让人心惊的脸凑近了我。
“我以为用妻子的身份,能让你乖乖听话。”
她伸出空闲的那只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看着她。
“但是现在看来,你更喜欢野蛮的方式。”
她松开我的手背,高跟鞋一脚踹在我的大腿根部。
剧痛让我猛地蜷缩起身体,但她揪着头发的手死死扯着,让我根本无法逃避她的视线。
“既然这样,那小管家就必须尽责了。”
羽生嘴角的弧度扩大,眼底的粉色光芒彻底燃烧起来。那股浓烈的、带有强烈侵略性的魅魔体香,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现在,我要扮演起凶残的榨精魔物娘了。”
话音刚落。
“咕啾~♡”
她身后那条暗红色的桃心尾巴,像一条发疯的毒蛇,猛地窜了出
来。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去对准。那张长满细小肉刺的大嘴直接在半空中张开,带着一股恐怖的负压,一口狠狠咬住了我那根刚刚才软下去一点的器官。
“呜咿!!!”
屏蔽痛觉的狂暴快感瞬间炸开。
尾巴内部的肉刺不再是之前的刮擦,而是像齿轮一样死死卡住冠状沟,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撕裂般的向外拉扯。
“滋溜……吧唧吧唧!~♡”
“不要……放开……啊啊啊啊!”
我疯狂地弹动着腰肢,双手胡乱地抓着地板。
羽生冷冷地看着我,一脚踩在我的胸口上,将我彻底钉死在地板上。
“这就受不了了?魔物娘的榨精,才刚刚开始呢。”
她的话像死刑宣判,尾巴的吞吐频率再次飙升,向着彻底毁掉我的目标,疯狂推进。
“呃啊啊啊啊!”
那条暗红色的桃心尾巴在狂暴的吞吐中,突然狠狠向内一收,肉刺死死锁住了马眼。
前列腺在这毫不留情的绞杀下轰然崩塌。
噗嗤!!!
一大股浓郁得发苦的乳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柱一样,直直轰进了尾巴深处那张贪婪的大嘴里。
“咕嘟……咕嘟……”
吞咽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
那些带着滚烫温度的精华,被一滴不剩地全数吸走。
我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四肢大张着瘫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肺部剧烈起伏,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嘴角淌下一长串透明的涎水。身体在地板上做着无意识的弹动,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条吃饱喝足的尾巴终于松开了口。
红肿发紫的肉棒湿漉漉地砸在地板上,表面还挂着几丝拉长的白浊。
我连喘息都觉得费力,视线模糊地盯着天花板。
(结束了吗……)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耳边传来了细微的摩擦声。
“嗒。”
羽生那只踩在我胸口的高跟鞋挪开了。
紧接着,是一阵衣物脱落的窸窣声。
我勉强转动眼球往下看。
羽生竟然单脚站立,另一只手伸向脚踝,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黑色高跟鞋的搭扣。
鞋子被随手踢到一边,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她又伸手褪下了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吊带袜。
那只脚,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惨绿色的灯光下。
“啪。”
那只没有穿任何鞋袜的赤足,直接踩在了我那根刚刚经历过毁灭性喷发、正无力瘫软的肉棒上。
“唔!”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绷紧。
那只脚真的很美。
甚至美得有些不真实。皮肤白皙细腻,像是一块最上等的羊脂玉,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冷瓷色泽。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足弓的弧度高挑而优雅,勾勒出一种充满张力的线条。
脚趾圆润饱满,每一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粉色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亮油。
足底的皮肤出乎意料的柔软,带着魅魔特有的偏高体温。那种滑腻的肉感贴在充血的海绵体上,带来一种强烈的感官冲击。
但这只漂亮的脚,此刻却踩在最脆弱的器官上。
“呼……”
羽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趾微微向下弯曲,故意用圆润的指腹在冠状沟的边缘轻轻刮擦了一下。
“滋溜……咕啾~♡”
足底分泌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带有催情效果的细汗。
那种滑腻的摩擦感,瞬间点燃了被尾巴强行麻痹的
神经。
我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既然尾巴吃饱了。”
羽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虐欲。她眼底的粉色光芒闪烁不定。
她那只踩着我肉棒的脚,突然加重了力道,脚掌在柱身上用力碾压了一下。
“那这一次,就用足交榨精吧。”
她微微弯下腰,眼神冰冷而残忍。
“让我看看,你这根贱骨头,被踩在脚底下的时候,能喷出多少东西来。”
“吧唧~♡”
她另一只脚也踢掉了高跟鞋。
两只白嫩的赤足,同时踩上了那根不堪重负的器官。
“呃啊啊啊!”
那双白嫩的足底在我的胯间疯狂交替踩踏。柔软的脚掌和圆润的脚趾带着魅魔特有的高温,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压过冠状沟和敏感的系带。
“噗嗤!”
浓稠的白浊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在她的脚背上,顺着那优美的足弓流淌下来,在脚踝处积聚成一滩泥泞的痕迹。
“哈啊……好棒……再多射一点……♡”
羽生发出兴奋的娇喘。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脚被弄脏,反而用脚趾夹住柱身,用力向外一扯。那种夹缝中的挤压感,比任何机器都要致命。前列腺在绝望中再次收缩,硬生生逼出了第二波、第三波浓郁的精华。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她的脚下喷发了多少次。身体像一块被拧干的破布,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只能凭借本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终于,那双脚停下了动作。
羽生慢慢蹲下身。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凑到我面前。
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捧起我的脸颊。那双眼睛里的暴戾和疯狂已经完全褪去,只剩下那种让人窒息的溺爱。
“啵。”
一个柔软的吻落在我的嘴唇上。带着魅魔唾液的香甜,还有一丝微凉。
“乖一点哦。”
她轻声细语地说道,声音软糯得仿佛能融化骨头,手指替我理了理汗湿的头发。
“还有最后一个阶段,我们就可以顺利结婚了呢。”
我看着她。那两个字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扣在我的脖颈上。可是,在这个充满怪物的走廊里,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我闭上眼睛,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笨拙地、颤抖着回应了她的吻。
羽生满意地笑了笑。她松开手,站起身,慢慢退回了阴影里。
我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在痛,大腿内侧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一阵战栗。
我一步步挪到那扇漏出白光的金属闸门前。
手掌贴在冰冷的门面上。用力一推。
“吱呀…”
刺眼的光线瞬间涌入视线。我闭上眼,跌跌撞撞地迈出了那条走廊,离开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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